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成瘾 (短篇H合集)》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01-婚宴 亲眼目睹暗恋十五年的男神结婚,那会有多痛? 岳晴比谁都明白,她酒量不好,但此时的她无暇顾及,只能一口接一口往嘴里灌,试图用酒精麻痺无法形容的苦楚,不然她怕自己会在婚礼上失态。 台上,周望像往常一样俊秀温柔,笑起来令她无限心动,只不过,他身边站着的那个人不是她。 岳家和周家是世交,自岳晴六岁那年第一次见到十岁的周望,便懵懵懂懂喜欢上了他,偷偷幻想着要做他的新娘。 然而幻想破灭,周望去国外深造,回来后没多久就抛出重磅消息…他要结婚了。 周望正要和新娘交换戒指与誓言…我愿意,这句话像把无形的刀刃划过她的心。 岳晴的泪水于眼眶中打转,为掩饰情绪,她准备再将新倒满的一杯酒饮尽。 “别再喝了。”一隻大手从旁探出,拦住了她的酒杯。 岳晴愣愣地抬头,原来是周朔,周望的弟弟,和她同年纪。 周朔和周望长相有三分相似,但跟整体都很温润的周望截然不同,周朔的五官轮廓更加的冷感与锐利,声音也很低沉,总给人一种难以亲近之感。 周朔的语气不容拒绝,给他一喝止,岳晴有点乖了,此时沉浸在婚礼欢乐气氛的长辈们也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晴晴,今天怎么喝这么多?” “脸好红呢…有没有不舒服?” 两人的妈妈同时出声关切。 “阿望哥哥结婚,我很高兴…所以控制不住…”岳晴言不由衷的搪塞,声音越来越小,心在淌血。 周朔心知肚明,他嘴唇动了动,未戳破她拙劣的谎言,神色比以往幽深许多。 岳妈妈摀唇浅笑:“哎呀…毕竟从小玩在一起,就像真的兄妹一样。” 岳晴向来文静含蓄,导致连自己妈妈都没察觉到女儿的心意,这句实属火上浇油。 “阿朔,等等你送晴晴回酒店房间。”周妈妈见岳晴的脸蛋红得不像话,对儿子下了命令。 醉酒的年轻女孩容易惹来麻烦,何况岳晴生的柔美动人。 婚宴时间在晚上,选在酒店的宴会厅举办,为了尽兴,能整晚畅谈酣饮,许多宾客都提前订了酒店房间,包含他们两家。 “知道了。”周朔面无表情的回答。 周妈妈不禁暗自感慨…小儿子酷到能说是冷淡的个性到底是像到谁?枉费把他生的人模人样,结果个性吓跑了一堆女孩子。 大儿子结婚了,她了却一桩心愿,至于小儿子,不要说是女朋友,连女性的朋友都没有,大概就晴晴算例外吧… 周望与新婚妻子苏容款款来到岳晴桌前敬酒。 岳晴抢先站起身,故作潇洒的举杯祝贺:“阿望哥哥和嫂子,祝你们永浴爱河,白头偕老。” 周望眼中含笑,深情款款的凝视妻子:“晴晴,谢谢你的祝福,我们会的。” 美艳大方的苏容看到岳晴则眼睛一亮:“老公,这就是你常提起的妹妹,本人更漂亮。” 岳晴艰难的牵起唇角:“没有的事,嫂子才美呢…你们很登对…” 结果到头来她始终只是周望口中的妹妹,全只是她单相思,她失落的目送他牵新妻恩爱离去,选择慢慢放下这段纯真又青涩的感情。 周朔忽然走了过来,紧紧拽住她手臂:”走,我送你回房。” 岳晴点点头,默默跟在高大的周朔身后,然而酒意浓厚,她不但走的很慢,还踉踉跄跄,折腾许久,到了一条四下无人的幽静走廊,周朔终于受不了得停下脚步。 他蹲下身体:“上来,我揹你。” 男人宽阔的肩背把黑西服撑的极为笔挺,她微微愣住,随即想拒绝:“不…不用麻烦…这样…” 周朔不近人情的提醒:“你现在这样才是给我添麻烦。” “呃…好…”岳晴难以辩驳,只能略显笨拙的攀上他的身体,一双乾燥温热的手掌转瞬把住她细嫩的腿弯。 柔软女体与坚硬男体迭合那刻,两人都不自觉的僵硬,随年龄增长,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般亲暱的接触。 周朔揹着她,步伐稳健,一步步带她往廊道尽头的酒店客房,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那会她吵着要玩,他跟她的个子差不多,好几次都差点一起摔倒。 “阿朔…很久以前…你也揹过我…”细柔婉转的嗓音洒在他耳边,裹挟阵阵清甜呼息。 深埋心底的东西破土而出。 周朔深深叹息,嗓音哑的似灌了沙子:“…你就这么喜欢我哥吗?” 岳晴不敢置信:“原来你知道…”她从来没有向任何人说过个秘密。 仗着岳晴看不见他的脸,周朔苦笑:“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一直看着她,只看着她。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02-惹我 岳晴本想追问周朔,但她的脑袋昏昏沉沉。 “到了,房卡给我” “好…”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周朔插卡取电,哔哔的一声,灯光亮起,温暖的白光调投射在他们依偎的身体。 周朔揹着岳晴移动到床边,轻轻放下她,飘逸的粉色裙摆摩擦纯黑西装布,如同花朵绽放在洁白的大床上。 接下来,他俯身握住她的脚,替她卸掉高跟鞋,逆光中,他的轮廓深邃如同凋塑,线条流畅的让岳晴屏住呼吸。 “阿朔,谢谢你” “…不客气。” 如果说周望是耀眼的太阳,周朔就是沉静的月亮,各有魅力,兄弟俩受欢迎的程度不相上下。 “我等你睡着了再走。”她刚喝太多酒,他实在放不下心,决定多留一会。 “那我去一下厕所。”岳晴没有推辞,她摇摇晃晃站起来。 周朔给她让了路,他则去沙发正襟危坐,视线却来回飘移…米白与咖啡色调完美搭配,空间宽敞,床很大,软硬适中,浴室也很舒适。 他愈来愈心神不宁,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间很容易令人想歪,何况是跟心仪已久的女孩。 时间流逝,岳晴进去了十几分钟都没出来,周朔忍不住担心起她是否醉倒了。 他提高音量敲门喊她:“岳晴…你还好吗?如果没事就应一声。”连续喊三次,皆无人回应。 周朔彻底慌了,准备强行进入,令他意外的是门没锁。 “我…我进去了…”明知道不会有人听见,但有说出口似乎显得心安理得一点。 踏入浴室的那刻,周朔的瞳孔顿时放大,气血上下狂涌,脚底彷彿生了根,动弹不得。 粉红雪纺洋装与成套黑色蕾丝内衣裤被随意扔在地板,水蒸气蜿蜒升腾,磨砂玻璃后方,全裸的美人泡在浴缸里,岳晴慵懒地的仰靠浴缸边缘,整头浓黑长发如瀑布流泻,垂落圆润肩头。 她歪头朝他笑,既纯真又诱惑:“我觉得好热,就想说洗个澡,结果更热了…” “傻瓜!喝酒后不能马上洗澡,你赶快起来…” 周朔清楚岳晴喝醉了,清楚她正在神伤,也清楚应该要回避…偏偏他做不到。 她身量娇小,身材窈窕曼妙,白皙透粉的肌肤在水波中荡漾,胸前两团酥胸也是白粉兼具,乳肉白腻,乳尖粉嫩。 周朔的西裤裤裆鼓成一大包,他更清楚他硬了,恨不得吃掉美味可口的她。 “阿朔…我起不来,你帮帮我…”她仍对着他撒娇,声音软的能滴出水。 周朔大步一跨,粗鲁拎起她,扯过浴巾胡乱擦拭她的身体,随后抱起她,像扛货物一样把她带出浴室,扔上了床。 醉酒的始作俑者岳晴还处于茫然,她盯着周朔铁青的脸色,傻傻问道:“你为什么生气?” “算了…我先走了,你早点睡觉。”周朔咬牙转身,他不敢保证再多待一秒,是否还能忍住冲动。 衣袖上忽然出现拉力,力道很小,却让他这副强壮的躯体无法前行。 ”留下来好不好?今夜我不想一个人…”她扯着他的衣袖,哽咽恳求。 周朔的心脏猛然抽痛,他望向岳晴氤氲雾气的美眸,手指捏住她精巧的下颔:“你看清楚我是谁?” 他不做他哥的替代品。 岳晴张开粉润双唇,声音轻柔清晰:“你是周朔…阿朔…” “晴晴…是你惹我的…” 周朔发狠的吻住她,大她一大截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纤细五指被扣在床面。 今夜他给她很多次机会逃了,从此也不会再让她喜欢上别人。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03-看看(微H) 这是他们的初吻。 周朔热情而生涩,他含住她的唇瓣吸吮、轻咬,舌尖探入口腔轻绕、搅动,不漏掉品嚐任何角落,她的味道揉合酒香交织在他的鼻腔。 他感觉…他同样醉了,因为她。 “嗯…” 她被动承受周朔的吻,她熟悉他的体味,乾净清冽的草木气息,总是浅淡的围绕在她身旁,可眼下却侵略到让她喘不过气。 她记得她喝了很多酒,周朔为什么吻她?是梦吗? 直到岳晴被吻得气喘吁吁,抵住他的胸口想要换气,周朔才放开她,他与平常冷静自持的模样完全不同,眼尾泛起情慾的腥红,瞳孔中尽是娇憨迷濛的女孩。 周朔单手扯掉领带,把西装外套随意丢到床底,解开整排白衬衫的釦子,白皙皮肤浮出一层隐忍的薄汗,壁垒分明的胸腹肌绷得死紧。 “你好乖啊…为什么不推开我…” 他低头咬住小巧耳垂,低哑嗓音与源源不绝的热气灌进敏感的耳道,令她从头酥到脚趾。 “…为什么?因为你从来不会伤害我。” 她仰颈喘息,钝钝的脑里涌现与周朔的过往。 一直都是这样,他往往不遗馀力保护她。 周朔低笑出声,拉掉她身上仅存的那条浴巾,他帮她围上,又由他解开。 五星酒店的空调很强,可无法阻止两人之间持续攀升的温度,刚在浴室,他没能仔细欣赏她美丽的身体,现在可以了。 蜜桃般的双乳形状完美,饱满挺翘,周朔大手一托,薄唇直接含住软绵绵的奶尖,吸的砸砸作响。 “啊…好用力…”她轻拽他头发抗议,蓬松发丝搔着掌心,那颗埋胸的头颅纹丝未动,甚至变本加厉咬她,用牙齿刮磨乳晕,扎得她直发颤。 那么大个人了,怎么像婴儿吃奶一样,她没有奶可以喂的… 想归想,胸部却错觉得发涨,不仅另一边没被照顾到的奶尖有些痒,腹部甚至空空落落,羞耻的液体从腿心漫出。 岳晴反射性绞着修长美腿,周朔立即放开被吸挺的奶尖,改去吃另一边。 她细细喘气,色情的啵一声,他终于放开了她的胸部,剩留着手印的白花花奶肉,以及红肿坚挺的乳蕾,火热的嘴唇和双手沿路向下,周朔亲吻她的肚脐,握住她的膝弯,准备发力打开她夹紧的腿。 她娇怯的出声:“阿朔…我有点怕…”葱白指尖搭在他青筋凸出的手背发抖。 “别怕,我先给你看。”周朔乾脆俐落的下床,白衬衫飘落在地,扯皮带拉裤链的声音接连响起。 岳晴不自觉咬起嘴唇,喉头滚动,她知道周朔有在健身,还是篮球校队成员,天天都在运动,却没想到他丝毫不输萤幕上那些男团偶像。 周朔的身材无可挑剔,充满男大生蓬勃的生命力,身高一八五,宽肩窄腰,肌理紧实,双腿间的深粉色性器粗长骇人,上翘龟头流满清透的前精,正朝她兴奋跳动。 同在此刻,她深刻认知到她的小竹马,已经长成货真价实的男人了。 他正对她释放属于男人的攻击性,虽然她内心有几分畏怯,但身体内部也为他的阳刚骚动难耐。 周朔顶着那根耸立的肉棒,重新跪到她併起的大腿前方,他轻吻圆润的膝盖,眼神幽暗似深海:“晴晴…你那里能给我看吗?”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04-舔舔(微H) 周朔低声诱哄,浓密黑林里探出的巨蟒磨蹭她幼嫩的臀侧,上下循序渐进,岳晴的小脸绯红,她咬着嘴唇,缓缓打开双腿。 她私处的毛发细少,宛如烟雾复在花阜,丰腴肉丘和她的肌肤一样白,饱满大阴唇裹着乖巧闭合的嫣红缝隙,小阴唇保护针眼大的穴口,她已经湿了,反射诱人的光泽。 “你别看了…”她脸颊似火烧,被周朔看猎物的眼神看的心慌,因羞涩想夹脚,强而有力的手掌却像铁钳卡住她的大腿,还过份的把角度撑更开。 “不要这样…”想要反抗,但以她的力气根本撼动不了周朔半分,他充耳不闻,全心全意盯她的腿心,男性粗重的喘息声让她脑门眩晕。 周朔调整位置,女孩的浑圆屁股翘离床面,肥白蚌肉往被迫往两侧分,艳红小珍珠露了出来。 太漂亮了,漂亮到超乎他的想像。 他渴望了许多年,不管是清醒时想着她自渎,或是在梦中操弄她,都远远比不过亲眼所见的冲击。 他的肉棒发胀一圈,光看她的小穴就想射了。 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崛起,周朔制住她的挣扎,慢条斯理的视奸她。 那张能令无数的学姊学妹们驻足回首的英俊脸庞下沉,直直卡进了她的两腿间。 他抿湿嘴唇,滚烫的呼吸洒在她大腿内侧,扬起她从未见过的坏笑。 “好漂亮…你有没有自己玩过?” 岳晴的脑袋轰一声,羞恼的快掉泪,先是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最后索性别过脸不理周朔,如此模稜两可的答复,却让周朔心头火起,原因不外乎是嫉妒。 她自己玩过…是不是想着他哥哥周望自己玩… 铺天盖地的妒火席捲了他,周朔发誓今夜一定会把他的小青梅插成他的形状,喷满他的味道,再也让她记不起他的哥哥。 他伸出舌头舔上颤巍巍的阴蒂,粗砺舌苔来来回回的刮扫,那颗敏感小肉珠被顶到疯狂颤抖,充血肿了两倍,女孩发情的腥香愈发馥郁,穴口泌出的淫液全被捲进他的喉咙。 “啊!不要…不可以那样…” 岳晴媚媚的惊呼,眼眶中的雾气凝聚成泪水,沿娇嫩脸庞滑落,没有性经验的她哪里承受的住这种刺激。 她有自己摸过外面几次,可是他竟然用嘴弄那么羞人的地方。 柔弹的舌头挑逗她最娇嫩的地带,快感层层迭加,她无助的用四肢扒紧床面,纯白无瑕的床单被纤纤十指抓皱,被瑟缩的玲珑裸足踩乱。 屁股被周朔愈捧愈高,连不盈一握的小腰都腾空发颤,全为了方便迎合他的脸,发梢刺的她腿根发痒,口水与蜜液混合出黏腻音质,他的喉结因急促的吞嚥汹涌滚动,下巴沾满湿迹。 她的腹部由里到外高幅抽搐,一股陌生的、类似失禁的感觉正在攀升,岳晴抛开矜持,哭着向他求饶:“呜…阿朔…求你别弄了,我想尿尿…” 娇软的小美人梨花带雨,可怜的模样放在平常肯定招人心疼,但在这种时候,显而易见是巨大错误。 “没关係…你尿出来…”周朔知道她要被他舔高潮了,就算真尿出来也无所谓,他会全喝下去。 她摇着头拒绝:“不要不要…怎么可以…” 周朔刻意大力吸她小穴好几下,她呜咽出声,两条空中的嫩腿不停踢蹬,努力想逃离他的欺负。 但是徒劳无功。 “你不乖…” 而他准备给她惩罚。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05-指插(微H) 周朔放下岳晴被他捏成粉红色的圆臀,快被舔昏的她终于得以休息几秒,她以为是她微不足道的抵抗奏效。 却忽略了周朔口中这句…她不乖将会发生什么。 周朔的半个掌心便能包住小巧可爱的阴阜,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摸索着流水的穴口,没给女孩心理准备,径直捅进两节指节,入侵她无人造访过的嫩穴,粗糙指腹按压上缩动的肉壁。 她眼前一花,两腿僵直:“啊…是什么…好粗…进来了…” 体内的弦断开,她瞬间达到高潮,大量液体洩出,洗刷他埋她体内的那根手指,包括他整个右手掌心都积了水。 周朔的重低音在她持续嗡鸣的耳边盘旋,暗哑危险:“宝宝…区区一根手指,知道你要挨的肉棒有多粗吗?” 性感的音质撩得她又流了几汩淫水,酒店房内现在瀰漫满她的味道,她高潮的绝美模样被周朔狂热的眼眸永久纪录,但他不停止针对她的甜蜜惩罚。 他又插了一根手指进穴,两指时而併起,时而分开,抽插抠弄样样来,用手部的细密神经感受被丝绒肉壁销魂的吸吮与缩夹。 等等放他的肉棒进去不知道会有多爽,另外…身为处男的他心中还隐晦的担心会不会秒射,给他暗恋多年的小青梅看笑话。 事实上周朔的小青梅压根没有馀力想那么远,她已经被他指奸的浑身抽搐,丢盔卸甲。 她的哭喘微弱的像小奶猫,不再是往日的文静娴雅,细白双腿大敞,粉穴被摧残成淫靡的艳红,水滑嫩肉自主吸吮起于体内作乱的手指,无声邀请他继续享用。 “阿朔…手指出去好不好…我受不了…”屁股与底下床单湿的厉害,耳边全是噗滋噗滋的淫乱声响,下体更是涨麻到让她无法思考。 “不行,现在不仔细扩张,你等等会很痛。”他不仅拒绝她,甚至加快速度,黏连不断的银丝牵在她的穴和他的手掌之间,色情极了。 自从两人开始做这档事,周朔再也没顺过她,岳晴心里很委屈…难怪她那些早有经验的朋友都说男人在床上会变另一个人,然后她们皆笑得别有深意,当时就只有她摸不着头绪。 不过他的性器比她手腕还粗,柱身盘绕狰狞的青筋,她确实无法想像能进得去…她会坏掉吗… “还可以走神…嗯?” 见她娇滴滴的盯着他,周朔故意弯曲手指,歪打正着碰到她穴内一处带有颗粒感的细腻皱摺。 “好痠…好奇怪…”她转瞬像触电弹起,小小的手抵住他坚硬的胸膛。 周朔喔了一声,意识到找到不得了的地方,开始全力往那个点戳,刚学没多久的指法全用上了。 “啊…嗯…不要…阿朔不要弄…”如同他期望那样,她边娇哭边软软叫,好听的让他骨头酥了半边。 她抖着臀部和双腿,泪涟涟的推抵,他不动如山。 她抓着床单想爬走,被他单手掐腰,抓回去咬奶。 晶莹的水柱从被男人两根手指插满的肉穴喷射,溅湿了她的双乳与他的胸肌,她软烂的倒在床面,体内的手指缓慢退出。 “你的水真多啊…”周朔的身影出现在她模糊不清的视线中,他吻去她眼角的残泪,舔掉手指上的爱液。 “乖宝宝,我要来插你了。”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06-进入(H) 周朔取出酒店客房常规准备的安全套,不熟悉的捣鼓了一阵子,好不容易戴上后,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标准尺寸的安全套对他来说明显太小,根部露一截在外面,体感也并不舒服,他打算去酒店外面买,心里有些懊恼,本想给她完美的初夜,竟然被这样的插曲打断。 ”阿朔,怎么了?”岳晴从高潮馀韵回过神,拖着虚软的娇躯探头看他。 周朔叹了口长气:“套子太小,我下楼去买,你等等我。” 岳晴疑惑不解…原来安全套还有分Size? 他的肉棒由于憋太久,再加上被过小的套子勒住,颜色从本来的深粉泛了紫红,两颗卵囊沉沉甸甸,胀痛不堪,因极度压抑而汗流浃背。 她属实心疼他,指尖轻触他紧绷的大腿肌,仅犹豫了会,张开蔷薇花般的小嘴提议:“我月经前两天才走,应该没关係…” 她的月事向来规律,推断是安全期,大抵不会有怀孕的可能性。 周朔立即瞳孔震动,迫切扯下尺寸不合的安全套,揽过她娇小的身体压回床铺,再度用冷峻的帅脸,飙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话。 “宝宝,你是在邀请我无套内射你吗?” “我…”她羞赧不语,虽然意思没错,但是为什么非得要讲这么直白。 周朔轻咬她唇峰,拨开细白双腿,虔诚跪进正中央,他的重量使床塌凹陷,大手握住性器拍上湿淋淋的花穴。 如果不小心有了,他也会负责到底,应该说…正好可以藉负责的名义把她娶回家。 “阿朔,你好大啊…”硕硬的龟头顶磨柔嫩的肉缝,强劲的挤压力与微疼感令她抽气,扩充过后依然窄小的穴口反射性缩紧,让他根本进去不了半分。 周朔忍耐着顶端传来的销魂吸力,边重喘边低哄:“宝宝…自己掰开好不好?不然进不去…” “这样吗…”她乖乖张大双腿,将被他玩软的嫩穴展示在他眼前。 远远不够。 “你用手指撑这里…”周朔血脉喷张,手把手教她,汗水滴进她的乳沟,激的她直颤。 她的手指很美,涂着气质挂的裸色指甲油,各分两隻,按在嫩红肉缝,连带粉白大阴唇一起往左右撑,露出流水的小圆洞。 他那认识十几年,所有人口中始终温柔可爱的女孩,现正摆出性感淫荡的姿态,自己掰开处女穴要给他插。 真是又乖又色,没男人把持得住。 周朔清楚这个认知邪恶透顶,但被她勾到脖子都爆出青筋,肿胀的龟头顺势顶入小穴。 “啊…”她哀哀叫了声,基于足够的前戏以及酒精的后劲,有效降低了疼痛,取而代之的是未知的可怕酸涨。 “痛吗?”周朔停止推进的动作,光入了个龟头,他就被夹的快缴械。 岳晴眼中泪光闪闪,抱紧他的脖子:“不是…就是涨…没关係…我可以…” “宝宝…那我要全部放进去了…” 得到她的首肯,周朔的劲窄腰肢瞬间耸动,突破了那层象徵蜕变的肉膜,塞满塞到底。 细柔的高吟与粗重的闷哼缠成团,断断续续,许久不停。 她被破处兼高潮,娇穴含着他剧烈缩紧。 他同样缴出精液,肉棒深埋她体内搏动。 仅仅是漫漫长夜的开端。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07-继续(H) 周朔的额头贴住她的额头,吐息与他埋入她体内的肉物一样炽热。 岳晴摸上鼓起的小肚子,是他的形状,粗粗的柱状物于她体内抖动,正持续射精,混和的体液让她涨麻不已,几乎到了极限。 两人的喘息渐缓,经历二次高潮的她晕乎乎,只剩气音:“阿朔…结束了吗?” 周朔亲了她鼻尖一口,无奈低语:“还早得很呢…”似呼应他的话,他的肉棒不但没有软掉的迹象,更已经重整旗鼓,柱身青筋烙着她的穴壁。 操…因为太爽,他果然秒射了,不过他没有在她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窘意,那张帅脸如同往昔端着高冷,暗暗下决心要用新一轮的表现来雪耻。 “晴晴…你累了吗?但我还想要…” 岳晴原本想说累,可听到周朔后面那句略带撒娇的话,她便心软了:“那你先出来,里面好多东西…” 她总能无意间撩拨他,里面不就全是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 他恋恋不捨的退出她的身体,霎时间…拔塞子的声响,潺潺流水声,以及女孩软媚的呻吟,淫靡交织在耳边,她清甜的香气沾染了浓精散发出的石楠花味。 眼见的也不遑多让,殷红嫩肉从穴口翻出,大量浊白液体溢出,沿着她的臀肉与臀缝流淌,滴至床单。 她被他弄脏,弄乱了。 没被肉棒堵住的穴缝正慢慢缩小,周朔眼明手快的插进两指,开始仔细抠挖,协助她排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体液。 岳晴仰起天鹅般纤长的颈部,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啊…嗯…轻点…” “很轻了…”周朔埋头啃咬那片白腻肌肤,新雪长出点点红梅。 手指挑出的浊白液体愈来愈稀,然后只剩下最初的清透湿滑,再然后…被粗壮的肉龙全部捣回去。 新一轮的欢爱一揭开帷幕,便是高峰。 周朔两隻大手抓住她的腿弯,将她折成半月型,肉棒裹挟男人的重量从斜角狠狠贯进嫩穴,他的核心力量很强,胯骨把她圆嘟嘟的小屁股都撞红撞扁,两颗精囊直拍她的臀缝,恨不得想一起塞进来。 “呜…嗯…不要…我坏掉了…”她的细吟带着哭腔,被撞到支离破碎,散在肉体相击的响亮啪啪声与男人性感的闷喘里。 周朔温柔的哄她:“宝宝…你乖,没有坏掉,你还吃得下…” 但他没有停,也没有慢,一点都没有。 儘管岳晴平时固定有参加瑜珈课,身子不算弱,却也禁不太住他狂风暴雨般的摧折。 身娇体软的青梅被她身强体壮的竹马,用粗大性器钉死在床铺,操干到魂都飞走,汹涌的快感让她除了哭和叫以外,再也没办法做任何事。 透明的淫水因激烈的抽插磨成细密的白沫,失去施力点的裸足在空中蜷缩,她像濒死的小动物去抓他:“阿朔…求你…我快要…” 她的指尖泛白,裸色指甲在周朔的肩膀挠出痕迹,疼痛引的他加倍兴奋,之后几下暴抽暴顶,直接把她送上巅峰,致命的吸夹与满足感让他头皮发麻,就此射了第二泡精液浇灌她的穴心。 “晴晴…宝宝…你喜不喜欢?舒不舒服?” 她喷了那么多水,又叫的那么骚,肯定是喜欢的紧,但男人的虚荣心驱使周朔偏要问。 岳晴的俏脸都哭粉了,依然老实的点点头:“喜欢…舒服…但我想休息…”她感觉自己随时要昏倒。 如果周朔有尾巴,肯定都摇上天,他神采飞扬的勾唇微笑,貌似体贴:”你休息一下,等等我们换个姿势继续。” 而她有苦说不出…她想休息不只一下。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08-后入(H) 情事的中场休息,周朔也没闲着,他殷勤的替岳晴按摩,尤其是纤柔腰肢与珠圆玉润的臀腿,那两处被他折腾的发痠,当然她的小穴也痠软无比。 周朔的指腹生满茧子,在女孩吹弹可破的肌肤流连忘返,他的嘴唇偏薄,只要不笑就显得冷情,如今频频轻点在她的樱花菱唇,像是把她当成一件稀世珍宝。 醉意挟情慾深浓缱捲,岳晴醺醺然,分不清楚现实与梦境,她顺应本能,如同过往的千馀个日子,她从来不会拒绝周朔。 周朔的睫毛根根分明,底下是星辰般烁亮的瞳孔,黑沉沉的睫影与锺情的眼神定格于她的脸庞。 彷彿他已经喜欢她很久了。 她臊的双颊发热,怦然心动,她想叫他别这样看她,他却抢先喊她的小名,随即吻了下来。 “阿朔…”含糊的嗓音被周朔吃掉,他将她的小舌头捲进口中,吸的她舌根发虚,无处可躲。 秀巧的翘鼻与高挺鼻樑错动,乌缎长发洒散于他扶她后脑勺的掌中,铺过健硕小臂,吻着吻着,天地变换,周朔翻到她背后,单手提起她半个小腰。 与刚的温柔迥然不同,他对她下达了羞耻的命令:“宝宝,趴好…屁股翘起来…” 即使这样,女孩依旧乖的要命,她跪在床面,被摆弄成小母狗的趴姿,对他翘起糊满体液的圆臀。 周朔眸光一暗,低低的骂了声‘操’,憋在齿关里没给岳晴听见。 她的背影宛若艺术品,莹玉美背镶嵌着一对蝴蝶骨,腰肢纤柔,屁股肉感圆翘,他刚射的精液从艳红的穴口流淌而下,在大腿内侧画出两条淫乱的轨迹。 自从她趴好后,周朔就没说话,但后方越发粗重的喘息不是假的,这个姿势她看不见他的脸,她不禁心慌:“阿朔…不要这个姿势好不好?” 含羞带怯的声音阻止了他着魔般的窥视,他轻拍她的屁股安抚:“听说从后面会很深,你喜欢的…” 没给她再抗议的机会,周朔直起腰,挺起肉棒抵住濡湿蜜缝,就着残馀的精水一入到底。 她被顶的前倾,小脸蛋扑进成堆的软枕:“好粗好长…不要顶那里…” 不一样的角度带来相异的快感,后入姿不仅深,更因为周朔的龟头上翘,每次都能擦过她的敏感点,蜜穴汁水横流,快慰起伏跌宕,她眼前发白,又掉起珍珠泪。 周朔掐着细腰控制,慢抽深送:“你要的…夹好紧…” 男人在性事上总能无师自通,跟不久前的他相比,已经行有馀裕许多,能从她的叫声与颤抖,判断要怎么操,她最受不了。 他刻意放慢速度抽出,让青筋刮磨每寸内壁,软嫩穴肉吮吻茎身,缠着他的肉棒挽留,被带出穴口的那刻,他会再迅猛的耸腰,用硬烫大龟头把嫩肉全插回小穴。 “啊…呜…我不要了…”她抖如风中落叶,娇媚婉转的哭叫。 周朔又怎么可能会听她的求饶,男大生年轻气盛,公狗腰摆动速度骇人,她承受不住的往前爬,尝试逃离那根肉器。 殊不知…身体小小的她一动,高大的他兴奋的磨牙,体格相差悬殊下的挣扎,在他眼里根本是欲拒还迎。 “宝宝…你喜欢这样玩是吗?”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09-喜欢(H) 她细声细气的反驳:“我没有要玩…” 周朔松开禁锢她细腰的大手,她终于能往前爬了,那根欺负她的棒子虽然还塞在穴内,但多少退离了一点。 她故技重施,扭着屁股想再前进,准备让肉棒就此脱离她涨到麻痺的嫩穴。 “宝宝…你这就是勾着我玩。”周朔盯着她晃动的美臀,暧昧舔唇,随即摆跨一推,尽根没入,重新把她塞满,还耸腹肌去撞她的屁股。 “才不是…嗯啊…”重心不稳的她被周朔顶的又往前扑,垂下的饱乳盪出白波,坠落床面压扁,肿胀的梅红乳尖磨擦着床单。 “乖宝…往前…” 周朔用肉棒串着小穴,他顶几下,她就爬几公分,全然支配她柔软的身体。 她低低求饶,娇气呜咽,彷彿是坏掉的水龙头,混浊的体液从两人的结合处滴滴答答,纯白床单上那略深的星星点点都是他们製造的淫乱痕迹。 身体相连的他们抵达床头,一记深插让岳晴往前倒,周朔的大手即刻护住她脸蛋,成为她撞墙的护盾。 她生气了。 他口中喊乖宝,实际上坏心的把她当小母狗,给他插着爬。 她委屈的吸吸鼻子,回头瞪周朔:“我一直在哭,你为什么都不停?” 周朔反而被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迷的神魂颠倒,塞在她体内的孽根又颠了她两下。 周朔直接装傻:“宝宝,你上面和下面都在哭,我分不出来…” 上面掉眼泪,下面流骚水,这肯定是要继续弄得吧… 她脾气好,从来没骂过周朔,但此刻…樱桃小嘴讲了‘下流’两个字。 周朔低低笑出声:“晴晴,对不起嘛…别生气,因为你太可爱了。” 她难得表现出硬气:“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又想随随便便敷衍她。 肌肉纠结的手臂横过软嫩前胸,他让她直立起身体,将她揉进怀抱,纤薄雪背贴合胸肌,怦怦怦,那是他高速的心跳,透过温热的肌肤传导过来。 他咬着她耳骨,低磁声线震的她耳尖发痒:“我喜欢你。” 短短一句,涵意重大。 她因惊诧失了声,抬眸去追逐他的眼睛,想去确认真实性,那片幽邃中全是她的倒影。 “阿朔…你…” 周朔不给她说不的机会,以深吻封缄,下身重新律动,岳晴后靠在他胸膛,混乱思绪全被接踵而来的快慰冲销。 他让她圈住劲窄的腰稳住身体,两隻大手抓握绵乳,捏成各种形状,而变成他形状的小穴正卖力的吞嚥他。 周朔吻的很凶,她快要窒息,揉奶的动作也是充斥浓浓佔有慾,但下身的动作和缓不少,九浅一深,三三四四,节奏有致地去照顾她的敏感点。 “嗯…啊…”娇小的女体软成水,被拢在他岩山般的怀中。 周朔舔舐她敏感的后颈和肩背,她的身子痉挛,小穴不规则的紧缩,这是一次春风化雨的高潮,细密悠长。 “宝宝…再吸我几下,我也要射了…” 怎么那么狡猾。 她终究还是听从了他,缩紧小腹与甬道,把他夹射出来,一起攀上顶端。 意识即将远去,她被打横抱了起来。 “我们要去哪里?” “去洗澡…洗完再睡觉。” 周朔宠溺的亲亲她的发顶。 “好…”她应了声后闭上眼。 “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吗?” 安安静静,她睡着了,剩他微不可察的叹息。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10-事后清晨 翌日上午。 丝丝缕缕的阳光熘过落地窗帘的缝隙,替岳晴的娇美脸蛋渡了层金光,如蝶翼的长睫轻颤,她幽幽转醒。 全身上下都不对劲,除了宿醉引发的头疼,身体还像被卡车辗过,痠痛得不像自己的,她惫懒的翻过身,一张熟悉的帅气脸庞映入眼前。 周朔的睡脸意外的可爱,与清醒时一贯冷脸的他比较下来,更显稚气。 明明常常打篮球,曝晒在太阳下,肤色却依然是光洁的象牙白,浓黑的剑眉斜飞到鬓角,眼窝深刻,鼻樑挺拔,唇色是健康的血色。 岳晴浑沌的脑子还在开机,就这么盯着周朔的睡脸三分钟。 然后她终于发现更不对劲的事情了。 她小脸绯红,发出这辈子罕见的少女式惊呼:“呀啊!” 周朔没穿衣服,她也没穿衣服,他们睡在一起。 “晴晴…你醒了啊…” 周朔打了个呵欠,自然而然的把她抓进怀里,当抱枕搂紧在胸前,未着寸缕的相贴,凶器顶在她的肚脐眼。 种种迹象都证明他们铁定做了不该做的事,但她还是残存一丝侥倖的询问:“阿朔…我…我们是不是…” 他的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慵懒性感的音质从她头顶响起:“我们做爱了。” 天啊!喝酒误事!她果然和周朔跨越了青梅竹马的那条线。 惊天的大消息让她的脑袋瞬间开机完成,她竭力回忆昨夜的种种,包含那些火辣的片段,她身上全是吻痕,他身上则全是她的抓痕,无疑都昭示昨夜的激烈程度。 岳晴的脸蛋红到像煮熟的虾子,八成的事她都记得,可最关键之处…到底两人是怎么开头的? 她完全断片,一点印象都没有。 周朔饶有兴致的观察她风云变色的表情,紧接着他先发制人,打的她措手不及。 “你想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想负责任是吗?”他面容冷淡,但话里话外全在控诉她。 她杏眼圆睁,惊疑不定:“阿朔…所以是我对你…” “你喝醉了,先是脱光衣服泡澡,勾引我进浴室,还主动抱了我,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哪有可能忍的住…” 周朔的话语混杂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把单纯的岳晴唬的一愣一愣。 她的神色从惊恐转成愧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周朔还没有交过女友,便被她吃得一乾二净,这无疑加深了她的罪恶感。 “……”周朔别过头,掩饰自己的笑意。 他乖巧的小青梅果真相信了,不打铁趁热求个名份怎么行。 然而,被清脆的门铃声不合时宜的打断,酒店房门外熙熙攘攘。 “我去看看…”岳晴做贼心虚的抢着下床,捡起周朔丢地板的白衬衫,随手披上后走向门边,透过猫眼查看门外状况。 她穿他的衣服,长度堪堪遮住屁股,两条佈满指痕与吻痕的美腿一览无遗,走路的姿势还很彆扭。 周朔不动声色的欣赏,晨勃的涨痛加剧,慢悠悠的问她:“晴晴,外面是谁?” 是谁那么不长眼!?大清早就来扰人清梦,打搅他们第一次的事后清晨。 岳晴僵硬的转头,颤音回答:“…大家都在。” 她的爸爸妈妈。 他的爸爸妈妈,哥哥嫂嫂。 两家人全到齐。 坏了。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11-大方承认 酒店房门外是不请自来的家长们,突发状况让岳晴的脑袋化作一团浆糊。 她脱下周朔的衬衫,火急火燎的换回自己的衣服,用手指梳整了凌乱的长发,大口的深呼吸,摆出自认为最正常的表情,把门开了个小缝隙。 “晴晴,你有没有看见我们家阿朔?” “昨天他送你回房,听说就没看到人…” 最前头的是神色紧张的周妈妈和岳妈妈,而周爸爸和岳爸爸在妻子旁边站桩,显得不是很在意。 他们也年轻过,二十出头正是爱玩的年纪,又是高头大马的男生,总不可能丢了,所以丝毫不担心。 新嫂嫂苏容琢磨着提问:“会不会是去运动了?”她从周望口中得知周朔是大学篮球校队成员,对自己的体能有严苛的要求。 周望立即否定:“阿朔没有早起的习惯,而且打他手机好几通都没有接。” 岳晴嘴唇张了又张,迟迟不知该说些甚么:“呃…我…” 周朔就在她这里,另外她还夺走了他的童贞。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岳晴身后接近,有物体压住岳晴的发顶,赫然是周朔的下巴。 他举止亲暱,不疾不徐的出声:“没事,我和晴晴一直在一起。” 信息量非常之大。 此时此刻,除了周朔以外的人全乱成一锅粥。 岳晴傻傻的瞧着周朔,难道他是想光明正大的抖出她对他做的坏事。 而方才还在置身事外聊时事的爸爸们,现在的反应可谓精彩纷陈。 岳爸爸失去往日的稳重,表情像吃了苍蝇,他用发抖的手指向他们:“晴晴…你怎么会和…” 打小都玩在一起没错…但宝贝女儿究竟什么时候跟周家老二好上的?他根本没有心理准备。 周爸爸乾咳两声,赶紧跳出来缓颊:“阿朔,你解释一下。” 儿子去拱了人家的闺女,他自知该给个交代。 周朔认真至极,字字清晰可闻:“我喜欢晴晴,我会好好珍惜她。” 所有人都沉寂了。 岳晴内心波澜万千,蓦然想起昨夜情到浓时,他也对自己说了喜欢。 皆出自真心实意。 于长辈的见证下,他铿锵有力的又说了一次。 岳爸爸还在做无谓的挣扎:“可…晴晴还太小了…”哪怕是从小看大的周二,他的心同样为此空掉一块。 岳妈妈制止反应过度的丈夫:“老岳,晴晴不小了,想当年我大学毕业没多久就嫁了你。” 一句话堵死因爱女心切,严以待人,宽以律己的岳爸爸。 性格爽朗的周妈妈喜形于色:“亲上加亲,天大的喜事啊!” 他们老一辈四人本就要好,她可喜欢岳晴了,小儿子如果顺利的被晴晴收掉,她此生圆满。 周望开玩笑的说道:“如果阿朔欺负晴晴,我第一个不轻饶。”他并不意外,因为他早就知道弟弟深藏的心意。 周朔马上允诺:“哥…你放心,绝对不会。” 她喜欢周望是过去式了,从今往后,他周朔会承包她的未来。 大家的反应岳晴都看在眼里,她唇角翘了翘。 周朔最后低头问她:“晴晴…你说呢?” 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由她为这个早晨化下句点。 她与周朔相视,未有犹豫:“好。” 从这个早晨起,他们的关係从青梅竹马昇华了。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12-女友 岳晴和周朔正式交往已满一个月,正处于懵懂甜蜜的热恋期。 除了家长知情之外,他们并未高调宣布恋情,在同学与朋友眼中,他们仍是青梅竹马的关係。 今天下午,他们的大学与另一所学校举行了篮球友谊赛,岳晴与其他女孩坐在观众席,一同为校队应援。 不得不说,他们篮球校队的主力五人组,不仅技术出色,还全都是身高腿长的帅哥,款型风格迥异。 队长兼中锋沉毅,留着俐落寸头,特别成熟且男人味十足。 小前锋周朔,肤白冷峻,给人种只能远观的高岭之花氛围。 大前锋于明皓,第一印象阳光活力,但笑起来却有几分痞坏。 控球后卫萧烈,蜜褐皮使他充满野性,配着小虎牙妥妥狼狗范。 得分后卫姜南桦,金框眼镜半遮着桃花眼,举手投足间优雅斯文。 观众席上的加油声此起彼落,而岳晴的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周朔。 明明曾看过周朔打了许多次比赛,如今再看,她竟觉得他更帅了…是因为成为男友的缘故吗? 周朔身为队内最全能的小前锋,无论突破、快攻还是防守,都游刃有馀。 那双能稳稳握住篮球的大手,也能掐着她的腰摆,包住她的胸部揉。 他因为激烈的运动喘息、流汗,他也会在她耳边喘,汗水滴在她的裸体。 岳晴用力拍了拍自己红通通的脸颊,企图藉疼痛驱散遐思:“呜…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晴晴,你在做什么呀?” “没、没有!” 朋友好奇地看着她,她慌忙的喝水,假装无事。 “你的竹马要进攻了,快看!”朋友的提醒拉回她的注意力。 她赶忙将目光投向赛场,只见周朔行云流水的运着球,用成串假动作过掉三名防守球员,随后迅速助跑跳跃,接下来本该是提肘、屈腕、拨球,完成投篮。 周朔却突如其来的改成高难度的扣篮,铿啷一声,球随他同步落地。 刹那间,全场热血沸腾,不仅女生尖叫欢呼,连男生也忍不住直白赞叹。 岳晴忍不住喃喃自语:“阿朔真帅…” 周朔远远的对她眨眨眼,玩味的小眼神分明是在向她显摆。 最终他们以压倒性优势结束了比赛,迎来毫无悬念的胜利。 岳晴与周朔早已约好,等比赛结束后就去约会,此时周朔还在与队友进行赛后总结,岳晴则在场边的角落等待他。 一位同系学弟忽然走近她,忐忑询问:“学姊,不好意思,可以耽误你一点时间吗?” 周朔大概还要再一阵子,她便爽快答应了:“嗯…可以,请问有什么事吗?” 学弟示意要到人少一点的地方谈,看他紧张侷促的脸红,她对他的目的已心里有数,于是从善如流的跟去。 校篮五人组已进入收尾阶段。 于明皓撞了周朔一下,打趣的问:“阿朔,你刚才干嘛耍帅?” 萧烈点头附和:“确实挺刻意,不太像你平时的风格。” 姜南桦噗哧一笑:“这还用说吗?阿朔是要表现给女孩子看。” 沉毅也加入话题:“他认识的女孩不就只有岳晴吗?” 岳晴,周朔的青梅,校内有名的美人。 周朔没搭理队友的调侃,唇角却怎么也压不下来,然而他一瞥头,岳晴的身影已经不见。 等等要约会呢…她跑去哪了? 沉毅喊他:“阿朔,一起去吃烧肉?” 他们向来赢了比赛便会犒赏自已。 周朔很顺的说出口:“这次先不了,我待会要和女朋友去咖啡厅。” 萧烈摆摆手:“你去吧…咦…什么女朋友!?”因过于震惊导致后半句音量瞬间拔高。 于明皓开始噼哩啪啦的质问:“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的!?是谁啊!?” 周朔反问:“还会是谁?” 还能有谁,周朔身边只有那个女孩。 姜南桦当了其它人的嘴替:“岳晴。” 周朔酷酷的应了一声,背了包就闪人。 “叛徒!” 背后的四人异口同声。 周朔得偿所愿,被他的青梅领走了,那他们呢?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13-急雨 “学姊,从入学的那天起,我就注意你很久了,希望能和你有更进一步的关係…” 眉清目秀的小学弟说的含蓄,但的确是告白。 岳晴首先是微笑着道谢:“谢谢你…”比起往昔委婉的周旋,她现在可以直接一点拒绝了:“但是我已经有交往对像了。” 学弟愣神,于失望与惊讶中,情急之下握住了岳晴的手:“怎么会没听说呢!?那学姊的对象是谁…” “是我。”周朔低沉带着压迫的声音蓦然出现,锐利的视线直直射向学弟还握着岳晴的手上。 虽然学弟并无恶意,但那画面他看着就不舒服,一方面还对轻易跟别人走的岳晴生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埋怨。 “周朔学长…抱歉…是我打扰你们了。”学弟被他的气势吓得松手,灰头土脸的快步退离。 岳晴笑吟吟的迎向周朔:“阿朔…你来…啊!为什么打我?”却被他赏了个空拳在头顶,她一脸茫然看着他。 “你不是在等我吗…怎么一声不响就跟别人走了…” 周朔话一出口便后悔了,他应该要更成熟沉着的,这句话却洩漏了他隐藏的不安全感。 儘管这段关係很甜蜜,但他心里偶尔会忍不住去想…他们之间的起点,全是因为酒后阴差阳错的发生关係,她才答应与他交往。 那她真的有喜欢他吗?毕竟在此之前,她对哥哥可是死心塌地… 周朔始终不敢问。 岳晴注意到他的异样,轻声许诺:“阿朔,下次我一定会先跟你说,我们走吧…”她主动牵起他的手,十指紧扣,倏忽间隔阂似乎消融,只剩密不可分。 周朔凌厉的眉眼彻底舒展,他用另一隻手刮过她鼻尖:“嗯…我先回租屋处冲个澡,再陪你去那间咖啡厅。” 她指名要朝圣的新店,刚好就在周朔租屋处附近,他打完球赛满身是汗,必然是要先打理妥当才能出门。 两人手牵手,迈向他离大学不远的小套房。 可惜天空不作美,半途便下起午后雨,将他们淋个措手不及,儘管周朔用外套护住岳晴,但雨势滂沱,等到两人抵达时,早已经湿透了。 一进套房,周朔便立刻去拿毛巾盖在她头顶,语气焦急:“你冷不冷?” 岳晴反而笑出声,清脆的宛如银铃一般荡漾:“好像偶像剧…” 这场雨中的牵手奔跑,是她人生第一次体验,她乐在其中。 周朔原本想低头说:“这一点都不浪漫。”却被她湿身的娇态诱惑,戛然而止。 乌发湿淋淋的复在新雪般的肌肤,剔透水珠一颗颗滚落,她彷彿是刚被捞起来的美人鱼。 更让人心猿意马的是…她今天穿白色上衣,被雨水浸湿后成半透明,天蓝色胸衣束缚住高耸的雪乳,美景若隐若现,周朔口乾舌燥,腹下三吋有邪火正在萌发。 周朔的眼神暗的危险,她粉脸微红,但没有制止。 她也注视着他,由她仰视的角度,能清楚捕捉到水珠调皮的走向,从稜角硬朗的下颔滑到翻滚的喉结,最后隐没进他被雨水浸透的黑色球衣,球衣黏合肌肉勃发的每吋沟线。 两人不约而同的安静,加剧的呼吸与心跳却逐渐重迭。 岳晴住家里有门禁,而且岳叔叔又跟防贼一样的防着他,所以自从第一次后,他们便再也没有肌肤相亲。 周朔才刚开荤,就被迫吃素一个月,现在馋她馋的不要不要的,如今的情境让他处于爆发的临界点,但想到她提了那间咖啡厅的甜点好几次,他终究是压抑住了。 他背过身去,主打先不要直视她:“你先去洗吧…不然会着凉。” 细细的嗓音穿透了窗外的雨声:“那你呢?” “我是男的,皮糙肉厚无所谓,你快去。”周朔暗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然而他高筑的防线轻而易举的被击倒,小小的手轻轻捏住了他的衣角。 “我们可以一起洗…”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14-湿意(微H) 周朔不再辛苦的伪装绅士,立刻抱起岳晴往浴室走,路过床头时还顺便拿出刚买就被放置许久的安全套。 尺寸XXL,一次拿三个。 她轻声细语的提醒:“阿朔…我那个刚走…”离上次刚好又过了一个月。 自从有过性经验,她也能加入闺密的色色话题了,女生聊起来尺度同样很大,听说男生几乎都不喜欢用套。 周朔果断的丢下套子,凶狠吻住她,把她的舌头勾进他的嘴里,吸走她的津液,蛮横的像要将她吃乾抹净。 “乖宝,你意外的很大胆嘛…”不但约他一起洗澡,还总是提议无套。 时值初夏,被雨淋湿并未让她感觉凉冷,而他炙烫的吻与身躯却实实在在的烘烤着她,将女孩的肌肤从莹白烤成粉白。 到浴室后周朔放下了她,带着她的手先除掉碍事的湿衣服,雄性流畅的身体率先显露,旗杆般的性器啪的打在软嫩手心。 刚接吻的时候,她就已经软了,而现在一碰到雄伟的男性象徵,她下身抽紧,分泌出的爱液让本就被雨淋湿的内裤完全黏在私处。 “好硬好热…”强烈的存在感令她马上回想起来,他进她里面的时候,被撑开的奇异涨麻感。 她捏了捏肿胀的龟头,好奇的用指尖去勾画冠状沟,戳戳溢出前精的顶端。 不只女生会很湿,男生也会。 周朔变了脸色,似快乐又似痛苦的闷哼:“你别玩了,会出事。”柔滑小手带着强大的攻击力,随时能摧毁他的自制力。 深陷情慾的低磁声线很性感,喘的她腰背发痒,她捨不得停下,更准备探手去摸他那对饱满的精囊。 “啊…”她惊呼一声,因为她被制裁了。 周朔用单手扣住她的双边手腕举高,扣压在浴室墙壁,瞳色幽沉的俯视只穿内衣裤的她。 “宝宝…你想被我操坏是不是?”他忍很久了,她还不知天高地厚的持续撩拨。 她抿起粉润的双唇反驳:“我没有…” 周朔能肆意玩弄她的身体,却双重标准的不给她碰他。 手被举高的姿势,让女孩丰满的双峰挤出一条深沟,视觉效果极棒。 周朔用空着的手直接把她内衣往上扯,放出白胖的玉兔,大力的揉捏搓扁,回敬她刚的行为。 “你明明小小一隻,奶子和屁股怎么这么有肉?” “你不喜欢吗?” 周朔故意粗俗的问,她娇气的反问他。 “怎么可能?爱死了…”抓起来和撞起来都特别爽。 咬起来和吃起来也是,对了…她那边也很有肉,像白馒头一样,等等给他啃。 苍劲大手绕到她背后摸索,天蓝雪纺胸衣掉在浴室的冷灰色磁砖。 “嗯…弄出痕迹不好穿衣服…” 湿热唇舌沿着她的肩颈亲,直达白花花的上乳,种下数个突兀的草莓印,她双手被周朔抓住,只能扭腰抗议。 夏天要到了,她想穿露肩上衣或细肩带洋装。 “就不给你穿,不让你给别人看。”周朔霸道的宣告。 她平常已经够引人注目,打扮后更是回头率极高,引发他的极度不悦。 她秀眉倒竖的斥责:“你怎么蛮不讲理?” “宝宝,你现在才知道吗?”他低头含咬她乳蕾,女孩的娇哼变成娇吟。 现在才知道,来不及了。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15-唇舌(微H) 周朔的气息薰的岳晴飘飘然,他的身体很健康,也会精心打理自己,哪怕汗水淋漓都不难闻。 此时她鼻腔内只有他惯用的鼠尾草香气还有铺天盖地的男人味。 从不知道自己的胸部会这么敏感,周朔用右手包复她的右乳把玩,嘴唇则咂着她左乳的蓓蕾,细密的麻痒如微电流,沿脊椎流窜,她的腿心氾滥成灾。 她抬起膝盖蹭磨他的长腿,柔声撒娇:“阿朔…可不可以放开…” 周朔头抬都没抬,全然沉醉于埋她的酥乳,深嗅清新甜美的梨子花香,捧着两大球雪团子夹磨他稜角锐利的脸庞。 “放开哪?手还是奶?”他将挺立的乳蕾纳入舌头前端,含糊不清的说话,产生的震动又刺激她的娇躯抖了抖。 女孩软媚的轻吟像猫爪子,挠过他的心尖:“嗯…手…举着好痠…” 手可以,奶的话不行。 周朔松开她被举高的双腕,她立即抱紧了他埋在前胸的黑色头颅,葱白玉指拨过微长的浏海,毛茸茸的发顶,直摸到后脑勺平整的剃发。 要不是被雨淋湿,他的新发型会更加立体飘逸,少年感与男子气概兼具。 他被她顺毛顺到喉结颤动,腹腔震出隐忍的低吟:“宝宝,喜欢被我吸奶吗?” “喜欢…”她的诚实取悦了他,他奖励的把另一边奶尖也吸到绽放,红艳熟透如晨露洗过的梅果。 周朔半跪下来,高挑的身体伏低在她面前,手指勾起她内裤侧边的蝴蝶结系带,舌头探进她併拢的大腿缝,吐出沙哑撩人的音质。 “那…你喜欢被我舔小穴吗?” 太直接了,她怎么好意思说呢… 浴室暖黄的顶灯下,他黑得发亮的瞳孔锁死她,殷红舌头慢速上滑,要到内裤底缘时被她紧急用手挡住,他改为舔弄娇嫩的手心,润泽每道细緻的掌纹。 “…也喜欢。”细不可闻的声音与轻喘从玫瑰花苞般的双唇外洩,同时洩出的还有涓涓蜜水。 周朔扯开蝴蝶结,内裤转瞬从她腿间被抽离,天蓝色布料摩擦过两瓣粉红嫩肉,牵扯数条晶亮的银丝。 他故意把她的小内裤摊开,硬朗指骨撑起湿淋淋的底部:“都还没碰小穴,你就好湿啊…” 她羞于承认:“那是雨淋湿的…” “是吗?全是你的味道…”他作势要闻她内裤,她赶紧一把抢过,踮脚挂上高处的架子。 周朔低低的笑,顺势把她卡在墙边,双手掐住她的屁股,挺鼻顶磨她丰腴的外阴。 “宝宝…张开腿。” 那边湿黏不堪,她怕有奇怪的味道,不想这个状况下给他弄。 “阿朔…我想要先冲一下…”她后缩身子,背部靠上冰凉的磁砖。 逼仄的淋浴间内,已无路可逃。 他直接无视掉她那句话,身体前压了两吋,表面上他跪在地板,她站着居高临下,可实际形势是他紧迫盯人,而她节节败退。 “呜…会有味道…” “不会,你很香…” 她隐约有哭腔,按住男人宽厚的肩膀奋力抵挡,莹润指缘都泛了白,然而毫无意义。 掌握翘臀的大手也开始进攻,往左右发力,由女孩交迭美腿组成的防守线,开了一角。 “乖…张开腿…张开…” 周朔可是球队的前锋,他如果想要,突破任何事都得心应手,包含她也不例外。 她嘤咛出声,踉跄前倒,芳香湿软的阴阜抵向他的口鼻。 “宝宝…没力气就坐我的脸。”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16-坐脸(微H) “那样不太好…不行…”岳晴的俏脸飞起两朵红云,秒拒绝周朔提的羞耻主意。 可她不争气,当腿间的私密娇花一被粗厚的舌头触及,她就像卸气的气球,双腿虚浮,站也站不住,背部靠墙软软滑落。 “你说说哪里不好?”周朔抓准机会扶住她,他从跪地转为平躺,双手拖起圆翘屁股,沿着紧实流畅的腰腹、贲起的胸肌经过,自顾自帮她实行了坐脸。 姿势舒适多了,他喜欢亲吻她,吻遍这具柔美身体的每一寸。 “因为…啊嗯…不…要…”转瞬她只能发出不成调子的媚吟,两瓣臀肉全压在周朔的俊脸。 陡峭的挺鼻磨蹭阴蒂,唇舌并行,灵巧抚弄她腿间湿润的肉花,逗得她从稚嫩的粉渐变成艳丽的红,热烫舌面扫过胖软的大阴唇,拨动掩映穴口的小阴唇,贪婪吸掉甜腻的淫液,一滴不剩。 她还没办法接受坐在男人脸上被舔穴这件事,一方面羞耻到想昏倒,一方面又被不断连绵的快感,缓慢的吞吃意识。 “呜…嗯…”她又被周朔弄哭了。 瀰漫少女幼态感的秀美脸蛋微微皱起,澄澈的杏眼乘满泪花,娇喘夹杂抽抽噎噎,雪桃似的丰乳随着她的颤抖,晃动得令人心盪神驰。 但是她的哭法除了可怜之外,也诱发男人内心深处那卑劣的隐欲。 只不过是舔穴而已,她哭得活像被他狠狠糟蹋。 他根本还没有开始操她,还没拿胯下狰狞的巨物去捅坏那口漂亮的小嫩穴。 周朔给她哭到肉棒硬梆梆,翘成十二点钟对向天花板,几乎快爆炸。 “宝宝…你做爱的时候很爱哭…”他吐出一大口浊气,语调轻缓,却未提出让她不哭的解决方案,动作也没有停滞。 跟之前一模一样。 她低头瞥向在臀腿下卡位的男人,随即又赶快移开视线,因为羞恼,全身肌肤臊成樱花色,纤长羽睫抖落泪珠。 “我不可以哭吗?反正我哭你也不会停…” 他只会哄,不会停,变各种法子欺负她。 “嗯…你可以哭,我不会停。” 周朔的低音与她的小穴近在咫尺,舌尖已经顶住水光潋滟的一字缝隙周围。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物体随时要入侵,她惊慌失措,忙乱摇晃臻首,瀑布般的长发飞散:“那个不能进来…” “为什么不能?手指插过了,肉棒插过了,不能用舌头插穴?” 周朔对她言语上巧舌如簧,行动上同样是。 舌头紧跟着穴缝收缩的间隙,直直刺进她体内,逼得她上下都发起大水。 “宝宝…你真甜,又好会吸,都快拔不出舌头了…” 他大肆称赞她内外兼具的美穴,模彷性交的方式抽插舌头,翻搅一汪热呼呼的蜜湖。 坐脸舔穴强制进阶成坐脸舌插。 “我没有…啊…”她曲起在周朔头脸两侧的双腿激烈震颤,宛如珍珠贝壳的脚趾反复蜷起又松。 舌头的器感不如手指与肉棒坚硬,他品穴品了好几分钟,而她仍然被吊在高潮的边缘,小手无处安放,只能紧紧护在前胸,把圆润的奶球挤扁,全被正下方的周朔看光光。 “宝宝…别挤奶子…” “阿朔…求你…我想要…” 他慢悠悠的抽出舌头,穴里像虫蚁噬咬般痒,她被折磨的够呛,抛去矜持,恳求他给她个痛快。 “…捧起来玩,就给你。”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17-欺负(H) 岳晴听得懂周朔的意思,他要她自己捧胸部玩给他看。 他蓄意在她身体点起熊熊的欲火,又不满足她,她被焚烧得一塌糊涂,血液至骨髓都在渴求被粗长的物体填满。 女孩用玲珑的手掌心捧起自然垂坠的水滴丰乳,泪眼汪汪:“我不会…” 周朔挺起身板,她终于能逃离他的唇舌,他把她迭放于精健的腰部,岔开玉腿跨坐,潮润的花阜沾染他的耻毛,圆臀后方抵着勃发的男根。 两人面对面,她哭得眼睛红红,像隻被欺负惨的小白兔,而周朔俨然就是使坏的大野狼。 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她的嘴唇,她嚐到自己羞人的味道,大野狼继续诱导她。 “宝宝…我怎么玩你的奶,你就怎么玩…” 然后他长臂一放,撑在地板,摆出惬意欣赏她的姿势,她自知求情无用,只好忍着羞意依样画葫芦,学习他的方式爱抚双乳。 周朔深邃的眼瞳近距离锁定她,乌沉沉的芯子中燃烧着欲望的邪火,与她体内的高热实施双重夹击。 他把她的长发全拨到背后,目的就是将她看得清清楚楚。 “阿朔…”她无助的呼唤他的名字,捧托起乳球。 岳晴的长相很显幼,比起大学生更像个女高中生,圆脸镶嵌着讨喜的苹果肌,五官精巧柔和,但她的身材很引人犯罪,俗称的天使脸孔,魔鬼身材。 周朔低哑的叹息:“晴晴…你的手好小…”与自己能尽情掌握不同。 手小的完全包不住那对圆鼓鼓的奶团子,大片白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她有些吃力的握揉,生涩的捏弄嫣红的乳果。 周朔边重喘边欣赏她,她则度秒如年,他就这么一直看一直看…看她玩自己的胸部。 暂时被冷落的蜜穴同时不规则的颤缩,挤出的香滑液体全积聚在他的腹肌与川字沟线,满了便往下流。 “宝宝…你流了好多水,自己玩奶这么爽吗?” 她的淫液让他的耻毛越来越湿,热烫的肉棍塞进她的股缝,他徐徐挺动健腰,把雪白臀瓣磨的发红。 “因为你在看我,不要再看了…”她给周朔刺激的哭吟连连,却希望他是插到穴里止痒,温柔的疼爱她。 “好…不看了,让你骑我。” 周朔调整好性器的角度,抵住早已被舌头玩软的蜜缝,圆硕冠头撑开的那刻,虎口掐合她的纤腰,用力把她按在粗大的肉棒上,发出响亮的噗唧声。 “啊啊啊…不要…” 小美人媚叫的凄婉,浴室里回音阵阵,令人崩溃的酥涨从穴内贯通脑门,于每条神经激狂流窜,她哭着咬住他的肩膀,都止不了声音。 嫩芽般的肉珠陷进男人的浓黑耻毛,臀尖碰着饱涨的精囊,狭窄的幽径被粗壮的巨物侵入,蛮狠顶撞蕊心,大股汁水从交合处喷出,溅湿了满地磁砖。 “唔…宝宝…你真的好小…”周朔都快咬碎牙才忍住汹涌的射意,他也放任她在他左肩咬出了个带血的牙印。 他想吻她,可是她把脸蛋埋在他的肩窝,迟迟不放开牙齿,显然在生气。 周朔继续讲他的:“要操你多少次,小穴才会开一点呢…我都要被你夹断了…” 她很想要骂他,但最后只委屈的憋出一句:“你欺负我…” 他偏头亲她粉粉的脸颊:“如果这算欺负,也才刚刚开始而已…”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18-骑乘(H) 周朔挑起她的下巴,两根手指插进她上面这张也很嫩的嘴,摸过编贝般的白牙,点了点小舌头,最后擦掉粉唇上残馀的血渍。 “宝宝…别咬我了,你的嘴会很痠…”咬他不打紧,主要他心疼她。 对称的血红牙痕刻印在白皙皮肤,小小的又是在肩窝这样隐密的位置,一看就是女孩子留的,暧昧程度无法言喻,如果给他球队的那些好兄弟发现,肯定要被疯狂打趣。 “不都是因为你使坏的关係吗?”她在无意间弄伤他,愧疚之馀没有忘记抱怨。 “嗯…你说的对…我很坏…”周朔顺着她的话说,随即盘起长腿,绷紧全身的肌肉,毫无顾忌的挺动腰跨,把骑在他身上的她颠来颠去。 周朔美其名给她骑他,实际上是她任由他摆布,他宛若一头野性难驯的烈马,求偶中的雄性遇到属于他的雌性,只想交配到天荒地老。 高潮后的蜜穴依然紧窒,艰辛吞吐从下方突刺的粗长肉枪,女上位让他入的极深,膨大的冠头凿开圈圈迭迭的肉壁,密集的嫩肉如同千张小嘴吮吻他的性器,缠绵吸附冠状沟与蜿蜒的青筋。 爽到让他的精囊直跳,儘管如此,肉棒根部却还有一小截没餵给她,他留情的停在神秘的子宫口前,不想因为过度急躁,去吓到他的心肝宝贝。 细白双腿夹紧他律动中的健韧腰部,圆臀不间断的在他鼓起的大腿肌上起起落落,她被那根肉棒钉死在强壮的身躯。 “阿朔…我才刚高潮…你慢点…啊…” 柔弱无骨的小手按在男人双臂上鼓起的二头肌,布丁般的双乳随高速的戳刺,拍打汗水遍布的胸膛,莓红尖端频繁擦磨他浅褐的乳首。 坚硬的耻骨紧密贴住阴蒂,他插穴时,顺带前后左右磨弄那颗敏感至极的嫩豆子,滔天的快意如巨浪席捲而来。 浴室之内,无论是柔弱娇软的女音,低沉磁哑的男音,或是肉体撞击的动静,体液被插出插进的水声… 所有淫靡的声音都被放大,无限回盪在酥到发麻的耳道里。 “阿朔…痛…” “宝宝…哪里痛?插太深了吗?” 那个字终于让周朔停下活塞运动,再怎么样他都捨不得让她痛。 “胸部…”她托起被他硬实胸肌摩擦得愈发粉红的双乳。 “喔…因为宝宝的奶太大,晃来晃去对不对?我帮你…” 周朔恍然大悟,庆幸不是弄痛她的穴,他一发都还没射,今天他可是要和她玩够本。 然后他煞有其事的提出解决方案:“边叼边操…应该就不会一直摇了。” 岳晴怔然的望着周朔,这还是她那个向来以冷酷帅哥形象示人的竹马吗?讲这些话,做这些事,居然都脸不红气不喘,还总是半永久的平淡表情。 “像这样…” 男人的宽大手掌合住她的小手,将丰盈的乳球聚拢,两边的乳尖互相靠近,然后他张大嘴,一口就把两只红果全含了,重重吸吮。 “呜…嗯…这样太…” 她仰起天鹅颈,小穴颤抽,把男人夹出粗喘,差点就放开口中的美味。 周朔发狠的颠她,低音震在她被吃牢牢的奶尖。 “宝宝…被老公边吸奶边操爽不爽?”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19-老公(H) 周朔的手完全复盖在岳晴的手上,强行让她捧奶餵他,下体也耸弄得相当迅猛。 他的肤色偏冷调的象牙白,而她的雪白透亮,肌肤下的青蓝色血管增添了脆弱的美感,他抓握着她的胸乳时,肤色差别更明显,乳球是不晃了,但娇红顶端被男人的湿热的嘴衔住,拉扯得麻痒微疼。 她给他这套吸奶骑乘整的一时半会无法回答,羞爽交加,小嘴内憋闷着嗯嗯啊啊的婉转呻吟。 周朔用舌头绕行乳晕,刮擦细小的颗粒,牙齿轻嗑两朵盛放的乳尖,尽情品嚐这对令人心猿意马的美乳,胯下巨棍同时慢慢打起旋,辗平无数的内壁皱摺,将满是蜜汁的小穴捣插得噗滋噗滋响。 他坚持的再问:“宝宝…你还没回我…被老公边吸奶边操爽不爽?” 她很害羞也没有心思能回答:“啊…不…阿朔…那边是…” 突然她扭起屁股,尝试从奶肉和他的手掌中的夹缝抽开被束缚的小手。 硕大的性器来回挤压穴内那块突起的软肉,娇躯剧烈颤抖,无意识的挣扎,想逃离男人双管并行玩弄下,那过高频率的快感。 周朔明明知道她的窘迫,然而他故意曲解她的话。 “不够爽吗?那我们换个更爽的…” 他感觉坐姿没那么好使力,抽出大截性器,留下伞状冠头卡在穴口,捧起她的肉臀,带着她一併站起身。 小腹的压力锐减,她大口大口呼吸,但又不知道周朔想做些什么,身体悬在半空,只能抱紧他的脖颈增加安全感,像隻小熊全倚靠他这棵大树支撑。 纤薄的美背抵靠冷硬磁砖,她打起寒颤,男人火热的身躯随即跟随,无隙欺上她,将她裹夹于墙壁和他之间。 “乖宝宝…”周朔情意绵绵的亲了下她的鼻尖,却果断放开了撑住她屁股的手。 娇小的身子顿时下坠,软嫩的穴重新吃回整根粗硬的肉棒,更因为失重,毫无缓冲的一入到底,蜜桃臀跌在两颗大卵囊上,要命的饱涨感直冲天灵盖。 “呀啊…救命…”淫水像果实爆汁般被榨出,失控的尖吟从红唇迸发,转瞬被猛撞成细碎的白沫与哭喘。 她又被用一下干到高潮,然后他又又又继续顶她。 “宝宝,老公就在这呢…你跟谁喊救命?” 周朔把住两条空中乱踢的嫩腿绕回自己的窄腰,神色自若的推跨,但言语间已有胁迫。 她都不说出他最想听的那两个字,明明只要她说…他会温柔点欺负。 “阿…阿朔…不要再弄了…我会坏掉…” 男根撑成极限的穴口已绷成一层透白的肉膜,薄的随时会被捅破,内里嫩肉红的鲜艳欲滴,分泌腥甜的蜜水,依附男人线条笔直的长腿淌下,渗入磁砖沟缝。 “求我。” “阿朔…求你…” 她被他撞的眼泪直掉,错觉天花板和地板都在摇晃,跟地震没两样。 “你说错了…” “…嗯?” 她还没意会到。 逆光下,周朔的瞳孔忽明忽暗,蕴含浓浓情欲的低哑音质萦绕耳畔。 “乖老婆…求谁呢?” 这次…由她主动吻上他的眼睫,羞怯的回复轻软如羽毛,却是重重落在他心尖。 “老公…求老公疼我…” 刹那之间,换周朔失控,他射了。 就因为一句老公。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20-喝水休息(微H) 周朔的额头顶住她的额心,男人释放慾望后的表情很性感。 抵在穴口外的饱满卵囊频繁收缩,粗圆的茎身激烈抽动,顶端的铃口舒张,将浓精餵进她的蜜穴深处,同步施加给她再一个小高潮。 两人的喘息声趋缓,窗外的雨声从哗啦哗啦转为淅沥淅沥。 岳晴的嗓子有些哑了:“我想喝水…” 周朔才射了一次,可是她已经高潮三次,不仅流失了很多水份,还又哭又叫,已筋疲力竭。 “好。”周朔刚射完精,肉棒回到半勃状态,不过他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直接以全裸相连的状态抱着她走出浴室。 岳晴不自在极了,要抗议时,便被周朔以口渡水。 “嗯…”她乖乖张开嘴,乾燥的喉咙瞬间获得滋润。 最普通的瓶装水在如此亲密的喝法下都别有一番滋味,而餵水餵一餵,两人又亲的难分难捨,舌头在空中相缠,水与津液从她的嘴边溢流,顺着细颈跑向积满香汗的乳沟。 “宝宝,我又硬了。”周朔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正精神抖擞的跳动,已为下轮欢爱准备妥当。 “阿朔…你让我休息一下,里面好痠…”她轻推他的胸膛,要他先拔出来。 周朔关注的点和她不同:“怎么不叫老公了?明明叫的很好听…” 她低垂眼帘,咬唇绞手指,讷讷说道:“我需要时间习惯…” 他们正式交往也才一个月,对脸皮薄的她来说,叫老公太不好意思了,刚刚喊是因为正值做爱的高峰,气氛到位,水乳交融。 女孩娇羞的姿态让周朔勾唇,他喜欢她这样,也不禁想作弄她。 “我们都负距离多少次了,你怎么还害羞呢…”周朔控制那根肉棍在她穴里微幅震动。 “嗯啊…你出去啦…”她轻叫出声,抡起小拳头搥打他的太平洋宽肩。 周朔道貌岸然的说:“不行…拔出去的话,精液会全漏出来,把地板弄脏。” 好像有道理,又好像哪里怪怪的… 岳晴停下动作,词穷了几秒,然而她察觉到了周朔眼底潜藏的笑意,又再搥他两拳。 “你是不是把我当飞机杯?” “你竟然知道飞机杯!” 她语出惊人,周朔先是惊讶,然后表情立刻阴沉。 是谁告诉她这种色情玩意!是不是有野男人对她口无遮拦!? 周朔急急追问:“是谁教你的!?” “和闺密聊天的时候知道的…” 还好不是野男人。 周朔的脸色如洗三温暖,变来变去:“你们也会聊这个…不会连男友长度是几公分都资讯透明吧?” 周朔自认绝对不会输,只是不希望他的女友去想其他男人的身体,就像他朋友说岳晴是童颜巨乳,儘管他非常同意,但听到后总是会怒火中烧。 岳晴红着脸火速否认:“没有啦…我没有和她们说…”她也没想把两人间的床事全盘托出。 周朔是校内男神之一,但现在他是她男友,是独属她的了,怎么能随意和别人说呢… “乖宝,你在想什么?”周朔一但开始叫她宝宝,铁定就是想坏坏。 甚至他还插在她穴里,马上就能坏。 “我没有…”岳晴摇摇头,视线却下飘到被他塞鼓的小肚子。 又大又热,涨死她了。 “老婆…那你知道你老公有几公分吗?” 周朔已定好与她玩乐的新地点,他一手把书桌上的物品推开,一手捧起她的屁股放置书桌。 她选择装傻:“一八五。” 他才不给她跳过问题:“不是身高,是肉棒长度。” “谁会去量那个…”她支支吾吾:“十八吧…” 周朔衔住她红如滴血的耳垂,音质如大提琴贯耳。 “保守了,再多点…给你亲自来量。”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21-视奸(H) 午后阵雨的势头转小,天色渐亮,朦胧的日光从白色百叶窗的缝隙熘进套房,照射在柚木书桌上的赤裸女孩。 雪肤黑发,娇美可人,身型玲珑妖娆,宛若一道上好的点心,事实上她已经被一吃再吃,男人种下的各式吻痕与指印妆点了奶酪般的肌肤。 “我不要量…”岳晴感觉周朔口中的量尺寸并不单纯,他肯定又想戏弄她了。 “不可以不要,你要好好记住老公的肉棒。”周朔的铁臂搭在桌缘,随同插住她的那根粗大男器,将她侷限在书桌的这一小方天地。 “我有记住…”她让他说的脸红耳赤,水灵灵的杏眼眨啊眨。 她都被撑开的要忘记正常是什么感觉了。 有稜有角的冷峻脸庞堪堪停在她鼻前不到两公分处,鼠尾草香调混和她甜媚的味道迎面吹来。 周朔不依不饶:“那你怎么连长度都说错?” 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她小嘴一张,咬住了他的上唇:“坏蛋!” “我是。”周朔反嘴送她法式舌吻,再度把她吻的头昏眼花。 吻毕,周朔握住她的膝弯,让纤巧的裸足踩在桌面,呈现双腿大开的M字,他从她的幽穴缓速撤出坚挺的男根。 “啊…嗯…嗯…”女孩轻启被口涎染湿的樱花唇瓣,发出零碎的甜腻嘤咛。 绷成圆型的嫩红穴口没有了塞子,白浊的液体持续汩出,似涌泉平铺在暖棕色的柚木桌面,滴落地板聚成小水洼,浓郁的麝气蔓延整个空间。 “呜…你别看…”她想合脚,被他的肩臂架开,想用手阻挡她凝视她的眼眸,被他截住双腕。 她无计可施,只能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热烈的视线中。 一个月前还很纯真青涩,如今在男人的催熟下,处处都散发靡艳的风情。 “宝宝…你真漂亮…”周朔着迷的喟叹,他全身的血液都因她沸腾,脖子、手臂、下腹、性器,能爆的青筋都爆凸了。 他甚至开启书桌上的檯灯照她,搭配日光,一室亮晃晃,连女孩肌肤上细小的汗毛都纤毫毕现。 她羞耻到头顶冒烟,星眸因泪水迷濛,踩在桌面的十隻脚趾拼命蜷缩,不顾一切的哀求:“不要看我…阿朔…老公…求老公不要看…” 周朔平日宠着她惯着她,但他骨子里其实很强势,这点在性爱方面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选择性的拒绝,眼神幽暗,眼尾腥红,像头飢饿的野兽,低音砲荤话连篇。 “自己的老婆为什么不能看?你都被我操开了,流出好多精液,等等老公再射给你。” 这朵娇花确实被他到操到盛开,充血的肉珠已从花萼拨离,小阴唇原本紧紧闭合,保护狭窄的一字缝,现在那两片嫩瓣微微外翻,圆圆的穴口直吐精水与淫液。 视奸的耻度不比实质碰触差,尤其周朔还会闷喘,肉棒对她猖狂点头,好似他隔空操她,那根粉色巨棍上面沾满两人性交混合后的体液,在视奸的过程中又粗了一圈。 “呜…嗯…”因为隐忍,贝齿把软唇咬出秀气的牙痕,她于这场单方面的视奸中,没出息的漏了一桌子水,滴答声没间断过,地板的水洼范围越来越大。 摆成M字的雪白大腿中间,湿嫩的花穴贪吃的缩动,盛情邀约他再次闯入。 周朔用食指与中指撬开她的齿关,让她不要咬伤自己。 “宝宝,我说的对不对?一没插着,你就弄的到处都是…”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22-记住长度(H) 岳晴被周朔放肆的举动与话语惹的抽泣,努力的为自己辩解。 “明明是因为你一直弄我,我才变成这样…” 强迫她在桌上M字开腿,拿灯光照她被射成泥泞不堪的小穴,边看边言语骚扰,她的反应能不大吗… 周朔终于赏够她玉体横陈的模样,亲掉她挂在眼角的泪滴。 “乖宝…是你太敏感,我只是看和说而已,你就湿透了。” 她偏头不给他亲:“不要叫我乖宝,我不要乖了。”乖都只会像麵团,换得他的搓扁捏圆。 周朔的嘴唇追了上来,她头转左边,他便追左,她换转右边,他就追右,得心应手的蛮缠,那一声声的老婆更是喊的低磁动听。 本就稀少的骨气在男人锲而不捨的求吻中逐渐消散,化为乌有。 她停下闪躲,周朔得以从眼角,沿着泪痕一路吻到蔷薇花蕾般的唇瓣,讨好的亲出响亮的啾啾声。 “老婆,你还没帮老公量长度。” “…怎么量?” 真的很无赖,她却屡屡给他牵着鼻子走。 “那里有尺。”周朔的视线落在被他推到桌边的笔筒,位在她的斜后方。 她探手抽出直尺,随意比划了一下:“尺太短了…”光目测就知道和他胯下那根大东西没得比。 周朔的语气盈满得意:“用你的小手辅助,能量的…” 对于量肉棒长度这事,周朔异常坚持,一副她不量他便不罢休的态势,岳晴也只能顺他。 窄短的不锈钢直尺虚贴上油光水亮的巨根,不管是长度和宽度都差距甚远,她想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茎身,作为测量的中继点,竟是圈不住。 她轻轻一碰,鹅蛋大的龟头又兴奋的分泌前列腺液。 “宝宝,有多长?告诉我。”周朔的手掌滑过她的肋骨,指腹精准的按在她肚脐眼上方一寸。 长到可以抵达这里。 她难为情的说出正确答案:“…二十。” 能插的她哭叫到喉咙沙哑,喷水喷的一蹋糊涂。 “记住你老公的长度。” 周朔把住她的腿根,肉冠抵回柔软的凹陷,铃口嵌合粉红珍珠般的阴核,摆起精腰,反复刮擦研磨。 “啊…嗯…我记住了…”彷彿有电流射中她的脊骨,她手中的尺掉了,将地板的水漥溅起水花。 男人健韧的腰肌和臀肌像欲发的弓弦绷紧:“你的身体也记住了吗?” 下一刻,粗大的肉刃冲进幼嫩的蜜穴,湿滑液体争先恐后的涌出。 她被他劈开了。 “我有记住…啊…好大…”极致的涨麻让她岔开脱力的腿,双手握紧双边膝弯,承受性器凶悍的进进出出。 被推置书桌角落成堆的物品,因为剧烈的摇晃,开始一件件掉落,包含厚厚的原文书、装满文具的笔筒,还有他收藏的球星手办,全都无法倖免。 “你也好紧…又好会吃…”周朔同样深刻的记住被她包裹的感觉,神经末稍都被绞至麻痺。 男人一手压在她微鼓的小腹,一手移到没有防备的阴蒂,轻轻弹弄。 “呀啊…不要同时弄…”女孩立即娇啼的像黄莺出谷。 周朔的声音也哑了:“宝宝…可是你在夹我…”小穴贪吃的像是要榨精。 小手分别按在男人作乱的大手,以卵击石的阻止他将要实行的多重夹击。 她慌乱的转移话题:“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有洗澡…” “做完再去洗。” “什么时候做完?” “你说呢?”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可套房内还没有。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23-雨停(H) 纤细的手臂后撑在桌面,乌黑湿润的发尾拂扫着表面的木纹,莹白乳团随男人的撞击剧烈震颤,乳浪晃眼。 午后的这场性爱没有尽头,男方惊人的持久度令女孩吃不消。 “阿朔…你好久…我累…” “宝宝,你应该要多锻鍊身体。”他将她平放在桌上,乾脆给她躺平,而他继续操那口吸死人不偿命的美穴。 儘管她累了,但她的穴依旧很能吃,绞夹的他畅快无比。 “我有上瑜珈,是你的体力太好了。” “你一个星期才上两次,那根本不算锻鍊。” 周朔揶揄着浑身脱力的她,抬高她的双脚靠上肩膀,偏头细吻她的脚踝。 不过也多亏了瑜珈,他得以自由摆弄这具柔软度极高的娇躯,弯折成他喜欢各种的姿势。 “嗯…痒…”湿热的唇舌徘徊于敏感的脚部肌肤,周朔吻的轻柔,她情难自禁的绞紧穴内的性器。 周朔爽到眼神失焦一瞬,感觉到她又快到达极限了,他发力往她蜜穴深处加速挺进,并腾手捏住那颗裸露的肉珠。 “啊…你这样…我会…”葱根般的手指紧抓着他揉阴蒂的大手,纤腰与圆臀却不由自主的抬起,去迎合他的肉棒,那对叫男人发疯的大奶也是摇的他喉头燥热。 欲拒还迎的娇态让周朔没憋住,低沉的啐了一句。 “会喷水是不是?真骚…” 他怎么能那样说她… 她的美眸泪光闪烁,委屈巴巴的反驳:“呜…我没有骚…” “你没骚吗?明明就是我的骚老婆。” 周朔爱死她惹怜又娇媚的样子,粗糙指腹带劲辗压起女孩子敏感的阴核,足有二十公分肉棍尽根没入穴内,蛮狠捣插,突破阻滞的肉壁,触及子宫口,硬是撑开了她最娇嫩的地方。 “啊啊啊…那是什么…不要啊…”她没来的及意识到发生的事,身子瞬间软烂的不再归属自己,直接被顶喷,洩出热烫的淫水。 “呃…好爽…”周朔也没料到她挨不到几下就潮吹了,缠绵的热液正中铃口,浇淋整根茎身,他精关一松,整泡射进被顶开的小子宫。 他稍微后撤性器,大量的液体终于找到缝隙能倾轧,书桌与下面的地板狼藉一片。 雨露间歇,刚与柔的身躯仍然紧密相合。 女孩娇哑的哭声令人心颤:“阿朔…我没有骚。” 她很在意,又强调了一次。 男人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餍足:“乖宝,床上骚才好。” 她都喷水喷满地了,还逞强说没骚。 岳晴不理周朔,冷哼一声,拭掉眼角不知是高潮还是气愤的泪水,然后她用小脚踩他肩膀,挪动屁股,让那根肉棒脱离她的蜜穴。 下体只剩酸麻,她倒抽一口凉气:“我不要再做了。” 周朔仔细端详她的腿心:“小穴有点肿,休息吧…我抱你去洗澡。” 他朝她张开双臂,准备揽她入怀,她却是再哼了一声,对他的示好不领情。 周朔服软了:“好啦…老婆乖…你没有骚,你如果不喜欢,我以后尽量不说。” 是尽量,并不保证。 “嗯…”她这才勉为其难地鑽进他宽大的怀抱:“你等等要帮我按摩,全身都好痠痛。” “好,听你的。” 床下能宠则宠,床上之后再说。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24-从今往后(本篇完) 激情过后,他们仍旧腻歪的紧。 花洒的水珠如暖雨淋下,洗涤两具密不可分的身体,周朔从背后拥住她,修长的指掌沾着泡沫,细緻搓洗每一寸雪肌, 他们不停接吻,呼唤彼此的名字,触碰对方身体,连四周潮湿的水雾都是甜滋滋的。 “宝宝…洗好了就出去。” 为了被操肿的她着想,周朔允诺不再做爱,但洗澡期间还是把她摸了个遍,尤其胸乳和屁股被特别捏玩了一阵子。 岳晴慵懒的应声,索性当个娃娃被他抱来抱去,周朔难掩生涩,但能从照顾她的举动感觉到他的小心谨慎。 她的衣服还在烘乾中,所以他给她套上他的乾净球衣,最后把她放到床上,取过吹风机着手帮她吹头发。 “阿朔,你先吹你的头发。” “我不用,擦一擦就乾了。” “那我帮你擦。” 洗完澡的她加减充回一点电,她跪在床上伸长手,替站在床边的他用毛巾擦发。 两双粗细有差距的白皙手臂交错,她帮他擦头发,他帮她吹头发,还都穿着他的11号黑色球衣。 明明最亲密的事早已做全,可就是无比日常的这刻,恰好又对到了眼,瞬间竟默契的害羞起来。 自然不用提她的满脸红霞,罕见的是…周朔的耳朵也粉了。 吹风机规整的嗡鸣声中,眼神彷佛被糖丝牵黏,此刻的温存延续,直至她的头发被吹乾。 周朔收起吹风机,长指插进她的发丝,温柔梳理她如云的长发。 他开起话匣子:“晴晴,我今天球场上的表现…帅吗?” 特地表演灌篮给她看这件事。 岳晴灿然一笑:“这还用说,不是有很多人大声喊你帅吗?” 周朔的运动能力出众,外貌零死角,灌篮那刻帅上加帅,不知道又有多少女孩想加入篮球队的应援团了。 他却是闷闷的接话:“那是他们觉得…我要你觉得…” 外人眼中的校园男神在她面前,不过也会害羞,不过也是想求表扬的大狗狗。 “帅…阿朔最帅了…”她抱紧他的腰,下巴抵住他胸膛,抬眸凝视他。 周朔的嘴角立刻高翘,弯身香了她一口。 雨过天晴,但咖啡厅的约会已被抛诸脑后,只想腻在床上一整天,她窝进周朔的怀抱,聆听他平稳的心跳。 窗外橘红的暮色渲染浪漫,气氛温馨,她忽然问了自交往以来,从未出口的问题。 “阿朔,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明知道她心有所属,却一无反顾。 她耳边…周朔的心跳突的加速,他花了几秒思考,没有犹豫的低头,径直对上她水洗过的明亮眼睛。 “太多太多了…说不完…也许是你第一次朝我笑,又或是你第一次朝我伸手的时候…” 和第一眼就能招人喜欢的哥哥不同,他长相偏凶,既怕生也不擅长与人相处,小时候并不受欢迎,可是每当她看到他,她总是会先笑,会先走向他,会牵他的手,不让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待着。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她是他的小太阳,哪怕她喜欢的不是他,他都愿意等待。 “阿朔…” “…嗯?” 他忐忑的心跳快蹦出胸口。 “从今往后,请你多多关照。” 女孩轻软的声音与吻隔衣落在他的心脏,打入了坚不可摧的楔子。 “你也是。” 他相信她口中的从今往后。 第一个故事结语与第二个故事简介(前有完结篇 亲爱的各位,最初开这系列的根本原因是…写大长篇写到怀疑自己,所以想透过其他方式找回写作的初心,而这本点阅率意外的还可以,甚至进了新书榜,那就继续写吧… 第一个故事是安全牌的纯爱小甜饼,虽然是短篇,但我还是希望不要让大家有戛然而止的感觉,如果大家另有反馈的话,我会很开心的,青梅竹马还会有番外,会入V。 再来的重点是下篇要开哪个故事,不知道大家的XP是什么,1v1或是NP,尽量会先开1v1,NP容易写太长。 目前构想比较清晰的是下列这几个,如果没有呼声特别高的,原则上会开吸血鬼这篇,纯爱甜宠比较是我的舒适区。 (现代奇幻)自幼救下的他竟是吸血鬼-1V1 SC,纯爱救赎,美强惨破碎小狗 温柔可靠小姐姐amp;清冷阴鬱美少年,年下5岁 时空背景设定在架空现代,人类与血族势不两立,男主的身世相当悲惨,所以会多花几章铺垫,等他长大后才会开始吃肉。 (现代)丈夫出轨后找鳏夫大伯哭诉-1v1 双非,微虐,狗血,勾引文学,含强制 傲气妩媚弟妻amp;成熟稳重大伯,年上。 女主是商业联姻,丈夫很渣,她心灰意冷后和海外归国的大伯发展出不可言说的事,熟男熟女,前期拉扯擦边会比较多。 大伯和亡妻也是联姻,并无感情,已独身多年,先是女主赌气勾引大伯,后面大伯爱而不得会有强制戏份。 (西幻)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1V1 女非男C,含孕期产乳 高贵端庄伯爵夫人amp;忠诚自持骑士 架空西方中世纪背景,女主的丈夫因受伤成为植物人,她必须儘快生下继承人,不然家产会被男性亲戚併吞,所以把借种主意打到与她丈夫同是金发碧眼的美男骑士身上。 肉会很快,重点是孕期和产乳PLAY (现代)包养清贫兄弟的贵妇-NP 兄弟盖饭 女非男C,女已婚有子,姊狗文学 贵妇姊姊是温柔的上位者,除了床上,基本通篇女主导 清贫兄弟含白莲人夫感哥哥和桀敖不驯弟弟,还有隐藏一隻,实际是叁兄弟。 PS:桀敖不驯弟弟是青梅竹马篇男主的篮球队成员之一。 女主与丈夫基本上各过各的,某天遇到走投无路的男主一,出于各种理由便包养他,后面弟弟被姊姊吸引后也会加入PALY。 这篇肉也会很快,含3P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番外01-淑女的秘密 岳晴和周朔交往即将满一週年。 为了庆祝这个重要的日子,周朔已经计划带她出国旅游,叁天后便要启程,这也是他们成为情侣后第一次单独出国旅行,对两人来说意义非凡。 岳晴满心期待,正和苏容一起逛街,准备出国的必需品。 苏容是周望的妻子,也就是周朔的嫂子,如今岳晴与这位未来的家人已十分熟稔。 “大嫂,我想去看看内衣。”岳晴走进一家她喜欢的品牌店,既然要和男友共度夜晚,好看的内衣必定不可少。 苏容边扫视陈列商品边说:“哎呀~晴晴,原来你喜欢这种可爱风的。” “我觉得自己比较适合这种。” “你的身材那么好,想不想尝试不一样的风格?” 苏容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意有所指。 说实在,她反倒羡慕大嫂那模特儿般高挑匀称的身型,胸部过于丰满让她在买衣和穿衣上有诸多不方便。 “不一样的风格是指?” “走吧!大嫂带你去一家我私藏的爱店。” 岳晴还来不及反应,苏容便拉着她快步穿过几条巷弄,最后在一家隐密的小店前停了下来。 眼前的店铺以酒红色为主调,外观典雅富丽,烫金的招牌上写着「淑女的秘密」 岳晴仅瞥了展示窗一眼,立刻双颊绯红,忍不住推託:“大嫂…这种风格的…我不敢…” 有的只有几条带子绑重点部位,有的是全透明薄纱,穿了比没穿还害羞。 苏容笑得爽朗,但不给她退路,直接把她推进店里:“你试试看,我跟老闆娘很熟,不买也没关係。” 风铃叮叮噹噹响,一名留着浪漫大波浪卷发,风情万种的美女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她肯定就是「淑女的秘密」的老闆娘。 “小容,你又来了,还带了一位漂亮的妹妹。” “丽姐,今天要麻烦你帮我弟媳介绍适合她的战袍。” 两个姐姐你一言我一语,岳晴找不到能插话的机会:“不…那个我…” 丽姐弯起红唇:“妹妹,你的胸部很有料呢…” 苏容掩嘴轻笑:“是啊…她的男友可幸福了。” 丽姐凑近了她,阵阵香风拂来:“你的罩杯多大?”她的一举一动都散发成熟的女人味,令她心生嚮往。 面对两位姐姐的盛情,她骑虎难下,只好老老实实回应。 “我是…E…” 果不其然,两位姐姐笑的更暧昧了。 丽姐雀跃的转身去寻觅:“我来找找。” 剩坐立难安的她和苏容,而苏容随手拿起一件丁字裤,老神在在的打量。 苏容突然出声:“晴晴…床上别太宠着男人。” 她愣了瞬:“是…是吗…我不知道什么算宠…” “嗯…对你来说可能太难了…”苏容也没讲明白,就兀自下了结语。 岳晴只觉得大嫂那种松弛感她是真的学不来,周望也真的对苏容百依百顺,然后不知怎么的…又联想起周朔说…周望结婚后不仅出现了黑眼圈,还时常脚步虚浮。 她想…每对爱侣有各自最适合的相处模式。 她在店里东看西看,赫然被角落的货架吸引了注意力。 「淑女的秘密」竟然连这都有卖! 圆的…柱状的…传闻中的那些小玩具。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番外02-战利品 播放着爵士乐的店舖内,除了她们叁个女人之外,就没有其他客人了,唯有音符在薰香的室内轻轻流淌。 这样的情境让岳晴鼓起了少有的勇气,她上前去观察传闻中的情趣用品,像是跳蛋,按摩棒等等,皆精心陈列在货架上。 她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原来按摩棒还分这么多种?不过都没有阿朔大。 “晴晴,你想买吗?”苏容的嗓音忽然在她背后幽幽响起。 冷不丁的把岳晴吓了个哆嗦,她欲盖弥彰的摆手否认:“呃…我只是看看,我们应该不需要用到这些东西…” 她自认和周朔的相性很合,无须任何玩具就能打得火热。 苏容却笑靥如花,揽住她的肩:“你真是可爱,大家都成年人了,这有什么好害羞…” 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大力推荐:“情趣用品…顾名思义就是增加情趣的嘛…用了搞不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而且一个人的时候也可以自己来。”甚至勾起了一个小跳蛋在她眼前晃。 “我…”岳晴被说服的心生动摇,身体内部隐隐有些躁动。 碍于爸爸如女儿守门员般严防死守,她和周朔鲜少有放纵亲热的机会,而这次能争取到单独出国旅行,也是靠妈妈在旁边苦口婆心直劝,爸爸才勉强放行的。 自从嚐过性爱那令人欲罢不能的滋味,夜深人静时,她偶尔会欲求不满,辗转难眠。 她暗自思忖…或许可以试一下? 正当她内心天人交战时,丽姐脚踩高跟鞋,叩叩叩的走过来:“嗨~小美女,我觉得这款非常适合你…”她展开了那件轻薄的藕荷色前开岔睡裙。 苏容立刻点头附和:“晴晴,快去试穿吧…” “可是…这…”岳晴话都还没说完,又被连人带衣强行塞进了试衣间。 私密衣物能试穿吗?不就是摆明要她买… 外头等待的两位姐姐气场强大,她一个妹妹哪里顶得住,只好站在穿衣镜前,换上那件几乎透明的性感睡裙。 镜中的倒影让她自己都不敢直视,只觉得害臊得不行:“这实在太…色情了。” 她扭扭捏捏的拖了几分钟都不出去。 “晴晴,我们进来囉~”最后又是姐姐们先按耐不住,她们推门而入的那刻便双双惊呼出声。 丽姐很惊艳,大力称赞:“你穿起来的效果太棒了!”纯欲风不愧是近年的王道。 苏容两眼放光:“巨乳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差点伸手去戳女孩爆出布料的浑圆奶团子。 岳晴面红耳赤,提出了疑问:“可是…胸部这边为什么是中空的?” 布料不仅薄如蝉翼,两边胸部的位置还开了口,只有聊胜于无的缎带打蝴蝶结系住乳尖的位置。 “这种设计才妙,除了方便…” “还能营造拆礼物的惊喜感” 两个姐姐一搭一唱。 岳晴已无暇再去深究,只想赶紧脱下让她害羞至极的性感睡衣。 丽姐见状,马上乘胜追击:“全套是搭配的是丁字裤,妹妹你要不要…” “我都买了,麻烦帮我包起来…”她实属很好推销的客户。 “对了,既然是小容的弟媳,我再送个礼物给妹妹,以后请多来光顾。” “好,谢谢。” 她秉持着不要白不要的心态,欣然接受。 丽姐和苏容交换了你知我知的眼神,转瞬把那盒粉红小玩意和性感睡衣一起装袋递给她。 “送你跳蛋,很轻巧,旅行也方便携带。” 岳晴已经臊的无言以对,付完钱就赶紧撤退。 离开店铺后,大嫂还在笑,不知道是笑她闷骚还是什么。 “晴晴,你都买齐了吗?我打电话叫阿望和阿朔来接我们…” “嗯…买齐了。” 手中「淑女的秘密」那袋战利品,莫名的有点烫手。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番外03-淑女与流氓 一台黑色宝马从街角处驶来,周望与周朔来接她们,两个男生分别坐在驾驶座和副驾驶座,她们坐上后座。 两人的伴侣朝她们浅笑,简短慰问几句后便启程,然而她们却敏锐的察觉到气氛有异样。 周朔率先开口:“哥…你刚跟爸…” 关于出发前的那场争执。 周望毫不隐瞒,娓娓道来:“不就是那些说到不能再说的事情吗?阿朔,我很确定我不接家里公司,只能靠你了。” 周家世代经商,名下产业繁多,本来周父是打算让兄弟俩共同经营,可周望铁了心要搞科研,这就让周父颇为头痛。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苏容很淡定,她看向周望的眼神中全然是支持与信任。 周望又愧疚的补充一句:“对不起,阿朔…身为哥哥的我太任性了…” “没事…哥…我早就知道你的想法了。” 其实周望的志向早有端倪,周朔清楚明白,不同的是…他唸大学后便选择放弃自己的理想,去读了金融相关,准备毕业后就扛起重担。 话题就此打住,他们将要分道扬镳。 她和周朔待会要看电影,所以被放在购物中心。 周朔如往常般喊她:“晴晴,走吧…” 岳晴主动牵起他的手:“嗯。” 不管周朔想做什么,她都会与他携手同行。 周朔加深了牵手,两人十指紧扣:“我帮你拿东西。”他背过她的包,并伸出手想拿她手提的酒红色纸袋。 “这…这袋不用,我自己拿。”她却慌张的拒绝,还把纸袋藏到身后。 如此反常的行为,自然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引起了他浓浓的好奇心。 周朔瞥见袋上烫金的英文字母,低沉的朗诵:“淑女的秘密?” 知晓内容物的她立刻红了脸,抿着嘴不发一语。 以往她购物完总是很开心的和他分享买了什么,怎么今天这么奇怪? 周朔挑起剑眉:“所以绅士连碰都不能碰?” “对!”她如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将纸袋紧紧护在胸前,一副内有稀世珍宝的模样。 这下更是激发了周朔想欺负她的念头。 “啊!” 她眼前疾影一闪,只见周朔以篮球场上对付敌人的敏捷身手,瞬间就抄走了她手中的纸袋。 “你怎么可以这样!绅士不能碰!” 他把纸袋举高,身型娇小的她根本搆不着,无论是踮脚还是跳跃都撼动不了他。 周朔欣赏她可爱的样子,似笑非笑:“我又不是绅士,我是流氓。” 她羞恼的拍打周朔,怕极他在人来人往的购物中心现场,就揭开了她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还我啦…”小美人的眼睛开始雾濛濛,像是哭的前兆。 见状他点到为止,不想真的惹哭她:“淑女亲流氓一下,就还你。” “这里人好多…”她东张西望,以他们的吸睛程度,已经很多人关注他们了。 “…嗯?”周朔弯低身体,指着自己的右脸,不容她讨价还价。 随后,蝴蝶振翅的触感掠过他的脸,而他立即扣住她想后撤的腰,礼尚往来的在她的左脸轻吻了一记。 装有她祕密的袋子在下一刻回到她手中,周朔跟个没事人一样,顺手揽着她往前走,而她只能忿忿不平的盯着他刀刻般的英俊侧颜。 “宝宝…出国的行李准备好了没?” “…差不多了。” 途经无人的角落,他拨开她的浏海,再重重亲上光洁的额头。 “我很期待。”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番外04-公主 交往週年,日本旅游如期而至。 整趟旅程几乎都是由周朔一手安排,而岳晴则只需许愿,他便会把她想去的地方全都安排进行程。 对她来说,最期待的行程莫过于东京迪士尼乐园。 哪个女孩心中没有过公主梦呢?如今终于能如愿以偿,还是与男友同行,她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他们大清早起床,光是入园区就排了两个小时,而她第一眼看到那座嚮往已久的城堡,马上鼻子一酸,感动落泪。 周朔轻揉她的头发,语气有些无奈:“你真像小孩子呢…” 除了指定迪士尼乐园,岳晴还希望行程里包括动物园和水族馆,事实上…在国内约会时,她就特别偏好这类场所。 她总是一脸专注地看着动物与鱼儿,说这样非常疗癒,学艺术相关的她,回到家后还会拿起画笔记录。 岳晴小声嘟囔:“我就是嘛…不可以吗…” 美好的事物谁不喜欢?谁不渴望将它们恆久纪录回忆中,细细珍藏? “当然可以,什么样子的你…我都喜欢。” 在他身边,她可以尽情做真实的自己,永远保持赤子之心。 即使已经交往了一年,他们仍旧如同热恋般如胶似漆,因为周朔总是把他的体贴展现在日常的每个细微处,而时不时的情话也屡屡能牵动她的心。 她脸红的应声,为掩饰害羞,赶忙拉起他的手往前走:“阿朔,我们赶快走,那个很热门…” 周朔失笑道:“别担心,你最想玩的…我已经买好快速通关了。” 他长腿一迈,轻而易举的跟上她,他跨一步等于她的两步,最后反倒是他配合她的脚步。 她眉眼弯弯:“好。”最想体验的就是美女与野兽,今天还特意穿黄色洋装因应场景。 队伍果然已经排很长,赞叹快速通关,让他们得以优先进场。 明明美女与野兽的故事她已经背的滚瓜烂熟,可当无比逼真的场景在她眼前重现,在细腻动人的旁白、优美悠扬的音乐,以及少女情怀的加持下,她又忍不住掉下动容的泪水。 剧情推向最扣人心弦的部分…… 贝儿伏在濒死的野兽身旁,她向他告白:“我爱你。” 瓶中枯萎的玫瑰復甦,诅咒被真爱破除,他变回了王子。 他们从此会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 “宝宝…” 温暖大手环住她纤细的肩膀,她顺势抬眸望向周朔。 贝儿与王子在厅中翩翩共舞,她与周朔在旋转的茶杯里依偎,见证永恆的童话爱情。 绚丽的灯影交织,全不敌他眼中的星火闪耀,而她的倒影深陷其中,被拱的灿若星辰。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周朔却怔神了,他没想到她会毫不迟疑的答复,刹那间…他从胸口到眼眶似有烈焰燃烧,灼热的无以復加。 以至于他好一段时间都反应慢半拍。 “阿朔,我们走吧…还好多要排呢…” 指间是她的温度与柔软,轻盈的黄色裙摆摩擦他的裤腿,周围的拥挤喧嚣,熙熙攘攘的人群皆已成模糊的背景。 “人很多,小心点。” 他的眼中唯有他的公主。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番外05-愿意 夜幕降临迪士尼乐园,万众瞩目的游行结束,城堡上空的烟火点亮了整片天空。 岳晴深吸一口气,取出要送男友的秘密礼物,虽然不到很昂贵,但大部分皆是她亲自手工製作,耗时良久才完成,饱含她的满腔心血。 “那是…”周朔见她郑重其事的用掌心捧起那个方形的深蓝小盒子,当场心跳漏了好几拍,脑子也飞快的运转。 欣喜若狂中又不禁深深懊恼。 难道是他想的那样吗!?天啊!确实现在的时机千载难逢,很多人都会选在迪士尼乐园… 原本他的计画是毕业两到三年后,家里事业他上手的差不多,有了足够的能力,再向她… 可计划永远追不上变化!太糟糕了!这种事应该要男人来做的! 那张他思慕了几千个日夜的秀丽脸庞,朝他展露胜过天际烟火的绝美笑容。 她温柔缱绻的呼唤他的名字,开始表明心迹。 “阿朔,我们从六岁认识开始,已经十六年了…” 周朔的表情淡定从容,但他的内心波涛汹涌,并暗暗决定好…等她说完后他就单膝跪地。 “我们是青梅竹马,也是恋人,从今往后的每一年,我希望你都能跟我在一起。” 她越讲越小声,明显是害羞了,然而刚打算将盒盖掀起… “宝宝,我愿意。”周朔的膝盖一曲,高大的身体跪在她身前。 “…咦?”岳晴愣住了,而此等出格的行为也引起众多路人的侧目。 周朔还以为是烟火和人声鼎沸,导致她没听清楚,他坚定的提高音量再复述一次:“宝宝,我愿意!” 短暂的错愕后,她意识到他误会了,当场笑出声,在周朔还摸不着头绪时,她掀开了盒盖,弯身递给他看。 里面躺着两条黑色情侣手绳,中间串着小巧的银方牌,上面手刻他们的名字,分别垂挂着太阳与月亮吊饰,严丝合缝的磁吸在一起。 她赶紧扶起跪地的周朔,一边笑一边说:“阿朔,我知道了。” 周朔总算回过神:“知道就好,你乖乖等着。”但他也没不好意思,大方取出属于他的那条手绳。 周朔的是太阳,岳晴的是月亮,昭示着将对方带在身边,始终陪伴左右。 他一眼就认出来,无论是吊饰还是文字,全都是由她亲手凋刻,因为他曾不小心在她的素描本里看到过这些设计。 “谢谢,我很喜欢。” “不客气。” 他们替彼此戴妥情侣手绳,十指紧握,日月再度在手腕间合而为一。 完美的结尾,他们顺利回到了酒店。 今夜晴空塔的灯光是江户川浅蓝,温润清透的色调渲染了满室旖旎。 房门刚被关上,她就被周朔压在门板上热吻。 “宝宝…今天应该可以了吧…” 昨天赶飞机,加上今天要早起,所以昨夜只能洗洗睡草草收场。 明日上午他刻意没排行程,为的就是跟她甜蜜的纵慾。 “嗯…”她含羞低语,揉着他坚实的胸肌。 下一秒,他果断将她打横抱起,决定冲浴室洗鸳鸯浴。 她却慌乱制止他:“阿朔,等等…我们各自洗…” 周朔停下脚步,满腹疑问:“为什么?一起洗啊?” 她摇摇头:“不要问…淑女的秘密。” 周朔马上联想起那个神秘的纸袋:“喔~那谁要先洗?” “我先洗,再换你去。” 这样她才能趁他洗澡时准备接下来的惊喜。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番外06-逼疯(微H) 浴室里湍急的水声回荡在岳晴的脑海,呼应她紧张的心情。 她已经洗完澡了,而周朔先帮她吹好头发,他才去洗。 跳蛋的包装盒已经拆开,而她身着性感的睡裙和丁字裤,站在穿衣镜前审视自己。 事到临头,她又开始却步了:“我…还是…” 对容易害羞的她而言,与其说是必胜战袍,不如说是尺度大挑战。 她在镜子前与自己僵持很久,时间分分秒秒过去,直到浴室里的水声和吹风机的轰鸣相继停下,她才惊觉已经没时间能让她考虑。 周朔要出来了,慌乱之间,她匆忙抓起跳蛋,迅速鑽进棉被,只露出一张粉润的俏脸。 男人早已急不可耐,快步走到床边:“宝宝,我洗好了…”看清状况后,他勾唇调侃:“你怎么躲在被子里?这也是淑女的秘密吗?” “阿朔…你等一下,我需要心理建设…” 刚洗好澡的女孩如出水芙蓉,柔亮的黑发铺在雪白的被子,肌肤白里透红,让人想咬一口。 她又在跟他玩什么不知名的情趣游戏?的确挺新鲜。 “好…给你一下做心理建设。” 周朔扯掉酒店的浴袍,大剌剌的敞露白皙精壮的男性裸体,性器早已一柱擎天。 她羞怯的问:“你怎么没穿内裤?”但迷濛的视线却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周朔挑眉轻笑:“干麻要穿?穿了也会弄脏…”他的左膝压上床面,离她更近了。 她能感受到他洗完澡散发的热气,闻到同款的酒店沐浴露清香,一切都使她心脏乱跳,穴心吐水。 男人握住粗硕的性器,对着她的方向上下套弄,手臂青筋与柱身青筋全都狂野的鼓动,充沛的前精把肉冠染的湿亮。 “你有穿吗?”距离两人上次做爱又过了段时间,因为担心过度兴奋的自己,会太快缴械,他刚在浴室里已先撸了一发,就准备待会插喷她好几次。 “我有穿…”她穿的还是丁字裤。 “宝宝,那你不就把内裤弄湿了?”周朔的另一隻手隔着棉被按上她的肩膀,惹得她轻颤不已。 她耻于回答…很湿,小小的丁字裤根本吸收不了丰沛的爱液,腿心、腿缝全湿得有感。 “你的一下…已经到了。”周朔专制的宣告,乾脆俐落扯掉她的遮羞被。 “啊…” 她惊慌的娇呼,他瞳孔地震,接下来她的反射动作是遮身体,而他速度很快的抓住她的双腕,把她仰面扑倒。 男上女下,澄蓝的光芒中,娇小窈窕的身体完全被高大宽阔的影子复盖。 压抑慾望的沉默蔓延,炙烫的眼神与粗重的鼻息,穿透空气落在她的每寸肌肤,无论是成套的性感睡衣外、还是内,全被侵袭的彻彻底底。 藕色轻纱衬的她肤质如玉,就算是平躺,圆白的酥胸依然高耸的不可思议,她交迭的美腿间水光粼粼,透明内裤紧贴着肥嫩的肉丘。 周朔幽邃的眸光瞥见了床上的粉红小球,他重重喘气,探手一捞,轻夹在指间,然后他低头咬起遮挡她乳尖的蝴蝶结。 男人磁哑的声线让她骨酥肉软,那根肉棒涨得比往常都要粗、都要大,骇人极了。 “宝宝,不管是绅士或流氓,全会被你逼疯。”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番外07-小玩意(微H) pǒ 周朔开启了跳蛋的开关,粉红色的椭圆小球在他宽大的掌心里震动的欢快。 “你别一开始就开那么强…”她取过遥控调整强度,基础的就够她用了。 “宝宝,所以你自己提前玩过了?” “嗯…” “你都怎么玩?”周朔越问越起劲,光想那画面他就亢奋的要命。 “震胸部和豆豆。”自慰的时候使用跳蛋效果奇佳,让她惊为天人,尤其震阴蒂,几分钟内便能抵达高潮。 “有没有放进去小穴?” “我不敢…” 她满脸通红的回答周朔钜细靡遗的提问。 “没关係,老公今天陪你玩。”周朔让她半靠床头,取软枕垫高她的后腰和屁股,他跪进她岔开的腿中间,呈现成他方便享用的姿势。 他老早就想和她用道具,怕吓到她所以一直没提,没想到她会主动…他闷骚又娇羞的老婆,真的太棒了。 湿热的唇舌含舔她的右耳,宽厚的手掌则拢住跳蛋盖上她的左耳,嗡嗡嗡的振动。 “嗯…啊…”一上来就是没体验过的招式,左右耳的刺激大相迳庭,她缩着身体直媚叫。 “你的耳朵也很敏感,怎么能漏掉呢?” 黏腻的男低音从耳道扩散体腔,跳蛋刮擦耳窝,他来回弄个两次,她屁股下面的枕头湿一摊。 “老婆,才碰个耳朵…奶就翘了,穴也在流水,你骚不骚?” 一年内,周朔已经把她调教成可以听荤话和回荤话。 “我哪有…”不过她还是难掩羞耻,口嫌体正直。 挺翘的双边奶尖已经把缎带和薄纱顶起弧度,宛若最诱人採撷的果实。 周朔看的如痴如醉,这是她第一次穿如此性感的睡裙,以往顶多细肩带加小短裤,或单穿他的上衣。 他把跳蛋塞进那条深沟,放肆搓揉奶团,低头咬掉两边的蝴蝶结,连同薄纱含住右边粉尖尖,再用指腹捏扯左边。 “嗯…很痒…啊…”快感急如骤雨,玉乳受到全方位夹攻,被男人口水浸湿的薄纱紧紧复在娇嫩的乳蕾,摩擦带来的麻痒令她扭着纤腰,将乳球送进他的手中与嘴中,不知是想躲还是主动餵他。 “宝宝,我感觉你的奶子被我玩的更大了。”周朔恬不知耻的发表心得,手感和口感实在好的无法形容。 “你乱说…我的罩杯没有变动。”在大下去还得了,现在已经跟她的身高不成比例,负担很重。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òs hu8.c òm 周朔不置可否的笑笑:“你说是就是吧…” 他放开了她的酥胸,从乳沟抽出跳蛋,让它顺着幽柔的曲线滚过肚脐、停伫平坦的小腹。 周朔执起她的手背轻吻,黑白分明的瞳孔蕴含无限柔情,他试探性的询问:“老婆,今天可以帮我做那个吗?” “可以,今天都听你的…”整趟旅行全由他劳心劳力,应该要奖励他。 周朔的重低音又低了八度:“真的?我可能会把你玩坏,这样也可以吗…” 搭配深邃俊脸上的撩人微表情,勾的她遍体虚软。 她俏脸绯红,咬着唇没出声,但轻轻点了头。 周朔的喉结艰涩滚动,薄唇压向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那我要跟这个小玩意一起弄你漂亮的小穴。”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1-挣扎 年迈的医生只消一眼,便已不忍再看床上昏迷的俊秀男人,他望向站在床畔的美丽女子,喉头滚动,迟疑的开口:“抱歉…伯爵夫人…伯爵大人他…” 弗斯特伯爵伊森与伯爵夫人薇薇安,是整个王国无人不知的恩爱夫妻,当他们并肩而立时,景象美好的如同大师笔下的油画,只可惜这已成往事。 “没关係…请说。”薇薇安的声音轻柔无比,平静的近乎残忍,彷彿早已在无数个无眠的夜里,反复预演过这个答案。 医生鼓起勇气说出了结论:“伯爵大人甦醒的机会…非常渺茫,并且…以大人目前的身体状况,恐怕撑不过这个冬天。” 空气彷彿凝结了一瞬。 薇薇安轻轻点头,纤长睫毛下的绿眸有些晦暗:“我知道了,谢谢,诊金会由管家交付。” “是…夫人们,容我先告辞。”医生躬身行礼,戴上帽子,临行前仍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长长叹息,将所有惋惜留在门外。 房门阖上,室内只剩下沉眠不醒的年轻伯爵与两个女人…伯爵夫人薇薇安,与伯爵的母亲艾玛夫人。 距离伊森遇袭,落马坠崖后被抬回城堡,已整整过去一个月,这是第十位医生,给出一模一样的结论。 弗斯特伯爵伊森已被宣判了慢性死亡。 他两个最重要的女人,已从最初撕心裂肺的痛哭、日夜守候床边,到如今的麻木接受。 千万人民依附偌大的弗斯特领,仍仰赖着领主一家的照拂与统治,悲伤是奢侈的,她们没有资格沉溺其中。 弗斯特一脉,血统古老而稀贵,子嗣却也浅薄如晨雾,传到这一代,只剩伊森这一枝独苗,而薇薇安才嫁入弗斯特叁年,尚未诞下子嗣,命运便已残酷夺走了她的丈夫。 薇薇安与艾玛对上眼。 她们的婆媳关係向来融洽,亲近得宛如母女,许多话甚至不必说出口,只需一个眼神,便能彼此明白。 正因如此,薇薇安在这瞬间,想起了艾玛前夜提出的那个…惊世骇俗的提议。 艾玛缓步上前,用颤抖的双手捧住薇薇安的脸,曾经雍容坚定的贵妇人,如今只剩下恳求与哀痛:“薇薇…请你救救弗斯特…” 艾玛当然明白,这是对媳妇的情感勒索,也是责任的枷锁。 可她没有任何办法,她必须守下亡夫与儿子锺爱的这片土地与人民。 薇薇安是王国大公的妹妹,出身尊贵,美貌与才华并存,只要她愿意,要改嫁轻而易举。 然而一但薇薇安离开,弗斯特领必然会落入伊森那个骄奢淫逸的叔叔手中,以王国当前动盪不安的局势,那将不只是家族的复灭,更可能是整片领地的灾难。 薇薇安眼中的挣扎如暗潮翻涌:“请您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下弗斯特,只是那件事…请您再给我点时间考虑。” 弗斯特早已是她第二个家,是她与伊森共同守护过的地方。 艾玛张了张口,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薇薇安却不着痕迹地中止了话题:“夜深了,请您先回去歇息。” 房间重新归于寂静,薇薇安坐上床沿,俯身将脸庞贴上丈夫的胸膛,就像那些曾经共度的甜蜜夜晚,可是他的心跳已从稳健渐趋微弱,不久后将会归于沉寂。 今夜窗外无星,惨淡的月光洒在她苍白如纸的面庞,只有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她才能卸下伪装的坚强,眼眶忽然一阵湿热,她抬手抹去,手背满是湿痕。 明知道不会有人回应,她仍旧无措的询问:“伊森…我该怎么做?” 脑海中再次浮现那个惊世骇俗的提议… 弗斯特若不要被伊森的叔叔染指,就必须有一个更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可伊森的状况已经不允许了。 所以艾玛夫人提议…让她去和别的男人生下孩子,作为弗斯特的血脉,有没有流着弗斯特的血并不重要,只要名义上是就行了。 借种。 太荒唐、太疯狂了、也太残酷了。 为了责任,去背弃神圣的婚姻,去玷污纯洁的爱情。 薇薇安怔怔出神。 窗户紧闭,无风无息,但书桌上煤油灯的光芒却摇曳不定,昏黄的灯影落在几日前信鸽捎来的捷报。 发信人是骑士团长雷昂。 她远嫁弗斯特,雷昂是她带来的骑士,始终守在她身侧。 弗斯特位于王国边境,外族侵扰从未停歇,她的丈夫不擅军事,所以都是由雷昂一次次的率领骑士团出征。 算算时日,他明天就要回来了。 焦头烂额的一个月里,这竟是唯一一个,让她心口发颤的好消息。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2-荣誉之爱 翌日,晴空万里。 澄澈的蓝天上浮动着柔软的白云,彷彿连天神都为这场凯旋归来而欢庆驻足。 弗斯特的人民早早聚集在大道两侧,欢悦的气息瀰漫在空气之中,悠扬的手风琴声自街角流淌而出,与逐渐逼近的哒哒马蹄声交织成胜利的乐章。 一列骑士驭马踏着整齐的步伐前行,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英姿焕发。 少女与年幼的女孩提着盛满玫瑰花瓣的篮子,笑靥迷人,将芳香的花瓣洒向保家卫国的英雄们。 男孩们则踮起脚尖眺望,眼中满是嚮往,已在心中描绘自己有朝一日披银铠上战马的英勇模样。 “快看!骑士团回来了!” “啊!是雷昂团长!他总是英俊得让人屏息… ” “有一天我一定要追随雷昂团长,成为像他那样厉害的骑士!。” 骑士们向相迎的民众点头致谢,而队伍最前方的白马骑士,正是团长雷昂。 他是无数女性梦中的情人,也是无数男子心中仰望的标竿。 高大英挺的身型完美的撑起铮亮的银铠,火焰般鲜红的披风在他无时无刻都笔直的肩背后方随风翻飞,金色的发丝在日光下灿然生辉,一时之间,竟分不清究竟是阳光更耀眼,还是他本身更夺目。 那是一张受神垂爱的男性脸孔,轮廓线条如精心凋琢,稜角锐利不失优雅,眉骨高耸立体,碧蓝如晴空的眼眸坚定的直视前方,挺拔的鼻樑下是矜持抿紧的唇线,就像他坚忍克制的性格。 雷昂拥有王公贵族般的外貌,却出身于社会底层,正是因为被贵人赏识,他才得以破格受封为骑士,完成几乎不可能的阶级跃迁,而他亦未辜负这份信任,如今的他已是王国最强大的战士之一,尤其在弗斯特所向披靡,与外族交锋从无败绩。 关于雷昂的传闻,酒馆中的吟游诗人总是乐此不疲,最常吟唱的…莫过于他与伯爵夫人薇薇安之间那纯洁的「荣誉之爱」 虽然贵夫人与骑士间的荣誉之爱,于这个时代并非罕见,甚至可说是风雅的象徵,真正令人着迷的却是这两位主人公本身。 薇薇安在未出嫁前,便是王都首屈一指的名媛,而也正是她最早看见了雷昂的价值,将目光投注在底层打滚的他。 后来,她远嫁弗斯特,雷昂亦随她一同来到这片边境之地。 生死相随,彼此的名字再也无法分割。 然而世人皆知他们两人品行高洁,恪守荣誉,从未越界。 吟游诗人所歌颂的,不过是将那份克制、忠诚与含蓄的情感,编织成更加浪漫动人的传说。 骑士团的行列在圆形广场前缓缓停下,灰白色的石阶被清扫得一尘不染,乐声渐歇,人群的喧闹被肃穆取代。 被赞誉为弗斯特的宝石…伯爵夫人薇薇安立于台阶之上。 她身着深蓝色高领礼服,剪裁简洁庄重,银织纹腰带束住花骨朵般的细腰,衬得肌肤白若新雪,身姿优美婀娜,无需多馀的华饰,便已美的令人不忍移目。 棕色的长发被挽起,只在耳畔垂落几缕细软的发丝,她双手交迭于身前,姿态端正,绝美的面庞平静无波,唯有那双瑰丽的翡绿眼眸…在金发骑士映入视野的瞬间,微微的颤动。 雷昂翻身下马,动作乾净俐落,火红披风在他身后静止,他的目光准确的落在那道丽影上。 四目相望,错觉一秒似万年。 月馀以来,只有战报和信件能联系彼此。 所有未说出口的关切、担忧与牵挂,都在这刻悄然倾洩。 雷昂缓缓走向前,单膝跪地,右拳抵胸,声音低沉而清晰。 “伯爵夫人,骑士团不辱使命,弗斯特北方已安定。” 薇薇安浅浅一笑,刺绣着银百合花蔓的裙摆拂过石阶,发出轻盈的沙沙声响。 “弗斯特感谢你们的忠诚与牺牲,也为你们的平安归来深感欣慰。” 如同过去的千百次,她将手递给雷昂,他如获珍宝的执起,温热柔软的嘴唇轻轻落在她手指与手背的交接处。 “能再次见到您,实属荣幸。” “雷昂,你的勇敢与付出,我与王国将永远铭记于心。” 最英勇的骑士之名,自最美丽的贵夫人唇间落下。 人群再度响起热烈掌声与欢呼,为胜利,也为这段荣誉之爱作见证。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3-仅此而已 迎接骑士团凯旋而归的仪式,看似无懈可击。 阳光、花瓣、欢呼与荣耀,一切都恰到好处,却仍有细心的民众察觉了一丝异样。 “咦?伯爵大人怎么没露面?” “是呢…听说伯爵大人正在带病休养…” “希望伯爵大人能早日康復…” 低声的交谈在人群间流转,终究还是传入雷昂的耳中。 雷昂的心微微一沉…关于伯爵生病一事,伯爵夫人在信中竟隻字未提。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追向了她,发现被端庄与从容举止掩盖的疲惫,她眼下淡淡的青影,并非一朝一夕所致。 刹那间雷昂明白了,她是刻意隐瞒的…为了不让远在战场的他分心,为了让他能心无旁骛的挥剑御敌,她选择独自承受。 薇薇安虚扶起仍单膝跪地的雷昂,唇角勉力扬起得体的微笑,她再慰问了几句,随后示意他先让骑士团随侍官前去安顿。 “我们晚点谈谈。” “是…夫人。” 她轻声说道,他顿了顿后点头。 为了不让民心动摇,她只能对外宣称伯爵不过是染了风寒,真正的情况,知情者寥寥无几。 即便已下令封口,她心中却比谁都清楚,消息终究是藏不住的。 就在此时,一名侍从匆匆而来,神色紧绷的向她附耳禀报。 刹那间,薇薇安的表情如同被寒霜复盖,彻底凝固。 雷昂立即关切的询问:“夫人,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薇薇安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波澜收回心底,再开口时,已恢復了无可挑剔的优雅姿态:“霍克先生来访,我必须去接待他。” 这一次,变了脸色的换成雷昂。 只因这个霍克是现任伯爵伊森的叔叔,却也是早年因品行不端,被老伯爵亲自逐出弗斯特的男人。 这号人物为什么偏偏选在此时现身!? 来者不善。 “雷昂…别担心…”薇薇安察觉了他的疑虑,安抚般的露出一抹浅笑。 “你和骑士团的弟兄都辛苦了,侍官已备好美食与佳酿,好好休息。” 她的指尖如极品白玉般温润,搭上他冰冷而坚硬的手铠。 伯爵夫人温柔的阻止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追问,然后转身随侍从离去。 骑士团长站在原地,目送那道曼妙的深蓝色的身影渐行渐远。 她很年轻,她的肩膀很纤细,却要承载重责大任。 她是弗斯特的女主人,而他是她的剑、她的盾。 仅此而已。 至少他是这样告诫自己… 走廊的尽头是会客厅,薇薇安命侍从退下,准备孤身应对。 她有些庆幸今日是艾玛夫人例行去教堂的日子,若让她面对霍克,她必定招架不住阴险狡猾的男人。 会客厅的大门与窗扉半掩,光线被切割成残缺的形状。 薇薇安踏入时,霍克已经在那里了。 霍克斜倚在沙发旁,好整以暇的把玩手中的烟管,他虽然是伊森的叔叔,但实际上并没有年长多少岁,他同样继承了弗斯特男丁一贯的好皮相,金发、高挑,但他看起来总是轻浮又放荡。 “弗斯特的宝石…我的姪媳,你比我记忆中还要迷人。”他的眼神与他的言语间,没有半分尊重,只有暧昧与赤裸的觊觎。 薇薇安在数步之外停下,面色不变,行了标准而疏离的提裙礼。 “弗斯特并非您常来之地,不知此行所为何事?。” 她直截了当,不浪费时间,直接切入主题。 霍克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怎么不见我亲爱的姪子?” “我的丈夫感染风寒,不宜见客。”薇薇安淡然回应。 “只是风寒?”霍克挑眉,像是听见了什么耐人寻味的词汇。 她秀眉微蹙,毫不犹豫下了逐客令:“是,若您没有其他事,为避免您也染上风寒,请儘快离开。” “也没什么事…我只是担心弗斯特的未来,尤其是…你的未来。”霍克的语气亲暱得近乎无礼。 “不劳您费心。”薇薇安始终直视他,分毫不退让。 “别这么冷淡,薇薇安。”霍克向前一步,刻意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烟管在指间轻敲,发出清脆而令人不悦的声响。 “依王国法律,我也是弗斯特的继承者,难道不能好好相处吗?”话音落下,他意有所指的瞥向薇薇安的小腹。 父权社会,无论女人的出身多么高贵,都无法真正掌权,哪怕他曾被逐出家门,只要逐他离开的男人已死,他依旧拥有名义上的资格。 薇薇安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一时竟愣了几秒。 霍克更加得寸进尺,一步步逼近薇薇安。 弗斯特与美丽的姪媳,他都要收入囊中。 “!”此时森然的寒光一闪,雪亮的剑刃横过眼前,生生挡住了霍克的去路。 熟悉的男子气息从背后垄罩,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轻轻唤出声:“雷昂…” “不得对夫人无礼。”骑士团长的嗓音与他手中的利刃一样冷冽。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4-忠犬 霍克的脚步顿住了。 剑尖离他的喉头不过半寸,寒意顺着金属的光泽刺入皮肤,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但霍克还是未把雷昂放在眼里,所有人都知道雷昂是罪人之子,贱民出身的骑士,这样的出身,怎配与他这种流着百年贵血的人相提并论? 他的嘴角仍挂着那抹令人不快的笑意,轻蔑几乎溢于言表:“瞧瞧…骑士团长,底层出身的就是不一样,真是条称职的忠犬。” 雷昂没有回话,手腕稳如磐石,剑尖纹丝不动,他护在薇薇安身前,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壁垒,将所有威胁隔绝在外。 反倒是激怒了薇薇安,绿湖般的美眸结了寒冰,她冷冷的对霍克说道:“骑士团长比你更值得尊敬,你早已被驱逐,弗斯特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她的音量不大,却蕴含浓浓的威压。 若真要论血脉,她出身大公家族,甚至流着王室的血。 雷昂的呼吸一滞,他极少见薇薇安动怒。 而此刻,她是在为他生气。 “雷昂,我没事。”她轻轻将手按在他持剑的手臂上。 这点小事不值得他亲自出手,骑士主动对贵族出剑,严格来说是能被追责的。 “是,夫人。” 剑刃依旧横在霍克面前,雷昂并未收剑,但他稍稍后撤了半寸,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已是最明确的警告。 主僕两人彷彿旁若无人,眼中尽是为对方着想的心意,分寸也把持有度。 霍克阴冷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他嗤笑一声:“好一个坚不可摧的荣誉之爱…” 狗屁的荣誉之爱!男女之间的感情都是不洁的…充斥慾望的… 多少贵夫人背着丈夫与骑士纠缠不清,只有乳臭未乾的孩子才会信这种玩意。 照这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怕是婚前早就不清不楚了,也就他那个老实巴交的蠢侄子,才会以为他的夫人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 对了…他那个侄子也快去见上帝了,等尘埃落定,事情还会难办吗? 形势暂且不利,霍克也只能摸摸鼻子,快步离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那令人不适的气息彻底散尽,雷昂才收了剑。 他低垂着头,金羽扇般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抱歉…夫人,属下擅自进来,理应受罚。” “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薇薇安失笑,并无责怪之意:“罢了,先和我去看看伯爵吧…” 抛光得雪亮的银铠映出她深蓝色的倩影。 他跟在她身后两步,是一个既不踰矩、又足以在瞬间护住她的距离。 时值深秋入冬,寒意初现。 她却散发淬集春天百花的香气,被廊道的风顺势带来,缠绵的复过他,从铠甲的缝隙渗入他的皮肤,流进骨血。 她与几年前在温暖的王都时并无太多不同,只是那时她尚未出嫁,眉眼间更多几分活泼灵动,如今成为人妇,气质愈发沉稳端丽。 那时,他是没没无闻的护卫骑士…喊她「小姐」 如今,他是赫赫有名的骑士团长…喊她「夫人」 他由衷赞叹「荣誉之爱」 这是能让他正大光明伴她身侧的名目。 「忠犬」 他并不讨厌这个词,因为他本来就是。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5-最合适的人选 天色已转暗。 寝室内的药味浓得化不开,像一层黏稠的黑雾罩在肺部。 厚重的窗帘垂落,隔绝了外头呼啸的风声,也隔绝了尚未釐清的真相。 雷昂几乎无法相信,床上那具乾枯的身躯竟是伯爵。 曾经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绅士,现今脸色惨白如蜡,骨瘦如柴,仅剩下一口气勉强将灵魂拴在残破的躯壳,半隻脚已踏进棺木。 愧疚如铅块压住胸口,他忍不住跪地谢罪:“夫人…我很抱歉…也很遗憾…如果当时是我护送伯爵…” 说再多都无法挽回。 夫人已经明言…伯爵不仅再也无法醒来,甚至时日无多。 那么,她该如何自处?以她的个性,她必然会选择留在弗斯特。 然而她膝下无子,兄长大公又远在王都,在暗潮汹涌的这里,她要如何对抗霍克那般毫不掩饰野心的豺狼虎豹之徒? 薇薇安苦笑,俯身扶起他:“雷昂,这并不是你的问题,当时你正在为我们奋战。” 护送伯爵的几名骑士全部阵亡,而山崖下昏死的伯爵是被被偶然路过的村民发现,才能从死神手中夺回片刻。 薇薇安话锋一转,降低了音量:“我明明已经封锁了伯爵的消息,可霍克却能第一手得知…” 今日还敢来对她耀武扬威。 雷昂与她心有灵犀:“夫人…您怀疑这次袭击是霍克策画的?” “是,只是我不明白…他究竟是从哪里找来那么强力的杀手…” 护送伯爵的几名骑士皆是精挑细选、身经百战之人,可最终无一生还。 验尸官的结论是刀刀致命。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如同无形的绳索,紧紧勒住喉咙。 “薇薇…和骑士团长?” 艾玛夫人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雷昂立刻行礼:“艾玛夫人,打扰了…我正巧要告退。” 他敏锐的察觉到,老夫人有话要单独与薇薇安商谈,于是识趣地退离寝室。 煤油灯的光晕与他的金发相互辉映,碧蓝眼珠在暗色中闪烁,为气氛压抑的室内增添了几分不合时宜的暖调。 “……”艾玛夫人忽然怔住。 她的视线在床上的儿子与年轻的骑士之间来回游移。 一个生命正缓慢凋零,一个却正值青盛年华。 她怎么到现在,才注意到这样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只要薇薇同意… 薇薇安并未察觉她的异常,只挑重点说道:“今日霍克来了…我已经把他赶回去…” 艾玛夫人有些心不在焉:“是吗…没对你怎么样就好…” 她对这位儿媳的能力向来有信心,那种无耻之徒佔不了便宜。 此刻她满脑子盘旋的只有一件事…借种。 怀孕、生子,从来不是两三天就能完成的事,不能再拖了。 “薇薇…关于借种…你想好了吗?”每日一问,像是在一点一滴将这件事凿进现实。 薇薇安的神情转瞬被痛苦编织的面具复盖,良久,她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霍克今日的施压,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她必须在丈夫真正离她而去之前怀孕。 她打算私服出访,找不认识的男人一夜欢愉,事后再无牵扯,她自认为心里的负罪感会轻点。 可是艾玛却向她推荐了她从未想过的对像,宛若一道惊雷劈落在她头顶。 “薇薇…你觉得雷昂团长如何?” 薇薇安因为太过震惊,失态的拔高音量:“您…您在说什么!?怎么能让雷昂…” “有何不可!?雷昂团长不仅发色和瞳色跟伊森很相近…”艾玛夫人急切的继续说服,笃定极了。 “而且…他绝对不会背叛你。” 为了薇薇安,雷昂团长什么都愿意做。 哪怕一辈子不能认这个孩子,哪怕以性命为代价,他也会将这个秘密带进坟墓。 “您别说了!雷昂是高洁的骑士…”薇薇安向来很尊重丈夫的母亲,这是她第一次对她说重话,颤抖而坚决的表明。 “我不愿让他成为通姦的共犯,更不想亵渎我们间的荣誉之爱。” “对不起…薇薇…我只是太心焦了…”艾玛夫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气,伏在昏迷不醒的儿子床边,短短一个月,她的头发已斑白大半。 薇薇安的喉咙灼烧般疼痛,因为她深知她们都被命运逼到绝境。 “我明白,您别担心,这件事我会处理,明晚…我不会回府…管家和僕人再交由您吩咐了。” “薇薇…对不起…” 薇薇安冷静的对自己下了最后通牒,老夫人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道歉。 而她们不知道… 听力远胜常人的骑士团长并未走远。 艳红色的披风,在转角处停留了许久,彷彿一滴心口将坠落的血。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6-风波 这里是弗斯特最热闹也最龙蛇混杂的地方。 楼上是旅店,楼下是酒馆。 酒气、汗味、廉价脂粉混杂在空气里,像一张湿黏的网,贴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薇薇安坐在角落,她的姿态仍旧优雅的挑不出一丝错处,却觉得自己像被丢进猎场的猎物。 她确实是…酒馆里大半的视线都黏在她身上,即使她已经拒绝过无数次搭讪,仍不乏前扑后继想一亲芳泽的男人。 轻纱复住浓密的长发,精巧的银蝶面具半掩她美丽的脸庞,只露出一双潋滟多彩的翡翠眼眸。 那样的眼睛,本就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她穿得太撩人了。 一袭梦幻的黑色纱质敞领洋装,惹火的身段在昏黄的灯火下随着呼吸起伏,大面积裸露的肌肤雪白得刺眼,圆润的肩头像被刻刀精凋过,背部的曲线更是柔美的近乎不真实。 男人们粗俗的谈笑声不加掩饰的鑽进她耳里,像是故意说给她听。 “嘿…伙计们,你们看那边那个小妞…” “身段真带劲,皮肤嫩的要出水…我硬了…” “就问哪个男的能不硬?嚐一次肯定要上瘾…” 薇薇安搭在酒杯边缘的指尖微微颤抖,她还是低估了自己对污言秽语的承受度。 回想她生命中亲近的男人…冷峻寡言的兄长、温和斯文的丈夫、以及忠诚自律的雷昂。 哪一个不是修养有度的男士,他们从不会用如此轻薄的言语谈论女性。 酒馆的木门忽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漆黑的复面斗篷将脸遮得严实,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踩得稳若山岳。 话题短暂的从她身上移开。 “那哥们真高啊…” “肩膀很宽,体格不赖…” 神祕男子在吧檯点了杯酒,随即直直朝她走来,视线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在她斜后方的桌位坐下,他不经意散发的压迫感让她半裸的后背发紧。 乔装的伯爵夫人薇薇安留意到了这个男人的确很高,能媲美雷昂。 想到雷昂…为了「来小酒馆找陌生男人借种」的计画天衣无缝,她甚至特地支开他。 此外…儘管雷昂掩饰得很好,但她总觉得他今天心情特别差,像暴风雨前的海面,问他怎么了他又不说。 神祕的美女终究比神祕的男子更引人注目。 很快的话题又回到她身上,这一次更加粗鄙不堪。 “谁去跟那妞聊一下,搞不好真能操上…” “欸~你不觉得她的眼睛颜色…有点像伯爵夫人吗?” “你疯了吧?伯爵夫人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 “也是…那小妞穿成那样骚,不就是来找男人求操的?” 伯爵夫人。 那几个字如一盆脏水泼在她心口。 她笑了…面具之下,那抹笑意苦得发涩。 下一刻,玻璃碎裂的声音骤然响起。 那名神祕男子徒手捏碎了酒杯,腥红的酒液顺着皮革手套渗开,像血一样滴落。 鸦雀无声…即使看不见他的表情,肃杀的气场仍让人本能退避,连酒馆老闆都不敢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薇薇安忍不住望向他,心底升起奇异的感觉,但那名男子偏过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美丽的小姐,能请你再喝一杯吗?” 此时又有另一个男人自来熟的坐到她对面的空位。 她原本想拒绝,却在看清对方的长相时噤了声。 金发碧眼的白肤男子,这正是她要找的借种对像。 虽然色泽不像伊森和雷昂纯粹,但勉强合格,五官也端正。 就他了。 薇薇安抛出一个并不熟练的媚眼,嗓音柔婉动人:“我不想喝酒,我比较想和你私下聊聊。” “美女…在这里聊吗?”经常猎艳的男人眼睛瞬间亮了,他接到了她的讯息。 “我在楼上订了房间,那里不会有人打扰。”她非常直接,无技巧不花俏,但很有效。 “好的…宝贝…那我们走吧…” 被幸运选为借种对像的男人伸手想揽上她的纤腰,却被她不着痕迹避开,只能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上楼。 他毫不在意,因为今夜他能与酒馆里最美的女人共度春宵,像一隻斗胜的公鸡,昂首挺胸前行。 忽略了身后同时起身的那名神祕男子,以及深藏斗篷中,失控的、杀气腾腾的目光。 忠犬在被逼到极限时,也会化为暴怒的雄狮。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7-愤怒 楼梯尽头的走廊昏暗而狭长,煤油灯的火焰在斑驳墙面上晃出扭曲的影子。 房门近在咫尺,薇薇安却迟迟没有转动钥匙。 她的手抖的厉害,金属插入锁孔的声音很刺耳,宛如在提醒她一但推开这道门,便再无回头的馀地。 事情远比她想像得困难,后悔像冰水般漫上心口。 竟然要与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上床,怀上一个孩子,当作伊森的继承人。 “美人…怎么了?还是你想玩点特别的?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而已…” 被她选定的「借种对象」显然是个花丛老手,他从背后强硬的抱住她,像一条缠上猎物的蟒蛇,散发呛人酒气的嘴唇沿着她的肩窝肆虐。 “不…等等…” 身体先于理智发出抗拒,她下意识挣扎,喉头焦灼,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令她眼眶发热,缭绕水雾。 “欲擒故纵?我喜欢。” 男人被情慾冲昏头脑,兴致反而更高,甚至粗鲁的把她压在门板,发出一声闷响,无所顾忌的准备掀起她的长裙。 就在那一瞬间,颀高的黑影猛然逼近。 欺在她身上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回头,后颈便遭到一记乾脆俐落的重击,沉闷的撞击声在走廊里炸开,他甚至也来不及哼叫,整个人就软趴趴倒在地。 一切都太突然,薇薇安僵在原地,呼吸凌乱,心脏狂跳。 斗篷被掀开,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俊美脸庞映入眼帘。 “…雷昂?”她倒抽了一口气。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明明指派他去夜巡领地。 雷昂的脸色漠然阴鬱,下颚线条绷得死紧,蓝眸暗沉如万丈深海,他反手将昏迷的男人拖离门口,踢到另一道门前,确认不再对她构成威胁。 “…夫人。”他直到此时才回应了她,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冷硬。 薇薇安本能伸手将他拉进刚开启的房内,反手关门,上锁,隔绝令她不适的世界。 平价旅店的天花板很低矮,体格伟岸的雷昂一踏入,便佔据整个幽狭的空间,他的影子全然遮蔽了她。 空气像被抽乾,两人的视线在暗室中交缠,似有火星闪燃。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违反我的命令…还跟踪我!? ” 她率先开口质问,嗓音残留着惊魂未定的轻颤与…气恼。 气恼自己脆弱狼狈的模样被他看见。 “是,如果我没有来,你现在会发生什么事!? ” 雷昂不避讳的承认,他愤怒到甚至忘了使用敬语。 薇薇安语塞一瞬,随即反问:“昨天我和艾玛夫人的谈话,你都听到了是吗?” “是,伯爵夫人。 ”雷昂机械式的又回复她一次。 果然…他的听力卓绝到能辨认飞箭的方向,是她疏忽了。 「借种」一事被赤裸裸地摊开在他面前,难堪得无处可逃,但她刻意不去提…他也曾经被选为对像这点。 “既然你都听到了,为什么还…” “所以我就该让他们用那种眼神看你?任由他们肆无忌惮地谈论你?让陌生的男人碰你?” 雷昂打断了她,声音因滔天的怒火低哑锋利,言词间洩漏超越主僕的佔有慾。 她抬头迎上他的目光,逞强说道:“那也是我愿意…” 雷昂怒极反笑:“…是吗?你愿意?” 他用锐利的犬齿咬住皮革手套的边缘,贴肤的黑色布料从指尖一寸寸剥离,白皙的腕骨、青筋浮凸的手背,直到修长有力的手指全部裸露。 手套落地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出奇的清晰。 刚接触到乱碰她的男人,他嫌晦气。 她倔强的抿紧唇。 下一瞬,他探手勾掉她银蝶面具的系带,温热的指尖拂过她纤长睫毛上未坠的泪水。 所有的辩解都在这个触碰下显得苍白无力。 雷昂从紧咬的齿关间,狠狠挤出那句折磨他一夜无眠的话。 “那为什么不能选我?”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8-越界 气氛凝滞。 薇薇安感到一阵让她窒息的钝痛,她的眼神盈满纠结。 其实答案早已呼之欲出,无论从哪个角度角度审视,忠心耿耿的骑士团长雷昂确实是她最合适的借种人选。 只是她不愿将他拖入这汪混浊的泥潭,背负原不属于他的罪。 雷昂的过去早已满是伤痕与疼痛,他历经无数考验才翻身当上骑士团长。 她努力维持镇定:“雷昂,这是犯罪…” 他无迟疑的回应:“夫人,我知道。” “如果真的有了孩子…” 雷昂决绝的接话:“那是伯爵大人与您的孩子…与我这个骑士毫无关係。” “如果被发现了…” “不会被发现,如果有人质疑,我会以死明证。” 他答得很快,因为昨夜于床铺翻来复去时已反复推演过无数次。 几轮答辩交锋下来,雷昂的意志愈发坚定,而她的防线却一层层松动。 “雷昂…你还真是…从宣誓那天起,就把「死」挂在嘴边呢…” 薇薇安无奈的笑了,恍惚的陷入与贴身骑士间的种种回忆。 自那场在教堂、在神的见证下完成的宣誓过后…他的人生便与她牵引连绵。 他们的距离极近。 近到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沉促而炽热的吐息。 近到她能清楚捕捉到他坚实胸膛内逐渐失序的心跳。 他长年压抑的自制,正位于临界点。 男人蓝色的眼眸在暗处亮得惊人,近乎要灼伤她。 雷昂牵起唇角,吐出了那个久违的、令她怀念的称呼:“公爵小姐…我这个卑贱之人的命本来就是你给的…” 她立即摀住他的唇,正色斥责,语气却很软:“胡说什么…那张纸我早就烧掉了。” 宣誓那天,就在他面前烧掉贱民证了。 “是,我知道。”雷昂叹息般低语,顺势执起她的手置于唇边亲吻。 否则光是如此克制的触碰,便可以把他送上绞刑架。 恪守「荣誉之爱」的骑士,这么多年来,与他的女主人最亲近的身体接触也不过是吻手礼。 他们之间的气氛从最初热焰般的怒意,到现在如深潭般荡漾,慾望的暗潮正在缓慢滋长。 她对他问出了最后的问题:“雷昂,你有没有过心仪之人?” “…你是明知故问。”他没有明说,但他的另一手笃定的越过界线,宽大的手掌握住半个纤柔的腰肢。 她没有回应,没有拒绝,睁着那双宛若春湖映星的美眸凝望他。 如同初见的那日。 换他最后一问:“夫人,你知道荣誉之爱的核心是什么吗?〞 她轻声回答:“是荣誉。” 这是世人公认的答案。 “对我而言…不是。” 雷昂俯下身,拉近了岌岌可危的距离,两人的鼻尖快要碰在一起。 燃着另一种火焰的蓝眸与她水波微漾的绿瞳咫尺相对。 爱才是。 是克制的、从未出口的、以一生为期的守候。 长满剑茧的粗糙指腹,来回摩娑她饱满水润的红唇,低哑的音质刮在她的耳膜。 “我的夫人,我能吻你吗?” “我的骑士,我允许你吻我。”她的嗓音柔软而坚定。 某条不可逆的界线,将被跨越。 “我不如伯爵温柔,若是太过粗暴…再请夫人降罪了。” 因为他真的忍耐太久了。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9-吻(微H) 随着他们的唇终于贴合,银蝶面具自她脸侧完全滑落,铿锵一声,掉在地面,与随手被他丢弃的皮革手套并列。 雷昂确实如他所言,并不温柔,那是生涩狂烈的、彷彿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激吻。 他低头衔住她的唇瓣,重重吸吮几下,舌头便顶开香软的缝隙闯入,捕捉到她的小舌头后,立刻绞紧,抵死纠缠。 “嗯…嗯…” 她招架不住,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喉音,漫溢玫瑰软唇外的津液全被他吸入口腔,贪婪的吞下喉咙。 耳边是雷昂粗重的喘息,男人身上那股晒过日光的皂子香气徐徐入侵,渗透她逐渐发软的躯体,将她紧密包围。 换气的间隙,雷昂把她抱起来抵上门,健韧的腰部强势挤进她的双腿中间,逼她分开腿夹紧他,距离被拉到接近平视,让他能吻得更深,也更凶猛。 她在火热强壮的男体与凉冷的门板之间发颤,轻软的黑纱洋装被厚实的斗篷摩擦出凌乱的褶皱。 炽烫的吻向下蔓延。 他以唇舌描摹秀巧的下颔线,流连优美的雪颈,最后停滞于她的肩窝,在刚被陌生男人弄出红印的地方,重重舔吻,将自己的温度与痕迹霸道的复盖上去。 “夫人…你为什么要穿的如此…诱人…” 低哑的抱怨自埋在她肩颈的唇间溢出,雷昂惩罚般的于圆白肩头烙下浅浅的牙印。 她向来是端庄而优雅的。 即便未嫁之时,也不曾穿过这样的装束,肩颈与半个背部毫无遮掩,不设防的暴露。 他踏入酒馆的那一刻,先是被她的美丽震慑,然后转瞬被怒火取代。 那些不入流的男人们不仅放肆的窥视她,甚至以肮脏的言语玷污她的耳朵。 当下他恨不得挖出那些觊觎她的眼睛,打烂他们的嘴,而那个胆敢碰触她的男人,差一点…他就失手扭断了对方的脖子。 事后他为自己曾闪过这样的念头感到悲哀而痛苦,也许在他骨子深处,依然流着那个杀人犯父亲留下的暴虐血液,这是他的原罪,永远无法根除。 他永远配不上她。 她是如此完美,她这样璀璨的宝石本该由伯爵大人那样温文高贵的绅士去悉心爱护一辈子的…而不是他这样的人。 她没有回答他,而是敏锐的觉察到他低落的情绪:“雷昂,你在想什么?” “没有…夫人…”他拙劣的否认,试图再度以亲吻矫饰一切。 她却伸出纤纤玉指,点上他湿润的唇,流光溢彩的绿瞳含着柔情,专注凝视着他,此刻…那双眼里只有他一人。 “雷昂…既然是你自荐枕席,就别让我失望。” 那些纷杂的想法霎时烟消云散。 他明白她是用调情手段缓和他的心情,他也乐意接下:“光器物这点,你就绝对会满意,感觉到了吗?” “真有信心呢…”她的脸颊瞬间热得发烫。 她并非未经人事的处子,也有预料到体格比寻常男人高大的雷昂肯定是本钱丰厚。 却没有料到…竟会是这么雄伟。 即便有层层衣物阻隔,仍旧能清楚感受到顶着她臀部搏动的男根有多炙烫、存在感有多明显。 她不由得联想到城堡厨房内…特製的加粗又加大的擀麵棍,就像是被那样的东西抵住。 “夫人…你在想什么?”雷昂反将她一军,他笑起来俊美逼人,叫人心荡神驰。 “在想你是不是夸大其词。”她不甘示弱,朝他发红的耳尖吹了一口芳香的热息。 下一刻,他动作了。 彷彿捧着没重量的羽毛,他步伐稳健地抱着她走向床铺,低磁的男音扑在她的锁骨。 “夫人亲自验货…不就知道了。”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10-明知故问(微H) 雷昂将薇薇安轻放在米白色的床铺,黑纱裙摆如夜色中的花朵舖散,他以骑士的半跪姿伏在床前,替她卸下鞋履。 那双平日能稳稳握住重剑,连斩数人首级的手,此刻只是将她的玲珑玉足拢进掌心,他却难以自控的发抖,悸动无限。 她的美丽早已众所皆知,可她竟无处不美,脚趾像阳光下泛着粉色光泽的贝壳,柔润的足背像是雨后的春笋,脚踝的线条纤秀优雅,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今夜…他要吻遍她的全身,以吻记住她每处的美好。 雷昂着迷地盯着她的足踝,握了又握,反复惦量,彷彿在把玩稀世珍宝,粗糙的茧子与她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摩挲之间引得她频频轻颤,酥麻感顺着末梢神经传导至胸口,与腿心深处。 先前被陌生男人碰触时,身体本能的排拒,可雷昂的触碰却不同,反倒唤醒了她刻意压抑的渴望,她想要他再深入。 她已经湿了。 正值女人盛放的年华,拥有一副娇软敏感的身子。 她与伊森感情甚笃,每週房事至少叁次以上,水乳交融,阴阳调和。 而自他出事后,她便旷了月馀。 寂寞空虚以及那些哀伤全都无处宣洩,她这才发现她比自己想像中,更需要疼爱和浇灌。 “雷昂…上来…”她伸手解开他斗篷的扣环,利索的卸除。 雷昂的身材与清瘦紧实的伊森截然不同。 他今夜未着骑士重铠,仅着白色衬衣与黑色长裤,健美如战神的体魄在轻薄的衣物下鼓动,充斥阳刚的魅力。 宽阔如海洋的肩膀将布料撑得笔挺,领口敞开,交叉的系带正中是一条深邃的胸沟,两块硕大的胸肌因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那里似乎挺好下嘴,她顿时口乾牙痒。 她迷濛的视线飘向他裤档内潜伏的巨物。 天啊…真的好大… 黑色布料被顶出柱状体,直偏到坚实的右大腿中段。 她算女性中高挑的,都感觉会被插穿。 “夫人…还行吗?” 雷昂从善如流的解皮带、脱裤子,掏出性器给她看清全貌。 “嗯…” 她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雷昂的嘴角勾了勾。 雷昂的外貌有如神子降世,但他的肉体与男性象徵却充满原始的侵略性。 俨然是跨下有巨龙的最好註解,色泽是成熟的深肉粉,盘踞着狰狞的青筋,肉冠圆硕,前精多到往茎身流淌,卵囊沉甸甸的好似存了很多天。 她解下头纱与发饰,棕色长发如海藻披散肩颈,姿态妩媚动人,她柔声调侃:“听闻妓院老鸨说…每当骑士团凯旋归来,生意总是特别好,她希望能找机会向团长道谢。” 血气方刚的骑士在战场上忍了很久,好不容易活着回来,当然不免沉浸温柔乡。 “她可以去感谢我的副团长,他几乎每天都去报到。” 雷昂挑起眉峰,平静的回答。 “团长不去吗?”薇薇安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惊讶了,她从不过问雷昂的私生活,哪怕雷昂心仪她,她都认为该适度的纾解,这并不相背。 “夫人,你又明知故问…” 雷昂有点生气,他脱掉仅剩的衬衣,上了床,长臂一伸,肌肉纠结的身体悬在她上方,壁垒分明的胸腹肌因压抑绷成块状。 “只要未出征,我不是夜夜都为你守到半夜吗?” 即便是在她与伯爵恩爱的夜晚,也未曾落下。 她不属于他,但他属于她。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11-奖励(微H) 雷昂的话语点到为止。 他未吐露的是…隔着一道厚厚的石墙,隔着紧闭的橡木窗扉,他都能听见她与伯爵欢爱的动静。 从新婚初夜起。 肉体撞击的声响、黏腻淫靡的水声,还有她在床上娇媚婉转的呻吟与爱语,如同甜美的毒液灌入他的耳膜,再涌向脐下孽物。 他这才知道… 白日那温婉优雅、高不可攀的女主人,入夜后会化身成吸男人魂魄的妖精。 至于他,只能在守夜结束后,独自去无人的井边,用冰冷刺骨的井水冲刷掉沸腾的兽慾。 翌日白昼,他再度披上那身克己守礼的皮囊去见她,彷彿那些卑劣的遐想从未存在。 “这倒是…”她安抚的抬起天鹅颈,于雷昂脸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窗外的弦月被漂移而来的乌云遮蔽,室内混沌无光,她看不清雷昂的表情与裸躯,唯有一双如雪狼般的蓝眸热烈的凝视她。 他口中的「粗暴」,仅仅止于那个饱含侵略性的吻,此时的他又乖顺的停下动作,儘管她的衣裳略显凌乱,但都还算好好的穿在身上。 结合他的告白与隐晦的怨怼,她心底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测…雷昂从未碰过女人。 她霎时心跳如鼓,他年长她几岁,却尚未领略过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简直是浪费了这副盈溢男性贺尔蒙的肉体。 “雷昂,去点灯好吗?” “是…夫人。” 他又是一阵暗自激动,她竟愿意与他于灯火下交缠。 是否意味着…这不单是名为「借种」的任务,而是做爱!? 除了听觉敏锐以外,他夜视的能力也很优秀,就在他点油灯的途中…细碎的窸窣声传入耳际,她在脱衣服。 他的眼神完全移不开,甚至手指被灯芯烫出了红痕,他都浑然不觉。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宛如冬日枝头最纯净的冰花,也似晶莹剔透的羊奶冻。 纤细的手臂半遮半掩的拥住胸前两团丰盈的雪丘,顶端缀着嫩桃般的绯红。 她出嫁前热衷骑射与舞蹈,赋予了她完美到令人心惊的腰臀比例,更不用说终年藏在裙摆下的修长双腿。 大公家的优良基因,让她站在众多贵妇与小姐中都特别出挑。 她将褪下的衣物堆迭于床的角落,半倚靠枕,侧夹着双腿,把最诱人的神祕花园藏在阴影中,朝那尊定身已久的骑士招了招手。 雷昂憋住一口大气,努力压下胸腔的雷鸣,脚步微乱的走回床铺:“久等了…夫人…” “你被烫到了?”她发现他左手不正常的红,焦急的出声关心。 “没事,这根本不算什么。” 雷昂翻身上床,暧昧的暖黄灯光下,两人赤裸相对,他高翘的男根正对着她秀气的肚脐眼兴奋震颤。 她伸出指尖缓缓描画他的八块腹肌,感受男人藏匿肤下的爆发力,最后停留在那道横亘十公分的狰狞伤疤,心疼的叹息:“这次的伤口也很深呢…辛苦你了。” 当然不只这一处,他的身上佈满大大小小的疤痕,每一道疤痕都是他骁勇无畏的勋章。 雷昂从未败过,但并不代表他不会受伤。 他总是身先士卒,以肉身作为人民的剑盾。 “那…你可以奖励我吗?” 低哑灼烫的吐息喷洒在她捲翘的睫毛,慾望即将破匣。 那些金钱与掌声,骑士团长早已习以为常,他真正想要的是…来自领主夫人最私密的恩赏。 妍丽的夫人掩唇浅笑,翡翠星眸波光流转,她捧起了胸前软雪般的酥乳,主动凑向骑士团长那张俊美锋锐的脸庞。 “可以…要吃吗?”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12-不一样(微H) 雷昂苦守多年的骑士戒律彻底被击碎。 他的眼周洇开渴望的暗红,喉间溢出一声困兽般的闷哼,猛然埋首于软嫩的雪乳。 未收敛的力道让不设防的薇薇安仰倒在枕堆,像是被狂风摧折的白花。 右侧大片凝脂般的乳肉与娇红乳蕾,全被他大口大口含入温热的嘴唇,重重吸啜,咂咂的声响格外羞人,厚实的舌头舔刷尖端,锐利的牙齿若有似无的刮过乳晕边缘。 吸、舔、咬,轮流或是并行,交织成细密的快感。 “啊…”她没多久便耐不住的娇吟连连。 捧胸的玉指脱力的松落,雷昂的大手瞬间取而代之,稳稳托住那对香软,将更多诱人的乳肉送入他口中。 她从未被男人这般用力吃过胸乳,但想着是给他的奖励,只好迷乱的任由他品嚐。 雷昂的挺鼻紧密贴合着她的肌肤,他沉醉的发出喟叹:“夫人…你真的好香…” 他很熟悉她的气味,可当下史无前例的近。 绝非寻常的调香可比,是由她的美人骨渗出,独属她的体香。 横贯了整个春天的气息,如同她给他带来的冲击。 清甜的铃兰与馥郁的百合交织。 晨曦时分的纯净圣洁,夜晚时刻的柔媚撩人,全都是她,而他沉沦不復。 “那是香膏的味道…”她颤着音解释。 她从少女时代起就惯用,儘管嫁到边境,她仍然会请王都的商人定时送货,每晚浴后涂抹全身,也许早已溶进血肉。 “不是…是你的味道…”深埋在雪乳里的雷昂含糊反驳。 他的吐息愈发火热,吮吻力度逐寸加深,逼得她双目失神。 她的十指探入他的金发,紧紧揪住发根,细声询问:“雷昂…你轻点…好了吗?” 或许是初次与「非丈夫」的男人交欢,还是自己的骑士,禁忌的背德感化作催情剂。 仅是被亲吻胸乳,她的幽穴便已难耐的收缩,持续汨出淫液,想要被深深填满,只能紧绞着双腿减缓空虚。 然而雷昂却误解了她的意思,他不满的抬起头,英挺的脸庞写满了挫败与偏执。 “夫人,你与伯爵交欢的时候…喊的都是「重一点」和「还要」,为何换了我,就不一样?” “那是…”她一时词穷,羞赧于床笫间的私语竟被他听得一字不漏,也不想在与雷昂做爱的时候提起伊森。 原因之一是做爱风格的迥异。 伊森循序渐进,柔情似水。 雷昂狂烈激进,侵略如火。 原因之二则很直观。 跟伊森都三年夫妻了,早已对彼此的身体暸若指掌。 跟雷昂…这个新晋情夫…才第一次,肯定要再磨合。 重点是…伊森的尺寸尚在常理之中。 她忍不住觑了雷昂胯下的巨龙,进不进的来都是问题… 殊不知她的词穷与飘忽的目光又让雷昂有了更深的误会,牵扯到男人的自尊心。 “夫人,我还没好呢…”雷昂的声音哑的危险。 粗砺大手突然握住柔嫩的膝弯,强硬分开她紧阂的双腿。 “这里…我还没看过,也还没吃过。”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13-轻轻(微H) 雷昂突如其来的攻势令薇薇安惊呼一声,反射性想遮掩湿润的腿心,却被他温柔而不容拒绝的截住玉腕,他甚至把她细白的双腿架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使她只能在他面前双腿大开。 “太美了…”骑士团长眼中的欲火熊熊燃烧,素来刚直坚毅的神色染上了狂热,声音暗哑的像砂石磨过。 她的私处光洁无毛发,丰腴肉丘呈现可口的粉白,宛如熟透的蜜桃,花珠般的阴核已从春芽中微露,桃瓣掩住的艳红色小孔正不断的吐着透明的甜水,将圆润的翘臀浸的晶亮,动情的味道与她的体香于空气中蒸腾。 催动男人灵魂深处的兽性,鼓舞着他跨间肉刃加粗加大,储满精液的卵囊也随心跳一突一突的抖动。 难以遏止的暴戾想法在他脑中盘旋…好想就这么操进去,操坏他的女主人,射满他的东西。 “雷昂…不…” 他忽然散发的强烈攻击性似风暴吞噬了她,她的水眸蒙上薄雾,受惊般的摇摇头。 “夫人…「不」什么?”他抬眼凝视她,又低又磁的询问。 他握住她的右手,置于唇边细细亲吻,立体的唇峰温柔摩挲过她的手背,动作虔诚得一如往昔的荣誉之爱,可他眼神里的热度已快要焚毁她。 “我…”她的粉唇开开合合,说不出完整的语句,下身的穴口缩缩张张,却是流不尽的蜜水。 “不奖励我?不能给我吃?” 雷昂转瞬含住了她的食指和中指,热烫的口腔包复细嫩手指,厚实的舌头捲住她的指尖,吸啜出细微的声响。 “不是…啊…”她气喘吁吁,知觉全集中在被含舔的手指与虚软的穴儿。 她向来喜欢被男人用唇舌细緻的弄穴,可是雷昂…感觉会很大力、很激烈的弄,就像他啃噬她酥胸一样。 会被他吃掉的… 未知的害怕与兴奋双重迭加,让她脑门乱哄哄,回答的暧昧不清。 雷昂放开她的手指,俯下高大的躯体,金色的脑袋埋进幽香的腿间,嘴唇轻蹭她的大腿内侧,随后伸出殷红的舌尖,精准的勾过她臀肉上的一抹水痕,收进口腔中品嚐。 美味如天赐的蜜糖,致命如成瘾的秘毒。 他俊挺的脸庞因极度隐忍有些扭曲,太阳穴浮出青筋,几滴汗水沿坚硕的胸肌滑动,滴在她柔软的乳球。 喉结艰难的上下翻滚,共振出性感的低音:“夫人,那你喜欢怎么被吃穴?教教你的骑士吧…” 她终究在压倒性的男性魅力下投降了,洩出如泣如诉的嘤咛,玉颜含春泛粉,她用刚被他舔湿的纤细手指,将肥白的蚌肉往两侧撑开,主动让圆红的花珠绽出。 “喜欢被舔这里…雷昂…你轻轻的…” “遵命,我的夫人。”雷昂垂下眼帘,掩饰瞳孔中嗜血的亢奋。 他伸长舌头,从她臀缝底端刮擦淫水向上,辗过缩张的穴口,最后狠狠抵在红肿的花核上弹拨,宽大热烫的舌面反复欺压着她最脆弱的秘处。 “呀啊…我说要轻轻的…不行…” 她哀叫的惹人怜惜,挂在他肩上的小腿因为过度的刺激痉挛,足尖绷得僵直。 “有轻轻的…” 雷昂面不改色的低喃,可每一次舔弄都发出异常响亮的水声,沉促的呼息喷薄在她发颤的阴阜。 养尊处优、娇嫩如晨间玫瑰的夫人显然不明白,她和儒雅伯爵定义的「轻轻」,并不适用于他这个五大三粗的骑士。 现阶段对他来说不过是开吃前的热身。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14-蜜露(微H) 女子酥媚附骨的娇吟与黏稠淫乱的水声交迭错落。 薇薇安的玉指死死揪住雷昂的发丝,另一隻手摀住微启的红唇,试图拦住撩人的叫床声,效果却很有限。 “夫人…别忍着,我想听。” 雷昂低沉的笑声在她的腿根震动,他继续用舌尖顶弄充血圆鼓的肉珠,力道分毫不减,像是拨动紧绷的琴弦,一下下的把她推向理智断裂的边缘。 “不行…这里是旅店…隔壁还有人…”她的嗓音很媚软,听起来反而像是撒娇。 “别担心,没有人知道你是高贵的伯爵夫人,也没有人知道我是守护你的骑士团长。” 他的夫人为了找陌生男人借种,特意乔装打扮的神祕美艳,结果被他抓个正着。 “那是…” 雷昂将他们讲得好似相约在外偷情一样,可她百口莫辩,甚至还因他的话,小穴泌出了高量的淫液。 “你的水怎么更多了?”雷昂似笑非笑,意有所指,吸啜掉所有香甜的蜜汁。 她瞪着他,半嗔半媚的眼神勾的他魂都没了。 接下来…他要将那些曾经只敢在午夜梦回中意淫的事,全对她付诸实践。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舔弄,将那颗肿圆的蒂珠与周遭肥美的嫩肉一同含入热烫的口腔,蛮横的咂吮。 “啊嗯…别吸那里…啊…”她高亢的娇喊,腰肢猛然弹起,后缩身子想逃离。 然而两隻大手迅速的握住她的丰臀,把她牢牢禁锢在他的唇舌下。 “好痠…我不要…雷昂…你太用力了…” 她的视线渐趋模糊,眼眶蓄满生理性的泪水,雪乳摇晃,纤腰拂扭,小腹抽颤,在他背后腾空的白皙脚趾因极致的酥麻疯狂瑟缩。 何止是用力…他吸她吸到两颊凹陷、下颔线内收,那是要把她灵魂从私处吸出来的力道,她体内深处积蓄的热流将要倾洩。 她会潮吹的… 随着雷昂用舌根顶住嫩核高速旋转,粗砺的舌苔无死角磨擦,配合强硬的连续重吮,像要把那颗浆果在嘴里弄化,吃乾抹尽。 “呀啊啊…”她眼前一花,真潮吹了。 甜媚的热液从绞缩的穴口喷射,他被喷了满脸,打湿了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流过线条锐美的鼻翼,那张男性中千里挑一的脸庞全染上水光。 雷昂欣赏着她高潮失神的绝美模样,用手拂脸,然后钜细靡遗的舔掉她赏赐给他的蜜露。 半晌后,她才从馀韵中回神,一边抹泪一边羞恼说道:“呜…雷昂…你大胆…” 她只让他舔,没让他吸。 他不仅违抗她的指令,甚至她说不要他还变本加厉。 伊森…只要她说,他就会停下让她缓缓。 雷昂却让她喷的到处都是。 “是,我大胆,请夫人降罪。” 而她的骑士毫无悔意,表情餍足的凑近,想要吻去她眼角的泪花。 “不要那样叫我…”她抓过枕头挡住雷昂的俊脸。 也不知道在喊谁的夫人。 “那…小姐…”他轻松以蛮力压下她的枕头。 她抿着唇再摇头,紧紧抱着枕头做为两人间的盾牌。 雷昂连人带枕把她搂进广阔的怀抱,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缠绵的唤出她的爱称。 “别生气了…薇薇…” 他平常不怎么笑,板着脸的时候便已俊美非凡,此时对她笑的温柔又宠溺,她瞬间就软化了。 “因为…马上就有更大胆的呢…”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15-踩(微H) 雷昂本想乘胜追击,顺势将瘫软的薇薇安压入床褥,她却像猫般挣开了他的怀抱。 她娇慵的半靠枕头,把长及过腰的棕色鬈发全拨至背后,展露高潮后的香馥女体。 橙红的火光摇动,为交错吻痕和指印的雪乳镀了暖色的金边,而被他吸舔到汁水氾滥的私处,淫液仍从翕动的艳红穴口慢慢涌出,沿着臀部汇聚成一道莹亮的蜜河。 雷昂的呼吸愈发粗重,魔怔般的盯着她。 “雷昂…谁准你这般僭越?”她强压下吟喘,决定找回一丝主人的威仪。 她绷起那张因情慾灿若玫瑰的脸庞,伸出裸足抵住男人坚硬的胸肌,一点一点的加力踩磨。 再不及时止损,之后他在床上可不就要无法无天,把她吃乾抹净。 她踩的力道不重,但高大如铁塔的雷昂却即刻放回卑微的姿态,他跪在她身前,乖乖挺着腿间憋到发起紫红的巨物,像个男奴等待她发落。 “是,夫人,我知错了。”雷昂将外显的欲色重新藏回半垂金羽睫中的幽蓝瞳眸。 她虽然温柔,骨子里的傲气却也不容置疑。 公爵小姐、边境伯爵夫人、这片广堥领土与众多臣民的女主人,都是她。 唯有她想将掌控权给他的时候,他才能放肆。 他甘之如饴,主动拴上无形的狗鍊,几千个日夜都交由她驱使。 “嗯…”她随口应声,并未因雷昂的服从而收手。 柔嫩的足底顺着男人坚硬的大胸肌下滑,脚趾勾过刀凿般的腹肌与川字沟线,带着湿热的汗液,轻轻蹭上更烫的骇人性器。 “唔…”雷昂的脸色微变,喉头窜出闷哼,低沉的令她小腹抽紧。 莹玉脚趾描着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擦过膨大的肉冠,一下又一下,感受男性象徵的脉动。 他的喘息愈发沉重,丰沛的前精沾湿了她的脚趾缝。 “饶了我…夫人…”雷昂似快乐似痛苦的请求,瞳孔中倒映她的身影。 他口中的犬齿难耐的磨动,双拳握的死紧,全身遒劲的肌肉都在颤慄。 战场上无敌的骑士团长、金色雄狮,彷彿是被她驯化的野兽,即将败在那隻玉足的玩弄下。 “受不了?”她歪着头,眼底闪过狡黠的快意,有如偷到腥的猫。 “再多踩两下,就要射了…”雷昂哑声补充:“只是…如果这发射在夫人脚心,下波餵给夫人的质量恐怕就会稍差一些。” 她被他那句「餵给夫人」激得面红耳赤,足尖瑟缩着从男根移开。 “怎么说?”她仍故作镇定的询问,好似是个普通的学术问题。 雷昂游刃有馀的浅笑:“存了一週,很浓、很多。” 征程途中他基本都很禁慾,这次回来也尚未手淫。 量多到足以餵饱她,灌满她娇嫩的小穴和子宫。 “你…”她朦胧的目光落在那根充满生命力的硕物,以及那对膨大如李子的精囊。 脑中不由自主浮现雷昂完全贯穿自己,将又浓又多的精液悉数浇灌给她的淫靡画面。 “夫人…不是要求种吗?”雷昂低磁的嗓音似钩子,不遗馀力的诱惑她:“请允许我插入你,全射进去。” 室内升温了好几度,男人眼中的欲焰烧的比先前都旺盛。 她的脸蛋瑰艳胜过晚霞,握住自己纤巧的膝弯,将瓷白的双腿分到最开,把水嫩的小穴朝那根凶狠的巨龙毫无保留的露出。 “雷昂…进来…” 也松了他脖颈上的隐形狗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