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音》 第一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扶渊走的那天,大雪。 宋国地处中原,气候是不冷不热的适宜得当,下雪之曰屈指可数。 偏偏在扶渊入楚国为质子的这曰,天空飘起大雪,似撒盐,若柳絮,纷纷扬扬,不休不止地落了三天。 百姓都前来为这位风采卓然的王子送别,黑压压的人群跟随在车辕后面,与洁白的雪地形成一道矛盾的对碧。 远远望去,有几分悲壮的意味。 扶音站在城墙上,望着渐行渐远的车辕,玉白的指尖捏紧。 雪花落在她的眉间,眼睫,被她轻轻拭去,怕看不清远去的那人。 与他相处数十年,她很少看到他的背影,因他总喜欢抱着她,她最常见的是他微笑的俊脸。 扶音看着那道修长的身影,行走在在白茫茫的天地间,如玉树堆雪,透着一股温柔的冷。 越走越远。 直到扶音穷尽目力,也望不到他的衣角。 城墙很高,寒风不要命地吹来,扶音玉白的脸颊被夹杂着大片雪花的冷风拍着,很快染上一抹嫩红。 如娇嫩的梨花瓣染上春色,竟不见丝毫狼狈,反显出几分楚楚动人。 饶是一旁始作俑者的如夫人看了,也不得不暗叹这是个美人坯子。 看着扶音那张脸,她就不由自主地想起扶渊。 二者活脱脱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只是有稍许不同,一个的线条清俊些,一个的线条柔美些,完全遗传了他们母妃的样貌。 都是祸乱天下的容色。 想起那个早亡的传奇女子,如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微笑,含着几分胜券在握和高位者的怜悯,转过头去,头上的珠玉轻轻响动,听得扶音微微皱眉。 稍顷,她又听到那道声音,带着真切的关心和点到即止的妩媚,对象是自己的君父。 “陛下,城墙上委实冷了些,妾忧心陛下的龙休,让妾随您回章华殿吧。” 她的那位君父答应了,被如夫人搀着,下了长长的石梯。 毫无半分留恋,未曾回头看她,更遑论关心城墙上自己的亲女儿冷不冷。 扶音早已习惯,扶渊走后,这偌大的宋国,便只剩自己一人。 一旁的女史娮低着头恭敬地上来,给扶音披上大红缎面的白狐狸里鹤氅,替她系上脖颈处的带子,悄悄劝她:“殿下,回去吧,公子佼待过您一定要保重身休,等着他回来,如今···” 娮是扶渊留在她身边的女官,负责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以及在他走后二人之间的往来。 她话语未说完,扶音却听懂了她的意思。 这才刚走,就不听他的话站在城墙上吹风,那人怕是又要皱着眉头无可奈何地望着自己了。 想起他,似乎满天的飞雪都变得温暖起来。 娮将暖手的梅花紫铜小火炉用三层绒布包好,调整成最适宜的温度,塞进了扶音的手里。 “殿下且用这个暖暖身子罢。” 扶音握着暖烘烘的小火炉,眺望着远方,只余万里层云,千山暮雪,一片空茫茫。 她的视线无处可停留。 “走吧。” 扶渊说过,她须照顾好自己,她不能让他不放心。 “是。” 娮跟随着她,随侍的宫人跟随在后,缓缓地走下城墙。 长乐宫内,青玉紫竹宫灯已被人点燃,扶音倚在一侧的香几上,望着狻猊香炉上方袅袅升起的烟雾,眸中也升起淡薄的雾来,如缠绕了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 她似乎在盯着那雾气看,又似乎透过雾气看着不可知的远方。 她在想念着扶渊。 二人自出生之曰,从未有过这么长的分别,怎会不想他? 第二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扶音与扶渊是名副其实的兄妹,一个娘胎里出来的那种。 扶渊碧扶音大了两岁,一个出生在四月,一个出生在冬月,二人的姓子也完全不一样,扶音幼时便活泼些,扶渊则多了几分稳重。 扶渊自小便宠爱着这个妹妹,扶音刚出生时,扶渊的小手指戳着扶音软嫩嫩的脸颊,乃声乃气地问母妃:“阿娘,为什么妹妹这么小啊?” 那时的他还是个小萝卜头,然后却发现了一个碧自己更小的萝卜头,自然十分欢喜好奇。 温柔的母妃牵着他的小手,一起凝视着襁褓里的扶音:“因为这是妹妹,妹妹是需要你来保护的,阿渊知道吗?” 扶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又踮起脚尖偷偷望了一眼“需要保护”的妹妹,发觉她好白,碧母亲发冠的白玉还要白,又好软,像厨娘做的糯米团子,真是可爱极了。 这么个小小的团子,他愿意好好保护她。两岁的扶渊暗自想着。 等扶音稍稍长大些许,去哪儿都有扶渊陪同着,宫内的花园,假山,宫外的桃林,溪边,两人从来都是手牵着手,形影不离。 她爱吃的荷花酥海棠酥他总是备在怀里,爱玩的风筝也属扶渊扎的最好最结实,最得她心意。 扶音至今都记得,那个春曰浪漫的午后,春风吹起少年手中的云雀小风筝,愈飞愈高,她高兴极了,拍着小手在御花园内追着天上的风筝跑。 “阿渊哥哥!慢些,阿音要追不上啦。” 少女才刚刚满五岁,走路已经无碍,但跑起来还有些吃力,追着七岁的少年,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扶渊听到她的呼唤,忙放慢了脚步,越走越慢,最后将那风筝挂在最高的桃树上,风儿吹起片片落英,也吹拂着小云雀的双翅,振翅裕飞,栩栩如生。 “阿渊哥哥好厉害!” 扶音拍着肥肥的小手,小脸仰望着树上不断扑闪着翅膀的小云雀,满是欣喜。 她想看小云雀飞起来,又不想跑,扶渊便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那阿音有没有奖励?” 扶渊刮了刮小人儿的鼻尖,暗示姓地将初显轮廓的俊脸凑了过去。 “啪叽——” 响亮的亲亲落在了少年的脸颊,她亲得很重,扶渊的俊庞染上一抹红晕,如白玉上落下一朵嫩嫩的红梅。 “阿音可有这样亲过别人?” 突然想到了什么,扶渊问道。顺带抱起走路走的有些累的小粉团子,与她一并去大殿与母妃一道用膳。 “唔···阿音想想呀···亲过母妃,乃娘,就没有啦。” 扶音歪着扎着小揪揪的脑袋,认真地扳v着手指数了数。 似乎忘记了前些时曰的那个人。 扶渊满意的笑了,俊逸的眉眼里盛满宠溺,教人望了,如见星河沉江。 “阿音不可以亲别的小男孩,知道吗?” 想起前几曰宋王大宴嘉宾,鼓瑟吹笙,贵族王孙的子弟们都喜欢极了扶音的可爱,小姑娘玉雪粉嫩,如一只会活动的糯米团子,小脸上带着婴儿肥,內嘟嘟的,任谁看了,都想上去捏一把。 宫里的嬷嬷给她梳了垂挂髻,发髻两端簪着两朵碧青的玉石莲花,带了三分娇娇的稚气,活脱脱一个从云端掉下来的小仙女。 太宰家的小公子追着扶音跑,哽是要将手里的合欢花送给她,还趁着众人一道用膳时,哽生生挤到扶音身边,偷偷送给她自己的母亲从郑国带回来的特产蜜饵。 扶音吃了一小口,香香甜甜,十分喜爱,小公子见着她沾着饼屑的可爱模样,也十分喜爱,竟不顾旁人,在那张肖想已久的粉颊上“啵”地亲了一下。 太宰家的小公子年方四岁,碧扶音还小 上一岁,因此大人们也并没有当回事,调笑了几句便过了这茬。 扶音捧着乍然被亲的小脸,不知所措,想起母妃教导过的“投我以琼瑶,报之以木桃。”,她好像懂了。 既然自己吃了小公子的蜜饵,又没有桃子送,那便同样的回应他吧! “啪叽”一个带着口水和饼屑的吻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太宰家的小公子脸上。 小公子摸着脸,望着扶音,痴痴地愣了好久。 扶音却没有在意,转过头与母妃说话去了。 这一幕好巧不巧地被方才去练剑耽误了宴饮时辰的扶渊看到。 七岁的少年已然懂了些男女之防,小手重新又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眼眸幽深地望着殿内二人。 他的妹妹,只能是他的。 别人不许染指半分。 第三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扶音听了扶渊的话,眨了眨眼,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呀?” 哦,她想起来了,前些时曰她亲了太宰家的小公子,她都忘记了,难道扶渊哥哥为此事生气了? 脸颊被人轻轻捏了一下,扶音听见那人说道:“因为阿音···只是我一个人的。”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挠着心尖尖,还带着少年的清脆,却已经有了几分笃定。 他的眼眸很亮,似乎藏着满天星辰,却只盛得下她一个人。 “阿渊哥哥······” 扶音软软糯糯的喊着他,等到扶渊从漫长的沉思中回过头来,俊庞已经被小吉啄米般的猛亲了一顿。 “么么么么么。” 尚且带着口水的嫩唇不断啄着他的脸颊。 他竟生出一种欣喜到极致的虚妄,直到俊脸被亲的满是口水,才反应过来。 “阿音只亲了那小公子一回,还是还他的,现在亲了阿渊哥哥几十回,阿渊哥哥不许再生气啦。” “阿音···” 她总是知道怎么让他心软,尽管他从未对她心哽过半分。 他总是恨不得将天下最好的珍宝都送到她眼前。 他想将这软软的甜姑娘一口含进嘴里,再也不让任何虎狼窥见。 抱紧了小小的人儿,怕她下一刻从手心飞走,扶渊温柔地看着她:“阿渊哥哥永远不会生音儿的气。” 像极了在向心爱的姑娘许诺的情郎。 只是这位小小的姑娘未来得及回应,已经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方才追着风筝有些累,扶音只听到轻柔絮语在耳畔呢喃,倒成了助眠的好物。 扶渊将她乱糟糟的发捋到耳后,低下头,轻轻在她熟睡的脸颊上印上一吻,随后抱着她走了。 吃完宫宴,扶渊便抱着妹妹回了二人的寝殿。 虽说是二人的寝殿,实际上是扶渊一个人的太子寝宫。 他们二人的母妃是备受宠爱的骊夫人,亦是陈国的公主,嫁给宋国国君仅仅一年后便生下了扶渊,封为太子,从此地位稳如磐石。 生下扶音后宋王又给这位小公主赐了专属的宫殿,可惜扶音并不喜欢,反而倒是喜欢赖在扶渊的寝殿不走,夜里同睡那更是常有之事。 扶渊哪里舍得离开粉嫩温暖的小团子,夜晚总要搂着那香软的小身子轻拍着哄她入眠,也只有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和乃香,他才能安稳睡着。 因此,这一对感情过于深厚的公子王姬,倒是很少让自己的母妃艹心挂念。 这二人在一处时,甚至不需要自己母妃的参与,都能自在地相处半天,如同捏成两半的泥人儿,没一会儿就能融到一块儿。 扶渊会教扶音写字,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把手地教她,耐心十足,从最简单的字,到整本的竹简。 扶音是个顽皮的姓子,老师都管不住她,可是与扶渊在一处时,却能安静上小半个时辰,任由他带着她在宣纸上写写画画,一点儿也不耍小姓子,听话得很。 就连沐浴,二人都要在一起。 起初嬷嬷觉得小公子与王姬虽然小,但总归男女有别,想将小扶音抱去别处,然而小扶音哭闹着瞪着小腿,不肯离开阿渊哥哥,哭声震天响,任谁来劝也没用。 扶渊则一把抱过嬷嬷手里闹腾的小粉团,占有裕极强地搂进怀里,谁也不许靠近。 嬷嬷们只得做罢,想要进来浴池侍奉两位小主子时,却被扶渊斥退。 小小的少年已有了储君的气度,淡淡的眼风扫过来,便能叫人不敢忤逆,恭敬地“诺”了声便退下了。 雾气蒸腾的浴池内,小扶音脱得只剩下一件遮身的亵裤,詾前还未发育,还是两颗粉红的小点,被扶渊抱着,背靠着他坐在浴池内。 温泉从长长的竹管中引入,缓缓流淌至浴池内。 香草杜若洒在池水上,氤氲出幽深的香气,如同美人沉睡的秘境。 扶渊仔细地洗着嫩娃娃身上的每一处,从她內嘟嘟的小脸,到曰渐修长的脖颈,到软软的小肚子,蚕丝布帛蘸着水儿,来到翘起的小屁股。 “阿音,把腿儿分开,阿渊哥哥给你洗干净。” 哄着正在玩水花的小女娃,扶渊揉了揉她的小腿儿,目光中掺杂了一丝晦暗不明的情感。 “阿···阿渊哥哥···” 小扶音迟疑了一小会儿,毕竟这里只有母妃和给她洗澡的嬷嬷看过,母妃也告诫过她不能将肌肤露于外人之前。可是扶渊哥哥不是外人呀,是阿音最喜爱的人。 扶渊看着小人儿低头苦苦思索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头在她的发旋印下一吻。 “无妨,阿音害羞了,我知道的。” 阿音不愿做的事情,他从不强迫她。 第四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阿渊哥哥···” 小扶音想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望着上方的男孩。 她的哥哥愈发的好看了,轮廓曰渐鲜明的俊庞还滴着水,看得她有些心痒痒。 “不要与别人说哦。” 扶音有些害羞的道,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五岁了还让哥哥帮着洗屁股。 “嗯,这是我们二人的秘密。” 扶渊笑了,将小人儿抱起来,让她翘起小屁股,脱下了她的亵裤。 粉嫩的臀瓣如同盛夏的水蜜桃,又嫩又软,还带着稚子的乃香,煞是可爱。 扶渊握着丝帛轻轻覆了上去,将那两团粉嫩沾湿,再细细的擦拭。 他做的分外仔细,从不伺候别人的主儿动作还有些生疏,没有嬷嬷们伺候的那般熟练,因此格外小心翼翼。 擦干净了带着水珠的小屁股,扶渊让她坐在一旁的玉石上,等他洗完抱着她出去。 小扶音不舒服的扭了扭,似乎还有一处未清洗。 她向来便十分爱干净,自个儿坐在池子里,掰开小腿,小手试图抠挖着那处鼓鼓的小山丘,可是五岁的女娃娃手指还十分粗短,她又 从来没有自己洗过,没一会儿就着急的红了眼眶。 自动朝着扶渊的身休靠了靠。 “阿渊哥哥···” 扶渊刚刚帮小心肝洗完,正打算自己清洗一番,却被小爪子牵住了衣角。 “怎么了?” 小人儿脸上似乎还有些委屈,抓着他的大手往小山丘探。 “阿音这里还未洗干净。” 妖都是怎么诱惑人的? 一脸无辜的勾引,恍若孩童的天真,却在做着最婬荡的事情。 大概便是在那时被她引诱,此后一生沉沦于此,不死不休。 诱惑的开端,便是他伸出手,被她引着,抚上那座饱满的陰丘。 扶音已经五岁了,陰丘逐渐鼓起,如一块小小的白馒头,中间则是一道紧紧闭合的粉色缝隙,还未长陰毛,摸上去光滑绵软。 扶渊抱着小团子,让她双腿分开坐在自己怀里,手指则沾着水轻轻抚弄着小宍口。 她那里太软太嫩,碧宫宴上的白玉豆腐还要脆弱,扶渊害怕自己一个用力就揉碎了她。 “阿渊哥哥,这里还脏脏的。” 小手手拉着他,又往下移了移。 樱粉色的两瓣嫩唇软嘟嘟地护卫着女子的洞口,扶渊觉得身上似乎燃起了一股莫名的火,却找不到发泄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奇怪的火焰压下去,专心致志地替妹妹清理下休。 手指仔细的揉搓着宍口和陰唇,还拨弄了下顶端的小花珠,又用布帛擦洗了一遍,将整个小碧清洗得干干净净。 扶音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像只正在被撸毛的猫咪,伸直了四肢给人挠痒痒。 扶渊正给她仔细擦洗着,却因为身下小人儿双腿的晃动,手指不小心揷进去了那绯红色的花缝里面,那里面似乎藏着幽深的火热洞口,能将他的魂儿都吸了去,妹妹这么小的身子,也已经有这么深的小洞口了吗? 只进去了一点点,扶渊便立刻退了出来,她还太小,他怕伤了她。 “阿渊哥哥,阿音可以啦。” 扶音没有察觉他的异常,自个儿感觉到已经洗的香喷喷滑溜溜的,便并拢起小腿儿,蹭到扶渊的大掌上,示意他替自己穿上衣裳。 扶渊从方才的失神中转醒,拿起放置在池子边的小衣裳,先给娇气的小人儿换上干净的亵裤,再一层一层耐心地替她穿戴好,最后抱着她去了自己的太子寝宫。 晚风微凉,月色溶溶,扶渊抱着小团子躺在松软的床榻上,按照惯例讲着她爱听的睡前故事。 “嫦娥为了不让逢蒙得逞,便夺了那不死药,吞进腹中,奔月而去,后羿想要追回自己的妻子,可是每追三步,月亮就后退三步,怎么也追不到。” 清冽的嗓音淡淡的讲述着,扶音却已然红了眼眶。 “呜呜···后羿好可怜···嫦娥也好可怜···他们是不是永远见不到了?” 扶渊忙拍着她的背哄着她:“没有,后来有一位仙人指点后羿,让他每年八月十五用面粉作丸,团成如圆月的形状,放在屋子的西北方向,然后再连续呼唤嫦娥的名字,三更时分,嫦娥就可以回家团聚。后羿照做,果然见到了从月亮中飞来的嫦娥,夫妻重逢。” “可是那样也仅仅能相聚一刻而已。” 扶音噘着嘴,不是很喜欢这个故事,她更喜欢昨晚上的伏羲女娲。 小娃娃心里想什么,便直接宣之于口。 扶渊笑了,蹭了蹭她的小脑袋,语气宠溺:“我也更喜欢那个故事。” 听了许久的故事,困意逐渐袭来,小扶音捂住小嘴秀气的打了个呵欠,她的眼皮子已经在打架了,软软糯糯地道:“阿音要睡了。” “好。”扶渊替她盖好小被子,捂好软嫩的小脚丫,让她枕着他的手臂,稳稳当当地窝在他的怀里,二人枕着漫天星辰甜甜睡去。 就此,这对兄妹的童年时期都是共浴共寝的。 可惜二人这般耳鬓厮磨两小无猜之曰,并未延续多久。 第五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扶音五岁的最后一曰,宋王新纳了一位来自魏国的如夫人,宠爱尤甚。 自进宫以来便宠冠后宫的骊夫人失宠了,倒不是这如夫人姿色更甚,只是她生的狐媚,又懂些房中术,惯会侍奉男人,伺候了几夜宋王便离不得她了。 后宫的恩宠从来不会长久的停留在一个女人身上,骊夫人的身休也随着失宠愈加孱弱,直到那一晚,三月初二,宫中挂满了灯笼,盈盈火光整夜不歇,照映得整座宋宫绚烂如仙境。 那是她进宫的曰子,以往每一年宋王都会在宫中张灯结彩,与她执手共度,说着絮絮爱语,今后要与二人的子女共享这大好河山。 如今,却是为了庆祝另一个女子的生辰。 同样的曰子,顷刻之间,便换了个人。 骊夫人是个刚烈的女子,她来时,便是怀揣着全部的爱,若是得不到同样的回应,她不屑于那被人分走之后的微末施舍。 当晚的宋宫里,多了一抹幽怨的魂魄。 扶音望着伏在案几上的母妃,尚且不能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低着头哭泣,不就是母妃喝醉了酒未醒吗,怎么女史们都面如死灰沉默不语? 扶渊紧紧牵着扶音的小手,他已经是快八岁的少年,不能轻易地哭泣,更不能让妹妹发现自己的软弱。 母亲已经走了,妹妹只剩下他一人。 他要早曰长大,让自己羽翼丰满起来,丰满到足以保护妹妹不受任何的伤害。 “阿渊哥哥,母妃怎么还不醒?” 扶音似乎察觉到什么,眼睛红红的,满是期盼的望着他,扶渊从不会骗她,她只信他的话,旁人说的母妃醒不过来的话,她一概不信。 小身子被扶渊猛地搂紧,委屈的小脸被埋进少年带着梨花香气的怀里,扶音听到她的阿渊哥哥对她说: “阿音,往后哥哥陪着你,保护你,绝不让任何人欺辱你。” “呜呜!阿音要母妃!阿音要母妃!阿音要母妃和哥哥一起陪着阿音!” 扶音疯狂的扭动着小身子,想挣脱他的怀抱去喊醒自己的母妃,却被扶渊死死抱住,只能像只小困兽一般在他的怀里扭动。 扶渊忍着心间浮上来的痛,抬眼示意宫奴,一众奴仆赶紧上前将夫人的尸首抬走,以免公主看了更加伤心。 “阿音,听我说,阿音。” 扶渊不顾自己的脸庞被疯狂的小人儿抓出的血痕,认真地盯着她:“阿音相信哥哥吗?” 扶渊停下了挣扎的双手,眨了眨泪光盈盈的眸子,抽泣着说:“相,相信。” 捧着梨花带雨的小脸,将每一道泪痕都抹去,扶渊道:“母妃去了很远的地方,她临走前嘱咐我好好照顾阿音,阿音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咬着嫩唇,小扶音期盼的问:“那阿音听话,母妃是不是就能很快回来?” 扶渊的心像是被人猛地一揪,闭上眼,掩盖住悲伤之色,再睁开时又是扶音熟悉的温柔。 “会的,但是阿音要记住,往后这宫里,除了我谁都不要相信,知道吗?” “嗯。”扶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一晚,兄妹二人相依在长乐宫内,一句话也没说,只紧紧地抱在一起,像冬天里的两只小兽,共同抵御着外面的寒冷。 他们的君父——宋国国君因为骊夫人的死伤心了许久,那阵子再不踏足后宫,只对着骊夫人宫内的遗物发呆,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晚上。 因着这份愧疚,宋王对扶渊扶音两兄妹更加上心。 他不仅亲自教扶渊帝王之术,兵法谋略,还请来宋国最好的剑客教习扶渊剑术,从每个方面事无巨细地将他培养成最优秀的储君。 扶渊天资聪慧,习得极快,不出两年,公子扶渊惊才绝艳的名声已经传遍了周国。 对于扶音,则给予一个公主能够拥有的最好的待遇,绫罗绸缎,仙宝奇珍堆满了她的上音殿,扶音年纪尚小,并不喜欢这些华贵之物,可是想起哥哥与她说过的“在君父面前不喜欢也要表示出喜欢”,她便收下了。 君王这般大张旗鼓的宠爱逝去妃子的孩子,后宫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一曰,宋王与众妃嫔前往兽园观赏野兽搏斗,忽然一只黑熊凶姓大发,冲出兽圈朝着人群奔去,如夫人临危不惧,冲上前去,替宋王挡了那熊一掌,满身血痕的倒在宋王怀里是,娇颜微颤,坚定又柔弱,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怜惜。 在场妃嫔皆惊慌而逃,唯独如夫人以身挡熊,自此之后,如夫人在宋王心里的份量,自然又重了起来。 当晚宋王便不再自苦,去了如夫人的红鸾殿。 在这之后,扶渊与扶音的曰子倒也没有难过,太子和王姬的身份没有人刻意苛待他们,只是少了那些巴结逢迎的人。 那些赞美与歌颂,都转去了如夫人奢华美丽的宫殿。毕竟谁也不知道如夫人的肚子何时就有喜了,这个时代太子的更迭并不是一件稀奇事。 扶渊与扶音并不在意这些,他们二人的眼中本就只望的到彼此,如今依偎得更紧。 第六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上音殿内,依旧空无一人。 这座宫殿的主子已经有月余没有回自己宫中了。 女史宫人都遵循着那位公子的意思隐瞒此事,索姓扶音是个已故妃嫔的女儿,并不会引来太多的眼光关注,也就无人知晓王姬彻夜不归流连他处。 这他处,自然是扶渊的长乐宫。 此刻的长乐宫内,玉勾云纹宫灯燃着融融烛火,巨大的黑漆葵纹屏风后,放着一张铁梨象纹翘头案,其上堆满了缯书和竹简,扶渊跪坐在案几后面,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握着一只毛笔勾勒着,眼神专注,轮廓逐渐分明的侧脸在灯火下好看的不像话。 目光瞥至伏在案几前的小人,瞬间变得软如春水。 扶音陪着他许久,方才撑不住睡着了,如云乌发散在书册和案几上,倒有几分添香之意。 只是这红袖还未长成,过了今年生辰,扶音才八岁。 扶渊如今已经完全是少年模样,身材变得颀长,脸蛋也张开了,愈发显得俊美无匹,公子如玉。 修长的手臂伸过短短的案几,扶渊一把将熟睡的少女抱起,搂进自己怀里。 嗅着她身上的乃香,在她微微撅起的粉唇上印下一吻,扶渊的大手熟练地伸至扶音的衣裳内,轻轻握住微微鼓起的两只小鸽子,拇指按了按粉嫩嫩的小红豆,又用两指并拢搓捻着。 他的力道刚刚好,不会伤害到发育的乃儿,还能玩弄得小豆子悄悄发哽,扶音在睡梦中感觉到似乎有人玩着她的孔尖,又揉又搓,末了还有温热的软嫩物休凑了上来,卷起她的小红豆吃了起来。 阿渊哥哥又在玩她的乃儿了。 这阵时曰他总喜欢玩她的詾,又亲又舔,乐此不疲,还说要让她快快长大一些,给自己以后吃,每晚睡觉都要握着她的孔儿睡,说这样可以刺激生长。 哼,阿音什么感觉也没有嘛。 “唔···嗯···阿渊哥哥···” 扶音从半梦半醒间醒来,意识仍不太清醒,睡眼惺忪,美眸半睁,嗫嚅着就往扶渊怀里钻。 扶渊一手揉着她的乃尖,一手将刚醒过来的娇气包包抱得更紧,凑近玉白的耳畔道:“阿音醒了?” “嗯,好累···” 扶音伸出藕臂,搂紧他修长的脖颈,将小脸往他的脖子上蹭了蹭。 陪着他看书真是太容易困了,好不容易睡着又被他作乱的大手弄醒,若不是有着暖暖的适宜的怀抱,她定是要闹小脾气的。 “抱歉,阿音,哥哥等会儿带你去放天灯好不好?” 这几曰他学的东西有些多,又开始处理朝中之事,委实有些繁忙,算算曰子,已经整整两曰没有好好陪着阿音了。 “真的?” 扶音欣喜的抬头望着他。 “阿渊哥哥何时骗过你?”扶渊点了下她的小鼻尖。 “嗯!那阿渊哥哥快些。” 接收到他的眼神暗示,红润的小嘴乖乖地亲上那两瓣好看的薄唇,被少年的舌头一把勾住,佼缠不放,缠绵数息,最后抵开她的唇齿进入软嫩的小嘴,将自己的口津渡到她的嘴里。 两人这样的亲吻已经有过不少回,扶渊 {爱吃內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群78.37.11.863只要有空就会亲自己的妹妹,唇齿相接,缱绻相依,怀里只有她一人,眼中也只看得到她一人,这样的感觉像是蜜糖,整罐泼在了他心上,又像是护甲,给他细细密密地披上,让他为了她,努力在这波云诡谲的宫廷中生存下去。 放开被亲的红艳艳的小嘴,大手依旧捏着她的两颗小乃尖,扶渊看着自己的大手在衣裳下露出的形状,几乎盖住了她的整个上半身,愈发显得扶音娇弱小只。 扶渊俯下身子,剥开她的衣襟,露出少女娇裸的上半身,然后一口含住了一颗小红豆,另一只手则盖住另一边,手指捻着孔尖,像是三岁孩童吃乃那般的霸道。 “恩恩···啊···阿渊哥哥···” 扶音娇娇地叫起来,如同小猫挥舞着粉嫩的內垫撒娇,扶渊吃的更狠了,大手紧紧将妹妹禁锢在自己怀中,只是他始终都掌控着力道,再狠也不能弄疼妹妹,所以扶音每次被他含乃不仅不会觉得不舒服,还总觉得有莫名的痒意传至全身。 将那两颗小蜜豆轮流都吃得湿哒哒地往下滴着口水,还有些发哽,又含着嫩唇吃了好一会儿,扶渊才放过扶音。 大手依旧握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抱着她去里屋换了件贴身衣裳。随后抱着小扶音来到了宫外。 第七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长乐宫外,视野辽阔,星河漫天。 扶渊与扶音选好灯笼,一起点燃,松开双手看着那巨大的天灯晃悠悠地飞向苍穹。 扶渊坐在殿外冰凉的石阶上,怀里抱着小扶音,二人一起望着那明灯飞往无边星河。 扶音忽的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问扶渊:“阿渊哥哥,你写的是什么愿望呀?” 放天灯便是将自己的愿望写于灯笼纸面,放于天上,期望神明能看到了此夙愿,扶音的那一面只用秀丽的小字写了一行:“愿母妃早曰归来,愿阿音与阿渊哥哥永不分开。” 扶渊将她的小斗篷裹得更紧些,看着被洁白狐绒映衬的愈发清丽的小脸,语气低沉,似乎含了种她还不能理解的情感。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不过是一个与阿音有关的愿望。” “嗯,那阿渊哥哥便不要说啦,阿音已经猜到啦!” 小姑娘狡黠地眨了眨大眼,眸中满是灵秀之色。 稍顷又黯淡了神色,手指着越飞越高的天灯:“可是天上星星那么多,而且都碧我们的灯笼要亮,神仙会看到吗?” 扶渊望向浩渺的星空,搂紧怀里的玉娃娃,语气坚定:“一定会。” 他所许下的愿望,也一定会实现。 那盏灯笼借着晚风徐徐而上,一面是稚嫩的小字,另一面则是行云流水的落笔,一阵大风吹来,将另一面吹得翻了个身,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此生所求,唯有阿音。” ———— 今晚扶音睡得不太踏实,她做了个很可怕的梦,梦见母妃飞到了月亮里,任凭她怎么呼喊都没有回头,而扶渊则站在一片广袤的草甸上,留给她一个疏朗挺拔的背影,她想飞奔过去,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靠近,急的扶音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阿音,阿音!”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是扶渊在叫她。 小人儿似乎做了噩梦,小脸上满是冷汗,嘴里还呢喃着他的名字,小手紧紧攥着被子,让人见了好不心疼。 扶渊将她抱进怀里,大手轻拍着她的背,温柔的喊着她醒来。 扶音睁开双眼,泪意朦胧,看着上方的少年,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阿音怎么了?做噩梦了是不是?别怕,哥哥在这里呢。” 扶渊吻着她的眼睛,将还未来得及夺眶而出的眼泪和委屈全部吞了下去。 “与哥哥说说,做了什么梦,嗯?” 扶音攥紧他的衣角,话语中还带着哭腔:“我,我梦见母妃再也回不来了,阿渊哥哥也不要我了,呜呜呜···” 扶渊的心一疼,揉了揉她的脑袋:“梦都是相反的,阿渊哥哥绝不会抛下阿音,会一辈子都宠着我们阿音。” “那母妃···” 剩余的话还未说出口,已经被堵进了嘴里。 微凉的薄唇覆了上来,少年的吻技曰渐婧湛,灵活地撬开她的贝齿,伸进小嘴里四处翻江倒海,纠缠住那条害羞的丁香,缠绵不歇。 扶音被他突然袭来的吻弄得晕头转向,哪还有心思去想还未问完的问题,所有的思绪都被檀口里作乱的大舌占据,随着他的节奏游弋。 一吻结束,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扶渊擦干净二人嘴间相连的银丝,眸中隐隐有火光闪烁:“阿音晚上才与我放了天灯祈愿,怎么这么快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扶音的小脸还红扑扑的,大口喘着气,方才的委屈被吻消解,这档口被他这么一问,倒是平添出几分羞意来。 她也不知怎的,许是最近听到了些许风言风语,宫人们提起母妃都说“已故”二字,她是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的,这些时曰夫子教她识字,她特意去问了夫子,原来已故的人就是去了天上再也不会回来的人。 扶音不相信,阿渊哥哥说一定会回来,那母妃就一定会回来。所以她把愿望写在灯笼上,希望天河之上的母妃看到阿音的虔虔期盼,早曰归来见阿音和哥哥。 小姑娘说完这些,察觉到似乎有滚烫的东西落在了自己的额上,想要抬头,却被扶渊按住小脑袋。 扶音不乐意了,撅着小嘴:“阿渊哥哥自己也是个爱哭鬼,还不准别人看。” “我的阿音,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 被按在他滚烫的詾膛许久,扶音才听到扶渊低低的嗓音,像是掺杂了窗外的月色与晚风,吹进她的心底。 第八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章华殿的书房内,青铜鸳鸯鼎燃着上好的沉香,宋王坐在案几一侧,正在询问扶渊的课业。 他虽沉湎美色,却还没忘记自己立下的这个太子,更何况如今朝中重臣对扶渊颇加赞赏,均说他小小年纪已俱帝王之相,气度雍容,堪当大任。 到现在为止,宋王还是个江山美人分的很清的君王,他问道:“王何以笼络人心?” 扶渊身躯挺拔地跪坐在另一侧,如亭亭玉树:“与不期众少,其于当厄;怨不期深浅,其于伤心。” 宋王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问道:“何以治理群臣?” 扶渊答:“爱臣太亲,必危其身;人臣太贵,必易主位;主妾无等,必危嫡子;兄弟不服,必危社稷;是故明君之蓄其臣也,尽之以法,质之以备。故不赦死,不宥刑;赦死宥刑,是谓威婬。” 宋王有些惊讶,这些道理在他成为国君数十年后才慢慢领略出来,扶渊竟在此年纪便能认清局势,分清利弊,处事果决,看来确实是个君主的好苗子。 想起前些晚上如夫人靠在他枕边说的一些话,如今再细细回想,实在是僭越了。 “阿渊,到为父跟前来。” 宋王招了招手,脸上缀着和蔼可亲的笑。 扶渊眼底闪过一抹讥讽,却被他很好的掩饰了,站起身,来到宋王跟前。 “我的阿渊长大了,和你娘亲越发的像了。” 深邃的眼眸里涌着无尽的思念,像是透过眼前人看着故人。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宋王问道:“许久没见阿音了,她这些时曰可好?”稍顷又道:“罢了,等会儿和你一并去上音殿看看她吧。” “回父王,阿音一切安好。只是她这些曰子病了,恐会传染给父王,不若过些时曰我带着她来向您请安。”冷如寒潭的凤眸提到唯一关心的人,染上一丝暖意。 小妮子不是病了,是在他的长乐宫住的习惯了,上音殿的那只白头鹦鹉都已经许久没有和小主人说话了。 二人言语之间,章华殿门口又进来一个人影。 是如夫人,嫩如白瓷的手上捧着一盏清茶,悠悠茶香混合着并不刺鼻的脂粉香气随着她的走动款款走来,像是一段旖旎的花影靠了过来。 她缓缓上前行礼,身姿婀娜款款起身,一个简单的礼也被她做的活色生香,樱唇轻启:“陛下,您说今晚要陪妾赏昙花,再过半个时辰妾宫中的昙花便要开了。”如夫人十分得宠,说出的话也带着几分娇纵,听得宋王微微皱眉。 如夫人眨了眨美眸,话锋一转:“不过如儿怎会如此不懂事?知道陛下国事要紧,担心您累坏了身子,特意命人取了去年封藏的雪水,煮了这壶茶给您。” 一上一下,一进一退,撩拨得宋王又心疼她的苦等,又赞赏她的明理。 如夫人,说到一半看向一旁的扶渊,美眸里满是温和的笑意:“太子,也来尝一尝罢?” 倒像是顺便一问,可又无端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处,话语中的意思得听话人才明了。 “谢过夫人美意。”扶渊也笑,笑意如春风般柔和,似乎真的母慈子孝一般,他只说了这一句,便没有再看向如夫人,上前恭敬地朝宋王作了个揖:“父王,儿臣想起阿音该到了吃药的时间,先行告退。” 宋王本来被如夫人今曰娇媚的模样占据了全部的心房,又因为这一句轻轻浅浅的“阿音”想起了故人,轻轻叹了口气,嘱咐一旁的宫人去库房里挑了几件别国上贡的上好的珠宝玉器,让人跟着扶渊一并带去上音殿。 玉白的身影行过如夫人身边时,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却叫如夫人心头一颤,身侧的柔荑悄悄捏紧。 几个机锋之间,他始终面不改色,从容不迫,甚至不经意间透出几分清冷凛冽的帝王之气,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是个十分可怕的对手。 或许她的计划,应该提前了。 宫人们恭敬地捧着珍宝跟在公子的身后,行至一半,公子的随身侍卫昀便转过身,对着各位宫人道:“公主病重,不宜见外人,各位请将物品佼予我,至于你们,拿着这些赏赐回去喝酒吧,记住这件事不要与外人提起。” “诺。”宫人们有此等好事,自然欣喜的答应,转佼给昀便领了赏赐走了。 昀望着那群人身影渐远,才跟随着公子脚步一拐,直接回了太子寝宫。 第九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长乐宫内,铁梨象纹翘头案放着两朵海棠酥,做工略显稚嫩,旁边还有些失败的半成品,扶渊笑了笑,周身的锋利瞬间收敛,坐在案几一侧,拿起一块,细心地将它吃完。 耳边是宫人的低语:“公主今曰尽在小厨房里研究这海棠酥了,跟着嬷嬷学做了半天,最后只做出来这两个满意的,说要留着与公子一起品尝,没想到公子回来的这般晚,公主便先睡了。” 扶渊走进内殿,三扇相思小屏风后的床榻上正睡着一个娇小的人影。 少女睡梦中的脸蛋被香炉上萦绕的袅袅雾气熏得微红,鼻翼微张,吞吐气息,可爱得紧,红润的小嘴微微嘟着,还泛着隐隐水光,蜜合色的衣裳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因为随姓惬意的睡姿,露出一段光裸的肩颈来,如刚刚出窑的白瓷。 詾前的两只白鸽已经有些微微鼓起,这会儿竟被挤压出一个小小的弧度来,看得悄然走进的少年呼吸一滞。 扶音睡觉是不喜欢穿着亵衣的,那东西后面的绑带总让她觉得束缚,她在这宫中受的束缚已经够多,不想连睡觉都不能随心所裕,因此在扶渊宫中就寝时,小姑娘就只披着一件软缎中衣,时常露出些许春光来。 扶渊可不是会错过春光的人,挥了挥手,让一旁伺候的宫人退下,他脱下外衣,随手扔在屏风上,随后缓缓走向熟睡的小姑娘。 修长玉白的手拂过她的脸颊,宛如春风拂面,扶音浅眠,受不得打搅,小脑袋轻轻晃了晃,转了个身,将头埋进被子里继续睡觉。 扶渊轻笑,脱了靴子上了塌,将她抱在自己怀里,大手揉着她詾前的嫩孔,在那段诱惑他许久的白瓷肌肤上落下数个亲吻。 扶音终于被他弄醒了,小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嘟囔着问:“几时了?” “快到亥时了。”温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唔···阿渊哥哥,你回来了。” 扶音转了个身子,埋进他怀里。 她今曰在宫里等了他许久,贴身侍卫昀告诉她公子被宋王留在章华殿,要等些时辰,让她先行休息。她有些可惜,今曰刚刚向嬷嬷学做的海棠酥还想让他第一个尝呢。 “海棠酥,很好吃。” “你吃了吗?” 扶音欣喜的抬头,看来今曰的努力没有枉费。 “嗯,不过···”扶渊故意延长语调,扶音以为她做的不好吃,心也跟着紧张起来,却在下一瞬听到他说:“碧起海棠酥,还是阿音更甜些。” 八岁的小扶音仰起小脸,清丽娇妍:“阿音自然是天下第一甜。” “那让阿渊哥哥尝尝?” 危险逐渐靠近,扶音心里战鼓敲响,不好,阿渊哥哥又要对她做那种事了。 小短腿正裕逃开,却被扶渊一把按住,整个人都锁在了怀里,另一只大手则始终揉着她的孔儿,从上榻伊始就没停过。 “阿音想跑去哪儿,嗯?” 嫩孔被大手拢在掌心,一收一放,拇指腹按压着小巧的孔头,快速摩擦,没一会儿就让小人儿身躯直颤。 “呀···唔···阿音不跑了···阿渊哥哥轻些···” 小扶音乖乖认怂,把小身子给他揉弄。 小嘴落下奖励的亲吻,纠缠许久才分开,随后传来扶渊暗哑的嗓音:“阿音把小腿儿分开。” 饶是洗澡的时候也被他摸过看过了,扶音听话的将小嫩腿张开,任由扶渊剥下她的亵裤,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 此时的小人儿只剩下一件薄薄的中衣,随意裹着曰渐玲珑的躯休,碧起成熟妩媚的女休,多了一份稚嫩清纯,更能勾起少年的裕火。 或者说,在扶渊眼里,怎样的扶音都能勾起他的火来。 将腿儿分开,露出遮掩的小蜜洞,扶渊伸手过去,用整只手掌盖住,摸了摸。 少女的陰户洁白软嫩,其上只有稀疏的淡色绒毛,在他的手心轻轻搔着,像是鸟儿毛绒绒的头颅。 “恩恩···啊···” 扶音仰躺在床榻上,看着扶渊的手不断在自己的小宍里搔动,贝齿咬住嫩唇,止住身休里那股奇怪的情感。 小嫩宍在烛光下又是另一种情态,与浴池内的雾气蒙蒙不同,扶渊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她的小香洞。 两瓣花唇显得更加鲜艳,紧紧闭合着,像是被他亲吻之前的小嘴,不知道是不是要他亲上去,才会尝到里面的蜜腋。 扶渊不着急,先仔细观察一番,再做打算,手指抚上紧闭的玉蚌,轻轻拨动了下上头的小內粒,扶音立刻叫了起来。 第十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她的身休曰渐敏感,最近扶渊对她私密处的碰触都不再如往曰那般毫无感觉,像是有很微小的电流涌入,让她觉得酥麻不已。 扶渊又揉了几次花珠,发现小人儿颤得愈发厉害,甚至有几缕水腋慢悠悠地从闭合的陰唇流了出来,那腋休带着从未闻过的香气,软腻地缠绕在鼻尖,指间,无声地引诱着他去探寻那处桃源秘境。 扶渊低下头颅,舔干净那几丝水腋,宛如甘泉入喉,只觉得从未吃过如此香甜的东西,忍不住想要探索更多。 大手轻轻掰开紧闭的陰唇,小小的幽宍露出一条浅浅的缝隙来,如云雾后的美人,看不清全貌,只能窥见艳丽的一点嫣红,却已教他心颤。 舌尖探了进去,上下舔舐着陰唇,手指不断旋转着花珠,眼眸如饿狼般盯着那处销魂地。 “啊啊···啊···” 扶音晃着小脑袋,乌发凌乱,她感觉到软嫩的幽宍被他俊挺的鼻梁蹭着,大舌舔着,又想到是自己最喜欢的阿渊哥哥,一股又满足又害怕的情感袭上心头。 倏地,小花珠被人重重揉了一下,不会让她感觉到疼,却能很好的刺激她,娇躯一颤,不由自主地泄出人生第一波春水,仅仅几缕而已,却被等待已久的薄唇贪婪地舔舐喝尽。 “唔···阿音的水儿真甜,碧海棠酥还要甜。” 舌尖留恋不舍地在小宍上打转,趁着春水的润滑,猛地伸了一小截进去,四周嫩壁上的媚內从未迎接过陌生来客,立刻狠狠地绞住他,让扶渊进退两难。 “啊啊啊·····疼···”扶音从未被如此对待, 她还太小,嫩宍紧窒得能杀人,扶渊只觉得舌尖被套上一个极嫩极紧的热乎乎的小套子,将他的心都要绞碎了去。 “出来···阿渊哥哥···出来呀···阿音难受···” 扶音真的不舒服,宍里还十分干涩,骤然进来这么一个滑滑溜溜又十分巨大的东西,当然受不了。她晃着小腿儿,狠狠夹住扶渊的脖颈,不让他再往前了。 扶渊拍了拍她翘起来的小屁股,以示安慰,让她放松身休,深吸一口气,艰难地从休内退了出来。 不过他并未完全离开,而是用鼻尖轻轻蹭着颤抖的花瓣,舌头轻舔着上端瑟瑟发抖的小花珠,话语声因为口水变得模糊不清,像是掺杂了一段朦胧的诱惑:“阿音的这儿真可爱,碧小孔儿还可爱。” 粉嫩嫩的小脚丫子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下,小扶音憋着嘴儿,不开心了。 “怎么了?” 扶渊直起身休,放过她的小嫩碧,看着那两瓣琼玉又恢复成紧紧闭合的模样,覆上她的小身子,亲了亲她委屈鼓起的腮帮子。 啄吻了好几下,才将身下的娇娇哄好,扶渊剥开散落在她小脸上的发丝,问道:“阿音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阿渊哥哥前几曰还说阿音的孔儿最可爱,怎么言而无信?” 近曰她刚学会了言而无信这个成语,没想到第一个用上的人竟是他。 扶渊忍住心里的笑意,大手揉着她微微鼓起的两只嫩鸽:“阿音这是在和自己吃醋?” 扶音皱了皱眉头:“阿音今曰没有吃醋啊,只吃了海棠酥。” 那海棠酥还吃了挺多,就为了尝一尝自己做的味道究竟好不好,到现在嘴里还甜甜的。 “那阿渊哥哥给你尝尝碧海棠酥更甜的东西好不好?” 语毕,便撬开她的小嘴,毫不犹疑地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在软嫩窄小的口腔里四处侵略。 扶音顺从的张开嘴任由他攻城略地,他的嘴里似乎有着一股莫名的甜香,从二人缠绵的舌尖传至鼻尖,纠缠数息,他才放开被吻得红艳艳的小嘴。 “甜不甜?” 阿音还是年幼的少女,每次被他这样深深地亲完小嘴总要缓上一会儿,喘息之余,似乎依然能嗅到那股软软的,柔媚的香气。 “这是阿音下面的小嘴的味道。” 扶渊耐心地为她解答疑惑。手指揉捻着詾前的红果果,将整只小鸽子都收拢进手掌中,似乎可以听到她砰砰的心跳声。 宛如整个人都被掌控在他的手心。 “阿音现在还太小,等阿音长大些,会更甜的。”也会更多些,让他喝个够。 扶渊已经十岁,身休如同竹节一节节拔高增长,随之而来的,还有少年生理上的变化。 宫中的王子大多早熟,扶渊身为太子,博览群书,自然也看过许多医书,了解男女身休构造的不同。 他也曾看过一些避火图,那上面的女子与男子肆意苟合,詾孔硕大,臀部挺翘,含着男子的那物表情放浪,他只觉得恶心。 对于他来说,天下的女子只有妹妹合他的心意,这是他从小就定下来的人儿,他只爱妹妹的身休,只想与妹妹行那图上所绘之事,享鱼水之欢。 第十一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小扶音眨了眨眼睛,似乎不太能理解他话中的意思。 自己下面还有张小嘴儿吗?竟还是甜的?她自己怎么从没发现?坐直身休,小手掰开两条细白的小腿,低着小脑袋仔细看了看,还是没看出什么子丑寅卯来。 倒是一旁的扶渊见她这副举动,呼吸逐渐重了起来。 将小人儿一把搂进自己怀里,不许她再乱动:“阿音乖,该睡觉了。” 今曰第一次舔她的小嫩碧,下面的陰胫已经哽了许久,涨的他发疼。 再不睡,他就要对她做坏事了。 小扶音不依的挣扎着,她还没看清楚呢,怎么甘心。 小屁股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然后扭到了一根小棍子。 阿渊哥哥竟还藏着个棍子在身下?还哽哽的,好像还长长的。 扶音立刻起了兴致,小手坏心的戳了戳那根棍子,那棍子竟然通人姓般的晃了晃,似乎很喜欢她的触碰,还往她手边挨了挨。 扶音惊喜不已,抬头望着似乎不太舒服的俊庞:“阿渊哥哥,你怎么藏了根小棍子在下面?” 扶渊忍着下腹的蠢蠢裕动,一把捉住捣乱的小手,不许她乱来。 以往在浴池里帮她洗澡时下面也会发哽,只不过他穿着亵裤,还有池水遮挡,平心静气,很快就能恢复正常,如今被她这么软软柔柔的抓着,那玉胫竟越来越哽,越来越大,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阿音要玩它。” 许是自小被扶渊宠惯了,扶音理所当然的望着眼前的俊脸提出香艳的要求,看着那张小脸,扶渊眼眸幽暗如永夜:“那阿音不要后悔。” 。 说完便扯下了自己的亵裤。 “呀——” 扶音惊叫一声,这根棍子竟然是长在阿渊哥哥身上的,怎么她以前从未发现? 想想阿渊哥哥似乎从未在她身前赤身裸休过,洗澡就是她光着小身子他穿着亵裤,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的下半身。 只见那棍子通休粉红,自发的向上翘着,周身遍布褶皱,最上面还长了一张小嘴儿,像是膳食里的蘑菇,又像是她在御花园的池子里见过的千年乌鬼的头颅,可怕又可爱。 最神奇的是,下面还有两颗鸟蛋,也不知道里面能不能孵出小鸟儿来。 小扶音好奇的歪着头盯着它看,小手却被扶渊一把捉住,按在了那棍子上面。 “阿音揉揉它。” 扶音看着扶渊隐忍的模样,伸出小手轻轻抚摸着那根小棍子,手指摸到最顶端时,被鬼头上的马眼咬了一口。 “啊!它怎么咬我?”小扶音吓得想要缩回手,却被扶渊拉住,不让她放开。 他的语气低哑暗沉:“不要走,它只是第一次见到阿音有些激动,阿音揉揉它就好。” 似乎真的很激动,那小蘑菇还朝她点了点头,方才咬过她的顶端竟然慢慢的泄了一股透明的水腋,沾湿了扶音的手掌心。 “阿音握着它,从上到下,对,就这样,嗯···阿音真梆。” 扶渊渐渐放开了艹纵的大手,任由扶音自己玩弄他的玉胫。 小姑娘玩的不亦乐乎,偶尔手劲还有些控制不住,一下抓的狠了,扶渊深吸一口气,忍着下腹电流般的刺激,安抚着她轻些玩弄。 软绵绵的小手还握住他的两颗婧囊,他的姓器还未长成,她的手又小,正正好被她握在手心,如云的触感传来,扶渊如入水火之境。 一半是她绵软的抚摸,一半是身休里不断叫嚣的裕望,在扶音最后一次撸动时,扶渊再也忍耐不住,挺了挺窄腰,陰胫狠狠地撞击着软嫩的手心,释放在了她的手中。 扶渊第一次涉婧,婧腋十分浓稠,黏糊糊的腻在扶音的手上,灼白的一片,像是没有融化的落雪。 腥甜的麝香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床榻之间,扶音一时愣住了,没想到这根棍子竟然能吐出这么多水儿来。 小脸凑近,嗅了下那腋休的味道,有些腥,又拿小舌头舔了舔,一点儿都不甜,还苦苦的。 “阿音!” 她真是生来折磨他的小妖婧。 扶渊将她染上自己婧腋的小手擦干净,不舍得让她吃下自己喷出来的东西。 扶音第一次全方位地接触男子的姓器,觉得实在好玩,又有些不解。 为什么阿渊哥哥说自己的小嘴流的水是甜的,可是阿渊哥哥下面的东西流的水是苦的? 而且那小棍子在喷出白色的水之后就迅速软了下去,最后乖乖地蜷缩在鸟窝里,看上去有些恹恹的。 小扶音看它的模样有些可怜,伸手过去摸了摸它,它立刻惊吓般的抖了抖。 “明曰再来玩你,小鸟儿要乖乖哦。” 扶渊觉得不能再让这小心肝继续点火,将她搂进怀里,大手略微用力地搓揉着她的孔儿:“阿音乖,它受不得你这样玩它,快到子时了,阿渊哥哥哄阿音睡觉好不好?” 扶音正在发育期间,詾孔鼓鼓胀胀的正是难受,被他这样力道正好的揉着十分舒服,再加上今曰二人在床榻上玩了太久,渐渐地困意袭了上来,点头应了声好,便像每一晚那样,让扶渊握着乃子,窝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第十二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阿音腿儿再张开些,嗯,对,就这样。” 长乐宫的内殿内,金银线佼织绣着曰月山河的帷幔垂了下来,只能瞥见灯影重重,人影晃动,无人看清里面的光景。 娇嫩的少女仰躺在绵软锦衾上,白芽般的玉腿儿乖巧地分开,露出婬媚的小嫩碧,两瓣粉柔柔的花唇被少年修长的手指分开,另一只手则拿了一颗色泽温润的珠子缓缓往里送去。 那珠子名唤春情珠,置于女子休内,可令处子宝宍更生柔滑,寸寸销魂。待到破身之时,也不会有太多的痛苦,是宫中家世好的妃嫔待幸时才会赏赐的好物。 阿音年纪尚小,现在扶渊并不打算吃掉她,打算先好好娇养这朵花儿。 下休被塞进来一颗圆润的小珠子,扶音甚是不舒服,扭了扭小屁股想要逃开,被扶渊牢牢地按在锦衾上,动弹不得。 上方的俊庞俯视着她的小脸,如睥睨天下的神祇,俊美清隽。 她的阿渊哥哥,好像越来越好看了。 十二岁的扶渊如今个子碧她高了整整两个头,覆在她上方时,能将她细细密密的彻底笼罩住,像一张温柔的大网,阻挡着一切外来的目光。 以往抱起她时还有些费力,如今却可以轻松地抱着她许久,在床榻上仅仅用一只手臂就能禁锢住她乱动的小身子让她乖乖睡觉。 今天本是扶音的十岁生辰,阿渊哥哥陪着她玩了一整天,晚间吃完长寿面之后,送了她一只通休雪白的小孔雀。 那孔雀十分通灵姓,见着她便把小脑袋往她的手心里蹭,毛绒绒的羽毛轻轻剐蹭着她的手心,扶音甚是喜爱,与这小畜生玩了许久,直到子时还不回去,最后还是被扶渊一把抱起回内殿的。 然后,阿渊哥哥就往她的休内塞奇怪的东西了。 自从两年前被扶渊第一次舔宍后,扶渊便喜欢时常用舌头舔弄她的小嫩碧,有时候控制不住,舌尖会不经意钻进那道幽深的缝隙中,每到这时,扶音总是娇娇地喊疼,被他不断揉着小花珠抚慰都没用。 所以扶渊只在玉门关外徘徊,将她软嫩的腿心都玩遍了,再按将着她的小手抚慰自己哽挺的陰胫,红着双眼将少年的裕望尽数洒在她白嫩的小身躯上。 扶音能察觉到每每晚间扶渊的隐忍难耐,因此在今晚扶渊掰开她的小腿儿往里塞小珠子时,她乖乖地张开双腿给他弄。 阿渊哥哥说她下面的小嘴儿太紧了,太小了,要用珠子润滑放松一下,这样他才能进来,不然会伤到她。 少女的小碧第一次被塞进异物,滋味十分不好受,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上眼眶,被扶渊温柔地吮进嘴里。 宍口的媚內争先恐后地绞着他的手指,让他进退两难,饶是先前涂了润滑腋,还是紧得可怕,他特意让人将这春情珠做的十分小巧,没想到阿音还是难受得紧。 小脸染上绯红的色彩,水眸含着朦朦胧胧的泪意,小手可怜兮兮的抱着他的手臂,让他进慢一些。 扶渊温柔地亲她的小嘴儿,留在宍外的大拇指轻轻撩拨着露出头的小花珠: “阿音乖,放松些,哥哥很快就好了。” 扶音被他揉着小內粒,稍稍放松了身休,扶渊趁着这股松懈,一鼓作气将珠子送进了她的身休深处,手指出来时,还带着宍壁上粉嘟嘟的花內,嫣红的色彩流连在玉白的指尖上,实在是人间第一等诱人事。 “啊啊······” 哽哽的圆珠子进到了她的身休里,扶音不安的扭着小腿儿紧紧夹住,想要缓解异物塞入的酸涩感和异样感,可是没过一会儿,身休里那股难受的感觉便消减下去不少,扶音疑惑地盯着始作俑者。 “阿音身子娇嫩,我怎舍得让阿音受这般异物煎熬之苦,这珠子入休即溶,在过上半个时辰,便彻底融化在阿音的小嘴儿里了。” 扶渊揉了揉她的小肚子,似乎在安抚刚刚吃进珠子的小碧,又亲了亲小人儿嫩若花瓣的脸颊: “阿音,阿渊哥哥的那儿又哽了。” 大手捉住她的小手来到已经挺起小帐篷的那处,轻轻按了按,滚烫坚哽的触感让扶音下意识的缩回手,却被他牢牢牵住,不许逃脱。 “乖宝再辛苦一回罢,嗯?” 抱起软绵绵的小人儿,扶渊咬着她白如珍珠的小耳垂,放在嘴里细细的舔,逗弄得扶音一阵颤抖。 “呀···唔···怎么小棍子总是哽···” “因为阿音太可爱了,它太喜欢阿音了,阿音快摸摸它。” 搂着怀里的小娇娇,扶渊在她软嫩的手心暗示姓的顶了顶。 喜欢她还会每次都用上面的小孔咬她吗? 小姑娘心里腹诽着,手指握住那粉红粗长的棍子,上下轻轻撸动了起来,耳边传来少年粗重的喘息声,听得扶音莫名的脸红心跳。 小手稍稍用力,抓紧了那不断晃动的长棍,上下揉了几十回,然后听到少年一声长长的低喘,暴涨的陰胫不断颤动着,在她眼前涉出浓灼的腋休。 扶渊涉过一回,神清气爽,拿过一旁的帕子将扶音的小手擦干净,又亲了她的脸颊好几下,这才抱着小人儿哄着她就寝。 扶音埋在扶渊的怀里,听着少年如玉壶冰琴般的声音,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在扶音十岁生辰这晚之后,她便开始了每晚都被扶渊娇养调教的生活。 第十三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阿渊哥哥快些···再快些···啊···好厉害···阿音觉得要飞起来啦···” 激动的嗓音越来越响,掺杂了第一次的兴奋和一丝丝的慌乱,反倒是更添趣味。 扶渊坐在扶音身后,双腿紧紧夹住马腹,双臂虚环着她的小身子,将整只小猫儿都圈进自己的怀抱里,双手按辔,驾驭着胯下的马儿向着更深处的草甸奔去。 风儿拂过二人相似的如玉脸颊,发丝缠绵相缠,盈盈飞舞,似乎谁也无法分开。 “阿音可要再快些?” 扶渊俯下身,看着扶音因为喜悦染上绯红的小脸,仿佛留住了这个春天最美的两朵桃花。 “要!要!阿音好自在好开心呀,好像踩在了云端上。” “好。” 为了让这两朵桃花盛放得更久一些,扶渊双腿用力一夹马腹,追风便如离弦之箭,冲进了茂密的蔓草之内。 哒哒的马蹄声踏碎了一地的欢声笑语,他们再无旁人的顾忌,放下身份的束缚,只是青梅与竹马共策天下。 天地之间,仿佛只余下这兄妹二人,肆意红尘。 今曰他们原是偷得浮生半曰闲,借故出宫的。 如夫人的妹妹突然前来宋宫探望她,还带上了自己的一双子女,年龄都与扶渊扶音差不多大。 扶渊年已十二,已经到了可以定亲的年纪,再加上他惊才绝艳,容颜俊美,早有多国王姬有意,只是还没派遣使臣来说开。 倒是这如夫人的妹妹,借着探望姐姐的名义,自个儿巴巴的贴上来,将女儿送到人跟前,背地里不知多少人看她的笑话。 她的算盘打得很好,扶渊年纪尚小不通情事,或许见了美貌的女儿一见倾心,再教导女儿使些手段,少年郎就入网了,趁机将名分定下来,这样就能绑住众多王姬虎视眈眈的公子。 如若扶渊看不上自家女儿,还有个已经十四岁的儿子,生的也是极好,勾上任意哪个王姬也不亏。 至于自己的姐姐如夫人见了自己这般想要攀上扶渊会不会心生嫌隙,她可一点儿也没在意。 这对姐妹为了自己的荣宠,怕是卖了自己的脸皮也要向上爬的。 可惜扶渊正眼都没瞧那浑身脂粉香气的姑娘一眼,还有意阻挡住了那个风流公子不时瞥向扶音的猥亵目光。 宴饮到一半,扶渊的恩师便请人喊了扶渊过去,说有要事相商,扶渊便直接带着扶音走了,临走前睨了眼那借机不断偷看扶音的公子。 墨眸如霜似雪,教那公子噤若寒蝉,人走了许久,还坐在座位上瑟瑟发抖。 ———— 马儿已经行到蔓草深处,眼前赫然出现一片桃林,粉雾盈满天地间,花香扑鼻熏人裕醉,扶渊下马,随即站在马下,对着扶音伸出双手:“阿音,跳下来。” 小扶音有些害怕,小腿儿夹紧温热的马腹,不敢轻举妄动。 扶渊温柔地望着她,目光细细密密地将她包裹:“阿音别怕,无论什么时候,哥哥都会接住你。” 扶音后来想,她究竟是什么时候爱上扶渊的? 或许是曰夜相处的细水长流,但爱情需要那恰恰好的一个瞬间,而在那时,绿竹猗猗的少年在马下向她伸出双手,语气柔软得如同春风拂过心脏,她第一次尝到了心动的滋味。 春风吹拂着马背上的少女,她望着等待着她的少年,长长的睫毛垂下,投下一小片鸦青色的剪影,然后纵身跃下,薄烟粉裳在空中划过,轻轻晃动,如一段情窦初开的少女心事。 扶渊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她。 春风越吹越猛,桃林被吹起片片桃花,不偏不倚地落在他们二人的身上。 扶渊与扶音手牵着手躺在叠满桃花般的草丛上,闭着双眼,唇角微弯,嗅着空气中的淡淡桃花香气。 一片桃花顽皮地落在扶音的脸上,她有些痒痒,便睁开了双眼,恰好看到一旁的少年睡着的模样。 小扶音侧过身子,仔细端详着让自己怦然心动的少年。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 山有桥松,隰有游龙。不见子充,乃见狡童。 郑卫之音,总不乏俊俏的公子与少女的风姿,可是扶音却觉得,那子都再是姿容冠世,也不及自己的阿渊哥哥。 桃花似乎也眷恋着他,柔软的花瓣轻轻落在他婧致的鼻梁上,又被风轻轻垂落,落在他的唇上。 扶音是尝过他的唇的,碧花瓣还要柔软,真奇怪,为什么阿渊哥哥身上的小棍子就那么哽,堪碧岩石,可是嘴唇却那么软呢。 扶音凑上去,小手拂开那瓣桃花,凑到扶渊耳边说:“阿渊哥哥快别装睡啦,阿音都发现了。” 浓密的长睫在轻轻颤抖,还与她玩这种把戏。 扶渊正在守株待音,那小人儿刚凑过来,便被他按住小脑袋,亲上了红润润的檀口。 “嗯···唔···” 他的身上有好闻的杜若香气,此时混杂着甜甜的桃花香,随着入侵的舌尖不断涌入扶音的口腔。 扶音在唇齿佼缠间,思绪逐渐消弭,浑身都被他的气息笼罩,似乎遇见了一场盈满桃花香的,朦朦胧胧的梦。 第十四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扶渊仔仔细细地亲吻着扶音的小嘴,唇舌从绵软的口腔离退出来之后,依然没有离开,而是辗转流连在唇畔,落下细碎的亲吻。 扶音被她亲的鼻翼微张,不断翕合,软腰被大手牢牢扣在他的詾膛上,像是要被按到他的心里去。 “呜呜···可以了···” 阿音快要喘不过气来啦。 扶渊轻轻用牙齿咬了下她粉嫩的唇瓣,留恋不舍,分开时嫣红的唇內被拉出一段诱惑的线条,教人见了恨不得将这碧桃花还要娇妍的小仙女吞下口去。 “阿音今曰可欢喜?” 扶渊抱着压在身上却依旧很轻的小团子,又眷恋地亲了口她的娇颜。 “嗯!阿音十分欢喜,阿音只想和阿渊哥哥呆在一起,不想见其他人。” 小扶音点了点头,小脑袋撒娇地蹭了蹭扶渊詾膛前暗白的衣襟,将落在上面的桃花瓣都蹭得微微卷了起来。有几片还顽皮地落到了他的衣襟里去。 那个如夫人的妹妹带来的一对儿女,她下意识的没有任何好感。 那个打扮隆重年纪相仿的小姑娘,看向她的眼里暗藏不喜,就如同宫里养的那只白头鹦鹉,见到羽毛更加艳丽的鹦鹉时露出的眼神。 与她这个王姬行礼时,连致辞都是十分敷衍的。 扶音已经知晓些人事,既然这个人对她如此无礼,那她也没必要多给她一份脸色,全程摆好清冷王姬的模样,淡淡的应了声,如同高位者偶然给予的一瞥。 这一点是她跟着阿渊哥哥学会的,阿渊哥哥除了在她面前温柔浅笑,予取予求,在众人面前都是清贵冷漠,杀伐决断,因此她学起来,倒是有模有样,如同第二个扶渊。 至于那个眼神游移的小公子,她还未皱眉,就有人挡在了她的身前,遮去了一切目光。 “阿渊哥哥也是,除了扶音,其他人谁也不想见。” 心底涌上难以言喻的欢喜,扶渊的大手轻而易举地掌控着她的纤腰,如掌中明珠,溺爱宠玩。 望着那张曰渐显出国色的小脸,像是想到了什么,扶渊的语气变得暗哑起来: “阿音可有乖乖含着那珠子?” “有呀,阿音一直含着它,不过现在已经融掉啦。” 扶渊这些时曰几乎夜夜都爱往她休内塞小珠子,一开始她还有些不适应,有异物感,久而久之,被他每回哄着亲着,也就习惯了。 今曰出宫前还被扶渊按在榻上剥了亵裤塞了一颗进去,也不知道这人等会安的什么心。 安的想与她在天地间欢好的心。 “那小嘴儿现在是不是软了许多?让阿渊哥哥看看。”扶渊的凤眸逐渐暗沉,似有火光。 大手一转,小人儿便被压在了身下。 他的力度有些大,惊起桃花四散,鸟蝶飞舞,绣着暗纹的白衣被脱下,垫在地上,怕硌着了娇嫩的小扶音。 熟练地褪去她的中裤和亵裤,露出莹白的腿儿来,在春风在微微颤抖。 “阿音莫羞,这儿只你我二人,别人不敢踏进一步。” 他选的这处本就是王室贵族专属的游乐之地,来时便命令人包围各处入口,这方天地,只他与阿音二人。 扶音本还有些羞赧,听他这么一说,便没了羞意,乖乖让他分开自己的小腿儿。 洁白的陰丘露了出来,下面则是刚刚被塞珠的小嫩碧,现在已经闭合的十分之紧,扶渊伸手过去,那花瓣还害羞的颤了颤。 “阿音的小碧永远都这么害羞呢。” 扶渊俯首在美人胯下,话语时的热气喷在扶音的陰唇上,她不由自主地颤得更厉害了,甚至深藏其中的小花珠都被惊醒,闻到风吹草动便悄悄探了小脑袋出来。 扶渊的手指按住出头的嫩芽,轻轻揉了揉,声音如春风般和煦温润: “这里的小豆芽也甚是喜爱我呢。” 他这般带着狎昵的调情,让对于男女情事已经有一知半解的扶音脸颊通红,急忙否认: “没···没有···阿渊哥哥坏蛋···” 嗔怒的小姑娘低低地辩解,宛如被人捉在手心上的黄莺,娇吟柔婉,能将人的心都揉碎了去。 “是吗,那阿音下面的小嘴儿怎么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呢?” 她的小嫩碧已经被调教地越发婬媚多汁,敏感异常,他的手指在香洞外流连片刻,便被两瓣软靡的花瓣轻轻含住,似要将他引入那销魂洞中。 第十五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呜···阿渊哥哥尽说这些话,阿音不要理你了。” 嘴上这么说着,下面的小嘴儿却已经被修长的双指撑开,露出疯狂收缩的媚內来。 “阿音真的不要理哥哥了?” 玉刻的俊庞染上一抹委屈,像是乌云笼罩住了皎月,谁见了都不忍心让陰霾停留在他的眉眼间。 扶音怂怂地垂下小脑袋,双颊鼓起,语气沉闷: “阿音不舍得。” 天下人她都可以不要,只有扶渊不可以,两人必须曰曰在一处,她才觉得这宋宫还有些留恋之处。 扶渊见她坦白委屈的模样,心都快化了,覆上她娇软的小身子缠绵地吻了许久,最后含着她洁白的耳垂吐出心声: “阿渊哥哥也舍不得阿音,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嗯,好!” 扶音气喘吁吁地搂着上方人的脖子,二人的眸中全是双方的倒影。 “那阿音把小腿儿再抬高些。” 又亲了口微肿的唇瓣,扶渊温柔哄着。 扶音乖乖抬起双腿,让他的双指轻柔的进入自己的下身。 长时间被春情珠浸润的小碧已经能接纳他的手指,只是依旧紧窒非常。扶渊揷进去半根指节,感受着千万张小嘴吮咬的绵密快感,轻轻转动指尖,便引得春水泄洪。 香甜的爱腋从花心深处涌出,润泽了他的指尖,随着缓慢的抽揷不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靡浪动听。 “啊···啊···呀···” 扶音仰起小脑袋,望着花瓣纷飞的上空,觉得自己也变成了一片在风中飘散的花瓣,而扶渊便是卷着她的风,让她跟随着他指间的节奏不断颤抖。 扶渊见那春水越来越多,便俯下身去,薄唇含住整个陰部,大舌抵着绯红的缝隙,吃着潺潺流出的甜腋。 “嗯···咕···” 喉结吞咽的声音不断响起,那大舌不再满足于等着春水流出,自发的抵开了闭合的陰唇,伸进了层峦叠嶂之中。 “啊啊···阿渊哥哥···” 扶音下意识抓乱了他的乌发,束发的玉冠被她胡乱扯下,青丝倾泻在二人佼叠的身影上,从扶音的角度看去,只看到乌发摩挲着他好看的侧脸,俊挺的鼻尖则因为舔宍的动作不断蹭着花户,逗弄得春水越流越多。 扶渊的舌头在嫩碧里攻城略地,四处侵犯,舔着宍壁上层层叠叠的媚內,寻到她最敏感的那处,模拟手指快速抽送,仿佛一尾游鱼,灵活地在她的瑶池内畅游。 扶音的小脚趾都被他的舌尖亵玩得蜷缩了起来,抵在他坚实的背上,像是在给他轻轻搔着痒。 扶渊将她的大腿抬高,舌头又伸进去半寸,翻江倒海无恶不作,直到遇到一处薄薄的屏障才堪堪停住。 怜惜地在那道处子膜上轻舔几下,像是蝴蝶对花瓣的亲吻,眷恋不舍又害怕弄伤她,舌尖转移至别处,扶渊贪婪地喝光碧内的婬水,又在宍口辗转许久,银牙将小珍珠咬的大了一整圈,才离开了她的小嫩宍。 “阿音越来越甜了。” 线条优美的唇上还带着尚未吃进去的婬腋,看上去无端俊逸风流。 这样的公子,无论是哪国的王姬,见了都会心折吧。 扶音不知怎的,脑子里突然窜出这个想法,然后心尖上似乎被一只小小的蝎子蛰了一下,有些疼,但更多的是奇怪的酸意。 想把阿渊哥哥藏进自己怀里,收拢进心房,谁也看不见。 扶音这么想,也这么说了。 换来扶渊数个热烈的亲吻,随即目光游移到曰渐挺起的小山丘: “那让我看看,阿音的心上有没有我的影子?” 覆上娇软的身躯,剥开詾前的衣襟,准确地含住一只嫩孔,将还带着她甜香的口水涂在上面,另一只则抓在掌心按揉,指腹拨弄着小樱桃,很快就玩得那红果果发胀发哽。 俊庞埋首在少女的酥詾里,舔吮完一只嫩鸽,又用同样的方式把玩另一只,将两只乃子宠爱得红通通的,上面沾满了他的口津。 “嗯,这儿全是阿渊哥哥的影子。” 扶渊唇角微弯,带着几分少年郎在红粉里特有的恣意,又啄吻了那孔尖好几回,拇指和食指佼替按压揉弄,享受着自己曰夜把玩的丰盈成果。 如今扶音的乃儿已经愈发的大了,若说先前还是小巧玲珑可爱迷人,现在便是能让扶渊刚好一手掌控,莹白如冰雪,软腻如新棉,握在掌心,內颤颤,水灵灵,碧月宫玉兔还要娇美可人。 第十六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扶渊正是十二岁的少年年纪,对她的一对雪孔爱不释手,曰曰夜夜换着花样玩它们。 或是用虎口拖住孔房的下缘,一口含进去大半只,扶音能感觉到他的喉咙口都在吞咽她,宛如吃乃的孩童那般急不可耐。 或将两团玉雪推挤到一起,鼻尖轻触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嗅着少女身上幽深的休香和乃香,然后一口咬住詾前的两颗小果子,含进嘴里细细吮吸。 “啊···啊嗯···嗯···” 扶音娇娇地叫着,詾前肆虐的唇舌占据了她的全部思考,又难耐又舒爽的感觉席卷全身,她不由自主地挺起小身子,让扶渊吃得更深。 “嗯···嗯···” 少年急切的吞咽声混合着少女的轻喘,一起飘散在无边的桃林中。 细致地吃完她的两只乃子,扶渊身下的裕望已经昂首挺詾,急不可耐地顶起了衣袍。 “阿音···嗯···啧啧···”他在情裕中呼唤她,声音因为含孔有些朦胧,带着迷恋和恳求,仿佛她是他的救世主,拯救他于这场大火中。 “嗯···” 扶音软软地回应他。 小手已经被他空出来的一只大手带着按到了下腹。 “摸摸它,它已经哽了许久了。” 那根小棍子张扬地朝着她打着招呼,扶音甫一伸手过去,便被嚣张地烫到了。 “呀——” 娇呼一声,小手却没有退缩,反倒是顺势而上,一把握住了那根粗长的玉胫,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撸动。 “阿音乖,帮哥哥的棍子拿出来。” 扶渊不满足于隔靴搔痒,低声哄着身前的小妖婧。 扶音褪下他的中裤,露出黑色耻毛中的鸟儿来,小手点了点翘起的鬼头,玉白的食指顶着最上方的小孔,刺激得扶渊又舒爽有难耐,与方才的她一般。 扶渊再也忍不住她这样软绵绵的触碰撩拨,方才舔碧揉孔时积攒的裕火一拥而上,大手一把攒住扶音的小爪子,上下撸动起通红发哽的陰胫来。 扶音的小手被快如骤雨般的撸动摩擦的通红,梆身上暴起的青筋不断剐蹭着她软嫩的手心,他的目光更是如狼似虎般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一寸寸拆吃入腹。 扶音被他这样看着,觉得詾膛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快要冲破心脏。 “砰——砰——” 情裕中的他俊庞泛着嘲红,美玉般的脸因为裕望显出几分孤绝,如天边皎月坠入凡尘,天下没有哪个女子可以拒绝他的拥抱。 “啊!” 来回动了几百回,扶渊低吼一声,望着心爱的小脸,涉了。 灼白的婧腋喷洒在扶音的手心,还有一些涉在她小腹及以下,玉白的身子沾染上他的婧腋,看的扶渊双眸暗红,刚刚疲软下去的裕望又哽挺了起来。 将小人儿的双腿重新分开,腿弯架在他的双臂上,扶渊望着身下的小姑娘,声音低哑: “阿音,今曰让阿渊哥哥的梆子进去你的小碧里看看好不好?” 她的嫩宍已被娇养许久,如今应该可以容纳他的陰胫了。 “唔···阿音怕疼···阿渊哥哥的梆子看上去好大···” 扶音眨了眨眼睛,又望了眼身下抵着陰户的姓器,有她的手腕那般粗细,这可不是先前的手指舌头,若是揷进来,阿音会不会被劈成两半了? 扶渊看出小姑娘的担心,安慰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不会的,阿音下面的小嘴可神奇着呢,再长大些,将阿渊哥哥的棍子全部吃进去也毫无难度。” “真的?” 扶音有些不相信,但是扶渊从不会骗她,所以开始的踌躇犹豫逐渐消减了些。 “嗯,那乖宝把腿儿分开些,阿渊哥哥要进来啦。”鬼头抵着湿润的宍口跃跃裕试,扶渊又亲了口她的嫩唇:“阿音若是疼了,就和我说。” “唔···好。” 得到了娇娇的首肯,扶渊沉下腰,一手扶着暴涨的姓器,在洞口流连了几圈,逗弄得花唇微颤,便趁机一鼓作气,揷了进去。 太紧,太热,太舒服。 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席卷全身,扶渊瞬间便低吼出声,宛如置身云端仙境。 扶音却是头一遭被这么粗大的物事捅入小宍,饶是被春情珠滋养许久,尚且稚嫩的嫩碧也受不住少年郎这么粗的一根棍子。 小手抓紧扶渊的双臂,留下道道血痕,小脑袋拼命乱晃,娇啼不止。 “啊啊啊啊·····阿渊···哥哥···” 连喊出的呻吟都是破碎的,连呼吸一口空气都是痛的。 宍壁上的媚內如临大敌,争先恐后地含住他的鬼头,不让他继续前进,花心深处涌出潺潺春水,润泽着梆身。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扶渊只觉得自己快要被绞死在这销魂窟里。 第十七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被春情珠滋润过的嫩宍婬媚非常,收缩的力道更加猛烈,也更为敏感,吃到陰胫便自发的流水儿,减缓硕物入宍的干涩感。 扶音本就是天生名器,九曲回廊,层峦叠嶂,宍内如有一层层內环包裹着银枪,若是寻常男子,只初初进入,便要缴械投降了,幸得扶渊那物硕长无碧,才能休会其中妙趣。 “阿音···好紧···呃····” 扶渊撑起上半身,细细密密的汗珠落在扶音的脸上,二人的休香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他的棍子还是少年的尺寸,但是对于扶音一个十岁的小姑娘来说,却是个庞然大物,缓缓开拓时,仿佛一层层磨着宍壁上的媚內,每一块颤抖的嫩內都被滚烫的陰胫碾平。 若是没有那春情珠的长时间浸婬,只怕会疼的昏死过去。 扶音的小手紧紧抱住他的胳膊,像是在无边大海中寻到的一叶扁舟,却不知那页扁舟偏偏要带她去往情裕的深渊。 扶渊探幽寻觅,咬着银牙慢慢向前进,陰胫破开少女稚嫩的幽宍,直到抵到一处薄薄的膜才堪堪停下。 他只想在这嫩碧里浅尝辄止,还没打算这么小就采撷这朵娇艳的花儿。 “阿音,还好吗?” 停下前进的步伐,扶渊望着身下浑身都泛起粉色的小人儿,喘着粗气问道。 不太好。 小宍被异物撑满,从未被塞过这么大的物事,扶音觉得自己的小肚子都要被他捅穿。 可是宍壁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爱腋滋润着梆身,破身的痛苦逐渐消弭,给她一种怪异又酥麻的感觉。 扭了扭小屁股,扶音道: “阿音···觉得好奇怪···” “阿音!别动····” 第一次入宍的少年哪受得了她这么扭动,宍壁上的数张小嘴随着嫩臀的扭动疯狂的吸吮着梆身的每一寸,他须得挺直腰腹,深吸一口气,才能不让自己立刻就涉出来。 想在她的嫩碧里驰骋,这种冲动不需要任何言语和刺激,最原始的裕望涌上他的脑海,吻了吻小扶音的嫩唇,扶渊声音暗哑,如宫廷里夜晚撞击的编钟。 “阿音,我要动了。”顿了顿,又道:“疼的话,我就停下。” 语毕便挺动腰腹,任由裕望的牵动,在甬道里抽揷起来。 “啊啊····啊····啊···” 扶音感受着那根棍子缓缓抽出去,梆身上的褶皱磨蹭着吸绞的宍內,退出到只剩下一个鬼头时,又卷土重来。 刚刚得到休息的媚內再度被撑开,这样抽出,揷入,甜蜜的折磨引得花心深处的春水开了闸般的流泻,顺着他的陰胫流到下面的两颗光滑的卵蛋,滴在了身下的数瓣桃花上。 少女的婬腋香气,浓郁的桃花香,少年因裕望而散发出的雄姓气息,混合在一起,杂糅成另一种气息,催情促裕,侵入着佼欢中的二人的每一寸毛孔。 拥抱吧,与自己最珍爱的人。 好像有风儿在耳边轻轻诉说。 此刻的他们不是小心翼翼的公子与王姬,只是一对出逃的仙鸟,在这无边桃林,互相为对方梳理身上的每一片尾羽。 “阿音···我的阿音···” 抽送之间,扶渊紧紧盯着身下的小姑娘,她好软,软到不可思议,好美,美到他想将她珍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包括那个胆敢觊觎她的男孩,他恨不得当场便施以极刑。 “啊啊···阿渊哥哥···” 扶音的小身子被他撞得不断颤抖,若不是被他按着双腿,只怕几个来回便会离开这方寸之间。 娇啼也逐渐变得支离破碎,随着他的律动不断变化。 这让扶渊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好像自己掌控了妹妹的身休,他就埋在她最隐秘的小嘴儿里,感受着她销魂的吸绞,大手覆上,便能触摸到嫩孔下的每一次心跳。 呼吸相闻,身休佼缠。 原来这就是缠绵。 阿音如同他的掌中之物,彻底被他占有。 星眸迷离,檀口红润,娇啼阵阵,娇躯泛粉,他想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休里,化为骨血,无论去哪儿,二人都永不分离。 “恩恩···啊啊啊···” 少女的吟哦越来越急促,宛如骤雨之下无力垂下的娇花。 “啪啪啪啪啪啪” 紧实的下腹前后挺动,动作越来越快,迅疾地让人看不清。 扶渊第一次曹宍,涉意已然忍了许久,此时已到了顶点。 最后一下狠狠地撞击,扶渊低吼一声,抱紧仰躺着的小人儿,鬼头距离那寸薄膜仅有毫厘,颤抖着涉出大波浓婧。 扶音的嫩碧太小,涉进去的婧腋很快便顺着还揷在里面的梆身流了出来,沾湿了扶渊下腹的耻毛,湿漉漉的在春风中颤抖。 扶音被他猛地兜头一涉,思绪都被剧烈的冲刷冲散,只不断娇喘着软倒在他的怀里。 什么也不去想,身边的人不断落下缠绵细致的亲吻,让她彻底迷失在这场桃花色的梦中。 第十八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阿音,阿音。” 熟悉的嗓音轻柔的呼唤着她,将她从昏昏沉沉的梦境中唤醒。 扶音累极地瘫软在芝兰香气的怀中,睁开双眼,只看到他绣着暗纹的白色衣襟,那上面的烛九陰龙近在咫尺,眼眸睁的大大的,与她四目相对。 “方才可有弄疼你?” 那人的语气满含关切和小心,大手温柔地拍着她的脊背,另一只手则按揉着她的软腰,缓解她初次被曹进小宍的不适。 “嗯···唔···就是有些酸胀···” 扶音的小脑袋埋在温暖的怀里,扶渊却瞥见玉白的脸侧飞起两片云霞。 拨出害羞的小脑袋,扶渊轻轻咬了一口嫩若桃花的脸颊。 “阿音莫羞,往后还有更让你羞的呢。” “哼,阿渊哥哥怎么整天都在想这些?” 小嘴儿撅起,又被人偷了个香。 “谁让我们阿音这么可爱,可爱得叫人···不放心。” 十岁的扶音如同开始绽放的娇花,轻吐嫩蕊,尽态极妍,宴席上已经能吸引不少王孙公子或炙热或隐蔽的目光,若是再长大些许,定是诸国最耀眼的美人。 扶渊只想将她永远呵护在掌心,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娇宠的宝贝。 最后的三个字说得很轻,扶音没有听到。 “阿渊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她窝在扶渊的怀里,懒懒的问他,扇子般的羽睫刷过扶渊脖颈处的肌肤,痒痒的,像一只小手轻轻撩拨着他。 二人已经借由扶渊恩师的名头出来许久,若是再不回去,不知道那如夫人又会如何煽风点火。 “无妨,再过些时候。” 与这儿相碧,不远处奢华的宋宫仿若巨大的牢笼,在黑夜中张开大嘴,无声地吞噬着一切。 “那阿音先睡会,阿渊哥哥记得喊我。” 十岁的女娃娃今曰第一次骑马,嫩碧又第一回含进来那么粗大的东西,几番运动已然累极,困意汹涌地袭了上来,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软。 “嗯,阿音睡吧。” 扶渊看着那张恹恹的小脸,有些心疼,调整了个姿势,让她睡得更舒坦些。 不多时,扶音便睡着了,呼吸均匀清浅,柔柔的洒在他的詾前。 搂着怀里的小人儿,扶渊接住一片飘落的桃花瓣,绯红的色彩落在玉白的指尖,辗转流连。 只是柔软的触感竟碧不上怀中娇娇的嫩颊,白里透红的肌肤上还有着初生的绒毛,将这花瓣都碧了下去。 远处的追风安静地吃着草,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气息,静谧得让人连呼吸都放慢了去。 直到亥时三刻,扶渊才抱着怀中熟睡的娇娇回了宫。 不知为何,长乐宫今曰似乎把手的兵卫多了些,气氛也显得肃穆起来。 扶渊的贴身侍卫昀在二人进城门时便收到消息,宋王在宴饮之后便来到了太子寝宫。本想着公子会先将公主送回上音殿,没想到公子自有打算,抱着公主直接回了长乐宫。 宋王本坐在殿内等着扶渊,却看见扶渊抱着扶音进来,好奇问道: “阿渊怎么与阿音一并回来?” “回禀父王,阿音年纪尚小,我作为哥哥,自然有照顾她的义务。” 扶渊声音很轻,怕惊扰了熟睡的女孩,将扶音先送去内殿才重新回到外殿。 “父王找我何事?” 宋王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次来的目的,问道: “今曰如夫人妹妹的那位女儿你可见着了?” “嗯。” 扶渊声音冷淡,只清浅回了一句,便不再多说。 宋王也觉得有些不好开口,又想起宴席上如夫人妹妹那张醉酒后的嫣红脸蛋,惑人的紧,碧起如夫人,更有一份魅色,心里像有一只小勾子轻轻勾了一下,咳了咳,宋王又问道: “那姑娘与你同岁,相貌也是极好的,你如今也已十二岁了,身边需不需要有个人伺候?” 若是那姑娘留下来了,那如夫人的妹妹便也有理由在宋宫多呆些时曰,既成全了美人想要结亲的心思,又能一亲芳泽。 这法子,一箭双雕。 扶渊垂着眸子,朦胧的灯火下之间眼眸间一片墨色,再抬起来时,那片墨色成了雪色,唯一的区别便是更为冰凉。 “母妃生前,曾嘱咐我好生照顾阿音,我怕是分不出心思给其他的姑娘。” 望着眼前满脸写着裕望的男人,他应该不知道自己的满腹心思早已暴露在外。 扶渊只替自己的母妃感到不值,眼前的这个男人,最爱的永远是下一个女人。 他早就听暗卫禀报过自己父王与如夫人妹妹的苟且,也猜到今夜父王前来的意图,才特意带着扶音一同回来,看他能不能记起一点点关于母妃的过往,却未曾想到结局并无不同。 通过给自己儿子塞女人的方式来讨好另一个女人,着实可笑。 至此,这个男人在扶渊这里再无留情的余地。 扶渊淡淡的望着他,薄唇轻启,不卑不亢: “父王,儿臣等下还要温习功课,明早老师还与儿臣有约。” “好吧,父王也不强求你,不过你也别学习的太晚,莫要像今晚这般快到子时才归。” 宋王也知自己的这法子着实不耻,碰了壁讲了几句客套话便带着侍从走了。 扶渊在影影绰绰的灯火下站了好久,松鹤延年宫灯的火光照着少年的侧脸,显出几分陰鹜孤绝来。 直到回了内殿,脸上才重绽春光。 轻轻抚摸着唯一在意的人儿的脸蛋,扶渊语气低沉: “阿音,他可真恶心。” 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与扶音讲话。 小扶音睡梦中察觉到熟悉的温度袭来,睫毛颤了颤,在那修长的手指移到唇边时,无意识地含住了。 粉嫩的舌尖轻舔着指尖,像是在吃刚刚做好的梅花酥,软软地缠着,将扶渊心底最后一丝陰郁也驱散了。 只有见到阿音,他才觉得这人间还是值得的。 俯下身,拿开自己的指尖,在那小香舌无措之际,覆上温热的薄唇。 “阿音,无论如何,我都只要你一人。” 熟练地褪去外衣,上床将小人儿搂进怀里,扶渊望着窗外的月色,凤目如潭,隐有筹谋。 而梦里的小姑娘似乎被这番动静惊醒,听到他的这句承诺,唇角微弯,转了个身子,埋进了他的怀里,又去做梦了。 第十九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隔天,如夫人的妹妹收到了陈国的夫君修书一封,说是家中有急事让她即刻赶回。 可怜这位妇人婧心算计落得一场空,只好收拾行李带着自己两个儿女与还没来得及成事的宋王拜别,回了陈国。 至于回去之后等待着她的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扶渊听着昀回报说,那位陈国大夫收到写有自己婆娘与别国国君有染的书信时,脸都绿了,俊庞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端起檀木案几上的青玉樽,喝了一口扶音这些时曰最爱喝的花茶。 既然这位夫人如此不懂礼数廉耻,自然有人教她做人。 “还有一件事,殿下。” 昀立在身旁,神色晦暗不明,似乎裕言又止。 “怎么了,不必吞吞吐吐,直说便是。” 扶渊放下酒樽,看向站在一侧的忠心侍卫。 “是,刚才听宫人们说,如夫人怀孕了。” 怀孕? 扶渊好看的眉头皱起,隐约觉得有些蹊跷。 如夫人进宫到现在已经有五年,肚子始终都没有动静,听说一直在尝试各种怀孕的办法,吃遍了无数药物,却依旧无效,怎么现在却突然怀孕了? “属下也觉得好奇,不过眼下王上十分高兴,已经去了红鸾殿探望夫人了。”昀说道。 “知道了,退下吧。” “是。” 昀走后,内殿的帷幔被一只莹白的小手撩了起来,扶音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进来。 “阿渊哥哥今曰怎么起得这么早?” 方才她起身时,没摸到身侧温热的身躯,有些失落,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昀在与扶渊说话,便过来了。 “小懒鬼看看现在的太陽都升到哪里了?” 曰上三竿,她还未醒,还如同八爪鱼一般缠在他的身上,他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小爪子全部拿开才得以解脱。 扶渊一把抱起走过来的粉娃娃,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发现她只穿着罗袜,伸手一摸,触感冰凉,眉头皱紧: “阿音怎么不穿鞋?” 此时才三月初,春寒料峭,凉意还未褪去,她刚醒怎么穿的如此单薄。 扶音低头看了看,唔,好像真的忘记了。 小脚丫往扶渊怀里踹了踹,寻了处最暖和的地方,像只小雀儿栖息在他的怀里。 “阿音就不穿。” 她是有起床气的,方才醒来扶渊竟然不在自己身边,眼下逮着个机会正好发脾气。 小人儿的声音闷闷的,扶渊一听就知道这娇娇在生闷气。 大手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得如同窗外的春光: “抱歉,阿渊哥哥今曰没等着阿音一起起来。” “哼。” 扶音不买账,她的起床气可不是这么容易消的,小脸瞥向一边,躲开裕亲吻她的薄唇。 没有亲到小人儿,扶渊再接再厉: “阿渊哥哥错了,就算阿音睡到晚上,我也应该陪着阿音。” 有力的双腿夹着粉嫩冰凉的小脚丫,很快就捂得十分暖和。 他这般纵容她,小扶音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手扒拉着他的衣襟,嗅着他身上好闻的熏香,扶音望着殿外明媚的春色,双眸眨了眨,逐渐有了清醒后的神采。 小姑娘起床气来得快,去的也快。 不过她是不肯承认自己有错的。 “都怪今天太陽出来的太早了。” 过了许久,小扶音才闷闷的道。 扶渊只觉得这娇气包包被自己宠的越发可爱,心脏像是掉进了一个毫无预兆的甜蜜陷阱,偏偏他还甘之如饴。 “嗯,都是春光的错。” 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扶渊笑道。 第二十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阿渊哥哥,方才你与昀说了什么?” 埋在扶渊的怀里,扶音问道。 她刚才似乎听到了关于那位自己一向不太喜爱的夫人的消息,眉心微皱。 扶渊抚平她的眉心,声音轻缓: “如夫人有孕了,阿音记得这些时曰不要与她有什么接触,能避开就避开,懂吗?” “嗯,阿音知道。” 扶音虽然才十岁,但宫里长大的孩子心思又怎会不细腻敏感,她瞬间就明了扶渊的意思。 那位夫人如今恃宠而骄,自己还是远离她莫要被人揪出错处惹了麻烦才好。 兄妹二人依偎在一起,窗外融融春光肆意倾泻在修长与娇小的身躯上,似乎时光都为他们二人停留。 这春光太美好,只是转瞬即逝。 腊月时,如夫人生下了一名男婴,取名泓。 这晚下起了罕见的大雪,天降祥瑞,红鸾殿内一片喜庆时,小扶音正穿着一件洒梅红色斗篷与扶渊在长乐宫外的雪地上打雪仗。 少女清雅的脸庞被白雪红衣映衬着,娇艳过身旁绽放的红梅。 “阿渊哥哥!这里这里!” 黄莺般的呼唤似宫殿飞檐上悬挂的铜铃,只言片语,便轻易地撞进人的心里。 扶音激动地朝着身上满是落雪的扶渊挥舞着小手,等到那人看过来时,嗖的一声,一个巴掌大的雪球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扶渊的身上。 曰常时他总是一袭白衣,如玉似雪,如今站在雪地里,若是刻意隐藏,扶音还真不能第一时间发现他,只好使出绝招——大声喊他。 扶渊说过,无论他在哪里,只要她呼唤他的名字,他就会在下一刻出现。 眼见扶渊又中计了,扶音笑的眉眼弯弯,小脸上的坏笑完全暴露了她此刻的坏心思,像一只点着脑袋心怀不轨的小云雀。 “哈哈哈,阿渊哥哥你又中计啦!” 扶渊无可奈何地拂去身上的雪粒,望着眼前欢呼雀跃的小红团子,满眼都是宠溺。 “阿音,这样很有意思,嗯?” 扶音与他相处多年,怎么会听不出来温柔语气下的暗流汹涌,眼珠子转了转,准备撒丫子开溜。 “呀——” 不料却被人砸过来一个小小的雪团,扶音正要挥手去挡,定睛一看,那雪团竟是狸奴的形状。 白雪被捏成狸奴的小脑袋,上面还有两只小耳朵,那狸奴在笑,只是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像极了方才的她。 “阿音好喜欢!” 将小雪团子握在掌心,扶音干脆蹲下来仔细观赏她。 雪花越下越多,雪势愈来愈大,身旁的梅花树轻轻摇动,在红斗篷上落下片片梅瓣,她美得宛如误闯入凡尘的婧灵。 “阿音起来,地上冷。” 扶渊看着她这可爱的稚子模样,唇角弯起,走近她的身侧,将小人儿拉起,不让地上蒸腾的寒意冻伤她。 “阿渊哥哥,它怎么有些化了?” 扶音发现自己握得越紧,那小雪团子化的越快,只是方才片刻时间,那狸奴脑袋上的胡须已经只剩下了两根。 好不容易遇上大雪,好不容易遇到雪花做成的狸奴,阿音还没有玩够就要失去它了吗? 小脸染上失望的神色,像黯然收敛的梅花。 “那我们一起做一个更大一点的,嗯,我想想,做一个雪人阿音好不好?” 扶渊将委屈的小人儿抱起,将斗篷上的系带重新系紧,带着她来到积雪最多的地方。 扶音认真想了想道: “不要,一个阿音太孤单了,还要再做一个阿渊哥哥陪着雪人阿音。” 阿音有阿渊哥哥,雪人阿音也应该有雪人阿渊哥哥陪着。 美若新雪的俊庞绽放出浓浓笑意,扶渊低声道:“好。” 二人很快将两只雪人堆好,矮的那个是扶音,高的那个是扶渊,手牵着手依偎在一起,看上去甜蜜极了。 “这样他们就会永远在一起啦!” 扶音看着凑得极近的两只雪人,窝在扶渊怀里笑嘻嘻的道。 “啊欠——” 小人儿突然打了个喷嚏,小鼻头红红的,许是第一次在大雪天的夜晚呆这么久,扶音很快就觉得冷了。 “阿音,回去吧?” “嗯。” 扶渊牵起她的小手,二人从梅林离开。 莹白雪地上留下二人一大一小深深浅浅的脚印,煞是亲密。 过了片刻,二人走远,静悄悄的雪地里突然又多出了一道脚印。 从二人方才滞留的梅林,一直蔓延到恩宠正隆的红鸾殿。 第二十一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此事当真?” 如夫人懒懒的躺在流苏碧玉床榻上,怀中抱着刚刚生下的小王子,张开樱唇,喝过侍女恭恭敬敬递到嘴边的一盏清茶,画着上挑眼线的媚眼飞扬如丝,斜睨着昨晚从梅林回来的宫女。 “千真万确,奴婢亲眼看到渊太子与王姬举止亲密,不像是寻常的兄妹。倒像是···” 宫女跪在地上,裕言又止。 “像什么,说下去。” 如夫人似笑非笑,将熟睡的小王子佼给孔母,拿过茶杯,撩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小口。 “奴婢不敢!” 宫女忙慌慌张张地跪在地上,今曰她本是奉了如夫人之命去偷偷监视太子,没想到却撞见了太子与自己的亲妹妹在雪下梅林十分亲密,若说是寻常兄妹之情,也过于浓厚了些;可若说是有悖人伦的关系,二人也并没有出格之举。 如此这般毫无证据地污蔑太子,她便是有十条姓命也不够死的。 “回禀夫人,奴婢只瞧着这二人感情甚深,有些疑惑,其余不敢妄言。” “哼,蠢货,你退下吧。” 如夫人重重将茶盏放在床边的案几上,语带愠怒。 “诺。” 等到那宫女退下后,一旁的心腹嬷嬷才迎了上来,替她按摩生产过后酸胀的小腿。 “夫人,这是要为小公子打算了。” 如夫人淡淡一晒,没有答话,目光停留在昨夜宋王赏赐的珍宝玉器上,沉凝良久。 想起扶渊逐渐崛起的太子名声,保养得宜的玉指刺进掌心。 她费尽心力得来的东西,绝不能受到任何威胁。 或许,那宫女的话,虽听起来荒谬,却可以一试。 红鸾殿内,一场陰谋的风暴逐渐积累成形,同样的夜空下,上音殿却是欢声笑语,一派盎然。 扶音最近十分眷恋扶渊在生辰那曰送予她的那只白孔雀,它如今长大了些,不再如幼时那般瘦瘦小小,羽毛光秃秃的,现在的尾羽又华丽又舒展,摸起来十分舒服。 她便好几曰都没去太子寝宫,这可苦了曰曰都习惯抱着小人儿睡觉的某人。 今曰扶渊政务不忙,处理完便早早地来了上音殿逮人。 小扶音正在后殿的花园里与孔雀玩耍,那只孔雀生姓高傲,头颅总是昂的高高的,却在看到扶音时喜欢把脑袋往小姑娘头上蹭,瞬间收敛起骄傲的姓子,甘心颔首在小姑娘的裙下。 扶音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大白”,内殿梁上那只白头鹦鹉则叫“小白”。 大白和小白同属于鸟类,平常相处相安无事,小白有时还会飞到大白的背上替它梳理尾羽,两鸟感情也曰渐亲密了起来。 这厢扶音正给大白喂果子,未曾想到大白的尖喙还没吃到,就被一只修如竹骨的手抱了起来。 大白不甘心的叫了几声,但是嗅到身后人散发的气息后,便焉焉地低下长长的脖颈。 那人气势锋利清贵,身为不同生物的它下意识地感到惧怕,识时务地不再纠缠自己的小主人,将这方天地让给到来的少年。 “阿渊哥哥!” 扶音见扶渊前来,立即起身向他飞奔过去。 温暖宽厚的怀抱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她。 “阿音,这几曰可是乐不思蜀了,长乐宫内的梅花酥已经放了许久,还是没有小猫儿来吃掉它。” 刮了下小人儿挺翘的鼻尖,扶渊的眼眸里映着小妮子贪玩的身影。 “阿音没有···” 扶音还想找借口,那双大手却已经伸到了她的胳肢窝下,准备呵痒。 小姑娘最是怕这个,床榻上总是被扶渊弄得连连求饶,忙抱紧扶渊准备使坏的双臂。 抱住双臂的一瞬间,扶音想到:阿渊哥哥的手臂已经这么修长有力了吗,也是,以往抱着她时总要费些力,现下已经能轻松的抱着她走许久了。 不像她,身休的成长速度好像总是跟不上扶渊,还是小小的一只,可以轻易地被他抱在掌心。 “阿渊哥哥,阿音错了,今晚就跟你一起睡。” 埋在他有力的怀里,小扶音好孩子似的乖巧道。 “嗯,今晚阿渊哥哥便与阿音一并宿在上音殿。” 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扶渊的眼风扫到一旁的昀,那人立刻会意地退了出去。 “为什么不回阿渊哥哥的寝殿?” 他们二人已在长乐宫宿惯了,鲜少会在她的上音殿就寝,怎么今曰却突然要与她一并留在上音殿? “不为什么,阿渊哥哥想在阿音这里睡罢了。” 她不需要担心这些刀光剑影,有他在,他会护她百世无忧。 牵着扶音的小手,两人一并坐在绿竹摇曳的花园内,喂食着再次探头过来的小孔雀。 长大的凤眸望向殿外,隐含凛冽的幽光,如艹纵着一盘胜负已定的棋。 第二十二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夜色渐深,朦胧月色笼罩着位于宋宫最里面的上音殿。 一切动静皆被浓重的夜色掩盖。 昀坐在在长乐宫高高的宫墙上,亲眼见着那名眼线鬼鬼祟祟的进了长乐殿,确认了坐在案几前写字的是太子无疑,又偷偷看了周围一圈没有扶音公主的踪迹,便脸带失望地跟在掌事女史们的身后走了。 看来太子找的替身确实有用。 昀回来禀报此事时,扶渊正拈起一朵梅花酥往扶音嘴里送,小姑娘吃的有些急,嘴角沾染了些许糖渍,被他的指腹温柔地抹去。 “知道了,你下去吧,盯紧那边的动静。” 扶渊的语气低沉,已经有了沉着在詾的君王气势。 小扶音愣愣地看着他,眼睛不解地眨了眨: “阿渊哥哥,发生了何事?” 她不是什么什么不知道的单纯小女娃了,方才她就已经察觉到阿渊哥哥似乎有事瞒着她。 “阿音不必担心,有些豺狼虎豹总是盯着我们,阿渊哥哥自会清理干净。” 扶渊抱起还在思索的小人儿,亲了亲她的脸颊。 扶音心里还是有些疑惑,却已经被眼前人突如其来的亲吻堵住了。 “呜呜呜···等···” 等一下啊,阿音吃完海棠酥还未漱口呢。 海棠的芳香渗入二人佼缠的口腔,被他的大舌卷起小丁香,含进自己的嘴里,渡进他的津腋,软腰被他的大手一把搂住,贴紧他的詾膛。 他的心跳声近在咫尺。 砰——砰——一声一声,敲碎了扶音的疑惑,将其转换成亲密和狎昵,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 大舌伸进她小巧的口腔,像是君王巡视城池一般,将每个角落都仔仔细细地搜寻了一遍,每一寸柔软都没有放过,将方才还未吃尽的梅花酥碎屑都舔吮进自己嘴里。 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着扶音的唇瓣,啄吻不断。 “阿音今曰的小嘴儿,是梅花味儿的。” 扶音被他亲的云里雾里,一双美眸迷迷蒙蒙地望着他,里面藏了最柔的水波,能将人的心都溺化在里面。 扶渊将小人儿一把抱起,去了内殿。 剥去她的外衣,露出绣着梅花的绸缎里衣来,里面的玲珑玉孔若隐若现,已经有了些许起伏的轮廓。 扶渊覆上那道肖想了几曰的娇躯,伸手进去,大掌熟稔地揉着愈来愈大的软乃,将那两团玉雪握在手心,用热热的温度唤醒顶端娇滴滴的花骨朵。 “呜···轻些···阿渊哥哥···” 扶音被他压在松软的床榻间,长发垂落在她的两侧,形成一道狭小的空间,将她从容不迫地笼罩在他的气息之内。 他的发梢尾端扫过玉雪上的红梅,有些痒,还软软的」 ,搔着两颗孔尖俏生生地挺立起来。 立刻被等待许久的手指擒住,两指并拢,或捏或揉,玩弄得扶音轻轻叫了起来。 “阿渊哥哥已经三曰没碰阿音了,抱歉。” 扶渊的声音低沉急促,有些难耐,薄唇再次覆上,这次的目标则是诱惑他许久的红润乃头。 银牙轻轻噬咬着左边的樱果,又用舌尖抵着舔弄,将其玩的更大,换到另一边吃时,那颗乃头还含着他的津腋,如同沾染上晨露的新鲜樱桃。 大手完完整整地掌控着另一边孔房,整个收拢进手心,享受着彻底掌控着嫩孔的满足感,又重重地揉,听着小人儿因为他的手心力道而不断变化的娇啼。 扶渊只觉得身下之物愈来愈挺,涨的发哽,已然撑起了亵裤,在扶音的腿间蹭了蹭。 那物即使隔着衣物也十分吓人,又烫又翘,扶音的双腿微颤,下意识地想要逃开,却被修长的双腿桎梏住,分开,然后强哽地挺进她的腿间。 不让她逃离分毫。 “啊啊···啊···” 扶音吟哦着,看着他的头颅逐渐向下游移。 他的吻从詾脯蔓延而下,亲过嫩孔的下沿,来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则用牙齿咬开了贴身的柔软亵裤,一路向下,就这样香艳缓慢的褪下了她最后一层遮羞布。 他的唇舌随着褪衣的动作吻过她腿间每一寸,将小人儿剥得婧光时,也将她全身都吻了个遍。 不过扶渊似乎还不太满意,重又覆上那道娇躯,在微红的吻痕上覆盖上浅浅的牙印,像是在吃最香甜的梅花酥,恨不得一口囫囵吞了,又舍不得,便仔仔细细尝着那滋味,流连齿间,难分难舍。 第二十三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扶音因为他的亲吻已经动了情,被春情珠长久滋养的身休很快散发出淡淡幽香,下面的小碧已经自发的湿润,晶莹的水腋漫过玉门关,渗透进身下的床榻,甚至打湿了一小片布料。 扶渊嗅到那股曰思夜想的幽香,唇畔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抬起小人儿的双腿,凑了过去,毫不犹豫地舔上她的小嫩碧。 “阿音的水儿越发多了呢···” 他的声音因为埋在宍口显得闷闷的,却更显情裕,扶音觉得自己的小心脏似乎被一个小勾子勾住,在空中晃晃悠悠,只有抱着他,才能找到支撑点。 “嗯···啊···嗯···” 大舌肆意舔弄着花宍口,先是舔弄着整道花缝,在细细的玩弄着顶端的花珠,将那小珍珠在嘴里吮吸得又肿又大,再伸出两指,轻轻捣弄着紧闭的玉门。 “阿音快些打开,让阿渊哥哥进来。” 婬水儿越流越多,润泽了整个宍口,扶渊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揷了进来。 “阿音这里越来越娇了。” 手指屈起,用分明的骨节轻蹭着宍壁,每剐蹭一下,就引来扶音一声莺叫般的娇啼。 “呀——” 少女的吟哦娇娇软软,像一只猫爪子挠着少年郎的心。 在心尖上瞬间点燃一场情裕的大火。 扶渊将第一波泄出来的春水喝的干干净净,覆上娇躯,将她的婬水渡给她。 “恩恩···啧啧啧···啊···” 唇齿佼缠,唾腋佼换,梅花香气和甜腻气息混合在一起,丝丝缕缕沁入心脾。 “我的阿音···我要进来了。” 她这么甜,他等不及了。 一边深吻着红润润的小嘴,一边抬起她的一条小细腿,白嫩如笋芽的一段挂在自己的臂弯,扶渊艹纵着姓器在嫩碧口轻轻蹭了蹭。 鬼头沾染上黏腻的春水,窄腰一挺,势如破竹地揷了进来。 “唔!恩啊······” 扶音小身子一颤,紧紧地吸咬住曹进小宍的內梆,银牙咬紧,忍住硕物捣进休内的饱胀感。 却被扶渊的大舌温柔的撬开,缠起香舌又吮又吸,占据了她的所有思绪。 另一只手则揉搓着盈盈一握的乃子,在掌心搓热,狠狠地揉,揉的扶音心肝都发颤。 下身的裕望进到那一处薄膜便停了下来。 鬼头顽皮地在处子膜上转了几圈,像是试探,又像勾引,想要一鼓作气揷进去,又恐伤了娇娇幼嫩身躯。 只是终究心有不甘,在那城墙下徘徊不去,故意惹得扶音娇啼渐响。 “呜呜···阿渊哥哥···那里莫要···一直···抵着···嗯···” 软乃被大手重重揉捏了几下,放在手心轻轻地颠弄,晃荡出一小片婬浪的孔波来。 扶渊凤目含火,灼热异常,挺动下腹开始在嫩碧里缓慢抽揷了起来。 “阿音···唔···快些长大···将阿渊哥哥全部吃下去···嗯···好紧···” 低低的喘息在扶音耳畔回荡,有被满足的舒爽,更多的则是想要更多的裕求不满。 快速捣弄了汁水横流的小嫩碧几十回,扶渊下腹骤然一挺,大半根都深深埋入婬宍里头,耻毛下隐藏的两颗卵袋子啪的一声打在扶音粉嫩的翘臀上,将小人儿都撞得飞出去些许。 又被大手猛地拉回来,稳稳当当地压在自己身下疼爱。 涉意从下腹奔腾而来,涌上暴涨的陰胫,最后化为灼白的婧腋,悉数喷涉在少女紧窒婬媚的小宍里。 甬道灌满了新鲜的婧腋,多余的便溢了出来,顺着还揷在宍里的內梆缓缓流至宍外,沾湿了少年乌黑浓密的耻毛。 “啊啊····恩啊···阿渊哥哥···” 扶音被剧烈的喷涉曹的浑身发抖,小身子被扶渊搂得紧紧的,娇躯内外都充盈着他的气息。 扶渊抽出涉完后的陰胫,那硕物在空气中嚣张的抖了抖,转瞬间又昂首挺立。 “恩恩···它怎么又···” 扶音承受着扶渊雨点般的亲吻,脱力地软到在他的怀里,小手被他捉着按在重新哽起来的內梆上。 “嗯···啧啧···都怪阿音太好吃了···” 口水嗫嚅声中,扶渊模糊不清地答道,同时按着软嫩的手心快速撸动了起来。 婧瘦的窄腰前后挺动,如一匹健壮的豹子,肆意奔驰。 来回抽送之间,扶渊的眼尾扫到白玉般的小脚,珍珠似的脚趾正因为手婬而可爱得蜷曲起来,煞是诱人。 放开被撸动的发红的小手,拉至唇边亲了一口,扶渊语气低沉,如同夜间拂过山岚的晚风: “阿音,今曰换个玩法可好?” 第二十四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什么?” 扶音于情裕中被唤醒,睁开水雾潋滟的眸子望着他。 “就是这样。” 大手捉住两只粉嫩莹白的小脚丫,按将在挺立的陰胫上。 扶音的脚也生的极美,小巧玲珑,只有他的手掌般大小,如襟中软玉,十根脚指头宛若珍珠,此刻依附在通红的陰胫上,色彩对碧鲜明,倒更能刺激人的情裕。 将她的一双脚儿并拢,陰胫则从中间穿过,这样来回挺动了几下,扶渊有些不够尽兴,又握住一只小脚,用白嫩的脚指头抵着上翘的鬼头。 轻轻旋转、磨蹭、碾磨。 溢出的前婧将五粒怯生生的珍珠打湿,碧起那软嫩的掌心,更加灵活,别有一番风趣。 “呜啊····嗯嗯···” 扶音被他这般亵玩着双脚,不禁越叫越大声,他的眼神太火热,专注的盯着她的小脚,似乎世间只有这一样物事值得他关心。 这让她浑身漾起一股似激动似害羞的情绪来,娇躯春波荡漾,本就粉红的躯休再次附上一层羞赧的桃花色,如雨中微微颤抖的、半开的花苞。 扶渊越动越快,窄腰像闪电一般,艹控着暴涨的陰胫在可爱的小脚丫间来回抽揷,上翘的鬼头还坏心的抵着敏感的脚掌,惹得小人儿羞得裕躲,又抵挡不住那股痒意,娇颜绽笑,只教人看得心痒难耐,愈发癫狂。 他的阿音,每一寸都是这么美。 往后,他要用他的內梆丈量她身休每一处私密的地方,尽情的抽揷,肆意亵玩,天地之间,只有他可以窥见阿音的娇态,他会让阿音在他的掌心寸寸绽放。 “阿音,喊我的名字。” 因着这样的姿势,扶渊不便覆上那道娇躯,只用好看的凤眸盯着情爱中的小姑娘,温柔地乞求着她的回应。 “阿渊哥哥···啊···” 扶音咬着手指,看着那又大又粗的火热梆子在自己的小脚间穿梭抽送,如一根烧红的铁杵在两团白玉间肆意挺进,脚部柔嫩的肌肤被他烫得泛起柔粉,引起她一阵瑟缩,害羞得想要退开。 扶渊却爱极了她这副娇羞不堪的模样,按紧了两只玉足,俞干俞猛,甚至在姓起之时,用顶端的鬼头抵着圆润的脚趾腹,让那马眼顽皮地咬住娇柔的肌肤。 “呀···阿渊哥哥···莫咬···啊···啊嗯···” 扶音怎么受得住他这般玩弄,双腿不安的扭动着,脚背绷直,轻轻磨蹭着,倒是给情裕中的少年变相增添了不少乐趣。 “阿音乖···莫羞···嗯···” 凝视着曰渐娇妍的小脸,扶渊的窄腰迅速的挺动了几十回,最后闷哼一声,涉出了今晚最后一波婧腋。 浓白的腋休笔直地喷洒在少女纤细的双腿上,最远处涉到了莹润的大腿间,和方才涉进小碧里流出来的婧腋融为一休,缓缓往身下流淌。 扶音的下半身都被他的婧腋涉满,如同泡过牛乃浴一般。 只是这池水同样温热,却更加黏腻,还带着少年特有的,雄姓浓烈的麝香味。 “阿音真梆,阿渊哥哥抱你去沐浴。” 终于在小人儿身上释放完积蓄三天的裕望,扶渊的心情好得很,低头亲了好几口迷离的粉颊,珍宝般地抱起浑身湿黏的小人儿,去了后殿的浴池。 天然的山石围成的星辰汤水温正好,四周青竹繁茂,郁郁葱葱,侍女们放下沐浴的衣裳和用俱便恭敬的退下了,白雾缭绕间只剩下这兄妹二人。 扶音作为王姬,正是花儿般生长的年纪,沐浴也是极为讲究的,池水中洒满了兰草花瓣,暗香萦绕,如入仙境。 扶渊又特地命人在长乐宫和上音殿的汤池中都加入了最新鲜的牛乃,扶音曰曰泡着,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剔透,堪可媲美剥了壳的莹润荔枝。 赤裸的娇躯莹白如玉,任谁见了,都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扶渊抱着她坐进去,舒缓的泉水解了一身的困乏,扶音舒服的伸直了脚丫,沾染了水汽的双臂搂住身后人修长的脖颈,小脑袋朝后仰靠在少年线条优美的肩颈上。 扶渊的大手拿着柔软的绢纱,分开柔嫩的腿心,将还带着未干婧腋的宍口擦拭干净,从大腿处一直擦到脚踝,将两条布满吻痕和指痕的小腿洗干净,最后来到刚刚被狠狠亵玩一通的玉足。 将每一个脚趾都擦干净,连同脚趾缝都没放过,修长的手指伸进去仔细擦洗,将涉在身上的浓婧清理干净,过了半晌,又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小美人。 第二十五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嗯···” 被曹过后的疲累和温泉带来的舒缓暖意让扶音软软地倒在身后人的怀里,享受着少年只此一人的服侍。 “阿音。” 扶渊低声轻唤她,语气柔的如同星辰汤中的柔波。 “唔···嗯。” 扶音十分累了,转了下小脑袋,埋进他的颈侧,软腰被他搂紧,赤裸的身休熨帖在一起,亲密无间。 “阿音。” 扶渊笑了,十分享受她的依赖,亲吻着她头顶可爱的发旋,又喊了一遍她的名字。 “嗯···干嘛呀···阿音好累···” 小扶音眉头微皱,与氤氲雾气中仰起小脸,望着上方俊美的少年。 “无事,阿渊哥哥好喜欢我们阿音,想多喊喊阿音。” “唔···阿音就在这儿···” 嫣红的小嘴儿轻哼着,被扶渊的长指按住嫩唇,伸了两根进来,轻轻翻搅着她的嫩舌。 湿滑的舌尖缠绕着指尖,像是怯生生的小蛇卷着他,无辜而诱人。 “阿音快些长大,阿渊哥哥忍得好辛苦。” 拿开两根长指,换上自己的唇舌,捧着娇小的头颅,狠狠地吮吸着口腔里的唾腋。 带着少女休香的口津被全数吃进他的嘴里,稍稍缓解了少年想彻底要了她的裕望。 “恩恩···啧啧···” 唇舌分开时,暧昧的银丝相连在二人之间,似断非断,最后被扶渊的大手抹去,擦在自己的薄唇上。 凤眸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隐含深意。 “阿音的小嘴儿真好吃。” 故意停顿片刻,扶渊搂过被雾气浸婬得越发娇媚的小脸,指腹轻揉着被吻肿的唇瓣: “想不想吃更好吃的东西?” 少年郎的陰胫一曰内总能勃起好几次,就算是心上人浅浅的一个目光,都能让他哽起来许久,眼下在浴池内抱着光裸的她亲吻,下腹才泄过两次的裕望又不依不饶地挺立起来。 扶音方才接吻时被他翻转过来,正对着他坐在他的腿上,此时那裕望再度挺起,便哽哽的搁着她的腿心,不安分地重重碾磨几下。 她的小嫩碧还十分娇嫩,纵然有春情珠曰曰浸润,但毕竟年龄太小,方才承受了一波疾风骤雨,眼下已是娇弱无力,玉蚌颤巍巍地收紧,不愿让捣乱的巨龙再次进入瑶池。 扶渊知道娇娇身子娇弱,所以不愿强迫她,只是火热的眼神落到了她的唇瓣上,流连许久,意有所指。 扶音哪里能想到少年此刻心里的惊涛骇浪,对于情事了解未深的她不解地望着他,秋瞳里满是疑惑: “阿渊哥哥,这里没有点心呀。” “阿音,我说的是——”大手带着放在自己脖颈上的小手按到了高高翘起的裕望上,声音暗哑:“这里。” 那里? 扶音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根粗长壮硕的棍子趾高气扬地上翘着,顶端的鬼头正一收一缩着向外滴着水,整根呈通红色泽,触感滚烫,她,她哪里吃的进去? “阿渊哥哥···阿音···怕···” 娇音软软的,透露着对于未知的害怕和不情愿。 扶渊轻揉着她的小脸,在嫩若棉花的脸颊上抚慰地亲了好几口: “那便不吃了,是我鲁莽了,阿音还小。” 说罢便收回了通红的內梆,将其藏入大手之内。 修长的手指轻轻按揉着不满的裕望,纾解着未得到释放的肿胀胫身。 扶音见他这副难耐的模样,明明裕火焚身,气息粗哑,还是遵循着她的意愿,不由心底一软,下一刻,柔荑便已覆上了那叫嚣的玉梆。 “阿渊哥哥···阿音···阿音···想吃。” 盈盈水眸望着他,里面全是少年情裕难耐的倒影,还有受宠若惊的欣喜若狂。 “阿音···我的乖阿音···嗯···先摸摸它,在伸出你的小舌头,舔一舔上面咬你的小孔···嗯···对···就这样···嗯···” 扶音像个听话的乖孩子,遵循着他的指导,缓缓地用唇舌玩弄着他的內梆。 先用小手柔柔地裹住整只银枪,上下轻缓地揉动,这是已经做过很多次的,扶音做起来颇为熟练。 那胫身上盘虬的青筋和凸起的褶皱磨蹭着软嫩的手心,带来不一样的粗糙触感,让扶音心里一颤,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这恐怖的梆子在自己下身抽揷的感觉,咬紧下唇,不让自己想那些绮艳画面。 再俏生生地伸出小舌头,舔了口鬼头顶端的小孔。 雄姓陽麝气息汹涌的袭上琼鼻,整个人都沐浴在他的气息之下。 那小孔一张一合,在她的丁香小舌凑上来时,便急不可耐地咬了一口,似乎委屈自己憋了许久,还汩汩流出几滴透明的前婧,被嫩红的香舌卷进口腔。 第二十六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啊···” 扶渊腰腹一紧,仰起俊庞,舒服地低吼出声,如登仙舟。 她的小舌软腻柔滑,与下身的小嫩碧是完全不一样的触感,一个如柔软的绵云,一个如幽美的瑶池,一个是温柔乡,一个是销魂地。 都是他的心爱。 大手克制地拂过乌黑的发顶,凤眸里漾着只有在面对他的阿音时才有的温柔: “阿音再把小嘴儿张大一些,再吞进去一些···嗯···很梆···” 像抚弄狸奴那般轻揉着她的脑袋,大手捧着她含着鬼头的嫩颊,感受着男根形状在口腔内壁上的凸起。 扶音费力将嫩唇张的极开,才含进去他小半根,嫩舌青涩地划过梆身,毫无头绪地触碰着敏感的鬼头,却带来十足的快感和寸寸入骨的电流,从陰胫传至耻骨,再到全身,整个人都要溺死在她柔媚的口腔里。 扶渊咬紧银牙,深吸一口气,开始在那张小小的嫩嘴里抽揷起来。 “呜啊···啊啊···嗯啊···等···” 扶音何时受过这般的刺激,那根有如她手臂粗细的棍子揷进她的小嘴,甚至还有往喉咙深处进攻的趋势,忙用小手推拒着,不让他再继续了。 “阿音乖,我不会揷得很深的,嗯···含紧我。” 往曰清冽的嗓音如染上了浴池里的雾气,变得沙哑朦胧,浓重的情裕让他的声音增添了几分蛊惑,如同小勾子轻轻勾动着她的心弦。 “嗯···嗯····” 扶音被他按着小脑袋,来回吮吸着抽揷的內梆,双颊时而因为用尽全力凹陷下去,时而被內梆曹进嘴里显得鼓鼓囊囊,一进一出,靡艳无碧。 抑制不住的口水顺着玉雕的下颚往下淌,流到规模越发硕大的嫩孔上,有些顺着平坦的小腹流至温热的池水中,有些则款款滑至孔尖,“啪嗒”一声,滴在少年坐在浴池内石阶的大腿上。 想象着自己在吃素曰里最爱的梅花酥,便不那么难熬了。 扶音的小手抓着大半个露在外面的裕根,小舌卷着口腔里上翘的圆润蘑菇头,啧啧吮吸,只是他的尺寸对于她实在是太大,只能间或张大小嘴吃着,或转动着小脑袋时时舔一下。 “啧啧啧”的水声因为小人儿的动作不断响起,听得人心底裕火更炽。 凌乱的发丝湿湿黏黏的粘在她的嫩颊和玉颈上,显出几分别样的诱惑来,如同一只稚嫩的水中妖婧,天真懵懂地匍匐在少年胯前,努力吮吸着他的陽俱。 扶渊只想现在就曹死这只小妖婧,让她含着他的婧腋,生生世世,都乖巧地伏在他的胯下。 “呜呜···呜啊···” 他的腰腹突然挺直,往里狠狠一送,似乎隐忍了许久终于迸发的火山,开始快速的在她的小嘴里抽揷。 扶音拼命张大小嘴,绵密的口腔嫩內细细密密地包裹住开始逞凶的巨龙,次次深喉的曹击让她几裕作呕。 低低的呜咽被撞击得断断续续,明眸逐渐染上朦胧雾气,再是几下重重的曹击之后,小人儿已然双眼泛白,呼吸不畅,连同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剩下破碎的吟哦。 少年俊朗的身躯不断前后挺进,硕长的姓器抵开整齐的牙齿,享受着嫩舌的舔吮,直直揷进绵软湿热的口腔,愈来愈大的鬼头穿过整个小小的口腔,揷进紧窒的喉咙。 他似乎发现了新世界,便回回都钻进来仔细探索,只把身前承欢的小人儿揷得娇颜失色,花枝乱颤。 “阿音···嗯···好深··· 好紧···” 修长如玉的大手牢牢按住她乱拱的小脑袋,让自己的姓器恣意在那销魂方寸地进出得激狂。 扶音如同一只被曹坏的布娃娃,灵台已飞至九天之外,心神俱散,再无任何思考的能力,直到喉咙里被姓器抵着涉出一大波浓婧来,她才初初落地。 他的婧腋太多,她的小嘴还吃不下全部,他便边涉便往外抽,余下的浓婧便全部涉到了她的脸上。 “呜呜···呜呜啊···” 扶音恢复神智,见自己这般从未有过的婬靡模样,又委屈又害羞,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水眸满是控诉,很快就溢满了盈盈水波。 扶渊心疼无碧,忙拿起一旁的布帛给她擦拭着染满婧腋的小嘴:“抱歉阿音,阿渊哥哥第一次···没有控制住···” 又细致地替她擦干净小脸蛋,怜爱地在嫩颊上落下数个亲吻,吻去她的泪珠。 “呜呜···呜呜呜···呜···阿渊哥哥···过分···” 揷得那么深,阿音差点以为自己会死在他的胯下。 “是我不好,阿音打我罢,阿音太软了···我没忍住···” 抱紧委屈的小人儿,扶渊捉住她的小手往自己詾膛打了几下: “这样阿音可消气?” “呜呜···哼···唔···阿音嘴里好难受···” 扶音刚刚被涉了一整泡婧腋,陽麝味和腥甜味充斥着她的口腔,还带着他特有的芝兰香气,一开口就觉得他的气息无处不在。 “阿音不怕,把小嘴儿张开。” 修长的手臂伸至浴池边,拿起装着漱口清水的青玉盏,含进一口,再缓缓渡进她的嘴里。 甘草的清甜瞬间占据了整个口腔,带走了方才的婬靡气息,等到他的薄唇离开时,已再无干涩微苦的感觉。 安抚了怀里的小人儿,扶渊又将她重新清洗一遍,涂上香膏,才给自己快速清洗一遍,抱着还有些不开心的扶音回到寝殿。 静夜沉沉,浮光霭霭,上音殿的内殿回荡着少年哄着娇娇的声音,越来越轻,小心翼翼,轻纱帷幔拂过宫殿微凉的地面,折涉出一段柔软的月光。 渐渐地,内殿越来越沉寂,只剩下一对人儿熟睡的呼吸声。 又是一个良夜。 第二十七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时光只解催人老,宋宫的庭前花开了又落,落了再开,几番来回之间,往日里那个稚嫩女娃已静悄悄长成了窈窕少女。 她的容貌愈来愈夺目,仅仅是站在那里喂鱼,便自成一副风流画,体态婀娜,仙姿佚貌,让一旁伺候的宫娥一时移不开眼。 桃是新进宫的宫女,被分进上音殿没多久,每日里除了洒扫便没有什么冗杂事务。 此时她一边扫着庭中的落叶,一边望着池边美丽的王姬。 临池垂手,葱根似的指尖轻洒着鱼饵,碧波下的鱼儿纷涌而来,争先恐后的抬起头,张起小嘴儿接着从天而降的鱼食,一波吃完后,还是不肯离去,几尾红鲤鱼徘徊在扶音的脚边,柔软的鱼嘴跃出水面,亲吻着少女粉白的绣花鞋。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养眼。 直到画面里出现另一个人。 白衣胜雪,眉目耀眼,身上却带着些许奔波许久的别后风尘。 他缓缓朝着少女走进,仿若从古诗里走出来的贵族少年。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秀莹。 那人的样貌与画面里的女子极为相似,外人一看便知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相似的五官,恰到好处的线条转折,便造就了一个绝妙清贵,另一个靡颜腻理,站在一起莫名的相称,似乎天地之间除了对方,再无人可与之相配。 如今已经十六岁的太子殿下,君王气度尽显,那双平行凤眸微微扬起,便能释放出睥睨天下的锋芒,只有在望向眼前的人儿时,周身锋芒尽敛,只余眼底一池柔波。 “阿音。” 那人站在沉迷于与鱼儿嬉戏的王姬身后,语气清浅,唇角带笑,在晚风里唤着她。 “阿渊哥哥!” 扶音听到熟悉的呼唤,有些不敢置信,忙转过身,手里的鱼食随意的泼洒在波光粼粼的池水上,引来一众鱼儿争相抢食。 只是喂食的主人再没功夫去管他们。 像乳燕投林般扑进那人的怀里。 扶音牢牢抱住他,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芝兰香气,瞬间觉得这些日子的难熬都不那么委屈了。 扶渊前些日子奉命前往宋国边境赈灾,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虽然期间有鸿雁传书,然而对于从未与扶渊分离这么长时间的扶音来说,显然是无法纾解的,便赌气的不给他回信,然而扶渊丝毫不生气,反而如常地给她写信。 每日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都事无巨细地在信里告知她,正如出发前那一晚搂着怀里泪光盈盈的她做出的承诺,他绝不会食言。 今日在边疆看到了一个很可怜的小姑娘,全家都在饥荒中饿死了,只剩下相依为命的兄长,两个人在乱世中抱着取暖,让他想起了自己与阿音。 昨日在前行途中发现一片野外荷花池中生长着一对罕见的并蒂莲,并蒂同心,携手到老,他甚是欢喜,便将其折下来,让人放入小水池内悉心培养,说等他回来就给她看··· 昨日收到的信中说,他已在归途,两三日即可到,扶音欣喜不已,这几日便天天站在长 Ηāíτāηɡsんùωù.Cōм乐宫最外面的殿上遥望,而更令她欣喜的是,他竟然这么早便回来了。 抱紧身前人紧实的腰躯,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每一缕气息,扶音抬起头望着扶渊良久,才默默地道: “阿渊哥哥,阿音很想你。” 扶渊捧着那张心心念念的小脸,眸中满是翻滚的爱意与思念。 低下头,缠绵的含住思念已久的嫩唇,辗转吮吸着她嘴里的津液,直接将这半个月的想念诉之于口。 “恩恩···啧啧···嗯···” 口水嗫嚅声轻缓暧昧,扶渊的大舌不断勾缠着她的小舌头,卷携噬咬,十分急切。 “嗯···” 等到扶渊狠狠亲完这让他梦魂萦绕的小人儿,扶音已是气喘吁吁地卧倒在了他的怀里。 已然张开的小脸娇妍纤弱,此时染上两片绯红的云霞,水眸含情带雾地望着他,美的惊心动魄,大杀四方。 “阿渊哥哥···阿音···任性了···” 小嘴开合几番,银牙咬住下唇,踌躇片刻,扶音才缓缓道。 因为自己一时的小性子,这半个月一封信也没给他回,不知他可有生气? 唔,按照方才的情形来看,应当是没有生气罢。 阿音再撒撒娇就好啦。 小手牵住放在嫩颊上的大手,十指交缠,踮起脚尖,在那人的俊庞上左右各亲了两口,声音尤为响亮: “阿渊哥哥,阿音向你道歉。” 作者有话说: 终于长大了ヽ(°▽°)ノ https:// 第二十八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嗯,阿音做错了什么,我怎么不知?” 扶渊笑着揉了下她诱人的唇角,又亲昵地落下一吻。 “阿音···阿音不该任性,不回阿渊哥哥的信···” 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光影打在上面,如同两片栖息在粉颊上的鸦翅。 抬眼看他时,鸦翅轻扇,白日里的阳光照进她的眼眸,像在里面揉碎了一地金。 还有顽皮的狡黠,带着三分少女的娇羞。 扶渊看着她,突然就觉得有些晃眼。 想将这绝世珍宝藏进袖中,不让任何人发现。 其实他从未怪过她,她又何须道歉。 他知道她难以忍耐二人半个月的分离,他又何尝不是,这让他产生一种又喜悦又惆怅的滋味来。 喜悦的是她也与他一样,深深眷恋着对方;惆怅的是二人从未分开过如此长的时间,他能想象到孤独一人站在宋宫前的她,茕茕孑立,背影纤薄,让人心疼得紧。 “阿音,是阿渊哥哥不好,擅自离开了你这么长时间。” 抱紧纤细袅娜的身影,扶渊垂下头颅,宛如一只在爱侣怀中栖息的仙鸟,收敛了一身清冷气度,气息温和,下颚抵在她的肩颈,他继续道: “不过若是以后,阿音要记得给我回信,好吗?” 虽然有侍从汇报王姬每天的生活和细节,但寄出去的信毫无音讯,得不到心上人的只言片语,行走在边疆的孤月残风下时,会十分寂寞的。 “嗯,好。” 扶音乖乖答道。 后来的那三年,扶音给扶渊写了整整两百封信,每一封都极为认真,字长情长。 不过眼下,这对重逢的兄妹无暇顾及以后,扶渊眸色深沉,抱起身量渐长的娇娇,薄唇在额间印上一吻,抱着她去了殿内。 两人都明白即将发生什么,气氛变得暧昧燥热,扶音被不容置疑地压倒在床榻间,片刻之后,便被褪得只剩下一件遮蔽的亵裤。 小美人儿一身冰肌玉骨,通体雪白,泛着盈盈光泽,比那最上等的和氏璧还要美上几分。 胸前两只奶子规模不小,是被他日夜在掌心把玩宠爱的结果。 白嫩嫩的乳肉颤颤颠颠,两颗粉红的樱果羞涩地绽放,大手覆上去,如探入绵云,柔软雪腻,恨不得将那两团乳儿吞下口去,或是日日把她绑在手掌心,露出奶子供他宠爱。 半个月没有过亲热的少年来势汹汹,力道甚大,有些控制不住,扶音按住在胸前玩奶的大手,娇嗔地睨了他一眼,小嘴受不住地轻声叫起来,让他轻一些。 “已经半个月了· 音,我好想你。” 扶渊如狼似虎地盯着少女的娇躯,语气低沉,手下的力道不减反重,指腹用力揉搓着柔嫩的奶尖,试图唤醒沉睡的乳鸽。 他的身躯牢牢笼罩在她之上,触目所及,皆是他的身影,扶音看懂了他眸中的思念和情欲,便不再挣扎,纤弱娇躯微微挺起,将那对奶子更好地送进他的手中。 “好阿音···嗯···” 扶渊奖励地亲吻着她的嫩颊,红唇,一直蔓延到脖颈,大手的骨节因为用力更加分明,从扶音的角度看过去,又淫靡又不失美感。 滑腻腻的乳肉透过指缝溢了出来,被滚烫的大舌轻舔几下,又被整只按进掌心搓揉,或是打着圈儿压扁,或是用手掌握住乳房下缘,呈现圆锥形,薄唇覆上翘起的乳首啧啧吮吸,如同饥渴了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梦寐以求的水源,毫无顾忌地,放浪的舔吸。 他好想念她,想她的笑容,她的温暖气息,她白嫩的奶子,羊脂般的娇躯,还有,那等会儿要细细探索的,少女的嫩屄。 “啧啧···恩恩···嗯啊···” 吮吸声和吟哦声交叠在一起,被宽大的帷幔掩盖住,无人知晓这对尊贵兄妹的隐秘情事。 “阿音···阿音···好甜···好软···” 大口吸咬着嫩生生的乳肉,含进嘴里用舌尖舔舐着每一寸肌肤,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大手则覆盖在另一只上,用力抓揉,像是搓面团一样,将白玉般的奶子印上道道指痕,看到一对奶子被玩的全是他的指印和口水,才稍稍满足。 “恩恩···啊啊···啊嗯···” 扶音的手臂紧紧抱着埋首在胸前的头颅,小脸后仰,乌发四散,与他的交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玉白的手指抓着他的头发,时而因为胸前过重的力道狠狠抓紧,时而因为温柔的舔咬柔柔摩挲,娇躯绷紧,小腿绷直,珍珠般的脚趾蜷缩着,抵抗着体内汹涌而来的快意。 她湿了。 作者有话说: 补上加更,作者菌睡觉去了,小可爱们晚安~~ 下章上成年肉,讲述一只可爱的扶音是如何被哥哥吃干抹净的(ω) https:// 第二十九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呜呜···” 少女猫咪似的娇吟回荡在扶渊耳畔,他探手往下一摸,果然,亵裤都被打湿了。 “阿音,是不是也想要我了,嗯?” 薄唇轻勾,漾起一抹坏笑,手指弯起,中指骨节在那处软腻处轻轻蹭了蹭。 “呀——” 小人儿立刻敏感地颤了颤,小手更用力地抓紧了他的头发,双腿不自在的屈起,正好将他的手夹在腿心,进退不得。 “看来阿音也很想念哥哥呢。” 扶渊趁势揉着湿透的嫩穴,大拇指按着顶端已经翘起来的小肉粒,用力搓揉。 “恩啊···阿音···想···很想阿渊哥哥···” 缠绵中倾吐的爱语,听得身上的少年爱意更烈,狠狠吸了一口乳头,直起身子,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劲瘦结实的少年身躯。 “那今晚···阿音给我可好?” 俯下身,一只手抬起精巧的下颚细密亲吻,另一只手则继续隔着亵裤揉弄着整道玉户,逗弄得扶音娇躯泛粉,所有的思绪都被与心爱之人的缠绵夺走,只乖乖答道: “嗯···好···” 唇舌交缠间,扶渊的声音模糊不清,重重咬了一口粉润的下唇,凑近她的耳畔: “阿音,我说的是——全部都给我。” 他的语气温柔如玉石相击,却掩不住浓烈的欲火。 十六岁的少年,以往朦朦胧胧的爱意早已在岁月里变得清晰刻骨,这般浅尝辄止的触碰,已渐渐不再能满足他了。 全部? 扶音在耳鬓厮磨间努力恢复神智,阿渊哥哥···想要全部的她···脸颊瞬间通红,她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了。 “阿音,好不好?” 好听的嗓音似乎暗藏着来自无名之处的蛊惑,蛊惑着她,与他一并跳入甜美的深渊。 何必要蛊惑? 在出生之时,她与他就注定了一辈子相依,管他什么流言蜚语,不用去在意有悖人伦,她爱他,他也爱他,这就足够了。 “好。” 好看的凤眸里闪烁着星辰也比不上的光辉,似乎遇上了此生最大的欢喜,珍宝般的捧起她的小脸,扶渊凝视着她,十分认真道: “阿音,我心悦你。”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他只想与身下的娇娇携手一生,万里山河,无边月色,都不及心尖上的一个她。 “阿渊哥哥···” 扶音的心像是被滚烫的蜜糖包裹,他的眼波如海般深沉,让她的心极速下坠,再也无法从这场爱情里抽身。 剩余的话语被更加滚烫的唇舌淹没,他的吻比以往每一次都要烫人,每一寸肌肤似乎都要燃烧起来,身体里汹涌着不可知的欲望,将这寸娇躯完完整整地交付到少年手中。 “我的阿音···我的···”Ηāíτāηɡsんùωù.Cōм゜ 他似乎在喃喃自语,又似乎在说与她听。 唇舌携卷着风云之势来到平坦的小腹,在那处凹陷打了几个转,舌尖陷进去轻轻舔着,传来丝丝酥麻痒意。 等到离开时,小巧的肚脐竟盛满了一汪水儿,在烛火下盈盈生波,暧昧绮靡。 亵裤被他轻柔地剥去,露出暌违多日的嫩屄,那收缩的紧紧的穴口藏着无边春色,静待着他来采撷。 “让我猜猜,这些时日阿音有没有好好含着那珠子?” 少年的语气带上了一丝邪魅,却更加撩人,听得扶音脸红心跳。 说出的话语也有些结结巴巴。 “嗯···阿音很乖的···都···都有含着它···” 他离去那日,将她按在怀里狠狠吻了个遍,还要求她在他走后日日都要在小穴里含着那珠子,等他回来检查。 原来那人早就不怀好意,蓄谋已久准备彻底吃掉她了。 “那让我看看,阿音有没有说谎。” 双指分开紧闭的花唇,轻缓地插了进去,穴壁上的媚肉立刻如临大敌般的咬住不速之客,比他走之前更紧了。 看来是好好含着,小嫩屄越发的淫媚了。 手指轻轻戳了戳粉嘟嘟的媚肉,立刻引来春水泄洪,被春情珠浸淫多年的小穴此时是天上人间第一等销魂物,九曲回廊,曲径通幽,层层叠叠,褶皱幽深,只要吸附住外物,就会自发地流水儿,若是放出宫去,不知会引来多少裙下之臣。 自己多年的娇养,是养出了一只怎样的绝世妖精啊。 仙子般的小脸,莹白敏感的娇躯,对比之下,形成最美丽的矛盾。 扶渊紧盯着身前的小人儿,眸色深沉,手指往更深处挺进,不断抠挖着穴壁上的每一寸,待到水液越来越多时,猛地埋下俊庞,唇舌肆意舔着花缝,将许久未曾尝到的琼浆涓滴不剩的喝了下去。 “啊啊···啊···嗯···” 娇吟愈来愈大声,下身的唇舌攻势也越来越猛。 捣乱的大舌伸进羞涩的瑶池,兴风作浪,舌尖抵着数千张小嘴儿,快速的滑过,享受着疯狂的吸吮,又缓缓退出,转向山丘上挺立的小花珠,或舔或咬,将弱不禁风的肉粒玩得如同黄豆那般肿大,还恶意的用指尖弹了 弹。 “啊啊~~~~” 扶音顿时受不住的尖叫起来。 “阿音且忍着,今日阿渊哥哥要好好肏你。” 他的语气温柔坚定,刻不容缓,在外多日的隐忍此刻在情欲的催化下彻底爆发,与多年的爱意一起,化为大火,势必要将眼前的人儿烧为灰烬。 作者有话说: 三垒安排!太子殿下必须有排面ヽ(°▽°)ノ https:// 第三十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扶音抖着小身子,颤颤巍巍地望着身上的少年,她第一次从他眼里看到了征服的欲望,这种欲望太庞大,又无微不至地入侵她身体的每一寸,再加上他日渐昭彰的君王之势,女性的本能让她不由自主地雌伏。 “阿渊哥哥···” 不知怎的,她心里竟生出一种隐秘的期盼来,这是自己最爱的人啊,想要被他拥抱,想要被他吻过每一寸肌肤,想就这样沉溺在他的爱里,再也不要醒过来。 娇娇软软的称呼让扶渊下身的阳具涨的发硬,只想即刻就捅进那销魂小穴内,夺了她的贞操,肆意驰骋。 只是终归是阿音的第一次,他须得好好温柔相待。 修长的大手来到腹下,握着自己的阴茎,在湿烂不堪的嫩屄口反复磨蹭,时而整根在敏感的花缝间上下滑动,时而用龟头上的小眼咬着阴丘上娇颤的小花珠,已经小去过一次的嫩穴被他这番玩弄惹得春水四溢,沾湿了他的整只手掌。 “啊啊···啊嗯···嗯···” 扶音难耐的扭着小腿儿,已经被娇宠习惯的小屄受不了这样要进不进的磨蹭,小手悄然而下,捉住握着阴茎操动的大手,挺起小屁股,想让 那根想念已久的大棒子进来。 “我的阿音怎么这么浪?” 少年美如玉的面庞浮上一抹坏笑,灼灼生辉,下腹却是用了力,往前一挺,让那硕大的龟头肏进了小屄。 “嗯···不仅浪,还这么紧。” 刚一进来,许久没有被填满的小穴立刻欢喜热切地死死收缩住,穴壁上的媚肉疯狂吸绞着滚烫的顶端,扶渊挺起劲瘦的腰,银牙咬紧,享受着媚肉的每一寸蠕动和舔吮。 好紧,好暖,好舒服。 距离上一次操这小嫩屄已经过了半个月,如今再次进入到这令他日思夜想的淫穴,只恨不得立刻发力开肏,将这勾引他的水穴日烂了去,让她这辈子都臣服在他身下叫给他听。 扶渊挺动窄腰,缓缓动了起来,入得结实有力,每一下肏击都让阴茎根部垂着的卵蛋啪地打在腿心娇嫩的肌肤上,这种带着彻底占有和征 Ηāíτāηɡsんùωù.Cōм服的动作让扶音脸红心跳,咬着小手指望着上方不断挺动的少年。 “啊···啊···啊啊···嗯···” 扶音只觉得穴内的所有褶皱都被硬烫的大棍子撑开,他那么烫,那么热,温度灼人,似乎要烧到她的心里去。 娇软的身子随着少年的肏击不停晃动,叉开呈“一”字的大腿被大手抬起,挂在手臂两侧,更好地接纳他。 “啪——啪——啪——” 沉重有力的肏穴声越来越响,与女子的娇吟一道,被揉碎在月色里。 这一遭只是开胃小菜,扶渊先浅浅地操一会小屄,将牝户肏得熟悉了自己下身的肉棒,在给她破瓜。 因此只肏穴了几十回,扶渊便停了下来。 放下一只按住双腿的大手,蜿蜒而上,一把握住颠颠地诱惑了他许久的奶子,毫无章法的揉搓,怎么舒爽怎么来。 “阿音的奶子晃得真招人。” 比寻常女子要大上许多的双乳还带着方才被狠狠蹂躏过的指痕,如今又被大掌覆盖,反复揉弄,好不可怜。 扶音方才刚要泄,他却突然停住,撤出肉棒,转移阵地来了酥胸,两相对比之下,下体的空虚更强烈了。 不自在的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的另一只大手牢牢按住,那未得到满足的花穴只能可怜兮兮地暴露在空气中,对着那近在咫尺依旧暴涨的阴茎,不满地向外吐着水儿。 “阿渊哥哥···嗯···阿渊哥哥···” 扶音还是豆蔻少女的年纪,羞于在情事中表达自己的情感,就算自己此刻十分想要那根大棒子捅进来,也不好意思宣之于口,只好不断呼唤着埋首在胸乳上的少年。 扶渊明了她的心思,重重地在乳尖上咬了一口,牙尖含住嫩红的乳头,拉出一道淫靡的红线。 然后,趁着扶音受不住尖叫的同时,下体蓄势待发的阴茎猛地一挺,乘风破浪,所向披靡,破开数千张吸绞的小嘴,直直地肏了进来。 龟头只在那薄膜上转了一圈,便不再迟疑地凿了进去,破了她的身子。 “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剧痛传来,与被破身相比,胸乳上的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扶音死死扣住逞凶之人的肩膀,保养得宜的指甲在上面划下道道血痕,小脸泛白,无力的朝后仰着,被扶渊的大手捧住,温柔胡乱的亲。 “阿音···阿音···好阿音···乖···别动···忍一会就好了···” 拼命挣扎的双腿被他的大腿桎梏住,无处可逃,只能任由那硕大的性器深深凿进小穴,彻底占有少女的纯真禁地。 处子的鲜血涌了出来,顺着插在穴内的肉棒边缘,缓缓流淌,滴在洁白的床榻上,在胧胧月色下泛着盈光,似乎在与她告别。 他们真的做了夫妻之事,做了这样亲密的,隐晦的,不能为任何人知晓的事。 扶音心底突然涌上来一股害怕,小手更紧地抱紧了身上人的宽肩,许是刚刚被破了处子之身,少女心中总有些不安。 扶渊又怎会不知? 温柔地捧着她的小脸,薄唇覆在她因为疼痛而颤抖的唇瓣上,含住吸吮,轻声絮语: “阿音不怕,阿渊哥哥在呢,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阿音。” 强忍着下体被深处的甬道疯狂吸绞的不适,那肉棒第一次肏进这么幽深的销魂地,下一刻似乎便要快活地爆炸了。 扶渊咬紧银牙,死死忍住驰骋的欲望,安抚着害怕垂泪的娇娇。 他的阿音才十四岁,就被他破了身子,捧着梨花带雨的脸颊,扶渊心疼不已,与此同时,心底还怪异地生出一种满足的征服感,似乎是每一个雄性天生带来的劣根性。 阿音终于彻底属于他了。 就这样乖巧温顺地躺在他的身下,颤抖着缩紧他的肉棒,如同栖息在伴侣身下的娇俏小兽,让他想将她捧在掌心一辈子。 作者有话说: 谢谢各位热情的小可爱们,(づ ̄3 ̄)づ╭~ https:// 第三十一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阿音不怕,看着我,嗯?” 炙热的吻不断落在她汗湿的额间,云鬓,鼻尖,最后来到牙齿紧咬的唇瓣,大舌撬开她的牙齿,含住差点被咬破的嫩唇,温柔的含住,吮吸。 “呜呜···嗯呜呜···” 扶音抽泣着承受着他唇舌的攻略,下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听着他温柔地安抚,小手稍稍放松了力道,却仍旧紧紧抱着他的肩膀。 大手将握成拳头的小手包住,放到嘴边仔细的亲。 “阿音乖,不哭,哥哥会心疼。” 亲完小手,将她玉白的五指张开,修长的手指插进指缝,牢牢地握住,将小爪子按在床榻上。 随后覆上身躯,用薄唇的融融暖意化去眼角的盈盈泪光。 “恩恩···唔···” 害怕与羞意被他一点点瓦解,紧绷着的娇躯也逐渐松缓了下来。 察觉到小穴里的少许放松,扶渊试探着动了动坚实的腰腹,操纵着玉茎在紧致湿热的肉穴里又插进去一小截。 “呜呜···啊···啊啊···” 小人儿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顿时莺叫连连。 “嗯···” 扶渊已经控制不住地粗喘起来。 她的嫩屄太过销魂,本就是极品名器,再加上被他长久的宠爱着娇躯的每一处幽秘,如今破了那层障碍进来,只觉得内里是另一番从未探索过的仙境。 春水更盛,春情更浓,吸绞勾缠,销魂蚀骨。 “阿音···我忍不住了···” 看着身下那张心爱的小脸,扶渊的腰躯开始款款摆动。 “啊···啊啊···呜啊···” 扶音的小手被他紧紧扣住,无法动弹,只剩下小嘴发出被疼爱时特有的叫声,随着他的频率忽高忽低。 下体仿佛被一根炙热的铁棍子彻底捅穿,不甘示弱的媚肉疯狂地吸附在逞凶的阴茎上,似乎想要阻挡他的进出,却给少年增添了爽至脊椎的快慰。 “阿音好紧,好深,好软。” 喘息之间,扶渊不忘亲吻着跳动的玉兔,下体有条不紊地在嫣红的媚肉间抽送,因为心疼身下的小人儿第一次承欢,他控制着自己的力道,没有太快,而是不缓不急地肏着她。 这样更加深刻地让扶音感受到自己的嫩穴被肏开,他硕大粗长的一根直直地凿进来,穿过穴壁上数千张小嘴,上翘的龟头插到最里面,抵着敏感的花心揉弄。 每到这时,花穴深处便会失禁般地泄出更多淫水,冲刷着在小屄里翻江倒海的蛟龙。 那龙头收到春水的滋润,更为嚣张,甚至咬着最深处的花心不放,直捣得扶音吟哦不止汁水飞溅。 “啊啊啊···啊嗯···嗯啊···呜呜···” 这样举重若轻地干了她几十回,扶渊已经不再满足于眼下的状况了。 她的嫩屄如千重险峰,层峦叠嶂,迂回婉转,非得疾风骤雨,用力深捣,才能得其中妙趣滋味。 眼下虽入得缓慢结实,却还是存了怜爱少女初初破瓜的心思,不 Ηāíτāηɡsんùωù.Cōм 敢太用力。 可若是再隐忍下去,自己恐怕会被不能彻底释放的欲望焚烧殆尽。 “阿音,阿渊哥哥要快些了。” 他于情欲之中凝望,眸子里的火光似乎可以燃烧整个星河,自然也包括她。 扶音被他看得心脏骤停,还未反应过来,下身的肏击已经成了狂风暴雨。 雨打娇花,那娇嫩的花瓣被掰得极开,露出羞答答的花蕊,被毫不怜惜的蹂躏,挤压,最后臣服在他暴雨般的攻势下。 “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娇啼忽然变得高亢,如同一只在丛林间悠闲踱步的黄莺,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打湿了羽翅,不知所措地求饶。 “阿音···阿音···嗯···” 又重又狠地操着她,迅疾如风地速度将她的呻吟也干的支离破碎,肉棒以肉眼都看不见的速度抽插着嫩穴,这边刚刚插进去,直直的抵到花心,下一刻又抽了出来,带出恋恋不舍的糜烂媚肉,转瞬之间又入了进去。 花唇被阴茎可怕的尺寸撑得极开,本就娇小的肉瓣被肏得颜色近乎透明,可怜兮兮地箍在性器周围。 “啪啪啪啪啪——” 少年已经成熟的卵蛋不断击打在扶音的腿心,不到几十下,已经被肏得颜色泛粉,还有继续发红的趋势。 扶渊的肉棒很长,纵使插到花心,也还是有一小半留在外头,他知道若是要全部肏进去,必要打开里面那张小嘴。 那张龟头咬住花心时能感受到的小嘴,那是她的苞宫,是她为他生儿育女的地方。 他的阿音,被肏进滚烫的精液,小肚子鼓鼓的,怀上他的孩子。 光是想着这些,扶渊便忍不住要射了。 扶住身下人的软腰,扶渊语气暗哑得不像话: “阿音,让我肏进去。” 扶音早已被他这样的抽插干得浑身发软,神智迷离,只知道睁着双水光潋滟地眸子迷蒙地望着他。 无辜的小妖精。 若是此刻她要他的心,他也愿意毫不犹豫地掏给她。 肉棒狠狠向前一挺,整根没入,龟头破开最里面的小嘴,终于插进了她幼嫩的苞宫。 如上云端。 扶音则是被他肏得噤了声,连呻吟都发不出了,双眼泛白,小嘴无力的微张着。 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她宛如被钉在阴茎上的禁锢,没有知觉,没有灵魂,唯一能感知到的,便是能将她肏穿的粗长性器。 平坦的小腹被肏出独属于阴茎的可怖形状,还被修长的大手坏心的按了按。 “阿音这里,全是阿渊哥哥的东西呢。” “···啊···阿渊···哥···哥···” 身下的肝宝贝被肏得神魂分离,连呻吟都极难发出,美眸泛着泪意,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 扶音娇躯痉挛,小手死死握着床褥,粉雕玉琢的小脸泪意朦胧。 “我在,阿音,宝贝,我在。” 知道第一次破身的娇躯真的承受不住了,扶渊不再忍住射意,将积蓄已久的精浆尽数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眼睁睁看着平坦的小腹被浇灌得渐渐鼓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自精瘦的腰腹袭上心头。 他的阿音,匍匐在他身下的阿音,他一个人的阿音,他心中的绝世珍宝,战国里最美的花朵,终于在他的掌心绽放。 作者有话说: 呼~终于写完了扶渊吃掉阿音的全程,老母亲表示身心俱疲,但很满意。(ω) 扶·吃干抹净·渊表示心满意足并且还想再来一次【坏笑 谢谢小可爱们的珍珠(*  ̄3)(ε ̄ *) 快来更多的珠珠投喂作者菌吧,会掉落爆更【挥手绢 https:// 第三十二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扶音觉得自己掉进了一汪静谧的湖水里,周身皆是柔软的水波包裹,有鱼儿游过她的脚边,亲吻着她的小腿,缠绵不放。 还有水底的蔓草,长长的,细细的,温柔地裹住她的全身,带着她向着更深处沉去。 头顶的盈盈天光越来越远,意识被温柔地吞噬。 但愿长醉不复醒。 温热的薄唇落在她的额间、发上,最后来到她的齿间。 大舌撬开紧闭的贝齿,势不可挡地钻了进来,唤醒沉睡的小舌,与之起舞纠缠。 一只秀美的大手拂过周身的每一处酸痛,难以启齿的私处被那人轻轻按揉,力道适中,缓解了全身宛如被巨石碾过的痛楚。 那人的温柔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可是又极其罕见,只有在面对着她时才会显露,因此更加撩人。 粉唇微嘟,其上还泛着水润的光泽,扶音阖着双眼喊着他的名字: “阿渊哥哥···” 言语因为间或的亲吻模糊不清,事后缠绵,尤为沙哑动人。 “阿音。” 他的嗓音也是沙哑的,却带着亲热过后的餍足,还有几分夙愿得偿的圆满。 大手握住承欢过后酸软无比的纤腰,温热的掌心缓解了难言的痛楚。 她是趴伏在他身上的,一吻过后,脑袋枕着他炽热的胸膛,听着深处传来的心跳声:“砰——砰——” 莫名的安心。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细雨打在窗棱上,雨声如同春天细密的注脚,浇灌着每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虽然已经醒过来,整个人依旧透露着一股子慵懒,身体上下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干,她的精神十分清醒,身躯却依旧疲累。 此刻在他温暖的怀抱里,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用担心。 就想与他这样抱着,到这场雨结束,都不要分开。 “阿音···还疼吗?” 扶渊心疼的望着身上的小人儿,大手抚摸着缎子般的乌发,看着柔软的发丝从指缝划过,缠绵的触感似乎传到了他的心上。 昨晚两人都是初次,他初尝荤腥,血气方刚,最后没能抵住那销魂地的诱惑,直接肏进了她的宫口,还在里面毫无顾忌地射了精,把他的娇娇差点肏昏了过去。 今早醒来一看,扶音全身上下都是吻痕和指痕,尤其是胸乳和下体,不堪入目,如同白玉上沾染了桃花汁子,一方雪色全成了绯色,好不可怜。 “唔···疼···阿渊哥哥好过分。” 藕臂搂紧了身下人的脖颈,扶音小猫似的往他身上蹭了蹭,语气娇软,带着几分嗔怪。 水眸半开半合,累的不愿睁眼,眼风扫到赤裸的精壮胸膛,迟滞地愣了一会,想起昨晚被这具身躯支配的恐惧,又不甘心的在上面咬了一口。 只不过小美人儿这会子一点力气也没,就算换了寻常时候,也如同猫咪挠痒,扶渊只觉得被春风轻轻地扇了个耳光,下体的欲望反而被撩拨得硬了起来。 少年初尝情欲,无论心上人什么小小的举动,都能瞬间挑起他的情欲。 不过眼下是决计不能再来一回的。 深吸一口气,扶渊逼迫自己想着长乐宫内的案几上堆积如山的竹简,制止住不安分的小人儿,低声哄着她: “抱歉,阿音,下次一定让阿音舒服。” 女子破身之后,才能体会到这鱼水 Ηāíτāηɡsんùωù.Cōм 之欢,扶渊暗自决定将那避火图上的姿势和技巧多加练习,不能再弄疼他的阿音,还要让她好好享受男女之乐。 扶音一听这话,忙害羞得埋进他的脖颈处,不让他看自己羞红的脸蛋。 这种事,阿音一点都不舒服! 扶渊薄唇染上笑意,将脖子边的小鸵鸟拔出来,少有的坏笑着道: “怎么阿音上面的小嘴总是这么害羞?” 言下之意,就是下面的小嘴一点也不害羞,被他一碰就流水儿,还会含他的肉棒。 “你!” 怎么这人在床上和平日里一点儿也不一样,莫不是什么鬼怪偷偷吃了她温柔端方的阿渊哥哥吧。 扶渊怎会不知道那双嗔怒的明眸里的心思,捏了捏她软嫩嫩的小脸颊: “阿音这么甜,阿渊哥哥就是圣人,也忍不住啊。” 饶有兴趣地看着绯红的小脸更添云霞,扶渊心满意足地凑上去,含住那害羞的小嘴,大手捧着她的后脑,两人又滚作了一团。 窗外淅淅沥沥的春雨已然停歇,殿内的一对璧人却还未起身。 王姬殿内的奴才们都深谙规矩,太子殿下归来之后,便严加守卫,不让任何人靠近窥视,亦不许走漏风声。 直到两日后,宋王的旨意传至长乐宫,要会见归来的太子扶渊,上音殿的寝殿门帘才被掀开,露出两道缠绵的俪影,白衣公子抱着少女腻了许久,才走出了寝宫。 作者有话说: 事后清晨什么的,最刺激了。 求珠珠和收藏,(づ ̄3 ̄)づ╭~ https:// 第三十三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宋王的宫殿内,长长的乌木案几后,如夫人抱着已经四岁的王子泓安顺地坐在宋王身侧。 保养得宜的玉手为身侧的君王沏上一壶清茶,茶香慢慢,茶叶舒卷,怡人的清香顿时飘散在王宫内,让人闻了,再是不虞的心情也能舒畅起来。 泓正咬着手指,捧着一本孟子,正咿呀学语。 宋王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小儿子身上,瞬间变得柔软起来。 扶渊刚走进殿内,看见的便是这幅场景。 母慈子孝,其乐融融。 似乎是一个完整的圆,再无其他人能融入。 形状优美的凤眸染上淡漠的寒意,修长的玉指微微握紧,手心似乎还残余着软嫩的触感,于这冰冷的大殿中,是唯一的温暖。 储君的良好修养让他稍顷便恢复如常,扶渊整理衣袍,走上前去,不紧不慢地行了个礼。 “父王。” 宋王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大儿子来了,忙坐正身体,拿过案几上的奏疏看了看,问道: “大臣都说你仅仅花了半个月便解决了边疆饿殍之乱,可是当真?” “回禀父王,边疆之乱虽为暴乱,流民却少,无组织,易镇压,此次又有太宰随行,因此半个月足矣。” 扶渊答得不卑不亢。 “做得好。” 宋王心情大悦,摸了把飘飞的美髯,向一旁的如夫人投去赞赏的目光。 “如儿和我提及太子有治国之贤能,应当委以重任,派往边疆平乱,看来此举甚慧。” 如夫人眉眼笑的温婉动人,凑向宋王身边,语气温软: “谢过大王夸奖,泓儿也一直倾慕太子哥哥呢,只是年岁尚小,还无法承受边疆苦寒,真是可惜。” 可惜太子没有被传染上疾病死在那边。 “我才不要去!那个破地方!我不要!” 才四岁的王子泓还不太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和心思,想起自己母妃这些时日每回在宫殿里提及此事时,语气里皆是掩藏不住的得意和对边疆之地的厌恶,怎么这会子在父王面前又可惜起来了? “你这孩子,净会乱说,快向你太子哥哥道歉!” 如夫人忙拉住作死的小儿子,不让他继续闯祸。 泓战战兢兢地看着眼前站立的少年,他的身上好像围绕着一股天生矜贵的气度,虽然此刻站在殿下,却宛如高于九层垒土之上,充满暗潮汹涌的王者之气,让他连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我···我···对···” 话都没说完,泓就趁着母妃一松手的瞬间,脱离了她的掌控,转身一溜烟跑去了内殿。 他才不要和这个讨厌的人道歉。 他们都是王子,凭什么他早出生几年,就偏要压在他头上,他不服。 扶渊淡淡地看着那个小男孩,还从帷幔后歪过头忿忿看了他一眼,触到他的目光后又在下一刻彻底焉了,躲进了内殿,再也没有出来。 “这孩子···怕是认生。” 如夫人看着略有不快的宋王,轻声细语,巧笑倩兮,抚平了君王的眉头。 “罢了,莫与顽童计较。”宋王接过如夫人递过来的茶盏,轻抿了一口。 而被定义为“生人”的扶渊则端方地站在一侧,周身似笼罩着一层霜雪,凤眸不经意间扫过如夫人,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转瞬又恢复如常,只是身形顿了顿。 宋王揉了揉眉头,似乎才想起来今日的要事,问殿下站着的少年: “阿渊,听说你前两日便回来了,怎么不早点来见父王?” “回禀父王,这几日我先去探望了阿音,若有不妥,还请父王谅解。” 扶渊不知是谁泄露了自己提前归来的消息,但是如夫人既然能发现自己一个人提前大军早几日回宫,必然也知道他这几日都留宿在上音殿,他回的匆忙,还未来得及安排替身在太子宫中作掩,因此这桩事不如自己大方承认了好,坦坦荡荡,反而不能让人说些什么。 目前的状况,宋国江山未稳,他实权不牢,羽翼尚未丰满,还不能让两人的关系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宋王见他如此坦荡,言行举止皆是君子之风,倒觉得自己小心眼了。 他们兄妹情深,又自幼失了母亲,自然比寻常兄妹亲密些,这也是人之常情。 这么一想,下面的话也就不好问出口了。 倒是一旁的如夫人坐不住了,长乐宫和上音殿守卫严密的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自己花费了极大的精力才打听来的消息,怎么能就此放过如此好的机会? 美眸眨了眨,如夫人轻提茶壶,给自己沏了半壶花茶,看着在沸水中逐渐变的软烂的花瓣,语气轻缓有力: “太子和王姬的感情真是好呢,如儿好生羡慕。” 作者有话说: 如夫人小学鸡手段,扶渊好计谋,给太子殿下珠珠打call!ヽ(°▽°)ノ https:// 第三十四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长睫垂了下去,落下一片看不清的阴影,似在遗憾。 “可惜如儿福薄,没有亲生兄长,从小便不知这被人呵护宠爱的滋味,不过倒是也瞧见了一些,诸如齐国的文姜与她的······哎呀,如儿失言了,请大王降罪。” 像是才察觉到自己的失言,如夫人忙起身,朝着宋王婀娜地行了一个礼,不像赔罪,更像撒娇。 “罢了罢了,都是一家人,如儿快起来。” 宋王虽觉得她言行无状,却总是惦记着她床榻间的妩媚模样, Ηāíτāηɡsんùωù.Cōм 便不忍追究了。 “是。” 如夫人计谋得逞,本就是想试一试扶渊,眼眸泛起笑意,正要起身,身后却传来一道冰冷的人声:“既是失言,便该掌嘴,如夫人于殿前失仪,再加三十。” 扶渊不冷不淡地站在不远处,他的面容依旧平静,如深不可测的大海,只是周身气度灼人,宛若被触碰逆鳞的神祇,不动神色,却让人无端的胆战心惊。 只因他一向清冷柔韧,从不轻易动怒,这回真的被触到逆鳞,便毁天灭地,凤眸扫合之间,仿佛便注定了他人的生死。 一贯恃宠而骄的如夫人甚至没有勇气回头去看那人,便已被他的语气和气势吓得一颤,起身时一个趔趄,竟然毫无风度地摔倒在了地上。 宋王眼见自己的爱妃被惊吓至此,于心不忍,忙打圆场: “阿渊,如夫人出言无状,不如让她闭门思过,这掌嘴···” “父王,儿臣不光考虑的是自身的名声,还有公主的名节,若是阿音听到此话,该当何解?若是天下人听到此话,悠悠之口,众口铄金,又当如何?” 他说的有理有据,语气委婉,态度坚决,绝不退让。 “那···那就掌嘴三下吧。” 宋王本欲扶起地上娇弱的如夫人,此时听到扶渊这般决绝,也不好再说什么,重又退回座位上,沉沉的坐下,脸上遍布黑云,看着下方的如夫人命令道。 妄议太子与王姬,以妇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惩罚已经是很轻的了。 “是,妾领罚。” 如夫人自知逃不过了,抬起满是泪光的水眸,楚楚可怜地看了宋王一眼,眼底阴郁的怨恨被很好的掩藏。 她今日穿的极为素淡,着月白烟罗衫,轻点朱唇,云鬓上只斜斜带了一只灵芝竹节纹玉簪,远远望去,如一朵清池中怒放的白莲。 白莲伸出手,“啪”一记耳光落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养尊处优的脸立刻浮现起了淡淡的红。 “啪——”又是一记,那红色更艳,如同沁出的血。 “啪——” 等到如夫人打完三个耳光,脸颊上已经印上了通红的印子,看上去煞是可怖。 “今日之事,希望夫人长个教训,切莫再胡言乱语。” 堪比冬日冰雪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于此刻的她,如同地狱来的勾魂鬼使。 凤眸睥睨着这个自作自受的女人,扶渊淡淡道。 她在想什么,他一清二楚,这些不入流的龌龊手段,趁早烂在肚子里,否则下一次或许连掌嘴的手都不会有了。 如夫人眼眸发红,握紧拳头,尖锐的指甲戳进手心,刺激着她铭记今天的耻辱。 一场闹剧结束,还未等天边暮色四合,宋宫里已经传的风风雨雨。 那位自进宫以来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宠妃如夫人竟在天子殿挨了打,听说脸都红了,最后捂着脸回了红鸾殿。 扶音也听到了这个消息,有些担心。 阿渊哥哥今日被父王喊去问话,莫不是与如夫人有了冲突? 她本靠在殿内软榻上欣赏着那株并蒂莲,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一派天真浪漫,两朵莲花背靠着背挨在一起,亲密无间,像极了她与阿渊哥哥。 想到此,也没了赏莲的心思,收回触摸莲瓣的手指,吩咐了站在一旁的桃过来,让她去查探一下情况。 “诺。” 桃领命,正要走出殿门,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扶渊身后跟着昀,如骤然变冷的春风吹来,桃的身躯微微颤了颤。 低下头恭敬地行了个礼,扶渊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沉凝片刻,问道: “你是新来的侍女?” “回禀殿下,奴婢是前几日刚来上音殿侍奉的。” 桃战战兢兢的答道。 太子殿下的温柔只对着王姬一人,如今对着自己,如同掉进冬日深潭,看不见的气势如同风刃包裹着她,让她不寒而栗。 “你前日可有出宫?” “回禀殿下,前日奴婢去了一趟御膳房,拿公主殿下爱吃的梅花酥。” “可有遇上什么人?” 桃努力回想,似乎遇见了红鸾殿的侍女,然后自己似乎还一时嘴快说漏了太子提前回来并且歇在上音殿的消息 “殿下恕罪!” 作者有话说: 历史上齐国的文姜与自己的亲哥哥乱伦,要不是宋王护着,如夫人说的这番话足以死罪。 说这种僭越诬陷的话,才只打三个巴掌,宋王真是昏庸到了极点,便当就在不远处等你。 今天也是为霸气护崽的太子芳心大动的一天(> 今天PO又抽风了,作者菌表示心好累=0= 今天会有加更【任性 https:// 第三十五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桃知晓自己犯了大错,连忙磕头求饶,年轻白嫩的脸上瞬间已经布满泪痕。 内殿的扶音听到动静,走了出来,见到的便是这一幕,疑惑问道: “阿渊哥哥,发生何事?” 扶渊看向她,目光瞬间变得温柔,带着凉意的春风找到了归宿,温暖怡人。 “无妨,这个侍女,阿音可否交给我处置?” 扶音一愣: “桃犯了什么错?” 她是十分了解扶渊的,眼下的情形,定然是桃犯了什么大罪忤逆了他,不然向来平静的他断不会如此动怒。 “她将我们二人共寝的消息泄露给了如夫人。” 什么?! 所以今日如夫人就去与父王告状了? 不过怎么是如夫人挨了打? 太多的疑惑纠结成团,扶音眉头皱紧,心中有山雨欲来之感。 “阿音莫怕,阿渊哥哥在。” 扶渊牵过她的小手,源源不断的暖意传来,慰藉了那颗慌乱的心。 向一旁的昀使了个眼色,昀立刻会意地将桃拉了下去。 哭哭啼啼的女声回荡在偌大的宫殿内,听得人莫名的心烦意乱。 “阿渊哥哥,今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被扶渊扶着坐在一旁的乌木攒金枝软榻上,扶音急切地问。 将小人儿搂进怀里,扶渊淡淡道: “阿音别急,如夫人得知你我这几日都在一处就寝,借此向父王发挥,想要制衡于我。” 扶音听了一半,忙抬起小脑袋,着急的问: “那你是如何说的?” 盈盈水眸里满是担心,小脸有些惊慌,像极了被发现偷藏食物的猫咪,可爱的紧。 他会为这只小猫咪挡去一切风雨,不让任何的流言蜚语伤害到她。 轻轻捏了捏软嫩的腮帮子,俊庞凑近,还在上面偷了个香,语气自然: “自然是如实说了。” 如实? 哼,他才不信,真是如实说了,这会子应该是押着他们兄妹二人去天子殿问话了,怎么会平平安安的回来,反倒如夫人挨了打? “阿渊哥哥就喜欢骗阿音。” 别过小脸,不想给刚来就逗弄自己的坏蛋哥哥亲。 “没有骗阿音呀,我的确是如实与父王说自己与阿音兄妹情深,故而提前几日回来探望她这有何错?” 故意加重了“兄妹”这个两个字眼,看着恍然大悟又瞬间气鼓鼓的小脸,明显 Ηāíτāηɡsんùωù.Cōм 是在怪罪他说话不一口气说完,害她担心。 大手挑起玉雕的下颚,指尖细细摩挲着那完美的两道线条汇聚成的一点,凤眸里染上意味不明的笑意: “还是阿音以为我要说什么?” 身躯逐渐靠近,他身上的兰草香气熏人欲醉,撩得她心痒痒,似乎骨头里都被他的气息沾染,此生再也无法抹去。 “唔···没什么···” 眼下可是光天化日,扶音忙羞得往后退了几步,谁知顷刻便到了软塌的边缘,织腰抵着乌木扶手,硌得她有些不舒服。 大手揽过她的腰肢,缓解了她的不适,薄唇凑近耳畔,低声诉说着只有他们才能听懂的情话: “让阿渊哥哥猜猜···嗯···是说阿音十四岁了还日日要阿渊哥哥抱着洗澡?” 滚烫的唇舌趁机袭上她珍珠般的耳垂,像是在品尝珍馐一般,慢条斯理地吮吻,将身下的小人儿逗弄得如惊鹿般颤抖,又继续道: “还是阿音夜夜要阿渊哥哥陪着睡,还喜欢用身上的两张小嘴含哥哥的肉棒?” “呀——” 扶音忙往一边躲,可是哪里是他的对手,转瞬就被禁锢在他的怀里,还要继续听那人的淫词浪语。 “嗯,或者阿音想让我说你已经委身于我,昨晚上叫得又撩人又心疼?这样的兄妹,世间怕是仅有我与阿音了吧。” “呜呜···阿渊哥哥好坏···” 怎么人前清清冷冷的君子,到了她这里就成了道貌岸然的色狼? 这些最隐秘的,羞耻的,撩人的,绮艳的秘密,被藏在上音殿深处的禁忌情事,被他缓缓的说出口时,除了羞意,还有一种浅浅的刺激。 宛如足尖轻点过平静的心湖,漾起细碎的涟漪,漾到她的心里去,让她的娇躯忍不住颤抖的更厉害。 难言的湿意从身体深处涌来,小手忙捂住他作乱的薄唇,不欲让他再说下去。 那人似乎早已预料到她会这样,薄唇亲吻着她的手心,电流刷的传至全身,湿意更甚。 扶音遮挡的大手已经顺从着本能搂住了少年修长的脖颈,掩耳盗铃般地把小脑袋埋进他的肩窝,不想让他瞧见自己三言两语就为他动情的模样。 “阿音莫害羞,看看这里。” 扶渊本就存了言语激她的意思,此时见心肝儿上钩,大手已然来到十样锦绸缎裙下,轻柔的按了按遣香洞口的小肉粒。 “呀···恩恩···阿渊哥哥···不要···” 扶音急忙害羞的并拢大腿,谁知却紧紧夹住了他的大手,倒像是留恋着他的触碰。 娇娇的拒绝听在少年耳里,轻易就勾动了平息不久的欲火,身体里的野兽在叫嚣着:扒光她,狠狠地肏她,把他的阿音肏哭肏晕,除了他怀里的方寸之地,哪儿也去不了。 https:// 第三十六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呜呜···阿渊哥哥···现在···现在是白天···” 扶音一边承受着扶渊如雨点般的亲吻,一边在难得的间隙间喘息着,做着娇软无力的拒绝。 “阿音放心,这里谁也没有,不会有···嗯···啧啧···有任何人发现。” 扶渊咬着珍珠般的小耳垂,继续揶揄着她: “何况,阿音的这里都这么湿了,难道真的不想要?” 伸出两根洁白的手指,从那被玩的已经略微肿起来的小花珠上往下,若有似无地刮了刮紧闭的花缝,屈起指节,往那湿腻的凹陷处摁了摁。 “恩啊···呀···” 搂住脖颈的小手连忙往下,想要将那作乱的大手挪开。 “阿音不要急。” 另一只大手捉住拒绝的小手,将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按在软榻的扶手上,将整个小人儿都压在他的身子与软塌之间。 目光所及,尽是他的气息。 少女的酥胸因为这个姿势高高挺起,在柔软的月白缎子上撑起两道诱人的弧度,又在腰窝处急转直下,一眼望去,已然有了成熟的曲线。 “你!我没有急······” 这人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让扶音羞愤的紧,侧过小脑袋,不想看他那张动人心魄的脸。 剩余的话语再也没有说出口,俊挺的少年俯下身,擒住了低低辩解的樱唇,狭小的空间里,只余两人暧昧的喘息。 窗外日光正盛,春光大好,扶渊倒也不心急,好整以暇地含住少女丰盈的下唇,用薄唇慢条斯理地细细吮过一遍,再用牙齿轻轻噬咬,在两片嫣红上留下属于自己的齿痕。 “张开。” 少年的低语响起,如梅花落琴,温润低沉,带着不属于人世间的诱惑。 扶音无意识地被他蛊惑,乖乖地张开小嘴,让那寸滚烫的大舌侵略进来,卷起藏在贝齿内的丁香,缠绵悱恻,勾连不放,属于他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整个口腔。 不,不只是口腔,更确切地说,应该是四肢百骸,让扶音瞬间想起了昨晚在床榻间的颠鸾倒凤。 小脸染上两抹绯云,幸好扶渊只以为是她害羞,若是被哥哥发现自己想起了欢爱之事,她又要被他几番揶揄了。 扶渊在柔软湿滑的口腔内霸道地巡 视过一圈,如同雄狮巡视着自己的领土,每一寸角落都没有放过,深吻结束,依然意犹未尽,在微肿的唇瓣落下细碎的亲吻,像是侵略过后的温柔抚慰。 他的吻技日渐高超,这些年都拿她一人练习,要想征服她,自然不在话下。 扶音被他这样肆意地亲着,时而温柔时而霸道,力道转换地也刚刚好,很快便沉浸其中,待那薄唇离开时,还伸出小香舌依依不舍地与大舌纠缠,让扶渊心里一颤,油然而生一股满足感。 自己养大的小娇娇终于也会主动勾人了。 薄唇啄吻了几下嫣红的檀口,吻势逐渐转移至她的脖颈,在羊脂玉般的细嫩肌肤上留下鲜红的吻痕,凤眸凝视着那寸玉色,似乎还有些不甘心,又凑上去,重重吮吸了几口,将那绯色变成了玫瑰色,这才满意。 “恩恩···啊啊···” 扶音娇娇喘息着,被按将住的两只小手难耐地紧握成玉结,又痛楚又舒服地承受着薄唇肆无忌惮的攻势。 扶渊仍旧没有放开对她的桎梏,大手制着她,顺便撑起自己的身子,缠绵地一路吻到胸前。 这样的姿势,占有欲极强,还有几分撩人,束发的玉冠有些松了,有几缕顽皮的发丝垂在他的额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不断厮磨着扶音。 月白的衣裳半解,露出被亵衣包裹的玉雪,他吩咐她转过身,用牙齿轻轻咬开束着的带子,软缎立刻无力的垂落下来,再翻过身时,光裸的奶子颤颤巍巍,如风中娇花,上面还带着昨晚用力过度留下的红痕。 那缕发丝垂落在乳间,轻轻骚动着敏感的乳房,比他的大手更让她难耐。 “恩恩···呀···痒···” 扶音晃着小身子,想逃离那如同柳絮般的瘙痒,却因为上身被制住,再多的扭动也是徒劳,反而让奶子晃得更加厉害,软腻的两团招招摇摇,似 Ηāíτāηɡsんùωù.Cōм 乎在与身上的少年打招呼。 “阿音这么想念阿渊哥哥,那我便···嗯···却之不恭了。” 那声“嗯”,来自于他一口吞下那团玉雪的吞咽声。 剩余的话语含糊不清,扶音听得不太分明,等到明了他的意思,小脸上的绯云又增添了几朵。 作者有话说: PO抽风两天了······终于爬上来了,哼哧哼哧发文,心好累【抹泪 https:// 第三十七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却之不恭”的那人埋首在她的胸乳,又啃又吮,只不过半日光景,却又如此饥渴,宛如饿了三天的幼狼寻到了母乳,用力吮吸。 “嗯呀···啊啊···轻些···” 娇嫩的乳头被他一口衔起,重重地含着,银牙用了些力道,上下咬住小樱果,摩挲般的啃噬,甚至抬起下颚,叼出一道细细的红线,痛感立刻传至整只乳房。 扶音想要推开胸前肆虐的脑袋,奈何小手被捉住,动弹不得,只能扭动着小身子,荡出靡白的乳波,晃得扶渊凤眸发热,含得更紧了。 “啧啧···嗯···阿音···今日哥哥要好好玩你的奶儿···” 立下旖旎的宣言,扶渊吮吸的力道更甚,单手握住另一边空着的雪乳,像是颠水球般的揉弄。 虎口托住乳房下缘,托起整颗乳球,晃了两下,五指覆盖上乳肉,狠狠抓住,直到盈白的乳肉溢出指缝,如同化开的雪,脆弱轻盈。 又一把松开,奶子立刻晃晃荡荡地摇了几下,此时又如同挂在枝头摇摇欲坠的新雪,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意,想要采撷下来,让它再次在掌心融化。 扶音如今十四岁,奶子因为被少年日夜宠爱的缘故,越发软腻硕大,又圆润又饱满,当真是天下第一至淫之物。 远而望之,其态若何?秋波滟滟。 进而嗅之,其味若何?三春桃李。 美得让他恨不得沉沦此间,再也不拔出来。 此刻的扶渊,确实是沉迷这曲沟壑,手嘴并用,亵玩着那两团玉雪。 唇舌含住左边的奶子,一口含住大半个,似乎要将她全部吞下去那般饥渴,扶音甚至都能感受到来自喉咙口的强大吸力,危险地诱惑着她。 “恩恩···阿渊哥哥····啊呀···” 小美人儿被整个人按压在软塌上,罗裳半解,玉肌半露,裸露的奶子间深埋着少年的头颅。 乌发四散,与她的纠缠在一起,纠纠缠缠,密不可分。 他的鼻梁生的十分好看,整体若悬胆,侧面似刀削,此刻正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不停摩挲着胸前的美乳,温柔地骚着她。 阵阵痒意如电流般从乳间涌入大脑,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酥胸,好让他吃得更深。 “阿音真乖。” 含住奶子的薄唇勾起一抹笑弧,为了奖赏小美人的乖巧,力道适宜地在奶子上咬了一口,果不其然地引来身下娇娇的颤栗。 见左边的奶子已经被他咬的布满牙印,成功地覆盖了昨夜的痕迹,扶渊转移阵地,来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法玩弄。 “嗯嗯嗯······嗯···放开我···” 扶音已经彻底动了情,想要拥抱身上的少年,可惜扶渊这厢玩的正是尽兴,禁锢着她的大手丝毫不懈怠,反而因为吸乳的动作愈发握紧,被捆在一起的白玉手腕甚至染上了一道醒目的红痕。 “呜呜···疼···阿渊哥哥···” 扶音委屈地叫了起来,小手握成拳头,无力地挣扎着。 “阿音怎么了?” 扶渊在情爱里向来十分有节制,不会弄伤他的娇娇,此时听到阿音喊疼,忙停了下来。 小人儿的水眸已然染上雾气,可怜兮兮地控诉着他: “你太用力了······” “哪里太用力?” 低头亲了粉唇好几口,安抚着不悦的娇娇。 哪里都很用力,无论是胸前,还是手腕。 只是胸前尚能承受,还带着快感,手腕处则是完全地被掌控禁锢。 扶音有些不好意思,红着小脸在他的耳畔轻轻说了几个字,扶渊了然的笑了: “那阿音乖乖的,抱着阿渊哥哥。” “呜呜···好···” 随后放开锁住手腕的大手,让小人儿的手腕搂住自己,又埋首去玩她的奶子。 这样的姿势让他埋得更深,吃的更多,两手双管齐下,一边握住一只奶子,或轻或重的揉搓,薄唇则肆意的在两只白兔上面舔,毫无章法,任随性情之所至。 有时将双乳分的极开,大舌舔着中间的幼嫩肌肤,有时又用力挤压到一起,鼻尖深深嗅着中间幽深的乳香。 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却是始终都并拢着,轻拢慢捻着上端的茱萸,修剪的平整的指甲刮擦着茱萸上面的小孔,刺激着两朵茱萸越来越红,越来越艳,终于在他的指尖尽情绽放。 “嗯···啧啧···阿音的这里怎么这般好吃···怎么都吃不腻···” 一口任意含住一方乳肉,享受着那抹雪色留在唇齿间的滑腻触感,扶渊低叹一口气,气息不稳地赞赏着在他手心长大的娇物。 作者有话说:能登上来就赶紧发文,来自承包小可爱们的作者菌的艰难发言。 稍后会有加更,等我再次翻墙!【挥手绢 https:// 第三十八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恩啊···都怪阿渊哥哥···” 扶音娇喘微微,仰起小脸,双臂本能地搂紧身上的少年,指尖在精壮暗白的身躯上划下道道难耐的红痕,与她胸前的指印一道,相映成趣。 “怪哥哥日日揉着阿音的奶子,还是舔着阿音的小樱桃?” “嗯哼···哼······坏人···啊···阿音不理你···” 嘴上这么说,可是胸前的力道太过舒服,娇躯还是身不由己地往前蹭了蹭。 直把刚刚开荤的少年蹭得浑身冒火。 他今日这般慢条斯理的玩着她的奶子,无非是惦记着她刚刚破身,身体还未恢复,若唐突肏穴,怕会伤了她,所以先让小人儿动情,待到春水泛滥,春意盎然之时,再一举采了这朵娇花儿。 谁知这朵娇花偏不领情,诱得他 火光大盛,下腹阳具高挺,只想掰开她的花瓣,直接入到她的花心里去。 “真的不理我?” 扶渊于淫靡的乳肉间抬起俊庞,七分俊美,两分风流,还有一分浅浅的揶揄,看的扶音心底的小怪兽蠢蠢欲动。 “唔···哼···” 撇过小脑袋,扶音不想否认也不想承认。 扶渊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口不对心的倔强娇娇,大手按着左边靠近心脏的奶子就是用力一揉。 “哎呀——阿渊哥哥!” 小人儿立刻被揉的娇叫出声,不满地嗔视着他。 “阿音不说实话,我就继续咯?” 语毕,又抓起整只莹润的奶子,像揉捏玩具那般搓揉,将沾满指痕的玉雪玩得红通通的。 如一只羞红了小脸的玉兔。 “呜呜···要···要理的··· Ηāíτāηɡsんùωù.Cōм” 扶音哪受得了他这样的揉弄,很快便举手投降,柔荑捂着不堪揉握的奶子,承认了自己的心意。 “这才是阿渊哥哥的乖宝。” 俯下身,刁住乖乖说着他爱听的话的小嘴,啄吻了好几口,于缠绵的间隙间低语: “乖宝把阿渊哥哥的衣裳褪了。” 言语之间,已经拉着她的小手来到了自己的腰际,放在绣着黑龙的腰带上。 修长的手指扣着莹白的小手,扯开束缚着宽大衣袍的带子,露出少年精壮的腰身,和已经顶起小帐篷的中裤。 大手扣着柔荑来到那处昂扬,轻轻抚慰着最上端翘起的龟头,隔着衣物也能传来的灼人热度让扶音小手一缩,却被他扣得更紧,握住棒身上下撸动了起来。 俊庞仍旧不断亲吻着少女粉嘟嘟的小嘴儿,攻势温柔,下面却已如狼似虎,撸动着阴茎的力道愈来愈大,操控着小手剥开中裤,露出修长的双腿和通红的肉棒,毫无间隔地抚慰着。 “恩恩···嗯···好烫···” 扶音被那滚烫的东西吓着了,竟要比昨晚的还要炙热,被他强按着撸动许久,手心似着了火,麻麻地不再属于自己。 “因为它想念阿音了,才会发烫。” 牙齿轻咬着丰盈的下唇,见那抹樱色被他咬得如同深秋红枫,充血肿胀,才心满意足。 “它想进阿音的小穴里看看,看昨夜有没有弄伤,可以吗?” 哼,好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就是想···想··· “想肏阿音的小屄。” 那人已经咬着她的耳朵将她心中腹诽说了出来,正中下怀。 “呜呜···疼···” 扶音娇气得很,昨晚上被眼前人直挺挺地入到苞宫,现在小穴里头还肿胀着呢,一碰就疼,可不能再让他碰了。 “那让阿渊哥哥帮我们阿音好好疗伤,好不好?” 嘴上在征询着她的意见,其实早已身体力行,大舌转移阵地,划过娇裸的上半身,来到还裹着绢纱金丝绣花长裙的下身,鼻梁蹭过柔软的绢纱,已然嗅到了少女清甜的气息,那是动情的味道。 “阿音出水儿了呀······” 语气故意带了少有的弯弯绕绕,上扬的语气词缠缠绵绵,如同看不见的小手勾起扶音的心,听在耳侧,遣香洞内的春水竟越来越多,过了片刻,已经泛滥成灾。 方才被他揉奶时就已经玉露初生,眼下这般情形,哪里能逃过他的眼睛。 扶渊不再慢条斯理地逗弄她,一把掀了扶音的绣花裙,宽大的裙摆遮住了少年钻进来的俊庞。 他心甘情愿的做她的裙下之臣。 大手熟练地扒了她的小亵裤,来到昨晚流连过的娇穴,深吸一口迷人的香气,用俊挺的鼻梁蹭了蹭上段的小花珠。 然后,一口含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永远爱我的小可爱们(*  ̄3)(ε ̄ *) https:// 第三十九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昨夜刚被开过苞的花朵已经再次闭紧,两瓣花唇严丝合缝的闭合着,看似坚不可摧,却有背叛的春水湿哒哒地顺着花缝汩汩流出。 被这位猝然来访的裙下之臣全部喝了下去。 “恩恩···啧啧···阿音真甜······” 无论是小嘴儿,胸乳,纤腰,还是裙下遮掩的小嫩屄,各有各的美好,但都是甜香四溢,软腻可口。 她是独属于他的小点心,这般的美好春情,也只有他一人能独享。 舌尖悄然破入,抵开实则脆弱的两瓣花唇,上下滑动了几下,并同时用鼻尖轻蹭着阴丘上放哨的小珍珠。, 他与它早已是熟客,因此来回几下,就让小珍珠被乖顺策反,娇娇挺立,下方的花缝逐渐软化,舌尖悄然往里,探幽寻觅。 “呀···恩啊···” 扶音咬着手指望着天,依旧抑制不住小嘴里的娇吟,他似乎特别喜欢听她在床事时的叫声,越是欢快,他动的越狠。 此时那条作乱的舌头已经尽根没入了小屄里,如同一尾灵活的游鱼,放肆的在她的瑶池里畅游,舌尖抵着紧缩的嫩壁,又舔又吮,舌身破开周边层层叠叠的媚肉,享受着欲仙欲死的绞吸。 只是可惜长度有限,抵不到最怀念的花心,便只能在瑶池外沿逞凶,四处侵略,逗弄得春水如开了闸的河水,越泄越多,甚至沾湿了扶渊的下颚。 他一口吞下来自瑶池的琼浆玉露,只是吞咽得太急,有些春水便不听话地流出嘴角,顺着形状优美的下颚,流淌到垫在小屁股下面的长裙上,淫香顿时四起,浓郁地扶音自己都闻到了。 这是她动情的味道。 饶是亲热许多回,扶音还是会害羞。 只是扶渊没有给她害羞的机会,大手一扬,直接将绣女新做好的名贵长裙给撕成了两半。 “呀————” 这条裙子她今早才刚刚换上,穿了还不到两个时辰,就毁在了亲哥哥的手上。 “阿音莫羞,若想要衣裳,可以穿我的。” 明明上音殿的绫罗绸缎都是他命人送来的,他偏要她穿他的衣裳,果然是狼子野心,不可小觑。 “呜呜···阿渊哥哥怎么···” “怎么样?” 吃完了春液,扶渊直起身子,欣赏着破碎衣衫下更具美感的娇娇,握着她柔软的纤腰,十分温柔的问。 “唔···好坏···好过分······还总是欺负阿音···” 这话说的,小心肝被宠的过分娇气,还学会颠倒黑白了。 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唯一的至宝,正用那双最爱的眸子凝望着他,里头还隐约闪烁着理所当然的色彩。 偏偏,他爱死她这样的撒娇了。 不过眼下,还是要好好调教一下这只整天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的小猫咪。 心头的火苗被猫爪勾的蹭蹭直冒,一把搂住她的纤腰,紧紧靠近他的身躯,在娇美的小脸上缠绵亲了好几口,像是安抚。 然后在下一秒,将小人儿背对着自己,按在了软榻上。 “啊呀——” 扶音惊呼,眼下自己被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双臂支撑着塌背,双腿弯曲跪伏着,纤腰因着这样的姿势凹出一个诱人的弧度,显得小屁股更加挺翘,更加羞耻的是,嫩臀直直对着他,视线还看不到后面,这让她有一种未知的恐惧感,忙扭着小身子想要转过来。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在少女的嫩臀上,阻止了她的动作。 “啊————” 他,他竟然打她? 扶音用小手撑住小身子,颤颤巍巍地回头望着那罪魁祸首,这下眸子里全然没了撒娇,只余愤愤的控诉。 她的阿渊哥哥,竟然打她? 水汽迅速弥漫上那双令星辰失色的眸子,配上她惊慌转过来的,不可置信的小脸,真如梨花带雨,又惹人怜爱,又勾人的紧。 雄性天生的嗜虐心在这一刻打败了良心,占据了上风。 扶渊迅速又落下一掌。 “啪——” 扶渊的力道一点儿也不大,但是对于娇柔的扶音 Ηāíτāηɡsんùωù.Cōм ,已经绰绰有余,不会让她难受,却能让她产生被打尻的羞耻感。 一手摁住想要挪开的软腰,扶渊语气依旧温柔如水: “阿音,这才叫欺负,懂了吗?” “呜呜呜······坏蛋···坏蛋哥哥!” 扶音终于意识到他在惩罚自己,大眼雾气更甚,委屈更浓,自己只不过与他闹娇几句,这人竟当真了,还真的与她置气,还,还用这种让她丢尽脸面的法子! 小姑娘的小脾气也上来了,眼见自己逃不开,只好跪在那里撅着臀给他打,也不反抗了,只死死睁着大眼,盯着绣塌上的花鸟,拼命忍住眼泪,不让自己哭出声。 作者有话说: 下章开启扶渊花式哄妹模式。 作者菌三更来啦,接住! https:// 第四十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啪啪——啪——” 打尻的声音又响了几下,扶渊这才发觉不对劲,忙掰过身前娇娇的小身子,一看,心下一凉。 那张小脸上染满泪水,眼睛哭的红通通的,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阿音,阿音,莫哭,是阿渊哥哥不好。” 小人儿不说话,银牙紧咬着下唇,差点咬出血丝来。 “阿渊哥哥错了,只是想与阿音玩闹,没想到阿音不喜欢,阿渊哥哥不会这样了,阿音莫哭。” 他在避火图上看到男女欢好调情时有时会以打尻助兴,但是他的阿音还太小,又这么娇嫩,还好面子,怎么受得了这样直接的挑逗? 他的身躯从后方搂住她,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淡淡龙涎香气,细细密密地入侵着小身子的每一寸,将那些委屈和怒意全数收敛,并覆盖上自己独有的温柔。 一手仍旧按着跪伏的腰肢,一手抬起扶音的整个下颚,将掌心的小脸正对着自己,让她看清楚自己的歉意。 他的凤眸里满是悔意和心疼,看的扶音稍稍止住了哭声。 “呜呜···呃···呜嗯···哼···” 发红的眼皮被他的薄唇覆上,温热的气息驱散了酸胀的泪意,剩余的还未来得及夺眶而出的泪珠全被他吮进嘴里。 “不哭,乖宝想怎么罚哥哥都成,不哭了,嗯?” 又亲了口红通通的小鼻尖,扶渊忍住下半身还未发泄的欲望,耐心地哄着生气的小猫咪。 扶音抽抽噎噎的,不太想回应这个坏蛋。 最难以启齿的是,方才被他打尻时,下体的春水竟不知羞地越流越多,她又光裸着身子,爱液便随着直起来的大腿流到膝弯,也不知他有没有看见。 扶渊放在腰间的大手轻缓摩挲着,安抚着因为哭泣而颤抖的娇躯,随后缓缓向下,揉着方才被打过的白嫩臀瓣,轻轻的,柔柔的,如春风拂过桃花瓣。 “阿音还疼不疼了?” 使上了毕生的伺候人的功夫,扶渊将嫩臀的最后一丝酸楚也消解了。 “唔···” 委屈的小嘴被薄唇含住,又是一番夺去魂魄的深吻。 缠绵之际,覆在臀上的大掌不由自主地力道大了些,修长的手指陷入臀肉,远远望去,诱人的紧。 扶音还心有余悸,小屁股不安的晃了晃。 好巧不巧,正好让他的指尖碰到了臀瓣中间,花缝中央。 玉白的指尖沾染了四溢的春水,扶渊愣了愣,唇瓣随即勾起一抹坏笑,放开勾连的香舌,凑近小人儿的耳侧,语气低沉如编钟: “原来阿音这里最疼,那阿渊哥哥好好给阿音揉揉。” 知晓了小美人的口不对心,又亲手摸到了她的身体反应,扶渊受宠若惊,当下便伸进来两根手指,熟练地抽插着流着水儿的嫩屄。 “呜呜···啊啊···” 扶音的身体在方才已经被他调教地十分敏感,就等着阴茎的插入,还经历了一番打尻,眼下平静下来之后,一番安抚,内里的瑶池早已静候佳音,却只等来两根手指,自然是满足不了的。 嫩臀不满意的晃了晃,似乎在宣泄自己的不满。 “阿音莫急,哥哥这就疼阿音。” 捧起两瓣翘臀,扶渊在扶音身后跪好,扶着蓄势待发的阴茎,抵着那湿腻腻的玉门,挺直劲瘦的窄腰,一鼓作气入了进去。 “嗯···” “啊···” 二人同时发出喘息。 一个是舒爽至极的低吼,一个是被强行破入的娇吟。 女子的声音因为沾染了情欲,带了些许沙哑,甜美勾人,很快又再度发出一声娇喘。 “啊啊————” 原因是那入了穴的硕物插得极深,入了大半根进来,似乎全身都被捣成两半,一时让扶音有些呼吸不畅。 其实扶渊本想尽根插入,只是一惦记着她初初破瓜,小穴还如处子般紧致,受不住他;二是两人这般的姿势,他的阴茎由上而下的垂着,捣弄起来的快感更甚,若是直挺挺入她,反倒失了乐趣。 此时他跪在她的身后,他身高腿长,个子比娇小的扶音高上许多,这样的姿势,自然也高了她半截,整个人都俯视着伏在身下的娇娇,彻底禁锢着她。 这样的视觉冲击,很好的满足了雄性的占有欲,她宛如胯下的马,撅臀挺胸,任他驱策。 绝美的小脸仰起,还有未褪的泪意,可怜诱人。 扶渊的心头仿佛被莫名的暖意塞满,激荡无比。 触目所及,是她的殊色仙姿,相亲之处,是她的销魂香洞。 作者有话说:又墙了,时好时坏心累了┓(;′_`)┏ https:// 第四十一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两人相连之处,仅是一根粗壮通红的阴茎,因为过长,抽送之间,总有一小截暴露在空气里。 随着少年挺动下腹的动作,那截肉棍时长时短,身前的娇娇也随着长短的变化莺叫不断。 “啊啊···啊···啊····嗯···” 扶音被插得不断颤抖,伏在塌背上的手臂愈发用力,撑住自己的小身躯,不让被他肏的软了下去。 只是撑住塌背的手臂抖得愈发厉害,如大雨下被摧残的花朵,逐渐软了下去,腰肢也缓缓向下弯曲,弯折成一段极其曼妙的弧度,小屁股也翘的更高,正合身后伐挞之人的心意。 “嗯?阿音这是在与阿渊哥哥投怀送抱?” 扶渊进出之间,大手揉着两瓣嫩臀,肆意搓捏,还不忘揶揄身前承欢的小人儿。 胯下凶器进出的愈发凶狠,噗呲噗呲干着紧窒的水穴。 春水被剧烈的动作拍打成白沫,飞溅入乌黑的耻毛里,如片片梨花隐入山林。 还有些水液则顺着挺直的大腿向下流,沾湿了二人身下的绣塌。 “呜呜···没有···啊···” 他又是凶狠的一顶,让她连拒绝的话也说不出。 小脸被大手牢牢扣住,凝视着他在情爱中愈发动人心魄的俊脸,双颊飞红,凤眸燃火,往日里的沉稳尊贵全都不见,只剩下吞噬人心的欲望。 扶音仰起头,呆呆望着这样的他,连同心魂都被他剥夺了。 他的发丝垂落下来,落在她的乳间,不停骚动,代替了方才的双手,继续宠爱着她。 Ηāíτāηɡsんùωù.Cōм “宝贝把小嘴儿张开。” 不知怎的,或许是床笫间听惯了他对她那张“小嘴儿”的称呼,或许是被他一时诱惑失了心神,扶音做了此后床榻间一直被扶渊记住调笑的事,也因为此事,扶音在以后的漫漫人生中,在房事这一方面,始终被扶渊压的死死的,再无翻身余地。 鬼迷心窍的,她将跪伏的双腿又叉开些,张开了下面的小嘴儿。 扶渊本想吃她的小香舌,眼下被这纯真性感的举动一撩拨,低吼一声,再也不顾及其他,按着她的腰肢就狠狠入了起来。 “啊啊···” 大手放开了她的脸蛋,让她转过头去,擒住她的双臂,高高举起,摁在塌背上,让娇躯挺直,更好地承受他的进出。 另一只大手抚摸着这般姿势凸显的女性曲线,从肩膀处的蝴蝶骨,一直流连到下方的腰窝最后捧住一瓣翘臀,迎合着少年健壮的身躯。 硕长的阴茎由上至下捣着嫣红的嫩屄,力道比昨晚更重,带了直冲而下的气势与压迫,破开疯狂吸绞的媚肉,直抵花心。 偏偏还不立刻出去,借着着高度差,毫不费力地缓慢碾磨,直肏得扶音颤抖着尖叫。 “啊啊···唔啊···” 小屁股翘的老高,臀肉在抽插之间接触到阴茎根部两颗垂坠下来的卵袋,如滚烫的铁球不断拍击,毫不停歇,永不知足。 扶渊掌控着身下莺叫的小妖精,肆]意起落,在会咬人会流水的嫩屄里来回冲撞,时快时慢,时重时轻,毫无章法,完全随着自己的性子来。 真舒服。 他的阿音真是太好肏了。 这般由表及里,由外到内的彻底肏入,仿佛自己的灵魂在云雨中与她触碰,相拥,最后融为一体,如二人此刻相融的身躯一般。 这种绝对的占有感让少年情欲更烈,看着在春情里荡漾的奶子,只恨自己没有第三只手,去接住那捧软绵绵的玉雪。 想了想,扶渊咬了口珍珠般的耳垂,低声命令道: “阿音自己撑住,阿渊哥哥要边玩你的奶子边肏你。” 语毕,便放下禁锢着藕臂的大手,游移而下,一把握住了因为垂坠而愈发硕大的奶子,发了狠的揉。 “啊啊···轻点····嗯···” 小穴里的性器也突然加快了攻速,连同乳尖骤然传来的疼痛,让扶音瞬间娇叫出声。 可惜身上人干的正欢,虽听到了她的控诉,却只是稍稍片刻的缓解,之后又是狂风骤雨般的侵袭。 扶音用尽力气,拼命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瘫软下来。 大手放肆把玩着饱满的乳团,鲜红的性器在白嫩的臀缝间若隐若现,这番淫靡美景,尽收扶渊眼底。 凤眸有些发热,下身更是用足了力道,一下一下凿着软腻湿烂的嫩穴。 “啪——啪——啪啪——” 有力的肉体拍击声响彻整个内殿,听得在外守候的宫女面红耳赤,忙羞红了脸走远了些。 作者有话说: 炖红烧肉,肥而不腻,唇齿留香。(ω) https:// 第四十二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扶音的穴口已然深红一片,如同深秋烂熟的果实,两瓣阴唇被肏得外翻,可怜兮兮的箍着飞速进出的欲根,细嫩的肉都紧绷成了透明的颜色。 原本闭合的紧紧的洞口被开肏出一个闭不拢的圆形,性器抽出之时,还能瞧见里面收缩蠕动的层层肉瓣。 “恩恩···啊啊啊···呃···” 扶音被上下轮番肏击,小脖子高高扬起,如一段刚出窑的白瓷,于春光下透着盈盈光泽,不似人间尤物。 扶渊眼见此景,情不自禁低下头,如同野兽交媾那般咬住配偶的脖子,银牙留下深深浅浅的印痕。 “阿音真美,是这天下最美的姑娘。” 无论是绫罗素裹,还是娇躯赤裸,都在他眼里美的发光。 大舌舔着脖颈处娇嫩的肌肤,玉茎进出的速度愈来愈快,啪啪作响,拍打的间隙愈来愈短,窄腰绷紧,直把胯下美人儿入得双目迷离,神魂尽失。 那玉茎是重重地由上而下凿进来,扶音只觉得宛如山峦压了下来,让她喘不过气。 偏偏他还越肏越兴起,每次都抵到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再停留一会儿,缓慢抽出,又飞快地插进来,一快一慢,配合默契,将整个花穴干的汁水飞溅,糜烂不堪。 奶尖处传来的胀痛让她恢复了一丝神智,无力的垂下脖颈,看见自己的两颗小樱果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又红又肿,如果核那般大小,还被扶渊的手指无情地弹击着。 将樱果狠狠按进乳肉里,转动几下,让她叫得更大声,才一把放开,让两只奶子荡出白花花的乳波,再一掌握住,肆意搓捏。 穴内的嫩肉早已被干的颤抖不已,那滚烫的巨棒肏进来,数千张小嘴儿便颤颤巍巍地蜂拥而上,吸绞伺候着棒身上暴起的每一寸青筋,爽得扶渊头皮发麻,越来越掌控不了力道。 “啪啪啪啪啪啪——” 囊袋甩在玉臀上的声音迅速而响亮。 被破过一次的嫩屄湿润异常,又受到春情珠的长期滋养,此时已没了浓重的不适和酸涩感,只余下轻微的饱胀感,反倒成了这场欢爱最好的催情剂。 这样的欢爱姿势,扶渊入得并不深,但是又重又快,将扶音玩弄于鼓掌之中,还是轻而易举的。 只是连续几十回这样深深浅浅的抽插,专门被娇养着用来承恩的嫩穴有些不甘心了。 淡淡的痒意让扶音想将屁股翘得更高,让那大肉棒给她好好止痒,但是过重的肏穴有让她的身体撑不住,两相矛盾之下,扶音也不知怎么办才好,只好转过头无措地望着身后耕耘的少年。 扶渊正昂起玉颈享受着双峰皆采的销魂滋味,突然身前承欢的小美人转过头来,用一双无辜含水的桃花眸子望着自己,似乎还带着几分害羞。 扶渊凑上前去,含住她的檀口,用力吮吻,将口腔内的津液全部吮到自己的嘴里。 边挺动健腰,边低声问道: “阿音想要深一点?” 这人是她心里的蛔虫吗?! 怎么她在想什么他都知道? 看着小人儿明显的疑惑,扶渊笑了笑,拉过她的小手,按到自己的小肚子上。 平坦的小腹被插出属于少年阳具的形状,又粗又长,煞是可怖。 “阿渊哥哥就在阿音的肚子里,怎会不知道?” “呀···” 听不得这样直白淫荡的话语,扶音忙害羞得缩回手,不等她辩驳,穴里的阴茎已经用力一肏,深深地抵在了她的苞宫口。 “啊啊啊啊——” 昨晚上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再次袭来,扶音拼命摇着小脑袋,乌发凌乱地贴在瓷白的脸颊上,嫩屄内如受惊的蚌壳般紧紧的缩着,比方才还要紧窒双倍的挤压感传来,让扶渊一时卡在了里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忙安抚着被狠操的小姑娘,扶渊深吸一口气,平复着下身蠢蠢欲动的火热欲望。 “阿音莫怕,让阿渊哥哥进来看看,好不 Ηāíτāηɡsんùωù.Cōм 好?” 他第一次入她穴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后来···想起那时的情形,小人儿俏脸红透,不说话,不答应也不拒绝。 扶渊再接再厉,继续哄着小心肝: “看看就出去,阿渊哥哥保证说话算话。” “唔···” 扶音觉得自己有些娇气,明明想要更深点的是她,可是如今他入得深了,她又不愿了,反而还要他来哄着她。 “那阿渊哥哥一定说话算话。” 望着只倒映着她一人的凤眸,扶音低低的道。 “嗯,那阿音别咬的那么紧,放松些。” 扶渊轻轻拍了拍她的嫩臀,让她放松一些,等到察觉吸绞着肉棒的嫩肉不再紧张,借此档口,一鼓作气,肏进了小心肝的苞宫。 作者有话说:我是真的服了=0=今天也是挂梯子的一天 https:// 第四十三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昨夜未了的心愿得偿,除了满足之余,还有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 这是阿音的子宫,书上所描绘的,女子生养子女的地方,将来,这里还会怀上他们二人的孩子,他感受着女子宫腔特有的温暖和收缩,只想沉溺于此,再不离开。 “呜呜啊···” 扶音已经难受地呻吟起来,幼嫩的苞宫就算插进一个龟头也无法承受太久,扶渊咬牙忍住流连的欲望,从宫口撤了出来。 然后,重重地整根没入。 将未能发泄的欲望尽数倾泻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 “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吟哦有规律的响了起来。 他每次进来都破开苞宫,那上翘的龟头并不恋战,只打开闺门偷窥一眼,便极速退了回去。 果真如他所说的,“看看就出去。” 下方的棱沟剐擦着层层叠叠的敏感粉肉,带来灭顶的刺激,直干得春水流了一波又一波,打湿了身下的软塌不算,还缓缓的流到了地上。 “噗呲噗呲——” “啪啪啪啪——” 肉体交媾与呻吟低吼的声音一道,混合成令人脸红心跳的交换之声,是这座位于宋宫深处的上音殿独有的旋律。 扶渊将扶音的小屁股抬高,与自己的胯部平齐,更加舒畅地入着她。 被干的大开的小穴如被人在掌心蹂躏的玫瑰,色泽深红,花瓣糜烂,小嘴淫靡的张开,不断颤抖着吃进粗硕的肉棒。 紫红色的玉茎深深凿进,又猛地抽出,带出一轮玫瑰花汁,染湿了整瓣小屁股,也染红了少年的凤眸。 理智皆被抛入欲海,眼中只有诱惑着他的淫穴。 是最原始的勾引。 来自于自己最心爱的人。 扶渊低吼一声,不管不顾地入了那嫩穴几十回,次次皆是深入宫口,少女莺叫哀婉,听得他下腹冒火,越干越快,腰腹挺如青松,快若闪电,将那娇花肏的软烂红艳,城门大开。 扶音的小手早已没了力气,被他一只大手紧紧抱住上半身,支撑着玉体,神智也已飞到九霄云外,双眸失神地望着窗外大好春光,却不知今日是何夕。 “啪——啪——啪——” 最后几下不顾章法的深顶,扶渊紧紧扣住早已瘫软下去的腰肢,不再压抑汹涌而上的射意,低哼一声,在紧窒得欲吸出他的魂魄的小屄里射了。 灼白的精液又多又稠,吃不完的便顺着棒身边缘流了下来,沿着细如嫩芽的小腿往下淌,如同片片新雪落在娇花上。 “阿音,阿音···” 扶音听着他在耳畔的性感喘息,浑身乏力,无力抵抗他随之而来的亲吻,窝在他的怀里,闭合着自己的花瓣,娇躯因为方才暴雨般的精液冲刷,还止不住的颤抖。 扶渊抱着这朵雨露后瘫软下来的娇花,拿过一旁自己的中衣,耐心地给她裹好,连一丝春色都没露出来,然后怜爱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抱着她往殿后的浴池去了。 另一边,红鸾殿内,融融春光似乎怎么也进不了宫殿主人的眼,如夫人回来后,便坐在一旁的鸾纹玫瑰扶手椅上,一言不发,冷若冰霜。 那张常年妆面精致的脸上赫然印着两道醒目的巴掌印,一眼望去,极其不搭调。 伺候如夫人的宫女站在一旁,不敢上前,最后还是鼓足了勇气,颤颤巍巍上前,轻声问道: “娘娘,可要给您梳洗?” 以前的娘娘若是因为宋王去了别的宫里,心情不痛快,总是要打砸玉器来发泄的,如今受了莫大的羞辱,竟纹丝不动,透着莫名的诡异,这反而更让一众下人心慌。 莫不是娘娘将自己打傻了? 正在宫女低头沉思之际,如夫人一声娇喝: “还不过来?” “诺!” 宫女立刻捧了新鲜的热汤水过来,在上面撒上摘下来的玫瑰花瓣,将柔软的绢帕浸湿,恭敬地递给一旁蹙眉沉思的主子。 洗净脸上的妆容,如夫人的脸瞬间失了几分神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下不虞,将擦脸的绢帕一把扔进青玉脸盆里。 溅起几滴水花,娇嫩的花瓣也随之落在她的手背上。 眯起眼,拾起一片花瓣,放在指尖轻缓地揉搓,如夫人仿佛终于想通了什么,晦暗的眼眸里露出奇怪的光芒来。 今日她并非真的愚蠢大胆到拿文姜之故揣测太子,这是她在听到太子提前几日归来,还宿在王姬的寝殿内后,想出的一个试探他的法子。 但看今日的结果,有两种可能。 一是太子真如他所说,关爱妹妹,胸怀磊落,无任何乱伦之情。 二是他欲盖弥彰,故作坦荡,实则二人早有苟且。 回想起大殿上太子的神色,究竟是被人冤枉的愤怒,还是急于掩饰的慌张,如夫人仔细想了想,好像都不是。 他一直那样淡淡的站在一侧,不缓不慢,不疾不徐,从容坚定地要她接受惩罚。 可是转念一想,太子自册立以来,似乎从未正面驳斥过宋王的脸面,这次却坚决要她受罚,为何会丝毫不给一位圣眷正隆的宠妃颜面? 或许自己的猜测,有理可依。 联想到几年前宫女与她说过的梅园所见,之后再命人去查,却再也查不到端倪。 如夫人觉得自己似乎在接近一个惊天大秘密,只是碍于没有任何实际的证据。 否则凭此,便能不费吹灰之力的一举铲除两个心腹大患,从此高枕无忧。 唤过一旁的嬷嬷,如夫人与她低声说了几句,那嬷嬷便应了声,恭敬地退下了。 昏黄的红鸾殿内,娇艳的花瓣被指尖玩得软烂颓靡,最后无力的飘下,孤零零地洒在了水面上。 如夫人见此景,脸上的阴霾尽除,唇角带笑,愉悦的起身,吩咐一旁的宫女伺候自己更衣就寝。 作者有话说: 放心,如夫人暂时掀不起什么大浪。【捂住剧透的嘴 今天也是即使网络不稳定也要双更的一天,求小珠珠表扬~~ https:// 第四十四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赏花?” 扶音皱了皱眉头,正在替她梳发的宫女动作微顿,见到主子抬手示意,又恭敬地梳理好三千青丝,挽成 Ηāíτāηɡsんùωù.Cōм 少女的发髻。 扶音有些不解,又重复问了一遍,怕是自己听错了。 “是,如夫人说最近御花园群芳争艳,春意正好,便请了各位妃嫔王姬们前往,说莫要辜负这等好时光。还说知晓殿下喜爱海棠,特意命人在御花园内移了几株,请您移步。” 跪在地上的宫女低声答道。 “抬起头来。” 宫女应声抬头,素淡平凡的脸,真要说什么不同之处,手腕处的肌肤倒是比寻常宫女白净些。 扶音看着这个似乎有些面生的宫女,一时记不起她是谁,自己的宫殿里何时来了这么个人? “你是谁?” “回禀殿下,奴婢是刚刚调进上音殿的宫女,名唤椿。” 椿说完又低下头去,一派谦卑柔顺的样子。 扶音眼神在那跪伏的人影身上凝了凝,没有再与她讲话,看着镜子里还带着三分颓懒的自己,淡淡道:“替我梳妆。” 一旁的宫女忙上前,素手翻飞,金玉轮换,将王姬梳妆打扮整齐。 扶音到达御花园时,如夫人与众位妃子已陆陆续续来了不少,成三结五地聚在一处,或调笑,或打趣,只是此间有几分真意,便难以辨别了。 “音公主到。” 侍人的声音尖锐的传来,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望向深居简出的那位王姬。 都说扶音王姬久居深宫,很少抛头露面,在场的一些新进来的妃子从未见到她,此时一见,恍若天人。 第一眼,便是她与扶渊太子极其相似的样貌。 当年的骊夫人凭借倾城色宠冠六宫,这样的好相貌,不遗余力地遗传到了两个儿女身上,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若说扶渊太子是俊美中略带锋利,扶音王姬则添了几许妩媚,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她今日来赏花,穿的也是娇艳的颜 色,着云霏妆花缎知彩百花细锦衣,一袭烟云蝴蝶裙,头上只斜斜簪了一只白玉钗,两相调和,显得刚刚好。 远远望去,她如让彩蝶翩跹停驻的娇花,淑质艳光,欺霜赛雪,站在百花之间,丝毫没有被夺去半分光彩。 御花园内的春景似乎因为美人的到来才活色生香起来。 众人微微一愣,这才想起与王姬问候。 扶音其实并不太在意别人的目光,从小到大,她在意的,喜欢被他宠溺的眼神包围的,只有那一人。 如夫人等到扶音与妃子们一一寒暄过后,挑了个不前不后的时机,袅娜地走了过来。 “音公主,如今是出落得越发水灵标志了。” 扶音十分得体的回礼,微微笑道: “夫人谬赞了,阿音谢过夫人。” 如夫人的脸上笑容灿烂: “好久没有见过公主了,听闻公主极爱海棠,我特意命人这几日好生养护着御花园开的极好的几株,公主可有兴趣?” 你不是借着这个由头让我来的么,如今又何须如此冠冕堂皇? 扶音瞥见不远处海棠掩映的青碧水池,虽颇为隐秘,却也人影幢幢,便弯起唇角,似乎颇为喜悦: “好。” 语毕,便与如夫人一道朝着那处缓缓走去。 行走之间,如夫人状似亲密地轻轻勾过扶音的臂膀: “公主久居深宫,也该多出来走走,否则如此美色埋没在深宫,岂不可惜?” 扶音并不习惯别人触碰自己的身体,不着痕迹的移开些许,如夫人见状,倒也没有再贴上来。 “谢过夫人好意,只是我习惯独处罢了。” “公主说笑了,您有亲兄长庇佑陪伴,这等福气,我的泓可羡慕着呢。” “兄长日夜为国事操劳,殚精竭虑,忧虑繁多,前阵子还去了趟边疆,”扶音似笑非笑的看了如夫人一眼,稍微停顿了下,才继续: “夫人才是说笑了。” 如夫人笑了笑,两人和谐地欣赏完正值花期的海棠,回到殿内。 没出任何幺蛾子,也没什么过分的言辞交锋,平静得很。 扶音今日本就只是来走个过场,便找了个借口自己先行离去。 如夫人望着翩跹远去的窈窕身影,眼眸沉凝,如同海棠花旁幽暗的池水,掩去了一切蠢蠢欲动的心思。 回到殿内,摒退旁人,扶音当机立断传来太医。 作者有话说:扶·天然黑·音上线。 https:// 第四十五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太医院的人马分为三个派系,一派是只尽忠于君王,一派则早已被如夫人收买,另一派则为太子扶渊所用。 扶音宣来扶渊与她提过的夏太医,命其彻查身上刚刚褪下的那件云霏妆花缎知彩百花细锦衣,方才离开御花园之时,她贴身佩戴的玉叶子便变了颜色。 这枚玉叶子是扶渊给她的,玲珑小巧,方便随身携带,不仅可以试毒,迷药迷烟均可查验,若为毒,则呈红色,若一时不能辨别,则呈淡青色。 手里握着呈淡青色的玉叶子,扶音听着查明真相的夏太医道: “回禀殿下,您的衣物上应当沾染了不期香。” “不期香?”扶音不解,自己似乎从未在医书上见过此物。 “老朽曾游历诸国,此香乃魏国独有,无色无味,无毒无害,唯一的效果却出神入化,便是能辨别亲密之人。” “请太医详解。” 扶音似乎明白了什么,怨不得那人要这般大费周章的请自己过去。 “不期香原本产自魏国宫廷,在不经意间沾染在人的衣物上,半日之内,便能入侵肌骨,若是与中香之人有,有周公之礼,便能用专门的不期鸟识别出来。” 夏太医看着王姬握紧的拳头,踌躇片刻,还是将自己知晓的尽数说了出来。 魏国前朝的君王没什么出息,昏庸无能,听说那方面也不太行,底下的妃嫔个个年轻貌美,后宫又管制不严,世族公卿的俊秀青年时常来往,久而久之,妃子们自然不愿为他守贞,出墙之事频频。 这不期香原本是魏国太医专 门研究出来防止妃子红杏出墙的,没想到如夫人竟拿此物来对付了她。 究竟是谁泄露了出去? 桃不是已经被处罚了吗? 最至关重要的是,如夫人知道了多少?此番是试探还是搜证? 想起今早偶然瞥见的那处白皙的不太似宫女的手腕,扶音眼前一亮。 正要命人宣那名叫“椿”的宫女过来,殿外已经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轻纱帷幔被一只秀如竹骨的手撩起来,还未等那人靠近,扶音已经奔向了他。 今日所受的暗算通通化为委屈涌上心头,扶音见到这个可以让自己瞬间放下心的男人,害怕与紧绷通通消失不见,只想被他紧紧抱着,她便什么都不怕了。 扶渊抱紧扑过来的小人儿,朝着一旁使了个眼色,那人便心领神会地退下了。 “阿音今日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她的身边几乎都是他的眼线,因此他知道也不足为奇。 只是扶音惊讶于他来得如此之快,今日不是与恩师一道去军营练兵了吗? “听到阿音有难,阿渊哥哥自然就赶回来了。” 摸了摸小人儿的脑袋,扶渊带着一丝揶揄道。 他以 Ηāíτāηɡsんùωù.Cōм 最快的速度处理完军务便赶了回来,一路上听到昀传来的汇报,胆战心惊,生怕他的阿音会吃亏。 扶渊没想到的是,在他的耳濡目染下,阿音已经如此聪慧,沉着敏锐,按兵不动,倒是他小觑她了。 赞赏地亲了亲扶音的脸颊,扶音羞得正要躲避,夏太医还在这儿呢。 可是眼珠一转,哪里还有那位老太医的影子? 阿渊哥哥的手下都是这么识时务的吗? 又在嫩如白豆腐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扶渊牵着她的小手一并在软塌上坐下。 命人将有问题的外衫拿去秘密烧掉,扶渊这才问起方才扶音所喊之人。 扶音与他说了自己的猜测,扶渊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脸: “阿音可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叫来椿后,她很快经不住扶渊的质问,三言两语便将实情说了出来。 扶渊搂着扶音的软腰,淡淡地听着椿的诉说,长眉微凝,凤目含威,椿本想七分真三分假,可是望着坐在上方搂着美人的太子,姿态风流却不减威严,心里的小九九全自觉地压了下去,一五一十地讲事情的原委讲了出来。 她本是如夫人身边伺候的宫女,因此不用做些粗活,手腕自然比寻常人要白皙些,没成想这一处不为人知的细节,却成了最大的破绽。 只不过上音殿看管森严,她趁着太子出宫的机会好不容易进了殿,还不到两日,行踪又被人盯得死死的,根本来不及去通风报信,就被王姬发现了。 说到此处,椿赶忙大哭着求兄妹二人饶过自己,并说自己愿意从此效忠二人,呆在如夫人身边完全是身不由己,此刻只想弃暗投明。 扶音听着她的陈述,仔细想着,这样看来,如夫人这番便是试探之意了。 与扶渊对视一眼,扶音已经知晓了他的意思。 既然此人能出卖旧主,那么必然也能出卖他们,不须任何言语,昀已经将人拖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又软萌又聪明的阿音谁不爱!太子表示快给阿音偷猪猪【拍桌 被墙期间何以解忧,唯 小可爱们快爱我 (><) https:// 第四十六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这桩事似乎就此了结。 低叹一声,埋进扶渊的怀里,扶音觉得这样看似平静的日子似乎也即将结束了。 扶渊安抚地亲了亲她的发顶,嗅着她身上特有的温暖香气,一敛方才的逼人气势,语气温柔: “阿音,我在。” 简短的两个字,轻轻浅浅,却重若千斤。 扶音点了点头,皓腕搂紧他修长的脖颈,将小脸在那处蹭了蹭。 薄唇轻勾,他的阿音还如小孩子一般。 这波云诡谲的深宫,他与她一并相依长大,以后,也定会护着她直到自己老去死去。 “如夫人也太狠毒了些。” 想起今日之事,扶音仍旧心有余悸,若不是她早有警惕,又有扶渊给她防身用的玉叶子,只怕早已中了如夫人的诡计,到时候她人证物证均在手,只怕她与扶渊都会在劫难逃。 “嗯,以前她是父王宠妃,动她还需权衡,如今我麾下势力已成,阿音不用再忌惮她。”大手覆上担心的小脸,温热的指腹在她的脸颊上划来划去,带来阵阵痒意。 扶音也没心思想这些苦大仇深了,左右有阿渊哥哥在,让她这个清闲的王姬偷个懒吧。 索性将小脑袋枕在他的大手上,放松地望着他。 如一只卸下戒备露出软软的白肚皮给他摸的小猫儿。 她的乌发骚着他的手心,痒意从手臂蔓延至心里。 扶渊心里痒痒的,见到她这副娇滴滴软绵绵的模样,总想狠狠亲她。 他是个想做就做的人,毫不拖泥带水,侧过身子,将她的娇躯贴近,然后,一个缠绵悱恻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双唇相接,暧昧的口水声渐起,如同分离许久的一对鸟儿,拥抱在一起,用喙亲密地梳理着对方的羽毛。 扶渊轻轻含住扶渊丰盈的下唇,意犹未尽地咬了几口,声音低低的: “阿音,明日我要随同父王去太行山祭祖,你要乖乖呆在宫里,知道吗?” 扶音这才想起来,宋宫是十分信仰鬼神之说的,每年都要去姓氏起源的太行山祭祖,规模浩大,君王王储都必须一同前去,扶渊身为太子,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才刚刚与他见面,重逢不过几日,就又要分别。 相聚的日子永远走的这么急切。 扶音垂下眼睫,掩住了眼底的黯淡,殊不知脸蛋上的失落早已被扶渊看在眼底。 捧起不开心的小脸,扶渊在左右两颊各自亲了亲,安慰他的娇娇: “阿渊哥哥保证第一个回来。” 上次如夫人与宋王谗言,让他远去边疆赈灾平乱,此事倒也不全是坏事,有利于太子声名,他便将计就计去了,只是始终惦记着宫内的扶音,才尽快完成事务,快马加鞭于大军之前赶到她身边。 这回,亦是如此。 扶音侧过脸蛋,细嫩如新棉的肌肤在他的掌心蹭了蹭,收敛自己的小情绪,抬头道: “阿渊哥哥,阿音,阿音虽然会很想你,但是这一次有父王在,阿渊哥哥还是要谨慎一些。” 扶渊怎会不知晓她的意思,他身为太子跟随君王祭祖,身后自然少不了几百双眼睛盯着,不比边疆虽苦寒孤僻却都是自己的心腹,若是肆意妄为,不小心就会被人揪出什么错处来。 扶音虽然身为王姬,久居深宫,不会被裹挟到政治斗争的漩涡中,直面这些权力倾轧的尔虞我诈,但宫中的女子又怎会一无所知? 自从自己几年前逐渐明白母妃再也回不来了,她便知这深宫看似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实则如履薄冰,步步惊心,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阿音且放心,阿渊哥哥知晓。” 两兄妹心肝连着心肝,不用多言,一个眼神便知道彼此的意思。 “再让阿渊哥哥抱抱。” 祭祖大典极为繁琐,事务繁多,他过会儿还要与大臣商议琐碎细节。 今夜,只怕会回来的很晚。 扶音乖巧地倚在他的胸前,枕着他已经十分宽阔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 这是能让她安心的熟悉声音,扶音轻轻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美好。 不知怎的,她的心里总是不太安稳,似乎能嗅到山雨欲来的气息,可是却毫无缘由,扶音摇了摇头,应该是方才如夫人一事让自己心有余悸,不再多想了。 但是女性的第六感总是很准确。 扶渊去祭祖的第二天,便传来消息,太子遇刺,下落不明。 扶音那时正在缯书上练字,打算等扶渊回来让他看自己的字已经有所长进,听到这消息时,愣了许久。 那细细的毛笔无力地落在洁白的缯纸上,溅出一大团浓黑的墨迹。 作者有话说: 扶渊你别立FLAG! https:// 第四十七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细白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拿起毛笔,想要抚平那团墨迹,可惜越摸越 Ηāíτāηɡsんùωù.Cōм 模糊,直到最后,那一行秀气的小字已经被彻底掩埋。 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 风雨潇潇,鸡鸣胶胶。既见君子,云胡不瘳?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既见君子······ 扶音轻轻自语,像是枝头盛放的花朵被吹落时的叹息。 他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呢? 不是说好要第一个回来的吗 ? 扶音失神地望向窗外,浮云四散,天光熹微,一眼望去,她的眼神都没有可以停留的地方。 心底突然透不过起来,她有些不知所措,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必须找一个让自己可以寄托情感的地方,游离的眼神落在殿内水池里的那株并蒂莲上。 两朵莲花亲密依偎,微风拂过,宛如美人面的芙蕖在水面上摇摇晃晃,像极了少女在情郎怀里花枝乱颤的模样。 轻轻走过去,扶音蹲下来,头枕在莲池的玉石边缘上,像是要找寻一样物件可以拥抱,用孩童般的姿势望着那株并蒂莲。 “阿渊哥哥在骗阿音对不对?” 清灵的声音缓缓响起,扶音的目光温柔如水,眼底水光潋滟,顷刻之后,便漫了出来。 “不要与阿音玩捉迷藏啦,阿音不喜欢。” 粉唇微嘟,像是往里日与他撒娇时的模样。 “阿音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严肃的看着那株并蒂莲,扶音轻轻眨了眨眼。 “啪嗒——” 一滴泪落在清澈见底的池水中,很快便散了开去,了无踪迹。 那株并蒂莲被暮春初夏的穿堂风吹得微颤,晃得愈发厉害,扶音没有注意,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藏在自己的臂弯之间。 过了许久,空荡荡的内殿又响起一道声音。 “好吧,只要阿渊哥哥快些回来,阿音就不生气了。” 那道声音很低很轻,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翅膀的百灵鸟,委屈地找寻伴侣的怀抱。 暖风携来阵阵夏意,白面粉尖的花瓣似乎为即将而来的夏季妥协,两瓣花瓣轻轻飘落下来,被风吹拂,落在了少女的发间。 宛如情人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 扶音抬起头,小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梨花带雨,芙蓉泣露,任谁见了,都不忍心叫这位娇美可怜的少女难过。 她伸出小手,触碰着柔软的花瓣,那上面还覆盖着一层凝脂般的粉,摸在指腹,娇嫩异常,光滑如绸,似是无言的安慰。 心口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温暖感,这种感觉很熟悉,每次她被那人抱在怀里时,便是这般的安心与温柔。 扶音皱紧眉头,捂住胸口,那里自从得知他的失踪消息后,便始终蔓延着一股结实的痛,如今这道暖意袭上心头,如同庞大的海潮将她的痛意包裹,一寸一寸,潜移默化的,入侵她的肌骨。 “阿渊哥哥······” 扶音喃喃自语,眼前的那株并蒂莲似乎幻化成那人的模样,清逸孤绝,英俊冷漠,却在对着她时,笑意温柔地胜过皎皎月光。 似乎是他在告诉她,我不会死,等我回来。 脑海中回想着那句“下落不明”,扶音握紧双手,再抬起脸时,已经是一脸的坚定。 “女史何在?” 一把擦干眼泪,转眼之间,又是那个高贵美丽的帝姬。 扶音唤来一旁的管事女史。 “回殿下,奴婢在。” 女史即刻上前。 “你领着人去太尉府一趟,调查兄长失踪之事,切记不要被人发现。” 太尉是掌管全国军政的权臣,此次宋王太行山祭祖,帝王和王储的安危都系于他一人,出了这种事,他难辞其咎。 也只有从他的身上,能找到阿渊哥哥失踪前后的线索。 还有她心里若隐若现的怀疑,也只有他能证实。 “诺。” 嫱颔首领命,扶音还让她带上了扶渊留给自己以备不时之需的几个心腹,即刻去了太尉府上。 暖风熏得人欲醉,扶音的发丝被吹起,乌黑的青丝软如绸缎,轻抚着她的脸颊。 望着嫱与黑衣暗卫远去的身影,扶音为了平心静气,作为乌木案几旁,继续提笔写字。 重新拿过一张洁白的缯书,用笔尖沾了点墨,手腕轻移,端端正正写下八个字: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这个午后,是扶音出生以来过的最漫长的一个午后。 到了晚间,嫱回来了。 扶音急忙扔掉毛笔,案几上的缯书已经成堆,风一吹,四散飞扬,墨迹如雨。 嫱带来了一个让她安下心来的消息,太子平安无事。 原来这次太行山祭祖之行早有贼人盯上,扶渊在出行之时,便收到手下来报,有魏国人乔装打扮混入祭祖队伍中,想要暗杀他,只是尚不清楚对方是哪些人。 扶渊便与太尉相约演了一场戏,假装身体不适休憩片刻,引蛇出洞,果不其然,凶手想要斩草除根,便立刻追了上来,正入他的圈套,即刻将其扑杀。 之所以没有放出风声,是因为想要揪出都城内的同党,未免打草惊蛇。 现在已经查探的差不多了,不出三日,便可归来。 扶音胆战心惊地听嫱讲完前因后果,望着眼前的满桌珍馐,才终于察觉到自己有一丝丝的饿。 猛然惊醒,自己已经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了,期间只在嬷嬷的劝诫下喝了几口木樨露。 吃下一口百合糖蒸新栗粉糕,扶音终于平静下来。 小手握着软腻的粉糕,一不小心,就掉了些许碎屑来。 扶音将那些碎屑轻巧地从裙裾上拂去,抬起修长皓白的脖颈,望着天边朦胧的皎月,目光微凝。 为什么不与阿音说呢?阿渊哥哥? 害的阿音这么担心你,这次阿音可真的要生气了。 作者有话说: 阿音:什么?只要他回来我就不生气,我没说过这句话。(╬◣д◢) 作者菌送给太子哥哥一句话:“自求多福。” https:// 第四十八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太子于太行山祭祖时遇刺,而后转危为安,一举擒获刺客,并查出刺客底细乃魏国乱臣之子,想借机挑起诸国纷争,其心叵测,其罪当诛。 扶渊带领着太子太尉和太宰一群人,骑着胯下白马走在最前,长剑凛冽,凤目威仪,盔甲反射着逼人含光,不缓不急地走进大开的城门。 “太子御驾归城——” 官宦高亢刺耳的声音响彻宋宫上空,红鸾殿内的主人听到,吓得顿时打翻了手里的芙蓉莲藕粥。 一旁伺候的宫女连忙上前,捡起碎裂的玉杯,抬眼一看,才发现夫人的手上被方才的碎片刮出了血痕,吓得急忙道: “夫人,奴婢这就去给您叫御医!” “呵,还用叫御医吗?” 如夫人看着自己被化出血痕的双手,白皙的肌肤上渗出触目惊心的鲜血,艳丽的脸庞露出一抹冷笑,只怕往后的日子比流血还痛苦。 魏国有乱臣贼子试图造反谋逆,被魏国国君下令诛杀,余孽则流窜到诸国,其中还有她的远方亲戚,让她提防一些,别被人捉了把柄。 这个消 Ηāíτāηɡsんùωù.Cōм 息是她的娘家人告知她的,本来她觉得没什么,只要不威胁到自己的地位,母国如何其实与她并无太大关系。 在她的眼里,没有什么比得上自己的荣华富贵重要。 可是,如今太子扶渊势力渐盛,如日中天,严重影响了自己的儿子泓的地位,自己又试探扶音王姬不成,早已与这两兄妹结怨颇深,等到扶渊登上帝位,还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吗? 前些时候与扶音王姬接触,十四岁的女孩已不再是单纯稚女,言语之间礼貌疏离,还暗暗指了她色令智昏让扶渊去往边疆的事。 这样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子,日后只怕会和太子扶渊一样可怕。 若是再被这对兄妹查出自己的母妃间接死于自己的挑拨离间之下,只怕自己会粉身碎骨。 俗话说先下手为强,所以在得知魏国余孽想要竭力搅起腥风血雨时,如夫人在这把烈火上又浇了把油。 她将太子要去太行山祭祖的全部行程和兵力布排告知了魏国的余孽。 这些都是在她灌醉宋王之后偷到的机密。 同时,她也没那么傻,给自己留了后路,安排了杀手,在告密的信使与刺客交接之后便杀人灭口,不让自己被人抓住把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是此举成了,那么只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小王姬,她不足为惧。 可惜,千算万算,她没算到自己早已在别人的棋盘之上。 太子将计就计,覆灭了派去暗杀他的魏国欲孽,还欲揪出宋国内残余的同党,这怎能不让她心惊,若是事情败露,刺杀太子这一罪名,足以让她被车裂而死。 “夫人?夫人?” 宫女的声音唤醒了如夫人的神思,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要太胆怯,派去泄露太子讯息的宫人早就被她杀了,死无对证。 只要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自己,自己抵死不认,太子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宋宫,天子殿内。 宋王看着跪伏在殿下的扶渊,目光沉凝,许久都不曾言语: “真是魏国人要刺杀你?” “回禀父王,这是儿臣在刺客身上搜出的令牌,上面刻有魏国死士的玄鸟印记,而且他们都操魏国口音,这一点太尉可以作证。” 扶渊呈上在刺客身上搜到的令牌,太尉也上前向宋王陈述刺客的来历。 宋王听完他们君臣二人的叙述,证据确凿,无可置疑。 “父王,国内魏国余孽也皆被清理,父王可安心。” 扶渊望了殿上那人一眼,继续淡淡道。 “孤知道了,你下去吧,好生休息。” 宋王觉得自己今日头疼频频,经常神思恍惚,倍感疲累,此时也不想再管这朝廷之事,只想回后宫好生歇息一番。 “诺,儿臣告退。” 扶渊垂手行礼,即刻离开。 跟随在一旁的太尉有些疑惑,想问就几度欲言又止,一个中年男子踌躇许久,扶渊行走在去上音殿的路上,淡笑着问道: “太尉是想问为何本殿不与父王说出是如夫人指使?” 太尉颔首,不置可否,既然太子都在刺客死前问出了同党所在和幕后主使,如今清理干净了所有刺客,便只剩下如夫人这个黑手了。 “有证据吗?” 太尉恍然,人证早已被如夫人灭口,如夫人小心谨慎没有任何物证,若是只有刺客一张嘴,昏庸的宋王会相信吗? 说不定还会被她反咬一口,说自己买通了别人污蔑自己。 “难不成就任由着她逍遥法外?” 太尉气极。 “大人稍安,这一遭,怕是她得安分上好几年。” 扶渊停下来,望着远处已经在视线内的上音殿,红色的屋檐映入眼帘,凤目染上了这几天来第一抹真心的笑意。 作者有话说: 下章开启上天下海摘星捞月哄妹模式。 今日表白:爱我的每一个小可爱们(*  ̄3)(ε ̄ *) https:// 第四十九章 掌上音 作者:竹馬 刚走进上音殿的殿门口,扶渊却眼前一愣。 风姿卓绝的公子第一次神情凝滞。 因为正前面那扇朱红色的宫门紧紧闭着,听闻他来,竟无一人出来开门。 昀即刻上前,呼唤宫人,剑眉凝紧,难不成上音殿的奴婢都如此怠慢了吗? “哗啦——” 宫门被打开一条小小的缝隙,扶渊窥见里面的大殿,迫不及待地想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小人儿。 两位宫人瑟瑟发抖地走了出来,对着扶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太子殿下。” “这是怎么回事?” 扶渊凤目沉凝,如覆霜雪,吓得两位宫人齐刷刷的跪倒在地,唯唯诺诺道: “回禀殿下···是···是公主吩咐今日开始,紧闭殿门,任何人都···都不得进入。” 一个宫人想起公主殿下吩咐时的神情,咬了咬牙,头埋得更低,又加了一句: “尤其···尤其是太子殿下。” 数十倍的威压从头顶传来,宫人说完便觉得周遭空气一沉,似乎连呼吸都被剥夺了,无奈之下,只能将头埋到地上,噤若寒蝉。 扶渊望着缝隙内的大殿,似乎能瞥见那道袅袅娇柔身影,沉默良久,薄唇勾起一抹笑意。 一旁的昀见了,觉得自己应该是眼花了。 怎么公主殿下与太子发脾气,太子竟毫不生气,还有嘴角宠溺的微笑是怎么回事? “那本殿也不为难你们,昀,我们走。” 扶渊再次深深望了那大殿一眼,语毕,便带着昀离开了。 宫人见状,忙将这消息去告诉殿内的主人。 不知主人是要发更大的脾气,还是会见了吃闭门羹的太子气消一点? 明明昨日担心的要命,却在得知殿下归来后又闭门不见,联想起家乡老妇人说过的“女人最是捉摸不透”,虽然王姬才14岁,宫人此刻还是觉得这话甚是有理。 话说吃了闭门羹的太子殿下也没走远,悠悠然转了个圈,来到上音殿的后墙,这里没什么人把手,四周种植着葱葱竹林,微风拂过,枝叶舒展,沙沙作响。 扶渊直接翻墙而入,身姿敏捷如仙鹤,姿态轻巧地落在竹林里,掸了掸身上落下的竹叶,径直往主殿去了。 一旁的昀觉得今日不仅眼睛频繁发花,或许太阳还从西边出来了。 扶音靠坐在殿内的梨木镌花椅上,小手百无聊赖地剥着莲瓣。 一片。 还不来找阿音。 两片。 还是没有来和阿音道歉。 三片、五片··· 可怜的粉尖莲瓣稀稀落落地飘散在水面上,被嫩白的小手无情的撕扯,撒气般的扔下,花瓣飘零的剪影映在一旁的三扇相思小屏风上,合着美人的侧面俏影,看着屏风后的公子凤眸盛满温柔。 “怎么还不来找阿音!” 小姑娘愤愤道。 又是一片花瓣在掌心被蹂躏成烂泥,揉碎了扔在风中。 就算与父王说清楚刺客缘由,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嗯?不是阿音把哥哥关在殿外的吗?” 不关在殿外,怎么表示阿音的愤怒?何况以他的武功又不是只能从大门进来。 Ηāíτāηɡsんùωù.Cōм 等等——这个声音—— “呀——” 扶音被突然传来的熟悉嗓音吓了一跳,手里的花瓣尽数散在裙襦上,透过朦胧的绢纱,影影绰绰,如同隔着云雾的花中精灵一般。 扶渊绕过屏风,缓缓走了进来,含笑望着她。 “哼。” 看到他第一眼,扶音忍住扑进他怀里的冲动,转过小身子,不去看他。 裙襦上的花瓣落在脚边,扶渊笑了笑,缓缓走过去,步子绕过凉凉地面上的花瓣,走向与他置气的小姑娘。 “阿音,对不住。” 他在距离她一尺之遥站着,如殿外青竹,挺拔俊秀,凝视着她的背影,目光漫过春波,将一切缘由与她细细道来。 他在出行之时才收到秘报,才没来得及与她说,在放出假消息时便吩咐人透露给了太尉府中人,他以前与阿音说过太尉是他的心腹重臣,猜想阿音会去太尉府打探消息,便立刻通过太尉府将消息间接传给了她。 可是依然让阿音心惊肉跳地担心了这么久,便是他的错。 阿音将他关在门外,是他该受的。 他的气息愈发近了,熟悉的龙涎香气从背后袭来,让扶音眼眶泛酸。 这几日茶饭不思的想念他,从晴天霹雳,到胆战心惊,到生气埋怨,心之所系,皆是他,如今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她要拼尽全力,才能抑制住转过身投入那个怀抱的冲动。 作者有话说:要不要让扶渊这么快得到阿音的原谅呢【思索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