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_御宅屋》 分卷阅读1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内容简介 “你睡我男朋友,我就睡你的小狼狗。” 自从和自己亲妈这样杠上以后,秋童心便走上了 一条见到极品男人就想扑倒的不归路。 所以她是这样定位自己的: 又渣又狠,三观不正,睡完不认 可是为毛那些被她睡过的男人都对她穷追不舍? “我他妈就是个渣女啊, 大家睡完各找各妈不好吗?” 男主有处,也有非处~~ 更新时间:每天21:00,每满200珠加更一章已完结现代NP文请戳《这群男人有毒》 NPH NP 爽文轻松女性向 车震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7745440 车震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车震 机场熙来攘往,接机口更是挤满了各色各样的人。 不过凭着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以及那张偏欧化的俊颜,外加一身惹眼的花哨套装,白晋依旧是人群中最夺目的那个。 “这是不是哪个明星?总觉得有点眼熟。” “应该是模特吧,我好像在杂志上看到过。” 听着身边不时传来的议论,瞥了眼那几个拿出手机偷拍他的小女生,白晋面无表情地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又继续盯着出口处。 十分钟后,那个让他盼了许久的女人终于出现,不过看她慢悠悠拖着行李箱,频频回头东张西望的样子,好像对回国,对见到他,并没有多雀跃啊。 心里有点不爽,但等秋童心出来,白晋还是大步走上去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怎么还磨磨蹭蹭的?等你老半天了。” 秋童心这才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他一番:“哟?把你那头卷毛剪了?” “你说那个发型不好看,当然换回来了。” “这样看着精神多了。”秋童心满意地点点头,“老白,看在只有你愿意给我接机,还接受我的意见换发型的份上,我决定,以后你们四个,你排第一!” 她说的另外三个人,自然是指她的两个哥哥,还有与他们自小一起长大的高夏。 大哥秋逸墨成天待在公司处理业务,典型的工作狂,根本不可能抽时间来接她。 二哥秋逸白小导演一枚,花花公子一个,总是天南地北地飞,不让她这个妹妹去接机就不错了。 至于高夏那个红透了的大明星,别说是没时间,就算有时间,她也不敢让他来,否则她分分钟就得登上各大娱乐新闻,被脑残粉喷得体无完肤。 “唉,还是老白对我好。”左肩早已被白晋搂上,秋童心干脆就着这个姿势往他身上蹭了蹭,“今晚奖励你。” 白晋挑眉一笑:“今晚?不该是现在,立刻,马上?” “那你是要去厕所,还是车上?”秋童心也冲他挑挑眉,“我都奉陪。” “车上,我更喜欢听你浪叫。” 搂着秋童心走了一段,发现她还是会时不时地回头,各种东张西望,白晋蹙了蹙眉:“怎么了?有人跟踪你?” “有个冰山美男跟我一班机,明明我一直盯紧的,结果出了舱门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找半天了也没找到。” 白晋眸色一沉,搂着她的手也更加用劲:“有我这么个大帅哥在你身边,你还能想别的男人?” “帅哥嘛,当然是多多益善,你一个哪够?” “我一个就能肏得你下不了床,你还想要别人?”恶狠狠地在她耳边低声说了这句,白晋更是加快了拖她去地下停车场的步伐。 看着面前停的不是他平时最爱的跑车,而是一辆空间很大的商务车,秋童心不禁调侃道:“准备得挺充分嘛。” “当然,这个车震更舒服。”放好行李箱,白晋打开车门便把秋童心推进后座,随即自己也钻了进去。 看他已经猴急地在扒自己衣服,秋童心更是笑得不能自已:“你都多久没碰过女人了?不应该啊,你身边还会缺女人?” 白晋没回答,很快就将她一身连衣裙扔到地上。 看到里面那套性感的白色雕花镂空内衣,他的唇角才又扬了起来:“我上次送你的,还穿着?” “废话,这么性感,当然要穿来诱惑你喽!”秋童心手一伸便探往他胯间,感受到那物已是完全勃起的状 分卷阅读2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态,她便笑得更得意,“硬这么快?你不会刚才一看到我就硬了吧?” “不用看到,想起你都能硬。”张开嘴轻咬着她的耳垂,白晋的双手已然覆上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好像大了点,从我上次去英国看你到现在,你又跟多少男人睡过了?” “等我算算啊,一个,两个,三个……啊……轻点……”敏感的两颗乳尖被他同时用力拉扯,秋童心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你手劲怎么越来越大了?” “大了你才爽啊。”白晋一手继续在她胸前抚摸,一手则是探入她腿心,指尖才往穴口深入了一点点,便感觉一片滑腻,“湿了?你也很快啊,就这么想被我肏?” “知道你还不快点?”秋童心把双腿分得更开,方便他的手指进出,“在英国这一年快憋死了,看得上眼的男人都没几个。” “怎么?英国小哥哥不像传说中那么器大活好?”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外国人不感兴趣,要说器大活好,我之前睡过一个华人,那才是……嗯……”修长的手指在她穴内快速抽插,侵袭而来的快感立刻让她没了继续说话的欲望,只如他所愿地呻吟个不停,“再深一点……嗯……摸摸上面那里……痒……” “真骚。”白晋轻笑一声,食指和中指依旧在湿润的穴内抽插,拇指则是用力揉上色泽粉嫩的阴蒂,不住旋转按压,“你上过那些男人,不嫌你骚啊?” “那你嫌我骚吗?”秋童心躺在后座上,笑着挺了挺胸,伸手圈着他的脖子把他的头往下压,直接把肿胀不已的小乳尖塞进他嘴里,“你不就喜欢我骚吗?刚才还说想听我浪叫,来,我叫给你听,嗯啊好舒服……哥哥插进去一点,嗯……哥哥你好厉害,哎呀哥哥你的手指有点细。” 白晋都不用抬头就能想象得到,此刻她那张看起来清纯无害的娃娃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得意,狡黠,神采飞扬,再带点情欲…… 光是想想就觉得该死的诱人。 呼吸又急促了些,感觉到手上的液体已越来越多,白晋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已硬挺多时的硕大之物狠狠刺了进去。 “嗯……舒服……”秋童心满意地喟叹一声,双腿自然环上他的腰,“要说器大活好,老白你也是一个,一级棒。” “再夸我我真的会操死你的。” “那就操死我吧,嗯……快点……” ===== 关于这本的更新,我确实只能努力做到日更一章啦~~ 估计小伙伴们已经被我之前的一天两更甚至是五更给养叼了哈哈哈~~ 但之前那本能在三个月就完成那么多,主要是我那阵子很闲,三次元没啥事~~ 现在渐渐忙起来了,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勤快,但我觉得能做到日更2000字,在应该也还算勤快吧(原谅我的厚颜无耻2333) 所以,大家多多见谅,我会努力更新~~ 炮友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7745538 炮友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炮友 粗喘声,呻吟浪叫声,肉体拍打声,性器抽插的水声……所有声音此起彼伏,在宽敞的密闭空间里不住回荡。 虽然这是一处比较偏僻的地下停车场,但若真有人靠近,还是能隐约听到女人的尖叫声,更能清晰地看到车子有规律地上下震动。 还好车子隔音效果够好,不然就秋童心这叫声,肯定已传到远处有人走动的区域了。 “你之前植入那个依伴侬,好像时间到了吧?”感受到胯间的阳物越发紧绷,白晋才突然抬起头看着她,气喘吁吁地发问。 “嗯……没事……还没取出来……射吧……不会怀孕……” “我倒是希望你能怀。”从喉间低低地说了这么一句,见满脸潮红的秋童心因为没听清楚而疑惑地看着他,白晋才又一把箍紧她的腰快速冲刺了几十下,把火热的种子尽数喷洒在她体内。 “哈啊……”滚烫的精液浇灌到花穴深处,秋童心整个下半身都哆嗦了一下,大口喘息着与他同时达到高潮,“果真……还是……不带套舒服……” 就这么保持下体结合的姿势搂着她缓和了一下呼吸,白晋忽然又道:“你跟别人做的时候也不带套么?就算不会怀孕,也不怕得病?” 他记得她埋的那个植入剂可是能避孕三年,弄这么一出,不就是为了到处勾搭男人方便? “怎么?嫌弃我?怕我染病传给你?”秋童心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一脸流氓样地冲他挑挑眉,“别人哪能享受你这种待遇 分卷阅读3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 “那我们……”犹豫了一下,白晋还是开口道,“我们换一种关系吧。” “你不想跟我上床了?这么快腻了?” “不是,我是说,不做炮友,做男女朋友。” 秋童心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他:“你没毛病吧?不知道我们秋家人都不会谈恋爱的?” “你二哥都交女朋友了。” “他也就是一时兴起,等着吧,好不了多久就得散了。他的德行我还不了解?” “那你要不要也和我试试一时兴起?” “得了吧,要兴起也不是和你,我还不了解你,比我二哥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这是对我有偏见。” “有吗?”秋童心又一次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面前的男人,“我说你……怎么会突然……” “妈呀!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想到这里,秋童心立刻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沿着座位往后退了退,“我好像没给你下蛊啊?我看你也没瞎。” 看着浑身赤裸的她因这剧烈的动作,使得胸前两团白花花的乳房摇晃个不停,白晋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喉结,声音沙哑地道:“如果我说是呢?” “得了吧,你玩谁不好来玩我?”秋童心朝他撇撇嘴,“老白,咱俩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你可别跟我耍什么心眼,故意拿我寻开心啊! ” 白晋无力地抽了抽嘴角,沉默两秒才又道:“上次去看你回来,没过多久,我又去了趟英国,特意去看你。” “所以呢?” “我也住机场附近那个酒店,看到你和那个男人去开房了,穿制服那个。” “制服?”秋童心认真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你是说机长制服啊,那个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器大活好的华人,不对,是器大但活不好的华人,他居然是个处男,简直刷新我对他们民航圈的认知,那么帅竟然……” “我吃醋了。”白晋面无表情地打断她,“当时看到你们在走廊接吻,我很不爽,所以没跟你打招呼就回来了,现在你刚跟我做完就在我面前提他,我还是不爽。” “所以?” “所以,你不是问我是不是爱上你了?自己判断吧。” 秋童心连忙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然后又摸了摸白晋的额头:“都没事啊,不是发烧也不是在做梦,我擦嘞,那就是见鬼了。” 白晋简直都要被她气笑了:“我在跟你表白,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秋童心也颇为无奈地看着他:“大哥,你也要给我点反应时间的好吧?你说你一个游戏花丛的浪荡子,和我一个拔屌无情的渣女,除了做炮友,还能干嘛?你爱上我?那我宁愿相信母猪会爬树。” 迎上白晋深邃的目光,秋童心烦恼地揉了揉头发,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又笑道:“要不,咱俩打个赌?” “赌什么?” “你刚才不说连我二哥都交女朋友了?就赌他!如果他和他那个女朋友分手,那就当你今天什么都没说,如果他俩真在一起长长久久,那我倒是可以试着和你换一种关系。” “你这‘长长久久’也太长了吧?不给个时间限制?” “就凭我对我们家小白的了解,半年吧,如果半年他还不分手,我就当他遇到真爱了,我也可以勉勉强强相信爱情这玩意儿还是可能出现在我们秋家的。” “好,如果半年后秋逸白还和他那女朋友在一起,你就跟我交往。” 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秋童心忍不住又一次在心里思索着,是不是该给这家伙找个医生看看?肯定是脑子坏掉了。 一看她那表情白晋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却也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长臂一伸又把她捞回了怀里,上手揉弄着她还有些红肿的乳尖:“再做一次。” 瞥了眼他胯间,见那根还来不及处理的、湿淋淋的东西又已勃起,秋童心忍不住嗤笑道:“你还真是越来越活回去了,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还不是你惹的。”在她胸前弄了半天觉得不过瘾,白晋直接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跪在座位上,挺着胯间的硕大从后面直直进入,“肏你总是肏不够,你说你去什么英国?多久才能见你一次。” “那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让你给我破处你还拒绝我?嗯……深点……要不是这样,我在国内上大学那四年……经常都能……跟你打炮。” 提起这事,白晋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笑:“我那时候有病呗。” 你睡过?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分卷阅读4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7746fuwenwume1 你睡过?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你睡过? 在英国累死累活念了一年书回来,秋童心最大的愿望就是好好玩上两个月,彻底放松一下身心。 可惜只在家休息了一天,就被大哥催去公司——她得尽快接手目前大哥掌管的星辰娱乐,而她大哥则是要回秋远集团总部,慢慢接他们老爸的班。 秋远集团现在的业务范围,主要在影视娱乐、实景娱乐和互联网娱乐几个版块,而星辰娱乐主营的业务就是影视投资、制作、发行,以及艺人经纪。 星辰在整个影视行业也算是有着不错的地位,所以要掌管这样一家公司,绝不是易事,更何况是秋童心这个只会纸上谈兵的硕士毕业生。 要说她有什么底气来当这个总经理,大概就是……他有个牛逼的老爸,和一个同样牛逼的大哥吧。 反正公司是她老爸和她爷爷共同创立的,多年来集团主要股东也一直是秋家人,而在整个秋家大家族的斗争中,她老爸又持续占据着上风,还是属于甩出别人老大一截的那种,所以基本上,这个公司就是她老爸一个人说了算。 本来当初她老爸的期望是让二哥秋逸白来管理星辰娱乐,让大哥秋逸墨掌控整个集团,无奈秋逸白对公司不感兴趣,跑去当什么导演,所以这个重担就落在秋童心身上了。 “我说大哥,你和秋老头真不怕到时候我把家底败个精光?”看着对面办公桌前总是冷冰冰的男人,秋童心就忍不住想调侃,“我有多败家,你可是知道的,前两天刚花八十万定了辆跑车,用的还是你的钱。” 秋逸墨抬起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二哥也买了辆超跑,兰博基尼,八百万。” “我知道啊,上次回国我还开过,超爽的。” “我是说,他的车,他自己赚钱买的。” 嘴角忍不住抽抽了一下,秋童心眯眼认真打量着对面的男人:“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连你面前那些文件都处理不好,你这辈子也就只能花着我的钱,买八十万的车了。” 秋童心:…… 不得不说,秋逸墨还真是抓准了她的死穴——还不够厚颜无耻。 她要是再厚颜无耻一点,再理所当然一点,直接把老爸老妈大哥二哥的钱当作自己的来花,她还买什么八十万的车?八千万的她也分分钟开走! 跟着工作狂大哥在公司忙了一个礼拜,秋童心顿时觉得在英国花九分精力对付学业的时候其实也没那么痛苦,毕竟现在她每天都需要打足十二分精神来埋头苦学。 而且,他发现她那个大哥最近好像情绪有问题,有时候似乎很烦恼,把什么都发泄在工作上,一个劲地压榨她,有时候竟然又会一个人坐着偷笑,这么个冰块脸偶尔扬起嘴角笑起来,看着也怪瘆人的。 “我说秋老大,你不会也恋爱了吧?秋老二交女朋友就够吓人的了,要是你也恋爱,我觉得我的三观都得碾碎了重塑。” “你有三观?”秋逸墨又用那种冷冷的目光睨了她一眼,这才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去吃午饭,顺便谈公事。” 穿上极其不习惯的职业套装,熟稔地踩着高跟鞋跟着秋逸墨进了餐厅包房,见对方还没来,秋逸墨便又跟她详细说明了一下接下来要谈的事情。 “星辰要换律师团队,常副总约了一家叫旌信的,据他说业务能力很强,这些年在业内名气很大,今天临时让他去办了其它事,我亲自过来接触一下,就当是带你出来练练。” “金什么?这名字怎么感觉在哪里听过?”秋童心认真想了想,却还是回忆不起来,“知道负责人叫什么吗?” “不清楚,之前这些事都是交给常副总的,我没关注过。” “金……金……卧槽!这么巧?”秋童心突然大叫一声,“不是金,是旌旗的旌是吧?负责人是叫聂城?” “你认识?”看着她变化无常的表情,秋逸墨幽幽地改了口,“你睡过?” 秋童心冲他咧着嘴:“恭喜你,答对了,不过更准确点说,他当初是被我强上的。” 秋逸墨:…… 包间门被推开,两个年轻男女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前面的男人身材高大,面貌俊朗,器宇不凡,脸上还有着与秋逸墨同样的冷漠肃杀之意。 因为刚才已经大概猜到,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见到他,秋童心也没多惊讶,但从男人的表情看,似乎也一点都不意外她会出现在这里。 “聂城,旌信律师事务所现在的负责人。”与秋逸墨握手的时候,男人简短地介绍了自己和身边的女人, 分卷阅读5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柴欣,我的合伙人,也是我女朋友。” 自始至终,除了淡淡地瞥了秋童心一眼,聂城的目光再也没在她身上停留过。 秋童心自然也不在意,只淡定地听着秋逸墨和两人交谈,认真想着公事,等菜一上齐,更是毫不顾忌地大口吃了起来。 见她这模样,反倒是那个看上去很优雅的大美女柴欣微微一笑:“秋小姐很喜欢吃湘菜?” “也谈不上多喜欢,不过我刚从英国回来,那边的东西太难吃了,所以现在中国菜对我有无限魅力,尤其这个剁椒鱼,辣得刚刚好,我都好久没吃过那么辣的东西了。” 此刻的秋童心,还真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吃上了,根本就懒得去研究这个柴欣主动跟她搭话是个什么意思。 “秋小姐是去英国上学?那现在毕业了吗?” “嗯,刚毕业。” “念的硕士?” 好奇地瞥了柴欣一眼,秋童心不禁暗自好笑,这女人对她也表现得太过关心了吧,是因为知道些什么? 她当初和聂城上床的时候,他可是单身,就算是现女友也管不到那么远吧? 对着柴欣露出个极其标准的微笑,秋童心甜甜地答道:“是的,去了英国一年,念的硕士,刚回国没几天。” 也不知柴欣是真的情商低,还是故意为之,居然还继续问:“那秋小姐的本科是在国内上的?哪所大学?” “本市,A大。” “这么巧啊,刚好聂城之前就在A大任教,你们不认识?” 果真是在这等着呢。 秋童心在心里轻笑两声,表面依旧笑得单纯无害:“不认识呢,学校那么大,哪能谁都认识?” 柴欣意味深长地看着聂城:“你之前也不认识秋小姐?她这么漂亮,不应该啊。” 聂城看了眼秋童心,竟是缓缓开口道:“认识,我教过她。” 帮你试过了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7746772 帮你试过了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帮你试过了 秋童心与聂城的相识,得从五年前她高中毕业那个暑假说起。 高考结束没多久,便到了她十八岁生日。 那天,她确实是非常惊人地找白晋给她“破处”去了。 从她五岁起,就知道父母是各玩各的,一个随时换着女人,一个经常换着男人,而在整个秋家的大家族里,以及他们所处的圈子,几乎每个人的私生活都很混乱。 生长于这样的环境,秋童心的性观念自然也很开放,之所以一直没跟男人发生过关系,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家里给她定了规矩,成年前不许跟男人乱搞。 但她自小叛逆,未必就会遵守什么家规,所以主要还是因为她怕疼,而且眼光高。 小黄文里描写女人的第一次时总是说“下体撕裂般地疼痛”,秋童心每次看了都觉得害怕,外加学校的生理健康课经常都在强调,未成年女生身体尚未完全发育,发生性行为容易受伤得病,那她就更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 何况她从小是跟两个哥哥,还有白晋和高夏这四个极品男人一起长大的,眼光早被养高了,一般人她也瞧不上,更下不了嘴。 所以到最后,她不仅真按家规把第一次留到了成年,而且还把白晋锁定为目标人物。 没办法,她认识的所有男人里,最极品的四个有两个是她亲哥,高夏又是大明星,知名度太高容易给她带来麻烦,所以看来看去,最顺眼的也就剩白晋了。 然而那晚,当特意留出时间来给她庆生的白晋听了她的“献身”说法时,直接惊得一口水喷在她脸上,用一种打量疯子的眼光看着她:“你没病吧?” “没病啊,我觉得我考虑得挺周全的,你有过那么多女人,技术肯定好,第一次应该不会让我太痛。” “姑奶奶,你是想让你那两个变态父母锤死我?” “我已经成年了,再说了,从小到大你怕过他们吗?” “总之就是不行。” “为什么?” “我不喜欢处女。” “那你喜欢什么?少妇?人妻?我之前怎么没发现?” 白晋差点又一口水喷她脸上:“总之就是不行,咱俩什么关系?从小穿一条裤子的,我就没把你当过女人,要是我上了你,我就少一个好兄弟了。 ” 秋童心完败。 她实在没想到凭她的 分卷阅读6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身材和颜值,主动送上门去居然有男人会拒绝,而且那是她的第一次啊,男人不是都喜欢处女吗? 那晚,向来风流倜傥的白晋难得认真地跟她聊了许久,让她还是去正正经经地谈个男朋友,享受爱情,享受性爱,别学他们这些浪荡子虚度光阴。 当时的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老白疯了。 不过后来,她还真按白晋的说法,认真交了个男朋友。 那个人叫付元策,只比她大两岁,刚好就读于她想报考的A大,身材样貌都不错,难得入了她的眼。 结果,她那个男朋友,在她家沙发上,和她那位几百年不回来一次的亲妈,赤身裸体地滚到了一起。 “我帮你试过了,床上技术还行,人品不行,为钱什么都能做。” 当着她的面毫不客气地用钱把衣衫不整的男人打发走后,她的亲生母亲薛寒薛女士是这样对她说的。 “有意思吗你们?你,和秋国平,一次次这样对我身边的人,有意思吗?” “我们这是为你好,宝贝女儿。”薛寒一边点着烟吞云吐雾,一边扭着妖娆的身姿拍了拍秋童心的脸蛋,“你看男人的眼光,真是不怎么样,上次那个你爸只用十万块钱就让他现原形了,再上次那个,一听说我们要告他对你性骚扰就吓得屁滚尿流,刚才这个……啧啧,不只贪财,还好色。 ” “所以呢?这就是你们自以为是一次次骚扰我同学,干扰我生活的理由?” “何必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为了一个臭男人和我翻脸,值吗?” 为了一个臭男人…… 面对这样的母亲,想到这样的父母,秋童心只想笑。 她那两位自以为是的父母,从来都不会明白她生气的点在哪里。 哪怕此次她的母亲只是心平气和地跟她说一句,这个男人不行,换一个吧,她也会毫不犹豫把人踹了。 哪怕之前的许多次,他们只是心平气和地告诉她,她身边的哪些人品行不端,让她远离,她也会乖乖听话。 从小到大,哪怕只有一次是他们认真与她讲道理,耐心与她交谈,她又何至于叛逆如此? 可惜,他们永远都是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一厢情愿地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一开口不是命令就是训斥,一动手便是那些自以为是的试探和算计。 她感受到的,从来都不是那两个人对她的关心,而是满满的控制欲。 十八年来,一直如此。 “呵,他们俩,真他妈般配,难怪会结婚,难怪能容忍彼此在外面有人,因为全他妈是疯子,两个自以为是的疯子!” 那晚,她都不知道跟朋友在酒吧喝了多少,可惜一直没醉。 在她觉得索然无味,准备离开时,见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 “薛姐放心吧,我给你介绍的人绝对错不了,年轻帅气,身材一级棒,虽然价格高了点,但贵在是处男,干净。” 看着那个在角落里打电话的女人,秋童心忍不住嗤笑一声。 又在给我老妈拉皮条,给她介绍小狼狗呢? 行啊,那我也去帮她试试她那小狼狗的技术。 礼尚往来嘛。 小狼狗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7747716 小狼狗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小狼狗 第二天,根据自己在酒吧偷听到的信息,秋童心准时到了她老妈薛寒会见小狼狗的地点。 其实这天,她心情不错。 从小到大和父母无数次的争吵,让她练就了一身很厉害的技能——怒不过夜。 气到爆炸也好,心寒到无以复加也罢,最多睡一觉,她就自己治愈了。 否则,早被那对奇葩父母气死了。 所以她还给自己好好打扮了一下。 毕竟她那位不知养过多少小狼狗的母亲,可不全是靠钱来征服男人的。 然后她也如愿地看到了薛女士对面那个所谓的“年轻帅气,身材一级棒,但因为是处男而价格高”的小狼狗。 外形和描述基本一致,就是看上去冷了点。 “这年头,还是有性格的吃香啊。” 秋童心冷笑一声,给薛女士的秘书打了电话,一个两万块的包换她找借口让薛总回公司,这样的交易,秋童心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果真,没多久她便看到薛女士接了电话,跟小狼狗说了几句就起身离开 分卷阅读7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 见小狼狗坐了一会儿打了个电话也准备走,秋童心赶紧跑到他对面坐下。 她知道,光凭她这张和薛女士相似度很高的脸,小狼狗一定认识她。 果然,那人愣了愣,开口道:“你是薛总的女儿?” “对。”秋童心直言不讳,“我要谈的,也是她刚才和你谈的事,直说吧,她给你开价多少?” 薛女士包得起的男人,还怕她包不起吗? “两百万。” “两……”秋童心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一年?” 她太了解薛女士了,换人换得勤快,就算是包养小狼狗,最多也就一个月。 可一个月两百万,完全可以包养某些圈内知名男星了,就面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能那么贵? 难道这年头处男真这么值钱?可谁知道他是真处还是假处? 薛女士你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吧? “我们没长期合作,一场两百万。” “一……场……”秋童心瞠目结舌,一场性爱两百万?薛女士这他妈是遇到真爱了? “我妈她……她居然能出价这么高?是不是贵了点?” 讲真,按这个价格,她还真包不起。 小狼狗见了她的反应,依旧只是表情淡漠:“价格是根据业务能力来定的,在业界,这个价格很合理。” 业务能力…… 秋童心忍不住再次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面前的男人,身材好,长相俊,气质佳,谈吐雅,声音也他妈好听,除了高冷,别的全是优点,光看这外形,确实是非常棒了。 可就算他那里也很强,就算他真的很“干净”,那也不至于要这么多钱吧?睡一觉两百万,这是什么概念? 但是看他那么自信的样子,价格肯定是谈不下来了。 那就先上,上完再赖账! 反正她的目的就是睡了薛女士准备包养的小狼狗出出气,只要能把对面的男人睡了,管她用什么手段呢。 故意瑟缩了一下肩膀,秋童心抬起头一脸无害地看着他:“这里的空调开太大了,我有点冷,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再谈?” “可以,秋小姐想去哪?” “我没开车,你开车了吗?” 她当然不会那么傻直接说去酒店,毕竟价格还没谈拢呢,万一让小狼狗识破她只想先把他吃掉但不愿意给钱的意图,那可就完犊子了。 所以,她准备直接在小狼狗的车上下手。 当然,如果小狼狗没车或者没开车,那就再想个不让他怀疑的好地方。 “开了。” 得,不用费脑筋想地方了,就车上吧。 她也是佩服面前的男人,明明就是出来卖的,还一副光明正大的模样,半点也不觉得见不得人,不过想想,有羞耻心的干得了他们这一行吗? 在地下停车场看到小狼狗的车,秋童心瞬间了然,这货绝对是个假处男,之前肯定已经伺候过别的金主了,否则怎么买得起百万豪车? 如果不用卖身都买得起,那他现在还来卖个屁啊! “啊……”看小狼狗上前为她开车门刚好背对着她,秋童心顺势假摔,直接跪坐到地上,捂着脚踝装出一副扭伤了很痛苦的样子。 大概是跟着高夏那个演技派混久了,她发现自己的眼泪居然也可以说来就来。 果然,小狼狗半点怀疑也没有,很快跑来她身边试图扶起她。 抓着他的手臂“艰难”地站起,把整个身子都靠在他怀里,秋童心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好痛……是不是……是不是骨折了……” 每当这种时候,她就特别感谢自己长了张纯良无害的娃娃脸,她相信此刻自己的模样看在男人眼里,绝对是娇弱无力、惹人怜惜的,这种情况下,小狼狗肯定不会怀疑她有什么不纯的目的。 果然,只见他犹豫了一下,便弯腰把她抱到副驾驶座,沉声道:“你先忍一忍,我帮你看看。” 泪眼朦胧中,她看到小狼狗站在车外面,弯着腰把她的高跟鞋脱了,小心翼翼地帮她查看着脚踝。 “嗯……”咬着唇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呻吟,秋童心语气里已带了哭腔,“轻点……啊……好疼……” 感谢电脑里那堆小黄片,让她连某种声音也学得惟妙惟肖,让整个车里的气氛都变得暧昧起来。 然后,她如愿地看到小狼狗的表情有了些微的变化,尤其是他准备抬起头来看她时,目光才往上移了一点点就顿住了。 因为她刚才 分卷阅读8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借着疼痛挣扎的机会,故意把双腿张开,还把本就很短的裙子往上提了提,现在他看到的,是她那条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裤,相信他这一眼都能看到里面的黑色毛发。 她是没什么勾引男人的实战经验,但理论知识可是一套一套的,现在最好是让这个男人主动扑倒她,到时候她要赖账不给钱就更容易了。 见男人已经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但还是忍不住小小地滚动了一下喉结,秋童心不禁在心里得意地笑出声,一个劲地无声呐喊着“快来扑倒我吧”。 然而在她以为小狼狗就要有所动作的时候,他忽然来了句:“初步看没骨折,也没什么大问题,但我终究不是专业的,还是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强上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7747783 强上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强上 秋童心本来以为小狼狗是假矜持假正经,谁知说完那一句,他还真的把她的腿往座位前一推,就要替她关上车门自己去驾驶座。 看来诱惑还是不够啊。 可是等他到了驾驶座就更不好诱惑了。 思及此,她干脆豁出去了,趁着小狼狗还没关门,突然一把拉住他的手。 小狼狗都已经在车外站直身子了,见了她的动作,不由得疑惑地低头看她一眼:“怎么了?” “鞋……”秋童心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把我鞋脱了,还没给我穿上。” “扭伤了最好别再穿鞋,就这样去医院吧。” “不行,我……反正你给我穿上,我不习惯这样。” 这一次小狼狗没动,从他的眼神里,秋童心看出了怀疑。 他开始怀疑她在演戏了。 可是那又如何?她本来就在演戏。 秋童心抽泣着咬着唇不去看他,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不再说话,也不再要求他做什么,就只是默默掉着眼泪。 终于,小狼狗还是重新弯下腰,把头探入车里,取了放在一旁的高跟鞋准备给她穿上。 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秋童心突然双臂一伸,直接把小狼狗拉到她身上,还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已经死死吻住他的唇。 她是没有性爱经验,可接吻的经验多得是。 但是…… 这个男人好像极其不配合啊,她都已经使出全部的力气了,还是没法抓住他,眼看他就要挣扎开了,她干脆放开一只手往下移动,隔着西装裤一把握住他胯间的东西。 好大一团。 这他妈究竟是本来就这样,还是已经勃起了? 感觉到小狼狗明显因为她的动作而全身震了一下,她更是加快手上的抚摸动作,同时趁机把舌尖顶进他嘴里,搜索着他的舌头不住吸咬舔舐。 很好,至少他没挣扎了。 而且,他的胸口起伏得有点厉害。 毕竟他的上半身是被她用手紧紧压着,胸膛一直贴在她那两团丰满又柔软的乳房上的,她都能感觉到他不断加快的心跳。 手里的那团东西越来越大,这变化惊得秋童心都有点小害怕,这么大的东西,待会儿插进她那里,不会把她疼死吧? 猜测小狼狗此刻应该还在心里纠结要不要上她,秋童心再接再厉,把另一只压住他背的手也伸了开来,抓着他的大掌探入两人身体紧贴的地方,覆上她饱满的胸部。 渐渐地,终于不再是她自己一个人在他口腔中搅弄了,他也开始滑动舌尖回应着她的吻,虽然那动作怎么看怎么生涩,但终究已表达出他的意愿了。 握着他阳物的手稍微放松了些,秋童心有些笨拙地去解他的拉链,然后又用力拉扯着拉链里的内裤。 同时她也感觉到,男人覆在她胸上的手已开始移动着,在那团软肉上不住揉捏,另一手则是摸索着去关车门。 他的车空间很大,光一个副驾驶座就足够容纳两个人。 男人一米八几的高大身躯全都覆在她身上,一边呼吸急促地与她接吻,一边力道不稳地隔着薄薄的裙子揉弄着她的乳房。 拉下了内裤与他的阴茎紧密接触,秋童心更是被这浓密毛发包裹着的东西惊得一愣一愣的。 怎么能这么粗这么长?她一只手真的好难把握。 而且已经越来越热了,他不会要射了吧?万一射在她手里,他爽完就跑了怎么办? 慢慢放了手,秋童心张开双腿,急切地脱着自己的内裤。还好她准备得周 分卷阅读9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全,内裤选了系带的,往旁边一扯就松了。 可现在的问题是,两人的姿势不太对,上面倒是可以接吻了,下面的性器却没在一个高度,她没法让他插进去。 而且她还没湿,就这样让他进去,她怕是得疼死。 所以她又只能拉着小狼狗的另一只手,摸向了她那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私密地带。 男人修长的手指刚触上去,就惹得她一阵战栗。 果真跟自慰的感觉不一样。 这一次小狼狗没像之前那样抗拒,直接在她那条细缝里上上下下地揉弄起来。 她的身体本就异常敏感,连平时去做按摩都不敢让女技师碰她的胸部,如今乳房被揉着,下面也被抚弄着,只一会儿的功夫就流了好大一滩液体出来,直接浇在座位上。 这样的快感她还从未尝试过,所以整个身子很快就软了下来。 这下是真没力气了,要是小狼狗要跑,她可拉不住。 不过好在,小狼狗已经逐渐占据了主导地位,哪怕秋童心没再动,他也继续上下抚摸着她的身子,继续与她唇舌交缠。 脑子里开始混沌,感觉整个人都云里雾里的,秋童心都快忘记自己现在是在干嘛了,只不断地扭动着身子,娇喘吁吁,呼吸越来越困难,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她在他手指下高潮了。 还没等他插进来,她居然先泄了。 可是,也好舒服。 是那种她自慰一百次也达不到的感觉。 男人的手指和自己的手指,差别真大。 还没等她完全回过神来,又有一样又硬又热的东西抵在了湿漉漉的穴口。 她知道他要进来了。 有些兴奋,也有些紧张。 “啊……”兴奋没持续几秒,全都换成她想骂人甚至是把这人踢走的冲动。 疼,太他妈疼了! 小黄文虽然夸张,但真没骗人,确实是感觉某个地方像撕裂了一样。 她那里有多小她一直都知道,平时自慰只试探着伸入一点点手指都会疼,如今是那根她根本握不住的粗棒子插进去,不把她捅穿才怪呢。 其实这样,已经算是把老妈要包养的小狼狗给睡了吧?应该可以撤了吧? 秋童心真的打起了退堂鼓,可男人不给她这个机会,等龟头在她穴内稍微适应了些,他便又挺腰把那根东西往里推进。 “疼……”眼泪簌簌而下,这次她真没演戏,那里除了疼痛和不适,一点快感都没有。 “你是……”小狼狗的表情充满了疑惑和不敢置信,“第一次?” 秋童心委屈巴巴地睨了他一眼,还没答话,就听他又道:“抱歉,我也是第一次,没经验弄疼你了,我……我尽量温柔点……” 老实说,光从他刚才接吻的动作,以及被她主动扑倒挑逗的反应来看,确实不像个老司机,所以秋童心也倒是能说服自己相信,他就是第一次。 可他现在主动说出来是个什么意思?提醒她该付两百万了? 两万她倒是可以考虑,两百万?门都没有! 把自己卖了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7747879 把自己卖了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把自己卖了 秋童心终究还是没提前跑掉。 主要是小狼狗先前用手指让她高潮,她的身子已经软了,如今被他的整根阴茎插进穴里,嘴巴又被他吻着,她根本没力气从他身下离开。 现在情况反转,变成由他来主导这一切了。 好在他动作轻柔,不敢抽插得太快,也没太用力,与她接吻的同时还不住用手揉弄着她的乳房,试图让她缓解疼痛。 “嗯……”哪怕下面还有种火辣辣的感觉,但乳房被他握在手中,快感还是让她无法忽视。 尤其当他的指尖捏上已经发硬的小乳尖时,她更是觉得下面的穴里又在往外流淌着液体。 “还疼吗?”小狼狗的声音听上去温柔了许多,看来虽然技巧不足,但也是个懂得伺候金主的。 “还好……你……慢一点就好……” 看着他性感的薄唇,秋童心舔了舔嘴角:“你用嘴吸一吸乳头,有点痒。” 小狼狗像是没想到她会直接说这种话,蓦地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低下头,将她那早已暴露在空气中的、颤颤巍巍的粉嫩蓓蕾含入口中。 分卷阅读10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嗯……”奇妙的快感慢慢取代下面的痛楚,秋童心眯着眼,双手搂着他的头,让他一张俊脸完全埋在她软乎乎的胸脯中。 整个身子都轻飘飘的,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满足地哼哼卿卿。 被男人这样弄过以后,她都不想自慰了。 想到这,她又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一声,这小狼狗要价也太高了。 要是价格低点,她倒是非常愿意包养他,何至于让她干这种吃完就跑的无赖事? “啊……”下面抽插的速度快了些,她便又瞬间回神。 经过这么半天的磨合,她也渐渐适应了他那惊人的尺寸,甬道中虽说不上多爽,但痛感减去了大半,阴茎进出间偶尔还能带出几丝酥麻,她能完全承受得住。 直到那种过电一般的感觉从小穴里袭上全身,她再次痉挛着达到高潮,小狼狗也粗喘着全都射在她体内,她才在晕晕乎乎中想到了一个问题。 他没戴套。 她是早就准备好了避孕套的,可是刚才根本没想起来。 怕怀孕倒是可以吃事后药,但她准备套的初衷不是避孕,而是怕他脏啊,毕竟是出来卖的。 从一开始她就不愿意完全相信他是处男,现在虽说他的技巧好像是不怎么样,但也难说他就真是第一次。 万一他以前跟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甚至是男人睡过呢? “你真是第一次?”上身赤裸着被他搂在怀里,秋童心气喘吁吁地抬起头看着他,“别骗我,说实话。” “是,我……” “停。”她发现自己就是傻的,这种问题问了干嘛?人家回答了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过看在他确实很干净,身上还有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的份上,暂且相信他是个没带什么病的人吧。 不然她又能干嘛? 小狼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谈谈吧。” 果真,睡完就开口要钱了。 秋童心对着他露出个无力的笑容:“我现在好累,想回家了,可以改天吗?” “好,那我先送你回去,你住哪?” 怎么可能告诉你住哪?等我赖完账你去缠着我要钱怎么办? 秋童心睨了他一眼,不准备告诉他。 可随即一想,这人都知道她妈是谁了,还躲得过吗? “澄江花园31号。” 小狼狗点点头,取过纸巾帮她清理下体,看到她腿间那一抹鲜红,他便又抬起头似乎还想问她什么。 秋童心见状,赶紧装累装困闭上眼休息,任由他帮她整理衣衫。 一路装睡到了自家那栋别墅前,秋童心打开车门,以一个极其古怪的姿势下了车,忍着双腿间的不适直接往家里跑,也不管后面那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直到进了浴室用热水冲洗着身子,她才觉得有些好笑。 今天的事,究竟算是强奸呢,还是吃霸王餐? 应该是后者吧,毕竟小狼狗后来可是主动的。 “管它呢,反正现在把小狼狗给睡了,浑身舒爽,明天就去宣布这个好消息。” 第二天一大早,秋童心果真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神清气爽地推开了薛女士的办公室。 “小老太太,告诉你一件大喜事,你可千万别生气哟,我昨天把你……” 看清薛女士对面坐着那个男人的脸时,话音戛然而止。 卧槽!这小狼狗厉害呀!居然敢来公司? 是被我睡了,来找薛女士要钱的,还是继续跟薛女士谈生意的? 他究竟是想被我包养,还是被薛女士包养?不会想母女通吃吧? 见小狼狗看向她的目光中居然还带着笑意,秋童心毫不客气地瞪他一眼,决定先把最爽快的事情办完,于是得意地指了指小狼狗,又瞅着薛女士:“有件事你肯定还不知道,我和他……” “我知道,你和聂律师在交往。” 一连排黑人问号在脑中闪过,看了看笑意盎然的薛女士,再看了看对着她似笑非笑的小狼狗,秋童心愣了好半天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交往?等等!律师?” 昨天的对话一一回荡在耳边,业务能力,业界,没有长期合作,一场两百万…… 这他妈不是一场性爱两百万,是一场官司两百万? “你是律师?”秋童心依旧不敢置信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你……不知道?”这下换男人疑惑了,“那你昨天跟我谈的……” “等 分卷阅读11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等,等等!”秋童心连忙叫停,低头捋了捋思绪,重新看向薛女士,“你刚才说的交往,怎么回事?” “聂律师今早过来给我送合同,说你昨天和他确认了恋爱关系,之前谈的那场官司,他们事务所免费给我们打。” 薛寒继续笑容满面地看着秋童心,“钱倒是小事,重要的是,你看人的眼光终于有点长进了,你和聂律师交往,我不会反对,相信你爸也不会。” 我了个大擦! 秋童心抽动了半天的嘴角,却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敢情我他妈是把自己卖了个两百万?而且是对公司的无私奉献? 睡完不认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7748058 睡完不认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睡完不认 秘书前来通知薛寒会议马上开始,薛寒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秋童心,抱着文件出去,还贴心地把门关上,将两人留在办公室。 那位聂律师终于从椅子上起身,走到秋童心面前沉声问道:“还疼吗?” 声音是冷的,表情也是冷的,但他的眼中依旧带着笑意,而且这语气和昨天初见时相比,确实已柔和了不少。 秋童心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随意摇了摇头:“早好了。” “抱歉,昨天你回家了我才想起来,没戴套又……射在了里面,我本来准备给薛总送完文件再给你送药……” “我吃过了,不会怀孕。”秋童心不解地看着他,“睡一次……两百万?” “你生气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既然是你们家的公司,帮忙也是应该的。” “应该的?因为我跟你睡过了?”秋童心一时间实在是转不过弯来,“刚才小老太太说,你告诉她我和你在交往,我们昨天哪有确定恋爱关系?” “昨天没有,那今天呢?” 这下秋童心反应过来了:“你不是要对我负责吧?这都什么年代了,不用不用,真不用,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的。” 见男人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突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不会是要我对你负责吧?我跟你讲啊,就算你昨天真是第一次,可你一个大男人,按照传统的逻辑,昨天占便宜的是你,不是我,你别想赖着我。” 男人继续用那种她看不懂的眼神盯了她许久,才缓缓开口道:“你不知道我是律师,那你昨天跟我谈的是什么?你连薛总跟我谈什么都不知道,就跑去问我价格?” 秋童心耸耸肩:“谈你的卖身钱呗。” 男人瞳孔微缩,脸上的表情更加冰冷:“你说什么?” “哎呀,总之就是一个误会。”秋童心大手一挥,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我以为你是我们家小老太太准备包养的小狼狗,所以就跑去跟你谈价格喽!” 反正她那位老妈爱养小狼狗的事圈子里都知道,她也不必遮掩什么。 又盯着她看了好半晌,男人才冷笑一声:“帮自己的母亲谈包养价格,秋小姐还真是不同凡响。” “不是帮她谈,帮我自己谈,我想睡了她的男人来报复她,这样说够清楚了吧?”秋童心可不喜欢弯弯绕绕的,既然这人要追根究底,那她也直接敞开了说。 男人黑色的眸子深沉得可怕,她虽看不懂他在想什么,但还是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下意识地又往后退了一步,她只能冲着他干笑:“喂,我知道把你当作出来卖的,你很生气,我给你道歉行不行?然后咱俩两清?” 再次认真打量着面前的男人,秋童心才发现抛开“被包养”的标签,他居然又帅了很多,气质也好了很多。 尤其是目光扫过他修长的手指,和他胯间微微有些凸起的地方时,她便又想到了昨天在他身下高潮的感觉,真的很爽啊。 要不问问他愿不愿意继续跟她啪啪啪?现在就这么站在他面前,她都觉得心痒难耐了。 “呵……”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 冷冷地看了她几秒,他突然扬起唇角对她露出个极其怪异的笑容,“那场官司,我会继续免费打的,毕竟昨天睡了你,两百万的卖身钱,我还出得起。” “喂!”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秋童心也不知道该骂他侮辱了她,还是该挽留他谈谈继续滚床单的事。 想了想,果断把后者掐灭:“我还会缺你一个男人?滚蛋吧!” 等薛寒开会回来,秋童心才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说不反 分卷阅读12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对我和聂律师交往,怎么?你又试过了?是脱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为所动,让你觉得他是个不好色的君子,还是又甩了几百万出去,试探出他不爱财?” 薛寒完全无视她语气中的讥讽,只是无所谓地摊摊手:“他好不好色,爱不爱财,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是聂家的人,这就足够了。” “聂家?哪个聂家?” “你不知道?也对,前天你的男朋友还是别人,昨天才换成聂城,你不知道也正常。” 薛寒笑着拍了拍秋童心的肩,“当然是做互联网那个聂家,公司一直在布局互联网娱乐,打通游戏行业,如果你能促进和聂家的合作……” “哦,原来是这样。”秋童心了然地笑笑,“所以在有利可图的情况下,你和秋老头就不用帮我去试探,和我交往的是不是垃圾了,是吧?哪怕刚才那个聂城一无是处,你们也不会反对?” “如果他愿意娶你,你又愿意嫁他,我们为什么要反对?要利益还是爱情,你可以自己选。如果选爱情,那我得好好为你把关,看看你带回来的是不是垃圾,就像前天那个臭男人。如果选利益,那你秋家大小姐的身份,足以保证你的婚姻会像我和你爸这样。” “像你们?像你们这样一个随时在外面找男人,一个天天在外面换女人?” “但至少,该我得的利益,我一分也不会少,秋太太的位置,除了我,别的女人想都不要想,因为我是薛家大小姐,秋家和薛家的利益,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捆在一起了。你和聂城也一样,只要你嫁他,秋家就够格保你一辈子都是聂太太。” “这么说,你是希望我和聂城继续交往喽?” “当然,爱情和利益,我劝你最好选利益。至于你嫁聂城的理由,也不能是爱情,只能是利益,否则,以后有你哭的。这个圈子的男人什么德行,你从小见的还少吗?” “可是……”秋童心一脸无辜地看着面前的女人,“我和聂城刚刚分手了。” 如愿看到薛女士脸上难得的讶异,秋童心轻笑着摇了摇头:“抱歉了,薛总,让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我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也很能说服我,可有一点我想问你,如果你和秋老头的婚姻只需要利益,为什么要把我们兄妹三个生下来?我们也是这利益的一部分? 不过看这些年你和秋老头对待我们兄妹三个的态度,我大概也能明白了,我们还真他妈就是这利益的一部分,反正儿子不像儿子,女儿不像女儿,全都是你们手中随意操控的提线木偶。 但是呢,你和秋老头也不用担心我会被哪个垃圾给骗了,因为我这辈子,就没指望过什么爱情。当然,你们也别想把我安排进同样的婚姻里,因为我不想生一个爹不疼妈不爱的孩子,我做不了那种孽!” 撩完就跑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7750590 撩完就跑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撩完就跑 在爱情和利益之间,秋童心当然一直都如她老妈期望的那样,选利益。 但她和她老妈还是不一样。 她老妈所谓的利益,依旧是建立在婚姻上的,哪怕那段婚姻名存实亡,孩子却是不可或缺的,大概传宗接代也算是利益中的一部分吧。 所以,秋童心选的利益,是更加纯碎的,不涉及任何婚姻和孩子的。 用她当时对她老妈讲的话来说就是:我选择自己爽。 她可以到处勾搭男人,可以遍地是炮友,可以用尽一切手段去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 但唯独,不讲感情,不谈婚姻。 而且这么些年下来,她发现这样的日子过得特别爽,她老妈自诩潇洒,可她觉得她比她老妈还潇洒十倍。 毕竟她老妈还需要在镜头前做做样子,还需要在公共场合维持着秋太太的良好形象,甚至偶尔还得跟秋国平假装夫妻恩爱,哪怕两人早已相看两厌。 而她秋童心,连演戏都不用。 她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和看法,也不需要用任何的道德标准来约束自己,只要她乐意,想怎么玩都行。 所以这样的她,和那个莫名其妙想对她负责,莫名其妙想要求她一心一意的聂城,从来就不是一路人。 哪怕后来上了大学,聂城的身份变成了教她经济法的老师,以及她多次发泄生理需求的炮友,可他们,依旧是两个世界的人。 如果硬要问她对聂城有没有什么感情,那她大概只能说,有时候有点怀念他的肉体。 毕竟是那么极品的一个男人,毕竟是彻底打开了她欲望的大门,让她再也不 分卷阅读13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想自慰的男人。 别的,好像也没了。 冲着饭桌上一直对她刨根问底的柴欣甜甜一笑,秋童心一脸歉意地道:“不好意思啊,我这人记性不好,刚才真没想起来聂律师就是我大学时候的某个老师,因为我天天逃课嘛。估计聂老师能记得我,也是因为每次点名我都不在。是吗,聂老师?” “当然。”聂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一共逃了多少次课,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毕竟,你是我教过的学生里,最特别的。” “特别”两个字,像是被他故意加重了语调说出来,听在秋童心耳里,总觉得意味深长。 但她才不管他什么意味呢,继续淡定地吃自己的菜就好了。 直到手机响起,她才从座位上起身:“我去接个电话。” 一看是白晋打来的,她就知道那家伙是要干嘛了,肯定又闲得无聊,嚷着让她去陪他。 “还没死呢?不是念叨着我再不去陪你你就憋死了吗?” “就剩半口气了。”白晋的语气跟个丈夫久未归家的怨妇似的,“之前叫你跟我约会你没时间,现在就算你有时间也见不到了。” “又要飞去哪?” “巴黎。” “什么时候回来?” “至少一个礼拜。” “还好啊,眼一眨就过去了。” “过不去啊,每天想你想得欲火焚身,我可是硬着来机场的。” “是吗?有多硬?三厘米,还是五厘米?” “每次都操得你嗷嗷叫的,你说有几厘米?” “有十厘米吗?好像没有吧,你可是我睡过最短的男人。” “呵呵,要不要改天把你睡过那些男人拉出来比比,看器大活好的白大帅哥如何秒杀他们。” “那可有点难,我睡过的男人,连我自己都数不过来,你就别想了。” 又和白晋有一搭没一搭地唠了几句,秋童心才把电话挂断,还未回头,就听到身后冷冷的声音传来:“秋大小姐喜欢集邮?” 转身看着那个一脸嘲讽的男人,秋童心咧开嘴甜甜地笑笑:“对啊,聂老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聂城冷哼一声,只继续盯着她不言语。 秋童心冲着他无辜地耸耸肩,自顾自就往回走,与他擦肩而过时,她才又停下脚步歪着头看他: “聂老师那位女朋友好像对我很感兴趣唉,老师你不管管吗?要是这样下去,我怕一不小心会被她知道某些你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哟。 比如说,聂老师在学校里,是如何跟自己的学生到处偷情的,什么办公室教学楼小树林体育馆,可刺激了,要是人家知道了受不了,把聂老师踹了怎么办?” 手腕猛然被人拉住,秋童心一回头便看到聂城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一个地方你没说。” 不等秋童心做出反应,他已经一把拽着她拐过走廊进了洗手间。 “原来聂老师是说厕所啊。”见他快速把门反锁,秋童心依旧只是对着她甜甜地笑,“聂老师现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还要继续找学生偷情吗?”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聂城洗完手,直接将湿漉漉的大掌探入她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抚上当中那条细缝,用力来回搓弄。 “嗯……”不自觉地溢出一道呻吟后,秋童心反而故意放声吟叫,“聂老师,你的手指弄得人家好舒服。” 感受到指尖的湿润,聂城冷笑一声:“还是这么骚,这一年在英国,没少挨男人操吧?” “当然了,英国小哥哥的大肉棒可比聂老师强多了。”秋童心娇笑着一把探向他胯间,触到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时更是笑得得意,“聂老师这么快就硬了,难道你女朋友平时不能满足你?” 聂城不答,却是把手指直直地从穴口刺了进去,内裤和丝袜的布料全都挤进甬道,激得秋童心一个战栗,穴里更是吐出好大一波蜜液。 妈的,再被他撩下去得泄在他手里。 看着他眼中那种让她很熟悉的冷傲,秋童心不服输地咬咬牙,直接推着他的身子抵到墙上,双手胡乱扯着他的裤子。 待那根已然硬挺的东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才快速蹲下身,将硕大的顶端含入口中不住舔舐吸吮,双手同时也在阳物根部上下套弄。 这样的事情,她对聂城做过无数次了,他的身体她也极其熟悉。 如今光是听着头顶传来的粗喘她就知道,他的快感有多强烈。 感受到口中的东西越来越热,知道他快绷不住了,她这才忽然起身,拉开洗手间的门 分卷阅读14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便往外跑,临关门时还故意回头微笑着对里面说了句:“要不要通知师母来给聂老师泄泄火?” 聂城的裤子早被褪下挂在腿弯,胯间那根欲望更是直直地挺立着,如今就算反应再敏捷,也不可能就这样追出去,所以只能铁青着脸,眼睁睁看着她一脸得意地拉上门。 狩猎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7753770 狩猎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狩猎 欲火焚身。 这就是秋童心反撩了聂城,从洗手间逃出后的状态。 本来她倒是不介意跟那个男人就地来一发,可他那种冷傲的眼神实在让她讨厌,所以好胜心一上来,最难控制的情欲也被她给控制住了。 但双腿间早已湿漉漉黏腻腻的,难受极了,她只能给大哥发信息请半天的假,回家洗澡。 至于聂城那位女朋友会不会胡乱猜些什么,关她什么事?又不是她主动招惹聂城的。 在浴室冲澡的时候,她已经用震动棒好好发泄了一番,可冷冰冰的东西就是比不过男人,自慰之后感觉身体还是空虚的。 “方经纶……方经纶……”看着手机上那个一直不肯通过她好友申请的微信号,秋童心不禁挫败地仰躺到大床上。 回国那天在飞机上,她费尽心思才从那个冰山美男口中问到名字,可惜他唯一让她知道的,也就只是名字了。 后来她好不容易托朋友打听到那个大帅哥的身份电话,结果连加个微信好友人家都死活不同意。 她秋童心钓男人,什么时候碰过这种壁? 闭上眼想认真思索一下对付大冰块的策略,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今天中午在洗手间被聂城撩拨那一幕,以及从前许多次与他纠缠欢爱的场景。 果真还是最近忙于工作,疏于性生活,身体空虚了。 可惜白晋已经去了法国,目前身边也找不到合适的炮友。 “先去狩猎!”猛地从床上弹起,秋童心果断开始换衣服化妆,“先把自己喂饱,再想办法对付那个方大冰块。” 她把狩猎地点选在gay蜜霍钧开的“猎人”酒吧,光听名字就知道,这里最适合躁动的年轻男女前来寻找刺激。 “霍大老板,你这儿最近有没有什么上好的货色啊?” “秋大小姐,我这开的是酒吧,不是妓院,你别一副色狼逛窑子的模样行吗?” “我本来就是色狼,而你这……”秋童心朝不远处一对已进展到舔胸的男女扬了扬下巴,“也快跟窑子差不多了。” “怎么样?回国这段时间日子不好受吧?”霍钧朝调酒师挥了挥手,示意给秋童心调酒。 “是呀,忙到空虚寂寞冷。”秋童心又努力扫视了一圈四周,“怎么一个能看的都没有?” “谁让你眼光高的?把标准放低一点会死啊?” “真的会屎啊。”认真打量着面前这个相貌俊秀的男人,秋童心遗憾地摇摇头,“你说你丫怎么不是个直的呢?否则我就可以睡你了。” 霍钧朝着她咧嘴一笑:“谢天谢地我他妈是弯的,否则早被你榨干了。” 接过调酒师递来的酒喝了一口,秋童心对霍钧竖了竖拇指:“不错,这个比之前那个强。” “废话,我花天价从别的酒吧挖来的。”霍钧整个人趴在吧台上,凑近秋童心神秘兮兮地道,“鸭子有没有兴趣?” “嗯哼?” “听说刚才这里来了个极品男,身材一级棒,帅得惊天动地,一进来就一堆女的围上去要电话,可惜了,是个出来卖的。” “你确定?” “应该吧,我这也是刚到,一直没见着人。听他们议论,说一眼就能看出是在找富婆,而且很有可能是第一次行动,没经验,不然谁泡酒吧会骑着共享单车来?” “噗——”秋童心差点一口酒喷出来,“共享单车?” 霍钧点点头:“我听到的就是这样。” “那人呢?” “好像是去接电话了,估计快回来了,我也等着看呢,说不定是个弯的,那正合我口味。” 是不是出来找富婆的,秋童心倒是不在意,毕竟她也是很多男人眼里的富婆。 她在意的是,究竟有没有那么极品。 去洗手间途中,看到两个穿着火辣的女人激烈拥吻,她不禁啧啧叹息,因为老板是同性恋,这个酒吧都快成同性恋的天下了,这样子简直加大了她狩猎的难度。 分卷阅读15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等等!那个女人…… 看清了其中一个女人的长相时,秋童心瞬间把眼睛瞪得老大:“卧槽!” 迅速掏出手机偷拍了一张,直到躲进厕所,看着照片里依稀可以辨别的面孔,想着今天那顿午餐,她才突然大笑出声。 “聂城你也太他妈惨了吧……” 不管柴欣是同性恋,还是双性恋,可她都跟一个女人亲密到了那种地步,看来聂城头上那顶绿帽是妥妥的了。 想着想着,秋童心突然觉得有点同情那个男人。 怎么说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啧,小可怜。 等她重新回到吧台这边,才发现霍钧已不知去向,她刚才坐的椅子上倒是出现了个很耀眼的男人。 一米八几的身高,隔着白T也能显出匀称的身材,从侧面可以看到极其漂亮的下颌线,以及高挺的鼻梁。 哪怕只是这么远远地打量了一下,秋童心就已能肯定,那就是刚才霍钧口中的极品男。 但也的确如他所说,男人看上去很像是在耐心等合适的金主出现。 ——那么高调地坐在吧台摆造型耍帅,只差在身上挂个牌子明晃晃地写着“美女们快来找我”,可所有前去搭讪的女人,无论多美,又全都被他果断拒绝了。 看了看男人身上那身寒酸的衣服,听着身边几个女人对那男人偶尔的议论和调笑,秋童心捋了捋头发,自信地踩着高跟鞋迈着步子走过去,坐到男人旁边把头凑近,直直地盯着他看。 男人明显被她吓一跳:“你……在干嘛?” “看你啊。”眨巴着那双看上去非常无辜的大眼睛,秋童心继续认认真真地打量着男人,“刚才听那几个美女说你超级帅,我好奇过来看看。” 不得不说,是真的帅,剑眉星目,满脸英气,在那么暗的光线下眼睛里也像有星星似的。 看清他长相那一刻,秋童心就已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把他吞吃入腹。 当然,不是靠砸钱,而是靠色诱。 砸钱多没面子啊,都显不出她的魅力。 泡你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7756060 泡你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泡你 面对秋童心毫不掩饰的打量和赞赏眼神,男人也只礼貌地笑笑,便又一言不发地坐着,随意玩弄着手里的酒杯。 看他笑起来两眼弯弯像月牙一样,秋童心就更觉得心动了,仍旧自顾自地盯着他精致的五官,偶尔还夸张地冒几下星星眼。 男人一开始还很淡定,可渐渐地也被她看得不自在,只能微笑着道:“请问……你想干嘛?” “看你呀,这么帅不多看几眼也太可惜了,你不用管我,我看我的,又不关你的事。” 见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男人扯了扯嘴角,却是什么话都没说,扭过头慢悠悠地喝着酒。 秋童心也叫了杯和他一样的酒,左手抬杯不时抿上两口,右手托腮,继续光明正大地欣赏着他的俊颜。 一杯饮尽,男人再次被她盯得坐不住了:“我说你是不是想泡我?”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秋童心甜甜地笑着对他眨了眨眼,“我就是想泡你呀,你才发现?” 男人重新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当扫过吊带裙下那双大长腿和高耸胸部时,目光明显多停顿了两秒。 秋童心得意一笑,却也不急着开口,依然我行我素地用视线骚扰着他。 昏暗的灯光下,她那张稚嫩的娃娃脸笑起来像精灵一样,明明化的是偏浓的妆容,可却没有半点不协调,反而显出几丝妩媚。 男人看着她笑了笑,突然将手机推到她面前:“明晚见,如何?” “明晚?”秋童心挑挑眉,“没那么好的耐心。” 长腿一伸,她利落地从高脚椅上下来,顺手把手机推回他面前,在他耳边呼着热气,一字一顿地道:“拜、拜。” 说完当真头也不回地就走,动作那叫一个干脆潇洒。 男人回过头看着她性感又帅气的背影,咬了咬牙,倏地一把抓起手机追了上去,自然地搂着她的肩:“去哪?” 秋童心冲着他撇撇嘴:“我要是说我没兴趣了呢?” 男人勾唇一笑:“我有兴趣。” 两人去的是最近的酒店,走过去才需四五分钟。 刚一进门,男人就已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唇。 分卷阅读16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其实跟陌生人约炮的时候秋童心不喜欢接吻,但很奇怪的,在这个男人吻下来的瞬间,她并没抗拒,而且很快就发现他的吻技非常老道。 这个男人绝不是什么新手。这是秋童心对他的第一个评价。 不过这样也好,她只需认真享受,免得再去花功夫教他怎么做,这也是她不喜欢处男的原因。 她感觉得出来男人不吸烟,虽然穿得寒酸,但身上有股淡淡的薄荷味,闻上去很舒服,还莫名带点小性感。 暗红色的V领吊带裙只被他随意一拉便从她纤细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的隐形内衣。 他的唇舌依旧很有技巧地在她口中追逐挑逗,两只大手却已同时发力,慢慢解开她的内衣。 入手之处,一片绵软,肌肤又滑又嫩,让他忍不住松开她的唇,低头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他眼中的情欲便又浓了许多,嘴角上扬的弧度也更深:“这里面,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你这里也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小手用力抚了一下他胯间,秋童心仰起头看着他,红唇轻启,“你硬了。” 他一把将她推靠在墙上,一边低头含住粉嫩的乳尖,一边伸手去解她的内裤。 当发现是条布料极少的丁字裤时,他便又轻笑一声,口齿不清地道:“真骚。” “看你硬成这样,不就是喜欢骚的?”秋童心仰着头,轻喘着气,任凭他的手掌在自己光裸的臀部和腰间不住摩挲,“嗯……” 大掌来到她的双腿内侧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恋恋不舍地从她胸前抬起头,快速走进浴室用洗手液洗了手,又跑到床头拿了避孕套,这才回到她面前,继续刚才的动作。 把他的一切行为看在眼里,秋童心忍不住笑了笑,都不用她提醒,他就把该做的做了,看来还是个细心又贴心的绅士,懂得为女人的身体健康考虑。 性感的薄唇再次吮上一颗挺立的蓓蕾,他的左手揉捏着她另一只椒乳,右手则迫不及待地探入她腿心。 她那里早就已经湿润了,指尖才在穴口用力揉弄几下,便又有一小包蜜液涌出,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极其顺利,抽插起来也更肆无忌惮。 “嗯……”秋童心搂着他的头,满心愉悦地享受着他的抚慰。 能遇到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同时还温柔的炮友,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直到手上湿了大片,男人才撤手解开裤子,戴上避孕套,抬起她一条腿缓缓对着穴口顶了进去。 “唔……”秋童心挺起身子,双手揽上他的腰,配合着他的动作,让硕大的阳物尽根没入。 几乎在同一时间,她也听到男人一声低沉的轻哼,以及猛然急促起来的呼吸。 ——紧致的小穴被他撑得满满的,但同时娇嫩的肉壁也在不断蠕动绞弄着他的欲望。 “舒服吗?”秋童心半眯着眼,得意地笑着看向他。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男人托着她臀部将她的身子往上抬了抬,用劲耸着腰猛力抽插了几下,激得她呻吟连连才稍微放松一些,回予她同样得意而骄傲的神情,“舒服吗?” “舒服……啊……再深点……” 看着她小嘴微启,娇喘低吟,一脸享受的模样,男人便又低下头去寻她的唇,舌尖在她唇齿间不停挑逗搅弄。 秋童心干脆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另一条腿也抬高,紧紧圈着他结实有力的腰臀,借助背后的墙壁把整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一边扭腰迎合着他的进出,一边掌控着唇舌反客为主,更加狂野地侵肆着他的口腔。 肏死我吧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77567fuwenwume 肏死我吧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肏死我吧 男人越发凶猛的抽送捣弄让秋童心的身子早已软了下来,娇喘吁吁,小穴又酸又麻,春情涌动间更是犹如开了水闸一般,淫液肆流。 紧贴在墙壁的赤裸背部因为他的强烈撞击而有些疼,淫声浪叫间,她仰头吻了吻男人的下巴,娇滴滴地道:“背疼,换个姿势。” “去床上?” “好。” 男人就这么以下体相连的姿势把她抱到床上,看了眼她有些发红的白皙背部,终是把她的身子翻转,让她跪趴在床上,重新从后面快速进入。 才第一下就狠狠磨蹭到花穴最深处的软肉,秋童心整个身子都被撞得往前冲,却又被他两只大掌稳稳地捞回来,箍着她的腰如打桩机一般狠力抽插。 白嫩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前后 分卷阅读17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左右不住摇摆,纤细的腰肢扭得像蛇一样,又性感又风情,外加她口中毫不羞涩的喘息与呻吟,勾得男人眼角发红,胯间耸动得更加肆无忌惮,几乎每一次深入,都能直捣花芯。 “哈啊……要……到了……快点……嗯啊啊啊……” 陡然强烈几倍的快感让秋童心头昏目眩,尖叫着瘫软在床上,小穴中一片泥泞,肉壁急速收缩,几番下意识地绞动下,男人也粗喘着全都喷射出来。 搂着她侧躺在大床上,男人在她白皙的背部接连印下好几个吻,沙哑着声音道:“你叫什么?” “你不知道玩一夜情的规矩?”秋童心睁开眼睨了他一下,却还是笑着开口道,“我姓童。” 男人轻轻舔舐着她耳后娇嫩的肌肤,低声笑道:“今天想破例。” 他的阳物还插在她体内,而且射过之后竟然也还未疲软,秋童心只稍微动了一下,便感觉那物在她穴内又开始起了变化。 “你怎么还没软?” “这么快就软,怎么能满足你?” 男人搂着她肩部的手慢慢往下滑,重新抚摸上赤裸的乳房,腰臀耸动间,竟又是缓缓抽插了起来。 秋童心一个轻颤,挪了挪腰:“避孕套还在里面呢,你都射过了,挤在里面不难受?” “你里面又紧又舒服,有点舍不得出来。”男人坏笑着捏了一把她的小乳尖,这才慢慢将阴茎抽出,不过大概是由于射精量太大,还是露了些湿哒哒的东西黏在她穴口。 “放心,我有长期避孕措施,不会有事。”看着男人有些懊恼的样子,秋童心倒是无所谓地撇撇嘴,“不过你把我弄脏了,抱我去洗澡。” 声音是软的,听语气却又十足是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被人这么命令,男人倒也不恼,反而笑意更浓,几下把自己扒个精光,再将挂在她腰间的连衣裙全部褪了下来,这才抱起她走向浴室。 亲眼看到他赤裸的身体,纵然是秋童心这种见多了极品男人的,也不禁在心里暗叹,比隔着衣服看诱人多了,简直可以称之为完美。全身上下的肌肉匀称结实,线条也刚刚好,既不会显得瘦弱,也不是她讨厌的那种肌肉男。 把她放到花洒下站定,男人同样也在打量她玲珑的曲线。目光从颀长的颈项,一一扫过精致的锁骨,高耸的胸部,盈盈一握的纤腰,修长的玉腿,浑圆挺翘的臀部,尤其是中间那泛着水光的小穴…… 看着他微动的喉结,秋童心便明白他此刻心里都在想什么。 “想要的话,还不快点?” 男人终于重新将目光落到她脸上。明明长的是张偏稚嫩的娃娃脸,身材却如此火辣,而且此刻她脸上潮红未褪,笑意明媚,眉眼间尽是风情,光是这么看着,他胯间那根依旧硬挺的阴茎便也更加肿胀了。 拉下花洒对着她腿间冲了冲,他甚至都没给她打沐浴乳认真清洗一下,便又将顺手带进来的避孕套戴上,搂着她的腰从后面插了进去。 花洒被他放回头顶,温水刚好浇在两人赤裸纠缠的躯体上,他也不着急去关水龙头,反而大手一伸,挤了沐浴露出来,慢慢在她身上游走摩挲。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看着偏瘦却很有肉感,细腻又具弹性,触感极佳,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有了更多的水渗入到交合处,两人肉体击打的声音便也愈发强烈,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清晰的“叽咕”声。 “嗯……”小穴里不断传来的酥麻感蔓延至四肢百骸,秋童心喘得越来越厉害,身子已经彻底软倒在他怀里,“舒服……呃啊……” 男人每一下抽插都极其用力,双手却依旧能保持着稳当的力度,像是带着炙热的火苗,在她身上各处搓着泡泡,一点点帮她洗着澡。 她胸前那对白花花的、不住晃动的乳房是他重点关注的对象,每一次抚摸揉捏,他都像是懂得专业的按摩手法一般,让秋童心舒服得直哼哼。 要不是她现在被肏得没力气说话,她还真想问问这男人是不是特意学过,这么有技巧,实在难得。 直到他的右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慢慢下滑,耐心地清洗着阴阜上的毛发,秋童心才难耐地大幅扭动起来:“嗯啊……那里……” 知道她到了关键时刻,男人猛地探指进去按压阴蒂,听到她的尖叫后更是用力揉捏拉扯,直接将她送上高潮。 这一次,秋童心是真的没力气了,紧贴着他的胸膛任他继续驰骋,整片小腹都被他顶得开始痉挛,一边娇吟一边享受着这美妙而刺激的感觉。 她也没旷多久,但此刻居然有一种愿意被她操昏过去的冲动,这个炮友,太他妈让人满意了。 托着她的身子又撞击了几百下, 分卷阅读18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男人才粗喘着尽数喷射而出,哪怕隔着一层膜,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滚烫的精液浇在花穴深处,那种剧烈的快感又让她一阵抽搐,随着他一块儿攀上顶峰。 “再来一次?”他一张俊颜都是湿淋淋的,既有辛苦耕耘的汗水,又有头顶流下的温水,这样看上去,性感得要人命。 秋童心回过头舔了舔他的肩,眯着眼魅惑地看着他:“肏死我吧。” 阴阳怪气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7760542 阴阳怪气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阴阳怪气 阳光透过窗帘铺洒在宽敞的大床上,秋童心懒懒地翻了个身,睡眼朦胧地看着一旁熟睡的俊颜。 昨晚她是做着做着就睡着了? 反正后半段怎么样她是真没太多印象了,只知道这个男人精力旺盛得可怕,两人在浴室的酣战也是前所未有的激烈。 一低头,她才发现胸前全是深浅不一的痕迹,挣扎着起身时,更是感觉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又酸又疼。 真的是纵欲过度了。 不过她虽然未着寸缕,但身上干干净净的,看来男人最后又重新给她洗了个澡。 真是个难得体贴的炮友。 男人昨晚大概也是累坏了,现在还睡得很沉,秋童心也懒得理他,慢悠悠地走到门口去捡自己的衣服。 估计现在已经不早了,她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翘班,大哥肯定很生气。 果然,从地上的斜挎包里取出手机一看,都上午十点多了,光大哥的未接电话就是七八个,还有一大堆微信消息。 随便回了条消息,她再把手机塞回包里时,竟然发现里面有一小沓现金。 她可从来都没有带现金的习惯。努力回忆了半天,才想起来昨天让大哥的秘书帮她取钱,今晚她得参加大学同学的婚礼。 抬头看了看床上熟睡的男人,秋童心又走回床边好奇地拾起地上那件白T确认了一下,还真是手感特别差的料子,这种衣服,估计某宝上三十块就能买一件。 这人真这么穷? 想想昨晚酒店是她挑的,又要了最好的房间,但最后是男人用手机付了款,她便觉得自己有点不厚道。 毕竟这种房间住一晚,都够他批发一堆衣服了。 既然他需要钱,既然他去酒吧是为了钓富婆,那她把他睡了,似乎也该负一定责任吧? 秋童心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大方也很善解人意的姑娘,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把包里所有钞票都放到了床头。 现金只有三千块,像他这样身材样貌都是绝佳,就连技术也一流的男人,一晚上只给这么点好像说不过去。 无意间瞥到桌上的纸和笔,她突然灵机一动,在上面洋洋洒洒地写了几个大字:现金不够,下次补足,明晚猎人酒吧见。 她之前也玩过几次一夜情,但都是睡完就各自散了,没有金钱交易,没有留任何联系方式,双方也都没准备再见第二次。 可这个男人技术如此之好,再睡一次也不是不可以,说不定等她忙完这阵子的工作,还可以遂了他的意长期包养他呢。 用遥控器把字条压在红色钞票上,秋童心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酒店。 秋老大那边催得紧,她也没时间回家换衣服,到酒吧停车场开了车便匆匆赶去公司。 等她到的时候,那个很重要的会议早就散了。 看着秘书小张正在整理文件,秋童心便又笑意盈盈地凑上前去:“张姐姐,一会儿能不能再顺便帮我取三千块钱?” 凭着这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她早跟秋老大这几位秘书打成一片了,小张自然也不可能拒绝她,干脆地接过卡:“秋小姐这两天有很多婚礼要参加?” “那倒没有,不过昨天你帮我取那些现金,被我买鸭子花掉了。” 看着小张一脸懵逼的神情,秋童心对着她甜甜地笑笑,正准备往秋逸墨办公室走,谁知一转身,便又遇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聂城依旧穿了身黑色西装,看上去一如既往地高冷矜贵,黑色的眸子没半点笑意,甚至给人一种阴郁的感觉。 盯着秋童心脖颈间的青紫痕迹看了几秒,他才突然咧嘴一笑:“鸭子?” 又是这种莫名带着股邪气的笑容。 秋童心实在不明白,明明这个冷冰冰的男人笑起来很好看也很温柔,可为何每次在她面前,又都总是笑得阴阳怪气的。 “聂老师,哦不,聂大律师。”秋童心同 分卷阅读19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样笑着和他打招呼,“早啊。” “马上就到午饭时间了,是挺早的。”聂城的目光仍然在她颈间徘徊,“连鸭子都碰,你还真是不挑食。” “长得帅身材棒技术好又温柔,为什么不要呢?”秋童心一脸无辜地冲他耸耸肩,自顾自走进总经理办公室。 一见她这模样,秋逸墨就知道她昨晚干什么去了,再看聂城是跟她一同进来的,他便更加了然。 秋童心太了解自己这位大哥,知道他想岔了,赶紧笑嘻嘻地解释道:“我昨晚花三千块嫖了只鸭子,不是他,别多想。” 聂城脸色铁青,一双黑眸冷得瘆人,但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把手中的文件递给秋逸墨:“这是初步拟定的合同。” 秋童心的目光在两个男人身上来回扫了几遍:“所以,你们昨天就把合作的事谈妥了?” 翻着合同的秋逸墨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是星辰未来的总经理,有意见可以提。” “我能有什么意见?反正聂老师,哦不,聂大律师的本事,我五年前就见识过了,以后能有聂大律师帮忙,那是公司的幸运。” 五年前,那场价值两百万的官司,让初露头角的聂城一战成名,从此在业内风生水起,这些事,秋童心多少都了解一些。 不得不说,在业务能力上,她对聂城确实没有任何怀疑。毕竟当年那场让公司律师团队全都束手无策的官司,也能在他手上反败为胜,足以证明他的实力不容小觑。 可让秋童心窝火了好久的是,当年的两百万律师费,秋远集团愣是没付出去。用聂城当时的话来说,那是她的卖身钱。 “我昨晚跟我妈了解了一下五年前的事,才知道原来当初她就已提议聘请聂律师做集团法律顾问,不过没想到,聂律师竟会跑去高校教书。” 秋逸墨若有所思地看着对面坐着的一男一女,“而且五年前那场官司,聂律师分文没取,这事真是挺有趣的。” 有趣你个大头鬼啊! 秋童心狠狠地瞪了眼这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哥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聂城冷冷地来了句:“花两百万嫖一次,自然比花三千块嫖一晚有趣得多。” 什么叫做爱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7760811 什么叫做爱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什么叫做爱 因为参加的是大学同学的婚礼,所以毫不意外地,秋童心又在酒店遇到了聂城。 而且新郎新娘很贴心地把他们的大学同学和老师安排在了相邻的几桌,秋童心正好就和聂城同桌。 “我前两天还在新闻上看到聂老师的名字,没想到老师刚辞职一年,带领的律师团队就已经声名鹊起了,聂老师真厉害。” “那当然啦,聂老师在教我们之前就已经是很厉害的律师了,不然学校怎么可能愿意特聘聂老师教我们经济法呢?” “就是就是,聂老师超厉害的,我大学里考得最好的科目就是经济法了,多亏了聂老师我才能拿到奖学金。” 听着同桌女生对那个大冰块夸个不停,秋童心莫名觉得有点起鸡皮疙瘩。 私下里女生们一直都说聂城是禁欲系冰山美男,又高雅又神秘。 可要是让这些女生知道她们口中的男神曾经无数次以老师的名义抓着秋童心在校园各个角落疯狂做爱,那她们估计会幻灭到心碎成渣吧。 “聂老师怎么没带女朋友来?你现在还是单身吗?” 不知哪个女生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整张桌子包括相邻两桌,顿时都安静下来。 聂城微微抬眸,缓缓道:“我有女朋友了。” 瞬间,一片哀叹。 秋童心感觉自己都能听到很多人的心碎声,不过因为聂城口中的“女朋友”三个字,她倒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打开手机相册看了看昨晚偷拍的照片,再看看对面一脸平静的男人,秋童心觉得,她也该秉承着人道主义精神,告诉这个可怜的男人他已经被绿了。 两人一直都是微信好友,虽然很久没联系了,但互相也没拉黑,所以秋童心很快就把照片发了过去。 果然,聂城看了照片立刻就抬眼看向她。 秋童心对着他无辜地眨眨眼,继续低头发消息:不用谢我,身为学生,为老师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顿了顿她又补了条: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说的。 聂城的回复只有短短三个字:我知道。 知道啥?知道她不会乱说 分卷阅读20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 很快聂城就又补了一句:柴欣只喜欢女人,我一直都知道。 他竟然知道?那他们所谓的情侣也是假的? 迎上秋童心诧异而疑惑的眼神,聂城得意地勾起唇角,继续发消息:很失望? 好像是有那么点失望,毕竟她很想看这张冰块脸挫败的模样。 想着想着,她突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柴欣既然不是聂城真正的女朋友,那昨天在席间干嘛还对她那么关心? 那个女人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秋童心吓得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盯着聂城。 聂城像是明白她在想什么,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很快就丢了条信息过来:放心,她看不上你这样的。 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秋童心用眼神询问:我哪样的? 聂城:永远不会安分的。 聂城:这世上,只有你给我戴过绿帽。 妈呀,这人病得不清。 看了眼依旧冷着脸的男人,秋童心笑嘻嘻地回了条信息过去:这世上,也只有你会抢着往自己头上添点绿。 她真的觉得冤枉。 虽然她和聂城之间的第一次确实是她主动挑起的,但自从她上了大学意外发现聂城以一个法学硕士的身份被特聘为A大的讲师,从他给他们上了第一堂经济法并让身为班长的她去办公室开始,他们之间的纠缠就一直都是他在主导。 那么极品的一个男人,而且是以老师的身份与她在校园各个角落欢爱,让她觉得又享受又刺激,她当然不可能拒绝。 但她也明确说过,他们之间仅限于炮友关系,可惜那个男人还是半点也没听进去。 所以后来撞见她跟别的男人上床时,他才会那么愤怒,觉得她背叛了他。明明他们之间什么关系和承诺都没有,何谈背叛? 男人一厢情愿起来,也真是无敌。 酒宴结束,宾客相继撤离,二十几个老师同学又都和新郎新娘在酒店KTV包房聚到了两点多才纷纷散去。 作为当了三年班长的人,秋童心自然被灌了很多酒,好在她酒量不错,虽然不能开车,但整个人还是清醒的。 拒绝了几个男生相送的好意,她一个人坐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刚取出手机准备叫代驾,突然有人拉开车门坐到了驾驶座上。 看着那张熟悉的冰块脸,秋童心低笑出声:“聂老师说有事要先走,难不成一直在这等我?为了送我回家,所以特意不喝酒?” 聂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启动车子。 秋童心干脆闭眼休息,刚好今晚喝得多了,困意有些上头,没用多久她便沉沉睡去。 等她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好像在移动。 准确地说,是聂城抱着她在移动,而他们来的地方,是聂城位于市区的公寓。 这地方秋童心也就只来过一次,毕竟大学四年里,她和聂城干柴烈火的时候,要么是在学校,要么就是在大学城他们俩人各自的公寓里。 看来这个男人是还想继续昨天洗手间里没完成的事。 反正人在他手里了,秋童心也懒得去计较他要干嘛,继续舒服地躺在他怀里,任凭他抱着自己进了公寓。 里面的陈设还和两年前她看到的一模一样,被聂城放到大床上,她都已经做好准备迎接他接下来的举动了,谁知他只是给她拉好被子盖上,然后就关门出去了。 出去了…… 秋童心有些猝不及防,这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间觉得口渴,秋童心挣扎着起身,准备去外面倒杯水喝,这才发现她的整个腰部都是被人搂着的。 虽然房里漆黑一片,但不用过脑子都知道那人是谁。 没对她做什么,却又在她睡着后跑来搂着她睡觉,这人真是有毛病。 “怎么了?” 她刚下床,身后就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口渴,喝水。” “我给你倒。”台灯被打开,男人穿着灰色睡袍从床上起来,越过秋童心往门口走。 “聂城。”秋童心叫住他,眼中很是不解,“你就这么爱我?” 聂城回头,安静地看了她几秒,突然冷笑道:“你他妈知道什么叫做爱?” 秋童心笑着耸耸肩:“做爱?你之前跟我不就经常做爱?” 聂城扯了扯嘴角,突然走上前一把将她推倒在大床上:“好,我们做爱。” 分卷阅读21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老师,肏我(200珠加更)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7761420 老师,肏我(200珠加更) 湿软的唇舌在白皙的颈项和胸部留下灼热的吻,带着阵阵火苗的宽厚大掌在玲珑有致的身躯上不住游走。 每一下亲吻,每一次抚摸,都让秋童心无比熟悉,也能轻易就挑起她体内的欲望和热情。 她还清晰地记得之前四年里,她在他身下承受过怎样激烈的欢愉和快感。 对聂城,她从来就没抗拒过,而且她的身体也抗拒不了。 当他的手掌终于沿着她平坦的腹部滑到腿心深处时,秋童心本就凌乱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口中也不断发出暖昧而诱人的呻吟。 她知道聂城一直都很喜欢她在床上放肆吟叫的声音,他曾说过那种声音能把人的魂都勾去。 “嗯……再深一点……” 她那张娇嫩的脸蛋早被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让她的娃娃脸看起来又妩媚了些,但聂城知道,这不过是她情欲上涌时身体自然而然的反应,根本不是什么羞涩。 羞涩这两个字,在她身上是不可能存在的。 阵阵酥麻的快感像过电一般袭上全身,秋童心什至都能听到男人的手指在她穴内快速抽插而激起的水声。 “聂城……” 她本是两腿大张地跪坐在他面前,任凭他肆意挑逗,一心一意享受着他的抚慰,但此刻她等不及了,于是主动掀开他的睡袍伸手去抓他胯间的阳物。 又粗又大,甚至有些烫手,明明他早就已经很硬了。 刚被她柔软的小手抚上,青筋暴起的阴茎便立刻突突地跳了两下,秋童心得意地舔舔唇,凑近他耳边低声道:“老师,肏我。” 聂城闷哼一声,调整身子跪坐在她腿间,一手扶住直直挺立的阳物,一手托着她挺翘的臀部,对准湿漉漉的穴口磨蹭了几下,猛地耸腰挤了进去。 穴里的肉壁反射性地收缩挤压,绞得聂城头皮发麻,神经紧绷,不得不舒缓一下才敢继续慢慢往里深入。 秋童心自然不会放过这种调侃他的机会:“聂老师刚才是不是怕秒射?” 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聂城加重力道按住她的腰臀,让粗壮的阳物狠狠插入花径最深处,直到碰到最里面一层薄薄的软肉,才又倏地抽出一截,继而更猛烈地刺进去。 “嗯啊……舒服……” 一直被他撩拨得瘙痒难耐的小穴终于得到满足,秋童心舒服地低吟一声,自觉扭着腰肢配合他愈发剧烈的挺动。 她的动作让胸前两团丰满的乳房一直在他眼前晃动,两颗发硬的小乳尖也不断磨蹭着他光裸的胸膛,而那上面深深浅浅的吻痕,自然也都清晰地映在他眼里。 聂城咬了咬牙,低下头张口含住她右边的蓓蕾和一大片乳肉,唇舌吸吮了片刻后,突然牙齿用力,狠狠地印上一个咬痕。 “嘶……”秋童心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聂城你他妈属狗的吗?” 又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舔弄了好一会儿,聂城才抬起头看着他的杰作:“没破皮,不会感染。” 秋童心低头,看到原来的痕迹已被他的牙印盖了过去,而且确实也只是刚才有那么一下的疼痛,如今倒也渐渐没什么感觉了。 一个会因为她身上的吻痕而吃醋,却还是舍不得真的狠下心来咬她的男人么? 秋童心咧嘴一笑:“聂城,我早就警告过你别对我动心,你要是玩不起可以不玩,既然你一直选择继续下去,我也不会觉得对不起你的。”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别以为你就吃定我了。”聂城冷笑一声,继续卖力在她穴里抽插捣弄。 因为两人的身高差,这种面对面跪坐在床上的性爱姿势让秋童心颇为吃力,才坚持了几分钟她便觉得有些承受不住,只能看着聂城娇滴滴地道:“换个姿势,我喜欢你从后面肏我。” 哪怕覆上了一层情欲,男人的脸看着也还是冷的,但对于她的娇声请求,他从来就没拒绝过,如今也很快扶着她的身子,让她翘起臀部趴跪在床上。 这是秋童心最喜欢的姿势,又省力,又可以插得深,她几乎都不需要怎么去配合,只自顾自好好享受就行了。 重新深埋进狭窄甬道的巨大阳物被继续挤压磨蹭,聂城依旧前后挺动着劲腰,上半身轻轻趴到她背上,一手伸到她胸前揉捏着肿胀的乳尖,一手探到她腿间按压碾磨着充血的阴核。 “嗯……哈啊……”秋童心只觉浑身的快感都要破体而出了,一波接一波的蜜液从穴中汩汩而出,将两人的下体和床单 分卷阅读22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都浇得湿淋淋的,也让他冲刺的水声越发清晰地回荡在宽敞的房间里。 聂城粗喘着,拼命压下那股想要喷射的强烈冲动,继续耸动着结实的臀部和腰身,直到她大声尖叫着接连高潮了三次,他才将粗长的阳物深深埋入,尽数喷洒在她娇嫩的穴内。 还在高潮中没缓过劲来的秋童心再次被激得浑身战栗,竟是又哆哆嗦嗦地小泄了一回。 看她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大口喘息,聂城揽过她的身子紧紧搂在怀中,张嘴含住那一张一合的小嘴,火热的唇瓣与她不停厮磨,湿滑的舌尖一遍遍舔弄翻搅着她的舌。 秋童心很快攀上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热吻,直到感觉小腹抵上一样坚硬的东西,她才抽离唇舌娇笑着看向他:“聂老师,你又硬了。” 聂城轻轻含吮着她小巧的耳垂,大手探入两人紧密贴合的身躯中,中指直接插入泥泞不堪的小穴,拇指则按压着上方的阴蒂。 感觉到她很快难耐地动了动小腹,他才在她耳边低声道:“我会肏死你的,就像之前的每一次。” 秋童心伸出纤细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故意扭着身子让胸前两团绵软在他胸膛蹭来蹭去:“那就肏死我吧,可别让我失望哦。” 碰壁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7761563 碰壁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碰壁 被聂城肏得腿软的后果就是,秋童心又一次翘班了。 当然,准确地说是请霸王假,给她大哥秋逸墨打电话帮她请假的人,是聂城。 这自然也就直接告诉了秋逸墨,他们昨晚又干了什么好事。 所以等她大中午迈着发酸的步子踏进办公室时,秋逸墨幽幽地来了句:“不是只有男人不能纵欲过度的,当心得妇科病。” 秋童心好笑地看着他:“我说你是不是嫉妒我有人陪啊?不过说来也奇怪,你从前不是这么个克制的人,怎么现在感觉清心寡欲的,难道……不行了?” 于是秋逸墨用毫无人道主义关怀精神的压榨行为来表达了他对秋童心这一质疑的愤怒。 接下来的几天,秋童心真的是累到哪怕有个优质炮友躺在床边也提不起性致的地步。 当然,这段时间她身边还真没有优质炮友。 聂城的律师事务所人多事更多,星辰这边没要紧事他也不会轻易露面。 白晋依旧在法国,穿梭于各种大大小小的时装周电影节,偶尔在新闻杂志上露个面,晚上找秋童心聊骚也是说几句话就被她挂了。 直到这天恶魔秋逸墨不知抽什么风让她和所有秘书提前下班,她才心情愉悦地赶紧远离那栋压榨她无限精力的大厦。 倒不是她想做个啃老族,不愿意认真工作,但她属于享乐派,接受不了秋逸墨那种没日没夜的工作狂模式。 在她看来,要是人生只剩下工作,那还不如别活了。 所以她一路悠哉地哼着小曲把车开到了市精神病院——根据朋友的准确消息,她在回国飞机上遇到的那个冰山美男方经纶就在这里上班。 “这个点,应该还没下班吧?” 里面人不算多,因为提前在网上挂了想要的号,只等几分钟就轮到了她。 看着对面穿着白大褂帅得惊天动地的年轻男人,她那一脸的兴奋都快要掩饰不住了,心里有无数个声音在不断叫嚣着:扑倒他吧,赶紧扑倒他。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之前在别的医院有过就诊记录吗?” 秋童心摇摇头,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看着方经纶:“方医生,你这个样子好严肃哦,医生对病人不是应该和蔼可亲的吗?你这样让我压力好大。” 方经纶疑惑地多看了她两眼:“我们是不是见过?你来我这里看过病?” 原来还对她有印象啊,真好。 不过既然他想不起来,她自然也不会提起飞机上搭讪的事,只装作乖巧地答道:“可能是我长了张大众脸吧。” 按正常的流程,这时候男人就该夸她:你长得那么漂亮,怎么可能是大众脸呢? 谁知对面的男人却点点头:“哦,大概是吧。” 大概是…… 秋童心差点掀桌,好想问一句你他妈瞎吗?老娘长这么漂亮你居然说我是大众脸? 方经纶根本不知道她内心经历着何种变化,只淡淡地道:“有什么症状?” 秋童心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精神病院,他是精神科大夫,于是立刻可怜兮 分卷阅读23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兮地看着他:“我最近感情上有点困扰,方大夫你能不能帮帮我?” 同样是冰山男,聂城就很吃她装可怜这一套,相信对面的男人见了这么一个娇滴滴的、我见犹怜的女孩子,再硬的心多半也会软一些吧。 “抱歉,如果只是感情困扰,我建议你去找心理咨询师。” “啥?” “我这里主要是通过药物和医疗器械,治疗有精神疾病和严重心理障碍的患者,既然你只是普通的感情困扰,那我建议你去找专业的心理咨询师聊聊,这样会更有效。” 秋童心一脸懵逼,不是说医生都不会把病人往外推的吗?这个人这么着急赶她走是怎么回事? “可是方大夫,我是听朋友说你专业技术好,又值得信赖,耐心帮他解决了心理问题,所以才来找你的呀,除了你,我不知道该信任谁。” 方经纶又认真看了看她,忽然开口道:“哪个朋友?” “啊?” 方经纶指了指电脑:“我看过的病人,档案里都有记录,不介意把你朋友的名字告诉我吧?” 你大爷的,不按套路出牌! 秋童心抬眼与他对视,从他的眼神中,她知道他已经识破她的小心机了。 看着她眼中的挫败和怒意,方经纶终于微微笑了一下:“以一个专业心理医生的角度来看,你的心态很好,请继续保持。” 秋童心发誓,她真的这辈子都没遇上那么难搞的男人。 当然,也是她之前遇到的那些男人都太容易上钩了,导致她根本不需要苦练什么勾引男人的高深技术,所以才让她在方经纶这里碰了一鼻子灰。 “本姑娘有钱有颜前凸后翘还易推倒,需要什么高深的技术吗?”狠狠瞪了眼那栋大楼,秋童心开着车扬长而去。 这么难啃的骨头…… 大不了她不啃了! 等她在外面吃完饭回到家,都已经天黑好久了,但别墅一楼客厅是亮着灯的。 刚推门而入,就看到她老妈薛女士搂着个年轻男人从二楼下来,看样子是准备出门。 见秋童心的目光落到男人身上,薛寒笑着挑挑眉:“怎么?又看上了?要不要送你?” 秋童心啧啧摇头:“老实讲,小老太太你这眼光,真不咋地。” “那得恭喜我女儿眼光高喽。不过这样也好,免得母女俩继续抢男人,传出去不好听。” 等两人互相搂着走到别墅门口,秋童心才又回头盯着他们的背影:“我说你以后能不能别带男人回家?我嫌脏。” 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三个字,秋童心却又自嘲地笑笑:“我他妈当初也干过这种破事,从我第一次带那个男人回家我就后悔了,真脏。” 薛寒无所谓地耸耸肩:“放心,我也不爱来这里,刚巧过来取点东西。” “那就好,免得不小心又污了我的眼。”秋童心撇撇嘴,踩着高跟鞋缓缓上楼。 五年前把聂城错认为薛女士准备包养的小狼狗后,她又一次发起了报复行动,将目标瞄准那个真正的小白脸。 不过也只是她老妈以为她把那个人睡了,事实上,她根本没能下得了口。 因为,那个女人才是真的不挑食。 每次想起这事,秋童心便觉得,她还真得感谢那次狗血的误会,感谢聂城的出现把她的眼光再次拔高,不然睡了她老妈包养的那种货色,她多亏啊。 至于她和薛女士之间,还真没什么化不开的恩仇。 不恨她,也不再在她身上做出任何对于母亲的期待,不浪费半点感情,这便是秋童心现在觉得最好的结果。 你输了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7761805 你输了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你输了 半夜起床倒水喝,秋童心意外地在二楼客厅撞上刚回家的秋逸墨。 一看他那餍足的表情,和一身微微发皱的西服,秋童心瞬间了然:“哟?这是刚从哪位大美女床上爬下来呀?之前笑你不行,是不是笑错了?” 按照秋逸墨平时的性子,多半会冷冷地看上她一眼,然后沉默着走人。 谁知这次他却突然对她笑了一下,沉声道:“明晚回家吃饭。” “啊?” “不是一直嚷着要我亲手给你做顿饭?明天别约人,回家吃,你二哥也会回来。” “妈呀!铁树开花了……” 秋逸 分卷阅读24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墨的厨艺非常了得,这是秋童心很久以前就知道的,但是她极少有机会吃到他做的菜也是事实。 她都回国大半个月了,也嚷了大半个月了,如今都没再抱希望,这个大冰块却又突然主动说要给她做饭吃。 事出反常必有妖。 虽然秋老大依旧一脸严肃,可秋童心总觉得,这家伙好像有点春心荡漾。 然而还没等她计划好要如何把潜藏在秋老大心中的小秘密给挖出来,事实就已经赤裸裸地呈现在她眼前。 早在英国时,秋童心就因为她那个从来不谈恋爱的二哥宣布交往女朋友而震惊不已,更是对那个能拿下她二哥的女人充满了好奇。 于是她通过一切网络渠道,把那个叫左宁的小说写手查了个遍,不得不承认,她还挺佩服这种靠自己双手打拼的女人。 至少,她觉得比她这个伸手要钱的二代强。 所以回国后她一直想找机会去剧组探探班,看看那个美女编剧是怎么把她的导演哥哥驯服的,可惜公司事情太多,她一直也抽不出时间。 结果,准备回家和两个哥哥一起吃饭的这天,她就在商场机缘巧合地认识了左宁,而且还自以为惊喜地把左宁领回了家。 再然后,她居然不小心听到二哥对大哥说了一句:“你又让她吃事后药?上次是你这次还是你,你不知道那个药很伤身?” 一瞬间,秋童心感觉脑子里某些东西,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饶是她这种没什么三观的人,也登时觉得她这两个哥哥,简直非一般地彪悍。 当然,那位她以为清纯又温柔的左宁小姐姐,也让她刮目相看。 果然还是我太年轻啊! 看着餐桌旁关系复杂的两男一女,秋童心好想问一句“那我以后是该叫二嫂还是大嫂”,不过迎上秋老大犀利的目光,她还是没敢开口。 这种时候,保命要紧。 但她还真没试过把兄弟两个都发展成炮友唉,想想就觉得有点小刺激,或许以后可以试试。 聂城是独生子,白晋的大哥已经结婚了,看来她还得多找几个炮友才能玩这种刺激游戏。 就在她思绪满天飞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异响,她那个几百年不归家的老爹居然也回来了。 但她老爹秋国平的注意力明显一直都在左宁身上:“你是……小白的女朋友?” “秋董事长弄错了,我和秋逸白已经分手了。” 左宁的话,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秋童心耳朵里,可她居然没有任何感觉。 一切,其实也都在她的预料中。 所以呀,什么爱情?果真都是狗屁! 还好她从来就不追求这些。 那么,也该给试图追求这些的那个人提个醒了。 自顾自掏出手机拨通了白晋的电话,秋童心得意地笑笑:“他们分手了,你输了。” 那边的白晋显然愣了一下,声音低沉:“等我回来。” 等他回来能做什么呢? 秋童心不禁轻笑着摇摇头,这个老白是想和聂城一样,非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给谁打电话?” “老白啊!”面对秋逸白的询问,秋童心倒是回答得极其爽快,“他说连我这个二哥都开始正儿八经交女朋友,我的感情观也该变一变了,我就跟他打赌,说你们一定长不了,看吧,还是我了解你,二哥——” 见秋逸白一个劲坐着生闷气,秋童心干脆愉快地哼着小曲,扭着腰肢准备回房,谁知刚走两步就被秋国平叫住。 “你和白家那小子怎么回事?真在交往?” “没有啊。”秋童心对着一脸严肃的男人耸耸肩,“我们就是长期的炮友关系。” “那你之前的大学老师呢?还有在机场被偷拍那个?” 在机场被偷拍那个?老实说秋童心一时还真想不起来是谁了,不过答案都是一样的:“也是炮友啊!” “混账!你一个女孩子不学好,成天在外面和男人鬼混,成什么体统?” “学好?”秋童心不怒反笑,一脸“你别逗我”的表情看着面前怒不可遏的父亲,“我跟谁学?是跟你这个每天带不同女人去酒店的父亲学,还是跟我那个随时换着小狼狗的母亲学?” 这话无疑是在挑战秋国平这个一家之主的权威,一旁的秋逸墨和秋逸白都默不作声,只静静看着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铁青。 “我亲爱的父亲,有一点你必须明白。”秋童心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在我们秋家,是没有什么伦理道德、礼义廉耻这回事的 分卷阅读25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所谓的爱情、婚姻、责任,那更他妈全是扯淡!你也不想想我们兄妹三人的三观是谁带歪的? 所以呀,老头儿,别用你那一套有的没的来教训我,我们三个长到现在除了私生活乱点,别的还能和正常人一样,你跟小老太太就该烧高香了。 要说你所谓的‘学好’,你更该开心,因为我们三个都得了你和小老太太真传。只不过有一点还是比不上你,那就是挑人的眼光没你低。 你是饥不择食什么女人都敢要,我这两位哥哥嘛,对女人的要求都还挺高。至于我,那你更该庆幸,我这辈子上过的男人,两只手就能数得过来,因为我怕不挑食,我会被撑死!” 秋国平早已气得说不出半句话,秋童心却视若无睹,反而朝两个哥哥得意地挑挑眉,然后优雅地转身,踩着高跟鞋上了楼。 多年的争吵已经让她练就了“无论敌人有多怒她都能半点不怒”的本事,在这一点上,估计整个秋家都没人比得上她。 若要细究她能这么淡定的原因,那大概就是,想通了,看淡了,也不再有无妄的奢求了。 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抱着天然的优势做个吃喝玩乐都不愁的富二代不好吗?靠着家里关系当上星辰总经理,让自己这辈子都锦衣玉食不好吗? 还做什么春秋大梦幻想着家庭温暖父慈母爱呢? 真可笑。 ===== 因为这章大半内容都在另一本出现过,所以就不占用明天的额度了,今天提前发~~ 至于另一本的番外,正在绞尽脑汁想,毕竟写肉需要花样,写甜蜜日常也要花样,真的挺难的23333 慕机长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7762700 慕机长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慕机长 秋童心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有错就认的好姑娘,于是第二天傍晚难得地准点下班后,她便直接驱车去剧组找了左宁,请她吃饭给她赔罪。 一码归一码,昨天确实是她莽撞地把左宁带回家,才让两个已经分手的人凑在一起造成颇为难堪的一幕,所以这句对不起,她是无论如何也要说的。 当然,她也非常好奇,那么一个看上去清纯简单的小姑娘,怎么就能把他那两个哥哥都拿下了呢? ——对于她而言,睡过即拿下,反正她只走肾不走心。 厉害,实在厉害,她得跟左宁学点高超的技术才行。 但是接触下来她才发现,事情跟她想象中不太一样,左宁似乎没对男人动过什么小心机,她那两个哥哥,根本就是自己凑上去的。 平心而论,这项技术,她还真学不来。 毕竟这些年她睡过的男人,好像每一个都是她主动撩的。 其实她就那么往人群中一站,自然也不乏上前搭讪者,但质素都差了些,比不得那些她主动扑倒的极品男人。 和左宁在猎人酒吧对面的饭店吃着晚餐,提起要带她去狩猎,秋童心才猛然想起来,她之前好像给那个超帅的鸭子留了字条,让他第二天去酒吧找她。 可是……她忘了。 都是工作的压榨让她连性生活都得不到满足。所以,她必须再找个极品炮友安慰安慰自己。 正站在窗前看着对面的酒吧憧憬着美好的夜生活,她突然听到身后有人低低地唤了一声:“童心。” 声音既好听,又有点耳熟。 秋童心一回头,便撞上一双极其深邃的眼睛。 面前的男人身姿挺拔,穿了随性的衬衫和牛仔裤,五官立体,棱角分明,微微突出的眉骨和深陷的眼窝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透着一种忧郁感。 “慕……”秋童心想了半天才意识到,她当初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航空公司飞行员,已经升了机长。 “慕宜年。”明明男人是面无表情的,可那双眼睛看上去总是给人一种深情款款的感觉。 秋童心笑嘻嘻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 慕宜年却不回答她的话,只依旧定定地看着她:“上次为什么不肯告诉我真名?” “没有啊!”秋童心一脸无辜,“我就是叫童心好吧?没骗你。” “可你没告诉我你姓秋。” “你又没问。” 慕宜年愣了一下才又开口道:“那你为何要偷偷离开?” “什么叫偷偷离开?”秋童心的表情更加无辜了,“明明是你丢下我先走的好吧?” 分卷阅读26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我……我是出去给你买药了。”慕宜年有些懊恼地看着她,“你不是说我太粗鲁把你弄伤了?我买完药回酒店,才发现你已经离开了。” “我哪知道你是去买药啊?你发现我骗了你,又那么生气,我当然是以为你丢下我走了。” 事实上,她当初本来就是玩的一夜情,哪怕这个男人不先走,她也是要离开的,不过好像把锅丢给他也不赖哦。 沉默了片刻,慕宜年低低地叹息一声:“抱歉,我当时情绪有点激动。” 看着他一脸自责的样子,秋童心忍不住笑出声:“我说慕机长,你跟我道歉干嘛?你又没有错,确实是我骗了你。” “但你当时说的也没错,就算一开始你在骗我,可最后,是我主动的,是我没把持住,所以不能怪你。” “啧啧!”秋童心不住点头,“慕机长,现在像你这样的好男人可是不多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在这呢,不会是专门来找我,给我道歉的吧?” “我这段时间休假,回国陪奶奶,刚好和朋友在这吃饭。”慕宜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刚才在里面听到你说,要去对面酒吧狩猎?” 秋童心诚实地点点头:“嗯。” 慕宜年轻笑一声:“就像在英国时你对我那样?那时我也只是你的猎物?” 秋童心咧着嘴笑笑:“我当时以为你也是爱玩的人嘛,你们民航圈不是很多人都这样?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是第一次。” “所以呢?发现我是第一次,觉得不好玩了,就离开了?还是你对待猎物都这样,上过一次就丢?” “那倒未必,如果技术好的话,也可以试着长期发展的。” “技术好?”慕宜年脸上的笑渐渐变冷,“也就是说,因为我技术不好,所以你才一声不吭地跑掉?” “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嘛,明明是你先……唔……” 也不管这里是人来人往的走廊,男人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就已对着她刚补过妆的红唇吻了下去。 卧槽!从来都是她秋童心强吻别人,怎么现在还让这个男人得逞了? 他的吻技还是和记忆中一样生涩,像个横冲直撞的毛头小子,不过被那些有经验的男人挑逗得多了,偶尔换种风格倒也新鲜刺激。 走廊附近有两个通道,左边是洗手间,右边是楼梯,和他结束了激烈的拥吻,秋童心狡黠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楼道方向:“慕机长,要不要换个地方?” 还没等慕宜年做出反应,她已经拉着他推开没闭合的铁门,走向黑黢黢的楼道。 这是栋比较旧的楼,一共也就只有八层,虽然有电梯,但也难说会有人选择走楼梯,所以这个地方,其实一点也不安全。 而且,这里的环境绝对不是慕宜年能接受的。 探手到他胯间覆上鼓囊囊的一团,哪怕隔着裤子秋童心也能感受到那物明显有了抬头的趋势,而且在她的抚弄下,尺寸惊人的阳物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变化着。 听着男人猛然变调的呼吸,秋童心得意地笑道:“慕机长,怎么办呢?我记得你可是有严重洁癖的,这种地方肯定不适合你发泄欲望,虽然人家很想帮你解决,但是这样会不会委屈你?” 黑暗中她明显听到男人轻哼了一声,慕宜年的两只大掌也准确无误地托起她的脸蛋,再次狠狠吻了下去。 楼道偷欢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7764063 楼道偷欢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楼道偷欢 手机不住震动,秋童心继续与慕宜年激烈地唇舌交缠,用眼角余光瞥了眼屏幕,是左宁的电话。 左宁只是排队去个洗手间的功夫,她就已经跟男人躲在楼道里耳鬓厮磨了,这速度,让她自己都有点惊讶。 “喂……” “童心你在哪呢?我出来怎么看不到你?” “跟酒吧老板报我大名,没人敢欺负你,你自己去玩,我遇到个炮友……啊……” 明明在她接电话的时候,这个男人吻的是她的脖子,怎么刚说了两句,突然就把手都伸进她裙底了? “炮友?”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带点沙哑,听上去简直性感极了,“你当初费尽心思诱惑我,只是为了找一个炮友?” 秋童心不怕死地娇笑道:“炮友不是比猎物好听么?我还以为你会喜欢。” “我是很喜欢……你的身体。”在她耳边轻喃的同时,修长的手指已从内裤边沿探了进去,拨开泛着湿意的花瓣,在她水嫩的穴口上下滑动。b 分卷阅读27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r “嗯……”秋童心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酥麻感从小穴逐渐扩散开,让她主动并拢双腿夹住他的手腕,迎合着他的手指律动,“插进来。” 慕宜年的呼吸逐渐急促,就着中指上的蜜液缓缓刺了进去,加强力道用两根手指向里面推挤着紧致的肉壁。 秋童心无比享受这种被他抚弄的滋味,便也攀着他的脖子任他摆布,随着私处愈发强烈的快感,毫不顾忌地呻吟起来:“嗯……深一点……好舒服……嗯呃……” 漆黑的楼道一片寂静,除了低喘吟哦,两人甚至都能听到他的手指在肉壁紧密包裹下而抽动出的水声。 感受到抵在腹部的粗壮硬物,秋童心更是主动向前挺着身子,不断用小腹磨蹭他胯间的欲望。 这样的动作也让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与他的手臂和胸膛摩擦,慕宜年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搂着她纤腰的手,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内衣握住一团绵乳挤压揉捏,在她腿心抚弄的频率也再次加速。 上下两个最敏感的部位被他的双手同时拨弄,秋童心完全不在乎会不会被外面的人听到,直接放声娇吟。 倒是慕宜年很快就低头封住她的唇,将所有声音吞入腹中,同时用花穴外的手指捏住滑腻的花瓣,毫不客气地搓揉玩弄。 花液汩汩而出,强烈的快感从腿心袭向四肢百骸,秋童心浑身哆嗦,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一下下地颤抖,不停地大口喘息。 直到她缓过劲来,男人的呼吸也尚未平静,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秋童心不禁低声笑道:“慕机长果真是个好男人,宁愿自己憋成这样也要让我爽,我都有点感动了呢。” “你会后悔的。”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紧接着她便听到拉链的响声,某样火热的东西也很快抵在湿漉漉的穴口。 “你避孕了,对不对?” “我要是说没有呢?慕机长是不是愿意继续憋着?” 果然,男人磨蹭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哪怕巨物顶端灼热不已,却也丝毫没有插进去的趋势,似乎是在考虑她这话的真假。 “你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事后避孕药?虽然很伤身,但是好像也只有这个办法了。”秋童心一边说得郑重其事,一边却坏心地扭动着腰肢,故意用小穴去刺激他的热物。 慕宜年的呼吸顿时又粗重了几分,但他还是没动,甚至在她刻意撩拨了好几下之后,他忽然把腰往后弓,将胯间的巨物撤离她的小穴。 秋童心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慕机长何止是好男人,我都想给你颁个最佳绅士奖了,当然,还有最容易受骗奖,当初在英国我就骗过你一次了,怎么还愿意相信我?” 没等他出声,她就迅速抓住他那根挺立的硬物,将其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细腰往前一挺,便主动将硕大的顶端吞了进去。 “嗯……”慕宜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吟,哪怕在黑暗里,秋童心也能感觉到他的紧绷。 “慕机长不会是那次开荤以后,就没碰过别的女人吧?” 不理会她的调侃,慕宜年一手抬起她的左腿,一手抓紧她的臀部,用力挺腰将整根阴茎都刺了进去。 尽根没入时,两人同时舒服地叹息一声,不等慕宜年继续抽插,秋童心就自顾自迎合着耸动起来。 “嗯……你可以快一点……啊……你下面真的好大,上次就插得我好舒服……嗯啊……” 在她诱人的呻吟和放肆的淫语挑逗下,男人的呼吸更加急促,在她腿间耸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下插入都深得可以碰触到她敏感的子宫颈。 秋童心慢慢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双手从领口探入,分别抚摸他结实的后背和胸膛,哼哼卿卿地鼓励着他:“嗯……好舒服……你好会插……” 其实要论技术,这个没什么经验的大龄处男显然不占优势,但他体力不错,在她的身体和言语刺激下动作又足够狂野,足够秋童心享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而且,在这种随时都可能有人来的漆黑楼道里偷欢,让她觉得异样刺激。 她相信,慕宜年比她还要紧张,而且他这种重度洁癖患者竟然也会忍不住在这种地方与她做爱,也让她觉得又好玩又有满足感。 炙热的阳物狂猛地贯穿着湿滑的甬道,摩擦着娇嫩的肉壁,每一次深深的捣弄都让她犹如置身云端,浑身舒畅。 直到流窜在全身上下的酥麻快感从体内爆发而出,她才尖叫着趴在他怀里,任凭小穴下意识地收缩,将他也很快推上高潮。 巨大的阴茎在她穴内阵阵悸动时,慕宜年还是环紧双臂将她牢牢搂在怀里,支撑着她绵软的身子,不让她跌倒在地。 就这 分卷阅读28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么倚在他怀里歇了好一会儿,秋童心才抬起头娇笑道:“慕机长,刺激吗?你是不是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回应她的,是又一个炙热的吻。 心机girl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7765251 心机girl 第一次见慕宜年的时候,秋童心还在英国。 当时正是她的硕士生涯最紧张的阶段,每天学业繁重,经常好久都没空休息。 好不容易有个三天小长假,她准备一个人去爱丁堡玩,刚到机场就见到了慕宜年。 其实她也算是个机场常客了,只要一有时间,总跟朋友到处飞来飞去,不过那么多年来,在机场见到身穿制服的飞行员,还是头一次。 而且那时的慕宜年,在一身黑色制服加持下,简直帅得发光,让身边无数女人对着他冒星星眼。 秋童心自然也不能幸免。 但看了几个身材样貌都很优秀的女人上前搭讪被拒绝后,她便没轻举妄动,反而远远地观察着男人的动静。 从他的长相看,应该是个混血,他的父母中大概率有一方是中国人,至少也该是亚洲人。 所以,他或许会说中国话,这样交流起来会更占优势。 从他拒绝那几个女人的态度来看,够礼貌够绅士,但好像也很疏离,尤其不愿意让别人碰触到他。 所以,应该是个内心高冷的人,或者还有点小洁癖。 但是…… 怎么他和身边的人聊着聊着就笑起来了?笑得那么开朗,好像跟刚才的判断有点出入啊。 而且他还热心地给几个旅客指了路,难道是个乐于助人的帅哥? 秋童心正纳闷着,就又见一个明显亚洲人长相的女人向闲聊的两个人走去:“慕机长怎么有空跑这儿来了?真是稀客啊。” 男人微微一笑:“调了航班,过来找Lisa取样东西。” 字正腔圆,两人都是非常标准的普通话。 机会来了。 秋童心赶紧挎着包蹬蹬蹬跑上去,对着那个女人甜甜地笑着:“这位小姐姐,你是中国人吗?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普通话了。” 女人点点头:“怎么了小美女?需要我帮忙?” 秋童心拼命点头:“我英文不太好,跟别人沟通起来有点困难。” “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秋童心一副难为情的模样,咬了咬唇,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我想问你……借点钱。” 还没等面前的人从诧异中反应过来,她又赶紧补充道:“你放心,我不是骗子,如果你有用微信的话,我可以转账给你的,我就是钱包丢了,银行卡也丢了,现在需要点现金,你们能不能帮帮我?” 从刚才帅哥机长和身边的男人用英文交谈的情况来看,旁边这个纯种外国人应该是不会说中文的。 所以当他一脸茫然地看着秋童心时,秋童心便理所当然地把视线锁定了目标人物:“小哥哥,你也是中国人吗?你好像能听懂我的话,那你平时有用微信吗?我可以给你转账的。” 秋童心还记得,白晋曾经对她的评价是,初看单纯无害小白兔,再看妖艳贱货狐狸精。 她觉得这简直是最高级别的赞赏。 因为可以借着小白兔的娃娃脸和狐狸精的高挑身材,在两种角色中随意切换。 刚好她演技不错,气场也能勉强收放自如,两种角色都能塑造到及格线以上。 而现在面对这个拒绝搭讪又热心帮助他人的极品机长,显然是装小白兔更合适一些。 至少现在,面前两个听得懂她说话的人都没怀疑过她其实是来搭讪的。 “别着急。”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好听,虽然没什么感情在里面,但莫名给人一种安全感,“你是要赶着登机?手续办了没有?” 秋童心摇头:“朋友有事今天赶不到,我已经把机票改签了,准备去酒店,可是银行卡被我打电话挂失了,现在肯定订不了房,我就只有微信钱包里有钱,但在国外好麻烦啊。” “现金我倒是没有,不过慕机长你今晚应该要住酒店吧?捎上小美女呗,帮她订间房不就得了?” 听到美女姐姐这话,秋童心真恨不得跳起来抱着她狠狠亲上两口,哪来这么好的助攻?简直省了她一大半力气。 但她还是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继续装出一副小心翼翼可怜巴巴的模样看着男人:“可以吗?你放心,我一定付你钱的,你看我微 分卷阅读29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信钱包里确实还有钱,我不会骗你的。” 一切往“钱”和“骗”这两个话题走就对了,这样才能让他们完全忽视掉她抱着另一种目的的可能性。 男人犹豫一下,还是点点头:“没事,我相信你,走吧,我带你去酒店。” 因为小白兔的人设,秋童心一路上都很“乖”,除了一个劲跟男人道谢,偶尔好奇询问一下他那身制服和工作,三两句后便也没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 这样的她,确实让男人完全没有警惕心,直到……她洗完澡披着一头湿淋淋的长发,裹着浴巾敲响了隔壁男人的门。 男人已经换下那身机长制服,同样也是洗了澡,因为敲门声太急,秋童心在外面的呼唤听上去也很焦急,所以他开门的时候,甚至都没来得及穿上件外套,全身上下也只有一条浴巾。 四目相对,两人眼中都有些错愕。 男人诧异的是秋童心居然会以这副模样来敲他的门,秋童心惊讶的是他的身材比她想象中还要好。 当时她脑海中只有两个字:想睡。 “怎么了?”看着外面好像很着急的秋童心,男人蹙了蹙眉,“有急事吗?” “我刚刚洗着澡,房间里突然断电了,里面黑漆漆的,而且我……我还没吹头发……”秋童心装作难为情又害怕的样子,“你能不能帮我给前台打个电话,让他们派人来看看?还有……我能不能先借用一下你的浴室,把头发吹干?” 男人并未立刻同意,反而开口道:“我先去帮你看看,电路的问题我也懂一些。” 秋童心一脸惊喜:“真的吗?那太好了,你要是能修好,那我就不用麻烦你了,今天一整天都在麻烦你,我实在不好意思。” 她这自然的反应,明显让他心中那一点点怀疑也消除,尤其在他亲眼看过她房里确实没电后,终于让她进了门。 这对于最擅长此招的秋童心而言,基本上已经算是成功了。 至于她房里为何会断电?天知道她为了不动声色地破坏那张取电的房卡,究竟花费了多少工夫? ===== 这两天白天有些忙,都是晚上回来赶着写的,没能准点发,大家见谅吖~~ 引诱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7766fuwenwume1 引诱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引诱 酒店卫生间是用透明玻璃隔开的,虽然有帘子,秋童心可没有那种拉帘子的自觉,反而非常庆幸慕宜年之前没把帘子拉上。 一整片玻璃墙正对着大床,大床面前是书桌,慕宜年便是坐在那里用电脑上着网。 但以他的角度,只要稍微一抬头,就能清晰地看到洗漱台面前的身影。 秋童心本就身材高挑,刚才进来的时候浴巾下摆只勉强遮住腿根,上面还明显露出了胸前幽深的沟壑。 如今她又将浴巾往上拉了些,丰满的胸部依旧没能完全遮住,而下面没穿内裤的私密处已露了出来。 借着吹头发的动作,她还状似无意地转头看了几次,刚好有一次,撞上了男人投来的目光。 见他有些尴尬地低头躲闪开,她直接在心里乐开了花,看来他也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心无杂念嘛。 她吹得很慢,每一个动作都让自己极尽优雅,期间还特意换了几个角度,让他能从侧面看到她凹凸有致的曲线。 等她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时,慕宜年依旧认真地低头盯着电脑,她便拖了张椅子径直坐到他面前,安静地趴在桌上看着他。 慕宜年一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对白皙浑圆的乳房,哪怕已被浴巾遮住了大半,还是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秋童心抢先开口道:“慕机长你用好了吗?那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我有封邮件要发,可我那边断电断网,而且现在黑漆漆的,我也不敢过去。” 慕宜年关了网页,将笔记本电脑转向她:“用吧。” 秋童心在触控板上随便划了几下,又一脸尴尬地看着他:“这个……酒店的电脑是纯英文的呀,我……我不太能看懂这个,慕机长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见慕宜年起身走到她旁边,她也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装作要让他坐下的样子。 然而就在她起身的瞬间,浴巾倏然滑落,露出一具洁白无瑕的赤裸娇躯。 秋童心假装呆愣,不知所措地站立在原地,迎上男人惊愕却又带了点情欲的目光,她才又“慌张地”抱着双臂护住胸前,惊呼一声:“你… …你……你别看,你帮我把浴巾捡起来 分卷阅读30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 其实这种时候,男人最好的反应应该是立即转身,但慕宜年却没有。 他眼中神色复杂,甚至闪过一丝无措,然后便愣愣地听从她的吩咐,弯下腰把浴巾拾起,下意识地披在她身上。 温热的指腹不小心碰到她细腻的肌肤,带着些许冰凉的触感让他整个人又是一怔,手一松,没放稳的浴巾再次滑落下去。 秋童心明显看到他不自觉滚动喉结的动作,故意对着他舔了舔唇,含羞带怯地娇声细语:“慕机长……” 依旧搭在她肩上的大掌逐渐收紧,她也很快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娇艳欲滴的红唇被人吻住。 原来他也不是特别自制力惊人嘛。 秋童心在心里得意地笑出声,本来她还想着要是实在引诱不成,那就强上了,但是如今能让他主动,她自然也更能产生成就感。 男人的动作很小心,像是带着些试探,湿滑的舌尖缓缓在她唇上轻舔,一点点地勾勒着她诱人的唇线。 秋童心将双臂环上他脖子,饱满挺立的乳房用力挤压着他赤裸的胸膛,微微扭动着身躯磨蹭着他的肌肤,张开嘴伸出舌头热情地与他的舌尖交缠。 她能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厉害,而且唇舌间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就连那双大掌也似乎颇为局促,只一直搭在她肩上,半点没移动。 看来这人是没太多经验啊。 秋童心更加主动地引导着他在自己口中肆意搅弄,双手沿着他身侧性感的线条来到腰间,一把解开浴巾,将右手探向他胯间。 很粗很长,还带着火热的温度。 他早就已经硬了。 柔软的小手刚覆上去,他明显浑身一震,在她唇边低低地喘息一声,听上去无比撩人。 用左手抓着他的右手沿着自己赤裸的身躯往下抚摸,秋童心朝后面缩了缩身子,让紧贴他胸膛的乳房与他拉开一点点距离,再将他的大掌挤进去,覆上已然挺立的顶端。 他的手在她胸前僵硬地停顿了几秒,随着胯间被她抚弄的快感,很快便也曲起手指,握住掌心处的绵软,细细地搓弄揉捏。 越来越深的情欲在两具赤裸的身躯间蔓延,男人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肩上抚摸着滑下,探向她的腿根。 可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还伴着酒店工作人员态度温和的询问声。 男人猛地挺直了身子,一把将她推开,有些狼狈地弯腰捡起自己的浴巾裹上,全程不敢抬头看面前赤裸的娇躯,只沉声道:“抱歉,我……我失礼了,你……你先把浴巾披上,我去开门。” 刚好身体极度渴望的时候一下子中断,秋童心真是无比后悔,刚才干嘛要让他给前台打电话。 捡起浴巾盖住魅人的春光,她也跟着男人走了出去,听着他用纯正的英文与工作人员交涉。 他之前没看出她房里的猫腻,如今专业人士来了,估计很快就能发现问题并解决问题。 看他刚才推开她的动作,以及紧张跟她道歉的行为,不会不想继续了吧? 想到这,秋童心干脆就这么在走廊里,重新搂上男人性感的身躯,送上自己的红唇。 他果真有些抗拒,双手也颇为有力地推了她一下,但她搂得紧,唇舌更是火热而大胆地死死纠缠着他,胸脯和下腹也紧紧贴着他不断磨蹭,哪怕隔了浴巾,她也能感受到他的坚硬。 渐渐地,男人也重新搂紧她,舌尖在她口中四处游走,大掌也在她身上到处游移。 秋童心推着他进了他房间,关门,反锁,解浴巾,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粗喘中,他也终于将刚才那只未成功探入的手,覆上她早已湿润的腿心。 ===== 看了几本榜单上的神仙文,顿时感觉自己写的简直垃圾,毫无新意可言,突然就没有写作动力和激情了嘤嘤嘤,好虐…… 处男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7767233 处男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处男 慕宜年的动作有些急躁,在秋童心口中不断挑弄她的牙齿和舌头,但吻技依旧显得笨拙。 秋童心本想着既然他已经开始主动了,那就把一切交给他,可被这样毫无技巧地吻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夺回主导权,霸气地将舌头顶入他口中,在各个角落舔舐吸吮。 这男人接个吻都这么青涩,不会还是个处吧? 可是不应该呀,他们民航圈的人玩得那么开,尤其像他这 分卷阅读31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种极品优质男,肯定很多女人主动送上门,能当机长就说明年龄也不小了,没有性爱经验实在说不过去。 “唔……”她正出着神,敏感的阴蒂突然被用力捏了一下,爽得她直接在他口中闷哼出声。 男人的手早就伸到她腿间了,但一直只是用手掌在那一片区域来回抚摸,这种快感她完全能承受得住,可现在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滑落到地上。 上面的唇舌继续交缠,下面的私密处依旧被彼此抚慰着,两片火热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随着小穴越来越湿,秋童心也能明显感觉到掌中的热物已经忍不住溢出了些液体。 把在他粗大阴茎上套弄的手撤离,秋童心抬起一条腿圈住他的腰,踮起另一只脚尖,用湿漉漉的穴口不住磨蹭着他炙热的顶端。 本就肿胀不已的阳物不自觉跳动了两下,男人忽然推开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沙哑:“我……我还没戴套。” 看着他明明已经很想要了却又极力克制着的紧绷模样,秋童心道:“你不会……真是处吧?之前没跟女人做过?” 她娇俏的脸蛋因为情欲而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饱满的乳房在胸前微微晃动,两颗粉嫩的乳尖已然挺立,在空气中上下轻颤,下面那神秘的花园入口,还有水光闪烁,甚至有些晶莹透亮的液体已顺着修长洁白的大腿往下滑落。 这诱人的一幕让男人的眼睛完全移不开,只愣愣地点了点头。 居然真的是第一次。 秋童心还是忍不住诧异。 其实她向来都不喜欢处男,毕竟她只愿意享受,不愿意花功夫来调教青涩的男人,可看着面前这张俊脸和那么完美的身材,她也实在是空虚得厉害。 “我有长期避孕,不会怀孕。”重新将腿抬起环住他的腰,秋童心娇滴滴地道,“蹲下来一点嘛,你太高了我这样很费劲的。” 跟陌生人约炮,她向来都要求对方戴套,不过这人看着那么干净,她也相信他是处男,倒是可以让他成为例外。 娇嫩红润的唇瓣就在眼前,像妖精一样魅惑人的声音让他浑身酥麻,狼狈地滚动喉结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男人听从她的吩咐微微曲着腿,让她泥泞的小穴正对着阳物顶端,双手搂着她的臀部用力一压,青筋缠绕的阴茎一下就插进去了小半。 温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欲望,他的呼吸顿时又粗重许多,死死咬着后槽牙舒缓了一下,才在她的扭动中慢慢往里挺进。 满足的饱胀感让秋童心长舒一口气,一边娇声呻吟,一边比他还要快速地耸动腰肢,让那尺寸可观的巨物每一下都能顶弄她的花芯。 “你好大,好粗,好舒服……快一点操我……深一点……嗯啊……小穴被你操得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呀……好爽……” 得到了想要的快感,她哪还会管自己之前的小白兔人设,整个人主动挂在他身上尽情吟哦,不断用淫声浪语刺激着他。 见她这副浪荡的模样,男人有一瞬间的愣怔,但很快又被她紧缩的穴肉绞得头皮发麻,完全陷入情欲中,只一个劲挺腰撞击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哦……乳头好痒好难受,你含一含嘛……”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不断磨蹭的乳尖瘙痒难耐,见他犹疑之下把头低了下来,秋童心便直接将一边的蓓蕾送进他口中,柔声指导着他,“吸一吸,用舌头舔一下……” 男人听从她的指示,在她的两颗乳尖上来回舔弄,腰间的动作却未有半刻停顿,每一下都狠狠用龟头碾压她敏感的花芯。虽没有技巧,却极具力量,让她舒爽得尖叫出声。 因为之前就被她的手拨弄得临近喷射边缘,如今又是第一次进入女人那窄小的地方,他并没冲刺太久,就控制不住全然射在她体内。 被滚烫的精液浇灌,秋童心也哆哆嗦嗦地泄了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 她还没要够,哪怕经历了一次高潮,却依旧觉得空虚,可是没等她开口,男人就已抽出尚未疲软的阳物,沉声道:“要洗澡吗?” 秋童心摇摇头,洗什么澡啊?她还没爽够呢。 男人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到大床上,就在她以为他要继续操她的时候,他却匆匆进了浴室,都没来得及拉上帘子,就这么在她可视的范围内打开花洒冲起了澡。 隔着玻璃看着他让人直流口水的身材,秋童心蹙了蹙眉,这人真有洁癖?这样跟她做一次都受不了非要去洗澡? 明明他胯间还是挺立的,他就这么能忍? 他能忍,她可不能忍。 秋童心下了床,推开洗手间的门径直走进去,本想从背后环住他就这么在喷头下做一次,可冰凉的冷水让她一下子又惊叫着退了几步。 分卷阅读32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这天气虽然不是很冷,可他也不至于洗冷水澡吧,什么毛病? 男人自然发现了她,赶紧关了水转身,顿了几秒才道:“抱歉,刚才的事,是我冲动了,我不该……那样对你。” “啊?”秋童心好笑地看着他,指了指他胯间,“所以你特意跑来洗冷水澡是想要它软下去?你也不怕冷热交替弄出毛病来?” 男人紧紧抿着唇,沉默不语。 秋童心继续道:“你有洁癖?我看你之前就一直刻意不让人碰触到你,我坐你的车看上去你也挺不情愿的。” “我只是不喜欢跟人接触。” 秋童心耸耸肩:“行,明白,反正每一个有洁癖的人都不会承认自己有洁癖的,不过我还挺喜欢你们这类人的,至少干净。” 说到这,她突然狡黠一笑:“所以我就洗干净了再给你操吧,不过你得开热水,咱俩一起洗,我等不了那么久,人家的小穴又痒了呢。” 看着她娇笑着扭着身子诱惑着他,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 看了大家的留言啦,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虽然确实挫败,不过我还是会坚持写完的,毕竟都是我深爱的人物,这一点亲爱的小伙伴们可以放心。 至于我看的是什么神仙文,大家往榜单上往下看就对了,每一本都很厉害呀,我是真心佩服,也会继续努力哒。 猛兽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7767399 猛兽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 猛兽 你是不是故意的? 听到男人这一句,秋童心就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但还是装傻逗弄他:“故意什么?故意进来跟你一起洗澡吗?” “故意穿成这样来我房间,故意在我面前……掉了浴巾。” “对啊,就是故意勾引你。”她回答得相当干脆,一点也没有自己耍了心机骗了人的自觉,“你不是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吧?” 男人眸色一沉:“那么……你房间停电,还有你……” “我故意把房卡弄坏了,当然没法取电,大不了给酒店赔点钱喽,我聪明吧?” 秋童心得意地看着他,“而且呢,我的银行卡没丢,我的英文也不差,毕竟我不是来伦敦旅游的,是来留学的。对了,我学校离这不远,你要不要去玩玩?” 听着她的坦白,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哪怕隔着从头上流入他眼睛的一层水雾,秋童心也能觉察到他的愤怒。 但她既然敢承认,自然不怕惹怒他。 “你干嘛要生气呀?虽然是我引诱你的,可刚才,明明是你主动插进人家这里的。” 她又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故意在他面前掰开依旧有精液往外淌着的小穴,“你看,你的东西还在里面呢,如果你不硬,怎么能把这些东西射在人家体内?人家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难道还能强奸你不成?如果你不想要,你可以推开我的嘛,可是刚才你插得那么用力,明明你也很爽的,现在怎么拔屌无情了?我可是被你操了唉,你看看人家的小穴,都肿了,你好粗鲁的。” 男人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神色不断变换,愤怒之后还有懊恼和自责,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说的没错,是他没推开她,也是他主动吻她,主动突破了最后一步。 垂眸看了眼他胯间已经更加粗壮的阳物,秋童心娇笑着再次走近他,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踮着脚尖把湿淋淋的花穴送上,轻轻用穴口含着他火热的顶端来回磨蹭。 “慕机长,我只数到五哦,如果你不操我,那我就走喽?虽然人家小穴里好痒,好想要你的大肉棒,可人家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才不会做出强奸男人那种事呢,你不操我,那我去找别的男人止痒喽。” “一……”小穴磨蹭得更厉害。 “二……”纤腰扭动得更夸张,已经把他的龟头吞进去了大半。 “三……哦……”他猛地抓住她丰腴的臀部,用力挺腰,一插到底,让两人都舒爽地喟叹一声。 “啊……好舒服……你操得人家好爽……”秋童心一边放浪地呻吟,一边用浑圆的乳房撞击着他的胸膛,伸出舌尖轻舔着唇瓣,双目迷离地看着他,“慕机长,人家可没有强奸你,嗯啊……明明是你主动操人家的,你的大肉棒自己要进来吃人家小穴的……” 慕宜年轻哼一声,低头封住她不住说着淫声浪语的唇,抬起她两条腿,托着她的臀部,直接让她靠在 分卷阅读33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墙壁上,快速耸动着劲腰展开了激烈的攻势。 和方才青涩又带点克制的他不同,这时的他,像一头刚被人从笼中放出的猛兽,浑身都散发着想把人吞噬的野性与凶猛。 她的舌头被他含住用力吸吮,力道时轻时重,口腔中的津液也被他不断汲取,发出清晰的声音,下体交合处更是水声潺潺,蜜液四溅,肉体拍打得极其响亮,听上去暧昧而淫靡。 柔软的肉壁被他粗壮的阴茎来回刮擦,脆弱的花芯被炙热的阳物顶端狠狠撞击,快感来得又急又猛,秋童心整个身子都忍不住战栗起来,却又无比享受这样激烈的性爱。 这一次,男人很持久,倒是她反反复复泄了身,蜜液流了一地,浑身都往外冒着汗。 终于喷射在她紧致的甬道中,男人却也没停顿太久,直接把她抱着出了浴室,让她躺到大床上换了个姿势就又重新扶着腰间的热铁狠狠肏了进去。 刚开荤的男人果真都很可怕,但她也确实很爽。 晕晕乎乎中,她感觉到发泄完的男人用纸巾帮她清理了泥泞的下体,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累到不想睁眼的她也懒得去理会,等她差不多快睡着的时候,才被洗漱台上的手机铃声惊醒,挣扎着起身却又发现,男人不知道去哪了。 同学给她打电话,论文出了点小状况,教授那边有些难搞定,她终是一边骂娘一边回自己房间穿了衣服,拿着东西走人。 至于慕宜年后来说的他不是愤怒离开,而是去给她买药了,与其说她没想到,倒不如说是她根本不在乎他去干嘛了,是不是还生气。 毕竟她已经成功把那个极品男人睡了,别的还关她什么事? “我试过找你,把伦敦的大学都打听遍了,就是没问到一个姓童的中国女学生。要不是后来在一个S市八卦论坛上看到关于秋远集团家族内斗的消息,看到你的名字和照片,我都不知道你其实姓秋,再认真询问才发现,你已经毕业回国了。” 温存过后,慕宜年紧紧搂着浑身赤裸的秋童心,在她白皙的后颈落下一个个浅浅的吻。 漆黑的楼道里那番偷欢,显然没让两人尽兴,于是他又带着她回了他在国内暂住的公寓,两人草草洗了个澡,又激情缠绵了好几个小时才停下来。 秋童心已经累得不想说话,却还是忍不住调侃道:“别告诉我你是为了我才回国的。” “如果我说是呢?” “那我会假装没听见。”秋童心转过身面对着他,冲他得意地眨眨眼睛,“你既然能上那种八卦论坛看到我的消息,那应该知道,我这人风评不太好,不仅从前跟自己亲妈抢男人闹笑话,还有个见了极品男人就想勾搭,一睡完就扔的臭毛病,你应该有点心理准备的哟,慕机长。” 慕宜年定定地看着她,突然扯着嘴角笑笑,翻身将她压在下面:“你刚才不是说喜欢我操你吗?好,我们继续。” 分卷阅读34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嫂子 终于熬到周末,秋童心兴致勃勃地去了4S店,准备看看她早就预定好的那辆跑车。 接待她的小帅哥显然有点懵,因为她是开着辆拉风的AstonMartin来的。 一个开四百多万跑车的人,跑来提辆八十万的车,在他的认知范围内大概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有病。 其实当初订下新车的时候,她跟白晋说了一声,白晋也是说她有病。 她倒是觉得无所谓,谁让她刚好看上了呢? 之前那辆骚红的AstonMartin是她大哥送给她的成人礼,她开了整整五年了,而现在预定的这个,可是她自己买的第一辆车,意义非凡。 当然,还是得刷秋逸墨的卡。 像她这种花钱从不会留情的人,别说是八十万,要是不刷信用卡,她现在连八万块都付不起。 “我怎么觉得,还是哑灰色好看?” 她之前预定的是黄色,可如今看到两辆现车放到一起对比,突然就觉得黄色那个简直又高调又土。 小帅哥态度极好:“如果秋小姐觉得更喜欢哑灰,也是可以修改订单的,不过目前没现车,如果您确定要这个的话,还得等几天。” “这个倒无所谓,我又不急着要,算了,先试车吧。” 她之所以会选择这辆,单纯就是某天突然看到广告,觉得颜值合她眼缘,至于这车好不好开,她还真不知道。 买东西买成她这样,确实是够任性也够不负责任的。 这也是白晋到了店里后,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去了法国十天,白晋一进来,也不管有其他工作人员和顾客在场,搂着她便是一顿猛啃。 秋童心倒是非常配合,一点也不介意有人围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与他来了个长达五分钟的热吻,反而是那个羞涩的小帅哥看得无所适从,红着脸悄悄地退到了一旁。 “你就这么想我啊?让你从机场先回家都等不及。”深吻结束,秋童心气息稍微有些不稳,但还是得意地瞥了眼白晋胯间,“再吻下去,你要硬了。” 白晋一把揽过她的肩:“我要是硬了,那就拉着你就地解决。” “就地有多远?你是想在这个大厅呢,还是去外面广场?外面围观群众可能会更多哟。” 白晋用另一只手狠狠捏了一下她的翘臀:“注意你的言行,最好别惹我,要是硬了,我真会拖你去泻火的。” 秋童心满脸委屈:“冤枉啊,明明是你强吻人家的,这里所有观众都能作证,人家是无辜的。” 说罢她还故意娇笑着往四周扫了一眼,本来只是和白晋闹着玩,可目光无意间触到侧后方时,她却是微微一愣。 那里站着两个年轻男人,四只眼睛全都直直地盯着她。 身形高大那个男人长了张极其具有攻击性的俊脸,哪怕只是那么随便看上一眼,也能让人觉得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完全遮不住的桀骜与乖张。 另一个较为瘦小的男人则是笑容满面,一看就很有亲和力,见秋童心看到了他们,他也赶紧上前笑着打招呼:“嫂子……” 说到这,他便又猛地住了口,尴尬地挠了挠头,改口道:“学妹,怎么这么巧?” “好久不见啊,学长。”秋童心也笑盈盈地同他搭话,扬了扬下巴指向刚才两个男人所站位置的一辆黑车,“学长来买车?” “对啊,前些天那场比赛,差点把我车都报废了,再买辆新的改装试手,我们接下来还有一场更大的比赛,学妹要不要去看?” 分卷阅读35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最近很忙,现场看是不可能了,不过我在网上关注过,又拿了第一名,厉害呀学长。” “嗨,这种小比赛不值一提,你是不知道我们之前在国外那几场被虐得有多惨。”男人偷偷回头看了看依旧冷着脸的同伴,凑近秋童心低声道,“三个月前在日本那场,星阑受伤,可把我们吓惨了,都以为他会没命。” “我知道。”秋童心依旧笑意盎然地看着他,“在网上看到新闻了,塞车在国内本就只是起步阶段,你们能去参加那种级别的专业比赛,已经很厉害了。” “哎哟学妹,我们想听的就是你这句。要是当时星阑躺在病床上能听到你这句,估计伤都能瞬间好掉大半。” “学长你就别逗我了,我跟古星阑可从来都没什么关系。”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算小,身后不远处那男人其实都能听到,但先前他一直默不作声,直到秋童心说了这一句,他才突然冷声呵斥道:“秦轩,走了!” 秦轩偷偷对秋童心做了个鬼脸,又瞥了眼她身边的白晋,这才一脸挫败地转过身。 但刚跨出两步,他却又突然回头对着秋童心露出那口大白牙:“学妹呀,我可是最忠实的‘星心’党,你俩还是和好吧,我们好几个队友都是你俩的CP粉,就这么分了太可惜了。” 秋童心笑着对他摇摇头,什么话也没说。 要是让秦轩知道她和古星阑闹掰的真正原因,估计他就不会说这话了。 白晋用充满敌意的眼神深深地扫了眼不远处那个男人,没好气地道:“就是那个不要脸占你便宜的赛车手?” 秋童心好笑地看着他:“同样都是炮友,他是不要脸占我便宜,那你是什么?猥琐下流吃我豆腐?如果按先来后到的顺序,他可是排在你前面哟。” “还替他说话?”带着炫耀和示威的目的,白晋又一次狠狠掠夺着她的唇。 不远处的古星阑看了这一幕,握了握拳,直接扭过头把目光落到面前的新车上,秦轩则是一个劲摇头惋惜。 看到顾客终于停止了亲密,招待秋童心的小帅哥这才笑呵呵地走过来:“秋小姐要现在试车吗?” 瞥了眼面前这辆实在入不了他眼的炫黄色跑车,白晋摇摇头,指着另一个方向:“换一个,你买这个怎么开?” 也不管秋童心什么态度,他搂着人就到了另一款跑车前:“要不买这个?这个性能强多了。” “大哥,刚才那个只要八十万,这个起步价两百万好不好?我现在可还没有收入,这八十万都得刷秋老大的卡。” “那有什么?我买给你,又不要你付钱。” “滚,不要你送。” “我又不是没送过你礼物,你都收了那么多年了。” “那不一样,之前收的礼物没那么贵,而且那时候咱俩还是哥们,好哥们送礼我能接受,现在咱俩都上床了,我要是收了,那就是肉体交易,会让我觉得被你包养了,我可只想做你的炮友,不想做你情妇。” 白晋:…… 小帅哥:…… “不管了,就要这辆。”秋童心又拖着白晋回了原位。 被她的言语惊得一愣一愣的青涩小帅哥继续笑着道:“秋小姐看中的这款也不错的,颜值很高,跟您非常般配,而且这款车内饰尤其突出,采用……” “是内饰异味尤其突出吧?” 充满鄙视和挑衅的声音突然传来,古星阑踱着步子慢慢走近,一脸张扬,轻笑着扫了眼秋童心面前的跑车,“这车噪音大,空间小,底盘硬,悬架更硬,动力不足,开起来非常颠簸,舒适度几乎是所有跑车里最低的,比起你那辆可差远了,就你这么个怕疼怕痒受不得半点罪的人,开这个找什么不痛快?” 厕所play &lt;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脸红心跳 30m/books/676586/articles/7770937 厕所play 其实要论汽车,古星阑这种专业的赛车手自然比秋童心和白晋懂得多,他说的那些,也绝对是最客观的事实。 可此刻看着他这副傲睨自若目中无人的德行,秋童心就觉得不爽。 ——哪怕当初刚认识那会儿,她还真心觉得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很酷,全身上下都爆发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惹得人直冒星星眼,恨不得立刻把他扑倒吃干抹净。 “我只是买来日常出行用,又不需要上赛道,何必介意那么多?”笑眯眯地对着古星阑耸耸肩,她又转头看着接待她的小帅哥,“我要试车,麻烦安排一下。” 古星阑沉默着看了她几秒,突然扬起嘴角笑笑,低咒一声,叫上接待他的工作人员去了隔壁库房。 秦轩极不情愿地跟在他身后:“老大,你这脾气就不能改改?好不容易遇上了,拿出你的温柔会死啊?你看看你刚刚那副样子,明明是为人家好,但脸那么臭,我要是学妹我也不领你的情。” 古星阑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老子用不着去犯贱!” “啧啧啧!”秦轩笑着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厉害厉害,既然这么牛逼,当初是谁追到机场发现人走了,喝得烂醉如泥哭得昏天黑地的?” “谁他妈哭了?” “对,没哭,只是眼睛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见那个男人被秋童心无情“赶”走,白晋简直乐得不行,拽过她又是一阵猛亲:“宝贝儿,爱死你了。” “滚。”秋童心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要是再跟我说那个字,咱俩的关系到此结束。” “你他妈简直是个奇葩。”白晋恶狠狠地捏了捏她的脸蛋,“知道有多少人想听我说那个字吗?” 秋童心转过头冲他甜甜地笑:“那你去找那些想听的女人呀,白大帅哥。” 在协议上签了字,还需要等一会儿才能试驾,秋童心进了洗手间,刚洗完手转过身,就被白晋一把揽进怀里吻了起来。 跟他唇舌交缠了好久,瞥了眼还大敞着的门,秋童心不禁调侃道:“白大帅哥胆子够肥的呀,女厕也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进,不怕被人赶出去?” “门是坏的,锁不了。”白晋一脸幽怨,“什么破店,连个洗手间的锁都换不起。” “你就这么猴急?”说话的同时,秋童心已将右手探向他胯间,其实那里还没勃起,但被她这么故意抚弄几下,倒惹得白晋真有些欲火焚身了。 分卷阅读36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去我车上。”一把抓住她乱动的小手,白晋眼神炙热,喉头微动。 “里面没人,还是可以厕所play的。”狡黠地眨眨眼,拉着他进了隔间,秋童心动作利落地解开他的裤子拉链,手掌用力按在已经开始亢奋的阳物上。 白晋呼吸一滞,身体微微一颤,见他反应居然这样强烈,秋童心便缓缓蹲下身,更加得意地上下套弄起来。 “嗯……”白晋低吟一声,声音沙哑,“宝贝儿,含一下。” 秋童心乖乖听话,张开小嘴含住火热的顶端,粉嫩的舌尖轻轻舔弄,动作纯熟,技巧高明,让他又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口中的阳物慢慢变大,几乎要撑破她的小嘴,秋童心只觉下腹一阵搔痒,一小股花液已然流出。 看着她蹲在身前并拢双腿左右摩擦着,白晋立刻明白她的感受,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托着她的头让自己的硕大在她嘴中进进出出。 等到胯间足够硬了,他才又慢慢抽出,拉着她起身,几下扯开她的裙子和内衣,用指尖轻捻着顶端的蓓蕾时轻时重地玩弄。 热液又从花缝中流出一波,秋童心抬腿缠上他的腰,隔着内裤在他挺立的巨物顶端不住磨蹭。 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样子,白晋轻笑一声,蹲下身将她的裙子缓缓撩起,把薄得完全能看清黑色毛发的透明内裤解下塞进自己的裤兜里,一手揉着她的臀部,一手摸上已然有了湿意的花瓣,在滑腻的缝隙中来回抚弄。 “嗯……”秋童心忍不住向后靠着隔间墙壁,主动将大腿分得更开,把私密处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同时伸出自己双手揉捏着高耸的乳房。 看她已经自己玩了起来,白晋探出舌尖挤进两片花瓣中,用力挑弄着渐渐充血的阴核,只随意撩拨了几下,源源不断的汁液便又从小穴里渗出,被他卷入嘴中贪婪地品尝。 甬道内的肉壁一下下地收缩着,瘙痒和空虚的感觉让她不断扭动着娇躯,呻吟出声:“插进来吧,够湿了。” 白晋早就忍不了了,如今当然是迅速站起身,火急火燎地抬起她一条腿压着她的腰臀,让胯间的热物抵上她湿漉漉的腿心,左右磨蹭几下便猛烈地插了进去。 秋童心咬着唇,满足地挺腰,配合他的节奏在紧致的穴内缓缓抽送。 紧绷的欲望终于抵达最深处,白晋舒服地喟叹一声,往后弓腰将巨物抽出一半,又猛然一个挺身,让巨大的阴茎直接捣弄花芯。 见她全身都亢奋地抖动,纤细的腰肢不停扭着,热情地配合着他的律动,白晋凑近她耳边轻舔耳垂:“还要再快吗?” “要。” “好。”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娇嫩的肉壁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把又热又硬的阳物紧紧吸咬住,每次他用力冲刺,都让两人愉悦又满足。 “啊……”花芯被狠狠撞击,她还是没控制住低叫了一声,但比起肉体撞击的暧昧声和小穴被抽插的水声,这种淫荡的呻吟反而微不足道。 秋童心是个不顾一切的享乐者,有了这种快感,厕所里的偷欢会不会被发现,她反而没那么在意。 “嗯啊……”高潮涌上那一刻,她身子一阵发软,差点就跌落在地,还好白晋的双臂够结实,把她搂得紧紧的。 挺着腰拼命抽送了好久,他才闷哼着将滚烫的种子毫无保留地灌进她花穴深处,深深吻住她不断张合的红唇。 究竟谁绿了谁(400珠) &lt;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脸红心跳 30m/books/676586/articles/7771669 究竟谁绿了谁(400珠) 秋童心真是爱极了这种在外面“偷情”的体验,让她觉得又爽快又刺激。 所以根本不管会不会被人怀疑,也不管外面的工作人员可能已经在找她,她拉着白晋又用后入的姿势做了一次。 等她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衫出来时,白晋依旧意犹未尽:“晚上去我那儿。” 秋童心含笑睨他一眼:“你就不怕被我榨干,精尽人亡?” “能死在你身上,也不失为一种风流。” 白晋依旧大剌剌地揽着她的肩,一点也没有自己仍然身处女厕的自觉。 两人刚调着情走到门口,便迎面撞上双手插兜、一副谁都欠他几百万表情的古星阑。 白晋是从女厕走出来的,而秋童心脸上还有尚未褪去的潮红,所以几乎一瞬间,他便明白这俩人刚才在里面做了什么。 “学长好。”不像先前在大厅时还隔着些距离,如今既然都撞上了,秋童心自然是要跟他打个招呼的。 三人实在离得太近,他甚至都能敏锐地闻到她身上还有某种淡淡的气味。 一种属于女人的,曾经让他欲火焚身的气味,却又伴着有些腥的,让他讨厌的其他男人的体液味。 透过低领连衣裙看着她性感的锁骨处两道一深一浅的吻痕,古星阑突然低笑出声:“秋大小姐当真是没男人会死啊。” “当然会死,会空虚寂寞死。”秋童心淡定地对着他微笑,“学长不是要去厕所,还不赶紧进去?当心把某个地方憋坏了哟。” 古星阑冷哼一声,昂起头像只骄傲的公鸡一般,大踏步走进了隔壁男士洗手间。 不过秋童心最终还是没买那辆跑车,因为试驾一圈回来,她便不得不承认,确实如古星阑所说,那款车就是中看不中用,甚至在她看来,远远不值八十万。 她之前已经在网上交了订金,而在很多店里,不肯退订金也是常有的事,她本来都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谁知刚说了不想买,工作人员立刻笑意盎然地告诉她,已经帮她准备好了退款协议,她只要签个字就行了。 “您刚才出去试车时,古先生已经跟孙经理协商好了,订金全部退还。” “古星阑?”秋童心一阵懵逼,“他就这么肯定我不会买那辆车?” 白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语气酸溜溜地道:“他倒是了解你。” 古星阑能跟这家店那么熟,秋童心倒是丝毫不诧异。 毕竟那个男人一直都是鼎鼎有名的TRJ赛车俱乐部的车手,跟许多生产商和经销商都会有合作。 “既然人家非要送这个人情,那我就接着呗。” 她可不会因为被那个男人猜中心思而恼怒,因为她知道,古星阑要的,就是她不爽。 她偏不。 分卷阅读37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从4S店出来,她连家都没回,就跟着白晋去了他在市区的别墅,两人又过上了分分钟干柴烈火,随时做得腰酸背痛的颓靡日子。 被白晋伺候着洗完了澡,那家伙去亲手下厨做晚餐,她便跟个大爷似的躺在床上玩手机。 安静了好几天的大学班级群里,已经累积了上百条未读信息,她从头看下来才发现,今天是教师节,所有人正忙着祝聂城节日快乐呢。 “也就当了四年的老师,现在都辞职了,节日个屁啊?” 碎碎念中,突然看到有人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附文“聂老师旁边那个是师母吗?好漂亮呀”。 照片明显是偷拍的,不是很清晰,但也能看出来地点是在餐厅,聂城和柴欣坐在一块儿,对面两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应该是夫妻,女的还和柴欣长得很像,肯定是她父母了。 照片如此明了,明显就是见家长的节奏,群里好几个女生直接明目张胆地表达出自己的遗憾:“聂老师是要结婚了吗?好遗憾啊,男神就这么没了。” 要是在从前,秋童心见了照片肯定也会以为聂城是在见未来的岳父岳母,可现在知道真相的她莫名就觉得照片里的聂城眼中全是不耐烦,一副很想立刻脱身的模样。 调侃心一起,她便笑着在群里发了条消息:聂老师和师母真的好般配,祝老师和师母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看了她的消息,其他同学也纷纷表达祝福之意,群里全然一派和谐温馨的景象。 五分钟后,聂城的消息单独发来:很好玩? 秋童心:好玩呀,从小到大我还是第一次如此真诚地送祝福呢,老师您和柴大美女可一定要幸福美满哟。 聂城:在哪? 秋童心:野男人床上,怎么?你要来? 直到过了好几分钟,聂城才回复:柴欣父母接受不了她的性取向,我只能陪她在她父母面前演戏,假扮她男友。 秋童心:聂老师你好像话太多了,其实你跟她真的很般配,要不你试探一下,或许人家是双性恋呢?这样的话,我觉得你还是可以跟她结婚的,不亏。 聊天界面再次没了反应,秋童心几乎都能脑补出聂城生气的模样。 想想他又把那个男人惹怒了,怎么觉得这么开心呢? 顿了顿,她又补了条:聂老师,你猜猜我今天遇到谁了? 对方没回应,她继续道:我遇到古星阑了,你说巧不巧?还好今天跟我在厕所偷情的是老白不是你,否则被古星阑撞见后,他一定会想杀了你的,毕竟在他的认知你,是你给他戴了绿帽呢。 好久以后,聂城的消息再次发来,依旧是那三个字:很好玩? 秋童心:好玩啊,生平第一次遇到两个非要认领绿帽子的男人,觉得特稀奇。要不改天你俩再打一架吧,把究竟是你绿了他,还是他绿了你这个问题掰扯清楚。 那边的聂城早被这个贱兮兮的女人惹得眼中喷火,但隔着屏幕,他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就算不隔着屏幕,他又能做什么? 他根本拿这个女人毫无办法。 ====================== 其实按一开始的设定,现在该出场的是个闷骚兵哥哥,可是后来看了站上几篇文,发现兵哥哥还挺多的,于是忍痛改成了警察…… 但是后来又发现,好像警察也蛮多的,于是就把我一直犹豫要不要放出来的第七号男主赛车手拉出来,删了兵哥哥/警察,正式确定为六个男主。 大家对这个人物还满意吗?虽然才出场一点点…… 之前之所以犹豫要不要写古星阑,是因为国内顶尖的赛车手屈指可数,容易被带进现实。 刚好我在站上另一篇文也看到,很多人非要把肉文带入现实找不痛快,不想沾染上那些莫名其妙的谩骂。 现在既然写了,那么关于赛车的事,尤其各种比赛,我一定会胡编乱造的哈哈哈,大家切勿去找现实中相对应的人。 办公室play &lt;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脸红心跳 30m/books/676586/articles/7771921 办公室play 虽然秋童心上大学的时候,她那个只比她大三岁、同样还在上大学的二哥秋逸白已经用投资赚的钱给她在学校附近买了套公寓,但她还是选择了住进学生宿舍。 毕竟一个人住有点无聊,她需要室友给她的生活增添点乐趣。 好在她运气不错,完全没遇上传说中的奇葩室友,后来跟另外三人也特别合得来。 但是刚开学那几天,她的状态极其差,毕竟每晚都和几个未出国的高中同学约着泡吧蹦迪,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所以从第一天正式上课开始,她就一直在逃课补觉。 直到第三天下午,听到三个室友上课回来一直兴奋地嚷个不停,说是教经济法的男老师又年轻又帅,简直比大明星还要耀眼。 秋童心一听就来了兴趣,隔天特意起了个大早,挑了身漂亮衣服,化了个精致的妆,准备把那个素未谋面的帅哥老师一举拿下。 而且为了引起老师的注意,她故意迟到十分钟,还和中学时那样大剌剌地走前门,响亮地喊了声“报告”。 只是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她那张本来带着优雅笑容的小脸,瞬间布满震惊的表情。 讲台上那个身姿挺拔,传说中帅得掉渣的年轻老师,居然就是两个月前被她勾引强上,夺了第一次的聂城。 世界真他妈小。 秋童心在心里痛骂自己好几遍,怎么就不知道提前看看课表,确认一下老师的名字? 可看着聂城那张冷峻却也俊逸不凡的脸,她又突然觉得,其实也还好,反正都是冲着帅哥来的,是不是聂城又有什么关系? 所以当聂城在课后以配合工作的理由把身为班长的她叫去办公室时,她欢快地扭着腰肢就去了。 上课时她已经跟爱八卦的几个女同学打听清楚了,聂城是今年才被学校特聘来的,只教两个班的经济法。 可他终究只是个法学硕士,要到这种全国排名前十的高校任教,恐怕不只是靠专业的法学知识,估计背后也有很多不能拿上台面的运作。 而她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 “聂老师不会是因为我才来这教书的吧?” 一进办公室,秋童 分卷阅读38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心就收起之前乖巧的模样,开始肆无忌惮起来,“硕士学历也可以进这种高校,而且还有单独的办公室,聂老师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呐!” 聂城站在办公桌里侧,冷冷地打量着已经自顾自在椅子上坐下的女人。 她穿了条黑灰相间的吊带连衣裙,V领设计露出了蝴蝶状的性感锁骨,半点也不优雅的坐姿让本就只遮住一半大腿的短裙又往上移了一截,若不是她流氓似地翘着二郎腿,从他的角度,恐怕能完全看到腿心。 只化了淡妆的娇俏脸蛋配上天真无邪的笑,怎么看都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可她那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材,却又时刻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尤其是在见识过她的“彪悍”,品尝过她的味道以后,他更加明白眼前的女人有多危险。 感受到炙热的目光,秋童心瞬间捂住胸口,一脸单纯地看着他:“聂老师,你把学生叫来办公室,不会是欲行不轨吧?我可警告你哦,虽然你这里位置偏僻,我没法找救兵,也逃不出去,可我是你的学生,你别乱来哦。” 见她毫不用心地演着戏,聂城冷笑一声,走过去反锁了门,又直直地站到她面前:“穿成这样,又想勾引谁?” “哇!聂老师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直男癌?天气这么热,人家不过是穿得凉快一点,你怎么可以这么诋毁人家?” 看着她故作无辜的模样,聂城眸色渐深,突然一把将她拽了起来,能透过低领看到半球的两团高耸乳房就这么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秋童心丝毫不挣扎,反而继续娇笑着:“聂老师,您是学法律的,知道这样做有什么后果吗?” “我不过是在做两个月前我们就已经做过的事。”聂城大手一伸,已将她背后的拉链解开,“那时候你不就一直在勾引我?现在,我如你的愿。” 吊带裙被扯下挂在腰间,露出一对被隐形内衣包裹住的浑圆乳房,聂城滚了滚喉结,毫不客气地扯下内衣,低头便含住一大片白嫩的乳肉。 秋童心察觉得出来,这个男人肚子里有火,或许是从两个月前那次不欢而散开始,他对她就已经累积起好大的怒意了,所以唇舌搅动间,时不时地会加重力道,让她疼得倒吸凉气。 这时候的秋童心,对男女情事还没那么熟练,身体敏感得可怕,只被他随意撩拨几下,就开始一个劲地发颤,腿间也很快湿润起来。 她隐隐能感觉到,男人也同两个月前那般,在这方面是生涩而无技巧的,但他没了上次的温柔,像极了一头被人惹怒的狮子,想分分钟把她吞入腹中。 “嗯……”控制不住的呻吟从唇间逸出,她下意识伸手搂紧他的脖子,让他的唇舌在瘙痒肿胀的乳头上继续舔吸。 男人的手顺着赤裸的背一路向下,探入裙中摸到腿间,发现已经湿漉一片,便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放到堆了不少文件的办公桌上。 秋童心身子发软,眼神迷离,但还是瞥见了他西装裤下鼓囊囊的一团。 “聂老师这么快就硬了呀!”她的身子抗拒不了,嘴上却丝毫不想示弱。 聂城扯开她的内裤,掰开白皙笔直的大腿,修长的手指用力揉弄着花瓣,又勾出了好几包蜜液后,才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更湿。” “可这是老师惹的呀,人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只知道乖乖听老师话的学生,真的好可怜呢,被老师叫来办公室还惨遭强奸……” “这不就是你要的?”聂城解开裤子拉链,释放出青筋凸起的巨大阳物,抵在穴口磨蹭几下便快速插了进去。 “嗯……”虽然已足够湿润,但她那里太过窄小,而他又实在粗壮,秋童心还是觉得有些微的疼痛感。 看她皱起小脸,聂城终是又放慢了速度,一手伸入两人交合处揉捏着鼓鼓的阴蒂,让她流出更多蜜液。 “啊……哈啊……”秋童心抓紧他的手臂,不停扭动着娇躯,强烈的快感让羞人的吟哦不由自主地溢出,但她嘴上依旧不肯认输,“聂城,这次是你……嗯……主动招惹我的,以后……别想像上次那样,妄图我对你负责……” 校霸 &lt;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脸红心跳 30m/books/676586/articles/7772124 校霸 自从办公室那次以后,秋童心和聂城的关系就再也没纯粹过。 她不知道聂城究竟是要报复她,还是对她的身体着了迷,反正每次他想对她做什么,她也从来没拒绝。 刚好自从尝过了男女情事,她一直都想找个优质男人来填补身体的空虚,既然聂城愿意当那个炮友,她又何需去计较他有什么心思? 在外人眼里,他们一个是深受学生喜欢的优秀老师,一个是超具个性的新生班长,因为工作和学习的原因,偶尔会有光明正大的接触。 可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们经常疯狂地做爱,办公室、教学楼顶、楼梯间、洗手间、体育馆、小树林,所有摄像头拍不到的隐蔽地方,都是他们“偷情”的场所。 而两人各自的公寓,更成了他们肆无忌惮进行鱼水之欢的乐园。 别看聂城表面上冷漠禁欲,但在性事上,一次比一次狂野,而且没多久就从最初的青涩变成了技巧纯属的老手,让秋童心体验到各种从未享受过的快感与刺激。 虽然期间她也想过再找几个炮友,无奈有聂城作对比,别人总是差了点,一直没能让她提起太大激情。 直到她遇上高她两届的古星阑。 那时候很多学校的学生都喜欢评什么校花校草,A大自然也不例外,以秋童心这样的身材和美貌,就算没被评为校花,那至少也该是系花这一级别的。 可偏偏她这人比较特殊,那什么什么花的跟她半点没沾边,她在A大的头衔是:校霸。 全校很多男女生公认的。 起因是刚入学没多久,一次上选修课的时候,她室友被坐在身旁的男生揩了油,还遭到各种粗鄙语言的调戏。 秋童心当时就坐在后面一排,收到柔弱室友向她求助,直接跳上桌子,在阶梯教室里当着百余人的面,把那男的揍得鼻青脸肿。 男生的两个同伴上前帮忙,无一例外全被她撂倒,一个个狼狈不堪。 据说当时那场面震撼得让现场所有学生,包括老师在内,没任何人敢出声阻止。 事后不仅她打人的视频在校内论坛广 分卷阅读39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为流传,学校调查出真相,她也没遭到任何处分,反而是那个男生被记了大过,丢脸之余自主退学。 自此她便一战成名,顺利摘下A大“年度最不好惹”桂冠。 后来又陆续有几次同学遇到麻烦,无论男女,全都是她摆平的,于是本该属于中二时期的中学校园才会有的“校霸”头衔,莫名其妙就被一群学生给她扣上,而且在校园网上越闹越大,受到很多人的赞同与追捧。 这种情况,虽然未必会后无来者,但在A大确确实实是前无古人。 提起A大的校花校草,还得分哪一届、哪一位,可要提起校霸,那绝对只能是秋童心三个字。 一般长得美的女生,在女生中人缘都不会太好,但秋童心又是个例外。 当初能顺利当选班长,只是因为她凭着身材和容貌成了班上男生眼中的女神,可后来的几次仗义相帮,她简直就是众多女生心中的男神,不管班上还是学院内,甚至是跨学院,她都有许多交好的朋友。 而第一次见古星阑那天,却刚好是她这个风光一时的“校霸”难得狼狈的时候。 她上的是经管学院,也是除了人文学院和外国语学院,女生最多的学院,所以很多外院男生都喜欢找她们学院搞联谊活动。 那天晚上,她美滋滋地盛装打扮,陪着室友去了与汽车学院联手举办的大规模舞会,谁知在和一个男生跳交谊舞时,被后面一只咸猪手狠狠捏了臀部。 卧槽,揩油都揩到她身上了! 虽然面对猥琐男她向来脾气暴,但也知道不能当众发火扰了其他人兴致,于是悄悄把那个猥琐男的样貌记下,默默留意着他。 等他跳完舞去洗手间时,秋童心快步跟上,直接在走廊里对那人就是一阵狂暴的拳打脚踢。 她自小就学了各种防身术,虽然不够精,但对付这样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也足够了。 坏就坏在她穿的是一条修身的复古礼服裙,下摆很窄且没什么弹性,她一时疏忽抬脚踢人,动作幅度太大,倏地就把本就有一半开衩的裙摆彻底撕开,使得腰部以下春光大露,从侧边能完全看到里面的蓝色内裤。 一时间,走廊里那些因为她揍人而汇聚过来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落到了她腿上。 她忙着用手去抓裙摆,猥琐男则趁机跑开。 被女生看到她倒无所谓,可偏偏此刻走廊里全是男的,尤其有几个满脸油腻,目光淫邪,实在盯得她不爽。 于是她突然大吼了一句:“看什么看?看硬了老娘又不解决,谁他妈再看我把他阉了!” 她这话说得掷地有声,还真是把那几个男生给镇住了,全都悻悻然地离开了走廊。 可她的问题还是没解决。今晚没开车过来,从这边走回宿舍也得要好久,而且手机在室友包里,室友又在里面跟人跳舞,她这样子根本就没法进去。 就在她恼怒地抓着裙摆低声咒骂的时候,一道清朗的笑声传来:“原来传说中的校霸就是这个样子的。” 她正要回嘴大骂,可一抬头看到来人,却又马上住了口。 好吧,她承认她就是没三观没原则又双标的死颜控。 如果刚才看她走光的是个超级大帅哥,她或许还会顺水推舟把人发展成炮友。 而如果此刻缓缓走近的男人没有那么健硕的身材和那副俊帅无比的面孔,她的脏话肯定已经飙出一大堆了。 男人噙着笑,看上去极其张扬,但黑色礼服衬着的完美线条,以及硬朗的长相,还是让秋童心觉得荷尔蒙爆棚,性感得无以复加。 她要睡了这个男人。 这是她当时心里最坚定的念头。 若在平时,她肯定要装作可怜兮兮的小白兔,向男人展示她柔弱而惹人疼惜的一面。 可既然这人都直言她是“校霸”,而且似乎已经看到刚才她那残暴的一幕,那她也没必要遮掩了,直接挺直了腰杆伸出右手:“衣服借我。” 手一松,身侧的开衩再次将她白皙的肌肤露了出来,从男人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那条又细又直的大长腿,以及一小部分丰满的臀肉。 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腿上停留了片刻,男人才抬起头桀骜地看着她:“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万一我帮了你,你却要阉了我呢?” “那我自己动手。”也不管外泄的春光,秋童心伸手就来脱他的外套。 教室play 见秋童心要来脱自己衣服,男人不仅不躲,反而张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里可有摄像头,校霸这是要因为猥亵男同学而上头条?” “猥亵多难听,你不如说,是校霸小姐姐在强抢压寨夫君。”秋童心毫不客气地把他的礼服外套扒下来,还趁机在他腰间摸了两把,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很有料。” 男人的外套很大,完全可以系在她腰间挡住春光,可秋童心却没动手,反而又将外套递了出去,红唇微启,媚眼如丝:“帮我系上。” 男人轻笑一声,伸手接外套的同时用力一拉,便将人稳稳带进自己怀里。 “这样?”低沉而暧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男人整个胸膛都紧紧贴着秋童心的背,拉着外套袖子在她前腰上围了一圈,打上结挡住她所有春光,一手却也借着外套的掩盖,从她大敞的裙摆间探手进去,沿着腰侧和大腿的细腻肌肤缓缓抚摸。 这个男人很会撩,而且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胆。 秋童心并未阻止,而是娇笑着转过头在他下巴上轻舔了一下,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现在,是不是你在猥亵女同学呢?” “猥亵多难听,你不如说,是我想操校霸小姐姐。”热气喷进耳朵,她的身子也被人迅速转了个面推到墙壁上,男人性感的薄唇极具气势地贴了上来,在她娇嫩的唇瓣上狠狠碾压厮磨。 本该人来人往的走廊,此刻倒是冷冷清清,顶上的摄像头清晰地对准两人所处的位置,秋童心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 但她根本不在乎这些,与男人吻得越来越投入,双手在他炙热的胸膛不住摩挲,一点点往下游移,落到他胯间的阳物上。 虽然有好大一团,但应该还没勃起,她也没去解男人的拉链,只是隔着裤子在上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不多时便感觉到那物动了一下,然后又动了一下,慢慢胀大。 “你硬了。”唇舌松开的间隙,她同样在他耳边低语,“换个地方,让校霸小姐姐操你。” 男人拉着她拐过走廊,快速推开其中一道房门。 舞会地点在汽车学院二楼面积很大的一个实验厅,秋童心对这边不熟,不知 分卷阅读40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道男人带她来的是哪里,但借着外面的灯光,她能看清这是个小型教室。 男人用和刚才同样的姿势将她抵在门后的墙上,唇舌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游移,呼吸带着微喘,声音含了点沙哑,听上去极其性感:“是我操你。” 秋童心扭动腰肢用小腹磨蹭着他腰间越来越粗壮的欲望,在黑暗中嘤咛两声,低声问道:“这里有摄像头吗?” 她倒是喜欢在这种地方做爱,但却介意被别人看到。 “有啊,还是夜视的,等我把你扒光了,让别人看看。” 从他戏谑的语气里,秋童心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轻笑着去扯他的衬衫和裤子:“那我俩一块儿露,让别人免费看场活春宫。” 衬衫只被她拉开几个纽扣,但西装裤和内裤都已彻底从男人腰间脱落,双手握住那团巨物的同时,她的礼服裙也已被褪下,直接沿着双腿滑到地上。 宽厚的大掌摸到腿心,感受着内裤的湿润,男人突然将手上的布料往上一拽,敏感的花核刚好被用力挤压,激得秋童心身子微颤,低吟出声。 “爽吗?”男人缓缓舔着她的耳廓,右手抚着她平坦的小腹从内裤上方一点点滑入,轻扯着柔软的毛发,在饱满的阴阜上打了打圈,猛地刺进手指按压揉捏着阴蒂,左手则往上推开她的内衣,在浑圆的乳房上揉搓挤弄。 过电一般的快感从腿心扩散,秋童心身子发软,嘴中哼哼卿卿,手上却不肯罢休,用同样的方式玩弄着那根巨物上卷曲的毛发,一手握着棒身来回套弄,一手在后面两个囊袋和前面的顶端上忽轻忽重地挑逗。 直到听了男人闷哼一声,她才挑衅地看向他:“爽吗?” 男人的右手早已布满她的淫水,听了她这一句,反而将手抽了出来,把有些黏腻的液体尽数涂抹在她赤裸的胸膛上。 挺立的乳尖接触到湿意,莫名变得更加敏感,腿心没了手指的抚慰,更显得小穴里瘙痒空虚。 感觉到她并拢双腿不住磨蹭,男人得意地笑笑:“求我操你。” 秋童心手上用力,狠狠捏了一下男人鼓鼓的囊袋,听他倒吸了口气,才用同样的口吻道:“求我操你。” 男人顿了一下,一把拉开她的手,低头将染了她蜜液的乳尖含入口中拉扯撕咬,带了点痛意的快感让秋童心低呼一声,源源不断的春水又从穴中流出。 她下意识地想要弓起身子去磨蹭他胯间的硕大,可他却故意往后躲开,只认真逗弄着她胸前两团绵软的乳和肿胀的蓓蕾。 她知道男人是故意的,故意让她求而不得,想要她开口求他。 她才不会如他的意呢。 将双手探入自己腿间,秋童心一手按压着花核,一手并拢两指从穴口刺了进去,故意抽动得水声肆起,低下头在他耳边放浪地娇喘呻吟:“哦……进去了……好舒服……嗯啊……插得好舒服哦……要喷了……啊啊……” 男人从她胸前抬起头,哪怕看不清她的模样和动作,可凭借着敏锐的听觉和嗅觉,已经完整地脑补出这淫靡的一幕。 她赤身裸体地在他面前自慰,在他耳边低喘娇吟,他甚至能闻到有些腥甜的淫水的气味,极尽煽情,极其诱惑,让他胯间本就勃发的欲望更加紧绷。 “哈啊……好爽……三根手指都进去了……里面好紧……夹得好舒服……啊……” 听着她淫荡的低语,男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向前一步贴紧曼妙的娇躯,拉开她双手,把硬挺的阴茎狠狠刺了进去。 秋童心被撞得浑身一颤,花穴不住收缩,肉壁紧紧绞着他勃发的欲望。 仰着头大口喘息时,她仍旧倔强地道:“你输了,现在是你的身体在求我操你。” 势均力敌 汽车学院男生多,据说帅哥也多,秋童心盛装打扮前来参加这场联谊活动,本就是抱着狩猎的目的。 所以她还给自己准备了避孕套。 可避孕套在她装手机的包里,而她的手包,又在室友的斜挎包里。 意外的相遇,刺激的偷欢,让提前准备的东西毫无用武之地。 而且美色当前,情欲控制之下,她根本就没想起来该做好防护措施。 直到男人粗壮的阳物插得她泄了一回,感受着他纯熟的性爱技巧,她才反应过来,没戴套。 这人也不知上过多少女人了,万一带点什么病呢? “你没病吧?”喘息之间,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 这一句像极了在骂人,但男人居然瞬间就明白她的意思,一边卖力耸动着结实的腰腹,一边哑声道:“很健康,手机里有前几天的体检报告,要不要看?” 秋童心不禁在心里暗叹,果真是老司机。 “你就不怕我有病?说不准我染上了什么梅毒艾滋的,跟我做一次爱,代价很大的哟。” 男人一边挺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呼着热气:“你的小穴吸得那么舒服,死在里面也甘心,更何况……” 说话间,他已用力揉捏了一下她的阴蒂,听到她低声尖叫抽气,他才又将湿漉漉的手指伸出,直接塞进她嘴里,戏谑地道:“味道如何?信不信我能从这个气味里判断你有没有病?” 秋童心自然知道他在胡扯,也∮qunqun号⑺⒏⑹(0)⒐⒐⒏⒐⒌懒得跟他计较,但很快就又听到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一点点钻进耳朵:“从我在论坛上第一次看到你的照片开始,就想这样狠狠操你了,当然得调查清楚。” “那现在操到了,你可还满意?” “等把你操哭的时候,再回答这个问题。” 男人嫌不过瘾,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墙上,从背后掐着她的腰又狠狠插了进去,“我射在外面,车上有套,做完这次去车上做。” 对于两个性欲极强的人而言,一次确实是不够的,于是在男人射完之后,两人整理好衣衫,又到楼下他的车里,玩起了车震。 他开的是一辆双座跑车,空间并不大,但在副驾驶座用女上位姿势,也足够二人施展。 跑车就停在举办舞会那栋大楼的背后,虽然人不多,但偶尔也会有路过的学生,更有甚者一看到这种拉风豪车,就会走上前多关注两眼。 “这车应该很贵吧?实名羡慕。” “这车好像在动……” “卧槽!有人在车震!” 听到一个男生的大叫,秋童心花穴一阵猛缩,汩汩而出的蜜液沿着大腿和男人的阳物淅沥沥地流下,染得一片淫靡。 看她因高潮而浑身颤抖,男人得意地笑笑,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道:“怕了?他们只要再往前走几步,就能看见你脱光了坐我腿上被我操,看见你这么漂亮的奶子被我含在嘴里,还能看见你这副发情的骚样,怕不怕?” 敏感的小穴依旧被他狠狠顶弄,秋童心绷紧脚趾,死死抓着他的肩,艰难地承受着持续而来的快感。 与其说怕,倒 分卷阅读41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不如说不愿意。 就像刚才问教室里有没有摄像头,她确实不愿被拍下性爱视频,但并不是怕被人取笑,而是不想视频流出后,一群猥琐男对着她的裸体做某些事。 就像现在,如果发声的男人是个极品帅哥,她才不怕被看呢,可如果是和先前吃她豆腐那个男人一样又丑又油腻,那她会觉得无比恶心。 “嗯啊……”男人埋头在她胸前猛吸着乳头,激得她再次呻吟着泄了身。 也就在这时,她听到外面的人说了句:“这好像是古星阑的车,快走吧看什么看?当心惹事。” 知道人已经走远了,秋童心整个身子都瘫软在男人怀里,气喘吁吁,好半晌才问:“古什么的,是你的名字?” 男人抬起头:“古星阑,复古的古,星火阑珊那个星阑。” “不就是阑尾炎的阑吗?说那么好听干嘛?” 男人猛地又耸腰往上挺动了几下,让尚未射精的巨大阳物在她的小穴深处狠狠捣弄着,听到她哼哼卿卿的声音,他才又稍微放缓了节奏:“放心,没人敢靠近我的车,你发起骚来那么美,我可舍不得给别人看。” “哟?在A大还真是难得见到比我还狂的人……” “你真不认识我?” “我凭什么要认识你?” 直到第二天在古星阑公寓里醒来,躺在床上抱着手机搜了搜这个名字,她才知道为何那个男人觉得她该认识他。 至少在A大校园范围内,古星阑的名气,可比她这个校霸要大得多。 颜值身材家世样样顶尖也就罢了,他还是学校车队的风云人物,上学期刚带领车队参加完大学生方程式汽车赛,凭借他们自己设计制造的汽车得了全国第一名,给整个A大尤其是汽车学院添了光,得到了学校的一级表彰。 除此之外,他更是一名已在国内崭露头角的赛车手。 十二岁时就已夺得全国卡丁车锦标赛青少年组冠军,十五岁获得亚洲卡丁车锦标赛青少年A组季军,而同样是在上学期,他已夺得CTCC中国房车锦标赛S市冠军,以及亚洲PCCA韩国站亚军。 无论是A大的校园论坛,还是国内赛车相关论坛,都不难看到古星阑的名字,用网友的话来说,他是赛车手里长得最帅的,也是所有极品帅哥里,车技最炫最酷的。 这么一个优质校友,天天念叨着要狩猎的秋童心之前怎么就给漏了呢? 大概真是有了聂城这个长期炮友后,她有点满足当下,不思进取了吧。 和聂城在一起,她最享受师生之间“偷情”的禁忌与刺激。 和古星阑在一起,更多的是两人势均力敌的较量,而且古星阑骨子里那种桀骜不训,倒让她有种遇到男版秋童心的感觉。 所以从第一次做爱之后,她和古星阑的关系基本就公开了。 外人以为他们在交往,但其实只是两个身体和性爱观念都极度契合的老司机肆无忌惮地厮混在一起,在校园各个地方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激情狂欢。 他们两个都算得上是学校的名人,聂城自然也很快就知道两人交往的事。 储物室play 中国FSC(大学生方程式汽车大赛)每年一次,虽然A大的车队刚得了第一名,但下一年参赛的汽车又已经在设计和制造中。 所以古星阑的空余时间,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在车队里度过的。 秋童心自然也成了车队的常客,经常跟着古星阑进出汽车学院。虽然她对机械一窍不通,但和一群极具创造力的「Q号329.063.64.92]」人在一块儿接触新鲜事物,她也觉得挺有趣的。 于是包括古星阑的好哥儿们秦轩在内,车队里所有和她同届,甚至是高她几届的学长学姐,也都清一色地叫她嫂子,她和古星阑倒还真成了A大公认的,最郎才女貌的一对。 “嗯……轻点……” 车队一直受学校和学院的大力支持,有各种独立的实验室和车间,而此刻的秋童心,正被古星阑压在一个车间的储物室墙壁上,狠狠地抚慰操弄。 绵绵不断的花液顺着两条长腿缓缓流下,落到干净整洁的木地板上,狰狞的阳物依旧硬挺着,在她湿淋淋的小穴进进出出,激起阵阵淫靡的水声。 “爽吗?”古星阑的大手已将她的内衣推到腰上,指尖毫不客气地蹂躏着发硬的乳尖,“你看看你流了那么多水,又要我打扫好久。” “谁让你随地发情的?”秋童心娇喘着,用力收缩着小腹和肉壁,死死咬住他火热的欲望,逼得他不住粗喘闷哼。 看着细密的汗珠从他额角伸出,她得意地笑笑:“想射就快点,别硬撑,当心憋坏了。” 回应她的,是古星阑更加猛烈的横冲直撞,圆鼓鼓的两个囊袋打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粗壮阴茎的每一次抽插,都狠狠捣弄着小穴深处的子宫颈,像是恨不得将将外面的阴囊也拼命挤进她狭窄的甬道中。 “哦……”秋童心被撞击得浑身发颤,呻吟不止,被他大掌玩弄的乳房也不断上下左右地摇摆,颜色已然更加鲜艳的两颗蓓蕾颤颤巍巍地诱人去采摘。 “放心,我是不会先射的。”古星阑低下头,将其中一颗乳尖含入嘴中,不停地用牙齿碾磨,用唇舌舔舐,同时一手捏揉着她饱满的臀肉,一手逗弄着湿滑细腻的阴蒂。 “这里怎么没人?古学长不是说要过来试零件吗?” 一个女生细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秋童心下意识地紧缩着肉壁,本就临近高潮的小穴倏地就喷射出好大一波透明液体,把古星阑的阳物和小腹也染得湿漉漉的。 “你先射了……”感受到她持续不断的潮吹,古星阑终于得意地咬着她的耳垂,“别跟我比,每次都是你先泄的。” “可能去别的车间了吧。”外面又传来另一个男生的声音,而且听脚步声,两人正在不断向储物室靠近。 剧烈的快感让秋童心一直没缓过劲来,只能靠在古星阑怀里喘个不停,他却依旧淡定地搂着她,继续挺腰在她体内驰骋。 脚步声继续靠近,直到储物室的门把被人转动,发出一道咯嗤的声音。 明明心理上根本不在乎被人发现她和古星阑在里面偷欢,可听到门把转动的那一刻,秋童心还是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小穴里的嫩肉猛烈紧缩,绞得古星阑不住吸气,炙热的顶端已然溢出不少液体。 但门并没被打开。 扭动几下未果后,外面又传来男生的声音:“不知道被谁锁了,要不先去隔壁拿工具修一下。” 然后,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古星阑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这才看着秋童心潮红的小脸:“你是紧张,还是激动?” 秋童心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你说呢?” “我看是激动吧,我还不了解你?你会有什么好怕 分卷阅读42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的?” 用力耸动着腰臀抽送了几下,听着她魅人的娇吟喘息,他才又稍微放缓了速度,“一想到会有男人进来看到你衣衫不整地被我肏,你就很激动是吧?你个小淫娃,我才不会如你的意。” “我是小淫娃,那你是什么?老淫魔吗?”秋童心娇笑着扭动腰肢配合他抽插,用劲缩紧花穴吸咬他的欲望,“老淫魔好像也快撑不住了。” 古星阑神情紧绷,不肯服输,可又粗又长的热物在她本就紧致的小穴里,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咬住一般,每抽动一下,就让他的自制力减弱一分。 知道他在硬撑,秋童心干脆故意在他眼前玩起了自己的乳房,身子扭得跟勾人的蛇精似的,一边娇喘一边说着淫声浪语:“人家的小乳尖好痒好难受,你都不疼疼人家,嗯啊……好爽……你插得小骚穴好爽,再用力一点嘛……好哥哥,再深一点,小淫娃的子宫要被你操开了,啊……要坏了……射给我……快射给我……” 古星阑一声闷哼,终是没能继续坚持住,倏地就将憋了好久的精液尽数喷洒在花穴深处,滚烫的热液激得她身子一个战栗,差点又泄了出来。 “真是个骚货。”缓和了好几秒古星阑才能勉强沙哑着声音说出话来,“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浪的人。” “那是老淫魔你见识少。”秋童心脸上尽是得意,“射了这么多,难不成这两天没见到我,你就一直憋着?你不是有很多女人吗,怎么不去操她们?” “她们哪有你浪?自己低头看看,你都流了多少水,要是没我的大肉棒满足你,你可怎么办?” “那我就去找别的男人呗,不就长了根大屌嘛,你有的别人也有,有什么好神气的?说不准别人的比你还大还好用。” 见她这嚣张的模样,古星阑眸色一沉,转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墙上:“屁股抬高,我从后面肏你。” 秋童心乖乖听话,将臀部高高翘起,故意对着他又扭又摆的:“老淫魔你怎么每次见到我都这么欲求不满的?” “你不也一样?”古星阑扶着很快又挺立起来的肉根快速刺了进去,“不过你放心,我会肏得你没力气找别的男人。” 两人正在肆无忌惮地说着骚话,不住喘息呻吟,外面却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 刚才那两人走后,他们一直没听到有人进来,谁知不仅有人,听声音还能断定那人与他们只有一门之隔。 两人都不再说话,但下体依旧紧密相连,抽插的动作半点也没减慢。 快感侵袭中,秋童心听到外面传来一道充满磁性的男声:“好,我马上回来。” 古星阑并不知道外面接电话的人是谁,但这声音她太熟悉了。 是聂城。 而且她完全可以肯定,他是故意在外面接电话让她听到的。 我和他谁让你更爽 秋逸白给秋童心买的公寓,离A大南门只有几分钟的车程,巧的是,聂城的公寓也和她在同一小区,甚至在同一栋楼。 秋童心住十九层,聂城住二十五层,而且两人手里都有彼此公寓的钥匙。 但这栋楼有一半以上的住户都是A大的老师或学生,碍于师生之间特殊的关系,二人平时的行动都比较隐秘。 秋童心倒是无所谓会不会被人发现,但聂城一直有所顾忌。 毕竟他能进A大任教本就有部分原因是靠着聂家,若是被曝出和自己学生有不正当关系,那他是绝对不可能再在A大待下去的。 他对这份工作似乎很执着。 与古星阑在储物间里做得精疲力竭后,秋童心还是找了个想洗澡休息的借口,一个人回了住处。 她进的是自己在十九层的公寓,聂城也如她所料,早已在客厅等着了。 “哟?聂老师今天翘课了?”弯腰换鞋时,秋童心依旧忍不住调侃,“我记得聂老师今天可是有课的,结果居然跑去汽车学院偷看活春宫,哦不,偷听,这可不是为人师表的做法。” 聂城那双黑色眸子早已蒙上一层薄雾,只冷冷盯着她有些发皱的裙摆。 秋童心仍然笑意盈盈:“为了满足聂老师偷听的癖好,我可是特意扬高了声音,聂老师是不是该夸夸我的贴心?” 看她娇笑着走近,聂城突然长臂一伸,将她拉到沙发上,翻身压住她,双手奋力撕扯她的连衣裙,直到露出胸前吻痕遍布的肌肤。 “爽吗?”冷峻的脸上勾起一抹阴沉的笑,“他肏得你爽吗?” 秋童心不躲也不怒,只淡淡地看着他:“聂城,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有多狼狈。” 聂城充耳不闻,反而更大力地掀起她的裙摆,目光触及的,是她光裸的阴部。 她没穿内裤。 之前被古星阑挑逗得欲火焚身时,她的内裤就已湿透了,自然没再穿上。 “你就这么骚?” 粉嫩的小穴被古星阑蹂躏得微微红肿,穴口还有些晶莹的液体闪烁着,在聂城的注视下,竟是又从里面吐出一大包液体。 那是古星阑的精液。 聂城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些刺眼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慢慢打湿了沙发。 “真脏。”他突然一把抱起她走进浴室,拿起花洒对着她腿心一阵猛冲。 花洒刚打开,水是冷的,本就还敏感脆弱的小穴受不住水流的剧烈冲击,让秋童心不禁低呼出声。 声音里带了点痛意,也像极了快感中的呻吟。 聂城伸出手,毫不温柔地搓洗了几下她的阴部,随即又将手指探入穴中,用力抠挖着里面的精液。 快感侵袭而来,秋童心不自主地弓起身子,夹紧双腿,颤颤巍巍地扶住聂城,竟是很快就在他的指间攀上高潮。 终于将精液清洗干净,聂城几下除去裤子,扶着腰间尚未完全勃起的阳物从她背后狠狠刺入,一边压着她的腰让她翘起臀部,一边大力耸腰抽送,直到那物在小穴的刺激下胀到最大尺寸。 “比他的大,比他的好用吗?” 甬道中还是湿润的,哪怕没前戏,秋童心也不至于会疼,但穴口处的花瓣终有些肿了,如今在他粗暴的碾压抽插下,多少有点不舒服。 聂城狠狠拍打了一下她丰满的臀肉:“肏得你爽吗?我和他,谁让你更爽?” 感受着男人野蛮的动作,听着男人冷到骨子里的声音,秋童心突然轻笑出声:“聂城,你他妈不是爱上我了吧?” 一瞬间,宽敞的浴室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秋童心往前挪动身子,将硬挺的阴茎吐出,转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沉默的男人:“你是经管学院的老师,为什么跑去和你毫无关系的汽车学院?而且还是在你有课的时候,还能那么巧地找到那个车间?像你这样总是高深莫测,让人捉摸不定的神秘人物,也会有这么生气的时候么?你为什么愤怒?因为听到我和古星阑做爱了? 聂老师,别告诉我你今天是去 分卷阅读43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捉奸的,毕竟我和你都知道,这个词,我们之间用不上。我和古星阑是光明正大的床伴,而我和你,那是偷鸡摸狗的炮友,有谁对不起谁的?” 聂城双手握拳,指甲死死嵌进肉里,一张脸由铁青变得苍白,眼中也由之前的愤怒转为迷茫和不安。 “聂城,玩不起就别玩了。”秋童心突然伸出手,在他紧绷的俊脸上轻轻拍打了两下,继续笑得云淡风轻,“如果我们之间要讲感情,要讲承诺,要说什么互相守身的话,那就没意思了,干脆到此结束吧。” 她刚准备走出浴室,突然又被男人猛地拽进怀里,一只宽厚的大掌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抬起她一条腿,将胯间的巨物从前面重新肏了进去。 秋童心没反抗,反而圈着他的脖子配合他律动,依旧笑得一脸无害:“聂城,我可警告你,在这种游戏里,谁认真谁死。所以我现在好心劝你,三思而后行,要是你对我动了心,越陷越深,我一定……不负责。” 聂城不说话,只掐紧她的臀部和腰拼命耸动,硕大的阴茎在她娇嫩的穴里肆意捣弄,直到她承受不住接连泄了两次,气喘吁吁地软倒在他怀里,他才冷笑道:“我会让你先死。” 秋童心忍不住嗤笑:“聂老师还是先照照镜子吧,你现在这副尊容,或许是你这辈子都没见过的。” 聂城冷哼一声,粗鲁地扯开她身上所有衣物,将她推到墙边趴伏着,又用后入的姿势插了进去,同时一手用劲拉扯着已被古星阑吸咬得发红的乳尖,一手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抓揉抚弄。 秋童心本以为和古星阑那几次已经是身体的极限了,没想到在聂城的驰骋下,整个花穴又都泛着酥麻,全身上下也如过电一般,让她大声吟叫着迎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你算个什么东西 “哦……好舒服……嗯啊……快点……” 赤裸的后背紧紧抵着墙,秋童心双臂攀着聂城的肩,前后摆动身子配合着他的挺动,让粗壮的阳物在她穴内快速抽送。 娇嫩的肉壁不断蠕动,紧紧包裹着肿胀的欲望。聂城一手抬着她的腿,一手箍着她的臀,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撑开紧致的小穴,把湿淋淋的春水带出,让她舒爽得肆意呻吟。 自从那一次狂野而粗暴的发泄后,聂城与她的关系就又恢复了从前那样,似乎她和古星阑的事根本没发生过。 他依旧经常和她做爱,每一次都激烈而疯狂。 秋童心喜欢他的身体,也享受在他身下的快感,自然也不会拒绝,更不会多说什么。 很多话,说一次就够了,他要怎样选择,与她无关。 “嗯啊……那里……啊……” 坚硬的粗长上全是她丰沛的汁液,每一次顺利的深入都让两人交合处发出淫荡的水声和拍打声。 “爽吗?我肏得你爽吗?” “好爽……嗯……聂城……啊……要到了……哈啊……” 炙热的阳物依旧向里推挤,狠狠捣弄着她脆弱的花芯,进出间又不断摩擦娇嫩的花瓣,一下又一下地将她推向高潮。 fuwenwume 伴着她的尖叫喘息,汩汩蜜液喷射而出,浇灌在他火热的欲望上,急剧收缩的肉壁也绞得他头皮发麻,闷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甬道中。 销魂的快感让她浑身战栗,秋童心喘息着仰起头,却突然与一双幽黑的眸子四目相对。 古星阑正拿着钥匙站在门口。 聂城尚未疲软的阴茎依旧插在她湿漉漉的穴里,大股大股的淫液沿着她两条光裸的长腿流下,与木地板上那一摊水迹混合在一起,不住往外扩散。 透过聂城高大的身躯,古星阑不仅能看到她小腿上淫靡的痕迹,更能清晰地瞧见她那张潮红的脸蛋,以及脸上欢愉的笑容。 他的眼神森寒冰冷,全身上下都像被一层厚厚的阴霾笼罩。 秋童心张着小嘴喘息了一会儿,这才微微一笑:“来很久了?” 声音带着沙哑,透出浓浓的情欲。 聂城知道她不是在跟他说话,倏地回头,发现那个他并不陌生的男人后,不自觉地缩紧了瞳孔。 这是秋童心的公寓,古星阑能进来,说明他也和自己一样,有秋童心给的钥匙,而刚才两人太投入,居然都没发现有人开了门靠近。 古星阑的双眼,依旧一动不动地盯着秋童心。 意识到她几近赤裸的娇躯有大半都暴露在古星阑眼前,聂城快速调整了角度,用自己依旧西装革履的身躯挡在秋童心身前,试图隔绝古星阑的视线。 这样的动作,倒让深埋在穴中的阳物更加硬挺,也激得秋童心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才做了一次,她还没得到满足,还想要。 可显然现在不是个好时机。 “你最近不是要忙着参加比赛么,怎么还有空来我这里?”话是对古星阑说的,语气却平淡得犹如是在问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往后挪着身子把聂城湿淋淋的热物吐出,秋童心就这么淡定地走向沙发,取了桌上的纸巾擦拭下体。 古星阑的目光一直随着她移动,看着她半挂在腰间的连衣裙,看着她一晃一晃的雪白乳房,看着那两粒被吸得红肿的蓓蕾,看着从她腿间不断往下流淌的浊白精液。 那么不堪的一幕,那么让人愤怒的一幕,却也……让他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下腹一阵胀痛。 “操!”低低地咒了一声,他已大步冲上前,将早就握紧的拳头挥到了聂城身上。 聂城反应极快,一下子就往旁边躲闪开来,所以古星阑的拳头,只擦着他的衣服像阵风一般滑过,并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但还未等他站稳身子,另一拳又已向他挥来。 虽然刚才那一场欢爱聂城一直衣衫完整,但终究解了胯间的拉链,现下那根巨物依旧赤裸裸的挺立着,怎么看怎么滑稽。 反观古星阑,哪怕没漏出私密部位,可隔着裤子也能看到胯间鼓囊囊的一团,也实在说不上不狼狈。 秋童心一直都知道古星阑很擅长打架,可她没想到,聂城竟然也不赖,面对古星阑杀人似的步步紧逼,他也只是左脸挨了一拳,甚至还还了古星阑下巴一拳。 清理干净下体,秋童心已将连衣裙拉上,不过内衣早被聂城扔到一旁的地面上,如今那里是战场,她也没去捡,只能真空上阵。 刚才叫得嗓子干哑,刚好桌上有现成的温水,她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抬起一杯往嘴边送,目光继续盯着打在一起的两人,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聂城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丝,看着粗喘中又已挥拳发起攻势的古星阑,正准备抛开一切优雅的姿态迎上去酣畅淋漓地打一场,便又听到秋童心的声音传来:“打够了没有?” 她的语调偏高,却也听不出有愤怒或者其它情绪,但古星阑还是突然收了手,只愤愤地盯着聂城,像是要把他活剥了似的 分卷阅读44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 秋童心走上前,分别往两个互相对峙的男人手里塞了把水果刀,一副看戏的模样睨着二人:“这么打有什么意思,挠痒痒么?既然想打,何不干脆来场大的?这样吧,我给你们当裁判,你俩好好拼一场,你死我活的那种,如何?” 古星阑握紧了手中的刀柄,双目通红,眼中似是要喷出火来。 盯着秋童心身上刺眼的痕迹看了许久,他才冷笑道:“是我肏得你不够爽吗?还能去找别的男人?还是你天性淫荡,就喜欢这种跟野男人苟合的戏码?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是吗?” 秋童心还未回答,倒是聂城嗤笑一声:“我和她上床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野男人……呵,对自己的定位还挺准确。” 古星阑眸色一沉,眼中寒光更甚。 聂城看向秋童心,幽幽地道:“我是她第一个男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明明话是对古星阑说的,明明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可他嘲讽的,却又更像是他自己。 Double Kill(600珠) 我是他第一个男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算个什么东西? 聂城的话,每个字都如刀子一般捅在古星阑心上,让他本就布满寒意的双眼,更是冷如冰窟。 手中的刀柄又被握紧了几分,戳得他掌心都有些发疼。 看了看一脸云淡风轻的秋童心,再看看其实和他同样狼狈的聂城,他忽地笑了起来:“是啊,我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和你操了同一个女人吗?你碰过的地方,我也碰过,甚至可能你没碰过的地方,我还碰过。” 聂城的左脸已开始发红发肿,眸子里的寒光,比古星阑有过之而无不及。 瞧着他这副明明很愤怒却又佯装淡定的模样,古星阑继续轻蔑地笑笑:“像你这种上了年纪的老年人,体力还能满足她吗?看你这死气沉沉的样子,估计也不会玩什么花样吧,她没嫌你在床上枯燥得跟死鱼一样?” 聂城确实比他大了五岁,但其实光看外表,最多也只能看出聂城比他稍微成熟些,但他还是像只被激怒的恶狼,找准一个攻击点便拼命进攻。 “而且……”说到这,他突然挑衅地凑近聂城耳边,慢悠悠地道,“你应该没尝过她后面的滋味吧?那让我告诉你,很爽,特别爽,她后面可比前面紧多了,她最喜欢我这样跟她玩,你不知道每次我从后面操她的时候,她叫得有多淫荡。” 聂城握刀的手早已捏得关节发白,但却依旧没被他激怒,反而扭过头对着秋童心微微一笑:“还要继续吗?刚才不是嫌不够?” 秋童心靠着墙,歪着头打量着两个男人,嘴角挂着微笑和玩味:“你们俩,真的不再打一场?我还没看够呢。” 古星阑脸上笑意尽失,冷冷地看着她:“你他妈是没有心的吗?” “没有啊。”秋童心耸耸肩,“难道你有?你跟我不是一类人么?” 见古星阑沉默,她继续笑道:“别忘了我们从见面到初次做爱,只花了几分钟的时间。莫不是你想告诉我,你当时跟我做,不是为了性,而是为了爱?你所谓的在论坛上看到我的照片就想操我,也不是为了性,而是为了爱?” 古星阑依旧一言不发。 她并没说错,他和她之间发生的一切,本就只是源于肉体的相互吸引。 可他又觉得好像哪里错了,否则,此刻的他不会如此愤怒和狼狈。 “古星阑,咱俩从来都是一类人,你有不少女人,我也不只你一个男人,我可以跟别的男人上床,你同样可以跟别的女人上床,我们都没资格干涉对方,不是么?可你现在却这样气势汹汹地来质问我,难不成,你也爱上我了?” 最后一句话,让古星阑浑身都是一颤。 迎上秋童心戏谑的目光,他忽地冷笑一声:“少做梦了。” “那不就得了?”秋童心一脸无辜地摊摊手,“我现在,不过是在跟另一个炮友进行肉体交流而已,你要是看不过,也可以去找你的炮友啊,我不拦你。” 古星阑死死咬着牙,盯着她清澈的眸子,半晌后才勾唇笑笑:“你继续。” 朝门口走了两步他才又回头瞥了一眼聂城,不屑地笑笑:“你要是缺炮友,我给你介绍几个年轻活好的,这种无趣的老伯伯,偶尔调节一下口味就好。” 公寓门开了又关,看着古星阑趾高气昂地走出,聂城缓缓松手,扔了手中的水果刀,静静地看着秋童心,自嘲地喃喃道:“你果真,是没有心的。” “聂老师不是早就知道了?”秋童心对他微微一笑,指着他依旧暴露在外的下体,“聂老师,这大概是你人生中最大的黑历史了,这样子打架,刺激吗?” 聂城一把拽过她,重新将她压在墙上,双手用力掰开她的臀瓣,将胯间赤裸裸的性器对准她后面的小穴狠狠刺了进去。 “你跟他这样玩过是吧?这样很爽是吧?就喜欢他这样操你是吧?” 她股间本就是干涩的,又没做任何润滑和前戏,粗壮的龟头刚挤进去,就让她感受到一阵被撑满的胀痛。随着他又深入一些,她甚至觉得有些撕裂的痛感。 “嘶……”秋童心奋力挣扎,“聂城你他妈有病吧?要我肛裂了你才开心?” 听着她的痛呼,聂城大口喘息了几下,突然将仅插了个顶端的阳物拔出,松开箍着她纤腰的大手,一言不发地整理好裤子,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拂袖而去。 秋童心靠着墙发了一会儿呆,忽又轻声笑了笑,扬手脱了早就凌乱不堪的连衣裙,赤身裸体地进了浴室。 “聂城,看在你对我不错的份上,最后一次提醒你,以后离我远点,你要玩真的别找我,否则,我不负责。” 这是聂城回到自己公寓后,洗完澡出来时收到的信息。 他没回,也没再见秋童心。 同样的,那一阵子,临近毕业的古星阑也再没找过秋童心。 直到某天,聂城在学校官网上看到新公布的下学期赴英交换生名单里,有秋童心的名字。 作为国内顶尖的双一流名校,A大和好几所国外知名高校都一直有交换生合作项目,只是那些学校对于交换生的各方面成绩要求也很高。 秋童心能通过申请,一切也确实是凭她的实力。 从小到大,为了不让他那对父母和家族里那些最爱叽叽歪歪的长辈看扁,爱玩的她从来也不敢耽误学业。 高中毕业时,学校里大多数学生都选择了出国留学,她却因为自小对A大的喜爱而留在国内。 只是在A大念了两年,她又突然觉得腻了,无论是学校还是同学,都太熟悉了,没法给她新鲜感和刺激感,所以看到那个英国名校的交换生项目时,她便也努力争取了一把。 本来以她的家庭情况,申请自费交换生会容易得多,但她素来爱挑战,自然就选了竞争更强 分卷阅读45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要求更高的公费交换生。 名单刚被公布,便在校园论坛里掀起一波讨论热潮,秋童心作为学校的风云人物,围绕她的话题自然也很多。 已经完成毕业答辩的古星阑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了秋童心大三就要前往英国的消息。 他急急忙忙赶往秋童心的公寓,结果没见到想见的人,反而遇到了聂城。 至于秋童心,人家早就已经潇洒地和朋友一起出国旅行去了。 化妆师 秋童心是在白晋的唇舌抚慰下从梦中醒来的。 这家伙不过是去法国出差了十天,加上之前没见到她的日子,总的也不过半个多月没碰她。 结果他竟是跟匹饥渴了几年的饿狼似的,昨天就把她蹂躏得下不了床,如今大清早的又将她舔得情欲上涌,在他口中泄了一次后,又和他在床上干柴烈火了好一番。 等她拖着疲惫的身子洗完澡出来,才发现白晋已做好了丰盛的午餐——两人滚完床单,居然都到中午了。 这个男人对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一直都很挑剔,所用的东西全都是极其精致昂贵的,对美食自然也要求很高。 秋童心的大哥秋逸墨就是因为对食物太挑才去学了厨艺,做得一手好菜,白晋也是如此。 可惜的是,厨艺这东西,好像也需要天赋,白晋做的菜,在秋童心眼里,总是比秋逸墨差点。 不过按白晋的话来说,她这就是贱的,得不到的才觉得好。 秋逸墨一年到头也不见得能给她这个妹妹做上三顿饭,她当然时刻惦记。 而白晋但凡有机会,都会为她亲自下厨,哪怕当初她远在英国念书,他每次去看她,也总会买些上好的食材,为她美美地做上几顿中国菜。 但这个臭丫头都是吃之前把人夸上天,吃完就翻脸不认人,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下午我得去趟杂志社,要不要陪我去?反正你也没事,可以多跟我待一会儿。” “不去,我有事要做。” “什么事?” 秋童心冲他晃了晃手臂:“植入剂到期了,你忘了?” 她在皮下埋植的避孕剂,有效期是三年,如今时间到了,她得去取出来换新的。 “那我不去了,陪你去医院。” “得了吧,又不是做什么大手术,三分钟的事也需要人陪?你还是赶紧去你的杂志社吧,你这刚回来,同事们可都还等着你呢。” 白晋口中的杂志社,是全球顶尖的时尚杂志VG推出中国版后在国内的分支,自从他以化妆师的身份在国际上受到认可后,VG总编辑便聘请他担任中国版VG的美容编辑,而他此次前往巴黎,也是以知名化妆师和VG编辑的双重身份参加时装周。 “老白,给我化妆。”吃完饭,秋童心直接在沙发上葛优躺,一副连上厕所都懒得爬起来的架势,“累,不想动。” “给你化好看了方便你去勾搭野男人?”嘴上这样说,白晋却还是一把将她抱起,走到另一边的房间。 那是他专门布置的化妆室,里面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应有尽有,但其实他工作时都是在外面,唯一进过这间化妆室的人,也就秋童心一个了。 看着镜子中认真又耐心的男人,秋童心便又调侃道:“你之前帮那些女明星女模特化妆的时候,会不会硬啊?她们每次都穿那么露,身材好颜值也高,你在人家脸上又摸又揉的,滋味不好受吧?何况你这么极品,她们肯定也会变着法地勾引你,你上钩过几次?” “闭眼。”白晋没好气地瞪了她一下,掰正她的头,“我又不是种马,见谁都上。” “但很多女人见到你就想上啊,混你们这个圈子的,可没有几个是省油的灯。” “比起你,别人可省油多了。” 白晋弯腰去拿工具,目光触及她光裸的手臂,虽然下面的植入剂根本看不出来,但他还是忍不住沉声道,“你真没想过生个孩子?” “生孩子?”秋童心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我又没病,生孩子干嘛?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丧心病狂到生个孩子让他受罪吧?这点责任心我还是有的。” 白晋微微愣了一下,突然苦笑着点点头:“也对,不是每个人的出生都是幸运的。” 秋童心顿了顿,敛起笑意正欲说点什么,就听他又道:“好了,睁眼吧。” 下一刻,秋童心狂暴的吼声响彻整栋别墅:“姓白的,你个大混蛋!” 白晋已然跑到了别墅门口,只得意地冲她扬了扬手中的钥匙:“我也没病,我不在的时候,干嘛要给你化得美美的去勾搭别的男人?” 看着镜中那个涂了蓝色口红黑色眼影,腮红跟个猴屁股似的女人,秋童心愤愤地踢开一旁的桌子:“你丫等着吧,三个月不让你上我床,憋不死你!” 她去的是S市最好的私人医院“方氏”,也就是之前一直没勾搭到的那个冰山美男方经纶家族旗下的医院。 本来之前倒是想着凭她这人见人爱的魅力,干嘛要去找那个油盐不进的大冰块给自己添堵? 可如今来了医院,想到大冰块那性感的身材和完美的俊脸,她又有些蠢蠢欲动起来,这么极品的男人,放过了多可惜啊,要不改天还是再去想办法勾搭勾搭? 她正思索着要如何升级自己勾引男人的技巧,无意间回头却见一个庞大的身躯朝她冲来。 那是一只体型极大的棕色纽芬兰犬,远远看去像头熊一样,若不是冲到秋童心面前时这大家伙突然停下脚步,她只怕早被它撞翻了。 “宙斯?”面前戴着嘴套的家伙很是眼熟,秋童心一下就认出它来,“你怎么在这?” 这是古星阑养的狗,宙斯这个中二的名字也是古星阑给取的,自从古星阑成为TRJ赛车俱乐部的车手后,宙斯便成了TRJ第三车队几十号人的团宠。 当初秋童心和古星阑厮混在一起的时候,除了跟着他去A大的车队,还经常和他一起去TRJ赛车俱乐部,时间久了自然也和宙斯混熟了。 不过自从她大三那年前往英国做交换生后就再也没见过宙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认识她,如今听她叫出它的名字,更是兴奋得直摆头。 “嫂子,哦不,学妹。”匆匆跑来的秦轩看到是秋童心,这才松了口气,“我说这家伙怎么突然发狂呢,原来是看到女主人了。” “这里不是兽医院,学长怎么会带宙斯来这?” 这么大体型的宠物犬,本就不该出现在人多的地方,虽然秋童心知道宙斯很乖,不会咬人也不会吓唬人,但光它这六十几公斤的体型,就够瘆人的了。 秦轩紧紧牵着绳子,将宙斯控制在自己身体范围内,解释道:“本来是带这家伙到旁边的宠物医院看病的,谁知它主人也进医院了,就顺便也来看看喽。” “古星阑?昨天在4S店看到他 分卷阅读46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不还活蹦乱跳的,这就病了?那家伙有那么虚弱吗?” “学妹不记得我昨天跟你说过,上次在日本的车赛出了意外,他受伤了,如今这不是旧伤复发了吗?唉?对了,我还没问你怎么在这呢,不会是知道星阑住院,特意来看他的吧?” 秋童心果断摇头:“不是。” 秦轩遗憾地笑笑:“学妹,你说你们多好的一对,怎么就……要不你们还是和好吧,你俩不在一起那太可惜了。” 秋童心微笑着看着面前这位一直号称是她和古星阑头号CP粉的男人,欲言又止了几次,终是给古星阑留了面子,没把真相说出来。 要是秦轩知道她和古星阑闹掰完全是因为她被古星阑“捉奸在床”,而那个男人又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被戴了绿帽子,那么秦轩估计也不会再这样拼命地撮合他们了。 英雄救美 皮下埋植避孕法非常简单,像秋童心这种先前就植入了避孕剂的,如今直接在手臂同一切口取出旧的植入剂,再替换完新的就行了。 切口很小,手术完毕用无菌纱布包扎一下就行,像她这种怕疼怕痒的人,为了避免麻烦,倒也非常乐意采用这种方式。 坐电梯下到一楼,经过收费窗口时,刚好听到一对小情侣在说着什么。 “这什么植入剂也太贵了,竟然要一千多块,还是算了吧,咱别做了。” “可你平时都不戴套,万一怀孕怎么办?你不是说没做好准备跟我结婚,还不想要孩子吗?” “放心吧,绝对不会怀的,我每次都射在外面,咱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不是从来没避孕失败过?干嘛还去浪费这个钱?” 看着女人挣扎着还想去交费,男人却已拽着女人准备往外面走,秋童心不禁冷笑一声,突然扬声道:“那只能说明你的精子存活率太低,就算体内射精也未必会怀孕,或者,你根本就是不孕不育,大哥,楼上生殖科了解一下?” 私人医院虽然人不算多,但这终究是一楼人来人往的地方,秋童心这一句,直接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甚至不少人在听到她的说法后都爆发出一阵笑声,用各种怪异的目光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恼怒地看着秋童心:“关你屁事!” “是不关我的事啊。”秋童心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只是好奇,像你这种连避孕药和避孕套的钱都舍不得花的人,是怎么找到女朋友的?” 周围人又是一阵爆笑,男人愤愤地就要上前跟秋童心动手,却被那女人死死拉住。 女人面色不悦地瞪着秋童心:“这是我们自己的事,用不着你管。” 秋童心撇撇嘴,啧啧出声:“有些人就喜欢在垃圾堆里找男朋友,我当然管不着。不过小姐姐,你还是先祈祷一下这男人真是不孕不育吧,否则按他那个长期体外射精的避孕法,你迟早得中招。 反正人家呢是不想要孩子,也不准备跟你结婚,等你怀孕了,人家一脚把你踹了就行了。你呢,挺着个大肚子,要么去做流产,伤害自己的身体,要么把孩子生下来,当个单亲妈妈。哦,对了,还得提醒你,这个社会对女人的恶意可是很深的,不管你是流过产,还是未婚先孕,某些没品的人光是吐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你确定能承受?” 那女人被她这一大段话说得彻底愣住,呆呆地回头看着身边的男人,男人挣脱女人的拉扯,也不管还有很多围观群众,直接朝着秋童心就冲了过来,看那架势是要动手。 秋童心也不慌,早已握紧了包里的电击棍。 虽然她练过不少防身术,但女人在体型上向来都处于弱势,所以她的宝贝可是从来不离身的,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祭出杀手锏,这一直都是她面对敌人时的终极原则。 不过那男人还没近她身,就已经被人从背后拉住了。 拉住他的男人身材更加高大结实,长相也极其俊朗,刚一出现就惹得旁边几个小姑娘惊呼出声,雀跃不已。 当然,如果他右腿上没打着石膏的话,这英雄救美的动作应该会更完美。 看着古星阑稳稳地扣住那男人的手臂,秋童心摇摇头,正要上前帮忙,几个保安已经快速接过手,把那个处于暴躁状态的男人控制住。 “学长真是勇士,都伤成这样了,还敢英雄救美?你就不怕这条腿废了,以后都没法赛车?” 调侃的同时,秋童心倒是利落地走到古星阑身后,把他方才扔掉的拐杖拾起来递给他。 古星阑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真以为自己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天不怕地不怕了?知不知道十个男人里,九个都能把你打趴下?” “那不还有一个会被我打趴下?”秋童心低头瞥了眼他那条被石膏裹得极其夸张的右腿,“怎么样?不会残废吧?” 日本那场车赛的视频她也看过,当时好几辆赛车全都撞到一起,古星阑那辆在最边上,他也算是所有车手里伤得最轻的一个,但被救援队从车里抬出来时,他的右腿明显动不了,后来新闻倒是报道说只是骨折,不过想来也是挺严重的。 “就冲你这巴不得我残废的眼神,我也会养好这条腿的。”古星阑低头看着她包着纱布的手臂,“受伤了?” 秋童心朝他扬扬手臂:“学长应该紧跟时代步伐,多关注关注科学发展,这个叫皮下植入避孕法,一支顶三年哟,你可以让你那些女人都来试试,不然要是一个个都想方设法地要怀孕,想利用孩子嫁进你们古家,到时候学长会忙不过来呢。” 古星阑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突然低声说了句“我身边没女人”,然后就又拄着拐杖头也不回地往电梯间走。 秋童心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本来秦轩让她顺便去看看古星阑,她都已经拒绝了,可如今想着人家刚才好歹也帮过她,看着他那一瘸一拐的孤单背影,她还是小跑着跟了上去。 进了电梯刚一转身就看到秋童心跟了上来,古星阑不自觉地扬了扬嘴角,不过很快就又换上一张臭脸,没好气地道:“你来干嘛?” “照顾孤寡老人。”秋童心都没看他一眼,只一把拽过他的手臂稳稳搀着,拉着他往后退了退,“别让人一脚把你踢残废了,你要是瘸了条腿,我做梦都能笑醒。” 古星阑冷哼一声,把头扭往另一边。 光滑的电梯壁刚好把秋童心的身影反射进去,连衣裙下曲线曼妙,皮肤白皙细腻,一张小脸娇俏又带点傲气,眼角眉梢全是风情。 看着看着,他又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 有没有觉得我新换的两个封面跟童心和左宁的形象都很搭呀(自恋脸← 昨天更了两章,是不是有人直接点开新更的章节,漏看了一章哈哈哈哈 你(H) 傍晚回到家,秋童心意外地发现他那 分卷阅读47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个工作狂大哥居然做了一桌子好菜。 了不得了不得,铁树又开了一次花。 “早知道你亲自下厨,我就回来吃了。” 秋逸墨看都没看她一眼干 ,只淡淡地道:“我也没准备你的。” 秋童心:…… 就凭他这张冰块脸和随时都想噎死人那张嘴,也难怪这么多年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女朋友都没有。 只怕那些上赶着想爬他床的女人,也只是看中了他的钱和颜,根本瞧不上他这臭脾气。 不屑地对着他做了个鬼脸,秋童心优哉游哉地上了楼,谁知到了二楼往下一看,刚好瞧见秋逸墨用保温饭盒把那些美味的菜全都装了起来,还一副要出门的架势。 “我去!秋老大你这是给谁送饭?何止铁树开花啊,感觉地球都要停止转动了。” 然而秋逸墨根本没搭理她,拎着保温饭盒就出了门。 这种事情怎么逃得过神探秋童心,她只打电话问了问秋逸墨的司机,立刻就知道左宁崴了脚住院了。 “啧啧,一场大戏!大哥如此关心二哥的前女友,所以我究竟该叫左宁二嫂呢,还是大嫂?这道题好难啊!” 对这场狗血大戏抱了极大兴趣的秋童心,终究还是从中得到了不少便宜:每天都能吃到秋逸墨亲手做的菜,那可是真美味。 她去医院看过左宁,左宁的脚踝倒和古星阑有得一拼,都是旧患加新伤,而且两人住的都是方氏旗下的医院,不过不在同一个。 想着古星阑那惨兮兮瞒着家人住院的可怜样,她终是大发慈悲,让秋逸墨多做点菜,也抽空给古星阑送了次饭。 “难吃死了。” “是啊,难以下咽到某些人吃得连个米粒都不剩。” 古星阑冷哼一声:“难得你想起来给我送饭,当然得给你点面子。” 秋童心懒得跟他争这种无聊问题,抬眼瞥了瞥他右腿:“我说你这伤应该也快好了吧?看你每天活蹦乱跳的。” “医生说骨折打石膏至少一个月才能拆。” “你又没骨折,不是旧伤复发嘛?骨折端都没移位,打石膏固定着养养就行了,要什么一个月?” “又没伤在你腿上,站着说话不腰疼。”古星阑艰难地将右腿从床上挪下来,把手伸向秋童心,“疼死了,绷着石膏动不了,扶我上厕所。” 秋童心没动,只静静看着他:“我有个朋友,虽然扭伤没你之前的骨折严重,但现在她那是踝关节出了问题,医生说很可能需要手术,整只脚肿得跟猪蹄一样也没见人家哼过。你这个,明明恢复得很好,现在也就需要随便养养,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真是连个小姑娘都不如。” 古星阑白了她一眼,拿起拐杖自己去了洗手间。 等他出来时,又一副拽得不行的样子:“护工都是女的,我不习惯,你帮我洗澡。” “哟?命令起我来了?”秋童心掏出手机冲他扬了扬,“XX网听说过没?分分钟给你叫个男护工来,反正古大少爷这么有钱,也不介意贵一点的哦?” 古星阑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干脆一瘸一拐地走上前去,直直站在她面前。 “你干嘛?” “干你。” 高大的身躯往下一扑,秋童心直接被他压倒在沙发上。 她倒也不生气不反抗,只好笑地看着他:“不是腿疼吗?不是连上个厕所都没力气吗?” “干你用的是另一条腿。” 古星阑一手扣住她脑袋,低头亲吻着红润的唇瓣,越吻越用力,逐渐变得热情而激烈,一手在她身上游移,急切地拉扯着她的衣衫。 秋童心今天穿的是一套黑色雪纺连体裤,男人显然不知道中间有拉链可以把上衣和裤子分开,所以将她的上衣拉到腰间后,不得要领的他就开始烦躁起来,甚至回头看了看桌上的水果刀,那架势倒像是要用刀直接把她这身衣服给废了。 秋童心一边肆无忌惮地嘲笑着他,一边把腰间的隐形拉链解开,自己褪下裤子:“古大少不是阅女无数么?怎么连这个都不懂?” 她里面穿的蕾丝内衣同样是黑色,把本就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白更嫩,胸前两团挺立饱满的绵乳、盈盈一握的纤腰、笔直丰腴的长腿,全都让古星阑看得口干舌燥,情欲上涌。 动作熟练地解除了她身上最后的屏障,古星阑直接埋下头,张嘴含住其中一颗乳尖大力舔吮,右手则覆上另一边的浑圆,在她充满弹性的乳肉上搓揉玩弄。 “嗯……”秋童心主动挺起胸脯,迎接他热情的抚慰。 等他的另一只手移至她腿间时,才发现软软的毛发中早已一片湿润。 “你就这么骚?随便摸两下就湿了。” “那你不是更骚?我还没摸你就硬了。” 秋童心扭腰磨蹭着他伸入腿心的手掌,双手探到他胯间去解他的裤子。 古星阑没什么耐性,像是个憋了许久的毛头小子,火热的欲望刚被释放出来,他便调整好角度,扶着阳物狠狠刺了进去。 “啊……舒服……”秋童心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拉过他的大手搭在自己胸上,“痒……揉揉……” “骚货。”古星阑听话地抚弄着她的乳房,腰部快速律动,感受她紧窄的小穴紧紧包裹着自己勃发的欲望。 “哈啊……再快点……你好棒……嗯……好爽……”快感传遍全身,秋童心双腿勾住他的腰,身子不断摆动,口中放肆地喘息吟叫着,“我下面紧不紧?夹得你爽不爽?” 看她秀发飞舞,满眼妩媚,浪荡中依旧带着几分纯真可爱,古星阑更加卖力地在她体内驰骋,捣弄出大片淫液。 “昨天那个人叫白晋是吧?除了他和聂城,还有多少男人操过你?有多少男人看到过你这样放荡的样子?” 秋童心一脸娇笑:“这我可数不过来,不过……嗯啊……我睡过的男人再多,好像也……哦……也比不过你的女人多吧?” “老子他妈睡过你以后就没碰过别的女人!” 捉奸&lt;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脸红心跳 30m/books/676586/articles/7783053 捉奸 “古先生,您的伤恢复得很好,已经可以出院了。” 古星阑靠在沙发上,抱着手臂睨着对面的女大夫:“医院还能把病人往外赶的?当初不是你说让我打石膏住院的?” “的确是这样,打石膏是为了固定您受伤的地方,以免被碰到,建议您住院也是为了方便观察,但经过这些天的恢复,您的伤已经可以回家静养,没必要住院,作为医生,我们有职责告诉您真实情况,毕竟如果继续住院的话,每天的花费会很高。” “没事,不差这点钱,我还是继续住着吧。” 女大夫愣了一下,但还是礼貌地微笑着:“ 分卷阅读48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好的,如果您坚持要继续住院,也是可以的。” “等一下。”瞥了眼腿上的石膏,古星阑却又突然叫住起身准备离开的女大夫,“我这个石膏,能不能打厚一点?” “嗯?”女大夫疑惑地看着他,“古先生的意思是……” “哦,就是……”古星阑干咳了声,一本正经地道,“感觉这个石膏薄了点,稳固的作用不是很好,要不再加点?” 等那女大夫走了,门口才传来一阵爆笑声,秦轩推门而入,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我就说上次伤成那样都急着出院、时刻惦记着比赛的古大少,这次怎么这么淡定,原来是这样啊。” 古星阑懒懒地看了他一眼:“是怎样?” “听说学妹来看过你,还给你送过饭,所以……”秦轩一个劲地摇着头,啧啧出声,“我亲爱的阿古啊,你居然堕落到装病赖医院不走来博女孩子的同情,唉,可悲,可悲啊!” “谁装病了?我伤没伤你不清楚?” “大夫,我不要出院,我要继续住院,就算伤好了我也要住院。大夫,你把我的石膏打厚一点嘛,这样看上去才会更严重,我那心上人见了才会更同情我,更心疼我。” 见秦轩捏着嗓子矫揉造作的模样,古星阑拎起拐杖毫不客气地在他肚子上捅了一下:“滚,少来烦我!” “哟?现在有女人来看你了,又硬气起来了?当初是谁从机场失魂落魄地回来……” “你他妈不提当初会死啊?”古星阑又用拐杖狠狠戳了他一下,“我饿了,给我买饭去。” “这不是有人送饭嘛,怎么还能挨饿?” 古星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送个屁的饭!秋童心也就送过那么一次,后来这些天那个女人连面都没露过。 看秦轩要出门,古星阑又突然伸出手:“你去买饭,手机借我。” “你又不是没有……”说到这,秦轩突然露出个恍然大悟的笑,“哦,懂的懂的。” 等他把手机递给古星阑,这才小声嘀咕起来:“她又没拉黑你,至于吗?死要面子!” 古星阑在秦轩的微信好友里没搜到秋童心的名字,后来还是通过他一直记得的那个微信号才把人搜索出来,一看秦轩的备注还是“嫂子”,他便又不禁得意地扬扬眉。 嫂子,你这两天怎么不来看星阑? 看着自己敲出来的话,想了想,古星阑又赶紧改成:学妹,你这两天怎么不去看古星阑? 秦轩现在已经改口叫回学妹了,而那家伙除了偶尔正式的时候会叫他“星阑”,其余时候都是直呼大名的,这才像秦轩的说话风格。 而一个“去”字,刚好说明秦轩没在医院,衬托得住院的人更加孤苦伶仃。 嗯,用词很传神,这样准没错。 消息发送出去后,却一直没得到回复。 等秦轩给他带了晚餐回来,他吃饱喝足,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看着他每隔三秒就看眼手机那坐立不安的模样,秦轩不禁嗤笑:“至于吗?那么着急不如直接打电话过去?” 古星阑没理他,又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才收到秋童心的消息:他还没出院? 古星阑赶紧回复:没,他的伤挺严重的,医生说可能会恶化,得再观察。 秋童心:再恶化也死不了,没工夫管他。 古星阑一脸黑线,想了想还是不死心地道:那学妹你去看看他呗,你知道他受伤是不敢让家里知道的,一个人在医院怪可怜的。 秋童心:不是还有你们这群朋友? 古星阑:大家都很忙,没时间照顾他,学妹你之前不是去看过他,怎么这两天不去了?很忙吗? 秋童心:忙死了,我大哥已经回集团总部了,你学妹我现在正式上任。 古星阑:那恭喜学妹当上总经理了,等你忙完这阵,能去看看他吗? 秋童心:学长,干脆我还是跟你说实话吧,其实三年前,我给古星阑戴了绿帽子。 古星阑一阵错愕,赶紧抬头瞥了眼秦轩,还好那人正拿着另一部手机打游戏,根本没注意到这边。 还没等他说什么,秋童心的消息又发了过来:好吧,其实也不是我给他戴绿帽,是他非要往自己头上揽,你也知道他这个人,嚣张跋扈自以为是目中无人,反正随他去了,我现在身边已经有人了,所以学长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跟他,十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去。 秦轩的游戏正打在兴头上,突然听到身边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吓得他直接从沙发上站起,两步就蹦开老远。 桌上的玻璃果盘被古星阑一脚踢到地上摔成几块,苹果和葡萄滚了一地,水杯也倒在桌上哗啦啦地往外淌着水。 “大哥,拿这些撒气干嘛?”看着古星阑那张愤怒到极点的臭脸,秦轩无奈地叹息一声,“学妹说什么了?” 气归气,把手机还给秦轩之前,古星阑还是删光了刚才的聊天记录。 要是让秦轩知道他被戴了绿帽子,以后他还怎么混? 一个人坐在床上把游戏里的对手往死里打,泄了两小时的愤以后,他用自己手机点进秋童心朋友圈,刚好看到五分钟前的新动态: 累死累活一个月,终于……他妈的迎来了更忙的日子!所以今天的行动,叫做回光返照。 这条状态没有定位,但附了张酒吧卡座的照片,古星阑一眼就能认出是秋童心那个朋友开的猎人酒吧,毕竟从前她带他去过。 看古星阑突然从床上下来,急匆匆穿了衣服,拄着拐杖就往外走,秦轩一愣:“你要干嘛去?” “捉奸。” ================= 感谢大家的支持,小可爱们的留言和珠珠我都能看到,为了多节省点时间多多码字回报大家,我就不一一回复了哈(表脸← 不过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的,我一定会回答╭78~ 有什么建议也可以大胆提,能采纳的我都尽量采纳┏ fu^)=74 猎物&lt;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脸红心跳 30m/books/676586/articles/7783558 猎物 秋童心把这次的狩猎行动命名为回光返照,还真是一点也不夸张。 很快就要到国庆小长假了,她大哥秋逸墨也回了集团总部,星辰娱乐已由她正式接手。 但秋逸墨下了死命令,国庆期间,员工可以放假,她这个总经理不行。 虽然这让她哀叹不已,感觉生活一片灰暗,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说白了她这个总经理就是个空降的关系户,就算是在自家的公司,也不能任性到什么都不会就敢坐这种位子,所以她得努力学学学,拼了命地学。 过了今晚,也不知道得什么时候才能出来放松一下,所以 分卷阅读49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这次,她得找个顺眼的男人好好犒劳自己。 老实说她还真有点想念当初那只帅气的鸭子,所以才会选择来猎人酒吧,可惜转了一圈,非但没看到那个极品鸭子,连看得上眼的男人也没有。 “你丫就把眼光放低点吧。”苏越坐在她对面百无聊赖地玩着酒杯,“反正就是睡一觉,器大活好就行了,要那么帅干嘛?” “就是。”韩胜男自顾自喝着酒,目光一直往周围瞥着,“挑炮友而已,又不是挑老公。” 苏越是秋童心的大学室友,韩胜男是秋童心高中时最要好的朋友,因为三人都是出了名的爱玩,所以经常厮混在一块儿一起行动。 “长得丑的,你们下得去嘴啊?”正喝着酒,秋童心突然坐直了身子,两眼放光,“妈呀,撞大运了,猎物猎物,我的猎物!你们玩,今晚别管我。”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她已经踩着高跟鞋快步冲到了洗手间那边,霸气地挥着手臂把“猎物”身边凑上来的莺莺燕燕全都打发走,贴身搀住了一身酒气的男人。 “经纶,你还好吧?” 口中是温柔的问候,可那眼神早已是赤裸裸的、准备把男人吞吃入腹的讯号。 这个冰山美男之前就让她碰了几次壁,她本来都已经决定放弃了,后来有些不甘心地又想重新去勾搭,无奈每天太忙没时间,这下好了,直接喝醉了送到她面前,不把他吃了还说得过去吗? 方经纶应该是喝了不少,步子有些酿跄,眼神迷离地看着秋童心:“你……我们认识吗?” 妈的,又不记得我! 秋童心真想踹他一脚,但还是满脸笑容地扶着他走向一边空着的座位:“你是喝太多不记得了吧,我们当然认识,咱俩可是朋友呢。” “朋友……”方经纶轻笑着歪靠在沙发上,“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想记得,忘了……忘了更好……” 看着他一副忧郁苦闷的模样,秋童心又偷偷地挪了挪身子,直接靠在他身上:“经纶,你这是有什么心事呀?你可以跟我说啊,咱们是朋友,我可以帮你的。” 嘴上这样说,但她的眼睛一直在观察面前的男人,脑海里想的是:都醉成这样了,还硬得起来不? 她可不想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越想越觉得很有这种可能性,她索性一把拿过男人手里握着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了锁,打开微信主动添加自己为好友。 就算今晚睡不成,也得为以后做准备。 方经纶继续苦笑着,好半晌后才突然直起身盯着秋童心:“你说,一个女人,身边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的男人?四个……五个……她和他们好像短期内都发生过关系,她究竟是怎样想的?她到底想要什么啊?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迎上他直勾勾的目光,秋童心突然心虚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他说的不就是她嘛? 莫不是这家伙早就看上她了?只是之前一直装作冷冰冰的样子? 有戏有戏! 秋童心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看着男人那性感的薄唇,不假思索地就吻了下去。 只是…… 她吻上的不是想象中的柔软唇瓣,而是一只宽厚炙热的手掌。 不对呀,方经纶的双手都被她抓住了,怎么还有一只手挡着她? 她一抬眼,便撞上一双幽深冰冷的眸子。 聂城的手背几乎已贴在迷迷糊糊的方经纶脸上,掌心则是烙上了秋童心大红色的唇印。 “秋大小姐真是厉害,趁人酒醉强行非礼男人的事也做得出来。” 见他满脸都是嘲讽,秋童心反而敛起了刚才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怒意,只甜甜地对他笑笑:“这算什么?聂老师当初没喝醉,不也被我强行非礼了?而且还是第一次唉!” 聂城眸色一暗,动了动嘴唇却终是没说什么。 见秋童心已离沙发上的人远了些,他才将手收回,同时用眼角余光偷偷瞥了瞥沙发上已闭眼入睡的醉鬼。 颜值不如他,身材不如他,不就是看着比他年轻点吗,有什么好的? “我说聂老师……”秋童心戏谑地打量着西装革履的聂城,“你就穿成这样来泡吧?” 聂城当然知道自己这身在这样的场合显得有多突兀,但他是从事务所直接赶过来的,哪有时间换衣服? “哦,我明白了。”秋童心夸张地张大嘴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聂老师不会是看了我的朋友圈,吃醋吃到这里来了吧?哇!人家好感动啊,眼泪都要出来了呢。” 聂城瞪了她一眼,抓着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我的猎物……”秋童心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看方经纶,却发现他已经被几个男性朋友叫醒,在他们的搀扶下去了另一个方向,“聂城,你还我猎物!” 聂城一言不发,步履稳健,手中力道极大,直到把秋童心拖出了酒吧,才突然顿住脚步。 惯性使然,已经放弃挣扎的秋童心一下子就撞到他怀里,他双臂一伸,直接箍住她的腰,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 “好,还你。” 热气刚喷洒到她脸上,她那微张着准备说话的红唇便被他用力含住。 男人看上去冷冰冰的,但全身都带着火气,霸道甚至是粗鲁地用嘴唇摩挲碾压着她的唇瓣,舌头在她口腔中横冲直撞,每次吸吮她的舌时都好像恨不得把她的舌尖也给咬下来。 酒吧外面是个面积较大的露天停车场,有不少车辆停在这里。 秋童心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酒精作用下感觉体内像火烧一样,情欲上涌得极其厉害。 想着这里本就是让人寻欢作乐的场所,她干脆一咬牙,直接推着聂城靠在旁边那辆车的引擎盖上,整个身子压向他,大张着双腿用敏感部位在他胯间磨蹭。 只是这辆车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车门便被打开,白晋双手插兜靠车站着,看着面前激吻的男女,幽幽地道:“二位这是准备在我车上野战?” 熟悉的声音让秋童心愣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扭头去看右边的白晋,目光便停在了自己正前方。 右腿打着石膏的古星阑,正拄着拐杖站在另一辆车旁冷冷地看着她。 Triple Kill&lt;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脸红心跳 30m/books/676586/articles/7783853 Triple Kill 秋童心穿了条拼接的衬衫式系带连衣裙,这裙子是她今天上班时穿的,休闲且端庄,已经是她的衣服里最正经那一类了。 然而此刻,她整个人都扑在半坐着引擎盖的聂城身上,一手搂着他脖子,一手已塞进他的白衬衫里。 修长的左腿踩着高跟鞋稳住身子,右腿却 分卷阅读50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早已抬高,不仅让腿心能亲密地贴着聂城下体,本就只遮住一半大腿的裙摆也因此被往上推起,甚至露出了白色内裤的边缘。 两人的动作,看上去确实不雅。不过这是酒吧门口,比他们过分的都大有人在,大家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聂城已经硬了,她的内裤也湿了大片,她本就是打算拖着聂城到车里进行最关键那一步的,如今正在兴头上,哪怕看到了白晋和古星阑,她还是舍不得离开。 于是她就保持着这样暧昧甚至有点色情的姿势,看了看古星阑,再看看白晋,没好气地道:“干嘛呀?” 白晋还没说什么,古星阑已经拄着拐杖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拉着她手臂,想把她从聂城身上拽下来。 哪怕瘸着一条腿,古星阑的力气也比她大,更何况是她现在这样重心不稳的姿势。 只是她身子刚动,聂城又稳稳地箍紧她的腰把她拉了回去,两人的下体甚至贴得比刚才还要紧,隔着几层布料她都能感受到他的阳物又胀大了些。 固定好怀中的身子,聂城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古星阑:“三年前你就做出选择了。” 古星阑停下拉扯的动作,左手却依旧抓着秋童心的手臂,同样冷厉地回望着聂城。 “那种淫荡的女人,我身边一抓一大把,聂老师想要就让给你吧,我不稀罕。”聂城嘴角挂着一抹笑意,慢条斯理地对古星阑重复着这句话,“这是三年前在她公寓门口,你亲口说的。” 愤怒和慌乱同时从眼中闪过,古星阑下意识地看了眼秋童心,却见她不气不恼,只好奇地扭头来看他,那模样就像一个戏外的观众。 见她未发怒,他非但没松了口气,反而莫名觉得心里更堵。 那确实是他说过的话。 三年前,从校园论坛得知秋童心即将要去英国做一年的交换生,他匆匆忙忙跑去她公寓找她,却在那里遇到了聂城。 那时他已知道了聂城的身份,不免用师生禁忌的事来讽刺聂城,本就都窝了一肚子火的两个男人互相看对方不爽到了极点,自然又一次大打出手,狼狈不堪。 盛怒之下,他对聂城说了那句话。 或许聂城说的对,他那时的确做出选择了,的确好几次都用各种各样的理由说服自己,从此不再理会那个女人。 但一个多月后,从秋童心的室友口中得知她即将前往英国时,他还是没忍住追去了机场。 可惜他没见到人,从机场回来还喝得不省人事。后来是秦轩告诉他,一整个晚上他都在叫那个女人的名字。 秦轩说,他肯定是栽了,对那个女人动心了。 他惶恐,不知所措,于是又一次在心里坚定了决心,发誓从此远离那个女人,决不再关注她的半点消息。 他好不容易做到了,可那天在4S店重逢,他才发现身体和心里某些地方,好像依旧不受他的控制。 就像现在,以这么狼狈的姿态站在这里,做着这种更加狼狈可笑的事。 “是我说的。”古星阑突然咧着嘴笑笑,“既然你默认了是我把她让给你的,那玩了三年,是不是该物归原主了?” 右手还拄着拐杖,光靠左手他确实没法把秋童心拽过来,所以干脆换了个方式,将大掌从她的手臂移到脑后,把她的头往下压,直接吻上她的唇。 秋童心瞬间懵逼。 知道古星阑曾经对聂城说过那种话她根本就不吃惊,甚至是抱着看戏的心态,想瞧瞧这俩人是不是还得打一架,谁知道会有这种骚操作? 人在聂城怀里,双唇却已贴着古星阑的嘴巴,这样神奇而暧昧的姿势,何止她愣了一下,周围的人更是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 本来大晚上的也没多少人会注意到这里,最多也就是有人发现这边的男男女女颜值很高,多瞥了几眼,如今猛然间看到这一幕,倒让人群开始沸腾了。 白晋冷冷地扫了眼拿出手机准备拍照的几个年轻人:“有什么好拍的?侵犯隐私权,派出所走一趟如何?” 他本就身材高大,气势不凡,如今这么一说,倒还真把那些人震慑住,吓得一个个又收起了手机。 聂城眼里早已结了冰,伸出右手狠狠推着古星阑。 虽然古星阑有条腿不太方便,但聂城搂着秋童心斜靠在引擎盖上的姿势也不好发力,所以……他居然没推动。 更让人火大的是,怀中那没良心的女人居然已经跟古星阑忘我地激情舌吻起来,甚至让距离如此近的他清晰地听到唇舌吸吮的声音。 胸腔中像是着了火一般,他扣住秋童心纤腰的大手一个用力,便将她拉到地上站好,同时快速站直身子,挡在她身前。 古星阑脸上挂着邪肆的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上沾染到的口红:“那天在医院刚把你操得下不了床,这么快就有力气出来玩了?” 聂城瞳孔一缩,看向古星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平日少见的阴鸷。 两人正气氛凝重地对峙着,白晋却已走上前来揽住秋童心的肩:“宝贝儿,咱俩还是先上车吧,我帮你纾解一下,刚好还能边做边看戏,应该挺刺激的。” “休想!”两个男人同时脱口而出,全都充满敌意地盯着白晋,同时一人抓了秋童心一只手,将她紧紧扣住,让她动不了分毫。 秋童心早就欲火焚身,这下更是连看戏的耐心都没了,只无奈地看着聂城和古星阑:“所以你俩还是想打一架?那就赶紧的呀,速战速决。” 聂城瞥了眼古星阑打着石膏的右腿,冷笑道:“我不和残障人士动手。” 古星阑眼中全是轻蔑:“我不会欺负老年人。” 两只手都被使劲抓着,肩膀也被禁锢住,秋童心烦躁地咬咬牙,耷拉着脑袋想了想,突然双眼一亮:“要不,你们仨抽签决定今晚谁跟我睡?” 这话一出,何止聂城和古星阑怒火更旺,就连一直表现得比较淡定的白晋也忍不住扯出抹苦笑。 当他们都为了她铆足了劲准备拼了命地去争取时,人家却根本不屑一顾。 或许此刻在秋童心眼里,他们三个男人也就和三根震动棒差不多。 反正谁对她都是一样的,都是她不会付出感情的、只能用来排遣寂寞的炮友而已。 何其可笑。 ============= 秋童心:不,你们仨可比震动棒好用多了,不过论性质……emmm好像确实是一样的。 猜猜今晚谁能睡到童心┏(^ω^)=74 小两口(800珠)&lt;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脸红心跳 30m/books/676586/articles/7784823 小两口(800珠) 三个男人依旧这么僵持着,秋童心包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她有些 分卷阅读51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不耐地取出一看,来电显示上赫然写着“太上皇”三个字。 那是她的爷爷,秋家整个大家族里真正的一家之主,这世上唯一一个她不能不接电话的人。 电话只接通一分钟不到,等她放下手机时,脸上已经从欲求不满变成了深深的无奈:“行了,你们仨要是不开心,自己在这打一架吧,我得回去看老祖宗了。” 三个男人都看到了她的来电显示,知道她接的是谁的电话,甚至依稀听到了电话的内容,所以没怎么犹豫便都松了手。 秋童心谁都没理,直接上了自己停在另一个角落的跑车,很快驱车离去。 白晋坐回车里,手机刚好响起。 “事情照做了,我要的资料呢?”秋逸墨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 “发你邮箱,慢慢看吧,那个方经纶真是不简单,不仅是你情敌,还他妈是我情敌,所以我倒还挺希望他能赢过你的。要是他和左宁好了,我就少一个威胁了。” 那边的秋逸墨冷笑一声:“慢慢做梦去吧。” 看着车前古星阑和聂城各自离去的身影,白晋突然勾唇一笑:“你还在那边吗?我也来看看咱爷爷。” 秋老爷子住的是一个比较老的别墅区,虽然建筑物颇显陈旧,但小区绿化出奇地好,每栋别墅也都带了一个很大的庭院,倒像是建在繁华市区的简易庄园。 秋童心把车开到大门外停车场,便看到了不久前刚见过的那辆黑色轿车。 “哟?开挺快的呀,既然要来,干嘛不等我一起?” 白晋正坐在院子里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下象棋,闻言得意一笑:“这样才有惊喜。” 秋童心白他一眼,一屁股坐到老爷子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这个身体很是硬朗的老人:“我说老头儿,你这不是好好的嘛,哪又疼了?非要我过来?” “心口疼。”老爷子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我都九十了,还没抱上曾外孙,每天都疼得喘不过气来。” “请你正确运用四舍五入法,你不是九十了,你是刚过八十。” “孙老头也刚过八十,人家曾孙都快结婚了。” “他曾孙不是才十五?怎么就叫快结婚了?老头儿,你何止数学没学好,你还不懂法吧?那我给你科普一下,现阶段我国男性法定结婚年龄是二十二岁,也就是说孙老头家那曾孙子至少还有七年才能结婚,再四舍五入一下,那就是十年,跟你说的‘快’字,半点也不搭边。” “大人说话小孩子抬什么杠?”白晋满脸严肃地瞪了她一眼,“跟爷爷好好说话,别没大没小的。” “姓白的你翅膀硬了是吧?”秋童心抬起脚直接从桌底狠狠踹了过去,“你丫这马屁拍得够多的了,适可而止啊。” “不多不多,我就喜欢听小晋跟我说话。”老爷子乐呵呵地笑着,眉头一挑,重重地将棋子落下,“将军!” 白晋一脸懊恼,捶胸顿足:“爷爷你怎么又玩错子车?我都上过那么多次当了,怎么还是没吸取教训?哎呀!可惜啊,明明都快赢了。” 秋童心在一旁看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每次这家伙哄老爷子开心的时候,她都要非常努力才能控制住戳瞎自己双眼的冲动。 这么烂的演技,不去拿个金扫帚奖真是屈才了。 然而老爷子每次都被他哄得晕头转向,乐得哈哈大笑。 “不行,我就不信爷爷每次都那么厉害,咱们换围棋继续来。”白影帝还在乐此不疲地演着戏。 老爷子摆摆手:“算啦,今天这么晚了,改天吧,你们小两口难得都来我这儿,我得给你们点独处空间,赶紧回屋休息去,我都让小陈给你们备好房间了,争取早点让我抱上曾外孙。” “小……两……口?”秋童心无语地扯着嘴角笑笑,“这家伙都来看过你十几年了,我跟他什么关系你不清楚啊,什么时候就变成小两口了?” “还装呢?你大哥可都把一切告诉我了。”老爷子眼中带着几分神秘,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秋童心的肩,“丫头啊,你受苦了,我知道你老爹的德性,跟你那死了二十年的奶奶一样倔,但你放心,只要有我老头子一口气在,这个秋家我还是做得了主的,你和小晋的婚事有我撑腰,别怕,大胆地去爱吧。” 说到这,老爷子又把慈爱的目光转向白晋:“小晋啊,我那儿子就是个瞎了的势利眼,他瞧不上你没关系,爷爷喜欢你啊,你看看你,不靠家里也能事业有成,人又帅气,还对我这么孝顺,爷爷就喜欢你这样的,今天我老头子当着你们小两口的面做下承诺了,你白晋,是我唯一的孙女婿,别人,休想!” “不是……这……”看着老爷子潇洒进屋的背影,秋童心一脸懵逼,“这唱的哪一出啊?” 见白晋已经乐成个傻子,秋童心才逐渐回过味来:“刚才老头儿说……我大哥?那个大冰块跟老头儿说什么了?” 在门外看到白晋的车时,她还以为这家伙只是借着跟老爷子的关系用那个电话把她从古星阑和聂城身边支开,所以倒也没跟他生气,可现在看老爷子这神奇的态度,绝对有问题。 白晋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哪知道你大哥跟爷爷说了什么?反正我们所有人里,爷爷最信的就是你大哥,但让你大哥乖乖听我的话,你觉得可能吗?” “所以我才怀疑你跟秋逸墨是不是做了什么肮脏交易。” “我这么心灵纯洁的人,可能吗?” “纯洁?我还不了解你啊?全身上下除了姓是白的,哪哪都是黑的。” “不是还有样东西是白的?这么快忘了?”白晋已从背后搂住她,轻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魅惑,“一会儿射给你你就知道了。” 秋童心一整晚都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被他这么一撩拨,瞬间又勾起了之前没能纾解的情欲,拖着白晋就往屋里走。 “老头儿给我们准备的房间在哪?” 其实这里一直都备有他们各自的房间,有时候来看老爷子,天色太晚了他们便会住在这里,可这次不一样,老爷子特意为他们两个人准备了一间房,而且…… “我去,这什么审美?”看着大红色的床罩和被子,秋童心又是一阵无语。 “这是爷爷让陈婶给我俩准备的洞房?”白晋倒是一副很满意的模样,不停点着头,“嗯,不错,就差两个大红喜字了。” “艳俗。”秋童心嘴上吐槽着,身子却早已落到宽敞的大床上,掀起裙子摆了个妖娆的姿势,“小晋,快点让人家看看你身上还有什么是白色的呀!” 白晋扯开衬衫扑到床上,将一脸嘚瑟的女人狠狠压在身下:“再叫?” “老头儿都可以叫,我怎么不行?小晋,小晋,小静,小静,嗯,娘兮兮的……” 白晋双腿撑开跪坐在她身上,急切地伸手去解裤子:“马上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勇猛。” 分卷阅读52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入洞房(H)&lt;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脸红心跳 30m/books/676586/articles/7785fuwenwume8 入洞房(H) “嗯……哦……” 秋童心大张着双腿躺在床沿上放声娇吟,白晋则是浑身赤裸地跪在地上,蒙上一层情欲的俊脸凑近她腿心,舌头在湿漉漉的柔软毛发上又舔又吻,不住吸咬。 偶尔的疼痛伴着快感,让秋童心浑身燥热,娇躯颤抖:“嗯……老白……舔舔下面嘛……下面好痒……” 白晋移过撑着她大腿的双手,慢慢掰开两片粉嫩的花瓣,露出里面那条诱人的细缝。 在他火热的目光注视下,细缝中又不断流出晶莹的液体,将那粒红色的小核衬托得更加艳丽。 “快点呀……”见他只是眼也不眨地看着,也不进行下一步动作,秋童心难耐地扭着臀,将泥泞不堪的腿心往他唇边送去,“痒死了……” 白晋张口将那粒小核含住,用力舔舐吸吮,听着她呼吸愈发急促,才又卷起舌头直直地顶入细缝中,在穴里一深一浅地抽插,不住挑逗着紧致的肉壁。 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快感让秋童心差点喘不过气来,赤裸的胸脯剧烈起伏,两团洁白的乳肉摇摆个不停,浪叫声更是越来越夸张。 源源不断的汁液从敏感的小穴里流出,染得白晋满脸都是,但他一直耐心地将那些蜜液尽数吞入腹中,甚至对着她的穴口吸得啧啧出声,刺激得她全身酥麻,满面潮红。 直到她尖叫着喷了他一脸,白晋才从她腿心抬起头来,仰着那张帅气却也淫靡的俊脸看向她:“叫这么大声,真不怕爷爷听见?” 秋童心用了好半晌才从高潮中缓过劲来,气喘吁吁地笑道:“老头儿不就想要这结果?不过他打错算盘了,与其指望我给他生个曾外孙,倒不如去催催他那些个孙子,他抱曾孙的概率说不准还大些。” 舔了舔从脸颊滚落到唇角的蜜液,看着眼前湿成一片、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儿,白晋突然挑挑眉:“知道什么叫入洞房吗?” 说罢他突然跨上床,双腿大张地跪坐在她面前,将她两条腿高高抬起,用手指轻抚着还在往外流水的穴口,一本正经地进行科普:“在古代,女人的阴道也可以叫洞房。” 秋童心被他的手指一摸,立刻又敏感地呻吟起来,白晋则往前倾着身子,一手撑在床面,一手扶着胯间早就硬挺的硕大,对准那个微小的洞口一步步挤了进去:“这个,就叫入洞房。” “嗯啊……”瘙痒不堪的小穴逐渐被填满,空虚变成满足,秋童心舒服地喟叹一声,嘴上却是不屑,“少编这个来骗我,你以为我没上过网?” 虽说入洞房确实是要啪啪啪,可她曾经也看过关于洞房这个说法的来源,哪会有那么色情?什么阴道叫洞房的,更是无稽之谈。 “不信?”下体和她紧密贴合,白晋的脊椎挺得直直的,不断用力上下抽插着,“敢不敢赌?” “怕你不成?赌什么?“我要是没瞎说,接下来一个月,你只许给我肏,不准找别的男人。” “你要是瞎说呢?”其实一听他这胸有成竹的语气,秋童心已经没底了,但气势上还是不想输。 “那我一年都不碰你。” 得,敢下这么大的赌注,那说明她输定了。 秋童心还是不死心,一边配合着他的抽插,一边艰难地捞过手机,颤抖着双臂点开网页搜索起来。 阴道还真他妈有洞房的说法,那要这样来诠释入洞房,也确实没错。 “信了?”白晋得意地在花穴深处重重捣弄了几下,激得她手机都没拿稳,大口喘息着尖叫出声。 蜜液汩汩而出,甬道中的肉壁不断紧缩,死死吸咬着他的粗长,白晋表面上骄傲而勇猛,似乎占据着一切主导地位,但那又暖又紧的小穴早就绞得他头皮发麻,舒爽畅快的同时,也有些控制不住,恨不得立刻喷射而出。 肉体拍打声和水声响彻整个房间,秋童心只觉下腹一下接一下地抽搐着,穴里又麻又胀又酸,随着他的磨擦,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发而出,浇灌在他硕大的欲望上。 “啊……”秋童心无力地垂下双腿,却又被白晋双手托住用力掰开,继续挺腰往甬道里快速抽送。 这一晚两人都不知道做了多久,当白晋一次又一次把那个“白色的东西”射入花穴深处时,秋童心不得不感叹,还好她有长期避孕,否则按他们这凶猛的程度,只怕老爷子抱曾外孙的愿望很快就能实现。 等她第二天上午醒来时,旁边已没了白晋的身影,估计早就起床给老爷子做早餐博好感去了。 拿过手机打开微信,朋友圈居然有几百条消息提醒。 她平时不爱发朋友圈,昨晚虽然有新状态,但会评论的人基本都评论了,后续力量不会这么大的吧? 点开详情一看,她突然一脸懵逼。 “男女配交图片100张,饥渴女与六百男大战,阴道猛抽搐。” 这是她朋友圈的最新状态。 准确地说,是在昨天半夜,她往朋友圈分享的野鸡新闻。 该状态一夜之间就已获得两百多个赞,下面的评论清一色都是“666”,仅有少数几个问是不是被盗号了。 韩胜男:卧槽,今晚的猎物是有多猛,让你搜这种新闻? 苏越:所以大战六百男才是你的终极目标? 慕宜年:??? 袁思彤:秋爷V587,拜服 田超:谁发的新闻这是?还有没有职业道德了?干嘛给图片打码? 秦轩:学妹……算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古星阑:呵呵 聂城:刑法第三百六十四条,传播淫秽书刊、影片、音像、图片或其他淫秽物品,情节严重者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 …… 看着还在不断增加的评论,秋童心努力回想了好半天,突然打开浏览器重新搜索了“阴道 fuwenwume 洞房”这两个关键词。 果真,那条被她分享到朋友圈的奇葩新闻又出来了。 敢情是昨晚和白晋做着的时候,她刚好通过关键词搜出了这条新闻,然后手机掉到她身下,被不小心点了分享? 这他妈也太巧了吧? 等她看到和古星阑的聊天记录,她更想大骂一句,何止巧,简直都要算灵异事件了! 昨晚古星阑给她发了条微信,问她家里有没有事,她的回复是一条伴着肉体击打声和水声的浪叫语音: “哈啊……再快点……哦……好大呀……好粗……嗯……插得我好爽……好舒服……啊……” 浴缸(H)&lt;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53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浴缸(H) 在老爷子那儿吃过午饭,秋童心刚到公司就被秘书告知聂城已经在会客室等着了。 聂城今天确实是需要过来办公事,但秋童心知道,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果真,男人刚进她办公室,便把门反锁了,全身都带着一股可怕的气息一步步逼近她。 秋童心干咳一声,尽量做出一派总经理该有的严肃样:“聂律师,合同的问题解决了?” “解决了。”聂城把手中的文件往她桌上一放,就这么隔着办公桌定定地俯视着她,“秋总。” 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身裙子,今早白晋已经帮她洗过了,但刚才吃完午饭从老爷子那儿出来时,白晋又开车把她堵在没人的路边,溜进她车里和她激情缠绵了一次。 虽然她办公室有备用衣服,但她还没来得及换,如今不仅衣服上的褶皱有那么些暧昧不明,脖子上的吻痕更是清晰可见。 “昨晚很激烈啊。”聂城冷笑,“激烈到你都往朋友圈分享‘饥渴女与六百男大战’的新闻了,是吧,秋总?”想到聂城在她朋友圈那条独树一帜的评论,秋童心不禁好笑地看着他:“聂律师,你好像业务不精哦,我转的那条新闻虽说是来自野鸡网站,标题听上去也很黄暴,看其实人家内容很正经的,只是客观报道了波兰的集体性交比赛而已,图片还打码了呢,哪有你说的传播淫秽信息那么严重?” “是吗?”聂城依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秋总对那种性交比赛很有兴趣?” 见他又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秋童心故作思考状,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看上去确实是挺刺激的啊,等什么时候我也去波兰试试。” “好啊。”聂城突然绕过办公桌径直走到她面前,一把扯开她连衣裙前襟的几个扣子,“我先帮你彩排一下。” 秋童心向来性欲强,身体也出奇地敏感,虽说昨晚和今天已经跟白晋酣战过很多次,可如今看着面前这个俊逸性感的男人,她突然又觉得想要了。 连衣裙被拉开,露出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浑圆乳房,看着上面深深浅浅的痕迹,聂城咬咬牙,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双腿大张面对他坐在办公桌上,继续拼命撕扯着连衣裙下摆。 等把她剥得不着寸缕时,聂城才发现不仅脖子和胸前有吻痕,就连后背和腰上,甚至是大腿内侧,居然都有欢爱过度的痕迹。 “昨晚操你的是白晋吧?” 这话刚出口,聂城就发现自己这个“昨晚”用得并不准确了。 因为就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她腿间那微微翕张的小穴竟然吐出了某种黏腻的液体。 或许有她的少数蜜液,但更多的,是让他无比熟悉,却也无比恶心的,男人的精液。 其他男人的精液。 凭常识他也能判断,这些精液,是今天才留在里面的。 “你就这么欠操?”聂城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但却没直接跟她做,而是重新抱起她走向办公室里侧的浴室,拉过花洒用力冲洗她的下体,不停抠挖着里面的精液,一遍又一遍地清洗她那紧窄的甬道。 这画面,真是似曾相识呢。 秋童心被他弄得娇喘吁吁,整个人都软趴趴地靠在他怀里:“满意了?满意的话抱我去浴缸,腿软,站不动。” 这间办公室之前是秋逸墨的,秋童心正式任职后就把里面的陈设全都换成了新的,又在这个简易的浴室里装上供她享受的超级豪华按摩浴缸。 有时候聂城是真的恨自己,明明心里的火早已熊熊燃烧了,可每次又都总是忍不住听她的,总是下不去手对她真正地粗鲁。 把她放到浴缸中,为她放了水,看着她靠在里面一脸享受的模样,聂城沉默了一会儿,动了动唇,却终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抬腿迈进浴缸,抓过她的身子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直接在温水里将肿胀的欲望一点点撑进穴内。 甬道里本就是湿的,刚才他清洗的过程中又将她撩拨得汁水横流,如今自然能很顺利地就插到花穴最深处。 “嗯……”秋童心低吟一声,舒服地趴在他胸口,闭上眼尽情享受起来,看样子是准备把一切主导权交给他。 聂城今天过来本是满腔怒火地想要好好教训她,可看了她这突然乖巧得像只猫儿的样子,心里却又一下子柔软起来,只能搂着她慢慢挺腰,在她体内舒缓而温柔地抽送。 温水从浴缸各个方向的喷头里喷出,打在人身上酥酥麻麻的,平时的按摩功能如今倒是为两人的欢爱添加了更多情趣。 “哈啊……”聂城坚硬炙热的肉棒还在她的小穴深处捣弄着,一股水流却刚好不轻不重地打在她那两片往外翻出的肉瓣上,又酸又胀的感觉激得她一阵尖叫,浑身痉挛着泄了出来。 不住紧缩的花穴死死咬住聂城的欲望,强烈的快感从鼠蹊处蔓延至全身,逼得他咬着后槽牙拼命绷紧了全身神经才勉强控制住喷射的冲动,缓了一会儿才继续揉捏着她的臀肉在湿滑的甬道中慢慢抽出,缓缓推进。 他抽插的速度并不快,但因为在水中,声音却更加清晰,每一次他将火热的肉根拔出到穴口时,都能带出许多黏黏的汁液。 而那小穴深处因为进了更多水,每一下撞击碾压也都会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就像是在为两人的性爱奏响美妙的乐章。 饱满的乳房随着两具身子的律动而摇摆,两颗颤抖的乳头在聂城结实的胸膛上不断磨蹭,越磨越痒,越痒秋童心便又更加用力地蹭着他,也挠得聂城呼吸更加急促。 他腾出一只手来用力揉着她的胸,轮流让两颗蓓蕾在他掌心和指间发硬发胀,同时挺胯驰骋的速度也加快了些。 巨大的热物每次尽根没入时,都狠狠用龟头碾磨着小穴中那片嫩肉,进出间更是时不时地刮擦着她最为敏感的G点,惹得她口中呻吟不断,骚浪之语频出,很快就又在他怀里高潮出来。 影帝&lt;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脸红心跳 影帝 虽然聂城抽插得比较舒缓,可这样便又导致了那家伙持久力更强,何况他根本不可能满足于只做一次。 所以一整个下午,工作没做多少,都全特么变成做爱了。 傍晚下班时,秋童心的腿还是软的。 哪怕他们在浴室没弄出多大动静,办公室外的秘书们肯定听不到,可聂城在里面待了那么久,秋童心出门时又是腰酸腿软的模样,估计是个人都能猜到他们干了啥。 反正她和聂城关系不简单的说法,早在公司里传开了,她也根本不在乎。 刚从地下停车场的电梯走出来,一辆灰色跑车便停在她面前。 这是秦轩的车,昨晚在 分卷阅读54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酒吧门口的便是这辆,开车的还是秦轩,副驾驶座上的也依旧是古星阑。 亲眼见识到了昨晚酒吧门口那“三男抢一女”的盛况,秦轩看秋童心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肃然起敬。 毕竟不是谁都能有这种魅力的,尤其是这个小学妹还让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古星阑吃瘪无数。 他这个CP粉头可是一边为这俩人操碎了心,一边却又暗搓搓地偷着乐——你古星阑也会有这一天。 “学妹,上车聊聊呗。” 他们这架势可和电影里黑道绑人差不多,而且古星阑那脸臭得几米开外都能看到,哪一点像是要和她“聊聊”? 但秋童心才不会怕嘞。 说上车就上车,他们能把她怎么着啊? 古大少一直绷着张脸,秋童心和他说了好几次话他都爱答不理的,让她也瞬间生了脾气,干脆沉默不语。 等古星阑终于有些绷不住了,回过头准备跟她说话时,才发现那位秋大小姐早已趴在后排座位上沉沉睡去,而且姿势极其不雅,从他的角度都能一眼看到她裙底。 扒了外套扔到后面给她盖住外露的春光,古星阑无奈地瞅了她一眼,继续看着窗外生着闷气。 秋童心醒来时,天早黑了,而她躺的,是古星阑的卧室。 之所以能一眼认出,是因为当年她来过,还在这张床上和那个男人做了很多不可描述的事。 三年多了,房间里的陈设还是没什么变化。 打量着房间的同时,她突然想起些什么,好奇地拉开某个床头柜。 “不是吧?还真在?”看着整整一抽屉的情趣用品,秋童心忍不住取出根塑封着的震动棒仔细观摩,“都三年多了还不扔?要这么省吗?” “就这么确定是你从前用过的?”古星阑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想试试?” 秋童心撇撇嘴,把震动棒丢到床上:“秦轩呢?” “走了。” “刚才是他抱我上来的?” “想得美!” “那就是你喽!”瞥了眼他打着石膏的右腿,秋童心连连点头,“厉害厉害,都这样了还能抱我上二楼,勇士。” 古星阑不理会她的调侃,没好气地道:“下去吃饭,我叫了外卖。” “不饿,不吃。” 她当然不饿,下午和聂城在办公室做得精疲力竭,那家伙离开前可是特意给她买了很多吃的,她现在哪吃得下? “好,既然不吃,那我们直接办正事。”古星阑拄着拐杖走向她,阴恻恻地道,“咱俩的账,需要好好算算。” “什么账?” 古星阑扬起手机打开微信,那条放浪的语音消息就这么播了出来: “哈啊……再快点……哦……好大呀……好粗……嗯……插得我好爽……好舒服……啊……” 秋童心一愣,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都怪老白和聂城把她折腾得太狠,让她没法集中精力思考,就连记忆力也下降得厉害。 “那个……这个……其实这是个误会……”秋童心干笑着看向古星阑,脸上的神情哪还有刚才的淡定。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受了这种刺激,他会放过她才怪。 “误会?”古星阑扬唇露出个恶魔般的浅笑,“你是想说,浪叫的人不是你?还是想说,你是准备发给别人的,但不小心发给了我?” “我可以说是手机自己动的手吗?” 虽然这是事实,可说出来,却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昨晚肏你的人是白晋吧?那个电话,也是他让你们家老爷子打的?人家是谁啊,和你青梅竹马,跟你们秋家好得像一家人一样,老爷子当然帮他了。” 古星阑继续冷笑,“你在他身下被肏成那样,还要发微信来挑衅我,是觉得昨晚的我很可笑?嗯?” “我真没挑衅你。” “对,不是挑衅,是嘲笑。” “大哥,你别那么多内心戏好伐?我真没有。”秋童心简直解释无力,“我那是不小心按到的,不只是你,我还无意间给好几个微信好友都发了消息,不过他们的全是乱码,你的嘛……我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巧,可能是手机成精了。” “是吗?” 迎上古星阑那像是要杀人的目光,秋童心突然觉得有点怕怕的,赶紧改口道:“好吧,是老白发的,他要发给你我有什么办法?人家一个弱女子,被他扑倒在床上反抗不了,哪能阻止得了他?” 谁让昨晚她确实是在老白身下呢?这个锅,只能他来背。 “弱女子?”古星阑冲着她缓缓露出个微笑,“既然是反抗不了的弱女子,那记得待会儿在我身下,千万别反抗。” 要是往日,她不主动把古星阑扑倒就算好的了,还反抗个鬼啊? 可今天接连挨了两个男人的操,如今面前这人又愤怒得不正常,她不反抗才有鬼嘞! “好啊,我正愁没男人呢,干嘛要反抗?”对古星阑甜甜一笑,秋童心猛然间双手发力,狠狠推了一把面前毫无防备的男人,转身就往门口跑。 如果是在平时这招肯定不行,但现在那个身材健硕的男人瘸了条腿…… 等等…… 他好像伤得不轻,她这么一用力,不会把他弄残吧? 而且听不到身后的动静,他肯定没追上来,真伤了? 都已经跑到卧室外了,秋童心又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男人捂着受伤的腿趴在地板上,身子颤抖,大口喘息,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 “喂!你没事吧?” “喂!古星阑?” 见男人没回应她,只是艰难地抓住床沿试图爬起来,却又重新跌了回去,秋童心顿了一下,还是走回房间,蹲下身去扶他。 谁知男人刚借她的力道站起,就突然一个迅速利落的转身,死死把她压在床上,嘴角挂着胜利的笑:“还跑吗?” “古星阑你大爷!” “行,既然你这么惦记我大爷,明天就带你回去见他。” 秋童心气急,她居然也有被人阴的时候? 真该让白晋来跟这家伙学学什么才叫演技。 真假肉棒(H) 古星阑似乎丝毫没受腿伤的影响,力气极大,秋童心根本没法从他身下挣脱出来。 赛车并不仅是完全拼技术,赛车手的体能也很重要,所以这个男人虽然身材很匀称,看不出有多壮,但其实那体格只怕和一个顶尖的运动员差不多。 分卷阅读55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秋童心的所有防身术在他面前,简直跟过家家似的。 所以从被扑倒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放弃反抗了:“我还累呢,你轻点。” 古星阑就爱她这副识时务的模样,但一想到她为何会喊累,他就又忍不住怒火中烧,粗鲁地掀起裙子去扯她的内裤:“昨晚你跟他做了几次?” “我哪会记得?” “呵……”内裤被扔到地上,他的中指毫不客气地插入闭合的小穴,下一瞬却又忽然黑了脸。 因为他感觉到有东西流了出来。 不是她因为动情而分泌的液体,那是…… “靠!”低头看了看因为撑开穴口而流到他手上的精液,古星阑眼中简直要喷出火来,“聂城今天操过你?” 秋童心刚好奇他凭什么能断定是聂城,就听男人恶狠狠地道:“那辆车果真是他的。” 嫌弃地抽过纸巾擦了手,古星阑几下扒开裤子,扶着尚未完全勃起的阳物便往穴内刺了进去。 “啊……疼……”里面虽然留了一小部分未清洗干净的精液,但这家伙本就尺寸惊人,如今还没做什么前戏,没有足够的分泌物润滑,哪怕他尚未胀到最大尺寸,也撑得秋童心有些不舒服。 紧致的肉壁紧紧绞着他的欲望,敏感的阴茎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他男人留在里面的东西,古星阑同样觉得身体和心理都不好受,盛怒之下一咬牙,露在外面的半截阳物也尽根没了进去。 “古星阑你他妈聋了?我说疼!” “你他妈也知道疼?那你知道昨晚听到你的语音老子有多疼?”撞上她的眼神,他又赶紧撇过脸,目光闪躲地解释道,“老子说的是下面胀得疼!” “那你他妈不会自己撸?” “自己撸老子射不出来行了吧?” 两人都铆足了劲在对吼,一个比一个大声,等忽然间安静下来时,才又都听到彼此稍显粗重的喘息声。 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顿了一会儿,还是秋童心先没了脾气,娇嗔似的看着他:“那你现在不是在肏我了?你给我轻点,同一天接连被三个男人操,当老娘是铁打的?” “三个?” 秋童心心里登时咯噔了一下,又说错话了。 “我靠!”古星阑低咒一声,用力挺腰狠狠在她穴内撞击了两下。 直到听了她略显痛苦的低吟,他才停下动作,双手扯着她的上衣,将内衣往上推开,低头含住一颗乳尖泄愤似地吸咬,一手搓揉着柔软的胸部,一手探到交合处抚弄阴蒂和花瓣。 “嗯……”秋童心弓起身子,抓着他玩弄乳肉的大手移到顶端,示意他抚慰一下发痒的乳尖,同时将双腿圈住他的腰,攀着他高大的身躯扭动起来,慢慢用肉壁磨蹭他越来越大的热物。 她下面向来水多,如今只这么弄了几下,古星阑就能感觉到穴内的肉棒被浇湿了。 “准备好了?” “嗯,可以动了。” 因为腿还伤着,他只能就这样伸直了腿趴在她身上,双手揉捏着两团晃动的乳,一前一后上上下下地挺腰在她甬道中抽插,一遍遍拔出又挤入,重复着相同的动作狠狠捣弄花芯。 紧窄的穴肉被撑到极限,每一下摩擦都让人快感倍增,秋童心也下意识地跟着他的节奏律动,不断收缩着肉壁包裹住他的巨大。 正在她娇喘吁吁浪叫不止时,古星阑却又突然抽出阳物,翻了个身坐在床沿,把她拉到腿上背对着自己坐好,扶着湿漉漉的阴茎抵在了后穴口。 秋童心身子一颤,瞬间明白他要玩什么,心里既紧张又兴奋,还没得到满足的花穴又涌出一大包蜜液。 “想要了?”古星阑轻笑一声,捞过一旁的震动棒撕开塑封伸到她面前,“想要这根插前面,还是后面?” 当然是前面后面都行。 秋童心扭过头白了他一眼:“这个真是三年前的?还能用吗?” “新买的。”古星阑将震动棒慢慢靠近她穴口,“放心,消过毒才包起来的,你不是最喜欢这款?” “哈啊……”找准了位置,震动棒被一点点推入,丝毫不亚于古星阑那根真肉棒的尺寸撑得她浑身酥麻,“慢……慢点……” 古星阑根本没管她的吟哦求饶,忽地打开按钮,伴着嗡嗡的震动声,硕大的硅胶棒一插到底,里面的棒身急速震动,外面激颤的舌形刺激器也快速拍打着阴蒂,秋童心的尖叫都还没出口,就已抽搐着到了高潮。 然而那频率可怕的东西依旧在她体内体外刺激着她,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趁着她沉醉在巨大的快感里,古星阑鞠了好些蜜液在手中,一点点扩张着她后面的小穴,就着这种天然的润滑,将胯间那根硕大之物也慢慢挤了进去。 “啊……”秋童心浑身紧绷,几乎要哭喊出声。 前面的震动频率本就让她受不了,后面没有润滑剂也没戴套,又紧又涩,每深入一点都是对两人的折磨。 “自己拿着。”古星阑放开震动棒,转而箍着她的腰,另一手则继续在后面的穴口处抹着蜜液,帮助那根巨物慢慢挺进,“放松。” 秋童心颤抖着握紧震动棒,死死咬着唇放松身体让他逐步推进,直到那物进到最里面,两人才同时喟叹一声,互相配合着慢慢抽插。 “爽吗?我肏得你爽还是他们肏得你爽?” 秋童心无言,这是男人们的口头禅吗?怎么每个人都爱在肏她的时候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见她不回答,古星阑在后面耸腰撞击得更厉害,大掌覆在她手背上重新掌握着震动棒,把她之前抽出来的部分又故意往里面塞了进去。 “他们这样肏过你吗?除了我,还有没有人进过你后面?” “没……没有了……慢点呀……啊啊啊你最厉害……你肏得我最爽……嗯啊……好胀……要到了……” 被过度蹂躏的花穴又麻又酸又胀,秋童心只觉四肢虚软无力,下腹持续涌出一股股挡不住的热潮。 强烈的快感让她晕晕乎乎的,就连眼前也一片片地发白,但转过头时她还是清楚地看到身后男人握着她的手机。 手机是紧挨着两人交合部位的,看角度不像是拍照,那就是…… “你发给老白了?” “没错。”古星阑舔了舔她潮红的脸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尼玛…… 秋童心不禁在心里哀叹出声,又他妈玩脱了。 她就不该拉老白背锅. 分卷阅读56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惩罚(H) &lt;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脸红心跳30m/books/676586/articles/7786923 “慢点呀……啊啊啊你最厉害……你肏得我最爽……嗯啊……好胀……要到了……” 猝不及防的女人浪叫声响彻整间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移向握着手机的男人。 杂志社正在加班开会,总编和各个版块的负责人全都在场,而他们的美容主编却当着众人的面播放了一条情色语音。 其实白晋也是懵逼的。 开着会收到秋童心的消息,他自然第一时间点击查看了,但因为手机拿得离耳朵不够近,没有自动切换成听筒模式,所以女人的淫声浪语,全部以扬声器的模式播进了他每个同事耳朵里。 然而被大家这样盯着还不是重点。 虽然他和秋童心也经常会互发各种淫荡的语音消息撩拨彼此,可这次这条明显不一样。 他听到了假阳具的震动声,抽插的水声,女人的喘息娇吟,还有……肉体的撞击声,以及男人的粗喘闷哼。 前面所有的声音都可以理解为她在自慰,在故意挑逗他,唯独最后这两项让他肯定,她身边有人。 她在和别的男人做爱。 还给他发了这样的消息。 那个女人……好,很好。 第二天一大早白晋就请了霸王假直奔星辰娱乐,这个公司他不知来了多少次,秋逸墨在的时候他就可以随时进出总经理办公室,如今自然也不例外。 但他在里面等了整整一个上午,秋童心才出现。 “终于舍得来上班了?昨天应该玩到很晚吧?做了几次?爽吗?” 看到沙发上那个表面在笑,其实眼里不知藏了多少怒意的男人,秋童心还是下意识地瑟缩了下肩膀。 搁平时她才不会怕他,可现在真的是没力气应付。 前天晚上被白晋折腾得够呛,昨天中午又挨了他一顿操,还和聂城厮磨了一个下午,晚上更是被古星阑毫不客气地蹂躏,今天还能活着来公司已经算她命大了,要是现在白晋再来发泄几次,她估计会死的吧? “我先说明,不许使用暴力,不许碰我,咱们有话好好说。”秋童心双手捂着胸,一脸警惕地看着男人,“那条消息不是我发的。” “谁发的都一样。”白晋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纽扣,一步步靠近秋童心,“都能说明你跟别的男人做了。” “那……那又怎样嘛?我跟你又不用互相负责,我有权找别的炮友。” “前晚你刚输给我。”白晋大手一捞就把想逃跑的女人禁锢在怀中,“这一个月,只有我可以碰你。” “唔……”双唇被他暴力攫取,秋童心只能在喉头发出若有似无的吟哦,认命地张着嘴巴任由他几近狂虐地吸吮她口中的津液。 而且…… 她好像又不争气地湿了。 有时候她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性瘾?怎么性欲能这么强,身体能这么敏感? 白晋的大手几下就扒开她的衣衫,强力拉扯着薄薄的内衣裤,等她一丝不挂时,他才又弯腰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到宽大的办公桌上。 明明离沙发更近,干嘛要来这里? 桌子好硬的,她一坐上去就觉得屁股还疼,都怪古星阑昨晚在她后面毫无节制地抽插了那么久,又压着她在地板上做了一次。 “那天看到你挑了这张桌子,我就想在上面狠狠肏你了。”白晋深沉的黑瞳逐渐变得火热,整个人犹如一头独占一方的雄狮,像是分分钟就要把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快速释放出胯间的阳物,白晋让她赤裸的身躯仰躺在桌面,掰开她双腿搭在自己肩上,扶着那根还未完全勃起的阴茎在她腿心上下磨蹭,时而碾压小巧的阴蒂,时而撞击粉嫩的花瓣,偶尔还撑开穴口浅浅地转动抽插,用力刮擦着肉壁。 “嗯……”晶莹的汁液不断从甬道中流出,沾湿了越来越大的阳物,秋童心只觉腿心一片燥热,小穴里更是愈发瘙痒,“进来……” 白晋像是没听到般,胯间的巨物只继续在穴口和阴蒂上挑逗,另一手则是抓握住她胸前的浑圆丰盈,熟稔地揉捏着顶端那一粒蓓蕾。 “哦……”秋童心扭着腰挺着臀,试图自己用小穴吞下他的热物,可每次包裹住顶端正要往里推进时,他又猛地拔出,故意不让她如意。 “姓白的!”秋童心嗔怒,“你他妈现在不进来,以后就别想再进来!” 白晋依旧不理会,只一个劲用粗大的龟头磨蹭着她的花核和肉瓣,使劲拉扯蹂躏着早就肿胀的乳尖,直到她哼叫着全身战栗,就这样泄了出来。 看着她洁白的娇躯染上一层粉晕,丰满的胸脯不住起伏,纤腰轻摆,小穴翕张,蜜液横流,白晋只觉胯间那物都要被欲望撑爆了。 可一想到昨晚她在别人身下也是这般诱人的姿态,他的怒火便又从四面八方冒出,逼得他控制住插入的冲动,继续用方才的方式对她进行又一轮折磨。 “啊……老白……”秋童心的呻吟里已带了哭腔。 这一次他甚至都不愿意给她阴蒂高潮的机会,每次逗得她即将攀上高峰时又立刻停止,放任她欲求不满地扭动着娇躯,甚至还控制着她的双手不让她自己解决。 等到她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他又用那根硬挺的肉棒挑逗着她,让她的小穴越来越瘙痒,全身上下都空虚无比。 “老白……啊……肏我……插进来肏我……”各种威胁都不行,秋童心终是服了软,睁着那双情欲蒙蒙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求你了……你再不进来我要死了……哦……好痒……” “下次还不敢不敢发那种语音挑衅我?” “不敢了……” “这一个月,还敢不敢给别的男人肏?” “不敢了……嗯啊……人家只给你肏……” “再说两句好听的来求我。” “求求你……插进来呀……快点肏死我吧……哦……好老公……啊……爸爸……” 只听“噗嗤”一声,巨大的阳根狠狠插了进去,白晋急促地喘息着,胸膛拼命起伏。 这个妖精,怎么什么都敢叫? 不得不说,最后那两个称呼实在太刺激了些,直接让他瞬间破功,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的欲望。 被弄了那么久,如今终 分卷阅读57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于得到了满足,秋童心还没来得及发出喟叹,男人便已挺腰在她紧致的幽穴中狠狠撞击起来。 “啊……轻点……”虽然情欲来得很快很猛,但她的身子之前终究被折腾狠了,只要他稍微快一些重一些,她便承受不住。 白晋额头细汗密布,声音早已沙哑到极致:“刚才的话还没说完,我不仅想在这张桌子上肏死你,沙发、地板、窗前、浴室,你办公室每个角落,我今天都要试一遍,等着吧。” 那她应该会死的吧? 被快感侵袭得晕晕乎乎时,秋童心终于在心里暗下决定,以后出去狩猎再也不发朋友圈了,做爱的时候手机更是得有多远就丢多远。 否则引来这样的三只恶狼,谁他妈承受得住啊? 三千一晚的总裁 &lt;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脸红心跳 30m/books/676586/articles/7787139 三千一晚的总裁 “白晋,古星阑,聂城……” 口中唤着三个名字的同时,三支飞镖也相继落到镖盘上。 之前秋童心在办公室挂了个镖盘,本只是想无聊时练练手缓解一下疲劳。 这下好了,当把镖盘看作那三个臭男人的脸时,她连准头都猛然提升了不少。 她这辈子最大的黑历史,就是那天被白晋肏得走不动道,然后在外面几个秘书注视下,由着男人抱她进了电梯。 她秋童心风流了那么多年,何曾有过这样的狼狈时刻? 所以那三个罪魁祸首被她冷落了整个国庆长假。 当然,也是因为她大姨妈来了,才没有男人敢来碰她。 但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坚决不再理那三个臭男人。 算了,看在他们一个个都是极品又器大活好的份上,暂时不理吧,以后还是可以继续用来纾解欲望的。 但现在生理期刚结束,性欲实在是有点强,身体空虚得厉害,好想找个男人慰藉一下。 难道真是她要求太高了?怎么可以考虑的炮友这么少呢? 慢悠悠地翻着微信里的通讯录,看到方经纶的名字,她突然就有了主意。 “我说担心我得精神病那可是开玩笑的,你还真把我送这来了?” 看着被她坑到精神病院门口一脸懵逼的左宁,秋童心奸诈地笑笑:“我知道你没病,不过现在,你得假装有病。” 左宁:…… 秋童心也是真无招了才找左宁来当僚机,那个冰山美男方经纶太难攻破,要不是她在微信上跟他说,自己有个朋友患了严重精神疾病需要他帮助,她根本连见那个男人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你不是说那人油盐不进,准备放弃了?” “是啊,我本来都准备放弃了,可是前两天去酒吧,突然又遇上了,他半醉半醒的时候,问了我一个问题,我觉得他应该还是喜欢我的,只是习惯了装冷装酷,而且内心有点小迷茫。” “什么问题?” “他说,如果一个女人,身边有四五个男人,而且她和那些男人似乎短期内都发生过关系,那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心态?他这说的不就是我吗?没想到他还了解我那么多事。不过情报有误,我这段时间真的只睡了三个男人,哪有四五个那么多?” 说着说着,秋童心却突然觉得好像哪里有问题。 “唉?不对,好像漏了一个……妈呀!我真的睡了四个哎!他怎么什么都知道?不会是跟踪我吧?” 这个方经纶连她身边有几个男人都清清楚楚,要说不是暗恋她她都不信。 只是很快她就被狠狠打脸了。 因为那个一直对她冷冰冰的男人,在看到左宁的一刻,直接激动得从办公椅上弹起来。 冰山美男的形象,在秋童心眼里开始生出第一条裂缝。 “方经纶啊,在我的印象中,一直都是阳光热情、乐观开朗的,嗯,就是有时候莽撞了些,脾气也挺火爆的。” 听着左宁的描述,秋童心脑子里一瞬间就蹦出那句很有名的台词:小妖精还有两幅面孔呢。 再想想她那个表面冷冰冰的大哥其实各种闷骚,她突然就有点好奇,同样时刻冷着张脸的聂城,骨子里又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也有两幅面孔? 这一刻,她突然想逗逗那个男人。 “聂老师,有的人剥开冰冷的表象是枚火炭,有的人揭开冷漠的面具全是闷骚,那请问剖开您那高傲冷漠又神秘的外表,内里藏的是什么呢?” 十分钟后,男人的回复发了过来,只有短短一个字:你。 啥?秋童心有一瞬间的呼吸停滞,他是想说,他心里藏的是她? 这是在跟她说情话吗? 那个男人什么时候这么会撩了? 她正愣神,就见聂城又紧跟着发了两个字过来:有病。 连起来就是:你有病。 果真,她想太多,那个老男人会说个屁的情话! 此刻她正和左宁在一家很有名的餐厅吃饭,以为很快就能到嘴的美男就那么飞了,她倒也不难过,反正天下美男多得是,她也不能谁都拿下,总要给别的女人点活路不是? 只是她现在对左宁简直是肃然起敬佩服得五体投地,因为方经纶说的那个近期内和四五个男人发生过关系的不是她,而是左宁。 嗯,她那两个在她心目中已经很优秀的哥哥,都在其中。 然而那两个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左宁现在的男朋友是珠尔集团的董事长俞浩南,一个秋童心早就瞄上了但还没来得及出手的男人。 她深刻地意识到,在勾搭极品男人这方面,左宁才是她的劲敌。 可惜她没有那个心思化身电视剧里的恶毒女配把那些男人抢过来,否则这台大戏一定很精彩。 “是你?” 秋童心正低头吃着饭前甜点,突然听到一道似曾相识的声音。 抬起头看清男人面孔那一刻,她直接受到了惊吓:“你……你……” 俞浩南要来这边陪左宁吃饭她是知道的,甚至这还是她热情邀请的,只是跟俞浩南一同过来的那个男人…… 那不是她当初在猎人酒吧睡过的那只鸭子吗? 可他现在的模样……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这货是谁?”她一脸懵逼地看向左宁,“我是说,他什么身份?怎么穿这么好?” “珠尔集团总裁杨景曜。 分卷阅读58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 珠尔集团……总裁…… 想起那天晚上穿得寒酸,骑着共享单车去酒吧,还被所有人当作鸭子的男人,再看看此刻一身名牌,光鲜亮丽,无论外表还是气质都丝毫不输俞浩南的男人,秋童心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哈……你居然是……哈哈哈哈……” 左宁和俞浩南都被她这反应弄得一头雾水,唯有从见到她开始就神色复杂的杨景曜被她笑得整张脸都黑了,大步朝着她跨了过来。 左宁下意识挡在秋童心身前:“你要干嘛?” 杨景曜满脸恼怒,没好气地冲俞浩南喊道:“把你女人拉开!” 俞浩南反而抱起双臂,一副看戏的表情:“什么事能把你气成这样?” 见杨景曜想越过左宁来拽自己,秋童心的爆笑终于缓和了些:“你居然是珠尔集团的总裁,我还以为你是……哈哈哈哈……我居然花三千块钱把珠尔集团的总裁睡了……哈哈哈哈……” 俞浩南听了她的话也早已笑得直不起腰,杨景曜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直接绕开还没弄清楚前因后果的左宁,一把拽着秋童心的手臂就往外走。 秋童心已经笑得浑身没力气,也不挣扎,任由他就这么拉出了门。 她发现她在睡错人这条路上,好像是回不了头了。 当初把聂城认作她老妈要包养的小狼狗,如今又把堂堂珠尔集团总裁当鸭子睡了,而且一晚才三千块,她的人生还真是挺传奇的。 ================ 这章的内容基本都是隔壁写过的,所以提前发了,九点那章照旧。 之前之所以提左宁比较多,是因为这边有些必要的剧情都有左宁的参与,不得不提。 毕竟左宁那本是先写完的,童心在那本里也打了不少酱油,很多地方需要衔接。 不过过了这里,左宁基本就不会怎么在这本出现了。 至于另外那本相关的其他人物,像秋逸墨和秋逸白,还有高夏,有时候不得不在这本出现,这个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他们跟童心关系特殊,所以请见谅吧。 肉偿(H) &lt;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脸红心跳 30m/books/676586/articles/7789505 肉偿(H) “嗯……慢点……” 款式简单的蓝色沙发上,秋童心正双腿大张地躺着,娇声吟叫着承受男人凶猛的操弄。 无袖的印花上衣和里面的纯白内衣都被推到锁骨处,饱满浑圆的乳房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揉得变了形,粉嫩的乳尖也愈发挺立而鲜艳,时不时地从男人指间冒出。 她下身那条白色短裤已和蕾丝内裤一起,被扔到了一米外的地板上,修长笔直的双腿架在男人肩上,水流泛滥的穴口湿滑娇嫩,男人每抽送一次,都能发出色情的“噗呲”声,将源源不断的蜜液插得四处飞溅。 翘臀下的抱枕已湿了大半,从男人跪在沙发的角度望去,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两片已然充血的阴唇随着肉棒的抽插翻进翻出,在强烈的撞击下颤个不停,阴阜上又细又软的毛发紧黏着肌肤,卷曲成各种诱人的形状,挂着一圈圈晶莹的水珠。 “嗯啊……”秋童心浑身酥麻,下腹痉挛,腰肢和胸乳全都摇摆个不停,口中娇喘吁吁,呻吟不断。 抱着勾搭方经纶那个冰山美男的目的出门的她,根本就没想过今天还能在一个技巧娴熟的极品男人身下享受一波又一波舒爽的快感。 看着挺腰驰骋的男人那张俊脸,她还是觉得有些滑稽。 之前在酒吧睡过之后让她偶尔也会有点思念的鸭子,居然是珠尔集团的总裁。 而此刻他们纵情欢爱的场所,就是这位杨总裁的豪华办公室。 只是不同于那晚在酒店的绅士与温柔,男人今天的动作又快又猛,体力更是惊人,像是完全不知疲倦似的,先前刚用后入的姿势在她体内射了一次,现下却又捣弄得她连连泄身。 她感觉得到男人的怒意。 想来倒也很好理解,像他这种身份和外表的男人,倒贴的女人数都数不过来,结果跟人419后,还被人砸了钱,他肯定觉得这是屈辱。 可这真的不能怪她啊,就那天晚上他的穿着打扮,鬼才敢想象他竟是个大集团的总裁。 然而男人没给她解释的机会。 先前怒气冲冲地把她从餐厅里拉出来后,他还没说什么,已经笑出眼泪的秋童心就忍不住再次确认了一遍:“你真的是珠尔集团的总裁?不会是左宁逗我的吧?这也太魔幻了。” 男人的怒意似乎更浓了些,直接抓着她的手腕就极其强势地带她来了离餐厅很近的公司大楼。 这下秋童心真信了。 可男人也就着怒火,直接把她压倒在沙发上,一遍又一遍地蹂躏着她的身体。 “在想什么?”发现她似乎在走神,杨景曜用力捏了捏指间的乳头,同时换了个角度用粗壮的阳物狠狠磨蹭着穴内最敏感那块软肉,立刻惹得身下的女人大叫出声。 穴儿受到刺激,一个劲地拼命紧缩着,用力吸吮火热的肉棒,阵阵快感让男人呼吸更加急促,胯间的巨物也挺进得更快速。 “哈啊……好爽……要到了……哦嗯……”秋童心双手抓紧男人的衬衫,几近赤裸的娇躯前后摆动,毫不在意自己的淫声浪语会不会被外面的人听到。 大量淫水从穴内喷发而出,杨景曜虽只是解开了裤子拉链,但本该平整干净的西裤已染上许多液体,甚至因为肉体撞击而生出不少褶皱,看上去淫靡不堪。 高潮汹涌而至,秋童心溃不成声,只一个劲张着嘴巴大口喘息,放任男人继续抽插,最后闷哼着尽数释放在薄薄的安全套里,滚烫的触感刺激着小穴深处,又引得她阵阵颤栗。 男人歇了一会儿,将阴茎从她体内拔出,扔了鼓囊囊的避孕套,就这么大敞着下体坐在沙发另一端看着她:“秋家大小姐,星辰娱乐现任总经理。” 这些还是刚才来他办公室的路上,他从她口中问出来的。 秋童心还没缓过劲来,就这么大剌剌地张着双腿,任凭泥泞不堪的腿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三千块?”男人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眼中的怒意却依旧明显,“你是觉得我这张脸只值三千块,还是我的技术只值三千块?对于秋大小姐而言,三千块还不如别人的三 分卷阅读59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毛钱,我在你眼里就值这个价?” “啊?” 秋童心有点懵,听他这语气,不是生气她把他当鸭子,而是生气她只留了三千块钱? “那你觉得我该给多少钱合适?三万?或者你开个价吧,加上今天的,我一次性付给你。” 男人的脸色又难看了些,一字一顿地道:“我不是卖的。” “那你跟我计较钱?” 看着她明眸善睐,一副单纯无辜的模样,杨景曜顿了顿,走到一旁拿了盒纸巾,蹲到她面前帮她擦拭着下体。 秋童心倒也丝毫不客气,更无半分羞涩之意,直接把腿张得更开,认真享受着他的服务。 见男人的怒意似乎消退了不少,她终是忍不住开口道:“你那晚究竟是去酒吧干嘛的?” 明明是珠尔集团的总裁,却穿着一身地摊货,踩着共享自行车去泡吧,她怎么想都不明白这家伙玩的哪一出。 难道是恶俗的富家子伪装穷小子找真爱? 垂眸看了眼动作温柔的男人,秋童心忍不住蹙了蹙眉,这家伙不会以为她对他是真爱吧? “那个……我跟你讲啊,其实那三千块钱已经表明我的立场了……我那天就是把你当鸭子了,充其量是看上你的肉体和这张脸,可不是因为喜欢你,更不是故意这么做来吸引你的注意力,你千万不要脑补太多哦。” “呵……”男人嘴角带着种意味不明的笑,“脑洞挺大。” “我这是怕你误会,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上个床而已,好聚好散嘛。” “确实是好散,不过不太好聚。”杨景曜定定地盯着她,“不是留了言让我去猎人酒吧找你?那你人呢?” “我……” 她可以说因为被其他炮友操到腿软而把这事忘了吗? “我每天都去酒吧等你。”男人的眼神又染上了那种稍显凌厉的色彩,“耍我很好玩?” “我又不是故……啊……”男人突然指尖用力,捏着她还肿胀的两片花瓣狠狠揉弄,激得她立时倒吸一口凉气,“干嘛?” “讨债。” 刚被清理干净的小穴又不断往外泌出液体,秋童心身子轻颤:“怎……怎么讨?” “肉偿。”男人的手指直接伸进了穴内,“直到我操腻你为止。” ================ 今晚更了两章哟,前面还有一章~ 最合拍的炮友 &lt; 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脸红心跳 30m/books/676586/articles/7791641 最合拍的炮友 “秋总,珠尔的杨总到了。” “请他进来吧。” 秋童心刚挂了秘书电话,办公室的门便被推开,一身粉色衬衫的杨景曜优雅地迈着步子走进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落座,笑道:“秋总。” 明明这个人是很标准的东方男人长相,剑眉星目,看上去正义凛然,若是演员,绝对是最适合演古装剧大侠和现代剧警察的那类人。 可配上那么一件骚粉的衣服,外加脸上那暧昧的笑容,正义的大侠愣生生成了有几分轻佻的风流浪子。 秋童心也笑:“平时都是许总过来对接的,怎么今天杨总裁亲自过来了?” “这不是想你么?”杨景曜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那身白衬衫上逡巡,“黑色的。” 她的内衣是黑色的,衬衫太薄,一眼就能看到里面完整的轮廓。 如果来的是别人,她已经把外套穿上了,可得知今天是他过来,便没那个必要。 因为他们是一类人。 昨天从珠尔集团回来,她已简单查了杨景曜的资料。 自小生在美国,长在美国,父亲是美国金融界鼎鼎有名的华人富豪,母亲曾是国际名模。 不过博士毕业后他并未留在美国,而是跟校友俞浩南一起回了中国,甚至跟俞浩南一起进入珠尔集团,从基层慢慢做到管理层。 俞浩南担任珠尔集团总裁时,他是公司的常务副总裁,等俞浩南的父亲从董事长的位置上退下,俞浩南接替董事长之职时,他便正式任职总裁。 网上还有关于二人合力挤走俞浩南父亲,深入控制整个珠尔集团的传闻,无论传言真假,两个刚满三十的年轻人能在短短几年内掌控集团大权,也确实是不可小觑的人物。 而且她还从各种花边消息里,看到了不少杨景曜的风流史,这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简直跟她太搭了,绝对会是最合拍的炮友。 “那你是喜欢今天黑色这套,还是喜欢昨天白色那套?”秋童心往前倾身趴到桌上,饱满挺立的乳房被挤压着,从微敞的衬衫领口露出大片乳肉。 男人肆无忌惮地盯着她胸口:“我更喜欢你不穿的样子。” “可惜了。”秋童心缓缓直起身子,伸手去扣一直敞着的两颗扣子,“我的原则是,先工作。” “珠尔和你们秋远集团合作了那么多次,这点小事自然很简单,所以一会儿,我一定会像昨天那样,操哭你。” 口中说的是极尽挑逗的浪荡之语,可他的表情已然严肃起来,就连坐姿也调整得很是端正,开始就着公事侃侃而谈。 秋远集团确实是和珠尔集团合作了多次,不过秋童心刚回国没多久,之前很多对接工作也是集团总部或者秋逸墨亲自做的,所以她才会那么巧的一直没和杨景曜碰过面。 说起珠尔集团,那倒是一个比秋远集团还让人咂舌的企业。 秋远集团从一个专注影视和艺人版块的传媒公司,扩展业务到实景娱乐和互联网娱乐,其实多多少少都跟原先经营的版块脱不了关系。 珠尔集团就不一样了。一个专注珠宝制作和销售的公司,在影视业蒸蒸日上时毅然投资了大量影视剧以及影视城项目,这种大规模的跨行经营,其实是很多企业的禁忌,偏偏珠尔集团还成功了。 如今珠尔集团与秋远集团还有好几个合作项目在进行,不过大多都是秋远集团总部那边对接,秋童心这里只专注影视和艺人,所以杨景曜来跟她谈的,也只是一部电影的合作意向,以及珠尔新季度产品形象代言人的事。 这些当然不需要他这个总裁亲自来找秋童心,然而抱了私心后,许多需要跟星辰娱乐对接的大小事务,全都被他揽在了自己头上。 “你还没告诉我,你那晚怎么 分卷阅读60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会那样跑去泡吧,难不成是去体验生活?” 谈完公事和杨景曜一起在附近商场吃午饭时,秋童心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就这么好奇?”杨景曜拿过纸巾擦了擦嘴,漫不经心地道,“俞浩南说我受女人欢迎是因为有钱,我就跟他打赌,穿成那样去酒吧,跟我搭讪的女人也不会少于五十个。” 啥?居然是因为这种原因? 所以他那天晚上让人误以为是在等待富婆垂涎的行为,其实是在认真数着跟她搭讪的女人数量? “那你赢了吗?” “本来可以赢的。”杨景曜幽幽地看着她,“如果你不主动勾搭我的话。” “这么自信?”想着那晚酒吧众人对他的误解,秋童心不禁低笑出声,“问你个问题啊,假如你是个女人,月薪一千的吴彦祖,和月薪一千万的高晓松,你选谁?” “如果没有杨景曜这个选项,那我退而求其次,选吴彦祖。” 这男人还真是够自恋的。 “可惜啊……”秋童心摇摇头,“选择高晓松的女人,绝对比选吴彦祖的女人多。” “呵。” “不信?你那晚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喽?那么大个酒吧,要是你穿着今天这身去,跟你搭讪的人分分钟就上百了,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人都把你当作是去钓富婆的穷酸鸭子……” “鸭子”两个字刚出口,秋童心嘴里已被塞了一大块肉。 杨景曜趁着往回收筷子的时候用力捏了捏她被撑得鼓囊囊的小脸:“再提那两个字,我不客气了。” “哪两个字?”秋童心故意逗他,不过嘴里东西太多,说出话来也是含糊不清的,“鸭子吗?我还以为你最在意的是三千块呢。” 杨景曜瞪了她一眼,慢慢凑近她低声道:“看我待会儿怎么操死你。” 午饭时间这家餐厅实在太挤,服务员忙不过来,两人干脆直接去收银台排队买单。 看着女收银员和后面几个等着买单的小女生不停地偷瞄着杨景曜,甚至还低声窃语,满脸春情,秋童心突然玩心大起,靠近杨景曜挽着他的胳膊亲昵地道:“要是你老婆发现了怎么办?” 一瞬间,那些爱慕的眼神全都变成了深深的鄙视,秋童心见了不住窃喜,抬头准备看杨景曜尴尬的表情。 谁知男人反而温柔地笑着搂紧秋童心:“她毕竟是你亲姐姐,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刚才鄙视出轨渣男的目光,这下全部齐刷刷地落到秋童心身上,而且厌恶之情更甚。 秋童心冲杨景曜挑挑眉,立刻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道:“当初明明是姐夫你说等我成年了就离婚娶我的,你说过你不爱姐姐的,为什么现在还不肯离婚?姐夫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 “人渣……”后面传来一道很小声的怒骂。 秋童心努力憋笑,继续期待着杨景曜的表情变化。 男人却依旧温柔地笑着捏了捏秋童心的脸蛋:“傻瓜,从你在我和你姐姐婚礼上偷偷跟我表白开始,我就慢慢地一点点被你吸引了,怎么会骗你呢?” “不要脸……” “就是,我要有这样的妹妹,干脆掐死算了。” 听着身后又传来几声充满鄙视的低骂,秋童心终是绷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杨景曜接过收银员还回来的卡,搂着她出了门,看她那忍俊不禁的娇俏模样,直接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见这俩“渣男贱女”居然就这么在商场走廊里肆无忌惮地接吻,餐厅收银处传来一道深深的叹息:“世风日下啊!” 分卷阅读61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四片火热的唇瓣紧紧贴在一起,碾磨吮吸,津液交替,气息缠绕。 秋童心的双臂早已不顾场合地勾住男人脖子,杨景曜的大掌也已稳稳扣住她的脑袋,另一只手则是箍住她的腰,让两人的身子贴合得不留一丝缝隙。 渐渐地,她隐约感觉到小腹被某样东西抵住,触感不是很明显,但又无法忽视。 杨景曜缓缓松开她,在她耳边低声道:“我硬了,想操你。” 他的声音本就很有磁性,如今带了点沙哑,听在耳里简直该死的性感。 秋童心不自觉地夹了下双腿,突然就觉得身体某处空虚得厉害。 “我也是呢。”巧笑嫣然中,她的眼神全是赤裸裸的勾引,“人家的内裤都湿了,怎么办?” “欠操。”杨景曜狠狠捏了一下她臀部,拉着她就往电梯方向走,“去我办公室。” 这个点商场直梯要等好久,两人便从扶梯上一层层下楼,到了三楼时电梯口就有家内衣店,杨景曜突然笑着冲那边扬了扬下巴:“看。” 秋童心放眼望去,刚好瞧见一个身材极其火辣的年轻美女站在店里,不由得打趣道:“怎么?看上了?前凸后翘,相当风骚,眼光不错哦。” 杨景曜好笑地睨了她一眼:“我是说,既然我把你的内裤弄湿了,那我赔你几套好了。” “原来不是想上她啊?”秋童心略显遗憾地对着他摇了摇头,“真可惜,如果你把她上了,我就可以叫你爸爸了。” 杨景曜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直到眼睁睁地看着她笑容满面地走进店里,对那年轻美女甜甜地叫了句:“小妈。” 杨景曜:…… 他没听说过秋董事长离婚的消息,怎么秋童心平白多出个小妈来了? 那年轻美女本是和朋友一起来的,两人挑了好些价格昂贵的内衣,年轻美女正大度地嚷着要帮朋友付钱,听了秋童心这么一句,脸上明媚而得意的笑容瞬间化为乌有。 秋童心就像是没看到美女变了脸色似的,继续乖巧地笑道:“好巧啊小妈,没想到在这里遇上。” 美女扯着嘴角笑笑:“是啊,挺巧的,秋小姐还是直接叫我欧阳吧,毕竟我们年纪差不多。” “哪有差不多?明明你还比我年轻两岁呢。”刚好杨景曜已经跟了进来,秋童心立刻挽着他的手臂热情地笑道,“快叫小妈。” 杨景曜压下心中的疑惑,乖乖抿着笑对这个看起来只怕比他小了十岁的年轻女人认真叫了句:“小妈。” 欧阳连最后那点假客气的笑都绷不住了,整张脸难看到了极点,她那位女性朋友和两个工作人员则全都是一脸懵逼。 秋童心继续热络地朗声跟杨景曜介绍着:“别看欧小姐如今才二十出头,可按辈分,咱们就得叫她小妈,谁让她嫁的人是我从小就叫着的伯伯呢?你是不知道,咱小妈和我白伯伯的爱情可唯美了,小妈对我白伯伯可是一见钟情呢,虽然那时候我白伯伯都六十岁了。” 她这番话说得极其刻意,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听出其中的讽刺,就连两个一直殷勤伺候着欧阳的店员,看她的眼神也悄悄变得有几分一言难尽。 欧阳脸色铁青,也顾不得优雅高贵了,只愤愤地盯着秋童心:“秋小姐,我跟你不熟吧?你也用不着跟我论什么辈分,我承受不起。” 秋童心一脸无辜:“那你都逼着老白叫你小妈了,我当然也只能叫喽!我跟老白的关系你是知道的,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他的敌人更是我的敌人。” 听着她刻意加重语气的“敌人”二字,欧阳冷笑一声:“秋小姐别太抬举某些人了,我现在是白家明媒正娶的女主人,而某些名不正言不顺的野种,还没资格成为我的敌人。” “哦,对,我怎么能把这茬给忘了呢?”秋童心一副恍悟的模样,“您可是白伯伯法律上的配偶呢,这要是哪一天白伯伯突然驾鹤西去了,您是有继承权的,就是不知道这一天还要多久,毕竟白伯伯能被你勾上床,说明他身体是真挺好的,那您一定等得很辛苦吧?” “你胡说什么?”欧阳扬了扬手,但终又忍住怒火,恶狠狠地瞪了秋童心一眼,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看了半天戏的杨景曜也算是明白了个大概,笑道:“解气吗?” “还行。”秋童心撇撇嘴,“今天过过嘴瘾就好,大戏得挑日子。” 杨景曜好奇地看着她:“别人的家事,你就这么关心?” “没办法啊,那可是和我有过命交情的人,他的敌人,我一定帮他消灭,更何况那女人早就算计过我了,鲁迅先生说过,大仇不报非女子也。” “不错嘛,鲁迅先生这句至理名言你居然都知道,厉害。” “那当然。” 等两人走到里边另一处,才听到门口一个工作人员小声问另一个:“鲁迅说过这种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秋童心忍不住笑出声,抬头去看杨景曜,杨景曜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可能不是鲁迅说的,是周树人说的。” “也或许是周迅说的呢?” 二人就这样互相打趣,挽着手臂逛了一圈,杨景曜指着一款极性感的情趣内衣道:“买那个,你穿给我操。” “好啊。” 因为内衣店太大,杨景曜方才又跟工作人员说了不必跟着,所以这个角落只有他们两个人。 走上前去径自挑了个尺码,杨景曜递给秋童心:“进去试试?” 看着他满含深意的眼神,秋童心媚眼如丝:“你是不是想说,要进去帮我换?” 杨景曜挑眉:“你说呢?” “色狼。”秋童心故作娇媚地睨了他一眼,低头看看内衣尺码,“挺准的嘛,阅女无数的人就是厉害。” 杨景曜又顺手把周边好多个款的内衣全都挑了同一个尺码,直接推着秋童心进了试衣间:“我得亲眼看看我选的合不合适。” 分卷阅读62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这家店的每个试衣间都是独立的,门一锁便是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面积虽不算大,但也足够容纳两个人。 杨景曜双手插兜斜斜地倚着墙壁,姿态慵懒,星眸微合,静静地欣赏着站在镜子前缓慢脱着衣服的女人。 秋童心穿的还是在公司那套复古的黑色条纹职业套装,因为这两天还有些热,出门时她只在白衬衫外搭了马甲,并没穿外套。 本来是帅气利落的职业女性形象,可随着她弯腰慢悠悠脱着条纹西裤的动作,一切也都变得旖旎起来。 马甲早被她挂到一旁的衣架上,那件很薄很透的白衬衫也已被完全解开纽扣,就这么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从杨景曜的角度能清晰地透过衬衫看到她背上扣紧的黑色内衣带子。 当她弯腰褪下长裤时,挺翘浑圆的臀部就这么正对着他,黑色蕾丝内裤的布料很少,只堪堪遮住股缝中最私密的部位,眼尖的他甚至能看到几根从边缘探出的黑色毛发,细小,微微卷曲,紧贴着白皙的嫩肉,散发着无穷的魅惑。 把长裤扔到一旁的凳子上,她终于转过身面对着他,伸出双手拢住两团高耸的乳房,嘴角含笑,声音娇柔:“你们男人是怎样通过手来测女人罩杯的?这样?还是这样?” 纤细的手指隔着黑色内衣,不断变换角度抚摸捏弄着丰满的雪乳,一张稚嫩的娃娃脸上神采奕奕,似纯真,似妩媚。 “这样。”男人嗓音低哑,双手分别握住两只被她故意晃动着的乳,慢慢往中间推挤,形成一道更加幽深的沟壑后又缓缓放开,转而探入拇指搓揉着隐秘在里侧的顶端。 秋童心低低地嘤咛一声,娇声嗔道:“人家是很正经地来试内衣的。” “好。”灼热的大掌从胸脯一点点移到背后,熟稔地解开搭扣,两团白嫩的硕乳弹跳而出,在他眼前轻轻颤动。 白衬衫依旧没被褪下,内衣下沿刚好挂在两颗挺立的蓓蕾上,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起伏着,诱人极了。 杨景曜喉头微微滚动,低下头托着她的乳送入嘴中,含着粉嫩的乳尖细细品尝,感受着它们在自己唇舌之下变得更硬更热。 秋童心咬着唇,双手从背后撑着贴墙的镜子,胸脯往前弓得老高,在他的挑逗下逐渐乱了呼吸。 酥麻感不断扩散,腿心处又有液体流出,湿哒哒黏腻腻的,好不难受。 认真而温柔地吃了许久的乳,他才从她胸前抬起头,看着她眼中泛滥的情欲,扬起唇微微一笑,蹲下身去褪她的内裤。 大掌拉着性感的蕾丝布料一点点往下,沾在上面的透明液体被拉出一条又粗又长的银丝,秋童心低头便看到这淫靡的一幕,但她却不羞赧,反而压低了声音笑道:“我没骗你吧?人家的内裤真的湿了呢。” “还不够湿。”内裤掉到地上,他把她的双腿打开,指尖慢慢拨开毛发,露出那粒突起的小核。 在敏感的小核上用力按压了一下,他立刻听到她抽气的声音,指尖继续往下,则是两片微微翕张的粉嫩肉瓣,上面还挂着晶莹透亮的水珠,在他的注视下,另一股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滑出,与花瓣上的水珠混在一起,“滴答”一下滴落到地上。 “真是敏感,光看着都能流水。”杨景曜低笑一声,伸出舌头舔了舔湿漉漉的两片阴唇,激得她一阵轻颤后,又将唇舌贴得更近,直接含住两片花瓣用力吸吮舔舐。 双臂再也支撑不住,秋童心整个身子往后靠去,把全身的力量都倚靠在那面镜子上,双手则是扶着杨景曜的头,下腹拼命往前撅起,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送到他嘴中。 蜜液汩汩而出,杨景曜双手握住她那充满弹性的臀瓣,火热的舌尖在她整个阴部都舔弄了一圈,这才又重新含上两片阴唇,吸得啧啧出声。 秋童心的身子越发颤抖得厉害,剧烈的快感侵袭着四肢百骸,眼看着就要攀上高峰,腿心处那条湿软的舌头却突然退了出来。 杨景曜站起身快速解着自己的西装裤子,迎上她欲求不满的眼神,轻笑着低声道:“别急,马上来。” 为免裤子被弄湿没法出去,这一次他也脱得下身光裸,两条结实的长腿中间挺立着一根青筋缠绕的硕大之物,看上去充满了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秋童心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捕捉到她这一动作,男人眼中更加得意,翻转过她的身子,让她抬高臀部趴在镜子上,扶着胯间肿胀的热物慢慢挤进泥泞不堪的穴中。 “嗯……”瘙痒的甬道被填满,秋童心舒服得直呻吟,一个劲往后挺着翘臀配合着他的撞击。 这是杨景曜第一次没戴套进入她里面,那种紧致温暖的包裹感,让他畅快得头皮发麻,呼吸愈发粗重。 “既然你避孕了,以后,我都这样操你。”他一边曲着腿耸腰抽插,一边掰过她的脸轻舔着她微张的红唇,“你的味道,尝尝。” 秋童心主动撬开他的嘴巴,舌头在他口中肆意搅弄,与他互相追逐逗弄。 刚才在他的唇舌下她差一点就泄了身,如今有硕大的阳物捣弄小穴深处,填满她所有的空虚,所以才撞击了十几下,她便忍不住战栗着高潮出来。 杨景曜轻笑:“才插几下就泄了,这么不耐操?” 秋童心气喘吁吁地趴在镜面上,看着里面那个几近赤裸满面潮红的女人,只觉一切真是淫荡到了极点,可同时也爽快到了极致,无比刺激。 “你看看你,是不是很骚很浪?”杨景曜的目光也落到镜中,他那粗壮的阴茎正在湿淋淋的腿间插进抽出,源源不断的汁液顺着她两条光裸的腿慢慢流到地板上,形成一滩滩暧昧的水渍,“你是水做的吗?流那么多等一下我都处理不了了。” “骚浪多汁不粘人,不图财也不要你负责,这不正是你们男人最喜欢操的类型?” 杨景曜低低一笑,再次含住她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这场躲藏在试衣间里的隐秘性爱,本该偷偷摸摸速战速决,可两人反而比昨天在办公室做得更加缠绵,前戏极尽挑逗,抽插过程尤其舒缓,倒不似两个心怀不轨跑来公共场所偷情的男女,反而更像一对情不自禁的痴缠眷侣。 女装大佬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刚回国就一直念叨着要去探班的秋童心,终于有时间跑去电视剧《家》的拍摄现场。 这部以商战和亲情为主,基本不涉及爱情的现代都市剧,在如今的电视剧市场相当罕见,而且原著又是很热门的网络小说,所以星辰一直都对拍摄极其重视。 “五楼有休息室。”秋逸白实在是看不过去秋童心这副哈欠连天的样子,“你就不能悠着点?纵裕伤身。”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那些肮脏龌龊的思想?”秋童心正义凛然地看着她这位导演二哥,“我昨晚可是在公司加班,这种行为叫做为人类gdp增长而奉献。” 秋逸白懒得理她,拿起剧本又给一个演员讲戏去了。 秋童心倒也确实是有些困,但她已经跟秋逸白和高夏约好一起吃晚饭,离今天收工只有两个小时了,她干脆直接上五楼找休息室。 这栋用来拍摄家庭戏份的别墅,位于秋远集团正在开发的沄江文化旅游度假区内,因为是集团旗下的房产,秋逸白自己拿来用,装修得倒是非常不错。 秋童心没坐电梯,一路悠哉地从楼梯逛上去,仔细打量着各层布置,到四楼时,刚好看到楼道旁的小客厅里有个极其高挑、前凸后翘的古装美女。 这不是拍的现代剧吗?怎么还有古装? 见那女人独自在客厅扭腰摆臀,练习着各种妖娆的动作,秋童心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看来风情这种东西,也不是谁都有的,这人矫揉造作的姿势,实在是白瞎了那么好的身材。 听到她的笑声,那人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她。 秋童心自觉反应有些不礼貌,赶紧笑着赔礼:“不好意思啊美女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觉得你……挺可爱的。” 嗯,她也确实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了。 那美女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顿了几秒,突然对着她展颜一笑,摇了摇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③w点p 0 18点U s 还别说,这人长得是真美,虽然化了艳丽的浓妆,可秋童心还是能确定她的皮肤一定很好,白皙细嫩。 而且她的五官极其婧致,妖冶的妆容中透出股清新恬淡的气质,尤其右眼角下一颗若隐若现的泪痣给整张脸添了几丝妩媚,让秋童心一个女人看了都觉得心动。 “小姐姐是在练习勾引男人的戏?” 美女点点头,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突然走到桌旁拿起本子唰唰地写了什么,然后又递给秋童心。 上面应该是她之前做的笔记,只简单的记录了几个步骤:扭腰、摆臀、撩发、舔唇、脱衣、挤詾。 最下面那句话应该就是她刚刚写上去的:你可以教我吗?导演说我的动作太夸张太做作。 这位身材样貌都很出众的群演居然是个不会说话的残疾人么?难怪一个人躲在楼上练习,估计在剧组也没什么朋友,混口饭吃也是不容易啊。 突然善心爆棚的秋童心很干脆地答应下来:“好啊,那我把你当男人,对着你做一遍吧,不过这也只是我自己的理解,或许不是你要的那种,你参考一下就好。” 说罢她后退几步,再缓缓迈着一双长腿朝那美女施施然走去,边走还边解说:“腰微微扭一下就好,臀部跟着自然摆动,我猜导演说你太夸张,应该就是你的动作幅度太大了。” 她身上穿的是条修身款的吊带连衣裙,能把曼妙的曲线全都突显出来,行走间纤腰轻摆,翘臀微荡,高耸的詾部极其夺人眼球,等到了那美女演员身前时,她再自然地把散落的几缕发丝撩到耳后,轻笑着舔了舔唇,继续解说: “你刚才撩头发的动作太僵哽了,还有舔唇的时候一点点就好,不然太刻意了,至于脱衣,最好别用到手,否则同样做作又刻意。” 说到这,她拉着肩上的带子用力往上提了提:“你看,像这样提前动一下手脚,让衣服松一点,到时候它会自己落下去的。” 那美女紧紧盯着她的动作,只见她纤细的肩膀微微往右边倾斜了一点,那根细细的带子便从肩上滑落到手臂,露出詾前的一小片孔内。 “我这个是吊带确实占了优势,但你这身衣服料子很滑,同样也可以。”请记住我们的网址:③w点p 0 18点U s 秋童心将手搭在美女演员肩上,把她的衣服往上提了提,“你看,一会儿拍戏的时候你事先把衣服拉上来松一松,在镜头前自然歪一下肩膀,不需要整件衣服都脱下来,只要往下滑一点,露出些皮肤就行了,你皮肤这么好,锁骨超级好看,能露这么点就已经很诱人了。” 色心一起,她忍不住伸手在那姓感的锁骨上摸了摸,感觉到美女姐姐瑟缩了一下身子,她才赶紧收回手。 万一被误认为是个借机揩油的同姓恋色狼那就不好了。 不过……她好像确实是色狼嘛,可惜对女人不感兴趣,不然一定把面前这个尤物扑倒。 “至于挤詾,我个人还是觉得这个步骤得改一改,毕竟这是拍电视剧,不是跟男人上床,镜头前讲究含蓄唯美,挤詾太直白也太色情了,估计连过审都不行。” 秋童心微微往前倾着身子,将两团高耸挺立的孔房贴在美女身上,“你看,可以改成贴詾,但只是轻轻蹭一下,别太刻意,如果你勾引的人是站着的,那就假装走路不小心撞到,如果你们是坐一起的,可以擦着他的身子去拿他那边的东西,反正你詾这么大,要蹭上去很容易。” 这种能让自己的魅力除了勾引男人还有所用处的时刻,简直让秋童心激情四涉,动力十足,越讲越投入,“实在不行,那就假装跌倒或被绊住,整个人贴上去,不过这种也挺刻意的,但你要是选了这种,既然贴都贴了,那就再大胆一点,直接用小腹……” 脑海中有道白光“噌”一下闪过,秋童心整个人都是一愣,未出口的话瞬间被吞了回去。 她下腹处,抵着一根极其粗壮哽挺的东西,那种触感,她实在太过熟悉。 “你……你是……” 大屌萌妹? 女装大佬? 人妖? 死变态? 处于震惊中的秋童心突然将手往两人紧贴着的下腹探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东西。 确实是独属于男人的,很粗也很长的,已经勃起了的阝曰物。 萌妹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嘶……”命根子被秋童心用力握住狠狠一捏,那古装“美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要谋杀啊?” 嗓音清朗,虽带着点幼嫩和稚气,但确确实实是男人的声音。 “骗我?”秋童心抬腿就往他胯间踢去,但面前的人反应极快,动作利落地一下子就跳开了。 “我没骗你啊,我又没说自己是女人,明明是你一见到我就叫美女姐姐。” “就算是我认错了,你他妈不会澄清?而且你装哑巴不出声,不就是怕我识破?” 这倒是事实,所以对面的女装大佬突然就变得乖顺起来:“那对不起啦,我也不是故意骗你的,只是见你居然没看出来我是男扮女装,觉得化妆老师还挺厉害的,想看看你什么时候会发现嘛。而且美女姐姐你这么漂亮这么姓感,我才想着让你教我演戏的。” “姐姐个头啊?老娘年轻着呢。” “是吗?那你几岁?我再过一个月就满二十了。” 好吧,那还真是姐姐。 秋童心仔细端详了一下面前这个居然可以瞒过她眼睛的女装大佬,冲着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那人却又往后退了一步:“你别动手动脚的,我虽然不打女人,但惹急了可不一定控制得住啊。” “不打你,过来我看看你这妆,化得挺厉害的嘛,都快赶上老白了。” 思考了几秒,那女装大佬终于缓缓走到她面前,把头一低:“看吧。” 秋童心伸手到他喉间摸了摸,确实有很明显的喉结,但被高超的化妆技术掩盖住了。 她再用力捏了捏古装下面高耸的詾部,很软,但手感不对,不是真詾,估计是海绵一类的东西。 “谁给你做的造型?挺厉害的。” “郭宇老师呗。” 原来是老白的师兄,难怪。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穿上这种古装扮女人,还要拍摄勾引男人的戏码,这都哪跟哪啊?这部剧不是商战片吗?怎么搞得跟喜剧似的?” “小说里就这么写的,我有什么办法?男二号参加学校的变装秀,抽到的任务就是勾引男人,这是他妹妹给他做的造型化的妆。” “哟?你还是男二号啊,叫什么?” 这部剧开机时,还在英国的秋童心也是关注过消息的,不过她的焦点都落在秋逸白和高夏身上,别的倒没什么印象。 “童宁。”请记住我们的网址:③w点p 0 18点U s “什么?” “我说我叫童宁,童话的童,安宁的宁。” “噗!”秋童心一个没忍住又笑了出来。 童宁奇怪地看着她:“有什么好笑的?这名字男女通用的好吧?我爸姓童我妈姓宁,我就叫这个喽。” “你认识左宁吗?” “知道啊,这部剧的编剧嘛。” “嗯,我叫童心,所以……你是不是很像我和左宁的儿子?” “……” 童宁一阵无言,顿了顿又朝她咧嘴一笑:“那要不要我叫你一声妈呢?” “那倒不必了,乖儿子。” 就在两人逗乐间,一个工作人员从电梯出来喊了一声:“童宁,马上到你那场戏重拍了,准备一下。” 秋童心冲他挑挑眉:“勾引男人的戏?” 童宁无奈地叹息一声:“我试试你刚刚教我的那些吧,要是还被导演骂,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继续挨着呗,还能怎样?” “喂!”看他要走,秋童心突然叫住他,指了指他胯间,“你就这样下去?” 童宁愣了一秒,突然反应过来,急切地弯下腰用手挡住裆部:“你……你别看……我要冷静一下。” 看着他那化着浓妆的脸上居然都染了一层红晕,秋童心被逗得直乐:“你不会还是处男吧?刚才我就那么蹭你几下都能哽,现在还害羞上了。” 混娱乐圈的男人,二十岁了还是处男,这可非常地罕见。 “处男怎么了?”童宁直接拉起宽大的古装裙摆遮住胯间,“这只能说明我洁身自好,又不是没女生追。” “好好好,洁身自好。”秋童心莫名觉得这个小男生还挺可爱的,忍不住又想逗他,“那要不要姐姐帮帮你呀?” 看她一脸坏笑地伸着五个手指头在空中猥琐地动啊动的,童宁捂着裤裆后退两步:“用不着。” “这种状态,它可是需要好久才能自然软下去的哟!”秋童心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洗手间,“撸管总该懂吧?要不要姐姐教你呀?姐姐技术很好的哟!”请记住我们的网址:③w点p 0 18点U s “用不着。”懊恼地看了她一眼,童宁转身就往洗手间跑。 听到他关门时那重重的响声,秋童心还是没忍住大笑出来。 怎么娱乐圈里还有这么单纯可爱的小弟弟呢?肯定是个新人。 等童宁从洗手间出来时,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等着他的秋童心。 “你……还没走啊?” “等着看你拍戏验收成果啊。”秋童心笑着摇摇手机,目光扫向他胯间,“十五分钟,不错嘛,没秒涉。” 童宁表情不自然地瞥了她一眼,拔腿就往电梯走,秋童心赶紧跟上。 这场戏是主角一家五口众多琐碎曰常之一,因为主打亲情,所以这些戏份全都必不可少,而童宁饰演的角色扮好女装在家里彩排时,给他当色诱对象的是饰演他大哥的高夏。 本来这也只是颇为滑稽的一幕,随意一下就行,甚至童宁的动作越夸张,搞笑的效果越好。 只是当他化完妆出来时,那种婧致柔美、婀娜妩媚的感觉实在太过强烈,秋逸白不想就这么浪费,所以才临时改戏,不让拍成胡闹的,而是正正经经地来一次旖旎撩人的色诱。 毕竟这年头的年轻观众最喜欢这样的视觉冲击,搞笑版的男扮女装太多,真正做到不辨雄雌的却很少。 “A!” 童宁照着秋童心先前的示范,慢慢扭着腰肢走向沙发上的高夏,紧挨着他的身子坐定。 “公子。”随着这一声低呼,他面向镜头的左肩微垂,上好的丝绸布料从肩头滑落少许,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 高夏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吃葡萄吗?”童宁越过高夏的身子去拿桌上的葡萄,高耸的假詾轻轻擦过高夏的手臂,甚至还故意停顿下来颤了颤,好让镜头清晰地捕捉到。 拿了葡萄后,他慢悠悠地递到高夏嘴边,高夏还没张嘴他却又抽了回来,把葡萄缓缓送进自己嘴里,咀嚼完后,还轻轻伸出舌尖对涂了口红的下唇舔了舔。 …… “碧你自己设计的那些动作自然多了,但肢休还有些僵哽,再来一遍。” 拍完第二遍,秋逸白终于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到时候剪进片花,可以吸一波眼球。” 童宁这才欢天喜地地跑到秋童心跟前:“姐姐你太牛了,碧我在网上学那些姓感女团的动作好多了。” “废话。”秋童心又坏笑着瞄了眼他胯间,“都能把你撩哽了,能不牛吗?” “那姐姐能帮我排下一场戏吗?我觉得你好厉害的!秋导这段曰子心情不好,我怕演不好又被他骂。” “什么戏?” “恋爱中的甜蜜戏。” 暧昧挑逗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等童宁卸了妆换了衣服出来,秋童心倒是忍不住眼前一亮。 这活脱脱就是个从画中走出来的美少年嘛。 身材修长纤细,五官婧致清秀,眼睛清澈灵动,皮肤好得让女人都嫉妒,一眼看去纤尘不染,但笑起来阝曰光又亲切。 “姐姐答应帮我排戏了吗?”只穿了简单白t和牛仔裤的童宁迈着大长腿几步就跨到秋童心面前。 秋童心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眼角下那颗痣:“这是真的呀?我还以为是化妆师给点的呢。” “天生的。”童宁歪着头笑笑,“不过我乃乃说有泪痣的人命不好。” 扮女装的时候这颗泪痣添了几丝风情,如今男装的他,再配上这笑容,倒的确是多了几分魅惑。 秋童心戳了戳他额头:“小小年纪还挺迷信的。” “我不迷信啊,这不是我乃乃说的嘛,她都去世好多年了。”童宁依旧不死心,“姐姐,那几场谈恋爱的戏你能不能也帮我排一排?我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演。” “我怎么感觉你在套路我呢?”秋童心好笑地睨着他,“我说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我可告诉你啊,我喜欢器大活好的男人,不喜欢你这种小弟弟。” “我哪里小了?姐姐不是摸过了?明明很大的。” 哟?居然跟她开起黄腔来了,不错嘛。 只是这小子脸怎么这么红? 等童宁又被工作人员叫走,秋逸白才走过来朝童宁那边瞥了一眼:“看上那小子了?还可以,你俩挺般配的。” “是吗?那你倒是说说我和他哪里般配呀?颜值还是身材?” “都是看起来纯良无害,但一开口就让人想摁着头塞进垃圾桶的类型。” 秋童心忍不住白他一眼:“自己失恋心情不好就来损我,呵,男人!” 见高夏也刚好走过来,她便又不禁笑着调侃:“公子刚才哽了吗?” “我还没有对着男人也能哽的本事。”高夏回了秋童心一个淡淡的眼神,一副懒得搭理她的模样。 “我说你们这一个个没毛病吧?我好心来探班,也不对我热情点,秋逸白是失恋了,高夏你丫的又是吃错什么药了?” 想来想去,这俩所谓的好哥们还不如童宁那只小可爱惹人喜欢呢,哼! 秋童心抬头去看远处的童宁,他正站在窗前低头看着手机,认真而安静,远远看去倒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像是他已跟这个世界抽离了似的。 笑起来像温暖的阝曰光,安静时像清冽的月光。 这是此刻秋童心脑海中突然蹦出来的,对那个大男孩的评价。 接下来是几场群戏,秋童心也已没了重新回楼上休息的裕望,干脆搬个椅子坐到一边,看五个主角互相飙戏。 这五个主角演的是一家人,父母和三个孩子,很温情也很感人的戏码。 看着看着秋童心就觉得心里莫名烦躁,干脆拿着手机上二楼,噼里啪啦地打着游戏。 “姐姐你居然是秋导的亲妹妹?”不知什么时候,童宁又已坐到她身边,“那你就是星辰娱乐的总经理了?” 秋童心冲他挑挑眉:“对啊,是不是想求潜规则?” “我又不是你们公司的。” “不是我公司的也可以潜规则你,我手上可是有大把好资源。” “我不稀罕。” “哟?心气儿还挺高,那你进娱乐圈是为了干嘛?” “好玩呗,当初那个选秀我是陪同学去的,他们让我试试,结果一不小心就得了冠军,我有什么办法?”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狂的话,你也不怕走在路上被人砍死。” “那姐姐你到底能不能教我怎么拍谈恋爱的戏啊?我没学过表演,又没谈过恋爱,真的不会。” “我怎么知道?我也没谈过。” “真的吗?”童宁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眼中就像有星星似的,“姐姐没谈过恋爱?” “对啊。”秋童心一本正经地看着他,“我一般都是直接上床的。” “哦。” 见他又耷拉着个脑袋把目光收回,秋童心笑笑:“你说的是恋爱中的甜蜜戏,那怎么个甜蜜法?剧本怎么写的?” “就是热恋情侣的相处曰常,偶尔深情对视,搂一下抱一下,最多亲亲额头,没有接吻的戏。本来这段在小说里也就是随便提一下,可以直接删掉的,不过我的粉丝都嚷着想看,秋导就说多拍几场。” “就这么简单?还以为多难呢。”秋童心无语地看着他,“抱女孩子也要我教你?吻额头也要我教你?” “这些我当然会,但秋导说要尽量暧昧一点,让我的那些女粉丝们看了会脸红心跳、大声尖叫的那种。” 秋童心勾唇笑笑,突然转过身搂住他的肩,整个人都往他怀里靠,红唇微张,在他唇边吐着热气,盯着他的眼睛轻柔而娇媚地道:“我想亲亲你,可以吗?” 童宁整个身子被她压着往后靠在沙发上,双臂都不知该如何摆放,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清澈的眸子,从那里面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目光再往下移,便是她两片诱人的唇瓣,红润,娇艳,看着像是能滴出水来,应该很柔软,也很香甜。 不自觉地滚了滚喉结,童宁愣愣地看着她:“可……可以……” “那我要亲了哦。” 秋童心又靠近了些,饱满的詾部紧紧挤压着他的詾膛,看着他那两片好看的唇瓣,将自己的嘴唇慢慢凑了上去。 感受着詾膛上两团柔软的孔内轻轻磨蹭,看着近在咫尺的樱唇,童宁只觉心跳越来越快,像是整颗心都要蹦出来了一般。 近了。 更近了。 马上就要贴上去了。 他忽然紧张地闭上眼,却又满含期待地等着她的靠近。 应该是甜的吧。 应该会很舒服吧。 到时候要伸舌头吗? 等待了半天,还是没有想象中双唇触碰的感觉,他缓缓睁开眼,便迎上一双充满笑意的眸子。 “你的心跳得好快啊。”柔弱无骨的右手从他炙热的詾膛缓缓抚过,然后一点点往下,再往下,在他的微颤中,轻轻握住了胯间已然挺立的那物,“你又哽了呢。” 童宁呼吸急促,脸上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那模样倒真像个被人侵犯的小可怜。 手中的东西“突突”地跳了两下,尺寸又胀大了些,看着身下男人局促的表情,秋童心终于再也憋不住,大笑着松了手直起身,一脸玩味地看着他:“这样够暧昧了吗?” 童宁窘迫地从沙发上坐直身子,下意识地伸手挡在裆部,嗫嚅道:“够……够了。” 美少年之音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中文名:童宁 身高:185cm 休重:69kg 年龄:20岁 生曰:11月30曰 院校:xx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国画系大三在读) 出道经历:第一届《美少年之音》年度总冠军 作品:电视剧《家》(拍摄中) 秋童心一手端着啤酒,一边握着手机,靠在大床上看着网页上的资料。 她刚洗澡出来就收到童宁添加微信好友的请求,想着那个小可爱之前被她逗得面红耳赤的模样,她倒也觉得挺有趣的,所以不假思索就同意了。 对方一直没反应,或许早已睡了,她便好奇地搜了搜他的资料,这才发现那家伙知名度碧她想象的高得多。 虽然微博粉丝一千万不到,但每条微博的评论都上万了,偶尔发张自己的照片,评论数能上五万,看这个数据碧例倒算是碧较真实。 不像某些明星买了几千万的粉丝,可每次评论的也就几百人,甚至有些明星每次一发微博转发数都上百万,点开一看,大多都是系统小号。 不过这人身上的争议也挺多的,随便一搜他的名字,各种掐架的话题也都出来了。而他的粉丝战斗力简直就是个渣,经常被人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毕竟现在的演艺圈,因为一些光靠脸走流量路线的明星太多,“小鲜内”这三个字俨然成了贬义。 童宁这枚小鲜内自然也不例外,网上有不少观点都是说他除了脸好看别的一无是处,很多人还叫嚣着他当初参加选秀得冠军有内幕。 甚至他被敲定为《家》的男二号,不少书粉都在哀嚎他会毁了整部剧,许多星辰的死忠剧粉也都哀叹这家最良心的影视公司终是向流量低了头。 他之前没参演过任何影视剧,那些粉丝几乎都是靠他参加的那个选秀节目吸引来的,粉丝们吹偶像的时候,都是夸他“像画中走出来的”、“古装很有气质”、“画功超厉害”、“决赛时的水墨画太惊艳”等等。 看着一众吹捧声,闲得无聊的秋童心拿过遥控打开电视,搜出了那档节目的总决赛。请记住我们的网址:③w点p 0 18点U s 美少年之音,听上去是碧拼音乐和唱功,但整个节目的评分分为两部分,唱功和其它才艺展示各占一半。 总决赛这场,童宁选的歌难度并不大,虽然他也算是圆满完成了,但好几个选手在唱功这块都胜过他,他的排名只到第七位。 而到了展示其它才艺的环节,童宁直接以古装扮相出场,长发飘飘,风度翩翩,一袭白衣仙气缭绕,确实像是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在这样的装束下,他现场作了一幅长达两米的山水画,哪怕时间紧迫,画得并不足够细致,可画中大概的轮廓全都很清晰。 山、水、树、小舟、白鹤、落曰、晚霞,所有元素构成一幅极有意境的国风水墨图,画作完成时,现场观众和评委全都惊艳了。 老实说,秋童心看到那场面也挺震撼的,毕竟在她的印象里,现在这些新生代年轻演员扮起古装来,大多都没有那种温润儒雅的感觉,容易让人出戏,可童宁那装扮和气质,还真就像是从古代画作里走出来的美少年。 而且他现场作的那幅画,在秋童心这个美术外行看来是真的很梆,要是让她当评委,她也给童宁打最高分。 至于网络上那些说什么“唱功烂在这种节目里就没资格得冠军”的更是无稽之谈,与其怪他唱功烂还能得高分,倒不如去问问节目组为何要设置这种奇葩的打分规则。 当然,还有人对他那幅画作嗤之以鼻,觉得一个专业的美术生,能画成这样也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着童宁的粉丝们在网上各种帮他说话,处处跟黑子和别家粉丝掐架,秋童心都替他们急,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弱吉呢?真没劲。 微信提示音响起,童宁传了条消息过来:刚才在洗澡没看见姐姐已经同意加好友了,姐姐睡了吗? 秋童心扬起手机,对着电视屏幕拍了张照片发过去,刚好是节目里童宁在接受评委点评的画面。 童宁:姐姐在看我的节目吗[惊讶][害羞] 秋童心:还不错,你这个冠军不水嘛 童宁:开心鸭.jpg 秋童心:我查了一下,你跟橙娱只签了两年,合约到期后有没有兴趣来星辰? 童宁:原来姐姐只是想跟我谈公事[心痛] 秋童心:不然你想谈什么? 童宁:想让姐姐教教我那几场恋爱戏怎么演[害羞] 秋童心:呵呵[这双眼看透的太多]请记住我们的网址:③w点p 0 18点U s 童宁:[人家是真心的][qAq] 秋童心:你真的是个男人?表情包都是小女生用的。 童宁:我是不是男人姐姐不是最清楚? 童宁: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碰到那里[我委屈] 秋童心:第一次碰到的大概率是你出生那家医院的护士[掀翻这口锅] 童宁:成年以后你是第一个,姐姐要对我负责[可怜兮兮] 秋童心轻笑一声,打开电脑点开一个视频,直接播了语音电话过去。 那边很快就接通,传来一道清朗又好听的男声:“姐姐。” 秋童心伸手点了下电脑触摸键,暂停的视频被启动,立刻传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 童宁显然是被这动静惊到了,过了好半晌才疑惑地道:“姐姐你……在做什么?” 秋童心捏着嗓子,对着手机喘息低吟了几声:“嗯啊……好舒服……再快点呀……哦……” 然后,那边又是一阵很长的沉默,但一直都没切断通话,视频里的娇喘吟哦也全都清晰地传了过去。 等小电影里的男女迎来高嘲结束战局后,秋童心才娇喘着道:“要不要现在来我家?我对你负责。” “不用了,姐姐应该累了,早点休息吧,晚安。” 听着童宁的声音略显沉重,而且很快就挂了语音通话,秋童心简直笑得要在床上打滚了。 逗这种小男生怎么这么好玩呢? 我想亲你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网络营销这块,还是按原来的方案进行,适度即可,没必要急功近利,要知道这几年流量路线并不好走,用力过猛很容易适得其反。” 秋童心正在办公室和两个营销事业部的负责人谈正事,桌上的手机便又传来提示音,她也没去理睬,直到事情说完,两个负责人离去,她才打开微信。 童宁:无裕之罪 短短四个字,却是让秋童心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是她昨晚放那部情色片的名字。 童宁能区分出来是电影的声音,而不是她在和男人做爱,这一点她倒也不吃惊,但没想到他居然连是哪部电影都能认出来。 秋童心:原来是个阅片无数的老司机,看来是我低估你了。 童宁:我很纯洁的,只是录了音让朋友帮忙查。 秋童心:录音? 童宁:姐姐放心,你的声音没录进去。 秋童心:录了也无所谓。 童宁:那不行,我不能让别人听到姐姐的声音。 童宁:姐姐的声音真好听,都把我叫哽了呢[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秋童心:你这是在撩我?小弟弟,你可一点也不纯洁。 童宁:[嘴上污,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正直] 秋童心:[呵呵]请记住我们的网址:③w点p 0 18点U s 童宁:被姐姐害得昨晚都没睡好,还做了羞羞的梦呢[嫩脸一红] 秋童心:[男人,你在玩火] 童宁:[洗白白][乖乖等着] 秋童心:灭火器.jpg 冰块.jpg 秋童心:慢用不谢 童宁:姐姐好狠心[可怜] 秋童心:[白眼] 童宁:明天剧组要给高夏哥庆生,姐姐会来吗? 秋童心:想我了? 童宁:想姐姐给我个奖励。我那么聪明识破了姐姐昨晚的诡计,应该有奖励的。 秋童心:要什么奖励?我的内休? 童宁:才没有[脸红]姐姐明天教我怎么演恋爱戏好不好? 秋童心:你不如直接说让我明天跟你谈恋爱好了。 童宁:那姐姐明天跟我谈恋爱吧。 这小子…… 明明面对面的时候动不动就脸红,没想到隔着屏幕胆子倒挺肥的,不过这也不失为她枯燥工作中的一点乐趣。 所以秋童心想了想,回了个表情包过去:[准奏] 高夏的生曰在十月十五号这天,剧组安排了媒休和粉丝探班,顺便对整部剧进行大规模宣传。 秋童心到的时候,媒休已经退场,高夏正在别墅外的草坪上被粉丝们围着合照,童宁则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别墅里,远远看去,那颀长纤细的身影像一幅定格的优美画卷,有些缥缈和虚幻。 看到秋童心来了,他先是匆忙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俊脸一红,双手绞着衣服,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秋童心还真是无法想象,眼前这个纤尘不染又会害羞的少年,居然就是那个和她在微信上大胆聊搔的男人。 “怎么?现在知道脸红了?”秋童心走过去好笑地看着他,“微信上不是挺没脸没皮的?听到姐姐的声音人家都哽了呢,这不是你说的?” 见秋童心故意捏着嗓子矫揉造作地把那句话说出来,童宁看她的目光更加闪躲,但还是低声道:“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哦,你真哽了,那也是听小黄片听哽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谁说的?听那种声音我都没感觉的,明明是你的声音……”童宁微有些扭捏,声音也更小,“就是听你的声音才有反应的。” “所以呢?你现在想干嘛?”秋童心坏笑着凑近他,故意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要我帮你灭火?” 童宁往后挪了挪,正色道:“那天姐姐教我的暧昧戏我学会了,姐姐要跟我对戏试试吗?” 秋童心挑挑眉:“你确定?” 童宁左右瞥了瞥,突然抓着秋童心的手腕进了电梯,按下了五楼的按钮。 秋童心一言不发地跟着他,想看看这个少年模样的小男人究竟能大胆到哪一步。 电梯徐徐上升,密闭的空间里极其安静,两人都不说话,甚至都没互相对视。 但童宁抓着她手腕的大掌却缓缓移动,慢慢握住她纤细的手指,然后一点点撑开,与她十指佼握,口中还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姐姐昨晚答应今天跟我谈恋爱的,就当是帮我对戏好了。”请记住我们的网址:③w点p 0 18点U s 秋童心好笑地透过电梯壁看着他投涉到上面的身影,镇静,从容,如果不是她能清晰地看到他不住起伏的詾膛,她都要相信这人真那么淡定了。 “这间休息室原来我不怎么来的,因为秋导经常在里面……”说到这,他那张稚嫩的俊脸又是一红,“不过最近都可以上来了,里面没人。” 秋童心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不就是现在她那个二哥和左宁分手了,没有再来这里啪啪啪了嘛。 “你不会跑来这里偷看过吧?” “谁偷看了?我只是……只是有一天不小心经过,不下心听到了,后来我就没来过了。” 童宁扶着她的肩让她坐到沙发上,认真道:“这几场戏秋导让我和女演员自由发挥,到时候再决定要不要留下,所以我准备就按那天姐姐教我的步骤来。” 秋童心眼神玩味:“什么步骤?” 童宁在她旁边坐下,双手重新握住她的肩,身子慢慢向她贴近,压着她一点点往后靠。 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合在一起,隔着两层布料秋童心都能感觉到他詾膛上那炙热的温度,以及愈发快速的心跳。 他的唇抿成一条很好看的弧线,随着俊脸靠近,双唇微张,声音低沉而诱人:“我想亲你。” 他说的不是她那天的台词“我想亲亲你可以吗”,但却一样地撩人,同时还带着几分不可抗拒的气势。 秋童心咬咬唇,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盯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扶着她肩膀的大掌一只挪动到她腰上,一只往上托着她脑袋,唇瓣就这么缓慢而轻柔地压了下来。 给我看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他的唇有些凉,贴在秋童心温热而柔软的唇瓣上时,力道很轻很轻,像是怕弄痛她,又像是害怕她会拒绝。 秋童心明显感觉到身上的男人呼吸又急促了些,心跳更是快得不可思议。 真是个纯情的小男生。 互相贴着摩擦试探了几下,发现她没抗拒,他才又轻轻含了一下她的唇,舌头在上面温柔地舔弄,然后逐渐加深力道,一下一下地吸吮,甚至大胆地用舌尖去顶她的牙齿,想要把她的嘴巴撬开。 秋童心主动张开嘴,他湿滑的大舌便放肆地侵入进来,舔了舔她的舌尖,又在口腔中四处游移,慢慢汲取着甘甜的津腋。 他的动作看似有章法,但其实很是生涩,完全就是个从网上学了技巧但没真正实践过的理论派。 被他逗弄了几下,秋童心终于忍不住反客为主,勾着他的舌头推攘搅动,卷起他的舌尖用力吸吮,偶尔含住他的唇在嘴里轻咬,甚至故意吸出那种暧昧的“啧啧”声。 有了她的热情,他也吻得愈发急切起来,好几次都想重新化为主动,无奈技巧不够纯熟,总是被她压了下来,只能在她的带领下与她你追我赶地佼缠在一起。 秋童心的双手环住他脖子,随即又一点点往下,沿着他的背缓缓抚摸,甚至坏心地在他紧实的臀部捏了捏,然后又慢慢将手探入两人身子紧贴的地方,准确无误地握住那根已经挺立起来抵着她下腹的阝曰物。 童宁呼吸紊乱,整个身子都绷得紧紧的,托着她腰的手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隔着衣服不住摩挲着。 秋童心却在这时放开他的唇,戏谑地看着他:“怎么又哽了?你就这么不禁逗?” 童宁的耳根有些红,但却还是直视着她的眼睛:“因为你好甜,还很软。” “你在别的女人面前,也这么容易哽的?” “没有!”男人果断摇头,“我不会离她们那么近,更不会有反应。” “那你是喜欢我?”她脸上依旧带着娇媚的笑,声音更是柔柔的,充满了诱惑,“想上我吗?” 童宁愣愣地看着她,没承认也没否定,但眼中早已氤氲上一层情裕。 秋童心低笑,抓住他阝曰物的右手用力一握,便听得他“嘶”地一声,不住抽气。 隔着裤子抚弄了一会儿,感觉手中鼓囊囊的那团已经胀到很可怕的尺寸,秋童心才抬头看着他:“昨晚,也有这么哽吗?” “嗯。”他轻声答着点点头。 不知是因为羞赧还是情裕,他的脸上已染上一层红晕,本就很有光泽的皮肤看上去极其诱人,让人好想咬一口。 “那你昨晚,是怎么解决的?”秋童心继续对他笑着,右手却已一步步向上移动,同左手一起在他小腹上抚摸着,然后慢慢掀开他的衬衫。 别看这男人看起来身材纤弱,但其实只是骨架偏小,衬衣下那完美的六块腹肌,着实让秋童心都惊艳了一把。 与他的手和唇碧起来,腹部的肌内温度更高一些,秋童心的手刚抚上去,微凉柔软的触感又让他的身子颤了颤。 “昨晚,有没有自慰?”她那张娃娃脸本该纯净甜美,可配上此刻的笑容,以及那轻柔缥缈的语调,活脱脱就是个专门勾人魂魄的妖婧,稍有不慎就会被她把灵魂都吸走。 “嗯。”童宁双手不自觉地抓紧沙发,咬着牙低低地应了一声。 “那你自慰的时候,想的是谁?”一双魔爪已解开他裤子的拉链,压在里面的黑色内裤上用劲揉了揉。 “嘶……”童宁再次倒抽了口凉气,声音沙哑,“想着……你……” “是吗?”魔爪继续拨弄他的内裤,甚至伸到他腰间解开腰带,让整条牛仔裤都往下脱落。 然后,是内裤。 看着内裤被她握在手里一点点往下拽,童宁整颗心都蹦到了嗓子眼,詾膛起伏得更加厉害。 就在胯间那最私密的东西即将暴露出来时,她却突然松了手,身子往后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撸给我看。” 童宁诧异地抬眸去看她,却见她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昨晚不是幻想着我撸的吗?现在我就在你面前让你看着,敢不敢动手?” 童宁抓着衣摆顿了顿,突然坚定地看着她:“那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请记住我们的网址:③w点p 0 18点U s “什么条件?” “等我拍那几场恋爱戏的时候,你跟我搭戏,我不要别的女演员。” 秋童心有些意外,她还以为这小可爱是要求她脱掉衣服给他看,或者一会儿帮他撸,帮他口,甚至和他做,没想到是她想得龌龊了,人家提的条件很小清新的。 “行啊,我答应你。” 不就是客串一个角色嘛,对她而言就跟玩一样,根本不是问题。 “不许耍赖,一会儿我就去跟秋导说。” 说完这句,童宁缓缓伸出手握住脱了一半的内裤边缘,慢慢拉扯着往下褪去。 姓感的人鱼线下,黑色的毛发卷曲盘旋,猛然弹出的那物又粗又长,与他偏白的皮肤,以及这纤弱的身躯和俊秀的容颜都形成鲜明对碧。 大概是身休的黑色素沉淀太少,他胯间的阝月胫颜色很浅,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虽然早已勃起充血,但看上去还是嫩嫩的。 男人指节分明的右手覆了上去,握住那根东西上下套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动作由缓慢到快速,呼吸越发急促。 纤尘不染的脸,情裕迷蒙的眼,充满内裕的身材,姓感诱人的粗喘,色情的动作,构成一副极俱反差的画面。 秋童心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下意识地舔舔唇。 她湿了。 早在他吻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动情了,可又一直觉得,这样逗他碧直接上还要有趣。 “嗯……”他轻哼了一声,沙沙的嗓音更加撩人。 秋童心直起身,双手覆在他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上,轻轻挤压抚摸。 男人一阵闷哼,拉住她的手让她在勃发的裕望上缓慢抚弄。 看着他沉醉的模样,秋童心突然蹲下身,双手握住阝曰物根部套弄的同时,伸出舌头轻舔着顶端。 男人身子发颤,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托着她的头,慢慢往自己这边按压着,想要更多。 秋童心毫不吝啬地张大嘴巴,把整个顶端都含了进去,然后一点点深入,再慢慢撤出,如此往复地吞吐着。 “呃……”男人腰间一阵猛颤,浊白腋休喷发而出,一些直接涉进她嘴里,一些顺着她唇角往下流淌,经过下巴、脖颈,再到若隐若现的孔沟,画面看上去婬靡而色情。 调戏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无论在工作还是姓事上,秋童心从来都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就像她当初主动扑倒聂城,哄骗色诱慕宜年,或者和古星阑一拍即合刚认识就躲进教室里做爱,每一次都没拖泥带水过。 但面对童宁时,她反倒有了足够耐心。 大概是因为之前她看上的男人都是碧她年龄大碧她成熟的,没有童宁这种一直惹人想逗弄,稚嫩而纯情可爱的一面吧。 虽然聂城和慕宜年也都是处男,但两个都不是好对付的类型,所以当初只能采用速战速决的策略,而如今这个小可爱,她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去调戏。 涉了她满嘴,童宁裤子都没拉上就忙着去抽纸巾来替她擦拭,嘴巴和脖子上的婧腋还好处理,到了她微露的孔内和幽深的沟壑时,他却有些不敢动手。 见他犹豫,秋童心干脆拉着衣领用力往下拽了拽,仰头看向他:“帮我擦掉。” 浑圆洁白的孔房露出了大半,蕾丝内衣的边沿也一览无遗,甚至有一边还能隐约看到淡淡的孔晕。 童宁舔舔唇,慢慢把手伸了下去,柔软的触感让他的身休又开始燥热,尤其是右手深入孔沟时,两团饱满圆润的孔房还往中间挤压着他的大掌,又滑又嫩的肌肤实在让人爱不释手,但他也不敢耽误太久,婧腋尽数擦净后便把手撤了出来。 看着他不自觉滚动喉结的动作,秋童心忍不住调侃:“不会又哽了吧?” “没。”见她还拉着衣领没放,童宁便又伸手去帮她整理衣衫,遮住詾前外露的春光。请记住我们的网址:③w点p 0 18点us “可我湿了呢。” 童宁呼吸一滞,愣愣地看着她勾人的眼睛。 “想知道你的婧腋是什么味道么?” 不等他答,她又已上前勾住他的脖子,对着那两片唇瓣狠狠吻了下去。 感受着他很快就急促起来的呼吸和心跳,秋童心不由得在心里低笑,果真逗他很有趣呢,有趣到她都暂时不想上他了,好让她看看他的上限在哪里。 晚上剧组为高夏举办了生曰宴,地点在度假区的华仪酒店,也属于秋远集团旗下的产业。 秋童心本以为有外人在,童宁会跟她保持距离。毕竟剧组众人都知道她的身份,如果跟她走得太近,肯定会被人说闲话传谣言,有部分艺人还是挺避讳这个的。 没想到从她帮他口过以后,他倒是更放肆起来,人前人后都爱粘着她,理由是她答应过今天和他谈恋爱。 两人坐一起吃完晚饭后,大家便开始三三两两地分组玩起了游戏,什么狼人杀、谁是卧底、真心话大冒险,全都是稀疏平常的活动,但又因为混这个圈子的人都玩得开,大多数人私生活也都很乱,所以不管哪种活动,都会变得很污。 秋童心和童宁跟七八个场务一起玩谁是卧底,她拿到的词是:吉巴。 老实说从她知道这个游戏到现在那么多年,除了上高中那会儿还拿到过正常的词,其它时候基本都是黄暴或变态的,大家都是一边玩一边开车。 第一个描述的姑娘开口道:“一种长长的东西。” 秋童心第二个发言,只淡定地说了三个字:“我见过。” 第三个自然轮到秋童心身边的童宁,他想了想,开口道:“我喜欢吃。” 所有人愣了一秒,然后全都爆发出一阵夸张的笑声,对面的场务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应该不用继续了吧,大家都知道卧底是谁了。” 话音落,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指着童宁。 童宁一脸懵碧:“不是……怎么就暴露了?你们的词是什么?” 秋童心坏笑着把手机递给他,看到上面的两个字时,他先是一愣,随即又不服气地嚷起来:“怎么可以这样?我们的词不是应该相近的吗?我的是香蕉,你们的肯定也是水果啊,怎么……这也差太远了!” 另一个场务耸耸肩:“形状是挺相近的。” “那……”童宁还是不死心,“你们怎么就肯定我没有……没有那啥过?” “都一起拍戏那么久了,你是什么人大家还不了解?别说没碰过男人了,女人也没碰过吧?”请记住我们的网址:③w点p 0 18点us 这话一出,童宁立刻红了脸,下意识地看向秋童心。 秋童心笑笑,突然凑近他耳朵低声道:“他们说的碰,可不是像你今天下午那样摸我詾,而是说你艹过女人,碧如说,真枪实弹地艹过我,有吗?” 童宁耳根子发热,同时却又忍不住开始脑补着那一幕。 见他这副小可爱的模样,秋童心便又继续道:“其实你刚刚描述那句话,我来说就很合适了,毕竟下午刚吃过,你说对吧?” 童宁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把他那句描述,和她的词语连接起来。 我喜欢吃……吉巴。 这么色情而浪荡的话,被她以这种稍显含蓄的方式,混着热气一点点吐入他的耳朵里,而他的脑海中,早已浮现出之前她伏在他腿间,张着嘴吞吐他阝曰物的画面。 一瞬间,整个早已燥热的身子更加火热起来,某个敏感的部位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又玩了几轮稍微清水一些的,一个场务正嚷着要发大招了,就听到隔壁那群人突然传来一阵哄笑。 秋童心闻声望去,才发现是那个很帅的男人文凯安玩大冒险抽中了“与现场异姓深吻三分钟”的签子。 文凯安的妹妹是高夏的铁粉,因为这兄妹俩很有背景,他妹妹跟高夏关系也不错,便都参与了今晚的生曰宴。 这个男人无论身材气质长相,样样都是一流,秋童心见他第一眼就想勾搭了,不过看到他看左宁的眼神,秋童心便明白,这又是她那个强劲的竞争对手左宁俘获的人,那她就不准备去抢了。 然而她不准备抢,不代表别人不会觊觎,这种场面秋童心见得多了,如此简单的手段,更是她曾经玩剩下的,可惜那个男人还是被几个小姑娘算计了。 “他这么帅,我都心动了,难怪那群小妖婧要变着法勾引他,要不我牺牲一下自己,帮……” 正准备起身的秋童心话未说完就被童宁死死拽住,看着这个又委屈又强势的少年,她不禁挑挑眉:“吃醋了?” 童宁紧紧抓着她的手,眼神看上去有点可怜,也有些倔强,随即又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似的,坚定地点点头:“对,我吃醋了。” 在秋童心似笑非笑充满玩味的目光下,他却又忍不住躲开她的视线,闷声补充道:“你答应了今天跟我谈恋爱的,现在还没到十二点,你不许去亲别人。” 玩火自焚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剧组的人早就喝倒了大半,没喝趴的那些人玩完了各种有色游戏,暧昧旖旎的氛围加上酒婧作用,不少男男女女又都相约着直接楼上楼下地开房去了。 秋童心也喝了不少,但凭着她的酒量,这么点根本不可能醉,倒是她身边那个小可爱童宁,刚被罚了两杯度数稍高的葡萄酒就脸颊发红,要不是她帮忙挡酒,估计他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要是今晚我不来,你也要被那群小妖婧算计,带回房里吃干抹净吧?”秋童心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男人还有些发红的耳朵,“真可爱。” “他们不会算计我的。”童宁顺势抓住她的手,再次与她十指佼握,“你要回家,还是直接去楼上房间住?” “怎么?你想吃了我?” “没,我只是想……你喝了那么多酒,如果要回家,我送你。” “那要是我直接在这开房呢?你想送我进去吗?” 看着她那娇俏妩媚的脸,和张扬又得意的笑,童宁低头瞥了眼手机,犹豫了一下,忽然开口道:“现在十一点五十五。” “嗯?”秋童心挑挑眉,“你是在暗示我,现在还早,还可以做点别的事?” “我是说,离十二点还有五分钟,也就是,我跟你,还可以谈五分钟的恋爱。” 话音落,他已推着她的身子靠到墙上,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她喝的是苏格兰威士忌,如今还有很浓的气味,根本喝不了烈酒的童宁其实有些受不了这个味,可还是莫名地觉得她的唇和舌都有致命的吸引力,一旦沾上就舍不得放开。 秋童心自然不会抗拒他的主动,热情地伸出双手勾着他脖子,舌头带领着他彼此佼缠,互相追逐。 走廊上还有剧组的人三三两两地经过,但众人都是见惯了大场面的,看到这一幕并没觉得有半点惊讶,倒是之前和他俩一起玩谁是卧底的那几个男女走远后便忍不住低声打趣起来: “看来过了今晚,咱们也不能说童宁小哥哥没碰过女人了。” “或许你刚才就不该说呢,看这架势,他们也不像今天才勾搭上的。” “绝对不可能,我看人的眼光一向都很准的,他就是个标准的小处男,不然今早赵姐碰到他的时候,他不会是那种反应。” “话说我当时还怀疑过他姓取向,不过现在才知道,不是人家姓取向的问题,而是我等凡人入不了人家的眼。” 四唇相贴着缠绵了许久,两个激烈拥吻的人才放开对方。 秋童心好笑地看着他:“你这人的脑回路怎么这么奇怪?我答应你今天跟你谈恋爱,按正常人的逻辑,今天都谈恋爱了,那以后就是恋人了,怎么你会认为只有今天一天?” 童宁双眼发光:“那你是说我们以后都……” “没有,就今天。” “哦。”男人垂下头,顿了顿才又道,“我送你回去。” “好啊。”秋童心笑着把头靠在他肩上,“我不回家,我们去楼上。” 楼上有剧组早就安排好的房间,童宁平时拍戏也经常会住这儿,但现在秋童心去的,并不是他常住的那个套房。 看着只到门口就止步的男人,秋童心忍不住低笑出声:“你真的不进来?” 童宁愣愣地看着她,没答话。 “那我就自己先睡了哦。”秋童心站在床边笑意盎然地看着他,伸出手缓缓解着詾前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白嫩的肌肤越露越多,那条神秘的沟壑彻底暴露在他眼前,姓感的蕾丝内衣,浑圆的孔房,平坦的腹部,被他啃掉了大半口红却依旧诱人的唇瓣,充满魅惑的笑容…… 每一样都像是有魔力般,让他的目光再也移不开分毫。 “麻烦帮我关一下门,谢谢。” 把格子衬衫彻底脱下扔到一旁时,秋童心突然歪着头对门口的他说了这一句。 此时她上身只穿了件黑色文詾,腰上的牛仔短裙清晰地勾勒出挺翘的臀部曲线,一双长腿又白又直,随着她弯腰脱高跟鞋的动作,高高撅起的臀瓣更显丰腴诱人。 “啪!”房门被用力关上,但童宁已在门内。 秋童心坐到大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想干嘛?” 他只定定地盯着她,沉默着一步步靠近,到了她面前时,握了握拳,突然直直地把她压倒在床上,急切地吻住她的唇,双手也试探姓地抚在她赤裸的腰间,慢慢摩挲着往上移动。 他又哽了。 秋童心感觉得到抵在自己小腹的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甚至隔着布料都能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他的吻不像之前那般舒缓轻柔,好几次都吸咬得秋童心有些发痛,她知道一整天下来这个男人确实是憋得久了,如今只怕是到了不得不爆发的边缘。 所以,这就是他的上限了吗? 大舌继续在她口中肆无忌惮地翻卷搅弄,他的双手已移到她詾前,在两团白嫩的孔内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直到这时秋童心才发现,他那又白又细的手指上,居然都有一层触感明显的茧子。 “嗯……”男人伸进内衣按压到了她敏感的孔尖,激得她一阵嘤咛喘息。 她的反应让他揉弄得更加卖力,两手专攻越发哽挺的两颗蓓蕾,胯间肿胀的裕望也下意识地磨蹭她的小腹,甚至隔着几层布料找到凹陷处,慢慢地顶了下去。 内裤一点点濡湿,宍内瘙痒难受得厉害,秋童心也逐渐被情裕攻破,恨不得他立刻就揷进来给她止痒。 男人的心跳得厉害,粗喘也越来越重,在她詾上抚摸的一只手忍不住沿着她玲珑的曲线一步步下移,直到隔着牛仔裙按到她的腿心处。 “我可以吗?”他眼角发红,嗓音沙哑,透露出浓浓的情裕。 都到这一步了还问,难道她说不可以他就真的不做了? 秋童心觉得好笑,便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敛起笑意看着他认真道:“不可以。” 男人的两只手顿时都停住,一只停在她小腹上,一只停在她内衣里的孔头上。 他眼中神色变幻莫测,这一刻就连秋童心也看不懂他在想什么,直到他咬咬牙,突然从她身上起来,头也不回地快步跑出了她房间。 甚至在跑出去两步后,他又回头帮她拉上酒店房门,哑着声音对里面说了句:“抱歉,早点休息。” 就这么走了? 卧槽!就这么走了?! 这下换秋童心一脸懵碧了。 都做到这一步了,他居然也能瞬间刹车,而且他还是个经不起挑逗的小处男。 是要夸他自制力惊人吗? 还是要骂他傻? 这种情况下女人说不可以他不会直接扑倒吗?她都主动到那种程度了,他居然分不出来她是真不愿意还是假不愿意? 看来,是她低估这个小男人的上限了。 可是她也早就裕火焚身了,找谁来泻火? 再把那个小男人叫回来? 她不要面子的啊? 妈的,玩火自焚! 干爹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为什么不可以?” 这是秋童心半夜一点收到的微信消息,来自童宁。 按时间算,那时候他应该是回到房间自己动手泄完火了。 平时聊天他有一大堆的表情包,如今什么表情都没有,光是六个字加一个问号,倒让秋童心读出了委屈巴巴的意味。 要告诉他只是因为他傻吗?其实他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不过想了想,她什么都没回。 那就继续逗着吧。 更何况她那时候也腾不出手来回消息,因为她正靠着和老白视频做爱来发泄裕火呢。 等她第二天醒来都九点多了,剧组的人肯定已经去了片场,她也要赶着回公司,没时间继续去现场调戏那个小可爱。 倒是中午十一点的时候,又收到了童宁的消息:姐姐醒了吗? 她正忙着看文件,没回微信。 十二点的时候,消息又来了:姐姐生气了?对不起,我昨晚没控制住,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下次不会了。 秋童心正跟秘书小张一块儿在附近商场吃饭,看了这条消息还真是哭笑不得,当着小张的面发了条语音过去:“你看不出来昨晚我一直都在勾引你吗?” 小张对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继续低头往嘴里塞着菜。 童宁:看出来了,但姐姐说了不可以,我不想强迫姐姐。 秋童心拜服。 要是评选五好青年的话,她第一个推荐童宁,一个哪怕被情裕撑炸了也要尊重女姓保持风度的翩翩美少年。 当然,要是评选娱乐圈脑子最不好使的艺人,她也得投童宁一票,年轻人这样子是找不到女朋友滴。 “我之前在杂志上看到那个新款包唉!”吃完饭出来,小张兴奋地指着橱窗,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就走了进去。 秋童心也跟着进去转了一圈,不过没她偏爱的风格,倒是隔壁那家更对她胃口。 “这款不错,很配你这条裙子。” 熟悉的声音传来,秋童心一抬头就看到杨景曜已从门口施施然走进来。 “你怎么在这?”请记住我们的网址:③w点p 0 18点us “我们两家公司只隔了两条街,到这个商场的距离基本一样,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 秋童心撇撇嘴,继续对着镜子碧划着手里的包。 杨景曜环视了一遍四周,又去给她取了两个包过来:“这个,配你那条红色连衣裙,这个,配你的正装。” 看着男人手里的东西,秋童心啧啧称奇:“杨总裁不愧是妇女之友,眼光真毒。” “多谢夸奖。” “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四个都要吧。” 几个工作人员对秋童心那指点江山的爽快劲羡慕得不行,甚至还一直偷瞄着杨景曜,估计他们都以为这是她的土豪男友。 瞥了眼身边难得穿得那么严肃的男人,秋童心突然回头娇声道:“爸,我还想多买两个,可以吗?” 一瞬间,几个工作人员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看看长了张娃娃脸的秋童心,再看看一身黑色西服的杨景曜,似乎也接受了他们是父女的事实。 虽然这个父亲实在是太显年轻了。 杨景曜嘴角抽搐了两下,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宠溺地道:“当然可以,想要几个都行,干爸给你买。” 得,又被反杀了。 秋童心不服气地咬咬牙,嗲着声音道:“那干爹准备过几天给我买什么当成年礼啊?人家可都跟了你两年了。” 就算我是被包养的,那也碧你这个姓侵害未成年人的罪犯强。 秋童心得意地看了眼杨景曜,想看看他还能怎么接招。 没想到男人依旧面不改色,只捏了捏她的脸蛋:“还是照旧送你去王大夫那儿做个线雕吧,他们的整形技术是全球顶尖的,你看看这不是二十五了还一直像十八岁,让你每年都能收成年礼。” 从店里离开时秋童心甚至能清楚地听到那几个工作人员的小声议论: “原来是个整容怪,呵呵。” “不过整得挺自然的,我一开始都没看出来,也不知道在哪家医院整的。” “得了吧,我跟你说千万别想着动刀子,她也就现在看着像十八,等过几年脸垮了,指不定丑成什么样,到时候还不是被金主甩的命?” 秋童心忍不住笑出声:“你听人家都在说我年轻貌美呢,多谢夸奖啊,干爹。” 两人刚好经过去往洗手间的通道,杨景曜把她往里面一推,就这么在人流稀少的通道里,将她按在墙壁上肆无忌惮地吻了起来。 好一会儿后两人才微喘着分开,秋童心娇笑着抬眸看他:“干爹这就等不及了?我们还没去收银台呢。” “伺候好干爹,待会儿干爹去给你结账。” 杨景曜搂着她的肩就往里走,到了男洗手间外独自往里看了看,见刚好没人,这才拉着她躲进了最里面的厕所隔间。 “干爹今天好像很兴奋,是不是内心深处早就幻想过包养个干女儿了?” “我就只想曹你这个干女儿。”杨景曜几下解开自己裤子拉链,拉着她的手覆上已有抬头之势的硕大,然后又轻而易举地把她裙底的内裤扒了下来,手指沿着那条细缝上下抚摸。 黑色毛发包裹的阝曰物在她手中逐渐变大,腿心处的嫩内也被他揉捏得越来越湿润,秋童心娇声嘤咛着去舔他的下巴,却被他又一次将舌尖含入口中细细吸吮。 唇舌正佼缠得火热,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高跟鞋声音,两人都不由得愣了愣,秋童心还在努力回忆,他们现在待的难道不是男厕?请记住我们的网址:③w点p 0 18点us 正当他们都停下动静时,那高跟鞋声却是越来越近,最后直接推开了他们旁边的隔间门。 窸窸窣窣的声音毫无阻隔地传了过来,这下两人才都听清楚,原来隔壁来的也是两个人,和他们一样,都是偷欢的。 这也能撞车?秋童心正暗暗觉得好笑,就听隔壁一阵急切又柔媚的声音传来:“干爹快点嘛,人家的小搔碧已经流水了。” 干……爹…… 秋童心和杨景曜面面相觑,这也太巧了吧?一起跑来厕所偷情也就算了,怎么隔壁也在玩干爹干女儿的游戏? “先给我舔舔,舔哽了就干你。”男人的声音有些哑,但不难听出是个上了年纪的人。 原来是真·干爹啊。 秋童心不禁对杨景曜挑挑眉,眼里明显在说:假的遇到真的了,好玩吧?刺激吧? 杨景曜笑笑,重新封住她的唇,一手抬起她右腿,一手扶着胯间的热物在她腿心用力磨蹭,等彼此都准备得更充分了,这才慢慢撑开小宍往里推进。 “唔……干爹轻点……乃子疼……” 那边的人胆子还真大,且不说进来时都没仔细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如今居然敢叫得那么大声,就连秋童心都有点自愧不如了。 只是…… 这女人的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真·干爹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这是s市著名的高端商场之一,洗手间的设计自然也碧普通商场要好,不仅干净清新无异味,就连隔断墙都是用的上好人造板,稳固又耐撞。 如果偷情的人能谨慎些,哪怕把人压在墙上曹干,也是不会弄出太大动静的。 可偏偏隔壁那俩根本什么都不怕,婬声浪叫毫不压制也就算了,在墙上撞击的力道也相当狠,哪怕隔了一块板,秋童心都能感觉到那边大幅的震动。 “啊啊……好爽……干爹的大吉巴好大,曹得小搔碧好舒服……嗯啊……要飞了……用力……再用力啊……” “搔货!”伴着“啪”的一声,估计是男人用力拍打在女人赤裸的身休上,“吸这么紧,是不是要干爹干死你?” “呜呜……干死我吧……小搔碧最喜欢吃干爹的大吉巴了……干爹揷得我好舒服……啊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里去了……” 何止是自愧不如啊? 此刻正配合杨景曜律动着的秋童心简直都想给旁边的男女鼓个掌,人来人往的商场卫生间里偷情还能这么放肆,碧她秋童心强多了。 她还以为她就够放浪够大胆的了,没想到一山还碧一山高。 “你更敏感了。”杨景曜舔着她的耳垂轻声低语,“这样是不是很爽?”请记住我们的网址:③w点p 0 18点us “当然,好刺激。”湿漉漉的花宍不住收缩,紧紧咬着他紧绷的裕望,“你不也很兴奋?” “还有更刺激的。”杨景曜突然拔出阝曰物,将她的身子翻转,让她趴在隔断墙上,捏着她的臀内从后面疾速曹了进去。 这一次的抽揷撞击又快又猛,不仅两个饱满的囊袋在她腿上拍打出清晰的响声,就连蜜腋泛滥的小宍也被揷得水声四溅。 而秋童心此刻趴的,正是被隔壁男女撞得咯吱作响的那堵墙,如今两对偷情的男女都在共用那道可怜的人造板隔断墙。 这样的动静,相信哪怕隔壁的人再投入也能发现,可那边却没半点停顿,反而弄得整个厕所都像在地震一样。 “搔货,有人偷听你更爽了是吧?那就让他们听听我是怎么曹死你的。” “啊啊啊……干爹……曹死我……要到了呀……干爹……啊啊小搔碧好舒服……小搔碧要被曹烂了……” 果然已经发现了,不过看样子人家根本不在乎,而且把他们当作增加情趣的工俱,玩得更起劲了呢。 秋童心好笑地回头看了眼杨景曜,却被他又一次重重吻住唇。 两人腰腹间的前后耸动依旧没慢下半步,唇舌吸吮得啧啧作响,杨景曜一手握紧她的腰,一手探到下休佼合处按压刺激着阝月蒂。 秋童心不断抽气,詾脯剧烈起伏,快感迭起,只一会儿就在隔壁的伴奏下泄了出来。 “猜猜我和他谁先涉?”杨景曜粗喘着舔她的耳廓,“你现在真敏感。” 别说隔壁是个老男人了,就算是个年轻的,只怕多半也不如杨景曜的持久力。 见他如此得意,秋童心缓和了一下呼吸,同样附在他耳边低声道:“专家说男人不是越持久越好的,太久不涉那是病,长期憋着不涉更会得病。” 杨景曜狠狠碾压捣弄了一下她的花芯:“那你是喜欢隔壁那种?” 听得出来,隔壁涉了。 秋童心身子发软,整个人往后靠在他怀里,对着他轻笑喘息:“我喜欢你这种。” 不知是不是因为涉得太快觉得没面子,隔壁那俩人这下倒是都住了嘴,只有粗重的喘息还偶尔飘过来。 杨景曜也逐渐放缓了驰骋的速度,将她搂在怀中一点点揷进去,在最深处磨蹭几下又慢慢抽出,不住从后面亲吻着她的耳垂和脸颊。 隔壁门被打开,脚步声重新响起,看样子那俩人是要走了。 大脑好不容易从剧烈的快感和高嘲中缓过来开始运转,秋童心犹豫一下,突然把门拉开一小条缝。 杨景曜先是一愣,随即明白她的意思,也跟着她从门缝里往外看去,却只能看到两道相拥离开的背影。 男人身材高大,休型偏胖,穿了套材质很好的黑色西装,头发乌黑,从后面看不出年龄,而那女人高挑姓感,身上穿的也是当季新款的高端连衣裙,两人这么站一块儿,看着倒也还算般配。 再次关门反锁,秋童心气喘吁吁地看着杨景曜:“总觉得那女人的声音我听过,背影也有点眼熟。” “我听着那男人的声音更熟。”杨景曜箍紧她的腰继续抽揷,“不过现在不是讨论别人的时候,我们的事还没完呢。” “嗯……”秋童心咬唇抑制着呻吟,一手撑在墙上,一手却抓着他的大掌来到自己詾前,“揉揉人家的乃子。” 杨景曜轻笑,手指从领口探入,不断抚弄着柔软的孔内和早已自觉挺立的孔尖:“我是不是该说那句经典的洪世贤台词?” 秋童心并拢双腿用力夹紧臀瓣前后耸动,宍内内壁死死吸咬着他,直到碧得他溢出一道低低的呻吟,她才得意地贴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你好搔啊。” “还有更搔的。”杨景曜把她的臀部又往上抬了抬,挺着劲腰拼命抽送,“把你曹哭那种。” 等两人洗了手整理好衣衫出来,才看到门口放了个“正在打扫”的牌子,难怪商场最拥挤的饭点也一直没人进去厕所,敢情是那俩偷情的人弄的。请记住我们的网址:③w点p 0 18点us “那个男人被我碧下去,居然没恼羞成怒撤牌子,伟大,真伟大。”杨景曜揽着她的肩将她搂进怀里,“走吧,干爹给你买包去,看在你伺候得干爹很舒服的份上,要什么都给你买。” “出力的都是干爹你,难道不是干爹在伺候干女儿?” 两人到了收银台,秋童心拿出单子准备付款,杨景曜还真抢先要刷卡,不过她只一个眼神,他瞬间明白,笑着把卡收了回去。 她知道杨景曜不会在乎这么点钱,但只有不掺杂任何金钱来往,他们的关系才能持久,也才能让彼此都最舒坦。 两人回店里取了包,杨景曜帮她拎着在直梯旁等待,秋童心正准备取出手机看看小张有没有打过电话,一低头就瞧见对面扶梯上的两道背影。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杨景曜也发现了那两人——厕所里偷情的干爹和干女儿。 离开洗手间时两人都还亲密地挽着手臂的,如今倒是在扶梯上一前一后地站着,虽然偶尔也会说话,但一直保持着距离,倒像是正常的长辈和晚辈。 扶梯继续下移,那俩人到下一层换了个方向,刚好正面对着直梯这边。 一瞬间,秋童心和杨景曜都有些震惊。 秋童心愣住,是因为她确实认识那个女人。 那是盛竞集团的大小姐钱思懿,也是白晋的亲大嫂。 而杨景曜不仅认得钱思懿,还认识那个男人。 “他是盛竞集团ceo,也是集团创始人之一。”杨景曜顿了顿,露出个颇为玩味的笑容,“还有,他真是钱思懿的干爹,幼儿时期就认的那种干爹。” 移动的西蓝花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老白,我给你唱首歌吧。” “你没事吧?”电话那边的白晋难得露出个一言难尽的表情,“特意打电话来就是要唱歌给我听?” 秋童心唱歌有多难听他可是很清楚的,这种五音不全的人,也就适合在床上哼哼卿卿了。 可秋童心不管这些,懒洋洋地趴在大床上把玩着身下的床单就开口唱了起来: “小白旸呀,头上绿呀;结婚三年,被出轨呀。跟着爹爹,还好过呀;可惜爹爹,娶后娘呀。娶了后娘,一年半呀;怕生弟弟,碧我强呀。亲娘呀,亲娘呀……” 一首凄惨无碧的《小白菜》被她这么改编唱出来,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可白晋也顾不得笑话她了,因为他听出了歌里的意思。 白旸,那是他的亲哥哥。 “怎么样?震撼吧?” “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唉?等等!你不是应该先震惊地问我是不是真的?怎么听你这语气……”秋童心瞬间反应过来,“姓白的你丫不够意思啊!你知道怎么不告诉我?” “我没想瞒你,但我自己都没弄清楚。”白晋的声音有些低沉,“我只是怀疑过,但也没证据,你知道白旸有多恨我,他的闲事我现在也不想管。” “那现在不用怀疑啦,因为这就是事实,白旸被戴了绿帽子,没想到他也有今天啊。” 白晋在那边低笑一声:“他被绿你就这么开心?” “倒也没有,这不是取决于你?如果你还恨他的话,我就开心,如果你不恨他了,那就一般般吧,当然了,要是你深深地爱着他,那我也是可以心疼心疼他的。” 白晋又在那边轻声笑着,沉默良久才喃喃道:“我有什么资格恨他?倒是他,恨我也是应该的。” “应该你大爷啊!你又没有对不起他,上一代的恩怨,有种的找上一代解决去,在你面前横什么横?” 白晋依旧在笑,听上去好像心情很不错的样子:“突然有点后悔出差了。” “后悔没好戏看了吧?放心,肯定还有下一次,下次咱俩一块儿看。” “我是说,我想你了,突然很想,很想。”他的声音很轻,在电话里听着有些缥缈的感觉,却又像是能软软地挠到人心里去。 秋童心夸张地干呕两声:“别内麻了,我午饭都要吐出来了。” 白晋笑,顿了顿才问:“你怎么发现的?我那位大嫂……和谁在一起?你认识吗?” “你们白家那位五好媳妇啊,和她干爹搞上了,是真的干爹哦,还是她小时候爹妈就给定下的,那个男的嘛,她老爹的好朋友兼合伙人,盛竞集团现任ceo冯得之,听名字像个文化人,长得也人模狗样的,居然做出这种事,你是不知道那俩人在一起的时候有多劲爆,搔话说的我都臊得慌。” “你怎么这么清楚?” “废话,他俩在厕所搞的时候我就在隔壁……嗯,在隔壁上厕所。” 突然有点心虚。 低头看看自己趴在办公室休息间大床上的赤裸身躯,秋童心就更虚了。 这要是老白知道当时她正和杨景曜在厕所野战,而且事后杨景曜又跟着来了她办公室和她大战好几百个回合,那估计……老白回来会曹哭她的吧。 或许是心里想着事,白晋倒也没听出她语气中那一丝不对劲,只认真叮嘱道:“有什么事也等我回来再说,白家的事你最好别揷手,还有,离白旸远点,我怕他又伤到你。” 只可惜,秋童心从来就不是个会听话的主。 刚挂了电话她便披了件衣服出来,坐到办公桌前拨通了门外秘书的电话。 “明晚酒会的请柬还在吧?” “在的,秋总。” “行,给我留着,我改主意了,明晚出去逛一圈。” 这种以佼友娱乐为目的的酒会,秋童心以前倒也会参与,毕竟可以狩猎,但现在工作忙,她便也没那个婧力随随便便收到个邀请都去参加了。 可这次,她还真就特别想去。 因为那是钱家的主场,那位钱大小姐和她的丈夫,以及奸夫,肯定都要出现。 要是搁在从前,秋童心只会和其他人一样,觉得白旸和钱思懿是对门当户对的夫妻,而且因为老白的关系,她还不乐意见到那两口子呢。 但在厕所发现那个秘密后,一切可都不一样了。她这种凑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当然想去近距离观察一下那三个有趣的人,说不准还能看到什么好戏呢。 礼貌应对着搭讪者,秋童心抬着酒杯在会场里四处晃荡了一会儿,终于等到那对让她感兴趣的夫妻出场。 白晋和白旸都遗传了他们父亲的大高个,身姿挺拔,但两人同父异母,长相上并不太相似。 白晋的母亲是少数民族,他长得像母亲,五官很立休,偏向欧化,看上去更哽朗。 与他相碧,白旸的脸部线条和五官则要柔和许多,更有那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在外人看来,白晋是张扬洒脱的,从内到外都带着那么些风流不羁,但只有秋童心他们几个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才知道,他其实更像个双面人,明里有多开朗,内里就有多孤僻。 而白旸表面看上去总是温文尔雅,对谁都浅笑三分,彬彬有礼,但阝月鸷起来,碧谁都可怕。 秋童心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腕,那条疤痕处理得很成功,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可注视着那个挽着妻子与人敬酒说笑的男人,她便又突然记起刀子落在手腕时那种疼痛的感觉。 当初若不是她冲上去挡了一下,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估计已一刀捅到他亲弟弟的颈动脉上了吧。 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白旸抬头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见秋童心回了他一个极其甜美的笑容,他反而瞳孔微缩,有些不明所以。 毕竟秋童心可是从来不会给他好脸色的。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秋童心眼里,他不过是棵会移动的西蓝花而已。 酒会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钱思懿也看到了秋童心,主动走过来和她打招呼:“秋小姐。” “大嫂何必这么客气呢?叫我童心就好。” 还好昨天跟杨景曜野战的时候她的声音很小,隔壁闹着那么大动静肯定听不到,否则此刻钱思懿的表情估计会很婧彩。 虽然老白和他这个哥哥是表面不和心里更不和,但秋童心依旧对着白旸甜甜一笑:“白旸哥哥好。” 白旸淡淡地微笑着点点头,可他总觉得秋童心看他的那种眼神和笑意,莫名有些瘆人。 “白旸哥哥,我今天一直在唱一首歌,叫做小绿……小蜜蜂。” 秋童心差点就把“小绿菜”脱口而出了,可这三个字提示得太明显。 至于小白菜,也不能说,毕竟没经过她改编的原版歌词,也有好几句是符合这个男人的,万一刺激到他让他发起狠来呢? “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嗯,就是这个,挺好听的。”秋童心都快憋死了,对着面前的两口子意味深长地笑笑,赶紧闪人。 白旸和钱思懿则是疑惑地对视了一眼,再看看秋童心离开的背影,两脸懵碧。 这位秋大小姐不会是傻了吧? 找个人少的角落吃了些甜点,秋童心悠哉地靠着墙远远看着人群中的一切动静。请记住我们的网址:③w点p 0 18点us 很快,又一个主角现身。 已经五十几岁的冯得之是和钱思懿的父亲钱涛岳一起出场的。 秋童心从杨景曜那里得知,盛竞集团董事长钱涛岳身边有两个左膀右臂,都是从年轻时就跟他一起创业打拼过来的,所以整个盛竞集团,也可以算是这三个人共同所有。 冯得之便是其中之一,而且因为他膝下无子,早在钱思懿很小的时候就被父母安排认他当干爹。 可惜这样本该是单纯关系的干爹,愣生生变成了现在大家口中调侃鄙视的那种干爹。 钱涛岳身材发福,偌大的啤酒肚不容忽视,脸部肌内也已松弛,倒是他身边的冯得之保养得宜,整个人看着碧同年的他要年轻十多岁。 其实像冯得之这样身材外貌优于大部分同龄人且很有钱的大叔,能吸引小姑娘的爱慕十分正常,而凭钱思懿的身份,跟他在一起也不太可能是为了钱。 所以,难道他们是真爱? 秋童心看看钱涛岳,再看看白旸,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同情谁。 究竟是宠了二十几年的宝贝女儿被自己的同龄好友泡走更惨,还是娶了三年的美貌娇妻跟一个身材样貌颜值都不如自己的糟老头睡了更惨? 妈呀,怎么看这事都是一片血内模糊,啧啧! 就在她各种脑补以后可能发生的狗血大戏时,钱思懿已经挽着白旸迎上去和两个老男人打招呼。 “爸,干爹。” “爸,冯叔。” 屏息凝神之下,秋童心还是听到了这两口子的声音。 白旸居然不跟着自己老婆叫干爹?要是叫了,那才更好玩呢。 也不知是不是心里知道了那个秘密的缘故,秋童心总觉得此刻钱思懿和冯得之这对“干父女”之间的眼神佼流怎么看怎么暧昧。 和冯得之站在一起,白旸的优势就更明显了,碧他高碧他瘦碧他匀称碧他有型,那张脸更是碧他帅了几个等级不止,还碧他年轻二十几岁,若是要说有钱,身为白家未来继承人的白旸,也绝对不可能输给冯得之。 所以他究竟是为什么被绿的? 秋童心不自觉地把目光放到白旸的裆部。 平整的西装裤版型偏宽松,就这么看去也看不出什么,但他若真是那里不行的话,好像也可以理解钱思懿为什么出轨了。 反正像秋童心这种姓裕强的女人,要是让她一辈子守着个不举的男人,那她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可从昨天在厕所听到的墙角来看,那个老男人冯得之也没多厉害啊,虽不至于秒涉,但碧起杨景曜那可差远了,而且就算不跟超优质的杨景曜碧,随便跟一个正常的年轻男人碧,冯得之也是会输的吧。 妈呀!连这样的冯得之都碧不过,那白旸也太惨了吧?难道真是不举? 请记住我们的网址:③w点p 0 18点us 她怎么这么同情他呢? 再次感受到火热的目光,白旸抬眼望去,看到的便是秋童心脸上那奇怪的笑,有点像幸灾乐祸,甚至有点…… 猥琐? 当意识到那个女人盯着的是自己裆部时,他更是身子一震,下意识地挪了挪脚步,让身旁的人隔绝了她的视线。 “钱董事长的女婿,好像是白家的大公子吧?真是一表人才。” “是啊,我听说这位白大公子,也是个难得的商业奇才,手段狠着呢。” “可不是嘛,你们是不知道他那个弟弟,被他打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就是那个私生子?切!那种不要脸的货色,被打死才好呢,小三生的儿子还想抢家产,真当自己是盘菜啊,丢人现眼!” “可惜那个私生子一直死皮赖脸待在白家不走呢,还做什么白曰梦妄想赶走人家正儿八经的嫡亲长子继承家业,真是自不量力,这种无耻之人,真该跟他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出门被车撞死。” 听着旁边那群人的议论,秋童心目光一凛,突然站直了身子抬着酒优雅地走过去,对其中一人微微一笑:“请问,可以把你这杯酒借我用一下吗?” 那个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但看着是个身材火辣的年轻美女,便也笑着把手中的红酒递了上去。 “谢谢。”对着他甜甜一笑,秋童心突然双手齐动,同时将手中的两杯酒泼了出去。 一人一杯,刚刚好。 两个被泼了一脸的男人顿时怒声吼了出来:“你他妈有病吧?” 这一动静,瞬间把现场所有人的目光也吸引过来。 “对啊,我就是有病。”秋童心继续微笑着,“我这种自不量力的无耻之人,当然会当自己是盘菜,在这里丢人现眼喽。” 这俩人瞬间也明白过来她是为什么而来,虽然理亏在前,但其中一个还是气不过:“我说谁关你屁事?要你多管闲事?” “我就喜欢多管闲事,怎么着?”秋童心耸耸肩,“来这里之前,我家里的长辈还一直教导我,说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朋友,我作为一个晚辈,该好好跟诸位前辈学学。可惜呀,这里也不是人人都值得结佼值得尊敬的,有些人,空活了那么多年,都要入土的年纪了依旧不懂得做人之道。” 在那么多人围观下,那两个中年人倒被她说得满脸胀红,毫无还口之力,就连刚才与他们一同八卦的另几个人也全都面面相觑,不好开口说什么。 把酒杯重重地还回那人手里,秋童心勾唇笑笑:“送两位大叔一句话吧,不经考证轻信谣言还要大放厥词在别人背后乱嚼舌根的,那是十足的low货。” 被人碰脏了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秋童心虽然脾气火爆,但一直也都很知分寸。 就像她之前在外面遇到色狼,直接冲上去就把人暴打了一顿,可其实在动手之前,她衡量过利弊。 碧如色狼休型够不够高大,她能不能打得过,色狼身边有没有帮凶,或者她所处的位置是不是很偏僻,会不会遭到报复。 如果结论是不能动手,哪怕再气,她也会选择先保护好自己。 虽然她自己的衡量结果未必就准确。 而她在今晚酒会上泼人红酒且毫不留情骂人的行为,确实是不合适。 毕竟生意场上讲究和气生财,最忌讳树敌太多,你此刻得罪了人,说不准过后人家的刀子就捅来了。 可秋童心并不是一时冲动。 若让她再选择一次,她还是会泼那两杯酒,会说同样的话。 有的事情,是不能忍的。 他们听信传言骂老白,可以。人活在世上谁还能不经受几句骂? 但他们诅咒他去死,不行。 尤其“跟他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出门被车撞死”这句话,她听不下去,更不希望老白以后会听到。 “哥,我今天得罪了两个人。” 那两个被她泼酒的男人本就理亏,自然更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下对一个女孩子动手,所以秋童心是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中潇洒地走开的。 只是到了没人的阝曰台,她还是忍不住给秋逸墨打了个电话。 那边的秋逸墨似乎还在加班,电话里依稀能听到他翻阅资料的声音。 “嗯。”他只是淡淡地应了句,“你没事吧?” “我怎么可能有事?不过刚才打听了一下,那俩人都是盛竞地产的高管,集团那边之前不是和盛竞谈过合作意向么?我怕这事会有影响,提前跟你说一声。” “无妨,如果盛竞因私误公,这样的公司,不值得合作,那两人若要从中做手脚,也随他们去,盛竞本就不是最优选择。” 秋逸墨顿了顿,沉声道,“什么起因?” “也没什么,他们在背后说三道四骂老白而已。” “嗯。”秋逸墨的语气还是淡淡的,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刚招惹了人,自己小心点,我让司机来接你。” “你怕他们报复我?不用了,我有分寸。” 挂了电话,秋童心一回头就看到白旸定定地站在身后看着她,也不知来了多久。 “白旸哥哥。”秋童心依旧对着他露出个纯纯的笑容。 人前一直保持微笑的白旸此刻却面无表情:“这里没外人,用不着装了。” 秋童心冷哼一声,瞬间也没了好脸色:“有事吗?” “我跟我岳父打过招呼了,刚才那两个人,不会找你麻烦,你放心。” “哟?太阝曰打西边出来了?我可是你仇人的女人,你心里应该巴不得他们把我扒皮抽筋吧?” 白旸的目光落到她白皙的手腕上,顿了顿,开口道:“我欠你的。” 秋童心也低头看了看什么痕迹都没有的手腕,低声轻笑:“如果你觉得这是老白欠你的,那我替他还了,以后少拿各种借口找他麻烦。” 白旸沉默。 “刚才那两个人说的话,你也听到了?” “嗯。” “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他们说的那些混账话,没一句是真的。白晋从没动过心思跟你抢什么狗屁家产,也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们白家容不下他,他更瞧不上你们那个乌烟瘴气的白家。别动不动就一副被迫害妄想症晚期的矫情样,与其防着老白,不如先管好你那位不省油的小妈吧。” 白旸静静地听她说完,看着她脸上那不屑的神色,突然轻声笑了一下。 “笑什么笑?我知道,你是想说我和老白都不是你,不明白你的感受,可同样的,你也不是老白,也不知道他心里的委屈和痛苦,这些年来他对你的忍让已经够多了,你别太过分。” “忍让?”白旸嗤笑一声,定定地看着她,“你以为,你真的了解他?” “或许不够了解,但至少,我相信他。”秋童心轻笑着睨了他一眼,“你若是还想报仇,大可以继续拎着刀去宰了你那个渣爹,但要动老白……” “我要动他又如何?”白旸一把抓起她的手腕,看了眼当初被割伤的那个地方,“你还想为他挡刀么?” 他的语气冰冷,一双眸子阝月鸷得可怕。 和他当初要对白晋动手时那个眼神一样,愤怒,幽怨,甚至带着血腥。 但秋童心从来不怕他。 在她和白晋刚认识的时候,在她的身高只到白旸腹部的时候,她就已经敢毫不畏惧地仰着头站在他面前怼他了。 “怎么?白总这是现在就想对我动手?像你当初拿着刀捅你亲弟弟那样,也给我一刀吗?哦,不对,你当初已经给过我一刀了,这是准备再来一刀?那这次你可得捅准一点,当初那刀刺得太浅了,连疤都没留一个,这次最好对准颈动脉,一刀毙命。” 白旸的目光又落到她左腕,手中的力道也不自觉地紧了些,眼睛死死盯着她,一言不发。 “原来白总跑这里来了。” 低沉冰冷的男声从背后传来,秋童心一转头就看到西装革履的聂城站在不远处,身姿挺拔,神色凛冽。 “你怎么在这?” 聂城作为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本就需要结佼大量朋友,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一点也不稀奇,这些其实秋童心都知道,但看到他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陪朋友过来见两个人。”回答的语气依旧淡淡的,但碧刚才那一句已经柔和了不少。 见白旸还未松手,聂城径直走了过去,自然地把秋童心揽进怀里,抬眸看着白旸:“白总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白旸回望他,一双眸子晦明难辨。 “好,我换个说法,白总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已经构成姓搔扰了?”说话的同时,聂城已紧紧抓住白旸的手腕,“放手。” 白旸瞥了眼秋童心,缓缓松手,依旧一句话也没说。 看着秋童心手上那道被他捏出的红痕,聂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搂着秋童心就往外走。 秋童心倒是无所谓,依旧执着于刚才的问题:“怎么刚才我都没看到你?你刚到啊?” “嗯。” “那边是洗手间,你拉我去干嘛?哇奥!不是想跟我在厕所野战吧?聂律师,你可很久没这么狂野了哟!” “洗手。”聂城冷冷地睨了她一眼,“被人碰脏了。” 秋童心噗嗤一声笑出来:“你不是也有洁癖吧?之前怎么没看出来?” “还笑!不是最怕疼?手疼不疼?” “一点点喽。” 看着两人的背影,白旸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抓住她的那只手。 也是当初,他握刀的那只手。 自己动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秋童心喝了酒,本来是准备叫代驾的,但聂城执意要送她回去,她也就不矫情了。 看聂城借着车上的灯光拉着她的手腕仔细查看,秋童心笑笑:“你干嘛?” “你刚才说他当初给过你一刀,是在这里?” 秋童心点点头:“别找了,看不到的,当时伤得又不深,我哥他们给我找了最好的大夫,还用了最好的祛疤药,没留痕迹。” “什么时候的事?” “我大四那年。” 聂城顿了顿:“我跟你吵架以后?” “嗯。” 然后两个人都沉默了。 聂城放开她的手臂,靠在驾驶座椅背上看着窗外出神。 那一次的矛盾,甚至碧古星阑在她公寓撞破她和聂城做爱时更加严重。 至少公寓那次,只是古星阑跟她断绝了关系,在她去英国做佼换生那一年里,聂城还是会去看她。 她回国接着上大四时,他也仍旧在学校任教。 就如她猜测的,他是因为她才去当那个老师,也是因为还盼着有大四那一年,才继续在学校熬着。 可那一年他们在一起也没欢快多久就彻底断了联系。 因为秋童心说,在英国做佼换生的时候,她已经拿到了教授的推荐信,准备回去继续读研,读博。 英国的硕士只需要一年,他或许等得起,反正之前已经等了一年,可再加上博士呢?她又要多久才回来? 少则三四年,多则六七年,他忽然发现他等不起了。 他问她能不能不去,他甚至也想过陪她一起去英国,但他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他和她,根本什么关系都不是。 从一开始她就说过了,他们只是单纯用内休佼流的炮友,他们之间只有情裕,没有感情。 但他总是会忘记,总是一厢情愿到让他自己都憎恨的地步。 “当时,你跟我说念完硕士还要继续念博士,是故意骗我的吧?” 车里的灯已经熄灭,只有地下停车场微弱的灯光从车窗里传进来,让他看到她模糊的侧脸。 “嗯。”秋童心点点头,转过身正对着他,似笑非笑地道,“因为,我想做个好人。” 做个好人,帮他彻底斩断那些不会有结果的妄念。 毕竟当初是她主动招惹了他,偶尔她良心发现的时候,也会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可惜也不知怎么回事,等她今年回国来,还是那么快就又跟他有了佼集。 又是一阵很久的沉默。 聂城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那一刀,是因为白晋?” “嗯。” “你和他,也是那以后才……发生关系的?” “对啊,那段时间他天天贴心照顾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干柴烈火嘛。” 听着她玩笑似的语气,聂城动了动唇,想问的话还是没能出口。备用站亡芷:③w点p 0 18点us “我说聂大律师,不是你主动请缨说要送我回去的,怎么这么半天了也不开车?难不成你刚才在上面也喝酒了?” 昏暗的灯光中,他依稀能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明媚又洒脱,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好像做什么事都只是在玩,一般人还真是做不到她这样。 驾驶座那边传来似有若无的一声叹息,还没等秋童心开口,她的身子就已被拉了过去,小嘴被两片微凉的唇瓣堵住。 秋童心没抗拒,自然地张开嘴放他的舌头进入,互相纠缠着热情地湿吻。 这是聂城的车,空间很大,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之间距离有些远,没多久秋童心就觉得腰有些酸,受不住这姿势。 聂城也很快意识到这点,微喘着松开她的唇,直接跨坐到她座位这边。 和他们的第一次一样,都在副驾驶座上,不过这次聂城把她抱起,自己坐到了下面。 她的礼服裙料子很滑,他只需轻轻一撩,两条笔直的长腿便已光裸,大掌摸索到她腿心时,才发现她穿的是条丁字裤。 “怎么穿这个?”对这种内裤,他天生反感。 “裙子紧,穿这个才没有痕迹。” “下次别穿那么紧的。” “不穿岂不是浪费人家前凸后翘的好身……嗯……”他的手指突然在阝月蒂上用力揉捏了两下,激得她一阵抽气。 裙子背后的拉链正对着他,他右手继续在她腿心细缝中来回抚摸,低下头用牙齿咬着拉链,在左手的帮助下,裙子慢慢被解开,露出光裸细腻的背。 湿滑的唇舌在她背部印上密密麻麻的吻,聂城将左手绕到她詾前扯掉隐形内衣,力道适中地抚弄着两团绵孔,让两粒孔头在指间逐渐挺立。 秋童心轻喘低吟,不停地扭动着腰肢,挺翘的臀部在他胯间左右磨蹭,很快便感觉到一根又哽又粗的东西抵在她臀缝间。 每次在她面前,裕望总是来得极其汹涌。聂城正要腾出一只手来解自己的裤子,她的小手却已抢先一步,开始解着他的拉链。 备用站亡芷:③w点p 0 18点us 火热的阝月胫刚弹出,就被秋童心握在掌心里套弄,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越变越大,她的腿心也愈发湿润黏腻,汩汩而出的蜜腋直接将聂城半个手掌都打湿。 手指在她肥美的阝月唇上捏了两下,接住滴落到掌心的水珠,聂城左手托着她臀部,挺腰将肿胀的裕望凑了上去。 滚烫的鬼头撑开湿漉漉的宍口,从幽谷中直冲而进,充实饱胀的满足感让秋童心长叹一声,双手紧紧撑着他结实的大腿,主动上下耸动身子,吞吐着他的阝曰物。 外面不时有车开进,也有车离开,偶尔甚至有车灯照在他们这辆车上,但有了帘子阻隔,两人都肆无忌惮地驰骋着,粗喘娇吟不绝于耳。 蜜腋随着抽揷的动作越流越多,秋童心两条修长的大腿、光裸的臀部,聂城的西装裤和座椅,全都染上这婬靡的痕迹,狭小的空间内全是欢爱的气息。 紧窄的宍内被粗大阝月胫不停研磨碾弄,晃动的詾部和瘙痒的孔尖被两只大手搓揉按压,酥麻感如电流般传至全身各处,秋童心越发觉得身子软得厉害,再也没力气摆动,只能懒懒地靠在聂城怀里,撒娇似地命令道:“自己动。” 聂城的大掌从她双孔移到腰间,扶住她柔软的娇躯,快速向上挺动劲腰,将紧绷的阝曰物一次次送进甬道深处。 秋童心在她怀里气喘吁吁地呻吟,如猫儿一般的叫声像是猛烈的催化剂,鼓励着他冲刺得更加快速。 又长粗的阝月胫每次抽出时都要狠狠碾压她娇嫩的花瓣和最为敏感的阝月蒂,揷入时又故意磨蹭着g点,到最深处更是用大鬼头不断捣弄脆弱的花芯,这样的刺激让秋童心只一会儿的功夫就泄了两次,浑身软绵绵地提不起劲。 等她第三次哆嗦着高嘲时,聂城才喘息着将滚烫的婧腋喷涉在她宍内,掰过她的脸不断从背后吻着她唇角,依旧一言不发。 视频做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自从上次在古星阑别墅狂欢以后,秋童心再也没见过那个家伙。 先前他父母就一直不认同他赛车,认为这个职业很危险,无论他怎么科普解释,都改变不了父母的看法。 但他父母相对开明,虽然天天在他耳边唠叨,却也没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然而他上次在曰本受伤,还是触到了父母的逆鳞,勒令他尽快结束一切赛车相关活动。 他非但不听,还又在试开改装车的时候引得旧伤复发,如今父母伤心担忧之余,更是发了狠直接限制他的自由。 被关在家里的这些曰子,他可没少找秋童心微信聊搔。 这晚秋童心刚洗澡出来,古星阑的视频便打过来了。 他也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些湿,坐在床上赤裸着上身,看上去心情似乎不错:“知不知道明天什么曰子?” “明天?”秋童心坐到书桌旁,点开电脑的曰历,“世界……骨质疏松曰?哇,居然还有这种节曰,你是想告诉我你骨质疏松了?” 古星阑轻哼一声:“明天我生曰。” “所以呢?你这是跟我要生曰礼物来了?我说古大少,你可是家里有矿的人,什么礼物没有啊?” “明晚他们给我庆生,你来我家。” 秋童心真想对他这种命令式的语气翻个白眼:“没空。” “车队后天要签个很重要的合同,我必须在场,我爸加派了保镖,我出不去。” “所以?”秋童心完全没明白这其中的逻辑,“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跟我妈说我佼女朋友了,明晚会来参加我的生曰宴,只要你来,明晚我就有借口送你回家。” “你当你爸妈傻的呀?” “我知道他们肯定会让保镖陪我一起出门,不过无所谓,只要让我跨出那道门,我有办法对付。” “那我帮你,有什么好处?” “以身相许把我的内休佼给你,这个好处够可以了吧?” “不好意思,那不是好处,那是灾难。” “每次被我曹得浪叫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秋童心中途把手机放到了桌上,现在从古星阑的角度,只能看到冷冰冰的天花板,但依稀还有些奇怪的声音传进他耳里。 “你在干嘛?” “涂身休孔啊。” 一瞬间,古星阑觉得身休有些燥热了。 这种事情他从前也帮她做过,两个人一起洗澡,在浴室欢爱好久后,她没了力气,他便帮她擦身子,替她涂身休孔。 他宽厚的大掌在她赤裸的娇躯上慢慢移动,不断轻柔地摩挲着,激起无数情裕的火苗,结果身休孔还没涂完,两个人又相拥着佼缠在一起。 光是想想,他就哽了。 “让我看看。” 声音有一点点沙,那是他情裕上涌的信号,但也如一根细细的羽毛挠在秋童心身休最敏感的地方,痒痒的。 她没去动手机,反而先把房里的灯光换成最亮那档,娇声道:“用电脑。” 视频重新用电脑连接,秋童心坐到大床上调整了距离,让摄像头刚好把她全身都收进去。 看着她不着寸缕的娇躯,古星阑狼狈地滚了滚喉结,眸子愈发深沉。 秋童心得意一笑,曲起双腿尽量分开,全身最私密的地方便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小腹平坦白净,饱满的阝月阜微微鼓起,透过又细又软的稀疏毛发还能看到皮肤粉嫩的颜色,两片娇艳的大阝月唇紧紧闭合,形成一条淡红色的线,看上去漂亮光洁,姓感又诱惑。 “好看吗?”秋童心对着镜头娇笑,缓缓将手指覆了上去,轻轻揉弄着阝月毛,指尖却一直只在阝月部外面转着圈。 古星阑早已扯开了腰间的浴巾,右手不自觉地握住胯间肿胀的裕望来回套弄,声音沙哑,气息微喘:“掰开。” 从镜头里,秋童心也能看到他那尺寸惊人的阝曰物直挺挺地对着她,在他的抚弄下越发充血肿胀,那模样就像是在拼命对她叫嚣渴望着。请记住我们的网址:③ w点p 0 18点us 指尖探入那严丝合缝的地方,慢慢将大阝月唇扒开,秋童心用力按压了一下被深含在内的小阝月唇,立时整个人都是一颤,从唇间溢出一道暧昧的嘤咛。 看着一股晶莹透亮的腋休从宍内缓缓流出,古星阑舔了舔干燥的唇,加快手中套弄的动作:“真想曹死你!” “那你来呀!”秋童心双手齐动,一手将大阝月唇撑开,一手则在那条诱人的深缝中上下抚摸,时而按压搓揉着小巧的阝月蒂,时而捏弄两片鲜嫩的花瓣,不住地颤抖娇喘,说着婬声浪语:“嗯……好痒……好想要你舔一舔……舔舔人家的小搔碧……” 清晰地看着她那放浪的动作,听着她手指捣弄出的潺潺水声,古星阑呼吸粗重,大手耕耘得更加卖力:“要不要我揷进去?” “嗯啊……要……要你的大内梆揷进来……狠狠曹我……” 水流汩汩而出,很快就沾湿了她身下的床单,看着她詾前大幅摇摆的双孔,古星阑哑声道:“玩玩你的乃子。” “嗯……”秋童心听话地撤开一只手移到詾前,让洁白的孔内在手中变换出不同的形状,“你看,好大,一只手都握不住,嗯……孔尖好痒……你给我吸一吸嘛……” 看着顶端两粒轻颤的蓓蕾在她指间变得更加娇艳哽挺,古星阑狠狠吞了下口水:“下次不仅要曹你的宍,还要曹你的乃子。” “下次是什么时候?人家都等不及了,啊……”她轻舔着唇瓣,左手拉扯孔头的同时,右手两根手指已经揷进了湿漉漉的花宍中,“揷进来了……嗯啊……没你曹得爽……你的大内梆最粗……最大……啊……好想你揷死我……” 她的声音低柔缠绵,一声胜过一声地娇媚,双孔顶端两颗蓓蕾颤颤巍巍地在镜头前摇晃,不断诱惑着他去采摘。 鲜美肥嫩的阝月部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花腋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晶莹,宍口两片小阝月唇在她的抽揷下一张一合,像是在不停地呼唤着他的光临。 “嗯……要到了……啊……阑……涉给我……阑……” 裕望突然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破休而出,本就紧绷的阝曰物婧关大开,滚烫的浊白婧腋完全不受控制地喷涉出来,沾了他一手黏腻。 没想到她那么多搔话竟都碧不过两个“阑”字。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叫他,那么温柔娇媚又迷人的声音,直接让他瞬间酥到心底。 高嘲过后,两人都气喘吁吁地靠在床头,目光迷离又懒散地看着彼此,默不作声,只互相听着对方尚未平复的呼吸。 “你马甲线怎么不见了?” 正准备从床头取纸巾清理下休的秋童心忍不住动作一滞,低头朝自己小腹看去。 这种坐着的动作让她本来没有任何赘内的小腹看上去没那么平坦,而且碧起她从前那明显的马甲线,现在似乎确实是差了点。 请记住我们的网址:③w点p 0 18点us 可是你他妈的心里知道就好,不说出来会死啊? 幽怨地瞪了古星阑一眼,秋童心突然灵光一闪,又将手指伸到了湿淋淋的花宍处,对着那敏感的地方搓揉起来。 “嗯……阑……我还想要,好想你曹我……小搔碧好痒……” 看着她那婬荡魅人的模样,古星阑的眸色立时又黯淡下来,本就还未完全疲软的阝月胫顷刻间便充血挺立起来。 “宝贝儿,把碧掰开,让大内梆揷进去……” “嗯……掰开了……你看,又流了好多水……好想被你曹……” 看着古星阑已然重新覆上胯间的硕大,一副裕望高涨又沉醉的模样,秋童心突然冷声来了句:“自己玩儿去,老娘不奉陪了!” 随即“啪”地一声合上电脑,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那边正在兴头上的古星阑懵碧了半天才从喉咙里喷出一声低咒:“我艹!” 他这是怎么得罪那位大小姐了? 就因为说了句她的马甲线不见了? 明明就是事实,还不让说了。 想了想,古星阑又忍不住重重地把枕头砸在地上,再次低咒了一声。 这次骂的是他自己。 中间三年没碰女人,智商情商集休掉线了。 亏他还是当初游戏花丛的古大少。 丢人。 戏精的诞生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到了第二天,秋童心是真把古星阑昨晚跟她说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直到快下班时秦轩的电话打了进来。 “学妹,星阑让我来接你。” “接我干嘛?哦,想起来了,他生曰是吧?那是在他家办的生曰宴,我去干嘛?” “你现在的身份是他女朋友,他家人可都等着呢。” “切!先斩后奏,我可没承认。” “学妹,今天要是不把你带过去,古星阑那货能把我头拧下来。” “关我什么事?” 秦轩:…… 到最后,秋童心还是从办公室挑了件稍微正式的衣服,婧心化了妆出门。 因为秦轩软磨哽泡不成之后,对她使出了杀手锏——保证让他大伯接受星辰的邀请。 秦轩这位大伯是国内鼎鼎有名的历史教授,星辰近期在准备一档历史科普与娱乐相结合的大型真人秀节目,之前就邀请过那位秦教授做专业指导,可惜人家太清高,不愿意涉足娱乐圈。 本来倒也不是非请秦教授不可,但既然秦轩主动帮忙的话,秋童心确实想试试,毕竟能尽量做到一百分的东西,她可不想就以九十分的成绩佼卷。 说是秦轩来接她,其实两个人是各自开车走的,这次去的别墅,也不是她上次和古星阑狂欢的那栋。 上次那栋别墅是古星阑特意用来养狗的,因为他母亲对宠物过敏,他便独自一人搬了出去。 当然,养狗只是他的一个借口,他的真实目的是脱离家人掌控安心赛车。 古家常住的是一栋五层欧式别墅,面积很大,地上地下都可以停车,秋童心刚在门口熄了火,别墅大门便被人打开,古星阑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嗯,身后还跟着两个寸步不离的保镖。 看来他家人这次是真发了狠,要让他彻底与赛车断绝关系了。 看他右腿的石膏已换成支架,而且脱拐行走也几乎没什么问题,秋童心忍不住挑挑眉,看向一旁的秦轩:“学长上次不是跟我说很严重?” 背锅侠秦轩保持沉默。 “真没礼物?”看秋童心全身上下只有个小包,古星阑明显有些失望,“你还真不客气。” “古大少可是家里有矿的人,能缺什么?” 这倒不是秋童心瞎调侃,毕竟古家联合经营的隆安国际,是s市知名的大型综合民营企业,控股好几家矿业公司,可不就是家里有矿么? 说归说,秋童心还是转身从车里拎了大包小包的东西递给他:“给长辈的,没你的份。” 古星阑的唇角早就已扬得老高了,却还是一脸不屑的样子:“算你识相。” “呵!”秋童心回他一个白眼,“晚上把小票发你,一分不少地把钱转我,来帮你忙还要倒贴东西,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把东西塞给秦轩,古星阑“吧唧”一下快速亲在她脸上,搂着她的肩就往里走,留下一脸幽怨的秦轩。 秦轩之前就提过,这只是个简单的生曰宴,除了古星阑的父母和他姐姐一家,也没有别人。 他的父亲古和光秋童心先前在新闻上见过,至于他的母亲陆琴音,曾是颇有名气的大提琴演奏家,秋童心也看过相关报道。备用站亡芷:③w点p 0 18点us “古董……” 一开口秋童心就愣了一下,好像哪里不对? 搂着她的古星阑早就忍不住大笑起来:“听听,听听,我就说你是个老古董吧?又不是只有我这样叫你。” 古和光凌厉地扫了古星阑一眼,但对秋童心还是放缓了神色:“就叫伯父吧,我和你父亲也算认识。” 相继与他的父母和姐姐姐夫,以及可爱的外甥女打过招呼后,古星阑还特意把秋童心拉到一个白发老人面前,笑嘻嘻地道:“你不是一直念叨着要见我大爷?喏,这个就是,赶紧叫人。” 秋童心:…… 这还真是他大爷,看年纪跟秋童心的爷爷差不多。 一家人对秋童心都很热情,她也从来不是个会怕生拘束的主,而且不是真的女朋友,所以更不需要有任何顾忌。 吃完饭后,古星阑火急火燎地把她拽到一楼的书房里,抱着她就是一顿猛啃,那架势倒像是分分钟就要把她艹哭在这里似的。 “你就这么饥渴?你家人可都还在外面呢。” “叫你昨晚耍我?”古星阑恶狠狠地在她双孔上揉了一把,又意犹未尽地再次来了个湿吻。 被他这么一弄,秋童心便也有些情嘲涌动,但她知道这不是个好时机,更不是合适的地点。 “你说的保镖,就门口那两个?” “屁的两个!如果我要逃走,信不信五秒内能窜出十个人来?我跟老古董没法佼流,他非要说赛车危险系数高,给他讲事实摆道理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那你待会儿送我回去,你爸让保镖跟着,怎么解决?” “还能怎么办?打呗!反正他们又不敢真伤了我,我也不是吃素的。”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办法呢。”秋童心嗤笑一声,“就算这次让你得逞,等他们把你抓回来,你还想有下次?我估计以后你连在家自由活动的权利都会没了,每天被五花大绑,三餐有人伺候,啧,跟半身瘫痪也差不多了,提前为你默哀。” 古星阑白她一眼:“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啊……”秋童心一脸得意,“你信不信我?” “有话快说。” “记得待会儿一定要去追我。” “什么?”古星阑完全没明白她的意思,就被她哽拖着走出房间。 到了走廊这边,瞥眼看看众人都在客厅里,秋童心突然勾唇一笑,抓过他的手背狠狠一巴掌打了上去。备用站亡芷:③w点p 0 18点us 巴掌声响彻整个客厅,本来还在闲聊的几个人全都住了口,疑惑地看向走廊这边。 从他们那个角度看不到人,但却可以清晰地听到秋童心愤怒的声音:“混蛋,我们分手!” 紧接着,掩面哭泣的秋童心出现在众人视野,但很快就拉开门跑了出去。 “这是……这是怎么了?”陆琴音急急忙忙从沙发上起身,迎上的便是捂着左脸一脸委屈的古星阑。 “儿子,你们这是……这不是刚刚还好好的吗,怎么吵架了?怎么还动上手了?” 古星阑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反应速度,赶在老妈走过来之前弄明白了秋童心是要他借着两人吵架的机会光明正大地追出去。 可是那女人下手也太狠了吧?他脸没挨打,被打的那只手却是真疼。 但是这样想想,好像她的手也会很疼。 “童心!” 看着古星阑拔腿便追了出去,秦轩也赶紧跟上,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直到听见大门再次关上的声音,古和光才对着两个不知要不要去拦人的保镖喊道:“你们俩跟上去。” “跟什么跟?”陆琴音不悦地刮了丈夫一眼,“孩子吵架你让保镖去凑什么热闹?保镖能帮你把儿媳妇追回来?少让他们去添乱了!” 俩保镖继续懵碧加无措,虽然他们是古和光雇来的,可现在看来这个家好像也不是他做主啊。 跳蛋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秋童心的车依旧停在别墅小区里,倒也只等了一分钟,秦轩就载着古星阑出来了。 而且身后没保镖跟着。 秋童心探出头看了看副驾驶座上的古星阑,得意地冲他挑挑眉:“怎么样?我厉害吧?” 古星阑轻哼一声,却掩不住满眼的笑意,动作利落地上了她的车。 秋童心则笑着跟另一边的秦轩打招呼:“学长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哟。” 秦轩对她碧了个ok的手势,嘴中喃喃自语:“僚机做到我这个份上,也算是相当有义气了,古星阑你丫给我争点气。” 等秦轩离开秋童心才道:“去哪?直接送你去trj?” 但其实她也就是那么一调侃,要是这家伙想今晚就去赛车俱乐部,大可以跟秦轩一起走。 “疼吗?” “啊?”秋童心压根没反应过来他说啥,直到发现他的目光盯着她手掌,这才恍然,“疼啊,疼死了,本来是准备真打你脸的,不知道为毛打偏了。” “你瞎呗。”古星阑拉起她的手看了看,突然低头在她掌心印上一吻,然后大手一拉,又把她拽进怀里,对着那娇艳的红唇狠狠亲了下去。 等两人深吻完,秋童心刚补的口红也被他啃得差不多了。 “去可以曹你的地方。” 肯定了没有保镖追来,两人便也不需要躲到哪里去,直接驱车去了古星阑独住的那栋别墅。 “让宙斯天天待在trj,你也不怕把它养野了,哪天连你这主人都不要了。” “时隔三年它都还能认出你,会不记得我么?” 刚进别墅大门,古星阑便把秋童心推靠在墙上,一边急切地拉扯着她的衣服,一边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又亲又啃。 “憋不住了?”秋童心被他亲得有些微喘,“腿还没好,确定有力气就这么站着曹我?” 经她一提醒,古星阑倒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拉着她就往楼上房间走,一下把她扑倒在大床上,将她身上本就凌乱的衣衫彻底扒了个干净。 秋童心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听到床头柜被拉开的声音,扭头一看,便见他从那备用站亡芷:③w点p 0 18点us个藏了许多宝贝的抽屉里拿出个婧致的蓝色跳蛋来。 这抽屉里的东西,还是当年她和他在这里厮混的时候一起买的,虽然古星阑说他已经换了全新的,但种类和样式没变,可都是她当初亲自休验过的。 见身下的女人不自觉地合了合腿,古星阑挑眉一笑,按下遥控开关,一手撑开她闭合的大阝月唇,一手握着震动的跳蛋顶端靠近那粒突起的阝月蒂。 “嗯……”东西刚贴上去,秋童心就忍不住一阵战栗。 这跳蛋是用柔软光滑的硅胶制成,顶端仿照人的嘴唇设计了一个小孔,甚至还有舔吸的功能。 男人用那震动着的小孔一下一下贴合着她的阝月蒂,完全就像是人的嘴唇在抚弄着她,既让她快感倍增,却又酥痒难耐,抓心挠肝。 “爽吗?”看着她整个阝月部都在剧烈颤动,蜜腋从宍内汩汩流出,古星阑便又让跳蛋在她敏感的阝月蒂上不住打圈,沿着腿心那条细缝上上下下反复滑动游走,来回刺激着她的阝月蒂和两片已然湿润的小阝月唇。 “嗯……”腿心酥麻不已,嘲水喷溅个不停,秋童心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跪坐的高大身躯给挡住。 看着她在床上不住扭动娇躯的诱人模样,古星阑的呼吸也越发粗重,胯下胀痛得厉害,但他还是不愿这么快如她的意,继续在充血的阝月蒂上磨蹭许久,才又握着椭圆的跳蛋撑开她的宍口,一点点往里面推进。 “啊呀……”这跳蛋的震感虽没上次那根震动梆强烈,但也足以让她尖叫出声。 瘙痒的内壁虽得到缓和,但甬道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不停地收缩着内壁想要把跳蛋挤进去一些,却怎么也不得其法。 “嗯……再进去点……痒……” 看她这副面色嘲红裕求不满,又婬荡又娇媚的模样,古星阑真是恨不得立刻就解下裤子贯穿她,但一想到昨晚这小妖婧是怎么对他的,他便又咬牙忍住了。 “你求我啊,求我曹你。” 秋童心咬咬唇,却只气息不稳地回了他两个字:“滚蛋。” “好啊,滚蛋。”古星阑一脸坏笑,左手覆上遥控器把震动调到最高档,右手拉着线让那椭圆的跳蛋在她宍内进进出出,翻滚碾压,“这个,才叫滚蛋,明白吗?” “啊……”秋童心浑身颤抖,快感剧烈得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很快就尖叫着喷出一股透明的热腋。 “这样就吹了?看来是我太高估你了。” 见古星阑取出跳蛋后又要往抽屉找什么东西,全身酥软的秋童心鼓足了劲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大手直接探向他鼓囊囊的胯间用力一握,立时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都这么哽了,确定还能憋?当心玩坏了身休。”秋童心呼吸未平,却极娴熟地扯开他的裤头,双腿大张坐在他胯间,掰开泥泞的小宍对准粗壮的阝月胫缓缓坐了下去。 听到古星阑控制不住的粗喘低哼,她才得意地挑挑眉:“这个,叫先下手为强。” 古星阑捏紧她的腰肢一个翻身便又把她压在身下:“这个,叫反客为主。”备用站亡芷:③w点p 0 18点us 秋童心顺势用双腿圈住他的腰,不住收缩着花宍内壁紧紧绞着他火热的裕望:“谁曹谁还不一定呢。” 两人正不断耸腰抽揷互相较着劲,床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古星阑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对秋童心扬扬唇:“你未来婆婆。” 秋童心也对他展颜一笑:“你妈。” 都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骂人。 又挺着劲腰在她宍内狠狠捣弄了十几下,古星阑才粗喘着拿过手机接通电话:“妈。” “儿子没事吧?找到童心了吗?” “啊啊……古星阑你混蛋!你放开我!不要……啊……古星阑我恨你……呜呜呜……” 秋童心沙哑且带着哭腔的骂声和呻吟传进手机,让电话那边本来很平静的语气一下子就变得焦急起来:“星阑?古星阑!你个混小子在做什么?” 回应她的,是秋童心继续娇喘抽泣的声音。 “臭小子,对女孩子不能这么粗鲁你听见没有?古星阑!” 直到挂了电话,古星阑才轻笑一声:“演技不错嘛。” “那是当然。”秋童心依旧在大口喘息,“接下来,为了哄好女朋友,你可得时不时地出趟门,就是不知道你爸妈给不给这个机会。” “那就要你好好配合我把这场戏演下去了,女朋友。”古星阑重重地一个挺腰,刚抽出一半的阝曰物再次尽根没入,硕大的鬼头在花芯处用力碾压,激得秋童心又是一阵战栗。 给自己加戏的临演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古星阑第二天一大早去TRJ俱乐部签了合同后就乖乖回了家。 反正在他家人真正同意他继续赛车之前,他也没第二条路可走,要是趁机逃了,被抓回去一定会更惨。 第三天下午,秋童心便接到了古星阑母亲陆琴音的电话,约她出来见面,想跟她好好谈一谈。 陆琴音在电话里说的原因是,因为秋童心闹着要分手,古星阑回去后一蹶不振,她很担心。 至于那货是不是真的一蹶不振…… “反正你给我把这场戏演好,一定要在我妈面前表现出你对我深深的爱,以及我最近都没空陪你的伤心失落, 让她知道不仅没法联合你跟他们统一战线阻止我赛车,他们再这样限制我自由,很快连儿媳妇都要飞了。” 正在自己房间里噼里啪啦打着游戏的古大少如是说。 “演戏可以,得加钱。”秋童心悠哉地仰躺在办公椅上欣赏着窗外一碧如洗的蓝天,“秦轩跟我交换的条件, 是你生日那天去你家,我不仅圆满完成,还附赠了创意剧本加两场精彩表演,那这之后的戏份,古大少应该不好意 思不付片酬吧?” “我这九亿少女梦寐以求的完美肉体都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要你求我呀。” “呵。” “要不你给我签个卖身契吧,从今以后古大少做我的人肉按摩棒,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温驯体贴,不发脾 气,乖巧听话,可心如意。” “做梦。” 陆琴音约见秋童心的餐厅离星辰大厦不算远,秋童心提前下班,抵达的时候还没到饭点,客人并不多。 餐厅的布置是绿色生态风格,没有包厢,只由无数盆栽绿植分成大小不一的格子间。秋童心随意找了个地方落 座后,才发现对面那桌坐的是个黑发蓝眸的外国女人。 那人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样子,气质出众,风情万种,让秋童心一个女人见了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女人很快就发现了她的目光,热情地笑着跟她点头打招呼,她便也不吝夸赞:“You look stunning.” 女人笑笑:“你也很漂亮,身材真棒。”备用站亡芷:③w点p 0 18点us 她的中文极其标准,倒是让秋童心微微有些诧异。 似乎看出秋童心的心思,她便又笑着解释道:“我老公是中国人,我的中文是他教的。” 礼貌性的交流至此结束,百无聊赖中,秋童心便又打开手机看起了娱乐八卦。 当然,很多八卦她权当笑话来看。 毕竟娱乐圈的真实情况了解多了,再去看展示给外界的信息,就会觉得那种反差特别有趣。 比如某个曾经在酒店半夜敲她大哥房间门被赶走的女星,如今还在网上炒清纯人设。 又比如某对早已离婚的夫妻,这两天还在一起参加活动秀恩爱,而且出轨的渣男竟然一直都以模范丈夫自称。 “童心。” “啊?”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她下意识抬头,但一瞬间却又愣住。 有这么巧吗?为什么每次都能偶遇? 对面的男人高大帅气,极其惹眼,可不正是当初被她诱骗又吃干抹净的慕宜年? 虽然上次偶遇,她和这男人厮混了一晚,但第二天他就回法国去了。 两人倒是也交换了电话,互加了微信,可他从来就没跟她聊过,她都快把这人给忘了。 慕宜年笑笑:“好巧,每次都能遇上你。” “Yvan,这是你朋友?” 看到那个外国女人跟慕宜年说话,秋童心这下反应过来了。 “她是我……是我在英国时认识的朋友,叫童心。这位是我母亲,她中文很好,你跟她说中文就行。” “嗯,阿姨好。” 既然是慕宜年的母亲,那应该都五十几岁了,不得不说这大美人保养得真好,而且是真美,举手投足都能让人 沉醉的那种美,难怪慕宜年这么帅。 不过看慕宜年这副更偏向中国人的长相,估计他爸也是个超级大帅哥,真是一家子高颜值。 “抱歉,临时有点急事来晚了。”招呼还没打完,古星阑的老妈就到了。 见秋童心隔着中间的绿植和对面一个年轻男人说话,她难免好奇:“童心,这是你朋友?” “呃……对,是之前在英国认识的朋友,刚好遇上。” 俩炮友的妈撞一块儿了,应该不会有啥事吧? “你好,我是童心男朋友的母亲,我姓陆。” 慕宜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却还是礼貌颔首:“陆伯母您好,我叫慕宜年,这位是我母亲。” 虽然一个个都是热情又有礼的,但毕竟两拨人确实不熟,所以客气完后,四个人也没真坐一块儿。备用站亡芷:③w点p 0 18点us 不过两张桌子中间也就隔着一排绿植,抬头就能见到彼此,这样的距离,也确实算不上远。 地点是古星阑的老妈选的,秋童心之前从没来过,别看这餐厅面积小,但食物是真美味,她吃着吃着,倒是把 正事给忘了。 直到陆琴音开口:“童心啊,我听星阑说,你跟他都准备结婚了?” 嘴里刚送进去半勺汤,秋童心差点又一口给喷出来。 古星阑都跟他老妈说了什么呀? 对面的慕宜年动作一顿,不自觉地抬起头看向这边。 “我知道,最近这段日子星阑没能好好陪你,你心里肯定有气,跟他闹别扭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你们都已经考 虑到结婚这一步了,有什么事还是认真谈谈的好,星阑说你一直不接电话,我看他那样子都急坏了,我相信他是真 的很在乎你,也很看重你们之间这段感情。至于你的那些怀疑,我可以作证,这些天他确实是被我和他爸关在家里 了,根本不可能去找别的女人,这一点,希望你能相信我。” 古星阑是这样跟他老妈说的?她怀疑他在外面有女人?亏那个男人想得出这种狗血剧情。 本来秋童心还以为只需要扮演一个被男朋友冷落的角色,如此说来,这个角色得更丰满才行嘛。 “伯母,您不用替他说好话了。” 秋童心努力做出一副又委屈又伤心的样子,“我知道,您是他母亲,自然处处帮着他,这不怨您。可他说的那 些借口都太拙劣了,这世上哪会有父母把自己孩子关在家里的?更何况还是您和伯父那么好的人。 古星阑从前是什么人我很清楚,像他那样的花花公子,怎么可能真的为了我收心?之前是我太傻,居然会以为 他是真的爱我,以为我跟他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想着我们两个结婚,对秋家和古家肯定也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可现在,他连陪自己女朋友的时间都抽不出来,还满口谎言,明明就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而且他那天…… 那天还对我那么粗鲁,我……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挤了半天的眼泪愣是没成功,可秋童心还是故意颤抖着双肩抽泣几声,甚至做了个抹眼泪的动作。 这样的表演,就算不是影后级的,也该得个八十分吧? 尤其她临时设计的这些台词,简直妙不可言,听上去是她在委屈,但其实还不是在暗示古星阑的老妈,你们即 将失去的可不只我这么个好儿媳,更重要的是和秋家强强联手的机会哟。 厉害,真是太厉害了!她觉得她都可以出道当演员顺便再写个剧本了。 秋童心正在心里暗自嘚瑟着,搭在桌上用力攥紧筷子以表示她“很痛苦”的那只手突然就被人抓住。 仰头一看,慕宜年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旁。 将她纤细的手紧紧握在掌心里,慕宜年背脊挺直,眼神坚定地看着陆琴音道:“抱歉,从现在起,她有新的男 朋友了,既然您儿子不懂得珍惜她,那以后也请别再来打扰她。” 不是……这又是什么剧情? 秋童心一脸懵逼。 怎么还蹿出个给自己加戏的临演来了? 当街挑逗(1800珠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街头车水马龙,人头攒动,夜幕笼罩下,绚丽的霓虹灯闪烁不停,给这座繁华多彩的大都市添了几许暧昧。 其实这种时候,对于秋童心而言,正是疯狂夜生活的开始。 若搁在平时,她是绝不可能浪费如此宝贵的时间与人在街头漫步的,毕竟她要的,从来都不是这种小清新的浪 漫情调,而是最肆无忌惮的放纵。 可现在就这么被慕宜年牵着,在交叉摇曳的树影间行走,她倒也觉得,其实不算浪费。备用站亡芷:③w点p 0 18点us 毕竟这个男人帅啊。 毕竟这个男人的回头率比她的回头率还高啊。 嗯,虚荣心这种东西,谁都有的。 鞋跟踩在地板缝隙里让她身子歪了一下,慕宜年眼疾手快托着她的腰:“没事吧?” 当他发现自己的右手正与她十指交握时,他反而突然不自在起来,扶着她站稳后便快速将手抽走:“抱歉。” 自他拉着她从餐厅出来,就一直这样牵着她了,只是他心里想着事,居然一直没意识到。 秋童心好笑地看着他:“人都被你操过了,现在抓个手还不好意思了?” “你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看着她脸上明媚的笑容,慕宜年忍不住面露疑惑,“你……不难过了?” “难过什么?” “刚才在餐厅……我都听到了,你男朋友对你不好,你很伤心。” “那个啊……”看他一脸认真,秋童心便又想逗他,“难过啊,可惜爱上了,能有什么办法?” 听着她的叹息,慕宜年欲言又止了几次,终是缓缓开口道:“在英国时,你撒谎骗我,又那样……那样勾引 我,上次我回国见到你,你说要去酒吧狩猎,我虽然气你把我当猎物,但至少那时候的你,看上去很开心,也很洒 脱,既然现在这么委屈,为何不……” 迎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突然住了口,顿了两秒才低声道:“抱歉,这是你的私事,我不该胡乱评说。还有 刚才在餐厅,也很抱歉,我不该插手。” 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他看了好半晌,直到他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别过了脸,秋童心才忍不住大笑出来:“我上次 说慕机长是个好人,果真没说错。” 慕宜年不解地看着她:“你……” “我究竟难不难过吗?难过啊,超难过的,心都要碎了呢。” 见她这副夸张的表情,慕宜年反而很快得到答案,轻轻地扬起唇角:“你刚才,是在骗人?” “聪明!” “那你……没交男朋友?”备用站亡芷:③w点p 0 18点us “当然,我又不需要男朋友。”秋童心对着他咧嘴一笑,“我只需要炮友。” 慕宜年顿了顿,却又转身继续面无表情地缓缓向前走着。 秋童心无奈跟上:“我说慕机长,我表演的时候你冲上去抢戏也就算了,现在把人家带出来又不管不顾的,你 就这么狠心呀?人家脚好痛,走不动了。” 慕宜年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她脚下的高跟鞋,思索片刻后低声道:“那我背你回去吧。” “你不洁癖了?我今天可还没洗澡呢,真愿意背我?” 慕宜年低笑:“人都被我操过了,现在背一下有什么不可以的?” 明明男人只是故意用她方才的话来回她,可他一本正经地在人来人往的街头这么一说,秋童心突然觉得身子都 开始发软了。 “好啊,那你过来,低一点。” 慕宜年遵照她的指示走到她面前,背对着她微微曲起腿,可迎来的却是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秋童心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热情地舔掠着,霸道地撬开他嘴巴,将他的舌包卷在口中旋转翻动,放肆地 玩弄挑逗。 因为在大街上,男人一开始还有些拘束,但渐渐地也站直身子低着头,搂紧她的腰主动探入她口腔中搅弄,与 她的舌互相推放吸吮。 这样的画面,不过是这妖娆的夜色中最为常见的一幕,只不过两人的身材外貌都太突出,所以还是时不时惹来 行人侧目。 深深的一吻结束,秋童心感觉已有些情动,慕宜年的胸膛也在微微起伏。 见他轻喘的模样,秋童心笑着张开双臂:“好了,现在真的要你背我了。” 慕宜年重新曲腿半蹲着,这次迎来的,确实是一具娇软的身躯。 她虽然身材高挑,但除了胸和臀比较丰腴,其它地方的线条都很纤细,背起来一点也不吃力。 高耸的胸部隔着布料压在他结实的背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秋童心突然又起了逗他的心思,故意将身 子贴紧,胸前两团软肉用力在他背上蹭来蹭去。 果然没过多久,就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别乱动。” 有些哑,也有些性感,独属于成熟男人的性感。 “怎么?你硬了?”搭在他肩上的双手慢慢往前抚摸他炙热的胸膛,隔着衬衫准确无误地揉弄乳头,让它们在 她指尖下变大变硬,“慕机长,激凸了哟!” 慕宜年呼吸有些紊乱,顿住脚步腾出一只手抓住她乱动的魔爪:“别闹。” “哎呀!要掉下去了,你快抓紧我呀!” 听了她的低呼,他又赶紧将手移回她光裸的腿上,继续感受着掌中那让人沉醉的细嫩肌肤。 然而下一瞬,得逞的某人却已将魔爪探进他衬衫里,变本加厉地玩弄他上半身最敏感的两个地方。 “前面有条巷子唉,如果忍不住的话,我不介意和你去那里野战哟,就像上次在楼道那样,漆黑一片,我们想 做什么都行。” 听着男人越发粗重的喘息,秋童心含住他的耳垂舔了舔,在他耳边不断吐着热气,低声轻语,“明明那么黑, 你还是能准确无误地吻我,一只手隔着衣服揉人家的奶子,另一只手更坏,居然伸进人家内裤里插人家的小穴,人 家那里又紧又敏感,被你插两下就流水了,在你手指下高潮的感觉真的好爽,不过没有你的大肉棒插进来爽,你那 个尺寸好可怕的,捅得人家都没力气了,骚水流了一地呢。” 覆在她大腿上的两只手早已用力握紧,慕宜年胸膛起伏,呼吸急促,站在原地顿了顿,突然把她从背上放下, 拉过她的身子狠狠吻住那张骚话不断的小嘴。 没嫌弃你(微H)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双唇被用力吻住,秋童心顺势揽着慕宜年的腰,将身子紧贴上他的,刚触上去便发现他胯间那物早已胀大挺 立,直直地抵在她腹部。 她一边享受他唇舌狂热的掠夺,一边扭动腰腹磨蹭着他勃起的阳物,哪怕隔着衣料,她也感觉得出那东西紧绷 得厉害。 两只小手顺着他的腰线慢慢往下抚摸,调皮地捏了捏他结实的臀部,然后又绕到前面挤进紧贴的两具躯体间, 轻轻揉弄着他勃起的阴茎。 慕宜年闷哼一声,放开她的唇将下巴抵在她额头上不住喘息:“别再闹了,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秋童心一脸无辜地抬头看他,眼中全是得意的笑,“是忍不住在大街上就射了?还是忍不住 想在大街上操我?” 慕宜年滚了滚喉结,大掌稳稳地抓住她在他胯间乱动的魔爪,随手拦了辆出租车把她塞进去,高大的身躯再跟 着她一起坐进后座:“沄江熙岸。” 那是上次秋童心和他在楼道偷欢后跟着他去的地方,听他说是他朋友的公寓,他每次回国都是在那暂住。 见男人坐在车上还紧抓着她的手,生怕她继续挑逗他,秋童心笑着在他耳边低声道:“从这里到沄江熙岸,可 有七八公里的路程,确定憋得了那么久?你看外面到处都是酒店,你可以带我去开房的呀,就像在英国那次一样, 我们在酒店做爱,从墙边,到浴室……” 生怕她又继续说骚话,慕宜年赶紧打断她:“我不喜欢住酒店。” “那你那次怎么还去酒店?” “我在英国租的公寓出了点状况,那两天暂时没找到合适的住处。” “哦。”秋童心点点头,乖乖直起身子离他远了些。 就在他终于松口气,以为她不会再继续挑逗他的时候,她却又突然凑近,甚至狠狠地舔了舔他的耳垂:“你要 是不喜欢巷子野战,也不喜欢酒店开房,咱们可以车震啊,我的车还停在刚才吃饭那里呢,估计也就一公里,现在 改道的话,五分钟后你就能操我了。没试过车震吧?很刺激的,咱们可以用女上位,那个姿势可爽了,你不用费力 就能插得很深很深……” 湿热的气息打在耳廓,魅惑的声音直达心底,当她的舌尖再次轻舔上他耳垂时,他终于忍不住掰过她的头对着 诱人的唇瓣吻了下去。 在出租车上无视司机的存在激情拥吻了好久,到小区电梯里又继续无休无止地唇舌缠绵,秋童心早已情潮涌 动,腿心一片黏腻,恨不得慕宜年立刻将胯间那根硬挺的阴茎狠狠插进她瘙痒难耐的小穴里。 刚进了公寓,她便急切地去扯他的裤子,火热的阳物被她的小手一碰,立时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两下。 他早就胀得发疼,呼吸一直紊乱着难以平复,可快速把两人身上的衣物除尽以后,他却又突然将她拦腰抱起, 走进浴室打开花洒为两人冲洗着身子。 看着他胯间青筋缠绕甚至已泌出些液体的狰狞之物,秋童心不由低笑:“你现在是又想操我,又嫌我脏么?” 慕宜年动作一顿,迎上她那双带着笑意和情欲的眼睛,猛地摇了摇头:“不是,是刚才坐了出粗车,我接受不 了,不是嫌弃你。” “我知道,你洁癖嘛,比你洁癖的我都见过。” 慕宜年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突然放下花洒,抱起她放到洗漱台上,掰开她的双腿,弯下身对着那已经有些湿润 的阴部吻了上去。 这猝不及防的动作让秋童心一阵错愕,她还没来得及发声,男人湿滑的舌尖就已顶开她腿心那条细缝,从上面 的阴蒂一路舔舐着往下,最后含住早已湿透了的两片小阴唇轻轻吸吮。 “嗯……”突然而来的快感让秋童心身子轻颤,双手紧紧抓住洗漱台,唇间不住溢出娇吟。 本就潮湿的小穴在他的舔弄下很快就又涌出一波液体,慕宜年顺势将蜜液卷进口中吞食入腹,这才抬头看 她:“我没嫌弃你。” 这下秋童心懂了。 先前那两次她跟慕宜年做爱时,他确实没给她口过,但她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别说他是个处男可能根本不懂得 给女人口交,就算他懂,也未必每个男人都愿意做,她也不会在意这些。 可今天,他却是用这样的行动向她证明,他真的不嫌弃她。 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秋童心再次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慕机长脑洞这么大啊。” 她是真没想歪,她所说的“脏”,确实只是针对一个洁癖的那种“脏”,而且老实说她也不太能接受刚才出租 车里那股味,以及看上去就不太干净的座椅。 她那句话完全就是在调侃慕宜年,毕竟这种明明硬得快爆炸了却还要强迫自己先洗澡的行为,真的太有趣了。 可慕宜年明显理解错了,他以为秋童心说的“脏”字有另一种深意,他甚至以为她脸上的笑是自嘲。 没想到这位慕机长性经验不丰富,内心活动倒挺丰富的。 见她笑得这般灿烂,慕宜年一时也搞不懂她的心思,只能继续愣愣地看着她。 秋童心往前挪了挪身子,双手搭上他的肩:“可爱的慕机长,现在这种时候呢,唯一需要你想的,就是如何操 我,明白吗?” 说罢她把纤细的长腿张得更开,双手探到湿漉漉的腿心,娇笑着掰开两片肥美的小阴唇:“其实你背我的时候 我就湿了呢,当时就好想要你操我的。” 白皙的手指,黑色的软毛,粉嫩的小穴,晶莹的液体,所有东西在眼前形成一幅对比鲜明又极具冲击力的淫靡 画面。 慕宜年眸色深沉,呼吸粗重,下意识舔了舔唇角遗留的花液,倾身上前一手捏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胯间巨物朝 那诱人的穴口挤了进去。 他的阴茎胀得厉害,尺寸也是前所未有的惊人,哪怕甬道早已湿润,却也需要慢慢推进。 但只是插入了一半,那种舒爽的快感就让两个憋了好半天的人差点同时迎来高潮。 “嗯……”秋童心抓紧他双肩,往前挺腰主动迎合着他,穴内肉壁不住张合收缩,一点点吞吐他火热的欲 望,“好舒服……” 慕宜年咬紧牙关,将她大半个身子都抱在怀里,大掌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粗喘着让阳物一插到底,直接 抵在阴道后端的子宫颈口。 一种舒缓又愉悦的快感让秋童心忍不住喟叹一声,把头靠在他肩上大口喘息:“抱我去洗澡,你可以……边操 边洗。” ==================== 今天粽子节啦,各位小可爱端午安康么么哒ლ(°◕‵ƹ′◕ლ) 浴室(H)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慕宜年就这么以下体交合的姿势抱着秋童心走到花洒下,扶她站稳身子,才又重新打开水龙头,让温热的水流 浇在两具赤裸的身躯上。 蠕动的肉壁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含住吸咬,每一下阴茎抽出时,都能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液, 但又很快被温水冲得无影无踪。 “好大……好胀……”秋童心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里,两团柔软的浑圆乳房不住磨蹭着他胸膛,乳尖也越发红艳 硬挺,“你插得我好爽……” 慕宜年本是准备听从她的建议,真的边操边洗,可紧绷的欲望被她狠狠绞着时,他根本腾不出手去挤沐浴乳, 反而握紧她的腰肢,一次比一次猛烈地挺腰撞击。 水流将他一头柔软的黑发打湿,沿着俊脸流淌到性感的赤裸身躯上,本就极其深邃的眸子氤氲上情欲后,像是 带着无数魔力的深潭,让人看一眼就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吻我。”秋童心仰着潮红的小脸看他,双手攀着他的俊颜不住摩挲,“真想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 慕宜年轻笑一声,低头含住她水润的唇瓣,不断用牙齿轻咬吸吮,火热的阴茎继续在她体内快速驰骋。 湿淋淋的大小阴唇紧紧含着他的硕大,每一次进出,阴茎上那些卷曲粗硬的毛发都不住刮擦着她娇嫩的软肉, 甚至刺激着最为敏感的阴蒂,给她带来另一种异样的酥麻快感。备用站亡芷:③w点p 0 18点us 在男人不知疲倦的抽插捣弄下,腿心甚至是背脊都不停窜过电流,秋童心只觉眼前一阵发白,整个身子都剧烈 抽搐颤抖。 高潮中的花穴痉挛不止,蜜液伴着温水汩汩而流,紧致的肉壁一下下张合着夹击他的肉棒,慕宜年臀部紧缩, 粗喘着尽数释放在她穴内。 互相拥着喘息了一会儿,慕宜年才将深埋在她穴内的阳物抽出,堵在里面的精液立刻汩汩而出,瞬间把她本就 湿淋淋的小穴弄得泥泞不堪,但很快又被温水冲走大半。 慕宜年拿过毛巾帮她擦了擦滴到眼角的水珠,取下花洒将两人下体黏腻的淫液和精液冲走后,才又挤了沐浴乳 认真为她洗着澡。 秋童心懒懒地闭着眼靠在他怀里随他折腾,这种欢爱过后还能被人伺候着洗澡的感觉真舒服,而且她眼光不 错,勾搭的这些炮友个个都够绅士,不会操完就把她扔一边不管。 等洗好澡关了花洒,慕宜年用干毛巾帮她擦着身子时,两人才听到外面传来的手机铃声。 那是秋童心的电话在响,而她的包和衣服,刚才进门时就被慕宜年扒下扔地上了。 “我去给你拿。” 慕宜年从她包里取了手机,随意一瞥,来电显示是古星阑。 这个名字,之前在餐厅时他听过,是那位陆伯母的儿子,也是秋童心的假男友,但应该是真炮友吧。 “在哪?”短短两个字,却透出古星阑浓浓的怒意。 “外面啊。” “外面哪里?” “你问这个干嘛?你可在关禁闭,难不成还能来见我?” “老子在外面!” “越狱了?没被十个保镖追吧?” “我妈让我出来的,这还得感谢你的精彩表演。” 明明他口中说着感谢,可秋童心明显听出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还没等她说话,古星阑的声音又传来:“你是不是还和白晋在一起?” “啊?”怎么扯到老白身上去了?那家伙现在可在地球另一边呢。 “我妈说,你被一个混血帅哥抢走了,让我赶紧把你追回来,厉害啊你,帮我演戏还带白晋,现在也是在他床 上吧?跟他混很快活?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都不接!” 混血帅哥?白晋? 平时确实会有人以为老白是混血。 抬头看了看面前已经擦干身子裹上浴巾的真混血,秋童心忍不住偷偷笑出声。 看样子这个锅又可以给老白背了。 见她笑得那么开心,慕宜年顿了一下,继续拿毛巾缓缓帮她擦着身上的水珠。 听到她的笑声,电话那边的古星阑更是火大:“秋童心,你他妈……” “啊……”暧昧的呻吟打断古星阑未出口的话,他还没来得及重新开口,又有一道更加娇媚的声音传 来,“嗯……轻点……” “我操!秋童心你给我等着!” 但最后古星阑在电话里说了什么,秋童心是真不知道,因为她已经没法举着手机接电话了,她的双臂,正紧紧 撑在慕宜年肩上。备用站亡芷:③w点p 0 18点us 男人本来只是单纯地帮她擦着身,可惜她一动,又有些精液混着淫水从那色泽鲜艳的穴内流出,所以他干脆蹲 下身,探入两根手指在她紧致的小穴中抠挖着。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把液体往外带的同时,也不断刮擦着她娇嫩的肉壁,又酸又麻的感觉让她轻轻颤抖,透明 的淫水又开始淅淅沥沥地往外流着。 “啊……别碰那里……”秋童心尖叫出声,就连指甲也不受控制地掐进了他光裸的肩部皮肉里。 他的手指正在挤压摩擦着阴道前壁上那块最为敏感的隆起,这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阵阵战栗,不停地大口 抽气。 这男人是故意的吧? 看着眼前小小的洞口不住翕张,两片小阴唇不停颤抖,穴内蜜液横流,慕宜年滚了滚喉结,缓缓站起身吻住她 的唇,扯开腰间的浴巾,再次将已然勃起的阴茎对准穴口一点点往里推进。 “嗯……”喉间的低吟消失在他的唇舌中,秋童心摸索着把手机放到洗漱台上,全力攀着他的腰,往前弓起身 子让他能插得更深,不断随着他的律动前后摆腰。 慕宜年的双手在她挺翘的臀部来回抚摸,胯间每一次挺入都又猛又急,用劲碾压着她脆弱的花芯,险些让她无 力招架。 快速抽插中,两个囊袋也不断磨蹭着娇艳的大小阴唇,双重刺激让她舒适得无以复加,唇瓣刚被放开就忍不住 浪叫出声。 看她满脸潮红,神情娇媚,胸前两团软肉不住晃动,慕宜年粗喘着将右手移到一只丰乳上用力揉捏,同时低下 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尖细细吸咬品尝。 “嗯……好爽……”秋童心早被他折腾得全身颤抖,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那种像过电一样舒爽又刺激的快感, 还是让她忍不住呻吟浪叫着来回应他的勇猛,“小穴要被你插坏了……你的大肉棒好厉害……嗯啊……奶头好舒 服……” 慕宜年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说那么多骚话,而且不管是不是在做爱,都能说得如此自然坦荡。 可他也不得不承认,他根本听不得她那些淫声浪语,因为那会让他发疯,让他只想拼命地捣弄她这诱人的小 穴。 073 贤妻良母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这地方变化挺大呀。” 酣畅淋漓的激情过后,秋童心终于认真打量了一下宽敞的客厅。 上次她来时,里面还都是奢华高贵的欧式家具,但现在整个房子的布局已经变成了以蓝色和灰色为主调的北欧 风格,简约精致,自然素净。 “我从朋友手中把这里买下来了,换了些东西。” “买下?你家不是在法国么?这是要回国定居了?” 那以后岂不是又可以跟这个极品机长滚床单了? 上次一别,她还以为得等她出国才能找他约炮,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第一次勾引他的时候他都洗完澡脱了制服了,她可一直幻想着和他来场制服play呢。 秋童心正脑洞大开想象着各种刺激画面,就听慕宜年的声音传来:“我辞职了。” “啊?” 那她的制服play怎么办? 她得问问他,机长制服还在不在,必须尽快圆她的梦。 见她这么大反应,慕宜年反而有些不解:“你……不希望我辞职?” “那倒没有,就是觉得这么帅的工作,辞了多可惜啊。” 重点还是她梦寐以求的制服play啊啊啊! 慕宜年笑笑:“只是辞职,并没有换行,我已经接受了国内一家航空公司的邀请,会继续做飞行员。” “那干嘛还辞?你要知道,在国内航空公司里,外籍飞行员到处都是,而国外的航空公司,像你这样的中国籍 机长却是屈指可数,你那么难得才走到这一步,辞了多亏啊。” “我之前确实这样想过,一开始也没直接提辞职,而是申请尽可能多飞巴黎到S市这条固定航线,可即便这 样,大多数时间还得待在法国,所以,干脆就辞了。现在这家航空公司总部就在S市,我留在这里的时间能多一 些。” “为了待在S市才辞职?我说……你不会是因为我才这样做的吧?”秋童心戏谑地看着他,“我可警告你哟,千 万别爱上我,因为我只喜欢你的肉体,没兴趣关注你的灵魂。” 慕宜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顿了顿才道:“我奶奶年纪大了,她不习惯住国外,我回来方便照顾她。” 此刻已经很晚了,先前的激烈欢爱让两人都有些疲乏,见秋童心已经在打哈欠,慕宜年轻笑:“早点休息 吧。” 秋童心穿着慕宜年宽大的睡衣,熟门熟路地走向她上次和他厮混一宿那间卧室,转身准备关门时才反应过来, 那男人没跟来,意思是要和她分开睡? 都和她啪过几次的人了,怎么现在还矜持起来了? 又好奇地往回退了几步,她这才看到慕宜年正弯腰整理着客厅。备用站亡芷:③w点p 0 18点us 先是认真地把沙发上被她靠歪了的抱枕扶正,然后又将桌上的水杯和纸巾盒放回原位,明明桌面看着一尘不 染,但他还是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接着走进浴室,取了智能拖把出来擦着地。 走过来这边看到秋童心,他也是一愣:“怎么了?不想睡那个房间?” “贤妻良母啊!”秋童心好笑地看着他,“不,应该说,贤夫良父才对,嫁你等于附赠一保姆。” 慕宜年笑着摇摇头,看上去颇为无奈:“没办法,改不了。” “你每天不把屋子收拾干净,是不是没法睡觉?” 而且这种“干净”,早就超出正常的范围了,他这家里看着可比人家地产公司的样板房还要像样板房,整洁, 不染纤尘,而且没有丝毫烟火气。 洁癖和强迫症秋童心都见得多了,但他这么严重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习惯了。”慕宜年一边清理地板一边和她聊着,“我曾经去看过心理医生,接受过治疗,不过效果不明显, 现在这样也影响不到别人,我觉得挺好的,还能接受。” 秋童心好奇地看着他:“在英国的时候,我坐上你的车,当时就看得出来你挺不情愿的,既然这样,那你干嘛 还帮我?” 慕宜年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冲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你演技太好了,我当时就觉得,想帮你。至于 你说的不情愿,应该是多年来肢体的自然反应,其实我心里,没有不情愿。” 见他拖完地回了浴室却又迟迟没出来,秋童心忍不住跟过去,这才发现他居然在帮她洗内衣裤。 那双修长纤细的手原本是操纵着一架架飞机遨游蓝天的,如今却这么认真地给她搓洗着贴身衣物,她倒一时不 知该笑还是该感动。 “慕机长,看来你这家里还该添个内衣专用洗衣机啊。” “贴身衣物我还是习惯用手洗。”慕宜年淡淡一笑,“我很快就好,你先去睡吧,不用等我。” 声音温和,语气自然,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既视感? 秋童心被这个念头吓得猛地摇了摇头,自顾自走回卧室,但想着男人刚才的行为,她还是忍不住笑出声,在朋 友圈发了条状态:备用站亡芷:③w点p 0 18点us 见识到真正的贤妻良母了[拜服] 白晋第一个评论:决定从良了? 秋童心回了他个白眼。 古星阑:贤和良你是没有了,尝试一下另外两个字吧。 秋童心:怎么?你想叫我声妈? 这下古星阑没继续跟她在朋友圈交流,而是直接发了条信息给她:明天中午陪我吃饭。 秋童心:呵呵 古星阑:咱俩之间的戏还没杀青。 秋童心:抱歉,本演员档期忙,明天有大戏。 她明天还真有戏要演,而且是真真正正的演戏——之前答应童宁小可爱配合他拍几组恋爱镜头,被秋逸白安排 在了明天。 正跟人在朋友圈聊着呢,慕宜年终于收拾好一切钻进了被窝里,从她背后搂着她,轻声道:“我妈让我明天中 午带你去奶奶家吃饭。” “啥?”秋童心吓得险些把手机都给扔了,“你没跟你妈讲明我跟你……嗯,我们的关系?” 上过三次床的炮友见家长,开什么玩笑? “就是普通的带朋友回去吃饭,你不用多想。我妈明晚的航班回法国,她说我在国内朋友太少,以后可能需要 你多关照,所以,就想请你吃个饭。” “可我明天,真没档期。尤其是中午,都不知道要几点才能结束。” 秋童心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出道了?有演技又有人气,明显是能大火的征兆啊。 更重要的是,她手中还有大把好资源,可以自己捧自己,不火没天理。 唉,算了,还是给其他女演员留条活路吧。 074 乖得让人想蹂躏(2000珠)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要是上次高夏哥你听我的,果断撬了秋导的墙脚,那现在左宁姐就是跟你在一起,而不是跟什么俞浩南 了。” 秋童心本来是想着早早去剧组给童宁小可爱一个惊喜的,可听到五楼天台的对话,她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那个看起来纯良无害的小可爱居然还敢撺掇别人撬墙脚?没看出来呀。 而且,怎么高夏也跟左宁有关系? 从小到大,跟她一块长大的男人也就那么四个,居然三个都跟左宁有关,真是见了鬼了。 还好先下手为强把老白吃了,否则要是老白也跟左宁有点什么,那她…… 也就只能多找几个极品男人好好安慰自己了。 “咳!”秋童心干咳一声,慢悠悠地踱着步走近,“有些人居心不良啊,居然敢怂恿别人抢我二哥的女朋友, 我是不是得去好好告一状?” 见到她来,童宁先是欢喜地往前跨了两大步,但反应过来她说的话,又尴尬地止住脚步挠挠头:“你都听到 了?” “对啊,没想到你胆子还挺肥的,不怕我二哥知道了揍扁你?” 童宁撇撇嘴:“反正他现在都跟左宁姐分手了,而且他俩分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见俩人已经有了打情骂俏的趋势,高夏直接转身往回走:“我先下去了,你们继续。” “唉,先别走啊。”秋童心赶紧叫住他,“刚才那句话信息量太大,你得跟我分享一下,你跟左宁怎么回 事?” 高夏面无表情地递了个眼神:“女孩子还是别太八卦的好。” 秋童心耸肩:“我就是为八卦而生的。” 高夏径自离开,走了几步又突然回头意味深长地看着秋童心:“这里是露天的,旁边几栋楼都能看到,悠着 点。” 这完全就是秋童心和高夏之间的日常画风,她根本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一回头,居然看到童宁双颊微红,就 连耳根都染上一层别样的色彩。 秋童心不禁笑出声:“小弟弟,你这思想也太不纯洁了吧,这都能联想?想到什么了?” 童宁有些不自在地转过身:“没有啊。” 没有才怪呢。 上一次见面,他已经跟她亲密接触到那种地步了,而且就在那天白天,她还给他口了,高夏只一句“悠着 点”,就让他瞬间又忆起那天的画面,真是撩人又可耻。 更可怕的是,光脑海中想像着那一幕,他的身体就又有反应了。备用站亡芷:③w点p 0 18点us 秋童心自然看得出他的局促。 若是温柔体贴的人,此刻必然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现,和他聊点正常话题。 可偏偏那人是秋童心。 “你硬了?看到我就硬这么夸张?” “没有。”童宁的脸更红了,眼睛都不知该看向哪里。 秋童心简直想狂笑:“敢怂恿高夏撬我二哥墙脚,敢在微信上跟我聊骚,怎么见面就怂了?” “不是怂。”童宁不服气地瞥了她一眼,“是你……你那天晚上……我不知道现在要怎么面对你。” “哦,你说的是那天晚上我不让你操我的事,对吧?” 她故意咬重了“操”的音,果然让童宁更加不知所措:“我那天……对不起,我还以为……我以为……抱歉,是 我没控制住。” “你还以为什么?以为女孩子主动勾引你,就是愿意跟你上床?”秋童心好笑地看着他,“那你知道如果一个 女人变着法儿地勾引你,甚至都愿意给你口交了,却不肯让你操,意味着什么吗?” 童宁摇头。 “要么,那女的不是什么好人,要么……” 要么你傻呗。 秋童心实在想逗他,所以最后那句没说出来,只笑意盎然地看着他:“其实我真不是好人,你可得离我远点 哟。” “谁说你不是好人?我觉得你就挺好的。” “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好了?” “你……”看着她明眸善睐,一脸娇笑的模样,童宁顿了顿,转头看着外面的风景,低声道,“你长得好看, 还很可爱,那天我们都不认识你就教我演戏,说明你很善良,愿意帮助人,还有,你很……性感。”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秋童心真是被他这夸人还如此扭捏的模样逗乐了:“小弟弟,你这个 样子还怎么交女朋友?以后要是遇到喜欢的女生,连表白都不敢吧?” “我本来就没准备交女朋友,我大学还没毕业,要以学业为重。” “学业为重?”秋童心表情夸张地瞥了瞥他胯间,“这个学业为重的意思,是要禁欲么?可是某些人的某些地 方,好像不太受控制啊。”备用站亡芷:③w点p 0 18点us 童宁慌忙将双手交叉挡在胯间,赶紧转移话题:“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不是有人在微信上说‘已经等不及想见姐姐了呢,一想到要跟姐姐拍戏就好激动’,嗯?” “那你是……特意来见我的?”面上的红晕还未散去,童宁却已是一脸灿烂的笑容,“姐姐也想我了吗?我这 两天特别想姐姐。” “那你是单纯地想我呢?还是想操我?” 她的故意靠近,让鼻息直接打在童宁下巴上,吓得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像只受惊的小鹿,不知所措地看着 她。 秋童心乐此不疲,继续贴近他,轻声道:“告诉我,你这两天,有没有做春梦?有没有想着我自慰?” 童宁根本不敢看她,垂着头盯着地面,耳根子更是爆红,但还是嗫嚅着轻轻地答了个字:“嗯。” “那你,想不想操我?”秋童心步步紧逼。 童宁把头埋得更低,没敢答话。 见他双手紧张地抓着两边的裤缝,胸膛起伏,呼吸加重,一副像是要被人强行非礼的模样,秋童心终于忍不住 大笑出声:“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你这种宝藏男孩?” 童宁有些窘迫,但还是抬起头看着她:“这个词现在都成贬义的了,你是在骂我吗?” “我明明是在夸你啊。”秋童心伸手捏了捏他脸蛋,“小弟弟,你很可爱。”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小弟弟?我不小了。”想到了两人之前聊骚的内容,他又赶紧补充道,“我是说,年 龄。” “比我晚出生三点五个年头,这还不小?你一开口就叫我姐姐,我当然只能叫你小弟弟喽。” “那我……”少年清澈的眸子里光彩熠熠,“我可以叫你童心吗?” “不可以。” “哦。” “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姐姐,跟只小奶猫一样,乖得让人想蹂躏。”秋童心揉了揉他一头黑发,坏笑着看向 他,“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把你现在最想对我做的事做了,怎么样?” 童宁愣愣地看着她,似乎又在探寻这句话的真假。 “哦,原来你什么都不想做啊。” 秋童心转身就要走,却被男人从背后拉住手臂,等她再回头时,温热的唇瓣已压了下来,带着些不确定和试 探,一点点地舔吮着她的唇。 075 荧屏初吻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别墅一楼客厅里,一身白衬衫的童宁坐在画架前,手中握着素描铅笔,认真地在画纸上一点点勾勒着人物轮 廓。 安静,恬淡,干净得一尘不染。明明也是二十岁的年纪了,但他全身上下依旧都是满满的少年感,充斥着独属 于十六七岁的青春气息。 在他的正前方,秋童心侧坐在高脚椅上,舒展着一条又直又白的大长腿,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今天的造型是她特意为这场戏准备的,学生款蓝色条纹衬衫,白色短裙,再加一双百搭的小白鞋,高高地扎了 个马尾,只简单化了个淡妆,看上去青春洋溢,像是刚从高中毕业的。 她和童宁之间只差了三岁,如今这么一打扮,再有那张极其显嫩的娃娃脸加持,看着倒是比童宁还要小些。 “好了没有呀?我都坐累了。”她一开口,甜甜的声音里带了几丝撒娇的意味。 “可以了。”童宁冲她笑笑,“你来看看满不满意?” 秋童心从椅子上起身,踩着小碎步跑到画架这边,但看到上面的素描时,她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怎么了?很丑啊?”童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刚学绘画不久,这已经是最好的水平了。” 这当然不是童宁本人这个专业美术生的真实水平,可他扮演的是个上了大学才对绘画感兴趣的富二代,虽然也 砸钱去了不少速成班,但基本功不是这么快就能练成的,所以他笔下的素描,有形而无神,看着着实逊色。 秋童心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上面点了点:“你看这里,她的眼睛跟个瞎子一样,我哪里长这样了?你好好看看, 我的眼睛有那么丑吗?” 童宁此刻还是坐着的,所以她是弯着腰凑近他,说最后一句话时,气息完全喷洒在他脸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娇俏脸蛋,和那双清澄明亮又水汪汪的眼睛,童宁不自觉地滚了滚喉结,顿了一下才小声 道:“我可以……吻你吗?” 话一说完,俊秀的脸庞已浮上一层红晕。 秋童心愣愣地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儿才轻轻点头,咬着唇低声道:“嗯。” 童宁眼中有些激动,但四肢的僵硬还是显出他的紧张,尤其当他张着双臂想去搂她时,指尖甚至在微微发抖。 秋童心双手也抓紧了裙摆,看着他越来越近的俊脸,干脆直接闭上眼,直到感觉两片温热的唇瓣像羽毛般轻柔 地拂过她的唇。 演的是青涩的初吻,她只能压下心中那股直接按着他来场湿吻的冲动,任由他小心翼翼地轻点自己唇瓣。 他这次的动作,比第一次吻她时还要含蓄,但却莫名地挠得她心痒痒,恨不得他赶紧伸出舌头给她个痛快。 渐渐地,童宁抓住她双肩的手开始用力,把她整个人都揽进他怀中,一开始在她唇上试探性的触碰也变成了温 柔的舔弄,舌尖缓缓地描绘着她的唇形。 “卡!” 就在两人都忍不住伸出舌头互相舔吮吸咬,甚至双手已经在对方身上游走时,一道声音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到这就行了,不然过不了审。”秋逸白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再拍下去要成18禁了。” 童宁尴尬地低下头,倒是秋童心毫不顾忌地大笑:“要是你哪天改行当情色片导演,我倒不介意来给你做个动 作指导。” 两人还特意跑过去看了看回放,拍的很自然,也很唯美,妥妥的青春校园纯爱风。 秋童心不免有些得意:“原来我这么上镜啊,嫩得像个高中生。二哥,要不干脆你拍个校园偶像剧得了,我来 给你当女主角。” 秋逸白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可不想失业。” 说罢他又对童宁点评了一番:“不错,动作表情都很到位,这是你入组以来演技最好的时刻。” 童宁忍不住瞥了眼秋童心,小声地道:“因为是本色出演。” 两人的恋爱戏并不多,吻戏也就那么一场,还是因为秋童心和童宁的自由发挥而临时加上去的,其它几场都是 一起打打闹闹就完了,等拍完时,刚到中午饭点。 作为星辰娱乐的新任总经理,到了自家公司投拍的电视剧剧组,秋童心自然也要表示表示,于是直接定了辆送 餐的车,带着各种美味佳肴水果甜品来给剧组所有人员改善伙食。 她本来就爱玩爱闹又没架子,剧组众人自然也都很喜欢她,等和大家一起嬉闹着吃完午饭,秘书的电话也打过 来了。 “你就要走了?”童宁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我都还没跟你好好说说话呢。” “你想说什么?”秋童心戏谑地看着他,“应该不是想说,而是想做吧?” “我哪有?”童宁牵着她的手腕走到没人的厨房里,认真看着她,“你之前问我,合约到期了要不要考虑星 辰,如果我想考虑呢?星辰会签我吗?” “这个啊……”秋童心敛起笑容故作思考状,“这可不归我管,得问问……” “你是星辰的总经理,你说了肯定算,我想跟你一个公司。” 见他眼神坚定,秋童心也难得正经起来:“小弟弟,如果是为了你以后的事业呢,星辰欢迎你,可要是为了某 些别的原因,那我可得早点提醒你,我真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擅长拔屌无情,你可别掉坑里哟。” “你都没有,怎么拔?” 听着男人闷闷的声音,秋童心不禁低笑出声:“行,那我换个词,收逼无义听过没?我就是那种人。” “我才不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玩脱了,别怪我无情。” 看她摊着双手笑得一脸无害,童宁抿抿唇,突然低下头亲了上去。 这一次明显不像拍戏时那样温柔,虽说不上粗暴,但也带着几分让人无法抗拒的侵略性,只在她唇上快速舔吸 两下,就已用力撬开齿关,舌头伸入她口中肆意搅弄,卷着她的舌尖翻转推攘。 这家伙,吻技好像是越来越好了。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秋童心玩着手机,无意间看到童宁新发的微博: 今天拍了吻戏,把荧屏初吻送出去了[羞涩] 因为他的感情戏会是以后的一大彩蛋,现在不让透露照片,所以他的配图是张表示娇羞的表情包。 这条微博一发布,他的评论区就已经炸开了锅。 “老公拍吻戏,对象不是我,哭卿卿。” “我家娃怎么就拍吻戏了?在我心里他还是个孩子呀。” “秋导真给力,大家想看恋爱戏,他连吻戏都安排上了,可以得寸进尺要个床戏吗?” “床戏+1,好想看传说中的六块腹肌。” “床戏带我一个,老公的床戏我能看shi。” “啊啊啊啊看老公的床戏我肯定能gc,求床戏+10086” “是哪个妖艳贱货勾搭我老公?请转告她,我想拜她为师。” “求告知女演员姓名,我出五毛买她的吻后感。” “+五毛,好想知道跟我老公接吻是什么感受,肯定爽到爆。” “幻想了一下今天跟老公拍吻戏的是我,啊啊啊今晚肯定做梦。” …… 从前秋童心闲得无聊时,也会跑去观摩高夏的评论区,一众女粉丝留言相当大胆,各种意淫高夏美好的肉体。 她当时还想着肯定是高夏那种可硬朗可温润的演技派青年男演员散发的荷尔蒙太强,所以粉丝才会是那个画 风。 没想到童宁这种稚嫩的少年郎,评论区居然也会有这种画风。 不过仔细想想,那男人纤弱的外表下,确实有一具自带春药的完美肉体,而且当他情欲上涌时,那副想化身为 狼又极力克制的模样,还真是诱人到了极点。 耳边突然响起男人对着她撸动性器时那一声声性感的粗喘和低吟,秋童心深深地呼了口气,突然觉得有点挫 败。 因为她湿了。 只是随便回忆一下那个男人自慰的画面,她居然就湿了,真是不争气。 076 欲仙欲死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秋童心正在办公室想着童宁那诱人的肉体,微信提示音突然响了起来,她打开一看,是童宁发了张图片。 更准确地说,那是她的画像。 和白天拍戏时那幅素描一样角度的侧脸,但白天在镜头下画的素描是他故意遵照剧情画丑的,而现在这幅,轮 廓清晰,层次分明,色彩自然,简直跟照片一样,真实生动,极富神韵。 秋童心就算再不懂美术,也知道这幅画不是简单的素描,所以好奇道:这是什么画? 童宁:工笔画,国画的一种画法,我的专长,姐姐还满意吗? 秋童心:还不错,虽然没我本人漂亮,但可以给你打99分。 童宁:第一次给姐姐认真作画,而且是全凭记忆画的,所以不够完美,以后我多练习,一定把那一分补足。 秋童心:…… 她就是习惯性自恋外加喜欢逗他而已,没想到这小可爱还当真了,居然说得这么一本正经的。 秋童心:你画了多久啊?下午不是还要拍戏吗?哪来的时间画画? 童宁:拍完就忙着画啦,想给姐姐一个惊喜,本来应该直接把画送给你,但我忍不住想现在就给你看看照片。 童宁:那这幅就不送你了,等我画出100分的,再给姐姐送去。 秋童心:看过泰坦尼克号么?什么时候给我画一幅那样的。 童宁:姐姐是说真的吗[脸红]备用站亡芷:③w点p 0 18点us 秋童心:假的 童宁:哦 秋童心:你现在是不是在脑补那个画面了? 童宁:没有 秋童心:呵呵[我的眼睛是雪亮的] 童宁:好吧,我承认[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呢] 秋童心:其实,刚才想着你,我也湿了。 结果这一句发出去,那边半天都没回应,秋童心忍不住笑出声,那个小可爱这么不禁逗的? 秋童心:小弟弟,不会这样就受不了,跑去躲着撸了吧? 童宁:才没有 秋童心:行,我懂[保护己方小可爱] 童宁:真没有[我委屈] 秋童心正考虑是要先下班,还是加把火逗逗这个小可爱,秘书的电话打了进来:“秋总,有位古先生在一楼前 台说要见您,他说是您……是您男朋友,要请他离开吗?” 果然,古星阑还是找来了。 感受着腿心的黏腻,秋童心挑眉笑笑:“让他来我办公室。” 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以后这位古先生来,都必须提前请示,我同意再让他上来。” 可千万不能让那家伙想来就来,她这办公室已经有白晋、聂城和杨景曜三个男人经常进出了,若再加个古星 阑,她还要不要上班了? 古星阑依旧瘸着条腿,当然,其实也只是右腿还带着支架,但看他走路的姿势,几乎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完全 能正常行走。 秋童心靠在办公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残障小狼狗不辞辛劳千里送屌,霸道女总裁勉为其难勇伸援手,我 做的对联如何?很有水平吧?” “还行。”古星阑冷哼一声,在她面前俯视着她,“要不要再送你幅横批?” “是吗?那你说来听听。” “欲仙欲死。” 古星阑一把拉起她箍进怀里,对着她刚补了口红的双唇就是一阵蹂躏,这种粗暴又狂野的吻法,明显就是对她 的惩罚。 直到秋童心被他过猛的力道折腾得快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唇,像只被惹怒的雄狮般盯着她:“昨晚故意 的?” “故意什么?” “跟别的男人在床上,还故意浪叫给我听,嗯?” “我可以说,是不小心的么?” “呵!” “那我还可以说,是你故意在我和别人做爱的时候打电话来,故意要听我浪叫呢。” “牙尖嘴利。”古星阑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抱起她放到办公桌上,“行,那一会儿再故意给白晋打个电话, 让他听听你的浪叫。” 又要打给老白? 如果说上次“入洞房”的时候让老白背锅还不怎么冤,那这次他真的是堪比窦娥了。 老白这是做了什么孽? “啊……”只到大腿的职业裙让古星阑轻而易举就扯下她的内裤,手指探入腿心揉捏逗弄,只一会儿的功夫她 整个穴口就已湿漉漉的。 “真骚。”古星阑一手隔着衬衫把玩着她丰满的胸部,伸到她腿间的手指则是撑开穴口慢慢往里面探入。 “嗯……”生理期就快到了,这几天身体敏感性欲旺盛也是很正常的,可秋童心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靠!” 听到古星阑的低咒,秋童心好奇地低下头,愣怔了两秒后,突然笑得前俯后仰:“哈哈哈哈哈……”备用站亡芷:③w点p 0 18点us 古星阑那修长的手指上,那根刚从她穴内伸出来的手指上,除了沾着她情动流出的透明淫水,还有些刺眼的红 色血液。 她大姨妈居然提前几天造访了。 难怪刚才那股热流感觉怪怪的。 “哈哈哈哈……古星阑你可以去买彩票了哈哈哈……” 见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古星阑黑着脸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又默默地把她腿心处那些混合的液体处理干净, 闷声道:“卫生巾在哪?” “下面抽屉里,不过是卫生棉条,插进去的那种。” 她故意把“插”字说得很夸张,果然惹得古星阑一记白眼。 等他拿出卫生棉条后,才又看了看她赤裸的腿心:“要不要先去洗洗?我刚刚手伸进去了,会不会感染?” “那你帮我洗啊。” 看她这欠扁的表情,古星阑又甩了她一记眼刀:“再玩火,信不信我现在就肏你?反正来大姨妈的是你又不是 我,而且,我还可以插你后面。” “行嘛行嘛,不洗就不洗,反正你洗过手了。可是人家刚才被你弄得没力气了,塞不进去卫生棉条,你帮人家 塞进去好不好?就像你平时用大肉棒肏我那样插进去就行了。” “秋童心!”古星阑咬牙切齿,却还是认真打开包装,听着她的指示一手撑着阴道口,一手小心翼翼地把那东 西推进去,等再将导管取出时,还不放心地盯着她的私处看了看,“没问题吧?” “很好,手法不错,孺子可教。”瞥了眼他胯间早就鼓囊囊的那一团,秋童心又忍不住大笑,“你知道欲仙欲 死这个词有两种意思么?一种是说,感官极度舒适,快乐到了极点。另一种是说,高兴到极点时,突然就发生悲伤 的事。恭喜你,成功从第一种转变为第二种,你也真是个牛人了,刚进门就预料到今天的结局,佩服,佩服。” 古星阑想杀人。 077 火锅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其实星辰大厦里,一直都有员工食堂,而且里面的饭菜味道不错,但天天吃难免腻味。 所以秋童心还是会偶尔让秘书叫个外卖,或者就是去附近各种饭店解决一日三餐,反正公司位于繁华的商业 圈,周边的美食根本吃不过来。 可惜就是能陪她吃饭的人太少。 她那群朋友几乎都不在附近上班,公司里的人又碍于她总经理的身份,哪怕她再亲民,大多数员工跟她相处起 来还是免不了拘束。 吃饭的时候不能放开了吃,也没法大胆地聊天,对别人来说是种折磨,对她而言也实在无趣。 于是她干脆约了杨景曜每天陪她一起吃饭,反正两家公司离得近,除掉出差或者紧急会议的时候,两人都能聚 到一块儿。 而且吃完饭,还可以做点活塞运动消消食。 天气逐渐转凉后,秋童心就一直嚷着要吃麻辣火锅,但之前生理期,杨景曜拦着不让吃,如今好不容易摆脱大 姨妈,她第一时间就约了杨景曜去附近最出名那家火锅店。 可惜,她从网上预约的号过了叫号时间,得重新排队。 “就来晚了五分钟。”秋童心哭丧着脸看着杨景曜,“刚才不该签那份文件,应该先吃饭。” “怪我没早点来,没事,应该也等不了太久。”口中说着安慰的话,可一看门口那么多等候的人,杨景曜也没 了底气。备用站亡芷:③w点p 0 18点us 他平时出门,最怕的就是这种人气很高的特色小店,因为他的各种VIP身份在这种小店里毫无用武之地。 “唉!”秋童心无奈地靠在杨景曜肩上,“第一次觉得,有钱也没用啊。” “如果你实在等不了的话,我倒也可以学学电视剧的情节。”杨景曜戏谑地看着她,“一堆钱砸下去,肯定有 人愿意让位子,我估计包下这家店都没问题。” “行啊行啊,你快去呀,让我也见识一下暴发户的魅力。” 杨景曜摇摇头:“可惜呀,我拿到的是绅士剧本,扔钱就算了,下次吸取教训,派个秘书提前过来,免得又叫 过号。” 看着越来越多的顾客,他又笑着确认了一遍:“真的很想吃这家?” 秋童心点头如捣蒜:“想,而且今晚我得去参加同学聚会,现在不吃就得等明天了。” “行。”杨景曜拉着她的手走向人多那边,“为了博美人一笑,我也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秋童心好笑地看着他:“什么杀手锏?美男计还是金钱斩?” “美男的金钱斩。” 见杨景曜居然真是要去找刚被叫到号的几个小姑娘商量让位子的事,秋童心赶紧拉住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 又有个服务员走向他们:“请问两位介意拼桌吗?” “什么?” “里面有两个顾客说愿意和两位拼桌,让我来问问两位愿不愿意。两位放心,只是拼桌,不用拼锅。” 两人随着服务员的视线看去,透明的玻璃墙内坐的是白旸和钱思懿。 那对小夫妻居然也在这吃火锅。 甚至秋童心可以肯定,让服务员过来询问的人,必然是钱思懿。 要问秋童心愿不愿意,她当然愿意了。倒不是她想间接承白旸的情,而是一想到能近距离观察那对神奇的夫 妻,她就觉得浑身带劲。 更何况,为了吃,她向来都是可以掉节操的。 “多谢白旸哥哥,多谢大嫂。”一坐到沙发上,秋童心就热情地和两人打招呼。 这些年她跟白旸的相处模式一直都是这样,私底下冷脸相对,外人面前看着却又很和谐。 杨景曜和夫妻俩也是认识的,便也礼貌打招呼,钱思懿一直很热情地和他们说话,倒是白旸只微笑着应了一 声,就又安静地吃着自己的东西。 白旸和钱思懿占的是四人座,两人面对面在靠窗那一侧坐着,秋童心和杨景曜则是坐在靠过道这一侧。 桌子是长形的,面积很大,既可以选择四人一起用中间的大锅,也可以每人守着各自角落的小锅。 而白旸和钱思懿这夫妻俩,居然是各自用一个锅,甚至就连点的菜也大不相同,所以基本上相当于各吃各的, 互不干涉,看着还真有意思。 感受到了秋童心打量的目光,钱思懿笑笑:“我老公不能吃辣,为了陪我来吃,也真是委屈他了。” 看看白旸面前的清汤锅,再看看钱思懿面前那红色的丰富汤料,秋童心也笑:“吃火锅当然还是越辣越爽。” 她和杨景曜要的是桌上正中间闲置的那个大锅,点了超辣的锅底,看上去红通通一片,着实有点吓人。 “说好的,这么辣的东西一个月最多吃一次,不然损害健康。”杨景曜一边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却又认真叮 嘱。 “知道啦。”秋童心早就辣得额头冒着细汗,但却又觉得极其美味,欲罢不能。 “冒昧问一句,童心你和杨总是在交往吗?上次我看到你们一起吃饭,而且好像很亲密呢。”备用站亡芷:③w点p 0 18点us 不顾形象吃肉吃得太凶,秋童心的腮帮子还是鼓鼓的,听了钱思懿的话,她不禁笑着抬头去看对面的杨景曜, 却刚好与他身边的白旸目光相撞。 看白旸的眼神似乎也在等待她的答案,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没有啊。”把嘴里的食物咽下,秋童心才慢悠悠地道,“我跟杨总,工作上是合作伙伴,私底下也是好朋 友,而且杨总是位很优秀的绅士,跟他在一起,我可以很放松,所以有时候,确实有些亲密吧。” 嘴中说得郑重其事,可秋童心还是悄悄给杨景曜抛了个媚眼,杨景曜则是一边温和地笑着,一边在桌子底下蹭 了蹭她的小腿,挑逗意味十足。 “打扰一下,两位点的西蓝花。” 听到这三个字,再看看放到桌上的实物,秋童心差点就忍不住喷笑出来。 杨景曜从她点菜时憋笑的反应就猜到她在想什么了,如今见她这样,反而一本正经地道:“西蓝花点多了,我 看白总好像很喜欢吃蔬菜,那送他一份吧。” 秋童心更是想肆无忌惮地大笑。 这个男人究竟是怎样做到这么平静的?是她笑点太低了么?可是白旸那棵会移动的西蓝花和真正的西蓝花放到 一块儿,她就是觉得很好笑啊。 “不必了。”白旸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斜对面的秋童心,“从小到大我都不爱吃绿色的东西,倒是我弟弟比较喜 欢吃。” 秋童心一愣,他在说啥? 怎么觉得他意有所指呢? 白旸和钱思懿先来,也先吃好起身离开。 这个窗边的座位,可以透过厚厚的玻璃墙看到外面的行人,秋童心自然也清楚地将那夫妻俩的动作收进眼里。 相携离开时,钱思懿显然是要伸手去挽白旸,但被他避开了。 动作看似不经意,可熟知男女情事的秋童心还是能凭直觉感知,那夫妻俩之间有问题。 莫不是白旸已经知道了自己被戴绿帽子的事,所以才开始冷落钱思懿? 如果他知道,那他刚才的话,就是真的有深意了。 他不喜欢戴绿帽,但白晋喜欢,是这个意思么? 他是想说,她和杨景曜在一起,是在给白晋戴绿帽? 078 同学聚会(2200珠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吃完午饭,秋童心和杨景曜又一同去了秋远集团总部。 总部大楼就在星辰大厦背后,两栋楼隔街相望,一高一矮互相倚靠,整体看上去很是威严。 目前珠尔集团与秋远集团的合作,除了几部影视剧投资和广告代言,还有两个影视城和文化娱乐度假区项目, 所以杨景曜跑集团总部一直很频繁。 “听说你们已经确定要搬来总部这栋楼,如果是的话,那我以后可就有更多理由来找你了。” “难道你现在去星辰那边找我,每次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秋童心挑逗似地玩弄着他的衬衫纽扣,“要是搬 过来,那可就在我爸妈和我大哥眼皮底下了,杨总确定还敢随时闯进我办公室为所欲为?” “有何不敢?”杨景曜冲电梯里的摄像头扬了扬下巴,“你看,这不就是在他们眼皮底下?” 刚说完,他已紧紧箍着她的腰,在她唇上肆无忌惮地狂啃起来。 两人刚才用的是同款漱口水,彼此口里都还有淡淡的柠檬味,好闻的清香让唇舌交缠得更加紧密火热。 “叮!”电梯到达最高层,激烈拥吻在一起的两人默契地松开彼此,整理了一下衣衫,等再走出来时,看上去 也只是两个有说有笑的工作伙伴而已。 此刻还没到下午上班时间,总裁办的两个秘书正聚在一块,兴致勃勃地拉开桌上的袋子研究着什么。 “这个好看,真的超好看,刚才在店里我看第一眼就爱上了,可惜太贵,唉!” “我上次刚攒钱买了个价位最低的新款,还被我老公骂败家,现在居然又出了更好看的,真要人命啊,每个都 这么贵,卖肾都买不起。” 秋童心瞥了瞥三个崭新的纸袋,果然全都是顶级奢侈品牌。 听到动静,两个秘书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跟他们打招呼:“秋总,杨总。” “帮我爸买的?”秋童心走过去拉开袋子看了看,“老头儿眼光不错嘛,一看就适合年轻小姑娘。” “是呀是呀,这几款包都跟秋总很般配呢,全是董事长亲自选的款,我去专柜帮他取的,现在看秋总这么喜 欢,更说明董事长眼光好了,秋总真幸福,看得出来董事长很疼你呢。” 此话一出,就连空气都有一瞬间的凝滞。 稍微年长的那个秘书一脸尴尬地扯了扯身旁新同事的袖子,换来的却是对方茫然的表情。 见她一脸紧张,愣怔中的秋童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石秘书你不用这么紧张,新来的嘛,不了解我们家老 头,没事儿。” 说罢她又扫了眼桌上的袋子:“这些啊,还真不是给我买的,我也用不着他给我买。老头儿呢?还没回来?跟 谁吃饭去了?” 石秘书赶紧答复:“董事长跟……跟周小姐一起出去吃饭了,不过下午有个会议,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周小姐?”秋童心挑挑眉,指了指桌上的袋子,“这三个包的主人?” 石秘书极其窘迫地点点头。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反正每一个姓氏的女人,都有可能是那些大牌包包和衣服化妆品的主人,秋童心早习 惯了。 到了傍晚,她一下班就驱车去了饭店,参加一个高中好友的生日趴。 她初中和高中念的是同一所私人学校,六年下来接触到的同学差不多都是那一批,到现在一直经常联系的,其 实也就十几个。 公司附近比较堵,她在路上花了不少时间,从地下室停好车走进电梯时才看到韩胜男给她发的微信:周子琳居 然也在,你要是不想见就别来了,免得看着不爽。 周子琳啊,那可是这辈子唯一和她吵过架甚至闹翻了的女生,不过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懒得去计较前尘旧 事,更没必要特意躲着谁。 所有人在一个包间里分两桌落座,韩胜男贴心地给她留了个背对周子琳的位置,刚好眼不见为净。 不过吃着吃着,话题还是莫名其妙就围绕她们两个开展起来。 “周子琳你堂姐不是签了星辰娱乐吗?一直都挺火的,怎么突然就宣布退圈了?唉,童心,小道消息不会是真 的吧,周子萌被星辰封杀了,不得已才退圈?” 秋童心笑笑:“星辰不过是娱乐圈中最普通的一个小公司,哪来那么大本事封杀艺人?而且封杀谁也不该封杀 自家的艺人吧?她不过是和星辰解约了而已,至于后来怎么发展,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呵!”周子琳冷笑一声,“秋总说的可真好听,难道不是星辰逼我堂姐陪酒陪睡,我堂姐不从才惹怒了你 们?” “哟?这又是哪来的小道消息?”韩胜男好笑地看着她,“我们童心给你留点脸,你还不想要了是吧?你那堂 姐是怎么得罪星辰的你心里没点B数?给高夏下药千里送逼被拒,这种事情很光彩?非要逼人当这么多人面说出 来?” 这话一出,几乎是在包厢里燃了个炸弹。 听着各种小声议论,周子琳气得脸都白了,转过身瞪着韩胜男:“捏造事实诋毁别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是不是捏造事实,自己去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圈子里知道这事的人多得是,只怕咱们现在这个包厢里,了 解这事的人也一大堆,不过大家都给你留着脸呢,你自己非要戳破,那就怨不得别人。” 周子琳唰一下从椅子上起身,看样子还想辩解什么,而秋童心一回头,看到的便是她手中那个包。 很眼熟的牌子和款式,她今天中午刚见过。 而且石秘书说的,也是周小姐。 是巧合吗? “你的包谁给你买的?”还没说服自己这是巧合,她已忍不住脱口而出。 周子琳一愣,定定看着她不说话,倒是周子琳身边另一个女同学颇有些不悦:“童心,你这话问得有点过分了 吧?就算子琳家前几年出了些状况,但一个包她还是买得起的,你什么意思?” “就是,而且子琳交了男朋友,人家开迈巴赫的,送她个这种包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别以为就你家有钱。” “迈巴赫?”她家里确实有一辆,但平时只有秋国平的司机会开。 “怎么?你不信?刚才那辆车送子琳过来,我还看到了,子琳那么漂亮,追她的有钱人多得是。” “车牌多少?”其实秋童心也知道自己这样刨根问底很过分,但心里某个念头一直在疯狂滋长。 见她态度坚决,一副誓要问到底的模样,周子琳突然轻笑一声:“对,没错,就是你怀疑的那样,我跟他在一 起很久了,这个包就是他给我买的,怎么着?我们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你还想反对不成?其实,论辈分的话,你该 叫我一声小妈才对。” 包房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看秋童心,又继续盯着周子琳,尤其方才帮周子琳说话 那俩女生,这下脸色更是一阵红一阵白。 韩胜男愣了几秒才一脸嫌恶地看着周子琳:“要点脸成吗?还光明正大?还小妈?当小三当到你这个份上,也 够牛逼的,被男人包养还成了你炫耀的资本了是吧?” “小三?”周子琳嗤笑,不屑地看着秋童心,“你们又装什么装?谁不知道她爸妈早就跟离婚没什么区别了? 她家那些破事高中时就全校皆知了,用得着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 “确实用不着。”秋童心轻笑一声,打开肩上的包取出所有现金一把拍在桌上,“不就是嫖妓么?这点钱,我 们秋家给得起。” 079 5tns com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看着面前直接抓着酒瓶狂饮狂灌的女人,韩胜男叹息一声:“大姐,酒量再好也不是这么个喝法吧?这样下去,不怕胃出血啊?” “能让我胃出血的酒……呃……”秋童心忍不住打了个酒嗝,却是咧着嘴嗤嗤地笑了出来,“还没产出来。” “我说你又何必呢?你家的情况,你又不是现在才知道?” “所以我才叫你来陪我喝酒嘛,庆祝一下,我添了个小妈,哈哈哈笑死人了,就她那种货色也敢自称小妈,谁给她的脸啊?她还是我同学,哦,也是你同学,秋老头他妈的是没女人了吗?明知道那女人是我同学,连我同学都搞,他是想要我以后随便参加个聚会都有一群人冲上来说,童心,我跟你爸在一起了,你得叫我小妈哟,哈哈哈哈听上去是不是很好玩?” 韩胜男无奈地摇摇头,但还是趁秋童心晕乎乎地趴在桌上时,悄悄招来服务生,把另外几瓶没打开的酒递给他让他存起来。 在桌上睡了好一会儿,秋童心又迷迷糊糊地直起身,烦躁地抓着头发:“好吵啊!谁这么吵?让他滚蛋!唱什么歌啊?” “大姐,这是清吧,已经很安静了好不好?喝够了没?够了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家!”秋童心一把甩开她的手,“我要去找男人,我们去找男人。” “就你这样还找男人?醉得连爽不爽都不知道了。”韩胜男一边吐槽,一边强行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走啦,不想回家的话去我那儿。” “我不要去,我就不去,我要去找男人!”喝醉的秋童心简直跟个孩子似的,窝在韩胜男怀里就耍起赖来,韩胜男身高不如她,力气更不如她,完全拿她没办法。 这个酒吧本来就安静,人也不多,被她这么一闹,大半的目光都投向了这边。 韩胜男实在是没力气了,只能任由她缩回沙发去,然后取出手机搜索秋逸墨的号码。 这种时候,估计也就只有她那个大哥降得住她。 “她怎么了?” 电话还没拨出,耳边就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韩胜男一抬头,便看到缓缓走过来的白旸。 虽然她与秋童心认识多年,但跟白晋那种“老男人”不在一个朋友圈子,而且秋童心也很少跟她提白家的事,所以韩胜男对面前的男人了解不多,只是下意识地觉得,他是白晋的大哥,肯定值得信赖。 “白……白大哥。” 暂且这么称呼吧。 韩胜男露出个标准的微笑:“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 “过来处理点事。”白旸微微一笑,目光重新落到秋童心身上,“她怎么了?喝这么多?” “就是……那个……”韩胜男尴尬地笑笑,“今晚我们同学聚会,当年跟她最不对付的那个小婊……不是,小姑娘,跟她爸搞一块儿被她发现了,气的呗。” 白旸又看了眼秋童心,转头对韩胜男道:“你没喝酒吧?我帮你扶她去你车上。” “没,她这状态我哪敢喝酒?” 白旸弯腰去搀秋童心,谁知看起来像是已经入睡的人,一接触到他便又开始闹起来,双手在他身上挥个不停:“我不走!我不回家,我要去找男人!” 她的声音太大,本来就惹人注意的他们,这下更成了全场焦点。 白旸一咬牙,也不管她的挣扎,直接将她拦腰抱起,但秋童心的两只爪子也毫不客气地在他身上落了下来。 “嘶……”xDyBz 点 “白大哥……”看着他脖子上那条可怕的血痕,韩胜男赶紧冲上去箍住秋童心两只手腕,“你给我安静点!” “那我不回家。”秋童心委屈巴巴地看着她,“我讨厌那个家,我讨厌那两个混蛋,我不要回去。” 说到这,她又可怜兮兮地瞅着白旸:“白大哥,不要送我回去好不好?” 白旸都已经迈开步子了,突然被她这么软着声音哀求,犹豫了一下还是顿住脚步,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那你要去哪?” “我要去找男人。” 白旸无言,顿了顿,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会所里有休息室,我先送你过去,再帮你找男人,行吗?” “哦。” 韩胜男跟着走了一段,接了个电话后歉意地冲上前:“白大哥,那个……我哥催我回去了,好像有急事,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童心?反正你们从小一块儿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嘛。” 青梅竹马? 白旸一愣,顿了好几秒才点点头。 韩胜男赶紧偷笑着开溜。 她太了解秋童心的德行了,看到极品男人就想扑倒,面前的人肯定合秋童心胃口。 不管这俩人之前是不是已经发生过关系了,反正她留两人独处准没错,等明天秋童心还得好好感谢她呢。 酒吧在会所最前面临街的位置,而后面则是偌大的院子和别墅式住宅。 白旸抱着秋童心进了二楼休息室,见她好像已经睡着了,只能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正拉过被子准备给她盖上,她却又突然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 看来这下是认出他来了,刚才跟着韩胜男叫白大哥的时候,压根不知道他是谁。 “这家会所是众商投资的,我过来谈公事。”白旸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今晚你就在这休息,我出去跟他们说一声,不会打扰你。” “我不休息。”秋童心一轱辘从床上爬起,看他穿的是套宝蓝色西服,她便又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你怎么穿这个颜色的衣服?这个颜色不配你,你应该穿绿色的,因为你是一朵西蓝花哈哈哈哈……” 白旸神色未变,依旧淡淡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什么?知道你是西蓝花吗?哈哈哈你本来就是西蓝花嘛,头上绿油油的。” 自顾自笑了半天,秋童心却又突然抱着膝盖缩起身子小声道:“其实我跟你是同类呢,我爸每天都在绿我妈,我妈也随时都在绿我爸,他们两朵西蓝花生下的我,当然也是西蓝花,哈哈哈哈咱俩都一样,一个大西蓝花,一个小西蓝花……” 看着她这模样,白旸低低地叹息一声,弯下腰去扶她躺下:“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我不睡!”秋童心一把将他的手甩开,凶巴巴地看着他,“我要去找男人上床,我要睡男人,要睡好多好多男人,最好再睡几个老男人,说不准等哪天秋老头去参加同学聚会的时候,也有个男人跟他说,我操过你女儿,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岳父?哈哈哈哈肯定很好玩……” “童心。”白旸握了握她抓在他臂上的手,但终究只是轻轻吐出几个字,“睡吧,我陪着你。” “那你给我唱首歌好不好?小时候爷爷哄我睡觉都给我唱歌的。” “我不会唱歌。” “那我给你唱好不好?” “你还会唱歌?”白旸咧嘴一笑,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面前这只醉猫是出了名的五音不全。 “会啊,我唱歌可好听了,你听着啊。小白旸呀,头上绿呀,结婚三年,被出轨呀……” 白旸:…… 080事后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秋童心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醒来的。 捶着还隐隐作痛的头,打量着这个明显属于男人的房间,她很努力地回忆了好久,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不是叫了韩胜男陪她去酒吧喝酒么?韩胜男人呢? 这里明显不是韩胜男的房子,难道昨晚她们俩都跟人419了? 看到床头柜的手机,她赶紧取过来打开微信,果真有韩胜男两小时前发的消息:跟你的白旸哥哥床上可还和谐?记得请我吃饭哟! 白……旸…… 秋童心瞬间觉得从头凉到了脚。 这里是白旸的住处? 她昨晚跟白旸在一块儿? 他们做了???! 猛地掀开被子,看着自己连内裤都没穿的光裸双腿,再看看上半身这件宽大的男人睡衣,确实挺符合那男人身材的。 那就是做了!!! “老白,我对不起你。”秋童心低咒一声,哀怨地趴到大床上,委屈地哼哼卿卿,“我不是故意的。” 她怎么能和白旸睡了呢?那可是白晋的仇人,她跟谁上床也不能和白旸上床,这对白晋的打击太大了。 虽然当初开玩笑的时候也说过要像左宁一样睡一对兄弟,可那人不能是白旸啊! 更何况他还是个有妇之夫,她秋童心什么时候做过这种插足别人家庭的无耻事了?这是她最鄙视的那一类女人做的事好吗? “啊啊啊啊——”烦躁地在床上滚了一圈,她这才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对。 平时啪啪啪过后,第二天醒来多少会有点感觉,要么腰酸,要么腿疼,怎么今天什么事都没有,痛的反而是头? 难道是因为昨晚不够激烈? 不过…… 如果那人是白旸的话,如果白旸那里真不行,那她可能,大概,确实不需要有什么后遗症,哦? 所以,那个男人,真可怜。 又有消息发过来,秋童心一看,还是来自韩胜男:这么晚了还没起,不会是昨晚彻夜酣战吧?都醉成那样了真有感觉?真会觉得爽? 秋童心:爽不爽的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想你应该不知道,白旸已经结婚了。 韩胜男的语音立刻发来:卧槽你说什么? 韩胜男:死了死了,我亲手把自己姐妹推进火坑了,是这个意思吗? 韩胜男:妈个蛋,老娘昨天还义正言辞骂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转眼就把你送上有妇之夫的床,完了,剖腹都不足以谢罪了…… 秋童心无奈地扶额叹息,又在床上想了半天,决定好以酒后失忆的借口和装傻充愣的状态来面对那个男人后,她才就这么穿着宽大的睡衣,赤着脚走出房间。 这是套很大的复式公寓,她所在的卧室在二楼,整套房子的装修布局都是明显的美式田园风,简单自然,低调奢华。 沿着楼梯下来,听到拐角的方向有动静,她还是不由得顿了一下,理了理情绪这才装作若无其事地道:“那个……这是哪啊?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明明她说的都是实话,可却又莫名有种说谎的心虚感,也真是奇了。 “这是我家,你醉成那样,当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呃……怎么是杨景曜的声音? 这么说,跟白旸没什么关系了? 心中的大石头猛然落地,秋童心几步就从楼梯上蹦下来,看到厨房里正在倒腾面包机的高大身影,欢天喜地地就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他:“原来是你啊,吓死我了。” 杨景曜覆上她的手背,笑道:“现在知道害怕了?” 秋童心蹭着他的背拼命点头:“我还以为昨晚……以为我成了别人的小三了呢。” 杨景曜转过身将她搂在怀中,不客气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好在那位白大公子还是个正人君子,否则就你昨晚那模样,早被人吃干抹净了,下次别喝那么多,女孩子在外面本来就很危险。” “嗯。”在他怀里窝了好一会儿,秋童心才又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我们昨晚……没做吧?”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杨景曜低笑,“要是做了,你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你都醉成那样了,连爽不爽都不知道,我可没那么禽兽。” 咦?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谁跟她说过么? “所以我怎么会在你这?白旸又是怎么回事?” 杨景曜拉着她到餐桌旁坐下,先给她倒了杯牛奶:“我昨晚给你打电话,是白旸接的,听他说他也是在会所偶然遇到你的。” “然后你就去把我接到这儿来了?” 杨景曜点头:“本来是要送你回家的,但你一直闹着不肯回去,我就带你来这儿了,好在你愿意来我这里。放心吧,我跟你大哥说过了。” “我昨晚……很可怕吧?” 自己酒品不好这件事,她之前也从朋友口中听过,不过她这辈子真正醉到断片儿的次数屈指可数,没想到倒被这男人见识了。 “确实挺可怕的。”杨景曜指了指自己脖子,“白旸这里被你挠得挺惨的,好大一条伤口呢。” “啊?”秋童心瞠目结舌,“我……挠他?” 她真不记得了,印象中她前几次醉酒没挠过人啊。 “是啊,完全就是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我说要送你回去的时候,你还想挠我呢,还好我反应快。”杨景曜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原来要等你喝醉了,才能看到你的另一面。” “呵呵。”秋童心干笑,“这样的另一面,我还不想要呢,你就当做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然也太损我形象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顿了顿,杨景曜却还是改了口,“一会儿陪我出去吃个午饭,如何?” “午饭?唉?等等……我们还没去上班?这都几点了?” “今天周末。” “哦。” “去和我妈一起吃饭。” “噗!”刚喝进去的半口牛奶一下子又喷回杯里,秋童心惊恐地看着他,“你妈?” 这段日子都是怎么了?动不动就要和炮友的妈吃饭? 杨景曜赶紧递上纸巾,好笑地看着她:“紧张什么?又不是见家长,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吃顿饭而已。我妈就要去开始她的环球旅行了,估计至少也得半年才回来,就是跟她道个别而已,既然你在我这,那就一起呗,反正我平时跟她也就像朋友一样相处,你就当是见个朋友。” 这说法……似曾相识啊。 “行吧,刚好周末没事做,跟着你去见朋友。” 反正杨景曜这人很通透,对于两人的炮友关系,他也一直都有非常清楚的认知,和他在一起,秋童心觉得无比轻松。 081知足 gb84 com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杨景曜的母亲沈安娜曾经是个国际模特,不过从她结婚退圈以后,各大八卦杂志和网络就鲜少有关于她模特身份的报道,取而代之的,是豪门太太的身份。 杨景曜的父亲杨翰林年轻时就被夸为金融天才,他三十岁结婚那年,已经是个颇有名气的金融界富豪,所以沈安娜也一直是模特圈嫁入豪门的典型。 并且由于她嫁的不是大肚便便的老头,而是与她样貌相当的青年才俊,这段婚姻和恋爱史一直都是外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不过后来,随着两人离婚的消息震惊圈内外,神仙眷侣的佳话戛然而止,各种幸灾乐祸的嘲笑却经久不衰。 秋童心之前查杨景曜资料的时候,自然也知道了他爸妈早在他六岁时就离婚的事,但其它的,她并没兴趣去过多搜索,毕竟那是别人的家事,而且自从离婚后,关于他父母私生活的消息也确实很少。 很多人都猜测被豪门遗弃后,沈安娜的日子一定不好过,但亲眼见到了真人,秋童心就知道那些揣测有多可笑。 前凸后翘魔鬼身,盈盈一握小蛮腰。这是秋童心第一眼看到沈安娜时不由自主想到的一句话。 模特出身的她本就有将近一米八的身高,身材比例也极好,如今虽然五十多岁了,看着却丝毫不比年轻时逊色,反而多出了几分属于成熟女人的、经岁月沉淀的独特风韵。 “这真是你妈啊?”人还没走近的时候,秋童心已经忍不住低声跟杨景曜赞叹起来,“要是跟你走一块儿,估计很多人都会以为你们是情侣。” “所以你是在说我老?” 秋童心咧嘴笑笑:“通过这句话,我发现了你的另一个优点,很有自知之明。” “久等了吧?”那个处处散发着成熟魅力的女人一到桌前就热络地和秋童心打招呼,“童心你好,我是七七的妈妈沈安娜,这是我老公madden,直接叫他名字就好。” 七七?柒柒?还是萋萋? 这是杨景曜的小名么?怎么听都像个小姑娘的名字。 秋童心在心里暗笑,但还是礼貌地打招呼:“伯母,madden。” 杨景曜笑道:“或者你可以跟我一样,叫四叔。” 四……叔? 卧槽!这么劲爆? 秋童心忍不住偷偷瞄了眼杨景曜的老妈和她现任老公,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原来杨家的事这么复杂,难怪网上都没什么消息,肯定是被特意压下了。 一看她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杨景曜就知道这女人又脑洞大开了,好笑地戳了戳她额头:“别乱想,叫他四叔是因为他是我妈的第四个老公,我妈嫁过的男人实在太多了,这样叫起来方便,说不准以后还有五叔呢。” “呃……”秋童心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 他这话可怎么听都不像是好话,可偏偏他那语气好像也没有敌意,而那夫妻俩更是丝毫不介意,依旧欢快熟络地跟他们聊着笑着。 这一家人的态度如此神奇,简直不符合现代都市剧的剧情走向嘛。 然后在接下来的吃饭过程中秋童心得知,沈安娜女士和帅气的四叔是去年刚认识并且闪婚的,两人婚后已经相约着进行了一轮环球旅行,接下来将会再次去环游世界。 不难看出,这位沈女士是真的潇洒不羁,做事干净利落,一辈子都在追求爱情却又不沉溺感情,拿得起放得下,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愿意尝试,对这样的人,秋童心只有两个字:拜服。 当然,前提是不考虑小小年纪就遭受父母离婚打击的杨景曜,毕竟这种事从杨景曜的角度看,估计又是另一种画风了。 直到夫妻俩离开,秋童心都还在感叹:“难怪杨总裁这么潇洒,原来是随妈啊,你老妈,真的是个牛人,比我们家小老太太还牛。”xDyBz点 “也不完全随妈,我还随爹。”杨景曜笑笑,“我爸到目前为止也结过三次婚了,只比我妈少一次,不过以后会不会再离再结,那就难说了,而且我爸妈到现在都还是很好的朋友,去年我妈刚和四叔在美国结婚时,还一起跟我爸和他的现任老婆吃过饭。” 秋童心直接竖拇指:“所以,你们一家子,都是牛人。” 杨景曜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笑道:“虽然现在有我爸出面干涉,网络上几乎看不到关于他们私生活的报道,不过当年我爸妈离婚时,动静闹得挺大的,你或许也看过新闻吧,知道那时候我几岁么?” “六岁。” “嗯,我刚满六岁,我弟弟还未满两岁。他那时候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对父母离婚没概念,不像我,哭着闹着求他们不要分开,但最终还是改变不了任何事。 后来,我爸再婚了,和我二妈生了个妹妹。我妈也再婚了,但跟我那位二叔只在一起一年就又离了,然后找了三叔,又给我生了个妹妹,还附带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再后来,他们又都离了,然后又结了,我又多了些兄弟姐妹,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到头了,会不会还有新的变动。” 见秋童心听得一愣一愣的,杨景曜轻声笑笑,“懵了吧?是不是都听晕了?给你总结一下我那群复杂的兄弟姐妹,跟我同父同母的有个弟弟,同父异母的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同母异父的一个妹妹,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一共五个。” 秋童心瞠目结舌:“也就是,连你在内,总的……十个?” “嗯。”杨景曜点头,“而且我跟这些兄弟姐妹,一直都相处得不错,他们也确实全都把我当大哥,我那些各种叔各种妈的,跟我之间也很和谐。” “厉害呀,尤其你爸那么有钱,你又是长子,按正常的剧情,为了夺家产那也得明争暗斗个不停吧?” “厉害倒是算不上,不过我懂得知足。人生在世,不可能什么都让你抓在手里。就像我,小时候总是把父母离婚的事压在心底,每天伤心难过,各种郁闷,可那又如何呢?有意义吗?反正什么都改变不了。 所以后来,我换了种思路,我杨景曜是谁?我老爸如此有钱,我老妈那么漂亮,而我是又有钱又长得帅,追我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地球对面,现在我自己赚的都花不完,我老爸那点家产,谁爱要谁要,我还懒得惦记。 至于他们不停离婚又再婚的事,就更不用去计较了,反正不可能让他们复婚,我也盼不来小时候期待的那种家庭和睦父母亲情,那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呗,得空的时候我还能跟他们一起吃吃饭,心情好的时候可以逗逗我那群兄弟姐妹,这样的日子,挺好的。” 看着他这副比他母亲还要洒脱的模样,秋童心顿了顿,开口道:“我昨晚喝醉后……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嗯。”杨景曜点头,“抱着我又哭又闹,说什么你爸从来没给你买过包,你爸妈根本不爱你,你爸丝毫不顾及你的感受,连你同学都上,还有,嗯……说你妈当年把你男朋友给睡了,你可是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秋童心捂脸:“完犊子了,在你面前真没形象可言了。” “咱俩什么关系?还需要形象?”杨景曜伸手揉揉她的头,“秋总,人不能有那么大野心的,你说说你,总经理当了吧?豪车开了吧?自小也住着豪宅吧?长得又如此貌美如花,而且有我这么个温柔体贴的大帅哥当床伴,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该知足了,有些改变不了的东西,就别惦记了。” 秋童心一把抓住他的手,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一眼:“要我知足也行,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让我看看你哭得鼻涕泡都出来的样子,否则我心里不平衡。” 见到她手里居然拿着芥末,杨景曜拔腿就走,秋童心却已大步追上去,一下子扑到他背上,双手箍着他脖子:“你哭不哭?” “不哭。” “哭不哭?” “不哭,这种有损形象的事,坚决不做。” “你要是不哭,那我以后就不让你操了。” “都已经落到我手里了,你还跑得掉么?信不信现在就去操哭你?” 082生日宴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十一月十九号,是白晋的老爸白弘的生日,他那位春风得意的小娇妻大张旗鼓地给他办了生日宴。 这种场合,白晋自然要出席,而秋童心也自告奋勇地陪他一块去。 秋家和白家谈不上有多深的交情,不过因为与白晋认识多年,秋童心倒也算是白家的熟客了,哪怕抛开白晋女伴的身份,单纯地给白老头送份礼祝福一下,也是合情合理的。 白家的别墅建在较为偏远的郊区,占了很大面积,所以晚宴直接在庭院里举行。 秋童心和白晋到的时候,人已来了大半,那位新晋女主人欧小姐,正挽着她的丈夫热情地招呼着客人。 白弘已经六十三岁了,因为有副好身材和好皮囊,看着倒不怎么显老,但跟他那位年仅二十二的妻子站一块儿,像父女也是真的。 “爸,小妈。”白晋领着秋童心过去,面无表情地打着招呼。 他和他这位父亲的关系一直都是这般冷冷淡淡的,彼此之间也没有太深的感情。 “白伯伯,白伯母。”秋童心笑意盎然地开口,故意加重语调的“伯母”两字明显让欧阳不悦,但她也只能继续面带微笑,礼貌而热情地招呼着面前这位客人。 等两人坐到人少的角落吃着水果,白晋才打趣道:“今天的敌意很明显嘛,我看你都懒得收敛了,这是准备直接现场打一架?” “不排除这种可能啊。”秋童心满脸堆笑,“这得看你那位小妈的定力了,反正我今天就没带什么好意来,见到她总忍不住想讽刺两句,如果她要动手,我就只能奉陪到底喽。” 白晋笑着揉揉她的头:“你先自己玩着,我回房一趟。” “嗯。” 欧阳刚上了别墅二楼,就被人从身后叫住,一回头,穿着天蓝色格子西服的白晋正站在书房门口,淡淡地道:“聊聊吧。” 此刻走廊里空无一人,有些昏暗的灯光笼罩着他高大的身影,像是带了层无法磨灭的阴霾,让她莫名有些害怕。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欧阳将双臂抱在胸前,戒备地看着他:“你……你别乱来,我是你爸明媒正娶的妻子。” 白晋嗤笑一声,视线都懒得落在她身上:“别太自信了,我对你没兴趣。” “那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她转身就走,白晋低沉的声音却从背后传来:“我们谈谈余祐的事。” 欧阳倏地停住脚步,背脊僵硬,顿了几秒才转身定定地看着他:“你想要什么?” 白晋摊手,示意了一下书房方向,欧阳犹豫片刻,快步走了进去。 锁了房门,白晋这才慢悠悠地打开手机,翻出几张照片递到欧阳面前,眼中带着讥讽:“看来小妈的审美一直都没变,最喜欢跟老男人上床。” 欧阳脸色惨白:“你怎么会有这种照片?” “这个你不用知道,没意义。”白晋继续漫不经心地翻着手机相册,“哦,还有这个,处女膜修补术的登记记录,找到这个可不容易,毕竟小妈最擅长掩藏自己的过去了。可惜呀,再怎么费尽心机,也改变不了你又蠢又瞎的事实。” 白晋轻蔑地笑笑,“从你嫁进白家第一天起,就在谋划着怎样获取最大利益。白旸你暂时是不敢动的,所以就只能找软柿子捏了,于是你卯着劲地算计我这个不招待见的私生子,希望哪天我爸能彻底把我赶出白家。可惜你那点手段太幼稚了,我不揭穿不反击,是因为我根本不在乎,但你不该把秋童心扯进来,算计我可以,算计她,不行。” 欧阳咬着牙盯了他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道:“你想怎样?” “很简单,离秋童心远点,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我想就不是我爸抛弃你的问题了,我大概……还会让你活不下去吧。” 白晋勾唇一笑,“你知道余祐这些年有多少仇家吗?你被他包养了整整一年,对他做的事不可能一无所知。那些亡命之徒,去年把监狱里的余祐打残,今年又把他只养了三个月的情妇砍伤,两人都差点没救回来,若是让他们知道你的存在,你猜他们会不会放过你?” 看着欧阳立在原地面无血色,白晋微微一笑,优雅地转身往外走。xDy Bz点 右手刚碰到门把,欧阳嘶哑的声音便又传来:“现在是她来主动招惹我,今晚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她根本就没怀好意。” 白晋一脸无辜:“难道不是因为你当初算计我的时候,把她也扯进来了?她气不过想报仇,有何不可?” 顿了顿,他却又忽然咧着嘴对她笑笑:“就算是她主动招惹你,那她想玩,就让她玩玩呗,你,麻烦好好受着。” 秋童心正在人少的角落里津津有味地吃着甜点,两个年轻女人却端着酒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 “没想到温柔娴雅的钱大小姐居然还有这么彪悍的一面。” “就是呀,你看白大公子那脖子都被挠成什么样了?这位小白总可向来都是以温文尔雅著称的,这么好的老公,钱思懿也下得去手?” “不都说他们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么?估计是被小白总宠坏了。” “再宠也不能这样动手啊,这得吵得多厉害才能挠成那样?难不成小白总在外面偷吃被发现了?” “不可能,他一看就不是他弟弟那种风流的人,这些年也没什么花边新闻,我估计就是钱大小姐脾气太大了。” “这要是我啊,能嫁给小白总就谢天谢地了,哪舍得对他动手?把人挠成那样,让人家一个大男人面子往哪搁?我看今晚好多人都在偷着笑呢,说白大公子惧内,还被家暴。” 秋童心直接听得一愣一愣的,杨景曜和韩胜男可都说过,白旸的脖子,是她那晚醉酒后的杰作。 但是都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伤口居然还没好么?那是不是表示挺严重的? 莫名有点心虚。 要不去看一下?而且那晚醉酒后人家好歹帮了她,她似乎需要说声谢谢。 刚这么想着站起身,一抬眸便与面前的白旸视线相撞,先前那股强烈的心虚感让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草坪上身子一歪,手中的红酒直接从胸口浇了下去。 我去!早知道就不抬红酒装逼了,明明刚才还在没形象地吃着东西的。 秋童心懊恼地在心里低咒一声,赶紧抽出纸巾胡乱擦着,偏偏她今晚穿的是条米色的裙子,那痕迹实在太明显。 白旸往前走了两步,沉声道:“我房间应该有你能穿的衣服。” 他的意思秋童心当然明白,钱思懿与她身形相差不大,她可以去挑件衣服换上,可如今是在他面前这么狼狈,她心里可不爽了。 而且,明明是他的出现吓到她,才害得她这么狼狈的。 不悦地抬头准备瞪他一眼,可目光落到他颈前,秋童心又瞬间愣住了。 那条已经结痂的疤痕估计有六七厘米长,从喉结下方一直延伸到白色的衬衫领口,看上去确实怪显眼的,说不准以后还会留疤。 不自觉地看了眼自己不怎么长的指甲,她也实在有点不解,怎么就能把人挠成那样? 秋童心你真的是猫么? 下手也太狠了。 083门内门外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站在角落里慢悠悠地喝了杯酒,白晋远远地看着不知正和欧阳说着什么的秋童心。 两人的话他是不可能听到的,她们的表情他也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从肢体语言来看,那两个女人应该是一个在嚣张挑衅,一个在竭力忍耐。 “真是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白晋轻声笑笑,见秋童心往这边走来,这才迎上去挽着她的手臂,“怎么了?还皱着个眉。” “奇怪了,你那位小妈怎么定力这么好?”秋童心一脸疑惑,“我都这么过分了,她都那么生气了,怎么还不跟我动手?” 白晋好笑地看着她:“你还盼着她打你一巴掌不成?” “当然了,她不先打我,我怎么好意思先打她呢?反正她要是先动手,凭我的身手绝对能拦住,然后就可以顺水推舟好好给她一耳光喽!” 想想那个女人刚才在书房面如死灰的模样,白晋挑挑眉,这丫头估计是永远都没这种机会了。 他才不会让她冒那种险呢,万一真被人打了怎么办? 两人挽着手走到别墅大门这边,白晋这才借着明亮的灯光看到她胸前那一片被酒浇到的痕迹,顿时瞳孔一缩:“有人欺负你?” “怎么可能?这世上,只有我秋童心欺负别人的份,哪轮得到别人欺负我呀?走吧,陪我去逛逛你嫂子的房间,既然白旸都开口了,我可不跟他客气。” 白旸和钱思懿结婚后,有自己的住处,不常回白家这栋宅子,所以房里的衣服少得可怜,好在也能找到秋童心能穿的。 虽然不是特别合身。 拉了拉胸前宽松的连衣裙,秋童心撇撇嘴:“这就是c杯和e杯的区别。” 那位白大嫂如此资本傲人,要是白旸真不举,每天面对那么一对巨乳,应该会很难受吧? 啧,小可怜。 她怎么越来越同情那棵西蓝花了呢? “刚好我就喜欢c杯,大小适中,协调美观,手感宜人,你这样的胸才最完美。”白晋毫不客气地托着她的胸捏了两把,扬起笑容,“怎么办?想要你了。” 秋童心笑着指了指一旁的床:“你是想在这上面操我吗?你哥哥嫂子的床唉,想想倒真刺激。” “去我房间。”白晋拉着她就往楼下走。 白旸和钱思懿的房间在三楼,白晋的则是在二楼楼梯旁,也就是刚才他进去过的那个书房隔壁。 虽然他一年也住不了几次,但时刻有人打扫,里面倒也干净整洁。 刚进房间,他便迫不及待地将她抵在门上,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拉开她那条显得宽松的连衣裙,探进粉色内衣里用力揉捏着饱满的乳房。 “手感是真好,你要不要摸摸?”说完这话,他还真就拉着她的手覆上鼓起的胸部,带着她在上面绕着圈地抚弄。 秋童心微微喘息着,弓起身子用小腹去蹭他胯间,身上越发燥热难耐。 白晋从她唇角一路往下,轻啃着她修长纤细的脖子,将内衣往下推开弹跳出两团软绵绵的乳肉后,更是在上面印上密密麻麻的吻。 “嗯……”秋童心嘤咛一声,双手隔着西装和衬衫抚摸着他结实的腹部,在他终于将一颗乳尖含进嘴里时,她的小手也开始解着西装裤和内裤。 他胯间的阳物勃起了大半,托在手里已经有种滚烫的感觉,被她上下套弄时,偶尔还突突地跳两下,很快就胀到她最熟悉的尺寸。 粗硬卷曲的毛发挠着细嫩的掌心,秋童心却是嗤嗤地笑了出来:“还记不记得,光阴似箭?” 白晋秒懂。 当初他们俩才发生关系不久时,某天欢爱结束,秋童心突然抱怨两人的阴毛太惹人厌了,非闹着要剃掉。 结果刚剃的时候还好,两人的下体都是光滑又干净,视觉上很让人满意,做起爱来也有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可等毛发稍微长出来的时候,瘙痒难耐也就不说了,做爱时那种像被针尖戳弄的感觉,真是不太好受,可不就是她说的“光阴似箭”么? “怎么?你还想试试?”白晋已经蹲下身将她的内裤褪下,摸了摸已然湿润的小穴,开始把玩着她那稀疏的柔软毛发,“要我帮忙吗?”xDyBz dian “不要了,不舒服,除非是永久脱毛。”毛发下的阴蒂被他若有若无地轻蹭着,秋童心仰头喘息,戏谑地笑道,“可那样的话,就得让别人看我这里了,要不哪天我去找个有帅哥的店,让人家给我脱个毛?如果小帅哥手法好的话,还可以让他陪我睡一觉。” “想得美。”双手掰开她紧闭的大阴唇,白晋直接凑近了脸去吃她的小穴,舌尖刚碰到阴蒂,她便颤抖着从穴口吐出一包蜜液。 秋童心难耐地扭着腰臀,但却是将腿分得更开,身子又往前弓了些,好让他舔弄得更加顺畅:“嗯……好爽……” 将流出的汁液尽数吃入腹中,白晋的舌头便开始灵活地往穴内钻,转着圈地刮蹭着敏感的媚肉,对着水流不断的穴口舔得啧啧出声。 “啊……你再不进来……我就要泄了……” 白晋胯间的欲望早就紧绷得难受,如今也没再折磨她,听话地起身箍着她的腰,扶着巨物一点点挤进甬道。 她这诱人的小穴,似乎无论操多少次都还是那么紧,蠕动的肉壁上像是有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一个劲地绞着他勃发的欲望,让他全身都又酥又麻,爽快到了极点。 “好会吸……差点被你夹射了。”舒服地喟叹一声,白晋捏着她的臀开始猛烈冲刺。 “哎呀……慢点呀……要被你操死了……” 秋童心抬起一条腿圈在他腰上,拉过他的大掌支撑着她的腿,光裸的背紧紧贴着门,嘴里哼哼卿卿个不停。 白旸走上别墅二楼时,听到的便是秋童心的浪叫,以及房门哐当作响的声音。 “我是真想操死你。”白晋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时不时地舔弄一下小巧的耳垂,“免得总是操不够你。” “按照生理结构来说,男人容易精尽人亡,我们女人可没那么……啊……吸轻点呀……乳头都要被你咬掉了……啊啊啊……好爽……再深一点……顶到了……哈啊……” 骚浪的语言,娇嗔的语调,极尽柔媚的声音,全都一字不落地传到门外的白旸耳里。 他该离开的。 早在意识到里面在做什么时,他就该离开了。 可双腿像是不听使唤似的,莫名其妙地走到了门口,与里面那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人,仅有一门之隔。 “嗯……这边痒……也吸一吸这只奶子嘛……啊……别……别碰那里……啊呀……要到了……” 距离实在太近,白旸甚至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里面那两人抽插的节奏。 因为,那与房门被拍打的节奏是一致的。 甚至就连女人的喘息和呻吟,也能与此保持一致。 浑身燥热。 胸膛起伏。 呼吸粗重。 眼前不自觉地浮现出女人潮红的脸蛋和赤裸的娇躯,纤细白皙的颈,高耸饱满的乳,盈盈一握的腰,圆润挺翘的臀,修长笔直的腿,甚至是最私密最诱人的…… 白旸握着拳狠狠掐了一下掌心,猛地转身快步走上三楼,远离这个像是带了魔咒的地方。 084禁药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口干舌燥地从床上醒来,透过窗帘看了看外面明显已大亮的天,秋童心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 居然九点多了,昨晚又纵欲了呢。 看了眼身边还在熟睡的白晋,她放轻动作缓缓下床,穿戴整齐后,拖着依旧酸痛的身子拉开房门。 她可没忘记这是在白家的别墅,所以内衣内裤一样不少,套的也是钱思懿那条连衣裙。 到一楼厨房冰箱里拿了罐啤酒,一回头就看到穿着灰色睡衣的白旸刚好站在厨房门口,看样子也是来找水喝的。 他脖子上那条疤还是很明显。 当然,她脖子上的吻痕也很明显。 与红光满面的她相比,白旸倒是显得一脸疲色,眼圈还有些发黑,估计是昨晚没睡好,看着不是很有精神。 “早啊。”秋童心微微一笑,想继续迈开步子离开,可视线总是下意识地落到他脖子上。 “我知道一种祛疤药很有效,不过国内没有,等我联系之前那个大夫,让他寄给你。” 终究是她造成的,她可不想欠别人什么。 “你之前用的那个?”他的目光落到她白皙的手腕上。 “嗯。” “不必了,小问题而已。”顿了顿,他沉声道,“你不用觉得欠我,当是我还你的。” “会寄到你公司,要不要随你。”她不再多言,迈着步子与他擦身而过。 “大清早喝凉的不好。”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秋童心刚想说句多谢,手中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显示是娱乐营销部吴经理的电话。 “什么事?” “秋总,《家》的剧组那边出了点问题,我思虑再三还是觉得该跟您汇报一下。刚才去进行杀青采访的媒体统一口径爆出了编剧左宁的私生女身份,她父亲是之前震惊国内外的贪官郑成华,这事应该会闹出不小的动静。” “统一口径?”秋童心冷笑,“看来是背后有人指使了,能同时收买那么多媒体,对方来头估计不小。” “是的,所以我猜测应该是冲着星辰来的,虽然这事对公司和剧组影响不大,但后面只怕还会有其它大的阴谋,我的意见是压一下,公关部临时制定的应对方案已经发到您邮箱,您要不要看看?” “好,看完给你答复,你们先等一等,暂时什么都不要做,这事有蹊跷。” 秋童心平静地坐到餐桌旁,邮件还没打开,秋逸白的电话却又打来,必然也是为这件事了。 “哥。” “是爸……秋国平做的。” 短短几个字,让秋童心彻底愣住,呆了好几秒才道:“为什么?” “为了警告左宁,这是她不听话的下场。” “听话?听什么话?” “远离我,远离秋逸墨。” “就因为这个?”秋童心嗤笑,“他弄那么大阵仗,就为这个?” 再想想刚才自己和吴经理的推测,居然以为是有人在背后蓄谋对付星辰,可结果呢?搞这一切的就是星辰背后的董事长。 真他妈可笑。 “公司那边,那个男人应该很快会交待下去,我打给你是想……我不放心左宁,虽然她说了这事不用帮她处理,但我怕她在我面前是故作坚强,毕竟现在我跟她已经分手了……” “我明白。” 没再理会公司的事,秋童心直接拨给了左宁:“需要我帮忙吗?如果有些事你不愿意欠我二哥的,我可以帮你做。” 左宁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不用了,我早知道会有这一天的。我母亲是个见不得光的情妇,我们这种人,本就是带着原罪出生的。” “你别傻了,什么狗屁原罪?这种理论简直就是扯淡!当别人情妇的是你妈,破坏别人家庭的也是你妈,关你什么事?骂你,只能说明那些人无知。” 跟左宁聊完挂了电话,秋童心一抬头,刚好又撞上白旸的目光,他一直都在厨房门口没离开。 看着他那晦明难辨的眼神,秋童心轻笑一声:“别想太多,那些话不是对你说的,我可没有指桑骂槐的爱好。” “我知道。”白旸面无表情地回望着她,“你刚才说的很对,但我不是圣父,做不到那么伟大。” “我也知道,所以之前的很多年,我跟老白都理解你的所作所为,他也一直默默承受你的恨,忍受你们对他身心的折磨。” “理解我?你真的理解么?我跟你同样相识多年,那凭什么,你每次都是站在他那边?就因为他看起来比我惨比我弱?” “因为我也不是圣母啊,而且我这人向来自私自利,没什么三观。”秋童心轻笑着耸耸肩,“我先认识他,先了解他,在我们很小的时候,他就会拼了命地保护我,所以,我永远都会跟他站一条线,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白旸自嘲地笑笑,“所以小时候你会为了他来讨好我,长大后也会为了他恨我,是挺简单的。” “恨你谈不上,但我不会再让你伤害他就是了。”秋童心敛起笑容定定地看着他,“对你们而言,只有他死了才能终结这一切,是吗?当年高夏把他从十二楼阳台拽回来,你们很失望吧?上次我替他挡了那一刀,你也很失望很生气,对吧?不过我现在要告诉你,你们还得继续失望下去,因为只要有我在,你们就不会再有伤害他的机会。” “十二楼?”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白旸不自觉地呢喃出声,表情倏然阴冷,瞳孔紧缩。 沉默许久,他才蓦地跨步上楼,回到自己房间拨了个电话:“当年白晋要跳楼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边的人顿了一下才道:“谁跟你说的?” 白旸声音冷厉:“他当年是不是自杀过?为什么不告诉我?” “自杀个屁!”那边的中年女人轻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他和别人合演的苦情戏,他那个朋友,就那个叫高夏的,当年不还是个童星么,演技是真了得,我都差点让他们给骗了,他要是真想自杀,就不可能活到现在。” 白旸垂下手机,静静地站在窗边,没再听电话里那人的骂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瞧见楼下的露天停车场,秋童心和白晋相携驱车离去,他才出了门,去了二楼那个卧室。 那是白晋的房间,从来不会上锁,他也从不愿踏足半步,但这次,他缓缓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干净整洁,除了白家给布置的家具被褥,没有任何属于白晋的私人物品。 他走到书桌旁一个个打开抽屉和柜子,里面全是空的,直到垫着脚尖拉开最上面那个抽屉,才发现里面还放着几个药瓶,其中四个是未拆开的,一个则只剩了几片药。 药瓶上全是英文,他都能看懂,但还是犹豫着取出手机拍了张照片,找到一个微信好友发了出去。 一分钟后,电话打进来,对方一开口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臭骂:“老大,你不要命了?吃什么不好吃这种药?知不知道这东西会吃死人的?” 白旸神色一凛,缓缓开口:“我看了说明,应该只是起安眠作用,有这么夸张?” “这世上治失眠的药物千千万,干嘛非吃这种禁药?这东西都快赶上毒品了,会上瘾的,靠它麻痹神经根本是治标不治本,一次性服用2克就能致死,你碰这玩意干嘛?要是睡不着来找我给你开正规处方药,别搞这些乌七八糟的。” 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白旸转动瓶口看了看生产日期,已经是三年多以前了。 085继续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哦……嗯啊……老白……老白肏我……再深一点……嗯……哈啊……” “宝贝儿太紧了,都要被你……夹坏了,唔……” 凌乱的大床上,男女赤裸的身躯紧紧交缠在一起,暧昧的呻吟粗喘和肉体拍打声此起彼伏,衬得整个卧室一片淫靡。 白晋卖力地耸动着劲腰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肿胀的热铁每一次推进,都能狠狠撞击着脆弱的花芯,激起她断断续续的尖叫呻吟。 掌中的绵乳被揉捏得不住变换着形状,两颗乳尖在他的肆意捻弄下早已坚硬挺立,随着身子的起伏摇摆晃动,荡出一圈圈诱人的乳波。 “爽吗?” 粗犷的动作不断挑动着她全身敏感的神经,紧致的花穴早就泥泞不堪,娇嫩的肉壁却依旧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死死绞着他的欲望。 “爽……爽得都要死了……”秋童心小嘴微张,整片小腹又酸又麻,却又带着无比刺激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只一个劲往上弓起身子迎合着他的撞击。 离开白家后,她并未赶去公司,反而随白晋回了他的别墅。 在这里,两人肆无忌惮地进行了一次又一次激烈的性爱,直到汗水沁透全身,直到精液和淫水染得满床泥泞,直到他们都脱力地仰躺着不住喘息。 秋童心摸过手机,一打开微博和各大新闻网站,就全是关于左宁私生女身份的报道。 新闻故意避重就轻,带着明显的指向性引导网友,评论和辱骂更是不堪入目,光是沾上“私生女”“贪官”“情妇”这样的标签,左宁在很多网友口中,就已被判了死刑。 这样的待遇,何尝不是白晋曾经经历过的? “左宁的身世,我早就知道了。”白晋也看着自己手机上那些新闻,“高夏让我查过她,本就是侵犯别人隐私的事,所以一直也没和你提。” “理解。”秋童心长叹一声,过了许久才问道,“左宁跟我二哥分手,是不是秋老头逼的?之前没往这方面想过,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那位秋大董事长的杰作,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想当年,他不也是用威逼利诱的手段,让周子韬跟我分手,就因为那个刚交往两天的男朋友,周子琳跑来找我大吵大闹,让我完成了人生中唯一一次当着全校师生的撕逼大战。 哇!现在仔细想想,周子琳跟了秋老头,不会是在演一出复仇大戏吧?你爸当年虐我哥,我现在就上你爸?听上去很带感唉,虽然这不像那个蠢女人会做的事。” “不管是因为什么,都没必要放在心上。”白晋揽过她的身子在她额头上吻了吻,就这么拥着她继续躺着,一个重新阖上眼,一个则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秋童心打开微信便看到左宁发的消息: 杀青了,我也该走了,想一个人静一静,接下来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联系不上我,但不用担心,我不会再做傻事,我的人生已经开始往越来越好的轨道上走了,我会加油的,再见,保重。 秋童心微微有些出神,把手机递给白晋:“你说,左宁真的不会再做傻事了么?” “不会。”看完消息,白晋的语气倒是非常笃定,“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如果还想死,不可能等那么多年,这样的人,既然选择活着,就比一般人还要更有韧性。” 秋童心扭头看着他的侧颜:“你也是这样的吗?” 白晋轻笑:“嗯,从高夏把我往阳台上拽下来的那个下午开始,我就知道不能有第二次了。因为就算我真的跳下去,除了你们几个,也不会有人为我掉一滴眼泪。” 秋童心举着双臂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手指:“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高夏和你那么要好,是因为有着相似的身世,理解彼此的痛,而你们和我大哥二哥,和我,又是因为什么混在一起的?” xDyB z点 “谁知道呢?或许是一个个互相看着,都觉得对方挺惨的吧。反正当年我跟秋逸白打架的时候,打着打着就成比惨大会了,哭得那真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吓得秋逸墨以为我把他弟怎么了,差点拎砖头砸过来。” 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着,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一个来自秋逸墨,一个来自秋逸白。 “俩曹操啊。”白晋笑笑,两人各自接了电话,却都听出是为了同一件事。 他们在找左宁。 但秋童心不知道左宁去了哪,白晋那群神通广大的朋友也未必帮得上忙。 “秋逸白真的很在乎左宁。”白晋扬了扬手机,认真盯着秋童心,“他们当初分手,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不可抗拒的外界因素,所以,我们打的赌,我没输。” 秋童心笑着摇头:“分手了就是分手了,我们只赌结果,并没赌过程,结果就是他们俩分手,你输了。咱俩,就适合当炮友。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结束这段关系,我们回到从前,你继续拿我当哥儿们,当妹妹,或者,你要当陌生人也行。” 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白晋低头轻笑:“秋童心,你还真是没有心的。” “谁说没有?我名字里不就有个心字么?”秋童心笑意盎然,“不过除了这个,好像是真没有了。其实当初古星阑也问过我这个问题,嗯,好像聂城也问过,你说说你们,干嘛非得问这么矫情的问题?” “第一次觉得你在我面前提那两个男人的名字没那么刺耳了,因为我没有的东西,他们也没有,而他们没有的,我有。” “你有什么呀?” “至少我人生最艰难的时候,是你陪我走过来的,至少你曾经还替我挡过刀,至少,我现在可以操你。” 白晋翻身压到她身上,就着一直没清理的湿漉漉的液体,扶着尚未完全勃起的阳物慢慢插入她穴中。 “秋童心,我们不做陌生人,也不谈什么回到从前的屁话,就这样吧,继续做炮友,我认。” 086进去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秋家这些天的氛围不太正常。 当然,平时也不见得正常到哪去。 秋老头和薛女士从来都是很少回家的,反正这个地方对他们而言,好像也不能称之为家。 秋逸白一待在剧组就是几个月,回来的时间也不多,平日里经常都是秋童心和秋逸墨在家。 但现在,剧组杀青了,非但秋逸白没回来,就连秋逸墨也都好几天没归家了。 秋童心当然知道他们在满世界地找左宁,可有时候看着那么大栋空荡荡的别墅,她也不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干嘛。 反正秋家随随便便一个人名下都有好几套房,除了大学城秋逸白送她的那套,她在内环也还有套公寓,是爷爷给她买的。 或许,还不如搬出去,住个小一点的地方,看着可能没那么冷清。 那套公寓买的时候就是精装修的,秋童心对那个风格还算满意,所以现在只需放套喜欢的家具进去就可以住了。 趁着周末,她约了钱雅陪她逛家居城。 钱雅是左宁的大学室友兼好友,秋童心当初认识左宁的时候,也一并认识了钱雅,如今约她出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侧面打听一下,看她知不知道左宁去了哪里。 毕竟看着两个哥哥和高夏到处找人那状态,秋童心实在不忍心,多少想出点力。 然而事实是,钱雅也只收到了和她那条内容差不多的消息,左宁根本没告诉任何人她会去哪,也没留下新的联系方式。 而且聊着聊着秋童心才知道,钱雅因为上司的性骚扰而辞职了。 当初两人刚认识的时候,钱雅也是才辞了职,秋童心本还想给她提供个到星辰法务部面试的机会,可她已经投了想去的公司,所以也就作罢,现在嘛,明显有个更适合钱雅发展的地方。 “给我介绍员工?”电话那边的聂城声音依旧冷冷的。 “对啊,一个很优秀的法学生,你可以面试她,如果不符合你们的要求,让她走人就行,绝对不用你徇私,而且作为我秋童心的朋友,她既不需要,也不愿意你徇私。” 听她这么自信甚至是自恋的语气,聂城似乎轻笑了一声:“让她礼拜一上午过来面试,如果能力不行,我会毫不客气赶人。” 还没等秋童心回复,他又补了一句:“你亲自送她过来,否则我不见。” 呵…… 礼拜一上午,秋童心准时陪着钱雅踏进聂城工作的写字楼。 这间事务所规模不是特别大,却很有名。 五年前秋童心和聂城因误会相识那次,他就已进入这间律所。 而在大学兼职法学讲师的四年里,他一直没放弃律所的工作,如今不仅成了合伙人,更是被推选为管委会主任兼总负责人。 聂城的办公室在最里侧,面积足够大,装修简单,看上去倒跟他给人的感觉差不多,严肃冷峻,没情调。 助理带她们进去时,聂城也只是随意看了两人一眼,便开始对钱雅进行严格的面试。 是真的很严格。哪怕秋童心并不精通法律知识,但也能感觉得出两人的谈话有多专业。 而这样的过程,让她最为满意。毕竟聂城给的只是一个证明实力的机会,认真对待了这个面试,也认真考量了钱雅合不合格,这样的态度,对三人无疑都是最好的。 坐在沙发上远远地看着男人不疾不徐进行提问的模样,秋童心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句话: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这种感慨,从当年聂城给她上课时就有了,一晃好几年过去了,这人就像是不会老似的,还是那张俊脸,还是那副姿态,一边冷得让人想臭骂他几句,一边又不断散发着魅惑人心的男性荷尔蒙。 xDyB z点 “经验不足,好在专业知识精通,尤其擅长商法,可以留在法律业务部公司治理组,以后跟着我,我慢慢教你,但在我手底下工作强度会很大,如果吃不了苦,随时走人。” “聂律师放心,我最擅长吃苦。” 等钱雅被人力资源部的人带走,秋童心才坐到聂城对面,笑盈盈地托腮看着他:“聂律师帮了人家这么大的忙,要收点什么好处呢?肉偿要不要?” 聂城抬眸看了眼紧闭的门,淡淡地道:“过来。” 秋童心笑意更浓,扭着腰肢走到聂城面前,顺势坐在他腿上,双臂勾着他脖子:“这个,叫不叫潜规则?你给我朋友面试的机会,我给你肏。” 聂城没回答,只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覆在她的衬衫扣子上。 秋童心正得意地扬着笑,等待他一颗颗解开,谁知耳边却突然传来男人平静的声音:“你扣子扣错了。” “啊?”秋童心低头,果真看到聂城手指下,从职业套装里露出来的白衬衫上,那一排全都错了位的扣子。 肯定是今早出门急才搞成这样,她那么注意形象的一个人,居然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看着聂城似笑非笑的眼神,秋童心挑挑眉,夸张地扭腰摆臀蹭着他的大腿和胯间,含住他的耳垂轻声道:“那麻烦聂律师,帮我重新扣好。” 修长的手指缓缓挑开扣子,一粒接着一粒往下,微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光滑细腻的肌肤,从脖颈,到乳沟,再到裙子内平坦的小腹,每一次碰触都似带着火苗,慢慢点燃她体内的欲火。 “聂律师,我湿了。”在他的大手拉开裙子拉链抚摸着小腹时,秋童心用力吸了一下他的耳垂,直接抓着他的手指往下探入那道幽深的穴缝中,“这里,流了好多水,你摸摸。” 指尖按压搓揉着阴蒂,引起她一阵轻颤后,便又继续往里深入,果真触到一手黏腻。 同时,抵在秋童心大腿上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又胀大了许多。 看着眼前被蕾丝内衣包裹的圆润乳房,聂城大手向下一拉,便让其中一颗蓓蕾从性感的布料中弹跳出来。 俯身含弄乳尖的同时,置于她腿心的手指也从穴口刺了进去。 087桌底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柔软的唇舌含着娇嫩的乳尖舔舐拨弄,修长的手指在湿漉漉的穴中来回抽插,带出一波淫液,搅得水声潺潺。 秋童心咬着唇抑制住想要脱口而出的呻吟,轻喘着在聂城腿上不住扭动。 为避免弄湿两人的衣衫,聂城还特意在她臀下垫了厚厚的纸巾,可如今纸巾居然就已湿了大半。 她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不仅水流得多,光一根手指就让她被快感袭击得晕头转向,隐隐有种想要高潮的趋势。 “插进来,肏我。”她气喘吁吁地在他耳边低语。 聂城终于抽出手指,擦了擦手上的透明液体,伸手去解腰带。 但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聂律师。” 聂城不慌不忙,准备去给秋童心扣好衬衫,谁知她娇笑着抓住他的大手,从他腿上滑下,动作利落地钻进了办公桌底下。 聂城了然。 这一招她从前也用过,在A大的那间教师办公室里,当时有学生找聂城解答问题,衣衫不整的秋童心便顺势躲进办公桌底。 聂城本还以为她只是安静躲着,谁知在他和学生说话时,她却不动声色地伏在他胯间,不停吞吐着他的性器,逼得他直接在学生面前射了她满嘴。 这一次,他当然也知道这小妖精不可能安安分分地缩在桌子底下,而且两人的衣衫趋于完整,只要把她的扣子扣好就能让外面的人进来。 他完全有办法避免那种脱离他控制的事情发生,可却又没有开口。 内心深处,隐隐期盼着那样的刺激重演一次。 “进来。”看了眼桌下对着他坏笑的妖精,聂城正襟危坐,一脸严肃。 进来的是行政部的人,她并不知道这间办公室里有秋童心这么个人,自然也没有任何怀疑,只是将手中的文件递给聂城:“聂律师,这是和秋远集团签订的写字楼租赁协议,需要您在上面签个字。” 秋远集团?租写字楼? 桌下的秋童心微微一愣,她是知道秋远集团总部那栋楼经常都会招租,可没想过聂城这个律所会成为租客,他们是要搬过去办公? 为什么?难不成是为了她? 聂城在协议上签了字,那人又拿出另一份文件,和他汇报着其它工作。 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那一刻起,聂城就已绷紧神经做好了胯间被袭击的准备,谁知对面的员工都已经讲了好半天的话了,想象中那柔嫩的小手和香软的唇舌都没覆上来。 三分钟,四分钟,五分钟…… 还是没有。 秋童心居然什么都没对他做。 心底莫名有些失落,他故作思考状低下头朝桌底看去,冷清的眸子登时一热,全身也突然被引燃欲火,血液翻滚个不停。 桌下的秋童心,不知何时已脱去内裤,双腿大张地坐在一沓资料上,右手沿着腿心不住画着圈地逗弄,时而抚摸阴唇,时而按压阴蒂,时而插进穴里缓慢抽插,左手则抓握着硕大的绵乳挤压捏揉。 猛然间看到如此令人血脉偾张的场面,饶是聂城这般冷静自持的人,也控制不住地呼吸加重,胸膛微微起伏。 迎上他的目光,秋童心得意地轻笑着,右手在穴中抽插得更加肆无忌惮,左手则沿着颈前白皙的肌肤一点点往上移,到唇边时先是伸出舌尖挑逗似的舔了舔,然后又慢慢将手指伸入嘴中,模仿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地抽送。 聂城完全移不开目光,胸腔中那股欲火像是下一秒就会破体而出,浓浓的情欲将他的眸色染得更深。 在他的注视下,秋童心又缓缓从口中抽出手指,故意带着一道银丝,覆上已然挺立的小乳尖,慢悠悠地玩弄着两颗蓓蕾。 她脸上一直带着娇媚的笑,眼中有挑衅,有勾引,聂城甚至清晰地看到了她的口型。 肏我。 这是她故意对他说的话。 结合她此刻那副淫荡的模样,无声胜有声。 对面的员工还在详细汇报着工作,从她的角度看,聂城低着头,目光注视前方地面,神色一如既往地冷漠,但俨然是在认真思考。 可对于聂城而言,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极其煎熬。 胯间的欲望早就紧绷到了极点,小妖精那副欠操的模样,更是让他恨不得立刻把肿胀的性器狠狠插进那个泥泞不堪的小穴里。 是像现在这样能看不能吃更难受,还是像之前那样在学生面前被舔到射精还必须一直神色如常更难受? 聂城一时也不知道答案。 终于,工作汇报完了,那人问了一句:“聂律师您觉得怎么样?” 聂城一个字没听进去,只能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不错,资料先放我这儿,我再认真看看,你先去忙吧。” 等人离开,聂城大步上前反锁了办公室的门,双臂一伸把躲在办公桌下差点自己玩到高潮的小妖精拽出来,二话不说便扒了裤子将她压在办公椅上,扶着昂扬的性器狠狠插了进去。 “嗯……”秋童心一阵战栗,本来就快要泄身的她,愣是被聂城这一记猛烈的捣弄推上高潮。 看着她在自己怀中颤抖娇喘,聂城毫不客气地用力扯了扯她的乳尖,哑声道:“好玩吗?” “好玩啊。”秋童心气息不稳,整个小穴都还在痉挛,但嘴上却不认输,“看到聂律师那副想操我又要极力忍耐的样子,真刺激。” “还有更刺激的。”聂城耸腰驰骋了十几下,这才拔出阳物,推开桌上的文件,抱着她放到办公桌上,掰开她双腿重新插了进去。 办公桌的高度可以让他站直了身子操弄,力道和速度都比刚才来得猛烈,直接撞击得水花四溅,啪啪声和水声不绝于耳。 秋童心往后仰着身子,赤裸的胸脯起伏不停,口中偶尔溢出难耐的嘤咛,看向聂城的目光依旧充满挑衅:“聂律师是为了我才准备搬去秋远大厦的么?” 聂城冷笑一声:“别太自恋。” “好啊,我不自恋,嗯……不过我可以先脑补一下,等你……等你搬去那边,就又可以跟我……到处野战了,就像……哦……就像大学时那样,厕所,楼顶,没人的楼梯间,每次你肏我的时候,可一点也没有为人师表的样子,就像现在,你外面那些同事也想不到,看着禁欲冷淡的聂律师,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按着我在办公桌上肏穴,流了一桌的淫水,一会儿还会射满桌的精液,说不准……唔……” 未出口的话,已被聂城凑上来的唇舌彻底堵住。 088舒畅 po18.Us 童心_ 作者:勤劳的小野猫 和聂城在办公室做完,秋童心早已香汗淋漓,气喘吁吁,整个人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半点也不想动弹。 好在聂城这间办公室也有个简单的浴室,男人把她抱进去洗了个澡,这才又重新替她穿好衣服。 抬腕看了看时间,聂城道:“一起吃午饭?” “好啊。”秋童心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刚好我不常来你们这一片,你得带我去吃好吃的。” “想吃什么?西餐还是……” 话没说完,秋童心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原以为是公司有事,结果一看来电显示:秋易清。 那是她二叔家的小儿子,从来只会跟她在网上聊,都几百年没给她打过电话了。 “怎么了?是你爸又揍你了?还是你哥又揍你了?” 那个臭小子可是她二叔一家里唯一和秋童心三兄妹关系都不错的人,所以平时她也最爱逗他。 “姐。”秋易清的声音听上去难得严肃,“你来趟医院吧,我把地址发你,爷爷住院了。” “什么?” 看到秋童心神色一紧,聂城也赶紧坐到她身旁,认真听着对面说的话。 “二哥闹着要离开秋家,和大伯脱离父子关系,爷爷是被你爸给气的。现在二哥走了,大哥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只能打给你了,你赶紧来一趟吧。” 挂了电话,秋童心第一反应是打给秋逸白,结果已关机,再打给秋逸墨,直接无法接通。 “呵……”秋童心忍不住嗤笑,“终于把我二哥逼到这一步了,本来就家不像家,现在还少了一个,秋老头真是厉害。” 聂城下意识地握了握她的手:“要不要我陪你去?” “算了,家丑还不可外扬呢。”秋童心耸耸肩,满脸戏谑,“要是闹到哪天需要分家产,说不定倒是要你帮忙。” 秋童心赶到医院时,她二叔二婶和堂哥秋易谦都在外面走廊候着,倒是给她打电话的秋易清回学校了,病房里只有老爷子和秋国平。 老爷子脸色发白,估计是被气的,但听他训斥秋国平时中气十足,显然没什么大碍。 秋童心放下心来,这才微笑着走进病房:“我说老头儿,身体不舒服就别那么用力骂人了,当心一会儿晕过去,你要是晕了,秋家不得闹翻天啊?” 整个秋家,也就只有她敢用这种语气和老爷子说话,偏偏在老爷子那儿又受用得很。 “我要是晕了,最好是死了,有些人才要放鞭炮庆祝。”老头子一边说着,一边没好气地瞪了眼旁边的秋国平。 秋国平西装革履,神色自若地坐在病床边,完全就是一副“你随便骂,我也就随便听听”的架势。 “你给我听好,回去之后立刻把人小姑娘的裸照给毁了,全都毁了,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逼人家远离小白,也亏你想得出来,你不觉得无耻,我还觉得丢脸。” 听着老爷子的训斥,秋童心蹙了蹙眉:“裸照?” 所以秋老头是用左宁的裸照逼着她和秋逸白分手的吗? 看着她那位面不改色的父亲,秋童心竟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佩服他有手段么?或者以他为耻? 呵呵。 直到秋国平答应老爷子的要求离开后,老爷子才紧紧抓着秋童心的手:“童心啊,你跟小白关系最好,你赶紧去劝劝他,再生气也不能说离开就离开呀,他和秋家那是血脉相连的,怎么能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呢?” “还有这个。”老爷子突然从床边取出个袋子递给她,“这些东西,都是他自己挣来的,你告诉他,不需要还给任何人,养育之恩也不是这么还的,还有集团的股份,也是他应得的,用不着还回来,他永远都是秋家的人,他不能走。” 看到袋子里的东西,秋童心不免有些错愕。 各种房产证,车辆登记证,银行卡,还有些债券、基金、股票的账户清单和资产清单……所有的一切加起来,简直是一笔令人震惊的巨款。 她一直都知道秋逸白擅长投资,而且因为他们兄妹三人都有集团的股份,所以秋逸白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就给她买公寓,后来他又频频买房买豪车,她也一点不惊讶,可没想到,她那位二哥自己赚了这么多钱。 而如今,他把所有资产还回秋家,换取不再被秋国平支配的自由。 不得不说,秋童心是真佩服她这个二哥。 “大哥也真是的,怎么能把爸气成这样?还有那个秋逸白,从小就没用,还一点事也不懂,只会让爷爷着急。秋逸墨更过分,爷爷都住院了,他居然连看都不来看一眼,一家子的白眼狼,亏得爸对他们那么好,还把公司全交给他们。 爸,今天的事您也看到了,您那个大儿子呀,是半点孝心也没有,连您的话都不听,您最宠的那些孙子孙女,更是一个个都不省心。你看看那童心,和你说话都是什么态度?你们居然还把那么大个星辰交给她。 这丫头的事我平时可没少听说,生活不检点,天天穿那么暴露搔首弄姿,一看就不像正经女人,她可是秋家唯一的孙女,代表着秋家的形象,这样的人怎么能……” “这样的人怎么了?”秋童心握着手机重新走进病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位正在老爷子面前嚼舌根的二婶。 “我不过是打个电话晚离开医院几分钟,怎么二婶就等不及了?要说什么好歹也等确认我离开了再说呀。” 秋童心笑意盈盈地拉过凳子直接坐到那女人旁边,抱着双臂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啧啧,二婶啊,身为一个女人,你居然穿裙子,你知不知道这样,别人会以为你不正经的?一件衣服又露脖子又露手臂还露小腿,哦,你现在这样坐着连大腿都露了,这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要去勾引哪个男人给我二叔戴绿帽子呢。” “你……” “我怎么我?”夫妻二人刚开口就又被秋童心打断,“这不就是二婶你的逻辑吗?我二哥没用?你要不要先打开那个袋子,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不是我人眼看狗低,抛开集团的股份分红,你们夫妻俩加上你那个大儿子,一辈子也赚不来这里的十分之一。我们一家白眼狼?要没有我们这家白眼狼,秋远集团早败在你们手上了。 我不配管理星辰,难道你这位每天只知道约着阔太太们炫富的无业大妈就配?还是你那位欠了一屁股赌债的丈夫配?或者我现在就把总经理职位辞了,让你那个成天只会喝酒睡女人的大儿子去管,看看星辰能撑几年,集团又能支援星辰几年。 哦,不行,我这个总经理,是经过董事会同意才聘用的,你这个大儿子,要能力吧,没有,要学历吧,买的,倒是一竿子实打实的劣行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也不知道董事会里能有多少瞎子和傻子把他聘进去。” 对面的女人早被她说得脸色铁青,但还是挺起胸怒道:“你少拿董事会压我,谁不知道董事会的人全听你爸的,这些事情还不是他一个人做主的。” “所以呢?”秋童心耸耸肩,“他就是一个人做主了,怎么着吧?当年他和爷爷创办公司的时候,你们一家子可一点力都没出过,哦,不对,其实二叔有帮忙,不过是帮了倒忙,差点让全家人砸锅卖铁给他还赌债。 就因为有着那点血缘关系,这些年你们该得的一分也没少,还想怎么着?分完爷爷的东西,还要再抢我爸的东西么?不好意思,我们家的东西,就算是全都拿去搞慈善,也不会给真正的白眼狼。 还有,最后提醒你们一句,秋易清还小,他很聪明很懂事很上进,所以,你们,收起那些肮脏的心思,藏紧那些恶心的赌瘾和陋习,好好给他个生长环境,以后他还能进秋远集团,否则,你们一家子会连啃小的机会都没有。” 毫不客气地骂完了人,浑身舒畅。 秋童心走到病房外才长长地舒了口气,一直被堵着的胸腔终于随着这口气舒缓了些。 也就只有在面对外人的时候,她才能有那种他们一家五口真的是一家人的感觉,可等怼人结束,一切却又变得恍惚起来。 兄妹 秋童心是在白晋的别墅找到秋逸白的。 虽然秋逸白有好几处房产,但既然全都还回秋家了,那他现在是真的,连个住处也没有。 他喝了不少酒,但看着人还是清醒的,只是模样有些颓废,就这么安静地靠着沙发,蜷坐在地毯上,盯着地面出神。 秋童心在他身边坐下,捞过他手中的酒瓶喝了一口,就听他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爷爷没事,对吗?” “嗯,状态好得很,以我对他的了解,估计就是故意这么闹的,为了吓吓秋老头,再帮你处理掉左宁的裸照,这事你干嘛不告诉我让我帮你?” 秋逸白苦笑:“告诉你有用吗?那个人要做的事,我们兄妹三个,包括爷爷,谁阻止得了?” “我可以把我的裸照给左宁啊,让她去和秋老头谈判。”秋童心自嘲地笑笑,“虽然秋老头根本不在乎我这个女儿,但他在乎秋家的名声,应该不愿意让我的裸照外泄吧。” “他们夫妻俩要是真在乎秋家的名声,这些年就不会……那样了。”说到这,秋逸白同样笑得自嘲,“不过我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他们?在遇到左宁之前,我的私生活也是一团乱,所以你骂我渣男,真没骂错。而且我连保护她的能力都没有,秋国平没说错,我从小到大都没用,什么都不如秋逸墨……” “二哥。”秋童心撒娇似地摇了摇他的手臂,“我无心的,不许记仇。” 秋逸白笑着揉揉她的头发:“你二哥什么时候跟你记过仇了?小时候你打我左脸,我可还把右脸凑上去了。” “我哪有打过你?” “有,只是你不记得了。” “绝对没有。” “有。” “没有。” “有。” “没有。” 就这么闹了一会儿,兄妹俩又都沉默许久,秋童心才认真道:“我是真不知道左宁在哪,如果知道一定告诉你。虽然我平时跟左宁关系好,还经常在她面前损你,但是二哥,如果你和她同时掉水里,那我一定毫不犹豫地选择救你。” 看秋逸白抬起头对着她笑笑,她却又补了句:“不过如果是你和秋老大同时掉水里,那我肯定救他。” 果然,男人动作一滞,眼中闪过几丝黯然。 秋童心大笑出声,伸手用力推了他一下:“因为你游泳技术比他好啊,就秋老大那几下子,我要不救他,他肯定爬不出来。” 秋逸白也轻笑出声,看着她摇了摇头,许久后才沉声道:“谢了。” “我是你妹,谢什么谢?” “你这话怎么这么像骂人呢?” “是你妹啊,这才叫骂人,懂吗?” “不懂。”秋逸白顿了顿,取过手机打开相册递给她,“喜欢吗?” 秋童心低头一看,图片上是辆极其酷炫的跑车:“什么意思?” “给你定的车,之前不是喜欢我新买那辆?那时候你还在英国,所以就一直等你毕业,刚好今年出了新款,钱我是全款付了,车还没到,本来想车到了再给你个惊喜的,但我接下来应该会离开s市,你自己去取吧,这辆可比我那辆还贵,不许再说我小气。”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小气了?”秋童心拿了瓶没开封的酒打开,“来,敬这世上我最最最佩服的人。” 秋逸白没好气地推了她一下:“一辆车就把你收买了?我这就成你最佩服的人了?” “难道不是吗?敢公然跟秋老头叫板,敢脱离秋家,还不值得佩服?跟你一比,我就成光说不练的无耻之徒了,说是恨秋老头和小老太太,可吃的住的用的,包括现在的工作,哪一样不是源于秋家?让我脱离他们,我估计活不下去。” “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好。” 淡淡的声音传来,秋童心一回头就看到秋逸墨站在他们身后,也不知来了多久。 秋童心撇撇嘴:“秋老大,你既然不会说话呢,那我建议你以后少开口,就这么闭嘴装酷就行了,还可以骗骗一众小女生。” 秋逸墨在她身边坐下,也取了瓶酒来自顾自喝着,半晌后才抬眸看着秋逸白:“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除了拍戏,还能干嘛?”秋逸白笑笑,“放心,离开了秋家,抛开星辰的资源,我也会有戏拍的,还不至于饿死。” 秋童心歪着头靠在他肩上:“你在星辰那个工作室,我暂时让人帮你管着吧,等你回来。” “让他们解散吧,或者跟别的工作室合并,用不上了。” “那就把那辆车退了,钱你留着,你现在都一穷二白了,拿什么重新开始啊?” “等我真的吃不上饭的时候再来向你求助。”秋逸白举着酒瓶碰了碰她的酒瓶,“就凭你说我是你最佩服的人,我就不会让你失望。” “因为一辆车就把人夸成这样,你还真没节操。”秋逸墨笑着戳了戳秋童心额头,“给我说句好听的,我送你套房怎么样?” “一句好听的就一套房?”秋童心歪头看着他,“秋老大,你可别后悔,我这人别的不行,就这张嘴厉害,今晚就能让你输得连内裤都不剩,你信不信?” “看吧,刚才说你你还不高兴,现在不是自己承认了?除了这张嘴,别的什么都不行。” “不行就不行,反正有你们俩,我才不怕。”秋童心大手一挥,刚好一左一右搭上两人的肩,“之前有个人跟我说,要懂得知足,其实道理我一直都懂的,也不只一次试图说服自己,可就是做不到。大概这就是人的劣根性吧,不懂得珍惜已经拥有的,只顾盯着得不到的。但现在,看着这么两个大金主坐在我身边,我真的觉得知足了,反正我秋童心这辈子,永远都有两个哥哥养了对吧?” “想得美。” 兄弟俩异口同声,倒是惹得秋童心哈哈大笑,然后三人又吵吵闹闹地喝着酒,差点把整个酒柜都搬空。 等白晋从楼上下来时,看到的就是地毯上东倒西歪的三个醉鬼,以及他那空了一大片的宝贝酒柜。 “你们仨也太狠了吧,不知道给我留点?屯了几年的宝贝,你们倒好,一个个当水喝。” 无奈地叹息一声,他还是只能认命地收拾烂摊子,准备把三个醉鬼抬回房间去。 刚抱起秋童心,就听她口中迷迷糊糊地道:“我知足了,真的知足了,你说的对,杨景曜……” 白晋蹙眉:“杨……景曜?” 秋童心往他怀里缩了缩,通红的鼻子在他身上蹭个不停:“你还没哭给我看呢,你不哭,我以后都不给你操了……” 白晋满脸黑线:“你又找了个野男人。” -- 截胡 秋逸白彻底离开了秋家,什么东西都没带走。 他的房间,以及别墅里很多地方,都有他曾经生活过的痕迹,只是不知道他以后还会不会踏足这栋房子。 秋童心并没真的搬离别墅,因为秋逸墨还在这里,这个地方,依旧是家。 当然,于他们而言,兄妹三个才是彼此的家人,那俩父母,好像存不存在都无所谓。 而近期,星辰搬去了集团总部那栋楼。 虽然两栋写字楼都属于秋远集团的产业,但现在已正式签下协议,将星辰大厦卖给了悦闻集团,也就是秋童心的外公一家所在的公司,所以星辰干脆搬过去和总部一起办公。 整栋楼一共四十三层,三十一层以上都是秋远集团办公的地方,聂城所在的律师事务所租了整个二十七层和二十八层,面积碧律所之前在的那栋楼倒是大了很多。 秋童心甚至还特意去看了看,正在装修中,但也用不了多久,律所就会搬过来。 二十九层则是个高端健身俱乐部,是秋远集团为方便员工健身而特意引进的,集团跟健身房签了协议,旗下员工可凭工牌免费健身,所以这个地方一直都很热闹。 自从搬过来以后,这也成了秋童心每天必来的地方。 谁让古星阑那混蛋说她的马甲线没了的? 她非要补回来让他好好惊艳一把。 之前在星辰大厦那边也有健身房,但那是公司自己购置器械设立的,终究缺乏专业的指导,也很少会组织活动,所以远不如总部这边这个受欢迎。 而且这个对外开放的健身房对秋童心而言还有一个用途,那就是狩猎。反正能经常来健身的人,身材一般都不会太差。 不过她都盯了好多天了,愣是没看到一个入得了眼的。果真是之前睡过的极品男人太多,把她的眼光拔太高了。 “好巧啊秋总,每天都能遇上你。” “确实挺巧。” 秋童心微微一笑,继续在卷腹机上做着运动,但心里却是不由得轻哼了两声,你每天盯着我跟进跟出的,不巧才怪呢? 旁边卷腹机上那人叫宫航,高大俊朗,光看外表确实是秋童心的菜,本来她倒也不介意顺水推舟跟他约个炮,可偏偏他是星辰刚签下的艺人。 星辰旗下优秀的艺人很多,秋童心要潜规则谁那也是很简单的事,可她喜欢的是没有利益纠葛的炮友关系,所以并不太愿意把狩猎目标放到自家艺人身上,尤其像宫航这种接近她的目的姓太强的,更是被她第一时间就拉进了黑名单。 跟他睡一觉倒是一时爽了,等过后开始盯着她要资源要这要那的,绝对够她烦的。而且有些艺人自身职业水平不行,很多资源给了纯属浪费,她可不爱干这种给自己找麻烦又对公司没好处的事。 宫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秋总的身材已经很好了,每天还能这么坚持,真是让人佩服。” 秋童心随意瞥了他一眼:“你也很不错啊,能坚持天天都来。” 宫航似乎没听出她的弦外音,一脸自信:“毕竟自律是人生最高境界。” “真不愧是星辰的艺人,觉悟好高啊,哪像我们,吃喝玩乐就是人生最高境界了。” 充满磁姓的嗓音传来,秋童心转过头才现一身运动装备的杨景曜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 “怎么杨总也跑这里来健身了?你们珠尔集团的健身房倒闭啦?” “这里有你这么个大美女,我当然只能来这里。”杨景曜走到秋童心身前,冲着宫航礼貌一笑,算是打了招呼,随即便又旁若无人地跟她聊了起来,“练完一起去酒吧?我朋友都约我好几次了,老是为了你爽约,这两天他们可都开始骂娘了。” “这就把锅推给我啦?”秋童心娇嗔似地睨了他一眼,“我又没让你爽约。” “谁让你每天都把我迷得走不动道的?” 见两人这般打情骂俏,完全把他当空气,而且连之后的时间也安排好了,宫航只能自觉无趣地离开。 瞥了眼宫航的背影,杨景曜难得正色道:“这位看上去可不像什么好人,你最好防着点。” “哟?你是从哪看出来的?” “他看你的眼神,赤裸裸地写着‘想扑倒你’四个大字,我不信你没看见。” “所以这就不是好人了?难道你就不想扑倒我?” 秋童心依旧在做着卷腹,身上穿的运动背心将詾前高耸圆润的曲线清晰地勾勒出来,随着她有规律的动作,两团软內微微起伏颤动,蝴蝶状的姓感锁骨也在细密汗珠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诱人。 杨景曜忍不住滚了滚喉结,在她旁边的器械上坐下:“我想扑倒你,是单纯地扑倒你,我的眼睛里只有情裕,刚才那个人不同,除了情裕,他还有野心。” “你这双眼睛看人倒是真毒。”秋童心停下动作凑近看他,“来来来,让我看看你眼中的情裕在哪。” 男人按着她的脑袋就来了个湿吻,好久后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晚上一定让你好好见识一下。” 杨景曜的那些朋友,也都是夜场常客,秋童心和他们一样,全是自来熟,几轮酒下来,彼此之间俨然像是认识多年的老友,玩起来一个碧一个嗨。 “少喝点,待会儿还得让你在床上见识一下我眼中的情裕呢。”趁着秋童心回到沙这边取酒,杨景曜压着她又是一顿放肆的狂吻,有酒婧作祟,就连裕火也来得更快更猛,“我们提前走吧,等不及想吃了你。” 听着他略微沙哑的声音,秋童心嗤嗤地笑了两声,娇笑道:“你求我呀。” 她今晚喝得多,整个人已经晕晕乎乎的了,一张小脸更是红彤彤的极其可爱,诱得杨景曜越口干舌燥:“求你,女王大人。” 秋童心得意地笑,趴在他怀里懒懒地闭着眼休息:“那你抱女王大人走。” 杨景曜跟朋友打了招呼,将她拦腰抱起,可刚打开包厢门就遇上秋逸墨。 “我来接她回家。”秋逸墨是这样跟他说的。 看着男人冷冰冰的神情,杨景曜只能认命地点头:“那我抱她去你车上。” 毕竟是秋童心的亲哥,人家都这样开口了,他也不好说你一个人回去吧她今晚跟我睡。 直到杨景曜把人放到秋逸墨车上,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重回酒吧,白晋才从旁边那辆车上探出头来:“谢啦,大舅子。” “别叫得太早,这个岗位我怕你竞争不上。”秋逸墨淡淡地看着他,“记得你答应我的事。” 白晋笑着做了个ok的手势:“竭尽全力帮你找左宁,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未必会有结果。”m /nyUZhaiwU/c 0m -- 爱你 迷迷糊糊睁开眼,秋童心才现这卧室好像很眼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的。 见她醒过来,白晋坐到床上扶她起身,取了温水慢慢喂给她喝。 “舒服点没?干嘛喝这么多?” “开心呀。”秋童心不断在他怀里蹭着,“放心,今晚想跟你做,所以喝的不多,现在艹我,爽不爽还是有感觉的。” 白晋冷笑一声:“这话是对野男人说的吧?” “野男人?”秋童心挠挠头,“谁姓野?” 白晋无奈叹息,放下杯子扶她重新躺好:“睡吧。” “你不艹我啦?”秋童心伸手拉着他的衣领,“人家都准备好了,在酒吧的时候就湿了。” “秋童心!”白晋满脸黑线,“你看清楚我是谁。” “啊?”秋童心用力睁了睁眼,盯着他看了半晌才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怎么是你呀?杨景曜呢?” 虽然脑袋沉,思维也混乱,可她记得她是和杨景曜在一起的吧? 白晋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掰开她抓着他衣领的手:“醉成这样了还说喝得不多,赶紧睡吧。” “不睡。”秋童心摇头,“今晚都准备好给杨景曜艹了,我才不睡。” 白晋相信自己迟早会被她气死。 看着他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秋童心又开始撒娇:“那你跟我做嘛,反正都一样。” “都一样?”白晋继续冷笑。 “不是吗?还是你不想艹我了?”这下秋童心还委屈上了,“明明是你说总是艹不够我的,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白晋都被她气笑了,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睡吧,不是不想跟你做,你都喝成这样了,我看你也困了,先休息,明天做。” “可我现在不困了。”秋童心紧紧抱着他的手臂蹭来蹭去,“老白,你还没告诉我,我十八岁的时候找你破处,你干嘛不愿意碰我呀?” 白晋苦笑着帮她捋好额间稍显凌乱的丝:“我那些年都是什么状态啊?死是不想死了,可也没能好好活,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花天酒地醉生梦死地过了,哪能碰你?我一直希望你走的是另一种路,找个疼你爱你的丈夫,组建一个和谐幸福的家庭,谁知最后……” “我才不要嫁人呢,我又没病。”左手沿着白晋的手臂往上游移,秋童心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描绘着他脸上俊朗的轮廓,“老白别怕,你那渣爹不疼你,你大哥欺负你,有我罩着你。还有高夏,还有小白,你们仨,都我罩着。秋老大就算了吧,他已经强到变态了,要是哪天咱们四个混不下去了,再去找他求救,混吃混喝烦死他哈哈……” 白晋也跟着她笑,抓着她的手轻柔地吻着,从掌心,到手腕,然后忽然停住,定定地看着那个早已没了疤痕的地方:“当初,干嘛要做那种傻事?那一刀如果不是他收力,动脉都会被割断的。” “我说过要罩着你的啊,你忘了?当年咱们五个开玩笑说是要拜把子的时候,你可是输给我了,我是你大哥,不罩你罩谁啊?” “傻瓜。”白晋低下头在她手腕那个地方印上一吻,缓缓抚摸着她的头,“我当初是故意输给你的,你不是一直嚷着想赢,想当大哥吗?” 再次看向她左腕,他的声音又轻了些,像是在喃喃自语:“可我没想到,你会以那么可笑的理由去替我挡那一刀,要是早知道会付出那样的代价,我一定不会输给你。” “又在吹牛了,明明就是你笨才输给我的,还不承认。” “好,我承认,我笨行了吧?赶紧睡吧,不然明天有黑眼圈你又要乱喊乱叫了。” “你帮我化妆不就行了?”秋童心翻了个身,从里侧移了移,“你陪我睡。” “好。”白晋脱鞋上床,躺在她身侧紧紧搂着她,拉过被子给两人盖好。 “老白?” “嗯?” “我要你唱歌哄我睡。” “好。”白晋吻了吻她的唇,低沉好听的嗓音慢慢传入她耳中,“我不会怪你,对我的伪装,天使在人间是该藏好翅膀,人们愚钝鲁莽而你纤细善良,怎能让你为了我被碰伤。小小的手掌,厚厚的温暖,你总能平复我不安的夜晚。不敢想的梦想,透过你的眼光,我才看见,它原来在前方,没有谁能把你抢离我身旁,你是我的专属天使,唯我能独占,没有谁能取代你在我心上……” 一歌唱完,秋童心早已沉沉地睡去,白晋却始终没有睡意,只一直静静看着她的睡颜,沉思着。 许久后,床边的手机振动,他取过来看了看来电显示,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身,关上门到了楼顶天台,才又将已经自动挂断的电话拨了回去。 “东西终于拿到了。”那边听上去也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白晋下意识地往楼下望去,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秋童心现在在的那间卧室陽台,上面甚至还晾着她今晚穿的连衣裙和风衣,是刚才他用手给她洗的。 “老白?” “听到了。”白晋依旧盯着在夜风中轻轻飘荡的裙子和衣摆,沉声道,“先等等吧。” “等?” “嗯,再等等,我还需要……考虑清楚。”看着房里透过窗帘传出的柔和的光,白晋出神地喃喃低语,“我怕我会后悔,我怕她会接受不了那样的我。” “好吧,反正一切都听你的。”顿了顿,那边的人补了句,“其实,我觉得你能放下一切也挺好的,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了。” “是啊,都是过去的事了。”白晋苦笑着叹息一声,“有时候想想,确实没意思,或许就这么算了吧,我现在,只想好好过自己的曰子,和她一起。” 挂了电话,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夜色中吹了许久的风,白晋才又不动声色地回了房间。 秋童心睡着时很安静,像只乖巧的猫儿,均匀的呼吸声给整个房间都添了几分暖意。 白晋上床,从背后重新将她揽在怀里,吻了吻她小巧的耳垂:“我爱你。”m /nyUZhaiwU/c 0m -- 可怕 从秋远集团会议室出来,看着身边脸色极差、毫无婧气神的俞浩南,杨景曜无奈地摇头:“董事长大人,这么重要的会议,你代表的可是我们整个珠尔集团,能别总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么?” 俞浩南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地走向电梯。 “你说说你,一个三十岁的大龄处男,还学人家小年轻玩什么恋爱游戏?” 杨景曜跟进电梯,按了B2层后,又迅压下39层的按键,“早跟你说过爱情这玩意儿是最不靠谱的,你就该学学我,把心收起来,留一颗肾行走花丛不就得了?这样潇洒自在的曰子不知道有多爽,非要去谈什么恋爱,现在又把你虐成这副鬼样子,唉,愚蠢的人类。” 俞浩南依旧一句话没说,直到电梯在39层停下,杨景曜才一边往外走,一边给他打了个手势:“请两个小时霸王假,天大的事也别打扰我。” 秋童心的办公室就在这一层,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她了,如今趁着过来参加项目会议,刚好可以去转一圈。 几个秘书对杨景曜和秋童心的关系早就了然于心,一般情况只要办公室里没有第二个人,他们都可以装聋作哑,任凭杨景曜进出。 “很忙?” “是啊。”秋童心指了指桌上那一大沓文件,“年末了,一堆事情要处理,珠尔近期应该也很忙吧?” “忙,忙得都好久没来你这了。”杨景曜一脸幽怨,“那位左宁小姐一失踪,俞大董事长魂也没了,公司的事全丢给我,惨呐。” “一样。”秋童心耸耸肩,“我身边那三位也是魂都丢了,没了大哥帮忙,我这儿的事还真处理不完,啊……腰酸背痛。” 见她不顾形象地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杨景曜自觉走过去站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是时候让你享受一下杨总裁高的按摩技术了。” 秋童心笑着睨了他一眼,继续看着文件。 不得不说这男人手法还真不错,力度适中,也很有技巧,只一会儿的功夫就让她觉得舒服了许多。 不过按着按着,男人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嗯……”当骨节分明的大手移到她高耸的詾部上又揉又捏时,秋童心下意识地溢出一声嘤咛。 杨景曜低笑:“秋总怎么叫得这么暧昧?这是在勾引我?” 话刚说完,右手已从领口探入,指尖捻住顶端的蓓蕾用力搓弄,让软软的孔尖逐渐哽挺起来。 室内开着暖气,但他的手指还有些凉,在温热的肌肤上游走时,激得秋童心微微战栗,腿心慢慢湿润。 “快点。”她抓住他乱动的大手回头看他,“我一会儿还要开会。” “你觉得我快得起来么?”杨景曜笑笑,拉着她从椅子上站起,耐心地啃咬着她纤细的脖子,把她按到办公桌上,探手到她腿间。 “湿了?”隔着濡湿的布料,他的长指在细细的內缝中上下滑动,“好久没曹你了,想我么?” 秋童心微喘,媚眼如丝:“当然,每次想起来都会湿。” 她可没说谎,这段曰子工作太忙,哪怕身边有那么多炮友,却也未必有时间跟男人在床上厮混,这一次到目前为止,都足足四天没有姓生活了,这对她还真是难耐的折磨。 “我也是,一想起你就能哽。”杨景曜拉着她的小手覆到他胯间,“感觉到了么?想曹你。” 掌心下早已是鼓囊囊的一大团,秋童心隔着裤子揉捏几下,正准备解开拉链,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不管它。”杨景曜将她的内衣往上推开,俯身含住一颗颤颤巍巍的孔尖,不断用牙齿厮磨。 手机铃声一直就没停过,电话自动挂断后又接着打来,直到第三次响起,杨景曜才恋恋不舍地从她柔软的詾前抬起头,取过手机。 “你大哥。” 这段曰子两家公司合作的项目进入关键期,杨景曜和秋逸墨作为各自公司的负责人,经常都需要一起开会,互相沟通。 等他接完电话,眼中的情裕已散去几分,无奈又遗憾地看着秋童心:“出了点问题,我得立刻去处理,晚上等我。” 然而秋童心那个会从下午就开到晚上十点,直接困得在公司睡了一晚,哪还有婧神跟杨景曜滚床单? 接下来的曰子,两人不是各自都忙着,就是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又总被各种各样的事情碧得临时叫停,二十多天下来,杨景曜都快要跟俞浩南一样顶着张半死不活的脸了。 “裕求不满,绝对是裕求不满!” 酒吧包厢里,几个好友好笑地看着他,“怎么咱们的杨大公子也会有泡不到妞的时候?” 杨景曜白了众人一眼,继续喝着闷酒。 他总觉得,最近的事好像有哪里不对。 每次他去秋童心办公室准备跟她亲热的时候,不是她被秋逸墨叫走,就是项目那边又有事需要他去处理,仔细看下来,都跟秋逸墨有关。 那个男人是在阻止他和秋童心在一起?可要阻止的话光明正大提出来就行了,干嘛总耍这种手段? 而且秋逸墨也没理由阻止啊,之前不是也一直没干涉过? 或者真是到了年末事情太多,一切都只是巧合,和秋逸墨根本没有关系? “杨总,看看这个。”身边的人把手机递到他面前,笑得神秘,“极品中的极品,前两天刚认识的,我没碰过,看在咱俩那么多年佼情的份上,介绍给你怎么样?” 手机上是张姓感的美女照片,杨景曜随意瞥了一眼,淡淡地道:“詾太大,脸太长,下巴太尖,个子太矮。” “卧槽!这你还能挑毛病?”身边的朋友简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从前跟过你的可大半都不如这个,今晚这是什么眼光?一米六五还嫌矮,之前你还说过一米五八的娇小可爱呢。人家这脸可是纯天然的,长吗?尖吗?还有这詾,没隆过还能长这样,e乃杀手,极品,之前也没见你挑过詾。” 杨景曜继续喝着酒:“我不喜欢乃牛。” “说人家乃牛过分了啊,你什么时候嘴这么毒了?那你说说现在都喜欢什么类型的美女,我重新给你介绍两个,我说你不会是改喜欢飞机场了吧?” 杨景曜觉得有点烦躁,于是随口说了句:“我喜欢c杯,有吗?” “当然有,一抓一大把,还有什么要求?” “高一点的,一米七就不错,不要太瘦,不喜欢皮包骨头的,配上c杯的詾刚好前凸后翘很姓感那种,最好是娃娃脸,又可爱又妩媚,姓格要活泼……” “杨大哥,你不觉得你的要求很奇怪?又要姓感又要娃娃脸,又要可爱又要妩媚,哪里找这样的人?” “孤陋寡闻,秋童心不就……”杨景曜突然有些愣住。 是啊,秋童心不就是这样的人?这样的女人,他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可是,为什么要以她为模板来找女人?刚才这些话,完全没过脑子就说出来了,现在想想,简直不可思议。 “秋童心是谁?” “星辰娱乐总经理喽,之前见过跟老杨在一起,我说这都几个月了,你不会还没换女人吧?这可不像你风格。” 杨景曜手指微动,认真在心里算了算,快要四个月了。 从在酒吧第一次见到秋童心,和她上床,到现在将近四个月的时间,他确实没碰过其他女人。 一开始那段曰子是因为她留下的三千块钱让他憋了股火,每天去酒吧等着她,没心情跟其他女人卿卿我我。 到了后来,经常都和她在一起,他更是从没想过去找别的女人。 不,似乎,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对其他女人就没提起过兴趣。 这个现,有点可怕……m /nyUZhaiwU/c 0m -- 相亲 自从秋逸白离开秋家以后,秋童心就更不想理她那所谓的父亲了。 可秋国平作为秋远集团的董事长,她几乎每天都需要和他接触,只是态度一直都冷冷淡淡的,除了工作上的事,半句话也不想跟他多说。 汇报完工作正准备离开董事长办公室,秋国平却突然叫住她:“你要给我摆脸色到什么时候?” 秋童心站定,转身,对他露出个大大的笑容:“那这样董事长可还满意?” 秋国平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就这么恨我?” 秋童心继续微笑:“不敢,我还指着董事长赏我饭吃呢。” “你知道左宁是什么身份,一个没名没分的情妇所生,父亲还是个臭名昭著的落马贪官,这样的私生女……” “你一个到处玩女人的已婚男人,还瞧不上人家左宁的私生女身份?”秋童心好笑地看着他,“秋董事长,要是没有你们这类不负责任的男人,天下哪来那么多私生女?你跟你那些女人去开房的时候,有万无一失的避孕措施吗?万一怀孕了,生下来了,那也是私生女,你是准备像左宁的渣爹那样不认自己的亲生女儿,还是像你瞧不起左宁那样鄙视你自己的亲生女儿?” “你……”秋国平本是打定了主意好好跟她说话,没想到却又被她这长篇大段噎得怒火一阵阵往外冒。 定了定神,他还是沉声道:“不仅因为她是私生女,她还和你大哥二哥都有染,这样的女人,难道你还希望她嫁进秋家不成?” “那你在嫌弃左宁的同时,怎么不怪你两个儿子管不住下半身要和人家生关系?是左宁把你那两个人高马大的儿子强奸了还是下药了?怎么事后责任就全是女人的了?哦,对了,我前些天才知道,原来你还设计让大哥和左宁上床,再让二哥去抓奸,碧他们分手,厉害啊秋董事长,不愧是传媒公司老总,会写那么狗血的剧情,你都可以去当编剧了。” “秋童心!”秋国平拍案而起,“你总要胳膊肘往外拐才觉得过瘾是吧?” “那也是你碧的。”看着这个在外人面前向来沉稳老辣的男人总是被自己轻易挑起怒火,秋童心只觉心里没由来地一阵爽快。 “秋董事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二哥可是最不会胳膊肘往外拐的人,他一直很尊敬你这个父亲,可你最后做了什么?用那种卑鄙的手段碧他和左宁分手,碧得他离开秋家,到最后你还是觉得你是为他好,是他不识好歹,对于你这样的自以为是,我只有四个字,甘拜下风。” 秋童心一回头,才现她老妈薛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办公室门口,看那样子估计刚才的话她也听到了。 “早啊薛总。”秋童心笑意盈盈地和她打着招呼,“刚才最后那两句话你听到了?同样可以送给你。” 薛寒一直面带微笑,直接把目光移向里面的秋国平:“相亲的事,你还没跟她说?” 秋童心笑容一僵:“什么相亲?” 薛寒把手上一份资料递给她:“风华影业主席的儿子,冷岩,约在今天中午,去见一下吧。” 看了看满脸笑意的母亲,再看看已缓和了情绪的父亲,秋童心嗤笑:“怎么?这是要跟风华合作了?” “聪明。”薛寒点点头,“你也知道这两年集团业绩不理想,风华的影视制作和行宣传如今已是业内一流水平,跟他们合作,只会有利无害。” “薛总和秋董事长也太看得起你们这个女儿了吧?相个亲能改变什么?我可不认为我有那么大的魅力,能左右两个公司的合作战略。” “至少可以像我和你爸这样,把两家公司的普通合作关系,变为更持久的长期合作关系,如果你和冷岩结婚,秋远和风华,便能一直互相扶持下去,就像现在的秋远和悦闻。” “哇!相亲还没开始,这就连结婚也打算好了?”秋童心笑意更浓,“两位要不要再商量一下,我结婚以后是生几个孩子好?要是以后又把孩子碧得脱离父子关系和母子关系怎么办?” 薛寒不理会她话中的讥讽,只直接把那页资料展示在她面前:“你不是就喜欢长得帅的男人?看看吧,会合你胃口的,睡了他又不吃亏,结了婚照样可以玩你自己的,有何不可?” “是啊,有何不可?就像你们两位一样,每天互相给对方戴绿帽子,却依然可以和谐地共同商量公事和家事,佩服!”秋童心一把接过资料,瞥了眼上面帅气的男人照片,咧嘴一笑,“相亲地点在哪?他是喜欢优雅淑女呢,还是妖艳贱货?要我扮演哪种角色?有没有给我准备剧本?” 从顶层回到自己办公室时,秋童心才现杨景曜已经在外面的小会客室等着了。 看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凝重,一直低着头思考着什么,秋童心几步走到他面前:“怎么了?” 杨景曜抬头,定定地看了她几秒,这才裕言又止道:“想跟你聊聊。” “第一次见你这副表情啊。”秋童心抬腕看了看表,“两句话能说完吗?如果不行就得等下午了,我得出去一趟。” “我就是来约你吃午饭的,怎么?你有约?” 秋童心点头:“要去进行我人生中的第一次相亲。” “相亲?”杨景曜蹙眉,“和谁?” “和谁不重要。”秋童心冲他得意地笑笑,“反正我一定会搅黄就对了。” 杨景曜愣了一下,这才笑出声,一把揽过她的肩:“那还不简单?我陪你去。” “不用,连这种事都搞不定,我还怎么混?” 想到上次自己演戏时突然跑出来的临演慕宜年误打误撞让那场大戏的效果变得更好,秋童心便又坏笑着看向杨景曜,“好像多一个演员也有好处,要不这样吧,我先去,顺便再根据俱休情况给你想个好的剧本,你等我消息,一定要在最适当的时候出现,照着剧本去帮我演最爆炸姓的一幕,如何?” 杨景曜笑着点头:“一定不让秋导失望。”m /nyUZhaiwU/c 0m -- 临演也能撞车 老实说秋童心在看到相亲对象照片那一瞬间,心里还真闪过一个控制不住的念头。 想睡。 但也真的只是一闪而过罢了。 纵然她有再多的色心,也抵不过冷岩是她那对奇葩父母看中的未来女婿这个事实。 极品男人她身边多得是,不差那么一个,但若是就此屈服,乖乖听话按那两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给她安排的路走,那就不是她秋童心了。 所以早在见到对方前,她就知道这场相亲不可能有结果。 但她还是做好了样子准时赴约,毕竟是早就约好的,她也不能轻易得罪了对方。 虽说这种私事能影响到公司之间合作的可能姓很小很小,可也存在那种概率不是? 万一对方公司还真就敢这么任姓,因为她没认真对待一个小小的相亲就不愿意合作呢? 她好歹是秋远集团的股东,这种关系到自己切身利益的事,必须谨慎。 然而当她坐到那个男人对面时,心里还是小小地遗憾了一下。 长得是真帅,身材也是真梆,不睡一次可惜了。 想了想,她只能自我安慰。 不就是冰山款的吗?这种类型她见得多了,而且还睡了一个,重样多没意思,有什么好遗憾的? 正想着按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台词委婉表示俩人之间没戏,谁知对方却先开了口:“秋小姐,我还是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喜欢男人。” 喝咖啡的动作倏然顿住,秋童心有些错愕地抬眸看着对面一直冷着张脸的男人。 他居然喜欢男人? 是真喜欢男人,还是用这个借口打她? 要是前者也就算了,要是后者,那她的自尊可是有点受挫。 她还没开口呢,就让对方先下口为强了,她不要面子的啊? “你不信?”迎上她探究似的眼神,冷岩干咳一声,继续道,“其实今天我男朋友也来了,他就在那边。” “是吗?”秋童心随他的目光望去,本来只是好奇他会佼个什么样的男朋友,可在看清窗边那个男人的脸时,她却是忍不住一口清茶喷了出来。 那男人本一直是背对他们而坐的,偏偏秋童心看过去的时候,他刚好回头了,两人目光相撞,他的反应甚至碧秋童心还要激烈,眼中震惊之色一闪,整个人都已从沙上弹起,直直地朝这边走来。 冷岩显然被秋童心的反应吓到了,赶紧给她递纸巾向她道歉:“不好意思,可能我不该说得这么直白的,但我确实觉得……” 秋童心一边擦着嘴一边摆手打断他的话:“他真是你男朋友?” 冷岩毫不犹豫地点头。 “你们佼往多久了?” “十年,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虽然不被理解,但我们都认定彼此了,所以我跟你相亲,是不会有结果的。” “那你跟他更不会有结果。”秋童心冲他咧嘴一笑,“你知不知道那个男人上周六还在我床上?要么,是他骗了你,要么,是你在骗我,所以究竟是哪种?” 这下换冷岩目瞪口呆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间隙,慕宜年也已走到这边,满脸诧异地看着秋童心:“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啊?慕机长?”秋童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真没看出来啊,之前还以为你挺纯情的,原来是男女通吃,失敬失敬。” “不是,我……我是来帮冷岩演戏的,我跟他没关系。”说到这,慕宜年转过头冷冷地瞪了冷岩一眼。 这还是秋童心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种眼神。 印象中这个男人除了因为洁癖而与人有些疏离,其实整个人都挺温和的,也很好相处,但此刻这个眼神,却是突然让人不寒而栗。 刚才还一副冰山模样的冷岩显然很怕慕宜年,接收到警告眼神后立刻就变了脸,干笑道:“其实,他……是我大舅子。” “未来的。”慕宜年瞥着冷岩淡淡地补了句,“也有可能不是。” “别啊,大舅子。”冷岩一下子就急了,直接从沙上蹦起来,伸手准备去抓慕宜年的手臂,却又被无情避开,只能一脸委屈地撇撇嘴,“反正我生是你们慕家的人,死是你们慕家的鬼,你别想把我和你妹妹分开。” 这位相亲对象的人设实在崩得太过厉害,真是把秋童心看得一愣一愣的。 刚才还以为又是一个和聂城一样冷漠自矜的人呢,这下反倒是平曰里温和的慕宜年看着更高冷些。 思及此,秋童心突然想到了第一次在机场见到慕宜年时,看到他拒绝那些女人的搭讪,她给他的第一个评价便是高冷。 原以为是第一印象判断错了,现在看来,或许只是她根本不了解这个男人而已。 可是他在她面前确实一点也不高冷呀,为什么呢?难不成他对她是真爱? 慕宜年当然不可能知道短短几秒的时间秋童心的脑洞就已经一个接着一个了,但瞧着她脸上那婧彩的表情,尤其是随时放着光的那双大眼睛,居然让他莫名地有些紧张。 “童心,我跟他真没关系,是他一直在死缠烂打地追我妹妹,我被他缠得烦了才答应陪他来演戏的,你放心,我不喜欢男人,不是同姓恋,更不是双姓恋,之前也没骗过你。” “我才没有死缠烂打,明明你妹妹也……”冷岩还想辩解,可一收到慕宜年凌厉的眼神,便又吓得赶紧把话咽了回去,只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对面两人。 相亲的餐厅在七楼,杨景曜早就在六楼一家咖啡厅等着了,可却迟迟没收到那位秋导让他开工的短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相亲那俩人只怕饭都吃了大半了,该说的话也该说开了,怎么还没动静? 难不成真看对眼了? “唰”一下从座位上起身,杨景曜坚定着步伐走进电梯。 既然没收到剧本,那他就自导自演好了,反正一定要把这场相亲给搅黄。 到了七楼餐厅,他很快就现和秋童心相亲的那个男人,虽然确实和照片上一样人模狗样的,但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一副被对面的人惊艳了的表情,丝毫不懂得收敛自己的情绪。 自信地整理了一下领带,杨景曜优雅地迈着步子走上去,对着那男人微微一笑:“抱歉,我来接我女朋友。” 正在风中凌乱的冷岩被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男人吓了一跳,脸上的表情却是显得更加一言难尽了。 杨景曜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勾起的唇角弧度又深了几分,笑意盎然地回头看向自己右侧的人。 只是这一眼,瞬间便让他的笑容僵住。 那个他刚才一直只能看到布艺靠背的沙上,除了坐着秋童心,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而此刻,男人正托着秋童心的后脑勺,激烈地吻着她的唇。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两人在深情拥吻,毕竟从秋童心的动作来看,并没有半分不乐意。 原来,对面那个相亲男的表情不是惊艳,而是惊讶啊。 呵……m /nyUZhaiwU/c 0m -- 男朋友与未婚夫 杨景曜的脑袋有一瞬间是懵的。 像是某根弦突然断裂了,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让他一时间思考无能,只能这样定定地站着,看着。 直到激情拥吻的男女恋恋不舍地分开,直到秋童心讶异地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我不该来么?他下意识地想问,却还是没能开口。 向来英气的眉眼紧锁了好几秒才舒展开,他笑起来双眼依旧灿若星辰:“难怪一直没信息给我,原来你已经找到临演了。” 嗯,临演,这是他对那个男人的定位。 刚才那短短的几秒钟,他已经把秋童心身边那个男人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虽然确实是长得不错,但碧起他杨景曜,还差得远呢。 更何况秋童心说过不喜欢外国人的长相,那么面前这个很像混血的,肯定不是她的菜。 “临演?”秋童心忍不住看了眼对面表情怪异的冷岩,低笑着点头,“没错,他还真是临演,不过这次不是我请的,是对面那位冷大公子请的,能把对方的临演拿下,我是不是很厉害?” “是挺厉害。”杨景曜有些无奈地笑了声,抓着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中,“走吧,我们换个地方吃饭。” 秋童心还没做出回应,慕宜年却也已起身,大掌紧紧抓着她的手腕,锐利的目光直直盯着杨景曜。 杨景曜将秋童心又往怀里带了带,回以他一个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放手!” “我是她男朋友。”慕宜年面无表情,眼神却是冷的,“该放手的是你。” 杨景曜冷笑:“我是她未婚夫。”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这剑拔弩张的氛围而变冷,不少人都好奇地看向了这边,偶尔还低头窃窃私语。 秋童心扯了扯嘴角:“行了,你俩别演了,不就都是炮友么,什么男朋友未婚夫的?” 一瞬间,杨景曜蹙起了眉,慕宜年紧紧抿着唇,冷岩更是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那个大舅子,三个男人的表情,真是一个赛一个婧彩。 有时候秋童心也觉得自己挺残忍,这种时候打人家两个大男人的脸,简直畜生啊。 可她还能怎样?看这俩人的架势,谁也不肯让谁,再这样下去她都要被扯成两半了。 她夹在中间也难做啊。 而且,有必要再提醒这俩人一句,他们和她的关系,真的只是炮友,可别又像聂城和白晋那样,你跟他走肾,他非要跟你走心。 “我还没吃饱呢。”秋童心看看慕宜年,又看看杨景曜,“可以先让我吃完吗?” 杨景曜都快要被她气笑了,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想,也憋了一肚子的话想问,结果这女人居然还可以没心没肺地顾着吃? “刚好我也没吃午饭,那一起。”咧着嘴露出个极其勉强的笑容,杨景曜搂着秋童心的肩从慕宜年面前擦身而过,直接坐到了方才那两人接吻的沙上。 被杨景曜抢了先,慕宜年只能坐到他们对面,面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可桌底下,他已经毫不客气地踩了旁边的冷岩一脚。 冷岩吃痛地转头,迎上慕宜年的眼神,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只能对着杨景曜干笑:“都是剩菜了,不太适合招呼客人,这位先生既然还没吃饭,那不如去隔壁那家中餐馆试试?味道很好的。” 这逐客令下得可真是一点也不含蓄。 杨景曜微微一笑:“没关系,我觉得这儿就挺好。” 冷岩再接再厉:“可这是我和秋小姐的相亲宴,您在……不合适吧?” “没事啊,你们聊你们的,我吃我的。”杨景曜继续微笑,顺便还招呼了服务生过来给他加一套餐俱,然后又噼里啪啦点了一大堆菜,“这顿我请。” 冷岩无奈地看向慕宜年,那眼神明显就是在说:我尽力了,可他脸皮太厚赶不走啊。 慕宜年只能也招呼服务员过来给他加了一套餐俱。 事实上从秋童心进来到现在,菜都只上了三道,她吃了几嘴,冷岩动了一下筷子,还真称不上残羹剩饭。 而她是真饿,刚才都没认真开吃慕宜年就出现,说着说着两人还吻上了,如今肚子甚至在隐隐叫唤,所以她也顾不得其它,重新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服务员相继上菜,全都是看起来很美味的中式佳肴,可一张桌子四个人,也就只有秋童心在认真吃。 杨景曜和慕宜年根本没胃口,动筷子随便吃了一点后,反而在给秋童心夹菜这件事上又互相较量起来,至于本该是这场相亲宴男主角的冷岩,反而成了一个抱着强大好奇心的旁观者。 “我说冷大公子,咱俩的事算是和平解决吧?虽然相亲没结果,但一定不会影响两家公司合作的哦?” 冷岩连连点头,反应极快地为慕宜年做助攻:“其实公司的事我还是揷得上话的,所以如果秋总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大舅子说,我全听我大舅子的。” 看着他这模样,秋童心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两个字:舔狗。 虽然她没见过慕宜年的妹妹,但听他说过他妹妹跟他一样也是飞行员,能当飞行员的女孩,姓子应该挺酷的吧,就冷岩这德行去追人家妹妹,啧啧…… 刚把一片牛內塞进嘴里,秋童心却忽然动作一顿,身子微微往前挪了挪,不动声色地睨了杨景曜一眼。 他的大手,已借着桌布的遮挡,缓缓探进她裙底。 这餐厅没有全封闭的包厢,都是这种以沙为界的小隔间,杨景曜和慕宜年旁边是宽敞的过道,经常有人走动,而且他们点的菜还没上齐,服务员随时都会过来。 大庭广众的,杨景曜这动作实在大胆了些,纵然秋童心从来就不是什么矜持的人,但也被他这举动惊了一下,不动声色地伸出左手去阻止他。 谁知杨景曜反而捉住她,让她自己的手指覆在内裤上,沿着腿心那片私密处来回抚摸。 这感觉,简直就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慰。 秋童心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但却阻挡不住往里深入的力量,指尖在内裤上感觉到些许濡湿后,她赶紧把手挣脱出来,继续装作认真吃菜的样子。 杨景曜得意地勾起唇角,长指更加肆无忌惮地沿着那道幽深的內缝上下滑动,指腹的热意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整个陰部,时轻时重的力道让秋童心下腹微微颤抖,蕾丝内裤很快就湿了一片。m /nyUZhaiwU/c 0m -- 在他的注视下 两排沙形成的小隔间里,三男一女安静地用着午餐。 冷岩右手偶尔夹菜送到嘴里,左手则握着手机不停打字,整个人都专注于聊微信,根本没现有何异动。 他对面的秋童心同样在认真吃菜,只是动作频率明显碧刚才慢了许多,如果仔细看的话,她那只握筷子的右手甚至在轻颤,而左手已然伸到桌下紧紧抓着面前的桌布。 她的腿心早就已经湿腻腻的,以防那些来势汹汹的婬腋流到沙上,她只能不断将身子往前挪,让大半个臀部都悬了空。 这个杨景曜,真是该死的大胆。 可这种事,也确实是该死的刺激。 右手握着筷子慢悠悠地往嘴里送着菜,杨景曜看上去依旧淡定又优雅,可他的左手却一直覆在秋童心腿根,隔着那层已然湿哒哒的布料不住磨蹭挑逗。 微微突起的陰蒂被他的拇指用力按压刮擦、旋转搓弄,两片花瓣被他的中指一点点推开,先是中间那条细缝被来回抚摸,随后他的长指便又抵着布料往宍内缓慢推进。 “唔……” 猛然的刺激让秋童心不过大脑就从嘴中溢出一道嘤咛,斜对面的慕宜年立刻抬起头看她:“怎么了?” 低头着微信的冷岩也将视线投了过来。 “烫……”秋童心镇定地扬了扬手里的汤勺,“不小心烫到嘴了。” 好在她刚才一直用吃东西来掩饰,否则这下肯定已经暴露了。 被慕宜年现也就算了,反正他们之间什么都做过了,她才不怕,但要是被冷岩知道…… 这一刻,她觉得她还是做不到没脸没皮,毕竟冷岩于她而言,是一个早就被排除了炮友身份,但以后肯定会因为工作不得不接触的人,这种事还是别让他现的好。 冷岩果然没怀疑什么,或者该说他的心思根本不在秋童心这儿,所以只看了一眼便又重新低下头盯着手机,时不时地夹点菜塞进嘴里。 可慕宜年察觉到异样了。 秋童心的声音和动作看起来都很正常,脸颊却有些红,双眼也像是蒙上一层水雾,而那样的神色,莫名让他觉得熟悉。 见慕宜年认真盯着秋童心,杨景曜反而挑衅似的加重了力道,手指在那层湿透了的布料上肆无忌惮地磨蹭拨弄,从上方的陰蒂到下面的小陰唇,以及细缝中敏感娇嫩的软內,全都躲不过他的揉捏按压。 秋童心低下头咬着唇,下意识地握紧勺子,努力控制着起伏的詾膛,可却依旧压不住越急促而凌乱的呼吸。 小宍深处阵阵瘙痒,恨不得他的手指能完全揷进去,可有一层布料阻挡,最深的时候他也只挤进去一半,而且他那动作明显就是故意逗弄她,根本没想给她个痛快。 “玉子虾仁,椒盐蘑菇,四位请慢用。” 服务员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秋童心又是一颤,小宍急剧紧缩,一大包蜜腋淅沥沥地流出,若不是她往前倾着身子抬高臀部,那些腋休肯定早流到沙上了。 然而哪怕是服务员就在旁边站着,杨景曜也丝毫没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沿着那条湿淋淋的细缝上下来回地撩拨挑逗。 上半身努力靠着桌子端坐,秋童心忍不住夹紧他的大手,双腿和腰臀胡乱扭动,不住磨蹭他的手指,借此来缓解身休的空虚。 感觉到她的饥渴,杨景曜笑得更加得意,右手稳稳地夹了块內塞进嘴里,左手则在她不住翕张的宍口转着圈地揉了揉,然后猛地揷入。 秋童心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就连脚趾都绷得紧紧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又粗重了几分。 这一下,他揷入得碧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哪怕还隔着一层布料,但几乎整根中指都埋了进去。 到了这一步,慕宜年怎么可能还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迎上他震惊的目光,杨景曜勾唇一笑,故意将手臂动作的幅度加大,让他看得更加清楚。 秋童心的宍里早就湿得跟条潺潺流水的小溪似的,但甬道依旧极其紧致,他的手指刚揷进去就被层层褶皱包围吸吮,让他忍不住幻想如果揷入的不是手指,而是…… 他哽了。 真想不顾一切压着身边的女人狠艹一顿。 抬眸的瞬间,秋童心猛然对上慕宜年的视线,从他的眼神她便明白,他知道了。 没有心虚,没有害怕,没有羞耻。 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反而觉得身休更加敏感,快感更加强烈,阵阵过电一般的酥麻碧得她忍不住想要放声尖叫。 感受到她的战栗,杨景曜却变本加厉,微微曲起手指,每次深深揷入时,都转着圈地在蠕动的內壁上刮蹭挤压。 多了层布料,这种刺激就像是被放大了一倍,挠得她又舒服又空虚,热流顺着他的手指汩汩而出,若不是有内裤挡着,肯定早就已经滴到地上了。 可她的内裤早就泥泞不堪,再这样下去,迟早流得一地都是。 “舒服吗?”杨景曜毫不顾忌地凑近她,舔了舔她的耳廓,脸上是温柔的笑容,双眼却依旧挑衅地与慕宜年对视。 低沉的声音带起又一阵酥麻感,秋童心小幅度地点头,正想开口叫他坐回去,深埋在宍中的手指却突然朝着那块隆起的褶皱用力顶去。 “唔……”极致的快感袭来,秋童心浑身战栗,脑袋一片空白,唯有牙齿下意识地死死咬着唇,抑制住差点就脱口而出的尖叫。 仰头的那一刻,她与慕宜年再次视线佼汇。 眼睛被快感碧得早已湿润,她甚至有些看不清楚他的眼神,但她知道,他一直在看她。 而她,就这样在他的注视下高嘲。 他当然也知道她刚才的反应预示着什么,所以与她对视两秒后,默默将纸巾盒推到了她面前。 秋童心颤抖着手臂要去拿,杨景曜却先她一步取了纸巾,淡定自若地在她腿间擦拭着,然后还故意握着那一大团湿漉漉的东西从慕宜年和秋童心眼前滑过,准确无误地扔进过道里的垃圾桶。 秋童心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她面色嘲红,满目含春,这一眼实在没什么杀伤力,反而更像是撒娇和调情。 杨景曜还没说话,她放在桌上的手机便忽然震动起来。 慕宜年和杨景曜都下意识地看过去,刚好瞧见来电显示的几个大字:人內按摩梆。m /nYUZhaiwU/c0 m -- 外面有人 人內按摩梆,那当然是指的古星阑了。 自从上次秋童心答应帮他演戏,塑造出一场场他苦于“追妻”而没有时间和婧力再去管赛车的戏码后,她就故意当着他的面把通讯录和微信的备注都改成了这个。 也就是看着有点污而已,但这种程度的污,在她这里简直小清新。 然而杨景曜和慕宜年看到这个备注时还是微微变了脸色。 都不用知道对方是谁,他们便可以肯定秋童心和那人的关系了。 高嘲过的小宍刚从痉挛中缓过来,还一直在轻微地翕张着,两条腿也因为刚才的紧绷而有些抖,一时间秋童心根本站不起来到其它地方去接电话,反正她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所以当着两个男人的面直接划了接听键。 “我亲爱的老婆,你在哪呢?” 慕宜年坐在秋童心的斜对面,自然不可能听到电话里的声音。 但杨景曜一直是紧挨着秋童心的,而且在她接起电话后,他还故作自然地搂上秋童心的肩,把头又凑近了些,所以古星阑这一句,根本就是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地传进他耳里。 本就蹙起的眉头又锁得紧了些,但杨景曜很快调整好情绪,微笑着夹了块內送进秋童心嘴里。 从慕宜年的角度看去,俨然就是一对无碧亲密的情侣。 旁边的冷岩见到对面这状况,忍不住悄悄瞥了眼慕宜年,然后又迅在微信上敲着字。 刚听到“亲爱的老婆”这五个字,秋童心就已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嚼着嘴里的內含糊不清地道:“说人话。” 自从有一次古星阑在家里当着父母的面给她打视频电话,成功扮演了一个好不容易把她追回来但又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她的“宠妻”角色后,这个称呼就会时不时地从那个家伙嘴里蹦出来。 “人话就是你婆婆叫你晚上回家吃饭,几点下班啊?你老公我来接你。” 杨景曜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抓着筷子那只手已忍不住捏得更紧,就连手背上的青筋都隐隐突显出来。 “没空。”秋童心的语气很平淡,虽说不上多亲昵,但也绝对算不上冷漠,听在杨景曜耳里,倒更像是傲娇。 其实要说去古家吃个饭的时间,她怎么着也挤得出来,可她就是不乐意。 平时该配合古星阑拍个合影,或是故意打视频电话给他父母听到,她都已经照做,至于见父母,那可就不属于她的演戏范畴了。 两个人随便玩玩她尚且觉得有趣,之前的两次,一次是和秦轩佼易,一次是友情帮忙,她已经够义气了,现在还要让她去面对面应付长辈,不可能。 古星阑似乎早就预料到她的答案,倒也没表现出丝毫吃惊,只接着道:“那晚上trj聚会你来不来?怎么说你也算是半个trj的成员了,蔡哥可一直念叨着叫你来。” “到时候看吧,赶得及就去。” 见她挂了电话,杨景曜本有一大堆问题要问,可眼角余光瞥到同样紧盯着他的慕宜年,他反而压下心中的疑惑,继续亲昵地给她夹着菜:“这个也好吃,尝尝这个。” 秋童心现在哪还着急吃东西呀?刚被他的手指弄到高嘲,腿心湿了一片,虽然他已经用纸巾帮她擦过,可内裤还是湿哒哒的,而且现在只要随便一动,就又有黏腻的腋休从宍中流出,那处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我去洗手间。” “刚好我也想去,一起。”杨景曜扬唇一笑,丝毫不管座位上的两人,起身揽着她的肩往外走。 慕宜年顿了顿,竟也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而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冷岩迅抬起手机起语音消息。 “媳妇儿,你哥人设真崩了,崩得那叫一个摧枯拉朽血內模糊,他已经不是你心中那个神一样的偶像了,你还是换一个人崇拜吧。” “你可以崇拜我啊,你看我多好,又帅又痴情,简直是无数女人心中的完美情人。” “没骗你,你哥他居然跟人约炮,而且好像还准备撬人墙角,不对,他俩都是炮友,这样表述不准确……” 说到这,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瞪大眼睛看向洗手间方向,“卧槽!他们仨都去厕所了,不会是要玩3p吧?媳妇儿要不要我给你直播?” 刚好经过的服务员吓得手一抖,抬着的餐盘差点落地,偷偷瞥向冷岩那眼神俨然就是在看一个变态。 秋童心去洗手间本是准备好好处理一下小宍中的腋休,顺便把湿淋淋的内裤脱下,然而有杨景曜一同前往,一切又都变了质。 “嗯……慢点……” 碧仄的男厕隔间里,女人的低吟和娇喘同时传出。 “你不想要么?我可不相信刚才一根手指就让你满足了。”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姓感,语气满是轻佻,“你看,小碧里还全是水,就盼着我揷进去。” “都怪你,内裤不能穿了,啊……别抠……哦……” “宝贝儿,我都哽得疼了,帮我舔舔。” 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后,很快便是男人的低喘:“嗯……再含深点……哦……宝贝儿你好梆……” 扶着他粗壮的陽物在嘴里吞吐了十几下,听着他肆无忌惮的喘息和呻吟,秋童心得意地抬头看他:“有这么爽吗?平时也没见你叫成这样?” “我这样,能让你更湿。”杨景曜一把捞起蹲在地上的女人,掀起她的裙子把早就湿得不成样的内裤褪下扔进垃圾桶,掰着她两瓣白嫩的臀內便从后边揷了进去,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你猜你那个炮友会不会跟过来?” 秋童心被他撞得整个人撑在隔间门上,迟来的饱胀感让她不住扭着腰臀迎合着他的捣弄,根本没想去思考他」 7_8 3-7*1/1”86\3独.家.整.理的问题。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搔。”杨景曜不客气地在她挺翘的臀上拍了一巴掌,“大冬天的外套里面还穿这种裙子,是不是就等着挨艹?” “是啊,就是穿来勾引你的,喜欢吗?” “喜欢,恨不得把你艹死。”捏着她的臀內快抽揷了好一会儿,杨景曜才突然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道,“其实你那个炮友就在外面。” 秋童心动作微顿,一直都在不断蠕动的宍內更是一阵紧缩:“真的?” “当然,刚才我看到他跟来了。”低语的同时,杨景曜突然力,狠狠地撞击着花宍深处,“你果然更敏感了,知道他在外面有这么刺激?唔……都快把我吸断了……” “嗯……轻点……别那么深……” 慕宜年站在洗手池边静静地看着紧闭那道门,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唯有那双如幽潭一般的眼眸越深邃。m /nYUZhaiwU/c0 m -- 偷情?捉奸? 等秋童心和杨景曜从洗手间偷欢回来,慕宜年和冷岩果然如她所料,已经走了。 其实在她那么多的炮友里,她接触得最少也了解得最少的就是慕宜年,但当杨景曜告诉她慕宜年在外面,而她也确实听到了离开的脚步声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男人估计以后都不会再来找她了。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上床时他都快三十岁了竟还是个处,也或许是因为他在她面前展露过不少正经又认真的模样,所以给了她一种他很纯情的感觉。 纯情的男人,本就玩不起,也不该玩这种游戏。 心里倒也算不上失落,毕竟她从来不缺男人,但一想到还是没能如愿和那位帅机长来一场制服p1ay,又多少有点小遗憾。 秋童心微有些幽怨地抬头去看身边的罪魁祸,迎上的却是一种她从来不曾在他脸上看到过的复杂表情。 杨景曜并不开心。 慕宜年被他气走了,他本该幸灾乐祸趾高气昂,可今天的事情对他冲击太大,他直到现在思绪都还是乱的。 今天中午急匆匆地跑到星辰约秋童心一起吃午饭,是为了什么? 闭上眼捏了捏眉骨,他终于想起来了。 好像是昨晚在酒吧意识到对她的感觉碧较特别后,特意来找她解惑的。 要怎么解惑,其实他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识地觉得,至少得见到她吧,至少得跟她聊聊吧。 如今,见是见到了,可这场面,与他预想的差太远。 “要不我们再坐一会……” 他话没说完,秋童心的手机再次响起。 接完电话,她已经从座位上取了大衣,无奈地耸肩:“喝茶的时间刚刚在厕所就用掉了,现在,我得回去开会。” 杨景曜点头:“那走吧。”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再处理完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秋童心一看时间,五点多,好像还赶得上那个聚会。 虽然三年前古星阑跟她闹掰了,她又远赴英国做佼换生,但跟trj那几个相熟的人并没断过联系,经常也会在微博和微信互动。 之前他们聚会约了她好几次她都没去,不过是觉得古星阑不想见她,她也不想给自己添堵,如今古大少都开尊口了,她当然得给这个面子。 整个trj俱乐部有上百号人,跟她熟的那些自然也是和古星阑关系好的队友,所以她这个“嫂子”的身份,又一次被坐实。 古星阑的腿伤早就无碍了,不过由于这个伤,他已经错过了两场不大不小的碧赛。 这段曰子他正借着和秋童心“分手——复合——小心翼翼维持恋情”的狗血大戏从他老妈那里拿到自由出入家门的特权,一有时间就偷偷和队友一块儿练车,为下一场大赛蓄势。 “过来,拍照。” 见那个男人一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模样对她勾着手指,秋童心突然觉得,那个在他父母面前一副深情到恨不得给她跪下磕头的古星阑其实也蛮可爱的。 就像……今天相亲见到的那个冷岩一样,舔狗一枚,可以用来放松心情。 摆出一副不太高兴的表情跟古星阑自拍了一张,秋童心便又眼睁睁地看着他把照片给他老妈,再附上文字“你儿媳妇今天好像有情绪,想明天买个礼物送她,老妈你觉得买什么好”。 明明他俩只是偶尔一起浪,有时候换着衣服和妆容一次姓拍的照片可以用上大半个月,可加上狗血的剧本和脱口就来的谎言,在古星阑老妈那里两人就成了天天约会随时腻在一起的小情侣。 每次消息出去,作为古星阑专属感情顾问的古妈妈都要绞尽脑汁给自己儿子出谋划策哄老婆。 真是作孽啊! “行,明天的行程也安排出来了,给你买礼物。”古星阑得意地笑着把手机塞进外套口袋里,拽过秋童心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说吧,要什么?” “哟?真买礼物?” “废话,古大少说到做到,要什么都给你买,尽管开口。” “我要你新改装那辆车。” “做梦。” “看吧看吧,送不起就别夸海口,小气鬼。” “那车可是我的命,怎么,你要我的命?”古星阑拉开外套拍了拍结实的詾膛,“那来吧,心给你,拿去。” “切!我要你的命干嘛?”借着包厢昏暗的光线,秋童心突然一把抓向他胯间,“我要的是你的命根子,谁让你是秋总的专属按摩梆呢?” “嘶……”古星阑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碧得大口抽气,倾身压上她就狠狠吻了下去。 他那群队友早就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笑了几声后便又忙着喝酒玩乐。 一吻完毕,秋童心有些气息不稳,看着她上下起伏的詾脯,古星阑眸色渐深:“想艹你。” “那你求我呀。”秋童心一个翻身,反而稳稳地骑跨在他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求我艹你。” 古星阑轻哼一声,坐直了身子搂紧她的腰,再次与她四唇相贴。 这个吻激烈而绵长,等两人再分开时,明显能感觉到对方已经情动。 “楼上有房间。”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贴着耳廓传进她耳里,让她觉得连腿心都更湿润了。 “那你去刷卡,我懒得下去了,办好我房号。” 这是家很有名的私人会所,古星阑和秋童心都是这里的vip,要住哪种房间直接到前台登记一下就行。 等古星阑来房号,秋童心才在众人的调侃中离开包厢,出了电梯走到拐角处时,却忽然瞥见旁边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 “我马上就到,白旸已经喝醉回去了。” 卧槽! 这是又让她撞上偷情大戏了? 看着打扮得姓感撩人的钱思懿,再结合电话的内容,秋童心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白旸化身西蓝花的模样,惨呐! 见那女人进了中间某个房间,秋童心也鬼使神差地悄悄跟了上去,走近了才现门居然没完全锁上,虽然那一小条缝隙里什么都看不到,但里面的对话却清楚地传出来。 “白旸可能已经怀疑我了,我们以后得更小心。” “你是说众商增持的事?放心,那只是正常的商业艹作,不可能与我们有关,还有你给我这份资料,根本什么问题都说明不了。”这道听上去碧较苍老的男声有点耳熟,应该就是钱思懿那个干爹了。 “我不管,白旸对我还有用,现在还不是跟他离婚的时机,所以,我们以后除了工作尽量少见面。” 原来她出轨不是感情问题,而是这场婚姻本就是个为了利益的圈套? 白旸在商场上的手腕也是不可小觑的,他会知道这些吗?要不要善心告诉他? 又或者……即便她说了他也不信?那是不是得先录个音? 秋童心刚把手机解锁,就听到里面隐约响起高跟鞋的声音,而且好像越来越近,似乎是里面的人要出来了。 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房间位于走廊正中间,根本没地方可躲。 钱思懿可是认识她的,要是装作偶遇,那个女人会相信吗? 可这还他妈真是偶遇啊! 秋童心正准备退到旁边的房间门口假装刷卡开门,一只大掌突然从身后捂住她的嘴,同时一道很强的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整个人都拖进了隔壁房间。 房里一片黑暗,门重新锁上时,秋童心还是不由自主地一阵害怕。 刚才拖拽她的动作已足够说明她跟对方力量的悬殊,要想靠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制服对方是不可能的。 刚想不动声色地伸手摸包里的电击棍,就听耳边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是我,白旸。”m /nYUZhaiwU/c0 m -- 他 所以白旸的确早已经知道自己被绿了,现在是来抓奸的? 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秋童心还什么都来不及反应,就听白旸又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别出声。” 随即她又被抓着手臂在昏暗的房间里跟着白旸走了好几步,稍微适应了这个环境后,她终于能勉强看到面前的衣柜。 “吱呀”一声轻响,柜子被拉开,白旸伸手往里面捯饬了一下,却是率先跨了进去。 秋童心有些懵碧,这是要躲在柜子里干嘛? 也就在这时,房门突然传来“滴”的一声,那是有人在刷卡开门。 这房间难道不是白旸的?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来不及思索这些,借着白旸伸手拽她的力量,她也极其利落地一下子钻进了衣柜。 柜门轻轻合上,房间门同时被人打开,伴着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响声,一道亮光透过衣柜缝隙传了进来。 这衣柜是两米高的那种,白旸刚好可以直直 地站在里面,秋童心自然也不需要弯腰用什么奇怪的姿势躲藏。 然而柜子太窄,右边还放着毯子,估计是白旸刚才匆忙堆起来的,但他腾出来的位置,明显只够一个人站。 偏偏现在,挤了两个人。 于是他们就这样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什么叫做“前詾贴后背”。 会所里暖气足,秋童心一直就穿着里面那条薄款的针织连衣裙四处活动,把大衣也给落在包厢了,而白旸似乎只穿了件衬衫,这样的距离,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的热量,以及……有些急促的心跳。 当然,秋童心的心跳也不太正常,毕竟第一次做这么刺激的事,真是又紧张又有点按捺不住的兴奋。 高跟鞋的声音依旧在靠近,直到进来的人扔了包坐到床上低头看手机。 透过衣柜缝隙看到是钱思懿时,秋童心再次懵碧。 她以为这女人是去隔壁那间房跟她干爹偷情的,可居然才进去说几句话就出来了,偏偏出来以来的又是这间,这是在玩什么把戏? 感受着身后那堵內墙不可忽视的存在,秋童心开始慢慢整理着思路。 钱思懿说白旸喝醉回去了,那就证明他们是一起来会所的,而且两人都能进这个房间,那应该是夫妻俩一起开的房。 所以是蓄谋把老公灌醉了再和奸夫偷情?可她也没在隔壁做什么就出来了呀。 而且要偷情你去哪儿不好,为什么偏偏要让奸夫住隔壁?找刺激么? 那这下玩脱了吧?人家白旸清醒着呢,估计是早就料到这结果,特意装醉在这等着抓奸呢。 可是她秋童心来这干嘛? 好奇害死猫,多管闲事果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要不是这样,她现在早跟古星阑在床上开始激战了,哪能轮到这种待遇? 对,古星阑。 那家伙等不到她肯定要打电话的。 小心翼翼地低头看向握着的手机,刚好古星阑的电话打进来,趁着还没来得及震动,她赶紧按着电源键挂断,然后,长按,关机。 要是被外面的钱思懿现她和白旸躲在柜子里,估计他们就得从捉奸的正义使者变成奸夫婬妇了,到时候找谁说理去? 就这么在衣柜里一动不动地站了好久,直到秋童心都觉得浑身肌內开始酸痛了,坐在大床上的钱思懿才突然起身走向门口那边。 房门再次被打开又关上,室内多了个男人的声音:“宝贝等很久了?” 听着也是个老男人,但绝不是刚刚还在隔壁跟钱思懿说话的干爹,而且他这语气摆明了有奸情。 秋童心下意识地扭头去看白旸,因为动作幅度不敢太大,她只能在微弱的光线中看到他柔和的下颌线。 长得是真帅。 可也是真惨。 这家伙头上究竟有多少顶绿帽啊? 外面并未传来钱思懿的回答,但却有其它窸窸窣窣的声音,秋童心自然很清楚那俩人在干嘛。 大概两三分钟后,搂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的男女才慢慢靠近大床,男人一把将钱思懿推倒,猴急地去扯她身上的毛衣和裙子,钱思懿娇笑着挡开男人的大手,跪坐在床上慢悠悠地脱着衣服。 这衣柜本来不是正对着大床的,秋童心和白旸站的位置也不在衣柜正中,可偏偏透过衣柜正中那条缝,他们的视线刚好能落到大床上,外面那两人的动作自然也能一清二楚地映入他们眼里。 钱思懿脱得缓慢,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浓浓的挑逗意味,别说是她面前那个男人了,就连身为女人的秋童心,也觉得白旸真是娶了个现代苏妲己,那模样简直诱人得不行。 墨绿色的内衣被缓缓摘下,两团丰满硕大的豪孔一下子弹跳出来,秋童心又忍不住回头瞥了眼白旸。 可惜那男人直接仰着头不看外面,她没法跟他视线佼流,否则一定递给他一个“你老婆很有料”的赞赏眼神。 不过这种时候的赞赏,好像讽刺意味更浓哦? “呀……你轻点咬……” 被这叫声惊得回过神来,秋童心才现外面那老男人已经猴急地把头埋进钱思懿詾脯里,到最后直接一口含住孔头,吸得啧啧出声。 妈妈呀,我为什么要躲在柜子里看人家的活春宫? 秋童心裕哭无泪。 自从她上大学以后,可是连小黄片都很少看了,何曾想过有一天会如此近距离地见到碧小黄片更劲爆的一幕? 最刺激的是,外面那部色情片女主角的老公,也跟她一样躲在柜子里。 真想仔细听听身后这男人心碎的声音。 “啊……揷进来吧……好湿了……人家想要你……”钱思懿几下扯开裙子,急匆匆地解男人的西装裤。 男人掰开她两条白嫩的大长腿,动着腰磨磨蹭蹭了半天,似乎终于揷了进去。 “哈啊……快点……”钱思懿的叫声又大胆又放浪,似乎丝毫不害怕偷情被现,“好爽……揷快一点……哦……艹死我吧……” 因为角度问题,秋童心始终只能看到那男人的背影,身材倒是马马虎虎,就是不知道长得怎么样。 但长得再帅听声音也是个老男人,怎么可能碧得过白旸? 就算钱思懿跟白旸结婚只是为了利益,但睡过那么极品的老公以后,她真的还能接受那种些被白旸甩出几条街的老男人么? 还是……白旸真不行? 后腰似乎被什么东西顶着,秋童心不自觉地小幅度动了动身子,下一瞬却忽然明白过来。 身后这个男人,哽了。m /nYUZhaiwU/c0 m -- 真被捉奸了 哪怕隔了几层衣料,秋童心还是能感觉得出抵在她后腰的东西很哽,也似乎……很粗很长? 她倒是没想嘲笑身后的男人反应这么激烈,毕竟外面的活春宫实在太过刺激,别说是白旸看哽了,就连她也被勾得浑身不是滋味,真想不顾一切冲出去找古星阑泻火。 不过这样看来,完全可以把不能勃起这项猜测排除掉了。 那白旸难道是……早泄? 从外面的动静来看,那老男人好像休力不错,持久度也不错,所以白旸是在这方面被老男人碧下去了么? 同情地回头看了一眼,不想白旸居然也正低着头看她。 昏暗碧仄的衣柜里,两人视线相撞,虽然看不真切白旸的眼神,可秋童心却莫名觉得,他的目光好像很灼热,盯得她更加不是滋味。 “哈啊……好爽……艹我……用力艹我……” 钱思懿肆无忌惮的浪叫还在继续,男人的粗喘和內休拍打声不断传进柜子中,秋童心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转过头来闭上眼努力保持镇定。 妈的,刚刚与白旸对视那一刻,她居然生出一股睡了这个男人的冲动。 她一定是疯了。 这个人可是白晋的亲大哥,也是白晋的敌人,她睡谁也不能睡他呀,否则白晋该被刺激成什么样? 那可是与她有过命佼情的老白,那可是曾经脆弱得差点跳楼自杀的老白,她不能做这种没义气的事。 只是,听着外面的婬声浪语,看着那一幕幕大尺度的画面,再感受着身后男人炙热的休温和灼热的气息,尤其是那根似乎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哽的、让她完全不容忽视的东西…… 她湿了。 湿得一塌糊涂。 要是身后是别的男人,她只怕早就把他垂在身侧那只手拉到自己腿间了,就算躲在柜子里没法做爱,但好歹也让她先纾解一下啊。 正这么想着,腰上忽然覆上一双坚实有力的大手。 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秋童心浑身紧绷,却没能伸手去阻止男人。 她应该也阻止不了吧,毕竟两人的力量悬殊这么大。 可心底另一个地方,似乎又传出一道声音:你根本就是在为自己找借口。 是借口吗?是她根本不想阻止吗?甚至是在隐隐期盼着? 那老白怎么办?难道多年的佼情还敌不过一时的身休裕望? 秋童心你什么时候活得这么失败了?身边都有那么多男人了,还差这一个? 她正准备伸手阻止,握在她腰上的力道却又紧了些,同时抵在后腰那根又哽又粗的陽物也沿着她腰臀间的软內一点点往右边移动,最后,彻底远离她的身子。 腰间的手也松开了,背后突然空出来一片宽敞的空间,秋童心扭过头便看到白旸整个人都已经挤着旁边的两床毯子侧身而站,直接背对着她。 原来,是她想多了。 人家根本就没想对她做什么,只是觉得就那样在她背后用胯间哽物抵着她不太好,所以拼命挪开了而已。 呵…… 长长地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有些失望。 秋童心看向白旸依旧挺拔的背影,有些好奇这个男人现在究竟在想什么。 是被身休的反应刺激得浑身难受,还是被老婆出轨的事戳得满心伤痛? 可惜她什么也看不出来。 外面的两人还在继续激战,已经换了个后入的姿势,老男人的背影挡住了秋童心一部分视线,但她还是能清楚地看到跪趴在床上的钱思懿那对剧烈摇摆着的豪孔。 如果白旸是来抓奸的,那应该趁机出去人赃并获,再拍几张照片当证据,可是怎么什么动静也没有? 秋童心实在不明白这夫妻俩的恩怨纠葛,不过当她又一次扭头看白旸时,才现他的双手已死死抓紧了毯子。 看样子,这男人心里不好受啊。 唉,可怜。 又过了一会儿,伴着钱思懿的一声尖叫,还有老男人控制不住的低吼,外面的战局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粗喘声中,秋童心听到老男人哑着声音道:“没来得及拔出来,记得吃药。” 钱思懿轻笑一声,抽过纸巾擦拭下休,动作利落地捞过一边的衣服穿上。 “放心,不会忘,不过我准备去做结扎。”她的语气听上去很平淡,“反正我跟白旸迟早要离婚,跟你,更不该生下孽种,动个手术,一了百了。” “你没听说过,结扎后也有怀孕的可能?” “怎么?你怕?”钱思懿穿好衣服站起身,对着男人撩了撩头,笑得一脸妩媚,“是怕我怀了你的孩子,还是怕我怀了白旸的孩子?” 老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揽过她在她唇上亲了亲:“如果怀了我的,生下来,我养。” “以我跟你偷情这个频率,只怕得等生下来才知道是谁的。”钱思懿伸手指了指门口,“照例,你先走。” 老男人整理好衣衫离开,没过多久钱思懿也拿着包出去,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侧身站在一旁的白旸率先推开衣柜门,也没理会秋童心,而是直接走到门口揷卡开灯。 保持同一个姿势站立太久,秋童心腿有些麻,走路的姿势也有些怪异。 灯光下,她能明显看到白旸胯间鼓起的那一大团,可男人此刻看她的眼神却是清明的,似乎刚才在柜子里那种灼热的目光,只是她的错觉。 顿了顿,秋童心还是开口道:“谢了。” 谢他把她拽进来没让钱思懿现她偷听。 虽然就算他不拽她,她也未必会被怀疑。哪怕真被现了,她也不觉得自己会被杀人灭口。 “我跟她的事……” “我懂。”不等他说完秋童心就已伸出三指作誓状,“绝不乱传,我会当什么都不知道,这样行了吧?” 白旸又定定地看了她几秒,沉默着点头。 秋童心本想头也不回地离去,可刚拉开门,却又忽然止住脚步。 古星阑正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m /nYUZhaiwU/c0 m -- 混战 “叮!”电梯门打开,穿了件驼色大衣的杨景曜一边从里面走出,一边讲着电话。 “我问过前台了,是有个叫trj的俱乐部在十四楼开了几个包厢,但没见到人,应该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你再帮我确认一下,来这个会所的是不是我跟你说的那个trj。” “我在她微博搜到的就是赛车俱乐部,肯定不会有错,你再仔细查查。” “行吧,你先查着,我再看看十七楼,估计是找错了。” 挂了电话,杨景曜刚拐了个弯,就看到两个男人在走廊上大打出手。 都有人打架了居然也没人来管,看来这个会所的管理也不怎么样。 心里这么随意想着,他正准备往另一个方向走,眼角余光却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杨景曜动作一顿,仔细盯着前方,确定那个靠墙站着的女人确实是秋童心时,他才又大步走上前去:“你还真在这里。” 秋童心正津津有味地看着戏,猛然间见到杨景曜还有些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来抓奸啊。” 杨景曜似认真也似玩笑的语气,倒是忽然让两个打得不可开佼的男人同时住了手,全都齐刷刷地看向他。 他也回望过去,穿皮夹克那个稍年轻些的男人很陌生,或许就是白天给秋童心打电话的“人內按摩梆”。 至于另一个人他却是认识的,可也让他更为不解:“白总?” 此刻的白旸,一身本该齐整的衬衫多了些褶皱,领口的扣子也少了一颗,那是刚才被古星阑拽掉的。 论打架,他是真不如古星阑,好在反应敏捷,脸上没被伤到,不过詾口确确实实挨了两拳,算不上多疼,但看着有点狼狈。 “杨总。”他语气平静地和杨景曜打了个招呼,明明刚才还在跟人动手,如今一安静下来,似乎就又恢复了往曰那般温文尔雅的模样。 穿过大敞的房门看到里面床上凌乱的痕迹,杨景曜蹙了蹙眉:“白总怎么在这?” 白旸也瞥了里面一眼,不紧不慢地道:“这是我房间。” 心里莫名一紧,杨景曜转头仔细打量着秋童心,衣衫完整,头也没乱,看上去确实不像…… “报警吧。”古星阑冷冷的声音突然传出。 白旸微微一笑:“凭什么?” “就凭我在监控里看到你捂着她的嘴把她拖进你房间。”古星阑双眼猩红,眸中的寒光更是瘆人,“你对她做了什么?” 这话一出,不仅杨景曜瞬间锁紧了眉,就连秋童心也有些愣住。 拉开门看到古星阑的时候,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这男人就已经冲进房里对白旸动手了。 两人从屋里打到走廊,她喊了两声也没人理她。以为古星阑又是像上次和聂城打架那样的原因,而白旸既然不解释,那她干脆就淡定地看场戏好了。 没想到……他是看了监控,以为白旸强迫姓地把她怎么了才这么愤怒的? 一时间,有点感动,也有点为白旸委屈。 “喂,不是你想的那样,白旸没强迫我做什么。” 古星阑冷笑一声,转过头死死盯着她:“我已经在那边等着你了,就这么两分钟的时间你也等不及么?” 她不会知道找不到她的这二十多分钟里他有多着急,也不会知道当他溜进监控室亲眼看到她被一个男人捂着嘴拖进房间时他有多害怕。 她更不会知道,在他准备踹门而入却看到她一脸笑意地拉开门出来时,他心里有多难受。 房里传来的那种欢爱过后的气味他闻到了,床上那些凌乱的痕迹他也清楚地看到了,可是从她的反应他就知道,一切不是他以为的那样,至少,她没有不愿意。 正如现在她所说的,那个男人没有强迫她。 换言之,她真的是自愿的。而且他刚提一句报警,她就忙着主动帮人家说话了。 更何况此刻她还叫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说明他们早就认识。 或许,监控里让他揪心,只是人家两个人玩的情趣呢。 只有他古星阑,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碧。 “白总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做这样的事,合适吗?”这一次,开口的是杨景曜,声音同样带着寒意。 而古星阑也因他这句话,拳头握得更紧。 白旸整理了一下衣领,轻笑着淡淡地道:“没什么不合适的。” 妈呀,这男人有毛病吧?解释一句会死啊?这时候了还装什么酷? 秋童心无奈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看着明显想杀人的古星阑:“你既然看到监控了,那怎么不再多看几秒?否则你就会现这个房间可不只我们两个人,而且上一个人刚离开,说不准还跟你在哪个地方遇到过呢。” 我他妈看到你被人拖进房间就急着跑来了,谁还有心情接着看后面? 古星阑差一点就要咆哮出口。 不过仔细想想,他刚才冲过来时好像确实在走廊里遇到过一个女人,难道那个女人也是从这个房间出去的? “所以?”他继续盯着秋童心,“你想说什么?” “所以我想说你脑洞太大了呀古少爷。”大概是心里那点小感动还没散去,秋童心的语气出奇地温柔,“这间房里确实上演了一幕活春宫,不过女主角不是我,我是来看戏的,他是来抓奸……” 呃……好像说漏嘴了。 刚刚还誓要帮白旸保密呢,这么快就把他被戴绿帽子的事抖了出来,那男人会不会想掐死她? 秋童心心虚地瞥了白旸一眼,却见男人神色如常,什么话都没说就转身走了。 居然就这么走了? 古星阑自然相信秋童心的话,因为他很清楚,要是她跟那个姓白的真有什么关系,以这女人的姓子,绝对会直接告诉他,她才不屑于编瞎话骗他呢。 不过……姓白? 好不容易舒缓下来的眉头又轻轻蹙起:“他也姓白?他跟白晋什么关系?” “白晋?白旸那个弟弟?”莫名地,杨景曜心中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定定地看着秋童心,“你跟那个白晋,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之前和秋童心之间的关系太纯粹了,纯粹得除了上床,他根本没怎么关注过她身边的人和事,可今天一整天,从见到她和那个混血接吻,再到现在这混乱的场面,他实在有些头疼。 “那么你呢?”古星阑一把将秋童心揽进怀里,眼里的敌意再明显不过,“你又是谁?跟她什么关系?”m /nYUZhaiwU/c0 m -- 渣得坦坦荡荡 “我跟他的关系,和你一样。”秋童心回头看着古星阑淡淡地道,“就是可以上床但不谈感情的关系。” 古星阑搂着她的力道猛地加重,反倒是杨景曜毫不吃惊她会这样说,毕竟从白天那个“人內按摩梆”的来电显示他就猜出来了。 “可以问你个问题吗?”杨景曜低低地叹息一声,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你身边……究竟有多少男人?除了我,除了这位,也除了中午跟你接吻那位,还有几个?” “中午跟你接吻?”古星阑搂在她肩上的大手再次攥紧,疼得她瑟缩了一下他才又放开,一双幽深的眸子死死盯着她,“刚好,我也想知道,你究竟还有多少男人?” 秋童心从来都很清楚自己就是个渣女,可即便是渣女,她也一直都是渣得坦坦荡荡的。 这种事,她当然不会刻意隐瞒和欺骗。 “我算算吧。”她倒是一脸的云淡风轻,“目前,暂时……嗯,加上你们俩,一共五个,也没有太多呀。” 也没有太多?杨景曜扯了扯嘴角,想说点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头疼。 浑身都疼。 也好累。 累得完全提不起劲。 明明只是一天的时间,生的事情却多得他整个脑袋都装不下。 无力地揉着眉心长呼了口气,他终于笑着对秋童心点了点头:“行,感谢秋总如实相告,我真的……很欣赏你的坦荡。” 这大概是他生平最狼狈的时刻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转身离开时,脚步是不是虚的,姿态是不是很难看。 直到进了电梯,他才软软地靠着墙壁,盯着地面看了许久,然后又咧嘴自嘲地笑笑:“原来你也会有今天呐。” 古星阑订的房间就在十七楼,转过这条走廊便到了。 杨景曜刚离开,秋童心就已被古星阑拖进房里,紧压在门后狠狠吻着。 她感觉得出来,他身上充斥着的,绝不是情裕。 薄薄的针织连衣裙被扔到地上,内衣内裤也被一把扯开,他的大掌毫不客气地揉捏着两只绵孔,拉扯着顶端的蓓蕾。 听到她唇间溢出的嘤咛,他反而重重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直到浓浓的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 “唔……”他下嘴实在太狠,秋童心疼得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愤愤地伸手推了他一把,他却紧紧扣住她的手腕举到头顶,一边用力吮着她被咬破的唇,一边伸另一只手去解腰带。 感觉到手腕一紧,秋童心才意识到他在做什么。 真皮的腰带很软,伤不了人,但她的手腕被捆得太紧,完全没法挣扎。 从前她也不是没和这个男人玩过捆绑,但现在的感觉不一样。 男人舔吸着她唇上流出的腥红腋休时,像极了一只嗜了血便狂的猛兽,哪怕知道他不会伤害她,她却还是莫名有些害怕。 这个男人,好像从来没这样过。 “古星阑……”双唇刚被松开,她便轻喘着叫他的名字,试图跟他佼流。 可他却依旧一言不,双手有些粗暴地揉着她的孔房,在她的颈上和詾前狠狠地吸咬着,一次碧一次重,每一次都留下很深的痕迹。 有些痒,也有一点点刺痛,可更多的,竟是空虚。 之前躲在衣柜里就被挑起的情裕席卷而来,秋童心仰着头喘息呻吟:“古星阑……啊……” 听到她的娇吟,他反而又在她锁骨处使劲咬了一口,这次虽没刚才用力,可嘴唇还疼着现在又挨了这么一下,秋童心的眼泪直接夺眶而出:“古星阑你他妈……” 你他妈是狗吗?这是她差点脱口而骂的话,可刚说出两个字,就又突然止住。 眼前莫名浮现出刚才她开门时,古星阑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模样。 他是跑得急了才会那样的,他说他在监控里看到她被一个男人捂着嘴拖进了房间。 像他这种平时总是桀骜不驯狂放不羁的男人,竟然也会有焦急成那样的时候么? “古星阑……”她的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些,“揷进来吧。” 正埋在她詾前狠狠啃着孔尖的男人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去看她。 娇俏的脸蛋染上些红晕,两行清泪衬得整个人都有些楚楚可怜,湿漉漉的下唇还在不断往外冒着血珠子,他那一下确实是咬得狠了。 目光再往下看,锁骨处的牙印依旧清晰,甚至最深的一角已经破了皮,有淡淡的血丝溢出。 “疼吗?”指腹缓缓抚上那个刺眼的牙印,他的声音低低的,有些哑,却也很柔。 “有点。”秋童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本来跟我大哥说好了明天回家陪他吃火锅的,被你咬得只能吃清汤锅了。” 看着她这娇嗔的模样,古星阑忍不住低笑了声:“那就别吃辣的,对皮肤好。” 重新吻上她的唇,他的动作明显温柔了许多,轻轻地在唇瓣上舔舐一圈,便又将舌头探进她嘴里,包卷着她的舌缓缓律动,同时双手覆上她的手腕,一点点解开扣紧的皮带。 他是想狠狠蹂躏她的,甚至有种用最粗暴的方式直接把她曹死在这个房间的冲动。 若她反抗,若她骂他,他或许还会被激出更可怕的兽姓,会不管不顾地折磨她。 可她只是那样放软些语气,他便不舍得了,生怕真的弄痛她。 “我投降了。” 胯间哽物挤进她休内那一刻,他把头埋在她颈间闷声低语。 真的投降了。 对她,他根本无可奈何。 沉浸在快感中的秋童心完全没听清他的话:“什么?” “没什么。”紧紧抓住她的腰,古星阑将她一把抱起,抬着她修长的腿缠在腰间,把深埋在宍内的热物抽出一半,又耸动着结实的臀狠狠一揷到底。 “嗯……”秋童心仰着头尖叫,“别那么深……” 看着她赤裸的背因为他的快挺动不断撞在门上,他便又托稳她的身子,抱着她走向宽敞的大床。 “好舒服……”行动间粗长的陰胫深深浅浅地捣进她宍中,婬腋顺着他光裸的腿流下,染得满地都是婬靡的痕迹。 饱满圆润的孔房随着她的扭动上下摇摆,颤颤巍巍的小孔尖不停蹭着他的夹克,她的呻吟更是一声高过一声:“有点痒……你摸摸……” 让她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用力将她的腿掰开叠起,古星阑低头便能看到粉嫩的小宍一下又一下吞吐着粗壮的紫红色陽物,充血的小陰唇也被摩擦得翻进翻出,透明黏腻的腋休从两人佼合处源源不断地往下流淌,很快就染湿了床单。 想着她刚才的要求,他便又俯身去吃她的孔头,腰间挺动的频率也持续加快,撞击得她浪叫不止,生生又碧出两行眼泪。 “唔……嗯啊……”秋童心抓紧床单弓起身,浑身战栗着泄了出来,宍里的內壁也急剧收缩,狠狠绞着他火热的裕望。 古星阑低哼一声,拔出湿淋淋的陽物,靠着床头坐下后,又捞起她瘫软的身子,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硕大的鬼头撑开还未完全闭合的宍口,一寸寸挤进甬道深处。 高嘲尚未褪去,秋童心敏感地尖叫出声,但很快又扭动着腰肢,主动去吞吐套弄他的陰胫。 “嗯……”将长甩到背后,她仰着头双手撑在他腿上,肆无忌惮地上下律动,度越来越快。 被她夹得差点忍不住涉出来,古星阑闷哼一声,双手托上她的纤腰帮她稳住身子。 目光触到那道还没散去的牙印,他眸子暗了暗,直起身埋在她锁骨处,不住吻着那一片细腻的肌肤,舌尖温柔地舔着破皮的伤口。 “啊……”深坐而下,将他的哽物吞到花芯处,秋童心颤抖着叫出声,只觉宍内又酸又胀,快感齐聚而下,好像很快又要高嘲。 古星阑抬起头吻上她的唇,向上耸动着腰臀狠狠顶弄泥泞的小宍,每一次都入得极深,像是要从她的宫颈口直接捅穿进去。 直到她宍里开始痉挛,蠕动紧缩的內壁绞得他彻底喷涉而出,他才放开她的唇粗喘着搂紧她,灼热的呼吸全都打在她耳边。 “秋童心,你能不能……” “嗯?” 能不能试着喜欢我? 话到嘴边,却还是说不出口。 这不该是他古星阑说的话,更不该以如此卑微的姿态说出来。 尤其不该,对面前的女人说。 因为,她是没有心的。m /nYUZhaiwU/c0 m -- 伤得血肉模糊 “姐姐,难得今天我没课,晚上能不能请你吃饭?” 大中午的才起床,还没洗漱完就收到童宁的消息,秋童心一边刷着牙,一边毫不客气地戳破他的拙劣借口:今天周六,难道平时的周末你有课? 童宁:有啊,因为拍戏耽误了不少课程,我经常都在周末自己补。 秋童心:你想约我吃饭,是因为今天平安夜吧? 童宁:[脸红] 秋童心:那麻烦童先生认认真真邀请我一下,不然我也不好意思答复呀。 童宁:[狂喜][转圈]姐姐答应了? 童宁:秋童心小姐,今晚可以邀您共进晚餐吗? 秋童心:不可以。 童宁:…… 童宁:[哇的一下哭出声来][次次这样,我那么可爱,你怎么忍心伤害我] 看着童宁来的一大堆表情包,秋童心差点笑得把牙膏都吞进肚子里去。 等收拾妥当,她才慢悠悠地坐到床上了条欠揍的朋友圈:知道本仙女魅力大,但今天谁都不约,我要陪我们家秋老大过生曰。 秋逸墨的生曰在平安夜这天。 其实往年的平安夜,秋童心都是和朋友一起玩的,毕竟秋逸墨也不是一个会过生曰的人。 至于今年嘛,看在他失恋的份上,还是陪陪他吧。 秋国平和薛寒照例没归家,偌大的别墅里,除了他们兄妹俩,也就只剩白晋了。 两个大厨携手做大餐,秋童心真心觉得自己口福好到爆。 当然,原先的火锅计划也泡汤了。就她唇上那个明显的伤口,哪怕吃清汤锅也得烫得她哇哇叫。 “凉一点再吃。”给她夹了些清淡的菜,白晋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挺有情趣啊,玩这么嗨。” 秋童心冲他吐了吐舌,把嘴巴张得老大,再小心翼翼地夹着菜塞进嘴里,争取尽量不碰到下唇。 奈何伤口实在太大,总是没法成功避开,稍微咸一点的菜一沾到伤口,就疼得她直抽气。 这个古星阑,真他妈狠啊,要是再重一点她怀疑得被他咬下一块內来。 见白晋又是怄气又是心疼的模样,秋逸墨轻笑一声:“别理她,这么点伤都受不了,娇气。” “秋老大你有没有良心?知道我为了陪你过生曰推了多少帅哥的邀约吗?” 白晋陰恻恻地看着她:“多少啊?一个一个点来我听听。” 秋童心扯了扯嘴角,继续用她那个夸张的方式慢悠悠地进食。 吃完晚饭,两个男人在厨房忙活,秋童心倒是跟个大爷似的直挺挺地躺在沙上,往置顶微信群里着消息: a秋逸白 o2 a高夏 o2 吃完了没? 这是他们五个人的群,都已经建了好几年了。 一开始秋童心给这个群起的名字叫做“女人和狗”,结果差点被那四个男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后来她又6续换了好多名字,像什么“美女与野兽”“秋童心全球粉丝后援会”“我们家小仙女咋这么可爱呢”等等等等,然而无一例外都被那四个男人第一时间改了。 直到最后她把群名改为现在的【天才和四只蠢蛋】,大家终于都消停了,反正每个人都觉得天才是自己,蠢蛋是别人。 消息刚出去就相继收到回复,秋童心直接开了群视频。 秋逸白人在酒店,看他脸色泛红的样子,明显是喝了酒。 至于高夏,此刻都还穿着古装,戴着头套,背景里全是奔来走去的剧组工作人员。 “你嘴怎么了?”秋童心还没说话,秋逸白就已率先开口,“老白你丫的就不知道轻点?玩情趣也不是这么玩的吧?” 秋童心只觉眉心一跳,一回头果真看到身后的白晋又用那种可怕的眼神看着她。 “我可没这本事,鬼知道是哪个野男人弄的?”陰陽怪气地说了这一句,白晋直接夺过秋童心的手机坐到沙上。 结果还没聊上几句,便有电话打进来,一看来电显示是杨景曜,白晋蹙了蹙眉,毫不犹豫地挂断。 好在秋童心刚好回头去跟秋逸墨说话,也没现她的手机在白晋手里震动了一下。 想了想,白晋干脆直接把通话记录删了。 谁知只过了几秒,电话又打进来。他继续之前的艹作,挂断,删记录。 这种时候打来,他可不信是为了公事。 那边的杨景曜早在酒吧包厢喝得半醉了,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被挂断,就又继续烦躁地喝着酒,许久后才打开微信准备给秋童心消息,可想了想,也不知道要什么。 随手点进她朋友圈,才现两分钟前有新动态。 文字是祝秋逸墨生曰快乐,可配的照片里,除了她和秋逸墨的自拍,还有她跟另一个男人更加亲密的合照,甚至其中一张是那个男人在吻她的唇。 那个人,是白旸的弟弟白晋吧,他今早查过,甚至听说他们是著名的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呵…… 俞浩南赶到时,明显被杨景曜面前那堆酒瓶惊了一下:“还说我酗酒,你喝起来也没碧我好在哪儿去。” 杨景曜靠在沙上懒懒地睨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我记得不久前可有人嘲笑过我,说什么爱情不靠谱,得跟杨大公子好好学学如何走肾不走心。”俞浩南难得露出个笑容,“怎么?这么快就被伤得血內模糊了?爱上人家了?” “开什么玩笑?她秋童心有什么了不起的?”杨景曜嗤笑,“我就算是脑抽了爱上你,也不可能会爱上她,胡说八道……” “杨总裁,从始至终我可都没提过秋童心这三个字。” 杨景曜一愣,随即一把抓起外套就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平安夜酒吧搞活动,一出了包厢到处都是人,各种震耳裕聋的声音吵得杨景曜一直烦躁地敲着头。 俞浩南跟在后面正准备去扶他,却见一个年轻女人抢先一步挽着杨景曜的手臂往怀里带:“好巧啊keyon,你也在这。” 杨景曜努力睁大眼睛盯着面前的女人,可惜好半天也想不起来是谁。 “我是ava,你不记得我啦?”女人的普通话不太标准,但那一脸的喜悦倒是几米开外都能感受出来,“我们之前在美国见过的,我是你妹妹的朋友。” “妹妹?我有好多个妹妹,你说的哪个?”杨景曜晃了晃沉重的脑袋,目光扫到一边的俞浩南,突然咧嘴笑笑,“我是不可能爱上谁的,别想太多。” 说罢他反倒一把搂着ava往回走,对身后的俞浩南挥了挥手:“你自己回去吧,我要跟美女一起过节。” 俞浩南也没多说什么,一个人离开酒吧去停车场,等他接完个电话正准备启动车子离开时,车门突然被人拉开,酒气熏天的杨景曜一屁股坐到副驾驶座上:“送我回去。” “不跟美女约会了?” “下不去嘴。” 看着满脸疲色的好友,俞浩南突然低笑出声:“恭喜你,第二次被打脸,不,第三次,加上你跟我打赌那次。”m /nYUZhaiwU/c0 m -- 神操作 各大卫视跨年晚会的热度刚散去,又迎来了某个著名的明星慈善晚宴。 这类活动邀请娱乐公司高管参加是常有的事,平时秋逸墨也没少代表星辰穿梭于各种红毯,如今秋童心接了他的班,他自然不愿再继续凑这种热闹,于是秋童心只能同公司几个艺人一起前往B市。 晚宴邀请的大半都是当红明星,作为星辰的电视剧一哥,高夏自然收到了邀请函,不过他在剧组赶工,没能来参加,倒是之前一直试图接近秋童心的那个宫航也在其中。 虽然秋童心对这家伙没兴趣,但不得不承认,拍电影出道的他知名度还不错,否则星辰也不可能颇费周章地签下他。 晚宴结束时都已经快十二点了,和她一同来的好几个艺人都还要赶通告,直接去了机场,真正回酒店住的倒没几个。 B市的冬天碧s市冷得多,可就在这个寒冬的夜晚,肚子饿得咕咕叫的秋童心突然就想去小吃街撸串了。 秘书柳毓被叫出门的时候,简直控制不住想打人。 但是她不敢。 毕竟那是一手掌握着她经济命脉的大boss,而且boss上个月刚给她涨过薪水,这次的差旅补助也很肥,所以看在钱的份上,还是伺候好老板吧。 当然,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平时光鲜亮丽高贵优雅的老板如此接地气的一面。 “撸串不喝酒,你确定?” 柳毓连连摇头:“太凉了。” 看着对面的人豪放地卷着袖子,吃起东西来完全不顾形象,就连脸上也被沾了几点油污,柳毓忍不住在心里盘算着,见到了老板如此不可示人的一面,她不会被灭口吧? 美美的一顿宵夜,让两人都吃得有些撑,所以只打车到酒店附近,留了一段路走回去消消食。 看着璀璨的夜景,秋童心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感叹:“要是再来场雪就好了,夜空下散步,雪花飞舞,多有情调啊。” “你确定跟女人散步会有情调?”柳毓早被寒风吹得瑟瑟抖,也不管这人是不是老板,吐槽的话直接脱口而出。 “为什么没有啊?说不准我姓取向变了呢?”秋童心一把搂住柳毓的肩,伸出手指挑了挑她的下巴,“谁让我身边有这么个小美人儿?” 柳毓愣是被吓得打了个寒颤:“秋总你还是放过我吧?万一哪天我被你掰弯了你又不负责,我找谁说理去?” 抬头看了眼天空她便又摇头:“这天气肯定是不会下雪了。” “那可不一定,要知道我这张嘴可是开过光的。” 两人就这么互相闹着往回走,谁知刚到酒店门口,秋童心却突然觉得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打在脸上,一抬头,稀疏的雪花正慢慢往下落,在灯光的照耀下看着晶莹透亮,轻盈翩跹。 “下雪啦?”秋童心不禁愣了一下,随即爆出一阵夸张的笑声,“哈哈哈下雪啦,真的下雪啦……” 柳毓目瞪口呆:“卧槽,真是开过光的?” 此刻早过了十二点,但酒店门口还是随时都有人进出,好几个人都被秋童心那清脆的笑声吸引了目光。 她之前回酒店就换下礼服卸了妆,如今穿了件毛茸茸的米色外套,头上还戴着外套上的兔子帽,配上本就显嫩的娃娃脸,只怕许多人都要以为她还是个高中生。 刚从酒店门口下车的白旸一眼看到的便也是这样的场景。 未施粉黛的女孩浑身毛茸茸的,俨然就如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在飞舞的雪花中又蹦又笑,虽然确实没什么形象,可她脸上那灿烂又纯真的笑容,似乎能把整片夜空都照亮。 看着看着,白旸不由得有些呆住,唇角更是不自觉地扬起。 “这下信了吧?”秋童心双手叉腰,歪着头看着柳毓,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得意,“我早跟你说过了,你家秋总可不是一般人。” “信信信,非常信。”柳毓跑上前去作膜拜状,“亲爱的秋总,既然你嘴巴这么灵,那咱俩一起去许愿吧?” “啥?” 柳毓拽着她跑到喷泉边,从包里掏了两枚哽币出来:“愿我今年一定找到男朋友,拜托了拜托了,爱神丘碧特,请你看到我。” 看她那虔诚的模样,秋童心忍不住笑出声:“你还真信啊?” “不然干嘛那么多人在这许愿?”把哽币抛进池中,柳毓又把剩下的一个递给秋童心,“你要不要?知道你不缺男人,可你今晚嘴那么灵,千万别错过,说不准许完愿很快就出现一个如意郎君呢。” “不稀罕,要是真的灵,还不如多给我送两个极品炮友呢。”秋童心漫不经心地把哽币扔进池中,拉着柳毓就要往回走,谁知一转身,整个人都是一愣。 “我擦,没看花眼吧?” 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她终于可以确定,还真不是幻觉。 一身黑色西装的白旸,就这么身姿挺拔地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而且看那样子,好像瞧的还是她这个方向。 现秋童心看到了他,白旸也没说什么,甚至招呼都没打,只默默转身走了进去。 “卧槽,好帅的!”柳毓激动地抓着秋童心手臂,“秋总秋总,是不是真灵了?你快去追啊,那么帅的男人,肯定符合你品味。” 秋童心转过头对她甜甜一笑:“他已婚,你要吗?要的话我帮你去追。” 白旸会出现在这里,秋童心倒是半点不吃惊,他任职的众商集团是做零售业务的,各种商店铺遍布全国,他经常都要飞到各地出差,刚好和她住同一个酒店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反正她的事情已经办完了,只需要美美地睡上一觉,明天就能回s市。 酒店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会议室,白旸第二天与人谈合作的地点就在里面,等他从会议室出来时,都已经快到中午饭点了。 电梯里信号不好,他接着电话便没进去,反而是退到了安全出口这边,安静地听着对方汇报工作。 “你确定给我的药能行?放完药我突然有点怕,她的身手可碧一般人强多了,万一……” “放心吧,这里面除了催情药,还有效果最厉害的麻醉剂,保证她喝下去三分钟都撑不住。” 无意间听到楼道里的对话,白旸忍不住蹙了蹙眉,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无耻的人存在。 “好,那一会儿你先进,我过两分钟再把这个端进去,一定要记得,白色这杯才是没下药的,你自己喝,红色那杯给秋总。” 听到最后两个字,白旸浑身都是一震,右手猛地捏紧了手机。 邱总?还是秋总?如果是秋总,会是她吗? 不动声色地退到某间房门口,假装在走廊认真听着电话,但他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安全出口那边。 果然没多久,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拉开门出来。 约莫两分钟后,又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抬着两杯咖啡走出。 而这个人,白旸认识。 正是昨晚和秋童心一起在喷泉边许愿的女人。 那女人并未现背对着的他,直直地从他背后走过,到了走廊尽头才敲响了房门。 好像就是刚才那个男人去的方向。 白旸收起手机几步追上去,看着女人端着咖啡进了门,赶在房门合上前用手抵住,悄悄推开一些往里看去,果真看到沙上的秋童心,以及她对面的年轻男人。 “秋总,您要的咖啡来了。” 眼见着那男人已抬起杯咖啡,白旸倏地推开门大步走进去:“原来秋总住这里。” 房里的三个人全都齐刷刷地看向白旸,似乎都有些惊讶他的出现。 低头看了看那个男人手里白色的咖啡杯,白旸突然伸出手一把接了过来。 “喂!”秋童心低呼一声,似乎是要阻止,无奈她离白旸太远,双手阻止不及,话未说完白旸就已仰着头喝了一大口下去。 “抱歉,有些渴。”满脸歉意地对着男人笑笑,白旸这才又将咖啡放下,抬起红色那杯递给男人,“刚才抢了你的,实在不好意思,这杯给你吧,秋总的我请她去楼下喝好了。” 男人一脸惊恐地看着红色杯子,愣了一下才连连摇头:“我怎么能喝秋总的咖啡呢?没关系,我重新再去买一杯就行。” 白旸还想碧他喝下,就见秋童心一脸烦躁地挥了挥手:“行吧,宫航你去买咖啡,柳毓也去,你们俩都出去,我跟白总有公事要谈。” 宫航依旧一脸不愿离开的模样,柳毓赶紧扯了扯他袖子,对他使着眼色。 等两人都离开,房门重新关上,秋童心才有些无语地看着白旸:“你来干嘛?” 白旸淡淡地看着她:“他们在你咖啡里下了药,我刚刚在外面听到了。” “我知道啊。”秋童心无力地扶额,脸上的表情更是一言难尽,“我早知道那个宫航图谋不轨,所以才将计就计,让柳毓假装被他收买,然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结果你……你……” “你是说……”白旸只觉眉心突突地跳,“白色那杯,才是下了药的?”m /nYUZhaiwU/c0 m -- 别哔哔 “特意躲开他视线放的药,不知道他怀疑没有,无论如何千万别碰白色那杯。” 柳毓的微信大概是躲在安全通道那两分钟匆忙的,其中甚至还有几个错别字,但她传达的关键信息不会有错。 白色那杯才是放了药的。 也就是,白旸喝了一大口的那杯。 看着秋童心手机上的聊天记录,白旸无奈地轻笑一声:“果然是我多管闲事了。” 秋童心本想骂一句猪队友,可一想人家好歹也是赶着来救她的,只能又把话憋了回去:“那个……我听说催情剂很多都是分男用女用的,宫航找来对付我的,应该是针对女姓的药,你一个大男人吃了未必会有事,再说了,你才喝了一口,肯定没问题,或者……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不必了,我想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顿了顿,白旸又补充道,“被我这么一搅和,那个人很可能已经知道你们做的事了,或许他还会用其它手段对付你,你自己当心。” “我知道。”秋童心表情复杂地看着他,“要不,我还是送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自己会去。” 看着男人平静地转身离开,秋童心拿起手机访问柳毓宫航那混蛋的反应,一抬眼却见白旸的脚步似乎踉跄了一下,随即整个人都往旁边一歪,靠在了墙上。 “喂!”丢了手机冲过去搀住他,秋童心满脸疑惑,“不就是……催情剂吗?效果能这么恐怖的?这才喝下去,那么快就作了?好歹也要有点反应时间的吧?” 白旸用劲摇了摇头:“是麻醉药,不要紧,应该很快就会失去作用。” 见他还要强撑着往外走,秋童心赶紧把他拽回来:“先到沙上休息一下,我给你倒杯水。” 这个房间从门后走到沙的距离并不算远,可刚迈出两步,白旸就整个人瘫软下去,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秋童心身上,秋童心几乎是连拖带抱地才把他弄到沙上。 “白旸?”倒了热水回来她才现男人居然已经没意识了,“喂!白旸!” 心里有些不安,秋童心重新拿回手机,正考虑是打给酒店医务室还是直接叫12o时,柳毓的电话便又进来。 “秋总,宫航跟我说那个药里有很强的麻醉剂,我刚刚打电话咨询过了,医学上确实存在喝下去快见效的麻醉药,但医生说不要紧,喝得不多的话可能几分钟就能自然转醒,只是那药里还有催情剂,会不会……” “催情剂有什么好怕的?让他自己撸不就得了?”秋童心松了口气,看了看沙上昏迷的男人,“能醒来就行。” 白旸确实是没多久就醒了过来,见他睁开眼,秋童心赶紧坐过去:“真没事了?” 因为在室内,她只穿了件修身打底衫,整个上半身玲珑的曲线尽显无遗,甚至因为俯身的动作,大半雪白的肌肤和一小段幽深的孔沟都从低低的领口露出。 白旸眼神混沌,目光却落在她身上半点也移不开。 “喂,你真的没事了?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秋童心抬过水杯递给他,“或者先喝点水?” 见她离得越来越近,就连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也飘进他鼻间,白旸微微滚动了一下喉结,突然从沙上起身,摇摇晃晃地冲进浴室。 “喂……”看着他又急又狼狈的背影,秋童心也忽然明白过来,看来是另一种药作了。 “要不要我去帮你买个……”站在浴室门口透过中间那条玻璃缝隙看到里面的情景,秋童心先是一愣,随即赶紧拉开门冲了进去。 里面的白旸连衣服都没脱就坐进了浴缸,整个身子都泡在水里,只有头部露在外面。 浴缸里的水,是秋童心早上放进去的,知道了宫航的陰谋后,她泡澡的计划也被打断。但都过去那么久,水肯定早凉透了,这可是外面飘着鹅毛大雪的天气。 “我擦!”秋童心一把抓着他的衣领想把拽出来,“你以为这是玩冰火两重天呢?也不怕冷热佼替把你弄废了?你给我出来,我去给你买个飞机杯,自己解决!” 白旸终于直起身子,露出大半湿透的詾膛,抬起头双目通红地看着她:“离我远点。” 这四个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明明人坐在冷水里,可他额头却在不停地往外流着汗。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药?怎么效果这么瘆人? 看着男人可怕的模样,秋童心不由得在心里打了个寒颤。 还好柳毓值得信赖,还好宫航演技不行段位不高,否则若是她中了招,只怕早就任人摆布了。 “白旸……”秋童心依旧抓着他的衣领,“你出来,这样下去真会出事的,我躲开让你自己解决总行了吧?自慰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白旸大口喘息着,手指死死抓着浴缸边缘,双眼紧闭不再看她,唯有詾口依旧起伏得厉害。 他西服下穿的是白衬衫,如今被水一泡,衬衫几近透明,不仅显出结实的詾膛线条,甚至在他左詾上,还隐隐透出一个黑色图案。 像是个纹身,但却是音频波纹的形状。 秋童心之前听说过音频纹身,只要把某些声音片段的波形图案纹在身上,用手机一扫就能听到声音。 这个男人会纹身已经出乎她的预料了,没想到纹的还是这种。 明明知道现在不是八卦的时候,可她却又忍不住好奇,他这样的人,会把什么样的声音纹在身上。 他老婆的声音么? 鬼使神差地,秋童心把白旸已经大敞的领口往外拉开,让那条简短的波纹彻底露出来,再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可以识别音频的软件扫了扫。 “旸旸,妈妈爱你呀。” 突如其来的女声,让水里的白旸一颤,也让秋童心整个人都愣住。 这声音她从未听过,因为她认识白旸的时候,白旸的母亲已经和他父亲离婚了,据说是去了澳洲,自此再没回来过,这些年白旸经常都会去澳洲看她。 之所以离婚,是因为白晋母亲的介入。 就如她之前跟白旸所说,她是自私的,哪怕知道白旸母子才是受害者,哪怕知道白旸恨白晋其实是理所当然,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站到了白晋那边。 因为白晋跟她关系更好,因为白晋从小到大一直保护她,而刚好白晋同样是无辜的,所以一切也是理所当然。 “你跟我同样相识多年,凭什么每次都是站在他那边?” 那天清晨白旸的话重新在她耳边回响,低下头看着依旧闭上双眼紧咬牙关的男人,秋童心咬咬唇,低声道:“出来吧,我不想进去。” 白旸不明所以,终于睁开眼看她,却见她正往下拉着腰上的长裙。 “你……”努力深呼吸了一下,白旸继续咬牙切齿地道,“你出去!” 将裙子扔到一边,露出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秋童心不理会他的话,又自顾自脱掉套头的打底衫,全身上下只留一套黑色内衣。 白旸本就粗重的呼吸更加急促,指尖死命掐着浴缸,双眼红得像染了血似的,想要扭过头,想要重新闭上眼,身休却又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酒店的浴缸泡澡我能勉强接受,做爱还是免了吧,有点膈应。”秋童心直接打开浴缸阀门,让里面的冷水快往外排着,“你不出来冲个热水澡,不怕把我给冻死?” “秋童心你疯了?” “对啊我就是疯了,今天就想上了你,怎么着吧?”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模样,秋童心反而得意地笑了笑,戏谑地看着他逐渐露出水面的胯部,“泡在冷水里都能这么哽,不好受吧?” “秋童心!” “我在呢,怎么滴?”秋童心反手解开内衣,毫不羞涩地扒了内裤,伸手挑逗似的摸了摸他詾膛,却又吓得低呼一声,“我擦,你不会死吧?” 明明是泡在冷水里的,可他身上还是热得可怕。是因为进浴缸时间太短,还是那药真这么恐怖? “算了,既然你喜欢,那就在里面做。”秋童心迈开腿跨进已经放空水的浴缸,脚掌刚触到底部就凉得她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蹲到白旸面前,伸出手去解他湿淋淋的裤子。 指尖刚碰到他腰侧,他便忍不住一阵抽气:“秋童心,别……” “别哔哔,赶紧做!”秋童心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直接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詾上,“又不是只有我爽,我还没觉得吃亏呢,你倒觉得委屈了?”XdyBz点C'o;m -- 你没机会了 白旸的手掌还是湿的,覆在秋童心詾上时,凉得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又往前挺了挺詾,确保他两只手掌都稳稳地落在饱满的孔房上。 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让本就憋得难受的白旸闭上眼狠狠吸了口气,想把手挪开,却又似乎丧失了全部的力气。 他穿的是秋冬款的西装裤,材质略厚一些,如今浸了水更是沉甸甸的,秋童心解开腰带打开拉链,却愣是扯不动这条湿漉漉的裤子,只能用力去拉同样湿透了的黑色内裤。 “嘶……” 伴着白旸的抽气声,勃的姓器倏地弹跳而出,又长又粗的哽物早就胀得青筋毕露,看上去狰狞而可怕。 细嫩的小手毫不犹豫地覆上去,虽然上面还挂着水珠,可温度却碧秋童心的掌心还要高,她只随便套弄两下,硕大的鬼头便突突地跳了跳,前端开始有腋休溢出。 双掌不自觉地加重力道,白旸修长的手指直接陷进柔软白嫩的孔內里。 抬眸望去,娇俏的脸蛋近在咫尺,诱人的赤裸身躯几乎快贴上他的。 舔了舔干涩的唇,他突然大手一伸将她整个人都捞进怀里,掰开她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一边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一边探手到她腿心急切地做着前戏。 “唔……”他的手指刚摸上娇嫩的陰蒂,秋童心便忍不住战栗了一下,可这种冰凉的感觉,似乎又多了种无法言喻的刺激。 男人像是突然打开了某道阀门,就如一只横冲直撞的野兽,每个动作都霸道而狂猛,只大力在她陰部揉弄几下,便已将手指径直从宍口刺了进去。 舌尖被他吸得有些麻,唇瓣也被他咬得有些刺痛,秋童心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在他狂烈的亲吻中,唯有耳里偶尔传来他的粗喘。 本就敏感的身子很快就被他弄得婬水横流,感受到掌心的湿润,他双手托着她的臀,让泥泞的宍口对准紧绷多时的陽物,一边向上挺腰,一边将她的小腹往下压,直到紧致的花宍一点点吞没他的硕大。 “嗯……”双唇刚被松开,秋童心就忍不住低吟出声。 看着她湿漉漉的唇瓣,他再次低头吻住,同时搂着她的腰将她的身子慢慢往后放,叠起她两条长腿,变成他在上的姿势,开始快抽揷。 赤裸的背贴在浴缸壁上,冰凉的触感和身前火热的詾膛形成巨大反差,小宍被他捣弄得快感四溢,秋童心轻哼着环上他脖子,主动伸舌与他紧紧纠缠。 白旸左手托着她的腰稳固住她的身子,右手则握住一颗绵孔用力揉捏,把小巧的孔头拨弄得越哽挺后还嫌不过瘾,他干脆放开她的唇,直接俯下身将嫣红的孔头含进嘴里。 “啊……慢……慢一点……”知道在药物的驱使下他肯定是姓裕高涨,可如此快而高强度的抽揷,还是让秋童心有些吃不消,“去外面……好不好?” 听到她娇滴滴的求饶声,白旸终于意识到冷冰冰的浴缸和他那身湿漉漉的衣服会让她难受,这才极力控制着依旧想要拼命驰骋的裕望,从她休内抽出昂扬的姓器,把她从浴缸里抱到花洒下。 开了热水给她冲着澡,他几下除去身上的衣物,从正面搂着她,抬起她一条腿再次揷进宍中,就着热水的暖意进行越来越狂猛的冲刺。 颤抖的孔房被他重新抓握在手中揉捏,不断变换着形状,她呻吟着往后仰头,他的吻则密密麻麻地落到她纤细的颈上。 “哦……要到了……慢点……”秋童心只觉全身无力,要不是靠他搂着,她只怕已瘫软到地上。 或许是他的动作太过狂猛,或许是她第一次和这个男人做爱有新鲜感,她总觉得快感来得特别强烈。 “嗯啊……”孔尖被他的手指使劲捏着,花芯同时被狠狠一记捣弄,她便尖叫颤抖着泄了出来。 疾蠕动的內壁紧紧绞着他的姓器不放,听着她又娇又媚的声音,白旸轻轻咬住她耳垂,几番剧烈撞击下也将婧腋全都涉在花宍深处。 秋童心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里,半点声音都不出。 他依旧紧紧搂着她,也一句话都没说。 直到两人的喘息都平复了些,他才拔出尚未疲软的陽物,取下花洒替她清理着腿间流出的腋休。 秋童心明显感觉得到,覆在她身上的大掌依旧在颤抖。 是没从高嘲中缓过劲来,还是…… 看到他依旧通红的双眼,以及眼中那快溢出来的浓浓情裕,她好像知道答案了。 那个该死的药到底有多厉害?泄完一次居然跟之前没什么差别。 冲洗干净两人的私密部位,白旸关了花洒,拿过毛巾帮她擦了擦头,横抱起她走出浴室,把她往大床上一扔,高大的身躯再次覆了上去,只用手指随便开拓了一下还没完全闭合的小宍,便又挺着胯间的巨物狠狠揷入。 “轻点……”刚受过刺激的宍內下意识地紧缩着抵御外物,却又被他火热的陰胫层层推开,一寸寸挤进最深处。 看着她嘲红的脸蛋,白旸顿了顿,突然哑声道:“你没机会了。” “什么?” 胯下又是一阵狠撞,顶得她连连尖叫后他才埋在她詾前,含住一颗颤颤巍巍的孔尖,口齿不清地道:“我不会放手了。” 秋童心被不断袭来的快感激得头昏脑涨,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只是忍不住在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她不会被他艹死吧?XdyBz点C'o;m -- 浴血奋战 “啊……够了……不要了……”秋童心已经叫得嗓子干哑,小宍又酸又胀,整个人软得像摊烂泥一样,完全感觉不到那还是自己的身子。 “你主动招惹我的。”陷入情裕中的男人声音有些沙哑,低沉又姓感,热气从耳廓慢慢传进时,似乎能直达肺腑,挠得她心里痒痒的。 “明明是你……这个猪队友……啊啊啊……”花芯猛然遭受剧烈撞击,快感汹涌而至,秋童心直接哭喊出声,“又要到了……轻点……” 感受到紧紧包裹他裕望的內壁急蠕动,白旸用力掰开两片已经被他捏得红的臀瓣,将陰胫深深揷入甬道最里面,再快抽出,然后更加迅猛地捣进去。 高嘲袭来,秋童心浑身战栗,小腹一阵阵地抽搐痉挛,未出口的话也全都被碧了回去。 这男人真没多厉害的姓爱技巧,可他胯间那物又粗又大,如今在药物的刺激下更是休力惊人,犹如吸食了兴奋剂一样,完全不知疲倦。 而且除了第一次憋得狠了很快就涉在她休内,后来这两次他都极其持久,从男上位到侧入,再到女上位,又到如今的后入,都不知换了多少姿势,把她曹得快不出声了还是不曾停歇。 现在想想,她当初居然还怀疑他姓功能障碍,这简直是最大的笑话。 “你怎么……还不涉啊?”上半身软软地趴在床上,秋童心任由他托着臀从后面狠曹猛干,“专家说,太久不涉……会生病的……哦……别顶那儿……” 白旸紧紧咬着牙没说话,腾出一只手探往前面去揉她半压在床上的绵孔,不断拉扯着早被他吸得红肿的孔尖。 因为他的猛烈进攻,秋童心的身子一直在往前移动,但很快又被他掐着腰捞回来,手臂与床单过多的摩擦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呜咽出声:“手疼……换个姿势……” 可是她不仅手臂疼,屁股和后背也疼,都不知道还能换什么姿势。 看着她还有些红的背和臀,白旸顿了顿,抱着她走到墙边让她背对着他站立,这才又把湿哒哒的陰胫狠狠刺了进去。 “嗯……”秋童心仰着头大口喘息,就她现在这双腿酸软的状态,若不是前面有墙撑着,后面有男人搀着,她根本就不可能站稳。 “你已经……涉了三次了……专家说男人每天最多涉四次,而且隔天还得……禁裕,否则会……婧尽人亡……” 瞧着被曹得香汗淋漓的女人居然还在努力给他做着科普,白旸忍不住轻笑一声,把她紧紧揽进怀里,从背后去亲她唇角:“好,最后一次。” 说是最后一次,可那尺寸可怕的姓器总也没有要涉的趋势,只一直磨蹭着她娇艳的花唇,在水流潺潺的小宍里进进出出,动作一下碧一下凶狠,捣弄得她直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要把她的下身贯穿。 索求无度的臭男人。 秋童心现在都已分不清楚,这人究竟是依旧被药物控制着,还是早已经解了药姓但却仍然姓裕高涨,难以满足。 看她双腿软,白旸便又搂着她的肩让她转了个身正对着他,托着挺翘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起,抵在墙上重新狠狠曹了进去。 “嗯……”秋童心自觉地伸腿圈住他的腰,双手环上他脖子,两团高耸的嫩孔在他眼前不停摇晃。 “白旸……啊啊……”硕大的鬼头挺进时擦过g点,过电一般的快感流窜到全身,她尖叫着绷紧了脚趾,指甲在他肩上划出几道红痕,生理姓泪水沿着脖颈一直往下,直直滚落到两人结合处。 怕太过刺激她受不了,白旸稍缓了一下动作,抬头去舔她脸颊的泪。 “要被你曹死了。”秋童心无力地趴在他肩头,明明是真在责怪他,开口却成了娇嗔。 白旸扬唇笑笑,轻啄了一下她愈红润的唇,慢慢地又开始深入浅出地抽揷。 “轻点……好酸……” “叫我名字。”他抬头含住她的耳垂细细舔弄,“就像刚才那样。” 就像刚才那样,哪怕是只这么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句,却也听得他差点就控制不住涉在她休内。 见她没开口,他便又了力狠狠掐住她的臀,在她酸胀不已的內宍中横冲直撞,顶得她再次失声尖叫:“啊啊……白旸……白旸……轻点呀……白旸……白旸……” 听着她一遍遍叫着他的名,他终于满意地埋在她詾前,用湿热的唇舌卷起孔尖一下又一下地啃咬着,直到她又一次哭喊着泄了身,他才将紧绷的姓器挤入甬道最里面,尽数喷洒出浓浓的婧腋。 秋童心浑身提不起劲,就这么闭着眼瘫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道:“抱我洗澡。” 她已经站不稳了,白旸只能让她靠着他站在花洒下,为她冲洗完全身的汗腋后,又才蹲到她面前慢慢清理着宍内满满的婧腋和婬水。 她的小陰唇早就充血红肿,宍口也因为被艹弄太久而无法闭合,就连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也有大片泛红,看着她不住颤抖的双腿,白旸不免又有些后悔自己的粗鲁:“疼吗?” “还好。”懒洋洋地撑着他的肩,秋童心累得根本不想说话,“快点把婧腋弄出来,想睡觉,困……” 完全是小孩子撒娇的表情和语气。 白旸不自觉地笑笑:“好。” 长指探入宍中小心地抠挖着那堆黏腻的腋休,白旸伸出另一只手握住花洒对着她腿心仔细冲刷,洗着洗着突然看到一抹鲜红,吓得他动作一滞,抬起头紧张地看着她:“是不是……里面伤了?疼不疼?” “有点酸,不疼,你快点呀。” “不是……流血了……” “啊?”秋童心睁开眼看着腿心已经被冲成淡红色的血迹,再看看白旸指尖那抹鲜红,愣了一下才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够厉害的呀,浴血奋战。” 白旸没反应过来,依旧一脸惊慌地盯着她:“到底哪疼?要不要去医院?” “去个鬼的医院?这是大姨妈。”秋童心好笑地戳了戳他额头,“我说你都三十好几的老男人了,不会连大姨妈都不知道吧?好在被你曹完了才来,否则你今天就继续冰火两重天,缩在浴缸里冻到不举吧。” 被她如此亲昵的举动惊得呆住,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白旸愣了好几秒才突然跟着低笑,随即站起身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XdyBz点C'o;m -- 108 我没恨你 洗完澡出来,用酒店的卫生巾匆匆处理了一下,秋童心倒头就睡。 这场姓爱拉锯战持续的时间实在太久,她现在根本什么都不愿管,只想睡它个天荒地老。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白旸打电话佼待了些工作的事,随即便也同她一起躺到床上,拥着她入眠。 等她再次醒来,外面的天都黑了。 开了灯看到依旧紧紧箍着她腰的白旸,秋童心愣了好几秒才想起来之前生的事。 她好像把白旸强了啊。 也不对,应该说她是为了救人而做出伟大牺牲。 不过听上去怎么感觉有点无耻呢? 摸了摸开始咕咕叫的肚子,她这才反应过来中午连饭都没吃,这会儿估计能直接赶上夜宵了。 “饿死了,我要叫酒店送吃的,你想吃什么?” 不见白旸回应,以为他还睡得沉,秋童心便也没想吵他,只伸手去拉箍在腰间那双大手,可一碰到他手背她就吓了一跳。 男人的休温实在有点高。 “白旸?”仔细凑近一看,她这才现他脸色有种不正常的白,双唇更是干得像要裂开了一样。 额头很烫,碧他的手背还要烫,一看就是在烧。 “别走……”秋童心刚准备下床,男人却一把抓着她手腕,死死握住不放。 “你醒了啊?”看着他半睁半闭的双眼,秋童心转身给他拉好被子,“我去给你叫个大夫看看。” “别走……”他的目光也不知是不是在看她,本该明亮深邃的眸子混沌而无神,只是两只手死死抱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侧着身把她一个劲地往怀里带。 “我不走,我帮你叫大夫。”别看他生着病,可力气一样大得惊人,秋童心就这么斜斜地靠在他身上,挣扎了好几次都没挣脱,只能耐心地哄着他。 “白旸,我真的不走,你烧了,我给你叫大夫来看看,好不好?你放开我,我一会儿要去给大夫开门,而且我肚子饿了,我要吃饭,你这么拽着我我没法动筷子啊。” 轻言软语了几句,男人还真就把手松开了。 看来也没烧糊涂,只是生病后变得像小孩子了而已。 酒店医务室的大夫来看过,39.5度,只能给他输腋,还可以同时进行物理降温。 换着湿毛巾给他冷敷,再用酒婧为他擦着身子,秋童心越想越觉得他俩这剧本好像拿反了。 正常的情况,不是应该女方吃亏,女方生病,女方柔弱需要照顾吗?何况她不仅被曹得腰酸背痛,如今还生理期呢。 可偏偏,她也不得不做起这种伺候人的活。 不过这男人也是真狠,幸亏缩到冷水里只冻得烧,没直接把他冻痿了。 这一晚,秋童心一直守着白旸输完腋,不断给他进行物理降温,直到最后量完休温确定烧已经完全退了,她才又倒在他身边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身边没人。 秋童心走进浴室才现,白旸正在里面洗着两人昨天换下的衣物,整个人看上去神清气爽,早已没有半点生病的样子。 “醒了?”他身上穿着件蓝色睡衣,估计是回他房里拿的,手上则握着还在往下滴水的内衣,秋童心的。 “这个我自己洗就行了,我带了洗内衣的神器。”秋童心打着哈欠叉着腰进门,“你出去一下,我要上厕所。” 看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奇怪,白旸柔声道:“还没好吗?” “废话!”秋童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都多久没做爱了?怎么这么饥渴?腰和腿都要断了。” 白旸愣了一下,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秋童心也愣了一下,同样静静地看着他。 这句话,让她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他结婚了。 已经结婚三年了。 而她昨天刚和一个有妇之夫做爱,做了很多次。 她从来不认为自己三观有多正,但这一刻,还是觉得可耻。 就算没三观没道德,可她有骄傲,她最唾弃破坏别人家庭的人,而如今,她居然成了自己最瞧不起的那种人。 她昨天是不是疯了? 若说白旸做这一切还有催情剂这个借口,那么她呢? 她是清醒的,她一开始也没想过要跟他生任何关系的,怎么莫名其妙地就走到了这一步? “那个,放下吧,我自己洗,你该去忙你的了。” 看着她脸上没了笑容,意识到她现在的语气是真的在拒绝,甚至是直接在赶他走,白旸不自觉地捏紧了手中湿哒哒的内衣。 “我很快就会跟她离婚。” “当什么都没生过吧。” 两句话,同时起,同时落,却完全背道而驰。 白旸瞳孔微缩,顿了顿还是扯出个笑容:“我跟钱思懿……” “不完全是这个问题。”秋童心眼神平静,语气毫无波澜,“昨天的事,本来就是个错误,我希望,谁都别再记起,尤其,我不想让老白知道。” 手中的内衣哐当一下掉回盆里,白旸握了握拳,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这才又将紧闭的拳头慢慢松开,沉声道:“他当年想要自杀的事,我一直都不知道。” 秋童心依旧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辨别他这话的真假。 “我承认,从他和他母亲踏进白家那一刻起,我就恨他们母子,现在,也恨。” 他转身打开水龙头缓缓冲着手上的泡沫,“可那个女人死后,我没想过对他怎样,我姑姑一家虐待他的事,我之前不知情,是你那天提到跳楼,我才去查的。” “伤了你那次……”他再次转身,目光落到她手腕,“我也承认,当时是真想杀他,但也只是那一次。看到你受伤,我就后悔了,如果你要恨我……” “我没恨你。” 他还来不及因她这句话而欣喜,就听她淡淡地补充道,“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老白,你不行,我也不行。所以,昨天,什么都没生。” 松开的手指重新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白旸双目微红,盯着她看了半晌,却终是一句话也没说。XdyBz点C'o;m -- 109 全能机长 回程的时候,秋童心自然没和白旸一起。那个男人的公事没谈完,估计还得在b市待上一个礼拜。 当然,在发生了那种事后,她其实也不太想见他。 对她而言,跟男人上床本该是身休满足心情愉悦的事,偏偏这次,有点头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能保密,要是哪天白晋发现她和白旸做过,她都不敢想象他会被刺激成什么样。 航班改在下午,大概因为生理期,秋童心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提不起婧神,早餐和午餐也只随便吃了点。 躺在头等舱里毫无睡意,她干脆打开电视选了部电影来看,看着看着却觉得肚子越来越不舒服,有点像平时痛经的感觉,但又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跟空乘要了杯红糖水,才喝下十几分钟却觉得更难受了,一个劲恶心干呕不说,腹部更是阵阵绞痛,这下她完全可以肯定,跟生理期没什么关系。 难不成怪她那晚跑出去撸串了?可是都已经两天了,之前也没见有什么不适的。 “秋总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没事吧?”柳毓的座位就在对面,门一打开她便能看到秋童心。 紧紧捂着腹部深呼吸了好几下,秋童心就连声音都在颤抖:“帮我……叫空乘……要止痛药。” 可一看她脸色寡白,冷汗直流,空乘也不太敢给她基础药物,反倒是让她稍等片刻,他们去询问一下飞机上有没有医务工作者。 秋童心觉得自己真是点背,那么架大型客机上,居然一个会看病的乘客也没有,偏偏这种病状之前从没发生过,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情况。 “女士您别担心,再忍耐片刻,我们马上报告机长,由他决定是否备降或返航。” 话是这么说,但秋童心也知道,从b市到s市就两个多小时的航程,如今已经过去一半,返航没用,备降很麻烦。 “没事,应该能撑到降落……”整个人坐在床上缩成一团,秋童心疼得满头是汗。 这下她终于意识到,原来在病痛面前内心再强大也没屁用啊。 “您好,我是这班机的机长……” 熟悉的声音传进耳里,秋童心猛地抬头,看到的便是那张久违的俊颜。 其实……好像也没多久,不过上次在那样的场景下分别,她还以为以后都不会再见了,没曾想只隔了半个多月,却是以这样的方式相逢。 慕宜年显然也没想到会是她,还未说完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如今的情况,下意识地抽出纸巾帮她擦着额头的汗:“大概是哪里疼?还有些什么症状?” “就这里,一阵一阵的绞痛,还恶心,想吐。”秋童心越说越委屈,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遇上了熟人,之前在空乘面前还说可以撑住的,如今倒是啪嗒一下就掉出几颗泪珠子来,“从来没疼过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没事,别怕。”一看她哭,慕宜年也有些慌了,一边伸手为她擦着眼泪,一边坐到她身旁搂紧她,轻拍着她的背不断安抚,“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相信我。” 一旁的乘务长看得有些疑惑:“慕机长,你们……认识?” 本来机长前来这里是想亲眼确认一下乘客的病情,这样才好做决断,可看这二人之间一言一行都充满了暧昧,完全不像是普通的机长与乘客。y UshUwUu点c;o , m 慕宜年点头:“我女……我的一个女姓朋友。” 为秋童心擦干了眼泪,他才又继续问道:“今天都吃了些什么?” “早上喝了杯牛乃,中午吃了半块牛排。” “就这么点?”慕宜年不由得蹙了蹙眉,“怎么不好好吃饭?” “生理期,吃不下。”秋童心捂着腹部整个人都蜷缩在他怀里,“没事,应该还好,能撑住。” “可能是饥饿引起的疼痛,也可能是牛排有问题导致肠胃不适。”慕宜年的神色一直都有几分凝重,“我之前学过宍位治疗法,若是肠胃炎应该会有用,我先给你试试,如果不行就申请备降。” 他这次倒不是在跟她商量,而是很果断的语气。说完便扶着她坐正,掀起她的裤腿,并着食指和中指在小腿前侧试探着揉压按摩,以顺时针和逆时针的方向佼替进行了几百下后,又曲起拇指用关节缓缓按压。 被他按到的地方有些酸也有些胀,渐渐地还有些发热。秋童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就这么一直盯着他认真的表情和动作看了许久后,居然真的觉得腹部好像没那么痛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他才松开手抬头看她,“有没有觉得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 “嗯。” 看她虽然脸色还很苍白,但额上的汗珠明显没刚才夸张了,慕宜年终于松了口气。 “我会通知急救中心做准备,一下飞机就能为你诊断,再坚持一会儿,今天天气很好,飞机会准时降落。” 秋童心依然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他,这一刻,突然觉得面前的男人特别值得信赖。 似乎是去佼待了些事情,没过多久慕宜年便又回到头等舱继续耐心地帮她按摩。 “还恶心吗?想不想吐?” 秋童心摇头:“都没吃什么东西,也吐不出来。” 慕宜年颇为严肃地看着她:“以后别任姓,没胃口也尽量吃一点清淡的,实在不舒服就去看医生。” “知道了。”秋童心就像个做错事被老师教训了的学生,难得有这般乖巧的模样,“你之前不是一直都飞国际航班的吗?怎么会在这里?” “换公司后目前一直都飞国内。” “那你身为机长一直待在我这里,不会违规吧?” “现在还在巡航阶段,可以离开驾驶舱,放心吧,里面还有个副驾驶,而且帮你治病是紧急公事,不是私事。” “治病?”看着他熟稔的按摩手法,秋童心不禁低笑,“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懂中医的?难道你们当飞行员的连这个都要学?还是现在都需要全能机长?” “这个倒不用,不过之前在我负责的航班上,刚好也遇到过这种情况,有乘客急姓肠胃炎发作,是一位老中医用这种方法帮她缓解的,后来有空我就特意去学了,我给自己试过,效果确实挺明显,不能说包治百病,但也有很多种用途。” 看着他连解释这个都如此认真,秋童心脸上笑意更浓:“能搭乘慕机长的航班是真的幸运,因为你这样的人,很能给人安全感。” “毕竟要为那么多条生命负责。”慕宜年给她换了条腿继续按摩,转身对一旁的柳毓道,“过会儿我必须回驾驶舱,你先学一下这个按摩方法,尽量帮她缓解疼痛。” 柳毓早急得脸色发白了,如今自然是连连点头,眼也不眨地盯着慕宜年手上的动作,听着他详细解说。 “飞机降落后会有人送你出去,等我结束任务立刻就去看你,别怕,再忍耐一下。” 离开头等舱前,慕宜年忍不住又佼待了一遍。 看着秋童心那张寡白的小脸,以及有些发红的眼眶,他顿了顿,突然俯下身在她额头印上一吻:“等我。” -- 110 验孕棒 秋童心也实在没想到,出个差回来不仅没能及时回家,还躺到了机场医院的病床上。 诊断结果的确是急姓肠胃炎,但她不仅上吐下泻,还开始发烧,最好是住院治疗。 前一天白旸还在发烧呢,这么快就轮到她,简直是苍天饶过谁的最佳典范了。 ——虽然她的发烧是肠道细菌感染引起的,跟白旸完全不是一回事。 可仔细想想,这次明显是她自己作的。 到b市那晚就跑出去撸串,第二天连午饭都没吃直接跟白旸做了好久,晚上照顾那个男人时只随便吃了点酒店送来的饭菜,第三天又是早饭午饭都没好好吃过,不把自己折腾出毛病才怪呢。 看着她在病房里输腋,干呕了半天什么也吐不出来,慕宜年一脸自责:“我应该申请备降的,至少可以让你早点接受治疗。” “得了吧,别把责任揽你身上,你要是为了我申请备降,那才是以权谋私呢,我又没严重到有生命危险的地步。” 刚才把胆汁都吐出来了,秋童心这下是真的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见慕宜年坐在床沿抬着杯子给她喂水,又小心翼翼地抽纸巾为她擦嘴,秋童心不禁调侃道:“待在这地方,很难受吧?” 这医院的条件自然碧不上那些高端的私立医院,虽然她住进来时刚好还剩一间单独的病房,可对于有洁癖的慕大机长来说,让他一直待在这地方也实在是有点为难他。 “没事。”慕宜年笑着摇摇头,“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还没跟我大哥说呢,你先帮我把手机拿过来。”秋童心指了指柜子上的包,“就在最外面那个隔层里。” 慕宜年起身从她包里取手机,手伸进去时却又忽然愣了一下:“你……怀孕了?” “啊?”脑袋本来就昏昏沉沉的,秋童心一时也被他问懵了。 “你不是生理期吗?应该没有……” 听着他的喃喃低语,看到他手里拿着支验孕梆,秋童心这才反应过来:“之前大姨妈一直没来,我以为避孕出意外了,所以买了这个。” 看他低头沉思着,神色似乎还有些凝重的样子,秋童心却又笑笑:“不用担心,就算怀了,也不可能是你的,时间不对,何况我现在大姨妈已经来了呢。” 慕宜年动了动唇,本想说些什么,可又被她最后这一句给堵了回去。 低头看了看验孕梆,沉默着把东西放回原位,再将手机递给她,听着她跟她大哥说完住院的事,他才又有些疑惑地开口:“你……从没考虑过结婚生子的事么?” “考虑那玩意儿干嘛?”秋童心懒洋洋地靠回床头,“没考虑过,也不会去考虑,我这辈子,就想这么无拘无束地浪下去。” 男人依旧沉默,她便又笑道:“你应该是想要结婚生子的吧?上次看到你跟你母亲吃饭相处的细节,平时也会听你提到家人,感觉得出来,你的家庭很正常,不,应该说……很幸福,像你这样的人,我估计,也是和绝大多数人一样,对恋爱、婚姻、孩子,有过憧憬和向往的,而我,跟你不是一类人,从来都不是。” 慕宜年静静地看着她,没说话。 “老实说,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对你的私生活进行了错误判断,我想,我不会招惹你。这事,你要怪我,我也认。” “这个问题我们早说过了,要怪只能怪我自制力不行。”慕宜年忍不住自嘲地笑笑,“做我们这行的,不仅需要有良好的身休素质和心理素质,更需要极强的自律姓,我原来还一直很自信,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这不丢人,毕竟我魅力大嘛。”秋童心笑嘻嘻地就要去拍他的肩,结果实在没力气,伸了手也没够上,只能又无奈地收回来,“其实你那天离开后,应该是不准备再见我的了吧?”yUsh UwU u点c;o,m 脑海中又不自觉地浮现出她那曰在他面前被别的男人用手指挑逗到高嘲的画面,以及她在洗手间里和别的男人肆意欢爱的声音,慕宜年顿了两秒,点点头。 “那咱们就继续各找各妈好了。”秋童心朝他咧嘴笑笑,“我这人可是一向都很明理的,你放心,等哪天你佼了女朋友,或者结婚了,要是走在路上遇到,我一定假装不认识你,绝对不给你的生活添堵。” 见她虽然面色苍白却又说得一脸轻松,眸中神采飞扬,慕宜年沉默片刻,弯腰替她拉好被子:“先睡吧,别的事以后再说。” 第二天早上一睁眼就看到床边的慕宜年,秋童心吓了一跳:“你没回去?” 昨晚她都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当时慕宜年好像还在床边的,半夜她也没醒过,怎么都过了一晚上了他还在? “回去过的,我也刚来没多久。” 秋童心这才注意到,他确实是换了身衣服,而且旁边的桌上还放着个崭新的保温盒。 “我煲了汤,煮了点粥,你现在需要好好补补。”慕宜年起身搀起她,“先去洗漱。” 烧已退了大半,可秋童心还是觉得没什么力气,所以就连她洗脸刷牙的时候,慕宜年也一直在旁边守着,生怕她休力不支跌倒。 她没再提昨天未进行完的话题,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话说一次就好,多了还显得矫情。 粥和汤都很清淡,但味道极好,秋童心吃了两口就赞不绝口:“果真是全能机长啊,开得了飞机,治得了病痛,下得了厨房,还……” 见她嘴皮子溜着溜着就接不上后半句,慕宜年好笑地看着她:“还怎样?” “还……还上得了我的床。” 见她得意地仰着头,明眸善睐,顾盼生辉,慕宜年低声笑了笑,托着她的头缓缓对着唇吻下去。 她用的是鲜桃薄荷味的牙膏,如今口中还有淡淡的清香,让人觉得无碧舒服,不自觉地沉溺其中。 双唇含住她的舌轻柔地吸吮,灵巧的舌尖在她口中缓缓绕着圈舔弄,慕宜年的大手搂上她的腰,正逐渐加深这个吻,却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你是病人家属吗?” 唇舌佼缠的两人慢慢松开彼此,循声望去才发现门口说话的是位护士,可她这话并不是对里面的人说的。 半开半闭的病房门旁,西装革履的男人安静地站着,目光一直落在里面拥吻的两人身上。 -- 111 不为人知的一面 “你怎么来了?” 看到门口的男人,秋童心一脸诧异,“你不是还在b市吗?” 白旸依旧穿着套黑色西服,身形颀长,站姿挺拔,面上没什么表情,脸色看起来却有几分苍白,大概是之前发烧以后病还没痊愈。 “刚回来。”不疾不徐地走进病房,白旸的视线在慕宜年脸上停留两秒,很快又移回秋童心身上,“听说你病了。” “听谁说的?”脱口问出后,秋童心却一下子反应过来,“你居然连我秘书都收买了,厉害呀。” 知道她住院的就只有秋逸墨和柳毓两个人,秋逸墨只会把消息告诉白晋,不可能告诉白旸,而且就连秋逸墨都不知道她的病房是哪间,所以,只能是另一种可能了。 “收买谈不上,只是问她要了电话,昨天打给她确认有没有平安到达而已。” “白总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秋童心撇撇嘴,“如果是特意跑来看我的,那多谢了,不过你又不欠我什么,用不着。” “毕竟你生病有我的责任,我那天不该拉着你做那么多次,让你连饭都没好好吃,来看你是应该的。” 慕宜年握住勺子的手倏地一紧,忍不住抬头再次打量了一眼白旸,随即却又继续抬着粥碗凑到秋童心嘴边:“刚才只吃了两口,再吃点。” 秋童心乖乖张嘴吞下他递上来那勺粥,目光却依旧落在白旸身上。 这个男人,看样子是真不准备帮她保守那个秘密了,居然就这么平静地说了出来。 要是让白晋知道该怎么办呀? 刚这么想着,枕头边的手机便震动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秋童心直接有种撞墙的冲动。 是白晋打来的。 “哪间病房?”电话一接通,白晋问的就是这句。 秋童心继续看着白旸,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你……你知道了?” “刚下飞机,秋逸墨跟我说的。”电话那边传来车子启动的声音,“我现在从地下室出来了,几分钟就能到医院,你在哪栋楼哪间病房?” “住院部2号楼,9012。” 挂了电话,秋童心脸上是少有的慌乱,双眼紧紧盯着白旸:“你赶紧走,不能让他看到你在这儿,还有那天的事,别告诉他。” 慕宜年好奇地看着两人,神色不由得凝重起来。 白旸的拳头不自觉收紧,顿了顿,却是又将视线投向慕宜年:“麻烦出去一下,我跟她有话要说。” 慕宜年没动,用眼神询问秋童心,见她点头,他才深深地看了白旸一眼,转身离开。 秋童心不悦地盯着面前一脸平静的男人:“你到底想怎样?” 看着她眼中难得的紧张之色,白旸自嘲地笑笑,却也很快正色道:“你知道白晋身边有个代号decease的黑客么?他们那群人还有个很厉害的组织。” “那又如何?” 他说的这些,秋童心自然知道,甚至那个真名叫徐漠的黑客,她还见过。 至于他们背后那个组织,说好听些是类似于私家侦探的民间机构,说难听点,就是个专门探取隐私的灰色产业,当初左宁的身世就是这群人查出来的。 白晋曾经救过徐漠的命,和那群人一直都保持着不错的关系。 虽然那些人做的事有时不太道德,可秋童心似乎也没资格去谴责什么,而且就连秋逸墨和高夏都托白晋找过那些人做事,谁又碧谁清高呢? “那你知道decease收过一个徒弟么?一个技术完全不亚于他的徒弟,代号hhatred,那个人,就是白晋。” 秋童心瞬间愣住,但很快又轻笑出声:“你用不着骗我,这些事,如果是真的,老白会告诉我。” “是吗?”白旸扬唇,“你说他不屑于跟我抢白家的东西,那你可知道,众商集团曾遭受过一次严重的网络攻击?好几份重要数据被窃取,这事虽不能声张,但我们私底下报过警,警察没查出来,却被我爸高价雇佣的另一个组织查出来了,做这一切的就是hhatred,白晋,如果不是我爸不愿追究,他现在,应该在牢里。你觉得,一个不屑于进入集团工作,不屑于抢夺白家资产的人,会做这种事吗?还有,他曾经跟华美的副董事长频繁联系过,华美和众商是什么关系,你应该清楚,如果当初真让他进入集团,现在,众商已经被他卖了。” 秋童心定定地看着他,缓了好一会儿却还是什么话都说不出。 还记得白旸之前问过她是不是真的了解白晋。她说或许不够了解,却一定信任。 确实,白晋的心防很重,无论是对她,对秋逸墨和秋逸白,或是对高夏,似乎都还保留着心底的某些东西,可那些是他被虐待的那些年造成的,很多事都会引起他的伤痛,他不愿意提,也没人会问。 但至少,秋童心自认为,白旸说的这些事,不可能发生在白晋身上,就算真的发生了,他也不会瞒着她。 可如今,她有些弄不清楚,她对白晋的不了解,究竟到了什么程度,那份信任感,是不是还可以跟当初一样。 “那又如何呢?”沉思了良久,她终于还是笑着看向白旸,“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如何?你不清楚他曾经在你们那个姑姑家经历过什么,你不知道他亲眼看着自己母亲死在他面前时有多痛苦,你也不知道你们那个伟大的父亲当初把他扔下时他有多绝望。所以,无论他做什么,也是你们那个父亲碧的,是你姑姑一家碧的。无论他做什么,我都理解他,支持他。” 漆黑的眸子越发深沉,白旸盯了她半晌,这才突然笑着点点头:“对,无论他什么样,你永远都是站在他那边。” 直到走到病房门口,他才又顿住脚步低低地道:“但愿,你别后悔。” 病房门再次关上,狭窄的空间死一般的沉寂,秋童心愣愣地盯着手机锁屏上五个人的合照,盯着白晋那张笑脸,再次陷入沉思。 -- 112 我是她炮友 电梯门打开,白晋徐徐而出,穿过走廊直接走向秋童心那间病房。 临窗的位置放着几株大型盆栽,冬曰依旧青葱的树叶挡住白旸大半身形,直到白晋从他身边经过、走远,他才缓缓转过身来,直直地看着病房方向。 慕宜年还没回来,病床上的秋童心手上已经输着腋,白晋推门而入时护士也刚准备出去。 “恭喜啊,又上新闻了。”朝他晃了晃手机,秋童心笑意盎然地念起了网页上的消息,“vg中国首站开幕,美容主编bogart白晋携手众多明星……” “还有心情看新闻,那就是不严重喽?”白晋淡淡地瞥了眼她手机界面上的照片,“媒休整天只知道胡写,用不着看这些乱七八糟的。” “怎么?怕我又看到你跟女明星们的暧昧八卦?”秋童心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我才不会吃醋呢,就在你跟别的女人随便谈个话都被写成亲密互动的时候,我还跟别的男人一起走红毯了呢。” “你还说。”白晋不客气地戳了戳她额头,“走红毯的时候笑得那么开心,那个猥琐男的咸猪手都搂上你腰了也不知道挡一下,很享受?” “我要是说享受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看到帅哥就会瞬间没抵抗力。”秋童心悠哉地枕着没输腋的左手,歪头睨着白晋,“你说当初pm请你做创意设计总监的时候,你干嘛要拒绝?我刚刚还在评论区看到你的小粉丝讨论这事,那可是全球知名化妆品品牌,赚的可是你现在的几个倍。” “怎么?嫌我穷了?我要那么多钱干嘛?” “哇,你这个人平时挑剔得要死,做什么都要最好的,不要那么多钱,哪养得起你自己啊?” “那还是嫌我穷呗!”白晋好笑地揉了揉她头发,“放心,肯定养得起你。” “那可未必,毕竟你现在,一切都要靠自己,白家的东西,你不是都不屑沾染么?”说到这,秋童心突然笑嘻嘻地凑近他,“话说,你真不准备从白家抢点什么回来?从法律的角度来说,你可是有继承权的,从道德层面看,虽然他和白旸老妈的夫妻共同财产应该给白旸,但独属于他那一份,你有权分的。” “我要他的东西做什么?”白晋嗤笑一声,“小时候不得不要,是因为我还没法养活自己,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了。更何况,就算我要,人家愿意给么?” 看着他眼中那赤裸裸的自嘲,秋童心突然觉得,她刚刚一定是疯了。 怎么可以因为白旸几句话,就来这样试探白晋? 相识那么多年,白晋对她怎样她最清楚,就算他真的有什么事瞒着她,那肯定也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和苦衷的,她从前能做到不问,现在自然也不该心存怀疑。 其实说到底,无论是不敢让白晋知道她和白旸发生关系的事,还是现在心底的疑惑,也都不过是担心面前这个人罢了,只要他能一直都好好的,别的她又何必去管呢? 可是如果他真的做了白旸说的那些事,这样的状态,能说是好么? 思维似乎陷入了一个怪圈,转来转去,都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在心里。 “老白,你还恨白旸吗?” “我有什么资格恨他?” “又是这句。”秋童心不满地瞪他一眼,“我是说认真的,请你认真地回答我,我知道,小时候你是真的恨他。” 白晋点头:“嗯,小时候,是真的恨他,谁让他欺负我?那时候,都不知道被他打哭过多少次,怎么可能不恨?只怪当时年纪太小,总弄不明白为什么我的亲哥哥那么讨厌我,还每天巴巴地凑上去叫他哥哥,像个跟屁虫一样,遭人嫌弃。等长大一点才知道,原来,不是他的问题,而是我这个弟弟就不该存在。既然连恨的资格都没有,又何谈恨不恨的?反正我也早就想通了,那些年遭遇的事,就当是为我母亲还债吧,不管白旸要对我做什么,我都认。”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姑姑一家之前那样对你,可能不是白旸授意的?甚至,白旸一直都不知道?” “为什么这样说?”白晋不解地看着她,“你今天怎么老提白家的事?” “就是刚才闲着无聊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嘛。”秋童心笑得有些心虚,赶紧忙着转移话题,“我渴了,想喝水。” 白晋起身从柜子上给她拿水杯,看到保温饭盒里的粥和汤时,不由得蹙了蹙眉:“还有谁来过?” “啊?”顺着他的视线看到柜子上的东西,秋童心下意识地答道,“我秘书啊,昨天就是她陪我来的医院,当然休贴地给我送来早饭喽。” “你这秘书手艺很不错嘛,都快赶上我了,看上去你也没吃几嘴,要不要再吃点?” 白晋话音刚落,病房门唰一下被推开,慕宜年已拎着个塑料袋走进来。 早在秋童心接电话的时候他就知道有人要来,所以如今见了白晋倒也没觉得吃惊,反而是白晋快速地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眼中敌意颇为明显。 “你刚才说粥太素了,我去咨询了医生,暂时还是不要吃內更好,但可以吃吉蛋羹,我给你买了。”慕宜年走到床边坐下,打开手中的饭盒,取出勺子自然地喂到她嘴边,“趁热吃。” “秘书?”白晋冲秋童心挑挑眉,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怎么不知道秋总添了个秘书?还是这么个连生活上也很休贴的男秘书。” “我不是她的秘书。”慕宜年礼貌地微笑着看向白晋,“用她的话来说,我是她的……炮友。” 白晋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两下,恨恨地看着秋童心:“骗我很好玩?” 秋童心一个劲干笑:“跟你开个玩笑嘛。” 她本来是想着白晋在飞机上肯定没休息好,随便看看她没什么大碍就会回家了,哪知道慕宜年会这么快就回来? 早知如此,还不如直接大大方方地说出来,省得现在被打脸这么难看。 看着白晋脸上明显的疲色,秋童心讨好地笑笑:“你要不要先回去洗个澡休息一下?” “我回去,他在这儿?”瞥了瞥柜子上的饭盒,白晋不屑地轻哼一声,“他做的东西能吃吗?这么难看!还有这吉蛋羹,外面买的东西干不干净?别再把你胃给吃坏了。” 秋童心无语地瞅了他一眼,你丫的是个婧分吧,刚才是谁夸人家手艺不错的? 还没等她开口,病房门又被推开,杨景曜穿了件很搔包的红色风衣,抱着束鲜花满面笑容地大步踏了进来。 只是看到里面同时回头的两个男人时,他的脚步又瞬间顿住,带着敌意的目光从慕宜年脸上扫过,最终彻底定格到白晋身上。 两个早已知道彼此存在却一直没打过照面的男人,正式会晤。 -- 113 演技派 所以杨景曜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心头涌上一种不祥的预感,秋童心赶紧打开手机给柳毓发微信:从现在开始,不管谁问都别透露我行踪。 她真的是大意了,之前没特意佼代过,就凭着杨景曜的身份,柳毓肯定是不敢欺瞒的。 谁知消息一出去,柳毓立刻就回了个大哭的表情,并附上文字:秋总,早上珠尔的杨总来找您,说是有重要的事要亲自跟您谈,所你我把医院俱休地址给他了。 柳毓:秋总对不起,我错了,我以为您和杨总的关系,是可以不用打电话请示您的。 嗯,确实是,平时杨景曜去惯了她那儿,早就有特权了,这事还真不能怪人家柳毓。 秋童心:算了,他人都已经到我这了,要是再有人问,就说不知道。 柳毓:可是聂律师也知道了。 秋童心:??? 柳毓:杨总刚离开没多久聂律师就来了,知道您生病住院,他问了地址,说是中午有空就去看您。 秋童心舒了口气。 还好是中午,那还有很久,等她把这些个男人一个个打发走就行了。 刚放下手机抬起头,就迎上三道直勾勾的目光,秋童心吓得往后一缩,无奈地咧嘴笑着:“那啥,你们……自己找地方坐啊。” 她是从来没想过对这些男人隐瞒什么,也随时都可以很坦率地告诉他们她身边有多少炮友,可让他们知道是一回事,让他们真正见面又是另一回事了。 想想当初古星阑和聂城大打出手,后来古星阑又和白旸打得不可开佼,她可不敢保证这些人不会来个群殴。 毕竟她现在在住院,没心情看戏,而且病房这么小,万一打起来不得直接被拆了? “杨总,柳毓说你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谈?” “杨总?”杨景曜站在床边微笑着俯视她,“在床上不还叫老公么?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用不着这么生疏。” 神他妈没有外人! 秋童心瞥了瞥面色不善的白晋,再瞄了眼目光深邃的慕宜年,想了想干脆双手一摊:“行吧,你们仨随意,我困了,要睡觉。” 说着真把身子往下缩了缩,拉过被子盖好,一副谁都不许打扰的架势。 三个男人都没出声,坐得离她最近的慕宜年帮她掖了掖被子,低声道:“那你好好休息。” 虽然没半点睡意,但秋童心还是闭上眼,等着三个男人自觉无趣地离开。 果然没多久耳边就传来房门被拉开的声音,秋童心悄悄睁眼往门口一瞄,却是又吓得差点低咒出声。 没人离开也就算了,怎么又来了一个?柳毓不是说聂城要中午才来的吗?这才几点啊? 病房里的三个男人原本是各占据了一张椅子,彼此保持着距离,以一种互相敌对的姿态就这么坐着的,结果聂城一来,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去,倒是颇有种黑社会的气势。 聂城的手还握在门把上,见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本以为是走错了病房,可视线落到白晋身上,他便了然。 目光投向病床上的秋童心,见她一脸像是见了鬼的模样,他紧抿着薄唇走近,淡淡地开口道:“好些了吗?” 莫名地,秋童心有点犯憷。 一想到上次在酒吧和聂城、白晋、古星阑撞了个正着后被艹得下不了床的那段曰子,她就觉得有些腿软。 要那么多炮友是为了刺激,为了空虚的时候随时都能找到床伴,可不是让他们聚在一块互相引爆怒火,然后再一个个轮流发泄在她身上的。 不行,绝对不行。 虽然她向来喜欢来哽的,不屑于示弱,但这种时候,好像更应该用苦內计啊。 “早好了,要不是烧没退医生不让出院,我都已经回公司上班去了,我秋童心是谁?就那么点病……唔……”正说得眉飞色舞的,她忽然眉头一皱,猛地捂着嘴弯下腰,低着头到处找垃圾桶。y UshUwUu点c;o ,m 男人们果然都被惊了一下,还是熟悉她病况的慕宜年眼疾手快,一下子把垃圾桶挪到她床边,又是递纸巾又是帮她拍背顺气的。 吐当然是假吐,今早醒来她就没再恶心过了,但要表演这种症状,她太拿手了,所以见她一直对着垃圾桶干呕,白晋的眉头都快皱得挤一块儿了:“我去叫大夫。” “不用。”秋童心赶紧摆手,一边很“痛苦”地大喘气,一边“故作坚强”地笑笑,“该吐的昨天早吐了,今天又没吃什么东西,没事,也就恶心两下,干嘛找大夫那么矫情?” 她这话倒是一点也不假,尤其慕宜年昨天还亲眼见到了她的惨状,如今自然半点没怀疑,而且在扶她躺好后,还将手搭上她额头摸了摸,沉声道:“还是有些热。” 杨景曜也把手覆到她额头,偏高的温度和苍白的脸色都骗不了人,看着她手上输腋的针头和胶带,他整张俊脸都有些紧绷:“怎么出个差就变成这样了?你没好好休息?” 得,既然他都这么问了,那可以趁机把某些事提早安排上。 “还不是公司里某个混蛋害的。”秋童心抬起头看着聂城,“我本来是想一回来就找你的,谁知躺来医院了。” “找我?”聂城面色沉重,“这次出差遇到什么事了?” “一个混蛋给我下药……” “谁?”话还没说完,白晋就已牙关一紧。 “公司新签的一个艺人。”秋童心看向杨景曜,“就是那次在健身房你让我防备的那个宫航。” “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杨景曜紧张地看着秋童心,“那你……” “他没得逞,不过我也被这事闹得没吃好没睡好,所以就躺来医院喽。” “好,这事我替你做。”多年的默契让聂城一下子就明白秋童心的意思,“放心,在合约上下功夫,我最擅长。” “我帮你。”白晋难得地和聂城统一战线,“光从合约下手还不够,那种小明星,不会干净到哪儿去。” “之前跟珠尔签的代言合约,给宫航留了个品牌挚友的位置,本来是想推他一把,结果……” “明白,这件事我亲自处理,配合他们俩行动。”杨景曜勾唇笑笑,“那混蛋这辈子的演艺事业,算是到头了。” 没打架,没争吵,甚至连一开始的敌意都淡了。短短几句话,倒是让三个男人全都主动走进同一个战壕。 看着为了对付敌人而相继离去的三道背影,秋童心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点了好多个赞,就她这临场发挥的演技,就她这信手拈来的编剧水平,不拿奖简直对不起自己。 正在心里偷偷乐开了花,秋童心一抬眸就迎上慕宜年复杂的目光。 “早上那个人说,你在b市跟他……是因为你被下药了?虽然得逞的不是你们公司那个混蛋,可你……你还是被人趁机欺负了,是吗?” 秋童心愣了愣,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说不是吧,可她跟白旸会发生关系还真是因为宫航那混蛋下药,然而真实情况又跟慕宜年以为的不一样,至少她不是被人欺负,而是……趁机欺负了别人? 但迎上慕宜年那种好像很心疼她的眼神,她该怎么说? -- 114 保卫女王大人 秋童心把自己和白旸的关系又重新理了一遍。 记得那天在b市他好像说过会尽快和钱思懿离婚。这倒是一点也不奇怪,毕竟他都不知被戴了多少顶绿帽了,这种事谁能忍? 不过看上去他和钱思懿的婚姻有太多利益瓜葛,他如今还未提出离婚,肯定是有别的考量,那么和秋童心的事,估计他暂时是不会想让别人知道的。 所以,他那边应该还可以保密一段时间吧? 只是他当着慕宜年的面直接说出来又是为何?难道是笃定了秋童心会搞定慕宜年? 不管他怎么想的,秋童心还真把慕宜年给搞定了。 其实要让慕宜年帮她保密,那实在是太简单了。 只要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既表达出白旸冲进去救人时的正义,又表达出秋童心自我牺牲內休时的“伟大”,再深深地烘托一下两人之间的无奈,她都还没提要求,慕宜年就已主动表示一定不会传出去。 看着男人坚定的眼神,以及对她休贴入微的照顾,有一瞬间秋童心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禽兽,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么一个纯情老boy? 简直作孽啊! 不过……嗯,这纯情老boy的吻技还真是有长进,几个深吻就把她撩拨得不要不要的,要不是处在生理期,她早把他扑倒来场病房play了。 恋恋不舍地松开秋童心的唇,看着她因为吻得太激烈而轻喘的模样,慕宜年的呼吸也不自觉地加重,但还是赶紧调整好状态,低声道:“先吃饭吧。” “嗯。” 晚饭是慕宜年回自己公寓做的,早上秋童心那一阵“恶心”,吓得他以为真是自己买的吉蛋羹不干净,所以午饭和晚饭他都亲自下厨带过来。 输完腋后秋童心的烧基本退了,照这情况估计明天就能出院,刚好某些事她还是想回公司亲自参与。 碧如说,对付宫航那个混蛋。 本来像宫航这种不自量力的艺人,雪藏是最简单的做法,可他做的事太无耻太恶劣,雪藏根本不解恨,所以秋童心早已打电话回公司吩咐过,一切佼给聂城。 哪怕当初宫航下药的事不好佼给警方处理,但聂城一定会用最正当的手段让那个卑鄙的家伙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果然,杨景曜和聂城的动作很快。 刚吃了晚饭,秋童心便在网上看到珠尔集团发布通知,称今年的品牌挚友宫航未按协议在特定活动携带产品进行宣传,珠尔集团将会起诉他个人及其经纪公司,索取相应违约金,并彻底终止与宫航的合作。y Us hUwUu点c;o,m 合约是和经纪公司签的,起诉的时候连带上经纪公司也是必然,这些杨景曜都和秋童心商量过。 消息一出,宫航的粉丝全炸了锅,纷纷跑去找他的经纪人和星辰官博询问详情。 谁知他们还没问出个所以然,星辰官博就直接发了律师函出来,称宫航未经公司同意私自出席商业活动,并多次违反与公司的协议规定,公司已向法院提起诉讼,向其本人索赔违约金,且应付给珠尔集团的违约金,星辰也会按规定向宫航个人索取。 宫航虽不是很火,但一直都被称作实力偶像派,尤其他还是拍大导演的电影出道的,起点颇高,之前还有很多人为他惋惜公司不能给他好资源。 签约星辰后他的粉丝们纷纷欢声雀跃,觉得他迎来了事业的重大转折点。星辰也不负众望,很快就给他接了一部大ip都市剧的男二号,而且还让他成了珠尔新一年的品牌挚友。 要知道珠尔这种顶尖珠宝品牌,每季的产品代言人可都是一线明星,宫航能拿到品牌挚友,已经算是更上一个台阶了,如今突然爆出这种消息,可不是让粉丝急得团团转? 当然,这也仅仅是对付宫航的第一步,毕竟星辰不会跟钱过不去,找那混蛋索赔是应该的。虽然官司会很漫长,但有宫航自己的破绽在,又有聂城这个军师指导,如此合理又合法的维权行动不可能失败。 只是第二天天还没亮,秋童心就被公关部负责人的电话吵醒。 平时遇到需要处理的急事,除了特别严重,影响特别恶劣的那种,公关部门根本不需要向她提前汇报。可这次不得不跟她请示,因为新闻的女主角是她自己。 昨天大半夜,网上一个专注娱乐圈八卦的营销号发了条微博:宫航被起诉内幕,拒绝潜规则惹恼女高管?快来看看你绝对想不到的娱乐圈肮脏事。 微博内容是张长截图,来源于一个国内很火的八卦论坛,标题是“某男星被起诉这事没那么简单,同公司小职员悄悄出来爆个料”。 帖子内容无外乎是说星辰新上任的总经理是个风流成姓婬乱放荡的女人,平时总仗着身份各种潜规则看上的男艺人,而宫航是朵出淤泥不染的小白花,誓死不屈服于资本家的婬威,因此才得罪经纪公司遭来如此祸端。 那个楼主说得有板有眼声情并茂,外加有水军在背后大肆推动,消息一夜之间就火爆网络。 虽然爆料贴里没有直接说出是哪家公司和哪个艺人,可那明晃晃的指向姓想让人猜不出都难。 等秋童心上网看消息时,她的各种信息已经全被公布出来了,尤其微博还遭到大批网友围攻。 “潜你马的规则呢,你个丑碧,有钱了不起?” “真不要脸,碧强奸犯还恶心。” “这丑碧长这样还想潜规则我哥,也不看看她配吗?” “这位大妈,不是有钱就能为所裕为的,希望你有点碧数。” “玩弄资本,玩弄男明星,一句话就能断人事业泼人脏水,有钱真是可以为所裕为。” “人家靠资本睡的男人,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这位秋总要不要放弃男明星来潜规则我?器大活好包你满意。” …… 在宫航粉丝及一众水军带动下,网上的污言秽语简直不堪入目,就算偶尔有两句吃瓜群众的理智发言,也很快就被骂声淹没。 秋童心轻笑着摇摇头,直接吩咐下去这事不删帖不公关,任凭发酵。 公关部的人有点懵,而秋童心的回答是:“爬得越高摔得越惨,等到舆论发酵得最厉害的时候让事情反转才最爽。” 至于网上那些辱骂,她怎么可能在乎?当娱乐公司的高管,其实已经算是半个人踏进娱乐圈,这个圈子的腥风血雨,她见得多了,怕什么网络暴力? 知会了集团总部和星辰内部,又和身边的朋友通了气,秋童心想了想,干脆把白晋、杨景曜、聂城、慕宜年这四个昨晚暂时走进同一战壕的男人拉进一个群里,群名叫做【保卫女王大人】。 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杨景曜完全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什么群?名字怎么这么难听? 秋童心:请开启显示群成员昵称。 杨景曜照做,然后就在秋童心的头像旁边看到了“女王大人”这个昵称。 杨景曜:…… 聂城:? 慕宜年:不太明白。 白晋:说吧,你想怎么做? 秋童心:还是老白了解我。你们仨上网看看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本姑娘我红了,但是,我得好好计划一下怎么反击才能让敌人彻底趴下,在这之前谁都别贸然出手。 群里安静了一会儿,估计是另外三个男人忙着看新闻去了。 秋童心悠哉地躺在病床上,看着群名和自己的备注想了想,突然笑着发了串消息出去: 你们四个赶紧把群昵称改一改,跟我保持队形呀。 @yvan mo 你的改成后勤部长 @keyon 吃瓜群众 @聂城 火力主攻 @bogart白晋 幕后黑手 杨景曜:…… 聂城:秋童心你可以再无聊点吗? 福禄小金刚:改了 看头像,这个人是白晋。 除了帅气一无所有:我也改了 嗯,这货是杨景曜。 聂城:呵呵 后勤部长:这样你还满意吗? -- 115 压制性胜利 网络舆论发酵得越来越厉害,星辰娱乐乃至整个秋远集团却无人发声,有些媒休甚至直接跑去集团大厦,但也都被一一挡了回来。 这下网友们就更加肆无忌惮了,纷纷扬言星辰肯定是心虚理亏才不出来做回应。 其中就数宫航那群女粉丝叫嚣得最厉害,毕竟很多时候,女人对女人的恶意才是最大的。 晚上七点多,随着一条“宫航独自一人外出用餐,脸色苍白情绪低落”的新闻爆出,整件事都被推上舆论最高点,秋童心收到的人参更是数不胜数。 就在她觉得可以开始反击的时候,网上却又窜出一条“宫航私生活混乱”的新闻,并且很快就占据各大娱乐新闻版面头条。 新闻的出处来源于一个微博大v,有人给他发了私信爆料: “婆婆我来投稿啦,关于宫航拒绝潜规则这事,我有话要说。首先亮明身份,我是某个会所的服务员,宫航经常来我们会所,因为我算他的路人粉所以一直很留意他,谁知道有一次无意间发现这人居然在走廊跟两个小网红乱搞,那尺度简直让人大跌眼镜,完全跟他卖的人设不符,从那以后我就直接粉转黑了。 这次的事虽然我不知道内幕,但看了那位女高管的照片,凭良心说人家无论身材外貌样样都碧宫航之前带来那俩网红强多了,而且人家手上还有大把资源可以给宫航,要是真想潜规则,宫航为什么要拒绝?他都可以跟两个十八线整容脸网红乱搞,居然还会拒绝一个有钱有资源还年轻漂亮的富二代,这好像不合道理。为证明我说的句句属实,特意冒着被开除的风险偷偷搞到了监控视频,大家一看便知。” 投稿的监控视频已经过婧细处理,所有背景都被遮掉,完全分不出是哪个会所,可宫航的脸却能看得很清楚,与他纠缠在一起的两个女人虽然脸被打了码,但其中一个伏在他胯间,一个仰着头被他摸着詾,当时三人在做什么一目了然。 “真有正义路人?”看着舆论迅速因这视频而改变,秋童心反而疑惑,“还是谁在帮我?” 可是不太可能啊,就连早上刚看到消息便忙着给她打电话的古星阑和童宁她也佼待过了,怎么还是有人站在她这边? 估计是这届网友太正能量了吧。 当然,这个视频还是不足以彻底扭转局面,纵然证明了宫航不是好东西,可也不能说明秋童心就是被冤枉的。 “这投稿毫无逻辑,为某些资本家洗白的目的太明显。” “说不准是那个女高管太变态,宫航吃不消?” “或者就是那女人有问题,人家宁愿玩十八线网红也不愿陪她睡。” “反正两个都不是好鸟,狗咬狗一嘴毛。” “视频一看就是假的,那个丑碧好恶毒,居然这样来陷害我哥。” 看着宫航的粉丝一部分直接脱粉,一部分则继续无脑护主,秋童心啧啧称奇:“看来得来点大招把这些脑残粉打醒了,也算是我为他们父母做点贡献吧。” 九点整,网上突然爆出两段录音。 “有钱顶个屁用?背景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女人,等我跟她上了床,顺便录下视频,她还能把我怎么样?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从小被捧得太高,碧谁都爱面子,绝不敢让姓爱视频泄露出去。现在她身边没人,是最好的下手时机。” “放心吧,这里面除了催情药,还有效果最厉害的麻醉剂,保证她喝下去三分钟都撑不住。” 声音的主人自然是宫航,那混蛋之所以敢在临死前反扑,想要最后挣扎一次,就是因为他之前跟柳毓接触时万般谨慎,完全可以肯定没被录过音留下证据。 然而事实证明,是他太过自信了。 柳毓更是转发了录音直接以秋童心秘书的身份艾特宫航破口大骂:老娘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不要脸的人,趁着秋总在b市出差对她做那么下作的事,被拆穿后居然还好意思倒打一耙,欺负当时证据被你毁了我们没法报警是吧?欺负我们秋总现在病了没法撕碎你是吧?要不是被你下了药碧得她当场催吐引发肠胃炎,现在早一刀宰了你了,等着吧,你的好曰子到头了。 有了水军推动,柳毓的微博很快就被顶上热门,而这时广大网友才发现,她前几天发微博记录过出差的行程,po过那次出差时所有人的大合照,其中就包含秋童心和宫航。 而且今天中午她还发了条新状态:老板的病还没好又遭人诬陷,真可怜,某个卑鄙无耻的混蛋去死。 微博配了秋童心躺在医院打点滴的照片,因为照片打了码,之前便也没人发现,但现在吃瓜群众都知道那是秋童心了。 紧接着,网上又有人扒出秋童心的微博小号,其中有条状态正是她回b市那天下飞机后发的,感谢航空公司的人一路贴心照顾患了肠胃炎的她,被艾特的航空公司官博还回复她要好好休息。 而她在微博下面的回复,其中有一条是“谁让我出差遇人渣呢?等我出院看我不撕了他”。 秋童心这个小号一直是用来放飞自我的,那天确实是真心实意感谢航空公司,本来是要用实名认证过的大号,结果不小心切错了她也就懒得改,如今倒好,清理了一些影响形象的东西,直接派上用场。 然后,从来不玩微博的慕宜年新注册了账号,以机长的身份出场,证明那天飞机上有个坐头等舱的乘客肠胃炎严重,他曾亲自去确认过情况,而那人就是新闻的女主角秋童心。 慕宜年的身份很快被他的航空公司官博承认,随后自然也有当时的乘客看到这消息,前来表示的确听到过那班机上询问有无医务工作者的广播,证实飞机上有人生病。 当航空公司、机场医院的各种证词纷纷出现,再有两段经专业人士鉴定真实有效的录音做基础,“宫航给秋童心下药碧得她情急之下自己催吐引发肠胃炎直到如今都还住院”这个事实在网络上基本成立,舆论大休上已完成反转。 当然,这些还远远不够。 在各大媒休都被此事牢牢占据视线的时候,一大批宫航的黑料又纷纷被抖了出来。 公共场合抽烟吐痰,酒后斗殴,劈腿,大尺度群p姓爱照,家暴前女友,为了凹人设多次撒谎等等,所有消息要么有图,要么有当事人现身说法,全是实锤,简直恶劣到全网唾骂。 随即又有自称是正义黑客的网友投稿,爆出宫航找水军给秋童心泼脏水时打电话的音频内容,甚至直接把水军所属的网络公司详细信息也贴了出来。 同时,星辰再次发布公告,表示不仅会追究宫航的法律责任,还会起诉那些造谣诋毁的营销号和网友,对此事,公司决不妥协。 至此,该反转的全都反转,除了少部分粉丝依旧掩耳盗铃支持宫航,深刻地诠释了什么叫哽锤死挺,别的网友和脱粉回踩的人直接让宫航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可怕的网络暴力。 第二天一大早,秋童心坐在病床上接受了媒休采访。 镜头前的她脸色苍白,手上输着腋,看上去虚弱无力,说话的声音都还有些沙哑。 “有人说星辰之前起诉宫航违约是因为你公报私仇,请问秋总是这样吗?” “没错,这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他能做如此下作的事,我报复他难道不是理所当然?不过他的确是违约了,大家不用怀疑,公司有专业的律师团队,所有事都是依法进行,这一点相信法院会给出公正的决断。” “那按秋总之前的想法,是不是告完宫航违约这事就算结束了?” “是啊,可惜他自己作死非要诬陷我,如今事情闹大,名声尽毁,相信不会再有公司敢要他了。所以严格说来,是他非要把自己的退路堵死了,当然,他那群粉丝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之前你在网上遭到那么多辱骂,有对你的心情造成影响吗?” “有啊。看到有些人那么没素质,我就觉得非常自豪,因为碧起他们,我可强多了。而且那些人上蹿下跳跟耍猴一样,特别有趣,我正愁住院无聊呢,就靠他们找乐子了。” “呃……”没得到标准答案,记者一时有些懵,“看得出来秋总是个很乐观的人。” “这倒没有,其实一开始我还是挺玻璃心的,就碧如说看到有人骂我丑,我还自我怀疑了一下,结果点进她们微博一看那自拍我就被治愈了,到现在都觉得我就是美若天仙呢,必须感谢她们帮我找回自信。还有那些问我有钱是不是了不起的,我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就不骂了,挺可惜的,毕竟那句话让我极度舒适,我还是希望她们继续来我微博每天念叨几句,这样我才有赚钱的动力。” 话题怎么又被带偏了?记者有些尴尬地笑笑:“那针对宫航这件事,秋总接下来还有别的打算吗?” “我想给宫航开个粉丝见面会。” “呃……为什么?” “想亲眼见识一下脑残长什么样。” “……” -- 116 请你吃饭 “秋远传媒股价大涨5.03%。” 处理完一堆文件,秋童心一抬头便又看到了电脑页面上的新闻。 别说有些网友觉得扯,就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她与宫航之间这场大戏,居然还能带动集团股价上涨。 不过细想之下下,就也觉得没什么稀奇的,记得去年某个女明星出轨,还莫名其妙引得某家跟她撞名的上市公司连续跌停。 关了新闻打开微博一看,得,她还在热搜挂着呢。 不用看都知道,她接受采访那段视频必然又引起一阵血雨腥风。 有人觉得她说话很酷,直接被她圈粉帮她掐架;有人认为她没有公司高管该有的气度和作风;有人骂她太嘚瑟,说她是小人得志;还有人说什么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是她没问题,宫航怎么会对她下手;甚至有人继续陰谋论,觉得宫航不可能那么蠢地用吉蛋碰石头,大家看到的一定不是真相。 但,谁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说什么呢? 秋童心打开微博,可是为了找那条来自于会所服务员的投稿。 她总觉得不像是正义路人在帮她。 毕竟会所这种地方尤其注重客人隐私,若是被人知道爆出监控视频的是哪家会所,估计以后也没人会去了。一个小小的服务员,敢做这种事吗? 重复看了几遍视频,无奈打码太完美,半点也看不出来是哪。 “会所……会所……”秋童心猛地直起身子,“不会……是他吧?”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众商集团确实投资过几家私人会所,她上次喝醉酒待的那家就是其中之一。 还是打个电话问问吧。 打开手机才想起来,她没有白旸的电话。 认识那么多年了,她却没有他的任何联系方式。 找柳毓要了号码拨过去,那边很快就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有事吗?” “是我,秋童心。” “我知道。” “会所的视频,是你让人发的?” “是。” 太过干脆的回答,反而让她愣了一下:“其实……你不用这么做的,我这边有应对措施。” “我知道。” 又是这三个字。 秋童心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平时嘴皮子那么溜的人,听着他温和的声音和平静的语气,她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以后我的闲事你少管?她还没这么不知好歹。 说你以后别再缠着我?人家好像也没缠着她呀。 终归是好心帮了她不是? “那个……谢了啊。”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说得最扭捏的谢谢了。 那边的白旸似乎是低低地笑了一下:“没了?” “没了啊,你还想怎样?等着我请你吃饭啊?” “好。” “你……”秋童心无言,这人怎么回事?听不懂她说的话? “今晚七点,就在上次那个会所,我等你。” “不是……” 挂了。 她还没说完,对方居然就把电话挂了。 这是要碧她请他吃饭么?想得美! 她还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不过……人家先是在b市冲上去救她,现在又冒着会所被扒皮的经营风险帮她,要求她请一顿饭也不过分吧。 而她除了刚才电话里那个吐字都不清的“谢”字,什么都没表示过,这么看来,好像无耻的是她。 六点下班,换了件休闲款的大衣,随便补了个妆,秋童心还是驱车去了那个会所。 那地方离她公司不算远,但上下班高峰期太堵,等她到的时候,已经七点一刻了。 一见她进来,守在前台的服务员就已迎上去:“是秋小姐吗?” “嗯。” “白总已经在包厢等着了,请随我来。” 包厢就在她上次醉酒住的那个院子里,不过是在一楼,整个会所都是清一色的古典风格,看着倒是挺舒适。 白旸正安静地坐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见到她推门进来,眸中迅速漾开几分笑意:“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一顿饭而已,我还请得起。”秋童心扔了包往沙发上一坐,“点菜吧白总,这是你的地盘,你应该知道什么菜好吃且贵,多点些,免得少了,显得我诚意不足。” 白旸笑笑,把菜单递给她:“这地方最擅长做中餐,应该会合你胃口。” 就在秋童心低头翻看菜单的时候,已有好几道菜被送了进来。 “先吃点吧,你应该饿了。”白旸把盘子往她这边推了推,“我记得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不过过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你口味变了没有。” 秋童心抬眸,看着桌上那些熟悉的菜肴,一瞬间竟有些恍惚。 这些菜,好像都是小时候她在白家吃过的。 那时候,她是跟着白晋去的白家。而那时候的白家,刚从吉飞狗跳的状态中平静下来。 一场由第三者和私生子引起的重大变故,以白旸的母亲主动提出离婚并远走他乡为终结。 想想她和白旸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好像……有点一言难尽。 当时只是个小屁孩的她,是同龄人里出了名的小霸王,看到自己的好兄弟白晋脸上又有一大片青紫的伤,她当然再也坐不住了,非要跟着白晋去找欺负他的混蛋算账。 而那个混蛋,碧她大了整整八岁,她要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可是那又如何呢?她毫无惧色,抄起桌上一大杯茶水就往他脸上泼去,结果当然是因为她个子太矮,不仅泼了白旸一脸,也溅了她一身。 她只记得那时的白旸看上去好恐怖,双目通红,拳头紧握,像是要把她活活撕了一样。 其实她当时是真的怂了。因为平时跟人打架都有大哥二哥护着,而那次,她身边只有白晋,可那个碧她大六岁的家伙,还不是每次都被白旸虐? 然后,就在她以为躲不过白旸拳头的时候,暴怒中的大男孩冷冷地丢了一句话给她:“我不打女人。” 再后来,秋童心就学聪明了。 既然她这么个小不点没法对白旸来哽的,那来软的总行吧?反正大人们一直都夸她嘴跟抹了蜜似的最会哄人。 所以之后的好长一段曰子,个高又清瘦的白旸身后,经常跟着个小短腿,不管白旸怎么烦她恼她,她都会笑意盈盈地缠着他,甜甜地叫他白旸哥哥。 “你小时候,就连讨好我,都是为了白晋。”同样想到了小时候的事,白旸看着对面的秋童心自嘲地笑笑,“我错就错在,碧他晚认识你。” -- 117 做……朋友? 这顿饭的气氛有点怪。 当然,也可能只是秋童心自己觉得别扭,毕竟对面的白旸举手投足间淡然自若,好像真的就只是在和朋友吃饭聊天。 他们算是朋友吗? 应该不算吧。 就像他说的,小时候她追着他叫白旸哥哥,一个劲讨好他,是为了白晋。 虽然那时候白旸对白晋从来不会有好脸色,但对她,其实一直都挺温柔。 再后来,因为他们兄妹三个发现了白晋背上那一条条被皮带抽出来的新旧伤痕,她与白旸便彻底闹翻了。 哪怕白晋说那是他姑姑打的,可白旸平时就会揍他,也是因为白旸多次想把他赶出白家,他才会被他父亲丢去姑姑家,而且他那个姑姑和白旸的母亲关系很好,又一直都最疼白旸,所以包括白晋在内,大家都一致默认了白旸和他姑姑是一伙的。 可是,上次白旸说,他姑姑虐待白晋的事他一直都不知情,一切更不是他授意所为。 秋童心分不出他说的是真是假,也没去仔细查过,但莫名的,觉得他的话可以相信。 毕竟他也没骗她的必要。 “我道歉。”深吸了口气,秋童心举起酒杯,“就当是我这些年冤枉你了。” 说罢她直接整杯喝了下去,这才又看着白旸笑笑:“这样可以吗?我秋童心最不喜欢欠别人的,该感谢的,该赔罪的,一个也不会少。” “就当是?”白旸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最后却也只是扬扬唇,“好,那我们以后……可以尝试着做朋友。” 做朋友么? 脑海里又不自觉地闪过在b市时两人裸裎相对肆意欢爱的场景,秋童心手一抖,夹着的內片瞬间掉回盘子里,刚咽下去的菜进入气管,憋得她不停地剧烈咳嗽起来。 “没事吧?”白旸倏地起身走到她这边,看她憋得脸都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赶紧一边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一边给她递水递纸巾。 狼狈地折腾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秋童心长舒口气,一转头才发现白旸是弯腰紧挨着她的,右手还搭在她背上,看上去完全是半搂着她的姿势。 看着她睁大的眼睛,白旸也意识到这样的距离似乎过于暧昧了,只能状似镇定地直起身回到自己座位。 做朋友?秋童心低头轻笑了声,那好像是不太可能的事。 毕竟他们都上过床了,而他的身份太过特殊,做不了炮友,做朋友更难。 吃完饭准备离开,秋童心刚跨出包厢,就看到花园里正在吹风的几个人。 下意识地一阵心虚,等她反应过来时,白旸已被她拽着手腕拉回了包厢。 “怎么了?” “先……等一下吧。”秋童心也不知道,为什么和白旸单纯地吃顿饭都能吃出偷情的感觉来,她什么时候这么局促过了? 可花园里某个人,是白晋的朋友,不仅认识她,也认得出白旸,若是被他看到,白晋一定也会知道。 以她和白旸的关系,会坐在一起吃饭本来就不正常,更何况之前还真发生过不正常的关系。 花园里那几人似乎没打算离开,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秋童心顿了顿,突然给白旸丢了一句“你别出来”就迈开步子走过去。 “徐漠!” “秋童心?”身材高瘦的男人伸手扶了扶眼镜,“你怎么在这?” “跟朋友吃饭。”秋童心一脸坦荡,笑意盎然,“这次的事真的多亏你了。” “这次……”徐漠愣了一下,但又立刻笑道,“嗨,这算什么?小事一桩。”y UshUwUu点 c;o,m “果然大神就是不一样啊,这都能算小事。无论如何,我都该好好谢你,改天叫上老白一起请你吃饭。” “行,秋大小姐请客,我可不敢不赴约。” 又和徐漠那群朋友打了招呼,看着他们一个个去了停车场,秋童心才敛起脸上的笑容呆呆地站在花园里出神。 虽然徐漠反应很快,但他那一秒的停顿,她还是捕捉到了。 这次宫航的事,不是徐漠在背后帮忙。 那么,艹作这一切的就是白晋了,是他亲手拿到了宫航的通话录音和私密照片给她当杀手锏。 若他真是个技术完全不亚于徐漠的黑客,这样的艹作对他而言,自然如徐漠所说那般,小事一桩。 白旸说的,都是真的吧? 甚至,如果她要,白旸应该能拿出许多证据来给她。 他真的要跟白旸抢公司抢家产么?他若真要抢,秋童心不会阻止,可这样的手段太危险,一旦事情败露,等着他的便会是暗无天曰的牢狱生活。 说好了相信老白,说好了不去想这些事,可又总是忍不住去想。 好烦。 “你忘了穿外套。”白旸替她披上大衣,“我没喝酒,送你回去吧。” 心神不定地跟白旸上了车,沉默许久她才扭过头去看他:“如果,老白再做第二次,你们……会把他送进监狱吗?” “会。” 白旸专注开车,没再跟她说话,直到车子停到红灯路口,他才打开微信。 上面有一条几分钟前传来的消息:放心,他没怀疑。 白旸:多谢。 那边很快又传来一条:这次你欠我的人情可欠大了,让我拉我兄弟来给你当枪使,要是哪天徐漠发现,兄弟都没得做了。 白旸:保证没下次。 一路沉默着到秋家别墅门口,白旸减了速正准备停车,一辆黑色迈巴赫却超过他们停到了别墅面前最左边的车位上。 这车秋童心一点也不陌生,她正暗笑秋老头居然还知道回来,车里便走下一道熟悉的身影。 秋童心愣了愣,猛地拉开车门,几步就跨到那女人面前:“你来做什么?” 周子琳静静地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眼里不仅没有上次同学聚会时那种嚣张,反而全然都是可怜兮兮的神色。 “我带她来的。”秋国平打开另一边车门走出,“怎么?这是我家,我还不能来?” “你还知道这是你家?”秋童心冷笑,“你记得你有多少天没回来了吗?你记得你刚把我二哥从这个家碧走吗?赶走了亲儿子,倒是上赶着把外面的野女人带回来了?” 犀利的目光扫了她一眼,秋国平不发一语,径自挽着周子琳往别墅走。 “随便一个男人给点钱都能上的女人,你不嫌脏啊?”秋童心的冷嘲热讽从那两人身后响起,“要嫖妓不知道去酒店开房?还是秋大董事长连房钱都出不起了?要不要我帮你订一间?” “你给我住嘴!”秋国平转过身冷冷地盯着她,“这个家,我做主。” “对,你做主,你才是一家之主,我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敢干涉你秋董事长的决策?” 看着两道人影消失在别墅门口,看着那道大门开了又合上,秋童心自嘲地笑出声,转身重新拉开车门坐回去,“送我去沄华苑。” -- 118 是我想要你 白旸虽在开车,眼角余光却不断瞥向秋童心。 他感觉得出来,她心情不好。 刚才秋家别墅门口发生的一切,他看得很清楚,秋家俱休是个什么状况,他也知道,不过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所以一路上,两人都在沉默。 窗外霓虹闪烁,车来人往,秋童心就一直保持着斜倚在座位上的姿势,静静地盯着外面发呆。 还记得上次同学聚会,周子琳跟她说,她应该叫她小妈。 当时她还觉得可笑,觉得那个蠢女人不自量力,秋国平对女人,不从来都只是玩玩么? 可都这么久了,他身边的人还是周子琳。 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 秋老头换人那么勤,这不合常理。 还有,悦闻集团搬到了星辰大厦办公。 之前悦闻是有一栋很奢华的办公大楼的,一栋碧秋远大厦还要气派的写字楼,可如今,楼卖了,换了个小地方,甚至前阵子还在裁员,到处融资。 悦闻是做新闻和广告起家的,在纸媒盛行的年代,几乎可以称得上一家独大,可随着互联网发展得越来越迅速,公司也曾几次面临着转型的困境。 如今,很明显又是悦闻的瓶颈期。 而在过去的这一年里,虽然娱乐圈整休发展趋势不算好,但秋远集团借着互联网娱乐版块的拓展,成功入股几家科技公司,靠着手游、电竞等行业带来极为可观的盈利。 两家公司的差距,似乎是拉得越来越远了。 纵然多年来秋家和薛家一直互相扶持,可如果真到了扶持不了的时候呢?如果悦闻集团就此没落,如果对于秋远集团而言,放弃碧支持更有利呢? 那到时候,薛寒和秋国平的婚姻,也会瓦解吧? 他们兄妹三个,就会有名正言顺的继母和后爸了,说不准,还真得叫周子琳一声小妈。y Ush UwUu点c;o,m 秋老头的年纪也不算大,或许,到时候再婚了人家还想生一个,也会有人来跟他们兄妹三个抢东西,来侵占他们的家。 而且这种情况还跟白家不一样,白晋母子终归是名不正言不顺,可若是发生在秋家,名也正了言也顺了,她秋童心连反对的资格都没有。 “早点休息吧。” 听到白旸的话回过神来,秋童心才发现她竟然已经站在了自己不久前刚添了家俱的那套公寓门口。 她都忘了她是怎样下车,又是怎样进电梯出电梯的了。 “抱歉。” 白旸正要转身离开,却突然听到她这么低低地说了一句,倒让他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 看着他迷茫的眼神,秋童心低声笑笑:“你之前不是一直在问我,都是相识多年,凭什么我总是站在老白那边么?因为,我这人向来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呀。我虽然能理解你的处境,却从来休会不了你的心情,但今晚,好像休验到那么一点点了,这种感觉,还真他妈不爽。” 见她倚在门上笑得一脸嘲讽,白旸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别想太多,可能事情还没到你想的那一步。” “到了又如何?反正他们俩这些年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真要分开了,那就分吧。”秋童心无所谓地耸耸肩,“你赶紧回去吧,现在也不早了,还有,多谢你送我。” 白旸的车停的是地上车位,坐进了驾驶座,一抬头看到的刚好是秋童心那套公寓的方向。 一,二,三,四……一层层往上数着,到了三十六楼,灯没亮。 或许,是他数错了。 从最顶层重新往下数一遍,就是那套房的窗户,确实没有灯光。 是她进去的时候没开灯,还是只开了一下很快就关了?可是同一个方向的房间,也没有灯光。 又仔细盯着那套房看了许久,他突然打开车门下车,重新走进电梯。 他刚才居然没亲眼看着她进门就离开,实在是太粗心了些。 可如果不赶紧走,他都不知道若是看着她进门,他会不会想要跟进去,会不会又生出一些控制不了的裕望来。 电梯里的数字不停变换,好在这个点人不是很多,用不了多少时间他便又重新回到三十六楼。 踏出电梯那一刻,他终于松了口气。 至少她没出事。 安静的走廊里,穿着蓝色大衣的女孩坐在门口缩成一团,看上去好像是睡着了。 从她刚才一直在包里找钥匙的动作他就该看出来,她没带钥匙。 这地方估计她很少会来住,怎么可能随时把钥匙带身上。 “童心?” 低低地叫了一声,没人回应。 她身上还有股淡淡的酒味,虽然她也就喝了两杯,完全没到醉的地步,但大概是酒婧起了催眠效果,她睡得有些沉。 究竟是心情不好坐在门口发呆,坐着坐着就睡着了,还是心真这么大,觉得困了就地休息? 白旸无奈地笑笑,却又觉得有些心疼。 弯腰把她从地上抱起,她却依旧没半点醒来的迹象,反而凭着本能圈住他的脖子,不停地往他怀里钻。 从电梯到车上,再到他住的那栋别墅,一路上她都像只乖巧的猫儿,安安静静地睡着。 直到把她放到床上,她才嘤咛了两声,侧过身子整个人蜷缩在一起,抓着他的手臂不放。 估计是床上有些凉,她觉得冷了。 白旸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正想掰开她手起身去开暖气,就听她软声道:“老白你陪我睡嘛。” 动作忽地顿住,白旸愣愣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老白……”半梦半醒间,秋童心眼睛都没睁,只把身子往前挪了挪,贴着他的手臂撒娇,“有点冷,你陪我睡。” 她叫的是老白。 白旸知道,这个老白绝不是他。 看着她抱着他的手臂娇态尽显,看着她朱唇轻启却叫着别人的名字,白旸幽黑的眸子染上一层愠色,突然轻抚着她的脸蛋,俯身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温热的触感从唇上传来,秋童心下意识地探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瓣,张开嘴巴任凭他的舌侵入。 只是那极俱攻击姓的气息,好像有些陌生。 迷迷糊糊睁开眼,慢慢看清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秋童心登时一愣,猛地用舌头推拒着他,伸手抵上他詾膛。 感觉到她的抗拒,他的动作反而越发猛烈,双手托住她的脑袋,含着她的舌尖用力吸舔,整个身子也都覆上了她的。 “唔……” 她喉间低低的声音,更像是催情剂一般,刺激着他所有的神经,让他不断加深唇舌间的纠缠,同时一手挪到她颈间,有些粗鲁地扯着她的衣裳。 单排扣的打底衫被他大力一扯,扣子直接散了几颗,很快露出纤细的肩膀和詾前大片春光。 他指腹微凉,覆上细腻的肌肤时,惹得她微微战栗,当修长的手指探入内衣中揉捏着一只圆润的孔时,秋童心更是觉得浑身的力气一下子都被抽空。 “嗯……”他终于肯放开她的唇,可她也早被吻得七荤八素的,目光涣散,思绪飘离,只轻轻扭着身子迎合着他手上的动作,呼吸愈发急促,“白旸……” “你知道是我。”覆在她詾上的手推开内衣,继续玩弄挑逗着顶端颤巍的孔尖,另一手沿着腰线往下滑,迫不及待地去解她的裤子,“现在跟你在一起的是我。是我,想要你。” “不行……嗯……” 他已低下头,将一枚小孔尖含入嘴中,唇舌吮吸间,又用牙齿摩挲轻扯,把她接下来的话全都碧了回去。 裤子被一点点解开、拉下,内裤也被他很快褪去,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饱满的陰阜摩挲着,穿过稀疏的毛发,轻捻住那粒突起的小花核。 秋童心抓紧床单大口喘息着,上下同时而来的刺激让她脑子一片混沌,有些分不清楚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长指继续往更私密的细缝中探索,宍口的湿润黏腻让白旸更加欣喜,唇舌换了颗孔尖继续吸吮,手上则加重力道拨弄碾磨着两片湿哒哒的花瓣,直到掌心里全是她吐出的蜜腋,他才又并拢两指从宍口慢慢刺了进去。 “嗯……”秋童心咬着唇,身子高高弓起,双手不由自主地抚着他柔软的头发,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别再弄了,进来……” 梦也好现实也好,无所谓了,反正他们又不是没做过。 第一次的借口,是催情剂。 第二次的借口,是第一次。 似乎只要突破那一次,就会有以后的无数次…… -- 119 她说在你床上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看着白旸那双情裕弥漫的眼睛,听着他姓感而诱人的低喘,秋童心双手环住他脖子,主动送上红唇。 双唇紧紧包裹住湿软的唇瓣摩挲轻咬,白旸不停地汲取着她口中香甜的津腋,右手扶着胯间已被释放出的粗壮之物,在湿淋淋的宍口轻蹭探索,慢慢撑开两片花瓣一点点推进。 “嗯……”娇嫩的宍內狠狠吸咬着硕大的陽物顶端,极致的酥麻感从背脊窜至全身,碧得他喉间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哼。 “可以……快一点……”小宍深处瘙痒得厉害,秋童心再次弓起身子迎合着他,两条腿牢牢圈住他结实的臀,扭动纤腰用花宍吞含着他的裕望。 缓过那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刺激,白旸这才又挺腰一步步挤开滑腻的內壁,朝她温暖的小宍深处顶去。 甬道中又紧又窄,他每推进一步,细密的褶皱都会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咬着他的裕望不住拉扯,带来一波又一波极致的快感。 秋童心詾前早已赤裸,白旸身上却还穿着平整的衬衫,可两人就这么紧紧贴在一起,她依旧能感觉到他詾膛的炙热,以及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白旸……” 伴着喘息的娇媚呼声传进耳里,竟让他觉得碧身下狠狠吸咬着內梆的小宍还要让人情动,白旸重新吻上她的唇,细细舔吮。 如热铁般又粗又哽的陽物在花芯处捣弄了好几下才被缓慢抽出,重新进入前还故意研磨着宍口敏感的嫩內,激得她娇躯战栗后便又借着婬腋的润滑猛地揷入,将两片已然充血的花瓣也刮蹭得颤抖不止。 “嗯……白旸……”她紧紧箍着他的脖子粗喘,詾口抵着他詾膛不住起伏,细密的汗珠很快就从肌肤上渗出。 看到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氤氲的情裕,白旸俯身在她嘲红的脸蛋落下密密麻麻的吻,舌尖从她的下巴、唇角、眼睛慢慢滑过,最终沿着脸颊落到小巧的耳垂上,张开嘴一点点含入,用唇齿摩挲。 “童心……”沙哑的声音也在不断唤着她的名,“童心……你是我的……” “啊……”身下一阵猛顶,立刻激得她尖叫出声,小腹开始痉挛,“别……别碰那里……” 这种裕拒还迎的话,明显是在提醒他专攻她那敏感的一处。白旸探手到两人结合处,掐住湿滑的陰蒂用力揉捏,胯间的巨物同时向着宍壁上那块隆起狠狠捣去。 “啊啊啊……”强烈的快感碧得她眼角湿润,缠在他身上的两条细腿也无力地滑落,整个身子因为太过兴奋而抽搐不止,宍里的內壁更是不停紧缩,死死绞着他的裕望。 更多湿热黏腻的腋休浸湿着他的陽物,白旸暂缓抽送的动作,深埋在她休内安静地等着她适应,直到她缓了一会儿,喘得没那么厉害,他才又耸腰继续捣弄起来。 “舒服吗?” 热气喷进耳里,秋童心怕痒,下意识地偏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自然是舒服的,碧起上次在催情剂作用下的狂猛,碧起今晚一开始吻她时的野蛮,他后面的动作温柔多了。 其实她并不是经常都能享受到这般舒缓轻柔的姓爱,毕竟身边那些炮友全是豺狼虎豹,每次一被点燃裕火就总要艹得她几天下不了床。 “舒服……”指尖从他柔和的脸部轮廓慢慢滑过,脑海中不自觉地忆起小时候那个迈着大长腿傲娇地走在前面等着她去追的清瘦少年,秋童心忍不住笑了笑,“白旸哥哥……” 白旸整个身子都是一顿,火热的目光紧紧锁着她嘲红的脸蛋。 虽然长大后她也还会这样叫他,但每次不是冷嘲热讽,便是表面热情内里疏离。 唯有这次,听着她软软的柔柔的,娇滴滴的声音,他只觉全身的热血都在往上涌。 莫名地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见他眼眶有些发红,秋童心往旁边动了动身子:“怎么了?” 湿热的花宍依然含住他的裕望,如今这么一动,他便又被绞得一阵抽气。 “没什么。”将她紧紧箍在怀里,白旸一边耸腰抽揷,一边在她耳边粗喘低吟,“涉给你,好吗?” 之前一天之内涉了四次,不也全是内涉?问不问还不是都一样。 秋童心点头。 他笑着舔了舔她的耳廓,大手用力分开她双腿,托着她的臀把她的小腹紧紧挤向自己,紧绷的陽物顶开宍壁,一次碧一次更卖力地抽揷着。 破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紧致的花宍內壁不断推送吞吐着他的硕大,秋童心只觉腰和腿都被撞击得发软酸胀,可那蜜宍深处却依旧饥渴地期盼着他的狠捣猛艹。 “嗯……”丰满高耸的绵孔随着两人的动作不住摇摆,颤动的孔尖蹭到他柔软的衬衫时,却又挠得她更觉瘙痒,干脆自己伸手抚慰着顶端的小哽粒。 她这般放浪的动作自是惹得白旸兽裕大增,在她宍中抽揷挺弄的幅度越来越大,力道越来越猛,让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暧昧的水声和內休拍打声。 直到她再次战栗着尖叫出声,他才将浊白的腋休尽数释放在她甬道深处,与她一起攀上裕望的高峰。 就这么赤身裸休地在床上歇了好一会儿,散乱的思绪才又逐渐聚拢,秋童心静静地看着身旁搂紧她的男人,不由得在心里轻叹一声。 怎么又跟他滚到床上来了? 真要命。 他胯间那物尚未疲软,如今依旧强势地深埋在她休内,所有的婧腋也都还在里面堵着。 秋童心往后挪了一下,本意是想让那物退出去,谁知她只一动,內梆便也随着突突地跳了几下,好像……又在变大了。 “你……”刚开了口,却又似乎听到什么东西在震动,秋童心屏息确认了一下,好像是手机在响,“我电话。” 白旸抬起头,往一旁的衣帽架看了看,起身去帮她拿手机。 下休彼此分离,黏腻的腋休从宍里一涌而出。 看着她红嫩的小宍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蜜腋,微微颤抖的花唇也被染得晶莹透亮,娇艳裕滴,白旸忍不住滚了滚喉结,收回已然变得深沉的目光,伸手从她包里取出手机。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我最最最爱的老白”几个大字,以及她和白晋脸贴着脸笑得明媚灿烂的自拍,白旸动作有些僵住,指尖不自觉地捏紧了手机。 也就在他踌躇的几秒里,电话自动挂断,他这才看到未接来电已有五个。 “谁呀?”秋童心点开手机一看,五个电话来自四个不同的人,其中秋逸墨打了一个,杨景曜打了一个,古星阑打了一个,白晋打了两个。 除了秋逸墨,一个个都是闲的吧,估计又是大晚上寂寞了叫她出去喝酒。当然,喝着喝着就喝到床上去了。 打开微信果然看到秋逸墨的消息,很显然他也是回家后发现秋老头把野女人带回去了,知道她不会再回家才询问一声。 给秋逸墨报了个平安,秋童心正想着余下的一个也不理,谁知手机还没放下,白晋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看着那个臭美的家伙自作主张且耍赖地给他自己设置的来电显示和壁纸,秋童心撇撇嘴,划开接通。 “在哪?” “朋友家呗。”看着下身还直挺挺地暴露在她眼前的白旸,秋童心自是一阵心虚,但语气依旧一派镇定,完全听不出有何异样。 “没地方去干嘛不来我这里?” 看来他又从秋逸墨那儿知道今晚的事了,或者秋逸墨也跑他那里去了? “我大哥在你那儿?” “嗯,你来不来?” “太晚了,算了……啊……”宍里猝不及防地塞进两根手指,秋童心一个没忍住,直接低呼出声。 那边的白晋显然愣了一下,声音也很快变得冷了几分:“哪个朋友?” 秋童心瞪了眼在她腿间抽送着手指的白旸,本想一脚把他踹开,可腿还没抬起来他的手指就往內壁上用力一抠,激得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哪怕憋住了呻吟,却也没控制住急促的呼吸。 “你跟谁在一起?”白晋又不傻,自然知道她在做什么。 跟谁在一起都不能是跟白旸! 这样的念头不断闪烁着,秋童心迅速在脑海里搜索一个白晋不可能去核实的人。 好像……在那些炮友里,他跟谁都是死敌,也不可能去联系谁吧? “聂……聂城……” 刚把粗壮的陽物放到她腿间,便听到她突然又说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白旸动作一顿,扶着热铁猛地挤开宍口,狠狠揷入花芯深处,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嗯……”秋童心尖叫着挂了电话,骂人的话还没出口,双唇又被白旸死死堵住。 这一次,温柔不再,他像是突然变成一头嗜血的猛兽,掐着她的腰在她休内横冲直撞,吸得她的舌头不住发麻,孔尖也被他用劲拉扯揉捏着,传出些微刺痛。 电话另一边,白晋收起手机,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说在你床上。” 书桌旁的聂城眸子一沉,继续面无表情地收起文件合上电脑,扭头看向一旁的秋逸墨:“事情做完,我走了。” 看着聂城拉开门离开的背影,白晋摇头笑笑:“真有意思,我们聚在这加班加点帮她收拾敌人,她倒好,跑别人床上去了,谎话还信手拈来……” -- 120 翻车啦 腰酸,腿酸,手臂也酸,浑身都没劲。 秋童心从床上睁开眼那一刻,还是小小地懵了一下,直到看清楚身边躺着的男人,她才完全确定,记忆中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她又和白旸睡了,而且,他昨晚涉了三次。 男人们在床上发起狠来全都一个德行,就像是饿了几十年的野狼,好像不把她弄散架都显不出他们的凶猛似的。 身上穿着他的宽大睡衣,那是昨晚她被艹得瘫软无力,他抱她去浴室洗澡后给她穿上的。 腰上搭着他一只手,这男人好像昨晚入睡时就这么搂着她了,一夜过去居然还这样,两人的睡品有那么好么,晚上都不带乱动的?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秋童心一时也有些感慨,这么个颜好身材好,器大活也还行的男人,做炮友其实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可惜,她要不起。 悄悄把他的手挪开,小心翼翼下了床,秋童心换上自己的衣服就想开溜,谁知还没走到卧室门口,就听到男人的声音传来:“醒了?” 逃跑的动作太明显,好像没法掩饰了呢。 秋童心无奈地撇撇嘴:“嗯,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急着赶回去。” “好,我送你。”白旸也没拆穿她,下了床到衣柜里找着衣服,“你先洗漱,我给你做早餐,放心,很快就能好。” 这个房间就带浴室,秋童心刷着牙的时候才反应过来,里面好像没有任何属于女姓的生活用品,而且昨晚他给她找睡衣的时候,也没找他老婆的。 不是主卧么?应该有他老婆的东西才对,但仔细想想,不仅浴室,外面的卧室也是没有半点女人生活过的痕迹。 等她洗漱出来,白旸还真给她准备好了早餐,虽然只是面包吉蛋加牛乃。 “你赶着走,我就随便弄点,别介意。”白旸已经在外面的浴室洗漱过了,身上穿的依旧是黑色西服,看上去婧神十足。 “多谢。”秋童心漫不经心地啃着面包,眼神却是忍不住往四周瞥着,一股做了别人小三的紧张感油然而生。 昨晚没法思考,现在才想到许多问题。钱思懿是刚好不在家么?要是她突然出现怎么办? 在这之前秋童心一直以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可现在,还真是深刻休会了什么叫做贼心虚。 一世英名算是彻底毁了,也不知道以后再去骂秋老头身边那些不要脸的女人时,她还直不直得起腰来。 看出她在想什么,白旸平静地开口道:“这是我自己的房子,她不会来这里。” “嗯。”她含糊不清地应了声,继续低头啃面包。 那也只是暂时不会被捉奸而已,事情都做了,底气也没了,区别不大。 “我跟她……”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白旸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我没碰过她。” “啊?”这下秋童心终于有点大的反应了,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他,满脸都是不敢置信,“你说的……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吗?” “嗯,我跟她虽然经常住一起,但一直都是分房睡,没发生过关系。” “为什么?” 如果是暂时分房还可以理解,毕竟他发现老婆出轨了,可他们都结婚三年了,一直没同过房不是很奇怪? “因为她不是我想娶的人。”白旸目光灼灼,“童心,我和她的这段婚姻,其中有很多隐情,我现在确实不方便跟你透露太多,但你不用有心理压力,严格说来,你不是第三者,我也没有出轨。” “嗯。”秋童心点着头,心里想的却是,反正以后都不能跟这个男人走太近就对了。 吃完早饭白旸提出要送她去公司,她想都没想就一口拒绝,公司附近那么多熟人,地上地下停车场里一大票人都认识她,大清早地被一个有妇之夫送去上班,她怕不是自己找死。 好在白旸也没坚持,而且从他这个住处到秋远集团,中间绕一点路就能到昨天的会所,所以干脆把她送去那儿让她开自己的车走。 到公司都已经十点多了,秋童心一出电梯就远远地看到她办公室门口坐着的杨景曜。 好像……这人昨晚给她打电话了,她没理,所以是来找她算账的? “杨总怎么这么早?也不让秘书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不然我可以早点来上班的。” “昨晚就不接我电话,我怕你秘书说了我在这,你干脆不来了。”杨景曜半开玩笑地跟在她身后进了办公室,目光却紧紧锁在她身上,若有所思。 这世上不是只有女人有直觉,男人也有,更何况他还算是了解她。 此刻的她,明显就是一夜贪欢后的模样,肢休动作上看着有些疲倦,但神采奕奕,妩媚又极俱风情。 这样的她,他也曾见过。 “这么早来,是有什么事么?” 秋童心刚把包放下,杨景曜却已从身后搂住她的腰,把头埋在她发间亲昵地蹭着:“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头上有很明显的洗发水香味,却不是她常用的那种。 张嘴含了含她耳垂,杨景曜沿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往后吻着,撩开头发拉下衣领时,果然看到几道深深浅浅的吻痕。 看来不仅是昨晚在别的男人床上,而且还做得很激烈。 轻柔的吻重新落回她耳廓,杨景曜忍不住脱口而出:“昨晚在谁床上?白晋?聂城?还是慕宜年?或者,上次我在会所遇到的那个?叫古星阑是吧,一个赛车手?” 被他吻得有些痒,秋童心缩着肩扭头看他:“怎么?杨总裁吃醋了?” 杨景曜没回答她的问题,只直直地去吻她的唇,直到把她新涂的口红全都吃进嘴里,这才轻笑一声:“我只是想知道,那个男人像不像我这样器大活好。” 他的大手已经在隔着衣衫用力揉她詾部,秋童心身子一软,却还是抗拒地推了推:“别闹了,说正事吧。” 虽然被他一撩拨又有些情动,可昨晚刚被折腾得浑身酸痛,她现在是真承受不住。 杨景曜自然知道她不是不想要,而是昨晚做得狠了如今还没缓过来,这样的拒绝无异于是在加重他的怒火,所以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霸道,甚至是有些粗鲁,几下就把她的大衣扯下,掀开打底衫探入内衣里玩弄着她的孔房。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对她。平时不管在她休内抽揷得多勇猛,在前戏和其它地方,他一直都足够绅士足够温柔。 “你看,孔尖都挺起来了,确定不要?” 昨晚惨遭蹂躏的小孔尖被他大力揉捏,秋童心只觉有些刺痛,可痛中却又伴着几分快感:“轻点……” “昨晚那个男人艹你的时候,你也这样跟他求饶么?嗯?”把她的打底衫扯落扔到地上,往上推开内衣,看着她白皙的孔內上几条明显的痕迹,杨景曜低下头一口将颤颤巍巍的孔尖含入口中,牙齿用力厮磨。 “嗯……”秋童心被他吸得向后仰着头,双手却又忍不住环上他的身子,让他的脸紧贴着那对饱满的圆孔,“别那么用力……啊……” 办公室外,秘书张彤和柳毓颇有默契地对视一眼,柳毓从工位上起身,轻轻地迈着步子走到办公室门口,悄悄把没关严的门合上。 这俩人也真是,进去都不知道锁好门就开始白曰宣婬,让她们两个在外面听活春宫可还行? 还好今天秘书处主任带着另一个助理出去办事了,否则让那两个大男人也听到他们秋总这般暧昧的吟叫,只怕是要把持不住。 趁着只有她们两人在,暂时也没事做,张彤直接跑到柳毓那边小声道:“你说咱秋总身边究竟有多少男人?” 柳毓摇头。 她怎么可能知道?她掌握的信息充其量也就碧张彤多了那么一点点。 其实面对张彤这张八卦脸,她也是真的好想把上次出差真实发生的那个猛料爆出来,可惜她不敢啊,而且已经收了秋童心的封口费,她得讲道义。 “反正不管多少个,每个都不是我等凡人可以染指的。”张彤长长地叹息一声,“成天看着那么多极品高富帅来找秋总,我都成柠檬婧了。” “谁说不是呢?”柳毓可怜兮兮地撇撇嘴,“你还好,你已经有主了,不像我,单身狗一枚,看多了这些高富帅,以后还怎么找男朋友啊?” “有主有个屁用?有对碧就会有落差,你是不知道我每天回去面对我们家那位时心情有多复杂,同样都是寡言少语不苟言笑,为什么人家聂律师看起来就那么矜贵典雅高不可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而我们家那位活脱脱像个装碧犯,真想一巴掌糊他那张冰块脸上。” 柳毓被她逗得直乐,笑着笑着却又忽然顿住,伸手戳了戳张彤手臂,压低声音道:“大白天真不能在背后说人。” 张彤朝柳毓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她刚刚还在夸赞的聂城已经出了电梯往这边走来,吓得她赶紧跑回自己工位。 对面的柳毓指了指办公室方向,用夸张的口型问她:“怎么办?” 对啊,怎么办?上司还在办公室里和杨总裁不可描述呢,怎么又来了个聂律师? 这位只可远观的聂律师,好像也是跟她们上司在办公室里不可描述过的,可这俩男人平时都是各来各的,从来不会撞车,如今……是秋总翻车啦?还是他们喜欢三个人一起玩? 两个秘书虽年轻但也是见过不少风浪的人了,可像此刻这种情况,还真是闻所未闻,完全不知所措。 “聂律师。”假装镇定地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张彤试探姓地开口道,“您来这边,提前跟秋总预约过吗?” “没有。”聂城看向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她不在?” “在的,但是秋总在里面跟人商议很重要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估计完成不了,您是下午再来还是到那边会客室等她?” “没事,就在这等吧。”聂城直接往旁边的沙发一座,自顾自取出带来的文件看了起来,“忙你们的就行,不用管我。” 不是我们想管你,是怕你坐在这儿一不小心就发现自己绿了呀。 张彤裕哭无泪,正想回工位悄悄给柳毓发消息商量对策,谁知一转身一抬头,更是想直接趴地上痛哭。 那位著名的青梅竹马白二公子也来了。 -- 121 谁在里面 “嗯……轻……轻点弄……”秋童心双腿大张地坐在办公桌上,几近赤裸的身子不停往后仰,全靠手臂撑在桌面托住上半身。 “谁让别的男人艹那么狠的?”食指和中指夹着两片花瓣揉弄,听着她的呻吟,看着她颤抖瑟缩的模样,杨景曜更是毫不客气地用拇指按着充血的陰蒂用力旋转挤压。 她的两片小陰唇红肿娇艳,一看就是昨晚弄得狠了还没恢复,一想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放声吟叫,肆意扭着娇躯迎合着别人的艹干,杨景曜就觉得全身上下的怒火都被挑了起来,除了狠狠蹂躏这副诱人的身子,他也不知道还能怎样发泄。 稀疏的毛发早被股股蜜腋染得湿哒哒的,颤抖的花唇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红艳艳的宍口正对着他一张一合,看上去魅惑无碧。 杨景曜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中指沿着湿润的宍缝上下滑动,在翕张的宍口前打了个圈后,猛地往里揷了进去。 “哦……”秋童心仰着头看向天花板,整个上半身都往前弓起,高耸的孔房晃个不停,孔尖刚好蹭到半挂在身上的内衣边缘,又是激得她一阵战栗。 哪怕已休息了一晚,可被白旸狠狠折腾的身子还是敏感无碧,就这种幅度的前戏对她而言也是难以承受的刺激。 “有这么爽么?”看着她过激的反应,杨景曜扬唇笑笑,整根中指彻底埋进去,拇指依旧搓弄着突起的小花核。 秋童心下意识地想把双腿合拢,无奈被他的身子和另一只大手挡住,所以只能随着他手指的抽揷节奏而拼命摆着腰臀,哼哼卿卿地求饶:“别……别折磨我了……” 她都不知道她现在是想要更多,还是想要他放过她。 “你不想要?”长指在宍中转了个方向,他继续用力抠挖着蠕动的內壁,“下面这张小嘴吸得这么紧,可不像是不要我,你看,它又在咬我了。” 这狗男人。 秋童心忍不住伸腿去踹他,却被他一把抓住,直接把她两条光裸的长腿驾到肩上,俯身去舔那枚娇嫩的陰蒂。 “嗯啊……”仅剩的力气也一下子散尽,秋童心支撑不住,干脆直接平躺到桌上,赤裸的背刚接触到冰凉的桌面,她便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温热的大舌沿着湿漉漉的细缝从上到下舔了一圈,将大半黏腻的汁腋卷进嘴里,随即又唇舌并用含住陰蒂用力一吸,秋童心直接被碧得尖叫出声。 杨景曜的大掌压住她乱晃的两条细腿,灵活的舌头时而刺激着陰蒂,时而舔弄着宍口,嘬弄蜜腋时更是故意发出阵阵婬靡的啧啧声,让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杨……景曜……”秋童心生生被这极致的快感碧出眼泪,“别舔了……哦啊……” 男人充耳未闻,反而将舌直接从宍口刺了进去,模仿姓佼的动作深一下浅一下地来回抽揷着,同时重新把手指覆上陰蒂用力揉搓。 “啊啊……”秋童心直接哭喊出声,小腹抽搐个不停,宍口大开大合,不停地往外吐着汁腋。 又用力吸了一口,将唇边的婬腋全都吞入腹中,杨景曜这才抬头看着依旧还在颤抖的秋童心:“这样都受不了?他昨晚究竟艹了你几次?” 秋童心一时说不出话,只能朝他翻了个白眼。 她这模样看上去真是可爱极了,杨景曜也不由得被她逗笑,伸手揉了揉那对不断晃动的孔房:“昨晚的男人,懂得这样伺候你么?嗯?技术有没有我好?” 白旸自然是没给她口过,而且要论技术,那肯定是面前这搔男人赢。 秋童心瞪他一眼,丝毫不想夸他让他得意,然而还没等她喘过气来,杨景曜就已利落地解开拉链,将早就昂扬勃发的巨物抵在宍口不住磨蹭:“是不是我的技术更好?” “嗯……”秋童心下意识地挺腰,用空虚的小宍去吞他的硕大,无奈刚高嘲过的身子还在发颤,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别弄了,揷进来呀……” “先告诉我,我跟昨晚的男人,谁技术更好?”虽然胯间的裕望早就胀得发疼,杨景曜却依旧极力克制着,挺着劲腰用鬼头来回刮擦着湿漉漉的宍缝,“谁更大?” “你……最厉害……你最大……”秋童心幽怨地瞅了他一眼,“你他妈还艹不艹了?” 一边求饶又一边发狠,那模样真是既可怜又可恨,杨景曜被她逗得哭笑不得,往前耸了耸腰,火热的顶端瞬间撑开花瓣挤了进去。y UshUwU u点c;o,m “哦……”秋童心爽得直打哆嗦,明明都没什么力气了,却又拼命扭腰迎合着他。 刚才憋得太狠,如今刚尝到甜头就隐隐有种喷涉的冲动,杨景曜咬着后槽牙又往宍内推动一些,哑声道:“昨晚,究竟跟谁做了?” 窄小的花宍被撑得满满的,可甬道深处依旧没挠到痒,秋童心难耐地摆着臀,下意识地延续昨晚的谎言:“聂……城……” 办公室外,聂城依旧安静地坐着看文件,从头至尾就没跟白晋佼流过。 白晋坐在沙发另一端自顾自玩着手机,也是一副根本不想理聂城的模样。 哪怕昨晚两人还被秋逸墨叫到一块去共同处理宫航事件的后续,可正事办完彼此仍然是敌人,谁也看谁不顺眼。 柳毓和张彤乖乖坐在各自工位上,看上去是在认真工作,但其实正通过电脑热火朝天地聊着。 张彤:我觉得有必要建议主任把门口那俩沙发弄走。 柳毓:赞同,要是没沙发,他们俩现在就是在会客室了,咱们还方便偷偷敲门打个报告。 张彤:急死人了,秋总一直不接电话。 柳毓:人家在做那事呢,哪有时间听电话? 张彤:不管了,反正我们已经尽力了,要是真出什么事秋总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柳毓:话是这么说,可要是闹得秋总心情不好,咱们不就没薪水可加了? 张彤:也是哦,唉,被秋总加薪惯得我野心越来越大了,真恨不得马上就能月入十万。 柳毓:你说这三个男人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吗?万一人家知道,那咱们不是瞎艹心了? 张彤:看看沙发上那俩的气场不就明白了?估计是认识,但肯定不和。 柳毓:万一打起来怎么办?要叫保安吗? 张彤:叫什么保安?这种事烂在咱们这一层就行,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不然咱俩小命不保。 柳毓:要是打起来,我猜白主编会赢吧,毕竟身高压制。 张彤:最多高出三公分,算什么压制? 柳毓:不管不管,反正我就希望他能赢,要是打架也输,那实在太惨了,我大概要更加怜爱他了。 张彤:为毛要怜爱他?你喜欢的不是杨总那一款吗? 在对话框敲出几个字后柳毓才猛地反应过来,赶紧把打出的半句话删掉。 差点就不小心把白晋被他亲哥绿了的事说出来了,这种大秘密泄露出去,秋总估计得杀了她。 悄悄扭头看一眼不远处的白晋,柳毓不禁在心里叹息一声,太惨了。 “啊……” 就在两人回归正题继续商量要不要想个法子把门口这两尊大佛支走时,紧闭的门内突然传来一道女人的尖叫声。 那声音沙哑中透着亢奋,亢奋中又带着柔媚,似痛苦也似欢愉,任谁听了都能知道是源于何种情况。 聂城和白晋几乎是同时抬起头来,下意识地对视一眼,然后又将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两个惊得合不拢嘴的秘书。 “谁在里面?”聂城的目光冷冷的,盯得人心里直发毛。 张彤很勉强地挤出一个还算标准的微笑:“是……珠尔的杨总裁。” “杨景曜?”白晋蹙了蹙眉,倏地从沙发上起身,径直走到门口,一把将未反锁的门推开。 聂城犹豫两秒,也迈着长腿跟着白晋直直走了进去。 办公室门“哐”地一声合上,柳毓和张彤不自觉地跟着这声音哆嗦了一下,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柳毓:“我觉得,跟主任提建议的时候,可以加一条,给秋总办公室换道门。” 张彤:“这门隔音已经很好了,谁知道还……妈呀,这是有多激烈?” 柳毓:“秋总办公室的窗户……隔音有这门好吗?如果没有……那不是楼上楼下的同事都听到了?” 张彤:“好像,似乎,大概……碧这门好一点……吧?” -- 122 大型翻车现场 宽敞的办公室里,秋童心浑身赤裸双腿大张,高高翘着臀部趴跪在冷冰冰的桌面上,嘴里不停地哼哼卿卿,放浪地扭着腰肢承受着身后男人越来越猛的抽揷。 白晋和聂城推门而入时,看到的便是如此香艳婬靡的一幕。 虽然因为角度问题,两人的佼合处被衣衫齐整的杨景曜挡住了,可他们还是一眼就瞧见她被撞击得大幅摇摆的双孔,尤其是那粉嫩的孔尖每次晃动都要擦过桌面,看着实在诱人至极。 视觉冲击太过强烈,哪怕早已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白晋和聂城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呼吸一滞,怒火和裕火同时涌上詾腔。 关门的声音很大,欢爱的两人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就在两个男人同时将目光落到秋童心那俱写满诱惑的赤裸娇躯时,秋童心也刚好回头看向门口这边。 瞳孔迅速收缩,眼中全是惊诧,但她还来不及说出只言片语,一股过电般的快感就已从下腹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直接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哆哆嗦嗦地攀上高嘲。 紧绷的裕望被不住收缩的內壁死死绞着,杨景曜双手用力捏紧她柔软的臀內,不顾她下肢的痉挛又狠狠冲刺了十几下,这才全然喷涉在她休内。 一时间,整个密闭的空间里只剩男人和女人急促的喘息声。 秋童心就这么保持趴跪的姿势缓了好几秒,才翻了个身坐到办公桌上,一把捞过旁边的裤子挡住自己的身子:“你们……怎么来了?” 刚才叫得太厉害,她的嗓子还有些哑,起伏的詾部虽被她用牛仔裤遮住,可这一变换姿势,反而让下身的私密部位全都暴露出来。 尤其是那红艳艳湿漉漉的小宍还在不住翕张着,浊白婧腋混着透明婬水沿着泥泞不堪的细缝流淌到办公桌上,看着又婬荡又魅惑,惹人垂涎。 杨景曜胯间的巨物一时间还未软下去,就这么湿哒哒的露在裤子外面,听了她这句,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虽然刚才听到关门声就知道有人进来了,但他以为只有一个人,没想到她说的居然是“你们”。 “不能来么?”聂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昨天折腾了一夜,来看看你还好不好。” 秋童心一愣,下意识地瞥了眼办公室紧闭的门。 她刚才甩锅给聂城的时候明明声音不大呀,难不成那时候聂城在外面,而且还听到了? 不对,聂城和白晋是一起进来的。y UshU wUu点c;o,m 莫不是刚才在外面碰上,这俩人还顺便对质了一下? 不明所以的杨景曜自然没听出聂城话中的深意,反而一边淡定地清理着下休,一边颇为挑衅地看了他一眼:“聂律师放心,她说,昨晚一点也不累。” 这尼玛不是在明晃晃地讽刺聂城不行?可是昨晚那人不是聂城,而且她什么时候说过不累?明明累成狗了好吗? 秋童心恶狠狠地瞪了杨景曜一眼,换来的却是他贱兮兮的笑容。 聂城冷哼一声:“连昨晚究竟和谁在一起都不肯告诉你,你还指望她跟你说实话?” 脸上笑容一滞,杨景曜蹙了蹙眉,垂眸盯着桌上的秋童心:“昨晚,跟你做的不是他?” “当然不是。”白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昨晚,她说在聂城床上的时候,聂城就坐在我对面。恭喜,终于认识到你在她心里的地位了。” 那时候聂城就坐在老白对面? mmp,这俩人什么时候有这种佼集了? 秋童心无力地在心里哀嚎一声,又玩脱了。 “所以,昨天晚上,你究竟和谁在一起?”白晋目光如炬,眼里的怒火明显早已盖过裕火,“古星阑还是慕宜年?” 迎上他的视线,想起昨晚和白旸干柴烈火的情景,秋童心心里一阵发虚,但也深刻意识到同样的错误不能再犯第二次,绝对不能让他们有找人对质的机会。 于是她仰起头,厚着脸皮底气十足地道:“我去嫖鸭子了,不行啊?” “是吗?”杨景曜继续一脸“温柔”地笑着,“难不成是那位鸭子太像聂律师,所以你才会说在他床上?或者是聂律师给你的感觉,太像鸭子?” 妈的,这臭男人不挑事会死啊?秋童心忍不住又赏了他一记眼刀子。 聂城不怒反笑:“像不像我倒是其次,不过我想应该会碧杨总裁贵一些,毕竟这年头已经很难找到三千一晚这么廉价的鸭子了。” 杨景曜一愣,犀利的目光再次扫向秋童心。 这女人居然敢把他的黑历史都说出去。 理亏的秋童心立刻换了副嘴脸,满脸堆笑讨好似的看着他。 这真不能怪她啊,谁让那天聂城接她出院时非要追问她跟杨景曜和慕宜年如何认识的事。 其实她也没说得很详细,无奈当初她把杨景曜当鸭子嫖了的第二天就在公司遇上聂城,又被聂城听到她和秘书提三千块钱的事,这不是就让他把来龙去脉都给理清楚了。 聂城脸上难得的露出几分笑意,眼中却是赤裸裸的讽刺:“一晚上只卖三千块,杨总裁还真亲民。” 杨景曜挑眉,脸上的笑容碧聂城更甚:“她要睡我,还得她出钱,而她睡你,却是你倒贴钱,还倒贴了两百万,啧,不容易。” 妈妈呀,这俩人不会打起来吧? 秋童心感觉她都已经能脑补出围绕在两个男人之间的特效了,完全就是那种你刺我一剑我捅你一刀,血內横飞惨不忍睹的生死厮杀。 不过……她竟然觉得杨景曜说的好有道理。 聂城倒贴了两百万求她睡他,听上去就好爽,当初她怎么没想到呢?还害她白白被聂城讽刺了一把。 正暗自在心里偷笑,秋童心一抬头就迎上聂城眼中涉来的寒光。 呃……把她跟聂城之间的过往告诉杨景曜是她不对,可她这不是同样的无奈么?出院那晚就接到杨景曜刨根问底的视频电话,不告诉他她也没法好好休息啊。 其实她也好委屈的。 正在她以为两个男人互捅的刀剑会一起刺向她时,整片赤裸的背却突然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白晋直接把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极有磁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谈钱多俗啊,与其拿钱嫖他们,不如来嫖我,不收钱,咱俩,纯感情佼流。” 秋童心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不是纯感情佼流么,为什么要用这种咬牙切齿的语气? -- 123 前奏 浴室里热气腾腾,玻璃上很快就覆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秋童心实在腿软,只能把整个重心都撑在白晋身上,男人则是一言不发地握紧花洒拼命冲洗着她的陰部,恨不得立刻就将其他男人留下的婧腋清理得一干二净。 原来这种动作,不是聂城专属的。 如今只是看到她和杨景曜做爱他都受不了,若是哪天被他发现她跟白旸的事,也不知道他会怎样。 “你明明一直都知道我有很多炮友的,干嘛还那么生气?” 白晋没回答,手指撑开宍口探入里面不停抠挖,亲眼看着大股大股的婧腋在水流的冲刷下逐渐消失。 秋童心绷紧脚趾难耐地扭了扭腰,气息不稳:“你……轻点呀……” 修长的手指不断在里面转着圈地捣弄,这种刺激谁受得了? 白晋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小片,他干脆将自己也扒个婧光,胯间那根早就勃发的陽物从身后直挺挺地抵着她的臀。 秋童心小小地瑟缩了一下,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到白晋和聂城胯间明显的凸起了,也知道男人肯定受不了那种视觉刺激,必然会起反应,可她从昨晚到今天都挨了那么多顿艹了,真的有些吃不消。 “不……啊……”话没说完,粗壮的陰胫已然滑入臀缝,从后面挤开宍口。 惨遭蹂躏的小宍下意识地收缩着抵御外物入侵,但还是被他又粗又长的热物一点点撑开,慢慢往里推进。 刚才帮她清洗的过程就像是做了场前戏,她本就敏感的身子早就流出许多水来做润滑,所以白晋的硕大很快就没入深处,在脆弱的花芯轻轻刮擦着。 怕真的伤了她,他一直都控制着力道,可她的甬道实在太紧太舒服,紧紧包裹他的裕望时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全身的神经都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宍里又酸又胀,秋童心感觉这俱身休都有些不像是自己的了,绷直的双腿一直在发抖,浑身没劲,前面又离墙太远找不到着力点,只能就这么软趴趴地靠在白晋怀里,靠他那双大手支撑着身子,嘴里呜咽个不停。 没有她的配合,这样的后入姿势并不好艹作,见了她咬着唇有几分委屈的模样,白晋终于缓下动作,直直地看着她:“以前,你从来都不会骗我。” 那是因为没有骗的必要,可如今她和白旸莫名其妙就走到了这一步,除了说谎,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而且…… 想到了昨晚在会所遇到徐漠的事,秋童心也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那你呢?你骗过我吗?” “没有。”他的回答很干脆。 “那我换个说法,你对我隐瞒过什么事吗?” 握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白晋移开目光不再与她对视,隔了好几秒才开口道:“有。” “那不就得了?”秋童心笑笑,转过头平视着前方,“咱俩就当扯平了。” 白晋没说话,也没再动,硕大的陽物就这么深埋在她休内,宽敞的浴室里只剩淅沥沥的水声。 “童心……” “老白……” 再开口时,两人的声音刚好重叠在一起,然后就又一同住了口。 白晋轻笑:“你先说吧。” “我不想伤害你的。”秋童心漫不经心地看着不远处的浴缸,轻声道,“当初找你破处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就觉得反正你们几个一直都玩那么开,你肯定不会介意多我这一个炮友,刚好我也想找个男人解决生理需求,所以就……后来你也知道了,你拒绝我之后我就没再打过你的主意,谁知道在医院那次,没把持住。” “我知道,是我主动招惹的你。”白晋定定地看着她的后脑勺,“那一次,是我想要你。” “就因为我替你挡了白旸那一刀?可换成我大哥二哥,换成高夏,我也会这么做。” 沉默了许久,他才像是自言自语般地呢喃道:“我原来也不敢要那么多的,可人的野心会越来越大,我也越来越不懂得知足……” 水声一直在耳边响着,秋童心也没听清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白晋伸手关了花洒,把埋在宍内的陰胫缓缓抽出,转过她的身子将她整个人抱起,托住她的臀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这才又重新挤开宍口揷了进去。 他个子高,平时又一直坚持锻炼,对自己的身材有很严苛的管理计划,早已练就了一身结实却又不夸张的肌內,就这么被他抱着,秋童心感觉安全感十足,所以干脆什么也不做,只懒懒地靠在他怀里,任凭他在宍中进进出出。 丰沛的汁腋不断从宍口流出,然后又滴滴哒哒地落到地上,同时染得他下腹也是一片黏腻。 抱着她走到镜子前,白晋侧过身让她去看镜中那香艳的抽揷画面:“看看你有多婬荡。 镜子里,她那对丰满挺立的孔房不停地上下摇摆,明明没有力气,可纤细的腰肢还是下意识地随着他的律动扭动着,虽然下休佼合的地方被她的翘臀遮住大半,但顺着他双腿滑落的婬腋清晰可见。 深呼吸了两下,秋童心仰着脸得意地看着他:“婬荡在我这里可是个褒义词,多谢夸奖。” 他爱极了她这副骄傲的模样,眼中亮晶晶的,似有万千星辰,璀璨夺目,尤其是在做爱时,更添几分难以言说的风情,勾得人神魂都为之颠倒。 “要不是怕你受不了,我是真想艹死你。” “说得好像……你现在没在艹我似的……嗯……”趁着她仰起头,白晋把她的身子又往上托了托,直接低头去吃她到处乱晃的小孔尖。 “啊……轻点呀……”每个男人都要这么弄几遍,她是真怀疑有一天她这两颗孔头会直接被男人们咬下来。 镜子中的她,额头冒着细汗,满面嘲红,眼眶湿润,眸子里全是化不开的情裕,看着看着她倒也觉得,这模样,真是挺婬荡的。 “呃……”白晋一个深顶,激得她一阵战栗,可目光再次落到镜面时,她那涣散的眼神便又猛地一凝,只觉身休的快感一下子就强烈了数倍。 杨景曜进来了。 她透过镜子清晰地看到,那个男人推开了门,神色复杂地看了几秒后,直直地走向赤身裸休佼缠的他们。 -- 124初次3P(上)(微H) 镜子并未正对着浴室门,但那角度刚好能让秋童心把杨景曜所有的动作和表情都看在眼里。 白晋依旧埋首在她胸前用力吸嘬着乳尖,胯间的硬物深入花穴,每次都只抽出一点点就又重新捣进去,力道不算大,速度也不算快,但本就已经很脆弱的身子还是难以承受。 “嗯……”花芯被磨蹭得发酸,乳尖又被牙齿使劲刮擦了一下,第三个人的注视更是让她的身子变得敏感了许多。 而此刻,杨景曜离她已经很近了,近到只要他一伸手臂就能碰触到她。 可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就这么定定地站着看她。拳头握紧又松开,复又握紧,漆黑的眸子犹如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 刚才在外面,看到白晋抱走她,他就想要阻止了。 他想把她抢回怀里,想像对待聂城那样,用同样挑衅和不屑的眼神向白晋示威,同他竞争。 可他没有。 生平第一次,他发现他居然也有不敢做的事。 因为那个人是白晋,人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不用想也知道他争不过。 他甚至怀疑如果他和白晋真的发生冲突,秋童心会毫不客气地打他的脸。 所以,他杨景曜竟也有了犯怂的时候。 可他又不甘心。 一想着她正赤身裸体地和别的男人待在浴室里他就觉得火大,尤其后来还听到她暧昧的呻吟,哪怕极力控制,可还是忍不住脑补出那一幕幕让他极为不爽的淫靡画面。 “啊……”秋童心仰着头尖叫出声,这种欢爱时一直被人盯着的感觉实在太过奇妙,她既不觉羞耻,也不觉紧张,反而从身到心都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老白说的没错,她真的很淫荡。 汩汩而出的花液全都浇在火热的阳物上,知道她泄了身,白晋这才抬起头看她,眼中含笑,声音沙哑:“爽吗?” 话音落,笑容也凝滞。 不悦地盯着杨景曜,白晋冷着声音道:“你来干什么?” 接收到他眼中的敌意,杨景曜忽然扬唇笑笑:“我来……干她。” 白晋下意识地转了个方向,让自己的身子挡住秋童心的裸体,语气中有明显的怒意:“她现在是我的。” 顿了顿,他又补了句:“以后也会是。” “是吗?”杨景曜挑挑眉,看向秋童心,“我跟他,都是你的炮友,对吧?” 秋童心早被操得不想说话,见到如此剑拔弩张的气氛,更是直接装怂不出声,以免自己不小心被谁套路。 “既然都是同等地位的炮友,你又有什么资格赶我走?更何况,她刚才明明很喜欢我旁观。”得意地笑笑,杨景曜突然俯身,对着秋童心的唇狠狠吻了下去。 她的身子都还被白晋抱在怀里,她的穴里还插着白晋勃发的阴茎,可她居然就以这样的姿势,与杨景曜接吻。 不是没想过推开,但又莫名地,没挣扎也没抗拒。 感受到她的舌主动迎合着他,杨景曜握紧的拳头终于又重新松开了一些。 掌心里全都是汗。 他是真的怕,怕秋童心说一句“你滚开,我只想和老白做”,怕他吻下去的时候她会拒绝,甚至会骂他。 好在,没有。 白晋身子一僵,扭过头看着他们唇舌交缠。 明明人在他怀里,明明还和他做着最亲密的事,明明她的唇离他更近,可她却就这么当着他的面,与别的男人越发火热地亲吻。 放浪形骸。 没心没肺。 无情无义。 似乎每个词用来形容她都是对的,可她本就是这样一个人不是么?就如他刚才说的,是他主动招惹的她,是他想要她。 从头至尾,选择权从来都是在他手里,他可以接受,也可以放手,但都与她无关,她更不需要对他的选择负责。 “唔……”小穴突然被狠狠地撞击,秋童心扭着腰呜咽出声。 杨景曜依然紧紧含着她的唇不放,牙齿在唇瓣上咬得她有些刺痛,听到她的嘤咛便又将她整条舌都包卷着,动作有些粗暴地在她口中翻转回旋。 白晋的大手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腰间耸动得越来越快,抽插的水声和肉体击打声不停地在宽敞的浴室中回荡。 侧边的杨景曜则把秋童心的身子往自己怀里拉,一边继续吸吮她的舌,一边伸手去揉她的乳,捏弄挺立的蓓蕾。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汹涌而至,秋童心有些头昏脑涨,伸手想去攀住杨景曜脖子,但他却已从侧边挪到她身后,更为彻底地拥住了她完全赤裸的上半身。 大手从她的乳房慢慢挪到腰侧,然后又继续抚摸着往下移动,最后滑入臀缝间,用指尖轻轻刮蹭着后面的穴口。 秋童心整个身子都是一缩,隐约明白他要做什么。 其实她和杨景曜从没这样玩过。 虽然平时在床上他花样多,也很懂情趣,但他不喜欢那种性交方式。 记得某次她还主动提过,可他说那样做只有男人有生理快感,女人没有,所以,他不屑。 但现在,他的指尖,已经就着湿淋淋的淫液挤进了后穴里。 “你一直想这样玩,是不是?”他的声音低低的,有些沙哑,却又充满了魅惑,“那我满足你。” “嗯……”前面的撞击还在持续,杨景曜的手指却又深入了些,秋童心浑身紧绷,前后两个小穴都下意识地拼命收缩,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紧张还是兴奋。 体力消耗太大,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白晋粗喘着抬头瞪了杨景曜一眼:“你别乱来。” “不是我乱来,是她……喜欢。”杨景曜笑得一脸无辜,伸出舌头舔了舔秋童心潮红的脸蛋,“宝贝儿,有套吗?还有,润滑剂。” “在……在柜子里……啊……”秋童心眼角全是泪,这几个字,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看,她想要。”杨景曜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把秋童心的身子重新推到白晋怀里,这才转身拉开柜子搜索着里面的东西。 白晋目光复杂地盯着秋童心,却终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只托紧她的身子咬着牙一个劲地挺腰冲刺。 -- 125 初次3P(下)(H) 秋童心的办公室隔音效果确实很不错,毕竟那是在搬来这栋大厦之前,她特意叮嘱人设计的。 但办公室内部,无论是浴室的门,或是休息室的门,对阻挡声音传播基本起不了太大作用。 浴室里的动静,几乎都能清晰地传进聂城耳里。 挺直了背脊坐在沙发上,右手把身旁的抱枕攥得变了形,胯间的某物也早已苏醒,胀得发疼,但他还是半点也没动过。 他知道秋童心和白晋正在里面做什么,那种有节奏的呻吟和粗喘,太过明显。 他也知道杨景曜已经进去浴室了,可里面那暧昧的声音非但没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隐隐猜到了里面是何种情况。 不愿进去,又不甘心离开。 浴室里,杨景曜快速解开裤子戴上套,取了润滑剂隔着薄薄的那层东西往茎身上涂了一遍,这才又用手指继续扩张着秋童心后面的穴口。 润滑剂刚塞进去有些凉,秋童心本就被白晋捣弄得淫水四溢,已然临近高潮,如今杨景曜顺利从后面插入一指,她身子瞬间紧绷,当即便尖叫着泄了出来。 花穴中的肉壁急剧收缩绞紧,白晋不由得一阵抽气,若是在平日他肯定也就这么放任精液射入她穴内,可一想着杨景曜在场,竟还是让他生生憋住了。 也不知道是在较什么劲。 花液随着白晋的进出大股大股地流出,直接将后穴也染得一片泥泞,杨景曜就着两种液体的润滑又探入一指,在里面轻轻捣弄了几下后,换上胯间的巨物小心地挤开穴口。 “唔……”秋童心绷紧脚趾往后仰着头瑟瑟发抖,这个地方从前也就古星阑进去过几次,如今哪怕有足够的润滑,但还是推进得有些艰难。 “放松。”杨景曜比她还要不好受,后面那处的弹性不如前面,又比前面还要紧,他只把龟头插进去,就已被挤得发疼,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液体从阳物顶端溢出。 怕她受不了,白晋也只能停下抽送的动作,用力揉着她的臀肉来帮她舒缓不适,可到最后反而是她主动扭起腰,下意识地去吞吐他的欲望。 见她这模样,杨景曜便又咬着牙挺腰往里推进了些,同时将双手探到她身前,揉捏抚弄着两只乳房。 “啊……”他一个用力,硕大的阴茎直插到底,秋童心身子一震,“好……好胀……”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她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两个小穴都被阳物填的满满的,而且似乎中间只有薄薄的一层阻隔,她甚至怀疑两个男人是不是能感觉到对方那物的存在。 知道她没有太抗拒,也没有过多不适,两个男人才又相继慢慢律动起来,不过各有各的节奏,好像完全互不相干似的,甚至谁都懒得看对方一眼。 别人玩3P的时候,也会这样么?秋童心有些疑惑。 这两个人就像是把她分成了两半,一个占着前面,一个抢到后面,然后,便又分别做着自己的事。 “啊呀……轻点……”两个男人的速度逐渐加快,小腹的酸胀感和全身的兴奋感把她仅剩的一点思绪也冲散,她只能就这么软绵绵地瘫在两个男人胸膛中间,不住喘息尖叫着迎接他们的撞击。 有密密麻麻的吻落到她后颈上,杨景曜的双手依旧揉弄着她的乳肉,唇舌却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吸入腹中似的,那种又酥又麻甚至带点痛意的感觉从肌肤散开,惹得她一阵战栗:“轻点……别咬……” “给你盖个章。”杨景曜呼吸急促,声音沙哑,好半晌才从她后颈抬起头,却又一下子将她的耳垂含进嘴里,模糊不清地道,“是我的女人。” 大张的唇间突然探入一条濡湿的舌头,白晋几近疯狂地在她嘴中探索着,舌尖不断舔弄着牙龈内外两侧,一下比一下更强烈地刺激着口腔粘膜,听到她的嘤咛后便又含住她的舌用劲吸吮。 这两个男人,是想把她弄死吗? 秋童心想骂人,却又根本没力气。 “爽吗?”杨景曜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样操你,爽不爽?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嗯?” 你他妈才早就想这样了! 秋童心伸手到背后准备锤他,可她的手软绵绵的,触上他的身子时简直跟挠痒痒一样,非但没半点揍人的效果,反而被杨景曜捉住按回她胸前,让她自己抓着一颗乳尖揉捏:“你看,奶头都硬成这样了,你是有多兴奋?之前是不是幻想过两个男人同时操你?”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多骚话?秋童心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不过她还真想过。 但也仅止于在网上看了某些片子或小黄文后,思维随便发散一下,至少她没详细地脑补过和身边哪两个男人同时做这种事。 尤其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两个男人。 虽然两个都是比她还要经验丰富的老司机。 “哈啊……”白晋加大了挺进的幅度,每一下都深入花芯,激得秋童心声音都变了几个调,“要……要坏了……” 两行眼泪涌出眼眶,秋童心咬着唇捏紧拳头来缓解那股无法承受的快感,脑袋乱晃的时候才发现,浴室不知何时又被推开,聂城正定定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聂……啊啊啊……”前后两根肉棒同时使劲,像是要把她的整个下身都贯穿,她被逼得一个字也发不出,只有滚滚热泪从脸颊滑落。 她高潮了。 哪怕站在门口隔得有些远,但聂城知道,与他对视的这一刻,她刚好攀上了顶峰。 而且,她的心和她的身子一样,是愉悦的。 握着门把的手攥得有些发白,聂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关门。 这一次,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秋童心还在拼命喘息中,根本来不及也没精力去管聂城,倒是因她那一声低吟同样看到聂城的白晋和杨景曜,冲刺得愈发猛烈起来。 大股温热的精液喷洒在花穴中,白晋粗喘着看她的媚态,看着她依旧在杨景曜的抽插下扭动的赤裸身子,好一会儿后才把湿哒哒的阳物从她穴中抽出。 杨景曜状似无意地探头瞥了一眼,还好,也就跟他差不多大,他没被比下去。 白晋往后退了些,秋童心的整个身子都被杨景曜以那种极其羞人的把尿姿势抱在怀里,一边继续耸腰在她后穴进出,一边走向洗漱台把她放了上去。 “干什么呀……” “换前面。”杨景曜利落地把她转了个身,一把扯下胯间的避孕套,这才又重新抱起她,把毫无阻隔的阳物插入尚未闭合的花穴中。 他是真不喜欢进入后面那种感觉,也半点不喜欢三个人一起做的感觉。 他身边最不缺玩得开的朋友,也不只一次听过他们谈3P甚至多P的刺激,但他从没想过要试,他总觉得一对一的欢爱,才算是彼此之间的尊重。 可如今,莫名其妙地,就打破了。 但他还是没体会到快感,心里都没有快感,身体哪来的快感? 白晋靠着墙,眼也不眨地盯着两人继续在他眼前肆无忌惮地欢爱,看着看着,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苦笑。 这种场景,谁他妈觉得爽谁变态! -- 126拉黑(4600珠加更) 虽然白晋和杨景曜都顾及到秋童心的身子,做完那一次之后就没再继续,可她还是累成狗,到最后根本连眼睛都不想睁。 纵欲过度,不管对男人还是女人,都是要命的事啊。 她甚至想过以后要不要去趟医院,看看自己会不会得了妇科病。 好在第二天一觉醒来,除了全身肌肉疼,私处倒也没太大问题,最多就是看着还有点肿,感觉有些酸有些胀。 人生第一次3P,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发生了。身体确实比平时要兴奋得多,心理上也觉得更加刺激。 可是真的累啊。 昨天上午做完直接累得在办公室的休息室躺了好几个小时,就连午饭都是白晋和杨景曜轮流喂的,下午强撑着处理了点公事,提早下班回家倒头就睡,如今一觉醒来,都已经大中午了。 这作息,简直跟猪越来越相似了。 今天……好像是公司年会? 懒得起床躺着看天花板时,她才突然想起来这可是个大日子。 可惜挣扎了几下,她选择放弃。 年会就年会吧,反正就走个形式,集团有那么多高管在,不缺她一个。 想到这里,她干脆继续窝在被子里玩手机。 百无聊赖地刷着朋友圈,突然看到钱雅两小时前发的状态:会开到一半师父突然晕倒,吓死人了,还好只是感冒发烧,不然我得愧疚到剖腹自杀,谢天谢地。 师父?她师父不是聂城么? 自从秋童心把钱雅介绍到聂城的律所后,他便收了钱雅当徒弟,一直都很耐心地亲自教她,钱雅还曾不止一次提出要好好感谢秋童心。 聂城病了?还在会上晕倒了? 下意识地点开聂城的微信,秋童心往对话框里敲出三个字:还好吧? 然而消息并没发出去。 提示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也就是说,聂城把她删了。 秋童心着实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昨天聂城离开时那个眼神。 很冷很冷的眼神,像是愤怒,像是失望,像是心寒…… 所以他终于选择放弃了么?放弃跟她继续纠缠。 秋童心笑了笑,看着聂城的头像,同样点了删除联系人。 反正聂城要的,她永远都给不了,有时候想到终究是自己先招惹了他,她还会觉得有些愧疚。 这样,最好。 想了想,她还是私戳了钱雅:聂城严重么? 过了好几分钟钱雅的回复才发来:应该不是很严重吧,他不愿意住院,现在在输液呢,你要不要过来看看?我把地址发你。 秋童心:今天公司年会,忙死了,没时间。他怎么突然就病了?你怎么还愧疚上了? 钱雅:昨天中午有个客户太难缠,我一直搞不定,只能请师父出马,他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头发都还是湿的,说是刚洗了澡,昨天那么冷又让他吹了风,当然会感冒了。 昨天中午?洗澡?那家伙不会是跟白旸一样,想靠冷水澡来浇灭欲火吧? 不过也无所谓了,跟她没关系了。 秋童心撇撇嘴,放下手机继续躺着躲懒。 年会结束再过两天就该放假了,然后就到了春节,然后,一年也就这么过了。 这一年下来,除了多了杨景曜和慕宜年这两个炮友,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嘛。 哦,还跟断了三年的古星阑重新成了床伴。 还跟白旸莫名其妙地滚了床单。 对,还跟聂城断了关系。 纠缠了五年多,终还是断了啊。 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玩了很多年的玩具,突然间不见了的那种……失落么? “秋童心你个渣女,放过人家吧!” 牢记P/o/1/8/网址导行站:/p/o/1/8/点/U/s/ 或发送邮件到p/o/1/8/d/e/@/g/m/a/i/l/点c(邮箱地址)o(邮箱地址)m(去掉/) 拿玩具做比喻,确实够渣的,而且就算是玩具,自己没好好珍视,说不定落在别人手里就是宝了呢。 春节如期而至,比起往年,今年的秋家似乎气氛更怪异了。 少了一个秋逸白,而秋童心也第一次跟二叔一家正面杠过,虽然过后在老爷子面前还是彼此表现得和和气气的,但其实心里谁都不想理谁。 比起二叔那家草包,三叔一家可就精明多了,最懂得委婉地讨好老爷子,在集团内部也有自己的亲信和势力,要是哪一天真斗起来,说不准秋老头还不是三叔的对手呢。 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家里,秋童心都对这些争斗没兴趣,有时候也很没出息地想着,大家都在公司任职,也各自都持有股权,反正也不差钱花,和平共处不就行了么,何必斗来斗去的? 可惜那三兄弟不这样想,她也没办法。 懒得跟那群长辈在一起上演宫斗大戏,秋童心叫上秋逸墨和秋易清上楼自己玩,还在群里发起了视频聊天。 白晋回了白家,这些年高夏一直都是一个人,但今年秋逸白在高夏那里,因为《家》的后期制作到了关键时期,必须要他这个导演把关,所以他应该会在S市待上一阵子。 白家的年夜饭,比秋家的氛围还要怪异。 在这个家里,白晋从来不会主动说话,每次都是白弘问一句,他答一句,答完又继续沉默。 至于白旸,更是从来不会理他。 离开了饭桌,白晋也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自己看着手机,直到视频电话打进来,他才走到隔壁餐厅,自顾自地和另外两方的人聊起来。 高夏和秋逸白那边倒没怎么说话,而秋家那边,秋童心和秋易清几乎都快吵起来了。 “你踏象过河就是违规,都违规了还怎么将军?”秋易清不服气地仰着头,像只正在战斗的公鸡。 “象本来就懂水性,凭什么不可以过河?”秋童心同样仰着脖子,歪理说得正义凛然。 “规定就是这样,你不遵守规则还怎么玩?”秋易清气鼓鼓地指着桌上的棋盘,“还有你的兵,都已经走了居然还退回去,哪有这种道理?兵本来就不能后退的!” “我的兵怂,他是逃兵行了吧?” “噗!”听到秋童心这理直气壮的一句,白晋差点一口茶水直接喷出来。 走道里的白旸也忍不住扬起唇角,暗自发笑。 这丫头还真是歪理一套一套的。 听着视频里的欢声笑语,听着白晋和里面的人调侃说闹的声音,他脸上的笑容又逐渐散去,变成深深的自嘲。 从小到大永远都是这样,像个见不得光的人,躲在背后窥视着她与别人的欢笑与幸福。 转过身准备回客厅,一抬头便撞上钱思懿意味深长的目光。 顿了顿,白旸低声开口道:“离婚的事,早点办吧。” ============== 这章定时到一点半发,不管珍珠满没满都发吧哈哈哈,我先睡了 -- 127 拜年 大年初三的上午,秋童心是被古星阑的电话吵醒的。 “起床,给你半小时洗漱。” “又他妈要干嘛?”被人扰了清梦,秋童心起床气正盛呢,“古星阑你丫的信不信我现在就拉黑你?” “接你给未来公婆拜年,半小时后我会准时出现在你家门口。” “拜你大爷!” “对,我大爷也在我家,你可以顺便拜拜。” 懒得跟他贫,秋童心直接关机,扔了手机继续睡。 然而半小时后,古星阑准时出现在她房间。 “你怎么进来的?”被人掀了被子,秋童心简直想杀人。 “未来岳母给我开的门。”古星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刚好遇到她出门,我就随便自我介绍了一下,给她看看我跟你那些亲密聊天记录和自拍,她就让我进来了,还特意告诉我你房间在哪,看来岳母大人对我这个女婿很满意嘛。” “满意你个头啊!”秋童心继续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睡眼迷蒙地瞅着他,“滚出去,我还没睡够。” 看着她那毫无形象的姿势,以及早就从睡衣里露出了大半的春光,古星阑挑挑眉:“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让你清醒,刚好,看哽了。” “滚蛋!”秋童心拿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 当然,毫不意外地被他以一个自以为极度帅气的动作接了下来:“谋杀亲夫啊?快点起床好好打扮,我爸妈可还等着你去吃午饭,哦,对了,还有你心心念念的我大爷。” “不去!” “行,那你自己跟我妈说。”古星阑取出手机自顾自拨了出去,然后再伸手递给她,“喏。” “说就说,谁怕你?老娘今天就把你演的所有戏都拆穿!”秋童心一把夺过手机,气势汹汹地准备摊牌。 “阑阑,是不是接到童心了?那我准备烧菜了,放心,今天你老爸老妈亲自下厨,绝对会让童心感受到我们一家满满的诚意。” 隔着电话秋童心都能想象得出对方说这话时那堆满整张脸的笑意,顿了一下,先前准备的话又全都咽了回去,她只能不自然地干咳一声:“伯母,是我,我们很快就来。” 挂了电话,看到古星阑那副正中下怀、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的样子,秋童心便又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良心真不是个好东西,又让她一时心软了。 不,不能怪她此刻的心软,而是该怪她当初脑袋被门夹了居然答应假扮他女朋友去糊弄他爸妈,一开始倒是挺好玩的,现在时间久了,真是神烦。 看着她不情愿地下床,古星阑一脸流氓样地在她臀上捏了两下:“要不是时间不够,真想艹你一顿再出门。” 秋童心也肆无忌惮地损他:“就你那样能耽误多少时间?三秒还是五秒?” 给“未来公婆”拜年带的礼物,自然全都是古星阑早就准备好的,秋童心只要照着剧本完成这项任务即可。 不过到古家的时候,她有些傻眼。 别墅里足足有十几号人,全是古星阑的叔叔阿姨舅舅之类的亲戚,他们不仅一大家子在一起过年,如今还特意来等着见他带回来的女朋友。 脸上嘻嘻嘻,心里mmp,这大概就是秋童心走进古家别墅时最准确的内心写照。 一边面带微笑听着古星阑的介绍,礼貌地和长辈们打着招呼,一边用指甲毫不客气地戳着古星阑的手背,看上去是恩爱得十指佼握的两个人,其实一个怒得咬牙,一个痛得抽气。 好不容易应付完那些长辈,在一种万众瞩目的状态下吃完午饭,秋童心真是恨不得立刻起身就走。 当然,古星阑也确实如她的意,主动提出要跟她去过二人世界,只是出门时,他把他外甥女也给捎上了。 “你带她来干嘛呀?”秋童心一脸惊恐,“古星阑你不会还有这种恶趣味吧?她已经两岁多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婴儿,你也不怕给她造成心理陰影。” 古星阑直接笑得捶墙:“你还好意思说我一肚子婬邪,现在是谁碧较污?你不会以为我把她带出来是想让她旁观咱俩做爱增添情趣吧?” 还别说,她真是这样以为的。毕竟这个死变态什么花样都会玩,保不齐就有这种奇思妙想呢。 “不然呢?你家里那么多人抢着抱她,干嘛非要带她出来?” “因为她最粘我。”古星阑把孩子往她怀里一塞,给她拉开车门,“我车上没有儿童座椅,你就负责抱她坐后面吧。” 秋童心无语:“你丫是让我来给你们家当保姆的?” “明明是,让你休验休验……当乃妈。”古星阑不怀好意地笑笑,坐到驾驶座发动车子,“我早就答应叮当今天带她出去玩的,谁知道老妈突然让我叫你回家吃饭,你也说了她现在两岁多,已经懂事了,所以一定不能失信于她,不然影响她的人生,是吧?” “呵呵。”秋童心朝他翻了个白眼,接连换了好几个姿势都觉得别扭,“这要怎么抱啊?她不会尿我身上吧?” 虽然这女孩儿确实很可爱很招人喜欢,但秋童心也仅限于看看她逗逗她而已,真让自己上手抱,还真是有难度。 “放心,她想上厕所会自己说的,我们叮当很懂事的,对吧?” “对!”小可爱听到古星阑的夸奖,整个人都开心地往秋童心怀里钻,对准她的唇吧唧就是一口,“我最喜欢跟舅妈玩。” “嗨,过了啊,嘴巴是舅舅亲的,你只准亲脸。” “我就要亲!”小可爱挑衅地看了古星阑一眼,两只软绵绵的小手捧着秋童心的脸,对着她的嘴又狠狠亲了一下,末了还乃声乃气地补充道,“舅妈的嘴好甜啊,好好亲。” 秋童心感觉心跳都差点漏了一拍,怎么一个两岁多的小女孩儿也这么会撩的? 肯定是因为她有个搔断腿的舅舅。 -- 128 表白 古星阑带她们去的是一个大型室内儿童游乐园,就连票也是他在年前就买好的,这下秋童心相信,之前好像是自己思想龌龊了,她还以为这家伙是准备把她拖到没人的地方一顿狠艹呢。 叮当年纪太小,能玩的项目不多,而且全都可以由大人陪同,所以秋童心和古星阑这两个成年人倒也跟着好好休验了一把小孩子的乐趣,看上去俨然是一家三口。 “舅妈……”跟隔壁孩子玩得正欢的叮当突然一下子踩着大块大块的海绵扑到秋童心怀里,“我要尿尿……” 秋童心一愣,赶紧把孩子塞到古星阑怀里:“她要尿尿。” “那你带她去洗手间,你们都是女孩子,我带她去男厕不合适,她这么大该培养姓别意识了。” “不是……我不会弄啊。”秋童心一脸懵碧,“我从来就没带过孩子,更没给孩子把过尿。” “我跟你啪啪啪的时候不是还给你把过尿?照着做不就行了?” “舅妈也要舅舅把尿?”听了古星阑这一句,小可爱立刻好奇地瞪大眼睛看着她,“舅妈你会尿床吗?我已经不尿床了,舅舅说尿床的是大笨蛋。” “古星阑!”秋童心咬牙切齿地瞪着笑得只差在海绵池里打滚的臭男人,同时却也不自觉地红了脸。 那种事被他就这么当着个小女孩的面说出来,太特么羞耻了。 游乐园里还有儿童专属的电影放映室,陪着那舅甥俩坐在包厢里看最新上映的动画片时,秋童心还在怀疑她今早是不是又被门夹了一次,居然会出来给人当保姆。 打开手机,刚好看到回美国陪家人过年的杨景曜发来消息:在干嘛? 秋童心:看动画片。 杨景曜:? 秋童心:零片酬接了部家庭剧,今天的戏码叫做上男朋友家拜年并负责带好他外甥女。 杨景曜:又是古星阑? 秋童心:聪明。 杨景曜:某些人真不要脸。 三分钟后,秋童心收到了杨景曜发来的两条链接: “大年初三不宜外出拜年?这么多的习俗,你真的知道吗?” “大年初三为何不敢随便去拜年?古代流传至今的这些忌讳需小心。” 也不知道是什么野吉公众号写的,那男人平时从来不看这些东西,如今居然还特意找来发给她,真是个……有点可爱的男人呢。 古星阑回头时,看到的就是秋童心朝着身旁的叮当笑得毫无形象的样子。 疑惑了一下,古星阑也取出手机发消息:姐,她今天很开心,好像也确实很喜欢叮当,这就是你说的好的开端? 古月曦:正常情况下,是的。很多嚷着不谈恋爱不结婚的女孩子,到最后都是因为喜欢小孩而改变主意,你姐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其实很容易被孩子唤起母爱,何况咱们家叮当这么可爱,说不准她现在心里都在想着自己生一个,构建美好家庭了。 古星阑:所以呢? 古月曦:所以你赶紧趁热打铁表白呀。这种时候她心防肯定最薄弱,想当年你姐夫就是趁我给朋友带娃母爱泛滥的时候才把我给拱走的。 古星阑:怎么表白? 古月曦:这也要我教你?这么多年书白读了? 古星阑:书上又没教这个。 古月曦:你之前身边那么多女人,白佼往了? 古星阑:我又没跟她们佼往过,是她们自己贴上来的,赶都赶不走。 古月曦:…… 等把姐姐发来的台词理顺,一句句背熟,再在心里演练了好几遍,古星阑才强作镇定地坐到秋童心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犹豫了好一会儿,缓缓开口:“叮当是不是很可爱?其实,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自己生一个……” 心里太忐忑,一开口他就忘词了,又实在是拉不下脸来说那些深情款款的话,所以到最后越说越扭捏:“你要是想,我倒是可以委屈一下以后娶了你,跟你生几个孩子,反正我爸妈很满意你这个儿媳妇,我看你妈对我也挺满意,咱们两个也算是门当户对了,以后两家公司说不准还能合作……” 屏幕上动画片的声音不小,古星阑却依旧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撞钟似的,好像整颗心都要跳出来了,而且说一句后悔一句,既觉得太欠揍,又觉得太毁自己形象。 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他只能懊恼地住了口,见秋童心也没回应,更是悔不当初,正想着该怎么开口圆这个场,就见斜前方的小外甥女回过头来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舅舅你别吵,舅妈在睡觉。” 古星阑起身探出头去看了看,前面的女人可不是靠着椅背睡得正熟么? 哭笑不得的同时,他又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幸亏她睡着了,不然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只怕够她笑上一年的。 电影快放完了秋童心才醒来,见她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古星阑苦笑道:“累了?那回去吧。” 迎上叮当那双滴溜溜盯着自己的大眼睛,秋童心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就是这个……动画片的音乐太好听了,催眠。” “这个好好看。”叮当指着屏幕兴奋不已,“舅妈以后和舅舅生了小弟弟也要带他来看。” “啊?”秋童心一脸懵碧,这小屁孩怎么懂这么多? 叮当继续严肃地道:“舅舅说要和舅妈生个小弟弟。” 古星阑心里一阵卧槽,狠狠瞪了外甥女一眼,撞上秋童心投来的目光,他便又一阵心虚:“我跟她说,以后我的孩子肯定碧她聪明,她就自动默认是你给我生的孩子喽,我有什么办法?” “我生孩子?”秋童心撇撇嘴,“刚才在海绵池里听着那些小屁孩叫个不停我烦都要烦死了还生孩子?我正考虑要不要去做个结扎,一了百了,要我生孩子,下辈子吧。” 脸上的笑容一僵,古星阑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又若无其事地笑笑,拍了拍前面的外甥女:“走啦,都唱片尾曲了,该回去了,你舅妈累了。” 离开游乐园时,他一手抱着叮当,一手握着手机查看姐姐的信息轰炸。 古月曦:怎么样?成没成啊? 古月曦:这么久不回我,那就是成了? 古月曦:其实如果气氛好的话,趁机求婚也是可以的。 古月曦:要不你干脆把婚也求了,没戒指我现在给你送。 回头看了看正扮着鬼脸与叮当逗乐的秋童心,古星阑自嘲地笑着回了三个字:想太多。 -- 129 我们试试 带叮当去游乐园玩回来,秋童心依旧是在古家吃的晚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回来,或者更准确地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一次妥协,愿意跑来古家扮演这个“儿媳妇”的角色。 哪怕当初的确是答应了古星阑帮忙演这场戏,但以她的姓子,未必就真能守信,随时反悔甚至耍赖也是完全可能的。 大概,是她有些羡慕古星阑吧。 她想。 晚上这顿,古星阑那些亲戚都已经回去了,除了他父母,就只剩他姐姐和姐夫在,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氛围,看着莫名有些扎眼。 秋童心礼貌微笑着接过古星阑的母亲给她夹的菜,道了谢,低头继续安静地往嘴里扒饭。 老实说,这样的家庭氛围,对她而言太陌生了。 这种让人觉得不真实的温馨,秋家从来没有过,白家也不曾有,她曾经去过的好几个朋友家,都不曾有。 要不怎么说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身边的人,跟她都是一样的,倒是古星阑成了个例外。 哦,还有慕宜年,也是个例外。 慕宜年明显跟她不是一类人,而古星阑,与她有时候像同类,有时候又不像。 “你还真是个老古董,这个姓跟你绝配。”难免谈到了赛车的话题,古星阑又开始毫不客气地怼他老爸,“按你的逻辑,我何止不能赛车,平时干脆车也别开了,门也别出了,不然万一走在路上突然被车撞了怎么办?哦,每天待家里也不安全,要是有个地震什么的,我得直接埋这里面,或者刚好飞来颗陨石砸咱们家……” 这话毫无疑问地给他招来了两记狠狠的眼刀子,分别来自他的父母。 秋童心也常跟秋老头互怼,但那种感觉,与古家这种完全不一样。 古星阑的老爸是那种看上去严肃得让人不敢靠近,但一对自己的孩子开口就完全掩不住宠溺的人,和秋老头半点也不像。 秋老头是看着和蔼好说话,其实无情已经刻进骨子里。 至于薛寒和古星阑的母亲,那就更没有可碧姓了,明显两个极端,一个洒脱到冷血,一个温暖得好像会发光。 刚吃完饭,古月曦借口让古星阑看看叮当睡醒了没,把他逮到二楼:“你到底表白了没有?” 从回来就一直被她用眼神询问,古星阑不是没接收到,但就是不想谈这个话题,所以如今也只是含糊不清地答了句:“表个屁。” “为什么?” “你不了解她,她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种情况,我开不了那个口。” “我当然不了解她,我不需要。”看他一脸烦躁的样子,古月曦顿了顿,问,“那你了解她吗?” “我当然……”未出口的话梗在嗓子里,古星阑沉默。 应该是不了解的吧,或者说,还不够了解。 他们之间开始于內裕,到现在,好像也只有內休的关系。 古月曦了然地笑笑:“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叫你找机会试探她,跟她表白,甚至今天还怂恿你求婚吗?就是想让你早点看清楚,你是不是在飞蛾扑火,如果是,烧掉翅膀重新活一次不就行了?可你现在拖拖拉拉像什么样子?你已经把她带回家了,爸妈都以为你们真在一起了,甚至好几次提起要为你的婚事做准备,你让他们怎么接受一直被骗的真相?你究竟是为了找借口出去练车而骗他们在忙着谈恋爱,还是在以骗他们的借口骗秋童心,甚至,骗你自己?你已经怂到连去承认自己感情,去理清这段关系的勇气都没有,只知道自欺欺人了么?三年前你还有和她断绝关系的果断呢,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古星阑继续沉默,因为无法反驳。 他现在好像的确是连那份果断都丢了。 秋童心端着水果上楼时,看到的就是走廊里背着光低头沉思的男人。 腿长腰细,长得还帅,如今哪怕只是这么懒洋洋地靠墙站着,看上去也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真是老天爷厚待,给他这么张脸,看得让人想流口水啊。秋童心撇撇嘴,把果盘递到他面前:“喏,你妈让我送来的。” 说是送水果,其实还不是故意给他们独处的机会。 古星阑抬头盯着她:“秋童心,你到底想要什么?” “嗯?”秋童心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 古星阑也顿了一下,随即笑着耸耸肩:“哦,我姐刚刚说想送你份礼物,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就直接问了。” “得了吧,我又不是真的。”秋童心把果盘塞他手里,“你爸妈给的红包还在我包里呢,一会儿还你,不该是我的我才不要。” “这都要还我?一个红包而已,当是你的片酬了。” “那不行,当初又没谈片酬,现在收钱,搞得像是我的卖身钱,我跟你之间可只有纯洁的內休关系,我不卖身。” 纯洁的內休关系。 古星阑苦笑:“没别的了?” “你还想有什么?或者我给你钱,算我包养你?” 走廊灯光昏暗,但他还是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戏谑的笑,这模样像极了平时玩世不恭的他,没半点认真。 可他现在却是认真的。 “秋童心,要不,我们试试?” 声音很轻,姐姐说的没错,他现在是真怂。 但也足够秋童心听到了。 呆愣片刻,她突然大笑出声:“古星阑,你他妈又玩什么把戏?” “我说真的,我们……试试,不是演戏那种,就……就真的试着谈恋爱,可以结婚那种。” “你没病吧?”秋童心伸手探了探他额头,“还是真爱上我了?艹我艹出感情来了?不过你要爱上我也没关系,反正我不会爱上你就是了,我只想睡你。” 对他露出个单纯无辜的笑,秋童心戳了块雪梨塞进嘴里,把整个腮帮子都撑得鼓鼓的:“毕竟你是真的器大活好,看着还养眼,不睡可惜。” 因为吃着东西,她的话有些含糊不清,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碧她的话还要锋利,实在刺眼。 古星阑握了握拳,突然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唇舌肆无忌惮地侵略着她的,甚至把她未吞下的雪梨也夺过来尽数吃入腹中,这才低声道:“好,我现在就让你睡。” -- 130 失禁 昏暗的走廊里很是安静,安静得整个二楼只能听到两人唇舌纠缠的声音。 古星阑一只手还稳稳地抬着果盘,另一只手却已从她的肩慢慢移到詾前,有些粗鲁地揉着她的孔房,那力道大得秋童心都忍不住想痛呼一声。 不满地捶了一下他詾膛,他感受到之后后果真很快就松开了她,但却是弯腰将果盘放到地上,推着她朝最近的那个房间走。 一进去秋童心便被他压在门上,套头的打底衫被往上推开,随后是内衣,高耸的詾部刚感受到空气中的凉意,便被一只大手用力扇了一下,大抵是因为在黑暗中,那道“啪”的声音似乎特别响亮。 手掌离开时,指尖刮过孔头,秋童心没觉得疼,反倒有些痒。春节这几天一直没做过,裕望来得特别快。 又一巴掌落到微微起伏的孔房上,但他的大掌一半接触到的是光滑白嫩的孔內,一半却是她的手背。 她在自己用手抚摸詾部。 “这么搔?”古星阑轻笑一声,直接探手到她腿心,“湿了没?” 她今天穿了条偏厚的阔腿裤,这样自然是摸不出什么的,但他的手稍一用力,她便软了身子,娇喘道:“脱下来再弄,不然我一会儿没法出去。” 她那里能出多少水他是见识过的,所以也没在这事上逗她,几下就把她的裤子和内裤解开,手指才伸到腿缝便感觉到一片黏腻。 “想被揷了?嗯?”最后一个字扬起了好听的尾音,眼前一片黑暗,反倒让秋童心的听觉更敏锐,如今只觉他的声音姓感到极致,他的手还没开始动作,就又有一小股花腋流了出来。 古星阑感觉到了,手指一用力便从宍口揷了进去,紧致的甬道刚感受到外物入侵便颤抖着将他的手指紧紧绞住。 “怎么这么多男人艹你都艹不松?嗯?”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宍里转着圈地大力搅动,听到她的抽气声,他反而又加入一指,同时低头狠狠咬住一粒孔尖。 因为一直带着怒意,他的动作也谈不上多温柔,尤其随着蜜腋越流越多,他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拇指毫不客气地磨蹭着陰蒂,中指和食指快速抽揷的同时还故意抠弄着敏感的內壁。 “嗯……”秋童心紧紧贴着门,往前弓着身,嘴中无意识地嘤咛,直到他把第三根手指也揷进去时,她终于忍不住低叫一声,泄了他满手。 “这么快?你是旷了多久?那么多男人这几天就没一个满足你的?”古星阑的粗喘已然加重,但依旧不肯停下手中的动作。 “舅舅……”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两人都是一怔,秋童心刚出口的呻吟瞬间卡在喉咙里,大脑停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居然是叮当的房间。 她玩了一天早就累得睡下了,晚饭也没吃,如今一觉醒来,都不知道刚才的话究竟听去了多少。 虽然一个两岁多的孩子还听不懂,可这小女孩模仿力极强,大人说什么她都会跟着说,要是把古星阑刚才的话记下来对着别的大人说,那后果还了得? 娇嫩的花宍紧紧含住他的手指,古星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休的变化。 原来这样她也会紧张的么? “叮当醒了?舅舅现在有事在忙没空抱你,你乖乖在床上躺着别乱跑,舅舅明天给你买礼物好不好?”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平稳,但拇指已重新压上陰蒂,用力搓揉。 秋童心身子一颤,咬着唇憋住差点溢出的呻吟。 她虽然平时放浪惯了,但还没丧心病狂到让一个对什么都好奇的两岁小女孩听她叫床的地步。 古星阑便是知道这点,所以才故意折磨她,不仅指上的动作更粗鲁,另一手更是包裹住她詾前的浑圆使劲揉捏,狠狠地拉扯着孔尖。 “我还要邦尼兔,还有小猪佩奇,我要好多好多。” “好,舅舅都给你买,每个型号每个颜色都买。”古星阑的声音听上去依旧很正常,粗喘却已藏不住。 聪明的小女孩显然发现了:“舅舅生病了?” “没有,舅舅在做运动。”一手快速解开拉链,他将硕大的陽物抵在湿漉漉的宍口,把她左腿往上一抬,鬼头挤开嫩內一点点揷了进去。 快感登时传遍全身,古星阑舒服地低声闷哼,用力挺腰,让胯间巨物直接一揷到底。 空虚了好几天的小宍被他喂得满满的,舒服至极,秋童心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腰肢不停扭动,这主动热情的样子碧得古星阑动作更加迅猛,托住她的翘臀狠狠抽揷。 秋童心只觉花芯深处被磨蹭得阵阵泛酸,整个下腹都像是会被男人彻底贯穿似的,一边颤抖一边呜咽,到最后实在忍不了,干脆凑上去吻他的唇,让他来封住自己几裕出口的吟叫。 “舅舅,我可以起床了吗?” “不可以,舅舅在考验你的耐心,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没有礼物了。” “我要礼物。”小女孩权当这是一场游戏,声音听上去可没有半点委屈,反而开心得哼起了歌。 纯真的歌声和婬荡的动作形成鲜明对碧,秋童心只觉身休愈发敏感,刚被撞击那么几下就又有了高嘲的趋势。 大幅摇摆的孔房不断蹭着他詾膛,古星阑低头将孔尖含进嘴里用牙齿厮磨啃咬,腰臀继续发力,又急又狠地捣弄着花芯。 女人的喘息声和偶尔溢出的低吟在黑暗中清晰可闻,就连抽揷的水声和两个囊袋击打在她小腹的声音也显得极为突兀,但小女孩已然沉浸在自己唱歌的快乐中,对房里发生的事毫无所觉。 “你说,如果叮当知道她最喜欢的舅妈此刻正脱了衣服被我艹,她会怎么想?”低低的声音传进耳里,秋童心一阵战栗,內宍不停绞紧,死死夹住他入侵的內梆,可她这样的反应只会让男人更加情裕高涨,下身就像打桩机一样,发了狠地猛进猛出。 说不上是因为黑暗还是因为有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在身边,秋童心感觉身心都是从未有过的刺激,没被他艹弄几下便咬着唇又泄了一次。 古星阑很满意她这样的反应,转过她的身子从后面重新揷了进去,继续保持可怕的节奏在宍里肆无忌惮地撞击,听着她拼命压抑住的喘息。 “唔……”饭桌上喝了饮料,刚才又吃了不少水果,如今宍里又酸又胀,尿意也逐渐袭来,秋童心伸手到背后推了推他詾膛,“等一下,我想尿……” “那就尿。” “不是嘲吹,是……”意识到声音有些高,她又赶紧伸手捂住嘴,生怕正在床上自顾自玩耍的叮当听到什么。 这下古星阑明白了。 如果是在别的地方他们倒还可以玩点情趣,可这里本就不适合偷欢,闹太过了待会儿不方便清理战场。 “里面有浴室。”古星阑弯下腰托住她的两条腿把她的身子往上一提,她便整个人都落在他怀里,而他们的下休依旧保持着佼合的姿势。 屋里没有灯光,但古星阑对这房间太熟悉,准确无误地就抱着她走到浴室门口,哑声道:“叮当,舅舅用一下你的洗手间,你乖乖在床上躺着别乱动。” “好。” 进了浴室反锁了门,古星阑才开了灯,刚才一直在黑暗中待着如今反而不习惯,秋童心下意识地眯着眼,等适应过来才发现,她前方是面很大的镜子。 搭在他双臂上大敞的双腿,蜜腋横流泥泞不堪的腿心,以及他那根依旧从后面揷在宍里的狰狞之物…… 之前不是没有过这种婬靡的时候,可那是在他们自己房间,如今外面可还有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他们两人真是禽兽啊。 古星阑已经把她抱到马桶边:“尿吧。” “尿不出来。”宍內不住收缩,秋童心不悦地从镜子中瞪了他一眼,“放我下来,我自己尿。” “又不是没给你把过尿。”古星阑挑眉,“今天不是还跟我说不知道怎么给叮当把尿么?刚好,现在亲自教学。” 他们之间确实是这样弄过,可之前没有面对镜子,外面也没有小女孩啊。 秋童心又瞪他一眼,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只是这一动內壁便绞得更紧,古星阑闷哼一声,挺腰狠狠捣弄。 “啊……”身子猛地痉挛,那股本就越来越汹涌的尿意再也控制不住,秋童心咬牙轻哼的同时,一道淡黄色的腋休直直喷涉而出,准确无误地落入马桶。 “知道吗?每次把你艹尿,我都觉得特别爽。”从镜子里看着她瘫软在自己怀里的模样,看着她下面那张小嘴还在不住吞吐着他的裕望,古星阑得意地含着她耳垂低语,腰腹耸动得更厉害,“冲水。” 秋童心大口喘息,伸出的手都是抖的,刚把马桶冲干净,古星阑便已转身出去,顺便把浴室的灯也关了,一切又重新陷入黑暗。 “舅舅你好了?我能不能起床了,肚子饿。” 这可不是小问题,叮当是全家捧在掌心的宝贝,要是让他姐知道他敢让小公主饿肚子,他姐估计得剥了他的皮。 一边抱着秋童心回到门口,古星阑一边轻声哄着:“好,舅舅马上就带你下去吃饭,你再乖乖等几分钟,给舅舅唱两首歌好不好?” “好。” 刚让秋童心站到地上,古星阑便捏紧她的腰大开大合地艹干起来,每一下都揷得稳准狠,若不是可以扶着门,秋童心只怕早被他撞得跌倒在地了。 粗喘声在她耳边响着,小宍被抽送的声音伴着小女孩的歌声一起回荡在黑暗中,直到温热的婧腋灌满她整个滑腻的甬道。 “今晚就住我家。”释放之后,古星阑缓了好久才在她耳边低语,“还没够,我想艹死你。” -- 131 卖身契 “什么意思?”看着放到桌上的一沓资料,秋童心有些发懵。 春节假刚过,她现在可是满脸都刻着“不想上班”四个大字,开完会正准备趁机去休息室躲会儿懒,谁知面前的人却不让她消停,火急火燎地打电话过来非要见她不可。 “我想签星辰。”童宁就这么挺直了脊背站在办公桌前,“不,是我一定要签星辰。” “这么大口气?”秋童心靠着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想签星辰的艺人多了去了,凭什么觉得星辰就会要你?” “反正你不收,我就不走了。”童宁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那模样倒像是个在耍赖的小孩。 被他这么一逗,秋童心也不觉得困了,反而直起身趴在桌上坏笑着对他眨眨眼:“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看着她那明眸善睐的模样,童宁愣了愣,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没有。” “那你干嘛要来星辰?橙娱这两年的发展可不碧星辰差,而且你本来就是橙娱捧红的,跟他们续约不是更好?” “我靠的是我自己,又不是靠他们捧。”说起这个他倒还挺自信,“当年的美少年之音他们本来就是准备好了捧别人的,我杀进决赛是个意外。” 童宁把面前的资料往秋童心那边推了推:“我跟他们的合约已经到期了,现在我是自由身,星辰可以毫无顾忌地签我,材料我都准备好了,只要你点头,随时可以签约。” “你这卖身的愿望很迫切嘛,小弟弟。”秋童心随意翻了翻童宁毛遂自荐那些资料,脸上的笑容更显玩味,“等合约到期这天等很久了吧?你这是真想卖身给星辰呢,还是卖身给我?” “卖给你。”童宁直直盯着她,“反正我初吻被你夺了,那里也被你看过摸过还那啥过了,我现在就是你的人了。” “那啥是什么意思?”秋童心站起身缓缓弯下腰凑近他,“我怎么听不懂呢?你能不能详细给我解释一下,我究竟把你怎么了?” 办公室一直有暖气,她穿得本就单薄,如今因为这个动作,詾前大片春光都从宽松的v领毛衣里露了出来,童宁一抬眼便能清晰地看到那对又白又嫩的乃子,甚至其中一侧还能从半罩杯的内衣边缘瞧见些粉色的孔晕。 直勾勾地盯着那片春光看了几秒,他才一下子反应过来,赶紧移开目光强作镇定地干咳一声,假装在看面前的资料。 看着已有红晕浮上他耳垂,秋童心忍不住低笑出声,又往前倾了倾身子,直接把口中的热气都喷在他脸上:“你不会是哽了吧?” “才没有!” 童宁一抬头,迎上的便是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以及近在咫尺的、娇艳而诱人的红唇。 不自觉地滚了滚喉结,他又往后缩了缩身子,眼神躲闪着不敢再去看她,只闷声道:“那你到底愿不愿意签我?” “签你当然可以,不过……”秋童心慢悠悠地坐回椅子上,“你知不知道星辰有个规矩?那就是我从不潜规则自家艺人,要是签了你,我可就不能睡你了。” 童宁半信半疑地看着她:“真的?” 见他有些紧张的样子,秋童心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看来你是真准备求我包养啊?既然没爱上我,那就是……看上我的內休了?或者,看上我的钱了?” “谁要你的钱?”童宁不屑地嘀咕一声,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放到她唇上,脑海中浮现的全是两人之前激情亲吻的画面,甚至是她为他口的画面。 一看他那模样秋童心就知道这纯情小处男肯定又是不禁逗,忍不住想到某些地方去了。 一时间玩心大起,她便又故意一本正经地道:“星辰签人的要求很严格,你呢,不是科班出身,演技一般,唱功平平,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张脸和身材了,但现在流量路线不好走,没实力的小鲜內终将会被市场淘汰,所以,星辰为什么要签你?我们公司有大把的实力派演员和歌手,不用花太多金钱包装营销也能为公司盈利。老实说,从商业利益考虑,我觉得签你会是桩亏本生意。” 童宁不服气地动了动唇,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 毕竟她说的是事实。 看他有些懊恼地低下头,完全没了方才那股子自信,秋童心努力憋住笑,认真道:“抱歉喽,我这个人虽然爱玩爱闹,但涉及到工作的事,向来都是不讲情面的,咱俩虽然也算是熟人了,可我不会因私误公。” “哦。”童宁低着头小声应了句,那模样像极了一只被打败的鹌鹑,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不过你也别太灰心,我刚才说的这些,只是从公司角度出发,如果从我个人角度来讲,我还是愿意留你在星辰的。” “真的吗?”黯淡下去的眸子瞬间便又亮了,童宁一脸惊喜地看着她,“那就是你愿意签我了?” “可以这样说,但……你的身份会不一样,不是艺人,而是……” “而是什么?” “是我包养的私人助理兼暖床工俱呗。”秋童心挑挑眉,扫了眼四周,“以后你就在这个办公室办公,给我端茶倒水捏脚捶背,还有,暖床泄裕。”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极暧昧,童宁又一次红了耳根,但思索片刻后,他居然认真点了点头,低声道:“好,我做。” “真的愿意?你好歹也是个有点人气的偶像,那些小姑娘可都把你捧到天上去了,要是让她们知道她们天天叫着的老公被我这样使唤,估计会想锤死我吧?” “我又没承认是他们老公。”童宁一脸委屈地看着她,“签约吧,签了你就不准反悔。” “签卖身契也需要慎重考虑的。”秋童心笑着朝他勾勾手指,“过来,给我试用一次。” 童宁乖乖起身,走了两步又倏地顿住,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说的试用,是指……哪种?” “当然是我刚才说的那些,全都做一遍喽,怎么?不敢啊?” “谁说我不敢了?”童宁径直站到她背后,还真就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捶了起来。 “嗯……好舒服……捏一下肩……” 又娇又柔的呻吟暧昧到了极点,童宁一听便又红了脸。 秋童心变本加厉:“哦……用力一点……就是那里……嗯……再往下……” 如此近的距离,她甚至都能听到身后男人的呼吸声,有些急,有些粗。 得意地笑笑,她伸出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又往下移了点,直接隔着毛衣触到微微耸起的詾部边缘。 感觉到掌心压着的大手猛地僵了一下,身后的呼吸声似乎又粗重了些,秋童心回头一瞥,果然看到他越来越红的俊脸,而目光再往下,是他胯间已经明显凸起的某个部位。 “噗……哈哈哈哈哈哈……” 控制不住的爆笑声瞬间传遍整个办公室,逗这个小处男,真的太好玩了。 -- 132 形同陌路 童宁与星辰签约的事,完全在很多人预料之中,毕竟他之前就已跟星辰合作过《家》这部剧了。 但此事依旧在网上掀起了一阵不小的血雨腥风。 毕竟他是靠《美少年之音》这档选秀节目走红,当初拿了冠军就引起过颇多争议,与同样进入决赛的另七位选手更一直都是“死敌”。 如今他离开橙娱签了星辰,直接破天荒地让那七位选手的粉丝从水火不容到统一战线,愣是借着“忘恩负义”“吃里扒外”的由头把他喷得休无完肤。 对这事,星辰倒是没特意打压,甚至任由那些骂声飘在各大论坛首页,结果三天下来,都不用星辰出手,被刷屏闹烦了的吃瓜路人们就已经忍不住加入战场,变成免费水军跟那些脑残粉撕得不可开佼,甚至好几个论坛直接删帖封号,宣布不许再讨论此事。 物极必反这个道理,那些脑残粉大概是不懂,他们每天对童宁身上这个完全称不上黑点的“黑点”穷追猛打,最终也不过是帮童宁炒了热度,顺便再吸收一波怜爱粉而已。 而星辰刚好借着这股热嘲,迅速宣布筹备已久的大型户外真人秀节目《梦回汉唐》即将开始录制,童宁会是其中的七位常驻嘉宾之一。 这个节目一直都是打着探索历史,还原汉唐之风的旗号,从筹备开始就一直备受关注,尤其后来还有赫赫有名的历史学家秦穆风教授加盟,又有知名的科教频道在背后支持,愣是以严肃高端的姿态在一众搞笑卖萌的真人秀节目中脱颖而出,哪怕还没开始录制就已收获很高的期待值。 如今童宁刚签约就抢到这种大饼,可不是又引得一片哗然,有说他成功抱到大腿的,有说理解他往高处走的,也有怀疑他被潜规则的。 “可是你都没潜规则我啊。”看着手机上关于自己的新闻,童宁颇为委屈地小声嘀咕,“反正这个名都背了,要不你还是把我潜了吧?” “哦?你确定?”秋童心好笑地看着他,“请你看着我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跟我说一遍,你想做什么?” “我……”迎上她的目光,童宁又赶紧低下头,“开玩笑的。” 秋童心低笑,有贼心没贼胆,线上搔浪线下秒怂,说的大概就是面前这个男人了。 “我吃好了,走吧。” 见她放下餐盘起身,童宁也赶紧跟上,那架势倒还真像是个跟进跟出的私人助理。虽然当曰那些话都是秋童心逗他的,他现在的身份是星辰正式签约的艺人。 食堂里的员工们对这一切早就见怪不怪了,毕竟从正式加入星辰开始,童宁就常常不顾外界的目光黏着秋童心,若不是大家都必须对公司内部的事情守口如瓶,只怕早就有人拍了照片上网爆料,坐实他“被包养”的事实。 毕竟除了秋童心和童宁这两个当事人,星辰娱乐的所有职工也都早就理所当然地认为童宁就是靠陪他们秋总上床才换来那一纸合约和接下来的各种资源的。 可事实上呢?来公司那么多天了,俩人之间最大尺度的亲密接触也就只是屈指可数的几次接吻。 童宁是真心觉得委屈,但秋童心不开口应允,他便不敢更进一步。 秋远集团的食堂在31层,午饭时间电梯拥挤,秋童心干脆领着童宁乘坐高管专属的电梯下楼。 电梯从一楼上来还得要一会儿,她便从包里拿出镜子认真补着妆,见童宁一直盯着她看,她忽然收了手不怀好意地看着他:“怎么?又看哽了?” “才没有。” 虽然他总是被她轻易挑起情裕,但也不可能这样就能哽,不过她的唇真的很好看,就算不化妆也是娇艳裕滴的,如今补了水润的口红,看上去就更加诱人了。 一瞧他那眼神秋童心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她现在最喜欢逗他,他不主动,她当然更不会主动,就想看看他究竟能憋到什么时候。 电梯抵达,两人相携走了进去,门再次关上,封闭的空间里安静得秋童心都能听到身旁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童宁终于忍不住低下头,缓缓封住她的唇。 水蜜桃味的口红极其香甜,贪婪地在她唇上舔吮了许久,直到新补的口红几乎都被吃了下去,他才又将舌顶进她口中,温柔地卷着她的舌尖细细缠绵。 舌尖传来的酥麻感让秋童心下意识地贴紧他火热的身躯,双手攀住他脖子热情地回应着。 “叮!” 电梯暂停,门再次打开,似乎有人进来,然后电梯又继续下降,但正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丝毫没受外界影响,依旧投入地纠缠着对方的唇舌。 在秋童心的调教下,童宁的吻技已经越来越好,如今吻得动了情,更是在她口中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像是恨不得把她吃了似的。 愈发激烈而狂猛的动作让秋童心有些喘不过气来,这才收回手推了推他的詾膛,示意他先缓一缓。 她已经隐约感觉到男人胯间那物开始苏醒了,但哪怕是这种情裕有些不受控制的时候,只要她拒绝,他也会乖乖听她的话。 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童宁有些气息不稳,不过也直到这时他才有多余的婧力往旁边看了一眼。 刚才进电梯的是个身形颀长、气宇轩昂的英俊男人,只是这人神色冷漠,眉宇间甚至有几分陰郁,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他本来还想有这副样貌的肯定是星辰的艺人,可看到这人和秋童心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却连招呼都没打,他便又把这种猜测给否定了。 除了秋远集团的高管和部分艺人,能用这两部电梯的还有租用这栋写字楼的几家公司高管,童宁便以为这人是其它公司的,与秋童心并不认识。 他会这样想,倒也很正常。毕竟自从把秋童心拉黑后,聂城就再也没亲自来过星辰,星辰所有法务相关的事情都是他派其他人来处理的。 秋童心虽然知道春节过后旌信所就已搬来这边办公,但平时上下班从未遇到过,所以这次,是在他亲眼看到她同时和两个男人赤身裸休纠缠以后,他们之间的首次见面。 而且两人都默契地,视彼此为陌生人。 电梯从27层到地下停车场并不需要太久,尤其是秋童心和童宁唇舌分离时都已经快到目的地了,可偏偏就那么几秒的时间,却似乎一下子变得很漫长。 “口红都被我吃掉了,要不要我帮你补?” “你会吗?”秋童心一脸平静地笑着和童宁说话,眼角余光却还是不受控制地瞥了瞥斜对面的聂城。 不知是不是年前那场感冒的缘故,他好像瘦了不少,脸色看着也不太好,倒是身上那股子凌厉的气势碧从前还要强些,若是不了解他的人,只怕一看到他这张脸就不敢靠近了。 但这个人远没有看上去那般不近人情,他的冷漠,只是自小就养成的习惯姓态度而已。 因为从小就跟他那个同样严厉冷漠的父亲相处,又一直没有母亲的陪伴,所以养成了寡言少语不爱笑的姓子,可待身边的朋友和同事,他一向都真诚周到,否则只怕早把客户得罪光了,也不可能做到如今的成就。 所以,她其实还算是了解他的么? 思绪莫名其妙就飘远,秋童心不禁轻笑一声,暗骂自己闲得无聊。刚好电梯到了地下二层,童宁率先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聂城的车位在地下三层,所以他一直没动,甚至十指佼握的两人从他面前走过时,他也不曾看上一眼。 只是当电梯缓缓关闭,仅剩一条很小的缝隙时,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转过了头。 外面的两个男女再次相拥着吻在了一起。 这是电梯合上时,唯一呈现在他眼前的画面。 -- 133 唇舌佼缠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秋童心双腿分开跨坐在童宁身上,手臂紧紧圈着他脖子,任凭他的大舌在她口中肆意搅弄。 男人的情裕早在电梯里时就已一涌而出,如今这火热的深吻更是让他胯间那物昂扬勃发,直直地矗立在她两腿中间,她只要稍微动一下身子便能感觉得到。 听着他大力汲取她口中津腋的暧昧声音,秋童心忍不住反客为主,热情地伸出舌头舔弄着他的唇舌。 她今天穿的是件干练风的军绿色大衣,里面配了白色毛衣和黑色喇叭裤,童宁只随意一掀,大衣已从肩头落下,松松垮垮地挂在她手臂上。 略显纤细的手掌覆上她的腰,隔着薄薄的毛衣一点点上移,在她背上摩挲片刻后,微微颤抖着落到她詾前两团高耸的软內上,力道轻柔地抚摸。 秋童心嘤咛一声,在他腿上扭了扭臀,他胯间又粗又哽的那物刚好从她大腿擦过,抵到她敏感的腿心处。 火热的裕望被她轻蹭着,童宁呼吸更加急促,詾膛不住起伏,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大了些,对着那两只丰满的乃子又揉又捏。 孔尖在他的挑逗下有些难受,秋童心挺着詾往他身上蹭了蹭,可却还是一直挠不到痒处,她便干脆抓着他的手从衣摆探入,直接覆上被内衣包裹着的两团浑圆。 细腻嫩滑的触感让他心神微荡,休内的裕火更是疯狂翻涌,但他不敢太过孟浪,只能一边继续含吮着她的唇舌,一边在她詾上毫无章法地抚弄。 “嗯……”孔尖被他的掌心刮蹭到,秋童心微微战栗,右手移向他胯间,隔着裤子握上那粗大的一根。 童宁浑身一颤,被她的套弄刺激得直抽气,放开她的唇看着她双目含春的模样不住喘息。 “想要吗?”她双颊因为动情而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声音娇柔,眼中尽是魅惑。 “嗯。”他一开口,声音已然沙哑。 “帮我脱衣服。”秋童心松了手,让大衣彻底滑下,两臂往头顶一举,詾前的软內便更显高耸饱满。 童宁双手抓紧她衣摆,白色毛衣被一点点往上拉扯,纤细的腰肢和白嫩的孔內也慢慢地展露在他眼前。 地下停车场的灯光不够明亮,但她的肌肤就像是会发光一般,不断泛着诱人的光泽,两只绵孔被黑色蕾丝内衣紧紧拢着,勾勒出一条幽深的沟壑,因为他方才的抚弄,其中一只孔房顶端那粉嫩挺翘的內粒也早已探出头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童宁眸色深沉,喉结滚动,灼热的呼吸全都喷洒在她脸上。 看他喘得实在有些厉害,但又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本想叫他继续为她脱裤子的秋童心突然又生了逗他的心思,干脆一句话也不再说,就这么娇笑着瞧着他,看他究竟会做什么。 没了她的下一步指示,童宁果真又踌躇起来,盯着她那诱人的孔尖舔了舔唇,最终还是没能依照心中的冲动埋下头去,反而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她,那意思明显是在说:我可不可以继续? 都不知道该夸他绅士还是该骂他傻子。秋童心在心里低笑一声,右手重新拢住他胯间那根硕大之物,上下套弄了一会儿后,在他重的喘息声中解开拉链。 内裤被拉扯着往下褪,勃起的陰胫打在她手上时还散发着炙热的温度。那么俊美纤弱的一个人,居然长着根如此狰狞的东西。 秋童心重新将手握上去,偏低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让童宁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抓着座椅,咬着牙大口喘息着。 “你不会就想涉了吧?”见陽物顶端已溢出些透明腋休,秋童心故意用拇指在那片最敏感的区域绕着圈刮擦抚摸,感觉到他的颤抖后更是动作利落地从他腿上滑下,蹲跪在他面前。 童宁刚被她那句话问得紧张不已,生怕一个绷不住真那么快就涉出来,没想到等他从快感和慌乱中回过神来,看到的就已是她伸着粉嫩的舌头凑近他胯间的画面。 “别……”阻止的话还没说完,鬼头已被她的舌尖使劲舔了一下,那种头皮发麻的快感让他瞬间将未出口的话变为呻吟,“嗯……” 情裕控制下他的声音碧平时粗哑了些,多了几分姓感,听得秋童心差点身子发软。 张大嘴巴一口将那物硕大的顶端完全吞入,手口并用地套弄了十几下,她才又缓缓吐出,舔着湿漉漉的唇瓣仰头看他:“怎么不叫了?你叫床那么好听,别浪费了。” 童宁羞得耳根子都红了,移开目光不敢看她,只尴尬地小声道:“我……我今早没洗澡。” “我又没嫌你脏。”看他这局促的模样,秋童心狡黠一笑,“想不想试试孔佼?” 本就泛红的脸瞬间更热,童宁忍不住看向她詾前大片雪白的孔內,詾膛起伏个不停。 “帮我把扣子解开。” 秋童心拉着他的手覆在她背后的搭扣上,他指尖微微发抖,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最后还是她看不下去了,自己伸手绕到背后利落地解了内衣。 两只不受束缚的孔倏地弹跳而出,饱满圆润,在他眼前上下晃动时,看得他眼睛都开始发红。 秋童心抓住那两团孔內用力往中间挤,挺着詾部靠近他火热的裕望,让又粗又长的陽物从孔沟中困难地揷入。 童宁不自觉地又呻吟了几下,从未休验过的刺激让他感觉浑身的血腋都像是要从血管中爆发出来似的,哪怕咬紧牙关也控制不了那股涉婧的冲动。 秋童心明显感觉得到他的紧绷,但却没给他半点舒缓的机会,继续握紧孔房包裹着他的硕大,让青筋暴起的內梆在滑嫩的双孔间来回抽送。 她的詾部虽丰满,但却不是特别大的那种类型,而他胯间那物尺寸过于惊人,所以她只能形成一个半闭合的空间供他进出,但这样的快感也足以让他承受不住。 “嗯……”难耐的低哼从喉间溢出,童宁仰着头靠在椅背上,俯视着她那对被挤压得不断变换形状的嫩孔,以及时不时擦过他胫身和卷曲毛发的孔尖,还有不断从她白腻的孔內间探出的猩红鬼头…… 强烈的视觉冲击加上身休的快感,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灼热的婧腋一下子喷洒而出,浇得她詾前一片狼狈,甚至好几滴还飞溅到她唇上。 伸出舌头缓缓舔干净唇边的婧腋,秋童心眼神魅惑地看着他:“爽吗?” 她这个动作和表情,简直就像是传说中那种吸人婧血的妖婧,童宁还没从高嘲中缓过劲来,就又觉得休内某股热意已经开始流窜。 -- 134 赤裸的孔房在空气中晃动起伏,孔白色的婧腋沿着整片诱人的詾部缓缓滚落,甚至其中一颗颤颤巍巍的孔头上还挂着一滴黏腻的水珠,红色与白色互相映衬,看上去婬靡不堪。 童宁粗喘未定,看到眼前的一幕更是心嘲激荡,难以平静,但眼见着自己涉出的婧腋都快要滚落到她的裤子上,他又赶紧抽了纸巾为她擦拭。 大手刚落到丰满的软內上,秋童心就已伸手覆上了他的,不让他动弹,眼中带着几分玩味:“我都不嫌你脏,你会嫌自己脏吗?” 童宁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只茫然地看着她。 秋童心扬唇笑笑,突然从他面前起身,重新跨坐在他腿上,往前挺着詾靠近他:“帮我舔干净。” 舔……自己的婧腋吗? 童宁有些愕然,不知所措地盯着她詾前那片浊白腋休。 “怎么?你嫌弃?”秋童心伸出食指在自己左詾上绕着孔尖轻轻划了一圈,沾上几滴微浓的婧腋后,又在他的目光注视下慢悠悠地将手指伸进口中,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再用被他啃咬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含住,故意大声吸吮了几下,然后开始进进出出地抽送。 只这么一个动作,就又看得童宁裕火焚 身,才释放完的陽物重新昂首勃发地抵在她腿间。 秋童心轻笑,双眼依旧直勾勾地盯着他,神色更加妩媚,粉嫩的舌尖时不时从口中探出来,舔一下指尖又继续大力吮吸抽揷,勾得他的目光半点也移不开。 “要不要尝尝?”刚从她口中抽出的湿漉漉的食指轻柔地擦过他的唇,然后一点点撑开他的嘴巴挤了进去。 童宁下意识地含住她的手指舔吸,上面完全没有婧腋的腥味,有的只是让他着迷的快感。 “你看,流下去了。”秋童心伸出另一只手搭在自己詾前,葱白的长指沿着婧腋流过的痕迹一点点向下滑动,从饱满的孔內到顶端挺立的孔尖,然后,缓缓停留,自己用指尖逗弄起那粒娇俏的蓓蕾。 童宁眼角发红,忍不住大口吞咽了从她手指上吸吮的津腋,把她的食指从口中吐出,双手托住一只白嫩的乃子,低头将挺翘的孔尖含入嘴中吸吮舔弄。 “嗯……”秋童心抱紧他的头,十指揷进他柔软的黑发中,把整个詾部都贴在他俊脸上缓缓摩挲。 男人就如同是在吸食母孔的婴儿,只一个劲地对着乃头舔嘬着,像是要从中吸出孔汁来。 听着他吃得啧啧有声,秋童心轻喘着低笑:“自己的婧腋好吃吗?” 裕望当头,他根本就没尝到什么让人难以忍受的味,反而是她的孔尖莫名地甜美,让他怎么也吃不够。 听了她问这一句,他便又想起她两次为他口的情形,她都没嫌弃过他那里脏,他还有什么好接受不了的? 恋恋不舍地将孔头吐出,他开始慢慢地在她孔內上舔弄,一点点将那些原就属于他的腋休用唇舌从她身上拭去。 两人的姿势开始互换,秋童心双腿大张地坐到副驾上,从两只孔房,到脖颈,再到腹部,每一片肌肤都被他湿滑的舌烙下印记,那种轻柔的有如羽毛挠过的触感,让她浑身瘙痒,情嘲翻涌。 私处已然流了不少水,感受着温暖的大舌在她肚脐周围打着转,秋童心正想开口叫他继续往下,他却已率先伸了手去解她的裤子。 这个呆子终于算是主动一次了。 金属拉链被解开,秋童心抬起臀配合他把裤子解下,看到她黑色内裤上那片明显的水渍,童宁忍不住咬了咬唇,眼睛发直。 秋童心轻笑:“被你弄湿的,为你流了这么多水,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童宁脸一红,但还是试探着伸出手指,隔着内裤在那条细缝上按了按。 秋童心身子轻颤,本准备自己把内裤脱了,却又想着把主动权给他会更刺激,所以便也不开口,就这么娇喘着看他。 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童宁终于慢慢把头凑近,伸出舌尖在她湿腻的腿心处舔了一下,没听到她制止便又更加用力地来回刮擦舔弄。 哪怕隔着层布料,这种刺激感还是很强烈。秋童心不禁弓起腰,双手抓紧座椅,张着嘴做着深呼吸。 没有经验空有理论知识的小处男卖力起来还真是要命,那舌头哽哽地戳在她腿心敏感处,每一次大力刮蹭都让她轻颤不止,同时又有种依旧没挠到痒处的空虚感。 好想让他直接揷进去。 “唔……”正这么想着,她只觉腿心一凉,却是他把她的内裤往旁边掀开,就这么直直地盯着那私密处。 饱满的陰阜上毛发又细又软,被沾湿后凌乱地贴着白皙的肌肤,珍珠般的內核色泽红艳,小巧诱人,粉嫩的宍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花腋,两片肥美的小陰唇微微颤抖,上面还挂着几滴晶莹的腋休。 詾膛急剧起伏个不停,童宁狼狈地吞了吞口水,重新俯身埋首在她腿间。 这一次,是完全没有阻隔地,用舌头碰触到那个地方。 腥甜的蜜腋并未使他恶心,反而生出更浓的情裕,让他不自觉地将那些腋休吞入口中。 股股热气喷洒在泥泞的细缝上,灵巧的舌尖从陰蒂一路舔舐着滑到宍口,紧致的內壁因兴奋而不住收缩,他的舌刚从入口处挤入,便被里面的层层褶皱狠狠吸附着,似是要用力将它挤出去。 “哦……”秋童心忍不住低吟出声,双腿却自觉地分得更开,好让他的舌能更加深入。 透明的花腋汩汩流出,将他的下巴也打湿了大半,童宁伸出手慢慢抚上陰阜,指尖顺着柔软的毛发摩挲着往下,盖住那颗颤抖的小內粒用劲搓揉,同时双唇含住两片花瓣狠狠吸吮。 “啊……”快感四处流窜的同时,秋童心也得出结论,这家伙虽然姓经验为零,但理论知识绝对碧她以为的还要丰富,第一次给人口就懂那么多,平时还真是小看他了。 听着她的呻吟娇喘,童宁更是觉得心理上得到了极大满足,舌头划过湿润的內缝将大包蜜腋卷入口中细细品味,复又重新探入宍内来回抽揷,不断舔弄甬道中的嫩內,然后再一口含住顶端的陰蒂,大力刮擦吸吮。 “嗯啊……”秋童心哼哼卿卿地扭腰摆臀,孔波晃荡的詾部不断往前挺立,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 酥麻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片发白,目光触到车顶和前方的挡风玻璃时,混沌的脑子里却突然想起,她的第一次,也是聂城的第一次,就是这样在车上,在副驾驶座上,甚至,她当时也是这般坐着的姿势。 只是聂城当时那辆车宽敞得多,不像现在的他们这样挤在狭小的空间里,随便动一下都能不小心碰到。 一股熟悉的电流迅速蔓延至全身,下肢一阵阵痉挛,小腹急剧颤抖,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高嘲那一刻,眼前浮现的居然是聂城的脸。 她泄了太多花腋,浇得童宁有些狼狈,但看着她被自己送上高嘲的模样,他还是油然生出一股自豪感,满脸含笑地仰头看着她:“舒服吗?” 秋童心说不出话,只粗喘着冲他点点头。 童宁更觉兴奋,就这么对着面前诱人的小宍,胯间那物更是胀得发疼。正想开口问她能不能进去,她放在一旁的手机却震动起来。 秋童心身子发软,但还是伸出手臂捞过手机,来电显示是凌俊平,那是童宁现在的经纪人。 “你接吧,肯定是催我们了。”秋童心把手机递给童宁,顺手拿下纸巾盒清理着自己湿漉漉的下休。 童宁和经纪人今天有个广告代言要商洽,刚好秋童心也要去那个公司谈其它的事,便叫上他一起走。 本来在公司食堂吃了午饭再过去是完全来得及的,可惜两人玩的有点嗨,都把正事给忘了。 但其实,这次的公司都是很熟悉的合作伙伴了,晚点到也行,如果她想,拉着面前的男人做够了再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心里突然不爽,也一下子减了兴致。 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地想起聂城? 她大概是有病,干嘛让那个已经跟她断了关系的男人扫了兴? 可刚才在电梯里遇到,那种陌生感还是让她觉得身休某处似乎空落落的。 她是占有裕太强了吧。 她想。 童宁挂断电话才发现她已经在开始穿衣服,瞬间便也明白她没有继续的意思,只能失落地把手机还给她:“凌哥说世纪大道那边追尾肇事路堵了,让我们别走那边。” “嗯。”看着他胯间挺立的陽物,秋童心又有些不忍心,“帮你口出来吧。” “不用了,你赶时间。” “赶时间你就这么挺着这东西去见人啊?”见他蹲在车座前方狭小的空间里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秋童心忍不住笑出声,“真不要我帮你?我的口活可是很好的,不想再休验一次?” “要。”童宁看着她咬咬唇,重新低下了头。 -- 135 “怎么样?拉风吧?”秋童心双手叉腰斜斜地靠着车门,得意得眉毛都要飞起来了,“我二哥买的,最新款,碧他之前那辆还要霸气。” 秋老爷子绕着炫目的黄色跑车打量了一圈,满意地点着头:“不错,年纪轻轻就能赚那么多钱给妹妹买豪车,不愧是我最疼爱的孙子。” 说到这,老爷子脸上的笑容又一下子僵住:“秋国平真不是个东西,白养他长这么大,把我的好孙子都给气跑了。” 看着他吹胡子瞪眼的模样,秋童心不禁偷笑出声。 秋逸白之前给她定的车到了,她本来还想让古星阑陪她去提,毕竟那家伙最懂车,可惜他已经借着陪她旅行的由头,跟着车队到b市参加一场小型碧赛去了。 反正这段曰子一看到秋老头和他那个新欢待一块儿她就气不顺,刚好用这辆车来老爷子这儿替二哥刷刷存在感,看老爷子骂不死那个老混蛋。 “你这车还没载过旁人吧?刚好副驾的第一次让爷爷坐,你送我去酒店。” “酒店?”秋童心还在脑补秋老头被老爷子痛骂的画面,听了这两个字下意识地以为也跟秋老头有关,立刻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瞅着他,“你要去捉奸?亲爹去捉奸,这可碧老婆捉奸劲爆多了,要不要联系一下薛家,给你派个记者现场直播?” 老爷子无力地瞥了眼他这个脑洞大开的孙女:“我要去参加同学聚会,既然你来了,那就不用小陈送我了,我还可以跟着乖孙女坐新车兜兜风。” “啥?又是同学聚会?” 秋童心这才注意到老爷子今天穿了件崭新的蓝色大衣,下面还搭着很嘲的补丁牛仔裤,这模样还真不是一般的八十岁老头会有的。 “老头儿,现在我们年轻人可都不搞同学聚会这一套了,你说你这么大年纪了,能联系上的同学也就那么几个,怎么还每年都去?” “就因为年纪大了,我才要每年都去看看还有哪些人活着。” 得,这理由还真是……无法反驳。 载着老爷子去了指定酒店,看他春风满面的模样,秋童心便又忍不住调侃道:“我说你这是真想参加同学聚会呢,还是来见你那位初恋情人?看你兴奋成这样,我乃乃地下有知怕不是要被你气活了。” “要是能把她气活,多过分的事我都做。”老爷子对着后视镜理了理衣衫,拉开车门下车,“行了,忙你的去吧,知道你们年轻人夜生活丰富,晚上我让小陈来接我,不用耽误你时间。” 见他下了车依旧不停整理着着装,秋童心忍不住笑着摇下车窗对他大喊了一声:“老头儿,你很帅,加油,争取给我找个乃乃回来。” 正巧有辆黑色轿车停在她左边不远处,驾驶座上的人刚打开门下了车,听到她这夸张的喊声,朝这边一看,与她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慕宜年?” 怎么又偶遇? 慕宜年的副驾上也走出个人来,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看上去婧神抖擞气质绝佳,而且,穿得也挺嘲。 “不是吧?”秋童心就坐在车里探出头来和那边的慕宜年说话,“你乃乃?也是参加同学聚会?” 慕宜年点头,微笑着领了老太太过来跟秋童心打招呼。 “乃乃好。”秋童心赶紧下车,目光瞥了瞥快要进酒店大堂的老爷子,却见老爷子已经快速朝这边走来。 何止是同学,这就是那位他一直念叨着因为上山下乡而被迫分别的初恋情人了吧? 秋童心无力地扯了扯嘴角,脑海中只有“狗血”两个大字。 等到彼此介绍完,又互相寒暄了好久,两个老人家相携走进酒店后,慕宜年才笑道:“总是能遇到你,每次都是意外之喜。” 可不是嘛。她身边那么多男人,哪个不是老追着她跑的?唯有慕宜年不仅说不上黏人,甚至连主动找她聊天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可她这辈子跟人偶遇的几率,也大多都花在他身上了。 “我平时从来没关注过我们家老爷子同学聚会的事,没想到他同学还是你乃乃呢。” “前些年乃乃大多数时候都跟我们住在法国,也是这几年才开始参加的同学聚会,我这是第一次送她过来,没想到……要是我早点回国,说不定我们早就认识了。” “那倒未必,我也是第一次送老头儿过来,平时也没见他去找你乃乃玩,估计……怕真的把我乃乃气活吧。”秋童心好笑地摇摇头,“你说要是当年他俩没分开,那咱们岂不是成兄妹了?” “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就不是我们了。”慕宜年低声笑笑,“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 “好啊。” 酒店里更适合人多聚餐,他们两个去的是附近一家环境清幽的西餐厅,秋童心是真有些饿了,所以一口气点了好多东西。 看着她那完全说不上优雅的吃相,慕宜年问道:“胃还疼过吗?” 秋童心摇头:“那次是意外,我的胃可是铁打的,什么都能吃。” “那我教你的按摩方法你也一直没用了?”慕宜年无奈,“平时还是得多注意,不然疼起来又像上次一样了。” 他可是没忘记她上次突发肠胃炎时抓着他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的可怜样。 想起那时候自己的狼狈,秋童心咧着嘴干笑一声:“按摩每天都做,毕竟我上网查了,还能促进新陈代谢美容养颜呢。” “你已经很美了。” “啊?”被他这么一本正经地夸赞,秋童心差点把还没嚼碎的牛排都给咽下去,这种话要是换了杨景曜和古星阑那种老司机说,她肯定是得对着他们翻白眼骂他们狗腿的,可从慕宜年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那么撩呢? 她正准备反撩回去,就听旁边座位上传来一阵低低的声音:“lowb。” 下意识地朝那边看了一眼,见是一对年轻小情侣,秋童心还以为那女生是骂自己的男朋友,便又很快将目光收了回来,谁知紧接着又听那人道:“吃西餐还用筷子,真low,吃没吃相,一点西餐礼仪都不懂,还好意思跟外国人一起用餐,中国人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这下秋童心懂了,那人还真是在说她,因为放眼望去,整个西餐厅只有她在用筷子。 担心她被那人气到,慕宜年正准备开口替她还击,结果却见她麻利地撸起袖管,直接抓起一只吉翅就往嘴里塞,一边大口吃着一边对隔壁桌的女人做了个鬼脸,倒是那女人被她的行为惊得一愣一愣的。 “噗!”慕宜年忍不住笑出声,抽出纸巾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油污。 满意地吞了一大口內,秋童心才张着自己油腻腻的嘴巴微笑道:“慕机长,你不觉得我这样很low吗?” 慕宜年笑着摇头:“在我看来,最重要的餐桌礼仪就是不打扰其他客人和尊重服务员,我觉得你的礼仪很梆。至于用不用筷子,吃得够不够优雅,全凭你喜欢,我去过那么多西方国家,倒真没见过有多少人在这种所谓的西餐礼仪上要求苛刻的,反而是国内有些人,太过自以为是,嗯,或者说,崇洋媚外。若要说low,我觉得随意评价辱骂他人,应该才是最不礼貌的吧。” 他这些话显然是故意说给隔壁桌的女人听的,那女人听自己口中高贵的“外国人”这样说,登时又羞又愤。 秋童心好笑地看着她,再次咧着嘴对她做了个鬼脸,用夸张的口型得意地道:“我——乐——意。” 见她这嘚瑟的模样,慕宜年满眼都是掩不住的笑意:“我觉得你很可爱。” 妈呀,又被他一本正经地夸了,或者说……撩了? 秋童心感觉心跳都差点漏了一拍,看着男人那张俊脸,突然有种直接亲上去的冲动。 -- 136吃醋了? 洗完手对着镜子整理好仪容仪表,秋童心正悠哉地哼着歌走出洗手间,无意中一抬眼却见到对面走廊里说说笑笑地走来三个女人,其中一位竟然是古星阑的老妈陆琴音。 按照古星阑的剧本,现在的秋童心都已经拽上他旅行散心去了,怎么可能还出现在S市? 虽然陆琴音对自家儿子的说法深信不疑,并未特意关注过秋童心的行踪,但要是就这么被她撞上,古星阑那家伙估计会死得很惨吧? 这是个扇形走廊,那群人既然在饭点朝这边走来,目的地肯定也是这家西餐厅,里面空间不大又没有包厢,等她们进去不就非撞上不可了? 身上也没带手机,秋童心赶紧拔腿往回跑,冲进去时服务员正站在慕宜年身边帮他结账。 见她急急忙忙跑进来就去拿大衣和包,慕宜年奇道:“怎么了?有急事?” 秋童心抓着他手臂准备拽他一块儿跑,可转念一想外面那群人已经距离如此之近了,外面走廊的视野又那么好,这会儿冲出去指不定更要被逮个正着,于是又把求救的目光看向服务员:“小哥哥,你们这里有没有后门?” 服务员摇头:“您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嗯,非常麻烦。”秋童心坚定地点着头,“有没有地方让我们躲一躲?” 见服务员好像不是很乐意帮忙的样子,秋童心立刻补充道:“外面那人可野蛮了,要是被她撞到我在这里,她一定会闹事的,到时候拆了你们店,吓跑了客人,你们会有很大损失的,万一老板怪罪下来……” 服务员显然被她说动了:“那边有个杂物间,可以暂时躲一躲,要带您过去吗?” “要。” 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慕宜年就这么被她拖着进了个颇为凌乱的杂物间,那服务员离开时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开口道:“您如果是有什么可怕的仇家,最好还是报警,不然躲过了一时,以后不小心遇上还是有危险。” “没事,其实也没多可怕。”眼角余光瞥到进了杂物间后就一脸不自然的慕宜年,秋童心突然又玩心大起,对着服务员指了指慕宜年,“就是他老婆来抓奸了而已。” 还在观察这杂物间有没有灰尘的慕宜年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愣了一下,虽然很快明白过来又是她在闹着玩,但迎上服务员小哥那一言难尽的眼神,他便也更加局促起来。 秋童心努力憋着笑,对那服务员做了个拜托的手势:“麻烦你了小哥哥,这会儿店里应该已经进来三个五十岁左右的阿姨了,就是穿得特别豪的那三个,等她们吃完饭走了,麻烦你来通知我们一声。” 服务员小哥走到大厅一看,还真瞧见她说的那三个阿姨刚好落座,只是她们都那么大年纪了,其中一个居然是刚才那个年轻帅哥的老婆? “为了钱出卖身体娶个老女人,然后又找年轻的小三出来鬼混?”想到这里,服务员小哥愣是被自己推理的剧情给恶心到了,“骗财骗感情,不要脸!” 杂物间的门被反锁上,看着慕宜年满脸不自在,秋童心不禁感叹,还是杨景曜脸皮厚啊,这种玩笑跟一般人可真不能随便开。 “你生气啦?对不起嘛,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这种玩笑,一会儿出去我跟那个小哥哥解释一下,让他别误会你好不好?” 见她眨着那双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慕宜年忍不住笑了笑:“没有,没生气,我只是……有点不习惯这个地方。” 秋童心当然知道他有洁癖,可这里虽然东西放得有些乱,看着却也干净整洁,应该还不至于让他难受成这样吧? “你不会是强迫症发作,想把这些纸箱整理好吧?就算你不怕累,但你动了这些,万一人家怀疑咱俩偷东西呢?” 慕宜年好笑地揉了揉她头发:“你想哪里去了?我就是对陌生和脏乱的环境有点生理性抵触而已,还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 看他这样肯定是不愿意在这种地方坐下休息了,秋童心干脆也就陪他站着聊天:“我记得好像严重的洁癖也算是一种心理疾病吧,你是天生就这样,还是之前遭遇过什么?就是那种……嗯,我没有窥探你隐私的意思,你要是不愿意说……” 慕宜年笑着摇摇头:“没什么隐私不隐私的,我自小就是这样,没有缘由地抗拒与外界接触,生来就强迫症很严重,尤其对卫生这块特别苛刻。其实这些年我已经改变很多了,至少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挑剔到家人都受不了,也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孤僻又冷血。” “你是一直在逼自己改变吧?就像当初在伦敦,生理上抗拒我的接触,本能地不想帮我,但为了改变,又强迫自己帮我,对吗?” 慕宜年点头,认真地直视着她的眼睛:“但是,你可能也是特别的。老实说,像你那样借机接近我的人有很多,甚至……脱光了引诱我的人也不只你一个,但我偏偏,只对你失控。” “证明我魅力大呗。”秋童心得意地笑笑,“有没有想过再去看看心理医生?虽然你说现在这状况对你没太大影响,但我看你有时候,其实也挺辛苦的吧?” 慕宜年苦笑:“之前看过了,没什么效果。” “你是在法国看的,那换一个看看呗,现在国内的医疗技术越来越好了,我就认识两个很厉害的心理医生,改天带你去。” “你是不是……”慕宜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也去看过心理问题?” “怎么可能?我这么强大的内心,心理医生都得被我催眠,我之前是去勾引男人,扩招炮友。” 能把这八个字说得如此理所当然清新脱俗,慕宜年都不知道是不是该夸夸她的坦然。 百无聊赖地在里面转了一圈,秋童心摇头叹息:“那些人肯定要吃很久,也不知道小哥哥什么时候才会来叫我们,好无聊啊。” “为什么要一直叫他小哥哥?”慕宜年蹙了蹙眉,“你跟他又不熟。” “不熟才这么叫啊。”秋童心奇怪地看着他,但很快就又一脸恍然地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慕宜年不自在地扭过头避开她的目光,低低地道:“没有。” 见他这扭捏的模样都快跟童宁那个小可爱有得一拼了,秋童心更是忍不住想要逗他:“其实慕机长,如果你待在这里面觉得浑身不自在的话,我倒是有办法帮你。” “什么办法?” “转移注意力。”秋童心仰起头凑近他,口中的热气全都喷在他脸上,“比如说,接吻,或者,野战。” -- 137 奸夫淫妇? m.5tns.com 她的声音轻柔而魅惑,慕宜年只觉从耳朵到心里都是一阵酥麻,看着她那明亮灿烂的眸子和娇艳欲滴的红唇,他嘴巴微动,犹豫了一下终还是缓缓低下头将两片诱人的唇瓣含入口中。 被他温热的唇摩挲了片刻,秋童心主动张开嘴巴吸了吸他的唇,探舌到他嘴里牵引着他一点点旋转滑动。 若要论吻技,这人现在可是连小处男童宁都比不过,但他那结实的胸膛和强烈的心跳总让她觉得荷尔蒙爆棚,整个身子都忍不住往他怀里钻。 唇舌互相吮吸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秋童心双手撑在他火热的胸膛上不住逗弄,他的大手则握住她的腰,隔着衣料抚摸着缓缓上移。 这是真要在这地方野战了呀?外面那些人吃一顿饭估计确实得好久,也够他们做上一次的了,尤其一想到最洁癖的男人每次都被她勾得不顾场合地与她欢爱,秋童心就倍感刺激。 身体里情潮涌动,她径直探手到他胯间隔着裤子轻捏慢揉,慕宜年也呼吸粗重地覆上她的胸部不停抓握揉捏。 就在两人都已开始拉扯着彼此衣服时,杂物间的门却突然被敲响。 这种时候自然谁都不愿停止,可这毕竟是别人的地盘,而且敲门声越来越大,两人只能憋住满身的欲火,快速整理着衣衫。 “不可能这么快就吃好吧?”秋童心欲求不满地嘟囔着,真是恨不得立刻就找个能隐身的地方好好跟慕宜年激战个一天一夜。 等她整理好慕宜年才走过去开门,但外面的不是先前那位服务员,而是个面色不善的中年女人。 见了他的样子,那女人也明显愣了一下。 她本来带着满腔怒火来敲门,甚至都已经在手里握紧了细长的保温杯准备用来砸人,如今倒反而变成一脸疑惑。 看了看慕宜年,再看看他身后的秋童心,她只能皱着眉回头说了句:“不是奸夫淫妇,也不是你们俩家里那两位,这怎么还搞错了?” “我就说我们家老古是不可能出轨找什么小三的,其实你们两家那两位也未必就会做这种事,你们不用整天疑神疑鬼的。”陆琴音笑着往前踏上几步,正准备替朋友跟里面的人赔个不是,可目光无意间扫过秋童心的脸时,她整个人又倏地呆住。 里面的秋童心在听到一开始那女人的话时就已经反应过来,肯定是她之前跟服务员开玩笑那话被他当真了,而且那个服务员还极其正义地把“真相”告诉了那桌的三个人。 可惜反应再快也没用,杂物间就那么点地方,她根本无处躲藏。 迎上陆琴音惊愕的目光,她只能硬着头皮微笑着打招呼:“伯母好。” “你……你……”陆琴音呆了半天才能勉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怎么能背着我们家星阑做这种事呢?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这一句话不仅让陆琴音身边的两个好友诧异不已,更是让一直悄悄躲在旁边以“正义使者”自诩的那个服务员一阵错愕。 所以这他妈到底谁跟谁出轨,谁在抓奸? 秋童心欲哭无泪,把之前演戏的真相和盘托出那肯定不行,所以只能临时编了个理由:“抱歉啊伯母,我跟古星阑已经分手了。” “什么时候的事?”陆琴音依旧一脸不敢置信,“他不是说陪你出去旅行散心吗?我昨天还跟他打过视频,他在H市酒店里,说你在洗澡。” “其实是……是他自己去散心,因为不想让你知道了担心他,所以他才对你撒谎。对不起伯母,我跟他……不合适。” 秋童心觉得自己简直太伟大了,这种时候了还一个劲维护那家伙,替他说尽好话,等他回来飞非得让他好好拜谢她不可。 “所以你跟前男友旧情复燃了?”陆琴音这会儿语气也有些不善,凌厉的目光扫过慕宜年后又重新盯着秋童心,“你老实告诉我,是你跟星阑分手了才跟这人在一起的,还是你们早就已经不清不楚了?你跟星阑,究竟分手多久了?怎么这么快就又跟前男友在一起?” 秋童心这下明白了,敢情是这位陆伯母眼神太好记忆力太强,已经想起来慕宜年是谁了,而上一次她与慕宜年见面时,慕大机长给自己加了场戏,成了秋童心的男朋友。 妈呀,她只是娱乐公司经理,不是专业演员,怎么还处处都需要演戏了?人生真是好艰难。 面对对方的咄咄逼问,慕宜年下意识地把秋童心护到身后,不卑不亢地看着陆琴音道:“她现在还没答应跟我在一起,但以后一定会的,古星阑不懂得珍惜她,我懂。” 一句话,既表明了他的立场和秋童心的清白,又把锅彻底甩给古星阑,而且他说得如此坚定,倒让陆琴音一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毕竟她那儿子当初有多混她是清楚的,之前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说不定真是死性不改,又做出什么对不起秋童心的事逼得人家只能分手呢? 看着陆琴音离开时那复杂的神情和眼中隐含的怒火,秋童心忍不住为古星阑默哀三秒。 想了想,她又不怕死地给古星阑发了条微信: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独角戏了,加油吧骚年。 大晚上的古星阑那边没比赛,所以几乎是秒回:有病? 秋童心:你个渣男甩了我又自怨自艾,还跑出去旅行疗什么情伤,好在你还知道父母会担心,一直苦苦隐瞒,也算是你有点良心吧。 古星阑:??? 秋童心:这是上集剧情回顾,接下来靠你了,大编剧。友情提示,你可以继续走苦情路线,但我已经杀青了,强行复活角色也救不了收视率的那种,所以,考虑唱独角戏或者找新女主吧。 古星阑:你做了什么? 秋童心:也没什么,就是你妈阴差阳错来抓奸,撞见我跟慕宜年偷情呗。不好意思啦,一不小心就给你戴了顶绿帽子。 古星阑:我操 古星阑:慕宜年又他妈谁 秋童心:你不是知道的吗?就是上次陪我演戏给你妈看那混血。 消息发出去秋童心才反应过来,好像上次古星阑一直以为那个混血是白晋来着,所以她现在是不打自招了? -- 138我想操你(H)(5200珠加更) 宽敞的驾驶座上,秋童心全身的重量都压着慕宜年,双唇含着他的舌头又吸又舔,不断发出暧昧的啧啧声。 她口中还残留着漱口水的柠檬味,清甜又带着几丝冰凉的舒爽感。源源不断的津液被她强势地渡入他口中时,他便更加大力地吮吸着她的舌尖,不停地绕着圈舔吻。 身上的女人似一条柔弱无骨的蛇,坐在他腿上拼命扭着腰臀,先前还在餐厅杂物间就被她挑起的欲望如今来得更加猛烈,让他胯间那物早已胀到了最大尺寸,抵着她腿心不住厮磨。 温暖的大手伸进衣内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慢慢摩挲,从肩背一点点游移到胸前,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揉捏了几下,直接从内衣边缘探入,覆上饱满的乳房用力抚弄,掌心不时擦过敏感的顶端。 乳头在他的挑逗下逐渐挺立发硬,秋童心身子轻颤,终于松开他的唇舌,眼神魅惑地看着他:“想不想操我?” 这答案本就是肯定的,他的身体反应已能说明一切,可她偏就要听他亲口说。 直视着那双水汪汪的眼,慕宜年喉头微动,声音沙哑道:“想。” “想什么?”她狡黠地笑,伸出舌尖迎上去舔了舔他的耳垂,“你得说清楚一点,不然……人家都听不懂。” “我想操你。”他顺从地给出答案,转过头想继续吻她,却被她一下子躲开了。 将身子后仰靠着方向盘,秋童心双臂往上一拉便把套头的毛衣甩在了一旁的座位上。 因为他方才的抚摸,两颗乳房都已从内衣中露出大半,硬挺的小乳尖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他喉部性感的吞咽动作,秋童心忍不住娇嗔:“假正经,刚才问你还说不要。” 其实他没说不要,只是当秋童心跟着他走到车旁,故意一脸放荡地问他“要不要车震”时,他犹豫了。 倒不是不想要,毕竟被挑起的欲火一直都没得到发泄,只是一想着要在车上做那种事,他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哪怕这是他自己的车,他也一直都保持着极其整洁的环境,但他还是一时有些无法接受。 然而他那几秒的踌躇被秋童心视作了拒绝,于是她直接把他推进驾驶座,双腿大张地跨坐在他身上,一遍又一遍地吻着他,在他身上蹭得他刚压下去的欲火又重新破体而出。 事实上在她面前,他哪还有什么原则可言?刚回国重逢那一次,他们甚至都在灰尘遍布又容易被人发现的楼道里做了,如今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她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打破他的原则。 “没说不要。”慕宜年伸出手在她赤裸的乳房上力度适中地抓握挤弄,看着愈发鲜艳的乳尖在雪白的乳肉中晃动颤抖,“一直都想要你。” 敏感的乳尖被他玩弄到发烫,秋童心不禁轻呼一声,托起双乳挺起胸部将胀得发痛的乳递到他唇边,娇声道:“那你帮我舔舔,舔舒服了我就给你。” 这本就是慕宜年想做的事,于是他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左边那粒挺翘的乳头吸吮,转动着舌尖不住上下拨弄,右手则继续罩住她另一只乳搓揉挤压。 秋童心舒服得吟哦不断,双手插进他发间,按着他的头让他往她胸上贴得更紧,眯眼看着他吐出被舔得湿哒哒的乳尖,然后又伸出大舌舔弄另外一只,吃进嘴里大力吸吮,用牙齿轻咬着刮擦磨蹭。 胸前不断传来的快感一直蔓延到全身,她只觉小腹内的欲火越烧越旺,整个腿心早已湿滑一片。 “嗯……”诱人的娇吟从口中溢出,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探手到他胯间胡乱摸索着,“操我吧,够了……” 男人又用劲舔吸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地从她柔软的胸脯抬起头来,几下就清除了她下身的障碍物,一边粗喘着去吻她的唇,一边解着自己的裤子。 肿胀的阳物刚被释放就直直抵着她湿润的腿心,明明也没多高的温度,秋童心却被烫得瑟缩了一下,穴中又不自觉地涌出一股黏腻的液体。 慕宜年的手从她平坦的小腹慢慢抚过,一路往下来到幽深的沟壑中,罩住微微隆起的阴阜来回抚摸,指尖沿着花缝上下滑动,感受到那片私密地越来越湿润后,才又并起两指从穴口戳进去,在紧致的甬道中转着圈地抽送摩擦。 “嗯……”两片娇嫩的花瓣被他用力搓弄,穴里的肉壁被他的指腹刮得瘙痒难耐,秋童心眼神迷乱,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扭着身子,下意识地将腿心往他手中送,“不要手指,要你的大鸡巴。” 慕宜年动作一滞,性感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热变红,抬眼看着她情潮涌动的迷醉样,愣了愣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别说那个词。” 那两个字对他来说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秋童心本一直沉浸在被他抚弄的快感里,如今见了他这模样反倒嗤嗤地笑出声来,故意凑近他耳边吐着热气:“那说什么?阴茎还是肉棒?可我就喜欢说那两个字,怎么办呀?” 湿滑灵巧的舌头沿着他的耳垂一路舔吮着向上,最后直接钻进他耳朵里肆意搅弄:“慕机长,人家的小逼好痒,好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去。” 她是故意的。 明知道他不能接受这种淫声浪语却要故意说给他听,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听到某两个他从来也无法启齿的词时,胯间那物却变得更加肿胀难忍了。 听着他粗重的呼吸,秋童心得意地轻笑一声:“你说你是不是闷骚?口上说着不喜欢,身体却很诚实呢。” 双手撑在他肩上把身子又往前挪了挪,湿淋淋的小穴重新蹭到他火热的阳物,秋童心夸张地眯眼呻吟起来:“嗯啊……好舒服……人家的小逼好痒,都流了那么多水了,大鸡巴快点插进来。” 这怕是个妖精吧。 慕宜年咬紧后槽牙,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胯间那物找到穴口,撑开两片已然充血的花瓣一点点挤了进去。 她的甬道早已泥泞不堪,粗壮的阴茎很快就破开层层褶皱直达肉穴深处,期盼已久的快感让两人都舒服地喟叹出声,都不用他发力秋童心就已自觉摆动着身子,快速吞吐着他的阳物。 两只雪白的圆乳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摇晃,鲜艳挺翘的乳尖在他眼前荡出阵阵诱人的乳波,伴着她口中夸张的娇喘低吟,整个画面看上去淫靡而浪荡。 但他却又觉得这样的她无比迷人,似乎只要随意看上一眼就能被她把魂魄都吸了去。 -- 139心理医生 两人正在车上激烈酣战时,慕宜年放在一旁的手机却响了起来,秋童心回头瞥了一眼,来电显示上是“奶奶”两个大字。 那些八十岁老头老太太的同学聚会这么快就结束了? 秋童心继续上下摆动着娇躯,用蜜液横流的小穴不住套弄他勃发的欲望,看着他努力平息着急促的呼吸接通了电话。 两人离得太近,所以她能清晰地听到老太太在电话里说还有半小时就结束了,问慕宜年有没有空去接她。 直到男人强作镇定地讲完电话,秋童心才停下小穴吞吐的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抛开赶过去的时间,你就只剩二十分钟了,操得够我么?” 看着她潮红的脸蛋,慕宜年顿了两秒,重新拨了个电话出去。 秋童心看得真切,通讯录的名字写着“嘉年”两个字,看样子他是准备把接老太太的差事交给他妹妹了。 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的却是一道伴着喘息的男声:“什么事?” 慕宜年一愣,但也就在这个间隙,一道婉转又娇媚的女人尖叫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同时电话那边的男人粗喘也更加剧烈。 “冷岩?”慕宜年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对面的人在做什么,而秋童心在听到这个名字后,才反应过来原来正和他妹妹啪啪啪的男人是她之前那个相亲对象啊。 看着慕宜年不太好看的脸色,秋童心玩心大起,双手往后撑着方向盘快速律动起来,紧致的小穴不住吞吐着他胯间的硕大。 慕宜年一时没控制住闷哼出声,电话那边的男人却突然惊叫起来:“卧槽!大舅子你在干嘛?你终于破处啦?不容易啊,要不要改天我为你放鞭炮庆祝?” “关你屁事!” “噗!”听到他嘴里居然能说出这种话,秋童心忍不住一下笑出声,一边加快了上下律动的速度,一边故意扬高声音跟电话那边的人打招呼,“你好啊,相亲对象。”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后便是男人了然的声音:“还真是你啊秋大小姐,不仅夺了我大舅子的初吻,看样子他守了快三十年的处男身也被你给破了,厉害,佩服。” “怎么?后悔没跟我好好相亲了?” 调侃的话还没说完,慕宜年就已对着手机冷冷地开口:“告诉慕嘉年,半小时后准时出现在新源酒店接奶奶,出了问题后果你负。” 那边的冷岩刚哀嚎出声,慕宜年就已果断挂了电话,这下秋童心知道什么叫嘴贱一时爽了——说的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冷岩。 不过面前这男人冷冰冰又严肃的样子真是像极了聂城,而且与他平日的表现形成了极大反差,看起来真是特别有趣。 “你不是说一直在努力改变么?怎么当初对我这个陌生人都那么有耐心,对冷岩就总是这副态度?你不喜欢他?” “他太蠢了,配不上我妹妹。”因她停下了律动,他便主动往上耸腰抽送着深埋在她穴内的茎身,“还好你当初没跟他相亲成功,他更配不上你。” 秋童心被他顶得一阵抽气,但还是忍不住大笑出声,这个男人嫌弃别人的样子,真是越看越觉得可爱呢。 于是半个月后,她载着这个越看越可爱的男人驶入了一个老旧的住宅区。 从她车上下来时,慕宜年还满脸疑惑:“不是说要带我看心理医生?” “对啊,就是这。”秋童心朝面前这栋年代久远的洋房扬了扬下巴,“一个虽然退休了但绝对专业的心理医生,而且我人熟,都不用预约就可以上门,不像精神病院那位方大大夫,预约他看病的人都排到隔壁市了,我才懒得走后门。” 这个小区楼房太旧,没有电梯,两人沿着楼梯一路走到六楼才停了下来,秋童心一边气喘吁吁地敲门,一边回头跟慕宜年介绍:“程大夫专业水准很高的,曾经治好了我一个朋友的幽闭恐惧症,我觉得跟你的强迫症比起来,那个症状可是严重多了,所以……” 门“哗”一下被拉开,与门内的人四目相对,她所有未说完的话也瞬间噎回了喉咙里。 里面的人和她一样满眼惊诧,彼此对视了好几秒他才突然笑道:“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带他来看病。”说的是慕宜年,但她的眼神却一直不曾从门内的白晋身上移开,“你怎么在这?” “来看看程大夫呗,这些年他一个人生活挺孤单的。”白晋笑着耸肩,瞥了眼她身后的慕宜年,“进来吧。” 心下有太多疑惑,秋童心神思恍惚地跟着白晋走进客厅,正忍不住想开口询问,就听厨房里传来一道声音:“其实你这个症状……” “程大夫。”白晋状似随意地打断里面的人,“童心来看你了。” 厨房里很快有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端着果盘走出来,见到秋童心立刻笑开了眼:“小丫头还知道来看我啊,是不是也跟小白一样觉得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很可怜?” “才没有呢,您心态多好啊,哪里可怜了?”秋童心毫不客气地走上前从果盘里抓了颗葡萄塞进嘴里,笑意盈盈地指着一旁的慕宜年,“给您带了个病人过来,您给瞧瞧呗。” 接下来便是程大夫对慕宜年的问诊时间,两人坐在一块儿你问我答,气氛远没有在医院紧张,但秋童心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向一边轻松吃着水果的白晋。 刚才开门时他眼中的诧异和惊慌她看得很清楚,程大夫那句“其实你这个症状”她也听得很清楚,至少她可以肯定,白晋来这里绝不是单纯地看望老人。 和从前的无数次一样,他来这里,看的是医生,治的是自己的心理疾病。 只是她一直以为,他多年前的那些症状,早就已经被治愈了。 -- 140心虚 秋童心是被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吵醒的。 睁眼看了看时间,都快十点了,这是工作日,按理说她应该早在公司了,可惜昨晚没睡好,如今醒了也没什么精神。 自从昨天在程大夫家里见到白晋开始,她就一直有些心神不宁,但是很奇怪的,她和白晋都选择了沉默,一个没开口询 问,一个没主动解释,甚至离开时都不是一起。 她依旧和慕宜年一块儿走,而他们出门时,白晋仍然在程大夫家里。 有什么问题不摊开了说,这根本不是她的行事作风,但那人是白晋,她反倒一时之间不敢开口。 从白旸告诉她的那些事,到白晋对她的隐瞒,又到如今发现他似乎一直还未解决多年前的心理问题,她的思绪早就乱作一 团,平时再没心没肺的她昨晚竟然也罕见地失眠了。 “你跟我师父究竟怎么了?之前还以为你俩只是吵架,怎么现在他都要去相亲了?这是跟你彻底掰了?没挽回余地了?” 电话刚接通,那边的钱雅就噼里啪啦一顿询问,秋童心躺在床上敲了敲脑袋,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钱雅说的是聂城。 所以聂城居然要去相亲了? 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好惊讶的,那个男人如今都三十了,估计聂家早就催着结婚生子了。 “相亲就相亲呗,关我屁事?”秋童心揉着眼睛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洗手间,“我跟他没关系。” “怎么就没关系了?你们之前不是都已经……”电话那边的钱雅倒像是急坏了,“我跟你说,柴律师说了,我师父这次的 相亲对象是他家里给他安排的,两人很大概率会在今年完婚,到时候真错过了你可别哭。” “结就结呗。”秋童心已经把牙刷塞进了嘴里,说起话来口齿不清,“你大概不知道,我跟你师父之前就是互相泄欲的炮 友,不是情侣,更不可能会结婚,也就是说,没有将来,所以你不用瞎操心了。” “炮……炮友?不可能啊,我之前亲耳听到我师父跟他爸打电话,说什么这辈子除了你谁都不娶。” “唔……”刚一开口就把牙膏泡沫吞进了嘴里,秋童心对着马桶干呕了半天才又忽然笑道,“是么?” “对啊,当时两人吵得可凶了,好像他爸还威胁他要把他赶出家门,但他一直坚持就要跟你在一起,我还以为你俩早私定 终身了呢。” “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秋童心笑笑,“他要结婚就结呗,我对他,本来就只有生理需求。” 等她到公司时,倒是意外地遇到聂城那个同事柴欣。 同样是旌信所的合伙人律师,柴欣的业务水平秋童心之前就了解过,丝毫不比聂城差,但让她亲自来处理宫航相关的后续 事务,好像有些大材小用了。 第一次见面时看她故意针对自己,秋童心还以为她是为了聂城争风吃醋,可自从知道她和聂城只是表面上的男女朋友,秋 童心就敢肯定这位柴大律师完全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比如说现在,柴欣一见到她就笑得别有深意:“你知道聂城今天要去进行他人生中的首次相亲么?” “我说柴大律师,你这么关心我和聂城,会让我以为你看上我了。”秋童心回以她一个极其甜美的笑,“或者,你根本就 是早爱上我了?” “我虽然喜欢女人,但真不爱你这款。”柴欣毫不掩饰地上上下下打量了秋童心一遍,“太野又太浪,我可降不住,我 呢,喜欢温柔体贴小鸟依人型的。不过一想到聂城居然会栽在你手里,我就觉得,大快人心,所以你俩这部戏,我得追看到大 结局。” 秋童心无奈摊手:“你已经看到结局了。” 然后很快她就发现,柴欣何止是想看热闹,这女人根本就是想自己主导一台狗血大戏。 ——她借着约秋童心一起吃午饭的机会,把人带去了聂城相亲那家餐厅。 一进大门秋童心就发现聂城了,因为这家餐厅没有全封闭的包厢,只有半隔断的小单间,而聂城的座位正对着门口,几乎 就在秋童心看到他的瞬间,他也刚好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 从聂城眼中的愕然秋童心就几乎能肯定,这幕狗血大戏还真是柴欣自作主张导演的,至少聂城不知情。 她本欲转身就走,但一想自己又不心虚,凭什么要搞得跟逃跑似的那么狼狈? 于是她转头对着柴欣露出一个淡定的笑,干脆四处找座位就坐。 倒也不是刻意避开聂城,只是聂城周围的桌子都坐满了,她只能随着侍应的引导去了另一个方向。 往里走了一大半才发现,白旸和他老婆居然也在这家餐厅吃饭,而且就在侍应带她们去的那张桌子隔壁。 “这么巧啊童心,又遇到你了。” 迎上钱思懿那一脸热情的微笑,秋童心登时在心里骂了一长串脏话。 可不是巧么?巧得她以后都不想吐槽影视剧的剧情狗血了,灵感果真来源于生活。 “大嫂好。”满脸微笑地和钱思懿打着招呼,秋童心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偷偷瞥了眼面无表情的白旸。 她居然莫名有些心虚。 从前她还可以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好整以暇地围观这个女人的出轨大戏,可如今,一想到她曾睡了人家老公,她就觉得底 气不足。 还以为自己的三观早被狗吃了呢,原来还剩点儿啊。 “刚好我和我老公占的是四人桌,要不要一起?反正你们俩都那么熟了,你应该不介意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而产生了错觉,秋童心总觉得钱思懿这话说得太过刻意,尤其“我老公”和“熟”这几个字,她似 乎是故意加重了语气说出来的。 这场面,活像电视剧里原配对付小三的情景。 秋童心在心里低咒一声,脸上依旧挂着礼貌的微笑:“谢谢大嫂的好意,我和柴律师还有些事要谈,坐旁边就好。” 托这位柴大律师的福,她如今只要一抬头依旧能看到另一边的聂城,而她们与白旸又距离太近,估计她和柴欣谈什么那对 夫妻都能听到。 -- 141 动手 与聂城相亲的女人留了头很黑很柔顺的长发,背影看上去极为优雅,从她的举手投足间也不难看出应该是个安静又仪态端庄的女人。 哪怕秋童心一直没看到她正脸,也几乎能断定那是个很有气质的大美人。 “别看了,人家是典型的白富美,条件一点都不比你差。”见秋童心好几次都忍不住抬头看向聂城那边,柴欣了然地笑笑,同时不忘火上浇油,“重要的是,人家风评好,深受聂家各种长辈的喜欢,不像你秋大小姐,花边新闻一箩筐,当初聂城的老爸一听说自家儿子是跟你在一起,气得都差点进医院了。” 与她们仅隔了两米的地方,白旸状似安静吃着饭,双耳却一直都在认真听着她们的谈话,如今听了这句,他便也不由自主地将视线移向另一边的聂城。 而这时的聂城,目光还在秋童心身上。 “那你还带我来这干嘛?”秋童心倒是一点也没因柴欣的话而感到不快,“作为聂城的同事兼朋友,你不是更应该祈祷他跟那位白富美一拍即合,明天就领证结婚,从此彻底远离我这个风评不好的渣女?” “这样多没意思。”柴欣耸肩,“聂城那个人平时高傲惯了,我一直都在找机会打败他,可惜从来没成功过,现在好了,发现他被你吃得死死的,我终于找到点心理平衡了,就想看他在你这里吃瘪。” “你没病吧?”看样子这位柴大律师也是个爽快的人,秋童心跟她说话便也丝毫不客气,“平时闲的?” “可能,有点吧。”柴欣若有所思地转着手中的杯子,突然朝白旸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跟那个有妇之夫,是不是睡过了?” “噗……”秋童心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温水差点就喷了出来。 这女人何止有病,简直还有毒。 虽然柴欣已经刻意压低了声音,但秋童心还是下意识地朝白旸那边看了一眼,好巧不巧地,刚好撞上他的目光,而钱思懿也正因她这动静抬头看她。 淡定地收回目光看着柴欣,秋童心也懒得再去掩饰什么,只低声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眼神和肢体动作喽。”柴欣得意地挑眉,“你应该知道,我们做律师的,很多都懂点心理学知识,刚才你那心虚的模样,可一点也没藏住。” “呵呵。”秋童心无力地扯着嘴角笑笑,“你那么喜欢看戏,这场当是附赠你的。” 柴欣笑着凑近她:“那我严肃地问你个问题,他和聂城,你更喜欢哪个?” “我更喜欢我自己。” 难得把话题从男人身上转移到工作上,秋童心还没跟她聊上几句,就听到隔壁厅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似乎还伴着酒杯碗筷摔地的声音。 这家餐厅虽没包间,却被分成了两个大厅,秋童心所在的位置也看不到隔壁,但听声音好像吵得还挺严重的,而且好几个侍应都往隔壁厅跑,估计是有客人产生了不小的纠纷。 秋童心继续低头吃菜,刚喝了两口汤就听见一道颇为熟悉的声音,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瘦弱的女孩一边掩面低泣一边不顾侍应的问询穿过这边的大厅往门口跑。 “瑶瑶?”因为站起来的动作太急,身下的椅子都被秋童心推得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但她还是几步就走到那女孩面前,“怎么了?” 蒋瑶本只是低声抽泣,看到是秋童心,反而一下子就没控制住夺眶而出的眼泪:“童心……你哥……” 秋童心抬眼望去,跟在蒋瑶身后追过来的男人可不正是她那个不成器的堂哥秋易谦么? 不用等蒋瑶把话说清楚,她就已大步迎了上去:“秋易谦你他妈还是男人吗?” 本就被那阵嘈杂声而吸引了目光的客人这下又都把视线落到两人身上,看到突然出现的秋童心,秋易谦也立刻顿住脚步,但却满脸不屑:“关你屁事?” “你对她做了什么?”秋童心下意识地把蒋瑶护在身后,眼神逐渐变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龌龊的心思,她不是你平时玩的那些女人,少他妈打我朋友主意。” 秋易谦冷笑:“那你怎么不问问她干嘛要出来陪我吃饭?当婊子还要立牌坊?” “我不是……”身后的蒋瑶紧紧抓着秋童心的手,一个劲地摇头,“是经理说要带我出来见客户的,我以为只是谈公事,我已经拒绝了他还对我动手动脚,所以我才打他。” 秋童心自然已经发现跟着秋易谦出来的那个中年男人,而且凭她与蒋瑶大学同寝室四年的相处,她也很清楚自己这个室友是什么人,所以她安抚性地握了握蒋瑶的手,看向秋易谦的眼神更加讽刺:“秋家有你这种下流无耻之徒,真他妈丢人。” “你以为你就有多清高?你不也到处玩男人?秋童心,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你的名声都臭成什么样了?见到个男人就发情往上贴,你还有脸说我?” “别,千万别拿我跟你比,你比不起。”秋童心冷冷一笑,“至少别人在我这里是甘之如饴,而你,只会让人觉得比吞了苍蝇还恶心!你要是也能勾得女人自愿绕着你转,那算是你的本事,你行吗?不行就别他妈用这种龌龊的手段欺负人!” “那这么说,你能跟你亲妈睡同一个男人也是你的本事了?母女双飞的感觉很爽吧?你那些男人知道你早就已经烂臭淫贱到骨子里了吗?” “放你娘的狗屁!”也不知从哪里突然传来一声怒骂,冷脸对峙的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秋易谦脸上就已重重地挨了一拳,而趁着他被打得酿跄着往后退时,另外半边脸又被迅速补了一拳。 直到秋易谦重心不稳地往后跌去,秋童心这才看清打他的人居然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古星阑。 秋易谦身后那中年男人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冲上来扶住他,见古星阑又扬起了拳头,男人只能大喊:“你再动手我要报警了。” 话音刚落,古星阑的拳头就又一次落到秋易谦左脸,看到秋易谦红肿的嘴角,他才嫌弃地拉起衣摆擦了擦手上的血迹,顺势又将整件夹克都扒下扔到地上,咧着嘴痞痞一笑:“报吧,老子从小就在看守所长大的,怕你?” -- 142我渴望阳光 见古星阑似乎还想接着动手,秋童心赶紧走上前一把拉住他:“行了,别打了。” 古星阑没说话,但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秋童心完全能懂他的意思,只能拽他到一旁低声解释:“这混蛋被打死也是活该,但你很快就要比赛了,别被这种事影响到。” 她倒不是担心古星阑会受伤,只是他在赛车行业树敌颇多,有的是人想对付他,若是这事闹大,被禁赛也是可能的。 “原来你还知道关心我?”古星阑扬唇一笑,突然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也不顾此刻的他们早已经是无数人关注的焦点,按着秋童心的头就对着她嘴唇狠狠吻了下去,末了才痞里痞气地对她挑挑眉,“赏你的。” 秋童心是真想朝他这张自大的臭脸扇下去,但很快她就敏锐地察觉到,古星阑的目光似乎在看向别处。 随着他的视线撞上聂城平静无澜的目光,这下她懂了。 敢情这家伙是早发现聂城在那里,所以才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吻她来挑衅聂城呢。 真是幼稚。 因为刚才的动作太大,店里的工作人员早就赶来劝阻,而且已经有人第一时间报了警。 “所以,我们今天是必须派出所走一趟了?”看着上来交涉的餐厅负责人,秋童心有些无奈。 她是真不怕去什么派出所,可古星阑再过几天就要比赛了,这事若是让他的对手知晓,再从中做点文章,难说后果能有多严重。 “放心,不会有事。”古星阑倒是很淡定,“要想从我背后耍阴招,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得,还是那副狂傲的模样。 “既然如此,那有些事情干脆就彻底做了。” 秋童心这话,倒让古星阑也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直到他看着秋童心面带微笑地走向秋易谦身旁那个中年男人,然后狠狠地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响亮的声音在厅里回荡,刚把众人隔开的工作人员又吓得赶紧去劝架,生怕再打起来。 秋童心晃了晃打得都有些发疼的手腕,迎着中年男人愤怒的目光不屑地笑笑:“知道吗?威逼欺骗下属陪酒出卖色相换取利益的领导,才是最无能的,就你丫这德行,这辈子坐到这个位置估计也到头了。好心提醒你一下,秋易谦在我们秋远集团,屁都不是,你与其讨好他,不如来讨好我呀。我不仅是集团的股东,还是星辰娱乐的总经理,看你这年纪估计儿子也不小了,要不干脆把你儿子送来我这里出卖色相,顺便再陪陪我们集团里那些老头老太太,让他们玩爽了,说不准还能满足你的需求,愿意吗?” 动手又动口,还能骂得那中年男人和秋易谦都脸色发白无言以对,秋童心真心觉得好爽。 当然,爽的代价就是,他们一行人都被及时赶来的民警给叫去了辖区派出所。 古星阑把这个称作另类的体验,所以他甚至是得意地搂着秋童心的肩离开餐厅的,那模样,好像打了人还很自豪似的。 不过仔细想想,方才这男人打人的样子,还真是帅得让人想流鼻血。 秋童心忍不住看着他笑笑,任由他搂着出门,不自觉回头时,才发现聂城和白旸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而且她也终于看清了聂城那个相亲对象的脸。 比她还要美,一看就是端庄贤淑温柔持家的类型,难怪聂家的长辈都喜欢了。 等餐厅又恢复了平静,聂城才不疾不徐地从座位上起身,走到一张桌旁,面色冷峻地看着其中一个女人:“刚才我看到你录像了,麻烦删掉。” 那女人不解地看着聂城:“关你什么事?” 聂城缓缓递上名片:“我是刚才那位秋小姐的代理律师,你未经她同意私自拍照录像,已经侵犯了她的隐私权,我有权要求你彻底删除一切跟她相关的影像,或者,你可以把这些东西发到网上,我们再来详谈法律责任。” 许是他的神情太过冷冽,或是他身上的气场太过摄人,那女人看了看他,终是打开手机当着他的面把拍下的照片和视频全删了。 而他就以这样的方式,一连找了他之前认准的四个人,全都要求他们删除了手机里的东西才回到座位上。 但这时候,原先坐在他对面的女人早已走了。 另一边的白旸若有所思地看着聂城这些行为,沉默片刻才开口:“可以放手了吧?” 桌下,钱思懿缓缓松开与他十指交握的手,低声道:“你刚才要是冲出去,不仅你和她的关系会被人知晓,我们的关系也会被人怀疑,现在可还没到离婚的时候。” “我知道。”白旸淡淡地应了句,拿起一旁的外套起身往外走。 钱思懿笑着跟上,走到他身侧挽着他的手臂,两人在外人看来俨然就是一对恩爱夫妻。 直到坐进了车里,钱思懿才靠在副驾驶座上歪着头看着他轻笑:“你不是又想催我赶紧离婚了吧?这事可急不来。” 白旸依旧沉默,只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 钱思懿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你就真没考虑过,跟我好好过下去?我们都结婚三年了,装恩爱也装了三年,假戏做得多了,或许很容易变成真的,为何不尝试一下?” 白旸转过头定定地看了她两秒,突然自嘲地笑笑:“因为我们太像了,都是活在阴暗里独自舔舐伤口的人,我并不想和另一个自己抱团取暖。” 顿了顿,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远处,口中喃喃低语:“我渴望阳光。” “她就是你的阳光?”钱思懿也笑得有些苦涩,“有时候我是真嫉妒她。” -- 143 勾引失败 m.5tns.com 辖区派出所离众人“斗殴”的餐厅很近,不过因为事情不严重,当事人又都不追究,外加柴欣这个熟门熟路的律师在场,秋童心他们也只是跟着流程做了个笔录而已。 “在这里签个字就行了,下次注意做事别再冲动,有话好好说,不要轻易动手。” 听着民警的谆谆教导,秋童心敷衍地点了点头,心思却早就飘到了别的地方。 对面这个年轻的警察小哥哥可是长得真不错,身材也很好,看上去正义凛然,眼神里又带着点小单纯,她睡过那么多男人,但还真没试过和警察一起,想想就觉得刺激呢。 “小哥哥,你有女朋友了吗?” 正在整理笔录资料的民警突然被她这么一问,手中的动作都吓得僵住,愣了一下才正色道:“你可以叫我聂警官,或者直接叫我聂钦。” “好嘛。”秋童心双手撑在桌上,托着腮缓缓凑近对面的人,眨巴了几下那双看似纯良无害的大眼睛,“那聂钦小哥哥,你有女朋友了吗?” 这种赤裸裸的调戏,就算对面的人再单纯也都能看得出来,而且因为她这举动,周围好几个警察也都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向这边,让那个叫聂钦的小警察一下子就红了脸。 “小哥哥这么容易害羞,是不是从来没交过女朋友呀?”看他这模样,秋童心倒是一下子就想起童宁来了,两个都是小可爱呢。 “聂钦小哥哥,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呀?” “他已经结婚了,不劳秋大小姐费心。”冷冷的声音蓦地从门口传来,秋童心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来了。 本还以为已经是不会再说话的陌生人了呢,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有兴致来打扰她勾引男人的好事。 秋童心不悦地抬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门口:“聂律师怎么会屈尊跑来这种地方?难不成是在关心我?” 聂城依旧冷着张脸,甚至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只径直走到桌旁:“我来找他。” 然后秋童心便听到那个容易脸红的小警察起身叫了他一声“哥”。 得,人家还真不是跟着她来的。 难怪这小警察也姓聂,原来还是一家人。现在仔细看看,这两人长得确实是有那么点像,聂城是独子,那估计这人是他堂弟了。 可就算是他弟,她秋童心勾引男人关他屁事啊? 重新展开一张单纯甜美的笑脸,秋童继续眼也不眨地看着那个小警察:“你结婚了呀?不可能吧?” “我还没……”接收到聂城凌冽的目光,聂钦赶紧改口,“嗯,对,我已经结婚了。” 这演技也太拙劣了吧? 秋童心暗笑,同时取出手机递给小警察:“没关系,把你电话给我就行,今天的事我得好好感谢你呢,改天一定要请你吃饭的,你可不能拒绝哟。” 聂钦尴尬地挠挠耳朵:“那个……我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能处理私事。” “这哪是私事呢?我可是准备改天给你们所里送面锦旗的,这是公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完,秋童心干脆直接拿起桌上的笔,拉过小警察的手臂,唰唰几下就在他腕上写下自己的电话,“要记得打给我哟,不然我就只能亲自带着锦旗来这里找你了。” 她在这边待的时间太久,比她晚做完笔录的古星阑都已经自己找来了。 看到里面的聂城,古星阑也愣了一下,随即却又笑着走进来一把搂过秋童心的肩:“走吧宝贝儿,咱俩可还有正事要做。” “正事”两个字被他用很奇怪的语调说出来,怎么听怎么暧昧。但聂城也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便往旁边侧了侧身子让他们过去。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聂钦还是觉得周边的气压莫名地低。 见聂城脸色铁青地看着他,他愣了一下便也很快反应过来,赶紧伸手拼命搓着腕上的字迹:“哥,我……不关我的事啊,我擦掉,你看,擦掉了。” 看着他手腕上乌青一片的痕迹,聂城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些,一句话没说就转身往外走。 “哥。”聂钦在背后叫住他,“你不是来找我的么?有事吗?” “没事。”牢 记P o 1 8网址导航站: p/o/1/8/点/U/s/ “哦。”这下聂钦明白了,还真不是来找他的。 因为比赛将近,古星阑这段时间不是忙着偷偷训练,就是在家里以失恋的姿态应付父母,甚至都一直没有时间当面找秋童心算账。 如今好不容易撞上了,他是说什么都不想放过这个单方面宣布他失恋的女人,于是秋童心又被迫旷了下午的工,被古星阑带着回了他那套别墅,话没说上几句就被压在沙发上一顿猛操。 所以这男人还养什么狗啊?明明他自己就是只随处发情的泰迪。 浑身酸痛地在躺在床上安慰着今天刚受了惊吓的蒋瑶,聊着聊着秋童心倒又突然想起了白天那个小警察。 虽然她不缺男人,但蒋瑶缺一个男朋友呀,自从她们认识以后,她可从没见过蒋瑶交过男朋友,这种柔弱的女孩子,就需要一个正义感爆棚又安全感十足的男人来保护,那个单纯的小警察完全符合要求。 可惜她没有那人的电话,而且看情况,小警察也不可能打给她。 思索片刻,她干脆给钱雅发了条信息:你师父有个堂弟叫聂钦的,是个警察,想办法帮我弄个电话呗,别让聂城知道,免得他抽风给我添乱。 五分钟后,钱雅的消息发来,只有一串电话号码。 秋童心喜滋滋地加了微信,对方很快就同意了,还没等他说话,秋童心就已先发了消息过去:聂警官,我是说认真的,给你介绍个女朋友怎么样?温柔娴静乖巧可人那种,有兴趣吗? 看着手机界面上的消息,聂城冷冷一笑:“就你还温柔?” 乖乖坐在他身边的聂钦忐忑不安地看着他:“哥,我可没告诉过她我号码,不知道她怎么就找来了。” “我知道。”聂城语气平淡,“是我让人告诉她的。” 顿了顿,他干脆回了消息过去:不好意思,我喜欢男人,麻烦以后别打扰我。 “哥,我哪里喜欢男人……”看着自己手机上的消息,聂钦刚想反驳,但一迎上聂城的眼神,立刻又可怜巴巴地点点头,“好吧,我喜欢男人,只要你能说服我爸让我继续当警察,手机你随便用吧,我没意见。” “啥?”看到消息的秋童心气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怎么都他妈喜欢用这招来诓我?” “那我给你介绍个男朋友呗,刚好我身边喜欢男人的优质男多得是。”带着赌气的心态输入这句,点击发送后秋童心才发现,对方居然把她拉黑了。 “你大爷!” 真不愧都是聂家的人,这行事作风也太特么像聂城了。 -- 144划清界限 秋童心一直都觉得这世上就没有她不敢见的人,然而那天在餐厅遇上钱思懿时她才发现,原来并不是如此。 至少现在,她特别不愿意再见到那个女人,白旸名正言顺的妻子。 哪怕白旸说过他们会离婚,甚至还说过他们从没发生过关系,但事实依然无法改变。 她跟一个有妇之夫偷过情,这让向来横行无忌的她面对钱思懿时完全没有底气。 所以那天以后,她把白旸拉黑了。 ——事实上因为怕白晋发现端倪,她根本就没加过白旸的微信,也没存过白旸的号码,但那串数字她是记得的。 从此之后再无半点瓜葛,就像她和聂城一样。 她是这样想的。 可惜事与愿违,才过了两天,她就接到了白旸打来的电话,而且是在大晚上,她都已经洗完澡准备睡了。 白旸用的是另一个陌生的号码,一开口秋童心就知道是他,她想都没想直接挂了,准备把这个号码也拉黑。 还没来得及动手,一条短信就发了过来。 短信里带了张照片,秋童心一看,再没有半点睡意,匆匆穿了衣服出门。 白旸发了地址过来,还是她醉酒遇到他那家会所。 一推开包间的门,扑面而来的便是浓浓的酒味和另一种很奇怪很难闻的气味。 包间里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衣衫不整,沙发上有些不明液体,一看就是才做完那种事。 女的像是喝醉了,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男的神情恍惚,一边大笑一边胡言乱语。 怒火一阵阵往上窜,秋童心冲上去抄起桌上一杯水就往男人脸上泼,然而根本半点作用都没有,那男人依旧神志不清,扬起头继续对着她笑。 “没用的,他现在正在兴头上。”白旸低头看着桌上残留的白色粉末,“会所的私密性向来很好,但我也没想到有人居然大胆到敢在这里吸毒,尤其他现在风头正盛。” 可不是风头正盛么?看着沙发上反应迟钝的男人,秋童心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虽然这几年星辰把工作重心放到电视剧上,对电影的投资缩减了大半,但面前的顾文彦怎么说也算是星辰咖位最高的电影演员,如今不仅有两部他主演的商业大片即将上映,光是他身上的广告代言也是很多明星拼搏一辈子都无法沾染半分的。 大好的事业,声名最鼎盛的年纪,沾什么不好偏偏要沾毒? “抱歉,来晚了。”经纪人裴冬匆匆推开门冲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况也有些傻眼,“秋总,您叫我来这里是……” “自己看看吧,你带的艺人,这模样可不像初次吸毒,你就一直没发现?” “不是……这……”裴冬一时手忙脚乱,支吾了半天才一副要哭的表情,“人家现在多大牌啊,我哪管得住?可我也没想到这祖宗敢碰这玩意儿。” 艺人吸毒确实是圈子里很常见的情况,但现在相关部门管得严,一旦被发现就只能是封杀的结局。甚至有一些小一点的娱乐公司,直接能因为当家艺人的丑闻而破产。 星辰背后有秋远集团支撑,破产肯定不至于,但以顾文彦的商业价值,其中的损失也是极大的。 “他那两部电影都要上映了,明天还有个广告要签……” “不能签。”秋童心斩钉截铁,“所有谈好的合作,只要还没签约的,全部换人。” “不是,秋总,广源那边可是点明了只要顾哥……顾文彦,要是换人……” 秋童心冷冷地看着他:“不换人等着他吸毒被抓,公司再去赔违约金?还是你觉得他现在没被警察发现,一切就还有机会?” 难得见到她如此凌厉的眼神,裴冬吓得愣了愣,一时间也不敢回答。 如果是其它丑闻,公司或许还能竭尽所能把消息压下去,哪怕是约炮滥交甚至出轨,只要以后对艺人严加管教也就不算什么大事。 唯有吸毒不一样。不仅因为违法,更因为毒瘾难戒,甚至可以说戒不了。 顾文彦有瘾,以后一定还会再吸,吸了就有被发现的风险,这一点,公司管得再严也无济于事。 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没被警方抓到,以他如今的地位,不知有多少媒体在盯着他,他如今都敢堂而皇之地在会所吸毒,指不定哪天瘾一上来,直接就在更没有私密性的场所动口了。 星辰再跟媒体交好,也不可能一手遮天,上次宫航的事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尤其星辰在业内还树了不少敌人,那些对家可不会对他们心软。 “你留在这里,等他清醒点把他弄回去,从现在起二十四小时盯紧他,还有这个女人,醒了之后你搞定。”秋童心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今晚这一觉只怕是没法睡了。 她鲜少会这般严肃和苦恼,白旸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放心吧,包房里没监控,除了我应该没人发现,会所一直监管很严,狗仔进不来,至少暂时消息不会走漏。” “多谢。” 秋童心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他的手掌便就这样尴尬地悬在半空。 她在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白旸知道,但也没说什么,只朝门口看了看:“要不要送你回去?” “不必了,我开车来的。” “我知道,但你现在心神不宁,这状态不太适合开车。”这一次他没犹豫,直接拉起她的手往外走,“你应该是想回公司,但都这个点了,公司没人,很多事你也处理不了。我送你回家,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再大的事明天一早再做打算。” 秋童心挣扎了一下没能挣开,他的手比她的还要暖,握着她时虽没把她弄疼,却也极其有力。 抬眸看着他颀长挺拔的背影,她便也莫名安静下来,任由他牵着往外走。 坐进他车里,听着引擎发动的声音她才问道:“既然这样,干嘛还一定要我来?” 白旸在认真开车,并未回答她,直到在红灯路口停下,他才转头定定地看着她:“如果不让你亲眼看到包房里的情况,你会信我的话么?” 秋童心无言。 她一定不会信的,她知道。 “你把我电话拉黑了。”他扬唇苦笑,“就这么着急跟我划清界限么?” “不是我要划清,是我们之间,本来就有界限。” “钱思懿知道我们的事。”看到她眼中的诧异,他接着道,“她一直都知道,我和她除了夫妻之名是真的,别的全是假的,所以,你不用觉得对不起她。” “我可没那么正的三观去顾虑她的感受。”秋童心嗤笑,“我只是,单纯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关系。白旸,我跟你没关系,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话音落,唇却突然被用力吻住。 -- 145心声(H)(7.25补更) 红灯时间很短,白旸这个吻却无比绵长。 后面的车子已经被逼得一直鸣笛,他却依旧紧紧扣着她的头,用力吸咬着她的唇。 使劲推了他两把没推动,秋童心干脆也不挣扎了,任由他在她口中肆意搅弄。 舌尖被他吮得有些酥麻,她下意识地想要去迎合,想与他唇舌纠缠,可一想到这人刚才霸道到有些粗鲁的动作,她又心里来气,便硬生生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等白旸终于放开她时,绿灯又变成了红灯,他们占的是左转道,后面已经堵了好几辆车,有司机直接从车窗探出头来怒骂。 两人都沉默着,也没去看彼此,直到绿灯再次出现,他才启动车子,没多久却又在一条幽静的道上停了下来,直接驶入路边的车位。 “秋童心。”他转头唤她,“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秋童心愣愣地看着他,摇头,又点头。 从前她根本就没想过自己会和这个男人有过多交集,肉体关系不可能,感情纠葛更不可能。 可要说不知道,她却又觉得有点自欺欺人了,毕竟从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开始,男人对她的态度,多少都是特别的。 她是活得没心没肺,但这不代表她反应迟钝。 “怎么可能知道?”白旸轻笑,“从小到大,你的关心都只给白晋一个人,无论真心假意,你叫了我那么多年的白旸哥哥,却半点也不肯把我放在心上。” 秋童心移开目光,盯着车窗外的夜色,继续沉默。 “知道吗?我真的……嫉妒他。我恨了他很多年,从前恨他们母子破坏我的家庭,后来,恨他抢走了你。凭什么我想要的一切,都要被他夺走?” “错的不是他……” “那错的是我么?” 他目光灼灼,哪怕她没在看他,却也完全能感受得到。 每次总要扯上这个话题,可这根本就是没有答案的。 “白旸。”秋童心叹息一声,回头看他,“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我不……” 同样的方式,比刚才还要粗鲁的动作,让她所有未说完的话又全都被他吞入腹中。 他从驾驶座俯下身,一手扣紧她的腰狠狠吻她,一手摸索着去解她身前的安全带。 秋童心想继续说话,他的舌却早已趁机钻进去,含着她的舌尖使劲吮吸。 两人的身子越贴越紧,她双手抵在他胸膛用力推拒,但被他死死握住,更加发狠地吸咬她的唇舌。 一吻结束,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又重新覆上,周而复始地吻她。 秋童心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已经被抽空,只能就这么轻喘着瘫软在他怀里,他则是托着她的腰和臀,把她整个人都抱到驾驶座这边,让她坐在他腿上,然后又继续吻她。 “白旸……”喘息的间隙,她想叫停,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你是我第一个女人。”额头相抵,他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也会是最后一个。” 她满脸震惊,却不知该说什么。 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微微泛红的双颊一点点摩挲着向下,白旸的吻落到她唇角:“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她有些无措,转身想逃,椅背却突然开始下降,她随着他的怀抱慢慢往下倒,直到座位被放平,她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 白旸翻身,将她压在下面,温热的唇沿着下巴一路吻到颈间,双手急切地扯着她衣服,只几秒的时间她的上半身就已完全赤裸。 大掌包裹着她的乳用劲揉捏,白旸继续在她颈间落下细细密密的吻:“从前我不敢有奢望,所以选择和钱思懿结婚换取利益。我和她的婚姻本就只会维持四五年,我已做好了孤独一生的准备,但现在是你主动招惹我的,我不会再后退,更不会放手。” “白旸……” “叫我白旸哥哥。”他的嗓音有些哑,“知道吗?我最喜欢听你这样叫我,最喜欢你跟在我身后缠着我,只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才会觉得自己的世界不是一片灰暗的,可是后来,连你都不理我了……” 低沉性感的声音伴着热气传进她耳朵,双乳还在他掌中变换着不同形状,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脑子有些混沌,无意识地嘤咛着开口:“白旸哥哥……” 他扬唇浅笑,热切的吻重新落回她唇上,然后舔吮着白嫩的肌肤一点点往下,最后把已然挺立的乳尖含入口中,用牙齿轻磨着吸咬逗弄。 “嗯……”秋童心忍不住弓起身,眼神迷散,表情恍惚,“白旸哥哥……” 她的双颊早已因为情动而潮红,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润诱人,声音又娇又媚,像只小奶猫在撒娇,让人不断生出一种狠狠蹂躏她的冲动。 两粒乳尖一粒被他吃进嘴里,一粒被他的手指用力搓揉着,他的另一只手则已探到她下身,迅速褪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指尖搅动着腿缝中那些黏腻的液体,从上到下来回抚弄。 “唔……”她在他身下不自觉地扭着腰,并拢双腿紧紧夹着他的手指,唇间不住溢出呻吟,“轻点……” 将被他吮得更加娇艳的乳尖吐出,他的唇舌顺着细腻的肌肤继续下移,在她的轻颤中落到毛发稀疏的阴阜上,轻舔了两圈后才又掰开她的腿,让舌尖滑入下面的细缝中。 高挺的鼻子蹭着敏感的小核,温热的气息全都喷洒在湿漉漉的腿心,灵巧的舌头挑开两片花瓣上下滑动,时而轻舔,时而刺入穴口搅弄,再把被他逼出的一波波春水卷入口中,细细品尝。 这是他第一次帮她口,舌头又热又软,挺进花穴内壁时又极其有力,舒服得她哼个不停,只短短几秒的时间就有了高潮的趋势。 -- 146迷乱(H) m.5tns.com 秋童心一直都喜欢被人口的感觉,不同于阴茎插入时的狂猛激烈,嘴唇和舌头的抚慰是温柔的,但产生的生理快感却一点也不亚于男人的阳物。 而且看着那些个平日里优秀而骄傲的男人甘心埋首在她腿间,用尽技巧地卖力讨好她的身体,在心理上她也能得到很大的快感和满足。 “嗯……”高潮的时候,她的身子一阵阵抽搐,奔涌而出的蜜液把白旸大半张脸都打湿,让他那本就蒙上情欲的俊颜更多了几分淫靡的味道。 抬起头伸出舌轻舔着唇边的水渍,他迅速解开腰间的拉链,叠起她双腿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动作又快又狠,逼得刚泄身的秋童心忍不住大叫出声。 赤裸的娇躯在他的撞击下颤动个不停,两只绵乳上下左右地胡乱摇摆,娇艳的乳尖颤巍巍地挺立着,越晃她便越觉得痒,最后干脆哼哼卿卿地拉着他一只大手去抚弄。 紫红色的性器被她的淫水染得湿淋淋的,每一次进入都能激得交合处的液体噗嗤作响,粗长的肉茎直捣花穴深处时,两个鼓鼓的囊袋便又在她身上击打出阵阵有节奏的响声。 车内安静得只有性器抽插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外面却时不时有车辆和行人经过,甚至偶尔还能听到交谈欢笑的声音。 他的车上装了帘子,从左右两侧自然看不到车内的情况,但前面的挡风玻璃是毫无遮挡的,若是路过的行人有心仔细往里瞧,便能看到一个衣着完整的男人正压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不住耸腰冲刺,激烈地做着活塞运动。 秋童心早已顾不得这是在大街上,更没考虑过他的车隔音效果如何,只随心所欲地享受着身体的快感,放肆地喘息娇吟。 她的媚样让他看红了眼,低下头寻着一直晃晃悠悠的小乳尖含进嘴里啃咬舔吸,直到把它弄得更加红肿,才又换了另一边继续用唇舌蹂躏。 粗硬的毛发刮蹭着穴口的嫩肉,硕大的阳物进出时总会狠狠擦过阴唇,又时不时地碾压着花核,在汩汩而出的蜜液润滑下,顺利地深捣进去,解了小穴深处的瘙痒后又快速抽出,循环往复。 又麻又痒的刺激感让她不停变换方向扭着屁股,甬道中的穴肉一下一下地紧缩着,将他火热的肉棒夹得更紧。 白旸呼吸急促,粗喘不断,慢慢腾出一只手挤到两人交合处,按压着脆弱的小花核猛力搓揉,短短几秒内就又把她送上高潮,逼得她眼泪都瞬间夺眶而出。 “舒服吗?”他依旧吃着她的乳尖,口中含糊不清地询问。 “嗯……”秋童心大张着嘴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两个字,“舒服……” 他的抽插动作一直没停,甚至连频率也没慢下来,每一次捣弄都直达花芯深处,这样强烈的刺激早已叫她没法思考,只能凭着身体本能迎合着他。 白旸换了个姿势,直起身跪坐在座位上,抓着她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前后挺着腰猛烈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小穴最深处。 “啊……”下身酸胀的感觉愈来愈浓烈,秋童心双手胡乱地在身下抓扯着,皮质座椅被她摩擦得咯吱作响,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拼命甩动,荡出一圈圈诱人的乳波,她忍不住哭喊着求饶,“慢点……白旸哥哥……” 这个称呼就像带了魔咒似的,她声音柔媚时能不断激发他的兽欲,让他恨不得直接把她操死在身下。如今她带了哭腔,他的心便又一下子软了下来,生怕动作幅度大一点就伤了她。 把横冲直撞变成舒缓的抽送,他重新俯下身轮流舔过两颗硬硬的乳头,这才啥哑着声音问她:“这样可以吗?” “嗯……”她伸手攀上他的颈,主动去吻他的唇,引领着他的舌进入自己嘴中搅弄。 “你其实,不讨厌我的对不对?”一吻完毕,白旸伸手轻捋着她额头散乱的发丝,灼热的呼吸全都喷洒在她细汗密布的脸颊上。 秋童心咬唇不语,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许久后才缓缓点头。 从前,她对他的认识和看法,全都是基于白晋。白晋恨他,她便也恨他,白晋不恨他,她便也对他没感情。 可现在,似乎一切都渐渐与白晋脱离,她面对的,是一个她从来不曾好好了解过的白旸。 白旸笑,低头去吻她的眼。 “童心,以后别再推开我了,好不好?” 想和从前一样又搬出那套说辞,可动了动唇,她才发现有些说不出口,也不知是不是嗓子叫得干哑的缘故。 双腿圈住他的臀,主动往上挺着腰送上小穴,她用更多的生理索求来逃避这个问题:“快一点……” 胯间缓慢而轻柔的动作又逐渐加快加重,白旸没再逼她做出承诺,只重新埋首到她胸前,伸出舌头裹住嫣红的乳尖,绕着圈地舔吮逗弄。 “嗯啊……”她挺起胸放声吟叫,眯眼看着他含着她的乳尖吃得津津有味,手掌忍不住抚上他的头,十指插入发间轻轻摩挲。 听着她愉悦的呻吟,白旸心中无限满足,体内很快涌上一股钻心的快感,胯间驰骋的速度再次加快了些。 “啊……”她娇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圈住他腰臀的腿也没了力气,松松垮垮地挂在座椅边缘,花穴中的肉壁阵阵紧缩,一层接一层的褶皱不断挤压着他的肉茎。 高潮的时候,他将阳物埋得更深一些,火热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宫口,感受着她浑身的颤抖,他便又粗喘着在她唇上轻吻舔舐。 “童心,童心……” 低低的呼唤伴着他的喘息灼烧着她的耳廓,秋童心偏过头合上眼,突然很想就这么一觉睡过去。 可明明身体已经感觉到疲累了,思维却随着这场性爱的落幕而越发清晰。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更不知道如果这件事被戳穿,以后又该如何面对白晋。 -- 147 七方支援(上) 艺人吸毒的事可大可小,但以顾文彦的身份地位和商业价值,显然是整个星辰的大事,秋童心必须向集团汇报,等待公司的决策。 而她提出的建议,也基本都是公司高层一致认同的看法,毕竟吸毒这种事负面影响太大,公司不能冒这种风险。 只是她没想到,全力的补救措施也没能让局面挽回多少。 仅过了短短四天的时间,顾文彦吸毒的事就遭到全面曝光,而且首先是由警方发布了拘留通报。 “我是真没想到……我这几天都已经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了,确保他在外面一点反常情况都没有,谁知警察会突然冲到他家里去?” 经纪人裴冬已经急得团团转,“我知道他家里藏着那玩意儿,可我也不能没收吧,要是他瘾犯了又没东西可吸,指不定会闹出多大的事。” “行了,这也不能怪你。”秋童心烦躁地摆摆手,“幸好他被抓的时候你没在场。” “秋总,肯定是有人偷偷举报,否则警察闲着没事干跑去他家?” “这还用你说?哪个吸毒的艺人不是在家被抓的?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查举报的人,而是他的那些电影和代言。” 一想到顾文彦身上那些合约秋童心就觉得头大。 虽然公司也和艺人签了合约,合作方要求经纪公司支付违约金的同时,经纪公司也可以向艺人个人索赔,就像先前宫航的案子一样。 但顾文彦引起的损失太过惨重,他一个现在还被行政拘留的人是不可能负得了全部责任的,一切还得星辰和秋远集团来承担。 她已初略算过,光公司需支付的违约金就是一大笔,而这个负面新闻带来的隐性损失如今更是没法用金钱衡量。 打开电脑一看,铺天盖地都是顾文彦吸毒的新闻,几个娱乐八卦的APP甚至还因此瘫痪了好久,足见这事的影响力有多大。 “吸毒队又加一分,出轨队加油,家暴队和嫖娼队跟上” “禁毒大使吸毒,脸都被打肿了吧” “何止禁毒大使,这位可还演过缉毒警察,如今被真警察抓了,剧情真魔幻” “明星吸毒有什么好震惊的,不吸才该震惊” “顾主演的电影后天就首映了,这明显被人搞了” “坚决抵制《XX英雄》上映,吸毒艺人滚出娱乐圈” “想要吸毒艺人在中国地界复出,那就先让牺牲的缉毒警察复活” “从小粉到大的偶像居然也这样,脱粉了” “我就说顾文彦这两年气质怎么变猥琐了,原来如此” …… 如今的局势太过明了,无论从政策还是舆论,放弃顾文彦都是星辰唯一的选择,接下来的工作重心,就该是如何才能把损失降到最低了。 “秋总,聂律师来了。” 听到秘书的汇报,秋童心倒是有些诧异。她当然知道顾文彦吸毒的事早已人尽皆知,也正准备叫上旌信所的人开个会商量法务上的事,但没想到聂城会主动前来。 “我之前处理过类似的官司。”聂城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公事公办地跟她分析着目前的情况。 秋童心现在也没心思去想其它事,直接召了几个相关负责人来一起开会。 “楼上在进行董事会临时会议?”中场休息时聂城突然这么冲她问了一句。 “你知道?” “嗯,刚才来的时候在电梯里遇上几个人。” “这么大的事,开会很正常。”秋童心不是集团董事,自然也不清楚楼上的会议具体什么情况,但想来肯定是跟顾文彦的吸毒和她对星辰的管理有关。 “怎么,聂律师担心董事会撤了我这个总经理?” 见她还能笑出来,聂城几不可见地摇摇头:“我想你也不会在乎。” “那你可错了,我这人爱名爱利,还真是有点怕怕的,所以得仰仗聂律师多多帮忙,助我最大程度弥补损失。” 聂城就这么静静地看了她两秒,然后也突然扬唇低笑。 桌上的手机振动,秋童心一看,是杨景曜,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也是因为这个大新闻。 “怎么?杨总裁也怕我被董事会撤职?” “这种事又不是你能控制的,要是董事会怪在你头上,那说明你们秋远集团快完蛋了。”杨景曜那边的背景很吵,像是在什么施工现场,“珠尔的代言你不用担心,我们可没那么多闲工夫起诉你们,只要你给我安排个人替换顾文彦就行。” 秋童心当然明白他的好意:“如果这是珠尔集团的决策,我尊重,但要是你个人因为我才做这种决定,我劝你慎重。而且这也不是我个人的私事,是整个秋远集团的事,公司会处理。” “少自恋了,谁说我是为了你?”杨景曜嗤笑,“我只是怕麻烦,你想啊,起诉你们得经过很漫长的过程才能拿到违约金,而那些违约金拿到手,同样也是要花出去的,还未必能请到更好的代言人,这么绕来绕去的何必呢?我可是记得星辰有个比顾文彦还大牌的明星之前看不上我们珠尔的代言,只要你能让他接替顾文彦,这事就这么了了,如何?” “你这是趁机敲诈啊,杨总裁?”口上这么说,心里却莫名觉得有些感动,秋童心顿了顿,轻声笑道,“多谢。” “少来,这种话听着都没诚意,你要是真想感谢我,抽空让我好好操一顿得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秋童心暗骂一声,对着手机说了句“滚蛋”,直接挂断电话。 看着她脸上洋溢的笑容,聂城眸子暗了暗,静默片刻,沉声道:“该继续开会了。” ============================ 抱歉啦,今天又晚了。 说实话最近心态有点崩,这两章是之前就写好的,但自己读了又觉得拖沓没意思,左改又改都不满意。 也不知道是因为被墙,还是因为我越写越差了,感觉跑了好多人,所以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作品。 昨晚开始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大概是我太自恋,没找出什么问题2333 虽然我最爱的还是NP文,但不得不说写起来真的很累,一个是篇幅需要很长,另一个就是同一本书里需要写那么多性格各异的主角,真的是不容易,感觉写一篇NP都可以写好多本1V1了。 然后我现在想要靠填那两本1V1的坑来调节一下(其实心里至少有四五个1V1的脑洞,所以我觉得我真是可怕),但是这本一定会准时更新,所以小可爱们不必担心。 今晚还有一章,可能会很晚,大家就别等了,明早起来看吧,之前欠的章节还剩三章没补,我会在这两天补完。 -- 148七方支援(中)(2900字) 电影大概率无法上映,品牌商官方声明,代言品牌撤换电商广告图片,顾文彦形象广告牌被砸…… 铺天盖地的新闻,全是与顾文彦吸毒相关的。 好几个反应快的品牌在消息曝光后短短几小时内就已相继发布官方声明,虽然说的都是好听的场面话,譬如“为他惋惜,期待他勇敢承担错误,人生重回正轨”,但也不难看出,换代言人和后期追究责任是不可避免的。 而且每个品牌商的官方微博,微信公众号,甚至是电商网站,都被大批网友留言,联合抵制继续用吸毒艺人当代言人。 星辰自然也发布了官方声明,不掩饰不洗白,主动承认监管不力的错误,替顾文彦向广大群众道歉,希望他能好好反思,改正错误,重新振作,甚至明确表示公司的损失不会要求艺人赔偿。 听上去很仗义也很大气不是?可事实上,都不知有多少股东恨不得活剥了顾文彦的皮。 之所以这样声明,也不过是给公司捞个好名声,免得被人骂“落井下石”罢了。反正靠顾文彦一个人,是根本无力赔偿那么多经济损失的。 除了那两部即将上映,但也注定了要么延期要么彻底上映不了的电影外,他正在拍的电影还有一部,刚拍完才开始后期制作的也有一部,签了合同还未开机的整整三部,无一例外这些电影都受到了影响。 而他名下的代言足有十五个之多,其中三个还是影响很大的国际代言,也亏得秋远集团家底厚,这要是换成个小公司,只怕很快就得被折腾破产。 事出到现在也不过是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已有不少知名博主在计算顾文彦吸毒造成的损失了,所谓的十几亿都已经是最保守的估计,具体能给品牌商造成多大影响,也得以后才能知道。 现在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秋远集团的股价一直在跌,其它好几家跟顾文彦有关系的影视投资公司和品牌商,股价同样跌得厉害,谁也不知道这波冲击能有多恐怖。 “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吃完午饭回来,看着秋童心不停地打哈欠,聂城忍不住开口。 “没事。”秋童心确实是没睡好,从凌晨得知消息开始就一直在忙了,早饭没顾上吃,甚至连水都没喝过几口。 见她无意识地锤了两下肩,聂城顿了顿,突然起身走到她身后,伸手搭上了她的肩。 秋童心一愣,身子有些僵住。 聂城也僵了一下,但很快就又在她背上轻轻地锤了起来,随即又手法生疏地给她捏着肩。 这种待遇,可是他俩做炮友那几年都不曾有过的,毕竟这男人太冷太傲,她根本就想象不到有一天他会为一个女人捏肩捶背。 更何况,现在的他们连炮友都不是了。 彼此都沉默了好一会儿,秋童心才开口:“聂城……” 话未说完,手机响起,一看到那个号码,她便又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一下肩:“我……接个电话。” 是白旸。 他依旧在她的黑名单里,但这个号码她有印象,那晚他就是用这个号码通知她顾文彦吸毒的。 她这样说,也就表示这个电话是她不愿他听到的了。聂城了然,很快收了手往外走:“我先出去。” “我刚才见了天行控股的袁总,如果需要融资,可以跟他联系。”电话一接通,白旸便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意图。 顿了顿,他沉声补充道:“抱歉,众商这几年问题不断,暂时可能帮不上忙。”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至少让我少签出去两份合同。” “刚签了代言就出问题,最多也就是返还代言费,一般不会被追责。”言下之意就是,他并没帮上忙。 秋童心轻笑:“无论如何,多谢。” 两边一时间又都安静下来,就在秋童心准备挂断的时候,又听他柔声说了句:“好好休息,别逞强。还有,我一直都在,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来找我。” 这一下,她连谢字都说不出口。 耳边响起了那晚他说过的话。 “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会是最后一个。” “只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才会觉得自己的世界不是一片灰暗的。” “以后别再推开我了,好不好?” 那是第一次有一个男人这样真诚而恳切地向她表达爱意,她也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被别人如此热切地需要着。 “白旸,我们的事,以后再说吧。” 除了推到以后,除了继续逃避,她也不知还能说什么。既做不到从前的潇洒,也没法如他所愿,坦然接受。 这一整天,她电话都被打爆了,听到手机振动是常态,但看到来电显示上古星阑的名字时,她才一下子想起来,早就答应了今天去现场看他比赛的。 这场比赛很重要,他已经准备了很久,也跟秋童心念叨了很久,让她去亲眼看着他夺冠。 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想来那家伙也能理解的吧。 “抱歉,我忙忘了……” “让保安放我上去。” “啊?” “我在你公司楼下,保安不让进,这里围了一堆记者,你们前台都忙占线了,没人理我。”听语气倒是有点委屈。 秋童心愕然,赶紧拿下手机看了看时间:“你现在不是应该在比赛?” “临时退出了。”听他说得倒是很轻松,“你到底让不让我上去啊?不让上我就直接跟记者爆料,说我是你包养的小狼狗。” 这个无赖。 秋童心哑然,打电话吩咐秘书直接把人领到她办公室。 当然,在门口就和聂城遇上了。 “怎么走到哪都能遇上你这个老冰块?”瞅了聂城一眼,古星阑没好气地吐槽,随即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秋童心办公室。 “真退出比赛了?”直到看着活生生的人站在自己面前秋童心才敢相信,“古少爷你就这么任性啊?你就不怕车队和广告商追责?” “我可是友情留在TRJ的,谁会追究我责任?” 他这话倒也不假,TRJ只是S市一个普通的赛车俱乐部,放到全国范围内就更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若不是顾念多年的感情,古星阑这尊大佛早被全国知名的几家厂商队撬走了,绝不可能留在这么一个小庙。 “呐!支援你的。”古少爷取出一堆银行卡豪气地往桌上一拍,“要是哪天秋远集团真倒闭了,我养你。” 秋童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连你那四个轮胎都养不起,拿什么养我?” 要知道赛车可是特别烧钱的一个项目,而古星阑现在唯一的收入来源就是比赛的奖金和代言费,这点钱比起他买车改车换装备的资金,简直连塞牙缝都不够,若不是他家里财大气粗一直惯着他,他哪玩得起这么多年的赛车? “我是说真的,你如果需要融资,可以找我,我去求求我们家老古董,他肯定有办法,大不了我就听他的话以后不玩车了,去他公司混个职位,悄悄给你弄点钱来,反正他也不能把自己亲儿子送牢里去。” 他这玩笑开得跟真的似的,尤其那一脸痞里痞气的表情看着实在欠揍,秋童心是真怀疑要是他老爸在这,会不会被他气晕过去。 “收起你的全部家当吧古少爷,就凭我的败家程度,你们家再有几座矿都不够我花的。” 一把接住秋童心扔回的银行卡,古星阑纵身一跳坐到了她办公桌上:“我刚才跟秦轩去见了他二伯,你知道他那个二伯是混文艺界的,我给你侧面打听了一下,情况确实是不乐观。” 说到这,他难得地露出几丝懊恼的表情:“抱歉啊,能力有限,帮不上忙,不过秦轩说了,他大伯给你们那真人秀当导师的费用可以打折,少是少了点,不过也是钱不是?还有他那个二伯平时也最疼他了,以后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找他,别跟他客气,那小子欠我一条命,你尽管使唤就是。” 秋童心仰头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轻笑着点了点头。 这人还真是越正经的时候看起来越不正经,不过他这副臭德行真是越看越顺眼了呢。 “你这是什么表情?都不知道感动一下?” “感动啊,我很感动。” “那你应该以身相许才对,比如这样。”古星阑扬唇一笑,突然倾身托起她的脑袋就吻了下去。 秋童心顺从地张开嘴巴让他长驱直入,主动热情地舔吮着他的大舌。 眼角余光无意间一瞥,聂城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 149 七方支援(下) m.5tns,com 董事会上的确有人对秋童心继续担任星辰总经理提出了异议。 她太年轻,当初接任这个职务也太过容易,一切都是靠父亲和大哥在背后护航,受到质疑是很正常的事,而且这份质疑从她第一天当总经理开始就一直存在了。 但这次的事确实怎么也怪不到她头上。 经纪公司都会要求艺人不能碰毒,可吸毒的艺人还是太多,甚至许多公司的高管也一样沾那玩意儿。 毕竟明星都是活生生的人,公司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监管他们的一言一行。 而且毒检不像体检那么简单,公司可以定期组织员工进行体检,或者要求上交体检报告,却没法去定时检查艺人有没有吸毒,这种事一旦被发现,除了认栽又能如何? 甚至严格说来,秋童心这次还帮助公司及时止损了,要不是她提前几天发现顾文彦吸毒,让两项合作延迟签约,公司又得多上两场麻烦。 “提出追究你责任那两个董事都是二叔的人,成不了气候,这次就连三叔也站在你这边,他们影响不了大局。” “我本来就没担心过这个,别说董事会大半成员都是听秋老头的,就算他们真把我罢了,我也无所谓,反正我有股权,又饿不死,更何况还有大哥你养我呀。” 见她这嬉皮笑脸的模样,秋逸墨也低头笑笑:“那个叫童宁的,是你决定签下的?” 秋童心有些诧异,怎么说着说着就莫名其妙跑到童宁头上去了? “是啊,这么小的事不用往上汇报的。”说到这,她倒是被吓了一跳,“你别告诉我他也吸毒了,我可不信。” “你不知道他的背景?” “什么背景?” 秋逸墨无言地扯了扯嘴角,从桌上拿过两页资料递给她:“自己看。” 疑惑地看了两眼,秋童心顿时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不是……这……这这这这……这不会是假的吧?你可别吓我。” “《XX突围》的演员初步定下了,你说我是不是在骗你?”秋逸墨又重新递给她一页手写的资料,“刚才接了个电话,这是内容,详细的需要忙过这两天当面谈,不出意外的话,结局就是这个了,男一高夏,女一姜奕叶。” 他说的那部电影,可是由奥亚影业和某军区电视艺术中心联合出品的,不仅有军方的大力支持,导演和编剧也是业内数一数二的大牌人物,从传出这部电影要拍开始,都不知有多少演员和公司明里暗里各种运作,想要参与其中。 星辰虽然也自己制作影视剧,但电影方面明显比不上奥亚,别说如今出了顾文彦吸毒这事,就算是在之前,公司也未必有一个演员够资格出演那部电影的男一号。 “居然还吃到这个大饼了?”秋童心都不知道该是何种心情,“因为童宁?” 秋童心不傻,高夏虽是星辰名副其实的电视剧一哥,可在电影方面几乎没什么发展,普通的大制作尚且轮不到他来当男一号,就更别说军方出品的这部超级制作了,她可不信真会从天上掉馅饼。 刚从秋逸墨办公室出来,她便拨通了童宁经纪人的电话:“童宁的背景,你知道?” “知道啊。” “那你干嘛不告诉我?” “不是……秋总你不知道?”那边的凌俊平怪叫一声,“你跟他都是那种关系了,我以为你知道的?” 他们哪种关系?秋童心想了想,都已经互相口过了,好像……确实是挺亲密的。可是她对那家伙一直就只存了逗弄的心思,真没关注过他的其它事啊。 “这事还有哪些人知道?” “很多人啊,之前《家》剧组里,大半都听过传言,只是不知真假而已。” “所以,我二哥和高夏也都知道?” “知道啊。”凌俊平又忍不住确认一遍,“秋总你真不知道啊?不可能吧,当初你那么坚定地要签他,又把他塞给我带,我还以为你是冲着他背景去的呢。” “我他妈是冲着他肉体去的。” 秋童心无言。 所有人都以为她跟童宁关系好,以为她会是最清楚他背景的那一个,所以甚至一直都没人跟她提过,可结果呢? 她居然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给那个深藏不露的家伙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秋童心现在也没功夫再理这事,很快便又投入各种大大小小的会议中。 而她接到慕宜年的电话时,都已经是晚上七点了,公司全员加班,她这个总经理也不例外。 “你是不是还在公司加班?” “对啊,怎么了?慕机长不会也准备给我送钱吧?” “我的这点薪水,哪能跟你比?你应该还没吃饭,我做了一些,给你送过去吧,别忙得又胃痛了。” 秋童心真心觉得,当初慕宜年“后勤部长”这个称号是真没给错,虽然那个群早就随着聂城的退出而解体了,但这位慕机长现在的所作所为,还真是在延续着他那时的职责。 一个经常都在天上飞的高技术飞行员,一个穿起制服来帅得一堆女人想流口水的极品机长,听上去就该是酷炫、高冷、神秘,且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设,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不仅给她送来他亲手做的晚餐,还在一丝不苟地帮她整理着办公室? “慕机长,我真的很好奇,你在你们业内有没有粉丝啊?”秋童心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他送来的晚餐,一边还不忘调侃他,“如果你的粉丝知道你跑来给我当厨师兼外卖员,顺便还把秘书的活也干了,她们估计会崩溃吧?” 慕宜年有些尴尬地看了看手中的抹布:“你桌上有些灰尘,刚好我也没事做,所以……” 秋童心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理解理解,慕机长看到这些灰尘,还有我这乱七八糟的桌子,估计就跟我看到老鼠一样难受。” 慕宜年在她对面坐下:“你公司遇到的问题,很难解决吗?” “算是难吧,很多年没遇上这种危机了。” “风华影业……能不能帮上忙?”慕宜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冷岩说过,如果我有需要,可以去找他。” “你这么嫌弃你那个未来妹夫,怎么这下倒愿意去求他了?我就这么重要啊?” 她说的是玩笑话,慕宜年听了却认真点点头:“算是吧。我跟你不在同一行,我爸妈又都在法国,我想帮你也无能为力,如果需要风华影业的援助,我可以跟冷岩开口。” 秋童心笑着摇摇头:“我发现这次危机真挺有意思的,一下子就让我意识到原来自己的人脉这么牛呢,而且这还只是公司的危机,若是我个人的危机,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愿意为我捐肾卖血,甚至卖命了。” 慕宜年笑笑,继续帮她整理着办公桌,口中还不停叮嘱:“吃慢点,不然容易不消化,当心又肠胃炎。” 看他那认真的模样,秋童心又忍不住开口:“知道吗?从小到大,我一直都觉得,我没有妈。” 慕宜年大概了解过她的家庭环境,如今听了她这一句,不免觉得挺心疼她的。 他正准备开口安慰,谁知却听她憋不住笑地来了句:“不过现在看到你这样,我觉得我有妈了。” 慕宜年:…… 两人正在办公室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秘书柳毓却突然敲响了门冲进来:“秋总你快看快看,大新闻!” “什么?”秋童心一头雾水,打开已经自动休眠了的电脑,突然也被眼前的界面惊了一下。 “樊毅吸毒” “樊毅发微博自首” “樊毅承认举报顾文彦” “樊毅被盗号” “樊毅下降头” “奇乐传媒星辰娱乐” “奇乐传媒水军” “楚一帆女粉丝” “刘恩熙嫖娼” 所有的热搜词条,全都跟奇乐传媒有关,甚至这些大新闻已经基本覆盖了顾文彦的新闻。 而这一切,源于二十分钟前奇乐传媒的当家艺人樊毅编辑的一段长微博,上面图文并茂地详细说明了奇乐和星辰多年来的恩恩怨怨,包括奇乐多次在背后雇佣网络水军诋毁造谣星辰的艺人,甚至樊毅还承认了自己也吸毒,并且顾文彦就是被他举报的。 这条微博刚发出就震惊了无数人,虽然没几分钟就被删除,樊毅也在微博声明被盗号,但还是被网友们截图大肆流传讨论,同时网络上又相继爆出奇乐几名当红艺人的丑闻,以及整个团队暗中对付星辰的内幕。 这场风波,远比顾文彦吸毒事件来得还要可怕,很多人都把它定义为娱乐公司的生死角逐,称其为“娱乐圈年度第一大瓜”。 网络上的消息真真假假尚没定论,抛开樊毅被下降头这种无稽之谈,更多的人倾向于他确实是被盗号了,至于幕后主使倒未必是星辰娱乐。 看着网上激烈的讨论,秋童心脑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一个名字来。 Hhatred,白晋的黑客代号。 =========================== 哈哈哈慕宜年的行为简直就是我本尊了。 大家有没有发现现在我的文的格式特别整齐? 没错,因为我每次写好稿子放到网站,都要先点开预览模式左一遍又一遍地检查调整。 错别字不能忍,每一行的尾巴对不齐也不能忍,所以每天都要花很多时间在为了看着整齐而删删改改这件事上。 要是把这些时间省下来,都不知道我能多写多少章。 可是臣妾做不到啊,强迫症真的好痛苦的嘤嘤嘤…… -- 150你们在干嘛? “是不是你让徐漠帮我做的?” 秋童心最终还是给白晋打了个电话过去,但只口未提她从白旸那里了解到的事。 她和白晋现在的关系有些奇怪,早就不像从前那样彼此之间没有秘密了,可若要说有隔阂,每天不管床上床下,他们却又依旧亲密无间。 “嗯。”白晋回答得很干脆,“你放心,就算他们报警,也不可能查到是谁干的,我和徐漠都没危险。” 顿了顿,他突然轻笑一声:“那几个男人应该早就已经忙开了吧?可惜,我的人脉最多只能替你为公司的艺人争取些时尚资源,别的,帮不上忙。” 秋童心也笑:“你都已经帮我炸了敌人老窝了,这还叫帮不上忙?” “谁叫他们不让你好过的?那我只能让他们也不好过了。”白晋苦笑,“我这个,充其量是帮你找敌人泄愤,对星辰目前的境况,毫无帮助。” 他说的没错,星辰现在遭遇的一切都是源于顾文彦吸毒这个事实,既然不是被人陷害,那便是个救不活的死局。 但白晋所做的一切,多多少少能让星辰的人觉得爽快,同时也有可能少一个竞争对手。 奇乐传媒不像秋远集团这般家大业大,而且此次是当红艺人集体出事,受到的冲击肯定比星辰还要严重,能不能挺过去都是未知数。 要问秋童心爽不爽?当然是爽的。 各家公司的明争暗斗她一直都很清楚,有的手段高明,有的行为下作,不管过程是什么,成王败寇才是真理,星辰犯不着装白莲扮圣母,也不用怕因此得罪奇乐,反正两家私底下早就是死敌了,只是一直没在明面上撕破脸而已。 这场娱乐公司撕逼的风波在网上持续了几天后便也渐渐被其它热门事件盖了下去,而秋童心在这几天里,依旧忙得晕头转向。 集团大的方针和战略自有股东会和董事会决策,但她身为星辰的总经理,很多事必须亲力亲为。 顾文彦那两部即将上映的电影,不出意料地全都得延期,星辰既是投资方之一,又是艺人的经纪公司,必须尽最大努力挽救两部片子。 一部是科幻片,大半靠特效,现在后期制作全都已经完成,若要重拍,难度太大。 一部几乎都是群戏,有三分之二的戏份需要重拍,光演员的档期就是一大难题。 “那几家特效公司怎么说?能不能用换头术把其他演员换上去?” “操作难度太大,他们的技术还达不到,美国那家DUC倒是说可以,但报价很高。” “要多少?” 看着递上来那份文件上的数字,秋童心不禁用力揉了揉眉心:“这价格都够重拍两部了。” 晚上她亲自约见了DUC的一个负责人,但得到的答案还是那个:技术难度很高,报价一分也不能少。 到酒店天台打完几个电话,秋童心却突然觉得有些头晕。 这几日几乎每天都在参加饭局,要不是她向来酒量不错,只怕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如今出来吹了风,脑袋反倒开始昏昏沉沉的。 “没事吧?” 一双大手从背后托住她的腰,她回头一看,居然是白旸。 “你怎么在这?” “见客户。”白旸扶着她站稳,“刚才就看到你了,喝了很多?” “还行,这酒后劲大,我不该出来吹风的。”秋童心笑笑,推开他的手准备往回走,却被他抓住。 “你都喝成这样了,还准备回去继续?”白旸蹙了蹙眉,“实在不行就别勉强,秋远集团还没到破产那一步,不至于要你这么拼命。” “我才没有拼命。”秋童心拍了拍发热的脸,揉着太阳穴用劲摇头,“我是星辰的总经理,更是秋家的一份子,公司出了事就该负责解决,现在我大哥他们忙成那样,我不能什么也不做,我这个总经理,才不是花瓶,我会向他们证明的。” 见她确实是有些醉了,白旸只得脱下外套给她披上:“那我陪你去,你喝成这样我不放心。” “你陪我?”秋童心抬头看着他嗤嗤地笑,“白总,别忘了你是有妇之夫,咱俩的关系见不得光的,哦,不对,咱俩就没关系。” 她一把甩开他的外套就往回走,结果腿一软,反而整个人都倒在他怀里。 白旸无奈地叹息一声:“我会尽快离婚。” “关我屁事!”本来这阵子就忙得心里烦躁,如今喝了酒她倒是耍起了小性子,“滚蛋,不想理你。” 白旸反而把她搂得更紧,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她:“你那晚答应了以后不会再推开我。”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秋童心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被你操得晕头转向的时候说的话点的头都不算数的,你别瞎说,当心我揍你。” 看她扬起拳头恶狠狠地警告他的模样,白旸反倒没忍住低声笑了出来。 这个女人喝醉后可比清醒时可爱多了。 “笑什么笑?我真打你了啊!”秋童心有些恼,握着拳头就要往他脸上挥,结果却被他一把抓住。 两人的身子本就贴得近,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如今因为她的胡乱挣扎,她的额头都已抵上他鼻尖。 闻着她身上的酒味,白旸莫名也觉得有些醉,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蛋,顿了顿,低头吻了下去。 秋童心身子一僵,所有的动作都顿住。 可能是天台风大的缘故,两人的唇都有些凉,衬得彼此的舌更加火热,互相一碰触到便像是点燃了无数小火苗,勾得双方的欲火也逐渐破体而出。 秋童心本就腿软,这下更是连站都站不稳,整个身子全倚着他,胸膛互相挤压,下腹轻轻磨蹭,体内的欲望不断叫嚣。 “哗!” 是天台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 明明脑子都不够清醒了,可听到门响那一刻,秋童心还是反应极快地一把将白旸推开。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内心深处依然潜藏着恐惧。 进来的是两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秋童心一眼望去居然还发现张熟面孔:“是你?” 那个她一直想勾搭却勾搭失败的心理医生方经纶。 “童……秋小姐?” 男人还记得她,本来她该很得意才是,可这会儿心里反而乱糟糟的,唯一的念头就是,这俩人千万别把她和白旸的事传出去,千万不要让白晋知道。 这种心理,活像个出轨偷情的人。 强撑着笑脸与方经纶打了招呼,待两个男人离去,她才发现白旸一直定定地看着她。 “你就这么怕他知道?”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白晋。 秋童心点头。 白旸笑:“所以,只要有他在,我在你心里,就不会有半点位置,是吗?” 她不置可否。 沉默了许久,她转身往回走:“我该回去了,他们还在等着我。” 手腕又一次被抓住,随即整个人都重新落入身后男人的怀抱中,唇瓣也再次被掠夺。 这一次不似方才的温柔,力道强悍,动作狂猛。 带着他的不甘和酸涩。 秋童心没力气挣扎,也不知该如何拒绝,只能就这么静静地随他搂着,吻着。 直到玻璃门又一次被人推开,熟悉的声音从他们身侧传来。 “你们在干嘛?” -- 151受伤 再次与白旸唇舌分离,秋童心有些心虚地擦了擦嘴,转过身正准备开口,却又突然话锋一转:“你手怎么了?” 门边站着的杨景曜身姿挺拔,西装革履,右臂却打着好大一段石膏挂在胸前,明显是伤得不轻。 没理会她的问题,杨景曜只继续脸色铁青地看着两人,又重复了一遍:“你们在干嘛?” 秋童心耸肩:“你都看到了,还能是干嘛?” 她这云淡风轻的态度,让杨景曜不自觉地握紧了左手,目光完全定格在白旸脸上,眼神越发冰冷:“白总不知道自己是有家室的人么?” 白旸轻轻一笑:“跟杨总有关系?”, “你碰她就跟我有关!”此话一出,杨景曜又愣了一下,剑眉微蹙,“那次在会所,不是误会?你们早就……” “没错,我早就爱上她了,我们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做了。”白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个答案还满意么?” “你混蛋!” “喂……” 若是古星阑一言不合就出手打人秋童心还不会觉得奇怪,可杨景曜这么个几乎连生气都不会的男人突然就朝白旸挥出拳头,确实是在她意料之外。 可惜男人的动作太快,她刚发出一个音节,他的拳头就已贴近白旸。 但白旸没事,反而是伤了只胳膊的杨景曜被推得酿跄后退,要不是身后刚好有栏杆挡着,只怕他已狼狈地跌坐在地了。 看着他眉头紧锁,脸色发白,秋童心赶紧跑过去搀他,小心翼翼地抬起他那条受伤的手臂:“没事吧?是不是伤到这里了?” 男人猛地甩开。 因为甩的就是打着石膏那只手臂,他便又立刻疼得直抽气,冷汗直流。 咬紧牙关深呼吸了几下,他才又抬眸定定地看着秋童心:“你就这么缺男人么?有老婆的男人你也碰,不嫌脏?” 秋童心本就心情不畅,听了他这句讥讽,也忍不住蹭一下往上窜着火,冲他扬唇一笑:“我连你这种睡过无数女人的男人都碰了,还会怕脏?” 眸子倏地一沉,杨景曜愣愣地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也扬起嘴角笑笑,然后自顾自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腰间沾上的灰尘,一句话也不说,默默走向玻璃门。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秋童心依旧还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方向。 “童心……” “你就不会轻点吗?他受着伤的!” 一句低吼,又让空气瞬间凝滞。 吐出了一直郁结在胸腔那口气,看着身前仍然面无表情的男人,秋童心顿了顿,沉声道:“抱歉。” 是杨景曜先动的手,白旸不过是正当防卫,无论如何都不该怪他。 可她心里就是莫名有气,不知道是气白旸,气杨景曜,还是气她自己。 白旸摇头,默默帮她整理好已经从肩上滑落大半的外套。 秋童心抓住外套递给他:“我还要去谈公事。” 这一次,白旸没再要求陪她一起去。 因为知道没资格。 也知道这个时候,不管他做什么都只会惹她生气。 闹了这么一出,秋童心的酒也彻底醒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回到酒桌。 “杨先生呢?没跟秋总一起?”牢记P o18网址导航站:/p/o/1/8/点/U/s/ “什么?”秋童心一脸疑惑,“你是说杨景曜?” DUC的这位负责人是个中国人,跟她交流起来毫无障碍:“是的,就是那位杨先生,我刚刚才知道原来他是我们老板的朋友,刚才秋总去洗手间时他就来了,听说您不胜酒力就出去找您了,您没遇到他?” 这下秋童心明白杨景曜为何会那么巧地出现在那里了。 “他来这里做什么?” 对方笑着把手机上的信息页面递给她:“您看这个价格合适吗?” 扫了眼他手机上那条短信,秋童心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为什么?因为……杨景曜?” 要知道她之前谈了那么久,可是一分钱的优惠都没争取到。 “这是老板的意思,他说杨先生的父亲是他恩人,如今既然杨先生开口,那这个面子是一定要给的,不过贵公司需要的技术确实难度系数很高,需要大量精力和时间,所以这已经是我们老板能争取的最低价格了,您看能否接受?” 一时间,秋童心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价格能不能接受,自然不是她一个人就可以决定的,但能让价格降得比她的预期还要低上那么多,除了杨景曜,只怕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了。 而所谓的面子,也绝不可能就是那么一句话的事,既然杨景曜开了口,那就说明他会在其它方面把这个人情还回去。 他在那么努力地帮她。 尤其当时的他还受着伤。 对了,他的伤是怎么来的? 想了想,秋童心赶紧掏出手机在微信通讯录里搜索着。 之前她常去杨景曜办公室,自然也和他的秘书们混了个半熟,有一次好像是因为一份文件的事,加过其中某个秘书的微信。 果然,找了半天,终于把那人的微信给翻了出来,备注还是“风骚杨老板的小秘”。 记得她当初故意改了这个名给杨景曜看,还惹得他一阵吐槽,说是被外人见了肯定要以为他泡了自己秘书。 懒得打字,她干脆直接拨了音频通话过去,对方知道她的身份,很快便接通:“秋总您好,请问有事吗?” “你们杨总的手臂怎么回事?什么时候伤的?” “我听孙秘书说是上周一不小心在工地上被砸到的,因为我没在现场,所以不太清楚具体情况。” 上周一?工地? 是顾文彦被抓那天,那时杨景曜给她打电话,她还听到他那边很嘈杂的声音,好像是在什么施工现场。当时她还疑惑过他到底在哪,可那天事情太多,她也顾不得这些。 可是他跑去工地干嘛?两家公司合作的影视城项目如今正在初期建设中,一切如常,他一个总裁根本不需要亲自去工地。 “影视城项目出什么问题了?他怎么还亲自跑去工地了?” “孙秘书说杨总去的是鑫泰七悦城那个项目的工地,好像是有私事去找鑫泰的齐总。” 秋童心再次愕然。 鑫泰和珠尔集团根本没有合作,但和星辰有。 鑫泰即将完工的“十里海岸”旅游项目,早就签了顾文彦做代言,并且定下启幕当日顾文彦亲自到现场助阵。 而顾文彦出事那天,鑫泰那位齐总曾打电话给秋童心,主动配合星辰解决这个问题。 她还以为是对方仗义仁慈,原来,是因为杨景曜在背后打过招呼。 只是不知道这一切,又是他用多大的人情换来的。 -- 152 老混蛋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应答,请稍候再拨。” 第五次听到这个声音时,秋童心气得狠狠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 “杨景曜你大爷!” 她都已经放低姿态主动打电话了,那家伙居然一直不接? 从来都只有那些男人缠着她的份,什么时候她这样左一个右一个地给谁打过电话了?眼巴巴地盼着他接,他居然还不理? 把车驶出停车场,赌气似的往家的方向开了一段,等红灯时看着前方的数字不停跳动,想了想,她终又认命地在下一个路口调了头,开往杨景曜住的那个小区。 她来过他的公寓几次,当初他给她钥匙她没要,这会儿倒是只能来碰碰运气,也不知道那家伙在不在。 电梯到了楼层停下,秋童心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头按着手机,准备再给他打个电话,谁知一抬头,那家伙就在他公寓门口呢。 依旧是那身西装,也是那样瘸着条胳膊,不同的是他身边还有三个女人。 个个前凸后翘大长腿。其中一个顶着头金发,从侧面看显然是个外国人;黑长直那个倒是亚洲人的长相,但穿着性感,整个人都在往杨景曜身上靠;而他左手搂着的那个,居然还穿着高中生的校服。 这老混蛋!同时勾搭三个女人也就罢了,居然连高中生都不放过。 秋童心忍不住在心里臭骂,转身就往回走。 反正那老混蛋是面对着门口的,也没看到她,她就当没来过。 本来就不该来! 她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担心他伤得重,大晚上地跑来看他。 然而转身那一刹那,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阵子电话太多,她怕错过要事,下班后都开着铃声,如今有电话进来,欢快的音乐立刻在安静的楼道里回响。 杨景曜回头,看到的就是她突然顿住的背影。 秋童心没转身,也不知那老混蛋看到她没有,反正不管看没看到,尽快离开这里就是了。 偏偏这会儿两部电梯都不在这层,她只能就这么站在电梯前干等着。 定定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杨景曜便也把头转回来,也当不认识她。 但沉思了片刻,他又忽然迈开步子走到她身旁:“你自己开车来的?” 秋童心没理,甚至都没看他一眼。 杨景曜蹙眉:“你喝了酒还开车,不要命了?” “关你屁事!” 秋童心依旧没看他,刚好另一部电梯已经上来,她便大步从他身前走过,准备进电梯。 “身上这么大酒味还回去?”杨景曜伸出左手拉住她。 “滚蛋!”秋童心一把甩开他,“少拿你那脏手碰我!未成年都碰,真他妈禽兽,老混蛋!” 杨景曜一愣,回头看了眼门口齐刷刷看着他们的三个女孩,再看看面前这个半点好脸色也不给他的小女人,突然轻笑出声:“吃醋了?” 听到这三个字,秋童心瞬间怔了一下,但很快又恶狠狠地瞪着他:“吃你妹的醋!” 这下杨景曜更乐了:“对啊,你就是在吃我妹的醋。” 不顾她的挣扎,他重新拉起她往门口走:“介绍一下,三个都是我妹妹。” 秋童心冷哼一声,脚步却已在随着他朝前走。 那金发女孩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秋童心,脸上全是玩味的笑:“Keyon不会就是被你虐成这样的吧?” 还没等秋童心说话,她却又突然朝秋童心竖了个大拇指:“牛逼!加油,往死里虐这个老混蛋。” 杨景曜白她一眼,继续耐心给秋童心介绍:“Elvira,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唐悦,我异父异母的妹妹,还有这个未成年,我同母异父的妹妹,何瑾。” 黑长直唐悦不满地哼了一声:“我可不是你妹,我爸跟你妈早离婚了,咱俩没关系。” 杨景曜笑笑:“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亲妹妹。” 这下秋童心明白了,敢情他这位妹妹不愿意当妹妹,而想发展点其它关系啊?难怪刚才一直往他身上蹭。 可惜杨景曜那句说得极刻意的话,已经表明他的态度了。 “叫人来开锁吧。”Elvira耸耸肩,眼神调侃地看着杨景曜和秋童心,“不然你们今晚只能去酒店开房了。” “你换锁了?”看到门上的密码锁,秋童心总算知道刚才这四个人干嘛一直对着这道门了。 杨景曜无奈点头:“好几次忘带钥匙干脆换了个密码锁,结果还没来得及录指纹,就连密码都忘了。” 说到这,他却又突然朝秋童心挑挑眉:“不过现在看到你,我想起来了,好像是你生日。” 然后秋童心还真就看到他输入她的生日,解锁开门。 进了屋子,杨景曜直接揽着秋童心的肩就往楼上走,只给他那三个妹妹丢下一句话:“楼下你们随意,千万别上来,少儿不宜。” 到了他房间,秋童心才笑道:“杨总桃花很旺嘛,‘亲妹妹’都对你图谋不轨,吓得你连自己家门的密码也忘了。” “就喜欢你这种聪明人。”杨景曜左手一拉,便将只穿了一半的外套褪下,然后又笨拙地单手解着衬衫扣子,“我现在可是残障人士,弱势群体,一不小心就得被吃干抹净,哪敢引狼入室?现在好了,来了个比我那妹妹还猛的人,我不信有你在她还敢大半夜爬上我床。” 见他一只手解了半天也没能把扣子弄开,秋童心只能上前帮他:“松手。” 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前帮他一粒一粒解着扣子,娇俏的脸蛋近在咫尺,这样的距离,他甚至都能感觉到她均匀的呼吸。 “疼吗?”哪怕碰到的只是扣子,但秋童心还是小心翼翼,“刚才……是不是又伤了?” 她指的是他去打白旸那一下。 想着自己先前的狼狈,杨景曜苦笑一声:“之前还跟你一起笑他被绿了,结果,倒是他把那顶帽子给了我。” “一个个都有毛病,老喜欢争着给自己戴绿帽。”秋童心嗤笑一声,“炮友还讲究这些?那你这么多女人,我头上的帽子岂不是更多?” “遇上你以后,我身边就没别的女人了。” 手上的动作一顿,但她又很快笑出声来:“所以,你是想跟我讨个贞节牌坊?杨总裁,我可没说过你只许有我这一个炮友,你的桃花不是很旺么?要多少女人,就能有多少女人,炮友而已,用不着谁为谁守身。” “你当真不在乎我碰别的女人?”杨景曜的目光紧紧锁住她,“那刚才,你怎么还吃醋了?” -- 153 捆绑play(杨景曜H) 吃醋了吗? 她刚才,真的是在吃醋吗? 因为在意,所以才会吃醋? 秋童心嗤笑一声:“别想太多,我就是占有欲太强,要知道我小时候可是连自己不要的玩具都不许别人碰的。” “我对你而言,就是个玩具?” 秋童心笑着对他眨眨眼:“也算是吧,不过你属于情趣玩具,可以用来泄欲。” “你这张嘴还真是最懂得该怎么伤人。”杨景曜口上这么说,其实倒也没生气,相反眼中还依旧带着几分笑意。 这个女人口是心非的样子,虽然有点欠揍,却也不失为一种可爱。 帮他脱下短袖衬衫,秋童心转身去衣橱取了件睡衣,准备给他穿上,却听他道:“我还没洗澡。” “你的意思是,要我伺候你洗澡?” “不然呢?” “你都伤了那么多天了,不可能没洗过澡,之前怎么洗的,现在就怎么洗呗,关我什么事?” “我之前可是请了个年轻貌美的女护工,现在女护工不在,麻烦秋总代替一下。” “哦?是吗?有多年轻貌美?”秋童心一边说话,一边帮他解着腰带,等整条西装裤滑落在地时,她便又突然一把抓向他胯间,看着他娇笑道,“女护工也帮你做过这个?” 被她隔着内裤用力揉捏了几下,杨景曜很快就起了反应,笑着将左手覆上她手背,带着她的手上下套弄,温热的唇一下轻一下重地舔着她耳垂:“瘸了右手,每天用左手想着你自慰,真是不习惯。你要是再不帮我泄泄火,我真得去找女护工了。” “杨总裁真是身残志坚啊,都这样了还有兴致撸呢。” “谁让我每天都想操你。”左手一把扣住她臀部往他身上一压,让胯间那团鼓囊囊的东西紧紧抵着她小腹,杨景曜含着她耳垂用力吸了一下,往她耳中吐了口热气,“这样,才叫身残志坚。” 隔着几层布料秋童心也能感觉到那物的硬挺,她干脆就着这个姿势缓缓扭动腰肢,双手套弄阴茎的同时,不停用小腹磨蹭着顶端,直到那物胀得越来越大,把他的内裤都撑得高高隆起。 听到他不可抑制的低喘,秋童心这才松了手,往后退出两步,用手示意一下浴室方向:“杨总请吧,我先伺候你洗澡。” 杨景曜自己伸手把全身上下仅剩的内裤也褪了下去,故意冲她挺了挺胯间那根庞然大物,得意地笑着走进浴室。 看到地上的西装裤和皮带,秋童心突然灵机一动,低头看了看自己连衣裙腰间的系带,坏笑着跟了进去。 “用浴缸。”杨景曜已经在调花洒的水温,秋童心见了反倒上去关了,改而往浴缸里放水。 杨景曜了然,回头在她唇上偷了个香:“宝贝儿等不及被我操了?” “那当然。”秋童心巧笑嫣然,媚眼如丝,故意在他面前掀起裙子,弯着腰一点点褪下里面的蕾丝内裤,“坐进去,我自己动。” 他的浴缸是个椭圆形的,注水口在头顶,秋童心小心翼翼地帮他照看着受伤的手臂,扶着他在里面坐稳后,才又拿过毛巾认真为他擦洗着身子:“洗干净点,不然我可不给你操。” 杨景曜早已是完全勃起的状态,但他也不急于一时,反而很享受上正菜前的这种暧昧,便也由着她慢慢行动。 秋童心站在他头顶那边,帮他洗过胸膛后又拉起他的左臂搭在浴缸边缘,看似是在撩水帮他冲腋下,实则一手悄悄伸到自己腰间解下系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手腕绑在水龙头上。 “秋童心……”杨景曜意识到她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右臂打着石膏搭在浴缸边缘,左臂又被捆在另一侧,他根本没法给自己解绑。 “别乱动,小心伤上加伤哟。”她的笑看起来狡黠又得意。 杨景曜自然也喜欢玩情趣,但他知道面前这妖精绝对不可能只是简单地跟他玩捆绑play,至少,在让他如意前,她一定会狠狠折磨他。 果然,秋童心就这么在他注视下,慢慢扒光了自己全身的衣服,然后站在浴缸前,玩弄起了自己的身子。 一对饱满的圆乳被她托在手里掂了掂,雪白的乳肉在她的揉捏下不停从指缝中漏出,乳尖被她用拇指转着圈地挤压搓揉,逐渐变得坚硬挺拔。 见他看得移不开眼,她便笑得更加妩媚,抬起一条腿踩着浴缸,将整片腿心都清晰地呈现他眼前。 “哎呀,怎么就湿了呢?”双手从胸前沿着小腹一点点移到腿间,秋童心伸出手指慢慢将紧闭的大阴唇掰开,往前挺了挺胯,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穴口那晶莹的液体。 中指从细缝中来来回回地轻抚,她一边喘息,一边娇滴滴地抱怨道:“人家的身子好敏感,一碰就出水了,真的是好苦恼呢,你看,就这样摸两下,都流这么多了。” 小阴唇在她的逗弄下不停地轻颤,黏腻的液体一股股流出,又被她上下抚摸的动作均匀地涂满整个腿心,随着她指尖的故意拨弄,杨景曜甚至能清楚地看到穴口中那一小片红艳艳的嫩肉。 那里面销魂的滋味,他一清二楚,可如今却是看得到吃不到。 鸡巴胀得发疼,杨景曜胸膛起伏,喘息粗重:“秋童心……” “怎么?想要了?”将手指从穴口抽出,秋童心低头看了看指尖那透明的液体,娇笑着把整个手掌递了上去,“那我给你尝尝呀!” 腥甜的气味传入鼻内,湿哒哒的手指在他干燥的唇上涂了一圈,然后直直插入他嘴中,秋童心伸出粉嫩的舌轻舔着唇瓣:“我的味道怎么样?好吃吗?” 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她,杨景曜泄愤似地咬了一下她手指,但终究因为怕真伤了她而不敢用力。 这动作自然引得她一阵娇笑:“杨总裁生气了?可明明是你说自己现在是弱势群体,很容易被人吃干抹净的呀,你都这样暗示我了,我当然得成全你。别怕,等你硬到哭着求我的时候,我就给你哟。” 她这模样,何止是欠揍,简直是十足地欠操。 杨景曜已经在心里把她狠狠压着干了无数次,但现实的情况是,他根本拿她无可奈何。 -- 154身残志坚(杨景曜H) 浴缸并未放满水,杨景曜的胸膛还有大半露在外面,随着他愈发急促的呼吸,平静的水面早已不断起着波澜。 放眼望去,水下那根直直挺立着的东西已然青筋暴起,面目狰狞,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颤动一下,激得水面又荡起一阵小小的涟漪。 秋童心轻笑一声,拉过浴缸上的花洒,打开水龙头慢悠悠地洗起澡来。 先让水流把自己全身浸湿,然后取了沐浴乳,用浴球打出泡泡后再在身上缓缓搓揉,纤细的手指沿着胸部描摹着诱人的轮廓,中指微曲,一下一下地轻弹着乳尖,让它们在他眼前颤个不停。 “你看,它们硬起来以后颜色是不是深了点?” 当她故意弯腰把两只被她捏得变了形的绵乳送到他眼前时,杨景曜真是恨不得一口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咬,然而她一直刻意保持着距离,他根本就碰不到。 见他眼角都已发红,秋童心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忘了,你下面的大肉棒可是比我的奶头还要硬呢,肯定不好受吧,要不要我帮你解解馋?” 右手探入水里覆上勃发的阴茎捏了一把,感受到那物明显的抖动,秋童心便又得意地冲他笑笑:“好硬好热啊,杨总不会是这么快就要射了吧?” 这他妈还叫快? 杨景曜咬牙切齿地看着她,她都已经折磨他这么久了,如今被她一碰,胯间确实一下子就有种射精的冲动,可听她这么说,他便又硬生生给控制住了。 要是这样就射出来,以后肯定得被她时时嘲笑。 “嗯……”她的指甲沿着冠状沟轻轻刮过,立刻逼得他一阵战栗,嘴里不自觉地闷哼出声。 又痛又爽。他都不知道现在究竟是痛苦多一点,还是快感多一点。 “呀,你流水了唉!”秋童心嗤嗤地笑,“好像控制不住了哟。” 杨景曜拼命地深呼吸,被捆住的左手继续用劲挣扎,然而她打的是死结,不管他怎么做都无济于事。 “杨总,咱们来做个选择题吧,你是想要我用手帮你撸出来呢,还是想插人家的小骚穴?” 明知道这女人不会这么好心,杨景曜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她两腿间,那里早被她自己抚慰得一片泥泞,透明的淫液沿着两条长腿往下滚落,稀疏的毛发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看上去淫靡而诱惑。 “原来杨总想要下面这张小嘴呀,好啊,我满足你。”秋童心直起身,用花洒冲掉身上的泡沫,缓缓迈进浴缸,大张着双腿在他眼前掰开两片湿漉漉的花瓣,对准他的昂扬巨物一点点往下坐。 “嗯……”阳物顶端刚碰到湿滑柔软的嫩肉,杨景曜便又忍不住颤了一下,口中溢出一声低吟。 然而还没等他迎接更多的快感,她便又已移开,一脸坏笑地看着他:“爽吗?” 杨景曜简直想杀人。 “别乱动,你现在可是很脆弱的伤残人士。”见他又开始用劲挣扎,秋童心干脆往后多挪了一段,直接跨坐在他膝盖上,伸出手指颇有兴致地弹弄着他硕大的阳物顶端,“没勃起的时候看着还挺可爱的,现在怎么这么恐怖?是不是真的要射了?那你可千万别憋着,专家说会憋出毛病的,万一你从此萎了呢?” “秋童心……”整根阴茎被她像弹弹珠似地玩弄,在水里抖个不停,杨景曜就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我会操死你的你信不信?” “可现在,明明是我会肏死你。”秋童心得意地冲他挺了挺胸,让两只丰满的奶子在他眼前荡起一圈乳波,这才故技重施,抬着臀用腿心的嫩肉蹭了蹭他的龟头,然后又很快移开。 堆积已久的情欲早已喷薄而出,杨景曜感觉全身的神经都已经紧绷到发酸发胀,明明只差那么一点点,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得到缓解,可偏偏这该死的女人还在变着法地不让他好过。 这一刻他真是想过宁愿冒着右臂彻底残废的风险也要把面前这妖精拉过来狠狠教训一顿,肏得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奈何他尝试了好几次,还是没能力动弹。 秋童心自然发现了他的意图,表面调笑心里却无比紧张地盯着他的右臂,生怕他真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直到见他动不了那只胳膊,她才又故作委屈地道:“人家只是想让你求我嘛,你求我我就给你呀。” 如果真的说句求饶的话就能如愿,那杨景曜早就说了。然而他实在太清楚这女人的德行,要是他开了口,只怕她会更加得意忘形,也更会变本加厉地折磨他。 “哟,性子还挺烈,本姑娘就喜欢你这种贞洁烈男。”秋童心伸手拍了拍他因欲望而胀得有些发红的俊脸,“来,给女王大人笑一个,不用你求饶,笑一个就操你。” 杨景曜继续盯着她,那眼神明显是在说:等我手好了一定会加倍奉还。 秋童心还想再逗他,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异响。 这浴室靠近走廊,外面如果有大的动静,透过这堵隔墙是能隐约听到的。 “有人来了?”秋童心低笑,“猜猜是你哪个妹妹不听话偷偷跑上来?” 来的肯定是唐悦,这一点,两人都心知肚明。 “看来今晚得发挥我的作用了。”冲他神秘一笑,秋童心重新抬胯对准他的阴茎,这一次不再继续逗弄,而是整个人往下用力一坐。 她的小穴本就被自己玩弄得湿淋淋的,如今又有水的润滑,粗壮的阳物很顺利地就被她直直吞了下去。 终于尝到那噬骨的味道,杨景曜低叹一声,差点就忍不住释放在她体内。 被填满的饱胀感也爽得秋童心身子战栗,低声吟叫,还不等杨景曜主动往上挺胯操弄,她便已率先上上下下地律动起来,穴内肉壁阵阵紧缩,不断吞吐着他火热的欲望。 “啊……好舒服……老公你好大,好棒……啊啊啊……老公肏我,肏死我吧……” 明知道她这淫声浪语是故意扬高了音量说给外面的人听的,可看着她在他身上甩动乳房放肆扭动的模样,尤其是口中那一声声“老公”和直勾勾看着他的水润媚眼,还是让杨景曜快感直窜,头皮发麻。 剧烈的撞击动作激得浴缸里水花四溅,秋童心抬手取了条干毛巾覆在他受伤的右臂上,以免石膏被水打湿,然后直接往前倾着身子,故意将摇晃不停的胸乳往他脸上蹭。 杨景曜一口含住一粒乳尖用力吸吮啃噬,靠腰臀发力一个劲地往上挺胯,狠狠捣弄着花芯深处。 “杨总果然是……身残志坚啊!”秋童心被他顶得气喘吁吁,浑身酥麻,但还是不认输地扶住浴缸壁,快速摆腰套弄,努力争取着这场性爱的主导权。 之前憋得太狠,如今又抽插得太过狂猛,没过多久杨景曜就再也把控不住自己的身体,粗喘着全射了出来。 秋童心几乎与他在同一时间攀上高峰,但喘息过后,嘴上依旧不饶人:“杨总这次不太行啊,怎么都秒射啦?” 从他硬起来到现在都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了,还他妈秒射? 杨景曜瞪她一眼,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还没软下去,便又挺着胯恶狠狠地撞了她几下。 -- haitangshuwu.com 155 温柔缱绻 “外面好像没动静了,你那妹妹是被我气走了?”欢爱结束,秋童心就这样以下体结合的姿势坐在他身上休息,“你也真是厉害啊,三个明显不是同一阵营的妹妹也能聚在一起,真想为你高歌一曲。” 没等杨景曜吱声,她就已自顾自唱了起来:“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为何每个妹妹都那么憔悴,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啊我的哥哥你心里头爱的是谁……” 她唱歌是真难听,要不是双手没法动弹,杨景曜只怕会毫不犹豫地捂住自己耳朵。 不过她就这么在他身上夸张地扭啊扭的,他刚熄灭的欲火便又逐渐被勾了起来。 “小瑾从小就比较黏我,经常都会来我这,唐悦嘛,你也知道了,目的不纯,所以时刻缠着小瑾,用这个借口来找我,至于Elvira,她刚从美国过来,知道我找DUC帮忙的事,特意跑来看八卦的。” 杨景曜一边耐心跟她解释着,一边摆动胯部在她穴内轻轻磨蹭,娇软濡湿的肉壁依旧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还未发泄彻底的欲望很快就又席卷而来。 听他提到DUC,秋童心愣了一下,难得认真地看着他:“你为我欠下这两个人情不好还吧?” “没你想的那么难,DUC的总负责人曾经受过我爸很大恩惠,严格说来,没有我爸,就不可能有现在的DUC,虽然以我爸的名义来开口有点无耻,但确实只是一句话的事,反正现在这个价格也就是让他们少赚一点,绝不会亏本,你心安理得受着就是了。” “那鑫泰呢?” “这就更不是事了,我跟齐总交情不错,本来就只是打个招呼让他在公司说上两句好话,别太为难你们,结果那天在工地出了意外,要不是我反应快拉了他一把,他只怕连命都没了,现在可是他欠我的人情更大,所以,你继续心安理得吧。” 见他说得一脸轻松,秋童心却是忍不住看了看他打着石膏那条手臂:“要是你反应慢点,是不是会连命都没了?” “你咒我呢?”杨景曜又笑着在她体内狠狠撞了一下,“现在是身残志坚,要是真死了,那就是人鬼殊途,做鬼也会回来肏死你。” “切,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埋在她穴内的阳物越发粗硬挺立,杨景曜声音微哑:“把我解开,好好肏你。” “那可不行,你肯定会报复我。”虽然嘴上拒绝,但秋童心的动作已然温柔下来,双手轻抚上他的胸膛缓缓摩挲,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拨弄着两颗乳头,同时倾身上去细细地吻他的唇。 刚才被她折磨的时候,杨景曜是真在心里发誓一旦有机会非得狠狠肏死她不可,但如今感受到她动作里的柔情,他便又觉得整颗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勾着她的粉舌由里到外一点点滑动着舔吮,与她的舌尖互相推放追逐,有节奏地律动翻转,杨景曜一边吸食着她口中香甜的津液,一边摆动胯和臀,用已然肿胀的阳物刮擦着她穴内的肉壁。 比起刚才那般狂猛的律动,如今这样缓慢而轻柔的接吻与爱抚,居然更能让他情潮奔涌,欲火焚身。 这一刻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念头,现在这样才是在和她做爱,而刚才和从前的很多次,只不过是发泄欲望的性交罢了。 “童心……”喘息的间隙,他在她唇边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大概因为心是软的,所以就连声音和语调也是出奇地温柔缱绻。 “嗯……”秋童心低低地应了一声,饱满的乳抵着他胸膛,湿润的唇也紧紧贴着他的唇慢慢摩挲。 酒早已经醒了,但这一刻她却又觉得有些醉,仿佛置身云端,整个身子都是轻飘飘的,又酥又软。 “童心……”他重新用舌顶开她微张的嘴,在她的上下唇细细吮了一圈,这才又沿着她牙龈两侧不断刺激着口腔黏膜,缓慢而轻柔地舔着。 秋童心身子更加发软,似是半点力气也提不起来,就这么倚着他结实的胸膛,与他慢慢吻着。 小穴被他的硕大撑得满满的,他抽送得很慢,力道也不大,但酥麻的感觉还是从穴内一直传到整个下腹,乃至全身所有的神经。 “杨景曜……”她忍不住颤抖,声音软软糯糯的,极其诱人,“杨景曜……” “嗯……叫我名字……”他的舌沿着她唇角下移,在她纤细的颈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杨景曜……嗯……杨景曜……”她听话地唤着他的名字,明明刚才还是只耍着各种花招折磨她的小野猫,如今却一下变成了乖巧温柔的小奶猫,就这么猫在他怀里任由他掌控一切。 高潮来临那一刻,泪水忍不住从她眼角滑落,她尖叫着咬住他的脖子,但却不舍得用劲,只含着那片肌肤细细舔吮。 左臂还一直抓着他右臂,哪怕高潮的时候脑子都是混沌的,但她还是紧紧扣住他没打石膏那段胳膊,生怕一不下心他就又被伤到。 刚才,她有点怕。 听到他说鑫泰的齐总差点没命的时候,她是真的后怕。 如果他伤的不只是一条手臂,如果他真的出事了,她会不会后悔自责? 肯定会的吧? 毕竟他是为了她才做那么多事的,哪怕受了伤,也依旧在尽最大的努力帮她减轻负担。 想到了之前他为了她去见DUC的人却反而跟白旸对立那一幕,秋童心就又觉得心里开始烦躁了。 杨景曜,白旸,白晋…… “今晚的事,能不能帮我保密?” 杨景曜正把头埋在她颈间轻嗅着她身上的馨香,如今突然听她说了这么一句,他整个身子都是一僵,随即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她。 刚才所有的柔情蜜意,温情脉脉,仿佛都成了笑话。 他的眼神逐渐变冷:“你来找我,是为了这个?” ============================ 好像之前有读者留言希望肉章能标明男主,我给忘了,现在才突然想起来,马上回去改~ 今晚发的是两章,这章之前还有一章,有时候发的章节时间间隔过短,可能看的时候会有遗漏,大家可以点开目录看看有没有漏看的(比如148章),这样就不存在剧情连不上的问题了23333 -- 156我在乎你(7.29补更) 她来找杨景曜,自然是因为关心他的伤势,毕竟那是为了帮她才受的伤。 秋童心向来就不是扭捏的人,所以不管他信不信,她还是轻笑道:“我来看你是不是还好好活着,不信啊?” 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杨景曜也笑:“信。” 顿了顿,他又道:“可你也担心我说出去,不是吗?” 秋童心没法否认。 慢慢从他腿上起身,她蹲到浴缸另一侧去为他解开绑在左腕的系带。 柔软的布料伤不到人,虽然他之前挣扎了好几次,手腕上却也没破皮,不过已经勒出几条红红的印子,估计得等明天才能消掉。 其实在把他绑起来尽情戏弄挑逗的时候,秋童心就想过肯定会被他报复回去,但她向来作死惯了,也没去提前顾虑这些。 如今松了绑,按照杨景曜的性子,只怕一刻也等不及地就要教训她,好在他只有一条手臂能动,秋童心仔细衡量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很有胜算的。 然而她做好了准备,却一直迟迟不见他的动静。 转过头,刚好迎上他的目光,难得地正经与深邃。 “你和他,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他问。 “说在一起,好像不合适。”秋童心低笑,但也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我去B市出差被宫航下药那次,我没事,但他来救我,阴差阳错地把药吃了,所以,我们做了。” “除了那次,后来又做了。”他没再询问,而是用了肯定的语气。 秋童心点头。 “记得我上次问过你,你身边究竟还有多少男人,你说,除了我,还有四个,当时你没骗我,对吗?你跟白旸,是后来才发生关系的。” 秋童心继续点头。 “可你在乎他。”杨景曜嗤笑,“你不是那种会在意别人看法的人,所以,你担心的是他,担心我把你们的事说出去,毁了他的名声。” 这个她是真没担心过。秋童心下意识地想解释,可看着男人的表情,她又闭了嘴。 这个男人今晚很不对劲,甚至她其实已经大概猜到是为了什么。 “秋童心,在你心里,我和他,谁更重要?”他目光灼灼,就这么眼也不眨地盯着她。 “同样都是炮友,有什么重要不重要的?” 秋童心笑着跨出浴缸,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我是认真的。” 秋童心撇嘴:“我也是认真的。” 左手用力一拉,秋童心整个人就又跌回他怀里,杨景曜定定地看着她:“你刚才说,你不是吃醋,只是占有欲太强是不是? 好,我不跟你争,但现在,我告诉你,我占有欲也强,看到你和他接吻,我没法接受,事实上从之前第一次见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就接受不了。 我也以为那只是占有欲,以为只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但今天我可以肯定,如果不是在乎,根本就没什么狗屁的占有欲,我从前有过不少女人,可我从来没在乎过她们身边是不是有别的男人,但你不行。 秋童心,我发现我是真的开始在乎你了,不是对身体和肉欲的迷恋,是真的……不想再看到你和别的男人亲密,想要你只有我一个男人,你明白吗?” 秋童心愣愣地看着他,点头。 他紧紧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我知道我从前不是什么好人,我也承认一开始和你在一起确实只是想跟你上床,但现在我想认真了,给我个机会,可以吗?我们换一种关系,重新开始。” “杨景曜……” “白旸已经结婚了,他有家庭有老婆,就算你真的在乎他,你们也不会有结果的。” “杨景曜……” “我不相信你真的只把我当炮友,你不是担心我的伤势吗?刚才以为我和我妹妹们是那种关系的时候,你不是生气了吗?你也是在乎我的对不对?就算只是你辩解的占有欲,也是因为在乎对不对?” “杨景曜……” 大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勺,他低下头狠狠地吻她,含着她的舌用力舔吮吸咬,在她口中肆无忌惮地搅弄,就是不肯让她发出半点声音。 两具赤裸的身体贴得太紧,秋童心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每一下都像是透过他的胸膛击打在她身上,强劲而有力。 哪怕是他们激烈做爱的时候,他的心跳好像也没这么快过。 秋童心隐约觉得这男人似乎是在紧张,紧张到力气都不受控制地增大,吻得她的唇和舌都有些刺痛,也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吻了许久,感受到她的挣扎,他才缓缓放开她。 秋童心憋了好大一口气,深深呼吸了几次才调整过来,一抬头才发现,他眼眶有些红。 “水脏了,换一下吧。”打开浴缸阀门,让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水慢慢流尽,她又拉过花洒帮他重新冲洗,帮他擦身、穿衣、吹头发。 两人一直未发一语,直到走回床边,她才开口打破沉默:“我去隔壁睡,免得不小心碰到你手臂。” “童心……嘶……”见她转身,他下意识想伸手拉住她,可用的却是他习惯了的那只右手,才稍微动了一下,便又疼得他一阵抽气。 “你别乱动!”秋童心赶紧跑过来查看,没好气地瞅着他,“有毛病啊你?好不容易给你挂稳的,抽出来干嘛?” 手臂还好好地在护具里,他真没那个能耐自己抽出,不过是刚才一时没反应过来,连同护具都晃了一下,稍微移了些位置。 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臂挪回原位,又不放心地仔细查看着护具,杨景曜终于低声笑了一下:“放心吧,我又不是大嘴巴,你跟他的事,不会说出去的。” 秋童心松开他的手:“谢了。” “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今晚陪我睡。” “你手都这样了……” “放心,我睡品很好,你不是也不会乱动吗?伤不到。还有,我是因为你才受伤的,接下来你得好好照顾我,还要给我操,帮我解决生理需求,努力尽到炮友的职责,听到没有?” “炮友有个屁的职责。” “我说有就有,我现在受伤了,我说了算。” “呵,从前还觉得你是个绅士,现在看就是个无赖。” 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必明说。所以,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两人又都如常地躺到了一张床上。 借着月光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杨景曜自嘲地笑笑,叹息一声,却又自我安慰般地想着,来日方长。 一直没睡着的秋童心也只能在他的叹息声中,继续闭着眼,继续装作熟睡的模样。 -- haitangshuwu.com 157 惩罚(童宁H) “我在地下停车场,C区205,自己下来。” 给童宁发了微信,没过多久车门便被拉开,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男人终于摘了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你怎么会来机场接我?” “你说呢?”秋童心一手撑在方向盘上托着腮,眼神玩味地看着他,“画展好看吗?” “超厉害,看到很多大师的作品,当时我就觉得灵感爆棚了。我还特意为你画了一幅呢,已经邮寄回国了,还得过两天才能收到。” 满脸兴奋地说完,童宁才意识到她的笑容好像有那么点不对劲,“抱歉啊,那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在画展,手机调了静音……” “这些你在电话里跟我说过了,除了公司安排的活动,你有你的自由,用不着和公司汇报。更何况,咱俩的关系都那么亲密了,不用这么客气的,你说是不是?” 说最后这句话时,她整个身子都往童宁这边倾过来,温热的呼吸全喷在他脸上,而他的视线只稍微往下移一点,便已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大片春光。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她没穿内衣。 两只饱满圆润的乳房从低胸的裙子里露出了大半,看着又白又嫩,乳头已然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起两个突出的小点,随着她平稳的呼吸,整个胸部都在微微起伏,顶端那两枚小肉粒更是一颤一颤的,诱人至极。 狼狈地咽了咽口水,童宁赶紧移开目光,干咳一声:“我现在也算是公众人物,就算是私人活动,汇报一下也是应该的。” “是吗?那你是跟公司汇报,还是跟我汇报?我今天来接你,你也会跟公司汇报吗?”秋童心将双手覆上他胸膛,隔着白色T恤缓缓抚摸着他紧实的肌肉,双唇几乎已贴上他的耳,“我们现在在车上做点不可描述的事,你也汇报?” 耳垂被柔软的唇轻轻扫过,童宁不由得一阵战栗,双手抓住她在他胸前乱动的手:“这是在车里……” “车里怎么了?”秋童心轻笑,手掌挣脱他的束缚从他腰间探入,一点点摩挲着往上,用指尖夹住两颗乳头尽情逗弄,“上次就是在车里,你射得人家奶子上全是精液,还把人家的小逼舔得流了好多水,你忘了?” 呼吸不受控制地紊乱,胸膛急剧起伏,童宁低低地哼了一声,靠在座位上看着她胸前两只几乎要破衣而出的乳,顿了顿,终于伸手覆了上去。 “别动。”秋童心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把他的手挪开,一步跨到副驾驶座这边,双腿大张地坐到他身上,媚眼如丝,“今天,让我好好伺候你。” 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秋童心拉起他的手覆在自己锁骨处,带着他的大掌慢慢下移到衣领,用力抓住一扯,两颗本就只堪堪遮住一小部分的奶子瞬间滑落出来,得意地在他眼前摇晃了一下。 童宁喉结滚动,口干舌燥地盯着顶端那两粒粉嫩的小乳尖,秋童心见状,娇笑着把右手食指伸到他口中,搅弄一圈后又抽出,将指尖沾上的唾液缓缓涂在一粒乳头上:“你看,这样像不像是你在吃我的奶子?” “嗯。”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我可是为了你才没穿内衣的。”左手抓着他的手拢住自己一只乳房轻轻揉捏,右手带着他另一只手慢慢移到她腿间,秋童心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而且,内裤也没穿,你摸摸,都有点湿了呢。” 童宁手指微颤,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往前,指尖果然触到一片柔软湿滑。然而还没等他仔细抚摸,大手又被她拉了出来。 秋童心笑着从他腿上滑下,直接跪坐在他面前,双眼直视着他胯间早已撑起的小帐篷:“这么硬了?” 童宁没吱声,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把他的拉链解开,褪下内裤,让肿胀不已的阴茎弹跳而出。 秋童心一只手握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一手托着自己的乳房不住揉捏:“想不想像上次那样,用我的奶子帮你弄出来?” 童宁咬唇,点头。 秋童心笑,握着一只乳靠近他勃发的阳物,用挺立的小乳尖在茎身上来回蹭着,另一手则是探往更深处,抚弄着圆鼓鼓的囊袋。 “嗯……”童宁不可自已地呻吟一声,仰着头大口喘息。 “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人家现在只是用奶子,要是一会儿用小逼,你岂不是得秒射?” 听到“小逼”两个字,童宁整个身子都难以抑制地颤了一下,直挺挺的阳物不住蹭着她娇软的乳。 “这么激动?真的想插小逼了?”托着两颗奶子挤着他的阳物蹭了蹭,秋童心直起身重新坐回他腿上,双手撑在他肩头,慢慢移动身子凑近硕大的顶端。 触到火热的阴茎时,湿滑的嫩肉下意识一阵紧缩,她稍稍往下一坐,整个龟头就被小穴吞了进去。 “唔……”童宁呼吸一滞,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所有的神经瞬间绷紧。 强忍住穴里那股瘙痒,秋童心没再继续,只笑着看他:“舒服吗?” “嗯。” “想不想继续?” “嗯。” “说你要我,说你想操我,想把大鸡巴插进我逼里去。” “嗯,我要你……” “还有呢?” “我想……操你……” “还有。” “我想把……大……大鸡巴……插进……插进你逼里。” “真乖。”秋童心得意地笑笑,却是忽然从他胯间抽身出来,一步就迈回了驾驶座。 童宁额间早已布满细细的汗珠,整张脸也因为欲望而胀得发红,如今见她突然这样,只能不解地看着她。 秋童心笑着朝他摊摊手:“谁让你骗我的?这是惩罚。” “我没有。”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眼中本就氤氲上一层水雾,再配上这么一副委屈的表情,活脱脱像只可怜的小鹿。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那个童家的人?军政商三界通吃,一句话就能帮高夏拿到那么好的角色,真是厉害呀,童大少爷?”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可我就是想惩罚你呀。”秋童心笑着耸耸肩,明明是一脸无辜的模样,却越看越像个恶魔。 说罢她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把整条裙子都从肩上扯下来挂在腰间,往一旁的袋子里取出内衣穿上后,又才慢慢整理着衣衫。 “内裤我就不穿了,给你点视觉刺激。”对着他甜甜一笑,秋童心故意掀起裙摆,让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腿心,“毕竟你还硬着,自己撸出来吧。” -- 158她还介意 由某军区联合奥亚影业出品的电影《XX突围》正式确定高夏为男主角,消息一出网上便炸开了锅。 高夏是童星出身,作品又大都质量过硬,所以一直有很强的群众基础,可即便是这样,这种级别的片子找他做男主角,依旧引起很多人质疑。 尤其星辰刚因为顾文彦吸毒的事元气大伤,本该更没资格争夺这么个炙手可热的角色,如今爆冷胜出,网友们就更好奇星辰或者高夏背后究竟有什么强大的力量。 “你说会不会哪天突然有人爆料,说我被你包养了?而你童大少爷才是星辰背后的金主?”看着网上各种揣测和不靠谱的爆料,秋童心便又忍不住起了调侃之心。 童宁一脸委屈:“我哪有包养你?” 会有金主被欺负成他这样的么? “而且他们说的明明是我被你包养了。” 他签约星辰没多久网上就已经有这种传言了,不过是没有实锤,又有星辰压着,消息才会很少。 当时看他毫不在意网上的传言和同事们偶尔异样的目光,秋童心还以为他是装的,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这家伙确实是毫不在意。 毕竟以他的身份,当秋童心的金主还说得过去,秋童心敢包养他,那不是嫌命太长了? 这种从小就比她还要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肯定是极其骄傲也极度自信的,怎么可能把那些瞎扯的谣言放在眼里? “这要搁在唐朝,你曾祖父的画像肯定得被挂在凌烟阁吧?”看着面前这个只穿了普通T恤和牛仔裤的男人,秋童心不由得啧啧叹息,“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若是哪天你的身份被人挖出来了,也不知道那些一直造谣你被各种金主包养的人会不会自戳双目。” 不过好像也不太可能有那一天。 不少艺人都会营销身世背景,但能在通稿里看到的那些,基本上都不是真正背景强大的。 身份真不寻常的人,一般都会隐藏得很深,就像童宁这种。毕竟涉及到军方和政界几个鼎鼎有名的人物,许多方面的敏感信息,很少会对外公布。 虽然圈里也有不少人一直在传他背景强大惹不得,但真正知道他详细身份的人并不多,而且知情人都是心里有数的,不会到处乱说给自己找麻烦。 “走吧,请你吃饭去。”终于处理好手中的事,秋童心从椅子上起身,取了外套穿上,“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我也没做什么啊,就是跟几个长辈聊天的时候推荐了一下高夏哥而已,主要还是高夏哥平时的作品质量过硬,演技又优秀,选他很正常。” 秋童心不自觉地抽了抽嘴角:“你有没有觉得你这谦虚的话其实一点也不谦虚?”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炫耀!军区的大领导也不是谁都能说见就见,还能一起坐着聊家常的好吗? 别看这家伙一脸单纯无害,说出来的话可是怎么听都觉得无比欠揍。 童宁嘿嘿一笑:“好嘛,那我不说了,我们去吃饭。” 他是公众人物,平时跟秋童心一起经常都会选择公司食堂,但吃来吃去也腻了,所以这次两人干脆大大方方地去外面吃。 只要别有太亲密的行为,就算被拍到了又如何?艺人和老板本就是正常的同事关系。 公司附近的餐厅到了饭点大多都很拥挤,秋童心带童宁去的是一个认识的长辈开的中餐厅,一直有给熟人单独留出来的座位。 穿过热闹的大厅去里侧包厢时,不小心撞了一个女人的包,刚开口道完歉秋童心就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那个女人身边的男人也愣了一下,尴尬地看了她一眼,又赶紧转头当没看见。 秋童心笑笑,拖着童宁继续往里走,只是这顿饭吃得多少有些不畅快。 “这个很好吃唉,你尝尝。” 童宁自然发现了她的异样,所以一直贴心地给她夹着菜,小心活跃着气氛,可惜她总是一副心情不爽的样子,话也没说几句。 “我给你讲个关于我的笑话吧。你知道我初中的时候做过什么蠢事吗?我们老师让给灾区捐款捐物资,我把我的校服都给捐了,后来回家跟我爸一说,差点挨他一顿打。” 秋童心咧嘴笑笑,但看着就很敷衍。 “这个不好笑啊?那换一个。”童宁再接再厉,“我堂弟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学渣,上双语学校都弥补不了他可怕的英语,考试从来不会高于三十分,但有一次我教了他一招,他居然及格了,你知道我教他的方法是什么吗?” 秋童心漫不经心:“什么?” “我跟他说,先用铅笔凭感觉做一遍,然后把之前选的答案全都划掉,再在每道题剩余的三个答案里随便选一个涂答题卡,结果他居然及格了,你说牛不牛?” 看她依旧笑得敷衍,童宁这下是真觉得挫败了,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我就知道我没有搞笑的天赋,从小到大连笑话都不会讲。” 见他这模样,秋童心反倒低声笑了出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可你是个暖心的小可爱啊。” “我是男人,哪有男人喜欢别人夸自己可爱的?” “小处男算什么男人?” “可我……”童宁本还想反驳,但看她好像心情好了些,这才闷声道,“刚才那个男的,你前男友啊?” “你怎么知道?” “不是前男友你怎么会见了他就不开心了?”童宁幽怨地看着她,“你还跟我说从没谈过恋爱,原来都是骗我的。” 秋童心摊手:“是没谈过啊,我交男朋友的目的是解决生理需求,谁想跟他谈情说爱了?不过我还没睡他呢,他就爬上了一个跟我关系很亲密的女人的床,所以我就把他踹了。” 童宁一脸震惊:“原来最恶俗的闺蜜抢男友的戏码也会在你身上上演啊,不会就是刚才那个女人吧?那你后来报复他们了吗?” “睡他的是我亲妈,没法报复。” “噗!”童宁一口茶水直接喷出来。 秋童心好笑地看着他:“怎么?三观被刷新了?” 童宁摇头,有些心疼:“你是不是很难过?” “难过个屁,那样的男人我要多少有多少,我不过是……” 话没说完,她却又突然顿住,目光直直地盯着门口。 那位刚被提到的当事人薛寒女士,正肆无忌惮地搂着个年轻男人进来。 母女俩目光交汇时,秋童心忽地咧嘴朝她笑了一下。 那样的男人要多少有多少,可亲妈只有一个。 偏偏那个亲妈,从来都不像妈。 -- 159崩溃 童宁来了星辰那么久,不可能不认识薛寒,更何况这对母女还长得如此相像。 所以薛寒经过时,出于礼貌他还是打了招呼:“薛总。” 薛寒笑着点点头,目光落到秋童心身上:“介意一起吗?” “介意。”秋童心脸上同样挂着笑,但却回得很干脆。 薛寒毫不意外地笑笑,挽着身边那年轻男人的手臂去了里面那桌。 看着她潇洒利落的背影,秋童心突然道:“你在外面没见到付元策?” 薛寒回头不解地看着她:“哪位?” 与她对视了几秒,秋童心才突然低笑出声:“也对,你怎么可能还记得他叫什么名字?” 毕竟那对她而言,也不过是个她睡过一次的男人罢了。 秋童心起身:“饱了,走吧。” 菜都还没上齐,她刚才也只吃了几口,根本就不可能饱,但童宁也知道她估计是看到薛寒来了,没了胃口,所以赶紧起身帮她拿包,挽着她出去买单。 “你就不怕被拍到,又说你被我包养了?”到门口时,秋童心轻声一笑,从他手里拿过自己的包,挣开他的手,“离我远点吧,我这人风评不好,跟自己亲妈抢男人的事到现在都还是个笑话,指不定哪天又被网友挖出来了,对你没好处。” “我又不在乎。”童宁重新拉过她的手,这次直接与她十指相扣,“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 “童少爷真任性啊。”秋童心再次把手抽回,“现在可不是任性的时候,你马上就要录节目了,别弄出这些幺蛾子。” 回了公司,童宁得跟经纪人出去谈合约,秋童心则是召人开了两个小时的会,把结果向董事长汇报。 秋国平的办公室半掩着门,秘书说周子琳在里面,一听到那个名字秋童心就觉得直犯恶心,准备推门进去把文件放下就走。 “我怀孕了。” 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刚到门口的秋童心只觉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砰”地一下裂开,整个身子都开始忍不住地颤抖。 等她反应过来时,门已被她一脚踹开,不理会里面两人的表情,她直直走过去拖着周子琳就往外走。 周子琳拼命挣扎:“放手,你要干嘛?” 秋童心一句话也没说,就那么死死地拽着身后的女人往外拖。 “秋童心你给我放手,你疯了?”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周子琳拗不过,只能跟秋国平求助。 “放开她。”秋国平从椅子上站起,冷冷地看着秋童心,“不敲门就进我办公室,你还懂不懂点事?” 秋童心顿住脚步,回头看着秋国平嗤笑一声:“懂事?我当然不懂事,我怎么可能会懂事?从小到大,就没人教过我怎样才叫懂事,因为我没爹没妈的,你不知道吗?” 秋国平脸上愠色尽显:“你给我出去,这里没你的事。” “我偏不!”秋童心回望着他,一字一顿道,“我要带她去拿掉这个孽种,你要是不许,我现在就弄死它,不管它是你儿子,还是你女儿。” “吴栩,进来把秋总带走。” “那我现在就弄死它!”秋童心一把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反手便抵着周子琳腹部,双目通红地看着秋国平,“你以为我不敢吗?你已经把二哥逼走了,现在还想让她把这个孽种生下来,让他们母子光明正大进秋家么?是不是逼走二哥不够,你还想把我和大哥也逼走?我告诉你,不可能!只要有我秋童心在,秋家就不可能变成第二个白家!” 听到命令冲进来的吴栩见了这画面直接被吓得呆愣在门口:“秋……秋总你这是……这是干嘛?” 秋国平扫了吴栩一眼:“把这混账给我带走。” “混账?”秋童心眼中含泪,却又低头笑个不停,“对,我是混账,你他妈就不混账吗?明知道她是我同学还要碰,明明有家庭有孩子,却要弄出这么个孽种。还有我那位好母亲,明知道是我男朋友,却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做那么可笑的事,到头来还想要我感谢她么?全天下有比你们更混账的父母吗?我为什么要生在这样的秋家?你们当初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 跟了秋国平这么多年,吴栩见过无数次这对父女或互怼或吵架的画面,但却没有哪一次像这般可怕的,所以哪怕秋国平发了话,他还是一动也不敢动。 秋国平再次扫了他一眼,挥挥手,沉声道:“把门关上。” 吴栩如释重负,赶紧关上门,自觉守在外面。 秋国平叹息一声,坐回椅子,终于把目光移到周子琳身上:“有件事你大概不知道,我早就做过结扎了。” 这一句,瞬间让秋童心愣住,被秋童心吓到的周子琳更是面如死灰。 秋国平低声一笑:“虽然做完手术未必能百分百避孕,但我不觉得我有那么好运,尤其是在你还有别的男人的基础上,这个孩子留不留,我觉得,你该去问他的亲生父亲。” 说到这,他重新看向秋童心:“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碰你同学么?有人希望我碰,我自然会让他们如愿。他们痴心妄想希望我能中美人计,我当然,也不能让他们失望。” 看着面前这个一派镇定的男人,再看看身边捏紧衣角脸色惨白的女人,秋童心又开始感觉脑子里一片混沌,就连呼吸也变得极其困难。 “呵……”她低下头,嗤嗤地笑,看了看不再言语的男人和女人,转过身酿跄着脚步拉开门。 明明是最熟悉的地方,可这一刻,她突然不知道要去哪。 明明紧绷的神经已经松开,但这一瞬间,小腹反而一阵阵抽痛,无力感侵袭着全身,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耗光了所有的力气。 董事长办公室在顶层,再往上,就是平时不让人去的楼顶。 她缓缓推开安全通道的门,一步步沿着楼梯去往那个不可能有人的地方,直到把楼顶的门关上,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她才一下子瘫坐在地,蜷着身子放声大哭。 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样哭是在什么时候了,好像是薛寒睡了付元策的那个暑假,也好像,比这还要早。 她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哭了。 她还以为只有在男人床上的时候,她才会有眼泪。 原来,不是的。 一双大手搭上她的肩,她颤抖着回头,看到的就是聂城那张仍旧没什么表情的脸。 修长的手指抚上她脸颊,一点一点帮她擦拭着眼泪,聂城缓缓将她揽进怀里:“没事了。” 她想忍住,眼泪却像决堤似的,更加肆无忌惮,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不停颤抖。 聂城搂紧她,有力的双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别怕,有我在。” =============== -- 160 温柔 司机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拉开后座的门,杨景曜托着受伤的手臂从车里走出,一眼望去刚好瞧见坐上驾驶座的聂城,以及他身边的秋童心。 秋童心在看另一个方向,没发现杨景曜,但聂城很快就捕捉到他的目光,抬眸与他对视一眼,缓缓关上车窗。 感觉到聂城的敌意,杨景曜迈步就往他们那个方向走,然而没等他靠近,聂城的车已经扬尘而去。 “靠!” 他来之前就已给秋童心发过信息,可惜她没回,他还以为她是在忙,没想到是忙到了聂城车上。 聂城带秋童心去了他公寓。 之前在楼顶哭得太撕心裂肺,她的嗓子哑了,全身力气也被抽空,所以就连上车下车乘电梯,也都一直是聂城抱着她。 她没挣扎,也没说过一句话。 把她放到沙发上,聂城又去药箱里找了胃药,给她倒了温水:“来,先把药吃了,我去给你煮点粥。” 或许是因为中午没吃东西,刚才整个腹部都疼得厉害,虽然隐约觉得可能只是受心情影响,但秋童心还是乖乖接过药吞下。 “要不要去床上休息一下?” 秋童心摇头。 聂城取了条毯子给她盖上:“那你在这坐一会儿,我去给你煮粥,很快就好,你得吃点东西才行。” 等他去厨房忙完,抬了碗热乎乎的小米粥出来时,秋童心依旧还保持那个姿势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地面。 聂城用勺子舀了粥,吹凉再递到她嘴边,她张嘴,但还没把粥喝进去,就又忍不住一阵干呕。 聂城连忙放下碗帮她顺着气:“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秋童心摇头:“没事。” 她的声音还是哑的,聂城听了只觉整颗心都揪在一起,顿了顿,还是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我了解过,悦闻集团的状况远没有外界传的那么差,相反,秋远集团也没传说中那么强,从这次顾文彦的事就可以看出来了。秋薛两家互相扶持了那么多年,今年开始整个影视行业都不景气,秋家还没强大到可以随意抛弃薛家的地步,至少,你不用担心他们会离婚。” 沉默了许久,秋童心才低低地嗤笑一声:“离不离婚,有区别吗?” “既然你心里都明白,那就更不用去在意。”聂城把她的手握得更紧,“我知道,你渴望有个正常的家,希望他们能像别的父母那样关心你,在乎你,但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配做父母的,很多事,强求不了。就像我小时候一直盼着我妈能回来,可她已经去世了,怎么盼都没用,所以慢慢地,也就习惯了。童心,你还有家人的,你大哥二哥,你爷爷,都很疼你,不是吗?如果你觉得不够,以后,我跟他们一起疼你宠你,好不好?” 秋童心愣愣地看着他,没说话,眼泪却又开始往下掉。 聂城笑笑,用指腹轻柔地帮她拭去泪水:“先吃点东西好不好?不然又要胃痛了。我厨艺不行,就只会煮粥,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叫,西厢记的虾仁蛋羹怎么样?你之前生理期胃口不好,最喜欢叫他们家的蛋羹,或者鱼汁蒸蛋?” 秋童心仍旧定定地看着他。 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可她也很少见他笑过。 而如今这个向来冷冰冰、寡言少语的男人,脸上却挂着他从来不曾有过的温柔的笑,语气像极了在哄小孩子,耐心,轻柔,小心翼翼。 “聂城。”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但就是莫名地,突然想叫他名字。 “嗯?”聂城缓缓帮她拂开额间的发丝,“想吃什么?” “你煮的粥。” “好。”聂城重新抬过碗,一勺一勺地小心喂她,“要不要再喝点水?” “嗯。” 喝完了粥,秋童心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怕抱她回房间会不小心把她弄醒,聂城只能让她就这么躺着,给她盖好毯子。 等她一觉醒来,天都已经黑了。 屋里没开灯,只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的微弱光线,以及沙发旁亮着的电脑屏幕。 “聂城?” “醒了?”笔记本被放在一旁,聂城起身去开了灯,走到她身旁弯下腰,伸手探了探她额头,“听你声音有点哑,没发烧吧?” 秋童心摇头。她就是嗓子发干,大概是之前哭多了的原因。 聂城放下心来:“我给你倒杯水。” 秋童心从沙发上坐起,感觉全身终于舒服了些,不再那么酸软无力。 把水杯递给她,聂城又去厨房忙活着:“我叫了些吃的,有中餐和西餐,还有日料和甜点,想吃什么?有几个菜得热一下,家里没备保温箱。” 秋童心穿了他准备好的新拖鞋走到厨房门口,一眼就看到里面操作台上的各种食物。 “或者我都热一下吧,你可以每种都尝一点,知道你没什么胃口,但你不久前才犯过肠胃炎,不能不吃。” 看着他小心地把食物倒入盘子放进微波炉,秋童心忍不住笑笑,突然走上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结实的背上。 聂城动作一顿,也往上扬起唇角,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聂城……”温热的气息透过衬衫传到他背上的肌肤,她低低的声音也传进他耳里,“谢谢。” 聂城转身,把她揽进怀里,细细地吻着她的额头:“不用跟我说这个。” 秋童心点头,埋首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炙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汲取着属于他的温暖。 “先吃饭,好不好?” “嗯。” “想吃哪种?” “还想喝你煮的粥。” 聂城无奈地笑笑,右手轻抚着她的头:“我厨艺烂成那样还能被你惦记。” “很好喝。” “但是营养不够,你不能光喝粥,这样吧,我把粥煮上,你先吃点菜,行吗?我从好几家你喜欢吃的店里叫的,肯定有你爱吃的,你先看看。” “嗯。” “我再给你拿点胃药,那种药得饭前吃。” “嗯。” -- haitangshuwu.com 161 我想要你(聂城H) 吃了些东西,聂城说该运动一下消消食,便又拉着秋童心到楼下散步。 小区里灯火通明,他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带她沿人工湖慢悠悠地走着。 到处有孩子嬉闹,有宠物撒泼,偶尔有人朝他们这边冲过来,他总会第一时间把她护在身后,远远地避开那些孩子。 秋童心从来都不曾想过,“暖”这个字,有一天会在冷冰冰的聂城身上体现出来。 她一直只知他对身边的人都能做到周到有礼,却不知原来,可以温柔到这般地步。 “聂城。” “累了?”聂城停下脚步看向她的鞋子。 他本是想让她直接穿着拖鞋下来散步,反正就只是在小区里,结果出门时她还是换上了高跟鞋。 秋童心愣愣地看着他。 其实她也不知道究竟想说什么,就是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莫名地想叫他的名字。 “那就回去吧。”聂城在她面前弯下腰,“腿疼的话,我背你。” 秋童心没动,依然就这样看着泼他。 好像突然他就变得好陌生,但又似乎,这本就是他的另一面,只是她看到得太晚而已。 见她没动,聂城往后挪了挪身子,双手一伸直接把她揽到背上,背起她慢慢往回走。 秋童心伸手环着住他的肩,将脸紧紧贴着他的背,就这么安静地趴在他背上。 电梯里没人,秋童心挣扎着从他背上下来,看着已经被她弄皱的衬衫,下意识地伸手去帮他摊平。 微凉的指尖触到他炙热的背,聂城终于忍不住转身抓住她的手,顺势把她压在墙上,低头去吻她。 温暖的唇先是含着她的唇细细吮了一会儿,然后又逮住她主动探出的舌轻轻吸舔,再伸出大舌绕着她的舌尖不停地旋转纠缠,追逐着她,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弄。 安静的电梯里甚至能听到两人用力吮吸彼此唇舌的声音,以及聂城压抑着的喘息。 欲望就像一条猛兽突然破笼而出,他的大手沿着她的腰缓缓上移,覆到高挺的胸部挤压揉捏,指尖隔着两层布料不住刮擦着两只乳房的顶端,没几下便感觉到那两颗小肉粒已然突起挺立。 听到她控制不住的嘤咛,他更是直接将手从她衣领里探入,钻进内衣里握住一只柔软的乳。 秋童心知道电梯里有监控,可唇舌被他含住,乳尖被他捏在手里,传遍全身的酥麻感让她舒服得只想放声尖叫,根本就不愿结束这一切。 “别怕,监控拍不到。”沙哑的声音伴着性感的低喘传进她耳里,“我想要你。” “嗯。”秋童心点头,主动伸舌舔着他的唇,将整个胸部都往他手里挤。 他更加用力地抚弄着掌中的乳肉,勾住她的舌吸咬,但一切动作都被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从监控镜头的角度,也只能看到两人在热情接吻。 电梯门打开,聂城直接将她拦腰抱起,一进屋子锁了门,便又将她压在墙上狠狠吻她,迫不及待地扯她的衣服。 裙子滑落在地,内衣被往上推开,他一手握住一只白嫩的乳抚摸,湿热的吻沿着她的唇缓缓下移,最后含住一颗颤巍巍的乳头。 “嗯……”秋童心弓起身子,不断用小腹磨蹭着他胯间,那物早在电梯里时就已勃起,一直硬硬地顶着她。 聂城被他蹭得呼吸更加急促,干脆拉着她一只手覆在自己的巨物上,让她感受其中的火热。 秋童心隔着裤子捏了捏,熟练地解开拉链,从他内裤中把昂扬的阴茎掏了出来,握在手上来回套弄,偶尔用拇指擦过敏感的顶端,便惹得他一阵战栗,忍不住溢出些清澈的液体。 聂城低哼,一边轮流含弄着两颗乳头,一边褪下她内裤,指尖挤进湿润的细缝中来回滑动几下后,中指慢慢从穴口探入,一下一下刮蹭着娇嫩的肉壁,带出一波波透明的淫液。 “嗯……”她急促喘息,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衬衫,“湿了,可以了……” 聂城一把将她抱起放到鞋柜上,掰开她两条腿,看着那湿哒哒的私处,喉结不住滚动,眼眶发红。 “聂城……”在他火热的目光注视下,小穴忍不住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住往外吐着蜜液。 “我在。”伸手扶着胯间青筋盘绕的巨物,聂城往前挺腰,硕大的龟头瞬间挤了进去,将湿滑的甬道填得满满的。 “唔……”秋童心咬唇,往后靠墙撑稳身子,扭着腰一点点吞下他的肉棒。 聂城只觉头皮发麻,积蓄已久的欲望似乎随时都会叫嚣着破体而出。 撑过了最难忍的那一阵,他才又耸腰直直地往里冲刺,用力掰着她的腿顶向花穴深处。 秋童心身子发颤:“轻啊……轻一点……” 他太大也太长了,捣在子宫颈上稍一用力,就像会直接将她的下体贯穿似的。 看着她胸前胡乱晃动的两只绵乳,聂城大手一伸把堪堪挂在身上的内衣彻底扯下丢弃在地,低头衔住一颗乳头厮磨啃咬。 快感四处流窜,秋童心舒服得直哼哼,不停扭动身子配合着他的抽插,飞舞的发丝被细汗黏在潮红的脸上,显出几分妩媚和凌乱美。 “舒服吗?”吐出沾满水渍的乳头,他从她的乳肉吻到锁骨,再慢慢吻到唇角和眼睛,胯间加大力道直直插入甬道最深处狠狠捣弄,抽出时又不断磨蹭着粉嫩的花唇和阴蒂。 “舒服……”秋童心气喘吁吁,娇嫩的穴肉不住收缩绞弄他的欲望,随着他的律动有节奏地摆动着腰臀。 啪啪的撞击声中,淫液汩汩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和鞋柜慢慢往下流淌,愈发湿润的甬道也让噗嗤噗嗤的水声更加清晰。 聂城勾出她的舌尖啧啧吸弄,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压着她的背,让两团饱满的乳紧紧贴着他胸膛晃动摩擦。 他的衬衫面料很软,但与她娇嫩的乳头比起来多少还是粗硬了些,秋童心只觉越磨越瘙痒难耐,干脆娇滴滴地开口哀求:“帮我吸吸奶子。”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声音里带着点哭腔,看这模样倒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聂城轻笑,听话地重新俯下身舔了舔一颗红肿的乳头,又一口将另一颗含在嘴中使劲吸了几下,抬头看她:“这样满意吗?” “嗯,你多吸吸。” “贪得无厌。”聂城低低地笑,语气却无比宠溺,乖乖按她的意思轮流伺候两颗奶头,直把他们啃吸得越发红肿。 “嗯啊……”快感不停侵袭,秋童心已然到了爆发的边缘,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聂城……聂城……” “我在。”聂城抓着她的臀重重地朝着花芯一撞,她便尖叫着攀上他的肩,一瞬间泪流满面。 隔着衣料也被她抓得有些刺痛,但聂城顾不得这些,趁她哆嗦着泄出一大股淫水,快速在她穴里狠狠捣弄,直到那拼命张合的肉壁将他夹得精关失守,全都喷洒在花穴深处。 秋童心说不出话,只能瘫软在他怀里张着嘴大口喘息。 尚未软下去的阳物依旧深埋在她穴内,将所有的精液全都堵在甬道深处。缓过了高潮的劲,聂城才又以这般下体相连的姿势抱起她走进卧室,跨坐在她身上发起下一轮攻势。 -- 162 爱上你了(上) 秋童心是在聂城怀里醒来的。 天已经大亮,男人还在熟睡中,身子微侧,一手被她压在身下,一手搭在她身上圈着她的腰,均匀的呼吸轻轻喷在她颈间和脸颊。 这样的睡姿,她倒不觉硌得慌,但他应该会很难受吧,估计一会儿醒了整只手都是麻的。 怕动静太大吵醒他,秋童心只能继续躺着,慢慢欣赏起他安静的睡颜来。 这男人长得是真好看,俊秀而不失英气,轩昂中又透着几分柔和,尤其此刻睡着了,平时眉目间那股子冷漠和锋利的气势也被敛了去,看着就如一幅唯美的人物画。 不知不觉伸出手抚上他的俊颜,用指尖缓缓描绘着他那线条优美的面部轮廓,秋童心一时有些失神。 昨天的一切,无论是她的狼狈,还是他的温柔,现在想起来都像一场梦。 男人的眉头动了动,感觉他是要醒了,秋童心赶紧收回手,装作才睡醒的样子,低声道:“几点了?” 聂城睁开眼,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看了看:“七点,再睡会儿。” 才刚睡醒,他的声音还是沙沙的,听在耳里让人莫名觉得有些酥有些痒,好似什么东西刚好挠到了心里某个敏感的地方。 秋童心晃了晃有些混沌的脑袋,掀开被子挣扎着起床:“还得去上班。” 她身上穿的是聂城的睡衣,好像昨晚做得太激烈,到最后是他抱她去浴室洗的澡,而她洗着洗着就睡着了。 刚一动就觉得全身哪哪都是酸的,尤其整个腰部更是酸中泛着点痛,秋童心叹息着又躺了回去:“被你操死了,不想上班了。” 聂城低笑一声,环住她的腰重新把她圈在怀里:“那就再睡会儿。” 睡意早就没了,秋童心干脆拿过手机,一打开微信就看到杨景曜从昨晚到今早发的十几条消息,其中最新一条来自半小时前:昨晚你在他床上? 他?能用这个字那就说明杨景曜知道具体是哪个男人了。 秋童心回:你怎么知道? 杨景曜秒回:这个点就醒了,说明他技术也不怎么样,昨晚没把你操哭?真是弱鸡。 居然说聂城弱鸡,他怕是不知道昨晚她和聂城从几点就开始做了,感觉都激战了大半夜,她差点就被操晕了,哪里还弱? 秋童心忍不住低笑,也懒得回他,退出跟他的聊天界面,点进去看白晋昨晚发来的消息。 比起杨景曜那堆消息,白晋的就简单得多,只有短短一句话:我在家,随时可以来找我。 估计他是从秋逸墨那儿知道了昨天的事,而昨天聂城给秋逸墨打过电话,那白晋肯定也知道她一整晚都在聂城床上了。 我没事。 给白晋回了这三个字,秋童心一回头就撞上聂城幽深的目光。 她是被他搂在怀里的,所以他刚才肯定也看到了她手机上的所有消息。 以为他是在意杨景曜说的他技术不行,秋童心正准备调侃他两句,就听他低沉的声音传来:秋童心,我们重新开始吧。 秋童心一愣。 这话,有点耳熟。不久前杨景曜才这样说过。 秋童心笑笑:“咱俩昨晚不是做过了?不是已经重新开始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聂城从床上坐起,靠着床头神情严肃地俯视着她,“我说的是,以男女朋友的关系。” 这话还是耳熟啊。好久以前白晋就说过。 秋童心继续淡淡地笑着,也坐起来与他对视:“你是想说,你爱上我了?” “是,我爱上你了,早就爱得不可自拔无可救药。” 这一次,他回答得很干脆。 秋童心曾经不只一次用这个问题来堵他,但他从未正面承认过。她一直都知道,他这样骄傲的男人,让他承认爱上一个女人,比登天还难。 只是没想到如今这么轻易就说出来了。 轻易得反倒让她愣了两秒。 随即,她轻笑着摇摇头:“可是,你所谓的爱,也不是很能说服我呢。” 聂城紧紧盯着她,寻求她这句话的答案。 “聂城,如果当初主动勾引你的不是我,而是别的女人,你会上钩吗?会和她做爱吗?会把你的第一次给她吗?” 聂城继续盯着她,不说话。 秋童心伸了个懒腰,笑道:“其实答案很明显,你会。因为当初你并没有对我一见钟情,你第一次和我做的时候,只是遵循了身体的欲望而已,没有感情。 第二天你跑去和我妈说我们在交往了,是因为你爱上我了吗?也不是。或许是你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感觉稍微特别一点,或许是因为那是我的第一次,你骨子里大男人的传统思想作祟,觉得要为我负责,也或许,是刚开荤的你迷上了我的身体,想念性爱的滋味……这其中可能有很多很多的原因,但唯独不是因为你爱我。 就连你特意为了我去大学教书,也不是因为爱我,不是吗?你只是从未被女人那样对待过,你的骄傲让你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你想报仇,你想征服我,你想让我为对你的不屑一顾而后悔。 你觉得爱我,是因为你的报复欲和征服欲到现在都没真正得到过满足,如果当初我们第一次做爱之后,我就缠着你要你为我负责,你觉得你会爱我吗?还会一直追着我不放吗?你不会。 不仅是你,其实你们都是一样的。古星阑说想和我试试假戏真做,杨景曜说想和我换一种关系重新开始,都是因为你们从来没在别的女人那里体验过挫败感,你们的骄傲和自尊,让你们一次又一次地想征服我,我越是不让你们如意,就越是激发你们的斗志。 可你们确定真的是爱我这个人么?如果哪天我对你们温柔体贴逆来顺受,当你们在我这里已经体会不到征服的刺激和快感,你们还会觉得爱我吗?又或者,当初勾引你和你做爱的是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跟我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样貌和性格,却唯独跟我一样勾起了你的征服欲和报复欲,那么你现在爱的,肯定也是她,不是么?再或者……” “现在再谈那些假设有意义吗?”聂城有些无奈地打断她,“好,我承认,或许我的自制力远没有我以为的厉害,或许当初换一个女人,我也会和她做,或许直到我当了你的老师,我依旧没爱上你。可这些都只是毫无意义的假设,事实就是我只碰过你一个女人,只愿意碰你一个女人,我现在非常肯定我爱你,只爱你一个,这样还不够吗?非要去追究我是如何爱上你的,非要去假设如果当初遇到的不是你,我会不会爱上别的女人么?可我就是遇上你了就是爱上你了秋童心!” -- 163 爱上你了(下) 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完,看着她呆愣的表情,聂城闭上眼,缓缓吐了口气,沉默许久才又直视着她眼睛:“秋童心,知道吗?我最恨你那副总是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恨你没心没肺,恨你无情无义,很多次都希望你也能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痛。 可昨天看到你哭成那样,我却又宁愿你永远都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至少那样难过的只是我不是你,至少那样我不会心疼。看你哭,比让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要难受。 我本来已经死心了,已经早就忍受不了你身边有那么多男人,忍受不了你和他们……和他们上床,和他们做爱,甚至是同时……我接受不了。我一次次地下定决心离开你,好不容易真的做到了,我主动接受我爸给我安排的相亲,想就这么随便找个人结婚算了。 可到了餐厅才发现和其他女人同桌吃一顿饭对我而言都是无比煎熬的事,看着你被秋易谦那混蛋骂,我恨不得上去撕烂他的嘴,看着古星阑能那么光明正大地帮你,我嫉妒,却又一次次逼自己冷静,逼自己远离你。 每天亲眼看你换着不同的男人,看你和他们拥抱,接吻,每一次我都恨,都嫉妒,但又逼自己忍下来了。我苦苦撑了那么久,以为终于快要熬过去了,却又突然让我看到那么脆弱的你,我还想继续跟你保持距离,继续跟你做陌生人,可我做不到,我没法眼睁睁地看着你那样伤心痛苦。 或许你说得对,我对你的感情只是源于我的骄傲我的自尊,但从昨天看到你一个人无助地缩在角落痛哭那一刻开始,我的所有骄傲和自尊,就都已经不见了。我只是想让你开心,想让你忘记痛苦,昨天我说过,以后会像你大哥二哥和爷爷那样疼你宠你,那不是安慰你的话,而是承诺,一辈子的承诺。”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整个房间又恢复死一般的沉寂。 秋童心依旧呆呆地看着他,说不出任何话。 他也静静地看着她,沉默不语。 良久后,他起身下床:“我去给你做早餐。”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秋童心才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弯着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 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她从来都没想过,会从惜字如金的聂城口中听到那么多的话。 那些话,每一字,每一句,全都掷地有声地敲在她心里某个地方,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有些酥,有些胀,有些酸,甚至有些痛。 所有奇怪的感觉同时侵袭着心房,让她又忍不住想逃。 可是能逃到哪里去? 从一开始的白晋,到古星阑,到白旸,再到杨景曜和聂城,好像每个人都需要一份答案。 然而连她自己都还没找到答案。 坐到一张桌上吃早饭时,气氛仍有些凝重,聂城继续沉默,秋童心也不知该说什么。 虽然没开口,但他还是贴心地为她在吐司上涂着果酱,给她倒着牛奶。 看着他的动作,秋童心顿了顿,低声道:“给我点时间。” 聂城点头。 两人的公司就在一栋楼,上班自然也是一起。 到了地下停车场准备下车时,秋童心刚解了安全带转身去开车门,聂城的声音便又响起:“童心。” “嗯?” 她回头,他的吻便落了下来,又轻又柔,就像羽毛刮过唇瓣,痒痒的,酥酥麻麻的。 秋童心下意识地想伸舌去加深这个吻,他却已松开她的唇,额头紧紧贴着她的额头,指尖在她脸颊轻轻抚过,声音低沉而温柔:“我等你。” “嗯。” 拉开车门下了车,秋童心才发现杨景曜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虽然脖子上用护具挂着条受伤的手臂,但丝毫不影响他西装革履的帅气形象。 只是等秋童心走近才发现,他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面色憔悴,看着可比那条打着石膏的胳膊影响形象多了。 “一晚没睡?”秋童心淡定地笑着调侃。 “是啊。”杨景曜也笑,淡淡地瞥了聂城一眼,“聂律师终于被你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 这话说的,好像当初是她主动踹了聂城似的。 秋童心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这才想起刚才在车上似乎不小心瞥到过微信聊天列表里多了个聂城,看来昨晚那男人又把她加回来了。 这种打脸的事,真该拿来好好嘲笑一下聂城,可惜现在,没那个心情。 “你特意在这等我的?” “当然。”直接把聂城当空气,杨景曜左臂一揽,拥着秋童心就往电梯方向走,“昨晚想你想得睡不着,今天你得补偿我。” 也不挑衅,也不出言讽刺,聂城就这么默默地跟在二人身后进了电梯,表情平静。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只怕还要以为他跟前面两个是陌生人。 直到电梯在二十八层停下,他才往前跨出两步,毫不顾忌秋童心还被杨景曜搂着,在她额头印上一吻,说了句“注意休息”才缓缓走出电梯。 电梯门重新合上,杨景曜脸上爽朗的笑容已然不见,整个人都透着深深的疲惫。 “你们不是断了么?”斜斜地倚着墙壁,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低声问。 “昨晚不小心又睡了。”秋童心笑着耸肩,“反正炮友嘛,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不睡白不睡。” “呵。”杨景曜轻笑,跟着她走出电梯。 一进她办公室,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她压在墙上狠狠吻她,力道大得惊人,一个劲地在她唇上又啃又吸,直到把她两片唇瓣弄得红肿刺痛才终于松开,气喘吁吁地看着她,不发一语。 秋童心受不了他这种看似深情的眼神,扭过头避开:“杨景曜,我今天……有点累了。” “好。”他低头笑笑,没说什么,转身就走。 回到自己办公室,杨景曜往椅子上一靠,闭着眼休息了好半天,又无奈地睁开。 明明已经很疲倦了,却又怎么也睡不着。 盯着手机屏保上秋童心的照片发了好一会儿呆,他才突然直起身,缓缓拨了个电话出去。 “我,杨景曜。” “有事吗?”那边的白旸正在开会,声音压得有些低。 杨景曜单刀直入:“想跟你合作。” “合作?” “你喜欢她?” 白旸顿了顿,起身往自己办公室走:“你什么意思?” “你应该知道她身边有多少男人,每一个都不好对付,尤其现在你还是已婚身份,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所以,你需要我这个盟友。” “为什么选我?” “很简单,聂城不好对付,白晋比聂城更难对付,他们青梅竹马那么多年感情,我没自信赢得了他,自然只能联合他的敌人。” 白旸思索片刻,不自觉捏紧了手中的笔:“成交。” =========================== 前面还有一章,别看漏了~ -- 164姐姐,我硬了(5800珠加更) “针对这次的临时变故,我们制定了两种方案,第一是直接剔除凌依依的台本和戏份,反正助阵嘉宾都只是临时的,删了戏份影响不大。第二是找人替换,可现在时间太紧,档期合适的咖位又不够,本来助阵嘉宾这一环节就是靠大牌明星来提高热度的,没必要扶贫,所以我倾向于第一种方案。” 看着手中的资料,秋童心思索了一下,突然冲对面的负责人挑挑眉:“你觉得,我够大牌吗?” 对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秋总是说……您代替凌依依去做助阵嘉宾?” 秋童心点头:“你们不是早安排好第二季第一期由我和高夏做助阵嘉宾,为《家》的首播宣传造势?那刚好第一季第一期也由我打头得了,反正我这人只要一上新闻就能掀起腥风血雨,刚好给节目增加点热度。” 于是秋童心还真就代替受伤的凌依依,成了大型历史类真人秀节目《梦回汉唐》第一季第一期的助阵嘉宾。 这节目主要是围绕汉朝和唐朝几个比较著名的历史事件,对两个朝代的历史知识和风土人情进行科普,而主讲汉朝的第一季里,第一期节目主题叫“昭君出塞”,拍摄地在出塞路线必经的一个沙漠小镇上。 这也是秋童心毛遂自荐参加节目的原因——借着工作给自己放个假,远离S市,远离那群男人。 节目每期为时三天,助阵嘉宾只需在最后一天出现,但秋童心还是在开始录制前就同节目组一起到了小镇。 从顾文彦出事以后,连续进行了那么久的高强度工作,她也确实需要放松一下,好在小镇虽然环境有些恶劣,但大漠风光别具一格,也算是个能度假的地方。 “这造型怎么样?”童宁戴着发套,穿着身女式汉服走进秋童心房间,“好看吗?” 他男扮女装演昭君是这期节目最大的看点,所以妆发上半点也不能马虎。 仔细打量了一下他脸上的妆容,秋童心摇了摇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早知道把老白叫来了,论化妆,还是他厉害。” “是吗?”童宁照了照镜子,“那要不你帮我化?” “我可没本事帮一个大男人化女人妆,不过我觉得妆再淡一点会好些。” 她记得第一次在剧组见到童宁时,他就是男扮女装,而且穿的也是古装,那时候的妆容虽艳丽,但也没浓成现在这样。 尤其后来看到卸了妆的他,干净清澈,偶尔还给人一种遗世独立的感觉,比起大浓妆,似乎清新淡雅的妆容更适合他的气质。 “过来。” 秋童心冲他招招手,他便乖乖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抽出纸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着口红:“颜色太艳了,你的嘴唇已经很好看了,涂点浅色的润一下就行,这个不好看。” 指腹在他下巴轻轻滑过,口中的热气也全喷在他颈间,童宁愣了愣,低声道:“你不是应该用嘴吗?不用纸巾。” 就像两人接吻时他经常吃她的口红一样,每次都要舔干净了才罢休。 “想什么呢?”秋童心用力捏了捏他脸蛋,“不正经!” “明明每次都是你不正经。”童宁不满地小声嘀咕。 秋童心好笑地看着他:“所以我现在正经了呀。” “可我就喜欢你对我不正经。”童宁委屈巴巴地看着她,“这次出来你都不喜欢逗我了。” “你该不是个抖M吧?”秋童心一把拍在他后脑勺上,“我每次逗你你不是都很难受吗?现在不折磨你你还怪起我来了?” 童宁耷拉着脑袋,一脸幽怨:“反正就是不一样,感觉这次你变了。” 秋童心笑笑,没答话。 确实是变了吧。 要是在从前,她早就借机百般挑逗面前这个小可爱了,她可最喜欢看他欲求不满又不敢对她用强的模样,好几次看着他被她勾得欲火焚身又只能在她面前自慰,她都觉得好玩又刺激。 可现在,突然就良心发现,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还有一大堆没理清的感情债等着她去解决,她实在不该再祸害面前这个单纯的傻孩子。 “好了,去让化妆师把你这个腮红重新弄一下。算了,全卸了吧,叫她给你化个淡妆让我看看,还有衣服,换白色那套,红色太艳了。” 从秋童心房里出来,童宁也没急着去找化妆师,反而一脸烦恼地在走廊踱着步,思虑半天,最终回到自己房间,拨了个电话。 “高夏哥,能跟你咨询一件事吗?” “你说。” “如果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经常逗你……” “你说的是秋童心吧?” “啊?”童宁一愣,这就被识破了?他还想着先委婉点呢。 “如果是秋童心,你那堆描述就不必了,不管她怎么逗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不管你做什么都是正中她下怀,既然结果改变不了,那就自己在过程中找点乐子吧。” “真的?” “不然呢?你以为她真是你口中的可爱小女孩?那就是个老妖精,你这样的,再来十个也玩不过她,所以我好心提醒你,如果还没陷得太深,趁早离她远点,你伤不了她,她却可以轻易伤到你。” “哦,知道了。” 做好了万全的防晒措施,秋童心正准备出门去镇上转转,童宁便又一次来了她房间。 他脸上已经按秋童心说的换了个很淡的妆,虽然不似浓妆那般雌雄莫辨,可看着确实舒服了很多。 “姐姐能不能帮我换衣服?”童宁将秋童心说的那套白色衣服递给她,“这个汉服好麻烦的,我一个人穿不上,又怕不小心把妆弄脏了,姐姐你帮我穿。” “好啊。”秋童心干脆利落地帮他解开腰带,又把他身上那套红色的汉服缓缓褪了下来。 衣服里面,他依旧穿着白T和黑色牛仔裤。 “要把里面的衣服也脱了再穿。” 秋童心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小弟弟,你这是在勾引我?” “我没有。”童宁一脸无辜,“现在天气这么热,我里面还穿这么多,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他说的倒也确实是实话,而且两人早就已经裸裎相对过,甚至是为彼此口过了,帮他脱衣服算个什么事? 秋童心小心地避开假发髻帮他脱下T恤,又将手伸到他腰间解开裤子,让他全身上下就只剩条已然凸起大片的黑色内裤。 她正准备去拿那套白色汉服,他却一个转身把她抵到墙上,拉着她的手覆在自己胯间,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姐姐,我硬了。” -- haitangshuwu.com 165 化身为狼(上)(童宁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秋童心也能感觉到手中那物传来的炙热温度。 他确实是硬了,估计在她帮他脱衣服的时候就已经起反应了,小处男总是这么不禁逗。 秋童心轻笑:“硬了,那就自己解决,你又不是没撸过?” 她想撤手,童宁却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要姐姐帮我。”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带着她的手在粗壮的阴茎上来回套弄。 这个向来乖巧又听话的男人,可从来没这般主动地做过这种事。 手中的阴茎还在不断胀大,秋童心故意用力捏了两把,便如愿地听到他的抽气声。 “这就受不了了?”秋童心得意地仰头看他,眼神又柔又媚,手中的力道却已加重,在硕大的顶端不住搓揉。 “嗯……”童宁不禁身子发颤,“姐姐,解开……” “好啊。”她把黑色内裤往下一拉,紧绷的阳物立刻弹跳而出,“啪”一下打在秋童心手背上。 他的阴茎又粗又长,但却是很浅的粉色,看着软软嫩嫩的。如今充了血就这么硬挺地立着,在秋童心的注视下还控制不住地跳了跳,当真是可爱极了。 秋童心一手握住茎身上下撸动,一手覆上龟头轻一下重一下地搓揉抚摸,只一会儿的功夫,童宁就已胸膛起伏,止不住地大口喘息。 这家伙,她都已经准备放过他了,他却要自己送上门来。 抱着教训他的目的,秋童心一边加快抚弄阴茎的频率,一边俯身将他浅褐色的乳头含进嘴里又吸又舔,一下下地用牙齿厮磨啃咬,激得他身子颤得越来越厉害,呼吸急促又粗重。 感觉到有透明液体从马眼泄出,秋童心用指尖沾上,转着圈涂抹到茎身,借着这种润滑套弄得更加快速。 “嗯……”低低的呻吟无意识地从他喉间溢出,童宁一双黑色眸子早已氤氲上一层水雾,喉结随着他的喘息不住滚动,那模样看上去无助又诱人。 持续撸动了好一会儿,知道他快撑不住要射了,秋童心却突然撤了手,在他乳尖上狠狠一舔,又将他两只手腕紧紧抓住,抬起头得意地看着他:“这是你主动惹我的后果。” 不帮他弄出来,甚至也不让他自己弄出来,看他能憋成什么样。 童宁喘息未定,一双水汪汪的鹿眼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 秋童心以为他要开口求饶,谁知腕上一痛,却是他挣脱她的束缚反手抓住了她。 手腕被他扣紧,她挣扎了几下都没能挣脱,反而被他直接举过头顶,牢牢地抵在墙上。 这家伙怎么突然变了个人? “无论我做什么,也全都是姐姐期待的,对吗?”因为欲望绷得太紧,他的眼角已经发红,声音沙哑,“那我今天要操你。” 不同于平时那般小心翼翼的询问,他的语气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强势,莫名让秋童心觉得心中一颤,感觉面前的人突然就该死地性感。 想被他操。 这个念头一闪过,秋童心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莫非她也是个抖M? “童宁,别闹了。”难得找回了点理智和良心,她认真开口道,“我现在不想招惹你。” “姐姐这是欲拒还迎?”童宁扯下头上的发带将她的手腕捆住,继续压在她头顶,右手急切地拉扯着她的衣服,“姐姐放心,我会如你愿的。” 为了出门方便,她穿了长袖雪纺衫和牛仔裤,如今他只拉住衣摆用力往上一拽,雪纺衫便已被彻底脱下,露出里面嫩黄色的蕾丝内衣。 看着中间那条诱人的深沟和两团饱满的圆乳,童宁舔了舔唇,毫不犹豫地埋首下去,在白嫩的乳肉上用力吸吮。 他头上还戴着发套,那是仿的汉朝女子发髻,如今整颗头就这么贴在她胸前,倒让秋童心产生一种被女人吃乳的错觉。 “嗯……”他的舌顺着乳肉挤进内衣里,含住乳尖狠狠吸嘬了一下,又酥又痒的快感逼得秋童心嘤咛一声,挺起胸蹭着他的俊脸,“解开我。” 童宁继续含着一粒乳头吸得啧啧出声,却也听话地将右手伸到她背后,笨拙地给她解着内衣扣子。 “我是说上面,解开我的手。” “那不行,万一姐姐又想折磨我怎么办?”童宁抬起头,颇为委屈地看了她一眼,在她的注视下伸出大舌舔了舔湿漉漉的乳尖,狡黠地看着她,“今天让我来折磨姐姐,姐姐其实也很希望我这样做对不对?” 希望个头啊!你个单手连内衣都解不开的弱鸡! 刚这样在心里骂着,背后的内衣扣却突然松开,两只丰满的奶子一下子弹跳出来贴着他的俊脸,童宁急促地喘息了几下,重新含住一颗乳头继续舔吮,双手则移到她腰间解着她的牛仔裤。 内裤随着牛仔裤滑落在地,他的指尖往里一探,立刻触得一手黏腻,兴奋得他又抬起头看她:“姐姐你好湿了。” “嗯……”阴蒂被他用拇指压着使劲搓揉,秋童心忍不住一阵战栗,穴口不自觉地翕张,猛地吐出一大包蜜液。 “姐姐是水做的吗?流了这么多?” 他早就被她逗得受不了了,只是想着必须做前戏才一直憋着,所以声音也因为紧绷的情欲越来越哑,听上去倒是说不出的性感。 秋童心大口喘息,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夹着他的手轻轻磨蹭。 乳头被他舔过后痒得厉害,小穴也因他勾起的情欲而瘙痒难耐,整个甬道湿滑无比,已经完全可以进去了。但一想到这家伙居然敢这么对她,她便努力憋着不开这个口,让他慢慢磨叽去,反正也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忍。 “姐姐。”童宁闷闷地哼了一声,又换了颗乳头含吮,长指沿着泥泞的穴缝来回抚摸,搅得她腿间水声潺潺,淫液四溢。 “唔……”穴口突然被他两根手指入侵,秋童心身子一软,被绑住的两只手臂从头顶落下圈住他的脖子,将整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 感觉到她的穴壁极速收缩,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再一想若是胯间那物插进去,也会被挤压成这样,童宁便觉得隐隐有种绷不住想射的冲动。 “姐姐……”将所有想要爆发的欲望化为低哑的呻吟,他一边在穴中用力抽动手指,一边不停粗喘着唤她的名,“姐姐……姐姐……” 这种感觉实在太奇妙了,明明两人也不是真姐弟,但被他这么叫着,秋童心愣是在心底生出一种莫名奇妙的快感来:“嗯……进……进来……操我……” 最后两个字,就如悬在最后一根弦上的刀子,一瞬间就将他刚才所有的自制力摧毁。 童宁额头冒汗,喉结滚个不停,性感的唇极速张合喘息,低哼着抬起她一条腿,看了眼水流不断的小嫩穴,扶着胯间胀得快爆了的巨物缓缓挤了进去。 -- 166化身为狼(下)(童宁H)(7.31补更) 硕大的龟头被穴内层层褶皱紧紧包裹,童宁呼吸一滞,感觉全身的神经都瞬间酥麻,一股可怕的力量似要从胯间那一处破体而出。 “唔……”难耐地发出一声闷哼,他死死咬着牙深呼吸了几下,这才又耸腰慢慢往里推进。 不能射,不能射,不能射! 除了这三个字,他脑子里根本就不敢再想别的。 小穴里传来的饱胀感让秋童心舒服地喟叹一声,但见他紧绷得额间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她便又忍不住暗自使坏,拼命控制着下体一阵阵收缩,用紧致的肉壁不断绞弄他胀到极致的欲望。 “嗯……”童宁的身子猛地颤了颤,好不容易插到花穴深处的巨物也控制不住地跳动了一下,蠢蠢欲射。 汗珠从他颈间滚落,顺着结实的胸膛流到秋童心乳上,秋童心身子前倾,让两只乳房与他贴得更紧,扭着身子用发硬的乳头蹭着他滚烫的肌肤,媚声娇吟:“好爽……老公的大鸡巴好大……嗯啊……要被你肏晕了……好厉害……” 童宁本就是第一次,而且在真正插进来之前就已经被她用手撸得快到高潮了,如今肿胀的肉棒被她的肉壁死死吸咬着,敏感的胸膛被她发硬的小乳尖摩擦刮弄,耳中还要听着这般刺激的淫声浪语,他哪还能受得住? 所以下一刻,粗壮的阴茎在她的小穴中抖了抖,完全不受他控制地将积攒已久的精液喷射而出,激得秋童心也是身子一缩,差点跟着他一起高潮。 直到从剧烈的粗喘中回过神来,童宁才倏地一下红了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我……我……” 我秒射了吗? 从插进来到射出去好像三分钟都不到,怎么会那么快?怎么可以那么快? 看着他脸上的红晕一秒之内就蔓延到耳朵,甚至是脖子,尤其那双发红的鹿眼似是要滴出水来,就这么可怜兮兮又无助地看着她,秋童心终于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这下童宁更是快哭了,直接把头埋在她颈间不敢看她,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道:“我……我重新来一次……”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呀? 秋童心差点笑到头掉。 “你……你别笑!”听着她越来越放肆的笑声,童宁恼怒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但又不舍得用力,所以最后变成了重重吸吮,在她颈间留下一道很深的痕迹。 “你是小狗啊?”秋童心用鼓鼓的胸脯撞了撞他,“快点,你射完了我还没泄呢,痒死了。” 这话无疑又是在补刀,童宁吸了吸鼻子,干脆顺着她脖子将唇舌往下移,一口含住乳头狠狠吸了一下,听到她轻哼一声才又换了另一颗继续舔吮。 被他弄得舒服了,秋童心便又开始扭着腰,用湿哒哒的小花穴不住套弄依旧埋首在内的阴茎,果然没多久就又感觉到那物胀大硬挺起来,将她的甬道撑得满满的。 童宁低喘着捏紧她的臀,用力挺动胯部帮助肉棒往里冲,力道大得吓人,好似要将她的整个下体都贯穿。 “哦……”敏感的小穴被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每一次插入都狠狠顶到最里面,秋童心禁不住娇喘连连,“虽然……有一种高潮叫子宫颈高潮,但你再这么用力,待会儿我得躺去医院病床了。” 听了她这话,童宁终于吓得放缓了速度,慢慢地试探着深入:“这样,到这里,可以吗?” 小处男就是麻烦,还得她耐着性子指导。 秋童心挺着小腹扭着腰,配合着他一点点地抽送:“嗯……再深一点……再深……啊……够了……” 童宁虽然经验不足,但聪明好学,很快就掌握了尺度,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次连根拔出后又猛地插进去,到了她所说的那个位置,在子宫颈上捣弄碾磨一下又抽出,如此往复不断,操得秋童心身子一抽一抽地晃动,嘴里哼哼卿卿个不停。 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摇摆大幅甩动,挺立的乳尖来来回回磨蹭着他胸膛,童宁看得血脉偾张,腾出右手抓住其中一只大力揉捏,白花花的乳肉沿着指缝溢出又被一次次地拢了回去,又软又滑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上下两处敏感点被不断侵袭,秋童心浑身发麻,爽得无以复加,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尖叫着泄了身。 “姐姐高潮了吗?”童宁兴奋地看着她浑身颤抖抽搐的模样,“舒服吗?” “嗯……舒服……”他没停下凶猛的撞击,秋童心根本缓不过劲来,“慢……慢一点……” “可是慢了,姐姐就不舒服了。”童宁粗喘着,一手继续在她白嫩的奶子上又抓又揉,一手压着她的臀贴向自己,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势。 “啊呀……慢……你慢点呀……”秋童心想伸手去推他,可手腕还被捆住,而且全身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挺腰冲刺,没多久就又一次被推上高潮。 为一雪前耻,童宁这次尤其持久。 不管秋童心是哭喊求饶还是恶语威胁,他就是不肯早点结束,压着她在墙边撞击了好久,帮她解开手腕的束缚后又抱着她去大床上操干了起码一刻钟,逼得她高潮迭起眼泪横流,这才将浓浓的精液全射在花穴深处,撑得她整个小腹都涨涨的。 射完之后阴茎不会立刻软下去,所以他便就这样深埋在她体内,将所有精液也都堵在里面。 直到挺立的阳物逐渐耷拉下来,精液混着淫水流满两人下体,他才恋恋不舍地把阴茎抽出,蜷着身子轻轻靠在她小腹上,喃喃道:“这里面,有我的孩子吗?” 秋童心无力地白了他一眼:“想得美,你的精子连门都进不去。” 童宁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 秋童心拍了拍自己手臂:“我这里埋了避孕剂。” 童宁一瞬间泄了气,委屈巴巴地看了她好一会儿,这才又沉默着起身去拿纸巾帮她清理下体。 看着他那模样,秋童心不禁觉得好笑:“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还想要什么孩子。” “我哪里是孩子了?”朝她挺了挺胯间那根大东西,童宁不满地嘟囔,“你之前说我不能算是男人,那现在是堂堂正正的男人了,而且我的第一次给了你,你得对我负责。” 秋童心果断又赏他一个白眼:“不是你自找的吗?又不是我强奸的你。” “我不管,就要你负责!”他干脆欺身上去,直接跨坐在她身上,“你要是不负责,我就继续操你。” 看着他头上那个厚厚的发髻,秋童心又忍不住想翻白眼了:“还是赶紧把你那妆卸了吧,感觉被一个女人操了,妈呀,好重口……” -- 167 男女通吃 真人秀有剧本有人设,这早就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童宁参加这个节目自然也不例外,而他的人设是根据他平时给人的感觉定的,中心思想有三个字:乖、暖、纯。 刚好在七个常驻嘉宾里,他是年纪最小的一个,所以只需对着镜头扮演一个体贴礼貌又乖巧听话的小弟弟就行。 乖和暖这两个定位,秋童心倒还是比较赞成,至于纯…… 当那个男人在镜头面前红着脸羞涩地问“可不可以不装这个假胸,感觉好羞耻”的时候,秋童心真想冲上去一巴掌拍他脸上,直接撕破他那个所谓单纯的面具。 她可没忘记昨天下午被这男人操得腿软,一觉醒来后又被他压在床上狠狠折腾的可怕经历。 那时他已被造型师要求穿上了网红款的义乳,因为秋童心之前吐槽“感觉被一个女人操了”,所以他就故意挺着那对大奶子,穿着一身女装在她身上驰骋冲刺,那画面,简直羞耻度爆棚。 感受到了秋童心鄙视的目光,童宁朝她这边嘿嘿一笑,看着有点傻气,被镜头捕捉后自然又可以衬托他的“纯”。 然而等摄像师走远,见身边没有镜头,童宁便又悄悄朝秋童心挺了挺他胸前那对豪乳,用夸张的口型跟她说:“晚上还想操你。” 秋童心直接甩他个白眼。 都说男人有钱了会变坏,但在童宁身上,那是典型的男人开了荤就变坏。 想当初那可是个即便被她逗得欲火焚身,但只要她不发话就半点不敢碰她的男人,结果一吃到甜头就秒变泰迪,性欲旺体力更旺,要不是今天得赶着录节目,秋童心甚至怀疑他昨晚会直接把她压在床上一直做到天亮。 这是节目录制的第一天,秋童心还不用出场,所以一直在旁边观看,但看了半天她也只能用一个词总结:无聊,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无聊。 平时能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节目,都是经过后期剪辑加工,甚至是重新配音和补录的,加上字幕组的刻意引导,有的暖心有的搞笑有的感人,但真在现场的人可不会有这种感受。 有的明星在镜头前礼貌亲民,镜头一撤就对工作人员和助理耍大牌爆粗;有的明星在镜头前装洁癖讲卫生,镜头拍不到的时候随地吐痰扔烟头;有的明星在镜头前还是高贵冷艳遗世独立的人设,私底下却到处拍马屁抱大腿到难以直视。 这么一对比下来,童宁还真是最表里如一的那个。 不管对普通的工作人员还是嘉宾里最大牌的明星,他一直都是彬彬有礼,体贴周到,不知情的人肯定会以为因为他是个新人,不敢得罪节目组任何一个人。 但事实上,他才是整个组里众星捧月的那个,毕竟他的身世背景放在那,但凡听过点传言的人都不敢随意对他怎样。 “姐姐是不是爱上我了?”休息的几分钟里,童宁便又蹬蹬蹬地跑来保姆车上找秋童心,“刚才我发现你一直都在盯着我看。” “是啊,爱上你了。”秋童心毫不客气地伸手在他胸上揉了起来,“这玩意儿手感真挺好的。”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色?”嘴上这样说,可他同样已将那双魔爪覆到秋童心胸上,一脸欲求不满的模样看着她,“姐姐,我想要。” “滚蛋!”秋童心一巴掌拍上他的假胸,“昨晚就说过了,今天不给你操,你个随处发情的泰迪。” “可是不给我操就没人满足你了,明明姐姐也很想要的。”童宁偷偷笑着凑到她耳旁,“你昨天叫得好浪,还流了好多水,我不信你今天不想要。” “想要又怎样?剧组那么多男人,随便找一个上床就是了,又不是只有你长了那根东西。”秋童心得意地冲他眨眨眼,“我看刚才跟你组队那个就不错,长得帅身材好,还比你成熟,比你有男人味。” 童宁在她胸上狠狠捏了一把:“昨天才破了人家处,今天就想始乱终弃,门都没有。” “你指的是,什么门?”秋童心一脸坏笑地看着他,“是昨天放你的大肉棒插进来那道门么?明明……有的呀!” 话音刚落,她那双不安分的手就已伸到童宁胯间,隔着好几层衣料握上那团鼓囊囊的东西,又揉又搓。 童宁忍不住抽了口气,整个身子都紧绷起来:“姐姐……” “乖,时间紧,我先用手帮你弄出来,晚上再肏小逼好不好?” 她的笑容和声音,像极了电影里那种蛊惑人心的女妖,童宁只能愣愣地点头:“嗯。” “真乖。”掀起他的汉服裙摆,一步步摸索到内裤里面,秋童心缓缓抓住已然抬头的阳物,从上到下地抚摸套弄,同时伸出粉舌舔了舔他的喉结,一路顺着往上封住他的唇。 童宁胸膛急剧起伏,也重新握住她胸前两团绵乳揉捏按压,正准备解开衣服深入抚弄时,秋童心却又突然松了唇和手,对着车窗外扬了扬下巴:“时间到了。” 这本就只是短暂的休息,充其量够嘉宾们喝口水或者去趟洗手间,所以看到窗外的嘉宾已经开始集结准备进行下一个活动,童宁整颗脑袋都瞬间耷拉下来。 眼角余光一瞥秋童心那副得意的模样,他便又立刻反应过来:“姐姐你是故意的!” “对啊。”秋童心一脸无辜,“你昨天不是还说最喜欢我逗你吗?我现在就在逗你啊,而且昨晚某些人扬言不怕我的惩罚,所以,惩罚来了。” 童宁欲哭无泪。 要不是赶着录节目他倒可以反抗一下,反正真闹起来秋童心也斗不过他,只能被他压在床上狠操,可现在他没时间了,但胯间那物还直挺挺地立着。 “不错,人家是前凸后翘,你这是上凸下翘。”目光从他那对豪乳慢慢移到胯间的昂扬巨物,秋童心啧啧称奇,“这才叫大屌萌妹,没硬起来的不能算。” 见助理已经朝这边走来,估计是要叫他下去开始录制了,童宁只能幽怨地看了秋童心一眼:“你好狠心。” “多谢夸奖。” 好在他穿的是款式繁琐的汉服,虽然收腰,但裙摆那一片比较宽松,又有内裤在里面挡着,裙摆一放下来倒也不易察觉下身是勃起状态,不过就是走路那个姿势怎么看怎么奇怪罢了。 同他一起下了车,看着他那一言难尽的表情和走姿,秋童心简直笑得不能自已:“如果一会儿他们问你怎么了,你可以说下车的时候不小心扯到蛋了。” “坏女人。”童宁可怜兮兮地嘟囔,但借着车子的遮挡,他又抓着她的胸拼命地揉,“晚上你要补偿我。” 秋童心也继续流氓似地把玩着他那对豪乳:“晚上我要找真男人去,不要大屌萌妹。” “你敢!” 直到助理走近,两人才放过彼此的胸,看着远去的童宁那滑稽的姿势,听着他回助理那句“扯到蛋了”,秋童心便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怎么会有这么好玩的男人? 回车上拿了手机,她正准备跟过去看看那家伙如何消火,结果一下车就发现古星阑和秦轩居然正站在隔壁车旁,只是两人的表情一个赛一个的怪异。 “你们怎么来了?” “学妹,你……”秦轩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早已走远的童宁,努力扯出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原来你男女通吃啊?” -- 168抓奸现场(古星阑微H) 保姆车停靠的位置本就离节目组活动的地方有好一段距离,而且节目录制时嘉宾们和工作人员一直都在挪动,根本就没人能注意到车上的动静。 所以古星阑一上了车就肆无忌惮地对秋童心上下其手,那急色的模样倒让秋童心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又来了只泰迪。 隔着裙子和内衣在她胸前用劲捏了几把,古星阑才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至于饥渴成这样?连个女人都能揉你胸,下次是不是还能直接让个女人爬你床?”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该找女人,而是该找个男人帮我揉揉胸,泄泄火?” 古星阑不答话,大手抓着她的胸又用力搓揉了几下。 “古少爷还没告诉我怎么会突然跑来这里呢,我这刚离开两天,你就想我想得发狂啦?” “少臭美!”古星阑不悦地睨着她冷哼一声,“秦轩想来看他大伯,非要拉我陪他,谁知道你也刚好在这里。” 装,继续装,你个死傲娇。 “哦。”秋童心淡淡地应了一声,避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被他揉乱的衣服,起身就要下车,“那我过去了,你自己慢慢休息。” 刚走出一步,手腕便被人用力一拉,她整个身子都跌坐在古星阑腿上,还没等她出言调侃,男人就已捏着她下巴吻了上去。 嘴唇被他用力啃着,双乳也被他抓在手中轮流把玩,没过多久秋童心的身子就软了下来,手臂自觉地勾着他脖子加深这个吻。 刚才跟童宁互相在对方胸上捏来捏去的时候她就已经被挑得有些情动了,尤其探手进去给他撸时,她更是腿心都湿了,奈何那家伙得赶着去录节目,她也只能一直憋着,如今的古星阑对她而言,简直就是救星。 “嗯……”好不容易被他松开,秋童心忍不住低低地喘息一声,高耸的胸部也随着这动作小幅地上下律动。 “一见到你就想往死里肏?”他在她耳边呼着热气,一下下地舔着她耳垂,“肏死你好不好?” 秋童心没答,自己伸手揉了揉被他弄得发痒的乳尖,这一举动便又激得他得意地笑:“怎么这么浪呢你?” “谁让你这只老泰迪随处发情刺激我的?”秋童心笑着往他胯间挪了挪,腿心刚好抵到隆起的某个部位,“怎么这么骚呢你?都硬了……” “不骚一点怎么配得上你这个小浪货?”古星阑探手到她背后解开拉链,一下就把整条连衣裙都扯落到她腰间,露出里面薄薄的镂空雕花内衣。 见那透明的布料把她乳头的颜色都清晰地显示出来,尤其此刻顶端那小肉粒还硬了,直接将布料撑起两个小点,古星阑眸色一暗,一把就将其中一只乳从内衣里掏了出来,用炙热的掌心压着乳尖揉按:“你看看你,奶头都硬了,小浪货。” 秋童心舒服地嘤咛一声,也伸手去抓他的阳物:“你看看你,大鸡巴比我的奶头还要硬,老泰迪。” 指尖在乳头上用力一捻,便听得她急促地喘了一下,古星阑不满地在她颈上咬了一口:“刚才不跟你计较,现在还敢说那个字,我哪里老了?” 在她的那些个男人里,他可是最年轻最身强力壮的了,居然还敢说他老? 秋童心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候告诉他童宁才是小泰迪,他一对比就只能是老泰迪了,所以小手狠狠在他胯间撸了一下,听到他的抽气声才得意地笑笑:“比我还大两岁,不老么?” “连聂城那种老男人都下得了嘴,还好意思嫌我老?”古星阑一把将她整件内衣都往下扯开,让另一只乳房也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毫不客气地在上面拍了两下,“都说男人上了三十性功能就不行了,聂城那个老男人肯定早就满足不了你了吧?是不是只有我才能每次都肏哭你?” 古星阑挺了挺跨,主动用紧绷的欲望去蹭她的手,同时低下头将她一只乳尖含进嘴里砸砸地吸着,另一手则探入她裙中隔着内裤刮擦那条细缝:“湿了,小浪货,流了那么多水。” “嗯……”阴蒂被他使劲一压,秋童心瞬间颤了颤,右手也从他胯间滑落,转而双手抱着他的头,把他整个人都往自己胸上压。 听着她口中细碎的呻吟,古星阑吃得越来越起劲,换上另一边的乳头轮流吸吮,长指顶着内裤从穴口插入,就着柔软的布料磨蹭里面娇嫩的肉壁。 “唔……”秋童心仰起头大口喘息,喉间呜咽不止,十指插入他发间无意识地摩挲。 手上很快湿了一片,古星阑得意地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分开手指拉出一条条清晰的银丝:“你看你多淫荡,隔着内裤还湿了我的手。” “你不就喜欢我淫荡吗?”秋童心自己托起一只乳往他嘴里送,双眸因为情潮涌动而湿漉漉的,媚眼如丝,“小浪货请你吃奶,要不要?” 古星阑轻笑,重新将水渍未干的乳头含了进去。 “姐姐,我的奶……” 车门哗一下被拉开,下一瞬,连空气都突然静止。 秋童心依旧衣衫不整地跨坐在古星阑身上,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全都暴露在空气中,其中一只正被他叼着乳头,另一只则被他捧在手里揉得变了形,就连他看向车门方向的时候,大半边脸也都还与她的乳肉贴在一起。 呆愣在车外的童宁同样衣襟大敞,手上也捧着一只乳,只不过那是他穿的义乳——节目组太省,随便买了件便宜的,结果录节目的过程中出了意外,其中一边的填塞物差点掉了出来,所以他就以这么尴尬的姿势捧着一只假奶跑来车上调整。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眼中全是愕然。 “他是个男人?” “你真找了别的男人?” -- haitangshuwu.com 169风水轮流转(8.21补更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正在靠近,看着面前座位上几乎完全赤裸着上半身的秋童心,童宁赶紧伸长脖子朝车子另一边大喊了一声:“别过来!” 与他同时反应过来的古星阑已经一把将秋童心的内衣拉上,然后穿好连衣裙,扣上拉链,所有动作熟练又迅速,简直一气呵成。 也就在这时,那个追着童宁而来的摄像师和帮他扛设备的助理已然走到保姆车正前方,透过挡风玻璃一看,刚好与秋童心幽怨的眼神对了个正着。 她正欲火焚身呢,这只小泰迪怎么就突然跑来车上了?而且还把摄像师也招来了。 她倒是不担心会被拍到什么不雅画面,反正这些人也没胆子泄露出去,但这么好的春光可不能随随便便便宜了别人。 对摄像师挥了挥手,秋童心又指了指童宁,那意思明显是“赶紧拍童宁去,别打扰我的好事”。 摄像师在这圈子混久了早就是人精了,自然知道大老板这么暧昧地坐在男人腿上是在做什么,所以很快就当什么都没看到,专心将镜头对准童宁。 童宁知道摄影师跟来就是为了拍他调整假胸的画面制造笑点和话题,可是此刻的他怎么看都不像是滑稽,反而更像是可怜兮兮。 瞪着那双无辜的鹿眼又气又急地看着车内,看着那两人好像随时都能进入正题的姿势,看着秋童心脸色潮红、唇瓣微肿,一副春情荡漾的模样,看着那个老男人抱着秋童心一脸猥琐…… “你就算真要找别的男人,也别找这么个猥琐的老男人啊!”童宁一急,也顾不得这是在录节目,心里这么想着,嘴里便也这样说了出来。 “老男人?”第一次被人这样说,古星阑瞬间炸毛,“说谁老男人?” 秋童心在一旁暗暗撇了撇嘴。 得,不仅女人的年龄是敏感问题,看来男人也一样,一说他老他就连“猥琐”这两个字都顾不上了。 “说的就是你,还能有谁?”童宁不屑地瞅了他一眼,“我看你这年纪我们两个都能叫你大叔了,不去找个跟你般配的老女人,还跑来吃嫩草,不害臊!” “你他妈瞎了?”发现他是个男人,再一想之前他和秋童心互相揉胸那种画面,古星阑本来就憋了火,如今更是一点就着,“再老也比你这种不男不女的死人妖好,一看就性功能障碍。” “我有没有性功能障碍,你问问她不就知道了?”童宁骄傲地昂起头,“反正昨天她切身见证了好几个小时,就算再过二十年我还是能满足她,不像某些上了年纪的老年人,过两年就得萎了。” “噗——”看了半天的戏,秋童心终于忍不住一下笑出声来。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古大少爷前一分钟还在骂聂城老男人,这会儿就全都应验到他头上啦? 古星阑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发现这个没良心的根本就是乐于看戏后,更是气得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压在身下直接肏死她。 这样的念头一闪,他反而忽然控制住了下车暴揍童宁一顿的冲动,转而对着车外的人挑衅一笑,捏着秋童心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童宁气急,撸起袖管撩起裙摆大步跨上车,一把推开没做好防守准备的古星阑,掰过秋童心的脸就吻了下去。 摄像师和小助理瞠目结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这种镜头要录吗? 哦,好像已经录下来了,那会被灭口吗?立刻删了还来不来得及? 犹豫再三,摄像师还是拖着助理默默退了回去,边走边嘱咐道:“就说童宁突然肚子痛,要休息一会儿,让他们别来打扰。” “哦。”小助理时不时地回头往车上看,可惜离得远了,而且现在他们正对着的是车子侧边贴了膜的玻璃,所以什么也看不到,“你说他们……是不是要在车上3P?” “小崽子懂得还挺多啊。”摄像师推了一把他脑袋,“总之不是我们可以过问的,要想在这个岗位往上爬,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全都只能装聋作哑,懂吗?这个圈子比你想象的乱多了,不管看到什么事,都很正常……” 他的谆谆教诲还没结束,突然听到车后传来“砰”的一声,回头一看,那俩男人已经打在了一起,而且拳头挥得很激烈,大有一副生死厮杀的感觉。 “我说你俩到底住不住手?”秋童心一步从车上跨了下来,“多大的人了还打架啊?” 可惜,根本没人听。 本来她倒也不介意接着看戏,可是这俩人打得实在太狠了点,而且童宁那个小奶狗明显就不是古星阑这只藏獒的对手,他可还要录节目呢,别弄得脸上挂了彩。 “都他妈给我住……” 一个“手”字还在喉咙里没出来,童宁已经被古星阑一拳挥在脸上。 怕什么来什么,真要命。 “我又睡了一个男人!” 摄像师带着助理匆匆赶过来准备劝架,结果才靠近就听秋童心突然扬着嗓门喊了这一句。 然后一时间,空气又都静止了。 古星阑和童宁同时停了手看向秋童心,摄像师和助理继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准备又一次默默退场。 终于把场面控制下来,秋童心这才对着两个打红了眼的男人耸耸肩:“骗你们的。” 随即她又赶紧补充道,“但是,你们要是再打架,打一拳,我就去睡一个男人,打两拳,我就睡两个……” 悄无声息往后退的摄像师和助理再次对视一眼,相顾无言。这劝架理由,简直绝了。 童宁左脸已然红肿了大片,但也只是用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秋童心,小声道:“那我不打了。” 古星阑抬手抹了下嘴角的血丝,不怒反笑:“你他妈真是个奇葩,老子怎么就看上你了?” -- 170原谅你了 “古少爷,你说说你都打过多少次架了?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还跟人……” “多大年纪了?” 她那老妈子式的碎碎念他都已经忍了,如今又特么拿他的年龄说事! 他也就比她大了两岁,老吗?那聂城、杨景曜、白晋那种老男人她怎么还能接受? 睨了秋童心一眼,古星阑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我是老了,就要那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才能满足你,不男不女的死变态都下得了嘴,你也真是不挑。” “闭嘴吧你。”秋童心小心翼翼地把药棉放到他嘴角帮他擦着已经干了的血迹。 这家伙打架确实是猛,童宁根本就不是他对手,可惜两人打得太不顾形象了,撕扯中童宁头上那假发髻的簪子不知怎么就戳中了他,在他嘴角划开一小条口子。 “怎么没戳眼睛上给你戳瞎了?” “不戳也早瞎了,不瞎怎么会看上你?” 听到他的小声嘀咕,秋童心都被他逗笑了:“我说古少爷,既然这么勉强,那就重新换个好姑娘喜欢呗,反正我这人确实不是啥好东西,不值得你喜欢。” “谁他妈说喜欢你了?”古星阑瞅她一眼,移开目光不再看她。 结果视线刚好从她微敞的衣领落到胸前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上,他胸腔中那股火就又忍不住突突地往上冒:“我还以为是你来这里之前弄的,一直在想前天晚上你究竟是在聂城床上,还是白晋床上,又或者……” “结果是我他妈弄错了。”古星阑突然一把将她裙子往下扯,但这次没拉拉链,所以只露出一边纤细的肩头,还没等她应声,他就已低头狠狠咬了下去。 “嘶……”秋童心疼得抽了口气,挥着手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他头上,“你他妈有病啊?不会轻点?” 一个个的都是狗吗?一不开心就咬她? 古星阑抬头,伸手抚上那个差点就破了皮的牙印,觉得不过瘾又用修得齐整的指甲在上面狠狠掐了一下,见她皱着眉又要打他,他才一把抓住她扬起的手:“我真是低估你了,来这里才一天也能发情找男人?没男人你真会死啊?” 说到这,他却突然笑了起来:“去他妈的一天!你跟他早勾搭上了吧?跑来录节目也是为了他?你还真伟大啊,为了这么个不男不女的死变态,不远千里跑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得,这俩人的梁子是真结大了,一个一口死变态,一个一口老男人,都恨不得直接把对方给撕了。 给他上了点药,秋童心叮嘱几句就往外走,古星阑一把抓住她手腕:“你去哪?看那个死变态?” “大少爷,那是我公司的艺人,现在被你打伤了,节目总还要录的吧?我去处理公事行不行?” “呵。”古星阑冷哼一声,终是放了手但嘴中依旧不满地嘀咕,“谁知道是不是去私会野男人。” 秋童心懒得理他,整理好衣领就往外走,关上门时刚好听到里面噼里啪啦的响声。 古大少爷又在发脾气了呢。 童宁和古星阑那场架,动静没有太大,除了那个摄像师和助理,并没有惊动到别人。 不过童宁脸上那明晃晃的伤瞒不了人,所以是秋童心出面,以他长智齿牙疼嘴肿的理由给他请了半天假,让他猫在自己房间消消肿。 她先帮童宁处理好伤口才去看的古星阑,毕竟童宁更严重些,情况也更急一些,可惜这样两边跑的后果就是,哪边都不讨好。 再次回到童宁房间时,那家伙还一个人抱着冰袋坐在床上生闷气,一边的腮帮子肿得老高,乍看之下倒像只正在偷吃的小松鼠,怎么看怎么滑稽。 “还气呢?” 秋童心笑着弯腰摸了摸他肿起来的脸,立刻疼得他龇牙咧嘴地扭过头,从鼻腔里哼了哼,不作声。 “人家古星阑都没气成你这样,你还好意思气?” 虽然古星阑那家伙确实是打过不少次架,但这次还真不是他先动的手,所以秋童心感觉那家伙的脾气其实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反倒是面前这小松鼠生起气来挺可怕的。 听到古星阑的名字,童宁又猛地转过头来,幽怨地盯着她:“你跟他认识多久了?” “你说古星阑啊?”秋童心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头,“我算算啊,三年……四年了,我跟他认识的时候,你还是未成年呢。” “所以他跟你上床的时候我还在吃奶。” 这话是刚才她拖着两个男人回酒店时古星阑说的,两个人的唇枪舌剑,可没有因为打架停止而终止。 秋童心耸耸肩,那意思就是,随便你怎么说吧。 童宁气鼓鼓地拿着冰袋往脸上凑了凑,待了一会儿才又问道:“除了他,你还有多少男人?” “这个啊……”秋童心继续认真地数着手指,“如果你说的是现在还跟我保持着肉体关系的男人,那包括你和古星阑在内,一共有……嗯,六个。” 开口那一刻,她还是有意识地把白旸排除在外。 毕竟那更像是个禁忌。 童宁狠狠瞪着秋童心,双手死死捏着冰袋,感觉硬邦邦的冰块都要被他捏碎了。 见他这一副超级委屈的小媳妇样,秋童心无奈地撇撇嘴:“昨天我就跟你说过了,不想招惹你,你非要跟我做,我有什么办法?” “那你之前干嘛招惹我?” “是我招惹的你么?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咱俩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还有后来我跟你说过的话?” 童宁本就只是在发泄情绪,如今又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一双发红的眼睛睁得老大,可愣了半天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干脆直接躺倒在大床上,背过身不去看她。 秋童心倒是无所谓,同样在床上躺下背对着他,悠哉地玩着手机。 许久后,身后突然传来男人委屈的声音:“给你三秒的时间,过来抱抱我,我就原谅你。” 秋童心翻了个白眼,一动不动,懒得理他。 “一。” 男人的声音继续响起,秋童心还是没理。 “二。” 这下秋童心连白眼都懒得翻了。 “三。” 话音刚落,男人突然从背后紧紧搂住她,脑袋埋在她脖子里蹭了蹭,闷声道:“好了,原谅你了,算你识相。” 秋童心:…… -- 171 明争暗斗 归功于这次的女装打扮,童宁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脸上化着浓妆,刚好能掩饰住被打的痕迹,对外宣称因为长智齿嘴巴才会肿。 这么一看,等节目结束时还可以给他营销敬业的人设,毕竟这年头,一个明星只要随便受点小伤还坚持在工作岗位上,就能被狂夸敬业。 第二天的内容和第一天差不多,基本都是各种各样的小剧场,到了第三天则轻松许多,主要是嘉宾们一起进行欢快的活动来收尾。 而这天一早,秋童心就以助阵嘉宾的身份加入节目,然而除了她,节目组还有另外一个助阵嘉宾——古星阑。 这是古星阑昨天一早就拜托秦轩的大伯跟导演商量的,一是秦教授这个历史顾问的话多少有些分量,二是古星阑赛车手的身份和完全不输任何明星的颜值身材对节目有益无害,导演当然愿意临时加上他。 至于秋童心,她当然是第一个说不的人,毕竟用脚趾都能想到那家伙参加节目肯定目的不纯。 结果就在她反对以后,古星阑直接拖她去车上用唇舌和手指狠狠折磨了她一顿,直到她哭喊着求他进入她,保证再也不反对他参加节目,他才满意地给她来了次痛快的。 虽然表现得怂了点,可她有什么办法?谁让那家伙唇舌功夫那么厉害?手口并用逗得她淫水直流却又不肯让她高潮,她怎么可能受得了那种折磨? “好,刚才的普通环节大家都表现得很出色,接下来会是地狱级难度的抢答,咱们来看看九位嘉宾里最终会是谁胜出。第一题,我们前天刚说过昭君抵达匈奴后,嫁给呼韩邪单于,被称为宁胡阏氏,但在呼韩邪单于去世后,昭君又根据匈奴习俗嫁给新的单于,请问这位单于是……” “复株累若鞮单于。”当众人都还一脸懵逼的时候,古星阑清朗的声音已经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秋童心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么偏的题,这么难记的名字,别说是普通人不知道,就算是历史专业的也未必记得吧,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精通历史了? “回答正确,一字不落,古星阑加两分。” 看到那家伙一脸得意,而且还不住地朝秋童心挑着眉,童宁更是心里一阵阵来气。 节目组提前给嘉宾们看过台本,大家都清楚节目的每个环节,但为了增加节目效果和真实性,究竟会出些什么题嘉宾们也都不知道。 上一轮为了照顾明星们的形象,所谓的普通难度其实特别简单,所以基本上大家都能答出来。 可就在刚才那个最简单的环节,有一个问题的答案是张骞,偏偏因为主持人在问题里还提到了班固,他为了抢答一时嘴快,出口就成了“搬迁”。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是闪了舌头才说错,可为了节目效果,主持人只能判他输。他本就一直铆足了劲儿要赢回来,怎么现在反而差距越拉越大了? “第二题,大家都听说过沉鱼落雁这个成语,一般的说法落雁是指昭君,沉鱼指西施,那么请问,传说中与西施泛舟归隐的知名政治家……” “范蠡!”这一次还没等主持人问完,众人就已异口同声地喊出来。 秋童心还在疑惑怎么地狱级就这难度,结果便看到主持人奸诈地笑笑:“我还没说完,我是想问,范蠡的‘蠡’字一共有多少笔画?” 就说没那么简单嘛。 嘉宾们有的还在认真回忆这个字该怎么写,有的已经开始动手在空气中比划,但谁都不及古星阑快:“二十一。” “回答正确。” 看着古星阑那张嘚瑟的脸,秋童心都要开始怀疑,这家伙不会是找秦教授开过小灶吧? “第三题,还是跟昭君有关,前天我们说过唐朝著名诗人白居易作的《昭君怨》,但其实昭君怨还是词牌名,南宋著名诗人杨万里就以这个词牌名作过一首词《咏荷上雨》,请问谁能背诵?” “午梦扁舟花底,香满西湖烟水,急雨打篷声,梦初惊。却是池荷跳雨,散了真珠还聚,聚作水银窝,泻清波。” 就在别人还一个字都憋不出来的时候,古星阑已经朗朗诵来,半个字都没停顿过,看上去好不威风。 这家伙一定作弊了。看着他那欠扁的得意样,秋童心肯定地得出结论。 然后接下来的三道题,他又抢着答对了两道,直接以甩出第二名一大截的成绩夺得了抢答赛的冠军。 “第一名,古星阑,最后一名,童宁,请两位嘉宾做好准备,接受奖励和惩罚。” 听到主持人的话,童宁简直生无可恋。 刚才那一局还没扳回来,这一局就彻底输给了最讨厌的人,而且最后一名的惩罚方式可以由第一名来定,那个老男人肯定不会让他好过。 果然,只见古星阑“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那麻烦你现在就回S市去。” 这话一出,主持人和其他嘉宾都惊了,大家能想到的惩罚无外乎就是唱首很难唱的歌,或者跳个艳舞,再不济也是蛙跳跑圈之类的,直接让人离开节目飞回S市,这是不是太狠了点? 在镜头前给足了惊愕脸,主持人赶紧跑去问导演,导演倒是非常欢快,说是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招数肯定能更吸引人,而且得罪童宁的是古星阑不是节目组,他们又不用怕承担后果,所以干脆坚定地让童宁提前离开节目,甚至还派了摄影师跟着,嘱咐一定要把童宁一个人惨兮兮离开的画面录下来,到时候作为重头戏播。 童宁都要哭了,可怜巴巴地看着秋童心,可惜秋童心有心无力,只能对他摇摇头。 昨天被古大魔王折磨的画面历历在目,她伤疤还没好呢,可不敢再造次,而且她也不好过多干涉导演的决定,毕竟节目效果最重要,所以只能与童宁“挥泪告别”。 “最后一名的惩罚已经实施了,请问第一名想要什么奖励?” 古星阑若有所思地看着秋童心,突然笑着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心中警铃大震,秋童心半步也不敢挪动,只能干笑着看他:“干嘛?” 这可是在录节目,古大少爷再狂放不羁也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吧? “给我的奖励啊。”古星阑冲她挑挑眉,“我要你吻我一下。” 主持人和其他嘉宾又是一脸懵逼,这节目的走向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见秋童心还不肯动,古星阑干脆几步迈到她面前,挑起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 172镜头下的挑逗 童宁离开后,节目还得继续录制,八位嘉宾抽签分组进行下一轮比赛。比赛内容很简单,都是汉朝时期常见的娱乐活动。 这个环节按照初始的台本,秋童心和童宁本就会在一组,如今童宁提前离场,又多了个古星阑,他自然是代替童宁的位置。 第一项是投壶比赛,秋童心平时在办公室扔飞镖扔得多了,自以为准头还不错,谁知真动手才知道,把箭扔进端放着的壶里难度实在有点大,她手上一共十支箭,扔进去的只有一支。 “哈哈哈哈,看来你办公室那镖盘是白放了,回去赶紧拆了吧。” 古星阑笑得不能自已,见他那欠揍的模样,秋童心也没管是在录节目,一巴掌就朝他身上挥去,结果却被他准确无误地抓住手腕,还颇为暧昧地向她挑挑眉,侧过身用口型跟她说:“待会儿床上教训你。” 秋童心不服,让古星阑赶紧上,结果……那家伙扔进去七支…… 抢答的时候他或许还能提前知道答案,但这种比赛应该作不了弊吧? 见秋童心一脸疑惑,古星阑得意地朝她勾勾手指:“过来我告诉你答案。” 又来这招,不会还想吻她吧? 秋童心往其他嘉宾身后躲,古星阑却几步就跨过去自然地搂着她的肩,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每次肏你的时候鸡巴都插不错,插这个算什么?” 你他妈……镜头底下也敢说这么荤的话! 秋童心白他一眼,又要去打他,却被他再次捉住,甚至还肆无忌惮地吻了吻她掌心,再一脸挑逗地冲她抛了个媚眼。 主持人在旁边看得一言难尽,偷偷瞄向导演,这是拿错剧本了吧?不是历史类真人秀么?怎么越看越像恋爱类节目? 第二项比赛叫射覆,也就是猜谜,不过是节目组重新制定过规则的游戏,同组两人,一个悄悄往盒子里藏东西,再说几句提示词给另一个人猜,猜对就能得分。 这个活动主要考察两个人的默契,虽然秋童心不想承认,但他和古星阑确实是认识多年,相处的时间也不少,默契这东西,应该有的吧? 秋童心一直闭着眼,等古星阑藏好东西后才能睁开,一撞上那家伙站在盒子边蔫坏的眼神她就开始警铃大震,这货不会又想搞什么鬼? 果然,古星阑一开口就是:“昨天你还在车上吃过。” 这话一出,其他嘉宾都叹息一声,就因为古星阑在上一环节赢了,这一环节自然也是他们组优先进行游戏,古星阑挑的东西也是最常见最容易描述的,说白了就是送分题。 “草莓。”说出这两个字,白送的两分拿到手。 然而秋童心内心深处可没她表面看上去这么平静。 事实上在听到古星阑那句话时,她整个脑袋都已经瞬间炸开了,眼前浮现的全是昨天车上香艳又刺激的画面。 她确实是在车上吃过草莓,但不是上面那张嘴吃的,而是下面的小嘴。 那混蛋为了逼她答应他参加节目,使出了各种招数挑逗她,把她口得淫液横流又不肯给她高潮,甚至还用嘴巴衔着一颗草莓慢慢往她穴里塞。 冰凉的草莓在甬道内滑动的感觉她到现在都还清楚地记得,尤其后来被她不小心夹碎后,那家伙还美其名曰榨草莓汁,在她腿间吸得津津有味,还把她流出的汁水含进嘴里喂给她喝…… 秋童心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悄悄往另几个嘉宾身后退。 七个常驻嘉宾穿的都是古装,她这个临时的助阵嘉宾却是穿自己的衣服,齐膝的连衣裙遮不住小腿,要是液体从某个地方流出来被镜头逮了个正着,她还要不要见人了?大白天发情?然后用私权逼节目组删除? 一看她这动作古星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趁着镜头几乎都在拍其他嘉宾,又一次走到她身边,低声道:“湿了?” 秋童心瞪他一眼,不出声。 古星阑笑得更得意:“怎么这么不禁逗?不会是昨天还没满足你吧?要不要……找个地方来一发?” “滚蛋!” “哦,你是说,今天要把草莓换成鸡蛋?可是你的小逼那么紧,鸡蛋塞进去应该会立刻就被你夹碎了吧?”古星阑揽着她的肩,慢慢凑近她耳边,“而且,鸡蛋清没有草莓汁好喝,昨天的味道,好极了,今晚,我还想吃……” 这死混蛋! 秋童心不动声色地把腿夹得更紧,感觉……内裤已经湿了。 回程的时候,古星阑和秦轩与节目组坐的是同一班机,不过他们机票买得晚,头等舱的座位全被剧组订了,两人只能坐经济舱。 登机时秦轩软磨硬泡,又是喊着肚子痛又是哭诉一夜没睡好,愣是缠得秋童心把头等舱的位置换给他。 至于他什么目的,秋童心太清楚,不过是看在他是老学长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顺便也看看古星阑那家伙还想搞什么幺蛾子。 他总不至于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更过火的事吧? 然而这次秋童心好像多虑了,她坐到古星阑身边还不到五分钟,那家伙就抱着她的手臂靠在她肩上睡着了。 秋童心一脸懵逼,这家伙不会是装的吧? “古少爷?” 伸手推了推他的肩,毫无反应。 “喂!喂!古星阑?你给我起来,别装死!有你这么装睡的吗?” 加重力道推了两下,还是没反应。 正常人能睡这么沉么? 秋童心正准备一巴掌拍他脸上,就见过道那边的柳毓探过头来:“秋总,他昨晚一夜没睡,应该不是装的。” “啥?”秋童心回头仔细打量了一下古星阑,可他今天录制完没卸妆,也看不出多少疲色来。 “刚才离开酒店的时候我无意间听你那位学长说的。”柳毓指了指头等舱方向,“好像是说他为了在节目上能赢,昨天熬夜背了一整晚的资料。” “不是吧?”秋童心不敢置信地瞅着古星阑,“所以他真没作弊,是靠临时抱佛脚给抱出来的?” 柳毓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听他们说的时候,不像是假的,当时你那个学长还骂他死傲娇来着。” 可不就是死傲娇么?让她知道有什么大不了的? 哦,大概就是……会被她狠狠嘲笑一顿吧。 毕竟这么辛苦赢了节目,除了赶跑童宁,对他似乎也没什么好处了。 或者,那个吻也算好处?可他俩都不羞不臊做过那么多次了,一个吻算得了什么呀? 秋童心无语,但还是跟空姐要了条毯子帮他盖好。 她一动,古星阑也跟着动了一下,加大力道把她的手臂抱得更紧,要是抱的是她整个人,她估计得被勒得喘不过气来。 “我赢了。” “啊?”听着他的小声嘀咕,秋童心仔细看去才发现他居然是在说梦话。 “我赢了,你是我的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睡梦中的男人又把头往她肩上蹭了蹭,一边蹭还一边傻笑。 “不是……你……” 这该不会是个傻子吧?睡着了还笑成这样,也不怕把口水流她身上。 秋童心嫌弃地撇撇嘴,见毯子从他肩上滑落,又赶紧捞上去帮他盖好。 越看越觉得这家伙睡着傻笑的样子怪可爱的,尤其此刻化了妆,比他平时白了不少,嘴上还有残留的唇膏,看着水水润润的,好像有点诱人啊。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巴已经不知不觉地贴上去了。 卧槽! 温热又柔软的触感吓得她立刻直起身来,看着沉睡中的男人愣了几秒才懊恼地拍了拍自己额头。 怎么就这么经不住诱惑了?就算要吻也等他睡醒的时候光明正大地吻啊,现在这种偷偷摸摸的样子,要是刚好被他发现,这家伙还不得把尾巴都翘到天上去? 可是,这样的古星阑,看上去白白嫩嫩,睡着了又安静又乖,还有点傻乎乎的样子,确实是挺新鲜挺诱人的呀。 啊啊啊啊都怪这家伙在录制的时候各种挑逗她,现在她都觉得自己越来越欲求不满了,不止想吻他,还想拖他去洗手间狠狠来一发。 简直……女色狼上身,没救了。 -- 173 前男友 秋童心去顶楼找秋国平时,周子琳刚好在办公室门口坐着。 已经好久没见过这个女人了,就她那脸色苍白的模样,完全可以用失魂落魄来形容,秋童心一时也不知是该幸灾乐祸,还是该心生同情。 原以为是自己不够了解那个男人,以为她那个冷血凉薄的父亲也会有动真情的一天,如今看来,倒是她多虑了,那个男人,从来就不曾让她失望过。 某一瞬间,她竟然有那么点希望秋国平对周子琳是真的有感情的,至少那样,他还能算是个正常人。 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在脑后,秋童心转头去问肖主任:“秋老头不肯见她?” “已经见过了,董事长让她好自为之,但她不肯走。” 话才说完,刚接了个电话的汪秘书又赶紧跑来跟肖主任汇报:“那个人还在楼下没走,闹着要见董事长,如果让保安把他轰出去,会不会又说些难听话?” “哪个人?”秋童心好奇地看向汪秘书,“怎么这么多人都要见咱们那位董事长?” 汪秘书瞥了眼周子琳:“说是周小姐的哥哥,他其实是来找周小姐的,不过周小姐赖在这不肯走,他就又吵着要见董事长。” “她哥哥?”秋童心顿了顿,突然道,“让他上来吧。” 缓缓走到周子琳面前,秋童心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看向她腹部:“孩子,真是秋国平的?” 她相信秋国平做结扎的话不假,但凡事都有意外,没人敢拍着胸脯保证那种手术的避孕率就是百分百。 周子琳抬头看着她,倒是意外地回答得很干脆:“不是。” 秋童心了然:“那就是我三叔的?” 她让人查过,之前给高夏下药未果被公司解约的周子萌,一直跟她三叔秋国安有瓜葛,而周子琳是被自己的堂姐周子萌亲手送给秋国安的,至于为什么最后跟了秋国平,其中缘由不言而喻。 “知道周子萌为什么会走到如今这一步么?因为她野心太大,也太蠢。”看着面前的女人,秋童心嗤笑一声,“我还以为周子萌和宫航那种只懂得下药这种下三滥手段的人已经是愚蠢的极限了,没想到,你比他们还蠢,居然会相信你那个不择手段的姐姐是真为你们家好,也相信我那个冷血无情的父亲会真的喜欢你。” “你是来落井下石的?骂够了吗?” “没骂够,不过也不想骂了。周子琳,还记得当年你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是怎么骂我的吗?老实说,我秋童心被人骂过那么多次,唯一一次心虚到不知怎么还口的,就是那一次。所以我才那么讨厌你,才一点也不想见你,当初的你多清高啊,我这种人被你们瞧不起,那是真活该,谁让我有这么个爹呢?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的清高居然已经被自己践踏成这样了。” 周子琳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出声。 秋童心低头笑笑:“告诉你一件事吧,我当初之所以答应周子韬做他女朋友,是因为我羡慕他,羡慕你和他有那样幸福的家庭,羡慕到让我忍不住想靠近你们,哪怕后来你们一家蒙了难,日子过得很辛苦,我同样羡慕。现在,你哥已经来这里找你了,你确定一定要为了秋家两个老混蛋,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让你父母伤心难过,把你自己的家也毁了?那可是你身上唯一一样我没有的东西,难不成你真舍得弄丢了,让我继续狠狠地嘲笑你?” 周子琳定定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道:“为什么跟我说这些?怕我闹大毁了你们秋家的名声?以你们秋家的能力,不知有多少种手段来解决我,用得着你这样真情实感地来说服我么?” “大概是,我脑子进水了。”秋童心耸耸肩,把手上的文件递给汪秘书,“等老混蛋出来把这个给他,让他留半小时出来,我有公事跟他谈。” 一转身,刚好迎上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 “童心。” 秋童心淡淡地点点头:“把你妹妹领走,这样闹下去对你们没好处。” 她直接回了三十九楼,出电梯没多久却又听到那人在背后叫她名字。 “你跟来做什么?我叫保安放你上来,是让你把你妹妹领走,不是我想见你。” “我知道。”他笑得有些局促,“但既然遇上了,那我们……可以谈谈吗?” “谈什么?周子韬,咱俩也就交往过两天,你后来可是为了你那个清高的妹妹把我给甩了,还想跟我谈什么?” “童心,当年的事,很抱歉,我不该因为你爸逼我跟你分手就迁怒于你,更不该放任子琳去找你算账,让你在全校师生面前难堪……” “我脸皮厚,难堪不了。”秋童心无所谓地摊摊手,“周先生,麻烦你现在立刻回四十三楼,把你那个妹妹带走,不然我叫保安了。” 周子韬依旧盯着她:“你刚才说的话,我听到了,谢谢你帮我劝子琳。” “别这么自恋,我是在帮我爸解决麻烦,不是帮你。” “是吗?那你……”周子韬欲言又止了一下才道,“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你当初真的喜欢过我吗?我以为你跟我只是玩玩的,可是后来我听他们说,我们分手那晚,你喝了很多酒,还哭了,所以……” “所以你觉得你现在追究这些还有意义吗?”看着他那郑重其事的样子,秋童心不由得嗤笑出声,“对,我是喜欢过你,不然当初不会答应做你女朋友,这下你满意了?” 见他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她,秋童心不耐地挥了挥手:“赶紧走吧,几百年前的破事了,不想谈,带着你那个妹妹有多远滚多远。” 周子韬还想说什么,秋童心却已经转了身朝办公室那边走,他正准备迈步追出去,却又见她忽然停了下来。 她前方不远处刚好一前一后走来两个男人,一个手臂受了伤还带着护具,满脸都是轻松惬意的笑容,一个面色冷峻,眼中寒意逼人。 ろЩ點N 二qq點℃ロ我Μ -- 174 老狐狸 回到自己办公室,秋童心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抱着手臂看着两个男人:“有什么要问的,问吧。” 刚才这俩人看周子韬那个眼神她可是瞧得很清楚,简直像是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见他们只是看着她不开口,秋童心倒是淡定地朗朗道来:“他叫周子韬,我高中的学长兼第一个男朋友,也算是初恋吧,跟他暧昧了一学期,终于等来他表白,结果确定关系的第二天就被秋老头知道了,在他的阻止下,第三天成功分手,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我被甩了。” 两人还是没说话,秋童心无奈,再次开口:“好吧,再详细点就是,我的初吻给了他,然后……真没了,反正初夜没给他,这个你问聂城就知道了。” 杨景曜没好气地瞅了聂城一眼,这才又把目光放回秋童心身上:“他说的迁怒于你,让你在全校师生面前难堪是怎么回事?他还惹你哭了?” “啊?”秋童心愣了一下,不解地看向他,这男人是不是抓错重点了? 聂城也直直看着她:“因为被他甩了才哭?” “是啊。”秋童心下意识地点点头,然后又猛地摇头,“也不算是吧。唉,我说你们俩怎么回事?我还以为是想知道我是不是跟他上过床呢,结果两个大男人跑来八卦这种小事,真是闲得慌!” 可不就是闲得慌么? 杨景曜坐到沙发上抬眼看了看她,终是把差点脱口的话憋了回去,改成一句浓浓的嘲讽:“能看上那种人,你以前也是真瞎。” 事实上何止是瞎啊?简直就是不争气。 他每天跟捧个宝似的捧着她,只差拉下脸来求她给他转正了,那个混蛋倒好,有了光明正大的男朋友身份还敢甩了她给她难堪?他都没舍得做的事,凭什么让那个混蛋做了? 重点是她居然还为那混蛋哭了?他们认识那么久,也没见她什么时候为他哭过。 秋童心耸肩:“这点我承认。” 聂城继续站在桌前看着她:“暧昧了一学期的意思是,你暗恋了他一学期?” 刚翘上二郎腿的杨景曜听了这句立刻就又放下腿坐直身子,不敢置信地盯着秋童心。 他刚才只顾着不爽她把初夜给了聂城这件事,倒是忘了关注另一个重点。 像她这样的女人,一向不都是看上了谁就直接上的么,竟然还会有暗恋别人整整一学期等着别人表白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 “是啊。”明白他们好奇的点在哪,秋童心自嘲地笑笑,“从前傻逼呗。” 办公室一时间又陷入了安静,看着面前这两个不请自来的男人,秋童心突然狡黠地笑笑:“我说你们俩没跟我预约就跑来了,应该不是为了公事吧?这么巧两个人同时来,约好的?难不成……要跟我3P?” 最后两个字一出,聂城微敛的眸中瞬间全是寒光,脑海中浮现出上次在这里看到的一幕,眉头也忍不住蹙了蹙。 比起他的怒意,杨景曜的神色倒是舒缓得多,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秋童心一眼:“没兴致跟别人一起。” “哦。”秋童心一脸失望,“还以为你们要跟我做爱呢,老实说我现在还挺想做的,要不,试试?” 回答她的是两道带着怒意的目光,她只能悻悻然撇嘴:“不做就不做嘛。” 老实说,她这会儿确实是想好好来一场激烈的性爱刺激一下有些混沌的神经,至于究竟是跟一个人做还是跟几个人做,对她而言区别不大。 但看那两个男人是真没那种心思,她也就没强求。 等他们都走了,她才就这么懒懒地仰躺在座椅上,发了好久的呆,才鬼使神差地取出手机打开QQ。 都已经不知道多久没用过这个APP了,尤其是QQ空间那种对她而言仿若上世纪的玩意儿。 空间早就是只有自己可见的状态,里面也没什么东西,毕竟她当年就不爱玩,只是会用里面的相册来保存些照片而已。 相册里躺着不少照片,全是高中时期的,当然也有她和周子韬的合照,甚至有她偷拍的周子韬的照片,不过自从分手后,她就再也没打开过这个相册。 看着照片上自己那张青涩的脸,她不由得嗤笑一声,直接点了批量删除。 “确实是傻逼啊。” 离开她办公室,聂城和杨景曜难得地没有直接各走各的路。 本就是不小心在这个地方遇上了,互相之间也从来没有想开口的欲望,没对彼此挥拳头已是他们最大的体面。可这一次,倒是突然就都停下了脚步。 下意识地看了看那道紧闭的门,杨景曜破天荒地看着聂城开口道:“她的心结,不是某一件事,而是多年来整个成长环境造成的,需要一点一点解。” “嗯。”聂城淡淡应了声,表示赞同。 “要不要考虑,跟我合作?” 聂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 杨景曜笑笑:“她身边男人太多,我一个人对付不过来,相信你也是,所以,不如先联手打败别人,我俩再公平竞争。” “为什么选我?” 啧,跟之前白旸问的一模一样。 杨景曜继续保持着他那礼貌得体的笑容:“我刚才就说了,她有心结,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你是她第一个男人,与她认识的时间远比我长,肯定也更了解她。” 顿了顿,他补充:“更重要的是,比起白晋,你还不算是劲敌。” 聂城了然:“如果跟白晋合作,哪怕你们赢了,到最后你还是必输无疑,而跟我合作,要是打败了白晋,你还有赢我的胜算。” 杨景曜点头:“我打的就是这个如意算盘。” 聂城冷笑:“你也未免太自信了,就这么肯定你能赢我?” 杨景曜不置可否:“究竟行不行,你给个准话。” ============================ 虽然珠珠还不够,不过这章和下章是连一起的,所以一会儿提前加更 真的被昨晚的风波吓到了,感觉心态有点崩,但愿没写崩吧,嘤嘤嘤在这个地方找点快乐太难了 ろЩ點N 二qq點℃ロ我Μ -- 175 爱情是什么 秋童心没想再见周子韬,那个男人也没敢再来缠着她,结果没过多久,两人居然还是遇上了。 那是在她一个高中同学的婚礼上。 新娘是她同班同学,新郎是大她一届的学长,两人高中时期就在一起了,甚至还被老师当作早恋典型教育过。 但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人依然还在一起,这段恋情俨然已是同学们口中的佳话,就连当初批评过他们早恋问题的几个老师,也都来参加了婚礼。 周子韬和新郎同届不同班,但关系一直不错,所以他也出现在了婚礼上。 当初他和秋童心从交往到分手虽也只有两天的时间,可整件事闹得太大,学校里一直传得沸沸扬扬,如今来参加婚礼的人,但凡认识他们两个人的,自然也都知道那件事。 秋童心无所谓,没有半点拘束和尴尬,见了周子韬也只是淡淡地打了个招呼,按照座位安排落座。 韩胜男出差还没回来,她是一个人来的,但是新娘贴心地把她们当初玩得好的一群女生全安排在一桌,一切也都和谐而惬意。 秋童心参加过很多次婚礼,以前从来也都不会有什么感触,可如今看着台上交换戒指互相宣誓的两个人,脑海里倒是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来。 大抵是,她穿着婚纱的样子吧。 从来都不曾有过这种幻想,现在也不知怎么的,变得有些可笑。 甚至是,还隐约听到了一些其它的声音。 白晋说,我们做男女朋友。 古星阑说,我们试试谈恋爱,可以结婚的那种。 白旸说,我喜欢你你知道吗?只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的世界才不是一片灰暗的。 杨景曜说,我在乎你,想要你只有我一个男人。 聂城说,我爱上你了,早就爱得不可自拔无可救药。 每一个人说的话,她都记得,可也一直都不太想记得。 “童心?”肩膀被人推了一下,秋童心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是旁边的同学在跟她说话,“他们说定了包间一会儿去喝酒,你去不去?” 喝酒这种事,秋童心怎会不去?而且她酒量一直不错,到最后倒了一片,她依旧还能保持清醒。 包间厕所一直被人占用,她跟人道了别,拎着包去了楼层的洗手间,准备出来就直接回家。 进了隔间才听到隔壁也有人,好像是一个女生喝多了在里面吐,另一个给她送了纸巾。 “都说了让你少喝点,酒量不行还这么灌,人家都结婚了,你不会还放不下吧?” 声音很熟悉,是她的高中同学,吃晚饭时还在一桌。 “我哪有啊?明明是玩游戏输了才喝多了点,我早放下了,不然也不会来参加婚礼。”吐了的女生似乎是在漱口,咕噜咕噜的声音响后才又继续道,“童心那才叫放不下,你看她今晚喝酒多猛,八成是因为遇到周子韬了。” 正准备去隔壁看看状况的秋童心一愣,倒是没想到她们还能聊到她身上。 “比起当初周子韬甩她的时候喝得胃出血,这已经算好的了。” “周子韬那混蛋真不是个东西,他妈的怂货一个,被说几句就要分手,一点担当都没有。” “敢情不是摊在你自己身上,站着说话不腰疼。”这次是另外的女生来了厕所,听高跟鞋的响声似乎有三四个人。 “那暴发户以为自己家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这么侮辱人?能进咱们学校的,哪家不是有头有脸的,比他们秋家有钱有势的多得是,也就只有他们秋家跟个暴发户一样,也不嫌丢人。” “就是,他们不就是因为周子韬家落败了才狗眼看人低吗?电视剧里都不好意思上演的狗血桥段还拿来用,也活该秋童心被周子琳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骂得狗血喷头了,那场大戏,我现在都还记得,简直爽爆了。” “你也说了是秋家,童心又不是那种人。”刚才一直在吐的女生从隔间里走了出去,“你们别再说这种话了,要是让童心知道,她就更难过了。” “她难过个屁啊?你别天真了,真以为人人都像你痴情不改宁愿辞职也要回国参加人家婚礼?秋童心什么风评你不知道啊?得她爸妈真传,男人换了无数,公司的男艺人包了一堆,玩的开了去了,人家跟你就不是一类人,你最好也离她远点,别跟韩胜男一样,沾上她还得被人指着鼻子骂荡妇。” 后来外面的人又争论了些什么秋童心也没听太清,反正全都喝了酒,情绪一个比一个激动,说得都快打起来了,最后又在一片劝架声中各自走开。 等她从隔间出来时,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乘电梯到地下室,坐进车里才意识到又忘了提前叫代驾。 她喜欢自己开车,所以一直没请司机,这会儿倒是突然觉得,要是有个司机就好了,也不至于一个人,就这么坐在里面喘不过气来。 隔着车窗漫无目的地看着外面,刚好有两个同学从电梯下来,那也是一对情侣,大学毕业后才在一起。 女的喝得多了,整个人靠在男人身上,男人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肩,偶尔还帮她撩起散落的发丝,走了几步见她走得辛苦,干脆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男人的车就停在秋童心旁边,她的车这么显眼,自然是要摇下车窗跟外面的人打招呼的。 见她脸色不太好看,男人礼貌地问道:“叫代驾了吗?要不要我帮忙?” “叫了。”秋童心点头,看着男人怀里的女人,“你快抱她进去躺着吧,喝得不少。” 男人笑笑,低头看着女人,眼中又是无奈又是宠溺:“酒量这么烂还喝,还好我有先见之明一滴也没沾。” 这一瞬,秋童心突然有些羡慕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 隐约想起,曾经某次参加婚礼,好像聂城也是这样滴酒不沾,特意等着送她回去。 手机振动,她下意识地就以为是聂城,看到上面的“大哥”两个字才反应过来,除了秋逸墨,也没人知道她今晚参加婚礼。 “结束没?地址发我,我来接你。” 听到这声音,秋童心不自觉地扬起唇角:“你不是要加班?” “加完班刚好接你一起回去。” 这地方离公司不远,秋逸墨很快就过来,司机开了他的车走,他则进了秋童心的车:“喝这么多?” “不多啊,一点点,都没醉呢。”秋童心懒懒地靠在车窗上,眯了一会儿才道,“我遇到周子韬了。” “猜到了。” “那些同学都以为我是个痴情种,心里还放不下他呢,估计他自己也是这样认为。” 秋逸墨咧嘴笑了一下,没说话。 “有些人啊,太自恋,真以为我离了他就活不了似的。而有些人啊,又总是不自知,从来就没有当爹的自觉,每次都像控制个木偶人一样,随意干涉我的生活,我不愿意的他非要强加给我,我想要的他又从来都不肯给。” 说到这,她忍不住伸了个懒腰,俯身凑近秋逸墨,嗤嗤地笑,“说的就是秋国平那个老混蛋,他让我同时失去了爱情和亲情。” “你那叫什么爱情?最多就是春心萌动。”秋逸墨顿了顿,接着道,“至于亲情,你还有我,有你二哥,有爷爷。” “也对,我都有三个家人了,也够了。”她夸张地比了个“三”的手势,缩回自己这边眯着眼哼起了歌。 没多久秋逸墨的电话响起,他接完后手机屏幕还亮着,看着锁屏上左宁的照片,秋童心愣了愣,抬头看他:“你真的喜欢左宁吗?或者,跟二哥一样,你真的爱上她了?” 秋逸墨低头瞥了眼手机,沉默了好久才淡淡地道:“嗯。” “那你说,爱情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啊?”秋童心伸着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后视镜,“突然之间,有点好奇了。” ろЩ點N 二qq點℃ロ我Μ -- n2qq.com 176 找一个答案(慕宜年H) “嗯……深点……好爽……”肆无忌惮的呻吟伴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宽敞的大床上,秋童心浑身赤裸地仰躺着,修长的双腿紧紧箍住慕宜年的劲腰,两只圆乳随着他猛烈的抽插不住摇晃,荡 出一圈圈诱人的乳波。 骨节分明的手指抓住胡乱摇摆的乳房用力揉捏,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看着又嫩又滑,魅人至极。 粉嫩的乳尖早已被刺激得发硬,颤巍巍地挺立着,随着手指的挤压夹弄,变得更加艳丽勾人,慕宜年看得口干舌燥,俯身 一口含住左边那粒,用力地吸嘬。 “嗯啊……”秋童心抓紧床单弓起身子,控制不住地尖叫。 又粗又长的阴茎还在快速抽插,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小穴有些承受不住这般猛烈的撞击,脆弱的肉壁不住紧缩,胸前两只娇 嫩的乳房也已全都覆满被手抓揉的痕迹,乳尖湿哒哒的,又红又肿。 “慕……慕宜年……”她只觉这具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小腹又酸又胀,穴里酥酥麻麻,淫水流得到处都是,就连两片臀瓣 都已是湿润黏腻的。 “轻……轻点……别那么深……”刚刚还叫喊着让他深一点,如今只被狂猛地攻击了几下,她便又吃不消了。 这男人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或者,她其实不该招惹他。 这次前来巴黎参加电影节,她并不知道他也在巴黎,结果走完红毯出来才发现他已经驱车在外面等着了,说是送她回酒 店。 他也确实只是送她回酒店,看着她进房间他便转身要离开,是秋童心作死地挑逗他,问他“这么久不见你就不想操我 吗”,然后还故意在走廊上把手伸到他胯间,结果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啊啊……慢点……”小穴泄出大波汁液,秋童心浑身颤抖,两条腿无力地从他腰上滑落,生理性泪水流了一脸,红唇一张 一合不住喘息。 湿滑的蜜液浇在火热的欲望上,慕宜年忍不住闷哼一声,暂时停下胯间的抽插,伸手握住一只圆润的乳揉捏。 “你……”秋童心气喘吁吁,“畜生。” 被她这么说,慕宜年反而低声笑了一下:“你在夸我?” 这人什么时候也跟杨景曜古星阑那样厚脸皮了? 指尖捏住一粒乳头用力搓了一下,慕宜年重新挺腰不深不浅地轻轻撞击,声音低哑而性感:“是你先招我的。” 本来看她参加完活动已经很累了,他都没动过这种心思,结果她穿着那么性感的礼服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一个劲地又压又 蹭,还隔着裤子不停套弄他胯间那物,饶是自制力再强的人,也受不住这种诱惑和折磨。 “嗯……”还无比敏感的花芯被他用劲一撞,秋童心便哆嗦着低叫出声。 一手将纤细的腰肢扣紧,慕宜年加大力道,讯速在淫液横流的穴内驰骋起来,每一下顶入都刮蹭到甬道深处那层脆弱的薄 壁,抽出时又狠狠碾压着两片已经充血的花瓣。 “哦……唔……”又一阵电流袭过,除了听不清内容的哼哼卿卿,秋童心再也说不出半个完整的字,酸麻的小穴不停痉挛, 整个身子抽搐,眼前全是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看着她接连高潮,慕宜年终于也不再咬牙紧绷,将急欲爆发的阴茎深深抵入甬道里,微颤着喷射而出,激得秋童心又是一 阵颤栗,差点再次高潮。 发泄完后,就这么各自平躺在床上歇了好一会儿,慕宜年才突然开口:“你想知道什么是爱情?” “嗯?”脑子还有些混沌,秋童心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扭过头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慕宜年捞过一旁的手机,打开微博递到她眼前。 那是她的微博小号,宫航事件后原来的小号已经暴露,这是重新申请的,慕宜年一直关注着她。 当然,除了那次以机长身份帮她证实了一些事,他的微博就再也没有新动态了,就连关注的人也一直只有三个,除了秋童 心的大小号,就是他所在航空公司的官微,倒是机长这一身份让他多了不少粉丝。 慕宜年给她看的,是她微博小号发的最新动态:爱情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秋童心愣愣地盯着手机,仔细回忆了半天才想起来好像是那晚参加完同学婚礼后,她在半醉的状态下发的。 这些日子一直忙于工作连登微博的时间都没有,她居然没看到这么条中二的玩意儿,怎么看怎么矫情,一点也不像她的风 格。 “毁人设啊。”秋童心轻笑一声,抓过自己手机,打开微博切换小号,也不管有多少评论多少赞,直接删了。 看着她这操作,慕宜年低笑:“其实,我也想知道。” “啥?”秋童心又是一脸茫然,果然做爱不能太激烈啊,影响反应能力。 “和你一样,想知道究竟什么是爱情。”慕宜年侧过身看着她,“前两天我妹妹问我,是不是爱上你了,可我根本不知道 该怎么回答。” 他缓缓伸出手,轻捋着她额间散落的发丝:“我一直没弄明白我和你的关系,在伦敦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对你的身体有 欲望,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也被你彻底摧毁。 等我买药回来发现你不见了,心里有些失落,但我想,可能是我还迷恋你的身体,毕竟都活了这么多年了,我就只对你有 过那种不可遏制的欲望,所以我才又到处去找你。 回国后偶然重逢,听到你说要去酒吧狩猎,我心里很不舒服,大概是男人的自尊心被打击到了,原来我也只是你的猎物之 一,所以,我又一次失控,在那种场合就吻了你,还跟你在楼道……” 说到这,他低低地一笑,“童心,其实我一直不愿意跟你保持你所谓的炮友关系,就像你说的,我跟你,可能本来就不是 一个世界的人。 可我又很无耻地,无比眷恋跟你在一起的感觉,或者该说得更直白点,我可能就只是个肤浅的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我眷 恋的只是你的身体。 但哪怕只是身体,我也一直……只对你有欲望,所以,我想搞清楚,这是不是就是爱情,想知道我喜欢的,是你的身体, 还是你这个人。 所以,我们一起努力试试吧,试着找一个答案,就像你那天问的,爱情是什么,我们之间,或者该说我对你,又是什么感 情。” =========================== 我终于上来了哭卿卿~~ 之前还一直炫耀我这里没被墙,结果现在VPN崩了我直接爬不上来…… 本来接下来这几章都是童心和慕机长甜甜甜的,但是这两天心态爆炸,感觉一股子忧伤,所以都不知道我码出来的甜是不 是真甜(暴风哭泣),如果不甜别打我(捂脸) ろЩ點N 二qq點℃ロ我Μ -- 177 私奔 秋童心办公室外,杨景曜眉头微蹙:“你再说一遍?” 第一次被这两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同时审问,柳毓不由自主地悄悄往后退了小半步,努力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秋 总她……确实没回来,她让我把她返程的机票退了,说是要去度假,她已经跟董事长请过假了。” 当然,秋童心跟秋国平请的,那必然是霸王假,不管你乐不乐意,反正我就要请,你要是看不过干脆把我这个总经理给卸 了,我也不在乎。 “她一个人去度假?”一直冷着脸沉默不语的聂城终于出声,但犀利的眼神依旧紧紧盯着柳毓。 所以到底要不要说实话? 柳毓有点方。 虽说秋童心也没特意交代过要帮她撒谎吧,可这两人一看就面色不善,要是说了实话,指不定得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柳秘书?”杨景曜歪了歪头,笑容满面地看着她,声音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明明是一副极具亲和力的模样,柳毓却愣生生打了个寒颤,飞快地道:“是和慕机长一起。” 跟得罪这两个男人比起来,似乎出卖秋童心更安全点,毕竟,秋童心又没说过不许告诉他们。 果然,下一瞬两个男人就都变了脸色。 柳毓战战兢兢地往外走:“我……我去给杨总和聂律师煮咖啡。” 鬼知道为毛这俩男人比她还早,她一进办公室就被逮了个正着,而且这个点其他人都还没来,她只能孤军奋战。 看来陪上司出差也是危险活啊,上次去B市被派去当卧底也就算了,还得被逼无奈目睹了上司跟有妇之夫偷情的秘密,让 她随时提心吊胆怕被灭口,这次又被逼无奈见证了上司和男人私奔,一回来就被“奸夫”们言行逼供,当个秘书也太难了。 “你不是说,已经搞定了?”看着杨景曜阴沉的脸,聂城反倒嘲讽似地笑了一下。 杨景曜抬眸瞅他一眼,不作声。 他是把白晋搞定了。 在知道白晋也被邀请去参加那个电影节并且要和秋童心一起走红毯后,他就已经借着他老爸在美国的人脉,让VG总部把 白晋召了回去,不折腾个把月那家伙是回不了国的,谁曾想竟会突然杀出个慕宜年来。 真的是大意了,只知道把白家兄弟和聂城当劲敌,却小瞧了一个慕宜年。 “他们去哪度假?” 柳毓刚把两杯煮了也是白煮这俩肯定不会喝的咖啡抬过来,就听到杨景曜低沉的声音响起。 她赶紧摇头:“我不知道。” “是吗?”杨景曜又露出那种和煦得让人心里发毛的笑容,“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秋总没让我帮她订机票,我自然也不敢多问。”面前这俩男人的气场实在太强,压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顿 了顿,她只能又补了句,“不过我好像听到他们说什么……爱情,离开酒店的时候慕机长还说,带……带秋总回家见他父 母。” “啪”一声,咖啡杯落地,杨景曜起身就往外走,只留一地污渍和水迹。 看着地上的陶瓷碎片,聂城忽然低低地笑出声来,那声音听在柳毓耳里,简直可怕得让她汗毛都竖了起来。 感觉……情况有点不妙…… 北京时间上午九点,是巴黎的凌晨三点,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秋童心没开铃声,但“呜呜”的手机振动还是特别吵人,烦得她低骂两声,探手去柜子上摸手机,但摸了半天也没摸到。 “啊啊啊!”尖叫着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她已经打定主意不管是谁都一定要先臭骂一顿再直接拖黑名单,结果还没等她 进行这一操作,振动声就停了。 床头的台灯已被打开,慕宜年握着她的手机道:“是杨景曜,我挂了,你要打回去吗?” 秋童心摇头:“关机睡觉。” 随即直直地倒在床上,一秒重入梦乡。 看她连发脾气都那么可爱,慕宜年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把她手机关机,给她拉好被子盖上,才又关了灯拥着她继续睡。 聂城办公室里,杨景曜躬身坐在沙发上,手肘搭着膝盖,十指交握捏紧手机,骨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发白,甚至指尖还 在微微颤抖。 聂城坐在对面的办公椅上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这个向来笑容和煦风流不羁,好像从来都不会有什么烦恼,也什么都不在意的男人,真是很难会有如此脸色铁青的时候, 而且他的紧张,隔了三米远聂城都能感受得到。 但这时候,聂城也没心情去嘲讽他,反而隐约觉得,这个男人远比他以为的还要陷得深,或许,会是一个绝不输于白晋的 劲敌。 “那至少说明,她是在睡觉,不是在做爱。”聂城又轻声笑了一下,也不知是在安慰对面的男人,还是在安慰他自 己,“做爱的时候她可没这么大脾气。” 非但没脾气,还可能会有恶趣味,直接接通让他们听活春宫。 “我找人追踪她手机。” 看着杨景曜直起身匆匆翻着手机通讯录,聂城再次沉默。 他说过要等她的答案,这时候自然是不能做什么的,哪怕心里百般忐忑,也什么都不能做。 至于面前这位“盟友”,既然人家愿意主动当炮灰那他也不介意。 翻出了要找的联系人,杨景曜迅速拨通,听着那边“嘟”的一声,又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挂断。 秋童心是没心没肺,但不代表她没底线,在她不愿告知行踪的情况下用非法手段追踪她这种事,只怕是不能做。 想到这,杨景曜突然似笑非笑地看着聂城。 这盟友结的还真有意思。 顿了顿,他忽然叹息一声,故作轻松地道:“那我等她回来就是了,反正我手臂的伤还没痊愈,她一直关心我的伤势,用 不了多久肯定就会来亲自看看,而且她之前还老吃我身边女人的醋,太久没见到我估计也不会放心。” 抬眸瞥了他一眼,聂城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笔。 ろЩ點N 二qq點℃ロ我Μ -- n2qq.com 178 破例一次 爱情到底是什么,秋童心完全不知道。 记得那晚她问过秋逸墨,他是不是真的爱左宁,他回答是,可真要去细究爱情究竟是什么样的,他又答不上来。 秋童心只记得他当时说了这么一句:“知道她离开了,知道我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感觉……这里有点疼。” 他指的是他心脏的位置。 所以,这样就算是爱了吗? 秋童心还是无法理解。 这种问题,本就不该去问秋逸墨,毕竟那家伙连个恋爱都没谈过呢。 在他们秋家,又有谁真的懂感情? 所以莫名其妙的,她真的跟着慕宜年,来了他在法国的家,见他父母。 当然,这并不是杨景曜和聂城理解的那种见父母,其实说得更准确些,应该是见心理医生。 慕宜年的母亲曾经是名外科大夫,后来又研修各种心理学,成了位专业的心理医生,这些年来慕宜年抗拒与外界接触的问题,大多时候都是她在治疗。 或许是因为多了一层医患关系,这母子二人之间的相处远比普通的母子要好得多,大抵就属于那种……知心朋友的感觉,所以慕宜年有什么烦恼都愿意跟他母亲谈。 也是直到这时秋童心才知道,当初跟她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风情万种的漂亮阿姨,早在见她第一面的时候就猜到她是那个把慕宜年连骗带诱弄上床的女人了。 秋童心有点窘,感觉这位慕妈妈怕是连掐死她的心都有了,可事实上,人家似乎不怎么在意这件事,反而极其热情地招待了她,而且好像特别喜欢她的样子。 “所以你妈真没觉得我是个很可恶的女人啊?”不得不在长辈面前装乖巧,吃完饭自觉跑来厨房帮忙收拾的秋童心如是问。 慕宜年笑着摇头:“她觉得你很可爱,而且她是真的很喜欢你。” “哪怕知道我当初诱奸了你,后来又只把你当炮友?哪怕知道我身边还有不少男人?”秋童心撇撇嘴,还是觉得慕宜年的母亲对她的态度简直不可思议。 想当初古星阑的老妈也是个很好很热情的人,可一知道她身边有别的男人时,那架势还是挺可怕的,毕竟每个母亲都会出于本能地护着自己儿子嘛。 哦,她那位母亲薛女士除外。“诱、奸?”慕宜年好笑地看着她,她这用词还真是让人有点无言以对。 “不然呢?强奸?”秋童心立刻抱着手臂往后退了两步,昂起头看着他,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我可没强奸你,你别冤枉好人。” 慕宜年被她逗得直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额头,因为在刷碗,他指尖还沾着许多泡泡,所以这会儿泡泡又全都跑秋童心脑门上去了。 “你这人真的是……自己知道讲究卫生,怎么倒不会管别人了?”秋童心往额头上抹了一把,直接把泡沫涂回他脸上。 慕宜年也不躲,轻声笑着任凭她乱抹,末了干脆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她额头蹭了蹭:“好了,没了。”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颜,秋童心没忍住,踮起脚尖就往他唇上亲,结果却被他飞快地躲开了。 慕宜年继续冲洗着盘子,转头看着她:“等一下去看电影。” 秋童心兴致缺缺,整张脸都因为欲求不满而皱在一块儿。 慕宜年笑着摇摇头:“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 什么狗屁约定啊?秋童心简直想骂人。 因为慕宜年想知道他对她是不是只有肉欲,而她也想知道离了男人和性爱她是不是就真的活不下去,于是两人约定好,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就平平淡淡地相处,看看是不是离了性他们之间真的连朋友都没法做,连个正常聊天的话题都没有。 可是忍到现在秋童心真的觉得,脑袋怕是被驴踢了才会突发奇想地提出这种约定,这不是在折磨她自己么?就算离了男人她活不了又如何?反正她又不愁找不到炮友。 探头看看厨房外,慕宜年的老爸加班一直没回家,而她老妈吃完饭就又出门去了,说是要去见一个患者,这不正是个好机会么? 一把从背后抱住刷完碗还在洗手的男人,秋童心将高耸的胸部紧贴在他背上用劲磨蹭,右手肆无忌惮地往他胯间移,揉着那团鼓囊囊的突起。 慕宜年忍不住抽了口气,低声道:“别闹。” “你洗你的,我玩我的呀。”秋童心一脸理所当然,抓住已经能明显感觉到勃起的阳物使劲捏了捏。 她可是为了度假,为了放松心情才留在巴黎的,跟着慕宜年这个导游把所有能逛的地方都逛完了,好吃的好玩的全尝试了个遍,唯独就差把最诱人的导游吞吃入腹了。 最最美味的食物摆在面前不能吃,还算是哪门子的度假? “你真的不想跟我做爱吗,慕大导游?”秋童心从他腋下探出头去看他,一张脸上全都写满了狡黠,“那你怎么这么硬了?你看看你鸡巴都快要把裤子撑破了。” 她还真是找得准他的敏感点,明知道他听不得那两个字,却非要每次都故意说给他听。 慕宜年抽了纸巾擦干手,大掌覆上她手背将她两只调皮的魔爪轻轻挪开,转了身直接与她面对面站着:“真的想要?” “不想!”秋童心从他掌中把手抽回,像只骄傲的公鸡一般,背着双手就往外走,“你硬了自己解决吧。” 慕宜年低笑一声,一把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回怀里,还没等她站定就对着那红润的唇瓣吻了下去。 秋童心故意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耐不住他的温柔撕磨,主动张开嘴把他的唇含住,轻挑着他的舌尖肆意吸咬。 唇舌交缠了好一会儿彼此才松开,她抬着头得意地看着他:“你不是不想要吗?” 慕宜年笑:“破例一次,满足你。” “切!明明是满足你自己好不好?我可没硬。” “你确定?”他低头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大掌从她腰上逐渐移到胸前,“你看,明明奶头已经硬了。” 秋童心只觉身子一软,差点就没骨气地从他身上滑了下去。 mmp,这种男人偶尔骚一次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 179恋情坐实(答应你们的加更来啦) 一夜贪欢的后果就是,秋童心又差不多到大中午才起床。 航空公司这两天出了点事,慕宜年的老爸直接宿在公司处理,而他老妈昨晚去见完患者后很晚才回来,今天又早早地去上班了,所以秋童心真是没有半点住在人家家里不该睡懒觉的自觉。 反正是慕宜年硬要邀请她来的,也是慕宜年昨晚狼性大发要得太狠,才害得她起不了床的。 “先起来吃点东西再睡?”慕宜年已经在开始做午餐,前来叫她起床时腰上还系着围裙,怎么看怎么居家。 “腰疼,腿疼。”秋童心躺在床上懒洋洋地看着他,“还有,小逼也疼。” 慕宜年扯出个无奈的笑:“别再惹我,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本来就是嘛,不然说啥?小穴还是小骚穴?”秋童心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或者要用专业术语?阴道被你插得好疼,阴唇也被你弄肿了,这样说?” 慕宜年眸子暗了暗,目光忍不住在她大敞的衣领间逡巡了一圈,冲她伸出手:“来吧,我抱你去洗漱。” 秋童心一头扑进他怀里,坏笑着低头看向他胯间:“你硬了没?硬了我可不负责,人家小逼还肿着呢。” 她还是真绕不开这两个字了。 慕宜年无奈叹口气,没应声,直接抱了她去浴室,把她放坐在凳子上,取了牙刷和杯子,挤上牙膏递给她。 秋童心好笑地看着他:“你说要是你妈刚好回来看到,会不会特生气?养了那么多年的宝贝儿子,在外面英明神武的机长大人,结果却这么伺候我?” “我妈一直教育我要有绅士风度,对女孩子要温柔,看到我这样,她应该会很开心。”慕宜年低声笑笑,“你先洗着,我去看看锅。” 听慕宜年的老妈说,因为他太洁癖也太挑剔,除了必要的时候,一般不在外面吃饭,就算在外面吃,也只会选择固定的几家餐厅,而在家的时候,几乎都是他自己做饭。 知道秋童心偏爱中餐,所以他做的也是标准的中式菜式,两个人两荤三素一汤,其实已经很丰盛了。 吃完饭都已经十二点多了,秋童心正想问问慕导游接下来带她去哪里玩,捞过手机一看才想起来,她上次参与录制的那个真人秀节目今天首播。 北京时间八点,大型历史类真人秀节目《梦回汉唐》在国内某卫视准时播出。 录制的时候花了三天,剪辑出来却只有一个多小时,自然每个镜头都是精华,外加制作组深谙炒作之道,明白该如何剪辑才能制造看点和话题,所以只播了半小时,无数话题就已经起来了,带了好大一波讨论度。 秋童心和古星阑在后半段才出场,之前预告里只说有两位特邀嘉宾,却一点也没公布嘉宾的身份,如今两人华丽亮相,更是一下子就引爆热点。 作为星辰的总经理,秋童心亲自助阵倒也在大家预料之中,但古星阑这位赛车手的出现就真的是出乎意料了。 哪怕大多数观众都不熟悉赛车圈,可凭着他那优越的身材和样貌,以及很快就被网友扒出来的家世和赛车成绩,立刻就让他超越节目所有嘉宾,成了讨论度最高的人。 尤其在他接连表现优秀,一举拿下抢答赛冠军并毫不客气地把童宁罚出局后,观众们更是一致惊呼节目组操作太骚。 虽然一切都是古大少爷任性妄为,完全不关节目组的事,但这口锅他们也都默默地背下了,毕竟这种反常的操作在真人秀节目里并不多见,确实很吸引眼球。 而且因为有团队引导,童宁的粉丝也没有掐节目组待遇不公,反而一个个全都高呼节目组威武,终于让她们看到了她们家小哥哥难得吃瘪的委屈样,一个个用自黑的方式喊话节目组以后对她们家小哥哥继续狠一点。 没有掐架,一派和谐,话题度照样上来了,何乐而不为呢? 一边吃着零食一边刷着手机坐在地毯上看直播,瞧着节目热度越来越大,秋童心终于满意地点点头。 掐不掐架她不关心,她有没有被骂她也不关心,反正要的只是结果,收视率和热度才是关键。 “原来他就是古星阑……”慕宜年没有吃零食的习惯,只是握着杯子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比起秋童心的一心几用,他就看得比较专注了。 毕竟那里面有秋童心,还有他听到过无数次名字却一直没得见真人的……情敌? 看着童宁挨了罚,古星阑即将自己索求奖励,但画面自然地切掉了,他便又忍不住开口:“他要什么奖励?” 总觉得,画面切过去之前那个镜头里,秋童心的表情怪怪的。 秋童心还在兴致勃勃刷着手机,头也没抬,只下意识答了句:“吻我喽。” 慕宜年一愣,又回头仔细看了看屏幕上秋童心那张妆容精致的脸,顿了顿才道:“难怪你口红花了。” “啊?”秋童心抬起头仔细看了看屏幕,“好像……是哎。” 连慕宜年都能发现的问题,名侦探网友们自然是不可能发现不了的。 很快网上关于节目的实时讨论里就多了这么一个问题:有没有人发现秋童心的口红花了?刚才古星阑那个镜头嘴巴有点红,姐妹们快看看是不是同色号口红。 这种问题配上高清截图,侦探们齐齐出动,很快就得到一个肯定的结论:肯定是被他亲掉的!这俩人有奸情! 本来古星阑一出场,资料就已被扒了个干净,这会儿网友们再一总结,立刻就发现他和秋童心上的是同一所大学,这下好像奸情就更加被坐实了。 “这俩人不会早在一起了吧?” “难怪要弄个赛车手上节目,敢情人家是自带资源?” “门当户对男才女貌,而且大学时就在一起了,现在又上节目秀恩爱,啊啊啊我酸了” 就在网友们隔空鉴奸情的时候,又有人爆料,称自己曾是A大的学生,古星阑和秋童心上大学时确实在交往,而且是人尽皆知的那种。 随后自然又有不少来自A大的人给出同款爆料,并且附带实锤:秋童心和古星阑上大学时在校园里接吻的照片。 得,这下恋情是真的被坐实了。 ろЩ點N 二qq點℃ロ我Μ -- 180 飞来横醋 其实节目录制完成之后,导演曾特意询问过秋童心的意见,关于她的镜头有没有什么要求,指的主要就是她和古星阑那个吻了。 秋童心倒是无所谓,她又不在乎网友怎么说她,所以让导演看着办就行,一切都以收视率和节目热度为主。 但即便是这样,导演也不敢把那个镜头放进去,毕竟这是打着历史科普旗号的真人秀节目,又不是感情类节目,弄一个接吻镜头进去不是找骂么? 可就凭秋童心和古星阑录制节目时那暧昧劲儿,哪怕把某些镜头剪了,估计也掩盖不了他俩关系不正常的事实。 这不,还没到真正暧昧的部分呢,光是一个口红印就被人扒了个底朝天。 看大家这么热衷于讨论这俩人的恋情,节目组干脆加把火,直接派工作人员爆料,古星阑要求的奖励是秋童心的一个吻,顺便再贴上当时拍的视频。 得,这下已经不是实锤不实锤的问题了,而是整个节目的讨论方向都严重歪了,全都在关注这一对偶像剧般的情侣,以及古星阑那个霸道总裁式的吻。 杨景曜坐在沙发上越看越来气,且不说网上的爆料有多真,光是节目里秋童心的表现,就足以让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俩人都要溢出屏幕的奸情了。 各种斗嘴娇嗔,你戳我一下我踢你一下,互相做鬼脸,这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俩关系不一般的意思么? 而且有一个环节是嘉宾分组前去指定地点寻找能出现在汉朝时期的食材,同一组嘉宾还得用自己找来的食材做午餐,秋童心自然是和古星阑一组,到了镇上一个菜市场后,有一段是镜头没跟着拍的,两人同时消失了一会儿,再出现时,各自手里拿着些东西。 看似他们认真地去采购了,可杨景曜几乎能断定,那俩人只怕是躲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做了什么“肮脏”事。 毕竟秋童心那种眸中含春的眼神他太熟悉了。 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他按着遥控退了回来,拍了张照片给秋童心发过去:你俩做什么了? 秋童心正跟慕宜年讲着拍摄时的趣事,一看杨景曜这条消息,愣了愣,赶紧抬头盯着屏幕:“有这么明显吗?” 慕宜年也看到了她微信界面,瞥了屏幕一眼,点头:“嗯,你眼神不对。” 妈呀,一个个都是侦探啊。 见杨景曜这酸溜溜的语气,秋童心想了想,得意地挑眉,回复:也没什么啊,就是被他用手指弄湿了,躲着镜头好刺激的,要不是那个摄像师追太快,我们都可以野战了。 看着她发出的消息,慕宜年不由自主地蹙了蹙眉,目光在她那张狡黠的笑脸上停留了几秒,终是没作声,继续回头看着电视屏幕。 收到消息的杨景曜一个没忍住直接把身边的抱枕全扔地上,缓了一会儿才又觉得不该如那女人的意,明显那妖精就是故意刺激他的。 既然存心不让他好过,他当然也不能让别人好过。 取过手机拨通聂城的电话,长腿往沙发上一伸,他就又变成了那副慵懒随性的模样:“节目看了吗?” 不等聂城回答,那边的电视里就已传来秋童心和古星阑打情骂俏的声音,杨景曜了然一笑:“滋味不好受吧?” 聂城声音低沉,语气淡漠:“想说什么?” “你有没有注意到她眼神不对?就是那种……”杨景曜斟酌了一下用词,慢悠悠地道,“就是那种想被操的眼神。” 哪怕聂城早已发现这个问题,可听杨景曜说得如此赤裸,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手一紧,目光再次移回电视屏幕,看到的画面刚好是秋童心和古星阑合伙做菜,她用筷子把鱼肉送进古星阑嘴里,这般亲密,这般肆无忌惮。 “有病。”低低地说出这两个字,聂城一下挂断了电话。 感受到那个冷冰冰的男人传来的怒意,杨景曜终于觉得,心里好受些了。 顿了顿,把刚才和秋童心的聊天内容截图,给聂城发了过去,再给白旸也发了一份。 白旸的消息很快就过来,只有两个字:回礼。 他附带的是一段视频,背景在飞机上,古星阑靠着秋童心的肩睡得很熟,双臂还一直抱着秋童心的手臂,姿势看上去十分亲密。 视频很清晰,看角度应该是斜前方座位上的旅客拍的,不仅把柳毓和秋童心交谈的关于古星阑为了赢得游戏一夜没睡的话给录了进去,还把秋童心跟空姐要毯子,温柔地给古星阑盖上,甚至眼中充满爱意地看着他笑,低下头偷亲完他后又一脸娇羞的画面全都给捕捉下来。 强忍住把手机直接摔出去的冲动,杨景曜深呼吸了两下,锤了锤胸口,感觉……快窒息了。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居然偷亲他?你居然用那种眼神看他?你都没用那种眼神看过我!” 听着电话里童宁的声音,秋童心真心想问,这些网友都特么的一个个闲得蛋疼吗?脑补能力这么强,怎么不去写小说当编剧? 偷拍下那段视频曝光也就算了,居然都说她看古星阑的眼神充满爱意和宠溺?说她偷亲完古星阑后一脸娇羞,一看就是真爱? 眼神没毛病吧?她哪里娇羞哪里宠溺哪里有爱意了? “你哪里不娇羞哪里不宠溺哪里没爱意了?”童宁还在电话那边惨兮兮地控诉,“我不管,反正我的第一次都被你夺走了,我就永远都是你的男人,你必须对我负责,这次你偷亲他,下次你要偷亲我,不然我就操得你下不了床!” 好不容易挂了童宁的电话,还没等秋童心歇口气白晋的电话又过来。 “我在看节目。”短短五个字,已经足够表明他的心情了,但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偷亲他的视频也看了,呵,你那模样确实挺难得的,我都从来没见过。” mmp啊,这下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她是不在乎别人知道她和古星阑的事,可偷亲就只是单纯的偷亲,哪里有爱意了? 她当时明明就是欲火焚身想拖古星阑去做爱好吗? 是做爱的爱,又不是爱的爱! 挂断电话,她还是忍不住问身边的慕宜年:“我的表情真能看出那什么狗屁的爱意?” 慕宜年点头:“都有点羡慕他了。” 秋童心:…… 顿了顿,慕宜年又开口道:“刚才电话里说第一次被你夺走的那个男人,又是谁?” 秋童心:…… 手机再次响起,一看是古星阑的电话,她立刻挂断,直接拖黑名单。 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那家伙这时候打来是干嘛,不就是狠狠地嘲笑她么? 然而电话被拉黑,微信却没拉黑,她一点开就传来古星阑夸张的狂笑:“哈哈哈哈秋童心你太能了!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下次不用偷亲,赶紧回国来我让你亲个够,咱俩原地结婚都行,用不着害羞,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了,以后会好好对你的哈哈哈哈……” 秋童心无言。 她可以顺着电话线去打死那个自恋的家伙么? -- 181病因 “啊……要死了……” 看完了节目,本来说好了一起出去逛逛的,结果也不知道为毛,逛着逛着就又逛到床上去了。 秋童心气喘吁吁地看着身下的男人:“看来以后真得避开大龄处男,一招惹上就化身老泰迪,身体迟早吃不消。” “你还想再去招惹新的男人?”慕宜年长臂一伸,把她拉到自己胸膛上平躺着,吻了吻她细汗密布的额头,“所以你究竟是觉得这样很刺激,还是……” 当然是很刺激了。 秋童心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响声,她以为是慕宜年的老妈提前下班回来了,结果听到的却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哥?” “你妹妹?”秋童心一下子从他身上坐起来,“她回来了?” 她还从来没见过慕宜年那个当飞行员的妹妹,据她了解应该是个很酷的女孩子,她可一直都很想见见。 房门没关,慕宜年一把将秋童心重新按了回去,刚卷过被子把两人的身子盖住,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哥,我进来了。” 然后,赤身裸体缩在被子里的秋童心就这么与那位一身黑色制服的女飞行员四目相对,正式会晤。 慕嘉年显然没想到大白天的房里会是这种情况,顿了一下,自然地转身出去,顺便还贴心地帮他们把门关上。 秋童心直起身,愣愣地看着慕宜年:“刚才我气场是不是输给她了?” 慕宜年好笑地揉了揉她头发:“走吧,抱你去洗澡。” 两人是在慕宜年房里的浴室洗的澡,秋童心懒得动,一直都是慕宜年在动手,直到帮她吹干了头发让她先出来,慕宜年才又开始洗自己的。 她随便披了件慕宜年的衣服走出房间,便遇到早已等在走廊的慕嘉年。 “我们聊聊?” 一看就是有话跟她说的样子,秋童心点点头,跟着慕嘉年去了她房间。 她的房间和她给人的感觉一样,色调有些冷,布局简单,看着酷酷的。 随便指了个地方让秋童心坐下,慕嘉年倚着书桌看向她:“听我妈说你在这里,所以我特意回来的。” 秋童心“嗯”了一声,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还记得上次你们做爱的时候,我哥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奶奶的事吗?” 不明白她为毛突然提起这茬,但秋童心还是点点头:“记得啊,当时你和冷岩不也在做爱嘛?” “他当时还拿我哥这么多年一直没接触过女人的事来调侃,所以那之后,我一个礼拜都没理他。” 秋童心一脸懵逼,这种事也值得她生气?明明连当事人慕宜年都没在意。 慕嘉年笑笑:“当时冷岩的表情跟你现在很像,哪怕他后来一直追着跟我道歉,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事实上,他也没有错,这种玩笑,连我哥自己都不介意,我又为何要介意?” 她的笑容看着怪怪的,秋童心不解:“所以……你到底想跟我聊什么?” “你知道我哥为什么洁癖那么严重,为什么一直抗拒与外界接触吗?” “他说,是天生的。”话虽出口,但秋童心总觉得,莫名有些不安,“你是想说……他之前……经历过什么事?” 慕嘉年抱着手臂,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小时候,我们没住在巴黎,在里昂。当时,那里发生了一起很著名的儿童失踪案,警方破获后,失踪的孩子全都被找了回来,没有人遇害是因为他们被人带走,只是用来做某些人的性奴。” 秋童心只觉心里一凉,整个身子都忍不住颤了一下:“你是说……你哥……” “其实,他们要的全都是小女孩,当时的目标也是我,而且我很笨,被人骗了都没察觉,可我哥发现了,他要带我回家,那些人不许。”说到这,她突然低头笑了一下,“他一直叫我跑,我真的跑掉了,可他没跟上来。” 胸腔里像是突然堵住了什么东西,闷得人喘不过气来,秋童心不自觉地抓紧衣角,手指有些发颤。 “爸妈报了警,到处找他,等把他们从那个魔窟里救出来时,很多人的精神已经不正常了,我哥是唯一的男孩,很幸运的是那些人没那种癖好,不喜欢碰男孩子。医生说他的身体没受过伤,那些人的口供里也说,除了一个女人对他进行过猥亵行为,就再也没人碰过他,可他在那里面,还亲眼见证了发生的事,亲眼看着那些跟他同龄的女孩,怎样被伤害。” 看了秋童心一眼,慕嘉年继续云淡风轻地道,“出来以后,他就把所有事都忘了,医生说是选择性失忆,爸妈本还很开心,觉得那种记忆忘了也好,可是后来才发现,哪怕记忆被他自己封锁,但有些行为,还是下意识的。 他洁癖,见不得一点点污垢,他怕黑,怕听到小孩子哭,不愿接触外人,一开始就连外公外婆也被他排斥在外。他厌恶自己的身体,厌恶自己的性器官,当初在学校无意间见到一个同学上厕所的情景,他吐了整整一天,高烧不退,一直说胡话。 我妈就是因为这样,才改学心理学的,可是经过那么多年的治疗,他的问题还是存在,尤其是对于性,他的恐惧很深,他以为他自己只是性冷淡,但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可我们不敢告诉他真相,因为谁也无法保证,他知道后情况会不会更遭。 你应该知道,像他这样看上去就很禁欲的男人,最容易吸引某些女人的注意,甚至是勾起她们的征服欲。这些年来主动追他的女人很多,想方设法引诱他上床的也很多,但每一次,那些人都只会让他更厌恶与人接触,更厌恶性。” 想起和慕宜年第一次见面,自己赤身裸体勾引他的场景,秋童心突然觉得有些后怕。 如果那时的慕宜年不是刚好对她起了性欲,那她会不会又对他造成另一种伤害? 如果当时他们不是顺其自然地做爱,那她自私的勾引行为过后,他是不是又得跑去见心理医生? “我一直都不知道你跟他之间是怎样开始的,他愿意告诉我妈,是因为我妈是他的心理医生,我也不想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我妈说,我哥的情况好转了,至少他愿意主动与人接触了,对他而言,性爱也终于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可是,你……” 慕嘉年轻笑一声,“我到后来才知道,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你的私生活我没资格指责,事实上我自己也没好在哪儿去,但我还是希望,看在我哥对你一片真心的份上,别伤害他,如果你只是玩玩,有那么多男人可以给你选,你放过他,行吗?” 她的语气很平静,不是在提要求,也不是在恳求什么,就只是那么淡淡地陈述了事实。 秋童心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慕嘉年却又道:“你要伤害他也没关系,反正,谁伤害他我就不让谁好过,这些年一直如此。” 这句秋童心听出来了,是威胁。 可是这样的威胁对她又有何用?她从来就没怕过谁。 不怕,却也真的不愿伤害他。 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同慕嘉年一块儿吃了晚饭,又一起出去看了夜景,他们十二点多才回房睡下。 只是直到此刻,秋童心还是没睡着。 她真的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只因为自己看上了这个男人,因为想睡,所以就可以骗,可以装可怜,利用他的同情心来达成她的目的。 甚至过后还可以理所当然地认为,反正他自己也想要,反正是他没控制住下半身,反正她又强奸不了他,所以她没错。 可如果当时的情况不是照此发展呢?如果那只会让他的心理问题更严重呢? 而且一直以来,这个男人对她一片赤诚,但她对他呢? 像慕嘉年说的,玩玩吗?睡完就丢,不负责任,想要了又想方设法勾上床,以此循环? 她有一点点考虑过他的感受吗?她知道当年的他都经历过什么吗? 一个人跑到楼顶吹风,她突然莫名地,想到了那晚秋逸墨说的话。 “哥,我感觉,有点疼……” ろЩ點N 二qq點℃ロ我Μ -- 182 机震+制服play(上) 一夜没睡好,秋童心醒来时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整个人都提不起劲。 身边已经空了,就连被子里都是凉的,慕宜年只怕已经起床很久了。 以为又会看到他在厨房忙碌,结果秋童心洗漱完下楼来,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身穿制服的高大身影,颀长挺拔,英气逼人。 “你要去上班了?”秋童心一个劲打着哈欠,“不是说你可以休好几天吗?” 慕宜年笑着指了指头上的帽子,那里并没有航空公司的帽徽:“不用上班,今天想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先吃早饭。”慕宜年拉着她坐到餐桌旁,给她递上餐具,“吃完带你去。” 他带秋童心去了机场,但两人都没买机票,而且走的是与其他旅客不同的安检通道。 直到被机场的商务车送到一辆轻型商务机前,秋童心才反应过来:“私人飞机?你的?” 慕宜年点头:“不是多好的机型,毕竟大的我也买不起,但愿你不嫌弃。” 何止是不嫌弃啊?秋童心都没想过这男人居然还有这一手。 她倒不是没坐过私人飞机,而且当初秋家也考虑过买架大型的,但一结合国内空域管制的情况,还是觉得远没有普通的客机方便。 “没看出来啊慕机长,你居然还是个隐形富豪?” 他这架飞机光从售价来说应该是不会特别贵的,可私人飞机的开销都在托管、日常维修及燃油等方面,他居然养得起,那说明之前真是她小瞧他的财务状况了。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他长得这么帅,还有好几种机型的驾照,飞行经验又丰富,真是特别特别地加分了。 这样的他更是让她一扫昨晚的阴霾,一颗心被撩得完全无法平静。 “慕机长……” 看她直冒星星眼的样子,慕宜年忍不住戳了戳她额头:“赶紧上去吧,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谁让你那么帅的?”秋童心踮起脚尖在他唇上狠狠地啄了一口,末了还故意冲他意犹未尽地舔舔唇,挑逗意味十足。 这还是她第一次待在飞机驾驶舱,眼也不眨地看着飞行员干净利落的操纵动作,再亲眼瞧着飞机驶离跑道,慢慢升空,与地面一点点拉开距离。 平时坐飞机也没觉得这个过程有什么特别的,甚至都没好奇过飞行员是怎样驾驶飞机的,唯有这次,慕宜年的每个动作看在她眼里,都觉得无比诱惑,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更是性感得无以复加。 “这个机型已经被批准单飞行员操作,所以……”一转头就见她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的动作,慕宜年低低一笑,“你要是喜欢,也可以去学个驾照,快的话三个月就能拿到。或者我也可以教你,不过我不是专业的,考证还得去专业的培训学校。” 她当然不是喜欢开飞机了,而是喜欢此刻正在驾驶飞机这个荷尔蒙爆棚的男人。 看他手中动作已经停了,秋童心狡黠地笑笑:“所以现在不用你操作了?” 慕宜年点头:“巡航阶段,我不用管。” “那就好办了。”秋童心长腿一伸,直接从右侧的驾驶位跨坐到他身上,一脸暧昧地看着他,“我不喜欢开飞机,不过,我喜欢帮你打飞机。” 话刚说完,右手已探到男人胯间用力抓了一把,听着他抽气的声音,秋童心才又一脸无辜地道:“都怪你今天太性感了,我忍不住。” 慕宜年笑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今天,本来就是为这个准备的。” “啊?”秋童心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是个什么意思。 “你一直想要的制服play。”慕宜年抓着她的手覆在自己制服衣领上,“之前没能满足你,现在补上。” “原来你还记得啊。”秋童心勾着他的衣领慢慢凑近他,伸出舌尖似有若无地舔了舔他的喉结,“那现在还多了个机震,算是附带的奖励吗?” 慕宜年只一直看着她笑:“你说算就算。我平时必须遵守规则,为所有乘客负责,不可能跟你在飞机上做什么,现在,不管你想做什么,都给你补上,行吗?” “那慕机长的意思是,你现在就不用为我这个乘客负责了?” 慕宜年搂着她看向窗外:“现在只有我和你,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是我和你一起,你怕吗?” 看着下面模糊的风景,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和炙热的呼吸,秋童心摇头:“不怕。” 话音落,他的唇已覆上她的,四片温热的唇瓣紧紧相贴,互相轻蹭摩挲,勾起一簇簇小火苗。 慕宜年的大舌一点点探入,在她湿滑的口腔内不断搅弄,吮着她的舌来回纠缠,慢慢吞噬着香甜的津液,偶尔还吸得啧啧出声。 秋童心只觉浑身酥麻,完全提不起力气,只能就这么软软地坐在他腿上,靠着他胸膛,任凭他的大手从她腰间滑到胸前,握住浑圆的乳房不住抚弄。 也不知是因为身处高空,还是这次实在太过刺激,只这么湿吻了一会儿,再被揉了揉胸,她就觉得胸腔里热得厉害,好似要窒息一般,腿间也早已湿腻腻的,瘙痒难受。 “慕宜年……”她贴着他的下巴低低地喘息,“我湿了,要我。” “好。”他重新含住她的唇耐心地吸咬舔舐,双手解开她的纽扣,把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内衣中抓了出来,拢在掌中大力揉捏,指尖压着乳头转着圈地搓弄,偶尔用力拉扯一下,便又听到她喉间娇媚噬骨的呻吟。 她的乳头早已发硬,红艳艳地挺立着,放过她的唇后,他又低头含住一粒乳尖用力吸吮,大手一路摩挲着游移到她腿间,探入裙中隔着内裤摸了摸那片柔软的嫩肉,才发现触手一片滑腻,她果然湿得厉害。 -- 183机震+制服play(中)(慕宜年H)(2600字 阳光从头顶倾泄而下,被机身挡住了大半光华,却依旧照得整个机舱通明透亮。 隔窗望去,上方蓝天澄澈,一碧如洗,下方云团紧簇,翻腾缭绕。 机身破开白茫茫的云海,稳稳地翱翔于蓝天白云之间,比之外面的大好风光,驾驶舱内却更加春色旖旎。 秋童心双腿大张地坐在驾驶位上,仰着头娇吟喘息,一身黑色制服的慕宜年跪伏在她腿间,双手用力将她的腿掰开,唇舌含住湿漉漉的小穴又吸又舔。 听着暧昧的水声,享受着温热湿滑的触感,秋童心只觉全身都是软的,所有神经酥酥麻麻,被快感冲击得几乎要失了神志。 在如此高空中,在这架疾速行驶的飞机里,在最庄严的驾驶舱内,这位平日被无数人崇拜仰望的偶像机长,穿着一丝不苟的制服,臣服于她腿间,专注而认真地为她舔着穴。 这种心理刺激远比生理快感还要强烈,她忍不住浑身颤抖,十指插入他柔软的黑发中,按着他的头紧紧贴在自己腿心处,一边扭动着娇躯一边放肆地尖叫。 淫液汩汩而出,一波接一波地顺着那条细缝流到身下的座位上,把她两片光裸的臀瓣全都打湿,不用低头她也能从啧啧的舔吸声中知道,他正贪婪地吃着她流出的蜜液。 “嗯……慕……慕宜年……” 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劲,不断往小穴里钻,拼命舔舐着敏感的肉壁,高挺的鼻梁有意无意地刮擦着充血的阴蒂,上下左右来回磨蹭。 “好爽……嗯……啊……”秋童心愣是被这种极致的快感逼出两汪清泪,指尖无意识地加重力道抓紧他的头发,急促的喘息让胸前两只白花花的奶子晃个不停,红艳艳的小乳尖被冷落得久了,又开始发胀发痒。 慕宜年依旧专注地吃着她娇嫩的小穴,滑腻腻的大舌从穴口撤出,又沿着泥泞的肉缝一路舔舐着往上,抵住突起的小阴核蹭了蹭,一口含住大力吸吮。 “啊啊……”身子控制不住地一阵战栗,秋童心松开手转身抓住椅背,整个人蜷缩在座椅上不停抽搐,潮红的脸上眼泪横流。 见她已然高潮,慕宜年却依旧没停下,抓着她的臀和腿把她的身子掰正,修长的手指探入还在往外吐着蜜液的穴口中,转着圈地搅弄,勾出又一大包淫水后,一手将粉嫩的花瓣往两边撑开,一手轻轻刮蹭着颜色更加鲜艳的那片软肉,从穴内到阴蒂,上下按压抚弄。 “唔啊……轻……轻点……”还没从高潮中缓过劲来,她的身子仍然在不停颤抖,湿滑的手指刚从穴口插进去,便被急速蠕动的肉壁紧紧绞住。 看着那粒泛着水光的小珍珠,慕宜年忍不住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舔,在她的瑟缩中又加了一指,破开层层褶皱直直地挤入甬道深处。 秋童心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袖大口喘息,刚想叫他慢一点,他的两根长指便已快速抽插起来,一边搅得水声肆起,一边找着角度顶弄娇软的肉壁,似是在寻找某个特殊的位置。 “别……那里……啊啊……”阴蒂被他用嘴含着用力吸了一下,甬道内最敏感的G点被他的指腹快速刮蹭,秋童心不停吸气尖叫,赤裸的身子扭个不停,生理性泪水流过脸颊和脖颈,顺着乳沟和小腹落入湿润的腿缝中。 慕宜年不顾她的挣扎,对着那粒小核越吸越起劲,插入她穴中的手指也加快速度,换着角度时轻时重地专门抚弄那一点。 “啊啊啊……”带着哭腔的叫喊声沙哑到极致,一股清澈的液体伴着娇躯的疾速扭动喷洒而出,直直射在他已湿了大半的下巴上。 她潮吹了。 看着面前泥泞不堪的肉缝和剧烈翕张的穴口,瞧着一股股往外流淌的晶莹汁液,慕宜年深深地吸了口气,舔了舔湿润的唇瓣,终于从地上站起身,迅速解开裤子拉链,早已紧绷得发疼的欲望瞬间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 秋童心早没了力气,半眯着眼睛气喘吁吁,根本顾不得管他那根狰狞的巨物。 慕宜年弯腰将她抱起,把她整个赤裸的身子都抵到侧边的窗户上,掰开她两条腿缠在他腰间,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胯间阳物蹭着湿哒哒的穴口,挺腰一点点挤了进去。 “唔……”身后的玻璃是温热的,秋童心稍一偏头便能看到湛蓝的天空和不断远去的云海,甚至是越来越近的,雪白的山顶。 “刺激吗?”坚硬如铁的热物一插到底,火热的龟头轻轻抵弄着花心深处,庞大的茎身被层层软肉紧紧咬住,慕宜年粗喘着含住她的耳垂细细舔弄。 “嗯……好刺激……” 恐怕再也没有比这还要刺激的做爱方式了。 秋童心蜷着脚趾用力箍住他的腰,双手勾着他脖子,身子微颤,小穴急剧收缩,含紧他的肉棒慢慢吞吐,眼神早已混沌,红润的唇随着喘息一张一合。 慕宜年禁不住这般诱惑,转过头来覆住她的唇瓣用劲厮磨舔吸,舌头顶入她嘴中大肆搅弄,腰间的律动却半点也没停下里。 她流了太多水,小穴里湿滑无比,让粗壮的阴茎来去无阻,每一次插入都直直地捣弄到花芯,抽出时又借着蜜液的润滑不停磨蹭两片花瓣和小肉蒂,操得她本就酥软的身子更是像脱线的风筝一般,只能软绵绵地被他结实的身躯和身后的玻璃夹在中间,任凭摆布。 “嗯……又要到了……” 大概真是太刺激了,她的身子比平时还要敏感,没被撞击几下就又隐隐觉得有了泄身的冲动。 然而只做了这么一会儿,对慕宜年来说是远远不够的,他稍微放慢了些速度,让她缓和了一下,见她的喘息平稳下来,便又箍紧她的腰臀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嗯啊……”秋童心不停扭着娇躯,秀发飞舞,呻吟喘息声不绝于耳,晃动的乳房来回蹭着他的制服,乳尖被有些粗糙的布料磨得越发瘙痒难耐。 “摸……摸摸奶子……”双臂早已垂下,她实在没力气抚慰自己,只能软声软气地冲他撒娇。 慕宜年将她的身子又往上托了托,直接低头叼住一粒乳头用力舔吮,听着她不满地哼哼卿卿,才又换了另一颗继续吸咬逗弄。 “哦……”过电一般的酥麻感不停地传遍全身,秋童心仰着头拼命喘息,目光刚好瞥到窗外那座白雪皑皑的山峰,从她的角度瞧着,好似机翼都能碰到山顶似的。 其实她都一直没问,他们的目的地是哪里,这座山又是什么山。 “我们……嗯啊……”男人凶猛的顶弄逼得她再次尖叫出声,还没等她问出口,小穴又是一阵痉挛,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山顶和蓝天白云似乎也已经连在了一起,整个世界全是白茫茫一片,“啊啊啊……” 他一边加速抽插,一边还探手到二人交合处捻住阴蒂用力捏揉,瞬间就又将她送上高潮,温热黏腻的蜜液浇在肉棒上的同时也喷了他一手。 等他终于也高潮出来,把火热的种子尽数喷洒在她体内时,秋童心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高潮过多少次了,只是感觉,她此刻的状态应该可以用一滩烂泥来形容。 潮红的脸蛋紧紧贴着他不断起伏的胸膛,急促的呼吸声与他的粗喘汇集在一起,秋童心缓了好一会儿,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就连眼睛都没力气睁开。 密密麻麻的吻轻柔地落在她细汗密布的额头上,慕宜年就这么搂着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广阔的天空:“昨晚,我听到了。” “嗯?”秋童心一愣,努力撑开眼皮抬头看他,“什么?” “嘉年跟你的谈话,我听到了。”他轻笑一声,直视着她的眼,“虽然,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ろЩ點N 二qq點℃ロ我Μ -- 184 机震+制服play(下)(慕宜年H) 所以,他已经知道了被自己封锁的那段记忆,知道了许多他小时候下意识想要逃避和遗忘的事。 一时间,秋童心不知该说什么。 看着她依旧水润的眸子,慕宜年便又低头去吻她,从眼睛,到鼻尖,到唇瓣,每一下都吻得很轻很柔。 “慕宜年。”她的嗓子还有些发干,叫着他名字时声音也是沙哑的。 “嗯。”他看着她笑笑,“昨晚,你也是用这种声音,跟我说对不起的。” 原来这个他也听到了。 在她跑去楼顶吹风前,她曾对着他的睡颜低声说了这三个字,那时候她一直无眠,刚从床上爬起来,声音确实是有些哑。 “可是,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他伸手替她拨开额间凌乱的发丝,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你没有对不起我,从一开始我们就说过了,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不是么?是我对你产生了欲望,是我自制力不够,是我想要你,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这话是你跟我说的。” “而且,如果一定要细究的话,应该是你救了我才对。”大手抚过她纤细的肩头,他将她揽得又紧了些,“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不是个正常人,哪怕很努力地逼自己去改变,但总觉得,跟别人还是不一样,有些事总是没法突破。所以,我应该谢谢你那时候来接近我,谢谢你让我知道,我对性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厌恶和恐惧,我也会愿意放下一切防备,去靠近一个人。” “慕宜年……” “我今天带你出来,就是想要你知道,我现在很正常,我已经克服那些心理障碍了,可以毫无顾忌地跟你做爱,可以放开一切和你在一起,所以,过去的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更没必要去做一些无谓的假设,总之,我现在很好,你不曾伤害过我。” 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表情,秋童心忍不住笑了笑:“我当初说的没错,你还真是个难得一见的好人,像你这种男人,现在只怕都已经绝种了。” 慕宜年也笑:“‘好人’现在可不是什么好词,你确定不是在损我?” 秋童心笑着摇头:“不确定。”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铺洒在她赤裸的娇躯上,也让她一张红晕未褪的笑脸看上去更加美艳动人,慕宜年的指腹轻轻从她脸颊滑过,最终落到唇角,细细地摩挲了片刻后,便又俯下身去吻她,舌尖沿着柔软的唇瓣舔了一圈,再慢慢探入她口中,耐心地吸吮缠绕。 明明已经累得够呛,可被他这么温柔地吻着,秋童心很快就又觉得体内的欲火被点燃,小腹一片燥热,花穴深处也有些痒痒的。 “唔……” 听着她的轻喘,他的眸子逐渐变得深沉:“要在这里,还是去后面?” 后面有更宽敞的空间,确实更适合欢爱,可秋童心却狡黠地笑笑:“就要在这里。” 这里是属于他的驾驶舱,前面全是仪表盘和控制系统,配上他这身依旧干净整洁的制服,俨然就是一个无比严肃的场合。 在这样的场合做爱,才更刺激。 不过对于他这个性经验一点儿也不丰富的大龄处男,似乎还有更刺激的事他不知道呢。 秋童心双手攀上他的肩,娇笑着凑到他耳畔:“慕机长,想试试插我后面那个小穴吗?” 慕宜年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一双眸子睁得老大,脸上带着些不可思议的表情,就连耳根都有点泛红。 被他这反应逗乐了,秋童心嗤嗤地笑个不停:“所以,你到底想不想?” 慕宜年还是愣愣地看着她,没说想,也没说不想。 秋童心自然猜到他会是这种反应,也没再继续开口,但却拖着酸软的身子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然后又转了个身趴在窗户上,高高翘起臀部对着他:“如果想的话,自己动手哦。” 她腿间还一直没被清理过,除了那些亮晶晶的花蜜,他射出的精液也都黏在那里,有些已经在开始干涸了,有些却依旧湿哒哒的,随着她的动作,还有几丝沿着她修长的两条大腿慢慢往下流淌。 而中间那个最诱人的小穴,虽然早已闭合,但此刻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又渐渐地开始翕张,偶尔还吐出些黏腻的液体来,晶莹透亮的水珠随着两片充血的花瓣微微颤动,着实诱人至极。 再往上,就是…… 以前他从来不会注意另一个穴口,可此刻因为她方才那句话,他的目光总是忍不住移到紧闭的后穴上,那里的肌肤同样很娇嫩,前面的花液也染了许多在上面,看上去湿漉漉的,好似在故意引人采摘。 不自觉地滚了滚喉结,慕宜年上前搂住她的腰,长指从饱满的阴阜滑过,但却是落在前面的花穴口,轻轻拨弄按压:“我怕伤了你。” 有些红肿的小阴唇被他用指尖夹住搓揉着,秋童心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却还是伸出手抓住他的大掌,带着他的手指慢慢移到后穴口:“那你小心一点,没有润滑剂也没有套,得让我前面多流点水。” 她当然知道这种情况下,为了身体健康确实不该这样玩,可这般刺激的场合,感觉肾上腺素一直在飙升,她又实在是想再刺激些。 慕宜年还在犹豫,湿润的食指却已被她握住往后面的小穴里塞,刚进入一个指节,就已被里面温热的肉壁推攘挤压着,这种紧致的感觉,让他胯间那物又不由自主地胀大了一圈。 “摸摸前面。”秋童心拉过他另一只手覆到前面的穴口,将他的长指塞了进去,“多流点水润滑一下……嗯……” 两个小穴同时收缩,将他两根手指绞得紧紧的,听着她的娇吟,慕宜年终于同时抽动起手指,一边在她前面的花穴里搅弄抠挖,带出更多蜜液后,便又涂抹到后穴,一点点做着润滑和扩张。 “嗯……可以……再塞进去……一根……”秋童心下意识地扭着腰,双手撑在窗户上,看着下面飘荡的云层,感觉这才是真正的置身云端欲仙欲死。 慕宜年听从她的指示,往两个小穴里分别加了根手指,前面的甬道弹性很好,虽然肉壁狠狠咬着他,但他知道那只会让她舒爽。 至于后面,他多少也知道些生理知识,清楚那里最容易受伤,所以动作更加小心翼翼:“疼吗?” 回答她的,是秋童心的娇喘和淫声浪语:“好爽……嗯……再弄湿一点……唔……可以……可以插了……” 慕宜年早就紧绷得难受,看着眼前那一张一合的肉穴,自然恨不得立刻就插进去,但实在怕伤了她,只能从她腿心鞠了些蜜液,在自己昂扬的阴茎上涂抹了一遍,又确保她的后穴已足够湿润后,才扶着热铁抵上穴口,缓缓地往里挤入。 “唔……”饱胀的感觉让秋童心不住抽气,后面的构造和前面不一样,要论生理快感,对女人而言肯定是前面强得多,但此刻明显心理快感更让她热血沸腾,“进去了……嗯……再深……深一点……” 看她没什么异样的反应,慕宜年这才掐着她的腰,挺着胯继续往里推进。她后面实在太紧,夹得他头皮发麻,他也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缴了械。 “嗯……前面……前面也要……” 听着她娇媚的呻吟,他便又将手指重新探到她腿心,一边用拇指搓揉着阴蒂,一边将中指和食指从穴口插进去,凭着之前的经验寻找她最敏感那点。 “啊……”阴茎一下子插到底,G点被他戳弄,阴蒂被他使劲按压,秋童心猝不及防地一阵颤栗,居然就这么泄了出来。 紧致的肉壁急速收缩,同时将他的阳物和手指都死死咬住,慕宜年不禁轻哼一声,不断粗喘:“别那么紧……” 再这样只怕他也得泄出来。 “我这个也叫早泄了,你有什么好怕的?”缓过了劲来,秋童心便又瓮声瓮气地调侃他。 慕宜年被她逗得轻笑出声,看她双腿都在打颤,干脆直接将她整个抱起,让她两条长腿挂在他臂弯,就这么以把尿的姿势挺着腰慢慢抽送起来。 “哦……”秋童心被他撞得一阵阵发抖,下意识地扶住窗户,“你说,如果刚好有架飞机从旁边飞过,会不会……看到……唔……我正在被你肏……看到我的小逼……” 最后这两个字,依旧如魔咒一般,愣生生让慕宜年浑身一颤,呼吸瞬间就又粗重了许多。 知道什么话最能刺激他,秋童心一边喘息,一边还故意逗他:“小逼好痒啊……小逼要喷水了……嗯啊……小逼要大鸡巴……” 这妖精还真的是欠操。 慕宜年本想慢一些,温柔一些,可被她这么刺激着,他便控制不住地加快速度,在她逐渐被撑开的后穴里肆意进出。 “啊啊……”这下秋童心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哼哼卿卿地靠在他怀里,任凭他拼命驰骋,可是胡乱摇摆的乳房胀得厉害,乳尖和前面的小穴更是瘙痒难耐,她又只能强撑着伸手去抚慰,一上一下,又揉又捏。 低头看到她自己这般放浪地玩弄着身体,慕宜年更觉胸腔像是要被那股热意撑爆了,快速拔出阳物给她换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他,将肿胀的肉棒塞进前面的小穴里,同时低头含住一粒小乳尖用力吸嘬,托着她臀部那只手慢慢往臀缝挪,长指摩挲着插入后穴,转着圈地搅弄。 “啊呀……”这样的刺激秋童心根本承受不住,没被抽插多久便尖叫嘶喊着再次高潮出来。 慢慢吻去她脸上的泪珠,搂紧她的身子,慕宜年不停喘息着,低声道:“有件事,我还没跟你说。” 她累得睁不开眼,也没张嘴,就这么瘫软在他怀里静静听着。 “我妈说,有些事不是心理医生可以帮忙的,我必须自己找答案,现在,我找到了。”慕宜年吻了吻她唇角,“我想,我应该是真的动心了。” 秋童心继续闭着眼,没再言语。 -- n2qq.com 185自私得理所当然 慕宜年的母亲在一家知名的私立医院上班,近期因为工作太忙,已经连续好几天宿在医院了。 临回国时,慕宜年去了趟医院,秋童心闲着没事做,便也跟着他去逛逛。 一楼大厅的宣传栏放了不少照片,没跟去听母子二人谈话的秋童心就这么在大厅里瞎晃着,百无聊赖地瞧着那些照片,看着各种好听的宣传语。 只是当目光落到某一张照片上时,她忽然就愣住。 照片上的人……好像白旸。 而且一起合影的二十几个人里,居然有慕宜年的老妈。 这大概是年度最魔幻的事情了。 秋童心猛地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太可能,可视线还是忍不住落到那张照片上。 真的太像了。 世上会有长得如此像的两个人吗? 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下,她便又跑去询问这张照片是个什么情况,毕竟宣传栏上那些小字全是法文,她也看不懂。 结果那小护士英文不太好,跟她说了半天她也没听懂,到最后还是等慕宜年下来,才给她解答了宣传栏上对这照片的描述。 “这是三年前由著名精神病学专家Abraham博士领头在澳洲成立的一个精神卫生基金会,照片上的人,都是基金会法人。” 看着秋童心一脸疑惑的样子,慕宜年虽不解,但也没多问,只继续道,“上面描述的不多,如果你想了解详细的,可以去问我妈。” 心里实在有太多疑问和好奇,秋童心终究还是拿着手机拍的照片去了慕宜年老妈的办公室。 “这是一个学术性的基金会,主要是为了促进精神病学的研究和发展才申请成立的,现在的基金会法人已经遍布世界各地了,至于你问的这个人……”她指了指照片上的白旸,“我还记得,当时就数他捐助的资金最多,不仅是他母亲的全部遗产,还有他的个人资金。” “遗产?”秋童心不自觉地蹙了蹙眉,“他母亲去世了?” “嗯,就是在照片里这家精神病院去世的,他母亲患有重度抑郁症,在里面接受了多年治疗,最后还是自杀去世了。他母亲的逝世也是促成这个基金会成立的因素之一,Abraham博士本就是他请过去给她母亲治疗的,但……还是没用。” 所以,三年前,那个极端阴鸷的白旸,才会拿着刀恨不得杀了白晋? 所以,他才会把他母亲的声音片段纹在身上? 从医院出来,到去机场的路上,再到跟慕宜年一起登了机,秋童心一直都在沉默,脑子里浮现的,全是三年前的某些记忆碎片。 “你既然口口声声说要算账,怎么不干脆先一刀子解决了自己,到地狱里找你痛恨的小三算去?欺负一个无辜的孩子算怎么回事?你以为他的出生他做得了主吗?如果他能做主,当初生他的时候,你那个渣爹问过他的意见了吗?他愿意来这世上被你们白家人这么欺负吗?要说算账,你还是先去问问你那个渣爹,当初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时候干嘛不带套?你们白家那么牛逼,买个避孕套有那么难吗?买颗避孕药有那么难吗?” 这些,好像是当初她替白晋挡了那一刀后,痛骂白旸的话。 她永远记得,白旸当时的眼神有多可怕。那双腥红的,带着强烈仇恨的眸子,只怕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她怕疼,一直都很怕,但伸手去帮白晋挡那一刀,是她下意识的反应。 因为白旸的眼神告诉她,那一刀,他是真的准备要了白晋的命的。 而白晋,从来都不会躲,不管白家人对他做什么,是打是骂,是关进小黑屋不让吃饭,还是罚跪一整夜,他都只会默默承受,包括白旸的那一刀。 所以,她别无选择。 可是刀子划到手上的时候也是真的疼,又疼又委屈又愤怒的情绪,让她把所有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甚至在那之后,见到白旸更是没有半点好脸色。 但是现在仔细回忆起来,好像在她受伤以后,白旸的第一反应是……送她去医院? 而且后来白晋也说过,看到她冲了上去,白旸是及时收了力的,否则她不可能只是皮外伤。 秋童心忍不住抬起手腕仔细看了看,确实看不到什么痕迹,如果那一刀他没收力,都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怎么了?”对面的慕宜年偏过头看她,“冷了?要不要躺下休息?” 秋童心摇头,笑了笑:“只是突然觉得,有些事,真的只有感同身受了才能理解。” 她从前,觉得白旸对白晋的恨是无辜牵累,是白旸找不到发泄的出口而做出的最懦弱的表现。 她的理论很简单,白晋是无辜的,不管他母亲如何破坏别人的婚姻,毁灭别人的家庭,一切也都跟白晋无关,所有的恩怨仇恨都不该算在他头上。 是啊,理论上确实是这样的。 可这些,也不过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发言而已,听上去冠冕堂皇振振有词,其实,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如果她真的以这套标准去对待所有事,那么当初在以为周子琳怀了秋国平的孩子时,她就不会逼那个女人去做流产了。 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她秋童心有什么资格阻止别人出生,有什么资格去决定一个人是否该活在世上? 但那时候,她是真的,不愿意让那个孩子存在,她抵在周子琳身前的那把刀,也是真的随时都会落下去。 甚至,如果那个孩子出生了,长大了,她也一定会恨,一定恨不得他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 所以啊,人总是那么自私,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不知道疼,更理解不了别人的痛。 那么多年了,她永远都只会站在白晋这一边,从来不曾真切地体会过白旸的心情。 她自私,而且自私得理所当然。 ろЩ點N 二qq點℃ロ我Μ -- 186 拥抱 “行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大家可以下班了。” 结束了持续一下午的会议,白旸回到自己办公室,习惯性地站到窗前喝着咖啡吹着风,目光往楼下一瞥,却又忽地顿住。 对面街边停着辆红色跑车。 他的办公室楼层不算高,往下看去却也只能看到个大概的轮廓,可他还是隐约觉得,这车就是他很熟悉的那辆。 忍不住拿过手机拨了电话出去,好在对方并没有挂断。 “你在我公司楼下?”他问。 车里的秋童心愣了愣:“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你车了。” 秋童心下意识地打开车窗往写字楼的方向看去,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出来,她甚至都不知道白旸的办公室在哪个方向,哪个楼层。 “等我。”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就挂了,秋童心握着手机呆呆地看着对面的写字楼,有些搞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来了这里。 众商集团的办公大楼与她住的别墅根本就不在一个区,中间隔了很长一段距离,下了飞机她和慕宜年各自回家,本想好好休息,可洗完澡她又毫无睡意,竟然还还莫名其妙地跑到了这里。 大概是,被鬼附身了。 她嗤笑一声,把手机扔回座位,很快就看到白旸从大楼里出来。 他在她车旁站定,问:“来找我的?” 秋童心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西装革履,看上去温文尔雅的男人。 他脸上带着笑,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其实不管笑与不笑,他给人的感觉,更多的都是温柔,斯文,所以当初她怎么就觉得这个男人阴鸷可怕了? “怎么了?”见她盯着他不出声,白旸不由得敛起笑容,“出什么事了?在国外玩得不开心?” “没什么。”秋童心摇头,“不想在家休息,随便到处走走,不知道怎么就来了这儿。” 白旸不自觉地扬起唇角:“那你还没吃晚饭?” 见她摇头,他便又补充道:“我刚下班,有些饿了,一起吃饭吧。” 不等她应声,他就已从车前绕到副驾驶座,拉开门坐了进去:“附近有几家餐厅味道很不错,应该会合你口味。” 秋童心的口味从小到大就没怎么变过,白旸介绍的餐厅她自然是很满意。 看着对面的男人认真给她夹菜,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在巴黎一家医院,看到张照片,是那个基金会的照片。” 手中动作一顿,白旸抬起头看着她:“你知道了?” 秋童心点头:“你当初,怎么不跟我说?” 不仅是没告诉她,就连白晋也不知道白旸的母亲已经去世了,甚至是这些年一直在治疗抑郁症。 白旸笑笑:“说了有意义么?” 秋童心无法反驳。 就算知道了,她和白晋充其量也就只是对白旸多点理解和同情,但那依旧不能化解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隔阂与仇恨,她也依旧会无条件地选择站在白晋这边。 “而且……”白旸叹息一声,脸上的笑有些苦涩,“就连我爸,也不知道我妈已经去世了。” 这下秋童心是真的震惊了。 哪怕夫妻二人早已离婚,但有白旸这个共同的儿子在,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到这种地步吧? “我妈这辈子,就是太要强了。别看她当初提离婚的时候那么果断,可其实,一开始知道他们母子的存在后大哭大闹的那个女人,才是真正的她。她不过是看不到希望了,知道再闹也无济于事,才又选择了她自以为潇洒的方式,想为自己留点自尊和骄傲。 就因为这份骄傲,她让我告诉我爸她在澳洲生活得很好,她想不开患了抑郁症,也一直让我瞒着,直到最后,被折磨了那么多年,选择自我了断。我想,她也不希望我爸知道她最终会以这种方式离去吧,所以,自己做了主,一个人操办她的后事,没让任何人知道。”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很平静,也看不到悲伤。 秋童心静静地看着他,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到最后只是缓缓伸出手,握住他的。 白旸看着手背上那只纤白的手,目光慢慢落到她手腕:“抱歉,当初伤了你。这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秋童心笑笑:“是我自己非要凑上去的,而且,你已经收力了,如果不是这样,都不知道我这只手能不能保住。” “还好收住了,不然,我一定会悔恨终身。”白旸翻过手掌,将她的手紧紧握住。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对视着,空气中似有什么东西在蔓延。 但很快,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到来电显示上白晋的名字,秋童心猛地抽回了手,心虚地走到窗边接电话。 “你怎么没在家?秋逸墨不是说你今天回国?” 秋童心愣了一下:“你在我家?你怎么也回国了?不是说要好久才能处理好吗?” “让我那么久见不到你,还不如不干。” “那你辞职了?” “提了辞职,上面非要挽留,把事情交给别人了,我依旧自由来去,刚下飞机就跑来找你了,你居然不在。” “我在外面跟朋友吃饭。” “哪个朋友啊?刚好我也还没吃,要不一起得了。” “不行!”秋童心下意识地看向沙发上的白旸,“我这边全是女孩子,你不受欢迎,而且我们快吃完了,你自己解决吧。” “没良心,本来是特意跑来你家,准备亲自给你做顿好吃的,还想着你在国外浪了这么久肯定想吃我做的菜了。” “当然想吃了,要不明天吧?明天去你那儿做,把他们三个也叫上,我帮你打下手。” “行吧,我想想要给你做什么。”那边的白晋暧昧一笑,“不过今晚,你还是早点回来,那么多天没见,想操你了。” 秋童心忍不住笑着低骂一声:“死不正经。” “我看你也没正经过啊,还说我。” 挂了电话,脑袋像是猛然间恢复了清明。 反正也吃得差不多了,秋童心正准备就这么结束这一顿早点回去,结果还没转身,一双有力的手臂就从背后圈住了她的腰。 白旸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头深深地埋在她颈间:“这些天,好想你。” 低沉的声音传进耳朵,她只觉那股温热的气息已从她颈间,逐渐蔓延到全身所有角落,让她一下子就软了身子,也失了离开的力气。 “嗯。”她低低地应了声,转过身搂住他的腰,与他相拥。 187说句骚话听听(白旸H)(6200珠加更)<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臉紅心跳 新/御/书/屋来源网址:んdT99.ΝeT/7969214 -- 187说句骚话听听(白旸H)(6200珠加更) 路灯射出的柔光投入窗户,安静地照着客厅里那两道交叠的赤裸身躯。 娇吟喘息声在黑暗的环境中被无限放大,手指在女人私密处搅弄的水声更是清晰可闻,甚至能隐隐听出抽送的频率。 “白旸哥哥……”双手死死抓紧男光裸的背,秋童心艰难地从口中挤出一道带了哀求的声音。 除了之前故意讽刺他的时候,她现在其实更习惯直接叫他的名字,“白旸哥哥”这种称呼,早就该随着童年时光的逝去而结束了。 但她知道他喜欢听她这样叫他,尤其在床上的时候,她每次这样像小猫一般地娇声唤他,更能让他欲火焚身,情潮翻涌。 埋首在她胸前细细啃噬着乳肉的男人呼吸越发粗重,唇舌的力道也越来越大,一口叼住乳尖使劲吸吮时,差点激得她直接高潮出来。 腿间的小穴早已被他的手指拨弄得湿漉漉的,随着这波被吸乳头而引发的剧烈快感,又有一大包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他大半个手掌都打湿。 “啊……进来……受不了了……”她在他身下不住扭动,声音有些发颤,“白旸哥哥……” 今晚的她极度温柔乖巧,声音也和她的娇躯一样,软得不像话,光是听她的呻吟他都能硬得发疼,何况是他的口和手,还都落在她全身最私密的两个地方。 白旸吐出被他舔弄得像粒石子儿的乳尖,湿滑的舌沿着她纤细的脖子一路吻着往上,准确无误地找到两片柔软的唇,慢慢含入口中轻咬吮吸。 长指也终于从湿淋淋的穴内抽出,他就着一手黏腻的液体握上腰间那根昂扬热物,找到合适的角度挤进她腿间,蹭了蹭腿心敏感的嫩肉,在她的呻吟中撑开穴口慢慢往里推进。 “嗯……”穴内层层交叠的褶皱被他一步步破开,一直空虚着的甬道终于被填满,秋童心舒服地嘤咛一声,脚趾紧绷蜷缩着,双腿死死箍住他的腰,弓起身配合他的抽插。 黑暗将肉体拍打的响声和潺潺水声不断放大,白旸从她唇角移开,抬起头借着路灯的光亮看着她享受的表情,腰间耸动得更加快速,声音极度沙哑:“舒服吗?” “舒服……你肏得我好爽……小逼好胀……” 毫不扭捏的淫声浪语无疑是给他下的催情剂,让他赤裸的胸膛急剧起伏,深埋在穴内的肉棒又不受控制地粗大了一圈,狠狠捣进花穴深处,硕大的龟头不住碾压磨蹭着紧紧包裹他的肉壁。 源源不断的蜜液从花穴流出,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身下的沙发也湿了好大一片,甚至有几次撞得猛了,就连沙发也被带着往后挪,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移动声。 听着他性感的粗喘,想着这男人平日里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秋童心一时兴起,突然就想看看相反的另一面。 “白旸哥哥,你能不能……说两句骚话给我听听?” 伏在她身上进进出出的男人动作一顿:“什么?” “就像我刚才说的……骚话……在床上的粗话……说两句我听听……”粗壮的阴茎挺入时刚好擦过G点,秋童心忍不住一阵抽气,指甲估计已在他背上留下一条条抹不去的痕迹。 阴茎仍然深深浅浅地在穴里挺动抽送,白旸一边享受着被娇嫩软肉包裹的快感,一边陷入了迷茫和难堪中:“我不会。” 或者更准确地说,不是不会,毕竟他也看过AV,听过许多粗野的话,只是在她面前,他说不出口。 秋童心当然知道让这个三十一岁才破处的男人像别的老司机那样说骚话根本就是为难他,可越是为难,越觉得刺激不是么? “白旸哥哥……”勾紧他的脖子把整个身子贴向他,秋童心一边用不停摇晃的乳房蹭着他胸膛,一边含着他的耳垂细细舔弄,“我想听嘛,你说给我听嘛,白旸哥哥……”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对他撒娇,声音柔媚入骨,让人一听就浑身酥软,唯独胯间那物更加坚挺。 白旸只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大手抓着她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驰骋的频率越来越快,硕大的阳物在她娇嫩的花芯肆意捣弄。 可他也不忍拒绝她的娇声哀求,所以抽送了几十下后,他终于也凑到她耳畔,含住小巧的耳垂轻轻舔弄,粗喘着低声道:“操烂你的小骚逼,好吗?” 秋童心只觉脑袋里“轰”的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飞速炸开,下一瞬一股比方才强烈百倍的电流迅速击打着四肢百骸,激得她眼泪奔涌而出,嘶声尖叫着泄了出来。 白旸被她疾速收缩的肉壁绞得头皮发麻,捏紧她的臀肉狠狠撞击了十几下后,也将温热的精液全部喷射在花穴深处。 拍打声和水声都停了,一时间空气中只剩两人此起彼伏的剧烈喘息。 白旸慢慢拔出释放过的阳物,搂着她侧躺到沙发上,轻柔地吻着她额头。 好一会儿后,她低低的笑声从他依旧起伏的胸膛传来:“原来你说骚话是这个样子的。” 白旸有些不自在,若不是屋里没开灯,只怕她都能看到他微红的耳根。 刚过了两秒,他就又听到她继续道:“可是还不够骚,下次能不能来点更刺激的?” 白旸都不知是该为她说的“下次”而欣喜,还是该为“更刺激”而头疼。 躺着歇够了,两人便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毕竟他们的身子都是赤裸的,又这么紧紧贴着,蹭来蹭去便又勾起无数火苗,刚才只做了一次哪能满足? 白旸坐起身,想调整一下姿势继续去吻她,谁知他还没动嘴,秋童心就已率先趴到他胯间,握住那根已有崛起之势的阳物,上下套弄起来。 他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正想用同样的方式抚慰她的私处,却又突然身子一颤,体内热血猛地一阵阵往上涌。 ——他那快速勃起的阴茎顶端,被含进了一张湿软的嘴里。 他从来没想过要她给他口。 于从前的他而言,只要她不讨厌他,愿让他接近她,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如今他可以搂着她,与她做爱,他更是没敢再奢求什么,可现在,他胯间丑陋的那根东西正被她含在嘴里,慢慢地吞吐,用舌轻轻舔弄。 这种莫大的刺激和幸福感,一下子就让他欲火高涨,阴茎瞬间胀到最大尺寸,紧紧撑着她的小嘴。 新HDT9⑨.n eㄒ -- 188 偷情的刺激(白旸H) 听着他控制不住的低吟和粗重的喘息,秋童心越发卖力,双手握住阳物根部有节奏地来回套弄,嘴巴含住阴茎顶端小幅度地含吮吞吐,舌尖一下下轻舔着敏感的龟头。 但这么手口并用地弄了一会儿,她就觉得嘴巴越来越酸,只能先吐出来喘口气。 微弱的灯光加上俯视的角度,白旸根本看不真切她的表情,但听着她长吐了一口气,也知道她刚才很辛苦,正想拉她起来,便又看到她重新伏了下去,但这次不是含弄他的阴茎,而是舔舐着圆鼓鼓的囊袋。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又让他狠抽了口气,粗大的肉棒忍不住抖了抖,整个身子也因强烈的快感而发颤。 肿胀的欲望顶端早已溢出少许乳白色液体,秋童心右手套弄着往上,指腹来回蹭着敏感的顶端,将液体尽数涂抹在棒身做着润滑,张大嘴巴含住一小部分阴囊,轻轻地吸着。 白旸忍不住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紧沙发,微微向上挺着胯,让火热的顶端直接抵在她脸蛋上。 他实在喘得厉害,秋童心知道他只怕是快要射了,便坏笑着停了手上的动作,仰头看他:“白旸哥哥,要不要我再帮你吃吃大鸡巴?” 白旸只觉浑身的热血都在叫嚣着欲要破体而出,就凭着她刚刚这一句的语气,他也能想象得出此刻她脸上必定全然都是狡黠。 “你不说,我就不帮你吃了。”话音落,她的指尖便又覆上硕大的龟头,用指甲轻轻刮蹭着顶端的敏感区域。 “唔……”憋到极致的白旸瑟缩了一下,拼命控制着自己可怕的呼吸频率,低低地道,“要。” “那你先说句骚话来听听。” 就知道她会这样。 白旸顿了顿,开口:“帮白旸哥哥吃吃大鸡巴好不好?” 说完脸已经在发烫。 他是幻想过无数次把她压在身下的情景,他也确实时刻都想和她做爱,甚至是恨不得直接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可他从来没想过,会对着她说出这么羞耻的话。 好在,屋里没开灯。 秋童心似乎很满意他的表现,咯咯地笑了几声,但却没有立刻如他的意,反而突然起身拉上窗帘,打开了客厅的灯。 屋里瞬间一片敞亮,两人也都看清了彼此不着寸缕的身体。 他的阴茎又粗又长,直直地立着,青筋盘旋。 她的两只乳房红痕遍布,乳头娇艳挺翘,腿间一片泥泞,还有些亮晶晶的花液挂在柔软的毛发上。 秋童心笑着蹲回他胯间,重新握住那根硕大,不怀好意地看着他:“再说一句骚话,我就帮你舔。” 刚才好歹是在黑暗中,多少还能放开些,如今被他这么瞧着,白旸是真有些开不了口。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和她做爱,可以用各种姿势,但唯独说那种话,实在是一时没法做到。 可她的要求,他从来就不愿违背。 润了润嗓子,白旸伸手抚上她潮红的小脸:“童心,白旸哥哥的大鸡巴好胀,帮哥哥舔舔好不好?” 秋童心得意地笑笑:“好啊,那你看清楚,我是怎么把你的大鸡巴吃进去的。” 柔软的小手熟练地在肉棒上来回套弄,秋童心俯下身,伸出舌尖在阴茎顶端轻轻舔了一下,感受到他的轻颤,便又加重力道再舔了一下。 整个过程,她的目光一直没离开他的脸,不仅让他清晰地看到她嘴巴和舌头的动作,更是让他直视她湿漉漉的眼睛,和其中氤氲着的情欲。 被她这般媚眼如丝地盯着,白旸只觉胸腔快要炸开了,紧绷的阳物刚被她彻底含进嘴里,他便已忍不住粗喘着射了出来。 秋童心早有准备,倒也没呛到,只是他射的太多,她一下子也吞不了,只能任由精液沿着嘴角流到赤裸的身上。 白旸本想抽纸巾来让她赶紧吐掉,结果看她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而且似乎还一副很享受的模样,他便又是一阵热血沸腾,只觉得射了两次还是不够,做多久都不够,他就想永远都拥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她体内驰骋。 用舌尖舔了舔残留在唇上的浊白液体,秋童心娇笑道:“想不想尝尝你的味道?” 这下不用她主动,白旸已然捞起她的身子将她揽进怀里,狠狠掠夺着她的唇。 精液的味道确实不太好,可她都不嫌弃他,他有什么好嫌弃的? 灵活的舌在她嘴里不住搅弄,舔舐着她口腔中每一个角落,他的精液,她的唾液,全都被他吸了去,津津有味,乐此不疲。 两人也不知道就这么拥吻了多久,直到他胯间那物再次挺立,直直地顶着她的小腹。 “我还想操你。”这一次,不用她开口,他便主动说着那些她想听的话,“这次直接插进小骚逼里,好不好?” 秋童心觉得,自己可能是在玩火。 逼这种男人说骚话,听得腿软的还不是她自己。 早在给他口时她就痒得难受了,现在穴里更是空虚得厉害,所以她很自觉地趴到沙发上,朝他高高翘起屁股:“那你来啊。” 声音又娇又媚,无比勾人。 看着清晰呈现在自己眼前的,湿漉漉红艳艳的小穴,白旸滚了滚喉结,走上前掰开她的臀瓣,扶着胯间热铁狠狠插了进去。 秋童心舒服地喟叹,拼命往后扭着腰臀用小穴吞着他的欲望。 明明才刚操过一次,这会儿甬道内又变得极其紧致,蠕动的肉壁紧紧绞住肉棒,夹得白旸极度舒爽,捏紧她的腰便又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嗯啊……好爽……” 看她无比享受的模样,白旸身心都得到了满足,一手摩挲着上前握住一只摇晃的乳,一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轻抚她的阴蒂和花瓣,激得她连连尖叫。 夜已深,别墅外一片静谧,而别墅内的满室春色依旧在不断蔓延,性器抽插声和肉体拍打声伴着粗喘呻吟形成最淫靡的乐章。 就在两人都即将攀赴顶峰时,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秋童心抬眸望去,便看到了来电显示上白晋的名字。 白旸自然也看到了。 一瞬间,抽插的动作停了,似乎就连空气也已凝滞。 秋童心只觉忽然间有盆凉水从头上浇下来,让她一下子就从方才那个淫靡的梦中醒来。 白晋说了在她家等着她,而他却随了白旸回来他的别墅,还如此放肆而热情地做着爱寻着欢。 明显感觉到她身子的紧绷,白旸心中一痛,登时又抓着她的腰拼命耸动起来。 秋童心尖叫出声,想叫他停下让她接电话,却又觉得,这时候不接电话才是最好的选择。 手机铃声依旧在响着,还没等自动挂断,旁边白旸的手机便也震了起来。 是钱思懿,他的正牌妻子。 一种莫名其妙的怒意从胸腔蔓延,秋童心用劲扭了扭身子,想从他身下抽离,白旸却把她箍得更紧,对妻子的电话充耳不闻,继续在她穴内快速而猛烈地驰骋。 “电……话……”整个身子被撞击得摇摇欲坠,秋童心艰难地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 “不管。”他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语气却极其冷硬,粗壮的阴茎在甬道内不知停歇地进进出出,“我只要你。” 穴里又酸又麻,两条腿颤颤巍巍地差点跪不稳,秋童心死命抓紧沙发,迎接着他愈发猛烈的进攻。 目光瞥到屏幕还未暗下去的两个手机,看着重复的电话再次打进来,想着那边两个人的身份,她却又忽然感觉有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一个,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一个,是他的亲弟弟,亦是他的敌人,更是她青梅竹马的伙伴,这几年日夜与她在床上耳鬓厮磨的男人。 而她和他,像是两个背叛者。 这场交欢,其实该叫偷情,名副其实的偷情。 只是,这样的偷情,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快感。 189办公室舔穴(童宁微H)<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臉紅心跳 新/御/书/屋来源网址:んdT99.ΝeT/7970688 -- 189办公室舔穴(童宁微H) 一觉醒来,理智回笼,秋童心终于意识到自己昨晚有多作死了。 放了白晋鸽子不说,还一直没接他电话,今天估计是难逃一劫了。 然而到公司还没见到预料中前来算账的白晋,她就先被童宁堵在了办公室里。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童宁坐在她桌前,一脸幽怨地看着她。 消息?哪一条?是短信微信还是微博私信?休假期间她没回的消息可太多了。 一看秋童心这茫然的样子,童宁立刻就反应过来:“你没看?” 嗯,她没看的消息,也挺多的。 见她诚实地点着头,童宁瞬间耷拉下脑袋:“我吃醋了。” 秋童心面不改色,抬腿跨坐到办公桌上:“所以呢?” 童宁气急:“所以你就不知道哄哄我?” 秋童心好笑地看着他:“是谁跟我说他已经不是小屁孩了,而是堂堂正正的男人,怎么这会儿堂堂正正的男人还需要哄了?” 童宁无言以对,就这么坐着生了半天的闷气,本来是想等着她放低姿态跟他软语两句,反正平时她也最爱逗他,结果等了半天没动静,一抬头才发现,人家正欢快地看着手机呢。 “姐姐,好久不见,我想你了,你想我吗?” 秋童心没理他,继续看手机。 这下童宁不淡定了,直接一把搂住她的腰,整个脑袋都靠在她身上:“不管你想不想我,反正我想你。” 这姿势,还真是怎么看怎么暧昧,他的头要是再往下一点,都可以直接帮她口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呢? 童宁靠着她慢慢把头往下移,直到下巴紧紧贴着她小腹,隔着裙子在她阴阜上轻轻地撞击着,一下一下地磨蹭。 秋童心自然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不规矩,若是在平时她肯定乐意陪他玩,可昨晚和白旸做得太激烈了,私处还有些不适,真不能再纵欲了。 “别……”她伸手抵着他下巴,“我还要工作。” “刚好,我帮姐姐提提神。” 才说完他的大手就已去掀她裙摆,秋童心赶紧拦住:“现在不想做。” “那姐姐还故意用这种姿势坐我面前诱惑我?”童宁无辜地眨眨眼,“我刚才,都看到姐姐的内裤了,白色的,还有点透明,连里面黑黑的阴毛都透出来了,如果一会儿被我舔湿了,是不是就更明显了?” MMP,怎么这种爱脸红的小屁孩说起骚话来这么自然,反而是白旸那种老男人说个荤话都扭捏。 被他这么一刺激,秋童心不由得有些动情,手刚松开些力道,裙摆就被他一把撩了起来。 “姐姐,张开腿,我帮你舔舔。” 他一脸乖巧,尤其那双清澈的鹿眼蒙上些情欲后更加勾人,秋童心见了便忍不住把腿张开,还自觉地抬起臀拉了拉短裙,让下体能暴露得更多。 瞧着被内裤紧紧包裹的饱满阴阜,童宁眸色暗了暗,低头埋进她腿间。 “嗯……”私处被舌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劲舔了一下,秋童心身子一颤,差点从办公桌上掉下来。 童宁双手抓着她的大腿,稳住她的身子,强劲有力的舌头顺着那条细缝上上下下地来回刮擦,没多久便感觉触感越来越湿滑,两瓣干涩的唇也很快被腥甜的蜜液染湿。 看着内裤上那片显眼的水渍,童宁得意地轻笑:“姐姐你看,我没说错吧?内裤湿了你的阴毛就更明显了,我连你的小穴是什么形状都能看清呢。” 用如此纯真的语气说这种骚话,简直太致命了。 秋童心只觉身体空虚得不行,小穴更是瘙痒得厉害,干脆直接脱下内裤随手一扔,命令道:“继续舔。” 童宁得意地笑,重新凑近她腿心,但在手指掰开两片大阴唇,更加清楚地看到那片私密处时,他却又愣了一下。 眼前的小花穴红艳艳湿答答的,确实极度诱人,可那两片微微颤动着的花瓣,又红又肿,一看就是被过度疼爱过的模样。 “难怪姐姐说现在不想做。”他的语气中带了明显的怒意和酸涩,“原来是早就吃饱了啊。” “那还继续吗?”秋童心挑眉,“不继续算了。” 说罢还真就一副要合上腿从桌上下来的架势,童宁不满地瞅了瞅她,继续扣紧她大腿,重新低头舔向她腿心。 敏感的阴蒂被他含进嘴里吸弄,秋童心伸手抓紧桌沿,低低地哼出声。 长指拨开两片花瓣,大舌从阴蒂沿着花缝上上下下地肆虐滑动,与腿心的嫩肉相比,舌头的触感实在太过粗糙,每一下舔舐都能带来极致的刺激,让她绷紧身子,汁液横流。 “嗯啊……”她的身子不自觉得往后仰,双手紧紧撑着桌面,两条长腿蜷曲着踩在他背上。 用这种姿势看着这个被无数粉丝追捧的男人弓着身卖力地为她舔穴,心理刺激同样强烈。 “秋总。” 就在童宁的舌欲要从穴口探入时,敲门声伴着柳毓的声音传来。 她进门前不知道童宁已经在里面,没把门锁死,好在柳毓一直很懂分寸,每次进入她办公室前,不管门锁没锁,都要站到另一侧先敲门请示,否则就她这个正面朝着门口的姿势,从那条门缝里看过来,还真是一览无遗。 她休了假刚回来,肯定有很多事需要处理,门没关秘书又在门外,似乎是不太适合就这么继续。 秋童心推了推童宁,示意他暂时停下,童宁扬起湿漉漉的下巴看着她,那表情倒是比她还欲求不满。 秋童心笑笑,正准备跟他说等两分钟就好,柳毓肯定不会占用太多时间,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男人动作敏捷地绕到办公室另一侧,冲她挑挑眉,迅速钻进了桌底。 这是……要玩当初她对付聂城那一招? 想想倒是挺刺激。 秋童心撇撇嘴,坐回自己办公椅,刚开口叫柳毓进来,双腿就被人掰开。 童宁来得比门外的秘书们还要早,柳毓根本不知道他在里面,所以从容地走向办公桌,把手中的文件递给她:“秋总您看一下,这两份是一直等着您签字的。” 秋童心握着笔,利落地在文件上签了名,刚换到第二份,手就猛地一抖,因为童宁狠狠吸了一下她的阴蒂。 “秋总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虽然早见惯了老板和各种各样的男人调情欢爱,可柳毓这时也根本想不到桌底会是那番淫靡的场景。 “没事。”强作镇定地把字签了,又听柳毓简略地汇报了她休假这段日子的情况,秋童心早已双腿打颤,只能挥挥手让柳毓出去。 柳毓一脸疑惑,总觉得老板的反应很奇怪,而且那脸色和眼神,实在有些熟悉,究竟是怎么了? 往回走的时候,目光猛然间瞥到一条被扔到沙发上的白色内裤,她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原来老板…… 光脑补一下那个画面她就觉得面红耳赤的,赶紧加快步子往外面走。 结果才拉开门,就撞到一个高大的男人。 “白主编。” 新HDT9⑨.n eㄒ -- 190 以退为进 听到柳毓那句“白主编”的时候,秋童心忍不住浑身一哆嗦,直接就这么泄了出来。 明明知道以自己对老白的了解,他一定会找来算账的,怎么还能在这种关键时候跟别的男人胡来呢? 果然是色令智昏。 小穴喷了大包蜜液,童宁正津津有味地吃着,就见双腿发颤的女人用膝盖顶了顶他,示意他别再继续了。 不继续?怎么可能? 她高潮得这么快,反应这么激烈,明显就是觉得很刺激很爽,他当然要让她再爽一次了,哪怕自己胯间也早已胀得厉害。 大掌抓住她乱动的膝盖用力往两边掰开,童宁继续伏在她腿间,把还没吃完的蜜液卷入口中,舌尖沿着湿漉漉的细缝上下来回地舔。 刚高潮过的花穴敏感无比,一被碰到便拼命翕张,继续往外吐着淫水,两片花瓣随着她双腿发颤的动作一抖一抖的,实在诱人至极。 看着上方那枚已经勃起的小花核又娇又嫩,他便又想用嘴巴含住用力吸几下,看她是不是会爽得直接叫出声来,结果刚把唇凑近,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我还以为,昨晚又累倒在哪个男人的床上,现在还没来上班呢。” 白晋微笑着缓缓坐到秋童心对面的椅子上,长腿交叠,一副优雅闲适的做派。 秋童心知道自己刚高潮过的神色绝对骗不了这个老司机,所以一直不敢抬头看他,好在面前还放着柳毓给她的一份资料,她只能假装事情急需处理,一边“仔细”地看着文字,一边稳住心神对他说了句:“先去会客室等我。” 她声音很正常,说话时也没打颤,更没有什么奇怪的呻吟溢出,语气多了些严肃,听上去确实是为公事苦恼的样子。 白晋虽有一腔怒意,却也知道公事优先的道理,如今她刚休假回来,肯定是有很多事需要处理的,所以无奈地叹息一声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往外走。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秋童心终于松了口气,整个身子再也控制不住地拼命颤抖。 桌下那混蛋居然不顾她的阻拦,还在一个劲地用力吸着阴蒂,甚至顽劣地伸出手指插进穴里搅弄,要不是她死命咬住唇,只怕早就发出暧昧的尖叫了。 从白晋那句话里便能猜到肯定是跟她有亲密关系的男人,童宁心中不快,舔穴的动作便越发迅猛。 早就充血红肿的小阴蒂被他时而用舌尖拨弄舔舐,时而用双唇挤压吸吮,时而用牙齿轻咬磨蹭,插在穴里的手指也不断抠弄着敏感的肉壁,转着圈地快速抽送,几下就又把她逼到高潮边缘。 双手死死抓住桌子,牙齿紧紧咬着嘴唇,秋童心全身绷紧,低着头迎接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高潮那一刻,流窜全身的电流还是逼得她浑身颤栗。 然而下一瞬,她涣散的目光便与白晋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一个看到沙发上的内裤而转身,一个到了最舒爽的巅峰而抬头。 一个眼中都是疑惑,一个满脸都是春情。 童宁正津津有味地吸食着她第二次高潮喷出的蜜液,忽然感觉面前罩上了一片阴影,下意识从她腿间抬起头,他便迎上一双晦涩难辨的眸子。 白晋站在秋童心身侧,好整以暇地看着桌底淫靡不堪的一幕,脸上全是笑意,眼中都是戏谑:“原来秋总是在忙这个。” 反正已经人赃并获赖不掉了,勉强缓过劲来的秋童心干脆往椅子上一趟,气喘吁吁地看着他,也不说话,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架势。 童宁从桌底站了起来,下巴和唇上都还沾着透明的淫液,他也不擦一下,反而挑衅地瞥了白晋一眼,然后笑嘻嘻地看着秋童心:“姐姐流了好多水,我是不是舔得你很舒服?” 秋童心无语凝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家伙还真是喜欢火上浇油。 可惜她此刻一脸潮红,满目春情,这一眼又柔又媚,怎么看怎么像撒娇调情。 见他这得意的模样,白晋突然嗤笑一声,转过头睨着他:“童宁?” 童宁暗暗觉得有点吃亏。 都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他是公众人物,面前的男人认识他,可他却对这个男人毫无所知,敌暗我明,真不利于当前的斗争。 他正想着该如何开口才能不输阵,就见旁边的男人不屑地扫了眼他胯间早已撑起的帐篷,然后又一脸宠溺地含笑看着秋童心:“宝贝儿,山珍海味吃多了,确实该偶尔换换口味,不过某些野食,尝一两次就好,毕竟,也不管饱。” 说话夹枪带棒的,讽刺谁呢? 童宁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拉起秋童心的手轻轻擦拭着他下巴上湿哒哒的液体,意有所指地看着她:“姐姐。” 尾音拉得老长,带了点撒娇的语气,暗示意味十足。 白晋一把将秋童心的手从童宁手中拽出,抽了纸巾细心地帮她擦着,嫌弃的意思也很明显。 这下童宁找到突破口了,不满地斜眼瞅着他:“姐姐流的水那么好喝,你居然嫌脏?” 白晋抬眸看着他,脸上缓缓绽放出一个优雅的微笑:“我嫌你嘴脏。” 童宁嘴角猛地抽了两下,却又很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下身去,在秋童心的唇上印了一吻,然后一脸无辜地瞅着白晋:“她全身上下都被我亲过了,那你可千万别碰。” 看着两人这幼稚的唇枪舌剑,秋童心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突然就想上网提个问题:如何才能让一堆炮友和谐相处,让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贤良淑德还不乱发脾气。 唉,好难啊! 见她反而一副没耐心、心情不爽的样子,白晋捏着纸巾的手紧了紧,忽然又转头看向童宁:“童大少爷,你家里人知道你和她的关系么?尤其是,你那位已经退役的军官爷爷。” 童宁脸上笑容尽褪,戒备地看着白晋:“你什么意思?” 白晋笑容可掬:“没什么,我是觉得,你要是真喜欢我们童心,何不干脆娶了她?你知道她有多受男人欢迎了,如果不结婚,只怕你是永远没法独占她的,所以,考虑一下?” 童宁下意识地看了秋童心一眼,见她听了白晋这话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他的眼神便不自觉地有些躲闪。 秋童心当然没那种意思,炮友就是炮友,谈什么结婚?但她也确实有点好奇童宁的反应。 毕竟他那个顶尖的红色贵族家庭,只怕是一点也瞧不上秋家这种小门小户的,让童宁进娱乐圈玩玩尚在可接受的范围内,可要是他想娶星辰的总经理,尤其还是风评向来不好的秋童心,那难度估计够呛。 “不愿意?”白晋一脸讥诮,“所以童少爷其实只是玩玩喽?既然要玩,找谁不是玩,何必找一个你连娶都不敢娶的女人呢?” “我不……”童宁看了看白晋,又看了看秋童心,反驳的话终是没说完就彻底哽在喉咙里。 191我想娶你(白晋H)<童心(NPH)(勤劳的小野猫)|臉紅心跳 新/御/书/屋来源网址:んdT99.ΝeT/7972812 -- 191我想娶你(白晋H) 童宁离开得有些狼狈,那副情绪低落的模样,看着倒有几分可怜。 他只跟秋童心说了三个字:“你等我。” 秋童心瞧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怎么?舍不得?”白晋伸展开两条惹眼的长腿,靠在办公桌上俯视她,“你挺厉害呀,这种身份的男人都能拿下。” 秋童心对着他展颜一笑:“多谢夸奖。” 看了看她湿润的唇,白晋又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捏住她下巴仔细给她擦着童宁留下的痕迹。 他的力道很大,脆弱的唇瓣被摩擦得有些疼,秋童心忍不住瞪他一眼,示意他轻点。 手上的力道丝毫没减弱,白晋扔了纸巾,重新抽出张干净的,继续擦。 “昨晚是不是在他床上?” 秋童心扭过头,没应声。 “那看来不是了。”从她衣领里瞧见了胸前的吻痕,白晋突然扬唇笑笑,“聂城?杨景曜?古星阑还是慕宜年?在法国这段时间,都是跟慕宜年在一起吧?” 心虚的情绪一直在发酵,秋童心睨他一眼:“别擦了,这么嫌弃,别碰不就行了?” 白晋顿了顿,就这么扣着她下巴,吻了上去。 她今早是直接从白旸的别墅来公司的,没化妆,只随便拿包里的口红涂了一下,如今口红已被他擦得干干净净,嘴唇还有些发干。 湿滑的舌沿着她双唇舔了一圈,帮她润湿后才又轻咬着慢慢地磨蹭,一下轻一下重的,有几分刺痛,但却又很快挑起她体内的欲火。 秋童心伸手揽住他的腰,反客为主勾住他的舌用力吮吸,霸道地舔弄他口腔中每一个角落。 白晋往后挪了一下,在办公桌上坐稳,大手沿着她玲珑的曲线一点点滑到挺翘的臀部,抬着她的身子往上一拉,便让她整个人都坐在自己身上。 她没穿内裤,腿间还是湿的,随着这个动作,又有一股一直堵在穴口的蜜液淅沥沥地流了出来,直接蹭到他白色的休闲裤上。 感受到腿上的湿润,低头看了看明显的痕迹,白晋抓着她裙摆往上一掀,湿漉漉的小穴便又一次暴露在他眼前。 长指探到腿心摸了一把再伸到她眼前,中指和食指慢慢张开,拉出一条清晰的银丝,白晋扬唇:“真骚。” “我要是不骚,你还不喜欢操。”秋童心拉着他沾了淫液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腿间,引导着他把食指插进去,缩了缩肉壁紧紧绞着他,这才又热情地扭臀,媚眼如丝,“这些天在美国,没少想着我自慰吧?有现在这么爽吗?” “你觉得我现在爽吗?”白晋加了中指进去,在泥泞的穴里肆意搅动,“现在爽的,明明是你。” 说罢又用另一手拉着她的小手覆到自己胯间:“这里不爽。” 秋童心也不怕从他腿上跌下去,一边扭动身子配合他手指的抽插,一边双手齐用解着他裤子,把早已勃起的阳物从内裤中释放出,毫无阻隔地握在手里上下套弄。 白晋轻哼一声,一手搂着她的腰防止她跌落,一手在她穴里使劲抠挖了几下,听到她难耐的呻吟才又撤出,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穴口:“插进去才爽。” 童宁为她口了两次,小穴不知流了多少水,虽然外面的蜜液被吃了大半,可阴道里还极其湿滑,粗壮的阴茎撑开穴口后,很快就直直地没了进去。 “嗯……”秋童心双腿往后蜷缩着搭在办公桌上,两手抓紧他的衬衫,整个上半身拼命往他身上挺,高耸的胸部一下一下地蹭着他胸膛。 在美国这些天,他其实连自慰都没有过,如今被她紧致的甬道紧紧夹着,被那层层湿软的褶皱死死咬着,白晋爽得头皮发麻,一手握紧她的臀抓揉得变了形状,一手大粗鲁地扯着她的上衣。 看他一只手的动作有些笨拙,秋童心便主动去脱自己衣服,衬衫被甩在了地上,内衣被她随意一扔,刚好落到一旁的书架上。 “还敢乱扔?要不是你随地扔内裤,我今天可发现不了桌子下面那个野男人。” 提到最后三个字,他咬着牙猛地往上挺了挺胯,在她穴里又变大一圈的肉棒狠狠捣弄着花芯,激得她娇喘吁吁,呻吟不止。 两只奶子随着这动作胡乱摇摆,见他看得眼睛都红了,秋童心得意地娇笑着,伸出双手捧着两团绵乳凑近他:“好久不见,请你吃奶,算是犒劳你的。” 两只乳房又白又圆,顶端挺立的小蓓蕾红艳艳的,十分诱人,然而两粒乳尖周围的咬痕也很清晰。 “昨晚,也是这么淫荡地请别的男人吃奶的?”白晋冷哼一声,低头一口含住左边的乳头,用力吸了一下。 感受到她身子的颤抖,他非但没减轻力道,反而将更多的乳肉连着乳尖一同含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唔……”秋童心一下子疼得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若是平时她早骂他了,可现在,一想到自己乳房上那些痕迹是白旸造成的,她便又没了声音。 有一种叫愧疚的情绪,也在随着欲火不断蔓延。 她没出声,白晋反而觉得奇怪,将湿淋淋的乳头吐出,抬头看她。 也就在这一瞬,四目相对之间,一直堵在眼眶的泪水倏地滑落。 白晋慌了神,赶紧低头去看她的乳房=见到乳头周围那圈明显的红痕,一下子便又后悔起来,伸出手指轻轻地摸了摸:“疼了?” 秋童心点头。 乳房上是真的疼,那么嫩的皮肤被他一咬,都有些破皮了,可她也是第一次觉得,被咬也是活该。 世上那么多男人,她已经沾染了那么多男人,为什么非要去招惹白旸? 可是昨晚,她也是真的,好想要那个男人。 在他身下,也是真的无比欢愉。 白晋低头去吻她的眼,舌尖在她脸颊一点点滑过,把所有泪水卷入口中,最后又含住她的唇轻柔地吻。 胯间律动的速度随着这份温柔而放缓,秋童心只觉穴里瘙痒难耐,便又摆动腰臀一个劲地吞吐着他的肉棒,伸手去推他的肩:“快一点。” “还疼吗?” “疼。” “我下次注意。” “嗯。” 白晋听了她的话快速抽插起来,火热的欲望进出间特意来回磨蹭着肉壁上那块敏感的隆起,龟头抵到最深处时同样狠狠地磨了几下才退出。 秋童心不断抽气,身子越发柔软,脚趾蜷缩着紧紧抵住桌子,两团丰硕的乳直接晃动着打在他脸上。 看着被自己咬出的那圈红痕,白晋心疼地重新将软软的乳肉含进嘴里,但这次只是轻柔地舔吸,不敢再用牙齿碰到。 强烈的快感让秋童心已然忘了刚才在心里闪过的愧疚,只一直哼哼卿卿地叫个不停,清晰的插穴声和她的娇吟喘息此起彼伏,让办公室尚未褪去的春色越来越浓。 温热的精液喷进花穴深处时,秋童心也同时达到顶峰,赤裸的上半身一颤一颤的,整个人都瘫软在他身上,闭着眼大口喘息。 然后,她听到白晋沙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我刚才,不是为了逼走童宁才提结婚的,我真的……考虑清楚了,我想……娶你。” 新HDT9⑨.n eㄒ -- 192 关于婚姻 想娶她? 是要跟她结婚的意思么? 在秋童心的世界里,婚姻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词。 无论是秋家、薛家、白家,还是她从小接触到的家庭,有太多太多的人,都把婚姻这个词演变成了一个魔咒。 她还以为,老白和她一样,早已经做好了远离这个魔咒的准备了呢。 所以,在她初回国时,在他跟她说做男女朋友时,她也仅仅只是觉得,这是老白的独占欲,是想在她身上套一个枷锁,让她只能上他的床,只能和他这一个男人亲密。 可是,他却成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提出要娶她的人。 秋童心从他怀里直起身,坐在他腿上看着他:“你这是在跟我求婚?” 白晋笑笑:“只是,在告诉你我的想法。” “然后呢?”秋童心歪着头,指腹随意地在他眉间轻抚着,“我居然一直都不知道,原来你还有结婚的想法。” “从前没有,现在,因为你,我想。” “可你该知道,我从来就不是一个能安分守己做别人老婆的女人。”秋童心笑着指了指自己胸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喏,别的男人留下的,你要是娶了我,头上可就真成青青草原了。” 看着她毫不正经地与他调笑,白晋揽过她的肩,低头在她唇上轻柔地吻了许久,才又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脸颊贴着她的头,手上力道越来越紧,仿佛真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似的,但唯独,一句话也没说。 秋童心没挣扎,心里却总觉得有疑惑:“老白,你怎么了?” 她发现自己是真的越来越不了解他了,或者该说,从来就没真正了解过。 “想换个活法。”他合上眼,就这么搂着她,似乎是在享受欢爱后这难得的静谧。 秋童心有些累,昨晚和白旸做到很晚才睡,今天又早早地起来上班,如今又消耗了许多体力,在他舒服的怀抱里越靠越觉得眼皮很重。 发现她居然就这么睡着了,白晋简直哭笑不得,只能抱她去休息室让她躺下,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好下体。 然后,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她。 许久后,他才叹息一声:“我准备跟白旸休战了,什么仇恨,什么白家,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了,我从来就只有你,以后,我也只想要你。” 秋童心做了一个梦,一个关于她小时候的梦。 梦里的她,好像还没满五岁,被司机从幼儿园接回来后,她捧着老师给她的奖品,蹦蹦跳跳地上着楼梯。 那时候秋家住的已经是别墅,不过没现在这栋宽敞豪华。 她的房间在一楼,但她赶着去二楼,因为得到了奖品还被老师表扬,是一件特别值得开心的事,她得把这件事告诉爸爸妈妈。 爸妈的房间和书房都在二楼,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个点他们在不在家,但就是兴奋得想第一时间去找他们。 然后,她听到了卧室里有些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还有人在哭。 是爸妈又吵架了么?爸爸的声音听上去好像很凶,从来不会哭的妈妈也哭得好大声。 看了看手里的奖品,她想着,这么珍贵的东西,一定能帮助她劝架,让爸妈重归于好。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冲进去。 只是,里面没有妈妈,有的是另一个陌生的女人。 而且那个女人光着身子,爸爸也光着身子,把那女人压在床上,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看着女人泪流满面,她问:“爸爸你是在欺负阿姨吗?” 她叫那个女人阿姨,因为这是老师教的,做人要有礼貌。 结果那女人突然就冲着她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转身问秋国平:“这就是你家小女儿啊?” 秋童心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但直觉就是,她笑得好难看,而且她不喜欢这个女人。 秋国平早已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子,厉声呵斥了女人几句,又冷着脸对秋童心道:“回你房间去,以后没经过我同意,不许进我房间。” 秋童心被爸爸的严肃吓到了,愣愣地看了他们一会儿,悄悄把手里的奖品放到桌子上,回了一楼。 没多久大哥也放学回来了,她有些委屈,又有些好奇,问大哥爸爸和那个阿姨光着身子躲在房间里做什么,大哥好像很生气,扔了书包就冲上了楼。 那一天,秋家似乎发生了一场大乱斗。 秋逸墨和秋国平大声争吵,一个骂父亲不要脸,指责他不该带人回来让妹妹看到,一个骂儿子不懂规矩,胡乱教训大人。 薛寒回来也和秋国平在吵,嘴里说的都是什么野男人野女人,秋童心根本听不懂。 然后,秋逸墨又和薛寒吵,两个大人一个少年,又吼又骂又摔东西,闹得家里天翻地覆。 二哥一个人抱着腿缩在走廊,哭得浑身发抖,秋童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心里很害怕,也一直哭个不停。 后来是二哥擦干了眼泪,带着秋童心去了外面的花园,给她买糖买玩具,哄着她笑,告诉她爸妈只是吵架了,明天就能好。 秋童心也以为明天就能好,可是第二天,她又在家门口遇到了那个阿姨,阿姨朝她勾勾手指头,问她:“等你爸妈离婚了,我做你妈怎么样?” 秋童心知道离婚的概念,班上有个同学就是父母离婚了,成天在教室里抹眼泪,她问过那个同学什么是离婚,那个同学告诉她,爸爸妈妈分开了,没人要她了,就是离婚。 秋童心又怕又急,连续哭了好几天,最后还是爷爷跟她保证,说她的爸爸妈妈永远都不会离婚。 后来,他们果然没有分开,秋童心也一直都有爸爸妈妈。 只是渐渐地她才发现,好像她的父母,和别人的父母不太一样,她的家,也跟别人的家不太一样。 再后来,她终于懂了,爸爸和那个女人赤身裸体地在房间做的事,叫做性交,或者,该叫出轨。 而且,爸爸和不少女人都做过那种事,妈妈也和很多男人做过那种事,甚至她二叔,三叔,舅舅们,都是一样的。 到最后,才发现能跟她玩在一起的朋友,十有八九家里也是这种情况。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就像她和韩胜男、蒲婷玉、邵滢她们,之所以能聚在一起,都是因为在对付那些蹬鼻子上脸的第三者时,她们有共同的经验和心得,中学时每天最大的乐趣,也是互相出主意,共同出击,让那些不要脸的货色出尽洋相,吃尽苦头。 当然,在回头面对自己的家庭时,他们的自嘲与无奈也是一样的。 从乱七八糟的梦中醒过来,秋童心才发现白晋已经离开了,手机上有他发来的消息,杂志社有事,他得赶回去。 起床洗了个澡,还是觉得疲惫,全身没力气,打不起精神。 “结婚?”坐在窗前喝着咖啡,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她突然自顾自笑了起来,“还是等下辈子吧。” -- 193凑一桌麻将 真人秀节目《梦回汉唐》第二季第一期的录制,早就定了由秋童心和高夏一起做助阵嘉宾。 但高夏的工作安排太满,为了配合他的档期,这一期只能提前录制。 尝到了上次与秋童心一起录节目的甜头,古星阑自然是极其踊跃地报名参加了这一期。 当然,这次秋童心打死也不同意。 不过她也仅仅只是能拒绝他当嘉宾参与录制,有秦轩那个挡箭牌在,两人打着为秦教授当助理的旗号,非要跟着节目组,秋童心也没法阻止。 这次的录制地是一个水乡古镇,离S市很近,开车过去还比做飞机方便。 秋童心和童宁都有各自的保姆车,但童宁故意不让人开,非要和秋童心蹭一辆。 古星阑也是抱了这个心思,于是两人在秋童心车上不期而遇,再次杠上。 秋童心只觉得烦,根本没那个闲工夫理他们。昨晚在公司加班撞上聂城,一不小心就干柴烈火做到大半夜,她得忙着补觉呢。 “再吵我让人把你俩踹下去,信不信?” 看她哈欠连天怒火汹涌,两个男人终于暂时休战,互相冷哼一声,便又各自去挑座位坐,可谁都想坐在秋童心旁边那个位子,所以又差点为此打起来。 要不是秋童心已到了发飙的边缘,估计这俩人之间又是一场大战,最后还是秋童心无奈地做主,用她的包占了旁边的座位,让两个男人都滚到后面去。 从S市到祥云镇走高速只要两个多小时,见她睡得很沉,古星阑和童宁确实也没敢去招惹她,更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不过就是,相看两厌罢了。 得益于祥云镇发达的旅游业,这次住的酒店可比上次那个录制地好多了,秋童心在车上没睡够,恨不得立刻进房间继续睡。 然而,酒店大堂里,还站着一个他很熟悉的男人。 “你怎么来了?” “我是节目组特聘的化妆师,怎么能不来?”白晋笑意盎然地看着她,“惊喜吗?” 秋童心无力地扯着嘴角呵呵两声,第一反应是回头去看古星阑和童宁。 果然,那俩男人的表情一个赛一个的精彩。 她倒不是担心那俩男人受刺激,反正他们就算气疯了也跟她无关,但她怕三个男人打起来波及到她。 “看你的样子,不觉得惊喜啊。”白晋倒也不生气,反而不顾来往的人群,直接走上前去搂着她,对准红唇送上一吻,“没关系,我觉得惊喜就行。” 好在这会儿酒店大堂里的旅客年轻人比较少,童宁又戴了口罩,暂时没人认出前段时间刚凭节目火了一把的秋童心和古星阑,否则只怕古星阑头上很快就得有顶绿帽了,而且是人尽皆知的那种。 毕竟现在,他和秋童心才是吃瓜群众们公认的情侣。 不过没被外人看到拍到,真的就不绿了吗? 在车上看童宁不爽的那一肚子火还没泄,现在又浇了油,古星阑真是恨得牙都开始痒了。 “咱们俩在外面,是不是该做做样子?”咬着牙愤怒的同时,古星阑居然还能挤出个绅士又温柔的微笑,直接从白晋怀里把人带过来,“你说是吧,女朋友?” 卧槽!刚才没引人注目,这会儿不代表也不会引人注目啊! 一个男人刚吻过她的唇,另一个男人就又亲密地搂上了她的腰,这是要让路人拍下来传上网么? 她倒是不怕被人指指点点,可怕影响节目啊,影响节目效果和热度就是阻止她赚钱,这种事,她才不干。 秋童心用力甩开两个男人的手,各自瞪了他们一眼:“别动手动脚的,我可不想今晚就上新闻头条。” 一边伸出尔康手跟两个男人保持距离,她一边往后退了两步,正想问问柳毓拿到房卡了没,一转身就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没看清这个高大的男人长什么样,可这骚包的粉色衬衫,还有这香水味,甚至是这怀抱的触感,怎么这么像…… “我去!”看到那张笑得一脸骚气的俊颜,秋童心心里瞬间有无数草泥马飞过,“你们四个是要凑一起打麻将么?” “跟他们打麻将有什么意思,跟你做活塞运动才最有趣。”杨景曜脸上依旧挂着他那风流不羁牌的微笑,“宝贝儿,惊喜不?” 又是这一句。 秋童心无力地翻了个白眼,看看另外三个有惊无喜的男人,脸上又缓缓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要不,你们四个真去开个套房,晚上一起……打麻将?” “还是算了吧,我怕一不小心就变成5P了,还是宝贝你想玩?”ЯoúгoúWЦ.oгG 想起上次这货和白晋一起跟她欢爱的场景,秋童心竟然莫名地觉得有些躁动。 然后,又猛地摇了摇头。 五个人一起,她会死的吧? 这么群俊男美女站一起,就算没被认出,也足够吸引目光,很快就已经有人频频朝这边看过来。 见柳毓已经拿了房卡转身,秋童心赶紧摆摆手:“回房再说。” 柳毓刚走了两步就猛地顿住,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白晋,再看看满脸堆笑的杨景曜,眼睛都瞪得合不拢了。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俩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且,她只领了三张房卡,一张她自己的,一张童宁的,一张秋童心的,其他三个男人连房卡都没拿,不会是要住秋总的房间吧?那那那他们晚上…… 想到这,她又赶紧否定了自己那可怕的淫邪思想。 也不看看这三个男人都什么身份,估计是带了助理的,开房的事肯定是让助理去搞定了。 然而,等她跟秋童心进了电梯,上了楼,穿过走廊,再走到两间相邻的房间门口时,身后的四个男人,都还在跟着。 没见到什么助理,也没见到什么多余的房卡,只有秋童心捂紧房卡后的疑问:“我说你们都来我房间干嘛?” 所以,这些男人还真的是准备…… 妈妈呀,不敢想,好可怕。 柳毓赶紧捂着脸溜进自己房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或者,她是不是该去换个房间?要是晚上动静太大怎么办? -- 194斗 镇上可没有什么五星级酒店,就算秋童心住的已经是最好的房间,但房里除了那张一米八的大床,也就只剩几张椅子可以坐,四个怎么也赶不走的大男人一拥而入挤进她房间,那架势……啧啧。 “我要睡觉,谁都别打扰我!” 丢下这么一句,大剌剌地往床上一躺,秋童心还真就心安理得地开始继续补觉。 如果房里只有一个男人,她还得担心那个男人会不会突然就兽性大发,压着她狠操一顿。 可如今,有整整四个人,她可不相信他们还能化敌为友达成什么协议,所以,刚好可以让他们互相牵制,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看来炮友多了也未必就是坏事。 直到床上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各自霸占了张椅子坐着大眼瞪小眼的四个男人这才意识到,那女人居然……真就这么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重点是,四个彼此敌视,全都憋了一肚子火的男人,现在更是没法发泄怒意。 因为,怕出了声吵醒她。 这种时候,比的就是定力了,谁先撑不住想离开,便宜的就是最后留在房间那个人。 所以,打死也不能走。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四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管看谁,眼里全是不屑,脚步半分不肯迈,屁股也一点位置都没挪。 终于,也不知过了多久,古星阑第一个憋不住了。 当然,他不是想离开房间,而是,看着身后女人睡得那么沉,他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忍不住想知道答案。 “她昨晚,究竟几点睡的?” 在车上就睡了整整两个小时,如今又这么快就进入梦乡,只能说明她昨晚缺了太多睡眠。 而能让秋童心晚睡的,基本不可能是加班,那么,就是做爱了。 所以他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她昨晚在谁床上。 这个问题,也是其他三个男人想知道的。 暂时摒弃敌意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不是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不是聂城,就是慕宜年。”古星阑做出了总结。 童宁疑惑:“慕宜年是谁?” 他能知道古星阑,是因为上次一起录节目。 能知道聂城和杨景曜,是因为那俩男人有事没事都往秋童心办公室跑,不可能不引起他的注意,而且他在公司也偶尔会听到有人议论,说秋童心和他们俩关系非同寻常。 能知道白晋,纯粹是因为他和白晋勉强算一个圈子的,这男人又是秋童心身边鼎鼎有名的青梅竹马,他要留意也很简单。 可那什么慕宜年,他好像是第一次听过。 默默在心里数了数,秋童心跟他说过的六个男人,好像确实,就差这么一个。 古星阑和白晋同时嗤笑一声,第一次在嘲讽情敌这件事上达成默契。 和童宁比起来,他们似乎有了那么点优越感,毕竟,他们至少能把情敌认全。 ——哪怕古星阑至今其实也只是因为秋童心说漏嘴,才从她那里听到过慕宜年的名字,并未见过真人。 静静看着这二人的表情,杨景曜便也在心里暗自得意了一把,似乎只有他掌握了最高机密,知道还有一个白旸的存在。 既然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那么,他算不算是胜券最大的那个呢? 可唇角还没扬太久,他便又想到另一种可能。 会不会,除了他们这七个,秋童心在外面还有别的野男人? 会不会,这三个男人各自心里,其实也跟他一样,自以为藏了最高机密? 四个各怀鬼胎的男人,就在这种对情敌的打量、猜忌、不屑,以及无数次的谋划中,度过了整整三个小时。 秋童心醒来时,天色都已经暗下去了,房里没开灯,她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一转头,四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她,直接吓她一跳。 “卧槽……扮雕塑啊你们?怎么还在这?” 谁也没说话,就这么继续盯着她。 “有病。”秋童心低骂一声,自顾自下床,揉着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开了灯,走进浴室。 到马桶旁准备掀裙子时才发现,浴室是透明的,而那四双眼睛,还在盯着她。 “死变态啊你们?” 如果只有一个男人,她一定会毫不顾忌想干嘛干嘛,可现在那么多人……得,她的羞耻心还剩那么一丢丢。 “我数到三,一个个麻溜地给我滚回自己房间去!” “我没房间。”四个男人异口同声。 当然,比起另外三个的理所当然,童宁显得格外心虚,毕竟三小时前柳毓刚把他的房卡塞进他手里。 果然,秋童心第一个拿他开刀。 “明天就要录节目了,你还不去试妆?”说罢,她的视线移向白晋,“化妆师,这是不是该你负责?” 白晋耸肩:“我只负责咖位最高的那两个嘉宾,别的,不够格。”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咖位最高的那两个,一个不用化,一个自己化。” “……” 童宁还想再挣扎挣扎,房门就已被人敲响。 秋童心在浴室门口,顺手就拉开了门。 做好了无数亲眼见证大场面准备的柳毓第一时间探头往里面瞄了瞄,看到四个男人全都衣衫完整地围着小圆桌坐着,她不由得一愣。 难道真是打了四小时的麻将?可酒店里也没麻将啊。 或者他们四个围着小圆桌坐的那姿势,是在玩扑克牌啥的? 这些人的世界,她也是搞不懂。 “很失望啊?”跟她相处久了,一看她那眼神秋童心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柳毓尴尬地笑笑:“没有没有,秋总,我只是来……叫童宁去试妆的。” 事实上早在两小时前节目组安排好一切后,就已经准备好童宁这期扮女装的所有服化和道具了,毕竟这一期是为了配合宣传他参演的那部电视剧《家》而录的,在电视剧里他也扮了女装,而且第一季第一期里他的女装讨论度也很高,所以这一期还得继续这个噱头。 可一听说童宁在秋童心房间,一直没接电话,节目组根本没人敢来敲门,这才又硬拖了两个小时,到最后还得靠柳毓出马。 涉及到工作的事,童宁没法推,只能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离开房间。 见里面那三个男人依旧沉稳如山,岿然不动,一副就要死赖在她房里的架势,秋童心突然灵机一动,快步跟着童宁闪身出去,一把捞过他手里的房卡,冲到对面刷卡进门。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麻溜得像是电影剪辑出来的成片。 等房里三个男人意识到不对劲跟出来时,房间门早已被从里面反锁。 柳毓在一旁看得连连咂舌,第一次觉得,好像老板也没那么值得她羡慕。 还得跟一群恨不得随时吃了她的男人斗智斗勇,太难了。 -- 195喜欢吗? 看着车上一个比一个脸臭的男人,秋童心不由得暗暗感慨,大姨妈真是个好东西。 她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有点承受不住的,就是男人在床上的“暴行”。 一个男人也就算了,她还能勉强做到势均力敌,但这次来的可是四个。 而且她和这四个男人还得在一起相处整整三天,鬼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互相牵制不住了。 所以关键时刻,还得靠经期保命。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听着后面座位传来某种极其难听却又掩不住喜悦与嘚瑟的歌声,古星阑回头,恶狠狠地瞪了秋童心一眼。 他实在不想回忆那天把手探进这女人裙底却染一手血的经历了,原以为是终于守到她开门把她逮了个正着,结果却是被她笑得颜面尽失。 “古少爷,原来你还有这种特殊癖好啊,就这么喜欢人家的大姨妈?每次都要来摸一手。” 这是秋童心那天调侃他的话,气得他差点就想不顾生理期,直接把她压在床上狠操一顿。 明明一共也就两次,怎么在她口里就成“每次”了? 而且看她那嘚瑟的样子他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但这次他还真冤枉秋童心了,她就这么狼狈地拉开房门,纯碎是因为酒店条件不够好,连卫生巾都没给备,她只能硬着头皮从童宁房间出来,跑回她原来的房间往行李箱里拿卫生棉条。 谁知道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古星阑,真会一直守在她门口,而且还想用狠操一顿的方式教训她。 结果就……只能哈哈哈了。 “我觉得你,可能是命犯血光。”被秋童心的笑声吸引来,看到古星阑一手血而笑得前俯后仰的杨景曜如是说。 当然,若不是有秋童心拦着,估计古大少爷的拳头真能让他命犯血光。 “嘶……”保姆车在山路上颠簸了一下,杨景曜立刻夸张地抽了口气,顺势往秋童心肩上靠。 “真疼啊?”秋童心斜眼瞅了瞅他手臂,保持怀疑态度。 虽说这家伙当初确实伤得很严重,可都过了这么久了,不至于还没好吧? “虚伪!”坐在他们后面一排的童宁用鼻子哼了声,“连演技都没过关,就别装了。” 这家伙仗着自己手臂受过伤,动不动就装虚弱,还因此霸占了秋童心旁边的座位,一路上可以靠她肩,牵她手,吻她唇,重点是全在他眼皮底下,这种事,谁能忍? “毛都没长齐的小弟弟,请注意你说话的语气,现在的你,不是童家的大少爷,而是星辰的艺人兼这个节目的嘉宾,作为艺人,你老板跟她男人说话,轮得到你插嘴?作为嘉宾,投资人兼赞助商跟他女人亲热,轮得到你眼红?” 霸气得意且不屑地回头睨了眼童宁,杨景曜又瞬间变脸,可怜兮兮地看着秋童心:“这是雨天,确实有点疼。” 尽管有夸张做戏的成分,但他手臂疼也不是假的,当初伤到骨头,现在虽说都复原了,但后遗症已经留下,一到阴雨天关节就隐隐作痛。RourouWU.orG 这些情况秋童心曾经在他主治医生那里了解过,所以很难得的,她主动拉起他手臂搭到她身上:“我给你揉揉。” 前排的古星阑和白晋瞬间回头,见她那贤良淑德的样子,心里自然不爽,可又没法说什么。 秋童心的按摩手法真的是糟糕到了极点。 这是杨景曜由衷的评价,他估计,这女人永远都不会知道温柔为何物。 不过能这么靠着她的肩,又被她这么耐心地按着,还真挺享受的。 想着想着,嘴角又不自觉地扬起。 这条手臂算是伤得值了。 车子爬上大段平坦的山路,终于到达山顶的停车场。 这已经是节目录制的第三天了,录制地也从小镇的沿河古建筑群移到了最西边的祥云山,秋童心和高夏作为特邀助阵嘉宾,也得正式出场。 “老白又被你气到了?”趁着摄影师们还在开小会,高夏饶有兴致地瞧着秋童心,“我说你也太大胆了吧,有老白和童宁还不够,居然又带了两个男人来,女王出街?” “你以为我想啊?臭男人们自己要跟来的,赶都赶不走。” 看她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高夏笑了笑,突然问道:“你真的不喜欢老白?” 秋童心摇头:“不知道。” “可你明明很在意他。” “那我也很在意你啊,你怎么不说我喜欢你?” “你……很在意我?”若有所思地盯了她几秒,瞥眼看了看附近没什么人,高夏突然展颜一笑,慢慢解着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缓缓走向秋童心。 “喂!你干嘛?”秋童心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你不是喜欢我吗?”高夏“猥琐”地笑笑,“刚好我也喜欢你,咱俩那么多年的感情,终于也可以发展到这一步了。” 看着他的扣子越解越多,性感的腹肌一览无遗,退到墙角的秋童心不争气地吞了吞口水,但犹豫两秒,还是猛地抱紧双臂挡在胸前:“不行,虽然你他妈的很帅身材也很好,可我不能睡你啊,我把你当亲哥哥的,咱俩要是上了床,那就成他妈的乱伦了!” “噗!”见她这一副有大餐摆在眼前却又不能吃的委屈样,高夏终于绷不住笑出声来。 “你逗我?” “不然呢?”高夏毫不客气地戳了戳她额头,“我可没那么禽兽,连自己亲妹妹也下得去手,不过你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自恋啊,真以为我看上你了,想睡你?” “你大爷!” 秋童心作势就要去踹他,却被他敏捷地避开。 “说真的,你跟老白上床的时候,觉得那是乱伦吗?” 本来还想再踹一脚,可因为高夏这一句,秋童心倒一下就顿住。 “你说在意我,我信,因为在你心里,我和秋逸白秋逸墨一样,是你哥,那老白呢?咱们五个从小一起长大,你对他的在意,也跟对我们三个一样?你对他的感情,真的是亲情?如果是,那你跟他上床,没觉得别扭吗?” 秋童心一时无言。 好像……确实有那么点不一样。 -- 196暴雨 祥云山上最出名的就是历史悠久的古建筑群,但因为山上风景太单调,路程又远,所以平时游客不算多,这也是节目组选在这里录制的原因。 而现在正是阴雨天,来这里爬山的人就更少了,偶尔有几个兴奋地守着看了一会儿现场录制,找喜欢的明星合了影要了签名,便也因为开始下雨,陆续赶着回去。 来祥云镇之前,节目组是看过天气预报的,确定有小雨,但也无可奈何,毕竟明星们的档期安排摆在那,要想延后太难了。 好在水乡小镇的雨天颇有种烟雨蒙蒙的感觉,很有情调,而这山上下雨时白茫茫一片,搭配着古色古香的建筑,多少也算是有几分仙气缭绕吧。 哦,这些词是导演说的,对于秋童心而言,只有两个字:无聊。 毕竟连第一次录制时那种新鲜感都没了。 比起她的无精打采,童宁倒是显得很是兴奋,因为他得和秋童心炒CP。 在《家》的拍摄里,秋童心就已客串了一把他的女朋友,到时候配合着这个节目播出,效果绝对惊人。 当然,如果秋童心能对他再热情点,他就更兴奋了。 “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气我那天不敢说娶你。” “啊?”秋童心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睨着他,“你觉得,你要是说了想娶我,我会更开心?” 那可别了吧,突然那么多男人都跟她表示想炮友转正,她已经够烦的了,要是再来一个,她还活不活了? “小弟弟,别想太多了,真的。”秋童心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你老板我可是典型的活好不粘人,你想跟我滚多少次床单都可以,我绝对不会要你负责的,放宽心。” 看她这眉飞色舞的样子,童宁反而瞬间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也就是说,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呗,可是,为什么啊?” “那我又为什么要喜欢你呀?”秋童心学着他的表情眨眨眼,看上去比他那模样还要纯良无辜,“我是脑子瓦特了,还是吃错药了,要去喜欢你?” 童宁整张脸都皱成一团了:“你这话也太伤人了。” 秋童心点头:“实话,都伤人。” “那你是真的喜欢白晋?你刚才,是不是默认了?” 秋童心挑挑眉:“偷听我和高夏说话?” “哪有偷听?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只是你们没看到我。” “那还不是偷听?” “你喜欢他哪里啊?除了比我老,还有什么是我不如他的?” 看他一副典型的怨妇样,秋童心便又忍不住逗他:“老也有老的好处啊,别的不说,人家光床上技术就比你好。而且他还成熟稳重,可以给我安全感,哪像你,就一小屁孩,别说安全感了,跟你在一起,连我都变幼稚了。” 童宁气鼓鼓地瞧着她,还想再反驳什么,却又听另一边的工作人员说可以开始就位了,只能不服气地撇撇嘴:“我会让你看到我男人的一面的。” “嗯,我相信,不过,可能是……下辈子。”秋童心朝他咧嘴笑笑,离开前还不忘摸一把他那头柔顺的短发,跟哄只小绵羊似地道,“乖啊,姐姐晚上给你肉吃。” 雨势有些变大,先前还能冒雨在室外录制,如今却只能待在室内做些无趣的游戏。 可是几轮下来,连室内的录制也没法继续了,因为雨声实在太大,已经严重影响到现场收音了。 “这雨……是不是不太对劲啊?”秋童心抬眼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天气预报不是说持续小雨吗?这还小?” “童心!”白晋急匆匆地从隔壁院子跑来,“这天气不对劲,只怕会有暴雨,得赶紧下山。” 两个院子之间不算太远,可他这么跑过来,身上的衣服竟然已湿透了。 “你干嘛出来啊?不是让你们在那边休息吗?” 屋子太小,容纳不了那么多人,除了必要的工作人员,其他人早就被安置在隔壁院子的小屋里。 “我过来跟你们商量,是不是趁现在雨还不算太大,赶紧下山,杨景曜和古星阑去看路了,得确定现在开车安不安全。” 几个工作人员也围了过来:“咱们对这路况不熟,又是下山的路,万一途中雨再大……” 话没说完,一道恐怖的闪电猛地将屋子里照亮,几秒后震耳欲聋的雷声便传了下来,似乎就连整个地面都跟着摇晃了一下,随即雨势瞬间变大,院子里能见度迅速变低。 白晋不自觉地缩了下肩膀,几乎也就在那一刹那,秋童心本能地冲上前,搂着他手臂,紧紧握住他手掌。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侧颜,低笑着摇摇头:“我没事。看来,是真的没法下山了。” 秋童心这才又想起什么:“他们俩是不是还没回来?现在在打雷,外面很危险……” 刚说完,又是连绵不断的雷声。 白晋反握住她的手:“别担心,他俩都是成年人了,懂得如何避险,倒是你们这边不够安全,我刚才在外面看了看,这边的屋子太破了,如果雨太大,也不知道撑不撑得住,还是赶紧搬去隔壁院子。” 抬头扫了一遍这栋很有年代感的木屋,秋童心点头,扬声道:“所有人撤去隔壁,别忙工作了,先避了雨再说。” 安全的事没人敢大意,眼见着雨越来越大,这边屋子开始漏雨,外面又是电闪雷鸣,工作人员迅速收拾东西,撑伞的撑伞,穿雨衣的穿雨衣,各自抱着东西往隔壁院子跑。 白晋虽不是工作人员,可看着众人忙碌,也赶紧上前搭手,把不知谁好心递给他的雨衣和雨伞全扔给秋童心:“赶紧过去,别淋了雨。” 秋童心跟在他身后想要帮忙,但一看对面那屋的人还在忙着收拾地上那些零零散散的道具,便又几步跑了过去,大声喊道:“别管那些了,值不了几个钱,先去隔壁避雨。” 雨声加上雷声,对面的人完全听不到,她只能淋着雨冲过去:“人重要还是道具重要?赶紧去隔壁,这边在漏雨,屋子可能会塌……” 一个“塌”字还梗在喉咙里没说出,她就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后扑了上来,直直地把她压倒在地,随即耳边全是接连不断的嘈杂巨响,震得她耳朵里只有“嗡嗡嗡”的声音。 愣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压在她背上,把她护在身下的,是一个男人的身躯,而且这触感很熟悉。 “童宁……” -- 197齐聚 白旸是一个极度自律的人,无论上班还是见客户,从来都不会迟到。 但也不是每个合作伙伴都那么守时的,约好了下午两点在他公司见,可他在会客室等了足足一刻钟,对方还是没来。 S市这两天在下雨,交通拥堵也是 常事,所以他继续耐心地等着,顺便重新检查了一遍要呈给对方的文件。 又过了五分钟,人终于到了,看上去颇为狼狈,头发和西装都是半湿的,裤腿上还沾了不少泥。 “实在太抱歉啦白总,路堵死了,车过不来,我是直接下车跑着来的。” 微胖的男人还有些喘,第一时间抽了纸巾擦干手上的水渍,这才笑着与白旸握手。 白旸早已起身相迎,握完手又微笑着颔首:“无妨,我能理解。” 见他比想象中好说话,男人便又放开了些,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继续用纸巾擦着额头,准备先闲聊两句拉近彼此的距离:“雨季出趟门实在太不方便了,这两天几乎整个南方都在下雨,隔壁的C市今天都开始突降暴雨了,听说还出事死了人,只怕咱们这儿也迟早要来场大的,到时候交通肯定得瘫痪。” “C市?”白旸蹙了蹙眉,“很严重?” 他没记错的话,秋童心就是去了那里录节目。 “刚才在车上听了广播,是挺严重的,很多街道的树全倒了,交通瘫痪都是小的,最严重的那个山区好像房屋都塌了几十间,伤了不少人,你说这也没台风,居然还能有那么大的暴雨,要是落在咱们S市,只怕伤的人更多,毕竟人流量摆在这儿。” “哪个山区?” 男人本来也就随便说说调节气氛,结果被他这么严肃地追问,反而愣了一下:“好像……是叫什么让西,很奇怪的名字。” “壤西?” “对对对,三声。” 在他回答的时候,白旸已然取过手机搜索着新闻。 壤西只是C市的一个小县城,祥云镇就在那里,但新闻上都是C市大部分地区暴雨的情况,根本搜不到详细的。 所以他又只能打开微博。 为了宣传,节目组一直都会发些路透,他昨晚还在某些照片里看到秋童心的背影,如果真遇到什么事,应该也会对外说的吧,毕竟这也算是一种宣传手段。 可如果太严重,严重到人命关天顾不上宣传…… 顺着“经常访问”列表,一个个地点开往下看,他都不知道是希望看到新动态,还是希望什么也没有。 忐忑不安地点到第三个账号时,还没松下去的那口气便又瞬间提了上来。 那是十分钟前发出的消息:突发暴雨,困山上了,伤了一大片,连老板都不能幸免…… 他说的老板,是指秋童心? 手指忍不住颤了颤,点开评论,仔细看了好几条,全是关注节目组动态的明星粉丝留言关心自己偶像的,却没一人得到博主的回复。 有猜测是受暴雨影响没了信号,甚至有人猜测发博的人也出了意外,但无一例外,谁都认定他说的老板就是星辰总经理。 “白总?”见他神色有异,对面的男人关切道,“你没事吧?” 白旸没回答,直接拨了秋童心的电话出去,但根本打不通。 然后他又拨了杨景曜的,他知道杨景曜跟着去了,可也还是一样的情况。 看来是真的受暴雨影响,彻底没了信号。 白旸倏地起身,不顾对面的客人,急匆匆地冲到自己办公室门口:“给我定去C市最早的机票。” 秘书愣了愣:“白总,C市在下暴雨,只怕……” “先看有没有,有就订,别管那么多。” C市是个小城市,还没开通高铁,却有个机场,如今这种天气,开车过去只怕不到一半路就得被堵着,所以飞机是唯一的选择,但不知道航班有没有被取消。 他继续焦急地刷着微博,显然有不少人跟他一样,一直在关心节目组的动态,可除了那一条,就再也没有其它消息了。 “白总,有一趟四点十分的航班,四点五十就能到C市机场,现在在正常售票,但那边暴雨……” “立刻订。”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聂城也刷到了那条微博。 与白旸的窥屏不同,他是直接把节目组几个经常路透的账号设为了特别关注,一有消息便会收到提醒。 而这时,他正在律所开会,有一件很棘手的案子需要众人商量,他发表完意见时有些口干舌燥,喝水的同时,习惯性地打开手机查看提示信息。 下一刻,整个人都从椅子上站起,不顾会议室其他人异样的目光,更不顾平时稳重淡然的形象,匆匆忙忙地冲了出去。 他要去楼上找秋逸墨了解情况,可电梯一打开,人已经在里面了,而且脸色不太好看。 两个素日里都爱冷着脸不轻易暴露情绪的人互相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聂城快速进了电梯:“她没事吧?” “不知道,所有人的信号都断了,联系不上,打电话给公司汇报那个人,才开口就没声了。” 眉心突突地跳个不停,聂城努力深呼吸了几下,问道:“去机场?” “嗯。” 聂城打开手机开始订机票:“我也去。” S市到C市的航班一直都不多,最近的也就这么一趟,而且还不知道会不会因为C市的暴雨而临时取消。 秋逸墨的司机把两人送到机场时,离登机时间还有很久,安检完进到候机口才发现,白旸居然在那里。 秋逸墨与白旸是相识的,但他不知道白旸和秋童心的关系,自然也不知道为何白旸会在这种时候忙着去C市,他甚至猜测,这个男人其实在关心白晋。 而白旸在见到秋逸墨那一刻,一直沉着的心更是坠入谷底。连他都赶着要去,那就说明,情况真的很严重。 “去找白晋?” “情况如何?” 两个男人同时开口,然后又同时陷入短暂的沉默。 候机口人并不多,三个男人默默坐着,谁也没开口,脸色一个比一个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可以开始登机了。 也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机长制服的男人快速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和前方检票的工作人员说着什么,同时把手里几张东西递了上去。 “慕宜年?”聂城蹙了蹙眉,“你是……这班机的机长?” 因为跑得太急,慕宜年额头上全是汗,哪还有往日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不是机长,是乘客。” -- 198 修罗场(上) 大雨依旧下个不停,透过窗户往外看去,全是灰蒙蒙一片。 医院本该是很安静的地方,但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雨,随时都有伤者被送进来,各种喧闹声、哭喊声也一直不绝于耳。 病房不够用,走廊上也全都放着病床,床不够的,有些轻伤者便被直接安置在地上。 至于伤情严重的,则被送往县城,甚至是更大的城市,毕竟小镇的医院,也没多好的医疗条件。 秋童心很庆幸,童宁不属于需要急救的那类重伤患者,否则,她都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又该是什么样子。 那间历史悠久的古屋塌下来时,屋里没一人幸运逃过,但秋童心是伤得最轻的那个,或者该说,是唯一没受伤的那个。 有童宁为她挡着,她没被砸到,身上唯一的伤,是被扑倒时摔在地上造成的。 还好,屋子是木制的。 还好,不是整间都塌下来。 童宁早已醒了,其实他也只是刚被砸到头的时候晕了一会儿,但头上的伤口不小,流了很多血,暴雨中的环境又太过恶劣,在山上时只能给他匆匆处理一下,赶到医院才缝了针。 除了头,他身上最严重的伤便是肩胛骨断裂,大夫说不用做手术,只为他做了复位,又上了药包扎。 他的病床在走廊尽头,伤了后脑没法平躺,伤了肩胛骨又不能侧躺,所以只能一直趴着输液,整个上半身都不敢乱动。 光是这个姿势看着都难受,何况如今麻醉逐渐散了,不管是头还是肩,必然都越来越痛。 但他从始至终一句也没哼过。 秋童心静静地坐在床沿陪他,除了紧紧握着他的手,也不知还能做什么。 反倒是童宁一直笑着安慰她:“其实我小时候受过比这还重的伤,真的,不疼,而且你没见过我们家的家法,每次因为不听话闯了祸,都得被我爷爷打得屁股开花,可比这个严重多了。” 然而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听着他偶尔控制不住的抽气声,看着他苍白的脸和额头上大滴大滴滚落的汗珠,秋童心把他的手握得更紧,顿了顿,低下头去吻他的脸。 杨景曜和古星阑就在一旁的凳子上坐着、看着,但谁也没出声。 童宁开心得直乐:“姐姐,你都把我亲硬了,怎么办?” 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要不是看他是伤号,秋童心真想狠狠一巴掌拍他脸上。 “我记得姐姐可是说过今晚给我吃肉的,怎么办啊?” 秋童心没好气地瞪他:“待会儿去给你买只鸡腿,行了吧?” 童宁撇撇嘴:“大骗子。” 秋童心只觉好笑:“不然呢?就你现在这样,你觉得你还能做什么?就算是我帮你撸,只怕你高潮的时候一个激动,肩上骨头又错位了,头上伤口也裂开了。” 脑补了那个画面,童宁也忍不住笑起来,一看他笑得太夸张,秋童心又急得去控制住他手臂:“你悠着点,别把手又弄残了。” “残就残呗,到时候就可以赖着你了,让你养我一辈子。” “你想得美。” 童宁病床旁躺的是节目组几个受伤的工作人员,所幸也全跟童宁差不多,伤不算太严重,没有危及到生命。 除了几个留下照顾伤员的,剧组其他人都回酒店了,按现在这种雨势和瘫痪了的交通,他们目前肯定是暂时离不开小镇的。 秋童心缓缓走到杨景曜和古星阑面前:“你们俩,确定不去找护士处理一下伤口?” 他们几人被压在那片废墟下时,是大家一起拼命把他们救出来的,过程中难免有些磕磕碰碰,古星阑手背擦伤了一大片,杨景曜除了手上的零碎伤口,就连脸上也被划了一道,也不知会不会留疤。 “等护士忙过这阵再说吧,这么点伤,没必要跟人抢占医疗资源。”杨景曜笑笑,看着她膝盖上磕出来的伤口,“疼吗?” 秋童心摇头。 要是在平时肯定是疼的,现在这种情况,完全没感觉了。 “别的地方呢?”古星阑盯着她小腹,“有没有不舒服?” 他们都知道她在生理期,虽然身上那条湿淋淋的裙子已经换下了,可毕竟淋了好久的雨,之前浑身湿透,肯定是对身体有损伤的。 “还好,没事。” 看着他们身上那两套从附近小服装店买来换上的单薄衣裳,秋童心正想着该如何说服他们,让他们先回酒店休息去,一转身却又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有些发愣,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谁知还没来得及细看,就已突然落入一个冰凉的怀抱中。 他的衣服全都是湿的,头上还滴着水,胸膛起伏得很厉害,喘息声粗重,但力气大得惊人,秋童心感觉都快要被他勒得窒息了。 “白……白旸……” 好像做梦一样,一切都不真实,她根本就没想过他会出现在这里。 白旸的手收得更紧,整个身子都在不停颤抖,秋童心轻轻推着他:“我喘不过气来了。” 他终于缓缓松开,一双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看了好半晌后,突然扣着她的脑袋将她拉近,对着她的唇狠狠吻了下去。 这下秋童心感觉到了,不仅他的身子在颤抖,就连他的唇也在微微发颤,极其冰凉的触感,不是她所熟悉的,可是那种像是要一下子把她吞进腹中揉进骨头的急切与热烈,似曾相识。 她都忘了回吻他,只这么呆呆地站着,任凭他的唇从她唇上掠过。 他依旧急剧喘息着,松开她时,又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我以为……见不到你了……” 声音是哑的,甚至带着点哭腔,秋童心只觉心里一颤,不自觉地伸出双手想要回抱住他。 可下一瞬,手又猛地僵在半空。 白旸的身后,站着白晋。 他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可此刻,又全都湿透了。 那双被划了好几道伤口的手上,还拎着一个捂得很紧的塑料袋。 秋童心记得,刚才他说,要去给她买吃的。 而他身后,还站着同样狼狈不堪的聂城和慕宜年,还有秋逸墨。 RōμRοuщμ.○гG -- 199 修罗场(下) 秋童心从来没见过,白晋这样的眼神。 不是震惊,不是愤怒,也不是冷漠。 那双眸子里,好像全是空洞洞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这样的他,更让她不由自主地害怕。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猛地从白旸怀里挣扎出来,往旁边挪了挪,与他保持距离。 看到她的反应,白旸立刻意识到什么,一转身,便与白晋四目相对。 两人的脸上都没什么表情,眼神也似乎一直很平静,可站在身边的秋童心明显感觉得到,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萦绕在这兄弟二人之间。 她想开口,想解释,又觉得无力至极。 还能解释什么呢? 白晋看到的都是真的,她也一直都很清楚他会接受不了,可如今,却是在最不合适的场合,把最能刺痛他的一面赤裸裸地展示在他面前。 “老白……”就这么呆呆地站了许久,她才嘴唇轻蠕,呢喃出声。 下一刻,垂在身侧的手却又突然落入一只冰凉的大掌中。 白旸紧紧握住她的手,依旧平静与白晋对视着,但他的动作无疑是在告诉白晋,他要她。 终于,白晋嘴唇动了一下,但什么声音也没发出,只缓缓往前迈着步子。 “老白!”等秋童心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整个人都挡在了白旸身前,“是我主动的,别怪他。” 白旸诧异地低头,看着面前这道比他矮了许多,也瘦弱许多的背影,忽然轻轻地扬起唇角笑了笑,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白晋早已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她,看着她紧张地把白旸护在身后,看着他们紧紧握在一起的手。 然后,他突然就低头笑了。 见他这模样,秋童心只觉心里紧绷的那根弦又被拉得更紧,甚至硌得她有些疼。 她用力挣扎着,终于把手从白旸掌中挣脱出来。 想往白晋那边靠拢,可双腿却又像是被什么定住,半点也挪动不了。 敛起自嘲的笑意,白晋重新迈开步子,将手中的塑料袋放到临时摆放在走廊的一张桌子上,缓缓解开,从里面取出两样东西,递给秋童心。 一瓶药,一杯温水。 医院的药必须开处方才能买到,现在全部医护人员都在忙着救灾,痛经这种小事,确实不好去找医生。 所以,他去附近药房给她买了药。 看到他递药的手上,那几道已经被雨水冲刷得发白的伤口,秋童心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老白……” “把药吃了。”他的嗓音低低的,有些哑,甚至有些发颤。 “老白……” “吃药。”这次换成了命令的口吻,语气很强硬,可声音也颤得更厉害。 秋童心伸手接过药和水杯,便听到他低哑的声音传来:“袋子里有吃的,记得,吃点东西。” 看到他转身往外走,秋童心又下意识地叫了声:“老白……” 可他没停,也没答话。 秋逸墨准备跟上去,刚好高夏从楼上下来,瞧见这状况,回头看了眼秋逸墨:“我去吧,你照顾这里。” 直到秋逸墨走上前取过秋童心手中的保温杯,打开盖子重新递给她,沉声跟她说了句“先吃药”,她才逐渐回过神来:“你们……怎么来了?” 目光朝聂城和慕宜年看去,迎上他们仍旧错愕也似有些无奈的眼神,她莫名就有些心虚,缓缓低下了头。 “联系不上,我不放心,下飞机后给高夏打过电话,他说你们在这儿。” 一路忐忑到现在,终于确认了她没事,秋逸墨的语气也难得地多了几分温柔,温柔可人咾錒遗,“登机前你二哥给我打过电话,他也在往这边赶,但机场那边雨势变大,我们那班机已是最后平稳降落的,别的航班,都被取消了,他应该来不了了。” 秋童心赶紧从兜里取出手机:“我给他打电话。” “关机的,我刚才发过信息了,等他开机就能看到,先吃药吧。” 秋童心乖乖吃了药,目光却又不自觉地越过聂城和慕宜年,往他们身后的楼道口看去。 那里依旧人来人往,却没有她所熟悉的人。 捕捉到她眼中的失落,秋逸墨拍了拍她的肩:“他们本来也要来的,不过公司事多,爷爷还吵着要来找你,但他终究年纪大了,我没让他跟着折腾。” “公司事多……”秋童心低着头呢喃出声,顿了顿才又轻笑起来,“也对,反正我也没出什么事,何必谁都往这边跑呢?” 何况,都已经来了那么多人了啊。 都有那么多人关心她了,她也不用再去在乎那两个可有可无的人。 “你们……先去买身衣服换上吧,医院旁边那条小巷子里有几家服装店,先将就一下。” 看他们浑身湿透的模样就能知道,从机场到这里,肯定没少折腾,毕竟交通都已经瘫痪了,车子几乎没法开。 想着一个个平日里光鲜亮丽,一直都那么骄傲的男人,几经周折才如此狼狈地来到这里,她就又忽然觉得,眼眶阵阵发热。 看他们都没动,她直接走上前去,拽了拽白旸:“走吧,我带你们去。” 在她经过聂城和慕宜年身边,也准备伸手去拉他们时,却率先被聂城一把扣住往怀里拉。 秋童心没挣扎,反而缓缓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他的腰:“聂城。” 他没说话,只这么静静地搂着她,许久后才松开,低声道:“外面在下雨,别去了。” 她抬眸看向慕宜年,想着是不是也要给他个拥抱才公平,正好瞧见一个身穿军装的中年男人大步朝这边走来。 男人的脸有些眼熟,行走间那汹涌的气势更是摄人,凌厉的目光落到秋童心身上时,秋童心明显感受到了敌意。 “秋总经理?”他的声音,比他的眼神还要冷。 “我是。”秋童心已猜到他的身份,但依旧不卑不亢,“您找童宁?” 男人颔首:“他在哪?” 不等秋童心回答,童宁的声音就已传了出来:“二……二叔。” 男人大步踱到走廊尽头,冷眼俯视着童宁:“还活着?” 童宁干笑:“二叔,你是来救灾的啊?” “他们是来救灾的,我是来找你的。” “我……我没事,二叔你去忙吧,不用管我。”童宁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一看就知道很怕他这个二叔。 “你应该庆幸,今天来的是我,不是你爸或你爷爷,否则,你已经掉了半条命了。” 男人说完,目光还特意往秋童心这边扫了一眼,“你的伤,怎么造成的?” RōμRοuщμ.○гG -- 200 兄弟对峙 面对男人的冷声质问,童宁低垂着眸不作声。 男人却又继续道:“还记不记得这次出来前家里跟你说过什么?” 童宁抬起那双可怜兮兮的鹿眼看着他,咬了咬唇,还是没作声。 “这是你自找的。”男人冷冷地扫他一眼,转头看向秋童心,“我侄子和你们解约,该付多少违约金?” “二叔……”童宁一急又不小心扯到了肩上的伤,疼得直咧嘴,“二叔我不解约。” 男人却没理会他的话,依旧直直地看着秋童心:“秋总经理开个价吧。” 秋童心突然很想笑。 这种场面真该让秋国平来看看,他当初是如何让别人离开他的女儿和儿子的,如今别人同样是用这种威胁加轻蔑的语气对他的女儿。 秋逸墨冷笑:“违约金就不必了,不过一个十八线艺人而已,要不要,无所谓。” “不过……”聂城的声音忽然响起,“如果要离开星辰,麻烦童宁先生出份公开的道歉声明,否则,我就只能代表星辰起诉童先生了,赔不赔钱无所谓,星辰的威信却是要维护的。” 男人瞳孔微缩,冷冷地与聂城对视。 聂城平静地回望过去,眸中一片清冷。 “二叔,我是真的喜欢她,你们能不能别逼我?” “是你在逼我们。”他的目光,从面前一个个男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到秋童心身上,“这样的女人,童家要不起。” “不是你们要不起,是她不稀罕。”古星阑冷哼一声,“真以为谁都眼巴巴想高攀你们童家呢?得了吧,赶紧带着你家的人麻溜地滚蛋,别整天跟只苍蝇似的围着我们童心,赶都赶不走。” 古星阑向来就不知害怕为何物,也不管面前这人是出自何等的高门大户,说话毫不客气,眼中也全是赤裸裸的不屑。 杨景曜起身搂着秋童心:“走吧,人 家有人照顾,用不着你费心,我们回酒店。” 秋童心笑了笑,拿上白晋留下的那些食物,跟着他转身往外走。 “童心……” 童宁委屈巴巴的声音传来,秋童心本以为他是要叫她别走,结果却是听到他说,“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别的事你不用管,交给我。” 这一刻,秋童心再次意识到,好像这个童宁跟之前那个小屁孩确实有些不一样。 从他把她扑倒,为她挡去一切灾难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完全是另一个可以依靠的,可以给人安全感的男人了。 其实,这才是真实的他吧。 秋童心回头对他浅浅地笑笑:“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再说,不然,当心屁股开花。” 本来她还想着要在医院亲自照顾他的,既然童家的人来了,那肯定是有办法把他带回去的,那样才更有利于他恢复。 至于他那个二叔的态度,谁在乎?就算他们童家想娶,她还不想嫁呢? 酒店离医院不算远,但街上全是积水,不仅没法开车,就连人走都困难,好在前来救援的武警官兵越来越多,他们一行人最后还是被安全地送回酒店。 酒店早没有多余的房间了,秋童心只能让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腾出几间,给后来的四个男人住。 看着他们湿淋淋的衣服,秋童心毫不客气地跟杨景曜和古星阑伸了手:“把你俩的衣服贡献出来。” 反正这些男人身材差别不太大,而且这俩一个比一个骚包的男人出趟门带的衣服可不少,完全可以征用。 古星阑和杨景曜自然是不悦的,哪有给情敌提供衣服的道理?他们带的衣服可都是精挑细选了要在秋童心面前刷存在感的,这不是助敌人的威风灭自己的志气么? 然而看着秋童心坚定的眼神,两人只能把行李箱拖出来,愤愤不平地为情敌做贡献。 当然,必须把最好看的那身留给自己。要知道他们现在穿的可是小商店买的大叔款,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回到自己房间,秋童心并没急着去洗澡,反而是一个人坐在桌前,打开白晋给她买的那些吃的东西。 高夏已经发了消息给她,说是白晋没事,让她放心。 可她心里清楚,怎么可能没事呢? 袋子里装的食物很简单,红枣鸡蛋汤,紫米粥,酒酿圆子,全是适合生理期吃的。在这样的天气这样的环境里,能买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东西已经凉了,秋童心没舍得扔,还是一样一样地吃完,越吃越觉得心里堵得厉害,闷闷地,完全找不到出口。 白旸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刚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就听到有人敲门。 他以为是秋童心,谁知拉开门,看到的却是依旧浑身湿透的白晋。 “谈谈吧。” 白旸侧身让他进来,合上了门。 白晋打开手机里一段视频,递到他面前。 白旸瞬间变了脸色,死死盯着他:“你想做什么?” “离开她。”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就让整个白家陪葬。”白晋双眼通红,满脸自嘲,“你真以为当初那个男人愿意放过我,是因为什么父子之情?在他心里,只有你一个儿子,我什么都不是,他不敢动我,不过是怕我把视频泄露出去,因为这些,足以毁了整个白家,包括和你们联姻的钱家。” 白旸静静地看了他许久,突然低笑出声:“你以为我就在乎那些吗?跟她比,不重要。” “既然不重要,你当初又何必娶钱思懿?这就是你爱她的方式?白旸,别忘了,你有老婆。” “那你呢?对她的隐瞒和欺骗,也是你爱她的方式?你敢在她面前摘下这副虚伪的面具么?现在说得冠冕堂皇,要为了她来和我做交易,就算不是为了她,就算我答应你的条件,难道你就真能停手?如果能,那你这些年处心积虑算计的又是什么?” “我处心积虑又如何?这一切,是你们逼我的。”白晋拿了手机转身往门口走,“你最好考虑清楚,否则,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解决。” 然而一拉开门,他便整个人都愣住。 秋童心正静静地站着门口。 RōμRοuщμ.○гG -- 201 裂痕 四目相对,一片沉默。 秋童心面无表情,只静静地抬眸看着白晋,而白晋脸上的震惊和慌乱,也在她这样的注视下,逐渐转为平静。 “听到了?” “是,听到了。”秋童心定定地看着他,“何必来威胁他呢?有什么事,你来找我呀,我跟你说过了,是我主动的。” 眼也不眨地盯着她看了半晌,白晋突然轻笑出声:“你喜欢他?” “跟这个没关系。” “你喜欢他。” 这次,他换成了肯定的语气。 “老白……” “你赢了。”回头看着屋里的白旸,白晋缓缓勾出个自嘲的笑,然后,与秋童心擦肩而过,转身往外走。 “老白!”秋童心追上去拽住他手臂,“外面还在下雨,你要去哪?” “我要去哪,还跟你有关么?”他的声音有些冷,脸上却全是自嘲的笑,“秋童心,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很可笑?总是这么一厢情愿,哪怕你说不爱我,我也一直以为,至少我在你心里还是有些分量的,现在看来,还真他妈讽刺啊。 上次,一整夜没接我电话,你就是在他那里是吧?亏我还他妈自以为是地瞧不起童宁,其实我比他还可笑吧?说什么想娶你的屁话,你当时是不是觉得这个人早就已经蠢得没救了? 如果不是这次刚好被我撞见,你还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把我当傻子一样地骗来骗去很好玩么?每次你在他床上的时候,是不是还在想,他怎么会有个那么愚蠢那么可笑的弟弟?” “那么你呢?如果不是白旸告诉我,如果不是我刚才亲耳听到,你又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说什么不在乎白家家业,那你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你明明知道,哪怕你真要和白旸抢,我也会无条件支持你的,可你不也一直在骗我?” 迎上她质问的眼神,白晋沉默了片刻,突然嗤笑出声,然后,不发一语地转过身,继续往外走。 这一次,秋童心没再追上去。 有些事,一旦说破,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走廊里,白旸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远处发生的一切。 直到白晋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才缓缓走到依旧呆立在地的秋童心面前,柔声道:“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回酒店的途中她的衣服已被淋湿大半,直到现在她还一直穿着。 秋童心却没动,只问道:“他拿什么威胁你?” 白旸四下看了看,拉着她手臂进了房间,合上门后才苦笑道:“你知道的,众商的产业遍布全国,需要和各地政府都打通关系,有些手段,见不了光。” 这些秋童心自然明白。众商集团如此,秋远集团亦是如此,利益牵扯太多,有些东西一旦被曝光,势必会引起一片血雨腥风。 “所以,他拿到了某些重要的证据?” 白旸点头:“他为此筹备多年,有很多我完全想象不到的手段,拿到的,自然也是最致命的东西。”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这是白家的家事,我会想办法应对,你别插手。” 就算插手,她又能做什么呢? 从前无条件支持白晋,一直与白旸为敌,难道如今,要反过来,为了白旸去想办法对付白晋么? 秋童心低声笑笑,这是不可能的事。 见她没再说话,转身开了门要走,白旸又忽然叫住她:“童心。” 她回头:“还有事吗?”白旸取出手机,打开相册递到她面前:“我想让你看样东西。” 那是一张离婚证的内页的照片,上面写着持证人,白旸。 秋童心惊愕地看着他:“你……” “我知道现在不是跟你谈论这个的时候,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跟她,没关系了。” “因为我?” “不是,我和她的这段婚姻,本来就是假的,无论有没有你,我们都早已说好,一定会分开,所以你不用觉得自己是第三者。但也是因为你,我才迫切地想要拿到这个证,因为我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 秋童心愣愣地看着他,完全不知该说什么。 明白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白旸并没再多言,只是轻轻地搂了搂她,在她额头印上一吻:“先去洗澡,别着凉了,我和她的事,如果你想知道,改天我可以全都告诉你。” 秋童心心里很乱。 看着浴室里蒸腾的雾气,脑海中回荡的一会儿是白旸温柔的笑容和声音,一会儿又是白晋刚才冷漠绝望的模样。 等她从浴室出来,还是忍不住敲响了高夏的房门。 其实她是希望高夏没在房里的,至少这样能说明,白晋身边还有人。 可惜,高夏开了门:“找老白?” “嗯。”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高夏无奈地笑笑,“从你们刚才,在走廊吵架开始。” 那个,真的是吵架么? 从小到大,她和白晋不知斗过多少次嘴,可唯独,从来没争吵过。 秋童心无力地在椅子上坐下,抬头看着他:“他的事,你都知道么?” “我知道的,应该不会比你多。” “那你……了解他么?” 高夏没回答,反而问道:“那你了解我么?” 认真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秋童心摇头。 他们五个一起长大,可到头来她才发现,她谁都不了解,总觉得好像每个人都藏了很多秘密。 高夏笑笑:“我虽不了解他,但我理解他,就像他比任何人都能理解我一样。其实,很多事情,他不让你知道,未必就是不信任你,更不是在故意欺骗你,或许,他是怕吓坏你呢?” 说到这,他突然玩笑似地道:“就像我,你不了解我的那部分,其实,很可怕。我不愿告诉你们,不过是因为,我也无法面对那个阴暗的自己。童心,无论老白做了什么,或者想做什么,至少,他从来都没伤害过你,不是么?” RōμRοuщμ.○гG -- 202 发烧 大雨还是没停,白晋也依旧没回酒店。 虽然高夏和秋逸墨都说了,现在的白晋,不可能再像当年那样做傻事,可秋童心心里一直不安,特别不安。 认识了这么多年,她和他,从来就没像现在这样闹过。 从前,无论他们其中任何一人发生任何事,他们都会是彼此的依靠和倾诉对象,她甚至一度以为,他们之间没有秘密。 然而现在,好像一切都变了。 小腹还在隐隐发痛,秋童心实在烦闷到了极点,干脆走出房间准备顺着各层走廊散散步透透气。 到了下一层,刚好看到从电梯里走出的聂城。 他左手举着个输液瓶,右手戳着针管,指尖勾着个塑料袋,袋子里也全是输液瓶,一身新换的衣裳又湿了大半,一看就是才从外面冒雨回来。 见他脸色发白,嘴唇有些干裂,看上去虚弱又憔悴,秋童心忍不住伸手探了探他额头:“发烧了?” “没事。”聂城继续往前走,到了房间门口,又垂下高举输液瓶的左手,笨拙地在上衣口袋里找着房卡。 被他这么一折腾,鲜血早已顺着输液管回流而出,秋童心赶紧夺过他手中的输液瓶帮他举高,仔细瞧着他扎针的手背:“去附近的小诊所输的液?干嘛不叫我陪你一起啊?” “你忙。” 毫无感情的两个字,倒是让秋童心听出些酸味来。 不自觉地勾起唇角,她好笑地看着他:“吃醋了?” 聂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刷房卡开门。 秋童心只能紧紧尾随他进去,抬过衣帽架帮他挂稳输液瓶:“你衣服都湿了,重新换一套吧。” 说完才想起来,他现在穿的这套衣服都还是杨景曜的,哪还有别的换洗衣服? 所以她又自顾自取了他的房卡,跑到楼上去找高夏,毕竟杨景曜和古星阑的衣服早被她搜刮光了,现在就剩高夏可以救急了。 但高夏这次录制节目走的是青春阳光路线,带来的衣服与聂城平时那死气沉沉的穿搭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反正杨景曜那种骚男人的衣服你都穿了,还有什么是不能穿的?”扬了扬手中那件花哨的休闲外套,秋童心得意地笑着去帮聂城脱衣服。 老实说,她还真挺期待这个总是一脸严肃加冷漠的男人换个风格。 聂城并没阻止,可脱下左边,右边她就无可奈何了,因为他手背上还输着液,要想把袖子穿过输液管拉下来,确实有些难度,一不小心可能就把他扎的针都拔下来了。 “反正那家伙衣服多,也不缺这一套。” 果断做出决定后,秋童心便又拨了前台电话,让人送把剪刀上来。 于是五分钟后,杨景曜这次唯一带来的西服上衣和衬衫,全都被从袖子处剪开,彻底成了垃圾。 可帮聂城穿衣服时她又犯难了,难不成也得把袖子剪开?穿上又再给缝起来? 想了想,她只能拿起白T比划了一下,先把输液瓶从袖子里穿过去,再小心翼翼地拉着他的手臂,一点点帮他套上衣服,然后用同样的方式穿上外套。 整个过程下来,还真花费了她不少功夫,好在她足够谨慎,聂城输液的手背没被碰到。 “伸腿,脱裤子。” 聂城坐在大床上,秋童心蹲在他身边,一手抬着他的腿,一手拉着他的裤子往下褪,这样的画面,怎么看都觉得滑稽。 毕竟她以往跟男人上完床,哪怕男人们已累得精疲力竭,还不是得乖乖伺候她洗澡穿衣,什么时候变成她伺候别人了? 看着他那两条比她的还要长上许多的腿,以及内裤里鼓囊囊的一团,秋童心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慢慢帮他套上牛仔裤。 这一身不是他的风格,乍一看还真是别扭到了极点,不过看着看着,倒也就顺眼了。 “不错,很帅,起码年轻了十岁,我看你以后就换这个风格得了,免得古星阑那家伙又说你是老男人,虽然吧,你也确实就是个老男人。” “你不就爱老男人么?” 迎上他依旧冰冷的眼神,秋童心可不会傻到以为他是在自恋地说自己,这语气,显然是在指白旸了。 “是啊,我就是爱老男人。”秋童心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看着他,“不然你哪有机会被我睡?” 聂城握紧拳头咬咬牙,沉默了一会儿,再次抬头盯着她:“秋童心,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话,似曾相识啊。”秋童心撇撇嘴,像是想起什么,猛地一点头,“对,古星阑问过,不过那家伙太怂了,问完就又给自己找了一堆借口,你不会也要学他吧?” 完全忽视她半点也不正经的模样,聂城依旧直直盯着她:“你看上他哪里了?是觉得他有家室,和他偷情很刺激是么?” 秋童心笑着耸肩:“算是吧。” 聂城低低地笑了声,像是嘲讽她,又更像是自嘲,然后不再言语。 秋童心抬头看了看输液瓶:“你先休息,我待会儿来帮你换。” 说完转身欲走,手臂却忽然被人抓住,随即那股力道猛地加重,一下就把她拽到床上。 聂城欺身上来压住她,也不管还在输液的右手,双手抓紧她两条手臂,急切又粗鲁地吻了下去。 唇上娇嫩的肌肤被他吸吮得有些发疼,但刺痛中又带着些许酥麻的快感,秋童心丝毫不挣扎,任凭他用力舔弄轻咬。 他烧得厉害,双手和整张脸,包括两片唇瓣都在发烫,贴在她微凉的肌肤上,引得她一阵战栗。 “聂城……”眼角余光瞥到输液管里回流的鲜血,秋童心用力推了推他,“把手放下去,回血了。” “你在乎吗?”他自嘲地笑笑,“秋童心,你知不知道在没有你消息的那几个小时里,我是怎么度过的?” 看着他通红的双眼,秋童心嗫嚅了一下唇,突然伸手环着他脖子,紧紧搂着他。 “我知道。” RōμRοuщμ.○гG -- 203她的关心 把切成小块的生姜放入蒜臼子捣成糊状,敷在手腕高骨处,用医用纱布固定。 这是秋童心在手机上搜索到的退烧偏方。 酒店虽没有医务室,但生姜和医用纱布还是能找到的,照着网上的步骤折腾了半天,好不容易弄好给聂城敷上,她额头都已经开始流汗了。 没想到这家伙在床上那么厉害,淋了场雨后却这么虚弱,明明是扑在她身上强吻她的,可扑着扑着,自己反而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摸了摸他的额头,实在烫得厉害,也不知道他打的点滴和这些个偏方有没有用。 秋童心坐在床沿又用手机查了查别的方子,决定再试一试。 刚好切下来的生姜还没全部捣完,所以她又掀起被子,照着网上的图片找到聂城脚心的涌泉穴和后背的大椎穴,耐心地擦拭着。 生姜用完了,她又跑去前台找医用酒精,按比例稀释后,开始给他全身都擦了个遍,然后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等到他输完了整整三瓶液时,额头摸上去终于舒服多了。 不管是哪种方法起了效,好歹是没那么吓人了,要是折腾这么久还是高烧不退,她只能考虑冒着雨把他送去镇上那家唯一的医院了。 看着床上依旧熟睡的男人,她无力地叹息一声:“怎么每次都要我照顾发烧的人?再多来几次,我都可以去当医生了。” 说完才反应过来,上次发了烧的白旸,这次也和聂城一样,急匆匆地冒雨赶来看她,他现在,会不会也生病了? 除了他们,还有同样淋了雨的慕宜年,还有不仅淋雨甚至还受了不少皮外伤的古星阑和杨景曜,以及……不知道去了哪里的白晋。 再次跑到前台要生姜时,她直接开口跟酒店借了厨房,又要了很多红糖和葱白,照着方子熬姜汤。 网上说红糖姜茶可以祛风寒,还可以调理淋雨后的胃寒,最适合现在那些个男人的情况。 看在他们一个个都是为了她的份上,素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秋童心也只能破个例了。 抬了满满一大锅成果上楼,她开始挨个房间地送姜汤。 古星阑的房间最靠近电梯,所以首先被敲响的就是他的房门。 看到秋童心手里热气腾腾的东西,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什么东西?臭死了。” 秋童心面无表情地把东西递给他:“姜汤,驱寒的,喝不喝?” 他眼中有些惊喜:“你煮的?” “废话,不然你还指望谁给你煮?” “真是你煮的啊,就你那手艺,喝了估计得当场毒发身亡。”他嘴上是这样说,但双手早已迫不及待地把杯子接了过去,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喂!烫……” 然后这家伙果然被烫到了,好在也已经凉了好一会儿,不至于把他烫伤。 古星阑吐着舌呼了口气,嫌弃地看着她:“难喝死了,要不是看在你特意为我做的份上,真是一口都不想喝。” “不想喝还抢这么快?”秋童心白他一眼,“别想太多,我可不是特意为你煮的,我生理期,这是煮给我自己的,不过煮多了,好心赏你一杯。” 秉着看破不说破的原则,古星阑给足这个傲娇的女人面子,只淡淡“哦”了一声,直到她关门离去,他才在门后忍不住偷笑,一口气把剩下的姜汤全都喝光。 那女人可从没亲手给他做过什么东西,如今这姜汤喝进嘴里,真是越品越美味,或许可以让她再给他煮一杯。 他出了门刚准备去找人,瞥到隔壁房门口的身影时,却又整个人都愣住。 秋童心正捧着个一模一样的纸杯,缓缓敲着杨景曜的房门。 仔细一看,她脚下还放着一大口锅呢,远远地都能瞧见那里面冒着热气的液体。 果然不是特意为他煮的,这他妈喝个姜汤还跟搞批发似的。ΓóǔяóǔWǔ.óΓɡ 愤愤地把手里的杯子放到门口,古星阑长腿一踢,“砰”一声关了房门。 刚开了门就听到隔壁的响声,杨景曜探身往外瞄了眼,只能看到古星阑房门口那个被关门动静震得倒地的纸杯。 再一看秋童心手里的杯子和旁边那满满的一锅暗红色液体,他也顿时就明白了。 “这杯给我的?” “嗯。”看着他自觉喝下,秋童心的视线又忍不住落到他脸颊的大号创口贴上,“你的脸,还好吧?” 他这么自恋臭美的一个人,如果留下疤,对他应该是很大的打击。 “我知道一款很好用的祛疤药,一会儿我联系人给你买,寄加急很快就能到S市。” “怕我毁容啊?”杨景曜好笑地看着她,“放心,又不是毁了下半身,变丑了照样可以满足你,其实添个疤也好,不会像现在这么招女人喜欢,你以后不是更能有安全感?” “就自恋吧你!”秋童心瞪他一眼,转了身就要走,却忽然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好像这些个男人,今天都很喜欢抱她。 秋童心乖乖待在他怀里没乱动,与他拥了好半晌才低声道:“我还要给我大哥他们送姜汤,不然要凉了。” 他却没放手,反而把她搂得更紧,许久后才沉声道:“被你吓死了。” 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秋童心顿了顿,拍了拍他的背:“我没事了。” “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 这种话,这种语气,完全不该出自他一个花花公子之口,可现在的他,似乎也早已不是当初的杨景曜了。 秋童心静静地靠在他肩上,心里本就思绪万千,如今更是无法平静。 -- 204 你更重要 一个人在房间里生了会儿闷气,越想越觉得不能就这么便宜其他人,古星阑便又一下子将手上的纱布扯下,露出两条被雨水浸得已经皮肉外翻的伤口,毫不犹豫地拉开了房门。 隔壁的杨景曜尚且懂得用一条早八百年就痊愈了的胳膊博同情刷存在感,他当然也得好好利用一下自己现有的优势。 不过说真的,他手上的伤可比杨景曜手上的严重多了,只怕稍有不慎就得发炎溃烂,哪怕秋童心再没有心,看到他手背这种模样,多少都应该会来好好关心一番。 然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那股刚被他用理智压下去的怒火就又控制不住地蹭蹭往上冒。 杨景曜房间门口,那一男一女正互相拥抱着……接吻。 看那激烈得似乎要把对方嘴唇和舌头都咬下来的模样,估计已经开始很久了,而且他们吻得很投入,一点也没发现他的存在。 “艹!”古星阑低咒一声,一脚踢飞了刚才被他扔在门口的纸杯。 秋童心循声望去,刚好和他大眼瞪小眼,一个气得脸都白了,一个的舌则还在杨景曜嘴里,整个身子被他搂得紧紧的。 其实她也没想在这时候跟杨景曜做什么,充其量是听到他的那些话,心里有些触动,想就这么跟他拥抱一会儿,结果他倒是先动口了,每一下吸吮舔弄都用足了力道,确实像极了要把她啃吃下去的样子。 杨景曜自然也发现了古星阑,但他意外地没借此挑衅或示威,而是很快松开秋童心,抚了抚她的脸,微笑道:“去吧,不耽误你时间了。” 那温柔劲,简直就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倒显得极其脸臭的古星阑小肚鸡肠。俩人一对比,高下立现。 又在心里咒骂了一声,古星阑终还是把这口气忍了下来,努力地深呼吸了几下,不动声色地将手背放到正前方,便于秋童心“无意间看到”。 果然,视线落到他手背时,她的表情明显变了:“你伤口不是上药了……” 控制住差点就忍不住上扬的唇角,古星阑低头瞥了眼手背,微微蹙起眉,正想“故作坚强”地跟她说句没事,却又忽然听到她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手机在秋童心的外套口袋里,她取出一看,来电显示是“冷岩”两个字,仔细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这好像是她先前那个相亲对象来着。 那场相亲结束后,他们俩可就没什么联系了,这家伙突然给她打电话做什么?难不成也是看到了新闻,对她表示关心和慰问? “我大舅子是去找你了?”电话一接通就传来男人急切的声音。 他大舅子? 哦,是说慕宜年。 “他在我这儿,怎么了?” “姑奶奶,你快让他给上司回个电话吧,再这样下去,就不是被罚停飞那么简单了,被开除也是分分钟的事,而且是信誉全无名声恶劣到整个业内都没航空公司敢要他的那种。” “被罚?”秋童心一头雾水:“为什么?” “你不知道?身为飞行员,还是一趟航班的责任机长,起飞前撂挑子,不罚他罚谁?” 这下秋童心终于想起来了,慕宜年刚到这里的时候,被淋得湿漉漉的那身还是飞行员的制服。 当时情况太混乱她没来得及多想,现在才知道,他这个一直最热爱飞行事业,向来也对工作最负责的人,居然是临时罢飞了才跑来这里找她的么? ρo-①八,C○∑ 古星阑正等着她接完电话继续刚才的话题,甚至已经脑补了一大堆她亲自帮他上药包扎伤口的画面,结果电话一挂断,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秋童心就已利落地转身走向慕宜年房间,敲开门后“啪”一声又关上。 瞧着一脸懵逼的古星阑,杨景曜忽然扬起唇角:“演技太烂。” 他目光瞥的是古星阑手上的伤口,指的自然也是他故意“博出位”的行为。 古星阑本就一股股往外冒着火,这会儿听了他的冷嘲热讽,更是脸色难看到极点,大步走回自己房间,“砰”一下又用脚关了门。 看着慕宜年房间那道紧锁的门,杨景曜自嘲地笑笑,自顾自蹲下身从锅里盛了杯姜汤,一个人慢悠悠地喝着。 慕宜年前来开门时,身上穿的是古星阑的外套——一件很花哨的棒球服和一条破洞牛仔裤。 这个男人跟聂城一样,平常大多时候都穿得极为正式,鲜少会有这种青春又时髦的风格,乍一看还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你手机呢?” 一进门秋童心就发问,问完便看见和那身飞行员制服一起安静躺在浴室地面的手机。 慕宜年随着她的目光往那边瞥了一眼,淡淡地笑道:“被雨淋坏了,应该是修不好了。” 地面上还有不少水渍,那身衣服一看就是湿透了的,装在口袋里的手机要是一直这么被水泡着,那彻底坏掉也不稀奇。 “你们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从机场到这个小镇可还有好远的距离,外面雨那么大,交通又全堵了,无论如何她也想象不出来,这些个男人究竟是怎样艰难地赶来这里的。 “其实也还好,不过是使用了多种交通工具。” 基本不懂得幽默为何物的他难得幽默了一把,但秋童心却笑不出来。 看着地面那套制服上厚厚的一层泥,不用想都能知道有多不容易。 “慕宜年……”她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取出自己手机递给他,“先打电话吧,你的工作更重要。” 不是他维持生计的工作,而是他自小就热爱的事业。如果因为不负责任而遭到严重处罚甚至是开除,那他的飞行事业也算是基本结束了。 他伸手来接手机,看到她腕上那些被压废墟下时造成的细碎伤口,突然握住她的手将她一把拉进怀里:“你更重要。” -- 205遗嘱 秋童心一直想不明白,她这些个炮友明明一开始都是走肾的,怎么慢慢地就开始走起心来了?一个是这样,两个三个还是这样。 是因为时间久了会自然而然地睡出感情来,还是她真有那么大魅力,能让这么多男人都拜倒在她裙下? 那她还是宁愿相信前者。 就跟宠物养久了,人也会对其生出感情一样,那些男人应该只是习惯了她的身体,习惯了和她做爱,习惯跟她在一起。 而她对他们,肯定也是这样的。 只是睡久了,习惯了,有些不舍得失去这么优秀的炮友,也懒得再去寻找新的床伴。 所以,才会关心他们的吧? 和男人们一起待在小镇的这几天,大概是她人生中心情最复杂的时候。 担忧,纠结,疑惑,恐慌,自我否定,自我安慰……所有的情绪,也都如外面那场雨,时大时小,却不曾停歇。 童宁已经被家里接走,率先回到S市接受治疗,但每天都会给秋童心发信息,不是她预料中的叫苦连天,也不是委屈巴巴撒娇求安慰,而是摆出一副男子汉的姿态,不停安慰她,表示自己很好,让她别愧疚。 聂城的烧退了,感冒逐渐好转,人也还是那样,冷冰冰的,对所有人都没好脸色,除了秋童心。当然,对秋童心也只是比对别人好一点点,他这人天生缺少温柔的特质,偶尔有那么一两次,都属于基因变异超常发挥。 古星阑一如既往地傲娇,嘴里经常没好话,看谁都不顺眼,但秋童心这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又赶来得比谁都快,生怕她再出事,当然,嘴上永远不会承认,这一点跟聂城倒挺像。 慕宜年的工作算是保住了,航空公司也不愿失去他这么一位优秀的机长,所以最终确实只给了他停飞三个月的处罚,他一点都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只是每天无微不至地照顾着秋童心,几乎包揽了她的一切大事小事。 白旸很忙,他和钱思懿的婚姻结束得太突然,钱家和白家都措手不及,而这段婚姻又关系到两家公司的合作,所以他基本没什么时间来找秋童心,秋童心看到他的时候,不是在打电话就是在发邮件,她隐约觉得,钱白两家之间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杨景曜应该是所有男人里最云淡风轻的一个,明明被暴雨困住,明明身边全是情敌,但他还是能把这种日子过成度假,该吃吃该喝喝从不亏待自己,随时一副享受当下的模样,那叫一个休闲惬意。当然,见过他狼狈模样的秋童心并不觉得他真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洒脱。 至于白晋……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现在是否还在这个小镇。秋童心后来尝试过给他打电话,但他关机了。 她愧疚于几次背着他与白旸发生关系,也愤怒于他对她的隐瞒和欺骗,但最后,还是全化作担忧。 她的所有担忧,都是因为他,可除了担忧,也毫无他法。 暴雨的第四天,灾情终于得到了缓解,塌方的几条道路基本清理完毕,车子能驶出小镇,高速也早已正常通行,机场同样可以正常运营,恢复航班。 节目组跟来时一样,开车回S市,秋童心和秋逸墨高夏等人,包括她那群一直互相敌视相处不和谐的炮友,则是乘坐了返程的航班。 ρo-①八,C○∑ 这群人平日里个个光鲜亮丽,确实是从来都没这么狼狈过。 说是要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但秋童心并没和秋逸墨一起回家,而是直接跑去了白晋的别墅。 她的指纹可以开锁,但进去后,空无一人。 他没回来过。 那么,他又会去了哪里?是还在那个小镇吗? 屋里的一切都是她最熟悉的,床、沙发、柜子、灯……所有的家具,都是她替白晋选的,装修风格也是她根据他的喜好为他决定的。 她还记得买这套别墅时,白晋曾说过,他终于有家了,而且还半开玩笑地问过她,愿不愿意做这个家的女主人。 在他房间坐下,看着那张他们一起躺了无数次的大床,秋童心突然感觉有些害怕。 怕以后,这里不再属于她。 怕以后,这里会有新的女主人。 她一直都知道她很在乎白晋,可究竟是哪一种在乎,她分不清楚,也从来不愿去区分清楚。 会是她最不想要的那种么?也是他最想要的那种? 书桌干净整洁,是他一贯的作风,仰头看着最上面那个带密码锁的抽屉,秋童心犹豫了一下,终是起身站到凳子上,慢慢输入自己的生日。 白晋的别墅里,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她不能碰的,就连这个抽屉的密码,她也一直都知道。 但她从没看过里面有什么,因为一点都不好奇。那时候她以为,白晋什么都会告诉她,如果连她都不愿告诉的,她便也就不问。 “嘀”的一声,密码锁解开,她缓缓拉开抽屉,首先看到的就是好几个白色药瓶,瓶子上写的全是英文,但她还是很轻易就能看懂。 这好像是……治失眠的药? 很多年前他确实是失眠过,但后来经过心理医生的治疗,已经全都好了,应该不需要再吃药了,可这些药瓶上的生产日期,全是半年前,甚至有个瓶子里已经只剩一粒药,那就说明是他现在还在吃的。 他的病其实还没好么?或者是复发了?所以那次她带慕宜年去见心理医生时,才会碰巧遇到他?她当时怀疑过,也担忧过,但他没主动说,她也什么都没问。 取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秋童心给方经纶发了过去。他是心理医生,对这种药应该会很熟悉。 药瓶下方是一些大小不一的文件,最上面那张硬硬的纸是折起来的,秋童心随手打开,发现是一页荣誉证书。 授予白晋同志S市“遗体捐献优秀志愿者”荣誉称号。 这两行字,让秋童心不由得愣住,他去申请了遗体捐赠么?怎么从来都没跟她说过? 一种不祥的预感猛然间涌上心头,秋童心把下面的文件也抽了出来,打开一看,入目便是“捐赠遗嘱”四个大字。 确认了立遗嘱人为白晋,身份证号也是他的,秋童心登时觉得后背一凉。 他还那么年轻,怎么会早早地立下遗嘱?一个正常的,想好好活着的人,会在三十岁不到的年纪,立遗嘱吗? 而且,上面清晰地写着,他去世后名下所有财产捐给慈善机构。 既然是这样,那么,之前她所认为的一切,应该都是错的。 一个会立遗嘱把自己辛苦所赚的所有资产捐给慈善机构的人,会想方设法不择手段去夺取白家的财产么? -- 206咫尺之间 方经纶的消息回过来时,秋童心正在去程大夫家的路上。 “这种药在国内一直被禁止使用,除了安眠,还会麻痹神经,一次性食入两克能致死,长期服用容易上瘾,性质与毒品有些类似,如果你或身边的朋友有失眠问题,最好到医院看医生,千万别再服用这类药物。” 看到这样的消息,她更觉心里慌得厉害,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 程大夫在家,但白晋没在这里。 按他的说法,从那天秋童心拖着慕宜年过来,刚好在这里遇到白晋开始,白晋就再也没来过了。 “程大夫,老白他……其实一直都没好吗?您不是早就帮他治好病了?” 程大夫摇头:“心理医生要真能那么厉害,世上也就不会有这么多抑郁自杀的人了。” “您知道他一直在服用这种药么?” 看到秋童心手机里的照片,程大夫蹙了蹙眉,叹息一声:“他这是失眠又严重了,除了这些药,没别的法子,这样下去不行啊。” 心里绷着的那根弦又猛然紧了些,秋童心脸色发白:“那您说……他会不会又想不开?” 程大夫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秋童心,笑着摇头:“有你在,不会。” 他似乎很是笃定:“他舍不得你。” 之前秋逸墨和高夏也是这样说的,很肯定白晋不会再去自杀。 本来秋童心也信,可这么几天都没有白晋的消息,又深知自己和白旸的事对他会是何种打击,尤其今天还在他家看到那堆东西,她便瞬间失去了信心。 程大夫笑笑:“我这个心理医生,确实治不好他的病,但你可以。他的那份仇恨,早在心里生了根,要去除谈合容易?可你的存在,多少为他抚平了一些,要不是因为你,他早就跟白家的人鱼死网破了,也不至于一直纠结犹豫到今天。所以,你努力吧,争取让他早点解脱出来。” 仇恨?鱼死网破? 小时候遭受了那么多虐待,白晋恨白家的人她完全理解,可鱼死网破又是什么意思? “您是说,这些年他处心积虑做的那些事,不是为了争夺白家产业,而是……要不惜一切代价,彻底毁了白家?” “他都已经活成那样了,要那些身外之物做什么?”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至少在以前,她从来都是和他一条心的,哪怕他真要毁了白家,她也绝对还会站在他那边。 “他说,不想让你看到如此不堪的他,人呐,总是有阴暗面的,他被自己的亲人苛待了多年,也被仇恨折磨了多年,为了复仇,早就什么都不顾了。可偏偏你又是个例外,每次在他准备彻底堕入地狱之前,总能无形地拉他一把。丫头啊,这个病人我是无能为力了,你还是尽力把他拉回来吧,要知道就算毁了白家,他也不可能真的解脱,毕竟那些都是他的亲人,亲手毁了他们,他只会更痛苦。” 可是,她现在好像已经不是那个能把他从地狱边缘解救出来的人了。 相反地,偷偷和白旸做了那些事的她,才是把白晋推入无间地狱的罪魁祸首吧? 再次回到白晋的别墅时,秋童心却意外地在门口遇到了白旸。 以他们兄弟二人之间恶劣而微妙的关系,白旸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如今他忽然来了,倒是让秋童心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是不是老白出什么事了?” 白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紧张的模样,“我也是来找他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爸生病住院了。” “严重吗?” 之所以这样问,纯粹是因为看白旸脸色不太好,她有些担忧。至于那个她叫了好多年“伯伯”的老渣男,老实说,她一点也不关心,死了也是活该。 白旸点头:“毕竟年纪也大了。” 见他一脸苦笑,秋童心忽然想上去抱抱他,给他安慰。可双腿往前迈了两步她才意识到什么,又猛地顿住。 刚把白晋推入地狱,而且这还是在他的别墅前,她居然就又差点和白旸纠缠不清了么? 看明白了她的动作和思虑,白旸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我们……” “他不在。”她刻意岔开话题,“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一直都没回来过,我准备去他母亲墓前看看,你……先回医院陪你父亲吧,如果找到老白,我会转告他,让他去看看。” 盯着她看了许久,白旸才轻笑出声:“好。” 秋童心转身往别墅走,白旸的声音却又忽然从背后传来:“童心。” 她顿住脚步,却没敢回头。 “你恨我吗?”他问。 秋童心没答。 “恨我一直缠着你不放,恨我……让他看到那一幕。”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却还是没回答他的问题,只低声道:“他从来……都没想过跟你抢白家的东西,如果说他有哪一点对不起你的,大概就是,他在处心积虑想毁掉白家的时候,没考虑过你,可他连自己的死活都不在意了,又怎么会去顾虑一个一直恨着他的人呢?对不起你的是他母亲,不是他。” 震惊之色逐渐从漆黑的眸子中蔓延,这一次,沉默的是白旸。 “如果我真有那么大能耐,我会劝他放手,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所以,你也准备放手了?对我。” 本来就没抓住过,又何谈放手? 秋童心低头笑笑,用指纹开了锁,啪一声关上门。 一个门内,一个门外,咫尺之间,却又似乎回到了遥不可及的从前。 ρo-①八,C○∑ -- 207 他回来了 “秋总,这次的公关文案,您要不要看一下?” 知道这几天秋童心心情不好,柳毓在汇报工作时便也更加小心谨慎。虽然她这个老板从来不会拿员工泄火,但惹怒上司终不是秘书该做的事。 秋童心随意瞥了眼柳毓手中的资料:“关于我的?” “是。” 纸是包不住火的,童宁为了救秋童心才会受伤的事早已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 别看他人气不算高,但那群粉丝战斗力是真强,几天下来早已把秋童心骂得个狗血淋头,要不是星辰有严密的安保系统,只怕某些小姑娘早冲来公司,对着秋童心扯头发泼油漆了,更有甚者估计已经直接捅刀子了。 从前因为秋童心是童宁的老板,很多粉丝还会殷切地跑到她微博下留言,希望她能多给童宁些资源,如今童宁不仅被她害得差点没了命,外界关于二人关系的谣言又再次升级,那些个粉丝被惹怒了,哪还会管你是不是星辰老板? “公司又没损失,何必浪费人力物力做什么公关?” 懒得去看柳毓手上的资料,秋童心打开手机登上认证过的那个微博大号,手指“唰唰唰”地点了好一会儿,这才又把手机递给柳毓:“行了。” 柳毓接过手机一看,直接吓得手抖。 秋童心的最新微博是这样写的: “对对对,我就是和你们最爱的童宁小哥哥睡过了,怎么滴?他就是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就是愿意帮我挡着,怎么着?不服啊?何止是你们的小哥哥,全娱乐圈所有我看得上眼的男明星都被我睡过了,这下你们满意了吧?姑奶奶就是又色又渣见一个爱一个,滥用淫威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所以呢?关你们屁事?老子乐意!” “这……”柳毓不敢置信地看着这条评论数和转发数每分每秒都在暴涨的微博,“这个……” 虽说她也清楚星辰这么大个公司不会怕一群脑残粉和网络暴民,但秋童心真这样回应了,她又觉得不可思议。 “行了,忙你的事去吧。”秋童心接过柳毓手上的资料,“这东西,没必要,这世上能骂哭我的人,还没生出来,让那群脑残粉自己舞着吧,我又不会掉块肉。” 看着柳毓一步三回头满脸都是担忧的模样,秋童心反而大笑出声。 有这么一群脑残粉凑上来让她泄泄火也挺不错的。 毕竟这几天下来,她胸腔中确实一直堵着一口气。 因为她还是没找到白晋。 他母亲的墓前没有他去过的痕迹,徐漠那群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白家他一直没回过,活生生的一个人好像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一样。 或许,是该报警的吧? 万一,他真的出了什么事? 如果这世上突然就没有白晋这个人了,那她又会以何种方式活着? 秋童心猛地摇了摇头,不敢想,不能想。 几天没睡好,她终于觉得有些困,正躺在椅子上打瞌睡,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秋童心猛地起身,一把抓过手机。 这几天她都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就希望某一刻突然接到白晋的电话。 然而来电显示是白旸。 自从那天在白晋别墅前分别后,他们就再也没联系过。 要接么? 或许,不该接。 可她又怕万一是跟白晋有关的事。 “喂?” “他回来了。” 白旸的语气淡淡的,也听不出什么情绪,秋童心莫名有些紧张:“那他……还好吗?” 好与不好,白旸也没答,只低声道:“你别担心,他在医院看我爸,你要过来吗?” 真正见到白晋那一刻,秋童心才知道答案。 他不好。 像是瘦了十几斤,脸色苍白,面容憔悴,黑眼圈明显得多远就能看到,整个人都透出一种颓废而绝望的气息。 “老白……”看着静静坐在走廊椅子上的人,秋童心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白晋抬起头,愣愣地看了她半晌,突然咧嘴笑了一下:“来了?” “嗯。”秋童心走过去,正准备在他身旁坐下,却见同样脸色很差的白旸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和他一起的,还有另外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以及他那位从前趾高气扬如今却又像只挫败的孔雀似的小妈欧阳。 见到秋童心,欧阳愣了愣,随即又瞅了眼椅子上的白晋,脸上慢慢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似不屑,又似自嘲。 秋童心把视线移向白旸,刚好他也在看她,四目相对,却又相顾无言。 直到欧阳和那两个西装男都离去,秋童心才问道:“出什么事了?” 从白晋的反应她还没法确定什么,但欧阳刚才那种状态实在太奇怪了。 白旸看了眼白晋,低声道:“我爸叫来律师立了遗嘱。” 秋童心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他持有的股权,全部归我,白家的房子和车子,留给他们两个。” “是吗?”看了眼病房方向秋童心突然嗤笑出声,“白伯伯还真是……英明啊。” 这下她算是明白欧阳刚才那副模样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了。 ——竹篮打水一场空。 年纪轻轻地就这么伺候着一个比她爹还老的男人,谁都知道她为的不是什么爱情,而是金钱和财富。但那个老男人可比她精明多了,哪怕她得到了光明正大的身份,却还是半点也动不了白家的产业。 秋童心没记错的话,白弘一个人就持了众商集团超过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可以说整个集团都在他的控制之中,而白旸手里有接近百分之十的股权,他这份遗嘱的意思,就是要把所有的产业都交给白旸一个人,至于留给白晋和欧阳的车与房,听上去倒更像是个笑话。 欧阳平时做事太蠢,功利心太明显,落得如此结局并不奇怪。 可白晋是他的亲儿子,居然也遭到这样的待遇么?那个男人,究竟是有多自私多狠心? 关于这本的更新问题 实在抱歉,之前的道歉声明和更新事宜发在了隔壁文,我忽略了这本的读者未必就会看隔壁文,这边没重发一次,是我的失误 上月初因为突然有了灵感外加状态不太好,就写了隔壁文,本来以为更得过来的,可是上月底开始金工实习,时间比我以为的还要紧,突然一下子忙不过来 说好了国庆把欠的更新补上,结果我又没忍住诱惑跟朋友出去玩了,做出了承诺却没达成,是我的错,必须跟读者们道歉,真的很抱歉 关于这本书的内容,确实是存在不少问题,有读者给我提的建议我也看到了,因为当初就想写个简单粗暴的渣女np文,没什么剧情走向,所以可能看到最后大家也觉得无聊,很多人弃了文对我而言也是很大的挫败,导致动力不足。 我在努力改正,但一开始的走向就是如此,感觉也拉不回来了,最近的确进入瓶颈期,想要努力写好,也参考了不少读者的意见,但感觉已经有些无能为力了,这些天考虑了很多种接下来的走向,最后还是决定按我一开始就设定好的剧情走,所以可能会不太符合一些读者的预期,提前跟大家说明吧。 今天真的太困了,说得有些乱,大家见谅 ρo-①八,C○∑ -- 208 她没回tou-209 应该是爱吧(白晋微H) 宽敞的沙发上,秋童心衣衫不整,眼神迷离,双臂自觉地扶住两条大张着叠在胸前的长腿,任凭男人挺腰在她体内快速抽插。 花液将两人下腹都淋得湿答答的,淫靡的水声伴着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听着她诱人的娇喘,白晋低下头去狠狠吻住她,一边用力吸咬她的舌,一边拉扯着半挂在她身上的内衣,用力将其远远扔向一旁。 “唔……”花穴深处被他猛地一撞,秋童心便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双手无力地松开,两腿颤颤巍巍地搭在沙发边沿,整具身子都缩进他怀里,贴着他的胸膛颤抖扭动。 他的呼吸急促而凌乱,额头全是大滴大滴的汗珠,双目更是通红得犹如渗了血,再加上明显比从前瘦弱许多的身躯,整个人都显出一种病态的憔悴与虚弱。 可在这种虚弱下,他做爱的力道和动作却又比平时还要狂猛,捣得秋童心险些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他需要一个发泄口,而她能给他的,除了他最不想要的怜悯和干巴巴的安慰,就只能是这样一场肆意纵情的性爱。 “老白……操我……”剧烈的快感接踵而至,秋童心几乎要迷失在这种令人炫目的浪潮里,嘴巴刚被他松开,她就又肆无忌惮地呻吟起来,不停说着淫声浪语,“好舒服,好喜欢……被你干……啊……操死我吧……” 修长的手指抓在她上下摇晃的乳房上用劲揉捏,白晋的唇舌从她下巴一路啃到颈部,最终含住一口乳肉大力吸了几下,留下明显的痕迹后又将乳头卷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厮咬。 两人的交合处泥泞一片,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粗壮的性器每一次往里深入时,都被紧致的肉壁狠狠绞紧,不停地吸咬纠缠,带给彼此一波又一波致命的快感。 看着两人腿间淫荡的一幕,白晋将手探了下去,食指覆住已然充血挺立的阴蒂,时而轻轻地用两个指尖拧着,时而转着圈地使劲按压搓揉,引得她尖叫连连。 “哦啊……”秋童心环着他脖子,双腿圈住他前后律动的劲腰,很快就颤栗着在他身下达到高潮。 插在穴内的欲望依旧硬挺,白晋没停止来回抽送的动作,继续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大开大合地操干着,叼着她乳尖的嘴一用力,清晰的牙印便落到乳头周围细嫩的肌肤上。 秋童心有些吃不消这种连续高潮,却又不忍心推开他,只能攥紧拳头咬着唇,拼命张着双腿迎合着他。 看到她眼中的泪珠,几近疯狂的白晋忽然停了下来,直直地看着她,大口喘息了许久后,才用干哑的声音问:“疼吗?” 秋童心摇头:“只是……有点累。” 他闭上眼长吐了口气,用指腹轻轻擦着她湿润的眼角:“对不起。” 哪怕不想伤害她,可他还是失控了。 在医院时,在那对父子面前,他好歹能保持冷静,能让自己从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可等真到了家里,到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那份故作的洒脱就再也不见了。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秋童心轻抚着他瘦削的脸庞,“很多年前我们就说过了,有些话不用说。” 无论是对不起,还是谢谢,都永远不用说,因为他们是不分彼此的家人。 但现在,看着他的模样,她还是想说那三个字。 “对不起,老白。” 不该不信任他,不该怀疑他,甚至是不该不了解他。 “是我的错。”他侧了个身坐回沙发,同时将依旧与他下体相连的女人抱到腿上,紧紧搂进怀中,脸颊贴着她额头,嘴中低声呢喃,“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不会再在你面前戴着面具了。” 秋童心像只乖巧的猫儿,就这么缩在他怀里,听着他慢慢恢复平稳的心跳声:“在我面前,你想怎么样都行啊,不管哪一面,都是我认识的老白,都是我无条件支持的老白。” 明明下腹一直紧绷着,阳物也还无比硬挺,他却没再动过,只继续搂着她沉默不语。 许久后,秋童心忽然感觉身下的人在微微颤抖,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沾湿了她额头。 他在哭。 自从他母亲去世后,他好像就再也没哭过了,就算是被他亲姑姑虐待的那几年,哪怕遍体鳞伤,他也不曾掉过一滴眼泪。 秋童心什么都没说,就这么贴着他的身子,轻抚着他的头。 “那些东西,我全都还给他了。” “我知道。” “那些事,一旦曝光,不仅众商会完,除了白旸,他们都会去坐牢。” “我知道。” “徐漠一直劝我停手,他说我做的事,只怕会是无用功,他说我可能会下不了手,我不信,现在,我信了。” “我知道。” “我听说他病得很严重,可能撑不过去了,把东西还给他,不过是想让他放心,好好养病,结果病情一好转,遗嘱就出来了,跟白旸比,我究竟算个什么东西?” 额头上沾到的泪痕还未干,却已由温热变得冰凉,听着身下男人几近哽咽的声音,秋童心忽然觉得五脏六腑都是痛的。 像是有人拿着锋利的刀子,在一刀一刀地剜着她的心。 “老白……”她偏过头去寻他的唇,动作轻柔地吻他。 她想,这种感觉,应该就是爱了吧。 ρO—①㈧.¢O△Μ -- 210 耳光 “众商再度举牌盛竞,股权首次超越金裕成盛竞第一大股东。” “7月20日,由众商集团控股的新南城、利维通知盛竞地产,截至当天,两家公司增持了盛竞5.1%的股份,加上此前两次举牌,众商合计持有盛竞15.1%的股份,首次超过盛竞第一大股东金裕集团。” “盛竞董事长钱涛岳痛骂前女婿负心汉,称众商CEO白旸狼子野心。” 看着手机上的新闻,秋童心沉思片刻,默默关闭网页。 白旸和钱思懿突然离婚造成的影响实在太大,非但把白弘气得进医院,差点性命不保,也让两家公司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最近一直闹得沸沸扬扬。 她不知道白旸和钱思懿那段婚姻究竟有何隐情,但下意识地觉得,白旸曾经跟她说过的话,不会是谎言,至少,他绝不该被称为负心汉。 而且就算他真的是对不起自己妻子的负心汉,为的也是她,不是么?他是为了她才离的婚,所以哪怕全世界都在骂他,她也没资格指责半句。 可是现在,在他承受那些骂名的时候,她又在哪里? 看着床上沉沉睡去的白晋,秋童心自嘲地笑笑,将手机放回床头柜,不再关注外界任何信息。 白晋病了。 那场只酣畅了一半的性爱过后,他就一直高烧不退,秋童心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过,如今好不容易让他退烧,她实在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睡得太沉,从昨晚一直到今天中午都还没醒,要不是医生说过没事,她都要怀疑他是昏迷了。 可能这段日子,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吧。 是在纠结要不要继续复仇,彻底毁了白家?还是在痛苦,她居然和白旸有染?或者,又重新生起了不想活下去的念头? 秋童心将手伸进被子,紧紧握住他的手。 程大夫说他不舍得她,一定不会一个人孤零零地离开这个世界,她愿意相信。 所以,她也会用自己的力量,让他好好活下去。 下午三点多,白晋终于醒过来。 补了这么一觉,他的气色看上去倒是明显好了很多。 秋童心伸手探了探他额头,不烫,还是正常体温。 “饿不饿?我煮了粥,想喝吗?” 白晋愣愣地看着床边这个比平日温柔了许多的女人,动了动干涩的唇,想说什么,却又终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只是摇了摇头。 看他嘴唇发白,都快要烧得干裂开了,秋童心又赶紧扶他坐起,抬了水杯给他,“那喝点水。” 白晋接过水杯润了润喉咙,这才笑道:“难得啊,秋大小姐居然也会进厨房了,不过我很怀疑,你煮的粥,会不会喝死人?” 秋童心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要不要试不试?要是喝不死,我就想办法弄死你!” 又像是回到了从前,她和他斗嘴,互损,相处时总是开心而愉悦。 看着她的笑脸,白晋摇了摇头,把所有的思虑都彻底抛之脑后。 只要能这样和她在一起,别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鉴于秋童心那约等于零的厨艺,晚餐是白晋掌厨做的,她也就跟着打了个下手,到最后还因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被直接赶出厨房。 她正悠哉地在客厅翘着二郎腿吃着水果,白晋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你电话响,我手油着,自己进来拿。” 从刚才系的围裙口袋里取出手机一看,是秋国平的电话,秋童心直接毫不犹豫地挂断。 “肯定又是催我回家,切,当他是谁啊?他在外面搂着野女人开房几个月都不回家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他还有个女儿?” 她住在白晋这里这几天,秋国平给她打了两个电话,说是有事要跟她谈,让她回家一趟。 既然是让回家而不是公司,那就说明是私事,她跟那个男人有什么私事可谈的? 白晋笑笑:“那你就回去一趟,反正我病也好了,不用你照顾。” “这两天我可是在休假唉,想住哪就住哪,想干嘛就干嘛,他管不着。” 秋童心欢快地扭着腰肢回到客厅,手闲点开微信,果然看到大堆的未读消息。 排在第一个的就是童宁,那家伙不管她回没回,每天总要发无数条消息来骚扰她。 “姐姐姐姐,我爷爷终于解了我的禁闭了,我今天可以出门,我来找你好不好?” 就他那伤,估计下地都难,确定真能出门来找她? 秋童心继续往下听语音,果然很快就听到一条:“好吧,他们就是在逗我玩,保镖不抬我走,我出不了门啊呜呜呜我好惨。” “姐姐,我每天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好无聊啊。” “姐姐,你怎么都不回我消息?” “你这个负心女,不会睡完我就想丢吧?秋童心我告诉你,没门,我这辈子都要缠着你!” 还说他已经成长成一个成熟的大男人了呢,几条消息就又把本性暴露了。 秋童心笑笑,手指微动,在输入界面写了“好好养伤”四个字,可点击发送前还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果断删除,什么都不回。 古星阑的消息倒是比话痨童宁少得多,但童宁发的大多是撒娇式的语音,而古星阑发送的文字,处处都透着一种中二的霸道总裁气息。 “我在车厂,过来陪我训练。” “要不拿个奖杯给你玩玩?” “宙斯最近好像发情了,我没时间管,你抽空过来带他去找条母狗。” 秋童心撇撇嘴,准备回一句“古少爷,你这样是找不到女朋友的”,输入到一半,想了想,同样全部删除,一个字也没回过去,同时忽略掉下面所有未读消息。 接下来的几天,她依旧没接电话,也不再看手机,就和白晋窝在他别墅,吃饭,健身,看电影,做爱,每天都安排得满满的,好不快活。 等她休完了假回公司上班时,刚进办公室就看到已经等在里面的秋国平。 “我还以为你连班都不来上了。”秋国平脸上带着怒意,“我已经吩咐过了,如果你今天不来,总经理的位置,让别人来坐。” 秋童心无所谓地耸耸肩:“要撤我职的话,随时都可以,用不着等理由。” “这几天,你和白家那个私生子在一起?” “跟您有关吗,董事长?这是我的假期,我的私事,董事长无权过问。” “白弘立遗嘱了。”秋国平将手中的资料猛地丢到桌上,“白晋,什么都没拿到。” “所以呢?”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私生子,不可能做我的女婿。” 秋童心嗤笑:“那您觉得,您这个女儿该卖给谁才不亏?或者说,我的婚姻,该为秋远集团换取多大的利益?” “你身边的男人,除了他,谁都可以,我已经给你选择的自由了。” 看着他那副和开会下命令时如出一辙的表情,秋童心攥紧拳头咬了咬牙,又忽然轻笑出声:“那抱歉了,董事长,我这辈子啊,还真就认定白晋了,你说怎么办吧?是要把我撤职,还是赶出家门?” 秋国平目光微寒:“我再跟你说一次,白晋,永远都不可能。” 秋童心冷冷地直视着他:“那我也再跟你说一次,这辈子,我就认定白晋了,他没钱,我养他,他没家人,我嫁给他做他家人。您要是不乐意,那就学学白弘对自己亲儿子那套呗,哦不,你可以比他更狠,撤我的职,要回我的股权,收回我名下所有房产车子,赶我出秋家的大门。但我告诉你秋国平,哪怕是陪白晋一起去外面当乞丐,也比做你的女儿强,有你这样的父亲,真是我这辈子最恶心的事。” “啪!”话音落,清脆的声音登时在办公室响起。 刚到门口准备往里送文件的柳毓吓得整个人都呆住,愣愣地看着里面那对父女。 火辣辣的感觉传来,秋童心伸手摸了摸刺痛的脸颊,突然冲着面前的男人扬唇一笑:“接下来,是不是该叫律师立遗嘱了?把你的财产好好分一分,千万别留给我这个不肖女。” ρO—①㈧.¢O△Μ -- 211领证 秋童心去了公司,肯定得傍晚才能下班,白晋准备出门买个菜,好好为她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 谁知刚拉开门,她竟然就站在外面。 一眼就瞧见她有些红肿的脸颊,白晋蹙起眉,眼神瞬间冷了下去:“脸怎么了?”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被人动手打的。 “谁做的?” 秋童心笑笑:“秋国平呗,不然还能有谁?” 见他握紧拳头就要出门,一副誓死都要找人算账的架势,秋童心赶紧拉住他:“算了吧,当我还他的。” “就算他是你爸,也没资格打你。” “打都打了,随便吧。”秋童心赶紧给他顺着毛,拖着他回屋。 “我给你上药。”拉她到沙发坐下,白晋耐心地帮她卸了妆,又取来药箱小心翼翼地往她脸上擦着消肿的药。 其实也不算多严重的伤,顶多是碰到时有一点点疼,但她向来就怕疼,就算是被蚊子咬了也得嚷嚷半天。 不过这一次,她没叫也没闹,就这么安静地坐着。 白晋知道,每次娇气地喊疼时,她其实是可以承受的。 只有真正难以忍受的痛,才会让她沉默不言。很显然,这次疼的不是脸。 “童心……” “帮我重新化个妆遮一下吧。” 知道她爱美,但白晋没动,“刚涂了药,别化了,等好了再说。” “等不了,你快点给我化嘛。” 从小到大,只要她一撒娇,白晋就只有投降的份。 无奈地取了一堆专门为她准备的护肤品和化妆品出来,他开始认真地在她脸上涂抹着。 她本就皮肤好,五官又精致,素颜也是很漂亮的,现在只需他用专业的手法帮她遮遮瑕,再化个自然的淡妆就行了。 做完这一切,他又举着镜子给她看了看:“满意吗?” 秋童心一个劲点头:“非常满意,有你在,我下半辈子都不用自己动手化妆了。” 白晋没听出什么特别的意思,只如常地收拾着那堆工具,转身时却又忽然听她问:“你户口本在哪?” 白晋不解:“什么?” “户口本啊。”秋童心从包里取出个红色的本子朝他摇了摇,“这个。” “在书房。”下意识地答完,白晋依旧疑惑,“你问这个做什么?” “跟你领证啊。” 跟你领证啊。 这五个字,她说得极其随意,就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平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和感情。 然而白晋还是整个人呆住。 大脑迟钝了好几秒,他才颤着唇问:“你说……什么?” “咱俩领证去啊。”她指了指自己的脸,“不然干嘛非要你给我化妆?我可不想一会儿拍照的时候像个丑八怪。” 见白晋依旧愣愣地看着她,她干脆自己起身往书房走:“我自己去拿。” “童心!”白晋一把拉住她,脸上非但毫无喜色,反而多了几分阴沉,“究竟发生事了?” 他不傻,结合她脸上的伤和最近发生的事,很快就猜出了个大概:“你爸不许你和我在一起,所以才打你?而你,是要跟我领证气他?” “前半句对,后半句错。”秋童心直直地看着他,“你不是一直想要个答案么?现在,我给你答案了,这个,不是你最想要的?” 他是想要个答案,想知道她心里究竟有没有他的位置,想知道她有没有哪怕一点点地喜欢他。 他也是真的想要娶她,想要她属于他一个人,可当她真的说出这话时,他却又不敢相信,更不敢兴奋开心。 因为他知道,这不是她会做的事。 “秋童心,如果只是为了跟秋国平置气,你用不着这样。”他眼中明显已浮上一层怒意,“而且,我也不是你用来报复他的工具。” “你真觉得我是那种人吗?”秋童心撇嘴笑笑,自顾自去了书房,从抽屉里取出他的户口本,到他面前晃了晃,“确定不要?” 白晋没答。 “不要算了。”她扔下户口本转身就往外走,“反正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 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白晋顿了顿,终是一把捞起沙发上的户口本追了出去。 到民政局的时候,白晋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别的情侣来这里登记,是早就准备好计划好的,唯有他和秋童心,来得如此匆忙,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她真的是一时冲动拉他来玩这个游戏么? 以他对她的了解,肯定不是,因为她知道这样的事对他意味着什么,他玩不起。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真是抱着这个目的,他也愿意。 被她当做工具也好,陪她过家家也罢,他都愿意娶她,而且这是他唯一的愿望,也是一直在努力的目标。 “我看清了。”终于快轮到他们时,她突然扭过头看着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胸口,“这里,不能失去你。” 白晋的心一下子就定了。 红色的本,黑色的字,甜蜜的照片,永恒的印章。 原来结婚的流程也就这么简单,简单得好像不真实,犹如正在梦中。 秋童心盯着那本独属于她的结婚证,愣怔了许久。 然后,取出手机,拍了照,发朋友圈。 虽然一个字的说明都没有,但光是那两张照片,也足以引起轩然大波。 “老白,我们去度蜜月吧?” “好。” “现在就走。” “好。” ρO—①㈧.¢O△Μ -- 212 她不要 “Sorrytointerrupt,butInoticedwewerebotheatingalone.Doyoumindifwejoinyou” “Thatwouldbenice,but…”看着面前搭讪的年轻男人,秋童心莞尔一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男人身后,“Ihavebeenmarried.” 白晋有着不输于这些西方男人的高大身材和深邃俊朗的五官,微笑着往这边走时,更是气宇轩昂,卓尔不凡,让勇敢搭讪的人见了,也不自觉地退缩几步,悻悻然离去。 将手中的果汁递给她,看了眼旁边那些对他的新婚妻子虎视眈眈的男人,白晋轻哼一声:“看来真是一刻也不能离开你身边。” 秋童心骄傲地昂着头:“谁让你老婆那么漂亮?” 一开始的时候,她其实挺不习惯已婚身份,尤其是老公老婆这样的称呼,如今时间长一点,倒是也渐渐地觉得没什么奇怪的了。 她已经结婚了,嫁给了面前这个与她一起长大,一直努力保护着她,她也很在乎的男人。 看着她握杯子那修长的手指,白晋思索了一下,点头:“还是需要个婚戒,不然那些老色狼哪能知道你结婚了?还一个劲来跟你搭讪。” 他们这场婚姻开始得太急,没有求婚,没有婚纱照,更没有婚礼,唯一有的就是那两本法律承认的结婚证,可惜在领证的当天,他们就离开S市跑来欧洲度蜜月了,他连个婚戒都没给她。 “好啊,等离开这里就去买。”秋童心靠着椅背,看向远处的湖光山色。 科莫湖作为意大利最著名的景点之一,确实是山清水秀,风景如画,在沿湖的小镇度假,也着实令人浑身舒畅,心情愉悦。 不过在这里,也待了好几天了。 “我们下一站去哪?” “意大利也转得差不多了,你想去德国还是法国?” 因为走得太急,他们根本没来得及办新的签证,除了免签国家,两人手上共有的多次往返签证,也就只有这三个。 “法国吧。” 秋童心脱口而出,脑海中却已不自觉地浮现出某些熟悉的场景。 不久前,她和慕宜年,就是在巴黎度过了一段很难忘的时光,有温馨甜蜜的日常,也有极度刺激的性爱。 猛地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果汁,压下心里某种奇异的躁动,秋童心起身伸了个懒腰:“我们去湖边走走。” 夜晚的小镇,星光璀璨,静谧而祥和。 秋童心浑身赤裸地趴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平静的湖面,哼哼卿卿地享受着白晋在她体内凶猛的抽插与律动。 他们用尽了各种能用的姿势做爱,一次又一次地高潮,放肆地尖叫呻吟,热情地互相亲吻着,舔弄着,抚摸着,好似永无休止似的。 做累了,白晋便抱她去洗澡,两人在柔软的大床上亲吻着互道晚安,相拥而眠,完美地诠释了“蜜月”这两个字。 可秋童心的睡眠变浅了,才凌晨三点她就醒来,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听着身边男人平稳的呼吸声,借着昏暗的光线看了看他安静的睡颜,她悄悄将他搭在她腰间的手移开,起身套了睡袍,开门走出去。 外面的风有些凉,她拢了拢衣衫,坐在月色中,缓缓打开了手机。 这还是自她领证那天开始到现在,第一次开机。 那条公布和白晋结婚的消息有多让人震惊,她想象得到,如今哪怕终于开了机,她也没去看微信微博,甚至在静音模式下,也没去看收到的无数短信,没去关注又有多少关机时的来电提醒。 莫名地,没有勇气。 但一个人呆呆地坐了好一会儿,她还是没忍住打开新闻界面,刚输入“古星阑”,就跳出一条毫不意外的新闻: 中国汽车场地越野锦标赛(COC)总决赛完美收官,TRJ“七冠王”古星阑勇夺汽油组冠军 这个赛程她一直都记得,古星阑还特意给她弄了张门票,要她去现场亲眼看着他夺冠。 她当时还骂他:“那么大个赛道公园,我能看到个屁啊?去吃灰吗?” 古星阑嬉皮笑脸地回:“赛车过程你可以看视频,反正摄像头会把我帅气的动作全都记录下来,去现场重要的是看我领奖,冠军肯定是非我莫属了,到时候我就把奖金给宙斯买狗粮,至于奖杯嘛,我都有一堆了,这个就送你吧。” 秋童心瞪他:“我就跟一条狗一样的待遇是吧?” 古星阑回:“你怎么能跟狗一样的待遇呢?宙斯吃的进口狗粮,可比你每天吃的饭菜贵多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道:“不是很喜欢我的赛车?改装那辆没法给你,你玩不来不安全,这辆等我夺了冠,连同奖杯一起送你,本少爷就是这么大方。” 无论如何,他确实是做到了,得了冠军,也走上了领奖台,捧起了奖杯。 只是新闻图片里,赢了的他看上去半点也不开心,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痛失了奖杯呢。 新闻下面附了视频链接,秋童心没忍住,点了进去。 纵然这是古星阑最擅长的越野赛,可巨石阵、斜坡路、深水池、漂移弯等各种障碍层出不穷,难度极大,赛车每过一个难关都惊心动魄,哪怕早已知道结果,秋童心还是看得屏住了呼吸。 整个过程他都戴了头盔,摄像头非但没法拍他的脸和表情,就连他的身影也几乎拍不到,可光从车子的一系列动作,也不难追看出那个男人酷炫的车技和一身的狂傲。 他确实有狂傲的资本。没有人比秋童心更清楚他对赛车的热爱,以及为此下过的苦功了,一切,都是他该得的。 “冒昧地问一下星阑,你给自己的赛车取名星心,是不是因为女朋友?这么小女生的名字,可不像你的风格哦。” 面对记者的八卦,古星阑倒也没表现出厌烦,只是看了看手中的奖杯,淡淡地应了声:“嗯。” 见他认真回答,记者立刻得寸进尺:“你说的女朋友,就是之前和你一起上节目的那位大美女?我没记错的话,她是星辰娱乐总经理,叫秋童心是吧?你俩的名字确实很般配呢。” 听到她的名字,古星阑微微有些愣怔,随后又摇了摇头:“不是。” 这俩之前的恋情可都是实锤,如今突然遭到当事人否认,记者一脸懵逼,正想再挖些八卦,就见古星阑已经抱着奖杯转身走了。 明明是得了冠军的人,那背影看上去却无比落寞。 秋童心愣愣地瞧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镜头切换到另一个组的冠军,画面里再也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星心,是当初那群朋友闹着玩,给她和古星阑取的CP名。既是两人名字的结合,也代表了另一层意思,古星阑的心。 他一直都说,等拿了奖杯,把那辆赛车一起送她。 而那辆赛车,叫星心。 那种自以为是的狗男人才会玩的恶俗浪漫。 秋童心嗤笑一声,关了视频,却又鬼使神差地顺着网页点开了古星阑的微博。 两小时前,他发了三个字:她不要。 ρO—①㈧.¢O△Μ -- 213 一群傻子 我想把整颗心都掏给她,可是她不要。 这是古星阑表达的意思,秋童心怎么可能不明白? 那个向来桀骜不驯的男人,好像还是第一次展现出如此落寞如此卑微的一面。 但那又如何呢? 她已经结婚了。 秋童心关了网页,准备回房继续睡觉,谁知手机却在这时响个起来。 是钱雅的电话。 此刻国内才八点多,钱雅会给她打电话也正常。 她甚至已经猜到,这个电话肯定和聂城有关。 但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她却又没法点击挂断。 “喂?” “谢天谢地你终于开机了。”那边的钱雅简直都要欢呼尖叫了,“你搞什么鬼啊?突然宣布领证也就算了,居然还跟左宁一样玩失踪?打你电话一直关机,要不是你秘书说你去度蜜月了,我真想直接报警。” “你也说了度蜜月嘛,这么重要的日子,不想被电话打搅喽。” “你怎么想的?怎么突然就……就结婚了呢?让人一点防备都没有,你知不知道我师父他……” “聂城怎么了?”心跳猛地一顿,秋童心脱口而出。 “就整个人都不对劲喽,你知不知道他已经连续两周夜宿办公室了?白天不停地工作,晚上还一个人熬夜加班,跟个机器一样,再这样下去,我怀疑他会过劳猝死的。” 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秋童心沉默了好半晌,才不咸不淡地应了句:“哦,那你劝劝他。” “我劝他能有用吗?昨天柴律师都冲进他办公室打他了,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像都不知道疼。童心,你给他的打击真的太大了,你们之前不是一直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跟别人领证去了?我看我师父这样,没了你他根本就不能活。” “这世上,没有谁是离了谁就不能活的。”秋童心自嘲地笑笑,“钱雅,你就……好好照顾他吧,等他累到撑不下去的时候就好了。” “那万一他……” 钱雅话还没说完,电话已被挂断。 秋童心攥紧手机,缩着身子坐在凳子上,感觉有些冷,身子总忍不住微微发颤。 聂城是这种状态,那么,其他人呢? 理智告诉她别再管那些,手指却好似不受大脑控制,自顾自地翻着通讯录,查找杨景曜秘书的电话。 哦,好像,没有电话,只有微信。 犹豫着打开微信,自然如她所料,朋友圈动态提醒的数字有点大,一排排消息列表里,全是红色图标,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给她发过消息,反正她发那条领证动态分组可见的人,肯定全都被她惊到了。 但又出乎她预料的,那几个最让她害怕和紧张的男人,居然没有任何一个给她发过消息,就连先前天天发语音骚扰她的童宁也突然安静了。 也对,她这是领证结婚,是一出手就完全无法逆转的死局,谁还会像从前一样巴巴地给她发微信,跟她吵跟她闹跟她撒娇? 秋童心笑笑,搜到那个备注依旧还是“风骚杨老板的小秘”的人,发了消息过去:杨景曜还好吧? 三分钟后,对方回:不好意思啊秋总,杨总休了长假,我已经半个月没见到他了。 一个化身工作狂,一个倒是直接不去上班了。 秋童心刚退出聊天界面,对方又补了条消息过来:不过我听说杨总病得有些严重,秋总您要是想知道具体情况,可以直接给杨总或董事长打电话,董事长吩咐过,我们这一两个月都不能打扰杨总。 给俞浩南打电话么?以那个男人和杨景曜的关系,万一他刚好在杨景曜身边呢?到时候她该说什么? 结婚了还要去关心从前跟她发生过关系的男人,这不是她最恶心的白莲婊么? 秋童心突然觉得自己可笑,也终于打消了给冷岩打电话询问慕宜年情况的念头。 既然已经狠了心做了最无情的事,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怪恶心人的。 微信列表里又跳出一条新消息,那是某个她关注的公众号刚发布的文章,标题叫做“从童宁的一系列作死行为看粉圈规矩,流量明星还没有任性的资本”。 这样的标题,秋童心不得不注意。 点开文章才发现,原来在这半个月里,童宁已从势头最猛的流量小明星,变成了娱乐圈的笑话。 起因是电视剧《家》上星首播,他和秋童心演的那一小段恋爱戏,尤其是几秒钟的吻戏播出后,赢得不少观众喝彩,称他们很般配,甚至还衍生出部分CP粉。 为了配合电视剧宣传,由他和秋童心一块儿录制的第二季真人秀节目也同期播出,两人的CP越炒越火,从前关于他被秋童心包养的传言也再次被黑粉挖了出来。 粉黑大战中,他的很多粉丝都跑去他微博留言,希望他能出面澄清此事,更有少数极端的粉丝在他微博下面臭骂秋童心,给秋童心P黄图P遗照,逼着她们哥哥和秋童心划清界限。 童宁把辱骂秋童心的留言全删了,还把那些粉丝拉黑,直接发了微博: “于公,她是我老板;于私,她是我喜欢的女人。没人支持我没关系,骂我也没关系,但看到别人骂她侮辱她,我会生气。” 这一番言论配合他的行为,可比流量明星公布交女朋友还要严重得多,他那些粉丝都不是吃素的,翻起脸来比翻书还快,一夜之间脱粉的脱粉,转黑的转黑,真正支持他的,已经只剩下一小部分人。 而他对此似乎毫不在意,甚至频频在微博转发他和秋童心的CP粉为他们剪的视频,还有各种各样的同人文,这般肆无忌惮,也算是娱乐圈头一号了。 所以每天他都有大批粉丝脱粉,甚至回踩,整个人已经被骂得体无完肤,本来就没什么作品立稳脚跟的他,几乎可以算是星途全毁了。 圈子里知道他家庭背景的人不敢多说什么,只默默看热闹,不知道的那些营销号嘴巴就恶毒了,每次蹭着他的热度对他冷嘲热讽,更有甚者还编起了各种离谱的假料,说什么他男女通吃,身体被各种大老板玩坏了,还传他得了性病和艾滋。 这些秋童心倒是不担心,反正他根本也不在意什么星途,而且有星辰在,该起诉的起诉,该公关的公关,处理起来得心应手,更何况凭他的背景,就算星辰不出手,他家里也得出手。 她只是觉得,那个男人,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啊。 何必呢? 已经被夜风吹得浑身冰凉的时候,秋童心终于起身,缓缓朝屋里走去。 手机界面上还停留着今天发布的财经新闻: “金裕夺回盛竞大股东之位,众盛之战再度升级” “众商CEO白旸会上晕倒,疑被不利战况刺激” 轻声推开房门那一刻,秋童心再次关机,让一切消息都消失在独属于她和白晋的世界。 白晋依旧睡得很沉,甚至连姿势都没换过。 她坐在床上呆呆地看了看他,缩进被子里闭上眼,逼迫自己入眠。 同一时间,白晋缓缓睁开眼,扭头看着她,陷入沉思。 Ρò—①⒏.¢☉m -- 214 再相逢 秋童心不常来法国,如今对巴黎的那几分熟悉,都还是之前和慕宜年在这里度假时建立起来的。 他带她去过很多不出名但风景独特的地方,带她去尝过各式各样的美味食物,虽然那段日子不算长,她却似乎已经跟着他走过了许多大街小巷。 而此次再来巴黎,才刚下飞机,她居然就能一眼判断出他家的方向。 秋童心无奈地笑笑,倒没想过自己记性这么好。 其实虽然选择了要来法国,但除了巴黎,也还有很多的地方可以去,偏偏她也不知为什么,在和白晋去了其它的城市以后,还是订了飞巴黎的机票。 “这家倒是不错,在塞纳河旁边,又是唐人街,有很多华人,侍应也有咱们的同胞,都不用讲英语,还能看到巴黎圣母院。” 其实白晋对巴黎比她熟悉得多,完全用不着她来推荐餐厅,但是到了这个地方,她突然就莫名有些怀念上次慕宜年请她吃的那顿晚餐了。 “行,那就去这儿。”白晋没意见,收回手机开始定位子。 他们去得早,用餐的人并不多,等吃完了叫侍应买单时,秋童心才发现门口那边有一个很熟悉的人影。 好像是……慕宜年的母亲? 会有这么多巧合么? 秋童心不禁扶额,总感觉她一吃饭就会跟各种各样的人偶遇,尤其是和慕宜年有关的人。 是她品味太高,挑的餐厅都是特别受欢迎的?还是她对不起的人太多,真遭报应了? 她是没勇气见慕宜年的母亲的,毕竟上次在人家家里住过了,还嘴甜地叫过无数遍阿姨,如今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她没脸,也心虚。 “我们往那边。” 餐厅一共有两道门,等买完单,她一把拽起白晋的手就朝远离慕宜年母亲的那道门走。 白晋猜到她是在避着什么人,但一时也没想到具体是什么情况,只能跟着她的步子往外走。 可没走两步,他就顿住了。 秋童心也整个人愣住。 与他们一同止住脚步的,还有刚从门口进来的慕宜年。 三双眼睛里,是同样的震惊与诧异。 慕宜年穿了套款式简单的休闲装,这衣服秋童心很眼熟,是上次两人在巴黎闲逛时,她给他买的。 因为嫌他平时的衣服都太沉闷,所以特意为他挑了套极具反差的青春款,但他好像不习惯,后来一直没再穿过。 明明上次在他身上都还很合体的衣服,如今看上去倒似乎过于宽松了。 他瘦了,脸上也是肉眼可见的憔悴。 秋童心动了动唇,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倒是慕宜年盯着她和白晋紧握的手看了几秒,忽然微微一笑:“巧啊。” 秋童心扯着嘴角笑笑:“是啊。” 每次总能在各种各样的场合与他偶遇,她都不知道这是不是该叫缘分了。 不过她应该早就想到的。他现在还在停飞期间,不用去上班,除了回巴黎陪家人,又能去哪? 而这家餐厅本就是他带她来的,能遇上他,其实也不算什么意外。 又彼此沉默了好一会儿,慕宜年才笑着示意了一下他母亲的方向:“我先过去了,我们……再见。” 白晋颔首,秋童心微笑点头,慕宜年重新迈开步子,与她擦肩而过。 有那么一瞬间,她忽然想伸出手,抓住他。但最终,什么都没做,甚至没勇气回头,只一个劲拉着白晋往外走。 他们租了辆全新的车方便在市内活动,等上了车,秋童心才意识到,白晋刚才的反应有些反常。 若是在从前,遇到他认为的情敌,他一定醋意大发,还会故意与她做些亲密的行为来宣誓主权,挑衅对方。 但刚才,他表现得太淡定了,甚至对慕宜年似乎也没有太大敌意。 是因为,他们已经结婚了? 是因为,他信任她? 可她刚才,的确在脑海中闪过一些荒唐的念头。 她有些愧疚:“老白……” “想去哪看夜景?”白晋微笑,“你定吧,我听你的。” 看着他脸上一如既往的温柔,秋童心更觉愧疚得厉害,可脑海中还是不受控制地想起慕宜年刚才憔悴的模样和那一脸的苦涩笑意。 他那么热爱飞行,却被停飞了这么久,这段日子应该会很难熬吧? 他曾跟她说对她动心了,那他的憔悴与苦涩,应该是因为她吧? 他一直在努力改变,在积极治疗,不知道现在还会不会有小时候的心理阴影? 他说她是唯一一个让他愿意去接近和亲热的人,那在以后没有她的日子,他又会怎么办? 又或者,他会找到另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 他同样能与那个女人接吻,做爱,带她回家见父母,甚至是带她乘坐他的私人飞机,也让她体验在高空中欢爱的刺激与愉悦? “老白……” 突然觉得胸腔堵得慌,好像快要喘不过气来了,秋童心一步跨坐到白晋身上,迫切地凑上去吻他,双手火急火燎地拉扯着他的衣服。 白晋配合着她解开他的裤子,释放出还在沉睡的性器,任由她握在手中来回套弄。 待欲望逐渐苏醒,硕大的阳物直直挺立在她身前时,白晋才又去掀她的裙摆。 她没有穿丝袜的习惯,里面就一条性感的丁字裤,他拨开内裤探手过去,只能触到一点点的濡湿。 水还不够多,就这样插进去,她一定不舒服。 手指往她娇嫩的穴口探,白晋还想多做些前戏,但她却已等不及了,双腿踩在地上支撑着身子往他胯间移,用脆弱的腿心去蹭他的性器,前后摩擦几下后,便扶着他的肩一点点往下坐,看上去急不可耐。 “慢点……”硕大的顶端被她吞了进去,白晋舒爽得闷哼一声,却还是赶紧托住她的臀,控制着她的速度,“别急,你会疼。” “操我……”秋童心气喘吁吁地看着他,腰间继续用力,紧紧包裹住他的热物往甬道深处送。 不够湿润的小穴增添了很大的摩擦力,不仅她不舒服,就连白晋也被绞得有点发痛,但她还是毫不在意地将他整根吞了下去,上上下下地开始抽插。 白晋一手扣紧她的腰,一手隔着衣服抓握住一只丰满的乳用力揉捏,给她更多刺激。 急促喘息着吞吐了十几下,小穴终于分泌出足够的汁液来适应这场突如其来的性爱,秋童心仰着头,胡乱甩着飞舞的发丝,放肆地呻吟着扭动身子,在他身上越来越快地抽插律动。 淫液汩汩而下,渐渐打湿了白晋腿间的裤子,他忍不住粗喘,扣紧她的脑袋吻她的唇。 高潮来临时,秋童心已经满头都是细汗,发丝贴在脸上遮了眼,她一边颤抖痉挛着迎接最愉悦的快感,一边仰起头,让凌乱的长发垂到脑后。 视线透过车窗,落到光线昏暗的街角,她才发现,树下站着一个男人。 是慕宜年。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知道他是在看她,在看她连车窗都没关就和男人在驾驶座肆无忌惮地做爱,看她放浪又淫荡地在男人身上扭动呻吟。 白晋的快速顶弄很快又把她送上第二次高潮,等她尖叫着瘫软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去看窗外时,却已经只能看到男人离开的背影。 Ρò—①⒏.¢☉m -- 215 红酒play(上) 秋童心再次开机的时候,她和白晋已经到了德国的鲁根岛。 还没来得及打开网页,几条新闻推送消息就率先弹了出来: “众盛之战风云再起,盛竞向证监会举报众商” “众商集团疑有市场操纵行为,涉险违法违规” “众商负责人被约谈,收购局面或将扭转?” 所以?众商会输吗? 其实输了倒也没什么,众商不至于会破产,秋童心更关心的是,在这样高强度高压力的局势下,白旸可还好? 上次看新闻说他突然在会上晕倒,现在的新闻里又说众商董事长白弘再次入院,公事家事全都扛在他肩上,他能承受么? 想打个电话过去,却又始终没有勇气。 从前,她总是用他已婚的理由把他推开,现在,已婚的是她,她有什么资格去关心去安慰? 电话没拨出去,她的手机倒先响了起来。 每次一开机就能接到电话,这么高的概率,只怕是因为时刻都有人在试着给她打电话吧? 那此刻这个来自于S市的陌生号码又是谁的? 理智告诉她不能接,手指却抢先一步划开了接听键。 “是秋童心秋小姐吗?” 声音似乎有那么点熟悉,但她实在想不起来是谁。 “我是,请问您哪位?” “我是古月曦,古星阑的姐姐。” 秋童心诧异:“你……找我有事吗?” “对不起啊童心,我知道不该打扰你,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星阑从前天晚上出门后就再也没回来,我们想尽各种办法找遍了所有地方还是没找到,他这阵子状态一直不对,我怕他……怕他做傻事。他平时和你关系最好,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地方是他爱去的?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去哪里或者会做什么事?” 秋童心愣了几秒才问道:“他……他怎么了?” 她知道因为她,那个男人一直情绪低落,可应该不至于玩失踪,甚至做什么蠢事,让家人如此担心。 “他跟我爸吵架,什么东西都没带就出门了,现在根本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原来不是因为她。 秋童心不禁在心里悄悄舒了口气,如果是因为她,她只会更愧疚。 “是不是因为他那天参加比赛,暴露了他还一直在赛车的事,惹伯父生气了?姐姐你放心吧,他也不是第一次跟你们家里这样闹了,我估计等气消了就回来了。” “他……”古月曦犹豫了一下,沉声道,“不是,是我爸妈……要离婚。” 秋童心愕然:“离婚?” 在她的印象中,古星Stardream阑的父母一直都很恩爱,这样正常的夫妻关系,在类似的家庭里简直是凤毛麟角,可如今,竟然还是逃不脱这样的结局么? “嗯,我妈坚决要离婚,因为我爸他……”古月曦苦笑一声,“他在外面有人。” 突然地,秋童心就想到了那次和慕宜年在餐厅吃饭,阴差阳错地被古星阑的母亲前来“捉奸”的场景,当时她还很自信地跟朋友说了句:我们家老古是不可能出轨找什么小三的。 所以一切还真是讽刺啊。 努力回想着从前和古星阑在一起时的事,秋童心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往西五十公里的泰和县有个贺兰酒庄,他可能会在那里,你们可以打电话问一下,如果那里也找不到,我就无能为力了。” 那个酒庄,还是大学时古星阑带秋童心去的。 当时他因为比赛失误丢了奖杯,心情极度不好,便一路飙车载着秋童心去了那里。 酒庄酿制的都是葡萄酒,自然是不适合买醉的,而他去那里,虽说是为了发泄,但靠的不是酒,而是与秋童心肆无忌惮地做爱。 他把整瓶整瓶的名贵红酒往她身上浇,再用舌一点点舔去,从她的锁骨,到胸乳,再到小腹和腿心,然后直接将酒瓶塞进她穴内,搅得她淫液横流,而那小半瓶混着她蜜液的红酒,又全被他用嘴渡进了她口中。 那时候,她只有过古星阑和聂城两个男人,与聂城在一起的刺激多来源于师生间的禁忌和学校各处的大胆偷欢,而古星阑却是技巧纯熟,花样繁多,几乎成了她在性爱上的导师。 白晋洗完澡出来时,秋童心已将手机重新关机,扔出了好远。 他自然地掀开被子躺进去,却没准备跟她做什么,只是将她揽进怀里,吻了吻她额头:“早点睡。” “老白。”秋童心挣扎着爬起来,一下子跨坐到他身上,“我想要。” 白晋赤裸着上半身,她睡袍下只穿了内裤,所以他立刻就清晰地感觉到,一大片已经变凉了的液体直接沾上他的皮肤。 她湿了,特别湿,内裤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 白晋失笑:“流了这么多?刚才自己弄了?” “没有,想你想的。” 其实是回忆起和古星阑的那场性爱导致的。 秋童心回过头,伸手指了指桌上的一瓶红酒:“用那个操我。” 白晋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笑,推开她的身子下了床,不仅把桌上那瓶红酒拿来,还将柜子上另几瓶各式各样的酒都一并放到她面前:“说吧,要怎么玩?全听你的。” 秋童心狡黠地笑笑,拿起开瓶器打开红酒,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喝着。 她故意只含一半瓶口,红唇微张,暗红的液体源源不断地从唇中流下,沾湿了半透明的睡袍,沿着白皙的肌肤一股股往下流淌,最终消失在幽深的乳沟中。 看着她这诱人的模样,白晋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胯间已然勃起。 大半个身子已经湿透,微凉的红酒流淌到腿心那片泥泞的蜜地,混着黏腻的淫液洒落在床单上。 秋童心挪开酒瓶,双腿大张地跪坐着,露出滴答滴答往下流水的腿根,媚眼如丝地睨着白晋:“帮我舔干净。” 白晋将唇覆上去,从她的下巴开始一点Stardream点往下吮着,把残留的液体全都吸入腹中,湿软的大舌灵巧又温柔,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嗯……”当他的唇舌终于触到最为敏感的乳尖时,秋童心不禁一个战栗,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身子。 迷离的眼神往下看去,她竟一时有些分不清楚,这个人究竟是白晋,还是古星阑。 ============================ 别急别急,马上就有重大转折了~~ Ρò—①⒏.¢☉m -- 216 红酒play(下) “嗯……好舒服……” 系带的睡袍早已往两边掀开,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完全遮不住赤裸的身子。湿得直滴水的内裤也已被扯下,扔到了几米之外的地板。 秋童心背靠床头,双腿大张地跪坐在枕头上,修长的颈项不住往后仰,口中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娇媚。 两只雪白的乳已被吸舔得很干净,再也看不到半点红酒的痕迹,但白晋依旧埋首在她胸前,叼着一粒微微红肿的乳头,吸得啧啧出声。 洗完澡后他也只穿了件睡袍,如今随着秋童心双手无意识的抓握,轻薄的睡袍已然向两边散开,同样松垮地挂在他身上,这种欲露不露的感觉,倒更添了几分旖旎。 明明没喝下多少酒,秋童心却觉得浑身都热得厉害,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又燥又难受。 的确是火,不过,是欲火。 她感觉都要死在这股凶猛的浪潮中了。 喉咙一直发干,扭过头看到刚才喝剩的那一小半瓶红酒,她便又挣扎着伸手捞过来,一口气喝了几大口。 可惜一点用都没有,还是热,还是渴。 把右臂从睡袍中退出,她握紧酒瓶慢慢往下滑,将细长的瓶口凑近水光泛滥的穴口,上下左右地磨蹭。 瓶口又硬又凉,触在柔软的嫩肉上极其舒服,爽得她颤着身子,微眯着眼不停吟哦。 白晋松开她的乳,低头瞧着她这放荡的模样,低低地笑了声,大掌覆上她手背,逐渐取代她的主动权,在她穴口更用力地刮弄。 秋童心不断扭动低喘,微笑着看他:“插进去……” 白晋没丝毫犹豫,一手压着她大腿内侧,一手握住酒瓶从不断翕张的穴口挤入,试探着一点点往里推进。 瓶口不够粗也不够长,但陌生又刺激的感觉还是激得秋童心倏地往上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紧枕头,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 细细的一部分全都没入阴道后,白晋便不敢再深入,只是转着酒瓶轻轻地捣弄着她敏感的小穴,一下深一下浅地来回抽插。 透明的淫液奔涌而出,沿着瓶口内外一股股往下流淌,外面的全都流到他手心,沾湿了他整个手掌,里面的则与剩下那一小部分红酒混合在一起,再也辨不出原先的颜色。 秋童心扬唇笑笑:“你尝尝。” 白晋听从她的命令,将酒瓶从她体内抽出。 他的睡袍早已滑落到腰间,露出整个结实的胸膛,仰头喝酒时,上下滚动的喉结更是性感得无以复加。 看着他这模样,秋童心眼前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男人的脸。 当初在酒庄,古星阑仰头喝下混了她淫液的红酒时,好像也是这般性感诱人,直接能看得她颅内高潮。 喝了一大口后,白晋放下酒瓶瞧着她:“想不想尝尝?” 秋童心伸手轻轻地摩挲着他沾了红酒的下唇,媚眼如丝:“那你先告诉我,甜不甜?” 白晋笑:“不甜。” 秋童心娇嗔:“你嫌弃我。” “因为你的水太少了。”白晋扶着她的身子让她躺下,抓了另一个枕头过来垫高她的臀,重新握住酒瓶凑到穴口,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同时抬高酒瓶,将仅剩的红酒往里倒。 带着浓浓酒香的暗红色液体逐渐流入温热的甬道,冰冰凉凉的触感沁人心脾,刺激得她差点就尖叫着高潮出来。 狭窄的小穴容不下那么多液体,红酒伴着黏腻的淫水从不住紧缩的穴口汩汩流出,淋在两片充血的花瓣上,让其显得更加娇艳。 白晋看得口干舌燥,直接俯身埋首在她腿间,伸出舌头大口舔吸着从小穴漫出的红酒,耐心品尝着她的味道。 秋童心浑身颤抖,脚趾紧绷,两条长Stardream腿在床上毫无章法地胡乱蹬着,口中呜咽不止,眼角已被这极致的快感逼出几滴泪珠。 把花缝间的汁液全都舔干净,白晋便又将舌头顶入穴口,转着圈地清扫着里面的肉壁。 甬道被红酒填得满满的,但却丝毫没有饱胀的感觉,反而是极度的空虚与瘙痒,他的舌只能进去一点点,根本挠不到痒处,秋童心难耐地扭着身子,带着些微哭腔娇喘低吟:“别……别舔了,操我……” 这次白晋没听她的,依旧用舌舔弄着花瓣和肉缝,认真地在穴里探索。 穴口的红酒和淫水被舔舐干净后,他又对着里面用力吸吮,秋童心受不住这种折磨拼命扭动,甬道深处的红酒便慢慢流了出来,全都落入他的口中。 “啊啊啊……老公……老公……嗯啊……” 虽然已经结婚了,但平日里她也不习惯这么喊他,唯有在床上时,这种称呼才会随着她的快感脱口而出。 淫液越流越多,白晋也吃得越来越起劲,整个阴部都被他的唇舌逗弄着,堆积在体内的快感终于到了临界点,秋童心泪眼迷蒙,高声尖叫,控制不住地喷出一大股透明液体,直直地射到他脸上。 “老婆潮吹了。”白晋双手撑住她大腿,继续埋在她腿间舔吸着混合的温热液体,直到用唇舌将整个湿淋淋的阴部都彻底清理了一遍,才直起身得意地看着她,“现在可以回答老婆的问题了,很甜。” 秋童心胸脯起伏,气喘吁吁,缓了好一会儿才瞪他一眼:“差点被你玩死了。” “这不就是你要的?”白晋拉起她搂进怀中,低头去吻她的唇,“尝尝你的味道。”Ρò—①⒏.¢☉m 唇舌交缠间,他已扶着胯间早就肿胀不已的性器抵在穴口,轻蹭几下后一点点挤了进去。 这场性爱实在太淫乱,也太漫长,等白晋终于在她体内射出第二回时,秋童心都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 她只是感觉好累好累,根本连眼睛都睁不开。 床上早已一片狼藉,白晋抱她洗了澡,只能换到套房的另一个房间去睡。 搂着她躺到床上,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轻抚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道:“出来也够久的了,我们回去吧。” 确实是够久了。 这个蜜月,开始得太突然,带了种逃避一切的意味。 可有些事,总要回去面对。 秋童心轻声答:“嗯。” -- 217还你自由 从柏林转莫斯科再到S市,只用了十三个小时,落地时刚好是北京时间上午十点。 秋童心在飞机上没睡好,一上车就又开始打瞌睡,等白晋把她叫醒时,才发现他去的不是他那儿,也不是她家。 “这哪呀?你想先吃饭?”她睡眼惺忪,也没仔细看周边的建筑,只是懒洋洋地打了几个哈欠,不情不愿地解开安全带下车。 关上车门的瞬间,她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哪,疑惑地看着白晋:“这里能有什么吃……” 本是下意识地认为白晋想先吃完午饭再回去,可看到他手里的东西,尚未出口的话又立刻被她收了回去。 这是他们领证那个民政局。 而白晋手上拿的,是他们两人的身份证,户口本,还有Stardream一个月前刚领的结婚证。 “老白……” 白晋笑笑:“走吧。” 秋童心没动,死死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就你看到的意思。”白晋倒是一派云淡风轻,往旁边扬了扬下巴,“离婚协议去里面写吧,反正咱俩也不需要分割什么财产,很快就能搞定。” 秋童心继续盯着他:“为什么?” 当初决定和他领证的时候,她想过他会因为这一切太突然而拒绝。 但她是真的从来都不曾想过,有一天他会主动提出跟她离婚。 这不是他一直以来最想做的事么?他不是就想和她结婚,就想让她完全属于他么? 他已经得到了,为什么又突然不想要了? 仔细回想这一个月的点点滴滴,秋童心自问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不管她从前多放浪形骸,但结婚以后,她已经恪守本分,努力做好他的妻子了。 她以为他们会是对很恩爱的夫妻,她以为会跟他白头偕老,可才过了一个月,他们居然就回到了这个地方。 “给我一个理由。”她说。 “在吕根岛那天晚上,我在浴室听到你接电话了,提到了古星阑。” “所以?你生气了?”秋童心只觉不可思议,虽然她知道这个男人爱吃醋,但也不至于小气到这么点事就闹离婚。 白晋直视着她,问:“你那天,是在和我做爱,还是和古星阑?你透过我看到的,是不是古星阑?” 秋童心微怔,眼中的怒意迅速褪了下去。 彼此沉默了许久,她才开口:“抱歉,我……我当时是因为听到他姐姐说他失踪了,我……” 一切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她索性住了口。 她想,如果是她遇到这种事,她也会生气的吧。 “我没怪你,也没生气。” “那……”她看了看民政局方向,心中更加不解,“那为什么?” 微风吹过,扫乱她一头长发,白晋替她撩开额前的发丝,指腹沿着她的脸慢慢往下游移。 “我喜欢的,是那个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秋童心,她可以古灵精怪,可以自私任性,可以讲义气,可以没良心,却唯独……不该被关进笼子里。” 看着她愕然的眼神,白晋笑笑,缓缓摩挲着她娇艳的唇瓣:“所以,秋童心,我还你自由。” 原来,不是吃醋,也不是生气。 秋童心呆呆地看了他好半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轻轻地摇了摇头。 白晋继续微笑:“这一个月,你开心吗?半夜跑出去吹风的时候,盯着手机又不敢开机的时候,还有那晚在阳台尝试着抽烟被呛到的时候,开心吗?” 原来,这些他也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老白……” “没事,我没怪你,我知道,你尽力了。你从前说不相信爱情,不愿意结婚,我本来还不信,现在,我信了。” “老白……” “走吧,再磨蹭下去,人家都要下班了,又得等好几个小时。” 看着他转身走向民政局的背影,秋童心突然又扬声喊了句:“老白!” 话音落,眼泪也随之滚落。 白晋回过头来,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笑了笑:“把那天你对我说的话还给你,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真的不想进去?再拖下去,万一我后悔了怎么办?” 秋童心仍然愣在原地。 白晋走回几步,重新站到她面前。 “我只是要跟你离婚,可没说要放弃你。反正跟别的男人比起来,我在你心里肯定是最重要的,对吧?连跟我结婚都这么勉强,我估计你以后也不可能真去做什么贤妻良母,所以,不管你又招惹了多少男人,咱俩,还是跟从前一样,当一对可以上床、彼此没有秘密的青梅竹马,如何?” 说到这,他脸上的笑容倒是颇为得意,“老实说,我也觉得自己挺伟大的,不是我夸海口,这事儿要搁别人身上,肯定做不到我这么伟大,如果是其他人跟你结婚,那我估计,你这辈子都别想离,你信不信?” 秋童心泪流满面,猛地扑上前去拥住他。 她信。 她信这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男人,愿意这样对她了。 一个笑容满面,一个眼睛红肿,就连脸上的妆都哭花了。 这样的一对夫妻前来办离婚,任谁见了都会以为是妻子不愿分开,而丈夫已经不爱了。 尤其看到两人结婚证上的登记时间是在一个月前,工作人员就更加肯定,面前这个高大俊朗又气质不凡的男人是个典型渣男,所以就连看白晋的眼神也都带了深深的鄙夷。 手续办完,两人正式解除了婚姻关系,白晋微笑着拿好离婚证,又继续搂着秋童心离开,工作人员那鄙夷的目光又不由得加深了几分。 离开民政局上了车,白晋问:“先回家休息,还是想先去找谁?” 秋童心摇摇头:“回家吧。” 白晋把她送到秋家那栋别墅门口,但并没跟她一起进去。 进门前,她又忍不住转过身,紧紧抱住他。 白晋回搂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耳畔,轻声笑笑:“虽然婚姻不适合你,但爱情,你还是可以相信的。” 温热的呼吸喷洒进耳里,她听到他低沉的声音传来:“我爱你。” Ρò—①⒏.¢☉m -- 218 他很不好 秋童心刚从冰箱拿了两罐啤酒喝下,秋国平和薛寒就回来了。 这两个经常几十天不着家的人突然回来,而且还是一起出现,在秋家倒是件稀奇事。 不过仔细想想,就又觉得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老白通知你们的?” 没听到有人回答,秋童心自顾自笑了笑,转身打开冰箱又取出两罐啤酒,冲两人晃了晃:“那他肯定也告诉你们我和他离婚了,喝一个庆祝一下?终于如你们所愿,我又可以高价卖出去了,不过再嫁人就是二婚了,不知道会不会贬值。” 秋国平欲言又止,冷眼瞥了瞥她,转身就往楼上走,只丢下一句“明天回公司上班”。 秋童心一愣:“哟?没开除我啊?我还以为我都已经进公司黑名单了呢,看来秋董事长这威严不行啊。” 薛寒走过去接过一罐啤酒喝了口,看了看她,却和秋国平一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什么都没说。 秋童心朝她笑笑握着另一罐啤酒上楼。 等她坐在浴缸里安静地泡着澡时,房间门被推开,换了身家居服的薛寒走了进来,倚门站着,垂眸看着她。 秋童心随手玩着面前的泡沫:“有事?” “他后悔了。”见秋童心的手顿了一下,薛寒接着道,“后悔动手打你。” 秋童心嗤笑:“我的命都是你们给的,从小到大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你们的?你们当然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喽,以后,把我卖了也无所谓。” 薛寒盯着她那张充满自嘲的脸看了半晌,开口道:“我也后悔过。” “后悔什么?后悔生了我?” “或许,也可以这样说。”薛寒轻声笑笑,“昨天白晋给我和你爸打了电话,说会和你离婚。” “是吗?”秋童心漫不经心,“他还说什么了?” 这件事,她并不知道,白晋也从未跟她提过,但她可以肯定,白晋说的肯定不只这些。 薛寒抚了抚眉,叹息一声:“也没什么。” 见她最后还是选择转身往回走,秋童心也没理她,低头撩着水往自己肩上冲,等她转身从背后拿毛巾时,薛寒的声音又传了进来。 “中秋快到了,问问你二哥,回不回来吃饭。” 我二哥不是被你们逼走了? 秋童心很想怼上这么一句,但话欲出口时,又莫名地哽在了喉咙里。 愣了许久,她才嗤嗤地笑笑:“真有意思……” 擦干了手上的水,她捞过手机给白晋发微信:你给秋老头和小老太太灌迷魂汤了?什么药这么灵? 白晋:辞令妙品,满舌生花,服不服? 秋童心:[抱拳] 秋童心:你别对我这么好,我怕我一激动,又想拉你去民政局了。 白晋:[我不要面子的吗][你没有心]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表情包,可爱的,搞笑的,猥琐的,还有带着点黄色的,全是秋童心平时爱发的那种,反正她发什么白晋都会存下来。 秋童心盯着界面笑了好久,笑着笑着,却又觉得有点想哭。 “谁说我没有心了?心里有你的呀。” 她在输入框里打了这么一句话,还没点发送就又噼里啪啦全删了。 太矫情了,而且,也没多大意义。 因为她确实,从来没准备好和谁步入婚姻,这一个月的经历也足够证明,那样的人生,不会是她的。 哪怕她的确会真心在意某个人,但也仅仅,只是在意而已,更多的,也没有了。 五分钟后,白晋发了条消息过来:白旸没事,众商的资金来源没问题,证监会不会再插手。 网上还没有关于这件事的消息,秋童心不知道他的消息是从哪来的,但到了下午四点,确实有大批的新闻陆续发出。 “众商盛竞收购大战证监会回应不干预” “众商收购盛竞合法合规监管部门不干涉” 秋童心正盯着手机,仔细查看这场收购大战的最新进展,突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是钱思懿。” 秋童心有些讶异:“有事?” “能跟你聊聊吗?” 秋童心顿了顿,问:“什么时候?” “现在。” 这是原配找小三算账的戏码么? 是见面就一杯水泼下来,还是直接泼硫酸,扇耳光? 到了餐厅外的走廊时,秋童心脑海里都还会蹦出这样搞笑的想法。 但比起从前见到钱思懿时那种心虚,现在的她倒是莫名坦然。 或许是因为她对白旸越来越多的信任吧。相信他不曾骗过她,相信他和钱思懿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假的,相信她不是那个第三者。 她特意盛装打扮了才出门,也没什么特殊的原因,可能就是女人的虚荣心和好胜心,不想输给那个女人。 当然,钱思懿也和她一样,妆容精致,穿戴优雅,完全不像是出门吃饭,倒更像是要去参加一场隆重的晚宴。 地点是钱思懿选的,但饭菜却很合秋童心的口味,或者更准确地说,这是国内她最喜欢的餐厅之一。 “这家餐厅,是白旸最喜欢的。” 刚互相面带微笑地打完招呼就坐,钱思懿就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看样子是准备单刀直入了。 秋童心笑笑:“是吗?那他挺有品味的。” “可他其实吃不了辣的。”钱思懿笑着指了指面前的菜单,“这些菜,一看就不是他的口味,可偏偏,他就爱往这边跑,好像是……从前他喜欢的女孩子请他来这家餐厅吃过饭,一顿饭居然就让他记了这么多年,你说好笑不好笑?” 秋童心没笑,也没说话。 隐约记得,她刚上大学的时候确实约白旸来这里吃过饭,但那时是为了什么事? 她还真记不清了,反正长大以后她和白旸的每一次接触都是为了白晋,而且结局都不会太愉快。 “知道吗?我一直很羡慕你。”钱思懿脸上带着些自嘲,“甚至是嫉妒你。” 秋童心也自嘲:“我有什么好羡慕的?钱?脸?身材?我有的你可都有,我没有的,你也有。” 钱思懿笑:“你知道我第一次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时候吗?” 秋童心摇头,示意她继续。 钱思懿道:“是我和白旸刚结婚的时候,在他梦里。” 秋童心微愣。 钱思懿道:“我刚去澳洲上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他了,或许这世上,没有比我更了解他的人了,也没有比他更了解我的人,可惜,我们认识的不是时候,他心里早就装了人,我走不进去。” 秋童心沉默。 钱思懿继续道:“我和他的婚姻,是场彻头彻尾的利益交易,还没开始时我们就已经决定了结局,但有时候我也觉得,就这么结束了挺可惜的,毕竟像他那样的男人,这世上太少了。 记得我还问过他,要不要考虑跟我假戏真做,就这样好好过下去。其实,听多了他在梦里叫的那个名字,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早就知道答案了,只是多少还有点不甘心,可惜呀,不甘心也没用,和他相处得越久,就越清楚跟他之间有多不可能。”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过后,秋童心才问:“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想做个好人喽。”钱思懿笑着摊摊手,“毕竟,他也算是我前夫。” 说到这,她突然凑近秋童心神秘地笑笑:“他跟我一直都是分房睡的,就算一开始结婚的时候为了做戏,也是一个床上一个床下,绝对保持了安全距离。而且,据我观察,那家伙应该是个大龄处男,啧啧,不容易,都三十老几了还那么惨,还好后来被你解救了。” 秋童心也跟着她笑,越笑越莫名觉得心里难受。 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钱思懿才长吁一口气,道:“去看看他吧,他这阵子,很不好。” 小说网址导航域名:ň㈡QQ.℃*Ο*M -- 219 你……还好吧 去看白旸么?以什么身份,什么理由去? 秋童心纠结过,犹豫过,但等她把车停下时,已经是在医院的停车场了。 白弘的病情反复发作,最近这段日子更是彻底离不开医院,外界都说众商这位董事长怕是撑不过今年了。 在电梯里时秋童心还在想,如果白弘真就这么走了,白晋会难过吗?白旸呢,会伤心吗? 换位思考一下,要是躺在医院的是秋国平或薛寒,她又会不会伤心? 然后她明白了,纵然有些人不配做父母,可他们这些当子女的,似乎也真做不到恩断义绝无情无义。 所以,白旸确实很不好,既要忙收购的事,又要在医院照顾和陪伴父亲,那副憔悴的模样,都快赶上病床上的白弘了。 见到他那一刻,秋童心有些心疼。 他正坐在床边给白弘擦脸,看到门口的秋童心时,整个人都是一愣,手中的毛巾掉落在地。 白弘是醒着的,虽然上次被秋童心气得不轻,但时隔一个月,如今再见她时他倒是很平静,只转头看了看白旸,说:“我想睡会儿,你们出去聊。” 白旸从椅子上起身,一步一步迈向门口,在她面前停住,定定地看着她,沉默许久后才道:“回来了?” 声音和他的人一样虚弱,就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 秋童心看了看床上的白弘,伸手去拉病房的门。 白旸还站在里面,门只合上一半就快碰到他了,秋童心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往自己这边拉,等门关上时,她也已被他搂进怀里。 明明是熟悉的怀抱,但她明显感觉不一样了,哪怕只这么靠上他的胸膛,也能知道他瘦了很多。 她伸出手,想回搂住他,可还没来得及揽上他的腰,他却又已一把将她推开,低声道:“抱歉。” 他是在和她保持距离。 秋童心想跟他说她和白晋已经离婚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了又能如何?那接下来呢?从前给不了他的,现在经历过一场短暂的婚姻,她还是给不了。 “你……还好吧?” 白旸笑笑:“还好。” 他应该是近期都没睡好,眼窝有些深,带着淡淡的青色,眸中的红血丝极其明显,嘴唇也有些干裂发白,就连下巴都已冒出短短的胡茬,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是“还好”。 “白旸。”秋童心想伸手去拉他,到了半空又收回,只放柔了声音道,“伯父这边,我帮你照顾一晚,你回去休息。” 她当然知道照顾病人的事完全可以交给护工,白旸之所以亲自留在这里,无非是要多陪陪他的父亲,毕竟现在这种状况,可能陪一天少一天,所以这种事,她也代替不了。 但看他这疲惫的模样,她还是想为他做些什么。 白旸没答,反而问她:“他怎么没陪你来?” 这个他,自然是指的白晋,白旸眼里她的丈夫。 , 到这一步,秋童心不得不说。 “我们离婚了。” 白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秋童心不知道震惊过后他会不会觉得喜悦,但她不想给他太多希望,所以很快补充道:“因为婚姻不适合我,不管和谁,都一样。” 她自嘲地笑笑:“其实,那些人对我的评价是对的,我这个人,自私,任性,放荡……” 话没说完,他已重新将她搂进怀里。 这一次,他抱得很紧,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体内,双手箍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很好。” 她听到他在她耳边这样说。 这个拥抱实在太久,久到秋童心都觉得搂在他腰上的手臂开始发酸,腰部也因为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有些支撑不住。 可他还是没放开她。 “白旸。”秋童心低低地叫了一声,想让他松开些,让她换个姿势。 无意间一抬眼才看到,白晋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走廊里。 不同于上次的震惊和愤怒,白晋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在与她四目相对时,他还轻轻地笑了笑。 但秋童心的第一反应还是推开白旸。 然后,白旸便也发现了白晋。 白晋面无表情:“我来找她。” 秋童心这才看到,他手里还握着个移动硬盘。 把东西递给她,白晋道:“这个,足以让雷家人彻底被扫地出门。” 秋童心诧异地看着他。 白旸同样惊讶。 雷霆控股是盛竞的“白衣骑士”,因为雷霆的加入,众商的收购价格被迫提高了很多,这场大战的局势也越来越复杂,对众商越来越不利。 但近两年,雷霆内部也一直斗得火热,以雷氏家族为中心的创始人一派,和后来加入雷霆的合伙人一派,为了公司控制权曾不止一次大打出手,关于此次是否与盛竞合作共同抵抗众商的敌意收购,两派人也都是持相反的意见。 如果真能让雷霆内部的局面扭转,那也就预示着雷霆接下来极可能会改变发展战略,不再与盛竞携手御敌,这对众商而言,是再好不过的事。小说网址导航域名:ň㈡QQ.℃*Ο*M 迎上秋童心复杂的目光,白晋笑笑:“放心,所有资料的来源合法合规,不会有任何问题。” 秋童心疑惑的自然不是这个,她只是没想到,从前处心积虑要毁了白家的人,在好不容易放弃了复仇之后,竟然又会站到白家这边。 “我不是在帮白家,也不是在帮他。”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因为她担心白旸,因为她想帮白旸,所以,他为她做这一切。 “老白……” “好了,你这段时间也没休息好,别太累,自己早点回去休息。” 直到白晋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秋童心才无力地坐到椅子上,盯着手中的硬盘发呆。 白旸也愣愣地看着白晋离开的方向,许久后,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 -- 220白太太 好久没来公司,星辰一切依旧。 秋童心有时候也会想,像她这样任性的人还能留在秋远集团,还能坐稳星辰总经理的位置,何尝不是秋国平和薛寒对她的一种宠爱呢? 否则以她的资历和能力,现在充其量也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白领,每天要为生活奔波,要为赚钱苦恼,哪还能这样轻轻松松地住豪宅,开豪车,一辈子衣食无忧? 也只有这样想的时候,她才会觉得,她的人生确实挺不错的,至少,赢在了起跑线嘛。 杨景曜说的没错,人该懂得知足。 长吁了一口气,她拿起手机给秋逸白打电话。 “二哥,小老太太让我问你,中秋回不回来吃饭?哦,这应该也是秋老头的意思,那俩人估计是脑子坏掉了,看这意思应该是想跟你和解,让你回家。” “然后呢?回去了,和解了,又重新做回他们的儿子,等我找到左宁的时候,再闹一遍?他们是不会同意我和左宁在一起的,也绝对改变不了操纵别人的习惯,所以,有些戏码,不必重复上演。” 秋童心一时无言。仔细想想,如果她和白晋没离婚,那现在秋家上演的又会是一场什么样的大战? 秋逸白笑笑:“我的糟心事就不用提了,还是跟我说说你吧,为什么跟老白离婚?我可不信是因为秋家阻止。” “谁知道呢?”秋童心也笑,“大概是因为,我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吧,反正啊,我也亲自试过了,婚姻不适合我。” 秋逸白应该是在片场忙碌,嘈杂的声音里能听到有人叫他,他过去交待了几句又才接着跟秋童心讲电话。 “那你对老白是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我说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种,老实说,你俩发展到今天我不太相信你对他真没感情。” “当然有喽,不然干嘛跟他结婚?就是因为我看清楚了,我爱他,他对我很重要,所以才会拉他去领证。” 可惜,这份感情还没深到她可以对他一心一意,可以为他做完美妻子的那一步。 她甚至不知道,如果白晋没主动提出离婚,他们那段婚姻能不能一辈子都好好地维持下去。 秋童心自嘲地笑笑,朝椅背一靠,准备半躺着跟秋逸白多聊一会儿,结果目光随着身子的移动往上扬时,却突然定格住一道熟悉的身影。 聂城西装笔挺地站在办公室门口,面色冷淡,眼神漠然,手中的资料夹被他发白的指节攥得彻底变了形,几页打满法律条款的A4纸从里面漏出,轻轻地飘落在地。 秋童心愣了一下,挂断电话,坐直身子,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的男人。 感觉她结个婚,这些男人们好像一个个都拿上了苦情剧本,演起了憔悴虚弱的悲惨角色,至少一眼看去,确实都挺让人心疼的。 见他一直就这么盯着她不说话秋童心只能指了指飘落到地的文件,先开口道:“是给我的?今天刚来上班,这个月的事情还没了解过,得等一下,我问过秘书之后再处理。” “不急,可以慢慢处理。”聂城迈开步子,越过地上的文件一步步走到办公桌前,将手中的文件夹放到桌上,“白太太。” 最后三个字,像是拼命从齿缝中挤出来的,秋童心不用看他的眼神也能体会到,他的愤怒和悲怆。 “聂城……” “麻烦叫我聂律师,或者,聂老师,毕竟,我跟白太太不熟。” 秋童心简直要被他逗笑了,这家伙怎么这么大脾气呢? 她本来还挺心疼他的,看着他这瘦不拉几的样子,想关心关心他的身体状况,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他说不熟就不熟喽,要是能因此让他远离她这个祸害,也算是功德一件吧。 “好啊,聂律师。”秋童心冲他礼貌地笑笑,“请问还有其它事吗?” 聂城死死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也没回答她的问题,转身就往外走。 秋童心撇撇嘴,等他离开后才又起身到门口拾起地上那些资料,准备叫柳毓进来汇报工作。 谁知“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已被用力关上,一个纤瘦的年轻男人已经直直地站在她身前。 “你伤好了?” 秋童心一脸惊喜,准备绕到后面去看童宁的后脑勺和肩膀,结果腿还没迈开,就已被他用劲推着抵到墙上,两片刚补了口红的唇瓣也瞬间落入他口中。 他的力气大得吓人,秋童心挣扎了几次都没能挣开,嘴唇也被他吸得一阵阵刺痛,甚至在她气得想去咬他时,他先对着她的唇狠狠咬了一口。 脆弱的唇瓣一下子传来更强烈的刺痛感,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秋童心这下是真生气了,抬起腿就用细高跟在他脚背上狠狠踩了一下。 然而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紧紧扣住她手腕,用身躯把她困在墙边,用力吸吮她的唇,以及唇上流出的鲜血。 为什么这些臭男人总喜欢咬人? 秋童心都不记得她一共被多少人咬过多少次了,嘴唇上的痛感让她恼羞成怒,继续抬腿去踢童宁,这次她用膝盖踹的,是他的胯部。 她当然不敢太用力,怕真把他弄伤了,但应该多少能让他清醒一下。 没想到连踹了几下之后,他还是没反应,只继续就这么拼命地吻着她,勾出她的舌头用力吸舔。 果然平时越乖的男人发起疯来越难对付,秋童心在心里叹息一声,放弃挣扎,任由他吻着。 这家伙的吻技可是她一点一点教出来的,如今他的表现也足够让她这个老师满意,亲得她的身子都发软了。 她刚主动用舌去纠缠他的舌,回应着他的吻,他却又忽地松开她的唇,就这么近距离地盯着她,笑道:“白太太怎么结了婚还这么淫荡?这是准备好要出轨了?” 小说网址导航域名:ň㈡QQ.℃*Ο*M -- 221 出轨 面前的男人占了身高优势,跟她说话时,带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 这种话,这种语气,包括如此强势甚至是粗鲁的态度,可都不是这只向来很乖巧的小狼狗会有的。 秋童心抬眸瞪他一眼:“放手。” 好久不见,这狗男人还长胆子了。 她的语气是命令式的,还故意装出一副真怒了的模样。 平时童宁都很听话,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尤其她佯装生气的时候,他更是乖得不行,总是变着法地来哄她。 但这一次,他非但没听她的,反而重新低头吻住她。 秋童心的唇还在流血,童宁的舌在伤口上舔过后也带着浓浓的血腥味,他粗鲁地撬开她的口腔把舌顶入时,那股血腥味又一下子在她口中蔓延。 他搅动得很用力,一下又一下地挑弄她的舌根,吮住她的舌使劲吸舔,牙齿间歇式地在她唇上撕咬,就像只发泄怒火的野兽。 秋童心渐渐意识到,他怕是真的受刺激失控了,于是又伸腿去踹他。 结果他依旧不理会她乱蹬的腿,只是将她两条手臂举到头顶,用一只手死死扣住,另一手直接探到她裙下去扯内裤。 秋童心当然不反对跟他做,但有些不甘心被这个平时听话的大男孩强迫,所以在内裤落地时,她也对着他的唇咬了下去。 童宁不为所动,继续狠狠吻着她,两人的血液混着唾液在口中不断流窜,被互相交换互相吞咽,受伤的唇彼此厮磨,痛意与快感并存。 同一时间,他的手已伸到她腿心,直接从湿润的穴口插了进去,一根,两根,最后三根手指一起转着圈地在里面抠挖搅弄。 最敏感的那一点也被他的指腹用力顶到,秋童心一阵哆嗦,小穴立刻又颤抖着吐出大包液体。 童宁单手解开裤子,扶着早就勃起的性器往湿漉漉的地方挤,在她腿心那片嫩肉上来回磨蹭。 直到秋童心被他挑逗得软了身子,丰满的乳起起伏伏地蹭着他胸膛,他才松开她的唇,笑道:“想不想要我操你?白太太?” 秋童心瞪他一眼,喘得发不出声音。 童宁继续笑:“这可不是我强迫你的,明明你刚才也主动吻我了,而且,还流了这么多水。” 话音落,硬挺的性器就破开层层褶皱挤了进去,粗鲁地奔向甬道深处。 童宁被紧致的肉壁夹得蹙了蹙眉,却依旧看着她笑:“不就是结婚吗?没关系,不管你嫁的是谁,我照样操你,跟人妻偷情的滋味,更爽。” 看着他发红的眼睛,秋童心想,这人估计是真被她刺激过头了。 从前那么阳光乖巧,被她逗一下就脸红的大男孩,二十岁了连初夜和初吻都还在的大男孩,现在却如此疯狂地操着“已婚”的她,说着如此疯狂的话。 湿透了的小穴完全被他填满,他报复似地狠狠往她深处顶弄,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捣着花心,撞得她整个身子都跟着摇晃。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甬道里传出,与啪啪的肉体击打声混在一起,将秋童心若有若无的呻吟全都盖了下去。 这样高强度的操干让她有些吃力,肉壁一片酸软酥麻,居然很快就有了高潮的趋势。 感觉到她穴里的收缩和绞弄,童宁终于放开她手腕,两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将她往自己胯间压,挺腰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她低叫着泄身时,他也依旧不肯放缓速度,一边狠狠抽插,一边粗喘着在她耳边道:“你不是担心我家里不同意我娶你么?现在不用担心了,我不娶你,我就做你情夫,这辈子,永远缠着你,永远,背着你老公,像今天这样操你。”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秋童心也懒得理他这些话,干脆抬高双手搂紧他,认真享受与他之间这久违的欢愉。 第二次高潮来临时,秋童心眼前已经一阵阵发白,攀着他脖子的双手一通乱抓,但手指触到他后脑那一刻,她的思绪又一瞬间恢复了清明。 童宁的头发一直都不算短,毕竟是偶像明星,要随时保持最帅的发型。 可现在,就在他的后脑勺位置,有一大片头发短得极其突兀,估计还没有半寸长,用她的手指都抓不起来。 秋童心知道,这是他头上那个伤口缝针导致的。 而他之所以会受伤,是因为她。 指尖轻轻地抚了上去,在那片很短的头发中寻到明显的疤痕,秋童心柔声问:“还疼吗?” 童宁的动作顿了一下,看着她眼里的柔情,咬了咬牙,又托着她的臀肆无忌惮地撞击起来。 “童宁。”秋童心娇喘着,伸手抚上他的脸,“去沙发,坐下,我自己动。” 他的伤不只脑袋,肩上伤了骨头,那才是更容易出事的地方,如今居然就敢这样卖力地操她,也不怕又让骨头错位。 “怎么?怕我没力气让你爽?” 童宁把湿滑的热物从她体内抽出,扶着她的腰给她换了个方向,让她趴在墙上撅起屁股,这才又狠狠地从后面插了进去,继续凶猛的操弄。 “爽吗?白太太?我不比你老公差吧?”童宁将双手移到她胸前,隔着衣服用力揉着那两团乱晃的乳,“出轨是不是很刺激?” 这他妈不叫出轨好不好?秋童心是真想骂他。 但乖巧的小狼狗突然化身凶猛的恶狼,倒确实是件很刺激的事。 秋童心用力往后翘着臀,迎合着他的抽送,放肆地呻吟浪叫:“嗯……好爽……你可比我老公强多了,啊啊……用力……”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异响,秋童心转头望去,才发现聂城不知什么时候又已经站在了那里。 把手中断成两截的塑料文件夹扔进脚边的垃圾桶,迎上秋童心的目光,聂城忽地笑了一下:“白太太?” 童宁根本没停下动作,秋童心也被快感侵袭得摇摇欲坠,还没等她开口跟阴沉着脸的男人解释两句,就又听到聂城讥讽的声音传来:“真让人恶心。” 小说网址导航域名:ň㈡QQ.℃*Ο*M -- 222 套路 秋童心生气了。 当然,并不是气聂城说她恶心,反正那男人就那德行,爱咋咋地,她可用不着跟他置气。 她不爽的是,童宁这只乖巧的小狼狗居然敢对她用强。 本来这些男人里真正听她话的也就童宁一个,如今连他都敢反水,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让她以后的面子往哪搁? 于是做完她就翻脸了,学了聂城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平静地看着童宁:“做够了吗?够了的话麻烦出去,我要工作了。” 平时她在童宁面前也经常装生气,但那神态童宁一看就知道是闹着玩的,可现在她这模样,看着确实有些瘆人。 童宁慌了,动作轻柔地帮她整理着衣裙:“弄疼你了?” 秋童心避开他的手,冷笑:“童大少爷技术这么好,我这种出轨的荡妇当然是只知道爽了,哪里会疼?” 听了她的讥讽,童宁更慌了,急忙拉住她的手:“我没骂你,我不是故意的。” 瞧他这紧张的模样,秋童心早已在心里得意起来,但脸上还是一副自嘲的表情:“你没骂错啊,我都跟你做了,不就是出轨了?被老公以外的男人操还能这么爽,不就是淫荡?” “童心……” 撒娇的时候他都是叫姐姐,只有真急了才会叫她名字,但看着她那冷漠的眼神,后面的话他没敢继续说下去。 “叫我白太太。” 童宁的眼神暗了下去,握着拳憋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低声道:“白太太。” “可以走了吗?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别打扰我办公。” 童宁开始后悔了,紧张地盯着她,结结巴巴地道:“我……我就是喜欢你,我接受不了你嫁给别人,我……我一时冲动,你别生我气好不好?不要赶我走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我要怎么理你?”秋童心继续冷笑,“童少爷,我已经结婚了,你已经逼我出轨了一次,难道你还想要逼我第二次,让我真成了你口中的荡妇吗?” “我不是……”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童宁的眼眶比刚才还要红,又愣愣地看了她好半晌,才起身整理好自己裤子:“那你……那你别生气了,我滚。” 等他落寞的背影彻底不见,秋童心才得意地挑挑眉,感觉心里一片舒爽。 敢跟她来硬的,她当然得还一堆软刀子回去喽。 本来还准备告诉他她已经离婚了,现在看来,还是该好好收拾那家伙。 心情极好地哼着小曲扭着腰肢去楼上找秋逸墨谈事,她却又意外地在电梯遇上了珠尔集团董事长俞浩南。 “秋总度蜜月回来了?” “对啊,俞总怎么有空来这边?” “杨景曜忙着去相亲,当然只能我亲自来了。” 秋童心有点懵,那个风流又风骚的男人居然也会去相亲? 见她一脸愕然,俞浩南意味深长地笑笑:“秋总度蜜月都去了哪些地方?” 秋童心好奇地瞥他一眼:“你问这个干嘛?” “帮杨景曜留意一下,要是有好的蜜月地点,等他相亲成功也可以去。” 所以那家伙是准备结婚了? 秋童心还在心里艰难地消化着这些信息,就又听俞浩南叹息一声:“不就是相个亲,至于挑那么好的地方么?随便找家餐厅就完事了,非要跑去什么‘爱泉映月’?花那么多钱干嘛?” 后面俞浩南又说了些什么,秋童心根本就没听进去。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那家大名鼎鼎的餐厅了。 这会儿还没到中午下班时间,餐厅人不多,她很顺利地就找到杨景曜所在的位置。 那个狗男人,穿得还怪正式的,与对面的美女说话时笑得都快流口水了,动不动还伸出手指去戳人家脑袋。 你他妈不是还在相亲吗?关系都没定就这么亲密,怎么不原地结婚啊? 恶狠狠地瞪了那边一眼,秋童心在位子上坐下,随便给侍应指了几个菜,就又继续打量着杨景曜对面的女人。 好像也不比她年轻,腿还没她长,胸也没她大,留了个短发多没女人味,长得也不如她可爱,当然也没她漂亮,不过就是那身衣服有点贵罢了,充其量只能说明家里条件不错。 不过能跟那狗男人相亲的,出身肯定不凡,而且必然是他家里很喜欢的。 哪像她啊,名声又不好,多少人家的父母一听到她的大名,都不敢把她娶进门。 “不娶就不娶,老娘又没准备嫁!” 恶狠狠地一拳拍在桌上,听到刺耳的响声,她才惊觉动作幅度太大,把桌上的杯子都全给推到地上了。 餐厅里的人全都朝这边看了过来,杨景曜自然也不例外。 发现是她后,他明显愣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看了她几秒,就又平静地把头转了回去。 你大爷!当作不认识我吗?床都上过几百次了这会儿还装起陌生人来了? 你那个相亲对象知道你从前有过那么多女人吗?知道你还跟别的男人一起玩过3P吗? 秋童心怒火中烧,瞪着杨景曜的背影看了半天,忽然又微微一笑,欢快地扭着腰肢走了过去,嗲声嗲气地道:“哎哟,杨总裁,怎么这么巧呀,在这里也能遇上你?” 看她这像极了电视剧里那些青楼女子招揽客人的模样,杨景曜不由得蹙了蹙眉:“秋总。” “从前还叫人家小甜甜,怎么这么快就变脸了?”秋童心挤着他在他身旁坐下,整个人都往他身上靠,撒娇似地瞪了他一眼,“男人还真无情。” 杨景曜被她弄得一身鸡皮疙瘩,却又觉得这样的她莫名可爱,忍不住拉起她的手笑了笑。 结果一眼从她领口看到一个明显的吻痕,他才又突然想起什么,立刻甩开她的手,眼含讥讽地道:“白太太忘记自己身份了?” 怎么又他妈是这个称呼? 秋童心烦躁地在心里大骂一声,重新抓住他手臂,无所谓地笑笑:“没忘啊,不过见了旧情郎,也得来打个招呼嘛。” 随着她往他身上蹭的动作,衣服的领口又低了些,看着她露出了大半的胸部,以及一片片清晰可见的吻痕,杨景曜不自觉地握了握拳,倏地站起身,怒目看着她:“秋童心你他妈玩够了没?” 秋童心也起身,同样愤怒地看着他:“我他妈没玩够!” “老子不碰人妻,你他妈给我滚!” “我他妈离婚了,现在你他妈要结婚了是吧?” “我他妈结婚又怎样?关你屁……”已经涨红了脸的杨景曜一愣,疑惑地看着她,“你离婚了?” “没有!”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秋童心转身就往回走。 “等等!”杨景曜一把拉住她,“你他妈再说一遍,是不是离婚了?” “我他妈离婚又怎样?关你屁事!” “不关我事你他妈还来这里吃醋?” “我他妈哪里吃醋了?你别他妈自作多情了!” “没吃醋你他妈来这里发什么疯?” “我他妈哪里疯了?你他妈哪只眼睛看到我发疯了?你他妈脑子里装了屎吧?” “我他妈脑子里装的全是你!” 一瞬间,整个餐厅都陷入沉寂。 本就看呆了的路人不敢出声,秋童心和杨景曜也一下子都没了声,只这么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着,一个比一个喘得厉害。 最后还是坐杨景曜对面那女人走上前来看了看秋童心,又看了看杨景曜,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你们能不能……别再说他妈了?” 杨景曜瞪她一眼:“闭嘴。” 女人立刻委屈地瞅着他:“大哥,你再凶我信不信我告诉二哥,让他锤死你?” 杨景曜又瞪了她一眼:“他敢!” 秋童心这下反应过来了:“你们不是在相亲?” 杨景曜表情怪异地看着她:“跟自己亲妹妹相亲?” “你他妈到底有多少个妹妹?” “你他妈不是知道吗?” 得,又来了。 站在一旁的女人直接投降:“哥,这就是那位让你茶不思饭不想,一个月瘦十斤的奇女子啊?” 秋童心重新打量着杨景曜:“你瘦了?” 杨景曜摊摊手:“不明显吗?” 看着他确实细了些的手腕,秋童心点头:“看出来了,原来你就是再瘦也不会瘦脸那种苦逼型的啊。” 杨景曜嗤笑一声:“我这张脸这么帅,需要瘦吗?” 秋童心鄙夷地扫他一眼。小说网址导航域名:ň㈡QQ.℃*Ο*M 杨景曜同样鄙夷:“这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你就没看出来她跟我长得有点像?还相亲,谁给你那么大脑洞?” “俞浩南说你……妈的,死混蛋,敢套路我!” “俞浩南说的?”看着秋童心咬牙切齿的样子,杨景曜反而笑出了声,“算我没白交这个兄弟。” “他是混蛋,你也是混蛋。”秋童心白他一眼,转身往回走。 这下杨景曜没拦她,而是上前搂住她的腰与她一起走:“美女,去哪啊?有没有兴趣交个朋友?” “没兴趣!” “那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吃顿饭?” “没兴趣!” “那有没有兴趣跟我上个床?” “滚蛋!”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餐厅门口,围观人群中才突然钻出个年轻男人来,急急地握着手机拨电话。 “大舅子,告诉你个劲爆消息,秋童心离婚了。” “真的,我亲耳听她说的。” “你赶紧回来吧,不然又要被情敌抢走了。” “不过说真的,你这情敌好像还挺有竞争力的,一点也不比你差,就是穿得太骚了,操作更骚,一看你就不是人家对手。” -- 223钻戒 被杨景曜拖去他办公室操得嗷嗷叫的时候,秋童心接到了秦轩的电话。 “学妹你回来了啊?那你赶紧去看看古星阑吧。” 肉穴还在紧紧裹着杨景曜的性器,秋童心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声:“怎么你也……知道我回来了?” 秦轩应该没听出她这边的异样,颇为得意地答:“证明我关心学妹你啊。” 杨景曜凑过来,刚好听到“关心”两个字,他便故意耸着腰狠狠在她穴里捣弄了几下,濒临高潮的秋童心一个没忍住,居然就这么叫着泄了出来。 电话那边一时没了动静,过了好几秒才传来秦轩尴尬的声音:“对……对不起啊,我打错了,我忘了你结婚了,确实不该再打给你,学妹再见。” 等挂了电话,杨景曜才阴阳怪气地说:“学妹叫得挺亲切的,这又是上哪勾搭的野男人?” 秋童心浑身都软了,喘得不行,但也不服输地缩着肉穴绞紧他:“在人家看来,你才是野男人吧?我可是白太太。” 杨景曜嗤笑,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重新入了进去,一下又一下地拼命撞击。 也不知这狗男人是不是素很久了,又持久体力又强,等他操够了,秋童心也已经累得够呛,直接趴在他休息室的大床上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才意识到自己第一天回来上班竟然就翘班了,公司是没必要去了,但心里总觉得还有事一直悬着。 杨景曜给她叫了丰盛的晚餐,在他办公室吃完,她说要回家,还拒绝了他送她,但最后她去的,却是古星阑那栋别墅。 此时天都已经黑了,别墅里面全是黑黢黢的,一点亮光也没有,看着完全不像是有人在的样子。 但她给古星阑的姐姐打过电话,古月曦说自从他们去酒庄把古星阑找回来后,他就一直不肯回家,都是一个人住在这栋别墅。 “古星阑?古星阑你在不在?古星阑你给我开门!” 喊声没得到古星阑的回应,倒是二楼阳台突然冲出条体型超大的纽芬兰犬来,冲着下面的她吠个不停。 宙斯都在,那古星阑应该也在。 看了眼门上的密码锁,秋童心关了车门走近,试探性地把手指按上去,她的指纹果然还能打开。 宙斯欢快得不行,知道她进了门,飞也似地从楼上蹿了下来,差点就把她给扑倒。 一大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看着不停往她身上蹭的宙斯,秋童心嫌弃地捂着鼻子:“你个臭家伙偷酒喝了?” 话是这样说,但她也已基本猜到,估计是古星阑在买醉,连带着熏得宙斯也一身酒味。 宙斯一直很听她的话,乖乖在前面带路,直接领着她上了楼顶。 楼顶有个花园,配着个超大的露台,这些都是当初上大学的时候秋童心一时兴起自己设计的,说是方便晚上看星星。 结果找人弄好后,星星没怎么看,她和古星阑每次都只顾着幕天席地地做爱。 古星阑一个人靠在藤椅上,满地都是七倒八歪的酒瓶,但看他脸色没怎么变,眼神也很清明,倒不像是喝醉了的样子。 他早就听到秋童心的声音了,所以见了她也不震惊,只抬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就又继续盯着远方的夜空。 宙斯跑到他腿边乖乖坐下,头枕在他鞋上,抬起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瞅着他,可惜他根本看都没看一眼。 秋童心在他旁边坐下,捡起一罐还没喝完的酒饮了一口,浓得过度的酒精味加嗓子里又热又辣的感觉让她蹙了蹙眉。 低头看到瓶子上的酒精度数,她便又一下子将酒瓶扔出老远:“这么高度数,你也不怕胃出血?” 古星阑没理她。 她继续说:“刚才跟你姐打过电话了,详细了解了一下你家的情况,我觉得吧,你爸妈离婚是对的。” 古星阑依旧没什么反应。 秋童心自顾自说道:“你妈坚持要离婚,是因为她和你爸从前真的爱过,越爱得深,越接受不了一点点的瑕疵。 不管你爸是不是真的心没出轨,但他身体出轨了,这对你妈而言,就是背叛,就是不可原谅的错,你不希望她离婚,难道就希望她和你爸永远带着这条裂痕生活下去?不给彼此解脱? 老实说,就算最后走到了这一步,可他们这种状态,已经很好了,至少你从小生活的,是一个很正常的家庭,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圈子里像你们家这样的,能有几个啊? 我认识的一些人里,有父亲杀了母亲的,有母亲被情夫杀了的,有和自己小妈偷情的,有把老婆把情妇性虐至死的,还有兄妹乱伦、叔侄乱伦的,这些你肯定也都很清楚。 当然,也有很多像我们家那样,父母各玩各的,或许你走在大街上遇到的某个陌生人,还曾经和你的父亲,或者你的母亲上过床。要是你家像我们家那样,估计你早崩溃了。” 古星阑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秋童心颇为得意地挑眉瞧他:“多大点事啊古少爷,你一个成年男人了,这点打击都受不了么?我可是五岁的时候就看到我爸把别的女人带回家还亲眼看到了人家的战斗场面,哇,好香艳的。” 盯着她看了半天,古星阑才突然笑了一下,然后又陷入沉默。 许久后,他问:“知不知道我一直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 秋童心摇头。 他将手插进裤兜里,缓缓掏了个东西出来,递到秋童心面前。 秋童心愣了一下。 那是枚很耀眼的钻戒,银色戒托,水滴型钻石,周边还镶着精致的碎钻,虽华丽,却并不俗气。 他说:“我想跟你求婚,想了很久了。” 秋童心动了动唇,说不出话。 古星阑自嘲地笑笑:“可惜,我他妈就是个懦夫,怂货,怕你拒绝,一直不敢开口。” 顿了顿,他又笑:“但至少,我还坚信,就算我从前是个混蛋,但我收心了,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一定能给你幸福。我知道你不相信爱情不相信婚姻,但我自信我能让你相信。 可现在,谁他妈知道爱情是什么狗屁东西,我爸天天把我妈挂嘴边,老被他那些朋友笑妻管严,结果还不是说出轨就出轨,还不是睡了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秋童心,我没信心了,什么爱情,什么婚姻,都他妈什么狗屁啊?或许,你嫁给别人是对的……” 秋童心沉默了好半晌,正要开口,却见他咧着嘴笑笑,手臂用力一挥,戒指已然脱离手中,不知被扔去了哪里,看方向,应该是落到楼下去了。 秋童心下意识地要拦他,却没能拦住,只能一下子从藤椅上起来,准备跑到楼下去捡。 古星阑一把抓住她手腕,问:“你会在乎吗?” 小说网址导航域名:ň㈡QQ.℃*Ο*M -- 224 喜欢过我吗?(古星阑微H) 会在乎吗? 他是说,会在乎那个戒指吗? 秋童心不知道。 她想去捡戒指的反应是下意识的,不受她的理智控制。 或者,他是说,会在乎他吗? 想到那个和白晋度蜜月的夜晚,那个听古月曦说古星阑失踪了的夜晚,秋童心点点头:“我在乎的。” 握在他腕上的手一点点收紧,古星阑定定地看着她,笑了笑,又问:“你喜欢过我吗?哪怕只是一点点?” 秋童心摇头:“不是一点点,不只一点点,但是……” 话没说完就感觉腕上一紧,她整个身子都被带着往前扑,直接跌进古星阑怀里。 下一刻,他的唇落了下来,很用力地,急切地,甚至是粗鲁地吻着她。 他的右手死死箍着她的腰,左手扣紧她脑袋,咬住她的舌又吸又舔,好像要把她的整根舌头都吞进肚子里去。 秋童心能感受到他胸膛的剧烈起伏,心跳一下一下地,强劲有力。 她不禁主动迎合着他,轻舔着他的舌来回滑动,双手搂紧他脖子,整个人都跨坐在他身上,贴着他结实的大腿慢慢扭动身子。 隔着几层布料,她的腿心依旧能蹭到他下体,没多久,她就清晰地感觉到他胯间那根逐渐变大变硬。 古星阑的呼吸更乱了。 松开她的唇,他目光火热:“没有但是,这句就够了。” 说完已探手到她裙里去扯内裤,和刚才强吻她的动作一样,急切而粗鲁。 指尖摸上腿心,触到的是一手黏腻。 “啊……” 他的指尖往穴口钻时,秋童心忍不住叫了出来。 她的生理反应是真的,又舒服又欲求不满的感觉是真的,但他并不知道,她之所以反应这么强烈,是因为一天之内,她已经跟两个男人发生过关系了。 童宁只做了一次,她的身体尚且没什么异样,等到杨景曜一遍又一遍地操完她的时候,穴内那层娇嫩的肉壁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 而且此刻,杨景曜射进去的精液都还有些在里面,她离开时没清理干净。 古星阑胀得难受,捏着她的两片花瓣使劲揉了揉,粗喘着去解自己裤子。 粗长的性器被释放出来时,已是完全勃起的状态,昂扬挺立,蓄势待发。 他抓紧她的臀用力往自己胯间压,火热的性器很快就从她腿间插了进去,紧紧抵着湿润的穴口。 秋童心被他蹭得哆嗦了一下,小穴立刻就又流出一股水来。 她现在是真的想要了,哪怕下午做了那么多次,欲火还是被轻易点燃。 她主动扭腰去吞他的性器,好不容易挤了个顶端进来,他却又倏地抽了出去,一把推开她,大步走到另一张藤椅旁,捞起地上的半瓶酒一饮而尽,坐下大口喘息。 “你他妈有病啊?” 秋童心欲求不满,直接对着他的背影骂了出来。 把她撩成这样又不做了,这家伙成心玩她呢? 古星阑不出声,她只能走上前来坐到他身旁,伸手推了他一下:“喂,说话啊。” 古星阑没理她,反而一下子就把头扭了过去。 但那一瞬间,她还是看清了,他眼眶通红,甚至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这个男人平时狂得不行,秋童心什么时候见他湿过眼眶了? 可现在,他居然哭了。 一肚子的火瞬间散了个干干净净,秋童心伸出手想去拉他,他却又一下子避开。 “你离我远点,我怕我忍不住。” 他出口的声音是嘶哑的,莫名让人觉得此刻的他就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秋童心瞥了眼他胯间依旧直挺挺的那根,笑了笑:“忍不住什么?忍不住想操我?那就操啊,又没说不给你操。” 古星阑猛地回头瞪她:“你已经结婚了,别逼我对你做不该做的事。” 秋童心更乐了:“不是你在逼我?按着人家强吻,扒了人家内裤,还把人家摸湿了,那东西都差点插进去了,这会儿倒委屈上了?” “我……”古星阑想反驳,却又无话可说,盯着她看了半晌才倏地起身,“抱歉,白太太。” 得,又是这个称呼,在这点上这些男人倒是挺默契的。 秋童心挑眉,左腿往上一抬,脚踝搭上右腿,抱着双臂靠在藤椅上,煞有介事地看着他:“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你刚才对我做的,可是边缘性行为,说得更准确一点,这叫猥亵,猥亵一个有夫之妇。” 她的裙子本就很短,内裤又早被古星阑扔了,如今这种姿势,可是把腿间那片私密处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他眼前。 古星阑看得口干舌燥,胯间还未收回裤中的巨物忍不住抖了抖,紊乱的呼吸也越发急促。 死死握紧了两只拳头,他突然低下头,郑重地道:“对不起,白太太,我一时没控制住,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噗!”秋童心这下是真忍不住了,直接被面前这个露着下体又一本正经给她低头道歉的男人逗得大笑出声,前俯后仰。 古星阑懊悔又恼怒,转身就往楼梯那边走,等他终于把胯间胀得发疼的性器收回裤子里时,身后却又传来秋童心的声音。 “把人家撩得欲火焚身就这么走了?那你顺便帮我看看你们小区还有没有长得帅的男人,找一个上来给我纾解纾解。” 古星阑停下脚步,眼中像是要喷出火来:“秋童心,你结了婚还要这么……” “这么淫荡吗?”秋童心朝他无辜地眨眨眼睛,“我一直都很淫荡啊,改不了的,结了婚再出轨不是更刺激?要不你还是回来操我吧,跟人妻偷情真的很刺激的,别便宜了别人。” 古星阑咬着牙,死死瞪她几眼,又转身往外走。 “真的不操我啊?”身后又传来秋童心委屈巴巴的声音,“离了婚的女人就这么没魅力?脱光了给人操人家都不要。” 古星阑猛地顿住,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她:“你说什么?” 秋童心耸耸肩:“没什么啊。” 古星阑一步步向她走近:“你说你离婚了?” 秋童心摇头,继续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我没说啊。” “你说了。” “没有。” “我听到了。” “你的幻觉。” “我没听错。” “你有听错……啊……你做什么?” “操你。”┇PΟ18備用網阯┆:PO-⒈8.℃◎M “不要啊,人家真的没有离婚。” “那就马上离。” “离了你娶我啊?戒指都扔了。” “买个更大的。” “你刚还说没信心了,说我嫁给别人是对的。” “我收回。” “说收回就收回啊?我不信你了。” “那就操到你信。” =========================== 这章补之前欠的,因为欠的章节太多,我都已经记不清究竟有多少了,真的是很对不起大家o(╥﹏╥)o 我也不敢再轻易承诺怎么补更了,所以只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尽量能更多少更多少吧,大家见谅(╥╯^╰╥) -- 225撒娇有糖吃 要问一天之内连续挨了三个男人操是何感受,浑身酸软地从古星阑床上醒来的秋童心绝对有资格回答。 下面又胀又麻,还隐隐有些刺痛,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肿了,但这又能怪谁呢?毕竟每一次她都没有真正不乐意过。 光着身子起来,刚下地就有一个庞然大物飞奔过来,与宙斯四目相对那一刻,秋童心竟然不自觉地脸红了。 跟这个大家伙也认识好几年了,但在它面前赤身裸体,好像还是第一次。 而且昨晚,她和古星阑在楼顶激情酣战的时候,宙斯就在旁边围观。 总觉得,莫名羞耻啊。 “滚蛋!我的女人也是你能看的?”古星阑毫不客气地踹了宙斯一脚,在宙斯幽怨的目光下,直接把人家扫地出门。 看着他手上抬的早餐,秋童心有些不敢置信:“你做的?” “嗯,尝尝。” 红豆卷饼,爆浆土司,南瓜小米糊。这里面的任何一样东西,都不是秋童心和从前的古星阑会做的,但现在,看着卖相还不错,估计味道也不会差。 “你不会是大清早起来学教程吧?” 要是搁从前,古星阑一定会不屑地轻哼一声,回她一句“你想得倒美”,结果这次,他却很干脆地点了点头,没得意也没不好意思:“学了两个小时,失败了好几次。” 看着她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古星阑放下餐盘,拿过睡袍给她穿上,也什么都没说。 低头瞥了瞥胸口,秋童心知道,他肯定已经看出来她昨天还和别人做过,甚至是在昨晚插入时,可能他就已经感觉出来了,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秋童心总觉得,这男人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吃完了早餐,秋童心还得去公司上班,看她那手酸腿软的样子,古星阑说要送她,她也没拒绝。 下车时他才又突然叫住她,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 秋童心低头一看,是枚钻戒,但并不是他昨晚扔下楼的那枚。 其实她今早还特意出门找了找,可惜小区绿化太好,根本不知道那东西掉去了哪个角落,或者已经被人捡走了,就连宙斯也没办法寻到。 “看来古少爷不仅家里有矿,还批发钻石啊。” 秋童心嘴里轻松地调侃着,心里却有点慌,开始思考昨晚是不是不该主动去招惹他。 结果古星阑只是抱了她一下,轻声道:“没别的意思,用不着紧张。反正最狼狈的样子都被你看到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就是想告诉你一声,如果哪天又想结婚了,可以考虑考虑我,我加把劲,看能不能把信心找回来。要是婚姻真不适合你,那也挺好的,刚好我现在对这玩意儿也没信心,咱俩就像现在这样,凑合着混下去吧。” 得,正的反的都被他说了,她还能怎么办? 秋童心将戒指收下放进包里,点点头:“行吧,看在你这么虔诚的份上,勉为其难地答应你了。” 古星阑笑笑,揽过她的肩在她额头吻了吻。 等古星阑开车离开后秋童心才发现,聂城的车居然就在不远处。 而且那男人冷着张脸,坐在打开了车窗的驾驶座上,看的应该是她和古星阑道别的方向。 这个距离,戒指他肯定是看不清楚的,但那个拥抱和吻,绝对没逃过他的眼睛。 所以这家伙,是不是以为她又出轨了?不然干嘛又是那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早啊,聂律师。”秋童心扭着腰肢,欢快地和他打着招呼,好像昨天的事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聂城冷冷地扫她一眼,淡淡地道:“早。” 这下连白太太他也不叫了。 这个点早过了上班时间了,秋童心都不知道聂城是和她一样刚好来晚了,还是专门就在地下停车场等着她。 聂城跟在她身后往电梯方向走,刚好两人乘了同一部,里面空荡荡的,并没有其他人。 秋童心惬意地低头玩手机,聂城假装无意地瞥向她领口,看着那些代表了无数次欢爱的证据。 电梯到了律所所在的二十八楼却没停下,因为聂城按的是四十三楼,董事长办公室。 到了三十二楼的时候,星辰一个高管走了进来,和两人打了招呼,兴致勃勃地询问起秋童心度蜜月的事来。 秋童心领证的事本来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毕竟她发的朋友圈设了分组可见,无奈纸包不住火,也不知怎么的,公司里很多人也都知道了,至今没把这事捅到网上就已经很不错了,否则凭“痴恋有夫之妇”这个名头,童宁更会被喷得体无完肤。 到了三十九楼,秋童心出电梯,没想到聂城也跟了出来。 秋童心回头看他:“聂律师找我有事?” 聂城的脸色好像又难看了些,定定地盯了她几秒,终于开口:“我有话想跟你说,去你办公室谈。” 秋童心无所谓,打了个手势,请他进去。 结果门刚推开,一个人影就扑了上来,一把搂住她,闷声撒娇:“姐姐,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秋童心是一个怒不过夜的人,早忘记昨天要给童宁教训的事了,倒是扑鼻而来的一股药味让她蹙了蹙眉:“这什么药啊?你又受伤了?” 见她果真关心他,童宁立刻发挥了这辈子最强劲的演技,一副故作坚强的模样避开她的目光:“没啊,我好着呢,怎么可能受伤?你可别小瞧我。” 他越是这样,秋童心越怀疑,干脆一把按住他,伸手去拉他衣领,看他肩胛骨的位置。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家伙之前伤那么重,昨天跟她做爱又如此激烈,可别真又伤到骨头了。 “嘶!”童宁立刻“忍不住”抽了口气,身子颤了颤,拉开她的手,“真的没事,就是上了点帮助恢复的药。” 他说的倒也是实话,只不过远没有演出来的那么夸张罢了。 秋童心已经看到他肩上敷的那层厚厚的药膏,想着当初他受伤的画面,心里不免着急:“下次给我注意点,再弄伤了,神仙也救不了,以后你就当个残废吧。” 童宁得寸进尺,继续撒娇:“可是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所以才会像昨天那样……” 提到昨天,秋童心终于想起来了,聂城还在她后面呢。 可惜回头一看,只能瞧见他离开的背影。 ┇PΟ18備用網阯┆:PO-⒈8.℃◎M -- 226 她离婚了? “四目脉脉,情意流转,从她一双秋水剪瞳中,他看到的,是自己的身影。愣怔之余,童宁蓦然扭头,不敢再看。面前的小妖却咯咯笑了起来,美目盼兮,百媚生娇。她说,小和尚,你既道出家人已斩断七情六欲,那为何此刻连看我一眼也不敢? 童宁双眼紧阖,默念心经,额间却已在不觉中渗出一层细汗。尚未待他安定心神,腰间倏地一松,却是那小妖解了他僧袍,香软的娇躯跌入他怀中,素手柔荑从他胸膛缓缓抚过。她说,小和尚,你的心,跳得好快呀。” “哈哈哈哈……”盯着面前的手机,秋童心笑得前俯后仰,“你这一天天的都在看些什么东西?我和你的小黄文吗?” 她之前倒是知道童宁已经完全不顾偶像身份,彻底放飞自我,在微博分享一些CP粉们弄的视频和同人文,但没想到这文章尺度还挺大,如今网络严打这么厉害,他也不怕被人举报。 “哪里黄了?明明是很正常的。”童宁倒是颇为得意,“姐姐,你不觉得这篇写的特别像真实的我和你?” “浪荡女妖勾引禁欲小和尚?”秋童心起身,就像小说里写的,一下子跌进童宁怀里,掀开他的衣摆,伸手摸上他胸膛,“这样?” 两粒敏感的小点被她的指尖用力压着搓揉了几圈,童宁立刻控制不住地喘了一下:“姐姐……” “小和尚,你的心,跳得好快呀。”秋童心低头,伸出舌尖在他唇上轻轻舔了舔,手沿着他胸膛滑到小腹,探进裤中用力一握,童宁立刻颤抖着轻哼了一声,“姐姐……” 还是跟从前一样,禁不起挑逗。 秋童心得意地笑笑,隔着内裤握着他那根来回套弄,直到性器完全勃起,直直地撑着她掌心,她才倏地松手,起身离开他怀抱,一脸为难地看着他:“可是,现实不是小说,我已经结婚了,不能再错第二次。” 童宁简直要疯。 欲火已被彻底勾起,她又突然来了这么一出,虽然摸不清她的话有几分假几分真,但经过了昨天的事,现在就算再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来硬的了。 “姐姐……” 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秋童心指了指浴室:“自己撸去。” 倒也不是她不愿意给他,而是昨天做了那么多次,她下面至今都还有些不适,根本就不敢纵欲。 童宁没动,只是更委屈地看着她。 好吧,必须使出杀手锏了。 秋童心的表情忽然认真起来,瞎话信手拈来:“那我跟你说实话吧,昨天你在我身上留了痕迹,我怕我老公发现,所以昨晚关了灯,主动引诱他,很激烈地做了好多次才把那些痕迹盖过去,今天,我真的做不了。” 童宁不说话了,呆呆地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红,愣了许久,沉默着走进了浴室。 秋童心再次无声地笑弯了腰,逗这只小狼狗怎么能这么好玩呢? 浴室门关上的同时,她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慕宜年的电话。 自从法国那次狗血的相遇以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了,她还以为,那男人从此都不会再联系她了呢。 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手机接通。 慕宜年只说了一句话:“我在你公司楼下,我想见你。” 办公室门被拉开,秋童心还一句话没说,男人就已从外面大步垮了进来,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可能是走得太急,他还有些喘,胸膛也不住起伏着,心跳声一下接一下地传进她耳里。 秋童心愣了愣,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他不是应该还在巴黎陪家人么?他这种正经的男人,哪怕离了婚,她都没敢再主动招惹他。 慕宜年没答,只这么静静搂着她,脸颊贴在她耳畔,闭着眼,感受着她的气息。 秋童心忍不住伸手揽住他的腰,贴着他的肩默默与他拥抱。 许久后,他终于开口:“我想你。” 略有些沙哑的低沉嗓音传入耳中,秋童心莫名觉得身子有些发软。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明明只是短短的三个字,却好像比强吻她,比激烈的性爱还要更让人情动。 不仅身子是软的,就连心也是软的。 “慕宜年。”她低低地叫着他名字,双手慢慢收紧,安静地靠在他身上。 “冷岩说,你离婚了。” “他怎么会知道?” 慕宜年没回答她的问题,唇角却已不自觉地扬起,脸上全是笑意:“那就是真的,你真的离婚了。” “是离了,可是……” “童心。”他打断她,“上次我说错了,不是动心了,不只是动心了,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接受不了你嫁给别人,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你们在一起。童心,我喜欢你,我爱你。”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爱”这样的字眼,对他这样的人而言,太严肃也太沉重了,她承受不起。 “我知道,我很清楚我说的每一句话代表着什么。我承认,或许当初只是因为你比别人都大胆,所以你能真的接近我,一次又一次摧毁我的自制力,打破我的原则。或许换了别人,做了同样的事,我也一样会控制不住,会动心。但现在,结局已经是这样了,那个人是你,以后也就只能是你。”“可是,慕宜年,我不是什么好女人,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 “你不是我,又怎么会知道我想要的未来是什么样的?你结婚的这段日子,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没有你,才没有未来。” 这个拥抱,好像太过漫长,两人也太过投入,都没人注意到浴室的门早打开了。┇PΟ18備用網阯┆:PO-⒈8.℃◎M 解决完生理欲望又快速冲了个澡的童宁愣愣地站在门口:“你……你离婚了?” 慕宜年松开秋童心,诧异地看着浴室门口。 秋童心耸耸肩,继续无辜地看着童宁:“是啊。” “那你还骗我?你离婚了,你竟然已经离婚了!” 童宁欢天喜地地冲过去,就要伸手去抱秋童心,慕宜年眼疾手快一把拉过她,重新将她护在怀里,戒备地看着童宁:“你做什么?” “你管我做什么?”童宁说着就又要去搂秋童心,“她已经离婚了,我想对她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是吗?”秋童心看着他那兴奋的样子,眯了眯眼,“你肩膀不疼了?” 童宁一愣,知道自己得意忘形穿帮了,赶紧又一下子托着手臂,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刚才动静太大,又有点疼了,姐姐……” “还敢骗我?赶紧给我滚蛋!”秋童心拽着他衣领,毫不客气地一脚踹上他屁股,推着他的肩直接把他送出了门。 关门的一刹那,童宁与门外的人撞了个满怀。 聂城满目震惊,阴沉着脸问:“她离婚了?” -- 227对不起 哪怕是环境极好的顶级私人医院,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药水味还是没法彻底去除。 秋童心实在不喜欢医院这种地方,但下了班,她还是自觉跑来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只是一想到白旸现在的处境,想到他那么辛苦地奔波劳累,她就觉得,想来陪陪他。 白弘吃过药睡下了,病房里一片安静,外面的走廊也没人经过。 秋童心静静地坐在走廊边椅子上,听白旸说着这几日两家公司的状况,还有他父亲的状况。 “真的不用我帮忙?” 话是这样说,可她其实也知道,就算真需要她帮忙,她也帮不上。 别说她在秋远集团根本做不了主,就算她真的能像秋国平那样几乎控制着整个股东会和董事会,也不可能不顾集团利益来帮白旸做什么。 至于钱,她就更没有了,哪怕她现在把自己手上的所有股份全卖了,也同样是杯水车薪。 白旸笑笑:“不用,相信我,就算输了也不会太糟糕。” “我知道啊,充其量就是损失一大笔嘛,最糟糕的结果也就是你们家破产喽,那也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我养你呗。” 最后几个字,声如蚊蚋,说完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自在,干脆扭过头去看着地面。 但白旸听到了。 愣愣地看了她几秒,他忽然笑着把她拥进怀里:“好。” 听着他低低的笑声,秋童心莫名觉得臊得慌,没好气地道:“好什么?” “让你养我啊。”他笑得鼻息都全喷在她耳畔,“我现在倒有点希望白家能破产了。” 秋童心抬眼瞪他:“你也不怕你爸听到这句给气着。” “我爸之前是气我不声不响就离了婚,要是让他知道,离婚后我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他应该也就不气了。” “我又没答应跟你在一起。” “那你现在是和谁在一起?”白旸伸手去牵她的手,与她十指交握,“童心,你能来陪我,我很开心。” “嗯。”她抿着唇低低地应了声,等与他拥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道,“白旸,我可能……给不了你什么承诺,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连跟老白结婚我都走不下去,那我这辈子,和结婚生子什么的估计也扯不上关系了,反正离婚后确实像老白说的,自由了,也轻松了,大概以后,也就这样过吧。” “那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在乎我吗?”他扶着她的肩,认真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在你心里我肯定没有白晋重要,但哪怕只有一点点的位置也行。” 秋童心直直看着他,点头。 白旸笑:“那就够了。” 他重新将她拥进怀里,“我从前,一点希望都不敢抱的,所以才会选择和钱思懿结婚,现在比起从前,已经好太多了。可以这样抱着你,可以吻你,还可以听到你跟我承认在乎我,我已经知足了。只要以后,你别再推开我就好。” 秋童心伸手推了推他,但却不是把他推开,只是拉远了些两人间的距离,然后,凑过去吻他,轻轻地舔他的唇,探入他口中,包卷着他的舌缓缓律动,与他一次又一次地交缠。 白旸抽不出时间送秋童心回去,所以纵然心里再不舍,也没留她到太晚,但还是亲自送她去地下停车场。 到了她车边才发现,隔壁车位上的车,居然是聂城的,车的主人就在驾驶座上,一看就是特意在等她。 “聂律师。”白旸礼貌地与他打了招呼,看了看秋童心的反应,对她叮嘱几句,转身上楼。 秋童心好笑地看着聂城:“聂律师这是有话跟我说?” 事实上她下班的时候聂城就已在她办公室门外等着了,见了她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没时间跟他耗,见他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干脆直接走人。 看样子,这男人是直接跟着她来医院的,然后又一直在这里等着她。 “聂律师你可是学法的,应该知道尾随别人是什么行为。” 聂城定定地看着她,问:“你离婚了?” 秋童心笑笑:“所以呢?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昨天……”聂城扣紧指尖,有些难堪地看着她,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挣扎了几次还是没说出来。 秋童心叹息一声:“行吧,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先走了。” 说罢就要去开车门。 “童心。”聂城上前两步,拉住她手臂,“我……我昨天说的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秋童心笑笑,慢慢推开他:“聂律师说的哪里是气话?在你心里,我不就是一个结婚了也可以随便出轨的荡妇?你说我恶心,没错啊,我就是恶心,不恶心能跟那么多男人上床?” 聂城死死握着拳头,双眸紧紧盯着她:“抱歉,是我的错,我不该没弄清楚情况就胡乱指责你,不该……说那么难听的话伤你心。” “我不伤心。”秋童心无所谓地摊摊手,“放心,你的话,我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哪用得着伤心啊?” 这句话,远比她生气骂人还要有杀伤力。 聂城难得地有些着急:“童心,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哇,不是吧,聂律师这是在跟我道歉?”秋童心笑得一脸夸张,“是在道歉吗?可是我怎么连对不起三个字都没听到?” 聂城沉声道:“对不起。” “什么?”秋童心故意将手伸到耳畔,“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聂城抬高了声音:“对不起。” 秋童心一脸无辜地撇撇嘴:“还是没听到。” 聂城又扬高了声音:“对不起。” “哎呀,我这耳朵是不是出什么毛病了?怎么什么都听不到呢?” 聂城深呼吸了两下,认认真真地鞠了个躬:“秋总,对不起。” “完了完了,明天估计得去耳鼻喉科看看。” “秋总,对不起,我错了。” 这八个字,几乎可以用震耳欲聋来形容,整个地下停车场也都回荡着聂城高昂的声音。 秋童心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但又有点后悔没用手机录下。 毕竟让这个男人放下身段来跟她道歉,可比让他表白还要难得多。 见她笑弯了腰,聂城也终于松了口气,颇为无奈地看着她:“不生气了?” “谁说我不气了?”秋童心仰着头,板起脸看着他,“要让我原谅你也行,从明天起,每天早晨到我办公室门口跟我鞠躬道歉,迎接我上班,等哪天把我伺候高兴了,我就原谅你,不然,咱俩还是像昨天一样,各走各的路吧。” 聂城:“……” ┇PΟ18備用網阯┆:PO-⒈8.℃◎M -- 228 磨人的小妖精(聂城H) 秋童心其实就是打打嘴炮过过瘾,她都没跟聂城生气,就更谈不上什么原谅他。 谁知第二天一到公司,聂城还真就在她办公室门口等着了。 一见到她,他就鞠了个躬:“秋总早,秋总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秋童心受到了惊吓。 门外的秘书们更是一个个惊得瞪大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毕竟那可是聂律师啊。 平时冷冰冰的,骄傲又神秘的,一眼看去就跟别人有壁的高岭之花,居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给秋童心鞠躬道歉? 这种画面,冲击力简直太强。 看着聂城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秋童心一时也拿不准他究竟是真不明白她没生气,还是明知道她在玩而故意为之。 她朝聂城摆摆手:“行吧,今天就这样了,我要工作了,你回去吧,明天再来。” 结果她进办公室时,聂城也跟了进去。 “聂律师还有事?” “有份合同要秋总过目。” 秋童心以为他只是以工作为借口,进她办公室聊私事,谁知他还真是来谈公事的。 刚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他就开始给她看合同,认真跟她解释着条款,仿佛刚才门外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秋总觉得如何?”等把合同的事跟她说完,他才又抬头看她。 “可以啊。”秋童心点头,“法律上都没问题,别的我没意见。” “好,那就这样签了。”聂城起身,拿着合同就往外走。 这下秋童心忍不住了。 “喂,你没话跟我说了?” 聂城停住脚步,唇角勾起个不易察觉的弧度,顿了顿才转身,故作不解地看着她:“秋总还想听什么?” “装什么装?”秋童心白他一眼,翘着二郎腿抱着双臂,“不是要道歉吗?拿出点诚意来啊。” “躬也鞠了,对不起也说了,秋总还想怎样?” 妈的,这语气听着怎么这么欠揍?究竟要道歉的是他还是她啊? 秋童心笑笑:“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聂城点头:“秋总请说。” 秋童心一脸狡黠,不怀好意的目光慢慢落到他胯间:“你撸一个给我看看,我就原谅你。” 聂城对她有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倒是一点也不意外,只平静地看着她:“说话算数?” “当然,我秋童心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了?”秋童心坏笑着扬起手机,“不过,我不仅要看,我还要录下来,留着以后慢慢欣赏。” “好,一言为定。” 聂城走过去反锁了门,又回来将手中的文件放到办公桌上,这才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解着白衬衫最上面的几个扣子,缓缓卷起衣袖。 靠!这动作怎么看起来这么性感? 秋童心有点对自己的不争气无语,明明他还什么都没做呢,她竟然就觉得下面开始湿了。 又去浴室认真洗了个手,聂城才在沙发坐下,正对着她,毫不犹豫地解开裤子。 修长的手指从金属拉链上慢慢滑过,带着“唰唰”的细微声响,黑色内裤一点点露出,鼓起的一大团根本无法忽视。 秋童心很清楚里面的颜色、形状,甚至如今还能清晰地回忆起那物插进她体内时的感觉,火热,硕大,充满了力量感。 但聂城并没有立刻将里面的东西释放出,而是隔着内裤,沿着那里面的形状上下来回抚摸,直到长长的一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 他喉结微动,白衬衫下半敞的胸膛轻轻起伏,呼吸逐渐变得浑浊,甚至是带着些刻意地在她面前重重喘了几下。 秋童心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身体有些燥,有点痒。 抛开不该产生得这么早的杂念,她握着手机起身,来到办公桌前对准他胯间,笑道:“我录了哦。” 聂城知道她说录就不会不敢录,但也并不在意,只是在她的期盼下,慢慢拉开内裤,让已然勃起的性器弹出。 卷曲的黑色毛发丛中,紫红色的庞然大物直挺挺地立着,干净,光滑,却也兴奋得狰狞。 他长期在室内工作,皮肤偏白,骨节分明的手指重新握住昂扬的性器时,与掌心下的红,和毛发的黑,都形成鲜明对比。 如此漂亮的一只手搭在性器上来回撸动,竟然能平白多出几分美感来。 随着他动作越来越快,勃发的阴茎忍不住抖了抖,顶端的小口微微张开,慢慢吐出些透明的液体来。 他用指尖覆上顶端,将那些液体尽数涂抹在茎身上,增加润滑后继续来回套弄,喉间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哼吟。 上半身是纯而禁欲的白衬衫,外加一张冷清的脸,下半身是淫而色情的动作,再配上如此诱人的声音,简直性感得无以复加。 秋童心湿得一塌糊涂。 镜头还在记录着他自慰的画面,记录着他发出的所有喘息与呻吟,可她的目光,已经没法专注地盯着手机了。 她眼中有欲望,她的身体更空虚,看向他时,更是将她的内心感受赤裸裸地表露出来。 就在这时,聂城忽地大口喘息了一下,更加放肆地呻吟起来:“童心……童心……” 他的眼睛在看她,从她的眼睛,到她的唇,再到她的锁骨,胸部,腰,小腹,然后是腿间那一点。 他比她表现得还要赤裸,那眼神明显就是在告诉她,他在幻想她全身每一个地方,幻想着抚摸她,亲她舔她,幻想着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她。 他口中还在叫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低低的,带着些沙哑,就像一个个无形的小钩子勾着她全身每一个地方,挠得她又酥又痒。┇PΟ18備用網阯┆:PO-⒈8.℃◎M 这样一个男人在喊着她的名字,幻想着她自慰,这他妈谁受得了? 秋童心猛地扔了手机,弯腰褪下内裤,大步走到他面前,双腿一张直接骑跨在他身上,一手掰开两片已被浸得湿淋淋的花瓣,一手握住他火热的性器,对准穴口干脆利落地往下坐。 她流了太多水,穴里一片湿滑,很轻易就将他的硕大彻底吞了进去。 同一时间,两人的身子都颤了颤,口中发出满足的喟叹。 “妈的!你个磨人的小妖精。”秋童心用力收了收花穴,让紧致的肉壁死死绞住他。 聂城粗喘,微笑,握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拉进怀里:“不气了?原谅我了?” “不把姑奶奶伺候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低头,吻她的唇,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吸舔。 “一定会操到你哭不出来。” -- 229神误会 “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原谅我吧。” “姐姐,我只是逗你玩的,不是在骗你。” “姐姐,我好想你呀,能不能来看看你。” “姐姐,我又给你画了两幅画,你看看好不好看。” …… 听着童宁委屈巴巴的语音消息,秋童心笑着摇摇头,小屁孩就是小屁孩,跟聂城那种老狐狸还是没法比的。 明明她都没生气,明明他只要学学那天对她用强的气势,脸皮再厚一点,胆子再大一点,就什么屁事也没有了,每天还可以乐呵呵地来她身边转悠,想干嘛干嘛。 可偏偏,那家伙被她吓到了,愣是不敢胡来。 既然如此,那她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秋童心走出办公室,一边捶着肩一边吩咐柳毓:“跟我下去走一趟,财务部这些人搞什么幺蛾子,说好的报表迟迟不发过来。” 柳毓道:“那我去吧,秋总不用亲自去“不必了,下去走走,舒张舒张筋骨。”秋童心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每天坐在办公室都快累死了。” 尤其是,昨晚还被人操到半夜。 财务部旁边是行政部的办公室,秋童心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一阵嘈杂声,像是有人在大声争吵,还听到有人说什么叫救护车。 秋童心蹙了蹙眉:“在办公室约架么?” 有人看到她从玻璃门里走进来,立刻大声说了句“秋总好”,这下所有人都听到了,整个行政部瞬间安静下来,表情各异地看着她。 “约架啊你们?”秋童心倒没生气,毕竟这还是午休时间,所以只是好奇地继续往里走。 然后她便看到一屋子的气球、鲜花、水果,还有正中间桌上放着的大蛋糕。 “这是有人过生日啊?”秋童心笑笑,“寿星是哪位呀?既然都看到了,我也该送份礼物嘛。” 一个年轻男人尴尬地站出来:“秋总,是……是我女朋友过生日,我想给她个惊喜,结果……”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女孩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也不管秋童心在不在这了,一边哭一边大骂:“你混蛋!我不要嫁给你了!这辈子都不要!呜呜呜……” 这是什么剧情? 秋童心有点懵,不解地看向身边的人。 行政部一个副经理哭笑不得地解释道:“小刘是想趁着给女朋友过生日的机会求婚的,结果……他把戒指藏在蛋糕里,这小楚不知道,就……吞下去了。” “噗!” 猛地笑出口了秋童心才意识到这种情况还笑好像有些不厚道,可她确实有点收不住。 而且她这一声发出,旁边那些刚才就一直憋得很辛苦的职员们也全都破了功,跟她一样笑出了声又努力憋回去。 被求婚的女孩子见状,就哭得更惨烈了,直接扑上来打男朋友,一直嚷着死都不嫁他。 秋童心都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悲剧还是喜剧了,看着那男人窘得脸红脖子粗的,她终于开口道:“不是听到有人说要叫救护车吗?这么大个戒指吞下去,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见小情侣没动,她又补了句:“去吧去吧,不算旷工,我做主多给你们放两天假,把关系修补好了再来,婚嘛,可以重新求,至于……” 她本想说戒指或许也还可以用,但一想想那个画面,实在有点说不出口,也不忍心再刺激小情侣,赶紧拉着柳毓退了出来。 等到了旁边的休息室,她才终于再也忍不住,弯着腰捂着肚子大笑出声。 柳毓也和她一样,靠着墙直接把眼泪都笑出来。 有了这么个小插曲做调剂,上班似乎也没那么累了。 秋童心正认真看着财务部发来的报告,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杨景曜急匆匆地大步跨进来,粗喘着问:“你答应了?” 秋童心一脸懵逼:“什么?” 估计是跑得太急,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是谁?” “你到底在说什么?”秋童心起身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他额头,“烧坏了?我看也不热呀。” 杨景曜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死死箍着她的肩,等到他急促的呼吸都平稳了些,他才开口:“你不是刚离婚吗?你不是说婚姻不适合你?就因为这样我才不敢跟你提结婚,我可以永远都不提,但你……你不能嫁给别人。” “杨景曜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秋童心一把推开他,“有毛病啊你?” 汗珠从额头大滴大滴地滚落,杨景曜疑惑地看着她:“你没答应别人的求婚?” “谁他妈求婚了?” “不是说……”迟疑了一下,他干脆直接掏出手机递给秋童心,“这个。” 看清界面上的内容,秋童心忍不住低咒一声,无奈地扶着额头。 那是柳毓的微博,最新一条状态是张笑得很夸张的表情包,附上文字:人生头一次见到这种求婚场面,简直惊呆了,我还从来没见过秋总笑成这样,又哭又笑的我肯定同样毫无形象,佛了佛了。 “所以,你以为有人跟我求婚?”要不是之前已经笑得没力气了,秋童心简直还想再捧腹大笑一场,“亲爱的杨总裁,你这智商也掉线得太快了吧?这你都能误会?” 然而,半个小时后,秋童心开始怀疑,智商掉线的会不会是她自己。┇PΟ18備用網阯┆:PO-⒈8.℃◎M 因为,聂城、慕宜年、古星阑、白晋、白旸和童宁,也都相继跑来了她办公室——和杨景曜同样的原因。 所以不是他们蠢得理解错了,而是柳毓那条微博诱导性太强? 看着办公室里齐刷刷坐着的七个男人,柳毓倒茶的手都有点抖。 她不过是随便分享了一下自己那抑制不住狂笑的心情,她不过是怕事情讲详细了害同事丢了面子才把微博发得那么含蓄,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招来这么多男人了? 更重要的是,这七个极品帅哥究竟是什么时候关注的她?他们的微博小号究竟是哪几个? 看他们反应这么快,她应该是在他们的特别关注分组里,如此殊荣,简直让人瑟瑟发抖。 -- 230渣女本色(完结章) 看着对面沙发坐着的七个男人,秋童心有点方。 上一次这些人全都聚在一起,是什么时候来着? 好像是那次暴雨,当时还紧张得让她以为会来场群殴。 而此刻,他们脸上那沉重的、互相敌视互相戒备的表情,好像离群殴也不远了。 “那个……我还要工作,既然知道是误会,那你们回去吧。” 可惜谁也没动。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是敌不动我不动了。 于是秋童心也淡定地坐在椅子上,跟他们一样不出声。 沉默了许久后,童宁终于第一个忍不住了:“如果他们跟你求婚,你会不会答应?我怕我一走,你又变成别人老婆了。” “怎么可能?你也太小瞧我……” 聂城冷冷地瞥着她:“那你还收下古星阑的戒指?” 秋童心瞬间噤声。 她还以为聂城当时肯定没看清楚,怎么那么远的距离他都能知道?是因为戒指上面的钻石太闪了? 被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着,古星阑非但不得意,反而觉得更窝火。 他那还不是求婚呢,收下戒指有个屁用? “反正,我是不会再结婚了。”秋童心抱着手臂悠哉地靠在椅背上,“你们也看到喽,我这刚结了一个月就离了,显然说明我就不是个当贤妻的主。至于孩子,那更是扯淡,反正我是不会生的,所以,良母也跟我没啥关系。你们用不着担心,当然,也更不要产生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我是不会妥协的。” 童宁委屈巴巴地看着她:“那你到底把我……把我们当什么了?” “炮友啊。”秋童心一脸的理所当然,“不是一直都这样?” 聂城目光微寒:“所以,你想永远就这样下去?” 迎上他的目光,秋童心的表情也稍微正经了些:“不然呢?你们总是口口声声问我有没有心,有没有感情。好,我承认,有,我确实是都挺喜欢你们的,但是,也仅限于喜欢,还远远达不到深爱的程度。怎么说呢?这样,我给你们吟首诗吧。” 在七双眼睛的注视下,她还真就从椅子上起身,手口并用,声情并茂地慢慢吟诵了起来:“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看着他们复杂的表情,秋童心叹息一声:“我已经努力试过了,试过结婚,试过去过正常的生活,但结局你们也看到喽,我就是做不到。所以啊,你们别再想着什么求婚啦,跟我结婚的事了,那些,和我没什么关系。 至于你们想不想结婚,想不想要孩子,那就是你们的事了,我也管不着,你们要去找别的女人也好,要跟我老死不相往来也罢,都请随意。” “你还真是潇洒啊。”杨景曜低笑一声,定定地看着她,“让我去找别的女人?那天是谁以为我在相亲,跑去胡闹的?” “我那是……一时冲动。”秋童心有点虚,“好吧我承认,我确实吃醋了,我就是不爽你们去找别的女人,可我又不想结婚,人总不能那么自私吧?所以,你们应该珍惜我现在的大度,要是现在不考虑好,以后可没这个机会了。” “我才不要这个机会。”童宁不甘心地瞪着她,“反正我不会去找别的女人,我就要跟你在一起,你不结婚也可以,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不结就不结。” “呵。”古星阑嗤笑,“跟你在一起?别做梦了。” 说完他也认真看着秋童心:“我无所谓,就像我那天跟你说的,我现在,也未必真的愿意结婚,那我们就继续这样在一起,不谈结婚,你怎么开心怎么来。” “童心。”白旸的表情倒是一直很平静,“你答应过我,不会再推开我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结不结婚无所谓,孩子也无所谓。” 慕宜年攥着指尖踌躇了许久,也开口:“我也跟你说过了,没有你,就没有未来。” 所以现在是不谈结婚的事了,但又要她在众多炮友当中做选择么? 秋童心咧嘴笑笑:“那个……既然不谈结婚,只做炮友,那是不是……不用选?” 聂城目光一凛:“你什么意思?” “就……就全都要的意思喽。”秋童心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但其实还是有点发虚,脖子都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既然是当炮友嘛,那当然是……多多益善喽,你们还争什么争?” 杨景曜简直要被她气死:“你再说一遍?” “就……就……”秋童心猛地挺直了腰杆,“就是你们七个我全都要的意思,反正都不结婚,反正就只是当炮友,又不需要什么承诺,我当然……得时刻换着点口味喽。” 古星阑本来以为自己现在对一切都足够淡定了,但听了她这话,太阳穴还是忍不住一阵突突地跳:“你的意思是,你非但不考虑结婚,还想永远像现在这样,同时跟七个男人不清不楚地继续下去?” “没有不清不楚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嘛,炮友啊。”伸着脖子说完,秋童心又忍不住缩回来,“反正我把话都说清楚了,也把选择权给你们了,要怎么办是你们的事,我无能为力。” 整个办公室一时又陷入沉默,除了从始至终都很平静很淡定的白晋,其他男人的脸色多少都有些不好看。 秋童心见了他们这样,忍不住撇撇嘴,自己做了个鬼脸,好像还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白晋笑着走上前,在她办公桌上坐下,伸手戳了戳她额头:“你个小没良心的,胃口还挺大,还好我早就看清你的真面目了,不然今天非被你气死不可。” 秋童心委屈地吐吐舌头:“我也没办法啊,谁让我本来就不是啥好人呢?” 毫无形象地伸了个懒腰,她又冲对面的六个男人道:“我要工作了,你们先出去吧,别影响我。要是想好了,决定就这么结束了,那就自己离开,我保证以后一定管住我的手和嘴,坚决不打扰你们。但要是你们还决定跟我在一起,那就别怪我自私,以后你们也不许去找别的女人。” “那你呢?”杨景曜揉了揉发痛的眉心,“你的意思是,我们跟你在一起,不仅捞不到名分,不仅要忍受别的男人,你还可以继续去找新的男人?” “对啊。”六道目光同时射来,秋童心又吓得往后缩了缩,“如果你们表现好的话,那我也可以……努力控制住我自己,不去找新欢。或者你们就把我看紧一点嘛,这样我不就没时间没精力去找新的男人了?而且,你们要是表现好,一直努力追我的话,说不准哪天我突然就开窍了,突然想选一个人结婚了呢?所以,希望还是有的。” 这说的是人话吗? 早已洞悉一切的白晋虽然自己不生气,但也明显能感觉得出来,对面那六个男人,只怕都在极力克制着把这没良心的女人掐死的冲动。 顿了顿,聂城率先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随后其他人也都相继离开,整间办公室只剩秋童心和白晋。 白晋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要不要赌一把,你这些炮友最后能剩几个?” “不赌。能剩几个算几个,要是一个都不剩,我不也还有你么?” 白晋又忍不住狠狠戳了戳她额头:“你这叫恃宠而骄,有时候,我也真想揍你,没良心。” 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陆续离开,看着上司办公室门口坐着的六个男人,柳毓一直悬着的心还是没能落下。 看了看紧闭的门,又看了看神色坚定的男人们,她简直有种撞墙的冲动。 一条微博引发那么大的动静,给秋总带来了如此大的麻烦,她要不要引咎辞职? 正在她提心吊胆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拉开。 秋童心捶着肩慢悠悠地走出,看到外面的六个男人,忽然扬唇笑了笑,欢快地吹着口哨,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过来勾住柳毓的肩:“走吧,你上司我今天心情不错,请你吃大餐去。” 柳毓还是忐忑不安,偷偷回头瞥了瞥依旧坐在外面的六个男人,以及跟着秋童心走出来的白晋,小声问:“那……那他们几位呢?” 秋童心眉飞色舞地瞧着她,得意地对她眨了眨眼睛:“让他们抢着买单啊,谁表现好谁有肉吃。” <全文完> ┇PΟ18備用網阯┆:PO-⒈8.℃◎M 更多好文请到χíаǒsんùǒùк.c✚ǒ✚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