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名门玫瑰(NP H)》 Pó-①⑧,℃οм 1.重生后第一眼看到他 徐灿容死了。 少女时期的徐灿容是华城最受欢迎的名媛,可惜一颗心吊在了一棵歪脖子树上,被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耍得团团转。 婚后一直郁郁寡欢,最后没几年家族企业也被蚕食殆尽。可怜好好一个名门贵女,竟然落得被自己丈夫外面养的女人雇人杀死的下场。 直到死前咽下最后一口气,徐灿容心里仍是含恨的。脸色苍白的她躺在地上,周围站的是丈夫的小三和雇的杀手。 脖颈上的白绫越勒越紧,徐灿容虚弱地苦笑,他们这是打算把她伪造成上吊自杀? 模糊的视线中,徐灿容看到女人艳丽的脸上满是讽刺的笑,意识渐渐模糊,但能听到那女人说的最后一句话:“呵,徐灿容也配叫名媛么,还不是不得好死。” 你放心,我如果变成鬼,不会放过你。临死前,灿容还默默地想。 这一辈子,她错就错在爱错了人。 * 再次睁开眼睛,眼前明亮的阳光让徐灿容一愣。她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会有如此清晰的感觉?还是说她真的变成鬼了?她心里嘀咕着。 出现在眼前的是空空荡荡的教室,只有她自己趴在桌子上,周围静悄悄的。 灿容坐起身,打量四周。这里的陈设让她感到一丝熟悉。这里的布置,和她大学时的教室很像。 “徐同学,还有事吗?答辩结束就可以离开学校了。”这时,背后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成熟而有磁性。 灿容转身看去,入眼的是一个带着细框金丝眼镜的男子,身穿着条纹衬衫和西裤,温柔地眯着桃花眼看她。 看到那双桃花眼,灿容很快想起这个男人,他不就是自己大学的辅导员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在灿容的记忆里,这位帅气的辅导员一直很受女学生欢迎,可惜他大学毕业后他就离开了学校,听说是出国深造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灿容微微结巴地回答:“叶,叶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出国了吗?” 叶泽林微微皱眉:“我什么时候出国了,我怎么不知道?” 灿容迷茫的又打量几眼四周,心里渐渐升起一个念头,她不会是重生了吧?她脸色一变,从身上的口袋里找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被上面清楚的字体:“2019年6月10日”震住。 时间真的是她大学毕业那一年,如果没记错正是毕业答辩前后。 灿容很快从震惊中回神,如果现在是19年,那她才刚刚要大学毕业,还没有与那个渣男结婚,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不知道为什么上天会让她重活一次,是看她太可怜吗?灿容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既然重生,那这一次她不要像前世那般活法,她要痛痛快快的过完这一生,还要让前世加诸痛苦于她身的那些人血债血偿。 叶泽林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徐同学,你怎么了?还有事吗?”看書就上ΗáíTáňɡSΗЦωЦ(海棠書屋)點℃0M 男人桃花眼微眯,紧紧盯着眼前的满脸迷茫的少女。 被他盯得心里有些发慌,不知是不是因为重活一世,灿容被男人盯得腿有些发软。 前世灿容也像众多女同学一样迷恋过一阵子叶泽林,后来遇到渣男之后就没有再想起过他。重生之后再次面对叶泽林,她不得不说自己有些心动。 不知道叶老师在床上是不是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女人的。 灿容轻握手心,抬头笑着说:“没事,叶老师,请问答辩后还可以来学校吗?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 叶泽林微眯眼睛,说:“可以,有事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那就谢谢老师了,”灿容娇柔一笑,与叶泽林互加了微信。 走出叶泽林的办公室,灿容轻舒了一口气。 叶泽林看着她的身影消失,眼睛微眯。那女生的身上的体香带着微微的牛奶香,似乎还留在空气中,他晃了晃神,推了下眼镜,坐回办公椅,打开电脑。 灿容开车回家。吃完晚饭后,她居然又接到了叶泽林的电话。 电话那边,叶泽林的声音温柔如常:“徐同学,你有东西落在了我这里。” 灿容没想到会接到他的电话,回答说:“谢谢老师,那我明天去学校找您拿。” 那边的声音低沉:“嗯,我等你。” Pó-①⑧,℃οм 2.斯文败类的大学教授? 第二天灿容按约定的时间去了学校,到叶泽林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难道是有事出去了?灿容想着,在办公室坐下等待。 这时,办公桌上开着的电脑屏幕吸引了她的注意。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个屏幕上的网站,是个约炮网站吧?灿容随意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显示画面让她吃了一惊。 这应该是叶泽林的电脑,没想到表面斯斯文文的老师居然会上这样的网站。 正想着,办公室门被推开。 进来男子没有穿昨天的那间条纹衬衫,而是换了件纯白衬衫,衬得他越发清隽疏朗。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女友,不然怎么会上那种网站?灿容心里吐槽。 叶泽林看向她,温柔一笑,“没想到你过来这么早,久等了。” 灿容笑着说:“也没有等很久。” 叶泽林拉开抽屉,拿出一件小物事,“就是这个,你昨天落在这里了,拿回去吧。” 出现在他手心的是一个小小的耳钉,上面是一颗小小的粉色钻石。那是父亲请法国最有名的设计师为她专门设计的,是她18岁的生日礼物。 灿容脸色微红,“原来在这里,昨天不知道怎么丢了……谢谢老师帮我收起来。”她从叶泽林手里接过耳钉,收进包里。 叶泽林淡淡一笑,“毕业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灿容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个问题,思考片刻说:“打算进家里企业先帮忙,老师会觉得我不思进取吗?”她抬头,冲叶泽林一笑。 叶泽林笑着摇摇头。收拾好东西,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 “打车来的么?我送你,”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灿容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坐上了他的车。 车上,两人继续谈论起刚才的话题。看書就上ΗáíTáňɡSΗЦωu(海棠書屋)點℃0M 男人嗓音温润:“我不会觉得进入家族企业工作是不思进取。家境优越是天生的,没什么可讨伐的。” “叶老师能这么想,我很开心。”灿容知道叶泽林的家境也不差,但具体什么情况并不清楚。 这个话题结束后,男人又聊起了新的话题,两人相谈甚欢,灿容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也能与自己的老师有这么多共同话题。 凯迪拉克在近郊的别墅前停下。 灿容推开车门,回头对叶泽林温婉一笑:“谢谢叶老师这次送我回来,还有,耳钉——也谢谢您。” 少女瓷白的皮肤在路灯下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芒。 叶泽林眸色加深,声音低哑:“回家吧,晚安。” “晚安,”灿容贴近男人,直视叶泽林的眼睛,“老师,您这样我会以为您在撩我。” 叶泽林哑然,失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灿容撅起嘴角,娇声问:“帮我找回耳钉,还送我回家,我可以认为您想追我吗?”她挑衅一笑,慢慢说:“最重要的是——” 叶泽林心头一紧。 “我在您的电脑上看到了一个网站。” 叶泽林面色不变。 灿容一字一句的说:“约、炮、用、的、哦。” 她脸上带着挑衅的微笑。 叶泽林神色不变,眸色加深,却没说话。 灿容心里开始七上八下,他这反应……难道是自己会错了意? 正当她打算开口的时候,男人伸出手臂,越过了她,从她的头顶穿过。 “啪——”车门被锁上。 叶泽林关上车门,断了灿容的退路,慢慢靠近她。 “叶,叶老师……”灿容结巴地说,身体向后倒退,却贴上了车身,无路可退。 整个人被困在他和车身之间的空隙里。 周身都是他身上的气味,清淡的男士香水,还有微微的烟草味。 叶泽林握住她的下巴,勾唇说:“看了我的电脑?小小年纪就偷窥别人隐私。” 灿容反驳:“没有!我去的时候它就在那里放着,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男人的金丝眼镜后闪过一丝笑意,哑声说:“现在说,晚了。” 叶泽林把她的手压在背后,另一只手剥开她的上衣,雪白的肌肤顿时裸露在空气中。 突然而来的冷空气让灿容不适应的缩了缩身子,但双手被男人禁锢着,根本无法去碰自己的衣服。 “你,你想干嘛!”灿容恼羞成怒的说,原本只是想调戏一下大学老师,没想到却被反调戏了! 叶泽林摘下金丝眼镜放在前窗玻璃后,没了眼镜的遮挡,一双桃花眼更显含情脉脉,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 他唇边含笑,说:“不想干嘛,想干你。” 3.被叶老师按在身下了(微h) 灿容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发颤:“在,在这里?” “嗯哼?” 叶泽林眼角微眯,一双桃花眼含情,一只手已经覆上了她微耸的乳房,感受着这绵软的触感,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灿容一眼。 灿容脸色羞红:“我就是平胸怎么了!不喜欢就不要摸。” “我很喜欢。”叶泽林含笑说。 同时,他另一只温热的大手灵活的伸进少女的裙底,勾起少女的底裤。 “可以么?”叶泽林望着她的眼睛问。 灿容不语,但潮红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叶泽林轻笑,手指钻进了底裤,来到已经潮湿如小溪的花穴前,轻轻逗弄穴口的小豆豆。 “嗯……啊……”难耐的轻吟从灿容口中泄出,她咬紧嘴唇,忍住这羞人的呻吟,双手轻轻搭上叶泽林的脖子。 叶泽林极富技巧的揉弄她双腿间的花核,带出一波又一波的花蜜,满满溢出洞口,沾湿了白色的底裤。 他抹了一把洞口的花蜜,放在灿容眼前,“这么快就流了这么多水,小荡妇。” 灿容满脸通红,胡乱反驳道:“才,才没有!都怪你!都是你干的。” 叶泽林勾起唇角,拍拍她的屁股,“说错了,我还没开始干呢。” 说罢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车座的靠背上。灿容红着脸,咬唇顺从他的话趴好,心里惴惴不安,难道他打算在这里车震?虽然……好像很刺激,但这是在她家门口哎! 听着背后男人拉下裤子拉链的声音,灿容的脸也来越红。 叶泽林拉下拉链,终于把顶着裤裆发疼的性器释放出来。性器上端已经吐出点点透明液体,做好了性交的准备。 灿容的底裤早已经被褪下,此刻暴露在叶泽林眼前的是少女白嫩丰满的臀部。 细腻的臀肉下一道嫩红的花缝隐藏在两腿之间,淅淅沥沥的花蜜顺着大腿流下,没有男人能顶得住这样的极致诱惑。 叶泽林恶狠狠的拍了一把灿容的屁股,恶声说:“小妖精,今天一直在勾引我,就这么欠操?” 灿容被这个巴掌一惊,屁股火辣辣的,趴在车座靠背上委屈的说:“人家才没有勾引,是老师耍流氓……” 最听不得她娇娇地叫“老师”,叶泽林闭眼,深吸一口气,握住肿胀的性器在她的花穴入口上下磨蹭。 灿容身体微颤,感受着腿间那个温热而坚硬的存在,花穴深处好像更痒了,她不由得想象起那东西深入自己身体里的感受来。 然而叶泽林并没有就这样进来,他上下蹭了几下,引得灿容身体更加颤抖。然后把灿容的双腿合上,用她的腿缝紧紧夹住他的性器,就着腿缝前后抽插起来。 他居然用这种方式…… 灿容先是一惊,随即心里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遗憾。 男人身下没有停止抽插,贴近灿容的耳朵,在她耳边咬牙切齿说:“今天先放过你,下次你别想下床。” 少女柔软的私处,被男性粗硬的肉棒来回摩擦,龟头的楞不时扫过她的花穴洞口,带来一些痛感的同时又让快感不断堆积。 灿容咬唇,忍住即将破口而出的呻吟。 叶泽林上身贴近少女细白的脊背,下颌搭在少女的肩颈,一手扣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细长的手指抚上她的红唇。 “不要咬,嘴唇会破的。”他说。 灿容听话的松开贝齿,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嗯……轻点,受不了……”她求饶。 叶泽林玩味的顶撞,几个瞬间性器头部冲进了她的花穴里,但浅尝辄止,不时带出少女花穴深处涌出的一股股透明液体。 许久后,男人的性器头部冲进少女的花穴入口,在她的穴口发泄出来,白浊堵着她的花穴洞口缓缓流下。同时,灿容的阴蒂被摩擦也到达了高潮。 叶泽林松开少女的纤腰,将软下来的性器放回裤内,拉上裤链,戴上一边的金丝眼镜,一身衬衫西裤整整齐齐,恢复那个风度翩翩的大学教授模样。 灿容还趴在车座靠背上,浑身无力,脸上还带着阴蒂高潮后的潮红。 叶泽林抽了几张质地柔软的手帕纸帮她擦拭着腿间的液体,笑吟吟的说:“你比我想象中要美味。” 灿容没力气去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有气无力的说:“老师吃饱了当然觉得美味,我只觉得好累。” 叶泽林轻笑,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那还来勾引我,自己点的火自己负责灭。” 灿容吐吐舌头,恢复力气后下车,和他道别。 “晚安,好好休息。”叶泽林镜片后的桃花眼眯起,看向车窗外的少女。 灿容脸上是浅浅的微笑,朝他挥挥手,“老师再见。” 4.她是勾引人的小妖精 凯迪拉克的车灯渐渐消失,灿容走进别墅。 别墅里,女佣已经做好晚饭,等待着徐家人回来。看到灿容回来,女佣连忙上前为她脱下外衣,“二小姐回来了,老爷、夫人今晚不回来了,他们来不及和你说,让我告诉你一声。” 灿容随意点点头,换了衣服鞋子坐在餐桌边。 晚餐徐家一向清简,况且最近徐父忙着收购集团的事情,徐母和华城几个贵妇走得越来越近,只有灿容一个在家里吃饭,桌上的菜就简单了些。 灿容也没什么好好吃饭的心思,随意吃了些就上楼休息了。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重生之后,她还没有去见过韩博文。按时间来算,毕业答辩前后她应该和韩博文处在热恋期。 昨天和今天一整天她没有联系韩博文,他居然也没有主动联系自己,灿容脸上扬起讽刺的笑。当年她一厢情愿的追着韩博文跑,永远都是自己主动联系他,付出的比他要多得多,后来才知道韩博文那时心里就已经有了白月光,恐怕在他心里十个她都比不了那位吧。 当年的自己没有早点看清韩博文的本质,才会有后来那样悲惨的下场。 灿容把玩着手机,心里莫名。 正想着,手机一震,竟收到了一条微信。灿容划开屏幕。 是叶泽林的,“睡了吗?” “还没,你呢?(/)/” 叶泽林:“没。今天辛苦你了,早点睡。” 灿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过去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嗯。” 对方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灿容关上手机,回味着今天的经过。不得不说,叶泽林真的是个理想的男友。颜值很高,器大活好。她脸颊微红。 可是,如果就这样和一个男人谈恋爱,然后锁死一生,她心里是忐忑的。 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像前世一样识人不清,重蹈覆辙。 换句话说,经历了前世的那些,灿容已经对恋爱少有安全感。 或许,只谈性不谈爱的方式更适合自己。灿容握紧手机,默默的想。 这时,手机又发出一声震动。灿容打开屏幕,看到消息后,挑眉一笑。 屏幕上显示着的,正是韩博文刚刚发过来的消息。 “灿容,这两天在干什么呢?忙吗?明天一起去市中心新开的那家旋转寿司吧。” 想起来找她了?灿容讽刺一笑。 她滑动屏幕往上翻,看了几眼聊天记录,被满屏自己卑微的话语刺痛眼睛。 “渣男!”灿容冷哼一声,转手删掉了韩博文的微信。 * 韩博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是两天没有联系灿容,就会在聊天窗口看到红色惊叹号。 明明以往,自己就算不找她,她也会主动来找自己的。 韩博文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以为灿容只是闹了大小姐脾气,决定等灿容去学校的时候去找她。 反正哄一哄她,她就会继续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他想。 身边的女人看到他不专心,依偎在韩博文身边撒娇:“博文,你又在看什么呢?不是说陪我看电影么?这么不专心可是要罚你的哦。”女人媚眼如丝。 韩博文收起手机,对女人温柔一笑:“只是一个同事。你想看什么电影?这几天公司忙,我抽时间陪你……” “……唔,温影帝那部经典的警匪电影不错……” * 六月,华城大学的毕业典礼如期举行。这是六月华城最引人关注的盛会。因为华城大学是全国首屈一指的名牌大学,每年的毕业典礼,总是引起社会各界的关注。 灿容作为财经专业的优秀毕业生被院领导点名上台发言。 前世灿容也被点名发言,因此她早有准备,早早准备好了演讲稿。 叶泽林也提前向她打过来电话。 “灿容,演讲稿准备好了么?发言不用紧张,就像平时演讲一样。”电话那边的男人对她的称呼,也在不知不觉中从“徐同学”转变为了“灿容”。 电话这边的灿容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声音轻快:“我知道啦,谢谢叶老师提醒我~” 那边的叶泽林低沉:“还叫老师?你已经毕业了。” 灿容细白的手指转着打卷的发尾,声音甜腻:“我猜你最喜欢听女孩子在床上叫你老师,所以就这样叫咯~对不对呀,叶老师?”她的声音带着惑人的钩子。 男人最听不得她这勾引人的小模样,倒吸一口凉气,裤裆下已经肿胀不堪。 叶泽林咬牙,“小妖精。” 灿容吃吃地笑,最喜欢这样勾他。 5.娇艳欲滴的富家千金 毕业典礼那天阳光很盛,六月的烈阳高照在头顶。 徐家的司机把二小姐送到华大门口便停车。 亮白色的宾利在华大正门停稳,走下一个肤白如雪的少女。 或许说少女并不合适。灿容身上穿着Dior的高定套装,纤瘦的身形有些撑不起来套装,仿佛一个没长大的少女偷穿了妈妈的衣服,清纯中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 紧身的包臀裙下饱满的翘臀若隐若现,娇艳欲滴的少女神色云淡风轻,仿佛并没察觉到自己的美。 车外刺眼的阳光让灿容微眯眼睛,推了推小巧鼻梁上的墨镜,回头对司机说:“就到这儿吧张叔,早点回去,外面热。” 司机张叔笑呵呵地点头,二小姐一向心疼他们这些为徐家做事的佣人。然而他却没有按灿容说的话离开,而是停在原地目送二小姐进了校门才离开。 而华大门口,已经有不少学生注意到了这位从豪车上下来的富家小姐。 “刚才过去那个女孩是谁啊?好漂亮!” “好像是徐家的二小姐,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原来真像传闻里那么好看。” “又漂亮又有钱,好羡慕这样的富家千金……”不少女生感叹。 灿容没有在意这些议论,因为她接到了系主任的电话,叫她赶紧去大礼堂准备。 “不是十点吗?怎么提前了?”灿容抬起纤细的手腕看了一眼腕表,还不到十点。 电话里系主任的声音很急:“这边出了点意外,要提前上场,你快过来吧。” 灿容无奈,只能抱紧镀金链条包,踩着5厘米的高跟鞋疾步奔向大礼堂。华大校园占地很大,大门离大礼堂还有不近的距离,如果不快点就要迟到了。 在灿容着急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驶过她的身边,然后在她面前停下。 车窗缓缓降下,司机的脸很年轻,甚至有点英俊。身着银灰色西装的男人注视着狼狈的她,薄唇轻启:“小姐,需要载您一程吗?” 灿容愣在原地。 上了车,灿容还在偷偷打量身边驾驶座上的男人。 西装男人注意到她的打量,轻笑:“我好看吗?” 灿容偷窥被发现,脸色顿时羞红,“不好意思。” 安静了一瞬,灿容开口打破尴尬的气氛: “您是华大的校友?”看他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应该是华大的知名校友吧,不过她并没有见过,灿容想。 “本科是在华大读的,”男人回答,“校长和我父亲有故,硬要拉我来给毕业生作演讲,给你们讲讲毕业后的创业心得。” 灿容眼睛一亮,“那您应该很厉害吧,能问一下您在哪里高就吗?” 男人面色一赧,俊脸染上一丝迟疑:“严格来说,我并不是自己创业的。” 他从前视镜里看向少女充满疑惑的眼睛:“我能创业与早期家里的帮助不无关系。首富的儿子是乞丐的儿子成功概率的几千几万倍。成功学都是心灵鸡汤罢了,没什么可讲的。” “那,你是首富的儿子吗?”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不是。”男人故作叹息,逗得灿容抿嘴一笑。 几分钟后,车在大礼堂门口停下。 灿容推门下车,朝西装男人致谢:“谢谢你送我过来,下次有机会请你吃饭。” 男人淡淡一笑,没说话。 * 大礼堂里满是为毕业典礼做准备的学生和老师,杂乱繁忙。 刚进大礼堂,灿容还找不到自己该去哪里,还好接到了系主任的电话,让她直接去后台。 去了后台,灿容才发现后台也是同样繁忙,有穿着学士服想和老师合影的毕业生,还有穿着礼服要在典礼上合唱的学弟学妹们,还有应对着这些情况的老师们。 “徐灿容,这里!” 系主任见她进来,连忙叫住她。 “演讲稿准备好了吗?好了?我看一下。嗯,可以,到时候尽量脱稿,最后记得重点赞扬一下学校的培养……”系主任嘱咐着,说几句灿容就点一下头,十分听话。 “还有半小时就开始,等会儿你先在优秀毕业生代表席坐着等,叫到你就上去。”系主任最后说了一句,被过来的一个女生打断。 一个胖胖的女生急匆匆过来,对灿容说:“徐灿容,外面有人找你。”女生指了指身后一个方向。 系主任见有人找她,也就挥挥手让她去了。 灿容朝系主任歉意一笑,朝胖女生指的方向走去。那女生指的方向是后台的角落,一般演出人员会在这里换衣服。 叶泽林找她?怎么会在这里等她?灿容心里犯嘀咕。没想到走到胖胖女生说的地方,看见的却并不是叶泽林。 6.为人师表当然要灌溉学生(微h) 英俊非凡的男子手捧一束鲜花静静站在大礼堂的后台角落,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猜测着这个帅哥是在等谁。 “灿容,毕业快乐。”看到灿容出现,手捧花束的男人快步走过来,一副深情的样子将花束捧到灿容面前。 灿容淡淡的看了一眼韩博文,没打算收下花束,抱臂说:“谢谢了,有什么事吗?” 她冷漠的样子让韩博文一愣,迟疑的说:“没,就是听说你要上台演讲……对了灿容,典礼结束后,我们去日料好吗,最近市中心新开的那家很好吃。” 灿容冷冷的抱臂站着,红唇慢慢吐出几个字:“抱歉我没有时间,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如果知道是他,她根本不会过来。说完,灿容转身打算离开。 韩博文一急,抓住她的手臂:“等等,灿容,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突然把我的微信删掉了,还拉黑了我的手机号?” 他的声音有点高,一时吸引不少人的注意。不少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竖起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 灿容挣脱他的手,说:“没什么,只是厌倦了。”她转头,妩媚一笑:“顺便告诉你一声,我们分手了。不要再来找我。” 韩博文脸色转青,还欲抓灿容的手,他的手却被突然出现的另一只男人的手打掉。 “你父母没有教过你,女士不想接受你的邀请的时候,要尊重女性吗?”一道磁性中带着寒意的男声在韩博文的耳边响起。 “叶老师!”灿容惊喜的叫道。她纤细的手腕被男性骨节分明的手握住,那人将灿容护在怀里,冷冷看着韩博文。 韩博文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他瞪住面前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那人高大俊朗,怀中少女娇小纤弱,仿若一对璧人,刺痛了他的眼。 片刻,韩博文好似明白了什么,脸色阴郁看向那人怀中的少女:“你要和我分手,就是因为他?他是你的老师?” 叶泽林镜片一闪,替灿容回答:“和你有关系吗?既然她已经不喜欢你,你何必再纠缠?” 韩博文气急:“我是她的男朋友,灿容和我闹脾气吵架,又有你什么事?” 灿容从始至终一直冷静,此时,她终于开口,慢慢念出一个名字:“纪芷兰。我没记错的话,是这个名字吧?” 在她说出这个名字时,韩博文脸色一变,随即勉强笑道:“灿容,你这是什么意思?” 灿容笑得耀眼,眉眼越发惑人:“你初恋的名字啊,难道你不记得了吗?不应该啊,你不是天天忙着和她卿卿我我么?怎么会连自己真爱的名字都忘记呢?” 叶泽林这时也明白过来,嘲讽的对韩博文一笑。 韩博文脸色发白,他没想到他和纪芷兰的事会被灿容知道,更不知道灿容知道了多少,他无法想象如果灿容因为这件事和他分手,他的多少谋划都要功亏一篑。他从灿容大学时就刻意接近她,和她在一起,就是为了韩氏集团能够得到徐家的帮助。如果现在和灿容分手,韩氏会立刻陷入困境。 此时,韩博文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全力挽回灿容。 然而灿容没有再给他挽留的机会,嘲讽地对他一笑,便在众人惊异地目光中与叶泽林相携离去。 灿容本不欲闹的太难看,但韩博文主动找上门来找不太快,她也就随心所欲了,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给他面子,也是他自找的。 而韩博文捧着一束凋零的鲜花站在原地,看着那对璧人离去。 * 一进办公室,叶泽林转身就把灿容压在了门上。 两人的躯体紧紧相贴。 或许是心里那股奇怪的占有欲作祟,叶泽林发狠啃上怀里少女柔嫩的脖颈。大腿强力分开她的双腿,双臂把她扣在门和他的身体之间,让她无处可逃。 脖颈是灿容的敏感带,灿容被他吻的全身发软,腿下发麻,几乎要站不住。 “叶、叶老师,轻点……”少女唇间溢出的婉转嘤咛声刺激着他探索她身体的兴致。 叶泽林的手钻过灿容下半身黑色的包臀裙,轻易地将其掀开,指尖轻按她腿间仅剩的一点薄薄的布料,感受着指尖的湿润,恶劣的笑:“湿了。” 灿容双腿瘫软,要靠他的支撑才没有坐在地上。 “老师,您要为人师表,好好灌溉学生,才能让母校以学生为傲呢。”她娇娇地扯着叶泽林的领带,呵气如兰。 在这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办公室,两人做着这样私密的事情,更添一分刺激。灿容觉得自己比平时更敏感一点,连叶泽林轻抚她肌肤的每一点触感都能引起她身体的轻轻颤栗。 “好敏感,水越来越多了,”男人眸色加深。 分割线 作者的话: 这次分割了一下章节长度,原本每章3000字左右,以后应该会改成每章1500字左右~ 更新速度应该是能日更了,如果我忙或者有事就没有更新QAQ 希望可爱的读者们可以谅解~ 下章是大肉章wwww 7.少女和她的老师(h) 办公室不是个适合做爱的地方。 叶泽林挑眉,问灿容:“想换个地方做爱吗?”灿容眨眨眼。 于是等系主任来办公室找叶泽林的时候,只看到一室空荡荡。“人呢?怎么徐灿容也不见了?”系主任疑惑的摸着没有头发的脑袋。 系主任不会想到,就在他身后走廊尽头的男厕所里,两个不应该会在一起的人在做着不为人所知的事情。 * “……唔……” 少女的呻吟低低的从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传出。 幸而男厕所这时候并没有其他人,大家都去参加毕业典礼了,不然此时听到这种声音,一定会怀疑人生:怎么会有人在学校的厕所里做爱? 灿容背靠隔间的墙壁,手扶着叶泽林的肩膀,坐在他的大腿上。在叶泽林的撩拨下,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红,呈现出一种水蜜桃般的润泽。全靠男人的支撑,她才没有滑倒到地面上。 她衣服凌乱,黑色包臀裙早已被男人掀开,堆在腰间。紧身的套装上衣也被男人从前面解开了扣子,白色蕾丝的乳罩散乱,露出一对不大但绵软的乳房供男人亵玩。 而她的双腿之间,内裤已经不知所踪,露出可怜的花瓣吐着露珠。 男人试着将手指伸向花穴,花穴里是出人意料的紧致。感受着指尖的压迫感,和那层层堆叠的软肉,叶泽林腹下一紧。 如果现在就进去,怕是当场缴械投降。叶泽林默默想。 他的手指已经慢慢进入灿容的体内,随之而来的充实感让灿容发出一声娇吟,然而手指并不能满足她的软肉,只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进来,让她花穴深处得到抚慰。 叶泽林将手指压在灿容唇上,邪肆的笑:“嘘!小点声哦,这里是男厕所,随时会有人进来,如果被听到了……” “你猜,他们会不会进来,撕裂你的衣服,把阴茎塞入你的体内?” 男人低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的耳畔,痒痒的。而他说的话更让她浑身一颤,穴口居然流出更多花蜜来。 灿容咬唇忍住到嘴边的呻吟,几乎要破口而出。 他手指都伸进来了,她怎么忍得住。灿容娇柔无力地瞪向叶泽林,然而没有任何威慑力,只引得叶泽林更想蹂躏她。 “啧啧,听到我说别的男人干你,反而更兴奋了呢。”叶泽林把水淋淋的手指从她的阴道抽出,满脸惊奇。 灿容的脸埋进男人胸膛,闷闷的说:“快进来。” 叶泽林轻笑:“好,都依你。” 他又用手指抽插了几下,待花穴已经完全扩张放松,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液时,拉开了裤链。 刚拉开,早就肿胀不堪的阴茎就弹了出来,抵在灿容洁白的细腿上。 看着眼前吐着透明液体的阴茎,灿容咽了口口水。 叶泽林那根的尺寸,应该是在中国男人平均尺寸之上一点的,长度适中,形状较直,整根是健康的粉红色。 没想到他的性器这么有料,虽然之前有看见过,感受过它的尺寸,但此时想到它马上就要塞进自己的小穴,便有些害怕起来。 “老师,现在后悔来得及吗?” “都到这儿了,还想后悔?”叶泽林一眯眼睛,取下金丝眼镜,贴近她:“上次已经警告过你,这次……你说怎么会轻易放过你?” 灿容只得红着脸看着他套弄着肉棒的动作,心里忐忑,又有些期待。 这是这一世她的第一次,虽然是在厕所这样的地方,但好在人选她很满意。灿容默默想着,身下敏感地缩了一下。 上一辈子她只有过韩博文一个男人,不知道叶泽林和他比起来水平如何。 如果叶泽林知道她此时在想这个问题,怕是要气得打她的屁股。 叶泽林此时正握着肿胀的肉棒,在灿容的花穴洞口慢慢磨蹭,引得花穴越发泛滥,但就是不进去。 灿容恼得瞪了 卜偠朢る御圕屋導航詀③щ奌N㈡qq奌てΟM他几眼。叶泽林勾唇轻笑。 终于,在两人的注视下,他握着手中的性器一点点向前推进。 龟头甫一弹进洞口,那柔软而细腻的触感便让叶泽林浑身一颤。 再往前探去,便感受到些阻碍。前进的不像他想象中那么轻松。 叶泽林皱眉,“你是第一次?” “唔,是啊。”灿容答道。 叶泽林惊讶,之前两人互相的来往,灿容的成熟让他以为她已经不再是处女。此时知道她还是第一次,他倒有些迟疑: “你……确定要继续吗?”他好歹还是一个大学教授,还做不出诱骗学生上床这种事。 灿容笑了,勾上他的脖颈,在他的薄唇边印下一吻:“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叶老师,你快进来嘛!人家的小穴好痒,好想吃老师的肉棒~……”—— 分割线—— 作者的话: 下章正式被叶老师吃掉!ww 有点卡肉【扶额 Pó-①⑧,℃οм 8.操得她两眼发黑(h、纯 叶泽林不再迟疑,挺着身下那根东西慢慢向前推动。 刚进去一点,便感受到洞穴媚肉那紧致的吸附。 灿容忍住疼痛,咬紧嘴唇,努力适应着他的粗硬肉棒。鲜红的花瓣蠕动,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吸着男人的阴茎,不让它离去。 她脆弱的模样让男人心疼。“灿容,忍一忍……”文质彬彬的男人摸着少女的头发,身下却凶猛地刺入。 随即叶泽林身下一挺身,阴茎便进去大半,粗红的肉棒深深陷入女孩身下那嫩肉里,带来强烈的视觉刺激。灿容浑身一激灵。 突然而来的疼痛让灿容惊呼一声,身下传来撕裂的痛楚,同时伴随着花径被填满的满足感,蔓延到四肢百骸。 “唔,好爽。” 叶泽林喃喃道。 身下不由自主地开始本能地一进一出地律动起来。 两人交合处顿时响起叽咕叽咕的水声。 “……呃呃……好,好大……” 灿容发出难耐的呻吟,方才的痛楚渐渐转化为被满足的舒爽,双腿挂上男人的劲腰,紧紧夹着男人的腰,方便他的抽插。 “浪货!”叶泽林发现了她的小动作,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男人捧起灿容的小屁股,揉捏着丰满的臀肉,身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插入尽根没入,再尽根抽出,引得女孩娇吟不止。 “啪啪啪——”看書就上ΗáíTáňɡSΗЦωu(海棠書屋)點℃0M 隔间里回荡着淫荡的声音。 男女交合的水声、激烈的活塞运动的噗呲声、女孩的娇吟和男人偶尔低沉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还好没有人在男厕所周围,否则一定会听见这淫靡的水声和呻吟声。 灿容脸色潮红,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只剩下一个念头:用媚肉紧紧吸附住男人的肉棒,让男人干穿她。 “起来,换个姿势。”男人眼底一暗,太爽了,不换个姿势,怕是要被她夹射。 叶泽林一手捧着灿容的屁股,一手在她背后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抱了起来,自己则坐在马桶上,然后把灿容放在他身上。 突然转换为女上男下的姿势,叶泽林的肉棒前所未有的深入到灿容体内,灿容倒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细长的双腿盘上男人的腰。 随即,男人的性器被她完全纳入体内。 两人皆发出满足的轻叹。 两人面对着面,灿容摸着叶泽林的头发,他发质柔软,手感很好,不戴眼镜的他显得更年轻一些,但少了些眼镜带来的斯文,多了些凌厉。 灿容在叶泽林的双臂下,按在他肩上,身下小穴一上一下,艰难的吞吐着他的肉棒。 “夹的这么紧,想我早泄?” 叶泽林揉捏着她的椒乳,低头吻上她的唇。灿容身心一荡,迎合着他温柔的动作,身下猛地一夹,引得男人闷哼一声。 唇舌交缠,许久才分开,在少女的嘴角留下一丝淫靡的粘液。 少女无力的依在男人怀里,感受着身下一阵阵席卷而来的快感。 叶泽林带着她提起,坐下,红艳的花穴吞吐着他的阴茎,淫水顺着他的棒身流下,浸湿了两人交合处的布料。 正在两人酣战之时,灿容丢在旁边的流苏链条包里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两人同时一顿。 灿容颤抖着手从包包里找出手机看去,屏幕上闪动着来电信息。 “是系主任的电话,”灿容懊恼的说:“糟了,忘记时间了,现在毕业典礼早该开始了。” “接吧。”叶泽林声音低哑的说。 “那你不要动,”灿容警告的看他一眼,按下了接通电话的按钮,“喂,主任……对,我突然有事出去了,很快就回来……呃!” 她的身下突然被男人猛地一顶,顶得花心发软,酸酸麻麻。 灿容抬头瞪向叶泽林,用眼神警告他。卜偠朢る御圕屋導航詀③щ奌N㈡qq奌てΟM 叶泽林坏坏一笑,更加变本加厉,按在少女臀上的大手肆意揉捏,一口含上少女的左乳,坏意的舔弄。同时,他身下的动作却没停,故意大力顶撞着少女狭窄的花径,好似故意要让她呻吟出声。 灿容忍耐着身下男人撞击带来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一边应付着电话里系主任的问话,祈祷系主任不要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喂,徐灿容?在听吗?你现在在哪里?赶快回来,就快要到你上台发言了!”电话里系主任的声音拉回灿容的思绪,她随意应付了几声挂上电话。 叶泽林勾唇,“你好像又流了很多水呢,”他伸手到下面摸上两人交合的地方,轻而易举的沾了满手花夜,“看,你刚才流的。” 灿容脸色潮红,“都怪你。我才不要看。”她把头埋在叶泽林肩上,一口咬上他的肩头。 “嘶——咬我?”男人挑眉。 叶泽林身下更加发狠,几乎是要命般的撞击,每一下都深入她的体内,一番激烈的操弄,干得灿容两眼发黑—— 分割线—— 炖肉啦!!【捂脸 不知道为什么评论还有收藏都好少,是我的文笔不好吧【小伤感 9.被老师内射了(h) 灿容被叶泽林干得眼冒金星,身下的快感如浪潮般堆叠,渐渐攀上高峰。 “呃——叶老师……要被你干死了……”灿容娇媚的呻吟在叶泽林耳边回荡。 灿容之前猜的没错。叶泽林的确对在床上叫他“老师”的女孩子反应很强烈,这一声老师叫得他几乎要守不住精关。 平日在学校里温文尔雅而让人心生距离感的男人,此时脸上尽是满足惬意。 犯罪感与灭顶快感交织。 叶泽林俊脸染上一抹欲色,握在少女纤腰上的大手越扣越紧。 “乖女孩……射给你了。”他低哑着嗓子在灿容耳边说。身下的抽插达到的频率之快,让灿容浑身颤抖,几乎要承受不住。 “别在体内……”灿容急急的说。 他身下越干越快,在一阵迅猛的抽插之后,男人身体一僵,将性器深深埋入灿容体内,抵达她花径内前所未有的深度。 随之铃口张开,叶泽林再也抑制不住精关的失守,在她的体内尽情释放出来,喷出了满满的白液。 是、是宫颈吗? 灿容意乱情迷,脑海中仿佛烟花炸开。 她只觉肚子里突然热热的,一股热液浇在她身体深处的那个地方,刺激得她花径颤抖,洞口疯狂吸吮着那发烫的棒身。 随即,她的阴部轻颤,瞬间从花穴涌出一大股淫水,但由于男人肉棒的阻挡,只有少许慢慢渗出。 她也泄身了。 “被,被老师灌溉了……”灿容跌在叶泽林怀里,一双美目失神地望向天花板,浑身失去力气。 叶泽林将下巴放在她肩头,微微喘息。 片刻后,灿容动了动,“唔。居然被老师内射了。” “该去典礼了。等会儿,系主任又该打电话来找我了。”灿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几分沙哑。 叶泽林放开她。 男人已软下来的性器从灿容紧窄的小穴滑落,两人交合处发出轻轻的一声响,分离开来。 没了男人性器的堵塞,灿容体内瞬间涌出大片液体,白色与透明液体混合,还有一丝血丝。 “嘶——”灿容小心的用纸巾擦拭着腿间的狼藉,刚刚破处的下体受不得这摩擦,被撑大的花穴洞口慢慢缩回原状。 艳红的花穴入口可怜地微张着,仿佛一朵盛开的玫瑰。 叶泽林把性器擦拭干净收回裤子,戴回眼镜,恢复衣冠楚楚。 “灿容,”在她收拾好自己,打算推开厕所隔间的门走出去的时候,男人突然叫住她。 “嗯?”灿容疑惑看向他。 男人一双桃花眼温柔地眯起,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柔情。 “带完你们这一届,我会从华大辞职。” 不管怎么样,老师和学生的恋情总是不被世人所理解。再加上前些日子英国高校向他发来的邀请,他是该从华大辞职了。 灿容睁大双眸,眼瞳里静静倒映着叶泽林芝兰玉树般的身影。 “唔,那学生祝叶老师,哦不,祝叶先生前程似锦。”少女笑着说。 叶泽林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一时无语,摸了摸她的头,无奈的说:“你这孩子……走吧,去大礼堂。” 严格来说叶泽林只比灿容大了不到十岁,还远不到把她当做孩子的程度。 但她似乎完全没听懂他的暗示。那代表着要对她负责的话语。 叶泽林看着身边轻松向前走去的灿容,心里一叹气。 * 大礼堂里,毕业典礼已经开始多时了。台上校长的讲话声回荡在整个偌大的礼堂里。到场的人来自社会各界,不仅有毕业生、老师、校友、家长,还有不少媒体记者和慕名前来瞻仰华大学生风采的市民。 灿容悄悄从侧门进来,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站在侧门张望的系主任看到她终于赶来,松了口气,小声对她说了几句等会儿上台发言的注意事项,还特意嘱咐她记得典礼结束后留下,陪他去招呼几个校友嘉宾。 台上,主持人的话锋一转,“下面,我们有请经管学院19级优秀毕业生代表,徐灿容同学带来她的发言。” 听到自己的名字,早已在台阶下等候的灿容从容不迫地走上舞台,在鲜花簇拥的话筒前站定,脸上绽开甜美的微笑。 还没正式开讲,她先抖了个机灵,用早在演讲稿里就写好的幽默段子逗得不少人噗嗤一笑,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从枯燥无聊的毕业典礼中打起精神。 这一打起精神不要紧,不少人发现台上即将发言的那个女生长得很好看。 肤若凝脂的少女在聚光灯下巧笑倩兮,五官精致,恰到好处的身材,既不过分瘦削,该丰满的地方又丰满足够人赏玩。 而那少女的嗓音甜美中带着一丝诱惑,像清泉般流入台下观众的心中,在盛夏中带来一丝甘甜。 台下观众不由聚精会神地听着女孩的讲演。华大不少学生都听说过徐灿容这位千金小姐的名头,此时见到她和传闻中一样漂亮,也不吃惊。 而慕名来华大观看毕业典礼的高中生们见到有这么漂亮的学姐,对华大更是憧憬,不少青涩的小男生都看呆了,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考华大! 观众席前的媒体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拍摄不停。华大有这样一位美女毕业生,是报道的大好素材!这样的美女照片摆到新闻里,绝对能吸引来网友的点击!到时候浏览量就不愁了! 记者们心里暗爽,争先恐后的拍照,生怕落后别家一步。 10.结识世家贵少 在台上灿容没有被投来的这些目光吓到,从容自若的发言中,她的演讲到了尾声。 这时,她不经意的一眼,却看到台下嘉宾席中坐着一位眼熟的身影。 那穿着银灰色西装,正饶有兴味看着自己的男人,不是今天让她搭车的那位校友吗?原来他也在这里,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演讲怎么看。不知怎的,灿容被他的目光看着心里发虚。 灿容不再去想那个男人,以完美的致谢词结束了演讲,收获了一片掌声。 回到席间,灿容还对那男人的目光印象深刻。 她出神的想着,很快,那个男人也上了舞台,站在话筒前。 在车上的时候他对自己说过,他被校方邀请来演讲创业心得。灿容想起他的话。 媒体记者见这个男人走上舞台,比刚才灿容上去时更加激动,顿时整个舞台前被闪光灯和“咔嚓咔嚓”的拍照声笼罩。 不怪他们,毕竟这位可是华城投资界的新秀,是华城一时炙手可热的人物。 灿容听着台上男人开始介绍前的自我介绍,才知道他原来就是华城宏亿公司的少东,左闳。 她搜索枯肠,在记忆里找出关于这个人的资料,想起他好像是华城豪门世家之一——左家的少爷。 左家的实力在华城绝对是前三,连家底最厚的徐家都要忌惮三分。灿容前世应当是见过他的,不知为何却对他印象不深。或许是前世她一门心思扑在韩博文身上的缘故。 台上男人的演讲非常精彩,或许还有他英俊脸庞的缘故,吸引了不少女性来宾的注意力。 毕业典礼结束,系主任还没忘记拉着灿容去来参加典礼的校友、嘉宾那里混脸熟。 用系主任的话来说:“你虽然是徐家千金,认识的人比我不知道多到哪里去了,”系主任苦口婆心的说,“但多认识一些也没坏处,以后能给我们系长点面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灿容心不在焉的随着秃头系主任一一与几个混出名堂的知名校友问好。这些校友大部分在四五十岁到六七十岁不等,在商界、政界或是其他一些领域小有名气。被华大邀请来毕业典礼,也是对他们能力的一种认可。 其中不少人对这位徐家的大小姐有点印象,还存了几分结交之意。 灿容脸都要笑僵了的时候,眼角余光注意到一个年轻男人朝这边走来。那人穿着银灰色西装,看上去二十七八的年纪,很年轻,却有种与众不同的成熟男人气质。 是他!灿容心头一跳,不知为何有些紧张。那人在灿容和系主任面前停下。灿容转身过去对上他的目光。 为什么她感觉那个男人的目光里,好像带着一丝欲念?灿容心跳加快。 再看去,男人的面上却只有淡淡的笑意,疏离而礼貌。或许是自己看错了吧,灿容安慰自己。 系主任也看到了他,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我听说你最近又新开了一家风投公司?现在华城里年轻一辈的投资人,你可是数一数二了。” 左闳很谦逊地颔首:“都是老师的栽培。”他目光一转,不经意的看向灿容,好像不认识她似的说:“这位是?” 系主任看向她,介绍道:“这位是我们19级毕业生,和你一样,非常优秀。她刚才也上去演讲,你应该有听到吧?” 左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向灿容伸出右手:“是的,我记得徐小姐,徐小姐的演讲非常精彩,人也很漂亮,不愧为徐家的千金。” “左少也是年轻有为,左伯伯有福了。”灿容脸上扬起笑容,与他握手。正欲抽回手时,却感觉手心好像被男人轻挠了一下。她一惊,收回手看向男人的眼睛。 左闳目光沉静,好像刚才挠她掌心的人不是他一般,漆黑的瞳孔倒映出她小小的身影。 一身学士服的少女身材玲珑,白皙的肤色在黑色学士服衬托下更加晶莹剔透。刚才载她过来的时候,他就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牛奶香。 现在距离更近,那股体香更加浓郁。男人收紧眼瞳,小腹有些发紧。该死,又控制不住自己了么……左闳皱眉。 方才与女孩肢体接触那绵软的触感似乎还留在手掌上,他放在身侧的右手轻轻搓了搓手指。 灿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皱眉,但与他不熟也没有放在心上。 聊了会儿天,系主任有事先走了。灿容也打算离开大礼堂去找同班同学时,左闳却叫住了她。 “徐小姐。”他的声音低沉。 灿容转身,用眼神向他表达疑问。 “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现在就可以。”左闳轻咳一声,略带紧张的右手握拳抵在唇角,认真的说。 “啊?”灿容傻眼,然后想起今天白天说过的话——在下车的时候,她客套的对男人说了一句:“谢谢你送我过来,下次有机会请你吃饭。” 天哪!那只是她的客套话!灿容心里叫苦。但与左闳这样的高富帅吃一顿饭,好像也不亏。说不定还可以泡到他,她心里暗自想。 于是,灿容答应下来,抱着不泡白不泡的心情,跟在左闳身后出了大礼堂。 处理完事情的叶泽林赶来,不见灿容的身影,问了其他人才知道她和一个男人一起走了,皱着眉头打灿容的电话。 分割线 作者的话: 第二位男主闪亮登场! 也就是简介里面的世家贵少——左闳(hóng)。他的设定是家世与女主家世不相上下,自己也很聪明的那种,事业有成,标准的贵公子! 左闳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哦~ Pó-①⑧,℃οм 11.她是好友的妹妹 两人并没去太远的地方吃饭,就近进了一家西餐厅坐下。因为记得晚上华大还有毕业舞会,灿容并不想走太远。而左闳听说舞会的事情,居然也说自己也要参加。 “为什么你也会去舞会?你不是已经毕业好多年了么?”灿容好奇地问桌对面的男人。 左闳轻勾嘴角:“好多年?我没那么老吧?去参加舞会也是应校方邀请。” “啊,对不起,”灿容歉意一笑,“那左先生到底是华大哪一年毕业的呢?”少女托着下巴,好奇地看向男人。 “嗯……我想想……”左闳做出思考的模样,“本科毕业那一年……应该是14年吧。” “诶?我哥哥也是14年毕业的!你和他同一级哎,你不会和他是同学吧!我哥哥名字是徐灿羽,你认识么?”灿容来了精神,搅拌着手中的咖啡杯说着。 “原来你就是徐灿羽的妹妹,”左闳表情却并没多惊讶,仿佛早就认识她一样说道:“我和他关系不错,本科的时候常一起打球,听他说起过你。” 这么巧的吗?灿容一愣,没想到他和自己的哥哥还真的认识。 正欲说些什么,两人点的餐送了上来。白色制服的侍者从小推车上取下餐盘,妥帖地摆放在左闳和灿容之间的桌上。揭开餐盘盖,几道引人食欲的法国餐呈现在两人面前。 两人不再交谈,专心用餐。两人都是受过良好教养的人,没有在吃饭的时候聊天的习惯。 夏天的食欲总不会那么旺盛,灿容只吃了一道鹅肝就已经饱了,放下餐具,用纸巾轻抿嘴角。 左闳也很快放下刀叉,熠熠的双眸看向她。 席间,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灿容总觉得对方对她有些暧昧,但左闳一直没有表示,她不确定是否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送女孩回了学校,男人默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脑海中浮现出大学时代,好友与自己说过的话—— “我妹妹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起因是好友的手机被几个室友看到,桌面壁纸是个身材曼妙的女孩,室友们纷纷起哄,问那女孩是谁。一边书桌前的左闳也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敲打电脑键盘的手一顿。一向不关注室友私生活的他居然不由自主停下来,听着那边男生们的说话声。 好友推了把几个损友:“去去去,那是我妹妹,瞎说什么呢!” “哇,身材这么棒,灿羽,把你妹妹介绍给我们认识吧!我会好好对你妹妹的!” “滚!!”好友握紧拳头,认真的对几个室友说:“她还小,我不会让她谈恋爱的。我妹妹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左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那时候不过十四五岁的女孩印象深刻,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忘记。但那之后,他的确把好友偶尔说起自己的妹妹的话,都牢牢记在了脑海里,从未向别人表露过。 她是什么性格,她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玩具……不知不觉中,他已在脑海中勾画出那个女孩一副完整的画像。 以至于在华大的校园大道上第一眼看到那个气喘吁吁的少女,左闳就立刻认出了她。 少女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比十四五岁的她多了些小女人的妩媚。在看到她之后,天知道他是怎么控制住自己把她困在身下,让她为自己呻吟的欲望的。 左闳低头看着在裤裆里顶起小帐篷的老二,苦笑一声:“兄弟,给我争点气啊。”看到她之后就一直挺立着,他忍得很辛苦,用尽全身自控力才让它没在车上就对着她点头。 灿容在毕业舞会上没再遇到左闳。看書就上ΗáíTáňɡSΗЦωЦ(海棠書屋)點℃0M 毕业舞会在学校的交际舞俱乐部举行,去的都是华大人气比较高、善于交际的一些学生。其中不乏在华大就读的一些世家的公子小姐们。 舞会开始前,徐家的佣人就为小姐送来了舞会要穿的晚礼服和备用的常服,如常的是灿容最爱的牌子,极具设计感却又有种低调的华丽。 舞会大厅角落的沙发里,灿容和几个同班女生坐在一起,心不在焉的转动着手中的红酒杯。 脑海里还在回想和左闳一起吃饭时的场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对方好像早就认识自己。可是左闳的反应的确是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是她的错觉吗? 舞池中几对光鲜亮丽的男女翩翩起舞。灿容认识的人不少,却没有想去打招呼的意思。 少女无聊的啜了一小口葡萄酒,苦涩的味道让她微微皱眉。 叶泽林进场时,看见的就是灿容和几个女生坐在一起玩游戏的样子。 今天在厕所里才做过一次,她怎么这么有精神?叶泽林皱眉,走过去。 “我以为你不会来舞会。”叶泽林的声音在灿容耳边响起,灿容坐起身子,转头看见他,露出暖融融的笑意:“叶泽林,你来啦。” 灿容旁边的女生见叶泽林过来,连忙起身给他让了个位置,不少人都听说灿容在和老师谈恋爱,此刻看到叶老师过来,哪里有不明白的。几个女生纷纷很有眼色的起身去场中跳舞,留给两人单独的空间—— 分割线—— 这几章走剧情,下次吃肉不确定什么时候,可能有些小肉沫! 还在努力日更中,作者没有存稿几乎是裸更的QAQ 那个……有珠珠吗【挠头 12.下次记得戴套 叶泽林替灿容取了一小块蛋糕放在她面前,温声说:“下面还疼么?等会儿我早点送你回家休息。” 灿容小脸皱起,说:“有点疼,今天你操得太用力啦。还有,下次记得戴套。”她娇柔的轻瞪了他一眼。 “对不起,这次情况紧急忘记了,下次不会忘记的。”叶泽林摸着她的头发,带着歉意说。 “对了,过几天有场音乐会,灿容想去吗?我这里有两张票。” “唔……如果有时间就去。” “好,我等着你,到时候去接你。”叶泽林握紧她的手。“对了,毕业典礼结束之后,我给你打的电话,怎么没有接?”男人话锋一转,紧紧盯着她。 糟糕!居然忘记了这回事。灿容差点忘了把叶泽林扔下的事情,解释说:“那会儿在和一位学长吃饭,手机没电了没有听到,对不起啦。” “学长?”叶泽林细长的桃花眼眯起。 “只是一起吃了顿饭而已啦,你不要想那么多。”灿容无奈的说。 叶泽林不再追问,只是眼中还留着一丝疑问,没有被灿容看到。 * 韩氏集团的日子最近有些不好过。 韩博文坐在办公室里,把身体深深陷进宽大的老板椅里,眉头紧皱,满脸烦躁,手里的手机在一页页翻着通讯录。 翻到一个名字,他眼睛一亮,立刻拨打,通了之后,他赔着笑和对方周旋:“王总,我是小韩啊,这不是听说令尊出院了,打过来问一下他老人家最近身体如何……康复就好,康复就好……” 聊了一会儿,韩博文仿佛不经意地说:“对了,王总,是这样的,我们韩氏最近资金周转有些困难,您看是不是能把上个季度的款项提前结算一下……啊,您也缺钱啊,那不打扰您了,谢谢啊……” 挂上电话,韩博文一脸阴沉,把手中的烟蒂狠狠掐灭在烟灰缸里。他已经连续打出了好几个电话,向平时和韩氏关系不错的几家公司求助,但得到的帮助少之又少。 自从徐灿容单方面宣布和他分手后,徐氏那边就对他停止了资金援助。原本韩氏集团在徐氏的帮助下平稳发展的境况一下子恶化,资金周转变得捉襟见肘起来。 这时候,韩博文也才算是真的明白过来,灿容那天对他说的话是认真的。 男人的脸色变了又变,面色阴沉。 叩叩叩——敲门声没让男人抬头,韩博文揉着眉心,疲惫的应声:“进来。” 他的女秘书推门进来,恭敬说:“韩总,纪小姐来了。” 她怎么这时候过来?韩博文现在没心情招呼纪芷兰,但又不想让纪芷兰伤心,怕她多想,挥手说:“叫她上来。” 女秘书应是,带上门出去。不一会儿,门就被再次敲响。 这次进来的是个年轻貌美的女人,穿着时尚,身材完美,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正是当下正热播的宫斗剧的女主。如果被娱乐记者知道这位当红的纪小花和韩氏总裁有着特殊的关系,恐怕会引起轰动。 纪芷兰摘下挡住大半脸的墨镜,摇曳生姿的走到韩博文面前,坐进他的怀里,红唇娇艳欲滴:“博文~你最近怎么都不约人家了啦?人家好想你……” 韩博文宠溺的笑着,说:“最近公司出了点状况,有点忙。你的戏拍得怎么样,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纪芷兰伸出双臂挂在韩博文颈后,娇俏的说:“新戏还在拍啦,快杀青了呢,最近你那么忙,都不陪陪人家!不怕别人把我抢走啊?我们剧组可是有位对我特别感兴趣的男演员呢。” 韩博文立刻皱眉:“是谁这么不长眼?不知道你有男朋友?” 纪芷兰眼珠一转,缠着他撒娇:“我说了,他们不信嘛。博文,要不你抽时间去我们剧组探探班,不用特别久,出现一下就好~这样他们就知道我是真的有男朋友了啦!” 男人皱眉,沉吟片刻,答应下来:“好吧,我忙完这段时间就找时间去。好了,我得继续忙了,你先去休息室那边等我,嗯?”韩博文刮刮纪芷兰的鼻头,温柔地说。 纪芷兰知道这是男人能做出的最大限度,不再争取,乖巧的站起来,去一边的休息室等待。 13.灿容进入徐氏工作 从华大毕业已经有将近一个月。在参加完毕业典礼后,灿容陆陆续续将大学毕业的后续手续办好。这期间,叶泽林一直陪着她。 老实说,灿容的空闲时间并不多。那次她对叶泽林说要进入家族企业帮忙并不是突发奇想。毕业典礼后的一个月内,她一直在忙着这件事。 最开始徐父并不答应。 徐父是个古板的人。徐家老一辈白手起家创立了徐氏的商业帝国,到徐父这一辈发扬光大,奠定了徐家在华城的地位,因此徐父一直对男性把持家中财富的能力深信不疑。所以从小灿容的哥哥灿羽就被他寄予了厚望,而对于女儿灿容,徐父一向觉得女儿以后能嫁个宠她的丈夫,幸福快乐的过完一生就可以了。 在这一点上,徐父像天下所有父亲那样执着。所以前世当灿容执意要与韩博文结婚时,徐父考察了韩博文很久才答应把女儿嫁给他。可惜,前世连徐父这只老狐狸都没看出韩博文的真面目,以为他会像两人恋爱时那样一直对灿容好。 灿容早就知道,这次她想要进入徐氏集团工作或许有些难度。 她特意找了个徐父在家的周末,亲自下厨为父亲做了晚餐,倒水沏茶无微不至。饭后,徐父把她叫到书房。 徐父端着茶杯,问:“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想求我?”他不傻,女儿这么反常,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是钱不够用了?还是在外面闯了祸? 灿容笑呵呵地说:“没事啊,就是好久没和爸一起吃饭了,想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徐父皱眉,严肃的脸上没流露出相信她的神色:“到底什么事?快点说。” 灿容这才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知道女儿想去徐氏工作,徐父不在意的点点头:“那简单,明天给我秘书打电话让他给你安排一个职位。” 灿容跺跺脚,一脸不赞同:“爸,我是想先锻炼锻炼,以后帮您处理公司的事务。” 徐父喝茶的手一顿,眼神锐利看向她,这才说:“你想接收公司?你哥恐怕不会同意。” “我知道您以后想把公司交给哥,但您也知道我哥他不喜欢商业,”灿容咬唇,劝说道:“你知道我哥他从小喜欢的是什么,为什么还要一直逼他继承您的公司?他为了躲避您,都跑到美国去了,还不够吗?” 徐灿羽从小就不喜欢商科,兴趣在人工智能和机器人那方面。当初本科毕业后为了躲避徐父的安排,跑去美国念硕士,这件事一直是徐父的一个心病。前世是灿容结婚后父子两人才慢慢和解,并把徐氏交给女婿韩博文打理。 她说出这句话后,徐父久久没说话,深深看了她一眼。 原本灿容以为已经无法再劝动徐父,没想到几天后徐父就告诉她去公司报道。在惊喜之后,灿容向哥哥打了电话,才知道是哥哥劝了爸爸的缘故,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劝动徐父的。 徐灿羽远在美国,打了越洋电话过来,听说妹妹和韩博文分手,他大感意外:“不是和韩家那小子谈了大半年的恋爱吗?怎么突然分手了?是不是那小子做了什么混账事,告诉哥,哥替你教训他。” 灿容连忙说:“别!你还是在美国好好研究你的机器人吧,我能照顾好自己,你放心吧。”她不想让徐灿羽担心,如果告诉那个宠妹狂魔,他怕是要直接飞回来找人打韩博文。还是自己解决吧,灿容默默心想。 “真的没被欺负?”徐灿羽将信将疑。 “真没有,哥我先不和你说了,爸叫我呢!”灿容找借口挂了电话,才松了口气。她还真怕徐灿羽突然回来,如果发现她在和自己的大学老师厮混,还不知道怎么交代。 * 几天后,灿容到徐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化妆品公司报道。这家公司是徐氏旗下近几年业绩增长很快的一家,以轻奢和小清新为卖点,股价水涨船高。能被派到这家公司,可以说是对她寄予厚望了。 公司总经理早就被徐父身边的大秘叮嘱过,知道这位就是老板的千金女儿,不敢怠慢,给她安排了一个市场经理的位子。 眼看一个这么年轻的陌生女孩刚进公司就空降为经理,市场部很多人不服。看着穿着高定套装的女孩被总经理领进专属办公室,市场部顿时炸开了锅。 “她什么来头?”有人窃窃私语,问身边的同事。 “不知道呢,看她长得不错,总经理又对她那么好……不会是……”同事八卦的说。 “啧啧啧。”两人交换一个你懂我懂的眼神。 “那薇薇安可不开心了。她刚把之前的王经理挤走,还没上位就空降了一个,还不得气死!” “哈哈哈哈!”两人往市场部副经理薇薇安那边瞄了几眼,幸灾乐祸。 薇薇安三十出头,平日风格一贯美艳,靠着勾心斗角挤掉了上一任经理,没想到还没上位就被一个空降的新人占了位子,自然是气的不行。 她恨恨的盯住关上的办公室门,猜测着里面那个女孩的来头。 Pó-①⑧,℃οм 14.总经理的情妇? 办公室是前经理在时的办公室,那位王经理是位男性,办公室的装修风格也是以灰黑色调为主,灿容不太喜欢,心想一定要重新装修一下。 方才总经理已经把灿容介绍给市场部的员工,市场部员工们只知道她是新人,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灿容有意如此,不想过分张扬,如果员工们知道她就是老板的女儿,恐怕她在公司里就不自在了。 此时总经理正给她介绍着工作内容。 “我们公司名字‘风吟’是徐董亲自起的,有且听风吟的意思……”总经理讲着公司发展历程。 灿容事先也已经了解过,不时附和几句,说说自己的看法,让总经理也有些意外,这位千金小姐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混日子的富二代。 一番谈话下来,总经理还真有点欣赏灿容了,点着头说:“徐董有你这样的女儿是福气啊。” 灿容谦虚的笑笑,其实也有前世婚后帮韩博文处理公司事务的原因,她对商业上的很多东西已经有些了解。后来徐家的资产被韩博文偷偷转移,蚕食殆尽,她后悔过自己不曾关心过这些。 这次她不会给韩博文机会,她要从风吟开始把徐家的产业牢牢掌控。 咚咚咚——有人敲门。 “进来。”总经理说。 玻璃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位三十出头的美艳丽人。大波浪卷发妩媚动人,深V紧身职业套裙衬托的女人身材凹凸有致。 总经理见女人进来,招手让她过来,向女人介绍坐在老板椅上的女孩:“薇薇安,你来的正好。刚才你也在我就不介绍了,徐经理从今天开始接手公司市场部经理的职位。灿容是新人,你好好协助她。灿容,这位是我们市场部的副经理,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她。” 灿容笑着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没错过名叫薇薇安的女人眼中闪过的嫉妒。 薇薇安在总经理面前乖顺的答应:“是,总经理。” 总经理满意的点点头,又交代了些工作。他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女人。 两人聊了一会儿工作,薇薇安把话题扯开,状似无意地问道:“看样子,徐经理以前就和总经理认识?你别误会,我就是看总经理挺照顾你的,特别羡慕。” 灿容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薇薇安听她这么说几乎立刻就认定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她脸上闪过一丝了然,暧昧的笑,一副我明白的样子说:“姐姐明白,大家都说总经理特别看重你呢。我就是有点惋惜你还这么小就……哎呀!”看書就上ΗáíTáňɡSΗЦωu(海棠書屋)點℃0M 薇薇安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捂上小嘴,一副说错话的样子,无辜的眨眨眼:“姐姐也是无意,徐经理别怪罪。” 灿容笑得随意,“哪里会。”心里冷笑,以为她听不出来话里的讽刺?真是没想到这公司外表光鲜亮丽,内部还有这么讨人厌的女人。 但她现在还只是个市场部经理,还没有那么大权力直接开除一个副经理。灿容心里盘算着,或许也无须把她开除,放在眼前看她跳脚也挺有意思,只是不知道等这女人知道自己真实身份时的样子了。 薇薇安扭着水蛇腰出去。灿容心里感叹,身材不错。 出了办公室,几个和薇薇安关系不错的同事立刻围上来:“薇薇安姐,那个女孩什么来头啊?直接空降为经理,也太厉害了。” 薇薇安冷笑:“厉害什么啊,只不过是以色侍人的婊子罢了。”她往指甲上涂抹着鲜艳的指甲油,勾着嘴角说。 “哇,真的假的……没想到啊!看上去也不怎么样,薇薇安姐比她漂亮多了!”同事谄媚的说。 薇薇安把指甲油往办公桌上一放,发出尖锐的声音,“怎么?你是拿我跟她比?我男朋友可是左氏的少东,来这里上班只是兴趣而已,我还用得着这种手段?” “不敢不敢,”同事讪讪的说,赶紧离开薇薇安的工位。太可怕了,嫉妒的女人真可怕。薇薇安一直说自己男朋友很有钱,是左氏的公子,但谁也没见过,谁知道是真的假的。 薇薇安磨牙,再次恨恨的瞪向那间紧闭着门办公室,等着吧,她早晚有一天要把那个空降的婊子挤走。 傍晚,夕阳西垂,昏黄的日光洒进办公室。 电脑前埋头看文件的灿容抬起头,伸了个懒腰,看了眼钟表,才发现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下班了也没人提醒我,看来得找个秘书了……”灿容嘀咕着,打开手机看消息。 这一看就看到叶泽林在她下班时间发来的消息:“下班了吗?我来接你,在你公司楼下等你。” 糟糕,自己忘了时间,他不会还在等着吧!灿容看了看时间,已经超过下班时间半个多小时了。 她连忙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给叶泽林打过去电话。 “嘟嘟嘟——”响了几声,电话很快被接起。 “喂,灿容?下班了么?”磁性又性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分割线—— 好多天没有写作者的话啦! 这几天我家里太冷了!每天坐在电脑前打字手都快要冻僵了orz 快过年了,你们家中是否很忙碌呢?还没有准备好年货的小可爱快点去哦(*^__^*) 15.灿容被同事偷拍 灿容拎着包包走进电梯,对电话那边说:“下班了下班了,叶老师,你不会还在我公司楼下等着吧?” 电话那边轻轻一笑,“你猜?” 灿容脸上微红,“你真在下面?我马上就下去,你再等一下下就好!辛苦你啦~”她用绵软的声音对电话那边的男人撒娇,引得电梯里的人纷纷侧目。 灿容心里咯噔一下,忘记是在电梯里了!她迅速把表情调整好,摆出冷漠脸。 电梯恰好就有一个下午和薇薇安聊过灿容的市场部员工,看到灿容对着电话那边语笑嫣然,竖起耳朵听了全程,确定电话那边就是灿容的男朋友。 不是说那位空降的经理是总经理的情妇吗?看样子是在和别的男人谈恋爱啊。员工纳闷。 给她思考的时间没有多少,叮咚一声,电梯已经下降到一楼,电梯门开了。 眼看灿容往公司外走,那小员工悄悄跟上她。 风吟化妆品公司楼下停车场,白色凯迪拉克里,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静静等着。他面容俊美,身穿条纹衬衣,出落得风度翩翩,斯文儒雅。任谁拥有这样的男朋友,都会心满意足。 灿容出了公司就看到了叶泽林的车,打开车门坐进去。刚上车,男人就把她困在怀里狠狠吻下去,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问:“想我了没?” 怀中少女娇羞,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还在公司门口呢,别这样……” 叶泽林紧紧拥着她,呼吸着她身上的馨香,闭眼抑制着身下性器的胀大。“先放过你。” 好一会儿,叶泽林才放过她开车上路,问她:“为了庆祝你第一天上班,想吃什么?” “唔……去吃火锅吧!”灿容眼睛亮亮的,被男人吻得嫣红的嘴唇上水光熠熠。 叶泽林被那红唇晃得腹下一股邪火,忍住那股邪火开往市中心的四川火锅店,盘算着等会儿怎么吃掉她。 * 小员工眼看着灿容坐进那辆凯迪拉克,与一个年轻男人互动。 看样子应该就是这位徐经理的男朋友了吧?小员工想。 她心神一动,用手机拍下几张灿容坐进车里的照片,发给了薇薇安。还附消息:“薇薇安姐,新来的经理有男朋友,你看这是她男朋友来接她吧?” 小员工犹豫了会儿,还是又发了一句:“姐,她真是总经理的情妇?看样子是在和别人谈恋爱啊。” 薇薇安已经下班,像往常一样在夜店里泡着。 虽然在市场部同事那里,她告诉他们自己男朋友是左氏少东,但实际情况如何只有她自己知道。 看到同事发来的消息带着新来经理的字眼,薇薇安立刻划开。点开图片看了好一会儿,她不得不承认徐灿容的确是和图中的男人很暧昧。而且图上的男人看上去并不是那种小白脸,反而像个精英。 难道徐灿容和总经理并不是那种关系?薇薇安神色一变,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不过,就算他们是男女朋友也没关系。薇薇安不屑一笑,照片上的男人恐怕只是个普通上班族罢了。说不定,徐灿容背着他去和总经理保持暧昧关系,他还不知道呢。 女人自以为是的想着,把同事发来的照片保存好,转头继续和男男女女喝起酒来。 * 市中心的四川火锅店,热气蒸腾中,灿容向叶泽林说起工作。 提起第一天上班遇到的同事,灿容不由得吐槽起来:“你不知道,那个大妈看我和那个大叔总经理的眼神,还有说话那个语气,啧啧啧,真是……” 她把薇薇安说的话绘声绘色地讲给叶泽林听。 叶泽林眯起眼睛,“真是这么说的?” “那可不,”灿容从火锅里捞起一片百叶放进碟子,热气扑面而来。“大概是以为我是靠美色上位吧,毕竟我好看啊。”少女眼中有些骄傲的意思。 叶泽林淡淡笑了,夹起菜放进她的碟子,静静听着她聊着工作,不时点点头,一双桃花眼中满是宠溺。 看着碟中男人夹过来的菜,灿容一怔,再看男人宠溺的神色,心里却有些愧疚。 他……是把自己当做女朋友了吧。可是,她还不想再开始下一段恋情。灿容心里纠结。 从那次毕业典礼之后,叶泽林就常常约她吃饭、听音乐会等等。她也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现在才猛然反应过来,或许没有确定是否要恋爱的自己不应该和他走这么近,更何况他还是自己以前的老师。可是,她却有些贪恋他对自己的温柔了…… “怎么了?想什么这么出神?”叶泽林看出她的走神,轻声问。 “啊,没什么。”灿容摇头,脸上扬起一抹笑容,把那丝担忧放在心底。 吃完饭,叶泽林开车送灿容回家。 确定在风吟上班后,她在离公司比较近的高档住宅区买了套小公寓,暂时先住着。这之后,叶泽林来过一两次,但都是送到小区外就停下,没有过越界的行为。 今天晚上……他会提出和她做吗?灿容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思绪纷乱,连快到了小区都没有发现。 分割线 下章开始吃肉!嘿嘿嘿 过年可能会有点忙,如果断更请见谅!【鞠躬 16.她像熟透的水蜜桃(微h) 车子在小区前停下。叶泽林朝副驾驶座上的女孩看去。 灿容还在出神的想着什么,连车子停下都没有发现。 叶泽林玩心起,伸出食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灿容吃痛的捂住额头,抬头对上叶泽林含笑的眼眸,“好痛!”她娇嗔。 叶泽林无辜地指了指窗外,说:“你在想什么?到家了还没发现?” 灿容回神,带着歉意对他笑,收拾好包就要下车。 “等等,”刚推开车门,她的手腕被男人抓住。灿容身体一僵,心叫不好,难道他要…… 男人危险的眯起眼睛,“你到底怎么回事?回来一直在想什么?” “真的没事……”灿容抓紧背包,精致的小脸上有些心虚。 见她不愿意说,男人只好松开手。灿容心里一松,他却又按在她开车门的手上,低沉的声音在脑后响起:“说起来,你家我还没进去过……不请我进去坐坐?” 进去坐坐?怕是进去了就变成做爱了吧?灿容心说。柔弱无力的手臂却无法反抗他的动作。 男人强势的把车门带上,把她按进车座里,然后发动车子驶进小区。 唉……就随他意吧。灿容心里也有些痒痒,手指紧张地握紧又张开。 好多天没做爱,身体已经到了极为敏感的程度。刚才男人制住她动作那一刻,两人肢体相触的瞬间,她感到似乎有一丝电流从身体中划过。 不知不觉中,身下已经有些湿了。 灿容心虚的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叶泽林看她一眼,眼里的欲望清晰可见。他也素了很久了。尝过灿容的味道后,他食髓知味,注销了约炮网站的账户,没有再和别的女人做过。 车子在地下停车场停下,灿容带着叶泽林从地下一楼坐电梯上楼。 电梯还未关上门,一个腋下夹着公文包的上班族趁电梯门关上之前挤了进来,带着歉意向电梯内的两人点点头。看到灿容时,上班族认出了她,点头示意:“徐小姐。”灿容旁边的叶泽林他没见过,把他当做是灿容的男朋友,没有太在意。 这男人是同一栋楼的住户,灿容已经好几次在电梯里碰到他,也点点头打过招呼:“赵先生。” 打完招呼后就不再有交流,三人在电梯里站着,随着电梯厢上升。 叶泽林微微有点醋意的握住灿容的手,在她手心暧昧的划着圈。 灿容娇俏的瞪了他一眼,不敢出声怕被前面背对两人的男人发现,用口型不出声的说:“别乱来!” 叶泽林邪恶的笑,手里捏着她细嫩的指头,把她纤细的五指捏了个遍,莫名的有些色情的意味。 他的这一手捏得灿容手指酥麻,身体深处痒痒的,敏感的小穴又泛滥了。 十几秒后,那个上班族到了自己的楼层,客气地朝电梯里的两人点头,便走出电梯。 叶泽林更加肆无忌惮地把灿容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灿容满脸通红,腿有些发软。 终于到了灿容的楼层,她在叶泽林的注视下按下密码开了门。进了小公寓,还没打开灯,灿容被男人按在墙上,交换了一个激烈的热吻。 男人的唇舌在她的口腔搅弄,模仿着性爱的动作勾着她的舌头共舞。 “……唔……” 叶泽林的手钻进她的衣裙,抚弄着少女绵软的肢体,熟练的手法揉弄得她淫水直流。 这个男人,真的很熟练,经验丰富。灿容在他的身下娇喘着想。 男人那一贯斯文的脸上染上情欲的颜色,含住她半露的乳头,不断舔弄。 “别,别在这里,去卧室。”灿容红着脸喘息着说。 叶泽林将她抱起,包包被随意的丢在地上。在她的指引下,男人将她抱进卧室,放在平整的大床上。 灿容的卧室装潢是公主风,粉色的大床非常宽敞,足够两个人躺。虽然是一个人住,她当时还是买了大床,没想到这时候反倒派上用场。 灿容脸色潮红,勾上叶泽林的脖颈,送上自己的红唇。 见她这么主动,叶泽林很愉悦,勾起唇角,兴致更高。 灿容平躺在床上,躺在叶泽林的身下。叶泽林侧躺在大床上,身子侧过去吻她,一手在她腰间揉捏,一手顺着裙底来到她的腿间摆弄。 一阵揉捏下来,灿容上半身满是男人留下的红痕,娇喘连连,惹人怜爱的小脸挂了些许汗珠,如熟透的水蜜桃一般让人想咬一口。 上半身已经玩弄的差不多,来到下半身。 叶泽林坐起身子,跪在她的双腿间,将手指伸进她蜜液泛滥的花穴抽插。 “呃啊啊啊……”灿容难耐的呻吟出声,一波波快感在身下堆积。手指插进男人发间,粗硬的头发扎着她柔嫩的掌心,她感受着男人的爱怜。 分割线 今天是除夕,箬零携《名门玫瑰》全体主角、配角祝可爱的读者朋友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祝你们在新的一年里可以暴瘦!发财!脱单! 像文中女主一样过上性福生活!【小声 等会儿去吃饺子,看春晚咯() 另外还有件事!可能有些读者已经看到我的另一篇文,目前在存稿中,感兴趣的同学可以去收藏一下!这里放一下那篇文的文案: 《薄荷春药》 那个少年眼底永远带着雾气。他最常做的事,是把折扇扣在脸上,在藤椅上睡一天。 少女闯入他的世界后,他最常做的变成了按着她在藤椅上做一整天,让她在他身下呻吟求饶。 他是妖物,她是误闯他居所的人类。 少年像一只猫,家养的白猫。而她是他的猫薄荷,是让他着迷、发狂的春药。 设定是现代妖物人类共存的世界。 可以看作猫X猫薄荷的拟人 1v1,he 先占坑,存稿多了再更新 一个小脑洞,不会太长 17.叶老师的疯狂操弄(h、纯肉章) 男人的手指在女孩的花穴间抽插,带出一股一股蜜液。 感受着那洞穴里的柔软与黏腻,叶泽林身下性器肿硬如铁。不想再浪费时间,他将手指从灿容花穴里抽出,拉下裤链,一根硬物从内裤里跳出。 灿容咽了口口水,磨蹭着腿间那渗着蜜液的缝隙。 叶泽林戴好安全套,便掰开少女白嫩的两条腿,顺着不停流着淫水的小穴顶了进去。 “宝贝……好棒……”刚顶进去,叶泽林抽了口冷气,小穴里面紧紧吸附着他肉棒的软肉像一圈圈橡皮圈,紧致的洞穴夹得他一阵舒爽之意从背后直窜上脑后。 他红着眼狠狠操弄身下的少女,掰着少女双腿的大手在她嫩白的大腿根留下两道通红的指印。“操,想夹死我?放松点。” 灿容意乱情迷,男人强力的撞击实在太爽,她两腿夹住男人的劲腰,跟着男人撞击的节奏,小屁股淫荡地前后摇摆,迎合着他的动作。花穴里的软肉也有灵性一般有节奏的吸吮着阴道里的那根肉棒,全方位按摩着那根让女人欲仙欲死的阴茎。 叶泽林红着眼狂操了几十下,肉棒没有疲势反而越加胀大,紧紧塞住女人被撞得通红的小逼,一点一滴液体也洒不出来,只有最开始的花液顺着棒身流淌。 啪啪啪—— 随着男人的狂操狠干,舒爽的快感直冲男人的大脑。每一下顶入都把整根肉棒尽根捅入,肉棒下端的囊袋也狠狠拍在少女花穴下方的嫩肉上,通红一片。 而每一下拔出,又尽根拔出,只剩一点龟头留在女人体内,被那洞口的吸吮吸得囊袋内精液翻涌,几乎要喷涌而出。 “操,怎么这么爽。” 叶泽林骂了一句,在灿容腰间的手一用力,将她翻了个身,变成女人背对他趴在床上的姿势。 “嗯~……”灿容正爽着,男人突然停下操干的动作让她不满的哼叫出声。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她被男人翻了个身,花穴里那根东西不动,肉壁摩擦着那根东西转了一圈让她舒服地叫出声。 “叶老师,干嘛呀~”她娇滴滴的叫出声,用肉穴夹紧穴里那根阴茎。 “别动,”叶泽林拍了下她的屁股,接着两手按住她的小屁股,屏气后下身狠狠顶入女人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前所未有的深度太刺激了,灿容头晕眼花,只觉得肚子要被男人顶穿了。 接着是一阵眼花缭乱的狂顶乱操,叶泽林捧着她的屁股,下身以眼睛跟不上的速度操弄着那个淫水直流的小穴。 后入的姿势让他可以尽可能的将阴茎深入少女的体内,也更方便他的操弄。因此每一下他都尽可能顶到少女幼嫩的子宫,让少女爽到。 事实证明,这个姿势的确很爽,因为灿容居然在他身下潮吹了。 灿容身下疯狂收缩,吸吮肉穴里的阴茎,整个会阴、大腿、臀部一阵颤抖,接着花穴深入喷涌出一大股热液,被男人的肉棒堵着流不出来,反而回流入花穴深处。 灿容爽得晕了过去,但身体还在遵循着本能迎合着男人的冲刺。 她的泄身引来的花穴疯狂收缩让叶泽林也不再保持得住,于是一阵加速操感,也在少女体内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泡浓精。 隔了一个月才开荤的男人心满意足得眯起眼睛,倒下身去,将灿容娇小的身体拥在身下。但他仍不想抽出已疲软的肉棒,仍留在少女馨香的体内,感受着少女一阵阵有频率的阴道收缩。 不一会儿,他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叶泽林骂了一声,迟早要死在这女人身上。 接着便是提枪再干。 灿容再次醒来时,外面夜色已深了。而她的身下,男人凶猛地撞击仍在持续。 “醒了?”叶泽林挑眉,身下的顶弄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顶了进去。 灿容舒服地喟叹一声,双手攀上男人的脖子,问:“什么时候了?” 叶泽林看了眼床头的钟表,一边继续身下的撞击一边说:“一点了。” “这么晚了!”灿容惊呼,怪不得感觉好累,原来做了这么久。她缠着男人的脖颈,娇声说:“叶老师~快点做完了啦!人家明天还要上班呢!”卜偠朢る御圕屋導航詀③щ奌N㈡qq奌てΟM 同时,少女故意用力夹紧男人的阴茎,差点让他射出来。 叶泽林发狠顶了几下,“夹这么狠,让你老师早泄?嗯?小荡妇!” “啊!!”灿容呻吟的动听,听在叶泽林耳里就成了最动听的征战号角,于是发狠顶弄了几十下,才射在她腿根—— 这里是箬零的存稿箱!作者去走亲戚啦 祝大家新年快乐~ 如果可以的话请投给我珍珠,谢谢mua 关于剧情:大概这几章就开始左闳副本了,后面叶老师会暂时下线! 18.飞往伦敦的机票 清晨的阳光洒在公寓楼的卧室里,灿容被闹钟吵醒,看了一眼手机,惊呼出声:“天呐!七点四十了!” 顿时她什么都来不及去想,找了衣服换上,抓紧时间洗了把脸,照镜子时,看到镜中女人身上被男人疼爱出的片片红痕,才想起来昨晚和叶泽林的放纵。 灿容懊悔地揉头,都怪叶泽林昨晚缠着她做了太多次,今天浑身都酸痛不已。 这次叶泽林有戴套,再加上这几天是安全期,灿容在心里算了算,应该不会中招,放下心来。 灿容出了卫生间,大门刚好被推开,手上拿着早餐回来的叶泽林略带惊讶地看着她说:“我刚去给你买了早餐……” 鞋柜前的灿容往脚上套着高跟鞋,打断他:“我得去公司了,早上有会要开。” “好,那我送你,你在车上吃。”叶泽林黑眸沉沉地看着她,接过她手里的包,把手中袋子递给她。 时间紧迫,灿容点头答应下来。 凯迪拉克朝风吟公司驶去,路上车辆很少,时间大概是够的,不用那么紧张了。灿容放松下来,饿了一早晨的胃空虚起来,她打开叶泽林给她的袋子。 塑料袋里装着一袋流黄包,一袋蒸饺,还有一小碗皮蛋瘦肉粥,清清淡淡,很合灿容的口味。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种口味?”灿容有些意外,咬开一个流黄包,酥软的馅料流进她口中。 叶泽林从前视镜里看她一眼:“哦?喜欢吗?我是按自己的口味买的。” 灿容尴尬一笑,不再说话,把几个流黄包吃完。 车子在风吟门前停下,叶泽林目送灿容的身影消失。 旁边车座上,手机屏幕静静亮着。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屏幕上的字如果被灿容看到,恐怕她不会那么轻易离开。 “叶老师,飞往伦敦的机票已经为您买好。”来自助教。 叶泽林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苦笑一声,驾车离开风吟公司。 * 在风吟上了一段时间的班,灿容逐渐熟悉了这里的工作。 她的大学专业就是工商管理,又有总经理的特别照顾,还有前世帮徐父和韩博文处理公司事务的经理,一时间上手很快。 市场部经理的办公室也被重新装修了一番。灿容坐在老板椅上,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办公室。 办公室这次的装修把原先灰黑色调的办公用具换了新,重新摆上了些简约风格的。还有些小东西的安排也颇和灿容的心意。 这项工作说大也不大,但实际去做还是有些费劲。灿容没有自己操心,而是交给了新招来的秘书助理。 秘书是个年轻女人,大学毕业两三年,已经在别的公司有过工作经验,据说是因为不堪职场性骚扰而跳槽来到了风吟。 在总经理为她推荐的几个应聘者中,灿容一眼就看中了这个短发齐耳的干练女人。事实证明,招她来几天后,她就把灿容的工作整理得井井有条,负责的办公室装修也让灿容非常满意。 “夏秘书,今天有什么安排?”灿容打通内线电话,问秘书。 夏芸的声音很快从电话里传出:“徐经理,10点钟有与宏亿公司的会议。” “好的,帮我准备一下要用的资料。” 挂上电话,灿容揉了揉眉心,继续看起电脑屏幕。 办公室外,夏芸专心准备着要用的资料。 打扮艳丽的女人朝她走过来,吊着眉角说:“徐经理对公司工作还不熟悉,你怎么能安排她独自代表市场部去参加会议?以往王经理还在时都是我来负责与宏亿的工作。夏秘书才进公司几天,看来还不懂公司工作的流程。” 夏芸静静看着薇薇安,推了推挺翘鼻梁上的方框眼镜,程序化地说道:“徐经理是市场部的责任人,理应由她来负责与宏亿的交接。蒋经理(薇薇安中文名:蒋玉玲)如果有意见,可以去向总经理投诉。” 薇薇安最讨厌有人叫她那土气的本名,听到夏芸这么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没想到一个刚进公司的小秘书也敢跟她叫板。如果是有背景的徐灿容也就罢了,但一个没有背景的小秘书爬到她的头上,薇薇安忍不了。 薇薇安指着夏芸的鼻子,气得直哆嗦:“你你你你怎么跟上司说话的?进公司没看过员工守则?” 夏芸自认为已经很客气,脸上程序化笑着说:“不敢。蒋经理如果没事的话,我还要继续整理资料,不和您闲聊了。如果被总经理看到,可是会被批评的。我可不像蒋经理这样清闲,还是有很多工作要忙的。” 她话里讽刺薇薇安上班时间不做事,薇薇安哪里能听不出来? 薇薇安说不出来话,气得差点当场和她对骂。但她还记得这里是公司,现在是上班时间,只能暂时收住表情,回了自己的工位。 这一切被办公室门口的灿容看在眼里,她没想到自己只是出门倒杯茶就目睹了如此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听着夏芸伶牙利嘴地反驳薇薇安的话,灿容扑哧一笑。 夏芸的战斗力让她吃惊,有这么个秘书在眼前护着自己,还挺贴心的。灿容心里一乐。 Pó-①⑧,℃οм 19.难以抑制的情欲 灯红酒绿的华城夜晚,多少男男女女沉醉在温柔乡中。 酒吧街最红火的一家今夜生意不错,因为华城的富二代扎堆来玩。以往这种时候,网红、嫩模们都会提前收到消息,处心积虑挤到酒吧的富二代们跟前混脸熟,以期能被谁看上。因此今晚的酒吧格外热闹。 长条沙发里并排坐着几个华城上流圈子里的熟脸,以喜欢出来玩著称。 酒过三巡,几人发现最近一个人不怎么见到,谈论起这事。 “最近怎么没看到左少?他以前可是隔三差五都要来消消火。”搂着美女的富二代向在场的人问道。 身边的哥们和左闳关系不错,平时常一起约着喝酒。 哥们的手揽在嫩模的肩头,喝着酒答:“左少最近忙着投资呢。不过我听说,他好像看上了一个千金。” 众人一听有八卦,来了精神,七嘴八舌议论开来。 “哪家的千金?我怎么没听说过?” “嗨,我们这圈子就这么大,肯定是认识的呗。” “不一定吧,之前没看见他和谁家千金走得近过。反倒是和徐家那小子关系不错,可惜徐灿羽跑出国了,也好几年没见了吧。” “不过就左闳那毛病,谁要是跟了他就惨了,也就那天上人间的公主能受得住。上次我看从他房间抬出来那娘们,下面都快被操烂了。” 原先透露消息那哥们一脸深沉,出声压下了这些议论:“出去都别乱说话。据我所知,左少还没把那千金追到手。他们只见过一面。要是你们乱说话让那姑娘不答应左少,他指不定怎么修理你们!” “哇靠!情圣啊!”众人唏嘘不已。整天闲着没什么事干的富二代们甚至还开盘下了注,赌左少能不能把那心仪的姑娘追到手,这事暂且不提。 * 灿容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在风吟的会议室看到左闳。 会议室正中的圆桌围坐着宏亿公司和风吟公司的一干人等。而圆桌尽头,坐在灿容对面的西装男人,正是曾在毕业典礼上见过的那个左闳。 左闳手边的秘书正在进行汇报。 灿容心不在焉地听着公司职员的发言,圆桌底下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腿轻轻摩擦着。 高跟鞋紧紧包裹着莹白的小脚,纤细的脚踝仿佛一握就会折断。一双白嫩的细腿裹在轻薄的肉色丝袜中,向上延伸到及大腿一半长度的包臀裙里,隐秘的地方欲说还休。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做爱了。灿容身下那个隐秘的花瓣悄悄翕动,内裤有些黏腻的感觉。 这些天叶泽林好像很忙,几乎没怎么主动约她。灿容的工作也步入正轨,两人只有偶尔一起吃顿饭的空闲。 灿容猜测,叶泽林或许是在忙着新工作的事情。她记得在毕业典礼上,他说过要从华大辞职。但叶泽林没有再向她提起过这件事,她也没有再问过。 在灿容对面,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面色沉静地听着会议秘书的汇报,俊美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他的目光不时扫到对面坐着的女孩。却在那女孩看过来前及时转移视线,因此没有被她发现他在看她。 一个多月没见,她似乎出落得更加水灵了。左闳不动声色打量着灿容。 那女孩只穿着最简单的落肩衬衫和深蓝色包臀裙,一看便知她只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职场新人。眉眼间皆是让人想要毁灭的清纯气息。 但与上次见面相比,这姑娘身上多了些小女人的柔媚,那是经过男人滋润才有的红润感。 她已经和别的男人做过?左闳想到这个可能,小腹下像烧了火似的收紧,还好有宽大的圆桌遮挡,没有人可以看见桌下他支起的小帐篷。看書就上ΗáíTáňɡSΗЦωЦ(海棠書屋)點℃0M 除此之外,还有隐隐的嫉妒。是谁抢在了他的前面?想到这儿,左闳有些懊恼。早知如此,他早应该下手。 虽说他早在灿容豆蔻年华时就知道她,但那时候还没有禽兽到那种地步。也是在上次遇到她之后,才会时常想起她。 上次和几个兄弟喝酒说漏了嘴,让他们知道自己做了个春梦,是他这些天一直懊悔的事情。 不知道那少女真实的胴体,是不是和梦中一样诱人?左闳饮了好几口凉水,才压下那股难忍的欲望。 秘书宣布会议暂停,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风吟和宏亿职员们三三两两走去卫生间或是茶水间。 一直心不在焉听着汇报的灿容好不容易有个喘息的机会,放下纸笔起身去了茶水间。她急需纾解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性欲。 茶水间里没几个人,她走进来后仅有的几人也接完了水,回去会议室。 茶水间恢复寂静,灿容才稍稍放松了身体。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凉水灌了好几大口,灿容身体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燥热才被稍稍疏解。 窗外,对面商业大厦的玻璃窗反射着八月盛夏的日光,耀眼的光芒刺入灿容眼中。强烈的阳光照得少女肤色更加白皙。 少女握着纸杯,来到窗边,眺望着都市的繁华。她处在大厦高层,川流不息的车流在脚下流动。 一阵清爽的凉风送入窗内,吹拂过少女精致清秀的脸庞。灿容舒服地眯起眼睛,一瞬间以为这就是永恒了。 “在这里吹风?”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熟悉而又陌生。 灿容错愕回头,被那人俊美的容貌晃了眼。蓦然看到他,她似乎明白自己刚才的情欲从何而来。因为她的体内重新燃起了刚才那股燥热。 体内被凉水浇灭的热感在那一瞬间死灰重燃。 20.一场春梦(微h) 左闳神色淡然,视线定定地看着灿容,仿佛眼中只有她一人。 少女的衬衫洁白,微微起伏的胸部在轻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锁骨那一道欲说还休的凹陷像一处神秘的峡谷,莫名很有让人想啃上去的食欲。 左闳的喉结不动声色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的喉咙发干。 少女细白的双腿曾出现在他那个不可告人的梦中。 那不过他手臂粗的小腿搭在他的身侧,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小巧精致的双乳晃动,她的脸上满是让人着迷的情欲。 她娇娇地叫着他的名字,随着他的动作,她在他的身上上下起伏。身下紧致的吸附有种不真实感。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在人口中能念出这样勾人的效果。在梦中,他发疯了似的顶弄她下身的花穴,在喷射出白液的同时醒来。 仿佛烟花在脑海炸开。 醒来时,是满室黑暗与静寂,只有身下的濡湿提醒着他那个销魂蚀骨的梦。 “左先生……”在左闳炯炯的目光下,灿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讷讷地叫了他的名字。 男人没应声,只看着她,一步步走过来。 左闳在她身侧停下,学着她看向窗外,嗓音低哑,好似在控制着什么:“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风吟遇到你。” 灿容缓过神,和他一起靠在窗台边,干笑说:“是的呢……左先生怎么亲自来风吟交接?”奇怪,怎么听着他的声音,那股性欲越加膨胀了?真不是时候。灿容心里骂着自己不听话的身体。 当然是为了你啊。左闳在心底说。 当然这话他不会说出来,他只淡淡笑着对灿容说:“不早了,徐小姐喝完水也该回会议室了。” 灿容听话地点着头,心里纳闷他专门来茶水间的目的是什么。总不能是为了来和她说几句话吧。他来这一趟,她的内裤湿了一个底朝天。还好今天穿的是包臀裙,不会那么容易走光。灿容素白的脸蛋微微透红,明艳动人。 左闳不动声色地把这幅香艳的场景收入眼中。 临走前,左闳勾唇,留下句让灿容迷茫的话: “期待在生日宴上再次见到徐小姐。” 男人这话和轻飘飘的清风一起拂过灿容的耳边。她略带迷茫地看着他走远。 生日宴?灿容这才想起徐父前几日和她说过的话。她急切地找出手机给父亲的大秘打去电话:“李秘书,我爸的生日宴是不是也请了左家的人?” 那边的李秘书虽然被自家小姐这句问得措手不及,但专业素养让他很快回答:“是的,左氏集团的左少秋董事长会带着左家少爷出席。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左家少爷,那一定就是左闳了。怪不得他说会在生日宴上再次遇到。灿容明白过来,向李秘书道谢后挂上电话。 回到会议室继续开会时,她还在想这件事。连对面左闳投来的目光在她眼里也带上一些审问的意味。 “祝宏亿与风吟合作愉快!”会议结束,左闳站起身,沉声宣布。 两公司签约完毕,相互交换了文件。一切都在有条不紊中进行。 最后两公司与会人员互相握手,其乐融融。 轮到左闳与灿容的时候,灿容心跳漏了一拍。左闳灼灼的目光紧盯着她。 那只干燥温热的大手握上了她的,转瞬就放开。灿容还没感受清楚两手交握的触感,男人便已松开。她心里腹诽:难道这么不想与她握手?可是刚才两人明明聊得挺好的…… 她没看到的地方,左闳心里暗骂身下的那东西,能不能安生一点!只是摸了女人的手就有起来的趋势,弄得他不敢再握她的手,怕自己当场控制不住。碰上这姑娘之后,好像每次都这么憋屈。 左闳松开她的手,宏亿公司一行人走出会议室。灿容松了口气。他没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认识她的样子,她轻松不少。 * 白色衬衫的男人与下属走出电梯,即将坐上回宏亿公司的车。 一声急切的叫声打断了他们的前进:“左少!您等等!” 人群中的左闳脚步一顿。来者是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深深的V领露出胸前一片白腻。打扮十分妖艳,是风吟的员工。左闳皱眉打量了女人两眼,一种熟悉感涌上心头。 女人虽是风吟的员工,可刚才与风吟的交接已经完成,此时单独追出来必然不是为了公事,怕是和左少有着私人恩怨。此人又是个艳丽动人的女子,下属们心领神会,纷纷快步走开,留给两人单独的说话空间。 女人满意看着众人走开的身影,视线转移到眼前俊逸的男子脸上,压抑不住心里涌动的情潮,娇声说:“左少!你不记得我了么?两个月前,在盛高酒店……” 此话一出,左闳当即回忆起了这个女人。准确的说,是回忆起了她的小穴。 两个月前在酒吧街,他定期去酒吧街解决生理问题,遇上了这女人勾引他。这女人丰满的乳房他很满意,便带她去了盛高。可惜这女人的阴道太松,干起来不爽,体力也不行,只做了几个小时就晕过去了。那天之后他没再联系过她。 左闳皱着眉辨认着女人浓妆下的脸,确认了她的长相,“你是那个……薇薇安?” 薇薇安娇艳的脸上多了分羞怯,不得不说她很明白男人喜欢女人怎样的姿态,细声说:“左少还记得我,我也特别开心今天在风吟看到你呢。原本由我代表市场部与宏亿交接,如果知道是你来,我肯定不会把这项目交给新来的经理。” “嗯,没事。”左闳淡淡说,表情浑不在意。 薇薇安咬唇,他的态度好像对她并没兴趣?她大胆说:“上次和左少共度的一晚非常尽兴,左少还满意么?” 21.送喝醉的她回家 薇薇安的话让左闳明白了她想要搭上他的想法,可惜他对年纪比自己大而且操起来也不爽的女人实在没有兴趣,淡淡说道:“上次的那一晚只是解决生理问题,我不觉得薇薇安小姐还有来找我的必要。” 说完,男人转身离去。 薇薇安愣了,大声喊道:“难道你对徐灿容也是这样?我看到你们在茶水间了!” 男人脚步一顿,但没回头。 薇薇安抓紧机会说:“你不要被徐灿容骗了!你不知道吧,她有男朋友!我亲眼所见,还有照片!” 左闳危险地眯起眼睛,但不是因为薇薇安,却是因为那个少女果然如自己猜测那样已经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而生出的恼怒。还带着一丝隐隐的嫉妒。 不过他不会承认自己嫉妒别的男人,一向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也不会容忍自己看上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抢走。左闳转头,看向薇薇安的俊脸风平浪静:“谢谢你的告知。告辞。” 薇薇安愣着看他的背影消失,不明白他的反应为什么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她本以为左闳知道徐灿容有男朋友就不会再对她感兴趣,怎么看上去反倒并不在意? * 风吟与宏亿的合作非常成功。作为风吟市场部的负责人,灿容常与宏亿的人碰面。 不可避免的,她已经有好几次碰到左闳了。 就像现在,华城一家高档酒店的包间里,两张圆桌坐满了风吟与宏亿两个部门的员工。 灿容在圆桌的角落里小口啜着果汁,暗自偷瞄着对面桌的左闳伤脑筋。 宏亿市场部的一个男职员站起身,满面笑容地举杯,扬声说:“这次宏亿能与风吟合作,我作为宏亿市场部负责人敬大家一杯!和风吟的各位美女一起工作特别开心,今天大家出来聚餐给我面子,我话不多说,先干为敬!” 说完,三十多岁的男职员一口干了手中的白酒,两家公司的人纷纷叫好,接着就是互相敬酒、玩游戏、开玩笑。 左闳坐在对面桌子的上位,一直没有起身,而是与宏亿的人聊天、喝酒,没往这边投来一眼,但灿容总是忍不住朝那边偷瞄。 原本她没在意,两家公司合作这些天,她见了左闳好几面,每次两人都忙着工作内容,没有任何私人的接触。如果不是上次在茶水间的聊天,她甚至怀疑左闳是否记得她。 然而这次聚餐,左闳居然出席了。他作为宏亿的高层领导,本就应该很少出席这样的私人聚餐,毕竟他不像灿容那样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他是作为左家少爷在自家公司上班,更应该与下面的员工保持距离。这次,他怎么会来参加这样私人的聚餐呢? “哎,看到那边的左总没?他就是左家少爷,听说我们部副经理是他的女朋友!”灿容耳里突然飘进一句身边女同事的闲聊。 “啊?真的假的?”另一个女生伸头往对面桌看了一眼。“这么帅,薇薇安什么运气,有这样的男朋友?” “哪止帅啊,还特别有钱!我听薇薇安亲口说的,他们好像在一起两个月了呢!”女同事一脸羡慕地和旁边的人讨论。两人的对话全落进了灿容的耳朵里。 灿容端着杯子发呆,一个男同事举着酒杯走过来:“徐经理,我敬您一杯!我一直都特别佩服你,这么年轻却能够独挑大梁,完成这么两公司合作这么大的项目。” “过誉了,”灿容回神,应付了几句,与来人碰了杯。 这人一来敬酒,剩下的市场部职员纷纷效仿,一个接一个来向灿容敬酒,以表示忠心。 灿容不好拒绝,只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觥筹交错间,聚餐进入尾声。灿容头有些晕,意识不太清醒,来到一边沙发上休息。 今天被灌的酒太多,不常喝酒的她自然而然地醉了,身子歪斜地靠在沙发上。 风吟市场部的人有些为难,平时都有夏芸秘书接送徐经理,可是今天夏芸临时有事没有来参加这次聚餐。 “我来吧,我送灿容回家。”对面桌的宏亿公司人群中走出来个人。 风吟公司的同事们也是一惊。 “左总,您和我们徐经理……”风吟市场部男职员吃惊地问。 左闳在沙发前弯下腰,把沙发上软绵绵的女人抱起,没回头对两公司愣在原地的人说:“我知道她家在哪里,我送她回去。” 说完,男人打横把少女抱在怀里,让身后的秘书拿上灿容的包,朝门外走去。 两公司的人全都愣在原地。刚才在酒桌上闲聊的女生问身边的同事:“喂,你不是说左总是薇薇安的男朋友吗?怎么看样子,和徐经理关系匪浅啊!” 女同事迷茫地说:“我,我也不知道啊!” 分割线 作者的话: 下章应该会炖肉!ヾ(ε`*) 关于薇薇安:不用担心她折腾不了太大的风浪,只是作为推动剧情的配角! Pó-①⑧,℃οм 22.左闳的回忆 意识不太清醒的少女被男人抱着放进车里。感受到场景的转换,脸色酡红的少女微微睁开一双美目,仅剩的一点意识让她感觉眼前重叠的影子很熟悉。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向那个影子,“你,你要干什么?” 左闳动作轻柔地将她在轿车后座放好。灿容的呢喃声音很低,他好不容易才听清楚。然而还没等他回答,少女就再次闭上眼睡了过去。 不会喝酒还不拒绝别人敬酒,这姑娘怎么这么傻?左闳心情复杂地看了她几眼,在她身边坐下,关上后车门。 “开车吧,去锦华花园。”男人松了松颈上的领带,语气淡淡地说。 驾驶座上的秘书应了声是,发动左闳的豪车向前驶去。 车子行驶平稳,后座上的醉鬼却不老实。 “叶老师……”喝醉的女孩红唇呢喃着,身子也不老实地扭动,似乎是因为空间的狭小,她不住地挪动着双腿,想换个更舒服地姿势。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做爱的身体在酒精的驱使下,催生出愈发旺盛的性欲。 “好想要……叶老师……给我……”灿容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事情已经被她呢喃出声,被身边男人听在耳里。左闳盯住身边那个神志不清的女孩,想知道她还会说出什么话。 少女在扭动中触碰到身边一具温热的躯体。感觉到身边有人,她果断缠了上去。可惜因为醉酒,她的动作颠三倒四,完全不听她大脑的使唤。灿容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倒在男人手臂边,衣衫微乱,发丝暧昧地散在男人结实的手臂边上,越发勾人。 左闳被她无意地动作撩拨得心痒难耐,况且他因为自身那个怪病的缘故,本就极易生起性欲。而今晚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在身边撩拨,没反应就不是男人了。 “徐灿容,醒醒。”左闳捏着少女圆鼓鼓的脸颊,试图唤醒她。 “你,你是谁啊?你不是叶老师……”灿容好像发现身边的男人并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人,迷迷糊糊地说。 左闳屏气压制着身下升腾的欲望:“我是左闳。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你家在锦华花园哪一栋?” 刚才还有一丝意识的醉鬼没了声响,倚靠在他身上睡的很熟。左闳无奈,为了防止她摔下去,只能把她揽在怀里。 十几分钟后,豪车在锦华花园停下。看書就上ΗáíTáňɡSΗЦωu(海棠書屋)點℃0M 秘书擦了把冷汗看向后视镜,“左总,锦华花园到了。”他不敢直接回头看向车后座,只看后视镜他就能把后座两人那暧昧的姿势尽收眼底。 少女在西装男人的怀里静静睡熟,她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男人的胸膛上,绵软的手臂挂在男人的腰上。 左闳神色幽深,眼底尽是压抑的情欲。他把灿容在怀里抱了一路,期间少女不时的扭动身子,摩擦着他的下身,刺激得他西装裤下隐藏的那物充血肿胀。 秘书早就看出自家总裁和徐经理之间的暧昧气氛,要说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他是不相信的。所以万万不敢打扰两人相处,帮左闳把人送到家就溜了。 左闳把人横抱着放在她公寓的大床上,把她的包放好,才看向床上躺着的人。 床上的女孩白嫩的脸蛋透着酒红色,一身轻奢职场套装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姿。而此时她沉沉睡着,纤长的眼睫毛阖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恬静的睡姿不像一个醉鬼。 左闳身上的西装已经被她扯得有些凌乱,他松了松领带,看着床上的女孩感觉口干舌燥。把人送到后,他应该离开的。可是他并不想就这么离开。 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床上女孩一声嘤咛打碎了他的理智。 “叶老师……”灿容意识不清醒,呢喃着唯一有过性关系的男人的名字。酒精点燃了她的性欲,夏夜的燥热也让她体内仿佛有火在烧,只想贴近什么清凉的东西来解解那股燥热。她的双手无意识地解着衣衫,想把那层多余的束缚扯掉,好让肌肤接触空气。 左闳站在床边静静看着少女扭动着身子,脑海里好像一根弦崩断。 他犹豫再三,在床边坐下,伸手抚摸上灿容的头发,脑海里浮现出少女十四五岁时的样子。 在徐灿羽的手机里有很多妹妹的照片,他曾看过几次。照片上的女孩还未脱去孩子的稚气,留着半短不长的及肩发,只用一根橡皮筋束着,浑身是抑制不住的灵动气息。她喜欢穿裙子,徐灿羽手机里仅有的几张照片上,她总是穿着各式各样的连衣裙,大多是及膝的,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其中左闳印象最深刻的一张照片是女孩在生日宴上的留影,豆蔻年华的女孩穿着蓬蓬的白色公主裙与朋友嬉闹。她黑发及肩,笑容天真明媚,稚嫩的面容上却能看出日后长大该是怎样的娇美模样。 照片上的女孩那么稚嫩,纯真到让人想要破坏,让人想要在这张白纸上染出五彩斑斓的颜色,让人想要拉着她领略世间繁华,或坠入地狱。 左闳抚摸着少女的乌黑的长发,当年的及肩短发如今已经长至腰间了。他眸色渐深,当年的女孩已经长大了,已经知道情欲的滋味了…… 沉睡的少女红唇微张,发出几声渴望的嘤咛—— 分割线—— 还是写啰嗦了,这章还没炖上肉,后面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写 23.梦中情事·上(h) 夜色渐深。锦华花园的高档公寓楼里。 一阵冰凉的触感从脊椎直 卜偠朢る御圕屋導航詀③щ奌N㈡qq奌てΟM冲天灵盖,灿容浑身打了个激灵,从沉睡中醒来,意识还不太清醒,迷茫的视线缓缓聚焦到眼前的男人身上。 酒还没醒彻底,灿容好不容易才辨认出眼前的男人:“左闳?你怎么在这里?”同时,她才慢慢发现周围的环境是她公寓的卫生间,而眼前的男人正拿着一块凉毛巾为自己擦脸? 冷峻的男人发现女孩醒来,敛眉停下手中擦拭的动作。 “既然醒了,就自己把脸洗了。”左闳把毛巾递给少女,转身走出卫生间。 灿容其实还不是太清醒,她努力甩甩头,胡乱洗了把脸,整理整理衣服,才慢慢走出去。 她身上穿的还是自己去聚餐时穿的衣服,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稍微放下心来。转而又疑惑起来,左闳怎么在自己家里? 客厅里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无端的有些暧昧的色彩。 左闳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碗热汤,出来正好看见灿容呆呆地从卫生间走出来。 “过来,”男人招手,走到餐桌旁把手中的碗放下,“把这碗醒酒汤喝了。” 灿容乖乖地走过去,在餐桌边坐好,在男人灼灼的目光下把那碗热汤喝完,意识才逐渐清醒。 喝完,灿容把空荡荡的碗放下,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问:“左总,我今晚聚餐喝醉了,是你送我回来的?谢谢你啦。” 左闳神色平静:“嗯,我问了你的同事你家住址,顺路就送你回来。没想到你家里没有人。”他的神色有些奇怪。 灿容没有听懂,反而问道:“什么人?这里是我为了上班距离近买的公寓,就我一个人住。” “没什么,”听到她说的话,左闳眼神稍稍柔和,“我以为你和男朋友住在一起。他是你的老师?” 灿容有些尴尬的说:“没有啦,我没有男朋友,你别听我同事瞎说。倒是你,不回家陪你女朋友吗?” “我没有女朋友。”左闳气定神闲地说。 “什么?”灿容这下彻底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呆了一会儿才说:“我听同事们说,薇薇安是你的女朋友……”谣言害人啊,灿容默默想。 左闳没多辩解,站起身从椅背上拿起自己的西装,“好了,送你回家的任务完成了,我该走了。” 灿容将他送出门,再次感谢了他送自己回来。 大门在两人中间关上,左闳才缓缓从眼中流露出一丝喜悦,得知灿容没有男朋友的那种暗喜在心里弥漫开来,他转身走向电梯间。在灿容面前他强忍住了那股冲动,才没把她按在身下。 和一个性饥渴了好多天的男人共处一室,无疑是很危险的。 门内,少女怔罔地想着男人刚才离开前的面容。英俊的男人话并不多,却总是让她觉得安心。同时难以启齿的是,她每次和左闳共处一个空间时,都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那种吸引力在第一次两人相遇时还不明显。而最近好像愈来愈强烈。 那种想要被男人操干的欲望。 当天晚上,灿容躺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做了一场梦。 梦里她还是初中时的样子,不谙世事,懵懵懂懂。梦里哥哥请大学的室友到家里玩,哥哥却被爸爸突然叫走去了公司,于是只剩下哥哥的室友——一个温柔的大哥哥陪自己在家里玩。 大哥哥把她抱在怀里,打开客厅的巨幅荧幕点播家庭影院,是灿容当时最喜欢的浪漫爱情片。 灿容津津有味地看着电影,却感觉到身下有什么硬硬的东西硌着自己的小屁股。 她懵懂地往下看,大哥哥的裤子中间怎么鼓鼓的? 小女孩疑惑地问:“大哥哥,你在裤子里面藏了什么?好硬喔,灿容好难受。” 大哥哥声音哑哑的说:“灿容,你摸摸看?” 灿容天真地爬下大哥哥的腿,小心翼翼地朝大哥哥凸起的裤裆中间摸去,摸到了一根硬硬的、热热的圆柱形物体。梦里的小女孩似乎明白了什么,在学校里的生理课上,老师曾经讲过,男生有个与女生不一样的东西。 “大哥哥,老师讲过你们有个女生没有的东西,就是这个吗?”女孩稚嫩的声音问。 大哥哥英俊的脸上同时出现了忍耐与舒服两种表情,声音低哑地说:“想看看吗?自己把拉链拉开。” 灿容听话地拉开了大哥哥裤裆中间的拉链,一个粗硬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的脸上。 女孩吃痛地躲开,好奇心却又驱使她伸手握住了那根粉红色的肉棒。被握住的瞬间,大哥哥的喉咙发出一声舒服地轻吟。 “就是这样,灿容,握住它上下动。”大哥哥温柔地看着她命令道。 灿容咽了口口水,坐在大哥哥身边,光洁的小腿在连衣裙下盘起来,微凉的双手握住那根肉棒上下移动。 “再重些,握紧。”大哥哥的脸上满是情欲。 女孩闻言调整着自己的动作,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大哥哥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她也为自己能够帮到大哥哥而开心。 24.梦中情事·下(h) 女孩微凉的小手如煮熟的鸡蛋般滑嫩,包裹着少年胯下的肿胀肉棒,带给少年无与伦比的体验。 粉红色的肉棒还未经人事,在女孩的撸动下渐渐炙热、最后在女孩手里射出了一股浓稠的精液。 大哥哥释放完,后仰在沙发上,看向灿容的神色中带上了一抹异样的色彩。 巨幅荧幕上还在播放着浪漫爱情片,男女主角深情地拥吻、倒在床上,随即开始狂野地性爱。虽然影片并未直接拍到两人相连的躯体,但在女孩眼里,这一幕仍然格外刺激。 更何况,刚刚射出一股白液的大哥哥正用电影男主角看向女主角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灿容的脸颊微红,手里那些白液黏腻不已。大哥哥从桌上那过纸巾,拉过灿容的小手,帮她把手上的白液擦拭干净。动作轻柔。 擦拭完,大哥哥抱着她把她放在沙发上。灿容懵懂地看着大哥哥把自己连衣裙的拉链拉开,自己还未发育完全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大哥哥把她的裙子脱下,并命令她把两腿分开,如M字型一样呈现在大哥哥的眼前。灿容觉得有些难为情,但大哥哥不容置疑的声音让她乖乖照做。 大哥哥用手指伸进女孩两腿间稚嫩的花瓣,惊讶地发现这个小女孩未经人事的花穴竟然微微湿润。 “灿容,你来过月经了吗?”大哥哥问她。 “月经?上个月我流血了,月经就是那个东西吗?”小女孩怯怯的说。 大哥哥勾起嘴角,不再回答。他把裤裆的拉链再次拉开,用自己灼热的肉棒抵在女孩稚嫩的花穴上,仿佛一架巨炮对准了娇嫩的花朵。 卜偠朢る御圕屋導航詀③щ奌N㈡qq奌てΟM灿容惊恐地看着大哥哥向前推动,自己的身体里好像嵌进了一根粗硬的铁柱。娇嫩的花瓣完全无法容纳那根粗大的肉棒,更不用说那根肉棒立刻开始抽插起来,仿佛一把刀在她的身体里割,硬生生把她的身体劈成两半。 女孩的眼角流出痛苦的泪水,哭闹着说不要。 大哥哥温柔地吻掉她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慰着她,还吻上她胸前不大但足够诱人的小荷尖尖角。这同时,大哥哥身下的抽送却没停过。一根硬硬的东西在她的阴道里肆意捣弄,深深进入她的体内,填充了那股不知道哪里来的空虚。 在这样的抽插下,女孩渐渐停止了哭泣,在大哥哥的身下发出一些轻微的呻吟。虽然很小声,但足够大哥哥听到。 仿佛被鼓舞一般,大哥哥不再忍耐,虽然他也是第一次做爱,但男人在这方面向来是无师自通的。他先是浅浅抽送几下,再狠狠顶入最深处,引来女孩惊恐的尖叫,随即继续先前的浅浅抽送。 就这样,几下浅、一下深,两人渐入佳境。最后,大哥哥在到达顶点前急速从女孩的体内抽出,在女孩的小腹射出了热烫的精液。初经人事的小女孩还不能领略这事的玄妙,在大哥哥的身下从痛苦转为微微的快感也才不久,此刻肉棒的突然抽出让女孩迷茫地睁开眼睛,求助似地望向大哥哥。 初次的时间不久,大哥哥脸色微红,但女孩并不懂时长对于男人的痛,她的目光对大哥哥来说反而像是一种催情的药剂。很快,大哥哥的肉棒又以女孩眼睛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大哥哥如她所愿把肉棒塞回她的体内,在抽送中两人达到了高潮。 刺激的快感让灿容从梦中醒来,梦中人对她的操干产生的强烈快感还留在她的脑海。 身边空荡荡的,一阵失落袭上灿容的心头。 梦里一切都是那么虚幻,只有快感真实。梦中大哥哥的面容她无法看清,只能感觉到他是个英俊的少年,并且还是自己哥哥的好朋友。灿容发愣地回味着刚才的春梦,难道是自己把左闳代入了梦里,意淫了一场关于他的春梦? 不管灿容怎么想,风吟公司与宏亿合作的项目还在进行,她也与左闳的共事中渐渐接受了自己潜意识把他当做yy对象的事实。这之后,像之前的两公司聚餐时有发生,不过左闳却很少出现了。 最近风吟市场部流传着一个小道消息,宏亿公司的左总根本不是薇薇安的男朋友,反而与徐经理关系亲密。 起先灿容并不知道有人在私下议论她和左闳,直到一天晚上即将下班时,她的秘书夏芸在等待她签署文件时突然开口。 夏芸面色犹豫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大黑框眼镜,纠结了一会儿才对老板椅上坐着的灿容开口:“徐经理,最近公司里都在传您和左总的消息。是否需要我出面澄清一下?” 低头看文件的灿容一怔,抬起头疑惑地问:“什么消息?” 听完夏芸的讲述,灿容才明白最近女同事看到她时躲躲闪闪的表情是因为什么,怕是在私下吐槽她,以为她听到了吧。说起来,最近她和左闳市场在公司碰面,两人熟悉了不少。 灿容沉吟片刻,说:“不用理会这些谣言。”她没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当前最重要的还是风吟即将迎来的新一季营销战,她没时间去理会这些事情。忙着分析对家公司的营销策略已经让灿容忙得晕头转向。 同时,薇薇安也从市场部的女职员那里听到了左闳与徐灿容关系颇为亲密的传言,甚至有人说左总正在追求徐经理。 被总经理的命令隔绝了接触宏亿公司项目的机会,薇薇安一直苦于怎么接近左闳,此刻听闻自己求之不得的男人与别的女人格外亲近,更是气得咬牙切齿,从心底认定了徐灿容有男朋友的情况下同时勾引着左家少爷。 再加上徐灿容进公司时,总经理对她一个新人那样殷勤的态度,薇薇安从心底认定徐灿容就是一个借助男人往上爬的女人。 薇薇安恨恨地看着市场部经理紧闭的办公室门,自语道:“徐灿容,你等着吧,我会让所有人认识你的真面目。” 25.泄密 华城的八月仍然炎热,这个繁华的海滨大都市里,每天都有着新鲜事在发生。华城作为中国第一大城市,虽不是首都,但经济实力强劲。 每年盛夏都是华城美妆行业争分夺秒打响营销战的时节。各大美妆品牌纷纷上新,多种多样的优惠活动让华城万千少女目不暇接。 而今年夏天,风吟的一款夏日彩妆吸引了各大年龄段的消费者的眼球。其中的一款主打产品——“且听风吟”夏日亮肤水成为线上线下的火爆明星产品。 风吟公司会议室里,长长的圆桌边坐满了公司职员,这是风吟的例行周会。 会议秘书汇报着夏日彩妆系列的销售进展。据最新消息,夏日彩妆打破了风吟创立公司以来的多项销售记录。 总经理满意地点点头,看向在座的各部门经理,语气中满是赞赏:“这次的夏日彩妆系列非常成功,按照这样的销售势头,我们品牌不仅可以树立不错的口碑,而且将给年轻一代的群体留下深刻的印象,对我们后续其他系列的推出也是一个好开始。” 总经理笑容可掬,特意提了灿容的名字:“这个彩妆系列能够打响口碑,与市场部能拉到宏亿的那笔投资也有很大关系,徐经理辛苦了。” 灿容谦虚地客套了几句,无视了从其他部门投来的刀子一样的目光。 不少人在这位名不见经传的新人经理进公司的第一天就听说了她,原本还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后来才发现这新人不仅处事老练,完全不像刚入职场的新人,还深得总经理的器重,这就不得不让人嫉恨了。 投影荧幕上出现了一页ppt,上面赫然是风吟最新的营销战略构思图。 总经理又点评了些其他部门的工作情况,最后特别强调:“后期的营销战策划案非常重要,事关这次的夏日彩妆能否在00后中一炮打响,千万不能有任何差池。另外,对手公司已经有对应的产品了,韩氏旗下的靓丽彩妆这次也推出了他们的夏季彩妆,一定要把他们的势头掐灭!”总经理再次看向灿容,强调道:“市场部要辛苦一下了,好好干,这次的系列销售结束,每个人都有奖金。” “是,总经理。”灿容重重点头。 走出会议室,灿容长舒一口气,和身边的抱着一堆资料文件的夏芸一起走向电梯,按下去往市场部的楼层。 “夏秘书,韩氏的靓丽彩妆有相关资料吗?”灿容问。 夏芸干练的短发拂过脸颊,毫不迟疑地回答:“有的,我已经整理好了相关资料,回去就发到您的邮箱里。” 灿容满意地点头。 * 深夜的风吟公司,只有加班的员工们的工位还亮着灯,大部分职员已经离开公司。 灿容刚刚读完夏芸发给她的对手公司资料,打了个呵欠,困倦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关上办公室的门离开公司。她是整个市场部最后下班的人,连秘书都已经在半个小时之前离开了公司。 从电梯里出来,灿容才发现自己忘了带车钥匙,于是重新坐电梯返回办公室。刚走出电梯,市场部经理办公室透出的光亮让她惊讶地停住脚步。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难道是夏芸?可是夏芸在半个小时之前已经回家。看来是有人趁她下班走了之后偷偷溜进了她的办公室。 灿容神色一凛,把高跟鞋脱下来拿在手里,轻轻走到办公室门前向里望去,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女人背对办公室门翻找着抽屉的背影。桌上的电脑也开着,显然已经被动过。 灿容心情复杂,没想到自己返回办公室会看到这一幕。她一眼就认出了此刻正在自己办公室找着什么的女人就是薇薇安,那个一开始就对她怀有敌意的女人。现在的情况已经证明,薇薇安显然是要做什么小动作来窃取公司的营销战信息。 灿容不动声色地用手机拍下办公室里的场景,然后放轻脚步离开,没有引起薇薇安丝毫察觉。办公室里的薇薇安还在翻找着灿容的办公桌,直到把所有这次营销战策划案全数拍照或拷贝下来,才暗中离开。 当天晚上,韩氏旗下的靓丽彩妆负责人收到了一份匿名邮件,惊喜地发现里面居然是对手公司风吟的夏季营销策划案。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他们不敢贸然相信。在请示了上级之后,他们向那个邮箱发送了回复,询问对方发来这些文件的原因以及对方的身份。 很快,他们收到了回复。对方证明了自己就是风吟的员工,却并没对自己泄露公司机密的行为作出解释。 这一消息很快被层层上报给了韩氏集团的少东韩博文。韩博文近来一直忙于集团捉襟见肘的财务,得知风吟内部有人泄密,他沉思许久,向靓丽彩妆的人下达命令: “静观其变。根据这份资料制定好对应计划,如果风吟真的按照他发来的策划案行动,就使用我们的对应计划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分割线 这两章是剧情章,涉及商战,我知道大家可能不爱看这个,但是商战是我在构思这部小说初期就决定一定要写的一部分内容。(最开始是打算在晋江写清水文走商战剧情流,但后来来了popo于是成为了小黄文……)所以,商战部分我会尽量简化,这也是这两章对话很少的原因。 以及,女主是有事业线的,商业这部分完了后面会进娱乐圈,顺便问一下大家想看女主进娱乐圈不,如果没什么意见就安排上了! 26.风吟VS靓丽 薇薇安不会知道,自己千辛万苦偷来的商业机密在第二天就已经被公司作废。 风吟总经理办公室里,总经理满面冰寒之色,语气中满是愤怒:“你说看到了薇薇安窃取公司机密?是否有证据?” 对面,灿容神情严肃,从手机里找出昨晚拍摄的照片放在总经理面前,沉声说:“请您看看,千真万确。今天我再去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不少纸质文件已经被动过,电脑也有被动过的痕迹。” 顿了一下,灿容直视总经理的眼睛说道:“我们不知道她把文件发给了哪些公司,也不知道对手公司会做出怎样的应对,这种不可控性也是我昨晚没有直接制止她的原因。一个决心背叛公司的职员,不知道还能做出怎样的事情。我认为现在最好的解决对策是表面仍按照这份营销战略部署,暗中执行plan B。” 走出总经理的办公室,夏芸担忧地看着灿容,“徐经理,确定要这样做?” 灿容笑了笑,不置可否。 * 其实一开始,韩博文并不知道风吟是徐家控股的公司。两家的集团旗下都有数家不同领域的公司,他不能一一了解。但在靓丽彩妆收到风吟内部泄密的邮件之后,一份风吟的详细资料被呈上了韩博文的办公桌。 于是韩博文这才发现这家风吟的大股东居然是徐家的。 想到徐灿容仅仅因为一个纪芷兰就把自己甩了,韩博文就满脸阴郁,进而怀疑起当初徐灿容喜欢他也是装样子。两人分手之后,徐家更是停止了对韩氏的一切援助,韩博文表面不敢说些什么,但心里的怨气无处倾诉。这次有一个把风吟公司扳倒的机会,他求之不得。 韩博文摩拳擦掌地部署好一切计划后,华城夏季彩妆营销战正式打响。 起先,风吟的营销与那份泄露的策划一模一样。先是在线下邀请许多大牌明星撑场促销,一举吸引了华城许多年轻消费者群体的眼球。接着的一周,风吟夏日彩的主打产品居然又推出了老客户满减的活动,一时间销售量大涨,风头无两。 靓丽彩妆公司总裁办公室里,大屏幕上跳动着两支不同颜色的曲线,那是靓丽与风吟两家销售的对比。 韩博文密切关注着曲线变化。从夏季营销战打响到现在,反击的时机已经成熟。他沉声下令:“按照预定计划实施!” “是!”负责人激动地把总裁的命令传达下去,下层的职员早已跃跃欲试,准备把风吟打个落花流水。 很快,风吟公司的市场反馈收到了对手公司在线下领域反击的消息。 高层大厦的顶楼,大屏幕上同样显示着两家公司的销售量对比曲线。总经理紧紧盯住屏幕上曲线的变化,面色平静,丝毫不乱地对身边的秘书说:“打电话给市场部,告诉徐经理,靓丽彩妆的反击开始了,她知道该怎么做。” 另一边的市场部办公室房门紧闭,只有灿容和夏芸在办公室里,除了总经理,谁也不知道她们打算做什么。市场部所有人都以为徐经理还在忙着先前的营销战略。 灿容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告诉那边的李秘书:“可以开始了。” 此时的市场部,职员们安静做着自己各自的工作,除了一个心神不宁的女人。 女人心神不定地挥动着鼠标,心神早已飘到了线下的营销战中。明明已经把公司的机密泄露给了韩氏,按说应当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自己却有些慌乱的感觉?薇薇安以往艳丽的脸上有些苍白。 “薇薇安姐,这份文件您看一下。” “哦,好。”薇薇安接过同事递来的文件,心不在焉地签字。 另一边的靓丽彩妆公司,志得意满的韩博文满意地看着大屏幕上的走势,开始反击后的几天里,风吟的线下销售节节败退,靓丽彩妆已经拿下了超过对方的订单,销售额也超过了史上营销战中的最高值。 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靓丽彩妆的负责人脸色惨白地冲进来,韩博文的心里升起一种糟糕的预感。 负责人脸色发白说:“韩总,风吟在线上打开了销售渠道!并且他们还在网上张贴了强力代言人的海报!现在风吟线上的营业额已经超过了我们!” 韩博文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没想到风吟居然还在线上进行营销,而靓丽彩妆对此毫无准备,线上的网站和各大电商平台上,靓丽彩妆的消费者群体远远比不上风吟。 这次,是他失算了。韩博文的大脑飞速运转,前些天薇薇安的泄密被他当做了对手公司商业竞争的手段。 想通这些,韩博文脸色变得阴沉,他眼神含冰,命令靓丽的负责人坚守住线下的渠道,现在线下是靓丽唯一的生路。然后他带着秘书回了韩氏集团总部,去董事会向自己的父亲负荆请罪。 分割线 近日忙于追星没怎么码字,我沉迷于新墙头无法自拔!我忏悔o(TωT)o 下章商战就结束了,发展感情线。 Pó-①⑧,℃οм 27.薇薇安离职 两周后,华城夏季彩妆行业营销战落下帷幕。以风吟和靓丽为首的两家公司的明争暗斗,只有业内人士才清楚。这之后,韩氏旗下的靓丽彩妆一蹶不振,彻底失去了线上渠道的销路。而风吟后来居上,在线上和线下同时出击,一举成为行业龙头企业。 韩氏董事会大发雷霆,撤去了靓丽彩妆负责人的职位。韩博文作为一手造成目前局面的人也受到诸多非议,但他毕竟是大股东韩老爷子的儿子,董事会睁只眼闭只眼,只是降低了他的职位,并没有实际的惩罚。 从小被寄予厚望,韩博文在董事会可以说是颜面大失。 同样在风吟公司,薇薇安脸色惨白地站在总经理办公室。 “总经理,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泄露公司秘密啊!”女人哆嗦地说,不敢直视总经理的眼睛。 一旁的灿容把一张照片放在她面前:“这张照片你又怎么解释?你趁大家都下班潜入我的办公室偷盗文件资料,如果不是我返回办公室,还不会发现。” 照片上女人翻找办公室的身影非常清晰。 薇薇安脸色惨白,求助地望向总经理:“我,我……”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指着灿容大声说:“总经理,一定是徐灿容诬陷我!我们这次营销战根本没有损失,我根本就没有泄密!” 总经理淡淡地说:“没有损失是因为徐经理提前做好了准备。至于你说的徐经理诬陷你,更是荒谬。风吟公司是徐经理自家的公司,不可能做出损害公司利益的事。” “什么……”薇薇安不可置信地看向灿容。这一刻她突然想起了刚进入公司时前辈曾提起的公司股东名字中,最大股东可不就是姓徐吗!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年轻的职场新人能够被总经理那样器重,可惜已经晚了。总经理很客气地请她写一封辞职信,就请她出去了。 市场部的职员们都惊讶于副部长的离职。薇薇安落魄地收拾着自己的箱子,抱着箱子离开了风吟。职员们面面相觑,后来听到一些小道消息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之后对灿容更是巴结了。 * 这场营销战后,徐家大小姐的商业才能在华城老辈商业人士中广为流传。看書就上ΗáíTáňɡSΗЦωЦ(海棠書屋)點℃0M 徐父虽未参与这些明争暗斗,但一直暗中关注着事情的经过,见女儿在商业上确实有些才能,心里也是很得意的。与几个老友喝酒的时候,徐父免不了在老友面前吹嘘一通,他的儿子虽然不愿意继承家业,但女儿非常不错。 家里只有一个儿子的左少秋羡慕不已,在酒桌上拍着徐长海的额肩膀说:“老徐啊,你家女儿真是不错,长大了啊。”周围其他同桌的男人也附和着。在这桌上,左、徐两家是实力最强的。 徐长海笑着谦虚几句,语气里却有着掩饰不住的小得意。 “记得你女儿刚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家女儿呢,就是在我儿子上幼儿园的时候吧。一转眼,他们都这么大了。”左少秋感叹着。 徐长海警觉地看向他:“别打我女儿的主意。” 左少秋一脸无辜:“你看,我儿子也这么大了,你女儿也大学毕业了,男未婚女未嫁……” “……”酒桌上的男人们万万没想到,两人会在酒桌上谈论起儿女的婚事。 左少秋倒了杯酒给徐长海,继续说:“其实这事也不急于一时。我今天提起也是帮我儿子先问问,年轻人的事,还得他们自己去争取。”左少秋满含深意地对徐长海说,徐长海深思片刻后点点头。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男人相视一笑,继续喝酒。 * 夏日的晚风中,一场盛大的宴会在市郊的别墅举行。各类豪车停满了别墅的花园,宝马起步,还有几辆世界限量豪车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徐家在华城市郊置办了占地二百多坪的别墅,专门用来举行大型宴会,对于华城的上流社会来说,这也是一种社交的场所。 别墅二楼的房间里,女孩对着镜子出神。 镜中的少女刚刚卷好的褐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发间的珍珠发饰闪闪发亮,光洁的肩头莹润如玉。清凉的白色真丝礼服裙衬托出她纤纤不盈一握的腰身,惹人怜爱。 一边的造型师满意地看着镜中的女孩,问:“徐小姐,造型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吗?” 灿容回神,说:“没有了,麻烦你了。” 造型师收拾好化妆箱走出房间,并带上门留给少女单独的空间。 女孩精致的小脸上却有几分惆怅,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点进微信翻看消息,确定了没有那人发来的消息。 叶泽林到底在忙什么?她已经好多天没有见到那个男人—— 分割线—— 想问一下,如果部分章节收费大家接受吗? 28.衣香鬓影 屏幕上和叶泽林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两周前。 灿容出神地盯着屏幕,好像要把屏幕盯出来个洞似的。这倒不是说她有多喜欢叶泽林,只是那男人和自己做过之后就消失,多少有点不舒服。 楼下,盛大的宴会已经开始。大厅里的黑衣侍者拉奏起小提琴曲,悠扬动听。不时有侍者为来往的宾客添酒摆菜,都是用惯的伶俐仆人,服侍得很周到。 衣香鬓影间,一袭素雅礼服的的中年贵妇是人群中的焦点,贵妇衣着低调,看不出什么牌子,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那是专为上流社会定制服饰的制衣世家。贵妇正是徐家夫人。徐夫人忙着招待来访的客人,和几个贵妇正聊得起兴,就见一身正装的徐长海过来与几人打招呼:“王夫人、李夫人,最近身体可好?” “好着呢,对了老徐,前几年可没见你开过生日宴会,今年怎么想起来办这个了?”一位夫人笑着问。 “我女儿大学毕业了,也是时候介绍给大家认识认识。”徐长海摸着下巴说。 “老徐,你那女儿我可是听说了,在商场上一点可不像个新人,和我家儿子有的比。”贵妇话中带着对自家儿子的夸耀,可惜谁不知她家公子风流成性,根本不把事业放在心上,都暗自笑话罢了。 徐氏夫妇客套了几句,又去和其他来客打招呼。 人群中一对父子格外抢眼,老的看上去虽步入中年但精神十足,少的不过二十七八,意气风发。 “老左!” 徐长海从人群里一眼便看见左少秋,左少秋也注意到了夫妇二人,带着儿子走过来向夫妇二人道贺。左少秋年已过五十,两鬓已有些发白,与年轻了几岁的徐长海站在一起,两人像是兄弟一般。更不用说两人相识多年,从学生时代就熟稔无比。 “徐伯父,”左少秋身后的年轻男子向徐长海颔首,他沉稳的气质在年轻一辈中脱颖而出,徐长海对他有几分印象。 况且左少秋前几天还向他提过这个儿子。 徐长海点着头,打量了几眼左闳,说:“老左,你家孩子都这么大了。这些年没怎么见,倒没发现你儿子这么年轻有为。听说你在投资方面很有天分,比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强多了。”他话中带着赞许,很给左少秋面子。 左闳面上不见喜色,只谦逊地说:“伯父过奖了,与您的成就相比,我的创业不过是九牛一毛。” 徐长海欣赏地点点头,但一想到左少秋有意让两家结亲,看向左闳的目光中不免多带了几分探究与审视。 左闳创业几年来,大风大浪也见识了些,倒没被这目光吓住,面上只带着淡然的笑意,陪着父亲与徐氏夫妇聊天。 片刻后,左闳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放回原处,向聊着天的三个长者赔罪:“父亲,伯父、伯母,我公司还有事情,可能要先去处理一下。” “去吧。”三人没多想,便放他离开。 * 二楼的衣帽间,女孩对着全身镜调整着自己的礼服。真丝礼服裙紧紧裹在身上,抹胸的设计使胸前的两团呼之欲出。 “咚咚——”敲门声响起,灿容以为是自己的造型师,没在意地答:“进来——” 门被推开,脚步声却很轻,灿容感觉有些不对劲。如果进来的是自己的造型师,一定会进来之后立刻对自己说话。 低着头整理裙摆的灿容心脏一紧,抬头向镜中望去。全身镜正对着衣帽间的大门,将门边的情景原原本本地还原在镜子里。 灰黑色系的西装将男子的身材衬得修长高大,平添了几分禁欲气息。脸庞虽然没什么表情,但英俊逼人。此刻,男子刚刚关上身后的门,静静站在门后欣赏着镜子前那个少女的身影。 少女洁白的礼服在微黄的灯光下渡上了一层暖色的光影。 “你怎么来了……”灿容的心跳漏了一拍,轻声说。 左闳的眸子很亮,含着些她读不懂的情绪,他说:“我陪父亲来参加宴会。伯母让我来问问你什么时候下去。”他的语气很温柔,却没由来地让灿容立即回忆起了那个春梦里的大哥哥。 他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后,没半点冒犯。灿容却有种被剥光了衣服放在舞台上的感觉,仿佛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已经被他的目光抚摸过。更可耻的是,她的身体开始躁动,叫嚣着把这个男人拆吞入腹。 分割线 决定后面要收费了,不管能不能支持都谢谢大家看我的文,谢谢! 先按照评论区的提议试一下从第二天开始收费吧,收费标准按照popo惯例来 29.夏夜微风 衣帽间里静谧如夜。窗台的白纱被夏夜的风吹动,抚弄着鎏金的窗框。 男子静静看向少女的目光温柔缱眷。女孩略带羞怯地低头,单薄的肩头像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嫩柳。 而自上方洒下的金色灯光,浅浅镀在少女身上,使她犹如古典油画中含羞带怯的贵族少女,仿佛等待着她的一位情人带她逃离家族。 在左闳的目光注视下,灿容有些窘迫,开口打破安静:“我是在选包,马上就选好了……没想到你会上来。” 左闳有些疑问的目光扫过她的周身,漆黑的双眸倒映出女孩的影子。 灿容转身指了指旁边的衣帽架,“我在想哪一个手包适合今天的衣服。”她苦恼地看向衣帽架,“棕色和红色的两个都不错。” 左闳走过来,审视片刻衣帽架上挂着的两个包,又打量了女孩几眼,说:“红色的更适合。” 灿容在心底也更喜欢红色那个,听他这么一说当即把红色的包取下来,决定用它了。搭配好后,她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洁白的小礼服裙与鲜红夺目的手包浓淡相宜,衬得女孩肤白唇红,分外娇艳。 男人凝视着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少女含羞问道:“怎么样?合适吗?”灿容举手投入间尽是大家族的闺秀姿态,在镜子前稍稍打量自己,并不显得矫揉造作,那种骨子中透出的娇媚反而让她更加可爱。 左闳嗓音微哑,眼睛发亮:“很好看。”他的视线在她蜿蜒垂至肩头的长发上停留片刻,“头发是什么时候留长的?你初中时候的短发很好看。” “你怎么知道我初中的时候是短发?”灿容错愕地问。 左闳抿唇,俊脸上有些不自然,敛眉道,“没什么,听你哥说的。”他轻咳一声,“既然收拾好了,就下去吧,大家都在等。” 灿容略有些疑惑,不过没想那么多,和左闳一起走下楼。 大厅里的侍者拉奏着悠扬的小提琴曲,舞池中的贵妇公子们翩翩起舞,沉醉在盛夏的夜里。 徐家夫妇已在大厅等候了一会儿。见灿容下来,徐长海朝她招招手。灿容乖顺地走过去。 徐长海带着灿容去和长辈们打招呼,介绍她一一与华城的长辈和同龄人认识。这其中有部分已经见过灿容,而大部分人则是只听说过徐家这个深居简出的二小姐,却从未见过她。自灿容在风吟公司的营销战后,灿容在华城商业的大人物之间小小的扬了名。 “老徐,你女儿真是优秀啊!商业上继承了你的才能不说,今天见了你女儿才知道你夫人年轻的时候有多美!”见了这位大小姐本人,不少人对徐长海感叹。无论他们的感叹出于真心或是假意,灿容面上始终带着淡然谦虚的笑,给足了他们面子,让人挑不出错。 灿容完美地将父亲与母亲的优点聚集于一身。作为徐家上一辈中的佼佼者,父亲徐长海已经是身材适中、五官端正。更不必说徐夫人年轻时曾是娱乐圈有名的不老女神,颜值更是不用说。作为这样两个人的后代,灿容和哥哥的容貌自然是中上之姿。 差不多介绍完一圈人,徐长海才放灿容离开。灿容暗地里松了口气,鬼知道她根本不想和这些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交际,更别说更多人是抱着讨好这位徐家大小姐的心思与她结交,其嘴脸让人讨厌。 灿容独自走向一边的餐点区,取了些甜点,坐下稍作休息,心底盼望着宴会快快过去。 可惜,总有不长眼的人来打扰。 油头粉面的小生早已暗中关注了这位大小姐很久,见她此刻落单,几乎没有犹豫便凑了过来,满脸油滑的笑,语气带着轻佻与狎昵:“徐小姐,一起喝一杯?” 灿容淡淡看他一眼,认出眼前三十出头的白面小生有几分眼熟,是华城有名的风流公子哥。此人风流成性,年过三十还未成家,号称是不婚主义者,实际嫩模、网红泡得不亦乐乎。 “刚才与大家打招呼有些累了,我现在想休息,抱歉。”灿容客气地笑,白嫩的小脸在略暗的光线下依旧清丽动人。 小生看红了眼,原本只是好奇徐家这个低调的大小姐,此时却真实被女孩的美貌吸引。毕竟这样清纯与娇媚混合的气质,在他玩过的女孩里也是少见。 “徐小姐这就是不给我面子了。徐小姐低调,可能不知道我在华城圈子的影响力。”小生见四周无人注意这边,忝着脸邪笑着说。小生打定了主意要泡这女孩,把她搞到手,徐家也会给自己家企业带来好处。小生想象着自己把灿容搞到手的样子,不禁飘飘然起来。 灿容皱起精巧的眉,不想再与这人过多纠缠。她不喜欢这样油腻的男人,更不喜欢男人逼迫女生的行为。她忍住内心的嫌恶,口上仍客气说:“不好意思,我累了要先走了,祝先生玩的愉快。” 小生见人要走,顿时急了,来不及多想就要伸手去拦人,可惜还没碰到灿容的身体就被另一只男人的手拦住。 高大的男子皱着眉头,将白面小生的手阻拦在半空中,手里微微用力,小生便吃痛地叫起来:“哎哎哎哎哎——疼!你给我松开!你——” 小生恼怒地斥向来人的声音在看到那人的面容时戛然停止,声音转而变得讨好,显得有些滑稽:“左,左少,您怎么也在……”他的公司近期正等着左闳公司的一大笔投资,如果左闳为徐灿容出头,他是万万不敢说什么的。 男人的西装在微暗的光线下越发深沉,灿容吃惊地看着他。 左闳松开小生的手,站在灿容身边,修长的身材无形中给了与两人对面的小生巨大的压力。 “周先生在华城圈子里有什么影响力?不如说来听听?”左闳淡淡地说,射向周姓男子的目光却锐利如铁。 姓周的还没见过左闳这幅面孔,左闳在他们这些同龄人面前一向温和谦逊,他哪知道左闳还有如此强硬的一面,再想到自家生意还受制于左氏的投资,顿时哆嗦不知说什么好。他咽了口口水,看向左闳的目光中满是畏惧:“左少,这次是我莽撞了,喝了点酒,见徐小姐貌美就实在忍不住……徐小姐,我向您道歉!” 如果知道徐灿容是左闳的马子,姓周的是说什么都不敢去撩她的。 30.庭院秘语 姓周的脸色发白,冷汗直冒。 不过灿容无意闹大,扯了扯左闳的衣袖,用眼神向他示意,然后看向那个脸色惨白地男子,淡淡说:“周先生以后还是少喝点酒为好,不然下次再做出什么让周老先生难堪的事情,大家也很为难。” 姓周的连连点头,口中道歉声不止,便找了借口迅速离开。 他走后,左闳浑身那股冷肃的气息才平静下来。 没有了碍眼的人,男子与少女站在一起的画面赏心悦目了许多。 “累了吗?”左闳问她。 “有点累了。”灿容揉了揉眉角,抬头看向他:“不过现在还早,我还不想回去。”她看向他的瞳孔中间微亮,如同名贵的黑曜石,嘴角泛起浅浅的笑意。 “要去花园吹风吗?这里挺闷的,透口气。”左闳沉沉地看着她。 “唔。”灿容几乎没犹豫就跟着他一起从侧门溜了出去。 出了侧门就是徐家的庭院。小花园里栽满了各色花苗,最多的是玫瑰。时值盛夏,大片火红的玫瑰在月光下盛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丝丝的香气。 “这玫瑰开的很不错。”男人的声音低沉。 两人坐在榕树下的长椅上,低矮的灌木丛在两人面前横亘,阻隔了别墅那边的五光十色,这里是一片静谧的小空间。 一缕长发滑落至脸颊畔,灿容将它挽到耳后。听见左闳的话,她笑着说:“我最喜欢的花儿就是玫瑰。这些还是前两年才种的,小时候喜欢白玫瑰,后来却觉得那些粉、白的花太过娇柔,远不及红玫瑰来的热烈。” 她遥遥地指了指远处的一小片白色花丛:“喏,看见了吗,那一片就是早些年种的。这些红色的是前两年从哥伦比亚移植来的,平时都是我妈妈在料理。” 左闳目光轻柔,是个安静的聆听者。 夏夜的风太过暧昧,四周的夜色愈加浓重。远处别墅里的宴会还在进行,与这边的静谧截然不同。 灿容脸色有些微红,恍然发觉和一个男人单独来到小花园相处不是一个理智的行为。如果被别人看到,说不定要说他们两人的闲话了。 正当她打算开口回去的时候,左闳猝不及防地问:“你那位老师今天没有来?” 灿容愣了一下,说:“我好久没见他了。”左闳的话突然把话题拉到叶泽林身上,她还来不及反应,就听他又说: “上次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的时候,你在车上一直在叫他的名字。”左闳的脸上似笑非笑。 他盯住灿容的眼睛,慢慢说:“上次你说他不是你的男友,你对谁都是这样吗?会在喝醉后叫他的名字?” 灿容低声说:“不是……” 左闳视线死死盯住她,仿佛想知道她会说出怎样的话。 灿容咬唇,正欲开口说话,手机突然“叮”的一声响。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被上面的信息惊住。她霍然起身,神色难辨:“我现在要去机场,左总,下次再和您聊。” 左闳脸色很沉,好像猜到了什么,在她话音落地的一刻立刻说:“我送你去。”话里语气坚定不容拒绝。 灿容脑海中思绪纷乱,来不及反对,只能把一切先放在一边,和左闳赶去华城机场。 * 深夜的华城鸿桥机场依然繁忙。 候机大厅灯火通明,来往的旅客步履匆忙,大厅的长椅上挤满了疲惫的候机者。 检票闸口前,飞往英国伦敦的旅客排成长长一列。这列长龙的最后,清俊的男人长身玉立。白色的衬衫使他看上去年轻不少,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遮盖不住他发青的眼眶,难掩他怔忡的神色。 她……还是没有来吗?叶泽林心底泛起淡淡的失落,站在队伍最后凝望着大厅门口的方向。 “乘坐AC312次航班,前往伦敦的旅客请注意,还没有办理乘机手续的旅客,请您到大厅值机柜台办理,谢谢。”冰冷的机场广播催促着叶泽林的行程。 “叶老师,您在等谁呢?”身边的女孩疑惑地问。 “没什么,”叶泽林扯了下嘴角,转身握紧行李箱。 候机大厅的门口,穿着月白礼服长裙的女孩从豪车上急匆匆下来,高跟鞋差点扭到脚。 “小心点。”男人的手扶了她一把。 “谢谢。”灿容感激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提起裙角向候机大厅内快步走去,她这身与众不同的装束如果在白天一定要吸引不少人的视线,还好现在是深夜,候机大厅的人并不多。 左闳目光沉沉地快步跟上她。虽然灿容没说,但他已经猜到是和谁有关。他早已想亲自见那个男人一面。 31.机场分别 提着裙角冲进候机大厅的少女一眼就看到那列队伍末尾的那个男人。 “叶老师!” 清脆的女声在脑后响起,叶泽林愕然转身,怀疑是否是自己脑海中出现了幻觉。然而他没有听错,眼前站着的少女气喘吁吁地在他面前弯下腰,似是刚从什么地方跑过来。 “你还是来了,”叶泽林狭长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几乎没有考虑就要伸手替她擦拭额前的汗珠,却在看到灿容身后那男人时顿住,最后还是替她擦去细汗。 左闳目光深邃地看着叶泽林,叶泽林也不甘示弱回望过去。 “叶泽林,你怎么会突然去伦敦?这些天你没有联系我,我以为你在忙着工作,如果不是今天你说要去伦敦了,我都不会知道你这些天到底在干什么。”灿容没有注意到这些,急切地问。 叶泽林轻叹一口气,还是抬手抚向她的发顶,说:“我……要去伦敦的高校进修了。这些天没有告诉你,怕你接受不了。去进修不是我辞职的本意,原打算辞职后在华城发展,但是因为一些缘故……” 他话中似有隐情,灿容不明白,还想再追问,叶泽林身后的女孩徒然开口提醒:“叶老师,再不登机就要迟了!”女孩看向灿容和左闳,眼中带着疑惑。 那年轻女孩和灿容同样年纪,是叶泽林的助教。叶泽林苦笑一声,说:“我最后再说一句话。” 助教和左闳都退到一边给两人留出空间。无论叶泽林和他曾经的学生之间有过什么,这时候两人都不应去打扰他们的相处。 两人走远后,叶泽林把灿容紧紧拥进怀中,闭上双眼,在她耳边低声说:“灿容,等我回来。” 灿容眼底有些酸涩,说不出什么话来,心情复杂,她说不出什么狠心的话,曾经想过的那些疑虑也在此刻说不出口了。 三人目送叶泽林走进检票闸口。 * 深夜的高速公路上仍旧车流如龙。路灯柱的光飞快地移动,在少女的疲惫的脸上投下一道道流光。少女靠在椅背上,脸颊贴上微凉的车窗玻璃,眼睛紧闭,但左闳知道她没有睡着。 驾驶座上的男人从前视镜里看了她几眼,收回视线。 “你爱他吗?”左闳问。 灿容沉默了一会儿,回答:“是喜欢他的。可惜他在我还没足够爱他的时候,选择了离开。” 即使是这样,灿容心情仍然不算多好。 左闳听了她的回答,心里那点隐隐的嫉妒也消减了大半。 回到徐家别墅的时候,宴会还没有停。徐长海许久没看见女儿,见她从终于出现,却带着一脸的疲惫与怔忡,一脸诧异地说:“你去哪儿了?刚才你妈找了你半天。” 灿容勉强勾起嘴角,应付了几句,就要上楼休息。 徐长海以为女儿累了,也没有多说,放她回房间了。 回到房间,灿容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这一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她一时还难以消化。 对着镜子,灿容慢慢卸着妆。思来想去,叶泽林去了英国,也不是不回来,况且两人之间并没有过什么承诺,算不上情深义重。 想到这儿,灿容轻松了不少。 *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灿容在风吟公司的工作平稳运转。在公司不少人都知道了灿容身份的情况下,徐长海干脆把灿容任命为了风吟的副总经理,让她好好放手经营。 这下,一时间灿容在公司里风头无两,办公室也从市场部搬到了总经理的隔壁。总经理也不敢怠慢董事长女儿,直接把她的所有工作都安排的妥妥当当,连秘书都升了职。 夏芸知道自己的上司是董事长的女儿后,也非常惊讶,但很快就适应过来。对她来说,不管上司是什么身份,她要做的都是忠心耿耿地为上司排忧解难,其他的都不重要。 夏芸的这种工作态度让灿容挺满意的,就把她留在身边继续做秘书,这让原市场部的不少同事嫉妒不已。 下班后的夜里,好久没有放松过的灿容拉着夏芸一起去了酒吧街。 “经理,这么晚了,就别去了……”驾驶座上的夏芸推了下鼻梁上的厚重镜片,担忧地说。 副驾驶座上的灿容不甚在意地挥挥手,不把她的担忧放在心上,说:“好不容易做完了那个项目,你老板带你去放松你还不愿意?好啦,没事的,只是去喝喝酒啦。” 共事了这么久,灿容和夏芸的关系早已从原来的上司下属成为了下班后的好友。 见灿容这么豪迈,夏芸只得收起了担忧,开着车去往酒吧街的路。从小到大夏芸都是个乖乖女,家境也一般,从未去过酒吧。 刚到酒吧门口,橱窗内的灯红酒绿闯入夏芸的眼中,危险又诱惑。 夏芸咽了口口水,追上老板的身影走进酒吧。 分割线 这章叶泽林暂时下线,后面还会出来的! 更新速度目前是隔日更,3月份开学后作者要准备考研了,更新会更少,我会尽量有时间就码字,努力不坑。 Pó-①⑧,℃οм 32.酒吧迷情 酒吧好久没有新面孔出现,这下一次进来了两位姿色不一般的美女,酒吧里猎艳的男人们都注意到了两人,不少人蠢蠢欲动起来,但还不确定两人的身份,因此都还在暗中观察。 灿容虽然前世来酒吧夜店的次数不多,但也是去过几次的。前世和韩博文结婚后,她就收敛了个性,从未再酒吧出现过。这一世,她不再束缚自己,即使来酒吧看看小帅哥也是很愉悦的。 吧台的酒保看来人的衣着不一般,眼睛一亮,连忙上前套近乎:“两位小姐是第一次来?想喝点什么酒?”酒保一眼看出前面穿着高定套装的长发女孩才是两人中话语权较重的一个,毫不犹豫地选择向她搭话。 灿容带着夏芸在吧台边坐下,随意答了一句:“我朋友第一次来,调两杯百利。”百利度数温和,适合女生喝。 夏芸犹犹豫豫地看着眼前的酒杯,试探地尝了一口,辛辣的味道让她立刻咳嗽出声。“经理,你怎么会喜欢喝这种酒。”夏芸苦着脸说。 灿容轻笑几声,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她。“也没有喜欢不喜欢,毕竟到了酒吧多少得喝点儿。” 她打量了几下夏芸的装束,沉吟:“嗯……你现在的样子不适合在酒吧混。”灿容摇着头,皱着眉看着夏芸厚重的镜片和利落的短发。 夏芸不明白她的意思。 “把你的眼镜摘掉。”灿容动手开始帮夏芸改造,将她鼻梁上的镜片摘下,从包里找出备用的美瞳扔给她,“喏,戴上吧。”一边,灿容又找出几只皮筋,将夏芸规规矩矩的短发束起,露出她光洁的额头和小巧洁白的耳垂。 小心翼翼地戴上浅色美瞳,夏芸不知道自己的样子与气质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灿容满意地点点头,眼前的女孩发型改变后,一扫原来古板严谨的气息,而洋溢着青春与懵懂交融的气质。这样的女孩在酒吧里是最受欢迎的,男人们总是喜欢看单纯的女孩沉沦,看淫荡的妓女从良。看書就上ΗáíTáňɡSΗЦωu(海棠書屋)點℃0M 心里正这样说着,便有男人凑了上来。 “嗨,两位美女,第一次来玩?”男人的长相属于混血那一挂,身材高大,可以说是中上水平了。一双电眼饶有兴味地打量着灿容,明显在两人中间,他对身材娇小的灿容更感兴趣。 可惜灿容对这样的长相不感冒,夏芸也是第一次来,还处在战战兢兢的状态。她随口应付了几句,混血帅哥便自讨没趣地离开了。 酒吧里其余观察着两人的男人们见颜值在这间酒吧处于中上的混血男子都不成功,心里知道这两人怕是难钓,又陆续去了几个男人,都被两人客气地打发走了。 转眼间,两杯调酒已经下肚。夏芸虽然很少喝酒,但酒量还不错,居然没醉倒。灿容心里叹服,因为她已经有些晕眩感了。 这时,从酒吧二楼走下一个男人。 一直在吧台看场子的大堂经理一见这人,立刻满脸笑容地迎上去:“杜少,您怎么下来了?是还需要酒水吗,我立刻叫人送上去。” 杜少不在意地朝大堂经理挥挥手,脚步却走向吧台的一角。他早已在楼上观察了这两人许久,对今晚的两个新面孔很感兴趣。 “两位美女,我看你们两人在这里喝了这么久,怪无趣的,不如和我到楼上坐坐?”杜少脸上挂上一副帅气的笑容,对灿容和夏芸说道。 灿容挑眉,与夏芸对视一眼。见夏芸没什么意见,灿容点点头。杜少脸上出现一丝喜色,引两人走上二楼。 “看两位美女是第一次来吧,可能不知道,这间酒吧的二楼才是好玩的地方。”杜少边走边说,走到一个包间前。 “请进——”杜少绅士地替两人推开门。 灿容和夏芸走进去。包间内坐着十几个青年男女,见杜少带着两人回来,吹起口哨。 “行啊杜少,果然不是吹的啊,”一个男子兴致勃勃地说。 杜少摆摆手,一脸得意,引两人坐下。灿容一看这架势,明白杜少是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才被要求去楼下邀请她们两个上来,但她也没放在心上,谁没有被逼无奈的时候呢。 除了和杜少打招呼的两三人,其余人的注意力全都在包间角落的一对男女身上,那里围了一圈,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音。 灿容好奇地伸头看过去,问杜少:“那里是谁?他们在看什么?” 杜少帮她两人倒了杯酒,随意地答:“没什么,就是我们中间的一个公子哥,他性瘾发作了,正办事儿呢。”—— 分割线—— 隔壁《薄荷春药》也更新了,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奥!求支持,求收藏,求珍珠! 33.他的解释 灿容第一次听说性瘾这个词,讶异出声:“性瘾?” 杜少点头:“嗯,他每次一发作特别吓人,跟中春药了似的。我们还下注他这次要操多久呢。” 男男女女围成的圈里面,靠着墙角的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男人的上半身衣服完好,下半身裤子拉链已被拉开,里面伸出的粗壮根茎在身上女人的肉穴里进进出出。 他身上坐着的女人画着浓妆,艳丽的酒红色卷发随着男人的操干前后甩动,性感的红唇间不时溢出几句淫荡的呻吟。 “闳……好棒!……嗯~……干我!干我……呜——”女人的呻吟声浪荡不已,丝毫不顾忌身边还有一群围观群众。 艳丽女人是圈内人都知道的流莺,就靠傍上有钱人过活,自然不会拒绝男人的当众求欢。这次她来酒吧玩碰上男人性瘾发作找人便操,不得不说还有几分运气在,高兴都来不及。 男人双眼发红,看不见任何别的东西,脑海里只有按住女人的腰肢狠狠操弄一个念头,身下犹如打桩一般不停进出女人的肉穴,大开大合间带出一股股淫荡的汁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流下。 围观的男男女女看两人打炮已经看了有十几分钟,还在津津乐道。 “这次左少已经十五分钟了吧,你们觉得这次他第一炮能打多久?” “怎么说也得二十分钟吧,平均水平。” “我觉得有三十分钟,你看他还没有要射的迹象呢。” 伸头看过来的灿容在看到沙发上做爱的男人面容时惊住,而夏芸也随之看清楚了男人的脸。 “经理,那不是……”夏芸惊讶地说。灿容心里一闷,好像有什么念头断了似的。这时两人都看清楚了沙发上的男人正是左闳。 交媾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似是在提醒灿容这件事。灿容没由来的心情一阵烦躁。 还不等灿容说出什么,沙发上的男人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抬头朝灿容在的方向看去。男人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女孩的脸,浑身一僵,动作停顿下来,不知所措。 “闳……?”身上的女人感受到身下抽送的动作停下来,睁开微茫的媚眼向男人看去。 左闳把身上的女人推开,红着眼提上裤子,起身朝那个转身走出包间门的女孩追去。 众人满是讶异,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带灿容和夏芸过来的杜少更是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之间美人就走了呢杜少转头看到夏芸,问:“她怎么回事?她认识左少?” 夏芸干笑两声,“没什么,没什么,可能她心情不好,呵呵。” 杜少撇撇嘴,谁信啊,一看就是捉奸在床,气得走了。不过真没想到他随便找来的妹子居然和左少有一腿,还好还没开始撩,不然被左少知道就惨了。 * 酒吧的楼梯里,灿容脑海混乱,机械性地向楼下走去,想努力把背后的一切都忘记。可是刚才看到的事情却在脑海里扎根了一般挥散不去。 男人与女人的呻吟,周围看客兴奋地讨论声,在她的脑海回荡。 “灿容!”背后男人的声音焦急,灿容身体一僵,想加快步子下楼,手臂却被男人抓住。 左闳眼底满是慌乱,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灿容,对不起,今天不该让你看到这些……”男人痛苦地说。 灿容勾了勾嘴角,说:“左少,您有什么样的性癖与我无关,我也不会打扰你,我现在只想回家。”女孩的神情平静,好像真的毫不在意,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的苦楚滋味。 左闳被她的表情吓住,感受到女孩想抽回自己手的动作,他原本准备开口解释的话顿住,终于松开了女孩的手,他并不想像其他男人那样强迫她。 但他相信女孩对他是有感情的。左闳松开女孩的手,平定了些神情,说:“这样,我送你回去,好吗?给我一个机会,我慢慢向你解释。” 他的态度让灿容原本满是火气的内心平静下来,答应了他的请求。 路上,莲花敞篷跑车飞驰,带动一阵阵凉风吹乱了少女的长发。 驾驶座上的男人神色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他开口,“我从十三岁时,就发现自己有一个怪病。” 副驾驶座上的女孩用手压着自己的长发,让其不至于飞扬起来,好像并没在听男人的话。 左闳没看她,继续说道:“我发现自己对于性格外着迷,十五岁第一次和女人做爱之后,我无时无刻不在受到性欲的折磨。与异性的一点点肢体碰触都会让我情难自抑。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性瘾。” 灿容动作一顿,随即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34.玫瑰与引诱 敞篷跑车在路边停下。深夜的郊区马路空无一人,路边是一个公园。 左闳苦笑道:“从那以后,我尽力在控制着自己的欲望。但性瘾难以治愈,每到发作的周期,我会去天上人间或者酒吧寻找可以满足我生理需求的女人发泄性欲。这些完全只是交易行为,我从未对她们动过心。” 灿容闷闷地说:“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左闳知道她已经软化,勾唇说:“因为遇到你之后,我知道自己动心了。” 灿容没想到他就这样把话说清楚,惊住。 左闳继续说:“其实,从你初中的时候,我就已经认识了你。” “大学时候,你哥哥是我的室友。通过他,我知道了他有你这么一个妹妹。那时你还只是一个小女孩,直到华大毕业典礼时又遇到了你,”他看向灿容的脸,“我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你的陷阱。” 灿容彻底说不出话来。 “所以,别拒绝我好吗?”左闳近乎恳求地说。男人的目光澄澈真诚,嗓音温柔。 灿容鬼使神差地点点头,男人眼底爆发出的喜悦与温柔让她不忍开口拒绝。 左闳将女孩涌入怀中。灿容埋入男人的胸膛,满满的男性气息包裹着她,她迟疑了一下,还是伸臂回拥了他。 “其实,我也喜欢你。”在男人胸膛中,女孩的声音闷闷地透出来,近乎不可闻。 但男人还是听到了,松开手臂放开她,捧起她的脸,眼底满是笑意:“我还以为你对我没有感觉,所以一直不敢开口。” 灿容的脸颊微红,低头不敢看他。 左闳实在忍不住,俯身在她的额头落下轻轻的一个吻。 * 酒吧事件之后没多久,风吟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了两人的恋情。 灿容并没有张扬,可耐不住左闳每天都礼物送到公司来,引得公司上上下下的女同胞羡慕,男同胞咬牙。 “徐经理,有你的快递。”夏芸的声音在灿容的耳边响起。 埋头工作的灿容抬头,揉揉额头,抬头看向夏芸,被她手里的东西惊住。 夏芸笑意盈盈地将手里的那束花递过来。 那是一大捧鲜艳欲滴的红玫瑰,足足有几十枝,青嫩的根茎被包裹在粉红色的玻璃纸中。根茎之上,火红的花瓣偏偏分明,还带着些许的露珠,显然是从原产地刚刚摘下没多久,还保持着鲜活的生命力。 “这是……”灿容站起来接过花束,视线被花束中的卡片吸引。 打开卡片,上面的署名果然是左闳。 “你说喜欢红玫瑰,我便送你红玫瑰。” 男人的留言简洁,却引得灿容心里微微一动。那次在花园里随口对他说的话,他竟然记着。 夏芸偷偷打量了几眼,促狭的说:“左总对你真的很好呢,徐经理,你太幸福啦。” 这些天,几乎每天都有左闳的礼物送到公司来,公司里的女同胞都羡慕极了。夏芸那次和灿容一起去酒吧目睹了那件事,更是没想到两人不但没有冷淡下来,反而水到渠成地在一起了,不得不说这就是缘分啊。 灿容把花束放好,她不知道自己的脸上已经在看到花束时就挂着笑没停过了。 夏芸吐吐舌头,回去工作。 * 会议室,风吟与宏亿的合作会议正在进行。 灿容与左闳相对而坐,各自代表公司出席会议。 平日两人都忙于工作,这竟然是两人好不容易才相遇的一次会面,居然是在公司里。 左闳眉头微皱,俯身翻阅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下的腿却被什么东西碰触了一下。轻轻地、暧昧地。 那是……左闳不动声色,抬头看了对面的女孩一眼。 灿容正挑眉看着他笑,谁也不知道会议室宽大的办公桌下,她的脚已经从高跟鞋中脱离,碰触着对面正襟危坐着的男人。 灿容表面风轻云淡地听着会议秘书的报告,不时提问一两句,间或点着头,桌子下面的脚却没闲着。看到左闳投过来的视线后,她确定对面的男人并不介意这个动作,于是更加大胆地用脚去磨蹭男人西裤下面的腿。 左闳敛眸,腿上一股电流随着女孩赤裸的脚蜿蜒至上,来到他腹下的硬物上。女孩的小脚柔嫩,动作轻柔中带着诱惑,一点点地摩擦着他的小腿,引得他胯间的那根东西很快复苏。更别提他本来就与一般人不同,极易动情,那东西坚硬如铁了。 35.楼梯间激情(h、纯肉章) 阴暗的楼梯间不常有人来,一男一女身影交织,不再压抑情绪,阵阵喘息在狭窄的楼梯间回荡。 “唔……轻一点……” 少女的嗓音娇柔,一丝呻吟随着男人伸进自己体内的手指的动作,从唇间溢出。灿容媚眼如丝,原本禁欲的职业套装已经被男人剥开,一对微耸的嫩乳从衣下露出,难以掩饰乍泄的春光。 男人轻笑,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恶意地按压女孩体内微凸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刺激的快感,使得蜜液顺着他的手指缓缓渗出。 左闳挑眉,将手指从她的阴道抽出,“啧,居然这么湿。”他贴近灿容的耳边,在她耳边暧昧地说:“刚才在会议室勾引我,现在怎么不动了,嗯?”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灿容耳根一阵酥麻,几乎要站不住。 “我,我……”女孩把头埋进男人的西装外套里,抬腿磨蹭男人的胯下,近乎恳求地求欢:“人家想要嘛~给我……” 左闳抽了口冷气,胯下肿胀的性器早已忍受不住。 楼梯间不常有人过来,况且两人前面有一堆纸箱杂物遮挡视线,从楼梯上来的人没有可能看到他们。他不再犹豫,拉下拉链释放出性器,掰开女孩鲜红的肉缝顶了进去。 刚一进去,濡湿黏腻的肉穴中,炙热的触感让左闳呼吸一窒。 他想过很多次操到灿容的情景与触感,但真实地感受到她小穴的美妙,那种感觉不是言语能形容的。她的滋味比他想象的更好。 左闳忍不住向前推进,直到把自己粗硬的巨根完全埋进女孩的阴道里。他停下深呼吸了两三秒,才向女孩的脸看去。 已经很多天没有做过,灿容的阴道像处女一般紧致嫩滑。猛地被男人操进来,一股涩涩的痛感从两腿间传来。灿容咬牙忍受着那股刺痛。 左闳的尺寸与叶泽林相比不相上下。灿容不禁回忆起自己的前一个男人。叶泽林的肉棒长度适中,形状很直,是健康的粉红色。与他相比,左闳的肉棒倒是显得有些狰狞了,紫红的肉棒上青筋分明,粗硬的一根顶入自己体内,摩擦得她阴道口红红的,显然是常使用的结果。 左闳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男人。看她的脸色渐渐好转,便知道她已经适应了自己。 “舒服么?”左闳勾起嘴角,猛地向前一顶,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哈、好棒!”灿容惊呼,随之而来的男人一阵猛烈的顶弄,她的身体被男人顶得上下摆动,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女孩的身体像一颗浮萍上下飘摇,她只得伸手攀住男人的肩膀,以求一些力量的帮助。 左闳的大手固定住女孩的臀部,白嫩的臀肉任由他指间揉捏。他固定住女孩的臀部,抽送幅度越来越大,每次尽根插入,再尽根抽出,每一下都能顶到女孩身体深处的隐秘小口。 “呜呜呜…操我!好舒服…大哥哥…” 灿容呜咽着抓住男人的手臂,鲜红的指甲在男人臂膀的肌肉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痕迹。 男人的操干让她欲仙欲死,恍惚之间,好像与上次的梦境重合。 左闳猛烈的抽送中,楼梯下方传来的一阵脚步声让两人心头同时一跳。 有人上来了。 灿容显然也听到了有人正沿着楼梯上来的声音,还有两个男人交谈的说话声,神经立刻紧绷,求助似的看向左闳,身下的小穴也紧张地收紧。 紧致的触感包裹着左闳的性器,他眼神一暗,抽插的动作迟缓下来。他贴近女孩的脸颊,在她耳边说:“有人过来了就这么兴奋?夹这么紧?” 左闳猛的向上一送,性器深深陷入女孩体内,狠狠吻住身下人的红唇,把她的呻吟封住。 交谈声愈来愈近,隔着小山般的纸箱杂物,左闳狠狠压住少女将自己的性器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淫靡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飞溅。 走上来的两个男职员丝毫没有注意到纸箱后的动静。如果不是电梯正在维修,两人根本不会走楼梯。仔细一听,两人还提到了灿容的名字。 “你说徐副总?要我说,她那身材真的不错。腰细的跟什么似的奶子还那么大……即使不是徐总的女儿,就凭那身材……啧啧啧。”一个男声饶有兴味地说。 “那可不?唉,别想了,那种富家千金哪是我们这种穷打工的能肖想的?”卜偠朢る御圕屋導航詀③щ奌N㈡qq奌てΟM “便宜宏亿那小子了。” 两人的声音渐远。左闳脸色有些沉,望着灿容的眼睛闷闷地说:“你们公司的人居然把你当作性幻想对象。” ——— 36.红玛瑙 灿容知道左闳的脸色有些沉是因为什么,然而她被男人接下来一阵猛烈地操干弄得说不出话,只来得及吐出几句破碎的呻吟,随着男人激烈的动作摆动自己的腰肢。 淋漓过后,左闳将疲软下来的性器收回西装裤中,还替灿容整理好衣服。 灿容失神地看着他近在眼前的俊脸,在他脸上找到了一些温柔。 这场性事太过激烈,又是在公司的楼梯间这种不可言说的地点,带来的刺激感不是她以前经历过的那些能比的。 替她整理好衣服,男人抚摸着她的头发,语调温柔:“累吗?我送你回去?” “不了……我还有工作没做完,”灿容疲倦地说,恢复了些力气,强行撑起身子。左闳扶起她,送她回了办公室。 会议继续。刚经历过一场性事,正襟危坐在会议桌旁,左闳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秘书看着自家老板的俊脸,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怎么老板出去了一趟,回来看上去心情不错?秘书不得其解。 * 会议结束后,左闳邀灿容共进晚餐。左闳神秘地没有告诉她要去哪里,开车带她去了市中心。 “到了吗?到底是什么嘛!”少女的眼睛被男人的大手蒙住,任男人搀扶着摸索着向前走。未知感让灿容有些不安,撅起小嘴问左闳。 “马上就到了,别急。”左闳嘴角含笑,看向少女的眼神格外温柔,牵着她的手走进电梯。 专用电梯迅速上升,伴随着“叮——”的一声,电梯在顶层停下。左闳牵着灿容走出电梯。“宝贝,跟我来。” 向前走了几十米,两人停下。 “灿容,可以睁开眼了。”男人磁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放下了挡住她视线的手。灿容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让她在一瞬间呼吸一顿。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大片玫瑰的海洋。这里是大厦的顶层,看得出是一家烛光旋转餐厅。整个大厅被一片玫瑰花海覆盖,火红的花朵像燃烧的火焰,灼灼耀目,间或有些白玫瑰做点缀,镶嵌在红色的海洋中,好似坠入火海的珍珠。在玫瑰花海的中央,留下了一张方桌,碎花桌布整洁干净,上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盒。 从眼前盛大的花海中缓过神来,灿容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虽然心理年龄已经不是小女生,但这样精心准备的浪漫,对灿容来说还是第一次经历。 “宝贝,来,”左闳牵起她的手,带她到花海中央的桌旁坐下。 灿容的目光被桌上摆放得满满的礼品盒所吸引。这些礼盒有大有小,不多不少刚好二十二个。 “这是?”少女疑惑地抬头,看向男人。 左闳嘴角浅浅一笑,拿起一只小巧细长的丝绒盒子打开,一串红玛瑙项链静静躺在里面。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一个月的日子,”他拿起项链替灿容戴上,动作轻柔,好像对待什么易碎的宝贝,“我准备了二十二份礼物。过去的二十二年,很遗憾我在你的生命中缺席,这些礼物是对我缺席的补偿。以后的每一年,我都会陪着你。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 左闳一一把桌上摆放着的盒子打开,一件件价值不菲却又饱含着情谊的礼物展现在灿容的眼前。 红玛瑙质地温润,在颈间触感微凉,却又好像很重。 灿容不由得伸手触向项间的红珠,指尖碰触到的实感提醒着她,眼前男人为她所做的一切不是虚幻。 “左闳……大哥哥……”她鼻头一酸,扑进左闳的怀里,眼角不知何时有些湿润。前世的一切如同过眼云烟,此时在男人的呵护下显得那么不真实,好像从未经历过一般。只有心底那些前世痛苦的记忆还在提醒着她曾经的不幸。 左闳不知所措地抱着她,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流泪,以为她被自己吓到,手忙脚乱地替她擦拭着眼角的泪珠,“宝贝,怎么了宝贝?别哭,我以后会陪你的……” 灿容精疲力尽地依在他的怀里,左闳替她擦去眼角的湿润,哄了好久才把小姑娘哄开心,终于松了口气,按下桌角的铃示意侍者可以上菜了。 墙角等了许久的侍者收到左闳的指令,有条不紊地开始上菜。 灿容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左闳的怀里挣脱,在座位上坐好,在外人面前恢复那个职场丽人的形象。 菜上齐,白制服的侍者优雅地做出“请用”的手势,然后离开留给两人单独的空间。 受过良好教育,左闳自然而然的替女士布菜,倒酒,举手投足间尽是绅士风度。 灿容看着对面男人英俊的脸庞,心里柔软的一角仿佛被触动,慢慢塌陷。 37.用她的内裤自渎 随着工作步入正轨,灿容越来越忙,每天连喘息的时间都很少,在风吟公司内部,她也在手下渐渐培养出一大批忠心又有能力的下属。偶尔在午休时间,灿容会去茶水间眺望远处,大厦的玻璃窗一片片的在阳光下闪烁,沉静如海。 风吟的业务越做越大,自上次夏日营销战胜利后,风吟在本市的美妆行业几乎没有对手,再加上徐父的暗中帮助,风吟的势头一时无两。 周末,好不容易有时间休息,灿容回了徐家本宅,到家时只有阿姨在忙。 徐父带着人回来时,灿容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影。 听到门开的声音,沙发上的灿容抬头望去,父亲身后跟着个人,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模样俊俏中带着些青涩,眉眼间尽是少年气。 “爸爸回来了,”灿容站起身,笑着打招呼。 徐父拍拍身后的少年的肩,“小阳,这是你灿容姐,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你姐姐说。灿容,这是你陆叔叔的儿子,暂时住家里,你有空带他出去玩。” 少年走过来站在灿容面前,朝她露出阳光一笑,亮出白牙:“灿容姐,我叫陆嘉阳,你叫我小阳就行。” 陆嘉阳身形很高,站在灿容面前让她有些压迫感。少年脸上的笑容明朗,纯净清澈,闪得灿容神情一恍惚,随意应了几句就上楼去了。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少年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痴迷。 之后的几天,陆嘉阳住在徐家。在徐父的要求下,灿容带他去了华城的几个景点游玩,两人也就这样稍微熟络起来。 吃过晚饭,徐父又被一通公司的电话叫出家门,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灿容、陆嘉阳和几个佣人。 陆嘉阳被安排在和灿容同一楼层的房间,他拿上衣服准备去洗澡,站在浴室门前却顿住了。 透过半透明的浴室门,他可以隐隐约约看见里面的女体,以及那个人洗澡的动作。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扇门。 浴室内,灿容并没注意到门外有人来,哼着歌洗完澡。回到房间,灿容懊恼地敲了敲脑袋,怎么把内衣落在了浴室里? 年纪大了,记忆力越来越差了。正想着,灿容走回去拿内衣的脚步却在浴室门外停住。 浴室的灯竟然亮着。少女慢慢走近。 粗重的呼吸声传入她的耳内,映入她眼帘的是少年握着蕾丝内裤裹住性器上下套动的样子。少年很专注,眼睛发红,紧紧闭着眼睛,眉头紧皱。 门外的少女心情复杂,她没想到陆嘉阳居然在用她的内裤打飞机。 更加没想到的是,她的私处居然也渐渐湿了。 几下越来越快的套弄,神经兴奋达到了顶峰,随着一声闷哼,陆嘉阳睁开眼睛,怅然看着手里的白浊。这时,他才注意到门外站着的少女,愣在原地。 “灿容姐……”陆嘉阳有些结巴地叫她的名字,心脏剧烈跳动,羞耻感与刺激感同时涌上大脑。 被人看着打飞机的刺激居然让他又硬了。 灿容嘴角微勾,走到陆嘉阳面前,在他期待的目光下,葱白的手指抚上他再次站起的昂扬,声音发甜:“拿我内衣打飞机有意思吗?” 陆嘉阳不明白她的意思,浑身僵硬,颤抖着说:“有,不,没意思……” 灿容扬起眼角看他一眼:“既然想做爱,直接对我说就好了。” 陆嘉阳这时候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乐开了花,拉着灿容来到他的房间。 刚进门,少年就把她紧紧压在房门上,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灿容姐,你好香。”有种奶香味,特别勾人。他的手掌越发收紧,她如脂般细滑的皮肤让他爱不释手。 灿容抚着他柔软的黑发,“轻点,你箍那么紧做什么。” 陆嘉阳有些紧张,小男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灿容姐,其实,”男生从她的颈窝抬起头,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灿容挑眉。 “你真的好美……”陆嘉阳痴迷的看着她的脸。 少年的动作青涩,手忙脚乱地把她的浴巾解开。刚洗过澡,少女全身只有一块浴巾裹身,轻轻一勾就滑落下去。 牛奶沐浴乳使她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奶香。 少年的手指滑过她的肌肤,他的手指柔嫩,与少女的皮肤竟然不相上下。这也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 这位就是新男主啦!~出场撒花~ 38.男人的自尊心(h) 陆家是徐家的远方亲戚,陆父当年带着家里给的几百块钱,趁着政策鼓励去南方淘金,从送报纸做起,到对外贸易,如今陆家在南方沿海口岸城市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陆父就陆嘉阳这么一个儿子,从小自然是宠爱有加。陆嘉阳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向他示爱的女孩没有一千也有上百,可惜没有一个能在他身边待的时间超过三个月的,这还是第一次对异性产生这么强烈的欲望。 陆嘉阳埋在灿容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把她人抱到自己房间的床上。少女长长的黑发在床单上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花,妩媚妖艳。 少年第一次做这种事,刚开始还有些忙乱,却很快淡定下来,一把抓住了要害,俯身含住悬在他眼前的红果,有节奏的吮吸起来,引得身下的女人呻吟连连。 “你,你不是第一次吗?怎么这么会吸?”灿容惊呼说道,乳尖被少年炙热的口腔含住,滑溜的舌头不断逗弄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一阵酥麻的感觉,连带着下身也有了反应。 陆嘉阳抬头朝她咧嘴一笑,一口白牙锃亮,“没做过,但看过不少片儿,理论经验丰富。” 灿容扑哧一笑,引得乳房一阵颤动,几乎让陆嘉阳快要含不住。 陆嘉阳不满地看她一眼,嘴里吮吸片刻,随即松开,改用手探索起她的下身,穿过芳草地来到神秘的三角区,揉捏起挺立的小豆豆。 穴口涌出的蜜液打湿了他的手,陆嘉阳知道灿容已经动情,迫不及待的拉开裤链,把身下胀痛的粗硬男根掏出来。 “姐,帮我。”陆嘉阳恳求似的说。 灿容没法拒绝少年清亮的眼神,伸出手替他套弄起来。 柔软的触感让陆嘉阳舒服地喟叹出声,很快身下的男根坚硬如铁,直直地挺立着,面对少女频频点头。 已经做好了性交的准备,陆嘉阳兴奋地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灿容的花穴前,一点点向前推进,炙热紧致的触感立刻包围住他的肉棒周身,一鼓作气,他将自己全部顶入灿容的体内。 “啊……”灿容急促地叫了一声,感觉到少年分量十足的肉棒将自己的穴口撑得生疼,想象着巨大的龟头正茬在自己湿热的小穴里,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敏感的小穴又涌出了热流。 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双腿,灿容的小穴一张一合,吸吮着中间的肉棒。 陆嘉阳闷哼一声,肉穴吸吮带来的快感太过致命,他还只是一个第一次做爱的小处男,怎么经受的住这样极致的快感?少年急促地呼吸几下,挺腰在少女的小穴里抽动起来。 刚开荤的处男没有经验,横冲直撞不懂得进退和技巧,撞得灿容小穴生疼,眼冒金星,“啊……停,别……太疼了……停下……” 陆嘉阳眼里只有冒着淫水的小穴,哪里听得见她的话?仍是不管不顾地大力操干,没一会儿就控制不住精关,急速抽插了几下,感觉到快要射出来,他心里暗叫不好,连忙从灿容的阴道里抽出。刚抽出来,肉棒便一阵剧烈的颤动,抵着灿容的小腹射出了一道热流。 从头至尾,不过几分钟的事,陆嘉阳傻眼,看着灿容的眼睛,脸上都快要烧起来了,暗叫自己没用,第一次做爱就在女人面前丢面子。 灿容倒没像他想象中那么失望,她早就想到处男会早泄,倒没意外,从床上坐起来,抽了几张纸擦干净两人下身,勾唇说:“第一次都是这样,别担心。” 陆嘉阳松了口气,到她身边坐下,拉起灿容的手替她擦干净体液。 他哑声说:“姐,你之前和别的男人做的时候,也是这样体贴吗。” 灿容一僵,不自然地说:“小孩子问那么多做什么,去洗澡去。” 陆嘉阳却来劲了,固执地把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自己,皱着眉头说:“我和他们比,谁让你更舒服?” 灿容失笑:“你这才几分钟啊?就想着攀比了?” 男人的自尊心是打击不得的,陆嘉阳立刻变了脸色,把她按到床上,似是要证明自己一般,身下的性器也慢慢苏醒,不容忽视的一根硬硬地抵住她的下身。 “你说谁几分钟?刚才那是第一次,第一次!”陆嘉阳咬牙说。 还没等灿容反应过来,粗硬的肉棒便顶了进来,一口气干到了底。 39.陆嘉阳开学 当天晚上,灿容被初尝云雨滋味的少年翻来覆去地干了个遍。翌日起床时,陆嘉阳的东西还留在她体内。 感受到她的动作,少年懒懒的睁开眼睛,嗓音带着晨间的睡意:“唔……姐你醒了…” 醒来的灿容回想起昨晚的荒唐,不由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受男色诱惑,把弟弟拐上床了?虽然是远方亲戚,但要是被父亲知道两人的,两人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自己还好,如果陆嘉阳的前途受到影响,恐怕不只是徐父,陆叔叔更是饶不了她。想到这里,灿容心虚地从床上坐起来,匆匆忙忙地穿上衣服,落荒而逃。 少年看着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脸色有些沉。 * 连着几天灿容在徐父面前都躲着陆嘉阳,徐父纳闷怎么姐弟两个生疏了,全然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暧昧。 灿容用工作忙的借口三天两头往公司跑,但风吟这个季度恰好工作还挺少的,这么常常去,公司的人反而感觉奇怪。 下午六点,到了下班的时间,风吟员工一一打卡下班,灿容在办公室又坐了两个小时,直到把第二天的工作也做了大半,才从电脑前抬起头揉揉眼睛。 窗外夜幕已经降临。灿容叹了口气,这些天她把自己投进工作中就是想忘记前些天发生的荒唐事,可是效果却不大,那天和少年的耳鬓厮磨在她脑海里挥散不去,连工作效率都下降了不少。 正想着,手机接到了徐父身边的李秘书打来的电话。“小姐,老爷说请您晚上回去吃饭,陆少爷明天就要走。” 灿容一怔,随即答应下来。 回到徐家别墅时晚餐已经准备好,徐父徐母和陆嘉阳三人已经等候她多时。见她进来,徐长海招呼她在身边坐下,座位正对着陆嘉阳的脸。 灿容坐下,悄悄打量了对面的陆嘉阳几眼。陆嘉阳的表情并未因她的到来而波动太多,依旧是乖顺的陪着徐父徐母聊天,仿佛和灿容并不熟悉一般,并没主动和她说些什么。 灿容松了口气,她倒是害怕在父母面前被看出什么迹象。 徐长海笑呵呵地问陆嘉阳:“嘉阳,明天学校就开学了?让你姐送你去。” 陆嘉阳点头,“明天就开学,我自己可以去的,就不麻烦灿容姐了……”他看向对面女孩的眼神微微暗淡,她恐怕并不想和他有过多的接触吧。 灿容咬着筷子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神。察觉到他的心思,她抬头看向对面。 徐长海听他拒绝的话语,微微皱眉,还没等说什么,灿容开口说:“我送你去吧,华大我熟悉,还能给学弟学妹们打个招呼,让他们照顾照顾你。” 陆嘉阳一愣,没想到她会答应送他去学校,也不再推辞。 徐长海满意地点点头。 * 翌日一大早灿容便起床,下楼时少年已经着装整齐地坐在楼下餐桌旁吃早餐。 “起这么早?”灿容打了个呵欠,在餐桌前坐下。 少年看着对面的女孩刚刚起床的素颜手下一顿,平时看到的都是她化了妆的样子,不化妆的她少了些凌厉的妩媚,看上去无辜极了。 这样的她,不像是他的姐姐,倒像是妹妹了。陆嘉阳垂下眼睫,压抑着下身的冲动,深吸一口气放下餐具,“我吃饱了,先上去了。” 灿容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这是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 快到中午时,两人终于从徐家出发。司机开徐家的车送两人去华大,一路上灿容有意给陆嘉阳交待些大学开学要注意的事项,可惜陆嘉阳一直偏头看着窗外,灿容讪讪地打消了聊天的念头,低头玩起手机。 殊不知,那边少年的视线却一直聚焦在车窗上她身影的倒影。她在和谁聊天?是喜欢的人吗……少年苦涩地想。 陆嘉阳握紧拳头,心里对自己默念着,她是你的姐姐,你们不能再错下去。 微信上的新消息并不多,灿容一一看过去,处理了些工作上的消息,点金左闳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昨天,两人互道晚安。 无聊地紧,灿容点击荧幕,向左闳发去一条消息:“这周忙完,我们去旅行吧。” 本没指望他很快回复,刚放下手机却听到了微信的提示音。左闳居然这么快就回复了:“好。你想去哪里,告诉我,我去准备。” 灿容勾起嘴角,托腮沉思片刻,回复他:“最近有个温泉山庄不错,好多明星都去打卡了,听说那里的温泉还能美容呢,我想去试试看。” “好,我让助理安排。”左闳对她百依百顺。 灿容唇角勾起满意的笑容,又和左闳闲聊了几句,车子在华大的门前停下。 作者回来啦www 40.温泉山庄 灿容带陆嘉阳去华大迎新点报道,一进校门就被虎视眈眈的男生们注意到。以为她是新生,几个人高马大的男声热情地冲上来,“学妹是哪个院系的?我们替你拿行李。” 陆嘉阳脸色一黑,还没等他说什么,灿容对那几个男生摇摇头,说:“我不是新生,我是送我弟弟来报道的。”几个男生这才看到她身后站着的大男孩。陆嘉阳身材颀长,长手长脚地在灿容身后,脸色虽然不好看但那五官的精致绝对不是这几个男生能比的。 几个男生顿时蔫了,不但没有漂亮学妹反而要迎来一位强力竞争者,心情可以想象。 “嘉阳,我记得你说你是计算机系的对吧,”灿容回头问他,陆嘉阳点点头。 灿容心里有数要向哪边走了,向几个迎新的男生道完谢,拉着陆嘉阳向计算机学院的方向走去。 计算机系好几年没有出过什么帅哥美女了,眼见远处一对模样出众的男女直直地往计算机系的迎新帐篷下走过来,计算机系学生会的人对视一眼,按捺不住兴奋,简直想冲出帐篷迎接两人。两人走到面前,系会的人才知道新生只有那个帅气的男生。 报完道,系会派出一个男生带两人去男生宿舍。路上,带路的男生一直在打听灿容的身份。“我看你有些眼熟,是之前来过华大?”男生好奇地问。 灿容淡淡笑着说:“我刚从华大毕业,你应该在毕业典礼上见过我?” 男生恍然大悟,“原来是学姐!” 一路走到了计算机系的男生宿舍,几人找到陆嘉阳的宿舍,男生便先离开了,临走前还要了两人的联系方式。知道他的小心思,但毕竟帮了两人一路,灿容还是很客气的给了微信。男生满意的离开了,陆嘉阳脸色却有点黑。这么随便就把微信给别人? 少年郁闷地开始整理床铺。宿舍其他人还没来,宿舍里只有他们两人,静谧的宿舍只有两人,气氛难免有些暧昧。 但还好,很快收拾完床铺,陆嘉阳的室友也一一来了,对陆嘉阳有这么一位漂亮的姐姐羡慕不已,对陆嘉阳的态度那叫一个好。 灿容见陆嘉阳的室友对他都很友好,放心的离开华大,临走前告诉陆嘉阳下次来看他。陆嘉阳虽然心里不舍,但表面上没有表露什么,将灿容送出校门。 回到宿舍,陆嘉阳的室友们便一脸兴奋地围上来打听灿容。陆嘉阳怎么可能让这帮大学里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男生接近灿容,随口敷衍了几句便混了过去。 * 左闳的助理效率很高,没过两天便把温泉山庄的行程安排妥当,左闳直接转发给了灿容,定下了行程。 周末一早,灿容的门铃便响了。 陆嘉阳开学后,灿容一直住在风吟附近的公寓。 被门铃吵醒,灿容睁开迷蒙的睡眼跑去开门,打开门入眼的果然是左闳。 门外的男人一改平日西装革履的严肃,一身休闲装显得他年轻了几岁,像个大学生。 “你来好早啊,”灿容打着呵欠走回卧室。 左闳跟着进来,宠溺地帮她整理头发,“不是说好了我早上来接你?行李收拾好了吗?” “昨晚就收拾好了,喏,”女孩指了指墙角,一只黑色行李箱静静立在那里。打了个呵欠,灿容正抬腿往浴室走,手臂却被男人拉住。 男人把手上拎着的早餐放在餐桌上,“先把早餐吃了,吃完去洗脸,乖。” 灿容无奈地在餐桌前坐下,心里却有些甜蜜,乖乖吃完了他带来的早餐。 几个小时后,车子在华城市郊的温泉山庄停下。 这是一座日式温泉山庄,日式木榫结构建筑坐落在半山腰,满山枫树叶子红的炫目。一袭和服的侍者引两人前去预定好的房间。 两人的房间视野极好,推开窗便可眺望到后山的景色。瀑布从后山顶顺流而下,如一条银带镶嵌在火红的林间。 灿容换上早已准备好的浴衣,是在日本玩时从市场淘来的古着浴衣,红色的浴衣带着各色的印花,衬得她肤白若雪。 左闳眼色一暗,几乎不想让她这副样子出现在别的男人的视线中。同样都是男人,他知道女孩这副装束对男人的诱惑有多大。尽管如此,他不可能说出干涉她穿衣的话。 “带上东西,我们去泡汤。”男人低沉地说。 灿熔点头,乖乖跟在男人身后走去汤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