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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俗恋人[校园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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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俗恋人[校园1v1]: 占有欲

    在校门口和女友们分别,仲江上了自己家的车,她钻进后座,和贺觉珩诉苦,“我作业只写了一点点,你回去要帮我写。”
    贺觉珩说:“我的已经写完了,要看吗?”
    仲江愉悦地把他的作业全部拿走当参考,早知道跟他选一样的课有这样的好处,她以前还跟他闹什么别扭。
    因为贺觉珩回到学校,仲江搬到了学校附近的住处,除了每天早上能多睡半个小时外,中午也天天回家吃饭、午休。
    女友们纳闷她为什么转了性,中午不继续在学校吃饭,陪她们一起玩。仲江思考许久,吐出来“金屋藏娇”四个字,换了女友们一人一个无语的白眼。
    仲江认为自己很无辜,赫德不管学生早恋,别的小情侣谈恋爱都谈得大大方方。她倒好,在学校话都没办法跟贺觉珩多说一句,只能在中午跑回家,跟贺觉珩一起吃饭。
    她虽然说到做到,答应贺觉珩不会继续在外人面前对他表露厌恶,却也不甘心,要在私下里收取些好处。
    这套面积超过三百平的大平层中,安装了87个摄像头,全屋没有一个死角。
    “我用的是影视摄像头,就是平常拍纪录片用的那种,和普通监控摄像头不太一样,对动态捕捉和色彩更准确灵敏,设置的焦距也刚刚好,拍人物不会畸变。”
    贺觉珩之前攒下来的钱都用来建造他的庄园,仲江则用她这些年的积蓄构造了她的安全屋,她安心待在这里,享受可以随心所欲看到家中任何一个角落、任何人路过她的房门口都会触发红外报警提示的日常。
    仲江的长发散落了下来,遮在她肩膀上,她身后的屏幕在短暂地延迟了一秒后,播放出同步到的画面。
    三百平的房子独住太大了,除却必要的卧室客厅和衣帽间外,仲江仅留了一个客房,把余下的一间客房改成了家庭影院。
    这里的大屏和老宅地下室共享一套设备,虽然机房是单独设置的,却也可以转接老宅的影像,只是延迟会久一点。
    贺觉珩很难控制自己不去看仲江身后的屏幕,影视级的摄像转播下,他清晰地看到自己裸露的皮肤上泛起不堪的潮红色,腰背上肌肉随着身体的晃动绷紧、放松。
    仲江的兴致好极了,她逼着贺觉珩不许闭眼,也不能躲,自己玩够了就喊停,不碰他,也不让他自己疏解。
    贺觉珩俯在仲江身上低低喘息着,他的手被仲江用膝盖压在床上,分明一只手就能把她抱起来,现在却没办法动一下。
    屏幕上映出他的脸,他正看着她,眼里是露骨的欲望。
    那张脸上的情欲重得连贺觉珩都觉得陌生,他不知廉耻地祈求着仲江,讨好她,想要得到宣泄。
    身体本能地向她靠近,却再一次被仲江抵住胸膛推开,她无情道:“你违规了。”
    贺觉珩眼睫濡湿,他呼吸紊乱着,张口说:“那天……其实没有人踩到我的书,我故意那么说,是想让你过来看我。”
    仲江的心脏似乎被什么掐了一把,又酸又软,她在贺觉珩嘴唇旁亲了一下,抬起膝盖,“你快一点,我们只剩四十分钟的时间了。”
    贺觉珩嗓音稍有些哑,“好。”
    似是狂风骤雨倾泻而下,仲江身体颤得厉害,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颈侧,又被贺觉珩细致地撇开,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抬起她的一条腿放在腰侧。
    呻吟声含混地消失在唇齿贴合之间,仲江又爽又难受,她仰起脸,眼瞳涣散,模糊的视野看不清屏幕,手臂和小腿都忍不住想要蜷缩起来。
    贺觉珩的手指没入她的发中,潮湿的黑发缠绕在他指尖,他张口咬在她颈侧,说了一句。
    仲江没听清他在讲什么,好像是在说她太过分,她艰难地维持着神智,不明白自己又怎么着他了。
    下午仲江几乎是赶着铃响的前一秒进了选修课教室,她跑得气喘吁吁,进入教室后迅速落座,刚洗过没来记得完全烘干的头发泛着些许潮意,凌乱地在肩上披散开。
    贺觉珩比她晚到将近十分钟,他来的时候已经上课了,好在老师没跟他计较,说了他一句以后注意时间就让他回座位了。
    仲江抿了下嘴唇,撕了张便签写下一行字,随便迭了一下后戳了戳林乐的肩膀,压低声音,“传给张乔麟。”
    林乐茫然地接过她的纸条,不知道张乔麟是谁。她不自在地后仰了一下身体,声音很小,“张乔麟是谁?”
    仲江对她说:“你往前面传,说是我让你传的。”
    林乐只好小声喊了一下前桌,她的前桌转过脸时满脸不耐烦,斜着眼问林乐是不是疯了,找他干什么,但下一秒林乐就把纸条递过去说:“仲江给张乔麟。”
    前桌瞬间哑火,接过了纸条。
    两分钟后,那张跨越小半个班级的便签和一瓶矿泉水一起传回来。
    仲江从林乐手里接过矿泉水和便签,拧开水灌了好几口后,展开便签。
    在她那句“渴死了,忘拿水了,有水没有”下面,张乔麟给她写了一连串问号,最后她在下面写“没有,但是我帮你借到了,来自贺觉珩”。
    仲江:“……”
    他比她晚到这么久,是去买水了吗?
    回想起出门前的匆忙急促,仲江又喝了口水。
    她第一次玩边控缺乏经验,没控制好时间,最后出门堪称兵荒马乱,冲澡换衣服貌似连五分钟都没用,头发只吹干了发根就直奔地下室上车往学校来,别说喝水了,头发都是到车上才梳的。
    而后下了车又是一路狂奔,生怕和贺觉珩一起迟到太显眼,到了教室坐下才后知后觉渴得要命,可她杯子里的水上午喝完了,只好写纸条向张乔麟要水。
    谁知道她也没有,要管贺觉珩借。
    一瓶水不到半节课的时间就被仲江喝光了,下课后她拿着杯子去饮水机接水,张乔麟晃到她身边讲:“看来是真渴了,你中午起晚了?”
    “没听到闹钟,不小心睡过了。”仲江解释了一句,又端着杯子喝水。
    张乔麟忽地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
    仲江没好气地拍开她的爪子,“别耍流氓,我喝水呢。”
    张乔麟搓了搓指腹,狐疑说:“我以为你打腮红了,气色这么好。”
    仲江心虚地移开视线,她咳嗽了几声,开始扯谎,“睡得比较好。”
    张乔麟纳闷,“午休效果这么好吗?我中午睡觉怎么睡不出来这种气色。”
    仲江忽略掉这句话,继续喝水。
    张乔麟看她喝水,想起来了,“你到底喜欢不喜欢贺觉珩?你要是不喜欢,我去帮你还水,要是喜欢,你就自己去还,还能把上次图书馆时解释一下,说你不是故意的。”
    仲江心念一动,她说:“我自己去还。”
    张乔麟讲:“那你快点去吧,我昨天晚上才在论坛上刷到一个帖子,内容讲得跟谍报一样,我看半天才看明白什么意思,那个贴主说她以前暗恋贺觉珩,一直不敢表白,现在看他落魄了觉得自己有机会了,但是有点怕被歧视针对。”
    仲江说:“我不怕。”
    张乔麟瞥了她一眼,“你确实不用怕,因为人家是怕你针对她。”
    仲江:“?”
    有意思,她记得那本书里讲她曾经对贺觉珩宣示过主权,谁敢接近贺觉珩她就跟个斗鸡一样上去啄人家,却依旧有络绎不绝的人对贺觉珩递情书告白,现在她一句话没说,这些人反而怕被她当眼中钉,不敢上前。
    “准确来说是,尤其怕你。”张乔麟同情地看着她,“我觉得随便一个人去追贺觉珩,成功几率都比你高。”
    如果搁在以前,仲江大概率会不屑地说一句“贺觉珩还用得着我去追,如果他想好好地继续在赫德念书,就该主动讨好我”。
    实际上仲江说这话并没有太多的恶意,她纯粹是控制欲太强缺乏安全感,如果贺觉珩还是过去那个正鸿的太子爷,她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对待他。
    她希望他跌落云端,被她染指,可在贺觉珩真的跌落云端后,仲江发现,想染指他的人不止她一个。
    仲江握紧了水杯,她冷冷地开口:“想都别想,他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