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女法医》 第一章山顶殒命 漫天浓厚的乌云,翻滚卷涌,如同海浪笼罩着整个倒垂山的山顶。 风呼啸而过,仿佛要将整个山都吹倒一般,天边隐隐的雷声,偶尔划破天际的闪电,预示着一场大雨来临! 山间一条小路上,一队登山队伍正急速地朝山下走去,在队伍的最前方,一个高挑身材,面容绝美的红衣女子焦急地喊,“快点,后面的快点跟上!” 女子乌黑的秀发扎成一个长长的马尾辫,红唇玉颈,一弯柳叶细眉下,是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而就是这绝美的容颜,此刻也是透着浓浓地疲惫。 “雪老大,真是累死了,可不可以慢点走啊?”队末尾一个娇气的女生在最后面抱怨嘟囔道。 “林小红,你想死可以,别拖着大家,现在这情况,不出半个小时就会大雨倾盆,万一出现山洪泥石流,大家都得玩完!”红衣女子怒骂道。 雪清凌,就是这个队伍最前头的红衣女子,g市公安局的法医,也是g市比较有名气的户外运动达人。 组织过无数次户外活动的她,没想到在g市的郊区栽了跟头,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他们所有计划都打乱,如今的他们只能不断地逃离这个极有可能爆发危险的地带。 “这个也是万一嘛,哪有那么凑巧,说泥石流就泥石流啊?”娇气女生似乎更加不乐意了,队伍中也陆陆续续有几个人跟着停了下来,显然他们也是过度疲劳,不想再走下去了。 “你们!”雪清凌真是气急了,她直冲到那个娇气女生面前,一把抓起她的衣领,雪清凌毕业于公安大学,身手不错,娇气女生被她这气势一下,身子顿时要软下去,却被雪清凌狠狠提了起来。 “组团第一规矩是什么?”雪清凌怒问。 “服从…..服从……安排。”娇气女生说话都有些颤抖,语气结结巴巴的,她不敢看雪清凌。周围人看着雪清凌如此模样,更是不敢惹其锋芒。 “哼!现在我要求,全体人员马上加速离开这块危险区,立刻!马上行动!”看眼前的女子服软,雪清凌也不再纠结,毕竟离开这里比较重要。 雨越来越大,风声呼啸,但令所有人心颤不已,却是山顶上传来的轰隆巨响,山洪暴发了,泥石流来了! 远远看去,山顶仿佛坍塌了一般,滚滚碎石混着雨水泥土,如滔天巨浪倾泻而下,竟然直接将这一队户外登下小队瞬间淹没! 在山石洪流中,雪清凌抓到了自己挂在户外背包上的医疗包,在最后一刻,脑海中出现的竟然是那个带着眼镜,有些斯文却又放浪不羁的男人,那个送给自己医疗包的男人,齐白! 假如一个人睡了很久,梦里会是什么样?雪清凌不知道,她只是感觉在山洪将他们淹没的那一刻,她便陷入了黑暗中,然后她又在黑暗中醒来,在一片无尽的空旷中一直飘着,没有终点没有尽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点微弱的光明出现在她的眼前,如同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绳索一般,她疯狂地拼命地朝那个光明的方向冲了过去! 第二章穿越 然后,在她几乎要耗尽所有力气的时候,那一点光明让她睁开了眼睛,她也终于看到了周围的情况! 这是一个紧闭的房间,身下的冰凉让她意识到她竟躺在一个古朴的雕着精美花式的床榻旁边,而她的脚边竟然还伏着一个人,不动不动,似乎是死了,脑边一滩艳红的血迹尚未凝固。 她眼瞳骤然一缩,出于职业的敏感,她没有马上爬起来,而是仔细的观察着这个房间。 门窗紧闭,地板上有一个奇怪的光点,顺着光点的方向看去,原来是日光透过瓦片射进了房间。 她再看看自己身上,竟穿着一件样式古朴的素色长裙,右手中握着一把带血的匕首,而不远处滚落着一个小白箱子,竟赫然是她的医疗包。 这是哪儿?她不是在登山吗?怎么会来到这样一个地方? 房间布置十分简洁,只有一张桌子和几个柜子,角落里有一个很大的屏风和梳妆台,妆台上面的铜镜隐隐照到屏风后的情况,桌子摆放着一个酒壶和两个酒杯,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酒菜的香味。 雪清凌仔细看着,脑中的疑团越来越大,这是哪里?怎么有种古香古色的韵味?而且这个男人躺在这里,血流那么多,看起来难道是自己杀了他? 她正想坐起来,脑中一阵剧痛,似乎有什么大量的凌乱画面涌了进来,她呻吟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门外陡然响起了一阵嘈杂之声,夹杂着妇人的尖声叫喊,之后房门被“咣当”一声大力推开,几个人影冲了进来。 那是几个穿着古代家丁服饰的人,一眼看见躺着的男尸,顿时大惊喊道,“不好啦,不好啦,老爷被人杀啦!” 随着他们的喊声,几个中年美妇也跑了进来,一下子看到地上的男尸,哭嚎着就扑了上去,“老爷,老爷,您怎么了,您醒醒啊……” 雪清凌被吵的皱了皱眉,看那几个妇人脸上表情伤痛欲绝,却没有半点眼泪,让她一阵无语,她试着想站起身,却感觉到身体如同灌了铅一样,完全站不起来。 而这时从院子各处聚拢到房间的人越来越多,扑在男尸身边一个颇有威严的妇女站了起来,对着雪清凌满脸恼恨地喊道,“雪三娘,我家老爷好心好意请你过来治病,没想到你竟然杀了他,我家老爷究竟有哪点对不起你!” 雪三娘?雪清凌没有答话,心底冷静的思索现在的情况。 脑中闪过一些画面,是一个古代女子从小到大的一生,似乎她脑中骤然多了一段旁人的记忆,拜前世看过的那么多穿越小说所赐,她意识到自己应该在泥石流中死掉了,竟附魂到了这个古代女子的身上。 这女子名叫雪三娘,应该是过来给这个躺在地上的男人治病,但为什么之后的情况,她脑中完全没有印象。是刚刚穿越过来的后遗症还是有什么重要东西被遗漏了?还有,角落里那明明就是自己的医药箱,为什么也跟着穿了过来? 第三章府邸 那个中年颇具威严的中年妇女见雪清凌不说话,也不再多说,指挥两个家丁立刻将雪清凌给架了起来。 此刻,雪清凌依旧全身酸软无力,只能强撑着硬靠在其中一个家丁身上,那个家丁似乎很意外,低声问道:“雪姑娘,您怎么了?” 雪清凌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这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孩子的模样,年纪不大,长相也很普通,但眼神却是难得的清澈和干净。 他看到雪清凌疑惑的表情,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指了指另一个搀扶着她的家丁,低声道:“上个月,我们月钱还没发,家里也没钱,家母重病,许多医馆都不收,多亏了您的医馆肯施救,这才救了我们的老母亲,大恩大德,我兄弟俩誓死相报!” 雪清凌看着他们如此诚挚的表情,心下有些触动。 此刻,她也终于从浑浑噩噩中清醒了过来,脑中的记忆大量涌来,原来自己附身的这个雪三娘是一家医馆的老板,幼时父亲似乎犯了什么事情,被官府追捕,最后下落不明。 母亲带着她和两个姐姐再嫁了一个老实巴交的赤脚医生,一家人流浪了许久才到了平凉开了间医馆,她的两个姐姐都是典型的古代女子,性格温柔懦弱,嫁给了当地的秀才和一户小富人家,只有她自小跟着父亲习武,后又跟着赤脚医生学医,完全一副不想出嫁的模样,让继父也甚为头疼。 母亲再嫁之后,替继父生了个儿子,也就是雪三娘的弟弟刘长卿。 继父是医者,所以希望儿子能继承衣钵,哪想到之后刘长卿跟着一个道人学道入了迷,最后竟跟着道人偷偷跑掉了,继父去官府告过这个道人,但那个道人早已没了踪影。 自此之后,家中便只剩下了雪三娘一个,继父日渐老迈,又思念儿子成疾,最终病逝,母亲操劳一生,也没能熬过那个冬天,只剩下年仅十六岁的雪清凌凭借不凡的身手和医术,在这个如狼似虎的平凉县城立足,并且越做越大,开了一间药铺,当然,也有两个姐姐不少帮衬的缘故。 而现在地上死去的男人是一个叫刘全知的商人,这个刘全知似乎来平凉县不久,以贩卖木材为生,但自从去年开始,他直接加工成家具开卖之后,生意出奇的好,暴富起来的他也开始流连于声色场所。 雪三娘直接晕倒在他房间,而且到现在还全身乏力,应该是与这个刘全知有很大关系。雪清凌心里想着,眼睛不停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被两个家丁架着,她被拖出了房间,那偌大的庭院一下子展现在眼前。 这居然是一个很大的府邸,虽然比不上她前世逛过的苏州园林那般有格调和气质,但也是假山错落有致,溪流纵横交错,花草树木,一应俱全,雪清凌不由感叹一声,真是土豪中的土豪。 自己出来的这个院落正是建立在一片湖水之中,四周布满荷叶,偶有几只青蛙从荷叶上跳入水中,溅起一片水珠。而通往房间的路只有四条,从房子的前后左右均延伸出一条石桥,通往岸边,而在西边的某个角上,似乎有几个床单晾在那里,恰巧遮住了房间的一个角。 第四章公堂断案 如果雪三娘真是凶手,那么只能现在想法子逃掉了,要么跳进湖干脆潜伏在水中等到晚上离开,要么沿着石桥离开,但这青天白日的,院中巡视的家丁也不少,显然从石桥上逃跑有些不切实际。 她心里飞快的琢磨着,一边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湖面。 面前这个湖并不很大,一眼能望到头,碧幽幽的湖水,也不知道有多深,在扫视中她眼神突然一凝,在河边看到一个鞋子的印记。 “你叫什么名字?”雪清凌身体还是使不上力气,不动声色的问身边架着她的家丁。 “姑娘,我叫丁山,”那个家丁低声回答,又指着旁边的家丁说道,“这是我弟弟,丁海。” 此刻的雪清凌并不知道,将来号称“阎王爷好过,山海关难过”的两个人,更为她挡下百万追兵三天三夜的两个传奇猛士,正是眼前这两个看着瘦弱无比,毫不起眼的家丁。 “你们看看那边是不是有几个湿的鞋印,会不会是有人从湖里出来留下的?你们也清楚我现在的样子,我根本不可能杀人。”雪清凌说着,眼光示意他们向湖边看去。 “你在干什么?!”显然,雪清凌转头的动作立刻被气势汹汹跟在后头的几个夫人发现了。 雪清凌记忆中,这说话的满头珠翠颇具威严的是刘全知的正室夫人李氏,而旁边几个花枝招展的则全是妾室,故而在这里,李氏显然具有绝对的权威。 “她…她….”丁海似乎被李氏的气势给镇住了,说话也有些结巴,看得李氏直皱起眉头。 “回夫人的话,”丁山倒是镇定很多,虽然扶着雪清凌不方便行礼,但还是稍微弯了弯身道:“雪三娘似乎全身酸软无力,动弹不得,她说老爷不是她杀的,还说湖边有几个鞋印,说不定是凶手留下的。” 丁山的话还没说完,李氏身后一个二八娇艳的女子就轻嗤一声,雪白的纤纤素手捻着帕子擦了擦眼角道,“她说不是凶手就不是了?刚刚那刀子还在她手里头握着呢,可怜老爷一片好心请了她进府,却没想到招来个杀神……” 她话音刚落,旁边的几个女子也应景的呜咽了几声,气势汹汹的道,“就是,老爷死在那房子里头,不是她还是谁?夫人您可千万别听她狡辩,还是赶紧送往官府治罪,给老爷偿命的好。” 众多女人的哭嚎声让李氏的脸色极度难看起来,李氏拿着帕子按了按额头,满脸怒色的冲着丁山兄弟叱道,“还不快些把她扭送到官府,这等凶手,听她胡言什么!” “慢着!”雪清凌再也忍不住了,脱口喝道,“说我是凶手?那我为什么要杀你家老爷?总得有个缘由吧!而且我浑身无力,明显是被下了药,我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怎么可能杀得了你家老爷?你们不查清楚,就这样把我送到官府,恐怕不合情理吧?再说,冤枉了我是小,难道你们想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让你家老爷死不瞑目吗?!” 第五章冤情 雪清凌的话说的太有气势了,乃至她话音一落,院中瞬间鸦雀无声,几个女人看着她都忘记了哭,那李夫人的脸上却闪过一丝不自在。 雪清凌看的真切,心头正有些狐疑,旁边一个女人就抢着道,“呸,你少花言狡辩了,谁不知道老爷对你有意思,看你一个女人家抛头露面不容易,想着把你纳进府里头,谁知道你不光不感激,还生就一副狠毒心肠,竟将老爷生生害死,我可怜的老爷啊~~~” 女人拖长音调哭了起来,那一波三折的嗓音就像是唱大戏一样,雪清凌却听的瞬间黑了脸。 听她话中的意思,刘知全明显是对雪三娘有心思,还想把她纳进府当小妾,难道是因为雪山娘不同意,所以干脆给她下了药,想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却不知怎么送了命? 她脑中飞快的分析着,身为前公安系统当之不让的霸王警花,她在顷刻间就根据一系列的情景把事实推断了个八九不离十。 可是问题来了,雪三娘既然中药,又哪里敌得过那身材肥胖的刘员外?更别提她刚才还瞄了一眼他的胸口,似乎是直插心脏,一刀毕命! 李氏显然也是知道丈夫给雪清凌下药的事,脸色无比阴郁,目光定定看着湖边不远处的几个鞋印,显然心底也生了疑。 雪清凌正要再说,旁边一个下人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道,“回夫人,是小人早上命人过来送水,顺便把这湖中的荷叶给清理了一下。” 那人声音带着一股低沉磁性,竟很好听,雪清凌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他的身上。 那人站在那里,长身玉立,身上穿着一件墨色长袍,显得温文儒雅,竟不像是一个下人,在她的记忆中,这人似乎是刘府的管家。 以她看古装戏的经验,每一部电视剧里的管家似乎都是四十岁以上的年纪,或胖或老,或瘦或奸,但像这人这么年轻,而且相貌不错的,她倒真是第一回见到。 最重要的是,这人为什么要撒谎呢?如果是整理荷塘的话,那脚印应该是凌乱的,而这湖边的脚印清晰可见,而且鞋尖向外,明显就向着她刚出来的那个院子。 可是这些话她都来不及说了,因为李氏听完立刻相信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叫人堵了她的嘴,径直扭送到了官府。 直到站在了传说中的公堂那明晃晃的“明镜高悬”四个字的匾额下面,雪清凌还没有回过神来。 她刚穿来古代,还搞不清楚状况呢,这就上了公堂? 这里的县衙和电视剧里的差不多,两边穿着枣红色衣衫的衙役执棍而立,喊出杀威棒,堂中气氛严肃,坐在高台上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红色的官服,颌下两绺细长的胡须,看着很是威武,正是平凉县的父母官刘贤。 雪清凌被推搡着跪在堂下,她的身体已经稍稍恢复了些力气,能够两手拄着地支撑着身体。很显然,她先前应该是中了某些药物,现在药效正在渐渐过去,而丁山和丁海站在旁边边,略有些担忧的望着她。 “啪!”高台上惊堂木一拍,刘贤沉着喝道,“堂下何人?有何冤情?” 第六章明断 雪清凌还没抬头,旁边就响起了一声女人的尖声哭泣,一个穿着粉衫的身影一道风般卷过来,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堂前,哭着喊道,“求青天大老爷做主,我家老爷被这个贱人杀死,求老爷明断,让这贱人给我家老爷偿命!” 那妇人哭的梨花带雨,正是刘府的几个妾室中的一个。 刘贤被妇人哭得头痛,不耐的挥了挥手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那妇人抽抽泣泣着道,“妾身玉燕,是刘知全刘员外的侍妾。” 一听是个侍妾,刘贤的脸色就有些不好了,厉喝道,“你可是主告?你说你家老爷被杀死,可有证据?你家主母呢?你一个妾室可能代表的了刘府?” 那妇人显然没想到大老爷会这样问,顿时语塞,李氏因自恃是当家主母,不想抛头露面的上公堂,就遣了她来打头阵,却没想到她一个小小的妾室,根本代表不了刘府。 而在人群外看着事态发展的李氏也知道躲不过了,忙向身边人使了个眼色,两个粗壮的婆子立时把前头围着看热闹的人群挤开,一个小丫头扶着李氏进去。 “大人,民妇是主告,我家老爷死的冤,求大老爷做主~~” 李氏哭得身子都站不住,一进来就跪在了雪清凌旁边,却还是口齿清晰的说了自己的身份,“民妇正是刘府的当家夫人刘李氏,请老爷做主,严惩凶手,让我家老爷瞑目。“ 雪清凌看着旁边的李氏,只这一会儿功夫,她就换了身素净的衣衫,鬓角簪了朵白花,看起来真有几分未亡人的凄楚,而她更不愧是一府的当家夫人,几句话就将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楚,跟那个妾室完全不是一个级段的。 “大人,民女状告雪三娘,她假借行医之名,将我丈夫杀害,当场人赃并获。” 李氏说的咬牙切齿,转头看向雪清凌的目光恨不得将她生啖。 堂上的刘贤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个雪三娘他知道,是城西永安堂药铺的东家,听说医术十分了得,虽是一个女人家,但有本事心又善,接济了不少乡亲,算得上平凉县一号有头脸的人物。 这样的女人会杀人?他心里有点怀疑,但麻烦的是这雪三娘在乡亲中素有名声,所以这案子一旦处理不好,倒是容易惹上麻烦。 若是往常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刘贤目光忍不住往一侧的一处帘子后瞅了瞅,深觉头痛。 现在当朝红人,被皇帝亲派的钦差大臣还在府中赖着不走呢,若是出个什么差池,会不会影响他年底升迁啊。 “李氏,你说雪三娘杀人,可有证据?”他依例问道。 “民妇亲眼所见,那房中只有我家老爷和雪三娘两个人,我家老爷身死后,雪三娘手中还握着带血的刀子,阖府的人都可以作证!”李氏信誓旦旦的道。 刘贤点点头,让人把作证的刀子和证人都带了上来,一一验证询问过后,暗暗松了口气,看样子案情简洁明了,结案不难。 他拍了下惊堂木,冲着雪清凌冷喝道,“雪三娘,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跪了这么半天,雪清凌的腿都有些麻了,她微微挪动了下身体,抬头对上横眉冷对的县官道,“大人,所谓的人证物证,不过是刘夫人的一面之词,民女没有杀人!相反,民女要状告刘府仗势欺人,将民女骗进府中,给民女下药意图不轨在先,又诬陷民女杀人在后,请青天大老爷明断!” 第七章老爷惨死 她这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气势十足,围观的众人忍不住“噫”的一声,充满了看戏的兴奋,更有人小声议论,“雪姑娘不是那样的人,说她杀人,打死我也不信。” “我也不信,雪姑娘心肠这么好,居然有人给她泼脏水,真是杀千刀的……” 那些细细碎碎的议论一字不差的飘进了公堂中,雪清凌心下有些安慰,好在这前身的人缘还是不错的,而李氏却气的脸色铁青,却碍于在公堂之上,不能破口大骂。 刘贤显然也听到了门口百姓的议论,忍不住心下腹诽,他就知道,这案子没这么简单! 他最是怕麻烦不过,若是在平时,双方各拉下去打个半死,谅两个妇道人家也挨不住,到时候谁说谎自然一问便知,可现在钦差大人就在后头坐着,借他个胆子也不敢胡来。 “她撒谎~~”一旁跪着的玉燕也忍不住尖叫起来,“我家老爷明明就是被她杀的,她还巧言狡辩……”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刘贤猛拍下的惊堂木吓了一哆嗦,刘贤脸色铁青,喝骂道,“本官问话,岂有你插嘴的份!再敢胡乱说话,先拉下去打十板子。” 玉燕吓了一跳,咬着唇再不敢开口。 旁边的李氏却捂着嘴哭了起来,边哭边道,“我家老爷死的惨啊,就是这贱人下的手,请大老爷明察。” 刘贤被吵的额头都跳了跳,又不能呵斥苦主,一腔怒气全发泄在了雪清凌身上,“雪三娘,刘夫人可是有证据的,你说自己没有杀人,可能证明?” 雪清凌静静道,“要证明民女无辜很简单,只要大人请个大夫来给民女把脉,就知道民女有没有犯案的能力。” 她虽然不知道身中的是什么药,但手脚无力是事实,只要大夫查出来,她杀人的罪名就能不攻而破。 李氏一惊,下意识止住了哭声,连她旁边的那个管家都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刘贤无法,只得派人去请大夫了,雪清凌半松了口气坐在地上,缓缓揉着自己的腿,脸上没有半分害怕焦急。 她却不知道的是,公堂一侧的一道帘子后,有人随手挑起了一角,正满是兴味的望着她。 那人身子被帘子遮着,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波光潋滟。 大夫来的很快,当着众人的面替她把脉,半晌,那年过半百的老大夫捋了捋胡子,上前对刘贤禀报道,“禀大人,雪三娘的确是中了药,是一味叫酥筋散的药物,对人的身体有抑制作用,服下的话半个时辰之内不能动弹。” 老大夫的话一出,满场大哗,围观百姓原本就不相信雪三娘杀了人,更是议论纷纷,纷纷骂刘府不要脸,居然给上门看诊的女大夫下药,其心龌龊可想一斑。 而李氏则铁青着脸,一迭连声的道,“不可能,我家老爷明明是被她杀死的,可怜的老爷啊,难道您要枉死了不成?” 她猛地扑在地上痛哭起来。 眼看雪三娘冤情即将洗清,一直立在李氏旁边默不做声的管家突然上前了一步,冲着刘贤拱了拱手,开口道,“大人,在下倒有一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第八章大人明察 他的声音清凉低缓,听在人的耳中,只觉得说不出的慰贴,连堂外围观的百姓听到他讲话,声音都不觉的低了下去。 雪清凌则狐疑的看着站在前面的人,从这个管家进来,她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现在终于看出来了。 这人长身玉立,一身平常墨色布衣,但只是站在那里,身影就如雪松般挺拔颀长,再加上那沉稳淡淡的气度,哪里像个下人? 更重要的是,从这人进了公堂,居然一直站着,并没有跪下向县官行礼,连他的主子李氏都跪在堂下,而他开口说话,也不过是向县官拱了拱手而已。 最奇怪的是,那县官也没有半点不满,反而温言开口道,“先生请讲。” 先生?雪清凌心底一咯噔,知道这人身份一定不简单。据她所知,在古代能见官不跪者,除了勋贵世家的子弟,就是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 勋贵之家再落魄也不可能去给人当下人,那这个刘管家难道是身有功名? 可是有功名的人哪怕只是个秀才又怎么甘心去给人当下奴? 她在这里满脑子疑问,那边刘管家已侃侃而谈。 “大人,就算雪三娘中了药,但也不能证明她没有杀人!众所周知,雪三娘精通医术,那区区的迷药她怎会闻不出来?又怎会乖乖喝下?说不定是雪三娘杀人在先,为逃避追究才自己服下药物,望大人明察,万万不可让杀人凶手逍遥法外!” 刘管家话音一落,旁边的李氏一下子醒过神来,忙一迭声的附合,“没错没错,这贱人心肠歹毒,就是她将我家老爷杀死,后才装作中了药的样子,大人你可千万别被她的小伎俩蒙蔽了呀……” 李氏又呜呜哭了起来,雪清凌把这两人的话听的清楚,心里一股火就冒了出来。 这两人真当她是死的呀,红口白牙的颠倒黑白!可惜,身为前公安交警大队最出色的法医,最不怕的就是洗刷冤情! 她唇角浮起一丝冷笑,等着两人说完,才目光转向那位管家,一字字开口,“这位先生倒是慧眼如炬,明明不在现场,却把整件事说的条理清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先生是亲眼所见的呢!” 她毫不掩饰声音中的嘲讽,想不通明明这人长得一表人才,为什么信口雌黄一定要跟她过不去?在刘府中如是,在公堂上还是如此,难不成雪三娘以前得罪过这个人? 她想不通,只是眼也不眨的盯着他,却见那人脸色半点不变,垂下眼睑满脸淡漠的道,“在下也只是实事求事,免得真凶逃脱律法之外!” “好一个实事求事!”雪清凌冷笑,转头对上刘贤,语速极快的道,“大人,刚才大夫已经诊断过民女中药的时间,再让仵作验一下刘老爷的尸体,确认他的死亡时间,就可以推断出刘老爷是不是在我中药期间所亡!” 刘贤点了点头,还没命人传仵作,李氏却一下子急了起来,“不行!我家老爷本就是让这个贱人害死的,你们还想动他的尸身,让他死后也不得安宁。贱人,你怎么这么歹毒!” 第九章告御状 雪清凌淡淡道,“你不让仵作验死者死亡时间,又怎么能证明人是我杀的?难不成红口白牙污蔑人吗!” “你!李氏说不出话来,气得胸口急喘,一双眼睛死死瞪着雪清凌,像是扑上来咬她两口。 刘贤有些头疼的揉揉额,正要说什么,帘子后传来一声低朗磁性的声音,“既然死亡时间是关键,那还是让仵作验清楚的好。” 后面人发话了,刘贤不敢再说什么,微微欠身冲帘后应了个“是”,转头就一拍惊堂木道,“传仵作!” 李氏被吓得都忘了哭,正要再吵闹,刘贤不耐烦道,“再阻碍查案,就打你三十大板治你个咆哮公堂之罪!” 李氏吓得不敢再说话。 仵作很快就上来了,初步检验了下尸身,就回话道,“禀大人,死者肢体没有僵硬,血液尚未凝固,初步断定死亡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 仵作的话一出,周围一片哗然,因为刚才大夫说雪清凌中了药,而死者也恰好刚死而在这个时间内,所以根本不可能是她杀的。 刘贤看着哭哭啼啼的李氏道,“你也听到了?雪三娘中了药,不可能杀人,所以凶手另有其人,你还是想想,府中还有什么可疑线索。” “大人,请您明察啊,她真的是凶手,可怜我家老爷死的这么冤……”李氏哭得十分悲痛,一口咬定雪清凌就是凶手。 雪清凌才不管她是真伤心还是假伤心,从洗脱罪名的那一刻起她总算是松了口气,她挺直了腰板,对着上面的刘贤朗声道,“大人,如今已经证实民女不是凶手,民女总算冤情得雪!如今民女倒要状告这刘府,以假借看病为由诓骗民女上门,又用迷药将民女药倒欲行不轨,最后更诬陷民女杀人,如今民女声名受损,心灵受创,身体不适,求大人为民女做主!”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等听清她说了什么后,公堂一阵大哗,众人都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古代的女子向来娇柔羞怯,若是被诬陷上了公堂,不说哭哭啼啼寻死觅活就够好了,等冤情得雪的时候哪个不是感激涕零,急急回家离开这是非之地!可唯独眼前的女子,自上了公堂不光没一丝怯意,而且条理清晰,如今更要状告刘府为自己讨公道。 李氏也被她的一番话说的忘了哭,张大嘴不可思议的望着她,道,“你,你……” 雪清凌瞥了她一眼,唇角微挑道,“怎么,刘夫人,小女子说的不对?” 李氏脸色一变,瞪圆眼睛恨骂道,“你这个贱妇,花言巧语蒙蔽青天大老爷,我家老爷分明就是被你害死的!那药也是你自己服下掩人耳目,今天若这公堂不能还我家老爷一个公道,妾身宁愿去京城告御状,也不让你这个贱人得逞!” 李氏说的气势磅礴,雪清凌还没有说话,公堂后边的帘子一挑,一人大踏步走出,轻笑道,“告御状?好啊,本官倒想听听你怎么说?” 第十章钦差现身 刘知县吓的起身躯膝:“钦差大人请上座。”自己却站立在旁边,这位钦差大人也不客气地落了座。刘贤此时感到背后一阵冰凉。 雪清凌抬头望去,见来人二十出头,长身玉立,五官瑞正,眼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身穿蟒袍,腰系玉带,足蹬朝靴,如此俊美英气的男子,雪清凌看了有点脸热。看起来这官员品极就不小。她抬头正好与钦差大人四目相对,火花一闪,羞红了粉面。 雪清凌低下头暗想,这古代的官员还有这么酷帅的男人。 大堂上的这位官员是皇上玉封的钦差大人齐木迟,他本是当朝官员九府监察使,他看了一眼下面的雪三娘,心里一动,邪魅的一笑。这个女人看来并不是真正的凶手,凶手另有其人。 他躲在帘子后面看到了刘贤审案的全部过程。也欣赏雪三娘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古代的女子向来的娇柔羞怯,而是按事论理,思绪清晰,轻松的摆脱了自己的嫌疑。不光没一丝怯意,而且条理清晰,如今更要状告刘府为自己讨个公道,到叫这位钦差大人产生了几分兴趣。 李氏正在怒骂雪清凌,忽然进来一位官员大人,她翘首打量这位大老爷“嗙,”惊堂木响了一下,两边的衙役:威武……吓的李氏扑通跪下了。 “下跪可是刘李氏?”齐不迟拍打着惊堂木呵斥道。 “正是民妇,民妇冤枉啊,”李氏吓的脸都白了,“大人,我家老爷死的好冤,要为我家老爷做主呀。”又十分悲痛的哭了起来。身后的小妾都跟着干嚎着,“老爷,我的老爷呀。” 雪清凌看这李氏一点眼泪都没有流出来,还时不时的看向刘府管家。刘管家在一旁到是神情自若的站着。 “李氏,你说的可否属实,公堂之上不许儿戏,诬告当斩。”齐木迟手端玉带励声说道。 “啊,大人民妇不敢。”李氏颤声答着,一只小手扶了扶云鬓,说完对那几个妾氏说,咱们老爷死的好冤呀,用白色的锦锻手帕捂着小嘴哭了起来。 几个小妇人都哭闹着叫了起来。是雪三娘杀的老爷,就是她,钦差大人要为我们做主呀,老爷你死的好冤呀…… 齐不迟抬头盯着雪三娘,说话了:“雪三娘,”“李氏状告你杀死她家老爷可有此事?” 雪清凌给齐木迟脆下,“大人,我没有杀人,刚才大夫,当着众人的面替我把脉,也回禀了大人,我的确是中了药毒,是一味叫酥筋散的药物,当时我昏了过去,没有杀人的时间。”“而仵作也察出他们家老爷死的时间正好也是我药效发作的时间。更证明我没有时间杀人。”雪清凌不悲不亢,清婉道来。 齐木迟挑眉看着这个与众不同的雪三娘,这个姑娘还真是女子中的极品,这个案子疑点太多,到不如让雪三娘亲自来打开这些,这样到不能放这位姑娘回去了。 第十一章线索 “雪三娘,你说凶手不是你,可你却是当事人。”“大人,这凶手就在这刘府之中!”雪清凌语声不大,却象一颗炸弹震慑了整个大堂。 李氏吓的浑身一抖,看了一眼刘管家,刘管家还是事不关己的神气,后背却出了一身冷汗,李氏怒道:“贱人,分明是你杀了老爷,却在这里胡言乱语。”气的她也不顾主母的身份,上去就要撕打雪清凌, 堂外众人纷纷议论,雪三娘说的对,雪三娘这么善良的姑娘平日只有治病救人,决不会去杀人的。大人要公断呀。 刘贤见众人都叫喊着,忙摆手示意肃静,“威武”两旁的衙役同时敲打着杀威棒。 雪清凌见此情景,老百姓对雪三娘的信任程度是百分百的,心里到也有几分安慰。 齐木迟到是坐在大堂上瞄眼看着这几个当事人,他这个玉封的钦差可不是一无是处的摆设,别看他年纪轻轻可是为国家立过汗马功劳的人,不说带兵打仗他能战无不胜,就连这审案阅卷,他也是不在话下。 “雪三娘,本大人从不冤审错审,以你之言,我到要看看这个凶手是谁。” “大人,小女子本是治病救人之人,与这斯远日无冤近日无仇,大人请想,我又有何故去杀他?而且小女子在被刘府家丁扭送来时还发现了河边有一些湿的脚印,那一定是凶手留下的。”雪清凌回答着大人的问话心里却在想:我到要把前世所学的本事在这里事上用一用了。 “雪三娘,听你之言你是看出了什么线索了?”齐木迟真的对雪清凌刮目相看了,这小女子还真的了不起呀! 他手扶惊堂木朗声说道:“即然这样,本大人就命你协办此案。刘大人听你调遣,如果查不出结果,以数罪论处。退堂”语毕,钦差大人拂袖而去。 刘贤此时心里憋屈,让他听从雪清凌的调遣,他怎么能愿意呀,可钦差大人一句话谁敢不听呀。“雪小姐请入后堂休息,来呀扶雪小姐后堂休息”刘贤吩咐一声,过来两个丫鬟把雪清凌搀了下去。 李氏夫人和那几个小妾都瞪眼了,“哎,大人、大人,我们冤枉呀。”众衙役“威武”的喊叫吓的李氏等人下了大堂。 管家走过来对李氏说道:“夫人,回府再议吧,”“只能如此。”李氏无奈的回答,一种恐惧感袭遍全身。轻启莲步带领一干人等回府去了。 雪清凌被留在县衙后堂休息,她被丫鬟扶至后花园的秀楼坐下,这里环境不错,花园里开着五颜六色的花,这里都是些奇花异草,一年四季的花应有尽有。穿过花海,路经一个小湖边,湖里的河花争奇斗艳的伸出了水面,粉色的,深红色的映在水上,加之绿色荷叶连成一片,好看极了。 看着这些她猛然又想起了刘府湖边的那些鞋印,这是个最大的线索,李氏和刘府管家还有小妾玉燕?及其另外那几个小妾到底谁是真凶呢? 第十二章梦境察案 雪清凌的头部剧烈的疼起来,迷迷糊糊的她好象回到了刘府。 她记起是刘府管家来到她的医馆:“雪小姐,我们老爷有点身体不适,让我请小姐过府看病。”管家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间闪着一双深沉的眼眸,眼角微微上挑,使这个男人增添了撩人风情。 “好的,刘管家少等,待奴家收拾下即去。”雪三娘身穿素色长裙,粉唇轻语,不忘拿上她行医用的白色医药包,跟随刘府管家来到了刘府。 管家把雪三娘让入一个房间,他诡异的说道:“小姐请座,稍等我去请老爷过来。”随后把门带上出去了。 房间布置十分简洁,只有一张桌子和几个柜子,角落里有一个很大的屏风和梳妆台,屏风后面是一个古朴的雕着精美花式的床榻,她正在观看房间,这时刘知全进来到房间,笑呵呵对雪三娘说道 :“哈哈,雪小姐来了,没能远迎当面恕罪。来、来、来请坐。”刘知全还色眯眯的把手伸向了雪三娘。丫的,原来这老儿是个色鬼。雪清凌暗骂到。 只见三娘急忙闪身躲开:“刘老爷不知那儿不适,让我给你把下脉,好对症下药。”三娘虽是女人但行医治病救人她从不避讳这些。 “哦,好好,”刘知全见雪三娘急于看病走人,两眼一眯说道:“来人,酒菜拿上”我要为雪小姐接风洗尘。 管家应声送来了一桌酒菜,一个精美的刻有花鸟的酒壶,配有两个玉盏特别醒目,对刘老爷点了点头下去了,好像暗示什么。 刘知全乐呵呵的站起,屯着大肚子,伸出短粗的臂膀,端起酒壶斟满了酒,一手托起酒杯,抬起肥胖的大猪脸色眯眯的递给了雪三娘。 “刘老爷,我不会饮酒,就不喝了,还是先看病吧。”雪三娘一再推辞,可是刘知全一直相劝,身子还蹭了过来。 雪三娘见推辞不了,就接过酒杯:“刘老爷,我喝了这杯咱们就看病,我的医馆还有病人在等我看病呢。”“好,就喝一杯。”刘知全笑呵呵的说道。雪三娘一仰脖喝下了那杯酒。 不到一分钟,雪三娘就感到眼前发黑,浑身无力,看刘知全成了两个人了。“你……”她知道自己中计了,玉体轻飘飘的随即也倒下了。正好倒在了刘知全的怀里,刘知全嘿嘿的笑着看着怀里的雪三娘,“美人,你可想死我了,今晚就让你我消魂与此吧。”说着他一仰脸也喝了一杯,却望了自己的酒里面放了药,他把雪三娘抱到床上躺下,色迷迷的看着如花似玉的雪三娘,忽然张知全用手扶了一下自己的腹部,呲了一下牙,无力的倒在了床边, 门口一个女人进来了,看见两个人好像死了倒在床上,吓得她捂着张大的嘴巴跑了出去,这个人就是玉燕。 天上月光如同白昼,穿过窗帘正好照在了梳妆台上,而屋内的一切正好被梳妆台的镜子反射在了屏风上。也正好给雪清凌破案留下了证据。 第十三章破案 此时李氏和管家昨晚一夜没有睡好,管家刚刚送酒回到李氏的房间,“情哥哥,怎么才来呀?”李氏娇禛的抽打着管家。“给你那死男人办了点事,故而来晚了,”管家亲吻着李氏。“快点,别让老爷看到了。”“不会看到了,他让我在雪三娘的酒里下了药,这会正和雪三娘消魂呢。宝贝你就放心吧。”“唔,慢点……”房间里传来急促的喘息声。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做的都被在窗前路过的玉燕看到。这个玉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要能让她得到利益,她什么也敢做。次日传来老爷被杀的消息,玉燕自然认为是管家干的了。 雪三娘所在的门前闪进一个高大的黑影,而这个黑影手里拿着匕首猛的一下刺向了刘知全的胸口,鲜血涌了一地。那个黑影把血淋淋的匕首放入雪三娘的手中,一纵身从窗台跳入了湖中不见了。此时李氏的房间灯光灭了。 雪清凌忽然听到一声鸡鸣,天亮了,她也在梦中醒来,摸着自己的头,她做了一夜的梦。还记忆优新,她晃晃头满脑子都是雪三娘的记忆,原来这就是那晚的案发现场。 两个丫鬟端来洗漱用品,服侍雪清凌起床用餐完毕,把她引至前厅,这时钦差大人齐木迟和知府刘贤刘大人已落座堂前。 “小女见过二位大人”雪清凌提衣裙缓缓下拜。给二位大人请安。 “罢了,”两人齐声说道。“雪三娘,今天准备去刘府破案,你看怎样?”齐木迟眸色温和的对雪三娘说道。“大人,小女子已经准备好了。”雪清凌心里说话:去就去呗,这点小事还能难得住我。其实昨夜的一场梦,她已经胸有成竹。 齐木迟看着眼前的雪三娘,一身淡粉色的长裙巧手秀描着几朵白色茉莉花,花朵的斜上方几只蝴蝶盘旋飞舞,足穿浅蓝色绣花鞋,头上高挽云鬓,两朵小红花插在两边,粉脸朱唇,杏眼细眉,手拿红色手帕,“哇,好一位美丽的女子呀。”齐不迟心里蠢蠢欲动。这真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刘,刘大人准备去刘府。”齐木迟不能总是看美人呀,还有公务呀。 “遵命”刘贤起身站起,“来人,备轿刘府去也”。 县衙外面三乘大轿停在那边。为首的是一顶红色镶金边的八台大桥,前后共八名身穿短衣襟小打扮的桥夫,这是齐木迟坐的轿子。后面是两顶四人抬大轿,中间刘知县坐的是一顶灰色绸缎的轿子,最后是雪三娘坐的粉红色绸缎的小轿。再看三班衙役、仵作、管家、丫鬟一行人浩浩荡荡开向了刘知全府上。 雪清凌坐在轿内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她偷偷的掀开轿帘,哇,外面的画面好状观哟!这些人全都是古装打扮,前面还有人在喊“行人闪开,老爷驾到。”和她前世在电视上看到的还真一样,这小轿被轿夫抬着还一晃一晃的,好玩。 第十四章兄弟之约 来到刘府,李氏和管家把钦差大人一干人等迎进了府里,刘府的上上下下都知道今天是钦差和雪三娘来抓凶手的,吓的都退到了两边。 “来人,带雪三娘上堂。”衙役应声:“雪三娘上堂呀”。“来了”,雪清凌迈着三寸金莲,扭着纤纤细腰,手拿绣花手帕。轻移小步旋上了大堂。雪清凌心急上堂,可就是这小脚迈不出路来。愈闷,这古代人为毛要裹小脚呀,弄的我走不动,急人。 齐木迟看着雪三娘来到堂前眼前顿时亮了,这不是九天仙女下凡了吗“唉呀呀,如此美女比皇家七公主还要俊上三分!”他右手抬起,用衣袖半挡住脸部,左手掀起衣袖偷偷看向雪三娘,正好与雪清凌施礼时四目相对,雪清凌这时也羞红了脸,她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象着了火一样,心里扑腾扑腾的直跳。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古代男人。 “呀,美哉、美哉呀!”这下齐木迟是晕了,被美人迷晕了。心想审完案一定把这个美人带回京城让皇上看一下。齐木迟暗自捉摸。为毛要让皇上看他相中的人呢?这里面还有一个小故事。 有一次,齐木迟领圣旨去平千里之外的乱匪,他平着自己过人的智慧和勇猛的武功一举歼灭了乱匪,凯旋归来。大宋王朝皇帝慕容天宇帅众臣在宫庭大摆晏席,为齐木迟接风洗尘。就连皇后娘娘纳兰青也带着后宫众嫔妃和公主参加了,其中就有七公主慕容天娇。这位七公主的长相,那可算是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玉唇杏眼,说起话来娇滴滴,走起路来颤悠悠,身上金银首饰闪闪发光。 皇上让公主参加的本意是想把七公主许配给齐木迟。他命七公主给齐木迟斟酒,七公主来到齐木迟桌前,微微下拜,玉指一点给齐木迟斟满了酒,“将军请用酒。”这公主早就听说齐木迟是文武全才,长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真是耳闻不如一见。她娇羞的退了回去。 齐木迟是九府监察使,只是起身还了个礼。 齐木迟年轻气胜,七公主并没有入他的眼,在皇上宣旨把七公主许配他时,齐木迟公然没有答应。这下让皇上颜面扫地,慕容天宇给齐木迟立了个约定:也就是所畏的兄弟之约,皇帝选给他的人必须经过他本人认可,那么他自己想要挑选的人,也必须经过皇帝认可。所以这次他对雪三娘心动,也是有难度的,回京城要让皇上看一下。 雪清凌跪拜:“大人在上,民女有礼了。”钦差大人和刘贤刘大人回到:“不必多礼,赐坐”。“谢坐。”雪清凌以古时的礼节落坐。 齐不迟手扶桌案沉声说道:“雪三娘,案情察的如何了,现在破案开始吧。” “遵命。”雪清凌应道。这种案子有什么难的,本姑娘已经心中有数了。正这样想着,头猛的一晕,雪三娘本人的片段又萦绕在脑海了。 第十五章真凶 “大老爷请这边来,”雪三娘把众人让进了王知全被杀的房间。然后给大家讲述了那晚上发生的事情,她从管家如何请雪三娘来给刘知全治病,又从管家和刘知全如何给雪三娘下的药,讲到刘知全劝雪三娘喝下了药酒,雪三娘被药倒。而刘知全误喝药酒倒在床边,玉燕来房间,黑衣人入室行凶等等都叙述了一遍。 大堂上的人听的目瞪口呆,这姑娘真是神了,她怎么这么快就查出了凶手呢,齐大人手扶玉带哈哈大笑。刘贤刘大人在一旁也附合着。堂外看热闹的百姓议论到:神了,雪姑娘真利害呀。无不对雪三娘竖起了大姆指。 到她把梦中所见都讲述完毕后,李氏怒声叫到:“贱 人,你信口雌黄,有什么证据说老爷给你下药?”转身跪在堂前“青天大老爷,要为我们做主呀,雪三娘为了开拓自己的罪名,满口胡言乱语,冤枉好人,请大老爷为我们老爷申冤呀。”这妇人连哭带叫的说道。 这时候管家有点慌,可还是故做镇定的起身给两位大人身施一礼,“大人,我们冤枉呀,是雪三娘杀死了我家老爷,她在此胡言乱语冤枉好人,请大人按公而断呀。”管家大吼着,“雪三娘,我们家老爷待你不薄,本想把你接过府来共享荣华富贵,可你却这么狠毒,竟对老爷下此毒手,还一再推说不是你所为,你这个女人,拿出你的证据来。” 钦差大人点了点头:“雪三娘,照你这么说,人是谁杀的呀?”齐木迟坐在上面静观其变“证据何在?”。 钦差大人也疑惑了:“是呀,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你可要证据确凿,“如若不然,可要杀头制罪。” 众人都疑惑的看向雪三娘。雪清凌抿嘴一笑,“大家请看,这个屏风和这面铜镜就是证据所在。”众人都面面相觑额,狐疑的看着雪清凌,而堂下的百姓也炸了锅了:这三娘不会是被急疯了吧?对对,是气疯了,要不怎么会让一个屏风来说话作证呀!外面一阵骚乱。 李氏和管家这会到是笑了,雪三娘在讲疯话了:“大老爷,你们看这雪三娘不止诬陷好人,连这不会讲话的屏风都陷害了,大人冤枉啊。”李氏悲切切的哭喊着。 雪清凌含首一笑对钦差大人道:“大人,这刘老爷是谁杀的,屏风真的能告诉我们,而且还能讲的清清楚楚的呢。” “噢?”齐木迟这会也惊呆了,他看了看雪三娘,神情不像是疯了的模样呀,可怎么说起了疯话来了? “雪三娘,以你的说法证明给所有人看,这不是说说就算的,要拿出有力证据才能让人诚服的。”齐木迟还语中带着暗示的说道。这可不是儿戏呀。 “是,大人。”雪清凌看出这位钦差大人为她着急了,微微一笑,轻移步来到房间的正中,对众人说道:“小女今天就让这屏风开口,找出真凶来。” 第十六章三娘断案 雪清凌见众人都面面相觑,狐疑的看着自己,她嫣然一笑轻声唤道:“刘大人,请过来。”刘贤一看雪三娘唤他连忙起身走了过来:“雪姑娘有何事呀?”刘贤本来对雪三娘破这桩命案持有怀疑态度,只是钦差大人下令让他协助雪三娘办案,没有办法,只能听雪三娘的调遣了。如果雪三娘把这桩命案破了,他到也轻松了。 “刘大人,请你让人去找一些黑色布匹来,再让人找一些最亮的照明灯来。”雪清凌胸有成竹的说道。 在场的众人都申直了脖子看着这位雪小姐。这是要干什么呀?众人议论纷纷。只有那位钦差大人薄唇微翘看着雪清凌沉着的布置这一切。刘府上下所有老妈丫鬟院工齐刷刷站在那里,恐怕灾难落在自己头上,几个小妾瑟瑟的躲到了李氏和管家的背后。李氏看了一眼管家,又看了一眼小妾玉燕,管家用深邃的眼睛动察着一切,沉着脸回看了李氏一眼。 这时三班衙役拿上了一匹默黑的绢布,“雪姑娘,布匹已拿来了,你看?”刘贤问向雪清凌,雪清凌提裙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我看看,行,够黑的,请大人让把这个房间全部摭起来,一点光线也不要放进屋内。” 刘贤下令摭布房间内。衙役们你紧我拽在房间里布置起来,不一会整个房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人们都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哈一下,静的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 “刘大人,让下人取照明灯来。”屋内一声娇嫩甜美的声音说道。人们听了身体舒畅了不少。这个雪三娘说起话来燕语莺声,好听极了,雪清凌也被自己身体发出的声音振住了。我靠,这个身体不光长的迷人这声音也好听,还不错,她安自庆兴着。 “来人,取灯上来。”刘贤刘大人这会到成了雪三娘的助理了。 几个人高举着耀眼的灯笼来到了房间。李氏看雪三娘反常的布置着房间,心里不乐意了,猛的一嗓子哭道:“大人呀,这雪三娘在我们老爷房间如此折腾,让我家老爷亡魂不得安宁呀,老爷呀。大人给我们做主呀……”那些妾们都哭叫起来。 “肃静!”钦差见状大声呵斥道:“谁敢扰乱办案,重罪处罚。”吓的李氏等人不敢支声了。 刘大人问雪清凌:“雪小姐,这灯笼何用呀?”众人纷纷说道:是呀! 雪清凌抿嘴说道:“来呀,把这些灯笼一起照向这面铜镜。”衙役同声应道:“是。”几束强光整齐的照向了梳妆台上的那面铜镜。一霎时,铜镜内反射出一道强光,这强光刚好落在了屏风上面,“哇、哇,屏风上有人!”有人呼着。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屏风。只见屏风上管家把雪三娘让进了房间,请三娘落座后就出去了,一会房间打开,刘知全笑哈哈的走了进来,家人送来了酒菜,刘知全劝雪三娘喝下了药酒,雪三娘被药倒。 第十七章屏风开口 而刘知全误喝药酒倒在床边,玉燕来房间出去站在窗外,黑衣人入室行凶。这些画面都呈现在了屏风上。人们都惊呆了。 这种场合在当时的古代,决对把众人弄蒙圈了。而在雪清凌前世这些并不算什么,雪清凌本身在前世就是公安大学毕业的一名法医,在大学她博学多才,现在正好被用在了察破此案之中,这就是光学的原理。 “升堂”齐木迟下令,黑布去掉,就地升堂办案。三班衙役走上齐大人正中落坐,刘大人和雪清凌两帝坐下。“来,把刘氏玉燕带了上来。”齐大人下令道。 这时小妾玉燕吓的哆哆嗦嗦的来到大堂,“给大老爷叩头了。”她带着哭声跪了下来。 “刘氏玉燕,你可知罪”齐大人问道:“你家老爷是谁杀害的,如实招来。” “大、大、大老爷,民妇知罪了,是我家主母和管家杀害的。”然后她把那天晚上看到的全都讲了出来。 “刘氏玉燕,你明知是谁害死了你家老爷,不来禀报,隐瞒真相,犯下包庇罪,你可知罪?”钦差大人高举惊堂木励声怒斥。 “大人,我家主母和管家不让我说出呀。”玉燕吓的在地上接连叩头:“大老爷唠命呀。”此言一出,堂下一片哗然。 其实是李氏和管家见玉燕发现了他们的奸情,怕她说出去,软硬兼施,给她一笔金银财宝,收买了她。她这才帮着李氏乱说的。到这时大家都错过了一个重大的事情,就是那个身穿黑衣的凶手个子和管家一样高,但是凶手身体比管家胖,这是一个重大的线索。 堂下炸了锅了。兄弟,还真是李氏和管家所为呀。哥哥,是呀,我就说这位雪小姐不会杀人的,她天天在治病救人,行善千里,决对不会杀人的,她还聪明的查出了案情。 “来人,带李氏和管家上堂。”这会齐木迟可来精神了,这雪三娘真是女人中的极品呀,没想到一个女流之辈竟有这等聪明。他掩面偷偷看着雪清凌,约看约爱。 雪清凌坐在旁边也看到了这位钦差大人在偷看她了,不好意思的低头不语。 忽然堂下有人大喊:“李氏和管家跑了!” 钦差大人双怒目圆睁:“什么,跑了?” 齐木迟转向刘知县:“刘大人,现在已经真像大白,你看这雪三娘有罪吗?还不派人捉拿凶手。” 刘知县吓的叩头施礼:“是,下官这就去派人捉拿凶手归案。” “武士走上,快去把李氏和管家捉拿收监。”“遵命。”众武手持刀枪追了出去。 这时李氏和管家急急如丧家之犬,匆匆如漏网之鱼,他们拼命的跑出府来,一心想逃命,只是这李氏穿长裙裹小脚那里能跑的快呀。后面追兵呐喊,杀呀,追呀,别让他们跑了呀。听见这追赶的声音就在身后了,李氏一咬牙,情哥哥,我们今世无缘,来生再会吧,说完扑通一声挑人水中淹死了。 第十八章刮目相看 管家见李氏已死也万念俱灰了,摊在了地上。本想带着李氏去投奔在州府当差的哥哥,没想到她却投河自尽了。 这时两排官兵也赶了上来,把他围在中间,管家低下了头。有人上来抹肩头拢二背把他绑了起来,押到大堂,交给了两位大人。 钦差大人看到管家,怒火中烧:“大胆管家,身为下人,不好好当差,竟然与李氏勾搭成奸,杀死你家老爷,你可认罪。” 管家此时玉面无形,抖作一团,他仰仗着哥哥在州府当差,自己就在这平凉县住了下来,他每到一处都是入无人之地,人人见了他都低头哈腰,怕他三分。前不久平凉县来了一个大商人,就是刘知全,他做木材生意发了财,就在平凉买了田地做起了家具买卖,生意还算兴隆,就是他的夫人李氏不守妇道和管家勾搭成奸。 在一次集会上管家昊色(他哥哥叫昊势)和李氏碰上了,眉来眼去间就被李氏的美色迷上了,他后来进入了刘府做了管家,两人也好见面。 但是跟李氏不能光明正大的相处,这心里不痛快,两个人就想办法,终于在雪清凌遇到泥石流的当晚他们行动了。 管家交待了罪行,刘贤刘知县瞪眼怒道:“昊色,象你这等人留在民间只是一害,来人,把他捉入了大牢。”管家喊到:“大老爷,我,不,我”他吓的口齿不清了。两个官兵过来一抬,我什么我,走吧,抬下去打入了天牢。 齐木迟和雪清凌看着管家的样子,都觉得又点不对劲,雪清凌抬头看了钦差大人一眼,齐木迟也在用清澈俊秀的双眼看着她。雪清凌白嫩的小脸红了,避开了齐木迟那火辣辣的目光,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看到他就脸上发烧。齐木迟迅速收回了双眼,“才貌双全,帼国英雄”他暗叹着。 钦差看官兵把昊色抬下去了,就没说什么,刘贤一捋长冉扭头看向雪三娘,“雪小姐真是女中豪杰,把此案审办的如此明白,老夫配服配服呀。”他打着哈哈笑着。雪清凌低头还礼“大人过讲了。” “齐大人英明,这雪小姐真是才女呀。”刘知县见齐不迟对雪清凌极其爱暮,自己也对雪三娘另眼看待了,还不忘时机的拍上了马屁。 堂下百姓对雪三娘也是赞不绝口,“雪三娘真是我们这的才女呀”,“雪三娘我们爱你哟,”“雪三娘是我们这的神医,”“雪三娘是我们平凉县的活菩萨……” 话说回来,这个雪三娘还真是此地的一位名医,在她手上治好的病人已经数不胜数,优其是一些疑难杂症,只要一到了她的手上,准能药到病除。在这平凉县境内,只要她到的的方,均无病人,县里的百姓都对她敬畏三分,而雪三娘的名字也百姓们送给的。她每每行医治病都手提着一个白色的医疗包,这个医疗包也就成为了她的特征。 第十九章神医 刘贤刘大人见案子已经了解,就请钦差大人和雪清凌回了知县府,刘贤让家人张灯结采准备酒宴。 席间刘贤少不了又夸赞了雪清凌,雪清凌对这古代人的礼节知道的甚少,也不敢多言,只是以笑待之。 钦差大人到是挺健谈的,“雪小姐,来来来,本大人敬你一杯,”齐木迟站起身来走到雪清凌面前举起酒杯,一仰脸喝了下去。这一杯酒下去,到是有了几分醉意,“小姐请,请啊”。 雪清凌见钦差大人来到她的面前,高挑秀雅的身材,穿着是冰蓝的上好丝绸长衫,上面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 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他的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 雪清从没见过如此风流少年,娇羞羞的轻启朱唇:“谢过大人了。”自己也喝下了一杯酒。就在她放下酒杯时她穿的古代长袖正好缠在了齐木迟的长袖上,她不好意思的一扭头一抽袖,谁知这古代人的长袖太长了,两个长袖被缠在了一起,雪三娘的娇小身体还有那被裹了的小脚被一股劲力拉了过去,正好倒在了齐木迟的怀中。 雪清凌羞的低下了头,而齐木迟却一只手揽着雪清凌另一只手伸到了雪清凌的脸上,“唉呀呀,美哉、美哉呀。”雪清凌一低头滋溜退出了他的怀抱。她用绣花手帕摭住脸面,“啊,大人请坐。”自已也赶快坐到了秀蹲上。 齐木迟感到自己失态了,连忙回头看了一下刘贤刘大人,这人挺知趣的,趴在座椅上睡着了。 此时雪清凌起身告辞,“大人,民女现在已经洗清了罪名,也该回医馆了。”钦差齐木迟虽然有点不舍,但也要放这雪姑娘回家吧。“雪小姐,本官派人送你回医馆。” “来人,备轿,送雪小姐回医馆。”这钦差大人一发话,官兵应声来到:“遵命。小姐请。”这时刘贤也起来了,“齐大人,下官这就派人送雪小姐回医馆。” “衙役们听了,本官命你们护送雪小姐回医馆。”“是,”上来两个衙役和两个丫鬟,扶着雪清凌下了大堂,雪清凌迈不了大步索性就让丫鬟扶着吧。她看到那位美男钦差大人还在伸着头相送呢。不觉一笑。 出了府衙,她没有上轿,而是选择了步行,医馆离官府本来就不很远。官府门前人头人头攒动,原来都是接雪三娘加医馆的。见雪清凌出来,人们不约而同的分开一条人行道,并大喊着:雪姑娘回来拉,雪姑娘无罪释放了。又人还放起了鞭炮。众人都欢呼雀跃,庆祝雪三娘回家。 雪清凌这才真的感受到她的身体,这位雪三娘生前还真不简单,她的口碑如此的好,这里的人们都以她为荣,都把她当成了神医,她一定是医德最好的一位医生。 雪清凌的脑中好像有了雪三娘为人们医治的场面。并且还渐渐清晰。 第二十章盗匪之女 她微笑着一只手提着她那个白色的医药包,一只手跟所有的人打着招呼,“谢谢大家,谢谢大家的关心,这次我大难不死,以后一定为大家更好的看病。”雪清凌被这个场面感动的眼睛模糊了。 “小姐,小姐,你可回来了”正走着前面过来一个小姑娘,长的白胖的小圆脸,一边还有一个小酒窝,粉唇大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上忽闪忽闪的。头上梳着两个小丸子,分别套这一圈小红花。身穿古装小袄,脚上穿着秀花鞋,没有裹脚,手拿小红手帕,年龄也就是十六岁左右。 衙役们一看认得,是雪三娘的小丫鬟春花,原来春花听说姑娘回来了,出来迎接了。她抱住雪清凌摇晃着,哭着笑着,“姑娘,你可回来了,听说你吃了官司,吓死我们这些下人了。” 雪清凌知道是雪三娘的人来接她了,她给小春花擦了擦眼泪,“春花,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没事了。”“嗯,姑娘,没事了,两位姐姐在家里等你呢。”“噢,咱们回家吧。” 几个衙役见有人来接雪三娘,“雪姑娘,我们就送你到这里了,告辞了。”然后回去交差了。 雪清凌跟着小春花回医馆。小春花喋喋不休的讲着:“姑娘,咱们家大姑娘雪秀娘和二姑娘雪金娘知道你出事后一直住在咱们医馆没有走,两位姑娘以泪洗面,还让两个姑爷去县衙打点去了。” 雪清凌听了感动的流下了眼泪:“真是谢谢二位姐姐了。”“春花,二位爷叫什么来着?我被他们药晕了以后,有点失忆了。”雪清凌那里是失忆呀,她在询问雪三娘的家庭情况,也好和他们相处。 “唉呀姑娘,咱们家大姑爷叫李文,二姑爷叫钱福,你真的忘了吗。”春花疑惑的看着雪清凌。 雪清凌感紧回答:“想起来了,是叫李文、钱福。”“还有父亲、母亲,” 春花嘟起小粉嘴,“姑娘,你父亲是咱们大宋朝捉拿的要犯,现在是江湖盗匪,咱们从来都不敢提起,难道你也忘了不成。”说时还四下看了看。 雪清凌心中一惊,此进脑海中闪过了父亲的面容,一个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身高近七尺,,穿着一件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脚上穿着白鹿皮靴,方便骑马。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 一看见这个男人雪清凌就感到亲切,这就是雪三娘的亲生父亲。父亲原来也是开医馆的,因缠上了人命官司被人追杀浪迹江湖当了盗匪,他逃出去以后,好不容易在江湖上混出了名号,成了匪头,就派人回家找自己的家人,派出的人只见到了三位姑娘,那时雪三娘的母亲已经病逝。 雪三娘和三位姐姐不敢和当匪头的父亲相认,就隐姓埋名生活在高州府平凉县之中。 第二十一章药书 雪三娘自己开了个医馆,这高州府是大宋王朝最繁华的一个州府,所以雪三娘三姐妹过的日子到也不错。 “姑娘,全想起来了吗?”见雪三娘若有所思,小春花回头问道。 “嗯,想起一些了。”雪清凌回了春花的问话:“春花,咱们快到医馆了,是吗?” “姑娘你来看,这不是到了吗。”春花用手指着前面的一个大的建筑院落。 这是一个巨大的古宅院,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五间抱厦正房。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剔透玲珑。 “姑娘回来了,春花象小燕子一样蹦跳着喊。”雪清凌看见医馆门前站满了人,有家院下人,老妈丫鬟。都穿着古代服装站立两旁。 门的正中央站着两位美少妇,一个身穿淡雅长裙,高挽的云鬓上插了一个金色凤钗,后面戴了一朵小花,文雅大方,这个是大姐雪秀娘;旁边的是二姐雪金娘,二姐穿着一件大红色长裙,上绣金色花边,头戴金银首饰,一身的贵夫人装扮。 两个姐姐迎上来抱住雪三娘,“妹妹,你受苦了,”“妹妹,让姐看看伤着了没?”姐姐们询问着事情的经过,雪清凌大至上给两个姐姐叙述了一番。 听妹妹讲到机智破案时,两个姐姐都树起了姆指,“三娘,你真是太利害了,姐的好妹子哟。”二姐抱着雪清凌夸了起来。 大姐柔声问:“妹妹,这次逢凶化吉,真是难得,一定是有贵人相助的。” 说到贵人,雪清凌脸一红,这时她想起了齐木迟齐大人,想起了他看自己的眼神和被他搂在怀里的感觉,心中甜甜的,还慌慌的。 大姐看出了点什么,“妹妹,是不是在官府中真有贵人相助呀?”“这个吗,姐,是有一个人,要不是他在出现,出来帮着妹妹,妹妹可能就回不来了。” 二姐走过来拉着三娘的手,“妹妹,快给姐姐讲一下,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一位英俊公子呀?”二姐急急的问。 “是一位年轻的公子,她是皇上派来的钦差大人,”雪清凌羞答答的说,一提到齐木迟她的脸就烧红了。我的天,我这是怎么了,雪清凌懊恼的想。难道思春了。 大姐、二姐都笑眯眯的看着他,“什么样的公子呀。” 雪清凌不得不回答了:“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唉呀,姐,我无法形容了,就三个字:帅呆了”得,这一着急把前世的语言都说出来了。 两个姐姐看三娘都乐的说起胡话了,还是别再问了。“妹妹呀,回屋休息吧。” “好,姐姐头前带路。小妹跟上了。”雪清凌跟着姐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小春花打来了热水让姑娘洗漱,扶雪清凌上了象牙床,雪清凌躺在雪三娘的床上,心潮起伏,她要为这位雪三娘干出一番更大的事业来。 雪三娘生前的房间中间放着一张古木方桌,上面雕刻着鱼鸟花纹,两边放着高背刻花座椅,窗前放着一个四组的雕花紫红药橱,里面有各种珍奇药品。再往里屏风后面是一张象牙花纹小床,床上铺的是锦缎蚕丝棉被。绣花枕头相配床上。 雪清凌在象牙床上躺了下来,一伸懒腰左胳膊下放刚好落到了床边的小柜子上,咦!这个床头柜上放着一本书,这令她十分好奇。她取过书来,原来是一本用竹子篆刻的古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四个红色的大字“医疗全解”。 雪清凌杏眼睁的大大的,哇噻,是一本药书,她从来没看过的,也是她一直想研究的药书。雪清凌前身本就是一名在公安界出了名的法医,本来她就阅书无数,可这本古药书是她没有读过的。她如获至宝,小心翼翼的翻开古书看了起来,书里的知识高度吸引着她。 就这样一页一页的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她合上了双眼:她仿佛看到雪三娘坐在菱花镜前梳妆,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杏眼,长长的睫毛上翘着一眨一眨的,不用描画,更显秀气骄美,身上衣裙得体大方,给人的感觉就是骄美而不失干练。 小春花进的房内帮雪三娘妆扮,期间两个人还打闹嘻戏,不像主仆,到象姐妹:“姑娘生的这般漂亮,将来一定能找个英俊萧洒的郎君的。”“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呀。”“噢,那就找个丑的像猪八戒一样的郎君吧,哈哈”“死丫头找打呀你。”“嘻嘻……” 这种嘻戏好温馨,像是亲姐妹。一个老妈妈手端刚煮好的饭菜走了进来,“姑娘来来用餐了”老妈妈感觉像是一个母亲对一个女儿的样子。“吴妈,好的,就吃。”雪三娘应声:“春花来,一起吃吧。” 吴妈笑立一旁,她是雪三娘的老佣人,一直都是她服侍雪三娘的起居。 雪三娘正吃着,一个白发银须,身穿棉布长袍的老佣人进房施礼:“姑娘,医馆这几日一切正常,生意兴旺,就是前厅的草药要请你去充一下货了。”“好的,张管家你先去前厅,我一会就到。”雪三娘让春花拿上她的白色医药包,这可是她出诊用的工具,她是一刻也不会离身的。走向了医馆营业大厅。 出来正房,是一条用方石铺的小路,两边有桂花树和绿草地相衬托。树枝上小鸟在唱歌,园子中间有一个人造小湖,小湖的中间有一座假山,正对着大门。 院内的院工、丫鬟都在忙碌着,“姑娘好,”一个正在挑水的健壮小伙跟雪三娘打着招呼;“姑娘好,”一个老妈子手提菜蓝过来打着招呼;“大家好,大家好,”雪三娘颔首挥手向家里的佣人们打着招呼,十分平易近人。 雪三娘小莲花步迈着来到了医馆的营业大厅,她手提裙边轻轻一迈进了厅内,厅内的四个下人正在打扫着药橱,看见雪三娘他们施礼道:“姑娘好。” 第二十二章初来乍到 老管家张全迎过来,“姑娘来了,请看一下咱们新进的药,该放在什么地方。” “好的,雪福、雪寿、雪禄、雪喜你们四个来一下,”雪三娘银玲的声音喊着。“姑娘来了。”四个用人齐声应道“小姐,有什么吩咐?”这四个家丁是医馆最得力的家人,抬、搬、扛、挑样样都行。 “听本姑娘吩咐:雪福去把门口的药柜打扫一遍;雪寿去把刚进的药箱搬进来;雪禄去把新药分类摆上药柜;雪喜去在每个柜子上贴上名字。”三娘办的一起哈成,有条不紊,随后自己轻移莲花步在每一个药柜上检查了起来。她办的如此的熟练,如此的干练。雪清凌暗暗伸出了大姆指。 “姑娘醒醒,该起床了。”春花轻轻喊着雪清凌。雪清凌在慢慢睁开了眼,梦中所有的一切记忆优新。也就是在这个梦中,她了解了自己身在的医馆里所有的人和事。 “春花,天亮了吗。”她问春花。“姑娘,都日过三竿了。”雪清凌抬头看了一下窗外,一道温暖的光线照了进来。“太累了,竟然睡的这么沉。”“嗯呢,姑娘,快起床吧。” 吴妈把饭菜也准备好了,雪清凌吃了早饭没事干,起身对春花说道:“春花,跟我到医馆营业厅走一趟,我要去看一下店铺的生意。” 春花应道:“是,姑娘。”转身走进了里屋。 春花给雪清凌拿来一套红色锦缎的衣裙,上身是大红色绣着几朵粉色的牡丹花的小袄,下身是大红色长裙镶金边,足蹬一双红色的绣鞋,上面绣有喜雀抱梅,鞋尖上还有两个红色的大绒球。 雪清凌穿上这套衣服,手拿红色缎帕,真像牡丹盛开,又好似仙女下凡。 雪清凌走出房间,穿过假山,来到了医馆大厅,一路上家丁佣人都在跟她打着招呼,和梦中情景一模一样。进的大厅,先首看到厅内摆设布置的十分有条理,一些药品顺理成章的摆在药柜上,四个家人雪福、雪寿、雪禄、雪喜都在给病人们抓药。 见雪三娘进来,雪福、雪寿、雪禄、雪喜同时给雪清凌请安问好。“罢了,你们四个好好看管营业吧。”雪清凌回了他们。 这时老管家张全走了过来,“姑娘好,给姑娘请安。”“张伯,不要多礼了,在家里你受累了。” 雪清凌和医馆的人都一一见了一次,也算是熟悉了雪三娘的医馆,这个她将来的家。 雪清凌很快就把医馆熟悉了,她把所有的人和物都记起来了,对这里也有了安全感。一上午闲来没事,忽然灵机一动心中生起一个想法。 她叫来春花:“春花。去拿上点银子,带上我的白色医药包,陪姑娘出去转转。” 春花也是个小姑娘,一听说出去玩高兴极了:“好,姑娘,我这就去拿。”她蹦蹦跳跳的就跑去拿东西了,“姑娘,拿来了,咱们走吧。”不一会春花就拿来了那个白色医药包。 雪清凌带着春花和老管家出了医馆,这高州府就在平凉县东边,这两个地方搭界也就10里的路程,所以这个平凉县也是很兴盛的县城。 她们一行三个走在通往高州府的大路上,这是一条两个城市相连的要道,所以这条路上人来人往,特别热闹。 “小姐,你走快点呀,”小春花跑在前面,回头招呼着。 “春花,快回来扶着姑娘,”老管家张全对春花说道,这丫头玩心这么大,真是太不像话了。 “张伯,没事,让她玩吧,我自己慢慢走就行了。”雪清凌特别喜欢春花这小姑娘,活泼可爱又聪明伶俐。 “嗨,这个疯丫头,”张全摇了摇头,就陪着雪清凌往前走。 这条路的两旁都是开店的楼房,一间一间的楼房住着各种生意人。 有卖吃的,开饭店的;有让人些脚的,开旅馆的;还有卖布的;卖面的,卖衣服的,卖鞋子的等等应有尽有。路旁有小商小贩站在那里卖,吆喝声不断。 再往前走了一段,看到的是更多的商贩和客户,人头攒动,络绎不绝,高州府境内好一派繁荣的景象呀! 雪清凌看着这些,不由的惊叹,这古代州县竟如此繁华,她身在其中,一时竟被迷惑的忘了自己的前世了。 “张伯,这个高州府城这么繁华,是不是咱们全国都是这样呀?”雪清凌问老管家。 “姑娘,要说全国的城市,除了京城也就是咱们这个高州府了,这里是高州府衙驻地,四面的商家都选高洲府做生意,生意多了人气就上来了,再加上官府驻地,官差也多。人多生意多这贼和盗匪也多,这里时不时的都会出人命案的。”张全给雪清凌解说着。 “小姐,看看这边,有钗子。”小春花来到一个摊铺前,只见这个摊铺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头式,有金光闪闪的,有银光灿灿,还有一些珍珠玛脑的。花样各异,好看极了。 “小姐这个好看,”小春花把一个珍珠手链拿过来戴在了手上,胖呼呼的小手腕配上这串手链,更加显出她的可爱。 “春花买下了,本姑娘送你了。” “唉,春花谢谢姑娘,”春花高兴的抱着雪清凌的细腰就转开了。 “唉呀呀,春花,闪了我的腰了。”雪清凌疼的喊叫了起来:“小丫头,快停下了。” “哈哈,停不下来了”春花就是这个活泼的性格,雪三娘以前就是惯着她的。现在雪清凌也喜欢这个丫头。 雪清凌在小摊上随手也挑了一只自己喜欢的金钗,黄色的凤凰钗,这只钗子的造型是一只飞翔的凤凰,凤凰的翅膀高飞着,尾巴翘着,嘴上叼着金链子。做工独具匠心,精致极了。 忽然听到一个人大声喊着:“抓小偷哇,抓小偷。”只见一个向黑影雪清凌这边跑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人在追,黑衣人手里拿着一个包袱,在人群中左扭右转的跑着,这里人多,小偷也跑不快,后面的人用力的在追。 第二十三章游高州府 众人都扭头观望,不一会儿那个黑衣人就跑到了雪清凌的面前,雪清凌说是迟那是快一个飞身挡在了黑衣人的前面,“快把东西还给人家,”雪清凌沉声说道。 那个黑衣人正跑着见一个小姑娘挡住了他,也没在意,大吼:“闪开,不要挡爷的路。”说完飞起一腿踢向雪清凌,雪清凌一闪身躲过他的腿,左手顺势一抓,右手轻轻向前面一带,黑衣人一下扑倒在地上,雪清凌也顺势夺过了他偷的包袱,这会人们也围了上来,雪清凌感到一个人在她的身前蹭过去了,自已的发髻还动了一下,人多,她没有在意。 黑衣人见有人挡道,起身飞快的逃跑了,那两个追赶的失主也跑过来了,雪清凌把包袱递给他们,“给,这是你们的包袱,”两个失主施礼道谢:“谢谢姑娘相助了,”另一个人感动的都哭了,“这里面可是我们一家人的生活费呀,这是我们的命呀。” 老管家走过来劝到,“两位,现在没事了,快回家吧。”两个失主千恩万谢的走了。 “姑娘,你真利害,武功好高呀。”小春花崇拜的夸赞着雪清凌。雪清凌微微一笑,“春花,不知道我以前学过武功吗?”她心里按自庆兴,多亏前世在公安大学学了一些擒拿功夫,现在还真用上了。 “咦,小姐,你的金钗呢?”春花惊叫的看着雪清凌的发髻,姑娘刚买的金凤凰的发钗不翼而飞了。“发钗?”雪清凌一惊,坏了,刚在有一个人在身前蹭过去了。 “刚才有一个在我身前蹭了一下,我还感到头上动了动,坏了被偷了!” 雪清凌骄怒到:“可恶的贼人。” 老管家走过来,“姑娘,别生气了,咱们回医馆吧。”雪清凌愤愤的道:“这是什么世道,怎么这么多的贼人?”刘管家劝道:“姑娘息怒,这里是是非之地,不易久留,还是回医馆吧。” 雪清凌轻叹一声:“把了,春花咱们回家。” 春花噘着嘴:“臭小偷,死小偷,敢偷我家姑娘的凤钗。胆子好大呀。”看着春花生气的样子挺可爱,雪清凌笑了。三个人往回走。 “张伯,这高州府驻着这么多的官兵,为什么还这么乱呀?”雪清凌好奇的问老管家。 “姑娘,因为这高州府境内繁华兴旺,这个州府也是过路客商必经之地,这里做生意的来的多了,人就多了,人多了就招来了不少乱匪贼人,而官府为了维持治安也增加了不少官兵镇守,所以这里是各类案件频发之地。”刘全给雪清凌讲着高州府里的事情。 雪清凌心中暗想,雪三娘的父亲是乱匪的头目,自己在这里事必要小心从事,如果那里做不好,得罪了官府,对自己没有好处的。还是回医馆把自已生意做好是根本,治病救人,行医施善,是为自己修福的。 三个人急匆忙的赶回了医馆。 雪清凌三个人急匆忙的赶回了医馆,吴妈把她们迎进了房内休息。 雪清凌吩咐:“吴妈,备饭,”她们急急的赶回来在外面也没有吃午饭,这会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在抗议了。 吴妈把早就预备好的晚饭端了上来,“有清蒸鲤鱼、酱汁肉块、糖醋里脊、香醋裙带菜、海蛏炖双白、炒虾螺海,”这饭菜还没进来,香味就飘进来了,雪清凌扭动小蛮腰走到桌前就吃起来了, 她尽情的享受着这顿美餐,吃的满嘴的油渍,不一会就风卷残云吃饱了。她懒惰的伸了一个懒腰,“春花,姑娘我累了,服侍我睡觉吧。”雪清凌说完倒在象牙床上就睡着了。 这一晚上,雪清凌还是象上一次一样做了一个梦,她梦到了雪三娘去给病人看病,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管是晴天,还是阴天,只要有病人来求,她就来者不拒,还是风雨无阻。 翌日清晨,雪清凌早早起床梳洗完毕,她让春花拿上她的白色医药去医馆大厅侯诊,从今天开始她要好好的为高州府的百姓看病,把自己所学到的都用到治病治人上来。 来到医馆大厅,这里侯诊的人排成了一个长队,直通到门外。看到雪三娘进来,人们都喊着:“雪姑娘好,雪姑娘来了。”在这些人的喊声里,雪清凌感到了这里的病人需要她,还看到了人们对雪三娘的敬畏。 “大家好,大家排好队,我会一个一个的给你们诊治的,都不要慌。” 大厅里静了下来,雪清凌坐到桌前,第一个看病的是一个小女孩。 “雪姑娘,我女儿昨天晚上吃了一些海鲜,半夜她就说身上痒的难受,一看身上起了许多的小红疱,这是怎么拉?快给我女儿看看吧。 看着这位妇人焦急的神情,雪清凌心里一疼,孩子是妈妈的宝,孩子有病妈妈心急。 “这位夫人不要急,来,孩子,让我看一下。”雪清凌一看孩子身上全是小疙瘩,是皮疹,看来是吃海鲜过敏。 看出病情,雪清凌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治这种病的药名:“雪福,去按这个单子抓药,雪禄,去后堂熬药。”雪福和雪禄带那个妇人去后堂等。 下一个病人是一个老人,看这位老人躬着腰走来,浑身脏兮兮的,大口喘着气,看着快要闷死的样子。 雪清凌上前扶这位老人坐下,给他把了脉,是恶寒入肺,以至于肺部发炎,这个老人病的不轻,也没有人服侍,一定是个孤寡老人。 “雪寿,你按我的药方去抓药,雪喜,你把这位老人扶到后堂,打扫一间房屋,找人服侍他在这里治病。”“像这样无依夫靠的老人,以后,咱们医馆无偿给他们医治。” 雪清凌此话刚说出口,厅外的所有求医人都议论开来,雪三娘真是好人呀。雪三娘是菩萨转世了,她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因菩萨呀。人人夸,个个赞。雪清凌只是嫣然一笑,没去理会。她是医者,她有责任这么做,换做别的医生,相信他们也会这么做的。 第二十四章王府出诊 接下来又是一个残疾人坐下来看病,雪清凌认真的给这位病人诊断开单,就这样一个,两个,三个……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雪清凌也在那里一个一个的诊治着每一个病人。春花看到姑娘头上流出汗,心疼的给她擦了擦,“姑娘,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一下吧。” “春花.....,没事......,你看这里有这么多的病人在等着我医治,现在他们都在受着病痛的折磨,我要尽快给他们医治,好让他们早日摆脱痛苦。” 病人们都落下了感激的眼泪,“雪姑娘,谢谢你了。” 雪清凌微笑着:“大家不要客气,不要客气。” 终于看到最后一个了,时间也到了傍晚,这一天下来可把雪清凌累坏了,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春花扶着她回到房间,她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香体一倒躺在了象牙麻上了。 吴妈看着雪姑娘累成了这个样子可心疼了,“春花,你怎么服侍姑娘的呀,怎么把她累成这样子了。” “吴妈,不是我不管姑娘,是姑娘看着那么多的病人,坚持要看病的,我也没有办法呀。”春花急急的说着,还小心的为雪清凌盖了盖被子。 雪清凌梦到自己来到外面,外面被他医治的病人个个都精神的来到她的面前,真诚的给她施礼道谢,看着她们,自己高兴的都飘了起来。 日子一天一天的在过,雪清凌一天一天的在给百姓们诊治医病,在她手下医治好的病人已经数不清了。她操持着医馆,每天给人们看病身体劳累心里却高兴,她享受着劳动带来的乐趣。 一日,吴妈看雪姑娘操劳的身休都瘦了一圈了,心疼的端来了燕窝汤给她补一补,小春燕正在陪雪清凌说笑。 “姑娘,来喝一碗燕窝汤吧,看你都瘦了。”吴妈说道 “对,姑娘快喝吧,真的该补一补了。”春花重了一句。 雪清凌笑了笑喝了下去,用手帕试了一下嘴。“没事的,你们两个不要为我担心了。” “还不担心,这样天天接诊这么多人,再壮的人也会累垮的。”春花嘟噜着。 “小丫头,姑娘我结实着呢,放心吧。”“哈哈,走,随姑娘到医馆去看看吧。” “遵命。”春花没有办法,只好给姑娘引路去医馆。 正当雪清凌向医馆走时,雪福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姑娘,你快到大厅看一下吧,王老爷家的少夫人难产,来接姑娘去诊治。” “前面带路,”雪清凌镇静的说道。 医馆内王府大总管正在等着,他看到雪三娘就说:“雪姑娘,小的这厢有礼了。” “不必多礼。有什么事情。”雪清凌问道。 大总管说:“我家少夫人难产,命在旦夕,请姑娘过府相救。” “噢……”雪清凌一听,急忙吩咐雪福去备桥:“备桥,去王府。” 雪清凌一听,急忙吩咐雪福去备桥:“备桥,去王府。” 春花急忙拿来了雪三娘的白色医药包,这个医药包什么医药器具都有:什么,金针、银针、线针呀,什么手术刀、手术钳、手术剪、手术锤全都齐了,”(当然这手术刀、手术钳、手术剪、手术锤是雪清凌在当法医时所用的工具,身在古代是没有这样的器械的)。 张全命人备好了小轿,雪清凌对王府大管家一摆手:“管家头前带路,本姑娘这就来了。”春花扶雪清凌上了轿,四个轿夫抬着,自己在一旁跟随,张管家身随其后。 王府大管家急匆匆的回府报信。 这家人在平凉县是第一大户,家有良田千顷,在高州府还开着一个大商行,王老爷膝下有一子,去年娶的媳妇,这小娘子不光人长的贤惠大方,这肚子也挺争气,从入洞房当晚就怀上了。王老爷和王夫人那个高兴呀,每天数着日子盼大胖孙子的到来。可是少夫人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时却难产,急的王家人团团转。 王府大管家急急回到府上:“老爷,雪姑娘到了。”王老爷和夫人喜出往外,急忙起身相迎,来到府门,看到雪清凌的小轿来到了产。 “落轿。”张全高喊。四个轿夫轻轻的放下小轿,春花一撩轿帘,扶雪清凌下轿。“姑娘下轿吧,到王府了。” “好的..........,春花扶姑我下来。”雪清凌被春花扶着,提裙低头一踏腰下了小轿。入眼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豪宅,红墙碧瓦,古色古香的楼房分布在大院子里,府门两边有家丁站岗,一对高大的石狮蹲在门的两侧,大红灯笼高高挂在门楼上,院内的两棵参天古树枝繁茂的生长在门楼两边。 府内出来一行人,为首的正是王老爷,这老爷子长的精神,身材高大,银发长须,头上扎着方巾,身上穿着绿色花样的对襟长袍,足蹬方头长靴。 王老爷看见雪三娘雪神医来了,紧走几步下了台阶,躬身施礼,“有劳雪姑娘跑这一趟了。雪姑娘请。”老夫人也过来给雪清凌见了礼。 雪清凌还礼:“老爷、夫人不必客气,咱们快去看病人。”“春花带上药箱,跟本姑娘进去。” 春花应道:“是了,姑娘。”大伙就急忙忙的来到了王府少夫人的房间。 刚走到院子中央还没到少夫人房间,就听到有一个女人的惨叫声:“啊!天呀,救我,疼死我了,呜呜……”是少夫人在哭叫。 “夫人.......,忍一忍,医生这就到了,夫人,听话哈。”老佣人劝说着。 “啊............!疼死了,疼死了,救救我呀。”产妇在哀嚎。 雪清凌被春花扶着飞一样的来到房间,屋内有丫鬟老妈,还有两个接生婆,只见两个接生婆一个扶着少夫人的两腿,一个跪在床上帮产妇向下顺胎。头上都冒出了大汗。“少夫人,用力,再用力一点。” 第二十五章剖腹接生 雪清凌一见,上前给少夫人把了把脉,“不好脉向有点乱,十分危险。” 她让两位接生婆继续她们的工作,自已在春花手中拿过白色医药包放在桌上,让人架起一口大锅,用干柴烧了一锅水。开水不一会就烧开了,雪清凌把她白色医药包里的所有医疗器械都放入了锅里煮了起来。王府的人都疑惑的看着她。 雪清凌也顾不上解释,麻利的做着她的事。少夫人还在叫喊着,接生婆也在忙碌着。王老爷在房外急的团团转…… 雪清凌在大锅中把所有的器械都捞上来放到了一块白布上,然后自己也戴上了一付白色的手套。所有的一切都在她芊细白嫩的手指间完工了。她又看看少夫人的情况。 此时少夫人不喊不叫到是安静多了,通过脉向雪清凌锁紧了双眉,暗叫不好。 接生婆帮产妇顺着胎,见产妇也不出声了,吓出了冷汗,以她们多年的接生经验,也感到情况不妙。 忽然少夫人大叫了一声晕了过去。接生婆吓的给老夫人跪到了地上,“老夫人对不起,我们也没有办法了,这少夫人是横着生产,怕是大人孩子都保不住了。 老夫人一听大哭一声:“我的儿 这个呀字还没有出来,扑通一声就倒下了。” 家人给老夫人掐人中,缺胳膊,好一阵忙火老夫人才醒过来。 雪清凌出来见了王老爷,“老爷,少夫人难产已经晕过去了。” 王老爷急急的问道:“姑娘可有良策,如若救了我家儿媳,我们一定重谢。” 雪清凌摇头说道:“王老爷,不必言谢,现在当误之急是要给少夫人剖腹取子,要不然大人和孩子都保不住的。” 雪清凌此言一出,可把王老爷吓坏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没听说过剖腹取子呢,这是什么逻辑,这不是要杀人吗?所有的在场的人都惊呼起来:“哥哥弟弟呀,这是要给少夫人开膛破肚呀,那还了得,这不就活不了了吗。” 雪清凌柳叶眉紧锁,就等王老爷答应,她好赶快给少妇人剖腹产。心里说,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们那里的产妇都自愿剖腹产呢,都说不受这分娩之痛。 雪清凌前世是法医也是在多少年后的新社会,这里的古代人可没见过这个阵势。张管家和春花走过来问道 :“姑娘,能行吗?”他们也在为雪清凌担心。 “万无一失。”雪清凌肯定的说。 王老爷一咬牙一狠心说道:“好吧,雪姑娘,我们就听从你的安排。”老夫人这会也好点了:“姑娘呀,你可要救我们家儿媳呀。” 雪清凌安抚老夫人几句,时间不等人她吩咐:“来人,准备开始剖腹取子。” 雪清凌挽起了长袖,让两个接生婆在旁边配合自己当助手,然后让所有的人都出去,毕竟这些人不是医生,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只能添乱,出去手术也好安静的进行。 她们把门关上,就要准备给少夫人剖腹取子。 剖腹产手术开始,首先给少夫人用上了麻醉药,要不然少夫人受不了的,然后是全身消毒。她拿过一块白布盖在了少夫人的身上,她让两个接生婆分别按着产妇的手和脚,防止产妇乱动影响手术进行。其实少夫人这会已经晕过去了。 雪清凌熟练的拿过手术刀,轻轻的在少夫人雪白的肚皮上划开了一个三寸长的小口,止血布擦了擦流出来的鲜血,里面露出了子宫,也就是孩子的小房子。她又用手术刀轻轻一划,一个婴儿的小屁股露了出来,雪清凌伸出手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把婴儿抱了出来,用手在孩子的嘴里一抠,把一些脏脏东西抠了出来。只听哇的一声,孩子大哭起来。 雪清凌把孩子随手递给了老妈。瞟见是个男孩子。“去,把孩子抱出去包裹一下。” 老妈抱着孩子出来给老爷夫人道喜:“恭喜老爷,恭喜夫人,少夫人生下一个小公子。”老夫人接过孩子,赶紧把孩子放进自己的怀里,怕把孩子冻坏了,“我的大孙子,老爷我们的孙子。”高兴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家院、老妈、丫鬟都过来纷纷道喜。 雪清凌回过头,她用白布擦拭着少夫人腹中流出来的血水,拿过线,在少夫人的小腹上缝了起来,一针、两针、三针,里面缝好了,又开始缝外面的肚皮,一针、两针,整个手术过程雪清凌都做的很轻松。也很顺利。最后一针缝完的时候,少夫人也醒了过来:“唉哟,疼死我了。”她虚弱的说着。 接生婆妈见少夫人醒了,高兴的说道:“醒了,醒了,少夫人给你道喜了,你生了一位小公子。”少夫人听到幸福的笑了,“谢谢你们了,谢谢医生。” 雪清凌清理完手术器械,浑身是汗,洗了洗手,回头对产妇说道:“不必言谢,你不要说话,休息一下吧。”然后出了房间。 春花跑过来接过姑娘的白色的医疗包,心疼的帮雪清凌擦了擦汗。“姑娘累坏了吧,姑娘,你真是神医呀。” 张全老管家也走过来拱手道:“姑娘医道高明、利害”张管家在医馆这么些年也是第一次见雪三娘给人做手术。 雪清凌看着老管家笑了笑:心说,你当然不知道没见过了,我可是在另一个世界来你们家的哟。 王老爷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雪清凌的面前身施一礼,作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揖“唉呀雪姑娘,谢谢你呀,要不是你做手术,我们家也不会添上小孙孙的。” “王老爷,别客气了,只要少夫人能安全没事,孩子顺利出生,我就高兴了,这是我们做医生的职责。”雪清凌和王老爷交谈着被让进了上房休息。 王老爷另外吩咐老总管去外面买些东西,他要宴请亲朋,大摆宴席三天。还要全县施粥百日,以示对雪三娘的感谢。 雪清凌只是微笑什么也没有说。她知道这是她的使命和职责。她没必要去接受别人的感谢。王老爷愿意折腾就随他吧。 第二十六章世人称颂 雪清凌起身告辞王老爷,王老爷一再挽留,雪清凌回决了王家,带着春花和张管家回到了医馆。 次日她们照常营业,雪清凌和春花来到前院,家人雪福跑了过了,“姑娘,姑娘,门外来了好多人,还举着一个牌匾,敲锣打鼓的,好热闹呀。” 雪清凌一愣,什么情况?“雪福带路,我们去看一看。” 来到医馆门口,看到一群人都高喊着口号:“神医雪三娘……”“救死扶伤的菩萨雪三娘……”一块镶着大红绸的金匾在阳光的照辉下闪闪发光,上面刻着四个字“神医三娘”。 春花高跳着鼓掌:“对,我们家姑娘就是神医,是神医。”此时外面敲锣打鼓,人们高声叫喊,神医、神医、神医……这声音响彻天空。 雪清凌被眼前的情景感动了,她的眼睛湿润了,“乡亲们,我何德何能让大家这么器重,神医我可是不敢当呀。” 一个小姑娘跑过来,把一个大花环戴在了雪清凌的脖胫上:“雪姐姐,你就是神医,是你治好了我的病。”原来是上次身上起疙瘩的小女孩。 雪清凌抱起小女孩:“孩子,谢谢你好,亲吻了一下她的小嫩脸。” 又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过来:“姑娘,你就是神医,是你把我从死神手里夺了回来,我谢谢你呀。” 雪清凌认出了这位老人,是那个没人服侍的孤寡老人。“老伯,可别这样说,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 王老爷、王夫人带着少夫人和小公子也来了:“乡亲们,雪三娘是神医,神医这个称号她当之无愧的,”王老爷全家给雪三娘跪下了。“谢谢雪姑娘救了我家儿媳一命,她做剖腹手术顺利的给我们家接生了一个大胖孙子,乡亲们,你们说三娘是不是神医呀?” 所有的人都在欢呼:“是神医,神医、雪三娘神医……” 雪清凌的眼前一片雾水,什么也看不清了。“谢谢大家,谢谢大家,我一定不负大家所望,为更多的病人看好病,让他们脱离痛苦。” 这时一个人就站在人群中,他身穿便服,手拿折扇,两只清澈的双眸正在偷看着雪三娘,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钦差大人齐木迟,齐木迟是浪荡不羁的人,他做事从来就是按自己的意念去办。 齐木迟闲来没事正在平凉县游玩,迎面碰到这些人们向雪三娘家医馆走,还喊着口号,称雪三娘是神医,他心里一动,这雪三娘的身影天天萦绕在他的脑中,心里也总是产生一种想见她的冲动。索性就跟了过来。 齐木迟眼中看到所有的人和场面,心中不觉也对雪三娘配服不已:“唉呀呀,此女子真算是神医呀!”他看到了雪三娘与其它女人不一样,这个女人有着与这个世俗截然不同的眼光和风采,还有着与这个世俗截然不同的本领。 齐木迟站在那儿看着雪三娘,听着老百姓对她的赞赏。自己对这个奇女子更加爱慕。没想到自己这次平凉之行能遇到这样的一个才女。一定要追到她和自己共创大业。 这次齐木迟是奉皇帝的旨意来到高州府平凉县调查一个贪腐案的。 记的那日上朝,满朝文武官员朝拜万岁后,皇帝慕容天宇摆手:“爱卿们平身,落座。” 众大臣都谢主龙恩各自坐下。 齐木迟在朝里是当今大宋朝的九府监察使。他的官职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然就坐在皇帝的下面跟慕容天宇紧挨着。 皇帝听取完大臣们上报的朝事,再加上昨夜审批的一些奏章,一件很重要的任务摆在了眼前:有大臣们上奏,朝堂贪官四起,极度腐败,老百姓怨声再道,弄的义军四军,民不聊生。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调查此事,谁是能胜任的人选呢?皇帝慕荣天宇扭头看向齐木迟。心中有了打算。 “众家爱卿,朝事已过,下朝去吧。”皇帝支走众家朝臣是为了和齐木迟单独谈谈。“内侍,让九府监察使留下。”内侍应道:“九府监察使齐木迟齐大人留下拉。” 齐木迟一愣,让我留下,这皇帝又有什么差事让我去做呢。这就是齐木迟的聪明之处,他心思缜密,善于观察。皇帝的一言一行,他都能猜个八九。 “微臣遵命。”齐木迟应声留了下来。 皇帝见所有的人都走了,只剩下他和齐木迟两人,就把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齐爱卿,最近有人上奏,朝堂之中出了一些贪官,而且在九州之中都存在着一些贪污案件,你可知道?” 齐木迟起身施礼:“万岁,微臣也听说了此事,但不知万岁有何想法。”他巧妙的把这个球又踢了回去。 “爱卿,本王想让你去高州府调查此案,即日就前去高州府赴任吧。”到底是皇帝,出口就是命令。 齐木迟回道:“遵命...............。” 皇帝说道:“齐爱卿,本王等你的好消息呀。”“下朝去吧。” 齐木迟心里这个气呀“妈的,这好消息那里能这么好等到呀!”不得不高声回皇帝:“微臣领旨,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木迟回忆着过往之事,思绪回到了当下,他双眉紧促,来高州府已有数日,到今日还没有一点的头绪。到是一来到这平凉县就碰上了富户刘知全被杀一案,在刘贤刘知县审案时,他见到了雪三娘,这雪三娘让他的少年心波动不止。 这时乡亲们还在敲锣打鼓来赞扬着雪三娘。齐木迟收回心绪,目光关注到雪清凌身上。什么调查案子,都一边呆着去吧。还是看美人吧。 雪三娘在人群中双手抱拳向众人一一至谢。齐木迟躲到了大树后面,没有出来。他只是偷偷的看着雪清凌。 过了正午,人们都慢慢散去了。雪三娘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医馆。家人们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医馆内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第二十七章平凉之行 齐木迟见人已散尽,美人也进了院里,自己就慢不经心的信步走着,他边走边想,皇帝又派人来催问案情,齐木迟支吾的搪塞过去了,但是这紧拖着也不是事呀。而就连一点点的线索也在破富户被杀案时终断了,这可怎么办呀。这这这,急的齐木迟只搓手。 这时的齐木迟齐大人满脑象浆糊,没有线索让他一筹莫展。他信步走着,前面一棵大榕树上有一只喜鹊叫的好欢,他抬起头:“喜鹊呀喜鹊,你这么大声的叫,是不是不喜欢自己孤单的行走呀,”小喜鹊低下头向齐木迟叫了两下,然后又冲着远处叫了几下,远传来几声鸟叫,又飞来了一只小喜鹊。两个喜鹊叫着飞进了树林中去了。 “哇,这对喜鹊形影相随,多么快乐呀!”齐木迟赞叹着,自已现在孤身单影,还有这么重要的事情在身,心里增加了一丝寒意。 沿着一个高墙边的小道走,前面有一条小溪, 小溪上有两只鸳鸯在水中嬉戏,它们一前一后,时左时右,玩的好开心。“齐木迟呀齐木迟,想你现在只身独影,何时才能有佳人相伴呀!”齐大人又是感叹万分。 他走着走着,猛的发现自己原来是在围着一个大院墙在走,因为前面就是他刚才在医馆门前躲身的那棵大树。我晕,竟然在此地转了一圈,还真是流连忘返了。 一个家人正在医馆门前守着,看到树后有人,大声问道:“谁,快出来。” 齐木迟在树后走了出来:“喊什么喊,是我。”齐木迟见被人发现了,只得从树后出来了,索性就报上了自己的字号:“快去禀告你家主人雪三娘,就说钦差大人齐木迟过府一续。” 家人一听说是钦差大人驾到,可吓坏了,“遵命,大人请稍等。我去禀告。”急勿匆跑进去禀报了。 进的院来高声喊:“禀姑娘,不好了,不好了,钦差大人驾临咱们医馆了。”雪清凌正在和春花嘻笑着,忽然听家人来禀,钦差大人来到了府上。吓了一跳,心中又是一喜,自那日断案过后,几日没有见过这位钦差大人了,心中还真的想他了呢。 雪清凌想到这,脸不由的红了,春花看在眼里玩笑着道:“姑娘,咱们的脸为什么红了呀?” 雪清凌娇慎的说道:“死丫头,说什么呢,还不赶快给姑娘梳洗打扮去迎接钦差大人。” 春花诡魅的笑道:“是,是,是,姑娘打扮漂亮点。”回头给雪清凌扮了个鬼脸。雪清凌羞的脸像红布一样了。 雪清凌打扮完毕赶快出府相迎这位钦差大人,一出门就看见一位高挑秀雅、玉树临风 风流倜傥的美少年站在门。 虽然他时常想起这位钦差大人,现在他站在面前,她到要以主家身份客气的相迎了,雪清凌小步前移几步:“钦差大人好,小女子不知钦差大人驾,没能远凶,大人恕罪。” 雪清凌见钦差大人站在眼前,粉脸红红的低下头,她客气的前移几步:“钦差大人,小女子不知钦差大人驾到,没能远迎,大人恕罪。”心里嘀咕着:他怎么来我的医馆了。 齐木迟见医馆门前走出来一位美人,如出水芙蓉,面如三月桃花,声如银铃,娇滴滴的走了过来。 雪清凌左手绣花手帕一抖,压在右手上,下身半蹲,上身微挺,抹胸丰满,头微微低下,给齐木迟深施一礼:“齐大人请进屋内一谈。” 齐木迟双手反抖长袖,躬身轻轻扶起雪清凌:“三娘,请起。”雪清凌起身抬头正好和齐木迟含情脉脉的双眸相遇,羞的她急忙退后半步,轻启红唇:“大人请。” 此时的雪清凌更显的美艳无比。她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般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哎呀呀,美哉,美哉啊。”齐木迟齐大人看的入神,自己都感到轻飘飘的晕了。口中不能自持的喊了出来。这一声喊出来,自已也尴尬了,光洁白皙的脸庞一下就红到了脖子。 雪清凌正在用手帕半摭着脸,眼见这位钦差大人如此,不尽噗嗤一声笑了。 只见这位钦差美少年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春花见二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都看的没魂了,她捂手一笑:“喂,我说,你们两个呀,到门前了,可别绊倒呀。” 春花呵呵呵的笑声让齐木迟和雪清凌清醒了许多。“呀,呀,那个春花带路。” 雪清凌把钦差大人让到上房落座。回头吩咐春花备茶,春花小跑着出去了。 “齐大人,不知因何故来到我的医馆之中?”雪清凌委婉的声音问道。 齐木迟打了个愣神,是呀,为什么来人家雪三娘家来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来到了医馆。反正自己就是想来,就是想见雪三娘。 “雪姑娘,本官最近几日偶感不适,所以才来至医馆,找你这位神医看一看。”这人,撒慌不带眨眼的。还神情自若,淡定自如呢。 “噢,大人,我一会给大人把脉诊治。”雪清凌说着。 春花端上来了茶,还没进屋一股清香就飘了进来,这茶是上好的龙井,龙井茶是汉族传统名茶,著名绿茶之一。产于浙江杭州西湖龙井村一带,已有一千二百余年历史。龙井茶色泽翠绿,香气浓郁,甘醇爽口,形如雀舌,即有“色绿、香郁、味甘、形美”四绝的特点。 “大人请用茶。”春花把香茶端到齐木迟桌前。齐木迟端起茶轻启薄唇品了一口“好茶,香气浓郁,甘醇爽口,形如雀舌。”然后又看了一眼雪清凌:“啊,这茶 色、香、味、美 具全呀。” 第二十八章鬼使神差 雪清凌羞红了脸,他这不是在暗喻夸自己吗。 “哟,齐大人,看来你还是一个茶架呀,还能品出这么多的词来呢。”春花玩笑调侃着。还向雪清凌挤眉弄眼的。 雪清凌白了春花一眼:“春花,拿我的白色医药包来,齐大人有点不适,我来帮他诊治一下。”春花应声去拿了。 齐木迟掩面偷笑,看吧,什么病也没有,就是想你的病。 “齐大人,请把手拿来,待我给你把把脉。”雪清凌被春花笑的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做才好了。得,还是给这个齐大人看下病,完了让他快走吧。 齐木迟伸出刚劲有力的臂膀,长袖撩起,细长的手指放在桌案上,让雪清凌给他把脉。 雪清凌两个玉指轻轻按在了齐木迟的手腕上,瞬间,两个人都象处了电麻了一下,雪清凌赶紧把手往回撤。可齐木迟情不自尽的用大手一下拿住了雪清凌的手,两个人四目相对,时间静止了,人也静止了,只有两颗心在咚咚的跳。 “姑娘,姑娘,不好拉,外面来了一些官兵,把咱们的医馆团团包围了”春花急勿勿的跑进了房内,吓的两人赶快松开了手。 “什么事这么惊慌?”雪清凌拢了一下长发定了定心神问春花。 “是官兵,姑娘,说什么来找九府监察使的。”春花瑟瑟的回道。 齐木迟嘴角上挑薄唇微启:“是找本官的。” 这时一个中军手持上房宝剑进的房来,“见过大人。” 齐木迟长袖一甩:“中军,备轿回府。”不回去不行了,自己的人找来了,他回过双手一拱:“姑娘,告辞了,后会有期。”一转身一扭头潇洒走一回了。 雪清凌望着齐木迟的背影,恋恋不舍的目送他远去。而春花却在一旁笑着歪着头看着她,好久好久,雪清凌见没人影了,才缓过神来把目光收回,才发现春花在坏坏的笑着看着她,粉面通红,娇嗔道:“死丫头,坏死了你。” “姑娘,我怎么坏了?你说,你说呀,嘿嘿。”春花逗雪清凌说道,还用小手一下一下的刮着脸“羞、羞、羞。”哈哈。 雪清凌追着春花,春花跑着躲着。两个人都欢快的笑着、闹着…… 吴妈备好了晚饭,来请雪三娘吃饭,一进门差点被春花撞倒,“小丫头!春花,停下,又在和姑娘打闹了。这孩子。” “吴妈,没事的,我们经常这样了。”雪清凌笑着说道。 “嗯,嗯,吴妈,姑娘不会怪罪我的,我是他的开心果。”春花笑眯眯的对吴妈说。“吴妈,你看咱们家姑娘多好呀。” 吴妈疼爱的看着雪清凌,是呀,这姑娘聪明伶俐,又身怀绝技,自从那个富户凶杀案后,这三娘更加稳重干练了。她打心眼里疼爱这个姑娘。 自从那日送走了钦差大人齐木迟,雪清凌就象丢了魂一样,总是发呆,春花玩笑她,说她是思春了。 雪清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从没有过的感觉,时不时的自己会笑,还时不时的自己会发呆,有时做事情刚做过的就忘了,心里总是像盼着什么似的。 春花看在眼里,为姑娘着急。看着姑娘日渐消瘦,可把她紧坏了,这日。春花看姑娘还在发呆,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好办法,何不带姑娘出去游玩一番。 “姑娘,你看今日风和日丽,天气这么好,何不出去走走呀?”春花试探的问。 雪清凌正在那里心烦,听春花这么说,想了想,行,这几日好烦闷,出去放松一下心情到是好事。“好,春花,咱们去高州府游玩。” “好,好了,我这就去准备一下。”春花看姑娘答应了高兴的屁颠屁颠的去拿东西了,当然不会忘记姑娘的白色医药包,这是姑娘永不离身的东西。 她们两个一路走着,看着这大宋王朝天下的美景,雪清凌感到非常庆兴,自己能有兴来到这个世界,看到前世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美景,感受这古代人的生活,真是幸福呀,雪清凌现在对这个世界感到一点都不陌生了。 “姑娘,你看那里有个卖艺的。”春花指着前方,拉着雪清凌,“姑娘,走,咱们看一下去。”雪清凌被她拉着跟了过去。 一群人围了一个大大的圈子,圈子内有两个人正在叫喊着:“唉,瞧一瞧看一看,瞧一瞧看一看拉,看我们大哥口喷大火,再看一看我们大哥脖弯钢丝拉……”人们都围观着。 只见卖艺之人,一个大个子光着上身,光着大膀子,一只手拿着一个绑着棉球的铁丝,一只手举着一个火把,旁边的另一个大个高喊着:“大伙看一看呀,睁大眼睛看呀,口吐大火了。”叫喊的那大个刚说完,那个拿火把的大个一下把火把伸进了嘴里,他的嘴里猛的就喷出了一团大火,他又把那个棉球放到了嘴边,棉球一下就着火了。 看热闹的人大声欢呼起来,好 好 好。 这时那个叫喊的大个子手托一个圆盘,在人群中对着众人说道:“大伙赏个脸,大伙赏个脸,”人们都纷纷向他的圆盘中投丢着钱币。雪清凌让春花也给他投了一些。他们的节目继续演着。 “姑娘,那边有个套圈的,咱们也套一套碰碰运气吧。”春花拉着雪清凌来到一个用长绳围起的小场地前。 场地里面摆放着一些形态各异的小玩具,一排排的摆放着,共五排,由近到远是以由小到大的顺序排放的。一个妇人手臂上垮着一些竹圈,在场子边上走着,“来套圈了,套圈吧,有大奖的,10两银子15个圈了。”有两个孩子买了10两银子的,套了起来,一起手一个孩子就套了一只小兔子,高兴的孩子们大叫大喊着。 雪清凌看着也挺好玩的,见春花有一种蠢蠢欲试的样子,就对她说:“春花,买10两银子的,咱们也套一套。” “唉,是姑娘。”春花乐的蹦蹦跳跳着去付银两了。 拿到竹圈春花就套,一个,没中;两个,没中;三个……还是没中,就剩下最后一个竹圈了,春花垂头丧气了,姑娘,一个也没中,她没精神了。 第二十九章美人思春 “来,春花,看我的。”雪清凌接过最后一个竹圈,移步来到场地的边上,小手平举竹圈,瞄准了中间一个玩具小熊就抛了出去,说来真准,竹圈不偏不斜正好套在玩具小熊的头上。 春花见了来精神了,哇,中了,中了。“姑娘,我们中了。”她把玩具小熊接过来亲了又亲。“姑娘,高手呀!”春花不住的夸赞着她。 雪清凌做这些事可是轻而易举的,她在公安大学读书时,最主要的项目就是练射击,她一直都是百发百中,班中总是第一的。 “春花,咱们去那边看一下。”雪清凌此时的心情好多了,不比在家时的心神不宁了。她看到前面城墙边上正围着一些人,就和春花走了过去看是怎么回事。 城墙上有一张白色的大纸,上面画着一个人的头像,看面相那个人很凶狠的样子,头像的下面写着几行大字:赵二,男,三十岁,涉嫌一桩人命案,现画影图形捉拿此人,有见到者通报有赏。落款是州府大印。 “姑娘,画影图形捉逃拿犯的。”春花看出来了。 “嗯,春花,这高州府内命案还真不少呢。” 雪清凌看着告示,又想起了那个人:齐木迟。刚刚平定的心又泛起了涟漪,这么多天了,也不知他在忙什么。他的一举一动,都浮现在眼前。 其实这会齐木迟齐大人也在这里,他就站在城楼一个角落里,今天他出来微服私访,刚来到城楼下就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身影,看那婀娜多姿的小身影正是雪三娘。可把这位钦差大人乐坏了。 “来人,去把雪三娘给我请到驿馆,让她来给本大人看病。”得,又装上了。 这时有一个官差走了过来:“你们是雪三娘雪姑娘吗?”官差问春花。 “是呀,这是我们雪姑娘,就是神医雪三娘。”春花惊讶的看着这位官差。“有什么事吗?” 官差连忙上前学施一礼:“给雪姑娘请安,” 雪清凌看了一眼官差,“有什么事吗?” “雪姑娘,我们九府监察使齐大人有请姑娘过府治病。” “噢,”雪清凌心说,感情这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呀,刚刚还想起他,这会就来请我去过府看病,那就去看看吧。 “好吧,来,官爷你头前带路,春花拿上咱们的医药包,跟这位官爷走一趟了。”雪清凌心中在想这位钦差大人,有这个机会,那就去会一会他吧。 春花何等聪明,这是姑娘想去呀,这些日子小姐茶不思饭不想的就是为了这位钦差大人,于是赶紧扶着雪清凌来到了驿馆。 齐木迟这几日其实真的很头疼,皇帝慕荣天宇又派他的贴身太监来见他。 太监来到驿馆就宣读了圣旨:“齐大人接旨。” 齐木迟赶紧撩衣服脆倒:“微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九州监察使齐木迟,本王让你调察的贪腐一案,至今没有结果,限你在一个月之内赶快察出此案,如若到时还察不出,提头来见。” “谢主龙恩。”这小太监得不得,得不得的一阵宣读。可把跪着的齐木迟吓坏了,一个月的期限,一晃就会过去的,而现在的案情一点也没有进展,连个蛛比马迹都没有。这、这、这可怎么办呀,急的齐木迟只搓手。 小太监宣读完了圣旨对齐木迟说:“齐大人,你就赶紧查办吧,杂家回宫复命去了。” 齐木迟赶紧起身:“送公公。” “不送,请回。”小太监回宫去了。 齐木迟站在那里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说,这可怎么办呀,这个贪腐案的案犯隐藏的很深,不说有没有一点线索吧,就是有一点点线索,也会被他们给斩断的。 这件事让齐木迟头疼,这不就在今日,他在驿馆里理不出头续来,就出府巡查,也好找一找线索,却不料在这里遇见了雪三娘,这几日对雪三娘的朝思暮想,让他很难受,齐木迟当然不会放过雪清凌了,他就派官差去请雪三娘。 雪清凌和春花跟着官差来到了驿馆。这个驿馆可气派了,比刘贤刘知县的府衙还要大两倍,高高的大门两侧修有小门,大门前有两队官兵把守,小门旁是看门的,这里有来回送信的家丁看守。进出的人们都要搜查全身,放下手里的东西。这种把守让人生畏,这种威严让人胆寒。 官兵带雪清凌和春花走的小门,门口有家丁守着,家丁向前问道:“来的是什么人?” 官兵拱手到:“齐管家,是齐大人派小的请来的雪三娘雪姑娘。” “噢,雪姑娘,久仰大命,即然是齐大人请来的贵客,那就请吧。”齐管家齐忠给雪清凌见了礼。 这个齐忠可不是一般人,他从小跟齐木迟一块长大,齐木迟在小的时候学武功,就由齐忠陪练,因此齐忠的武功也十分高强,齐木迟当官以后,他就进府当了管家,实则是齐木迟的第一大保镖。 雪清凌见此人高大魁梧、眉清目秀、相貌堂堂,跟钦差大人年龄相仿,忠厚而带有精明干练,她对此人很有好感。 齐忠带雪清凌来到二堂齐木迟的房间,“大人,雪三娘雪姑娘到,” 齐木迟刚到了府中,换下一身轻松的白色绣花的公子袍,把黑发散了开来,在头上还扎了一个乳白色丝巾,手上拿了一把折扇,来到门前,伸手把门打开“雪姑娘在那里,雪姑娘在那里。”当看到雪清凌时,他含情脉脉的身施一礼:“雪姑娘,本官这厢有礼了,姑娘请进。” 雪清凌在门前看到了开门相迎的钦差大人,看这位大人身穿一身素袍,风度翩翩的站在那里,正是她这几日心之所系的人。现在这位风流倜傥的人儿就在眼前。这心中好像有一只小兔子在蹦,慌了。 “齐大人请。”雪清凌不知道说什么就随声明应了一下,跟着齐木迟进了他的房间。 “家人,上茶。”齐木迟吩咐下人上茶,回头看了看下人,感觉在这里人太多不舒服。 第三十章三娘医病 齐木迟看见外面家人太多,感觉不便,就想让家人们都退下去:“来呀,”这位齐大人闷声唤道。 “大人,在.............。”齐忠进房应道。“大人有何吩咐?” 齐木迟看了一眼齐忠,心说好你个齐忠,怎么就看不出本大人的心思呢,笨呀! “齐忠,吩咐下去,不经我的允许,任何人也不得进我这个房间,听清楚了吗?”钦差齐大人黑亮的大眼冲着齐忠一瞪一瞪的。 齐忠笑呵呵的回应“遵命,大人。”起身就迈出了房间,钦差大人把身直起来,出了一口气,“哦,可把家人都打发走了。”齐大人回过头来冲着雪三娘说道:“啊,雪姑 ……”他这个雪姑娘还没有说出口,齐忠又回来了。 “大人...........,今天准备什么饭菜呀?”齐忠笑眯眯的对齐木迟问道。 “这个……”齐木迟心说怎么又回来了,“齐忠,你看着去准备吧,修要啰嗦,快快下去。”钦差齐大人真有点急了,这心里像有一百个老鼠在挠,闹心呀! 齐忠坏坏的笑着出去了,他吩咐家丁,没有他的呼唤谁也不许来这个房间。 钦差大人转身想和雪三娘说话,一看春花还站在那里呢,心说,怎么还剩了一位呀。 “春花,现在没有你的事了,你也出去休息一下吧。”可是春花却不乐意了,心说:俺们是陪姑娘来的,你让你的家人都退下去,我才不听你的才不出去呢。主意拿定就陪雪清凌站在了一旁。 看齐忠出去了,钦差大人又来让她出去,春花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齐大人,俺才不出去呢,俺们家姑娘还要俺们伺候着呢。” 得,钦差大人这下干瞪眼了。这 这 这可怎么办呀。他搓手磨拳的转了好几圈。用折扇摭住脸冲着春花使眼色,“喂,春花,”春花当然看到了,她打着哑语冲齐木迟比划“叫我呀,有什么事吗。” 钦差大人比划着,请出去呀,出去。 春花笑道:“哦,要我找个座坐下呀,好,我这就坐下。”她笑着搬了一个椅子坐了上去,两腿一盘,双手抱着膝盖,冲着齐木迟笑着。 钦差齐大人可傻眼了,这小春花不听他的呼唤呀,这可怎么办呀,急的他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轻轻的走到春花的后面,用手扯了扯春花的衣襟,小声说道:“春花姐姐,你出去一下好吗,我和你们家姑娘有要事相谈呀。”这形像简直就像个三岁的小娃娃。 春花噗嗤一声笑了,“好,我先出去一会,想着,钦差大人,你可欠我个人情哟,”说完一扭一扭的出了门间。 齐木迟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用长袖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这是急出来的汗。 钦差大人让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回过头来到雪三娘的面前,定了定心神,剑眉挑了一下,温声说道:“雪姑娘,请喝茶”。 雪清凌聪明,早就看出钦差大人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看到眼前这个孩子般的齐木迟,她抿嘴笑了,现在和这位钦差大人独处一室,心里也是忐忑不安。 这时齐大人再也安奈不住自己伸出双臂,一个转身把雪清凌拥在了怀里,“雪姑娘,你可想死我了。”他用他那柔滑的薄唇在雪清凌耳边低语着,呼吸急促的让人发晕。 雪清凌此时也晕了,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相拥着,在齐木迟的怀里,她味到了一种男人特有的奇香,这种香味让人心旷神怡,让人迷恋,她此时也是浑身紧紧的,热浪上涌。 “齐大人,哦,齐大人,别这样,”雪清凌喃呢着,轻飘飘晃然在梦中一样。 两个人就这样无声的拥在一起好长时间,雪清凌脑海猛的闪过一个画面,一个人的面孔,齐白。 雪清凌闪过一个人的面孔,一下也清醒了好多,她一个下蹲在齐木迟的怀中挣脱出来。两脸热呼呼的发烫。“齐大人,请坐。”回身自己也坐在了座椅上了。 齐木迟见雪清凌挣脱了自己,心中感到懊恼,可再一看雪清凌那楚楚动人的小模样又没事了,他爱怜的看了雪清凌一眼,“姑娘请坐。” “齐大人叫小女前来不知有何事呀?”雪清凌岔开了话题。 “这个吗,是这样的,本官这几日,心神不宁,还伴有头疼,所以请姑娘前来诊治。”齐木迟邪魅的笑了笑。 “噢,是吗?”雪清凌看出了齐木迟眼光的深邃,也看出了齐木迟笑的邪魅。心中暗说:哼,小样,跟本姑娘耍这些小心眼,你还嫩点呢。 “齐大人........,那就让我给你诊治一下吧。”雪清凌回道 。 “雪姑娘........,但不知要怎样诊治呀?”齐木迟这会到来了兴趣,就陪雪三娘逗上一逗吧。 “齐大人.......,你让人找一团长线来,我要给你把脉。”雪清凌为了不让齐木迟动自己,想出来这个主意。 “什么..........,用长线来把脉,那怎么能把出什么来呀?”齐木迟惊呆了,回头一看雪三娘,这时雪清凌正在坏坏的笑呢。原来是在耍我呀。哼.............,那本官就陪你玩玩。 “来人..........,取丝线来,”齐木迟对门外说道。家人应声取来了一团丝线。 “雪姑娘,请吧............,”齐木迟幽情雅趣的说道“但不知姑娘怎样的把法?” 雪清凌拿过线团,一头递给齐木迟,一头自己拿在手中,“齐大人,就这样,你拿好了,不要说话,闭目等着。”雪清凌聪明,她见齐木迟总是盯着她看,看的自己很不自在,就出了个主意让他闭着眼,这样他就不会再看自己了。 齐木迟的脸两边微微上提了一下,把眼睛闭上了,他这时闭着眼其实在感受雪清凌的另一种美。 第三十一章钦差心病 雪清凌给齐木迟把着脉,心想,这脉象一点也不象有病的脉搏。据她所知,人若是有病,由于病体虚弱而脉象也是虚弱的。这位钦差大人的脉搏跳动的刚劲有力,这那里是有病呀。 她抬起头宁起柳叶眉看向这位钦差大人,发现他正坐在那里两眼微眯,性感的双唇坏坏的上翘着,一种诡魅的笑容挂在脸上,流露出他潇洒风流的风度。 雪清凌弯弯的睫毛眨了眨,心生一计。 “齐大人,现在你可以睁开双眼了。”她对齐木迟说到。其实齐木迟根本就没有把眼闭紧,他半眯着眼一直在看这位绝世佳人,真是秀色可餐呀。 “噢,”钦差大人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笑眯眯的看着雪清凌,手摇折扇还有一种欲游未尽样子。 “雪姑娘,可否看出我得了什么病呀?”齐木迟问道。 “齐大人,你现在可病的不轻呀,观你双目眼圈发黑;观你脸部,面容憔悴;观你神情,萎靡不振,大人,这可不得了呀。”雪清凌振振有词的说着。其实这也正是这位钦差大人当时的病态。 皇帝只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让他来破这个案件,就是齐木迟生了三头六臂也调查不出来呀,没有人来帮助他,是不好办的。所以他是急的头疼。吃不好,睡不着,这双目,眼圈发黑、脸部,面容憔悴、神情,萎靡不振的症状就都出来了。 “雪姑娘,本大人这头 可是天天在疼呀。”得,他给雪清凌出难题了,这急出来的头疼和真的病的头疼他是不一样的,病的头疼可以用药医治,这急出来的头疼,就是再神的医生也是无药可医的了。 雪清凌微微一笑,“噢,大人的头还在天天疼,让小女给大人开一剂药方,准能让你药到病除。”雪清凌说是开药方,她是想借机整治一下这位钦差大人。哼,让你装病,装的到挺像的。 “春花走来,”她在屋内喊到,春花就在门外等着,都等了大半天了,这时听姑娘一声唤答应一声走了进来。 “姑娘有何吩咐。” “春花,去取风油精一瓶,给齐大人用上。”雪清凌给春花使了一个眼色。春花心理神会,“哎,这就取来。”蹬、蹬、蹬去取药了。 齐木迟不知雪三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奇的看着雪清凌,雪清凌回头冲他抿嘴一笑:“齐大人,稍安勿躁,药一会就到了”。齐木迟感到有点不妙。 小春花跑的到是挺快,不一会就取来了风油精,这风油精是一种液体的药品,如果把风油精擦在太阳穴上,有提神醒目的功效。可是这种药品是比较辣的,如果滴到眼中会让人流泪不止,误入口中会让人辣的嘴巴张的大大的闭都闭不上的。 雪清凌见春花拿来了风油精,对春花说道:“春花,去帮齐大人擦到太阳穴上,”然后偷偷冲春花眨了眨眼,“千万不要弄到咱们齐大人的眼睛上呀。” 春花何等聪明,笑着答应着“是了,姑娘。”“来、来、来,齐大人我帮你擦上了。”她嘴里说着,手上动着,一点又一点然后在齐木迟的两眼中间一涂。“齐大人,药擦上了。” 再看这位钦差齐大人,春花给他擦上药,一开始他感到一阵清凉透过太阳穴钻进了脑门,嗯,舒服。可不一会就感到太阳穴上火辣辣的一种灼热感,还伴随着隐隐的疼痛。 “啊,”他大叫一声眼开了双眼,双眼有点不对劲,他用手一擦,坏了,双眼上被沾上了药,辣的他只流泪,流泪他就擦,这越擦还越流。春花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位钦差大人才明白是招了雪清凌的道了。“你,你们,啊,”他是顾不让说这两位什么了,一直在擦着眼泪…… 大约过了5分钟的时间,药效总算过去了,雪清凌咯咯的笑着问道:“大人可否感到好一些了?” 齐木迟刚想发怒,见雪三娘问他,定了定神:“啊,这个,”唉!头脑是清醒了许多,一种清凉的感觉好舒服。看着眼前的美人那么的可人爱,也就没有发什么怒。 雪清凌把钦差大人调惆一番,粉脸正色的问道:“齐大人,看你本也没有什么实病,可还天天在头疼,你这是心病。我说的是也不是呀?” 齐木迟听雪三娘这么一问心中惊叹:哎呀,这女子真的神了,他竟看出我没有实病来了。 他脸一红:“雪姑娘,你看的没错,其实我没有病,”。 “噢,那是为何呀?”没病还头疼,是为什么呀。 “这个,”钦差大人看了一看四面没人,把春花也打发下去说道:“雪姑娘,我本是皇帝暗派来高州府调察一个贪腐案的,这个案件牵扯甚广,可能把朝庭中的大臣也能牵扯进去。但是这股腐败势力弄的民不聊生,怨声载道。皇帝下令我在一个月内务必察出此案。” 钦差大人如此这番这番如此的给雪清凌讲说了一遍,让雪清凌茅塞顿开。原来如此呀。 “齐大人,你现在查出线索了吗?”雪清凌问道。 “雪姑娘,没有查出线索,本来在来平凉县时已经有了一点小眉目,刚好碰到那个富户的死案,就在那儿终断了。”这位钦差大人懊恼的说。 “是吗,”雪清凌若有所思的说着。看着这位风流倜傥的美少年锁紧了剑眉在这儿闹头疼病,雪清凌这心里还真不好受,而她的脑海中一直有一团迷雾萦绕着,就是那个富户张知全的死因。 “齐大人,你也不要头疼,头疼是不能解决事情的。如果大人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帮助大人来查破此案,医治好你的头疼病,你看如何呀?” 钦差大人齐木迟一听就来了精神了“哎呀呀,那感情好了,”没想到雪三娘能出手相助,那这案件就会不功自破了。 齐木迟起身给雪清凌深施一礼,“下官多谢雪姑娘成全了。” 第三十二章三娘相助 雪清凌进府给钦差齐木迟齐大人看病,查出了钦差大人的病是心病,于是就决定出手相助齐木迟把这个贪腐案察破。这位钦差大人当然是非常高兴拉。他高兴的直给雪三娘施礼。 雪清凌摆手:“齐大人,你也不比客气,我虽然答应帮你破案,可是现在可是要回医馆,医馆里的事情我还要处理一下,我就此告辞了。” 钦差大人当然不愿让雪三娘走了他恋恋不舍的看着雪三娘,“雪姑娘……”可是男女有别,雪三娘医馆还有事情,他也就只能放她回去了。 “好吧,雪姑娘,我派人送你们回医馆。”齐木迟向门外喊道:“齐忠走来。” 齐忠急忙走进房内:“大人,有何吩咐?” “齐忠,你去把雪姑娘安全的护送回医馆,不得有误。”“遵命。”齐忠回头对雪清凌道:“雪姑娘请。” “噢,好的,春花,扶我来。”雪清凌留恋的看了一眼钦差大人,还是被春花扶着迈着莲花小步跟着齐忠回了医馆。 再说雪清凌和春花回到医馆,把医馆内的事情处理了一下就回上房休息了。吴妈服侍雪清凌吃过晚饭,她见姑娘这一天风尘仆仆的累的够呛,急忙打了洗脚水让春花服侍雪清凌休息。 雪清凌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先是脑海中出现钦差大人那张英俊潇洒的脸,再是出现钦差大人那细长的大手握住自己小手时被电的感觉;再后又出现了被钦差大人拥进怀里那种的暖暖的晕晕的感觉。她不知不觉的脸似被火烧一样的热。自己也情不自尽的傻傻的笑了。 雪清凌翻了一下身,回过神来。皇帝慕容天宇让钦来差大人察这桩贪腐案,只限他这一个月,我一定要帮他破案。可是怎么个破法呀,这,这,这……嗯,我要先理顺一下思绪: 雪清凌起身端起茶杯喝了一水,看这茶杯里荡漾的水,她猛的想到了刘知全被害的那件事上,那天晚雪三娘被下药晕在床上,而刘知全也喝了药酒晕在了床边。这刘知全明明知道酒里有毒,他怎么就喝这毒酒呢?这,这是一个特大的疑点。 雪清凌回头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刘府管家,想到这刘府管家她脑海就浮现出来那个人的身影:长身玉立,身影如雪松般挺拔颀。明明文文弱弱的怎么可能杀死那个又高又胖大的刘知全呢?而且,据玉燕所说,他当时正在和李氏暧昧,而刘知全那个时间被害,这时间差也不对呀。 再就是河边的脚印,那个脚印是向着外面走的,而刘府管家却一直和李氏在一起,是在李氏的房间的。 她想的头有点疼,索性下床又端起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雪清凌端着茶,抬头向窗外看去。窗外皎洁的月光十分明亮,把外面照的如同白昼一样。月光射进窗子却被挂着的丝绸窗帘摭挡住了,窗帘被风刮的摇摆着,看着窗帘,她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日雪清凌被刘知全的家丁扭捆着向外走。全身酸软无力,动弹不得,但是她却能看到当时的刘府是什么样子。整个刘府是被一圈小河围绕着的,而通往房间的路只有四条,从房子的前后左右均延伸出一条石桥,通往岸边,而在西边的某个角上,似乎有几个床单晾在那里,恰巧遮住了房间的一个角。 她恍然大悟,难道这是凶手藏身的地方吗?因为在西边的角落上,有床单晾在那里,恰巧遮住人们的视线,那个方向有什么人也不会被家丁发现的。 雪清凌此时好像理出点头绪了,要是真的是他所想,那么,这个富户刘知全决对不是管家所杀,如果不是管家所杀,那这个凶手是谁呢,谁又能在这么多家丁的看守下出入自由的进入刘府呢。西面,西面,这西面是谁的住处呢? 想到这里,雪清凌非常兴奋,这里就是突破口,明天她要去刘知全的府上调查询问,也许在刘府真的能查出蛛丝马迹来。 抬头听见外面已经打了三更鼓:嗯,就这么办,睡觉。她重新躺到了象牙床上,因为脑子里已经理出了头绪,所以这次上床就睡着了,而且睡的还特别香甜。 次日清晨,等雪清凌醒来时,小鸟已经在枝头吱吱喳喳的欢叫起来了,她也是被 这小鸟的叫声吵醒的。 “春花,什么时间了?”她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问刚进房间的春花。 “姑娘,都日过三竿了,上午了,快起床吧。”春花的回答吓了她一跳,这一睡竟然这么长时间。她急忙起身:“春花,帮我更衣,我还有事情要办呢。”雪清凌急匆匆的起床梳洗打扮了一番。 今天她要去刘知全的府上调查,所以也没穿的那么啰嗦.,就穿了一身清淡的淡绿色的紧身小袄和长裤。脸上轻涂了一点淡淡的淡妆,就是这淡妆也不能遮挡住她那让男人看了发晕的姿色。 “春花,去找张伯来。”雪清凌吩咐春花。 “是,就去。”春花一会就把张全唤来了。 “姑娘,有什么吩咐?”张全管家进门给雪清凌施礼问道。 “张伯,你派人去请钦差大人齐木迟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雪清凌说道。 “是,老奴这就去办。”张全扭身出去了,他出去派人去请钦差大人了, 雪清凌对春花说,“春花,一会随我去张知全的府上走一趟。” 春花一惊“姑娘,咱去那里干什么呀,刘府可是不吉利的地方呀。” “不必多问,我有事要办。”雪清凌说道。 雪清凌心里说:那个地方我可不想去,在那里只有恶梦,可是不去又怎能找到证据呢,找不到证据也就找不到凶手的。 春花见雪姑娘执意要去,也不好再去阻拦,只得随姑娘去刘府。 “姑娘,我陪你去,我去拿你的白色医药包去。”春花嘴上应着,心里却吓坏了,出于无奈只得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第三十三章发现疑点 春花见雪姑娘执意要去,也不好再去阻拦,只得随姑娘去刘府。主仆二人刚刚收拾好,张全管家派去的人就把钦差大人齐木迟请来了。 今天这位齐大人并没有坐着八抬大轿前来,他一早起来,正在房内审阅卷宗,管家齐忠来报:“大人,雪三娘派人求见。” “噢?”齐木迟心想,这雪姑娘昨天刚在府中走了,这一大早有什么事情呀,难道是在想我了?他诡魅笑了笑,“有请。” 张全派来的人见了齐大人急忙下跪:“见过大人,” “何事?”齐木迟问道。 “大人,我家姑娘请大人过府一续。” 得,真的是想我了。钦差大人美滋滋的想着,那就去吧:“齐忠陪我去医馆走一趟。”他知道雪三娘答应帮他破案,现在正在侦破之中,不能大张齐鼓的行动,所以只带齐忠一人前往。 钦差大人见了雪三娘微微一笑:“雪姑娘,这一夜不见,就想本官了吗?” 雪清凌见这位风流钦差大人来了,身施一礼:“大人好,”听齐木迟那样说,扭头给了他一个白眼:“想的美吧你。” “大人,你随我去一趟刘知全的府上,昨晚我想到一些事情,必须去他的府上考证。”雪清凌一边对齐木迟说着一边让吴忠和春花头前带路。 钦差齐大人跟着雪清凌,听她讲说了一遍,明白了她的推理的思绪。 雪清凌对齐木迟说:“大人,昨晚我睡不着想你那个案件,想到了刘知全被杀凶手不是刘府管家所为。” “什么?可当时是你断案,刘氏玉燕做证,刘府管家认罪了的。”齐木迟疑惑的看着雪三娘。 “对,大人,当时是这样,可我一直感到有什么不妥之处。经过昨晚的分析结论是:刘府管家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 “噢,证据呢?”齐木迟对雪三娘说,这审案是要靠证据的。 雪清凌挑了挑柳叶眉,“大人,咱们到了刘府查一下,可能就找到证据了。” “好,那就试一下吧。”齐木迟和雪清凌就这样肩并肩的走着,俨然像一对热恋的情侣在游玩。 雪清凌正迈着她那三寸金莲走着,脚下一个小石子一绊,她身体向后一倾,差一点被绊倒。齐木迟眼急手快,一伸右臂搂住了雪清凌的芊芊细腰。雪清凌娇羞的相挣脱,可齐木迟的手臂紧紧的揽着她,她算是白废力气了,见挣脱不了,也就被他揽着向前走吧。 路边小树上小鸟在争鸣,河边水波上有他们两个人的倒影在走动。这样走着,不多会来就到了刘知全的府上。齐木迟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美人,笑了笑松开了手。 雪清凌抬头看现在的刘府,已经不比前一阵子热闹了,现在府上主母李氏投河自尽了,管家也被官府捉走打入大牢了,玉燕因帮助李氏和管家隐满真相也被打入天牢。如今刘府只乘下几个侍妾和家丁、丫鬟,整个刘府死气沉沉,没有一点生气,偶尔有几个家丁走过,也就是一闪既过。 雪清凌吩咐齐忠去找刘府的家丁,好来询问那些解不开的疑团。 “齐忠,你去刘府找丁山、丁海前来。”雪清凌对齐忠说,齐忠见齐大人都认由雪三娘调遣,自己也听服去办了。 齐忠答应:“是”。他不一会就把丁山、丁海找来了。 丁山、丁海看到雪三娘来到这里,赶快施礼:“给雪姑娘见礼,雪姑娘近日可好?”然后又给钦差大人见了礼:“给大人见礼,请恕小的没能远迎之罪。” 齐木迟摆了摆手说到:“不要客气。” 雪清凌见到他们兄弟二人,知道他们一直在刘府当差,就想从他们两个这里知道一些事情。 “丁山、西海,我现在问你们一件事情。你们可要想好了回答我呀。”雪清凌说道。 “雪姑娘有事你就问吧,只要是我们知道的,我们一定全告诉你。” “丁山、丁海“这个府上有四条通道,北面是谁住的房间?”“是我们老爷住的房间。”两人同时回答。 雪清凌又问:“那南面是谁住的房间?” “是我们家主母李氏夫人住的房间。”哥俩又回答了提问。 钦差齐木迟站在一帝面色微沉,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个雪三娘查询。看雪清凌一本正经的样子,他不尽竖起了大姆指。“此生若能得此女,足矣!” “东面房间多,是谁人在住呢?”雪清凌又问道。 “回姑娘,东面有几个厢房,是那些侍妾们住的房间。”丁山回道。 雪清凌点了点头,看来自己推测的没错了。这西面一定是管家住的房间了。 “丁山,你们府上西边房屋是谁住着的?”雪清凌问到。 “回姑娘,是我们府上管家的房屋。”丁山的回答让雪清凌惊呼了一下,“还真是他的房间,那他可有和谁来往过?具体的说一下他有什么亲戚和朋友吗?” “哦,这个,”丁山回答不上来了。丁 海想了想开口了:“姑娘,管家有一个哥哥叫昊势,在高州府当差,而且武功卓绝,刚好前一段时间来过我们府上探过亲,只是谁也不知什么他什么时间走的。” “呀,”雪清凌轻呼一下,丁海讲的情况正好与自己推测的相符,难道这个昊势真的有什么来头,难怪在刘贤刘知县审案的时候,他的弟弟昊色不给刘知县施礼呢。看来这个昊势在高州府知府大人面前是很得宠的了。 雪清凌想到此回头看了一下钦差齐大人,“大人,现在我心中的疑团已经解开,咱们回去再说吧。”她知道这里人多嘴杂,不能多言。才要求齐大人回医馆里说。 齐大人看出了雪清凌的心思,聪明的小女人,“正合我意,齐忠,回医馆。” 丁山、丁海见雪三娘和钦差大人要离开赶忙说:“送大人,送姑娘。” 雪清凌对丁山、丁海说道:“今日之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她怕从丁山、丁海这里走露了风声。 第三十四章浮出水面 雪清凌对丁山、丁海说道:“今日之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她怕从丁山、丁海这里走露了风声。如果凶手就在附近,被凶手知道了钦差大人在调查此案,想必会打草惊蛇的。 钦差大人赞许的看了雪清凌一眼,“此女心思缜密,做事认真,” 自己也不用多说什么,跟着雪三娘回到了医馆。 雪清凌命春花上茶,对春花说:“春花,你和齐忠去门外看守,我和齐大人有要事相商。”春花和齐忠施礼退了出去。 雪清凌盈盈下拜:“大人请上座。” 这时钦差大人正手拿折扇,深邃的眼神看着雪清凌,思索的神情让雪清凌看着想笑。 “齐大人,今天是不是对我所做的有些疑问?”雪清凌不等齐木迟问自己先口了。 “啊,对呀,雪姑娘,现在你把你所查到的线索报于本官吧。”齐木迟心说,是呀,这大半天都是你自己在忙火,我这里还在迷魂镇中转着呢。 雪清凌含笑说道:“大人,今天只所以去刘府,我是在确定一件事情,就是刘府管家不是杀人凶手。” 齐木迟嘴角微挑,“何以见的?”你说刘府管家不是凶手,证据呢? “大人,听了。”雪清凌就清清楚楚的给这位钦差大人讲说了一遍。 “大人,这刘府管家你也见过,他长的长身玉立,身影如雪松般高挺拔颀。就是说管家长的不胖,明明文文弱弱的怎么可能杀死那个又高又胖大的刘知全呢?而且,据刘氏玉燕所说,他当时正在和李氏暧昧,而刘知全那个时间被害,想那个时候他怎么能分身去杀刘知全呢?这时间差也不对呀。” “再就是河边的脚印,我当是被捆绑着走出时看到河边有一个脚印,那个脚印是向着外面走的,而刘府管家却一直和李氏在一起,是在李氏的房间的。” “我被刘知全的家丁扭捆着向外走时。我全身酸软无力,动弹不得,但是我却能看到当时的刘府是什么样子。整个刘府是被一圈小河围绕着的,而通往房间的路只有四条,从房子的前后左右均延伸出一条石桥,通往岸边,而在西边的某个角上,似乎有几个床单晾在那里,恰巧遮住了房间的一个角,这也是一个疑点,有可能这是凶手藏身的地方,因为在西边的角落上,有床单晾在那里,恰巧遮住人们的视线,那个方向有什么人是不会被家丁发现的。” 雪清凌启动她的樱桃小嘴,两片粉唇一张一合,不一会就把这些线索推理的一清二楚。再加上她的莺声燕语,让钦差大人听的茅塞顿开,他恍然大悟, “哎呀呀,对呀,雪姑娘分析的有理,这也是本官那时的疑惑所在呀。”得,两个人不谋而合。 雪清凌笑道:“齐大人,以上只是推理,今天咱们到刘府去这一趟,算是有了进展了。” “噢?”齐木迟回道,两眼看向雪清凌。 “大人,今天在刘府,我让人叫来刘府家丁询问,得知刘管家有一个哥哥去过刘府,你可听到?” “对呀,听到了。” “而他的哥哥住在刘府,什么时间不见的?好象是在刘知全被杀的当晚上不见的。” 雪清凌继续说着:“齐大人可否记的当日我用屏风断案,屏风上显现的黑衣人是个又高又胖的家伙,而不是刘府管家这种瘦高型的人?” “嗯,这个,是呀,那个黑衣人是又高又大的体型。哇哈哈哈。”钦差大人听完后哈哈大笑起来。他伸出双姆指,“雪姑娘冰雪聪明,本官服了。” 雪清凌用手帕掩唇娇滴滴的下蹲施礼:“齐大人过奖了。” “雪姑娘,这真凶已经浮出水面,下一步就是我们要拿取最有力的证据推翻前案,捉拿真凶。”钦差大人斩钉截铁的说。 雪清凌当然想到要拿到有力证据才能推翻这个案件,以做重审。“这 这 这……这可怎么办呀!”雪清凌苦思冥想眼前忽然一亮,计上心来,对了。 “齐大人,咱们要得到有力证据,就要在刘知全身上着手,你想那刘知全让人给我下药,他明知这酒里有毒,自己还喝了一杯,按理说是不可能的呀。是不是他自己先前就服用了解药?”雪清凌扭过头问齐木迟。 齐木迟想了一想:“有这种可能,一个这么精明的大富商,他自己做这件事,是会给自己留后路的,” “嗯,齐大人,那就更要从死人身上动手了。”雪清凌两眼放光,坚定的说道。 “什么。你要在死人身上动文章。这怎么可能,这刘知全自上次结案后,已经下葬入土。”钦差大人瞪着发着寒光的双眸看着雪清凌“难道,难道你要……?” 雪清凌平静的对齐木迟到:“对,我要开棺验尸。” 此话可把钦差大人惊呆了,这可不是小事,这开棺验尸不说是对死者的不敬吧,就是死者家属那一关也不好过的。 “大人,开棺验尸是不是有阻力?”雪清凌问钦差大人。 “是的,别的不怕,就是怕刘府的人阻挡不让验尸。”齐木迟忧心忡忡的说。 “大人,事情走到这步了,这阻力得要靠大人你去铲平了。”雪清凌对齐木迟说。 其实真是这样,要是靠雪清凌一个行医的小女子说去破人家刘家的坟,那刘家决对是不会答应的。而钦差大人以公事去要求破坟,刘府是挡不住的。 齐木迟此时也在想,反正自己的那个案件没有进展,也是在这个富户被杀案上丢失的线索,有可能重审这个案子,他的那个贪腐案会得到转机的。 “雪姑娘,好,我答应配合你的行动,但是这次行动千万要万无一失。”钦差大人一本正经的对雪清凌说道。 “嗯呢,小女子记下了。请齐大人放心吧。”雪清凌见钦差大人答应以官兵带着去开棺验尸,心中就有了主张了,既然凶手已经浮出水面,这次一定要捉住他。 第三十五章刘府阻拦 钦差大人和雪清凌商量好了要去刘府开棺验尸,这次由钦差大人带队雪清跟随,以防有什么事情发生。 雪清凌把春花叫来:“春花,去把我的白色医药包拿来,准备一身白色的手术服,还要带上一些生姜片香和蜡蛀。” 春花迟疑了一下:“姑娘,这是去干什么呀?”她迷茫的看着雪三娘。 雪清凌微微一笑:“春花,快去准备吧,我们去刘府验尸。” “哎哟我的妈呀!”把春花吓了一跳,“姑娘,“感情你跟这位钦差大人在屋里叽里呱啦的聊了大半天,商量着去看死人呀!”春花吓的抖了抖雪三娘的衣袖,嘟着小嘴说道:“姑娘,咱不去吧” 钦差大人齐木迟在一旁乐了:“哈哈,小春花,原来你是这么胆小的人呀。” 春花不高兴的说道:“谁胆小呀,哼,谁胆小呀,我这就给姑娘准备去。”说完不情愿的去做准备工作了。 “齐忠走上。”钦差大人回头喊来了齐忠。“齐忠快快回驿馆,让中军带上官兵随本官刘府去开棺验尸。” “遵命。”齐忠领命去带官兵了。 再说这个齐忠办事真是快,他打马回到驿馆,命中军带上一队人马跟随自己,他拿了齐大人的官服,不一会就来到了医馆。 “禀大人,官兵已经到了门前。”齐忠回禀齐木迟 齐木迟看了一眼雪清凌,两人会意。 “好,齐忠更衣,”不一会齐木迟就换好了官服。这位钦差大人刚才还是身穿素袍,头扎方巾风度翩翩的公子,一会功夫就变成了身穿蟒袍腰系玉带足蹬朝靴刚正不阿的钦差大人了。 “中军,走上”钦差大人一端玉带大喊道。 “中军在。”只见钦差大人的中军走了上来,这个中军身穿开襟长袍,头戴一顶红樱小帽,手持尚方宝剑站在了钦差大人的身后。 齐木迟看了看人都齐了下令道:“打道刘府墓地去也。” 雪清凌和春花也随着这个队伍来到了刘府墓地。 再说平凉县富商刘知全的府上,刚刚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这个人身穿黄色道袍,手持一把长剑,浓浓的眉毛,圆睁着一双大眼,一缕黑须飘洒在胸前。他进的府来就要见当家的,家丁去禀报。 现在的刘府是群龙无首。当家的刘知全一死,主母李氏也投河自尽了,管家被打入大牢,就剩下两个小侍妾玫瑰和牡丹了。这两个小妾见当家的和主母都死了,可是刘府的万贯家财还在,所以也没有改嫁,就支撑着这个家。 玫瑰和牡丹正在府内说笑,家人要来报:“两位夫人,外面来了一个道士,说要见你们。” “噢?”玫瑰看了一下牡丹,是什么人来到咱们府上,还要见咱们,“去把他叫上来。”二人吩咐家人。 “是。” 家人把那个道士带了上来,道士定睛向堂上一看,两个美娇娘一边一个坐在正中,赶紧一搭佛尘施礼到:“二位夫人请上,华山无依道人这厢有礼了。” “无依道长,但不知你来我府何事呀?”玫瑰和牡丹问到。 “两位夫人,我是路经此地,发现府中有一股阴气上升,这种阴气如果不能阻止住,可能要家败人亡的。所以进的府来给二位夫人说上一声。” 玫瑰和牡丹瞪眼了,怎么着,刚刚这万贯家财到了咱们姐俩手中,就想玩完,这可不行的。 “哎哟,道长呀,那有什么破解之法吗?”玫瑰和牡丹齐声问道。 “这个吗,夫人只要记住我一句话,就会没事的。”道士说道。 “什么话呀,快说吧” 玫瑰和牡丹两个真的急了。 “不管谁来,都要阻止动你们家的坟墓。这样阴气就不会升起的。”无依道人说完就告辞走了。 玫瑰和牡丹这下可蒙圈了。坟墓?阴气上升?家破人亡? 正在她们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家丁又来报,“两位夫人,不好了,一队官兵把咱们家的墓地团团包围,而且要挖坟验尸了。” “啊!两个人咕咚一下坐在了椅子上,掐了掐自己,疼,这是真的呀。” 玫瑰对牡丹说道:“妹妹呀,这事咱们不能不管呀,要是真的动了咱们家的坟墓,阴气升起,那咱们不就完了吗!” 牡丹说:“对,姐姐,不能让他们挖坟验尸,走咱们去阻挡。” “走。” 玫瑰和牡丹风风火火的就跑到了刘家墓地。 只见整个刘府的墓地被官兵围的水泄不通,在刘知全的坟前站着钦差大人和雪清凌主仆。 玫瑰和牡丹一见雪三娘站在这儿就急了,好呀,好你个雪三娘,害死了我家老爷不说,现在又来挖我们家老爷的坟墓,我们和你拼了。 “雪三娘你这个贱人,我们和你拼了。”说着玫瑰和牡丹就冲向了雪清凌。 雪清凌站在那儿不慌不忙,等她们两个扑上来时,她一低头让过二人,随之用两个胳膊肘顺式一捣,玫瑰和牡丹两个人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玫瑰和牡丹见打不过雪清凌,索性撒起了泼,跑到刘知全的坟下哭喊着就是不下来了。 钦差大人见状对中军下令:“中军,去把这两个泼妇抬了下去,打四十大板,以妨碍公事论处。” 玫瑰和牡丹这下可傻眼了。中军下令:“兵士们走上,把这两个泼妇抬了下去。” “是。”上来几个官兵,两人抬一个。把玫瑰和牡丹抬下去棒打了一顿。 齐木迟和雪清凌对视了一下,笑了笑。 “雪姑娘,咱们开始吧?”齐木迟对雪清凌说道。 雪清凌走上前,从春花手中拿过一柱香和纸钱,在刘知全坟的东南方向点燃了,拜了三拜,起身对齐木迟说道“请大人下令就是。” 雪清凌沉着冷静的做着这些,在场的人谁也不敢出声。 “来人,挖坟。” 钦差大人一声令下,呼拉拉上来几十号人,手拿铁锨,一下一下的挖了起来。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就把刘知全的大坟挖开了。 第三十六章开棺检尸 大坟被挖开了,里面露出了一个黑漆大棺材,几个大汉把棺材抬了上来。人们都向这边观望着。 另一边,中军叫来一一些大汉,让他们在一个宽阔的地上搭起了一个蓝色布的大帐蓬,这个帐篷是用四个木桩支起来了,是用来放棺材的,因为一会要把棺材打开,怕尸体被阳光照射到,让尸体魂飞魄散。这是对死人的一种保护, “你们几个把棺材抬到帐蓬下面来。”雪清凌吩咐几个大汉。 这几个大汉都身高肩宽,肌肉块鼓鼓的,嘿哟嘿哟几下就把棺材放在那个刚支起的帐蓬的下面了。 钦差大人看了一眼雪清凌,“雪姑娘,这?” 雪清凌说道:“齐大人,你让仵作走上来。” 齐木迟点头下令:“仵作走上。” “是,来了,”两个仵作走了上来。 钦差大人对仵作下令:“你们两个协助雪姑娘开棺验尸,不的有误。” “遵命,大人,”两个仵作接令转身来到雪清凌的面前:“雪姑娘,咱们开始工作吧。” “好,你们两个把棺盖打开,我换一下衣服。” 雪清凌说话间穿上了白色的手术服,手上戴也上白色手套,顺手在春花手中接过几片生姜,含在了口中。 准备好了以后,对两个仵作说道:“咱们开始开棺验尸。”人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有胆小的吓的退到了后面。 这时,张知全的棺盖被打开了,扑鼻而来的是一股奇臭的味道,周围的人都后退了几步。春花吓的在一旁喊着:“姑娘。” 雪清凌没有理会这些,和两个仵作走到棺材前,见张知全身穿蓝色衣服,全是绸缎寿衣,头戴寿帽,双目紧闭躺在里面。尸体有点腐烂,只是入葬的时间短,尸体没有变形。 “你们两个把尸体身上的衣服去掉。”雪清凌对两个仵作说道。 “好,”这两个仵作熟练的三下两下就扒光了张知全的衣服。 在张知全的前胸有一个深深的洞,一看就是凶手用尖刀刺进去的洞。 一个仵作用笔记了下来,口中高声喊着:胸中刀刺5寸,至命而亡。 人们都议论着:这凶手真的狠毒呀,用刀刺杀的张知全呀。 雪清凌对两个仵作说道:“把他的全身都验一下,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好,”两个仵作又翻过张知全的尸体,没发现什么可以之处,“没有什么。” 钦差齐大人在一旁有点着急了,这怎么就没有可疑之处呢。他用手挠了挠头,没有说什么,他不能去打断雪三娘的思路。 雪清凌双眉紧了紧:“不会吧,怎么就找不到呢,再看看前身。”她说着也走了过去。 仵作应道:“好,再看一下。”看了又看,还是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呀,“雪姑娘没有发现什么”。 雪清凌没有作声,她从张知全的上面往下看去,面,没有什么、颈,没有什么、胸,没有什么,猛的,雪清凌眼前一亮,在张知全的腹部停住了目光,在尸体的腹部有一个暗红色的针眼,看来这个针眼一定有问题。 “你们看,这里一定有问题,春花,拿我的医药包来。”雪清凌看出可疑的地方了。 人们都围了过来。 钦差大人此时也为之一震,“来人,快过去帮忙。” 雪清凌接过春花递来的医药包,取出手术刀在尸体的腹部轻轻一划,张知全肥胖的肚皮被划开了,没有流血,因为已经死了很久了,已经没有鲜血了。 顺着暗红色的针眼3寸深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闪亮的银针,这针有1寸长,她看到这根针,很普通,针上却刻了两个字hs,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凶手的名字吗?但是她没有说什么,她看了钦差大人一眼。这时钦差大人也看到了她手里拿的这根针了。。 这根毒针被深深的扎入腹部,可见射针的人武功十分了得,而且射的还恰到好处,入肉3寸,射入人的身体这么深是不会让人发现的。在针的周围肌肉都变成了黑色。 “这针有毒!”两个仵作大喊。 “对,是毒针,并且药力还没有散尽。”雪清凌把针用一块白布包了起来, “你们两个把尸体缝合好,盖上棺盖。派人下葬。”雪清凌对他们交待了几句。 一个仵作又记了下,高声喊着:尸体腹部有毒针一根。 在场的人们一阵哗然,哥哥,兄弟,看来不光刀是凶器呀,原来还有一根毒针呀…… 雪清凌走到钦差大人面前,把毒针交给了齐木迟,“大人,正如我所料,这是证据。大人放好了。” 钦差大人看着满头是汗的雪三娘,投过一个赞许的目光,用长袖轻轻帮雪三娘擦了一下汗,“雪姑娘,受累了。这次真的有了证据,我们回驿馆再议。”他把那根毒针放入到长袖之中。 “来人,打到回府”钦差齐大人对中军说道。 中军走上来,一挥尚方宝剑“军士们,钦差大人打道回府了。” “遵命,”官排成两行,中间列出一条大道,中军带几个士卫在前面开路,钦差大人和雪清凌在中间,齐忠带人断后,浩浩荡荡人离开了刘府。 刘府中的家丁都是一阵忙火,把刘知全下葬埋了起来,这也是这个富商应有的下场,心生歹意,不能寿终呀。 钦差大人在路上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是否跟本官回驿馆住下呀?”他期盼的看着雪清凌,眼中满是渴望。 雪清凌可不去驿馆住,她看了看钦差大人,心说,俺们可不去你那里住,若是让别人说出什么闲话来,那还得了。 “啊,齐大人,我和春花还是回医馆的,医馆中好多事情还是要我去打理的。”雪清凌推辞的说道。看着齐大人的眼神,她还真于心不忍。可是没有办法呀,这孤男寡女,还是有点距离的好。 钦差大人见说不通雪三娘,也吧,“来人送雪姑娘回医馆”他吩咐中军。 “遵命,”中军回头让队伍绕行送雪三娘回到了医馆。 第三十七章美人遭劫 钦差大人想让雪三娘跟自己回驿馆。雪清凌可不想去驿馆住,毕竟孤男寡女的不好说,看着齐大人对自己恋恋不舍的神色,她心里也慌了,万一……可就坏事了。 想到这些,雪清凌的粉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羞羞的施礼道:“啊,齐大人,我和春花还是回医馆的好。” “雪姑娘,”钦差大人衣袖摭面求着雪三娘。”心说,你就留在驿馆吧。 雪清凌笑了,她没有答应钦差大人,而是喊了一声“春花,” 春花应声过来“姑娘。” “扶姑娘我回医馆去。”雪清凌回头瞄了一眼钦差大人:“齐大人,就此告辞了。” “哦,雪姑娘保重。”,齐木迟看雪三娘不去驿馆,也没有办法,很扫兴的跟雪三娘辞别,回头对齐忠道:“齐忠,暗中保护雪姑娘。” 齐忠明白大人的意思:“遵命,”尾随而去。 “中军,打道回驿馆。”钦差齐木迟带人回了驿馆。 春花扶着雪三娘往回走,她边走边怨说:“姑娘,你说咱们在医馆多好呀,你非要去刘府验尸,可把我吓死了。”她在说话时还有点后怕的回头看了看。 “春花,这有什么可怕的呀,这死人比活人强,死人你让他怎么着他就怎么着,活人却做不道,活人弄不好还会杀人的。”雪清凌给春花解说着。 就这样边走连说,不知不觉走到小树林里,这个小树林是回医馆的必经之路。 小春花走路不老实,蹦蹦哒哒的跑在前面,“姑娘,走快点呀。快点,”当春花回身喊时,发现在雪三娘头上扣下来一个黑黑的大铁罩,一下把雪清凌扣在了下面。 “姑…娘,”当这个姑娘小心二字还没喊出来时,春花就被人一个手刀砍晕了,一个黑衣人把她扛了起来。 雪清凌被人蒙上了双眼带到了一个茅草屋里,当雪清凌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了一个大柱子上,春花就躺在房内的角落里。草房的外面好像有几个黑衣人正在喝酒,隔着门缝隐隐约约听到一个男人在说:“哥几个,咱们快吃,一会把这两个小娘们给头送过去,一定有重赏。” “好,来吃,喝。”几个人的声音喊叫着。 雪清凌以前世的经验,本能的想到抓自己的人一定和这个案件有关,看来凶手开始行动了。 “春花,春花”她小声的唤着春花,春花还在晕迷中没有醒来,“春花醒醒。”雪清凌焦急的喊着她。 “哎哟,疼死我了,”春花醒了过来,她使劲的睁开双眼,模模糊糊的看到雪三娘在前面叫自己,她揉了揉眼,看清楚了,雪姑娘被王花大绑的绑在了柱子 上。 “姑娘,”她惊讶的喊到。 “嚅……别叫”雪清凌示意她不要出声。 “哎,姑娘,来我帮你解开绳索。”春花聪明,知道是出事了。她摇摇晃晃的来到雪姑娘面前,“来,姑娘,我给你松绑。” 雪清凌的手被松开了,抖了抖手,哟,都麻了。 “春花,外面有一伙人在看守,咱们在窗子上逃出去,跟我来。”她吩咐春花。 “好来,姑娘。” 春花和雪清凌慢慢的移到了窗子跟前,打开窗子,雪清凌让春花先出去,等春花出去了,自己一跃身上了窗子,然后纵身一跳轻轻的落在了地面。她拉着春花就向小道跑去。 这时一个黑衣人正在一旁小便,看到两个姑娘都跑了,大声喊道:“快来人呀,这两个娘们都跑了。”他这一喊,另外几个人呼拉拉就追了上去,为首的黑衣人手拿钢刀追在前面,并且大叫着:“那里跑,快追。” 雪清凌和春花拼了命的向前跑,可是雪清凌是小脚跑不快,又穿着长裙,那里能跑得过那几个黑衣人呀。不一会就被他们团团围住了。 雪清凌定了定神,让自己冷静了一下,她在公安大学学过擒拿和防守的功夫,现在苦于还带着个春花,她把春花推到身后,准备应战。 那个为守的黑衣人手持钢刀来到面,“雪姑娘,乖乖的听话,束手就擒还则吧了,如若不然,嘿嘿,”然后把钢刀在她们面前晃了一晃,一道寒光闪过,把春花吓的大叫一声:“哎呀妈呀。” “歹人休要猖狂,”雪清凌一边说一边推着春花往后倒着,这些人人多势众,她是打不过他们的,她的大脑在飞速的转着。 黑衣人见唬不住她们,呼的一声钢刀向她们劈来。 “春花闪开。”雪清凌一把把春花推到了旁边,不想那把钢刀已经过来了,在经过时噌到了她的右臂上,“唉 哟。”雪清凌的右臂鲜血流了出来。 就在这个危急时刻,听到一声大喊:“雪姑娘,不要害怕,我来了。”只见齐忠手中一杆长枪如飞龙一样,在空中飞舞着,几个黑衣人那里是他的对手呀, “唉哟,”一个黑衣人被刺中,“咣当,”那个为首的黑衣人钢刀被挑飞了,其于的黑衣人见状,扶着受伤的人一路小跑逃的无影无踪了。 齐忠收起长枪走到雪三娘的面前深施一礼:“雪姑娘受惊了,小人晚来一步,让姑娘受伤了。” 这齐忠是怎么赶到的呀,原来钦差大人齐木迟在和雪三娘分手之时,怕有人伤害雪三娘,便派齐忠暗中保护她们主仆二人,可是齐忠在远处跟着,就一扭头时,不小心就看不到雪三娘了,他心说不好,一定出事了,就急急忙忙的追到了这里,正好看到黑衣人在用钢刀砍雪三娘。这才上前救下了她们主仆二人。 雪清凌看了看齐忠:“齐忠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们二人。”心说这齐忠来的好是时候呀。 “呀,姑娘你受伤了?”春花看雪三娘右臂流血了,吓的赶快拿过白色医药包,取出止血药倒在她的右臂上,用白色纱布包扎了起来。 春花看了看齐忠,对雪三娘说道:“姑娘,咱们回医馆吧。” 第三十八章毒针之迷 雪清凌回头对齐忠说:“齐管家,你帮忙送送我们吧。” 齐忠见雪三娘疼的快要晕了,他打一声口哨,来了几个家丁,“你们几个快快送雪姑娘回医馆。” 几个家人应声把雪清凌抬了起来,把雪三娘送到了医馆。 张全张管家看雪姑娘回来了,向前迎上:“姑娘,这……??”“春花,姑娘怎么受伤了!”他焦急的问春花。 “张伯,有人在路上劫持了我们,是齐忠把我们救下的。”雪清凌吃力的说道:“张伯,快请齐忠医馆内喝茶。” “是,齐管家请屋内坐。”张全礼貌的伸手相请。 “雪姑娘,我们不进去了,我还要回驿馆回禀齐大人,这次是齐大人让我暗中相送,才没有让姑娘遭害。” 齐忠说出了原因,雪清凌感动的眼睛都模糊了。 齐忠在医馆回到驿馆,把事情的前后经过禀报了钦差齐大人,齐木迟一听就怒了:“贼子好大的狗胆,竟胆劫持雪三娘。不把我这个钦差大人放在眼中。”回头对齐忠说道:“齐忠,派人去调查一下这些黑衣人是谁支使的,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查出来。” “遵命。”齐忠答应一声出去了。 齐大人余怒未消,狠狠的一掌垂在了桌子上。手上流出了鲜血,他都没有感觉到。现在,他不只是气那些贼人劫持雪三娘,还在心疼雪三娘受了伤,这个女人是为了帮自己破案才受的伤,他心疼。而雪三娘是自己看好的女人,那些黑衣人竟然敢动他齐木迟的女人,这还了得。 他喝了一杯香茶,理了理头绪,黑衣人在雪三娘开棺验尸后劫持她,这说明这群黑衣人跟这个案件有关,一定是真凶支使他们干的。那这个真凶到底是谁呢?他是不是高州知府的保镖昊势呢? 齐木迟一边喝茶一边冥思苦想…… 齐木迟随手拿过毒针,想在针上找出凶手,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通,他看见这根毒针,不算太长,闪闪发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这样一转,他发现了在这根毒针上刻着两个字:hs,这位齐大人浓黑的眉毛紧锁了一下,hs什么意思呢?难道是凶手的一个代号吗。 这时钦差大人眉心舒展开了。应该是代号,要把这个情况告诉给雪三娘。好商量一下怎么找出真凶。 “来人,备马去医馆。”钦差大人一声令下,中军答应一声“遵命,”备好了马匹来到门前。这次齐大人骑马出去是为了身手方便。 钦差大人换了一身便装,他上身穿黑色对襟短褂,腰系丝绦。下身穿收脚短裤,足蹬平底软靴,在软靴的两边一边插了一把匕首,马背上挂了一把大刀,一切收拾好了,回头对中军说道:“不要说出我的行踪”。然后翻身上了马,“驾”一溜烟飞池而去。 齐木迟骑马是比较快的,他快马加鞭,不一会功夫就来到了医馆,他急着想见到雪三娘,看看她伤的重不重。 来到门前对守门的家丁说道:“快去通报,就说九府监察使 钦差齐大人到。”家丁一听字号吓的蹬蹬蹬一路小跑进医馆通报去了。张全老管家一听说钦差齐大人到了,急忙出府相迎,见了齐木迟深施一礼:“齐大人远途劳累,我家姑娘受伤在身,快快请到医馆一叙。” 齐木迟跟着张全走进了驿馆。 雪清凌自从被齐忠送回到医馆,服了止痛药就睡着了,本身这一天下来在刘府开棺验尸折腾的也够呛了,止痛药药效一用上也就睡着了,她睡的很香。 春花领着齐大人进了房间,雪清凌还在睡着。春花刚要喊醒她,齐木迟向春花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春花知趣的走了出去。 雪清凌躺在象牙床上,身上盖着一床红色的丝缎棉被,闭着双眸,细细的睫毛底垂着,柳叶眉有点皱着,可能是受伤疼痛吧,白晰的圆脸透着嫩滑的光泽,时而粉嘟嘟的小嘴角会上翘两下,可能是梦境欢笑呢。 呀,简直就是个睡美人。 钦差齐大人看见靓丽可亲的雪三娘,轻轻的走到她的床前,俯下身用他那炙热的溥唇吻到了那两片粉嘟嘟的香唇上,好香,好甜,齐木迟酥软的闭上了双眸。 “呯,哎呀”猛的他的胸口挨了一拳, “谁?”雪清凌正在熟睡,感觉有人在亲吻自己,她滕的一下坐了起来。揉着睡意蒙朦的大眼,隐约看是钦差大人,“你?” 钦差大人正在入迷的亲吻着这个睡美人,忽然被她用力一拳捣在了胸上,疼的直咧嘴:“啊,你 你这么狠,哎哟。” 雪清凌格格的笑着,翻了一个白眼给他,谁让你吻我来着, 齐木迟笑了笑,伸手抚摸着雪三娘的头,深沉而又有磁性的问道:“啊,三娘,伤的利害吗?” 被这位钦差大人这么一抚摸,雪清凌感觉全身一阵麻木,即而酥软,这下雪清凌道是不好意思了,“没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好挣脱了齐木迟。 “来人,上茶”她向门外喊到,齐大人只好走到座椅前坐了下来。 春花正在门外守候,听到姑娘的喊声,急忙走了进来,“来了,姑娘。”走到钦差大人面前伸手给齐木迟倒了一杯香茶:“大人,请用茶。” 雪清凌也穿好了衣服走了过来,“给齐大人见礼。”躬身给钦差大人施了个礼。 “大人,这么晚了来到医馆,不知有何事呀?”雪清凌清了清嗓子问道。 齐木迟冷眼斜了她一眼,“本官来看看雪姑娘的伤势如何。”心说,牵挂你呀。“姑娘的伤没有大碍我也就放心了。”说完柔柔的目光直视着雪三娘。 “谢谢大人,”雪清凌轻语到。“今天在回医馆的路上被人劫持了。” 齐木迟追问:“看到是什么人了吗?”真想听到点线索。 “没有看清,几个黑衣人,都被齐忠给打跑了。”雪清凌对齐木迟说道:“多亏有齐忠暗中相助,多谢齐大人想的周全。” 第三十九章昊色遇刺 雪清凌给钦差齐大人讲着她被劫持的情景,告诉他当时没有看清那几个黑衣人,她总是感觉黑衣人跟这个案件有关系。 “齐大人,我感觉这些黑衣人跟这个案件有关系,因为我参与了验尸、察案,所以他们是来报复我的。”雪清凌把想法说给了齐大人。 钦差大人说道:“对,我也是这样猜测的,现在我让齐忠带人去调查了。相信会有答案的。”没想到咱们两个人想的一样。 “雪姑娘,不知你发现了没有,在刘知全身上的毒针上面有两个字hs”齐木迟问雪三娘,即而又说:“这两个字有可能是凶手的代号。” 雪清凌抿嘴一笑,“大人,在毒针刚被取出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当时人多没敢告诉你,怕惊动凶手,所以把毒针递给你了。” “噢,姑娘聪明。”齐大人伸出了姆指。 雪清凌格格的笑了,抬头问钦差大人:“齐大人你这次来不尽尽是来告诉我这些吧?” 齐木迟笑了:“对,是想跟雪姑娘谈一谈下一步怎么追查凶手。”别看这位钦差大人平日里幽情雅趣的,可是一办起案来那才是一本正经, 雪清凌说:“大人,这次的黑衣人和这根毒针都是一个人所为,我还是在怀疑高州知府的保镖昊势。有可能是昊势知道咱们在调查他杀死富户一案,怕被察出就派人来劫持我。而他没有想到你暗中派人保护我,黑衣人没有得手。也就是说他是不会罢休的。” “这个,雪姑娘推理的很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齐木迟也摆明了自己的想法。“只是现在,我们怎么才能拿到证据,把凶手绳之以法呢?” “齐大人,小女到是有个办法,”雪清凌对齐木迟说道。 “噢?什么办法?说来听听。”齐木迟急不可耐的问道。 “大人,咱们两个连夜去平凉县大牢,来个夜审刘府管家昊色,只要昊色招出凶手昊势,还怕他不来伏法?” “这个,到是个好办法,只是你现在受伤了,怎么能跟我去?”齐木迟心疼的看着雪清凌。 “齐大人,我这胳膊只是噌了一点皮而已,没事的。”咱们准备一下这就去。 雪清凌说罢起身去换了身衣服,这次她也穿了身短小的黑色绣花袄裤。并穿了一双软底布靴,手腕上带了两把匕首,她把自己的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块红丝帕缠在了头上,这一打扮,又增添了几分英姿。 这次出行,是凶多吉少,因为他们已经被凶手惦记上了,所以她们就要慎重准备了一下,他们面对的凶手在暗,不得不防。 钦差齐大人看见雪三娘这身打扮,又显示了她巾帼英雄的一面,对于她这种气概更是想多看她一眼。 雪清凌回头看了一眼钦差大人,“齐大人,咱们走吧。”回头对春花说道:“春花,你在家好生呆着,我跟齐大人去大牢一趟,很快就会回来的。” “遵命,”春花应道:“你们可要小心点呀。” 雪清凌抚摸了春花一下,“没事的,办完事就回来了。” “齐大人,走吧。” 齐木迟回答道:“嗯,大牢去者。” 说吧把雪三娘抱起放到了马背上,一马双跨直奔平凉县大牢而去。 雪清凌被钦差大人搂着坐在马背上,羞得她不敢抬头了,一股男人特有的体香飘进了他的身上,她沉迷了。 齐木迟一只手臂揽着雪清凌的芊芊细腰,另一只手抓着马缰绳,他坐在马背上搂着雪三娘柔软的小身体,嗅到雪三娘发丝飘出来的发香,全身紧紧的,继而是浑身燥热,像烧起了火,让人按奈不住,他的手臂用了一下力。 “呀 哟,疼”雪清凌的右臂伤口疼了一下。把这位钦差齐大人吓了一跳,猛的返过神来了。“雪姑娘,没事吧?” “你到是轻点呀。”雪清凌娇慎的说道。 齐木迟把嘴巴贴在雪清凌的耳朵上,轻轻的说道:“我轻轻的。” 两个人都沉迷了,马儿在奔驰着,夜色中的世界十分安静,安静的只能听到身后呼呼的风声。 不一会工夫他们就来到了大牢门前,齐木迟下了马,一下把雪三娘轻轻的抱了下来,看守挡住了去路:“干什么的?”齐木迟从腰间掏出一个腰牌,对看守晃了晃。看守一看是个金色的腰牌,上写着两行大字:九府监察使 齐木迟。 吓的看守卟通一声就跪下了:“齐大人在上,小的有礼了。” 齐木迟一摆手:“起来吧,带我去大牢提审刘府管家昊色。” “遵命。”看守颤颤抖抖的带着齐木迟和雪清凌来到了牢房门前, 看守大声喊到;“昊色走出来,提审拉。”没有动静。他又喊了一声:“昊色走出来,提审拉。”还是没有动静,看守感觉不对劲,刚刚还给昊色送了饭菜,挺好的,这会怎么不说话了。 齐木迟和雪清凌也感觉不对劲,三个人都冲了进去,入眼的是昊色躺在稻草上一动不动晕了过去。雪清凌说了声“不好,”赶紧来到昊色跟前,只见他双目紧闭,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翻了一下昊色的眼皮,是刚刚晕过去的。 雪清凌和齐木迟对视了一下,蹲下身给昊色做检查,她发现在昊色的脖颈上有一根毒针露在上面,她小心的把毒针拔了出来,伸手在药箱中取出了消毒药水点在了他的脖颈上。看无大碍转身起来。 “齐大人,昊色没有生命危险了。今晚咱们是提审不了了。” 齐木迟皱了皱眉“嗯,回去。”回头对看守下令:“去给你家刘大人送信,让他派兵看守大牢,保护昊色安全,如果有什么闪失,让他提头来见。” 看守吓的一个劲的叩头,“遵命,是,是,是,大人” 雪清凌把毒针包好放在了包里,因为这个毒针和那个是一样的。 回头对钦差大人说道:“齐大人,咱们回医馆吧。” 第四十章歹人追杀 雪清凌把毒针包好放在了包里,回头对钦差大人说道:“齐大人,咱们回医馆吧。”看来在昊色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 钦差大人齐木迟如雕刻般的五官没有一丝表情,他黑金色的深邃眼眸向四周环视了一遍,深沉的说了两个字“快走。”这种表情到叫雪清凌浑身一颤,一种不祥的感觉扑面而来。她赶快迈步向牢房门外走。 原来齐木迟在转身时看到了有个黑影一闪而过,他看出有人跟踪他们两个了,知到大事不好了。 他们刚刚走出牢房门的一刻,在门前出现了几个黑衣人,这几个黑衣人身高都六尺开外,膀大腰圆,雪清凌看了,心中一紧,看来今天晚上要有一番恶抖了。 钦差大人齐木迟一下把雪清凌拉到了自已的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他深爱着的女人。雪清凌心里一热,但是这种场合不能有什么杂念,必须全力一赴,杀个你死我活了。 为首的黑衣人是个十分胖大的家伙,在蒙着黑布的脸上闪着一双凶恶的眼睛,他鼻中哼了一声“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兄弟们给我上,一个也不留。” “遵命大哥,上”噌的一下就扑上来两个黑衣人,两个人在前方左右攻击,一人一个饿虎扑食就扑了上来,齐木迟非常镇定,他不慌不忙的伸出了自已的左右手,嘭,左手抓住了左边黑衣人的手腕;嘭,右手又抓住了右边黑衣人的手腕,双手用力一抖,只听喀嚓一声,两个黑衣人的手腕被折断了,两个黑衣人一下就倒在了地上嗷嗷的大叫去了。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气坏了,“哇呀呀,狗儿的齐木迟,今天爷爷不杀了你世不为,拿命来。”口中骂着,身子也到了,双手交插直冲齐木迟的胸膛,齐木迟那里会怕他呀,想当年他带兵扫匪,勇冠三军,所到之处,如踏平川,这两个黑衣人又算得了什么。 只见齐木迟左手轻轻一挑,右手一挡,飞起了左脚直踢黑衣人的胸部,只听黑衣人唉哟一声,蹬蹬蹬倒退了几步。“呀,好利害。”黑衣人叫了一声随手一扬,一道白光闪过。 雪清凌在后面看的清楚,“齐大人,快闪开了。”坏了,晚了。 只听嗤的一下,一根银针射入了钦差齐大人的左胸,“呀!”齐木迟呀了一声,头就晕了,他感觉眼冒金花,前面有两个黑衣人手拿钢刀向他砍来,雪清凌在后面斜着一拉他,他的人就倒在了雪清凌的怀中,但是右臂被钢刀擦破了,鲜血流了下来,齐木迟晕了过去。 雪清凌顺手把钦差大人放在了地上,两手往下一垂,两把匕首拿在了手中。她纵身一跃来到了为首的黑衣人面前,左右齐进,涮涮涮几刀,没等黑衣人缓过神来,就已经挨了两刀,“哎呀不好,兄弟们撤”,为首的黑衣人捂着伤口就跑,慌慌如丧家之犬,在他逃跑的时候从身上掉下了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雪清凌弯腰拾起一看是个腰牌,原来是高州府的腰牌,上面写有昊势 后面还有一个hs, 雪清凌气的银牙咬的咯吱吱的直响,昊势你个龟孙子总算出现了。 雪清凌看了看钦差大人还在昏迷中,随手从医药包中取出了一个小药瓶,倒出几粒解药轻轻的放入了齐木迟的口中,又用白纱布把齐木迟的右臂包好止住了鲜血,她心疼的看了一眼这个风流倜傥的少年齐大人,心说,此地不能久留,赶快回医馆。 她扶起齐木迟用力一托把他放到了马上,把马的缰绳解下,自己也飞身上了马,“驾”,这匹白龙马真听话,一溜烟跑在了回医馆的路上。 马儿跑的很平稳,好像它也知道自己的主人受伤了,不敢跑的太颠簸了,雪清凌心急回医馆,但是看着还在晕迷的钦差大人,也只的让马儿这样跑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树林边,树林里面黑洞洞的,十分阴森,这是回医馆必经之路,她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 刚走进树林一段的路程,忽然白龙马前蹄一跪,前身一低,马身下沉了下去,雪清凌一惊,双手抱着钦差大人向一边一倒,几个打滚,滚出去好远。他们滚到了一棵大树的后面,刚好这棵大树有一个好大的洞,洞前还有一些很高的荒草,她拉着齐木迟就钻进了树洞中,回头把荒草又理顺了一下。 这时就听到几个大汉的说话声,“怎么没人呢,头儿说明明是两个人的,难道他们没来?”噼里啪啦用什么敲打草地的声音。 一个人说道:“我说哥,找不到人呀,这么晚了天又黑,咱们就别找了。” “嗯,就这一匹马,看来这马伤的不清,腿都不能动了。”另一个人说。 “嗨,不管那么多了,把马栓在树上,咱们回去复命吧。” “好,咱们回去找个地方喝几杯去,嘿嘿,还有那迎春楼的美人。” 几个黑衣人说着话,声音也越来越远了,直到这个树林又安静了下来。 树洞中,雪清凌把钦差齐大人搂在了怀里,不敢喘一口大气,她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这会好像没有动静了。她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她感觉怀中有什么在动,低头一看钦差齐大人正在吻着她的酥胸呢,她猛的一下就把齐木迟推了出去,“你 你,醒拉。”雪清凌羞的都语无伦次了。 “哎哟,疼死我了。”齐木迟喊着,“雪姑娘你怎么这么小气呀,就在你怀里躺一会,还这么吝啬。”他玩笑的说着。 雪清凌脸被羞的热呼呼的,“齐大人,原来你醒了呀。”,“醒了也不说一声,真坏。” “哈哈,雪姑娘,我刚醒,刚才好像是睡了一觉。”齐木迟吃力的说道。 雪清凌嘟着小嘴说道:“你是睡了一会,是中了黑衣人的飞针晕过去的,我刚才给你吃了解药。” 第四十一章钦差受伤 齐木迟醒来,雪清凌嘟着小嘴说道:“你是睡了一会,是中了黑衣人的飞针晕过去的,我刚才给你吃了解药。”雪清凌心里暗说:哼,不该救你来着,这受了伤醒来还会发坏。 钦差齐大人看出雪三娘在想什么了,嘿嘿的一笑,可就在他笑的时候,左胸被震得一阵疼痛:“哎 哟”一声闷哼。雪清凌急忙扑了过来,“怎么了?”刚好扑到钦差大人的怀中,热呼呼的双唇正好吻在了齐大人的薄而有弹性的双唇上。齐木迟这时再也感觉不到胸口的疼痛了,他用他炙热的薄唇柔柔的吻着雪三娘,两臂紧肾的拥着雪三娘娇小的身躯,他身上热浪上涌,直冲地他的头都蒙了。 雪清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吻陶醉了,她享受着钦差大人的宽阔的胸膛,享受着齐木迟一浪接过一浪的热吻,她的唇也不由自主的从被动带到了主动,她飘飘然了,好像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飞到了空中,空中什么也看不到,可是猛的空中出现了一个人的面孔,一个凤叹虎视的面孔,齐白,前世的男友。 雪清凌猛的起来了,他又一次出现在自己的脑海。 “齐大人,让我来看一下你胸部的伤。”她不好意思的说道。 齐木迟笑了笑:“好吧,雪姑娘请”此时此刻,这位齐大人虽然身上伤痛的很利害,但是有这位温文尔雅的雪姑娘陪着,到也不觉的疼了。 雪清凌轻轻的掀开钦差大人的上衣,在齐木迟的左胸的肌肉块上扎着一个银亮的毒针,周围的肌肉都已经变的暗黑了。入肉二分之一,还有一半翘在外面。那个黑衣人伸手很利害,这根银针没能进到肉里面,因为是雪清凌拉了齐木迟一把。 雪清凌拿过医药包,取出消毒药水给钦差大人抹上,用一块白纱布蒙住针的尾部,用力猛的一拽,针被拔了出来。在针插进去的地方流出了暗黑色的血液。 雪清凌挤出来一些毒液,可是针扎进的地方在小,挤不干净,她皱了一下眉做了个决定。俯身趴在了钦差大人的胸前,低下头用她软软的小嘴一口一口的吸了起来,毒液被她一点点的吸出来了,直到吸出了鲜血为止。 齐木迟见雪三娘用嘴给他吸取毒液,急忙制止道:“雪姑娘,不可,”可是雪三娘没有听他的,还是帮他吸出了毒液,随手还帮他穿好了衣服。 “齐大人,现在没事了,毒液也已经吸出来了,”雪清凌低声说着,可这时她的嘴也因为吸取毒液而涨得通红,还有一种灼热感。她急忙在医药包中取出两颗解药,放在了嘴里。 这一连串的动作都被钦差齐大人看在了眼里,这会他也能动了,他猛的坐起来,一把把雪三娘抱在了怀里,“雪姑娘,你怎么这么傻,万一中了毒怎么办呀。” 雪清凌此时有点头晕无力的感觉,她嫣然一笑:“齐大人,没事的,这种毒是小意思,我有解药的。”玲珑秀美的小脸被涨起的红唇点缀加重了她的娇艳无比,钦差大人轻轻的把雪三娘拥入了怀里,一会都不想放开。 过了一阵,他们俩恢复的的都差不多了,钦差齐大人低头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看外面天已放亮,咱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他心里想:如果天亮了怕那些黑衣人再杀回来。 雪清凌微微的挣开眼,“嗯,好吧,早点离开这个事非之地。”她动了动身体,已无大碍,把头伸出树洞看了看四周,四周没有什么动静,轻轻的拨开荒草走了出来,还好没有人。 “齐大人,出来吧”她对着树洞中喊到,然后她向周围撒了一眼,看到钦差大人的马被捆在一棵树下,一圈一圈的走动着。她跑到树前随手把马的缰绳解了下来,来到钦差大人跟前:“大人请上马吧。” 齐木迟从树洞出来,头还有点晕,晃晃中看到雪三娘把马牵了过了,他扶雪三娘先上了马,自己一咬牙一用力也上了马,“雪姑娘,坐好了,驾”双腿一夹马鞍,白龙马飞快的向前跑去。 按说出去这片树林,再走不远就会到达医馆了,可是没想到的是,就在树林的尽头,还有一群黑衣人正埋伏在那里,这些黑衣人是杀不了这个钦差大人世不吧修的。 白龙马在小树林中飞跑着,就在他们刚刚跑到树林边上时,从树上跳下几个黑衣大汉又挡住了雪清凌和齐不迟的道路。 为首的还是那个黑衣人,“哼哼,我说他们跑不了吧,你们几个笨蛋还说跑了,害的大爷我差点杀不了他们。” 一个黑衣人上前施礼:“大哥息怒,这不他们两个送上门来了吗,大哥就是神机妙算。” “嘿嘿,那是当然。”为首的黑衣人还自赞的笑起来。 雪清凌看了对钦差大人齐不迟说道:“齐大人,这次咱们可要小心了,千万别再中了他的毒针。”这毒针一射在身上就会让人晕倒,没有一点反击的能力。她是见识了。 齐木迟笑了笑:“雪姑娘,放心吧,这次本官到是想要这个狗贼子的首级了。”上次大意招了黑衣人的道,这次他到要加上百分之百的小心了。 为首的黑衣人飞一样的杀了过来,他高举大钢刀砍了下来,钦差大人齐木迟顺手在马鞍上摘下了他的特制的大刀迎了出去,只听:平的一声,黑衣人的大刀被齐木迟的特制钢刀迎了出去。齐大人又反手一刀砍下,黑衣人低头躲过。就这样几个回合没有分出胜负。 齐大人心急,想快点取胜,当他错过黑衣人的那一刻,他回手就是一刀,噌的一声把黑衣人的发巾削了下来。 这下可把黑衣人吓坏了,他高喊一声:“兄弟们都给我上。”这是打不过要群斗了。 钦差齐大人可不怕这个,虽然他和雪三娘是一马双跨,一点都不影响他的斗志。雪清凌看在眼里,心中不尽暗暗配服。 第四十二章齐忠赶到 黑衣人吓坏了,他高喊一声:“兄弟们都给我上。”要群斗了。 钦差齐大人毫不惧怕那些黑衣,虽然他和雪三娘是一马双跨,一点都不影响他的斗志。雪清凌看在眼里,心中不尽暗暗配服。 只见齐木迟挥舞着他那把特制的月牙大刀,在黑衣人中间上下习飞舞,以波涛海浪之势和黑衣人奋战着,几个黑衣人应声倒地,但是对方人太多了,倒下两个就又上来两个,杀之不尽。 雪清凌也没有闲着,她两手拿着明晃晃的匕首,只要有近前的黑衣人,她就送给他们一刀,让黑衣人也近不了白龙马的身。 厮杀就这样进行着,雪清凌对钦差大人说道:“齐大人,对方人太多,咱们不能恋战,找个机会冲过去。” 齐木迟也看出来这样战下去不是事,就应声道:“好吧,你说的对,找机会。” 这时前方两个黑衣人扑了过来,雪清凌一看两个黑衣人的后面正好没人,就底声说:“咱们一人杀一个,赶快冲。”齐木迟应道:“好”,话音一落,前面的黑衣人倒下了,后面的黑衣人扑过来还没定神,看自己的同伴就倒下了,他大喊:“哎呀,兄弟,”还没等他喊完,雪清凌一探身,双腿夹住马的脖子,手一抖,噗嗤一下匕首就在这个黑衣人的脖子上划了一个大口子,黑衣人一下倒在了地上。 “驾,走”钦差大人齐木迟一抖马的缰绳,白龙马,噌的一下就冲过了黑衣人的人群向前跑去。为首的黑衣人十分震怒,“他妈的,又让他们跑了,快追,一定要杀了他们。”蹭、蹭、蹭就追开了。 雪清凌和钦差齐大人在前面骑马跑着,他们心急想快点赶回医馆,但是这匹马怎么也跑不快,为什么呀?就是因为它在树林中被绊马索绊了一下,把前蹄给崴了,所以不管齐木迟怎么催马加鞭都不管用。 眼看着那些黑衣人又追了上来,可把他们急坏了。 天无绝人之路,正在雪清凌和齐木迟心急的时候,对面来了一只队伍,钦差大人勒住马的缰绳定睛一看,原来是齐忠带着官兵赶到了,心说这下没事了。 他低头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看前面是我的官兵到了,你不用担心了。” 雪清凌也看到了前面的人马,心说好险,总算脱险了。 队伍来到了二人面前,齐忠向前给齐大人施礼,“大人受惊了,我们接迎来迟,请大人恕罪。” “齐忠,不必自责,快快带人捉拿那些黑衣人。”齐木迟恨坏了,贼人胆子不小,敢来追杀他这个九府监察使,“给我捉活口。” “遵命,”齐忠带人返扑了过去,一阵厮杀,齐忠看到为首的黑衣人在一边想逃走,齐大人放下话要活口,心想不能让他逃,于是在侧面就向他包抄了过去,并下令道:“兵士们,捉住这个贼头,”兵士们听到将令,一齐向那个黑衣人围功过去。 黑衣人手拿大砍刀左抵右挡,但是寡不敌众身上挨了几刀,他见势不好,伸手在身后拿出一把银针,锼的一下,一束银光闪过,一排官兵倒下了。这个黑衣人也趁机逃跑了。其他的黑衣人见自己的头都跑了,一个个也撒腿逃跑。 齐忠让官兵收拾一下战场,带上活着的黑衣人回驿馆复命去了。 雪清凌和钦差大人回到了医馆,管家张全出来迎接:“见过钦差大人,”“见过姑娘。”见礼过后,他看到齐大人受了伤,吓了一跳,也不敢多问,忙命家丁把齐大人扶进了后堂。 春花在家里等的心急,这姑娘和齐大人出去都一个晚上没有回来了,这可怎么办呀,眼看着天已放亮齐忠来到了医馆。 他是来找钦差大人回复任务的,他奉命调查那个黑衣人,通过明查暗访得知黑衣人就是高州府知府的贴身保镖昊势。得到情报就返回驿馆回禀齐大人,可是在驿馆没有见到钦差大人,心想一定是来雪三娘的医馆了。这才来到医馆。 春花见了齐忠焦急的说:“齐管家,你们钦差齐大人昨天晚上把我们家姑娘叫上,说去平凉县大牢夜审刘府管家昊色,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呀?”春花急的都带有哭声了。 “春花,你不要着急,我这就去带人接应齐大人和雪姑娘。”齐忠安慰春花道。 齐忠从医馆出来,到驿馆带上官兵,一路接应才在这树林中遇见了钦差大人和雪三娘。 雪清凌来到后堂,看见春花站在门,前正在张望,她喊了声:“春花,我们回来了。” 春花听到喊声高兴的一跳:“呀,姑娘,你们可回来了,都急死奴家我了。”她说着抱着雪三娘一蹦一跳的转了起来。 “春花,别闹了,快,快扶钦差大人进屋坐下。”雪清凌吩咐春花。 春花这才看到齐木迟齐大人很狼狈的站在门前,臂膀上还受了伤,满脸是血,头巾也飞了,头发上还挂着一些荒草。身上的衣服让泥土、鲜血染的已经看不清楚颜色了。哎哟,这那里还像以前的那个风度翩翩,幽情雅趣的钦差大人呀。 春花慌忙扶钦差大人进屋入坐。给齐木迟和雪三娘取来了脸盆,让他们洗漱了一下。端上茶就退了下去。 雪清凌抬眸看了一眼钦差大人,不由的笑了出来:“齐大人,今晚小女算是见识了大人的武功了,真是无人能敌呀。”雪清凌可不是在溜须拍马,这是出自她内心的认可。 其实齐木迟自幼就学习武功,加上天生聪明过人,一学就会。所以他的武功是当朝一流的,不是这样皇帝怎么会把九府监察使的职位封给他呢。 钦差大人端起茶喝了一口说道:“雪姑娘过奖了,今晚到是让你受惊了。”但不知这个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他的背后又藏着什么人物,有多大的背景?这些是齐木迟心中最解不开的迷团。 第四十三章毒针腰牌 钦差大人端起茶喝了一口,静静的在想这个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他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人物,有多大的背景?这些是齐木迟心中最解不开的迷团。 雪清凌看出了钦差大人的心思,于是起身来到齐木迟的面前,他取出那两根毒针,一根是在刘知全身上取下来的,另一根则是在树林中黑衣人射在钦差大人身上的。 “大人,你看。”她嫩白的手指轻轻一推把这两根毒针放在了齐木迟的面前。 钦差大人齐木迟定精一看,呀,是一样的毒针,针上面还都刻有hs字样。“这个?”他看着雪三娘,等待她说出答案。 雪清凌不慌不忙,胸有成竹的说道:“大人,这两根针都出自一个人的手中,而那个人就是昨晚上追杀咱们的黑衣人头目。也就是说这个黑衣人直接就是刘知全被杀案的凶手。” 齐木迟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但是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呢?”他提出了疑问。 雪清凌笑了笑,在身上又掏出来一个腰牌,把这个金色的腰牌递到了钦差大人面前:“大人你看,这个腰牌是追杀咱们的首领掉下的,昨天晚上,你中毒晕迷,是我在和那个黑衣人搏斗时他掉在地上的。当时我拾起腰牌就看到了这上面的字迹‘昊势’还有‘hs’也就是说这个黑衣人是昊势,而使用毒针的人也是昊势,那么杀死刘知全的人更是昊势。” 雪清凌莺歌燕语,词语激昂的一番推理,让钦差大人问问从重重迷雾中走了出来,“哦……”看来杀害富户刘知全的真凶就是昊势。这个案件本已结案,但是就因为这个案件有很多点疑团雪三娘和他才又开始了复察,竟把这个昊势逼了出来。 钦差和雪三娘的一番追查,让这个昊势起了杀他们两个的心思。要不然他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雪姑娘,现在案情有了进一步的发展,本官先告辞回驿馆,准备捉拿昊势。”齐木迟急于破案,他向雪三娘告辞。 这位钦差大人见线索已经理清,就奈不信性子了,他起身要走。雪清凌又说话了,“齐大人,慢点。”心说你急什么呀急,我这里还没把话讲完呢,就要走。 钦差大人一愣,疑惑的看着雪三娘的粉脸:“呀,雪姑娘,是不是舍不得我走呀?”他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雪清凌白了他一眼,娇慎的说道:“哼,谁愿意看到你呀” “那为什么不让我走呀?”钦差大人诡魅笑眯眯的说着。 “齐大人,是这样,咱们现在只有物证,还没有人证,所以说现在不能捉拿昊势,”雪清凌说着,其实审案就是这样,审案要具备人证和物证中,两样都有,才能有推翻辨方的理由。 “对呀,雪姑娘,那以你之见呢?”齐木迟觉得有理,知道雪三娘一定有办法让他拿到人证。所以卖了个关子给雪三娘。 雪清凌微微一笑道:“大人,这次我和你一起回驿馆,咱们到在驿馆,把昊色提到堂上,重审刘府管家昊色。” 雪清凌一语说出,钦差大人笑了,雪清凌白了他一眼,笑什么笑呀? 钦差齐大人笑着走到雪三娘的面前:“呀,雪姑娘,还是舍不得本官吧。” “去你的……”雪清凌的粉面滕的一下就红了,白里透着红,更加迷人了。 钦差齐大人听雪三娘要跟自己去驿馆,可把他乐坏了,他屁颠屁颠的扶起雪三娘就走。 雪清凌对他说:“齐大人不要着急,待小女换下衣服来。” “春花前来,”雪三娘喊了一声,春花应声进了屋内“姑娘,有事吗?”雪清凌见春花来了,对她说道:“春花,快帮我更衣,一会陪我去驿馆。”春花答道:“是了。” 雪清凌向钦差大人施了个礼,内室去换衣服了。这一晚上的厮杀,弄的她浑身上下脏兮兮的,不能不换下来。 齐木迟想着案情,坐在屋内等着雪三娘出来。 雪清凌做事就是快,不一会功夫换好了衣服,这次她穿了一身素色的短袄长裙,在衣服的边上都绣着牡丹花,青枝、绿叶、红花,搭配的特别好看,这些花艳而不妖,大而不挎。足上穿了双绣花鞋,面上轻拭淡粉。头上插了一个凤钗,手拿绣花手帕,走起路来脚起莲花。真是一位清秀美人。 雪清凌来到钦差大人面前,深施一礼:“大人,梁上君子女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钦差大人看着焕然一新的雪三娘,眼睛都直了,“哇,雪姑娘,你好美呀。”不知怎么的这位钦差大人一看到雪三娘浑身就无名的燥热,总有一种想拥抱她的感觉。 雪清凌被齐大看的不好意思了,“齐大人,咱们走吧。”雪清凌回头叫上了春花。 “啊,走走,”这位齐大人魂不附体的带着雪三娘回到了驿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呀。 回来后齐木迟首先换了一身官服,因为他和雪三娘今天要提审昊色,穿上官服的齐木迟更加有气质了,他的潇洒风流在这一刻变成了刚正不阿。 齐忠见大人更换完毕,走了上来:“齐大人,你派我调查的情况已经查出来了,那个黑衣人就是高州府知府的贴身保镖昊势,并且查出此人是个无恶不做的狠毒杀手,他仗着高州知府为他撑腰,做了好多坏事,现在老百姓一提他没有不骂他的,都恨之入骨了。” 齐忠把所调查的情况一一给钦差大人做了禀报,这下可气坏了钦差齐大人,好呀昊势,一个小小的保镖竟敢欺压一方,殃及百姓,此贼不除难消我心头之恨,来人,给我到平凉大牢提犯人昊色前来,我要重审刘府管家,找出真凶,为民伸冤。 中军答应一声“遵命,”带着一队官兵直奔平凉县大牢,去压解人犯昊色了。 平凉县的知县听说多钦差大人今天要重审刘府管家昊色一案,吓的早早的就赶到了驿馆。 第四十四章提审昊色 平凉知县刘贤也来到了驿馆,等待昊色被提来重新审问。 再说这个昊色,自从被打入大牢以后,有他的哥哥昊势打点着,也没有受多少的罪,他在牢中过的到也安逸。本想着等他的哥哥来救他出去,那里料到就是昨天夜里被黑衣人向他射了一根毒针,自己也差一点送命。 他慌慌不安的在牢中坐着,心里没有底了,怎么办怎么办呀!哥哥到现在也不来保自己出去。 就在昊色在牢中急的团团转的时候,牢官走了进来,“昊色,起来,上堂审问了。” 昊色一惊,怎么又提审我呢,回头一想,可能是哥哥打点了,来人放自己了,嗯,一定是。 昊色这时精神起来了,他赶快起身应道:“遵命”,高高兴兴的就跟着牢官走出了牢房。 牢房门外中军手持尚房宝剑等在外面,见昊色被提了出来,回头对官兵说道:“押解回驿馆。” 官兵把昊色打入囚车,推着就回到了驿馆。 来到驿馆门前,中军让人进去能报,一个官兵蹬蹬蹬跑了进去,“报大人,昊色被押解到了。” 齐木迟一听昊色被押来了,“噢…押上来,” 官兵应声出去回报,“押昊色上堂呀”。 这时钦差大人手端玉带,一撩蟒袍坐到了大堂之上:“来呀,升堂”。 这时只见三班衙役手拿杀威棒站立两旁,门口有两排官兵,官兵都手拿兵器,大堂的两边放了两把古色花纹的高背大椅子,平凉知县刘贤和雪三娘分别坐在两边。 中军走了上来,“回大人,犯人昊色已被押解到驿馆门前。” “好,”钦差大人高喊一声:“来人,给我把犯人昊色押上大堂。”三班衙役传下话去,押犯人昊色上堂,押犯人昊色上堂呀,中军和齐忠分别站到了钦差大人的两旁。 昊色被官兵从囚车上押了下来,几个人推推桑桑的把他推到了堂前,大喊道:“跪下。” 昊色用眼环顾了一下四周,怎么也没找到自己的哥哥昊势。这时他慌了。看着两边的凶恶的衙役,杀威棒在地上敲的咚咚直响,官兵的钢刀闪闪发光,这个昊色此时慌了,他不再是以前那个长身玉立、温文儒雅的刘府大管家了。现在的他浑身颤抖,面无血色,蓬头垢面,身穿囚服,跪在了大堂上。 昊色哆哆嗦嗦的跪在了大堂下,“给大人叩头”。 钦差大人一看昊色跪在了堂下,他站起身来:呯的一声,敲响了惊堂木:“昊色,你可知罪?”心说你个昊色,没有杀人还要替兄顶罪,让案情错综复杂,找不到线索,简直杀了他都不解气。 “大人,我有罪,有罪。”昊色回答道,心说不是早就认罪了吗,怎么又提审呀。 “昊色,昊势是你什么人?”齐大人直接进入了正题。 “啊,这个,”昊色抬头望了望钦差大人,这时三班衙役口喊:“威 唔”吓的他赶紧低下了头。“启禀大人,昊势是我家哥哥。”他不得不回答。 “噢”齐木迟又问道:“刘知全是谁杀的?” 昊色回答:“是小人所为”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大堂上钦差大人一声喊:“大刑伺候”。吓的昊色在地上只是叩头,“大人真是我杀的。” 这时雪三娘看昊色死鸭子嘴硬,她手拿毒针走下堂来,对着昊色说道:“昊色,你看一下这根毒针,这是昨天晚上在你的身上取下来的,来,看一下可否认识?” “这……”昊色看见毒针,脸色发青了,这不可能呀,这是哥哥的暗器,怎么会在我的身上。 雪清凌见昊色的脸色变了,又紧逼了一句,“昊色,你可看好了,是这个人向你射的毒针,并且想在你晕迷的时候杀了你,是我和齐大人把你救下的。”她是步步紧逼。 “不,不,”昊色忽然哀嚎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亲哥哥会对他下手。“不,不可能呀。” 钦差大人见昊色的意志已经被催垮了,就大喊道:“昊色,物证在此,还不从实招来。”就这一声大喊,让在场的人无不心惊。所有的人都注视着昊色。 “大人,我招。”昊色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向钦差大人招认了一切。 原来,昊色有个哥哥叫昊势,哥俩从小相依为命,昊色习文,昊势习武。 长大后,昊势就在高州府当差,做了高州知府的贴身保镖。而昊色长的到是不错,玉树临风的,就是有点邪。不久前他和张知全的妻子勾勾搭搭的,就进了刘府当了管家。在刘府到是过的逍遥自在哥哥通过他也没少和刘知全来往。 他哥哥在刘知全被杀的前两天曾来刘府找他,两兄弟在刘府畅谈到很晚,昊势就没走住在了他的住处,也就是刘府西面的房屋。 富户刘知全看上了雪三娘,让人把雪三娘骗到府上给他看病,说是看病,其实是想霸占她,这些昊色都知道,刘知全给了他一包酥骨散,让他放到雪三娘的酒里,刘知全自己有解药。 昊色为刘知全办完这些就去找李氏鬼混了。 他没想到那天晚上刘知全被杀了,而凶手竟是他的哥哥,他是杀人后跳到湖中逃走的,也就是雪三娘看到的湿的脚印,那是他哥哥留下的。 后来他哥哥找他,让他认罪,说是会把他保出大牢的,所以昊色也就承认是自己杀的刘知全。 现在的昊色万万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会对亲弟弟灭口,这让他心寒到极点。 昊色声泪具下的讲述了一遍,大堂上有专业人员把这些口供记录在案。 直到这时,这个富户被杀案才算彻底找到了真凶。钦差大人让人把昊色押入牢中,念在他认罪有功,对他也从轻发落了。 钦差齐大人在大堂上说道:“此案已结,退堂。”至于捉拿凶手,他还要私下和雪三娘商量。 雪三娘被钦差齐大人请到后堂休息,她们要商量下一步怎么捉拿凶手昊势。 第四十五章冲破迷雾 雪三娘被钦差齐大人请到后堂休息,她们要商量下一步怎么捉拿凶手昊势。 雪清凌和春花来到后堂,有仆人上了茶,她打量着这个驿馆,高楼大院,所有的建筑都是用上好的材料,院内的布局也很巧妙,有假山,有小湖,有亭子,有花草树目,让人看了赏心悦目。 而这后堂屋内布置的即华丽又简单,有桌椅,有床铺,生活用品一应具全。从窗子向外望去,正好看到院子中的花草树木,空气的清新让人感觉十分爽快。 钦差大人走进了后堂,他看到雪三娘正站在窗前观景,轻轻的走过来,站在她的身后放目望去,一对小鸟正在树枝上追逐着。他用沉稳而有磁性的男声说道:“雪姑娘,你看树上的鸟儿多么的快乐呀。但愿我们也能像这鸟儿一样,活的快快乐乐的。” 雪清凌感觉到钦差大人来到了身边,她没有回头,看着外面,“是呀,但愿世上的所有的人都能过的快快乐乐的。”钦差大人看雪三娘身上穿的单薄,就从自己的身上脱下了一件衣服披在了雪三娘的身上,说道:“来,雪姑娘,过来坐下吧,这窗边太冷了。” 雪清凌被齐木迟扶着来到了桌前。抬起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钦差大人,说道:“齐大人,这次提审昊色,算是知道了真正的凶手,咱们应该尽早把昊势捉拿归案。” 钦差大人此时没有作声,他的两条墨色剑眉紧蹙着,两眼放出一道冷光,若有所思,是呀,他们应该捉拿昊势结案了,但是这个案件结了,而那个贪腐案是不是会有新的进展呢。贪腐案就是在这个案件中中断的,刘知全被杀也就终断了线索。 想到这里他做了决定,他是应该把案情讲给雪三娘的了。 钦差大人齐木迟回头对雪三娘笑了笑:“雪姑娘,是该捉拿昊势归案了,我这就下令去捉拿昊势,” 他喊了一声:“齐忠听令。” “齐忠可在,”齐忠上前施礼:“大人有何吩咐?” 齐木迟递给齐忠一个令符:“齐忠,我命你带两千人马去捉拿昊势,不得有误。” “遵命。”齐忠领命下去点兵捉拿昊势去了。 钦差大人回头看了看雪三娘:“雪姑娘,咱们把这个富户凶杀案是结了,但是那个贪腐案还没有线索呢” “噢?”雪清凌若有所思,是呀,最主要的是那个贪腐案,皇帝只给了齐大人一个月的时间,而察破这个富户被杀案也有几天了,是该找一下贪腐案的线索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案件呢?她问齐大人:“大人,但不知这个贪腐案的案情是什么样子的?你给我讲一下吧。” 钦差大人顺手在桌案上拿过一个卷宗给了雪三娘,“雪姑娘,你先看一下这个案情,明天咱们再去找线索。” 雪清凌接过卷宗道:“是,齐大人,待我今晚看来。” 因为破案是燃眉之急,钦差大人没有久留,他吩咐家丁:“好生伺候雪姑娘,”然后起身告辞回自己的房间了。 春花帮雪三娘洗漱完毕,也下去休息了。而雪清凌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她拿过贪腐案的卷宗,一页一页的看了起来。 案情是这样的:平凉县民女王婵娟,长的如花似玉,如出水芙蓉 绰约多姿,虽然没有大家闺秀的国色天姿,但却有小家碧玉的纯朴清秀。这个王婵娟正值二八年龄,长的又标志,是远近百里中出了名的美人。可是就在这个姑娘正快乐的享受生活的时候,厄运也一点一点向她走来。 咱们在前面知道有个刘知全,就是被杀身亡的富商刘知全,这个人本身就充满了铜臭的味道,还有最坏的一点就是好色,他娶妻李氏,可是他又接二连三的娶了几小妾,这么多女人围着他,他还是不会满足的。 有一日刘知全的家具厂断缺木材,他带人去平凉县城边的王屯村去采伐树木,用来做家具。来到王屯,刘知全派出的人通报说王屯的王加成王老汉家中有两棵百年老榆树,正好想卖了换些钱来。 刘知全一听就高兴了,他吩咐家丁“快快备马去王屯采伐树木,”这几天喜鹊在枝头总是叫个不停,一定是有好事了。家丁听命备了一乘大轿,抬着刘知全就晃晃悠悠的来到了王屯。 刘知全下轿推门进的院内,高喊道:“屋内有人吗?有人吗?”他连喊数声,只见房门被轻轻的打开了,一位貌似天仙的少女走了出来,只见这位少女身上穿着红色衣裙,裙上巧娘秀的梅花枝头蝴蝶飞图案,头上高挽云鬓,玉簪插在发髻,大红的手帕捏在手中,秀花鞋踢着裙边,带动着腰身一扭一扭,来到院中,躬身下拜,甜甜的声音问道:“请问大爷找谁呀?” 刘知全看着眼前的少女,口水都流了下了,听姑娘问话才缓过神来,“啊,那个,姑娘这是王加成的家吧?”刘知全色迷迷的看着王婵娟问道。 “正是我们家。”王婵娟回道。 刘知全走向前一步又问“那王加成是你什么人呀?” “大爷,是我的老父亲。”原来王婵娟自幼就失去了母亲,是她的父亲含辛如苦的把她拉扯长大的。 刘知全四下看了看没人,就这位姑娘一个人,便问道:“姑娘,你父亲在家吗?” 王姑娘没想太多回道:“我父亲去县城买东西去了,不知大爷有什么事吗?” 刘知全心中暗喜,迈步就向屋内走,还回头对王婵娟说道:“是这样的,王姑娘,听说你们家有两棵老榆树要卖,我是专程来卖榆树的。” 王姑娘见这个人自己进了屋内,皱了皱眉,心说这人怎么这样呀,也不用请,自己就进屋了。出与无奈,她也跟进了房内。来到屋内,她一看那个胖男人没用请他坐下自己到是坐在了堂中了。 王姑娘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买榆树的人是一个无耻的色狼,他这一进房中,自己可就遭殃了。 第四十六章民女遭害 刘知全看王家没有别人,只有王姑娘自己在家,就进了屋内,还色迷迷的看着王婵娟,王姑娘皱了皱眉,心说这人怎么这样呀,也不用请,自己就进屋了。出与无奈,她也跟进了屋内。 王姑娘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买榆树的人是一个无耻的色狼,他这一进房中,自己可就遭殃了。 王婵娟进屋来看到刘知全正在色迷迷的看着自己,她不由得心中一惊,后背吓出了一身冷静汗,她对刘知全说道:“大爷,我父亲不在家,请你改日再来买榆树吧。”刘婵娟明明是下了逐客令。 但是刘知全脸皮多厚呀,他一点走的意思也没有,并且起身来到门前顺手把房门给上了门栓。扭过身子,来到王婵娟的面前,伸手摸了一把王婵娟的脸,笑嘻嘻的说道:“美人,现在我不想走了,我就在这里陪着你,看你自己多孤单呀,” 王婵娟见他这样怒道:“你这贼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民女,等我父亲回来一定老不了你。” 刘知全那里怕这些呀,心想本大爷有的是钱,什么事摆不平呀。他猛的一下把王婵娟搂在了怀里,用他那张又臭又脏的大嘴亲着王婵娟的脸,嘴里还说着:“美人,大爷有的是钱,你要是从了大爷,会有享不尽的荣华福贵。 王婵娟那里能受他的摆布,用力的去挣脱他,可是刘知全又高又胖,她一个小女子怎么是他的对手呀,这时刘知全把王婵娟逼到了床边,伸手就要解决她的衣裙,王婵娟急了,她伸出自己的双手,狠狠的抓挠着刘知全,刘知全的脸一下就出血了。 这时刘知全恼羞成怒,“臭娘门,性子还挺烈,让你不听话,”他冲着王婵娟头上就是一拳。王婵娟应声倒在了床上。 刘知全见王婵娟倒下了,兽性大发,撕开了王婵娟的衣裙,看着王姑娘白嫩的上身,还有那高纵的双峰,他一下就扑到了王婵娟的身上,可怜的王姑娘,就这样被刘知全给揉虐了。 。 刘知全一阵风雨过后,下的床来喘息着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用手抹了一下嘴里流着的口水,还说着:“王姑娘,起来吧,看大爷多疼爱你呀,等到了明天大爷用大花轿来抬你跟我享福去。” 他自言自语的说着,没有听到王婵娟的回话,一看王婵娟躺在床上一直没有动,他愣了一下,进前用手一摸王蝉娟的鼻孔,没有了呼吸。心想坏了,这娘门还真不经折腾。 他一看出了人命,赶快走吧,起身出的房来就想逃走,迎面正好碰上去县城回家的王加成老汉,王老汉进的院来就喊:“姑娘,我回来了。”迎面正好与刘知全相撞,老汉一愣,“哎,你,你不是家具商行的老板吗,你来干什么的?” 刘知全没有回答,急急的跑了出去。王老汉一想,这人,怎么这样呀,不是说好的来买我家的榆树的吗?他来到了屋内,见女儿婵娟衣不裹体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心中就明白了,他边喊边来到床前,发现女儿已经没气了。“女儿呀,啊……”王老汉一下就昏了过去。 等王老汉在昏迷中醒来时,家里已经来了不少的邻居,好心的邻居为王姑娘穿好了衣服,王老汉看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女儿,大哭起来,“女儿呀,为父走的时候你还好端端的,现在却去了阴间,孩子,为父一定要为你报仇,你在天有灵,保佑为父去告状,为你报仇雪恨呀。”老汉哭的天昏地暗,在好心人的相劝下才不哭了。 邻居李叔说道:“大哥,你就别哭了,想下办法去县衙告状吧,这个张知全仗着有几个破钱,总是办坏事,你快去告他吧。” 王加成老汉擦了擦双眼说道:“对,我去告他,给我女儿报仇。” 第二天,王老汉来到了平凉县衙,击鼓喊冤,三通鼓过后,知县大人升堂了。 刘贤刘知县坐在后堂正在和夫人说话,忽然听到鼓响,急忙穿上官服上得堂来,三班衙役也来到了大堂,站立两旁,门卫进的大堂报道:“报大人,有人击鼓喊冤”刘知县一捋胡须,“何人喊冤?让他上堂回话。”“遵命,”门卫走出大堂高声喊道:“击鼓人上堂。” 王老汉听到喊声颤颤巍巍的来到了堂上,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大堂上哭声喊道:“大老爷,小民冤枉呀。” 刘知县往下一看,是一老汉跪在堂前,高声问道:“有什么冤枉,快点报了上来。” 王老汉未说话眼泪先流了下来,“大老爷,小民状告平凉县富商刘知全,他入民宅强奸民女并杀死民女,大老爷你要为我们作主呀。”王老汉说完已经涕不成声了。“女儿呀”。 刘知县一听就怒了:“大胆的刘知全,光天化日之下他竟敢做出这种事来,来人,给我捉拿刘知全前来。” 几个衙役应声就去了,他们来到刘府,对管家昊色说到:“把刘知全叫出来,就说知县大老爷派人来抓他”这衙役也不会办事,捉拿凶犯还这么说,不正是给凶手送了信了吗。 管家昊色见是官府来人抓老爷,心说这个刘知全不知犯了什么罪。来到后堂,刘知全正在和李氏闲聊,他昨天杀了人跑回到家中,此时心中正不安呢。见管家进来,就知道不好。 昊色对刘知全说道:“老爷,咱们家中来了几个衙役说是奉知县大老爷之命来抓老爷的,这是怎么回事呀?” 刘知全一听是来抓他的,吓坏了,他用求救的眼光看着管家昊色和李氏,“管家是这么一回事,”他把自己在王加成家怎么遇到王蝉娟,怎么强奸她,她又怎么死的全部都说了一遍。 李氏听了急了,好呀,我说这脸上怎么有伤呢,起身捶打着刘知全:“你这个挨千刀的,家中这么多的妻妾,你还去外面采野花,怎么样,出事了吧,看你怎么收场。 第四十七章行贿知县 刘知全没有了主意,他低声下气的哄着李氏。昊色给他出主意道:“老爷、夫人,不必着急,我到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呀?快说。”刘知全和李氏问道。 昊色正了正身子说道:“老爷有的是钱,让我带上钱到县衙一趟,什么事也能摆平的。” 刘知全听了茅塞顿开,是呀,大爷有的是钱,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没有用钱摆不平的事。他回头对李氏说道:“夫人,去后堂取一千两银票来,让管家去县衙打点一下。” 李氏不情愿的去后堂取银票了。一会她回到堂内对昊色说到:“管家,这是一千两银票,你去县衙打点去吧,另外给你这一百两银子,算给你的赏钱。”这李氏到也大方,借着这件事还给她的象好的一些银子。刘知全什么也不敢说,只能睁一个只眼闭一只眼了。 再说昊色拿着银两来到前厅,给几个衙役一人一包银子,说道:“兄弟们,我家老爷不在家中,请哥几个回县衙好好说一下吧。” 那些衙役都是见钱眼开的家伙,把银子揣到怀里笑着说:“好好,我们回县衙就说没有见到刘知全。说完,几个人都回县衙复命去了。 县衙大堂上,刘贤刘知县端坐在大堂上正在等衙役把凶犯刘知全捉来问罪,等来的却是几个衙役的空手而归。“禀报大人,我们几个去刘府没有见到刘知全。” “这,”人犯捉不到也不能问案,只能修堂等待捉到人犯再说。想到这里,刘贤刘知县惊堂木一拍道:“王加成,今天没能捉到刘知全,待明天把刘知全捉来再审此审,退堂。”没等王老汉说话,知县大人退堂了。 王老汉没有办法,哭着回家了。 昊色等衙役们走了以后,自己只身来到了县衙门前,他对门卫说道:“门卫大哥,请进去通禀一声,就说刘府管家昊色求见。” 门卫进去通报,:“报,大人,门外刘府管家昊色求见。” 刘贤一听是昊色来了,赶快有请吧。他知道这个昊色的哥哥在高州府当差,官大一级压死人,现在昊色来了只能起身相迎。 门卫不一会就回来了:“昊公子,知县大人有请。”昊色跟着门卫来到了后堂,刘贤起身相迎,“不知昊公子驾到,有失远迎,当面恕罪。” 昊色深施一礼:“刘大人,不敢不敢。大人请。”“昊公子请,请。” 两个人寒暄着落了座,刘贤问道:“昊公子来到县衙有什么事吗?” “啊,大人,是有一件事情要求大人的。” 昊色看了看左右,刘贤明白,说道:“来呀,左右退下。”对昊色说道:“昊公子,有话请讲。” 昊色起身在怀中把那一千两银票掏出来了,一下放到了刘贤的面前:“刘大人,这是我们家刘爷孝敬给您的。” 刘贤看到银票,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又来一个送礼的。我这寒窗苦读十年,也没有考上状元,最后靠老爹积攒的银子买了这么个小小的知县,投入的本钱还没回来呢。 他笑呵呵的收起了银票,冲着昊色说道:“昊公子,你们家老爷可是见外了呀,自己人不用这样的,不用。” 昊色见刘贤刘知县收下了银票,知道这事是办妥了,和刘知县聊了一会,就告辞回到了刘府之中。 刘知全和李氏正在家里如热锅上的蚂蚁打着转呢,见昊色回来了,齐声问道:“怎么样呀,打点好了吗? 昊色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说道:“办妥了,只要我出马没有办不妥的事。他露出了一种目中无人的神情。 刘知全一听说打点好了,可高兴了,李氏也在一旁夸赞着昊色能办事,还时不时的帮昊色擦拭一下汗水。刘知全也是装聋作哑。他对家丁说道:“来呀,酒菜摆上,我要跟管家畅饮一番。”席间当然少不了李氏做陪。 王加成老汉哭哭啼啼的回到了家,这一整天去县衙告状,也没有见到刘知全,他心里急不可待,好心的邻居劝他早点休息,明天再去告状,总要养好身体才能有劲去告状吧。 王加成一夜难眠,第二天一大早又去了县衙击鼓喊冤,这次刘知县升堂后,让衙役去捉刘知全,衙役回来说没有捉到,就又退堂了。 就这样一连几天都是这样,刘知县都是以捉不到刘知全而退堂,最后甚至不在升堂,直接让衙役把王加成打发走了了事。 王加成不知怎么办才好,邻居李叔对王老汉说道:“老哥哥,你也别去县衙告状了,看来这刘知县一定是受贿了,要不怎么一拖再拖,就是不办案呢。我看你还是去高州府告吧,向上一级去告会有结果的。 王加成老汉流着泪说的:“老天呀,怎么就不为我们老百姓申冤呢!”他决定去高州府告状。 雪清凌躺在床上看着卷宗,这一连几页看下来,她已经气的坐起来了,这还有王法吗,身为朝庭官员知法犯法,罪大恶机。刘贤你个狗官,竟敢受贿,如果我能把这个案件帮齐大人破了,一定治你的罪。 雪清凌起身喝了一杯茶,看了卷宗的案情,她气的都喘不上气来了。几口茶下了肚,心神也平稳了一些。她回到床上,又重新翻开了卷宗,认真的往下读着案情。 王加成老汉次日一早就备好了衣食,准备去高州府告状, 村里的人都出来相送,看着这个可怜的老汉,无不落泪。 王老汉辞别众人,慢慢的向高州府走去,一路上他不知摔了多少次跟头,走了两天,终于来到了高州府,他向人打听高州府衙在那里,“大哥,这高州府的衙门在哪里呀?”“就在前面大街左面。”有好心人给他指了路,他终于来到了高州府衙门前。 王加成一刻也没有停下,来到府衙门前,在架上取下两个大鼓槌,咚咚咚咚咚咚,连敲几下,口中大喊:“冤枉呀,冤枉呀。” 第四十八章行贿知府 王加成王老汉来到府衙门前,在架上取下两个大鼓槌,咚咚咚咚咚咚,连敲几下,口中大喊:“冤枉呀,冤枉呀。” 高州府衙跟平凉县的县衙是不一样的,府衙门前有两排官兵手持兵刃站在衙门前,中间是一对红漆大门,进的这个衙门的大门,是一个走廊,再走就是真正的大堂了,大堂内的面积很大,能容下几千人在里面听审,中间是两排座椅,两边是走道。大堂的尽头是一个高五尺的高台,上面有高背大椅和审案用的桌案。 王加成在外面敲了三通鼓不大要紧,可把高州府内的三班衙役和知府大人吓坏了,朝庭有规定,只要有人击鼓喊声冤,大老爷和三班衙役必须第一时间赶到堂前。 这时只见三班衙役一个个急急忙忙的跑上堂来,两边站立。有的帽子没有戴好,有的靴子没有穿好。一阵忙乱过后,大堂上静了下来。 在大堂的后面,昊势和一个中军分别从两边走了上来,这个昊势短衣襟小打扮,头帕包头,身体高大肥胖,走起路来晃动着膀子,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这时高州知府高旋身穿蟒袍,手端玉带,足蹬朝靴,头带官帽大踏步的走了上来。 只见这位知府大人,五十开外,长了一张白里带着紫的花花脸,如扫帚的浓眉,一双白眼珠少黑眼珠多的大牛眼滴溜溜的乱转,胸前飘着三缕长髯。他迈步上的堂来,撩袍坐到了太师椅上,一对长帽翅在脑后晃动着。 高旋高知府一拍惊堂木:“什么人在堂下喊冤?让他上堂回话。” 一个中军走了上来说道:“遵命,”中军走出大堂高声喊道:“击鼓人上堂。” 王老汉听到喊声,拄着一根长棒,颤颤巍巍一步一步的来到了堂上,他来到府衙大堂,扑通一下跪倒在大堂上,高声喊道:“大老爷,小民冤枉呀。请青天大老爷给我家女儿报仇申冤。” 高知府转着大眼珠子往下一看,是一个老汉跪在堂前。 他高声问道:“有什么冤枉,快点报了上来。” 王老汉未说话眼泪先流了下来,“大老爷,小民状告平凉县富商刘知全,他入民宅强奸民女并杀死民女,大老爷你要为我们作主呀。”王老汉说完已经涕不成声了。 “这个,”高知府看了看王加成问道:“死者是你的什么人?” 王老汉回答道:“大老爷,死者是我的小女王婵娟,我女儿死的好惨呀,老爷要为我女儿报仇呀,女儿呀”。 高知府一听大眼珠子转了一遭说道:“竟有此事,刘知全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他竟敢强奸民女至死,做出这种事来,把我们大老爷当作什么了,”回头对昊势说道,“昊势,带着人马去平凉县,本官派你去捉拿刘知全前来归案,不得有误。” 昊势一听高知府让他去捉拿刘知全,心说,这个刘知全我认识呀,我弟弟就在他府上当差呢。幸亏高知府让我去捉人,要是让别人去捉,可就坏事了。想到这里他冲着高知府一施礼:“小的遵命,俺去了。”噌的一下就跃下高台,带人去了平凉县。 高知府对王加成说道:“王加成,你暂时去客栈停留,等捉来刘知全,本官就传你到大堂上来。”然后一甩袍袖“退堂。”走了。三班衙役也撤了下去。 整个大堂里就乘下王加成老汉,这老汉呆住了,又要等,等捉到了刘知全再审案呀,唉!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没有办法,只得在府衙的门外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等待知府大老爷的传唤。 高州知府的保镖昊势带着一班人来到了平凉县,到在刘知全的府上,管家昊色见哥哥来了,出门相迎。“啊,哥哥,你怎么来了,快快请到屋内。”昊色挽着哥哥的手就来到屋内。 昊势对弟弟昊色说道:“弟弟呀,这次我来刘府是奉高知府之命来捉拿刘知全的,你可知道刘知全犯下了杀人罪?” 昊色看了看大哥说道:“哥哥,我知道,上次在平凉县衙还是我帮他打点的呢,给平凉县知县刘贤送了一千两的银票,才压下来的。哥哥你怎么知道了呢?” 昊势对昊色说道:“是那个王加成到高州府告状了,现在王老汉还在高州府住着呢。” 昊色问昊势“哥哥,那咱们该怎么办呀?” “弟弟,你按我说办,一会把刘知全找来,让他拿出一万两银子来,我去高知府那里帮他打点,这样就没事了。咱们两个也趁机敲上一把。嘿嘿” 昊色哈哈大笑道:“好,就以哥哥所说,你等着,我去找刘知全来。”昊色转身出去去叫刘知全了。 不一会就听到院中有人在说话:“昊势大哥在那里?昊势大哥在那里?” 是刘知全的声音,转眼功夫他就进了屋内,看到昊势坐在堂前,向前深施一礼:“昊势大哥在上,小弟这厢有礼了。” 昊势看了看刘知全,冷声说道:“刘知全,你可知罪?我是奉了高州知府大人的命令来捉拿与你的。” 刘知全一听吓的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大哥救我,大哥救我呀。” 昊势看着刘知全吓成这样,笑了笑上前扶起了刘知全:“刘老爷,唉,这事难办呀。” 刘知全见昊势这样说,急忙问道:“大哥若要打点,用多少银两,我听着,大哥一定要保住我的命呀。” “这个吗 ”昊势顿了顿,昊色这时走了过来说道:“大哥,你就说吧,我家刘老爷有的是钱。只要保住了老爷,钱自然是会再挣的了,对吧,老爷?” 刘知全说道:“对对对,大哥你就说吧。”为了保住性命这个奸商也舍得花钱了。 昊势看了看这两个人说道:“准备白银两万两,我回去打点,高知府一定会放过你的。” 刘知全千恩万谢的答应着:“大哥,好,好,我这就下去准备银两,大哥的救命之恩我以后再报。”说完就去后院找李氏取银两了。 第四十九章商量对策 昊势让刘知全准备白银两万两,回去打点,刘知全千恩万谢的答应着:“大哥,好,好,我这就下去准备银两,”说完就去后院找李氏取银两了。 再说李氏,一听说要拿出两万两白银,可疼坏了,她哭着骂着,但是又不能不拿出银两,她从钱柜中取两张银票,每张都是一万两的。 刘知全拿着银票来到前堂,把银票递给了昊势:“大哥,这是两万两的银票,我这事就有劳大哥了。” 昊势手里拿着银票,心里美滋滋的,他对刘知全说道:“刘老爷,放心吧,我这就回高州府给你打点去,你们就听好消息吧。” 昊色见刘知全给了哥哥两万两的银票,心里高兴,他说到:“哥,喝两杯再走吧?” 昊势摆了摆手说道:“不了,我公务在身,要回去交差的。刘老爷,弟弟,告辞了。”说完昊势就回府交差了。 昊势快马加鞭回到了高州府,在府门下了马,把马的缰绳一递给了门卫,自已蹬蹬蹬的就来到了后堂高知府的住处,如入无人之地。这也难怪,昊势一直都是这样的,他本身就是高知府的保镖,高知府又特别器重他,所以赐给他一块腰牌,让他在府衙出入自由。 高州知府正在和新纳的小妾行欢作乐,昊势回来了,他来到门前轻声说道:“大人,我回来了。” 高知府听是昊势说话:“噢,回来了?明天再说吧。” 昊势压低了嗓门说道:“大人,有要事相报。” “噢 ,”高知府起身穿衣服,“书房等我。”,他起身就走,小妾不高兴了,“大人”。高知府回过身亲了一下小妾说道:“乖,等我,一会就来。”转身出了房门。 来到书房,高旋坐在太师椅上,问道:“昊势,把刘知全捉来了吗?”心说这大半夜的影响我的好了。 “回大人,没有捉回刘知全。”昊势回答着。 “噢?怎么现在办事这么拖拖拉拉的了?”高知府沉着脸说道。 昊势走到高旋的面前,伸手在怀中掏出了一张一万两的银票递了过去,“大人,你看,这是刘知全孝敬大人的。”这个昊势胆真正,竟然留了一半的银票。 高旋不知道真情呀,他一看到银票,眼睛就放亮了,“哎呀呀,这么多银两。又够纳一房小妾的了。” “大人,刘知全这事怎么办呀?”昊势趁机问道。 高知府对昊势说,“昊势呀,这事还用问吗,怎么办,凉拌,快回去休息吧,” 昊势一笑,躬身施礼“遵命,大人小的告退了。”这个昊势怀里揣着一万两银票,美滋滋的回去休息了。 高旋也拿着一万两银票回房找他的小妾了。 翌日,王加成王老汉等着高知府派人来招唤,但是一等再等都没有来人招唤他,他心中感到不妙,“不会又像刘知县一样,不为百姓办事吧?他揣测不安的等着。 又是一天来了,王老汉坐在客栈等着来传唤他,一直等 到日上三竿没有来,再等等到日落西山还是没有来。王老汉知道这下是完了,又碰到一个昏官,他决定,第三天去闯大堂了。 到了第三天,果然没有人来,王加成收拾了一下,就来到了高州府衙门前,他像前一次一样,跑到门前大鼓下面,拿起鼓槌,咚咚咚 就是一通敲。 官兵走了过来,见是王老汉,一下就把王老流推到了地上,“老头儿,又来敲鼓,知府老爷说了今天不办案。” 王加成不管这些,照样敲鼓喊冤。再说这鼓声不停,高知府可是在后堂坐不住了,他赶紧穿上蟒袍、玉带,蹬上朝靴,戴上官帽,一溜烟的跑了出来。三班衙役也走了上来。昊势、中军站在了左右。 高州知府高旋有点脑羞成怒:“来人,带击鼓人上堂。”他奶奶的这里谁呀,在这儿乱敲鼓。 王加成被官兵推推桑桑的推到了大堂上,官兵把老汉一推,“跪下”,王加成一下就扑倒在了大堂上,这次王老汉是不怕了,反正这些人不按公办案,他抬起头问道:“知府大人,小民状告富商刘知全入民宅行凶杀死小女,请大人审案。”他不卑不抗的说出这此话,就等知府大人审案。 这时高州知府高旋转了转大眼珠子,大花脸沉了下来:“大胆王加成,你的案件正在察办中,竟敢堂外击鼓,扰乱公堂,来呀打二十大板,拖了出去。” 三班衙役走上,拖着王加成就按到了地上,高举大棍打了起来:“一五,一十,十五,二十,杖完”然后又拖着王老汉丢在高州知府的衙门外,“老不死的,不知到天高地厚。”一个衙役嘴里还说着。 雪清凌看到这个环节,银牙已经咬的咯吱吱的直响,“狗官,高旋,你身为高州知府,老百姓的父母官,竟然也来受贿,贪脏枉法,可脑呀,可气。看到王老汉被打了二十大棍,真为这位老人担心,怕他承受不了。 事实上王加成老汉是很坚强的,他被衙役拖出大堂,站不起来,就趴着回了客栈,客栈的老板娘是个好心人,叫人来帮他处理了伤口,对王加成说道:“大哥,你先在客栈中好好养伤,伤好了再去打官司。”王加成心里明白,自己得把伤养好,只要养好了伤,就能有力气去告状,后面的事情还要等他去办。 高州知府被王老汉闹滕的心里很烦,他叫来昊势商量怎么办:“昊势走上。” 昊势大步进了后堂:“大人,有何吩咐?”昊势看出来高知府闹心了,心中早有打算。 “昊势呀,这个王老汉状告刘知全一案你看怎么办呀?”高旋问昊势到。 昊势施了个礼对高知府说道:“大人,你不要着急上火,小人到是有个办法,让这个案子不了了之,而且还能显示知府大人是清廉正义的好官的。” 高旋一听来了精神,“是吗,好,昊势,快快讲来。” 昊势上前一步对高旋说道:“大人,我去把刘知全带来,你上堂审案,在大堂上让刘知全一口咬定不是他所为,这样刘加成也没什么办法。想他一个小老百姓,又能怎么着呢。” 第五十章判案不公 昊势上前给高旋出了主意,说去把刘知全带来,,在大堂上让刘知全一口咬定不是他所为,这样王加成也没什么办法。想他一个小老百姓,又能怎么着呢。” “这个吗,”高旋大眼珠子转了几转,嗯,只有这样了,老是拖着不审也不是办法的,再说自己又拿了刘知全的银两,到不如审了定下案来,就没事了。他对昊势说道:“昊势,我命你现在就去平凉县把刘知全带来,回来后开审。” 昊势应道:“遵命大人。”昊势快马加鞭去带刘知全了。 平凉县刘府中,刘知全和管家、李氏天天欢歌笑语,刘知全现在什么也不怕了,反正两万两银票也已经打点出去了。他心里踏实多了。 这日,刘知全和昊色、李氏正在喝酒,家丁来报:“报老爷,高州府保镖昊势昊大老爷来了,正在门外等着呢。” “噢”刘知全看了看昊色和李氏,心说是不是这官司没事了。于是他吩咐家丁:“有请。”和管家李氏站起身来相迎。 昊势进的门来看他们仨个都在,说了句:“你们过的挺自在呀?”这句话把刘知全吓了一跳。心说怎么了,难道这案子没办好,一想没办好汗又流了出来。 “昊大哥,请坐,请坐。”回头对家丁说道:“来人,上茶。”家丁端上了香茶。 “刘老爷,你这个案子不好办呀,现在王老汉在高州府住着不走,要让知府大人升堂审案呀。”昊势无奈的说着。 “昊大哥,那,那可怎么办呀?”刘知全吓的脸都变色了,问昊势。昊色和李氏也都 盯着昊势看他有什么办法。 “刘老爷,这样吧,你随我去一趟高州府大堂 ,等知府大人问案的时候,你一口咬定王婵娟不是你杀的,就说自己看到她躺在床上就吓跑了。没有人证,想那个王老汉也没有什么办法。”昊势给刘知全交待了怎么办。 “好,好,就依大哥之见。”刘知全这才松了一口气,用手甩把汗水。 昊色见哥哥说了这些,知道这事决对不好办,只得对昊势说道:“哥哥,这事你就多费心劳神了。” 昊势看了看弟弟嗯了一声说道:“刘老爷,咱们走吧。”起身跟弟弟和李氏告辞带着刘知全回到了高州府大堂。 昊势回后堂禀报了知府大人高旋,“大人,刘知全被我带了,你可以开堂审案了。” 高州知府高旋听了一捋胡须,一撩蟒袍,大花花脸一仰,大声喊道:“好,来了,升堂”蹬蹬蹬几步就来到了大堂的太师椅上, 三班衙役听到升堂也齐涮涮的站在了大堂两侧。昊势和中军一起走上。这阵势好威严,胆小的吓也会被 吓坏的。 高旋向堂下看了看,来人,去客栈调王加成前来,就说本老爷升堂问案了。 一个官兵小跑着就去了。他来到客栈,王老汉正在床上趴着呢,见官兵来了,急忙起身施了个礼,“官爷,有事吗?”官兵高声说道:“王加成,知府大人把刘知全带来了,让你大堂问案呢。” 王老汉一下就跳起来了:“什么,要审案了,”这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吗,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对官兵说道:“官爷,好,我就跟你走。”。王老汉一步一摇的跟着官兵就上了大堂。 来到大堂之上,他看到高州知府大人正坐大堂的太师椅上,官兵和衙役们位列两边,在大堂下跪着一个人,正是富商刘知全,王老汉一看到刘知全,就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来到刘知全面前上去就给了他两个大嘴巴子,“贼子,今天可见到你了,还我女儿命来。” 刘知全跪在那里没有还手,这是在大堂上,他不会冲动的,再说看到王老汉,他心里还真的有点愧疚,总之王婵娟是死在他的手中的。他低头不语,听评大老爷发落。 高州知府高旋看到王老汉打刘知全,他可不干了。这是我的大堂,王加成你好大的胆子。 “王加成,本官唤你上堂是来审问你状告刘知全一案的,你怎么上的堂来抓住刘知全就打,眼中还有没有老爷我?”高知府呵斥道。 王加成见大老爷发话,只的停手,向着大堂之上喊道:“青天大老爷,我家女儿死的好惨,请为我女儿审冤呀。” 高知府大花脸一沉说道:“跪在一旁,不要多言,” “升堂”。衙役们大喊“威 武” 高旋看了看王老汉,又看了看刘知全,说道:“刘知全,现有王加成告你入民宅强奸民女并杀死民女,可有此事,如实招来。” 刘知全吓的叩头道:“大老爷,没有此事,是小民前去王加成家中买榆树,进的屋内看到他女儿躺在床上,已经死了,我吓的跑了出去。” 王老汉一听就火了,好呀你个奸贼:“刘知全,你信口雌黄,明明是你奸杀了我的女儿,在我家院子里面和我走了个正面,你还在这里狡辩。大老爷。为小民做主呀.” 刘知全向上叩头道:“大老爷,我是在他家院子中碰到王加成了,但是我是看到他女儿死在家中害怕慌慌走出来时碰上他的。” 王加成气的只跺脚 ,“刘知全,我和你拼了,你还我女儿命来。”说完就冲到刘知全面前打了过去,而刘知全并不还手,他心里有数,就等王老汉做出过激的事对他是有利的。 高知府这时一拍惊堂木对堂下大声说道:“王加成,这里是知府大堂,你再要胡闹,就再打你二十大板,还不一旁跪下。”然后高旋又对中军说了几句,让中军朗读宣判结果。 中军手拿文书走到堂前,对着堂下大声喊到,堂下之人听了:“这桩案子现已察实,民女王婵娟并非富户刘知全所杀,刘知全无罪释放。 刘知全连连叩首:“谢大人,谢大人,” 王加成这时愣住了,怎么会这样呢,他揉了揉耳朵,是听错了吗,再一看刘知全正在起身道谢呢。他这回可急了,冲着堂上大骂:“狗官,你信口雌黄,颠倒黑白,错判此案,我要进京告你们去。 第五十一章进京告状 王加成这时愣住了,他揉了揉耳朵,是听错了吗,再一看刘知全正在起身道谢呢。他这回可急了,冲着堂上大骂:“狗官,你信口雌黄,颠倒黑白,错判此案,我要进京告你们去。” 王老汉这么一骂,可把高州知府大人气坏了,他大喊到:“来人,把这王老汉乱棍打了出去。” 衙役领命对王加成一阵乱打拖了出去。王老汉一时气不过,就背过气去了。多亏了客栈的老板娘,派人把王老汉接回到了客栈。 高州知府高旋退回到后堂,大口喘着粗气,坐在那里生气呢,被王老汉这么骂了一顿,可把他气坏了,说实话他还真没有受过这样的气呢。 昊势走上前来施了一礼道:“大人,我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昊势是听到王加成王老汉说要上京城告状,心说不妙,所以才对高旋提起。 “噢?”昊势,有什么事当讲无防。高旋说道。 “刚才王家成说要去京城告状,大人,你看,是不是要想个办法呀?”昊势说道。 高知府愣了一下,对呀,这可不是小事的,弄不好会罢官丢命的。“这,这……” 昊势说道:“大人,是不是咱们要向上打点一下呢?” “嗯...... 好吧,你快去京城找我的恩师打点一下。”昊势办事都是雷厉风行,立刻起身走了。 在客栈中,王加成是旧伤未愈新伤又起,老板娘给他请来了医生,帮他上了药也内服了药,这么大年纪的人,被打了两次,谁能受得了!她眼见这高州府知府高旋为官不做为,还对王老汉大打出后,放走了凶犯刘知全,气得她蹦着高的大骂:“狗娘养的高旋,你们不得好死。” 老板娘对王加成说:“王大哥,你也不要生气,先在我的客栈养上一段,等伤好了,再去京城告御状。 王加成泪流满面:“谢谢你了老板娘,谢谢。” 雪清凌现在看着卷宗已经哭成泪人了,她看到王老汉被衙役官兵们打骂,被打的便体淋伤。又看到高州知府的不做为,贪脏枉法。这是什么父母官呀!王老汉说要告御状,就是该去告发他们。 王加成在客栈中休养了七天,伤已经全愈。他找来老板娘,付了店钱,告辞要走:“老板娘,谢谢你这几日的关照,我要去京城告御状。” 老板娘看王老汉已经好多了,就说道:“王大哥,不用这么客气,你现在好了,去吧,我给你一件东西,到了那里你找一个叫良子亦的官员,把状纸递给这位官员就会成功的。”说完,老板娘从身上取下一个玉佩递给了王加成。 王加成千恩万谢的辞别了老板娘,直奔京城而去。 在路上王老汉走的可是没有那么顺当,本身他就年纪大了,再加上近几日折腾,走起路来非常困难。他风餐露宿,只身孤影的走在去京城的大路上。 就在刚出高州府地段不远的路上,有几个黑衣人正在盘问有没有见到一个五十左右的老汉从这里经过,去向京城的。路人都说没有看到。 王加成心里一惊,一定是高州知府派人拦截自己的,他没有多想,一蹲身一低头躲到了路边的草丛中,一直到了傍晚,那几个黑衣人走了以后,他才从草丛中出来向前跑去。 其实这几个黑衣人正是高州知府派出的人,他们在路上拦截王加成,不让他去京城告御状,可是这些人没有抓住王老汉,只得回去复命去了。 王加成从此之后不敢在大路上行走,白天找个地方睡觉晚上才出来赶路。一路下来,他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简直就是个叫花子了。其实这种装扮也成功地躲过了高州府派的拦截的官兵。 终于有一天,王加成来到京城,站在城楼下,他抬头看了看高高的城楼,这城楼上都是金砖壁瓦,大红漆的柱子上盘着各式各样的金龙,在城楼边上每个瞭望口都有官兵手持兵刃把守着。城楼门前,一边一排重兵在查看着每一个进出的人员,远远的有哨兵在站岗。戒备森严。 看到这种场景,王加成心说,我现在穿的跟一个叫花子一样,也进不去城门呀,进不去怎么能告御状呀?于是他先来到城边的一个小镇上,花了几两银子买了一身粗布衣衫,找了个澡堂子洗了一个热水澡,休息了一个夜晚,准备第二天去京城告御状。 次日一大早,王加成老汉就收拴停当,拿着老板娘给的玉佩就向城门走来。 其实老板娘给他的这块玉佩,是他的情郞良子亦年少时给他的定情信物,小时候两个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时良子亦就送给老板娘一块玉佩当作定情信物,当时他给老板娘说过:“只要有这块玉佩,见物如见人。”后来老板娘家中败落了,随父母来到了高州府落了脚,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联系过。这次老板娘给王加成这块玉佩是因为看不惯高州知府的所作所为。暗地里帮王老汉一把。 也就是这块玉佩,才让王加成少了许多的周折,要知道,这打官司告御状是没有那么简单的,皇帝日理万机,象王家成这种官司只是一件小事,他那能见到皇帝呀,别说告御状,就连衙门口朝那开他也是不会找到的。 王家成拿着玉佩就来到了城门前,把守的官兵正在一个一个的盘查着,王家成走上来,报了姓名住址,官兵上下身全搜了一遍,看没有什么事就对他说道:“进去吧。” 王老汉很兴奋,还行,进城门没有被阻拦,真是万福了。他赶紧一闪身跟着前面的人走了进来。来到城里他到是没底了,眼看城里这花花世界,人来人往,各种高大建筑,他要向那里走才能找到衙门!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坐在一个草坪上了,左顾右看,不知所措,低头思考着怎么去找衙门告状。 第五十二章上递状纸 王老汉进了城门很兴奋,还行,进城门没有被阻拦,真是万福了。来到城里他到是没底了,眼看城里这花花世界,人来人往,各种高大建筑,他要向那里走才能找到衙门!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坐在一个草坪上了,左顾右看,不知所措,低头思考着怎么去找衙门告状。 王知成想了又想,先找个客栈住下,然后再打听一下吧。有了主张,自己就有了精神。他径直向人多的地方走去,他想人多的地方,就会有客栈的。 这京城的大街上特别热闹,有骑马的、有坐轿的、有买东西的、有卖东西的、有唱的、有哟呵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小,所有的楼阁都金壁辉煌,到处是人头攒动,嘈杂声不断。王老汉平生第一次来到京城,看到的都是新鲜事物,简直就是应接不暇. 在不远的一个拐角处,他看到一家客栈,和一个很大的饭店相邻,他走了过去,问守门人:“打扰了,请问还有客房吗?”守门的下人一看是个外地人,说道:“上好的房间没有了,只有一间普通房间,价钱到也便宜,你住吗?” 王老汉一听连忙说“行 行”,心里说,我现在正没有钱呢。“请你带路吧。” 守门下人一看客人要住店,就把他带到了那间狭小的客房,对王加成说道:“每晚十两文银”王老汉应道:“成 成 成,”十两就十两吧,在京城这还不算贵的呢。 王加成到在客房,稍加休息,就走出来转了转。他要熟悉一下地形和找人打听一下老板娘说的那个人住在那里。 他来到临街的一个小饭馆,走了进去,小二看来客人了就过来打招呼:“客官想吃点什么呀?”王老汉说道:“给我来一碗面吧。” “好来,一碗炸酱面了。”小二飞快的跑下去准备了。不一会一碗热气腾腾的炸酱面就端上来了。 王老汉这几天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看到这碗香喷喷的面,不一会就吃完了。小二过来收钱擦桌椅。 王加成对小二问道:“小二哥,向你打听一个人,”他起身给小二施了一礼。 小二连忙还礼:“不敢不敢,但不知客官打听的这个人是谁呀?” 王老汉说道:“良子亦,你认识这个人吗?” 小二一听吓了一跳:“谁,良子亦良丞相,提起他那个不知,那个不晓呀,他是当今朝中的右丞相,在朝中陪王伴驾。 王加成王老汉也惊呆了,心说,我的天呀,这老板娘还有这么硬的关系呀。老天有眼呀。他对小二又深施一礼道:“小二哥,你知道他在那里住吗,能否带我去丞相府走一趟呀?“ 小二眨了眨眼问道:“你是他什么人呀?” “我,我是他的远房亲戚。”王老汉回答小二。 小二一听说是右丞相的远房亲戚,赶快放下碗筷,陪笑说道:“好好,我陪你去一趟,离我们店不远的。 “哎,好好,谢谢小二哥了。”王加成谢过小二两人就赶去右丞相府。 丞相府离这个饭店很近,串过一条大街右捌走上一里多就到了。 丞相府坐落在京城一个最繁华的大街上,整个大宅院有几十亩地建造而成,丞相府的院子分为前院和后院,前院有上房是接待客人的,偏房有书房和琴房。是供丞相大人自己独处的。 院子中间有小湖、假山、亭阁、还有一个大的花园,是供后院的女眷们玩乐的。整个丞相府布置的井井有条,而不失雅致 丞相府门前有重兵把守,所有进去的人都要搜下身,以防有不法分子闯入。小二带着王老汉王加成来到门前,向守卫施了一礼:“官爷,这位王老哥是丞相的远房亲戚,请进去通报一声,让他见一下丞相大人。” 一个官兵走过来说道:“你们等下,我去禀报一下。”转身走了进去。 右丞相今天还真在家,他下朝回来闲着没事,就来到琴房抚琴弹奏了一曲,弹琴也是他的习惯,好多年了,只要一闲下来,心中就烦闷,脑海就会想一个人,他的初恋情人,如西施般的女人,但性格又如孙二娘般的泼辣。让他一生都不能忘怀。 就在刚刚弹奏完一曲的时候,一个官兵走了进来,“启禀丞相大人,府门外有一个人要求见大人,说是大人的远房亲戚。” “噢?”右丞相良子亦一愣,我的远房亲戚?难道又是来假冒官亲,来认亲的吗?右丞相蹙了蹙眉,一双山鹰般的黑眸眯了眯,伸手一捋胡须说道:“让这个人来琴房见我。” “遵命,”官兵转身离开了琴房,来到府门外,对小二和王加成说道:“你们听了,右丞相叫你,他一指王加成,叫你跟我来见。” 王老汉一听,施了一礼,“好 好,官爷请。”回头对小二说道,“小二哥你回去吧,多谢了。” 小二笑了笑,“不要客气,那我回去了。”挥手跟王加成老汉告辞了。 王加成跟着官兵来到了琴房,官兵说道:“你先等一等 ,待我去通报。”, 管兵进的琴房施礼说道:“大人,那个人已经带到了琴房。 右丞相良子亦一听:“哦,把他带了上来。”官兵说了声:“遵命。”出来对王加成说道:“进去吧。” 王加成王老汉进入琴房,一眼看到的是一身灰色绸缎长袍,头扎方巾,手拿檀木香扇,面色白晰有棱角,黑眸剑眉,长长的黑须飘撒在胸前,一看就是一位刚正不阿、清廉正义之人。 他紧走几步,跪到在地,手捧玉佩,对右丞相大人说道,“大人,小民冤枉呀!”不觉泪如泉涌。随手在腰间拿出状纸也递了上去。 右丞相良子亦皱了皱眉,这人好大的胆子,敢冒认官亲来这里告状,看来冤情不小,让我看上一看。 丞相良子亦接过玉佩和状纸一看,就惊住了,这块玉佩怎么这么熟悉呢,那龙凤呈祥的图案,那用心编织的蝴蝶结,那过往的一切,都浮现在了眼前。 第五十三章了解案情 丞相良子亦接过玉佩一看,就惊住了,这块玉佩怎么这么熟悉呢,那龙凤呈祥的图案,那用心编织的蝴蝶结,那过往的一切,都浮现在了眼前。 是的,这块玉佩是自己送给凤儿的定情之物,那个蝴蝶结还是凤儿巧手编的呢,他看了看这个老汉,又看了看手里的状纸,难道,难着是凤儿让他拿着玉佩来见我的?凤儿现在在哪里呢?凤儿把玉佩给了这老汉的用意是什么? 他想了又想,紧蹙的双眉一会舒展开了。一定是凤儿让我帮这位老人家申冤的。他知道凤儿是个爱打暴不平的性格,想起凤儿,这位丞相大人露出了一丝笑意。他问王加成道:“你叫什么名字?那里人氏?有什么冤情,给我慢慢说来。” 王老汉一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未说话泪先流,“大老爷,你坐在堂前慢慢细听,待小民给你诉来。” “嗯, 慢慢诉来。”良子亦坐下静静的听着王老汉讲诉以往的事情。 王加成哭诉道:“大老爷,我家住在平凉县王屯村,我叫王加成,妻子早亡,膝下有一女名唤婵娟,女儿长的俊俏美丽,我们爷两相依为命,在不久前平凉县富商刘知全来我家买我们家的两棵老榆树,那天我去平凉县买东西了,没有在家,没想到刘知全来到我家,见我没在家就对我女儿起了色心,他竟无耻的把我女儿蹂躏至死,在我回家时逃跑了。女儿呀……” 王老汉讲诉到此已经哭成了泪人,右丞相良子亦听到这里就气坏了,大胆商人张知全,竟然目无枉法。他对王加成说道:“继续讲来。” 王老汉给良子亦叩头又讲诉道:“大老爷,为了给女儿婵娟报仇,小老儿去到平凉县衙击鼓喊冤,平凉知县刘贤开始升堂办案,让去捉拿刘知全,后来一拖再拖,一直不再审理此案了。” 右丞相良子亦皱了皱眉:“竟有这样的官员?”,心说太不像话了。 王加成又叩头讲诉:“我只得到高州府去告状,来到高州府击鼓喊冤,知府大人升堂 ,开始听了案情也是大怒,急令衙役捉拿刘知全到大堂上,但是后来也是接连几天都不升堂问案,第三天我去击鼓喊冤,被高州知府下令打了二十大板赶了出来。” 良子亦这时脸都变色了,好胆大的狗官,拿着朝庭的俸禄竟然不为百姓办事,那还了得。 王老汉又讲诉道,“后来高州府知府派人叫我升堂问案,把刘知全带到堂上,刘知全不承认杀死我家女儿,高州府就以此定案,宣布刘知全无罪,我拒理争辩又被高州知府乱棍打了出去。” 右丞相这时真是气坏了,他一拍桌案,起身而起,“狗官高旋,我不把你察捉誓不为官。” 王加成见右丞相被激怒了,心里说话,这次我女儿的冤案得雪了。 良子亦平了平心头的怒火回头问道:“啊,王加成,你这玉佩是何人给你的呀?“ 王老汉一听问这块玉佩,对右丞相说道:“大人容禀,我被高州知府打的遍体淋伤,躺在大街之上,是客栈的老板娘派人把我接回客栈,请来医生医治,听说我来京城告状,就给了我这块玉佩,说让我找一个叫良子亦的人。” “噢,原来如此呀”右丞相听说是凤儿让人来找自己,眼中升起了雾气,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在找凤儿,但是他派出去的人一波一波的就是没有找到。他以为今生不会再见到凤儿了,可是现在这玉佩,分明 就是凤儿让来找他的,他还活着,就在高州府。 想到这里,他对王加成说道:“王老汉,你先回客栈安身,明天我就上朝面君,让皇帝察办此案。下去吧” 王加成一直给丞相大人叩头,“大人呀,青天大老爷呀。”,“大老爷,我先告退了。” 送走了王老汉,良子亦急忙唤来了家丁,对他们说道:“你们几个去高州府把客栈的老板娘给我接来相府。” 家人领命去接客栈老板娘了,这是良子亦朝思暮想的人儿,现在知道她在那里,他是不会放过凤儿的了。 雪清凌卷宗看到这里,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下来,看来这个右丞相还不错,是个清官,也为他找到凤儿而高兴。这次王老汉的状子是递上去了,皇帝会管这个案子吗?心里疑惑的向下看起了卷宗。 右丞相良子亦一直在看王加成递上的状子,他越看越气,决定明日早朝拿着状子呈递给皇帝慕荣天宇,好为冤死的姑娘王婵娟报仇。主意拿定,就等明天早朝上殿面呈皇帝。 次日清晨,右丞相良子亦早早的起来洗漱完毕,吩咐中军准备上朝,“中军,备轿上朝。”中军应声去准备,不一会就备好了八抬大轿,这是一顶紫红色的大轿,轿顶有一圈的金边,轿杆是金色的,八名轿夫分列前后,一排护卫官兵分在两旁。 右丞相掀轿帘上了大轿,吩咐一声,“起轿上朝。”八名轿夫应了一声“起轿了”大轿被稳稳的抬了起来,中军在前面开路,不久就来到了皇宫门前,右丞相让家人在宫外等候,自己出示身份进了皇宫。 皇宫的正门为丽正门,丽正门装饰华丽,门为朱红色,缀以金钉,屋顶为铜瓦,镌镂龙凤天马图案,远望光耀夺目。丽正门的城楼,是皇帝举行大赦的地方。宫中正殿为大庆殿,又名崇政殿,是举行大典、大朝会之所。 垂拱殿是皇宫大殿名称,乃官家平日处理政务、召见众臣之所,于福宁殿南,是皇帝“内朝”日常接见群臣商讨国家大事的地方。 良子亦来到垂拱殿,在这里集满了上早朝的所有文武官员,他跟一些同僚们打着招呼。 迎面走来一个人,正是九府监察使齐木迟,齐木迟来到右丞相良子亦面前拱手到:“丞相大人“来的好早呀,早上好” 良子亦回答道:“监察使大人也不晚。同早,同早,哈哈哈哈。” 第五十四章皇帝下令 九府监察使齐木迟和右丞相良子亦上朝相见互相拱手问好,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宫门口一个太监喊道:“众大人,上早朝拉。”所有的文武官员都赶紧整了整衣冠,佛了佛尘土,一个一个的进了皇宫大殿。 丞相良子亦和九府监察使齐木迟也相继进了大殿。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这位就是当今皇帝慕容天宇。皇帝一身金黄色的衮服,龙袍上绣着的九条五爪金龙显得尊贵而威仪,终身流露着琉璃般的光彩,有楞有角帅气的脸蛋上镶嵌着漆黑不见底的眼眸,如一潭深水直淹没得人无处喘息。 这时满朝文武上殿给皇帝慕容天宇行了上朝礼,口中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稳稳的坐在龙椅上,等满朝文武行完了礼,两手一伸:“爱卿们平身。”声音沉稳而有韵律,然后环视了一下四周。四周寂静无声,大家却看得清他嘴角不经意的上扬,他双眸犹如烈火,一路摧枯拉朽直焚烧到人的心底 。 皇帝双手一扶龙椅问道:“各位爱卿,有本早奏,无本退朝。”这是早朝必经的事情,大臣们要把天下各地的大事小事上奏给皇帝听,然后皇帝再审阅奏章,处理国家大事 。今天满朝文武到是清静,没有上奏章的。皇帝又环视了一下四周,难道就没有事情吗 右丞相良子亦这时一闪身来到大殿之下,撩衣跪倒,口称万岁:“万岁,臣有本奏上。” 慕容天宇一听问道:“良丞相有什么事吗?”心说良子亦若要上奏的本章都是大事情的。良子亦可是他器重的大臣之一。 “万岁,老臣这里有一卷状纸,请皇上过目。”右丞相良子亦说完了把状纸顶在了头顶,这时一个太监走下龙梯伸手接过了状纸。回身递给了皇帝慕容天宇。 慕容天宇不看状纸还好,这一看完状纸让他龙颜大怒,好个奸商狗官,睛天白日之下竟然做出这等事来。他一摆手让众文武退下朝去,“众爱卿,今日无事,早点退朝。”满朝文武又上殿给皇帝慕容天宇行退朝礼,口中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从两边由后到前,一个一个的退出了大殿。 皇帝让太监把九府监察使齐木迟留了下来。 小太监来到齐大人面前施礼说道:“齐大人,万岁让你留下有事相商。” 九府监察使齐大人一看万岁又要留下自己,看来又有重大的任务给自己了。他只好扭身走了回来。 见皇帝还在龙椅上坐着,齐木迟倒身下跪,“万岁,但不知留下微臣有什么事情呀?”心说难道跟右丞相的奏章有什么关联吗? 这时皇帝慕容天宇的剑眉一挑说道:“齐爱卿,刚才右丞相递上来的奏章,是一个贪腐杀人案,现在我命你去高州府察办此案,不得有误。”然后把良子亦递上的状纸让太监递给了齐木迟并说道:“这事要秘密进行,所以才把你自己留下交待的。” 九府监察使齐木迟接过圣旨,带上右丞相上递的状纸回自己的府邸了,他要回府认真的翻看这个状纸。 雪清凌看完了卷宗笑了,没想到这么大的一个重任落在了钦差大人齐木迟身上了。还鬼使神差的让她遇见了齐木迟,并且也参与到察破案件的事情中来。 通过看了这个卷宗的案情,现在她也了解了一些事情和案件中的人物。下一步要怎么办呢?唉,不想了,先睡会,看了半夜的卷宗也累了,明天还要和钦差齐大人商量下一步怎么办呢。合上卷宗她睡着了。 雪清凌睡着了,而且睡的还特别的香甜,在睡梦中自已身在一个大花园中,花园中百花齐放,蝴蝶飞舞,自已站在花海中被陶醉了。 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花海的气息,不知什么时候,一个 英俊帅气的男人来到了她的面前,慢慢的走来,还用手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她吓了一跳,看着眼前站着的这位俊美帅气而且有磁场的男人,他轻轻的用他那带有异性气息的双唇亲吻着她。在他的亲吻下,被动的她也吸允起那个男人。 “雪姑娘,”雪清凌猛的被耳畔低低的声音惊醒了。她睁开双眼,看到钦差大人齐木迟正府下身子亲吻着她。她羞的一拽锦被把头埋在了被子里了。“啊,齐 齐大人,早呀?” 这下齐木迟笑了,他沉声说道:“懒虫,都日上三竿拉,起床了,快快起来吃饭,我去前面等你。”说着出去了。雪清凌伸出头来一瞧,走了,赶快一个翻身下了床,麻利的穿上了衣服,来到了前堂。 来到前堂,见齐木迟齐大人正在用餐,他嘴里吃着东西用手指了指坐椅,示意她过来吃饭。雪清凌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小步来到饭桌前,端起饭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一直不敢抬头。 就这样两个人在无声中把饭吃完了,钦差大人用餐巾擦了擦嘴巴,抬眼看了一下娇羞的雪三娘,看她也吃饱了,对家丁说道:“来人,收拾下去。” “是,大人。”家人答应着把碗筷都撤走了。 这时,钦差大人开口了:“雪姑娘,昨晚把案情看完了吗?” “啊 啊,看完了,已经了解了案情和案中的人物了。”一说到案件上,雪清凌抬起了头。“齐大人,原来这个刘知全还是个杀人犯,那么这个人是死有余辜了。” 齐大人点了点头说道:“对,但是需要证据。”说完他用带有寒气的眼光又看了一下雪三娘。 雪清凌明白,这个证据只有自己才能拿到,就是验尸。不过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是把昊势捉拿归案。 雪清凌对齐木迟说道:“大人,现在当务之急是把昊势捉住,只有捉住他,那所有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捉到他,先把富商张知全被杀案了结了。然后就会带出这个贪腐案的。” 第五十五章捉拿凶犯 雪清凌对齐木迟说,现在当务之急是把昊势捉住,只有捉住他,那所有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捉到他,富商张知全被杀案一了结。然后就会带出这个贪腐案来。 钦差齐大人连连点头:“分析的对,我也是这个想法,现在我派出去捉拿昊势的人还没有回来,看来这个昊势不那好捉。”齐忠出去捉拿昊势还没有回来呢。 其实齐忠一直在查找昊势的踪迹,自那日被他逃走以后,再也没有见到昊势。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齐忠心想,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了呢?这个让齐忠很头疼。他派了几路人马分别在平凉县和高州府追查。 其实这个昊势并没有走多远,他自从那日逃走以后,就跑回到了高州府高旋的府中,躲在这里是比较安全的。想那齐木迟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在高旋的府中。 齐忠在各地设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昊势来投。 他回到驿馆来见齐大人。进的驿的前堂,只见齐大人和雪三娘正在房内谈论着案情,齐忠上前一步说道:“大人,小人回来了。” 钦差大人抬头说道:“齐忠,捉拿到昊势了吗?”雪清凌也看向齐忠。 “启禀大人,昊势没有了踪迹,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在他的府中搜了一遍没有,现在我又在平凉县,还有高州府两地布下暗哨,只要昊势露面,就会把他捉拿归案。”齐忠回报着。 齐木迟一拍桌案说道:“好,让兵士们把眼睛都擦亮点,千万不能让他逃脱了。” 雪清凌轻声说道:“没这么简单,这个昊势没那么好捉。你们想一想,他本身就会武功,而且黑道上都有他的人。再者说他又有高州知府高旋撑腰,要捉到他,我们还要从长计议。” 钦差大人听雪三娘这么一说连声称是,他双手一拍腿站了起来,沉声说道:“齐忠,你先下去休息,我们再想一想办法。”其实,这个钦差大人也是一团雾水,怎么办呢。 雪清凌对钦差大人说道:“齐大人,我去后堂,先告退了。” 齐木迟看了看雪三娘,心说就这个冰雪聪明的姑娘现在还没有办法,还是让大家静一静,再想办法吧。“雪姑娘,你先回后堂休息一下,咱们都静一静,总会有办法的。” 雪清凌点头,现在她的桃花脸上也蹙起了双眉。“齐大人,告退了。”说完雪清凌移着小步飘回到了后堂。来到后堂看见春花正在房中修剪花草,原来这房间并没有花草,是钦差齐大人看雪三娘住进了这个房间,特意让人给送来的,为的是给这个房间添加温馨的感觉。 雪清凌发现春花很认真的样子,她并没有看到自己,就对春花说道:“春花,我回来了。”这时春花才看到雪三娘,“哎哟,姑娘,你怎么才回来呀,刚才我去打了一盆水来,就不见你了,还以为你丢了呢,后来家丁说是齐大人把你请去用餐了。” 小春花喋喋不休的说着,雪清凌没有心思听她唠叨,径直走到了座椅上,她要想一想怎么才能把那个昊势捉住。 “呀,姑娘,你听俺说了吗?”春花不高兴了。她也是觉察到姑娘今天有心事, 雪清凌见春花不高兴了笑道:“小春花,我在听你说呀,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嗯,嗯呢,还是姑娘懂我。”春花打趣的说着,她在努力的逗姑娘开心。 雪清凌没再理会春花,坐在椅子上又想了起来。昊势去了哪里了呢?这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了呢?高州府——高旋——保镖,一想到高州府高旋,雪清凌茅塞顿开,她一拍双腿蹦了起来:“对呀,就在那里。” 她的举动把春花吓了一跳,心说姑娘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中邪了吗。吓的她也不敢出声,瞪大了双眼看着雪三娘。 雪清凌一高兴蹦了起来,而这时春花正在瞪她,她莫名的问道:“春花,你看我做什么呀?” 春花走过来摸了摸雪三娘的前额,不热,那怎么就忽然蹦起来了呢,她小声问道:“姑娘,是不是病了?” 雪清凌一听笑了,“春花,你才病了呢,我这里是高兴的蹦,因为我想出了一个事情。 春花嘟嘟着小嘴,“哼,现在就知道破案,也不理我了。” 雪清凌摸了摸春花的头,“傻丫头,咱们是来驿馆帮助钦差大人破案的,不比在家,以后回到咱们医馆,我好生陪你玩哈。” 春花高兴的应道:“哎,姑娘。” 钦差大人齐木迟这会也是心神不定的,他在自己的房间来回走着,昊势去了哪里了呢?这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了呢?高州府——高旋——保镖。一想到高州府高旋,齐木迟也是茅塞顿开,“着呀,一定在那里!” 齐木迟对门外高喊:“来呀,请雪三娘前来。” “遵命”家丁应声说道。就去请雪三娘凌了。来到后堂在门前大喊:“雪姑娘,齐大人有请。” 春花在房内听到喊声对雪三娘说道:“姑娘,你看这位齐大人,这才分开就又来找你了,我看他是离不开你了。” 雪清凌听了呵斥道:“春花,不要有胡言乱语,齐大人找我一定有事的。走,前面带路。”她快步跟随家丁走到了前堂。 见到齐木迟,雪清凌问道:“齐大人,你是否想起主意了?” “雪姑娘,我是想起主意了,是刚刚想到的。让我说给你听。”齐木迟对雪三娘说道。 雪清凌连忙摆手说道:“齐大人,我也想到主意了,你先别讲,咱们两个一人一只笔,各自写各自的,看看咱们两个谁想的主意最好。” 齐木迟笑了说道:“行,自己写自己的。”说完他大笔一挥把主意写在了纸上:“去高州府知府的府上捉拿。” 雪清凌也急忙拿过笔来刷刷刷几笔就写好了。“齐大人,亮出你的主意来。”说完两个人同时亮了出去:去高州府知府的府上捉拿。 两个人一看,都是同一个意见,这时钦差大人齐木迟高兴了,他对外面说道:“中军,走上。” 这时中军走了上来:“大人有何吩咐?” “中军,本官命你带领2千人马去高州府高旋的家中捉拿昊势,不得有误。” 第五十六章知府阻挡 雪清凌拿过笔来刷刷刷几笔就写好了几个字:去高州府知府的府上捉拿。钦差大人齐木迟见两个人的意见是统一的,高兴坏了。 他吩咐一声:“中军,本官命你带领2千人马去高州府高旋的家中捉拿昊势,不得有误。” 中军说道:“遵命.” 中军手拿尚房宝剑领命点齐了人马直奔高州知府的府邸。 高州知府高旋近日过的也不自在,只因为在刘知全杀死王婵娟一案上,他收了刘知全的一万两银子,而这个案件看似被他压下了,但是京城中他的恩师派人来信,说王加成告御状把状纸已经递到了皇帝手上,现在皇帝暗中派九府监察使齐木迟为钦差到高州府察办此案,让他一定要小心从事。 自从钦差大人来到高州府,在驿馆住下,高旋一刻也没有消停过,他在想办法收买钦差大人。 一日,高旋坐在太师椅上,大花脸沉沉着,高声唤道:“昊势,快快进来。” “来了,”昊势听到知府大人在叫自己,迈步走了上来。 昊势在刘知全那里得了两万两的银票,一张送给了知府高旋,另一张自己揣起来了,他甭提多高兴了,他拿着银两又是置办家园,又是去百花楼妓院鬼混。也忙的不易乐乎。 他美滋滋的问道:“大人有何吩咐?” 高旋一看到昊势脸色沉的更利害了,心说都是你办的好事。“昊势,现在高州府来了皇帝玉派的钦差齐大人,据我所知,这位钦差大人是来察办刘知全杀死王婵娟一案的,你看怎么办呀?” 昊势一听心中一惊,没想到那个王加成还真告到皇帝那里了。他低头想了想,灵机一动对高旋说道:“大人,不必惊慌,小的有一计,” “噢?说,”高知府急急的说道 昊势一拱手,“大人,咱们先派人去驿馆给齐木迟送上金银珠宝,想那齐木迟看到金银珠宝,一定会眉笑颜开的,只要他收下了钱财,还怕他不为咱们压下这个案件吗。” 高旋一抬大花花脸:“哇 哈哈哈,对,是个好主意。” “吴势,我派你去驿馆送黄金百两,不得有误。”高旋拿出这些黄金那个心疼呀,但是没有办法,现在是保全自己要紧。老麻雀不在家就掏吧。 昊势带上黄金就来到了钦差齐木迟的驿馆,看到官兵拱手说道:“官爷,快快通报钦差大人,就说高州知府高旋高大人送来黄金百两,给钦差大人接风。” 官兵进去通报,不一会就出来了,对昊势说道:“我们钦差大人说了,高知府的心意领了,你们回去吧。”得,连见都不见。 昊势一看是碰了一鼻子灰,只的扫兴的回去了。 他回到府衙来见高旋,“回大人,齐木迟没有收下黄金。” 高旋听了慌神了, “这、这、这,昊势呀,这可怎么办是好呀?” 昊势低头想了一想,嗯,就这么办, “大人,咱们找一个美女给钦差大人送去,听说钦差大人是一位年轻的美少年,一看到美女,他一定会收下的,到那时,哼哼,这位钦差大人也就会不功自破了。” “哈哈哈哈,好,就依你的主意。”高知府听纳了昊势的意见。“昊势,快快选美女送往驿馆。” 昊势到了百花楼,把高州府第一美人媚娘领着给钦差大人齐木迟送到驿馆。来到门前他又拱了拱手: “官爷,请通报一下,就说高州府知府高旋给齐大人送来一名美女。” 官兵说道:“稍等。”进去通报了。一会就回来了,官兵对昊势说道:“我们大人说了,这名美女还是请高州府高大人受用吧。”得,又碰了一鼻子灰。 昊势帮高州知府连送两次礼都被钦差大人齐木迟挡了回来,这下高州知府高旋可是气坏了,“好你个狗儿齐木迟,给你脸你不要,一张一张往下接,昊势,咱还不送了,看他又能乃我何。”说归这样说,那也只是高旋的气话,在心里他一直揣着只小兔子,不安着呢。 齐木迟派的中军手拿尚方宝剑带着官兵来到了高州府高旋的府邸,他派官兵把高旋的府邸团团包围,对官兵们说道:“大家都要看好了,千万不要让昊势跑了。” 其实昊势就在高旋的府里,他正在自己住的房间里躺着,忽然有个家人来报,“昊大爷,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官兵,把府邸团团围住,说是来捉拿你的,你快快起来,随我到后院的后花园逃跑吧。”昊势一听起身穿好了衣服,随身带好了暗器和大刀,慌慌而逃。 高州知府高旋正在后堂和小妾欢笑,一个家人蹬蹬蹬跑了上来:“报,报大人,不好了。” 高旋把大花花脸一沉说道:“何事惊慌。” “大,大人,外面来了许多官兵,把咱们府上团团包围了,说是来捉逃犯昊势的。” “噢?”高旋腾的一下就从座椅上蹦了下来。“齐木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把我的府上包围,难道我是好欺负的吗,哇 呀呀呀”气的高旋一个劲的直叫。“来人,给我带上家伙,府门去也。”他带着家丁手持兵刃挡在了府门中间。 “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私阔我的府邸?尔等不要命了吗?”高州知府高旋气的大花花脸直抖动。 中军走上前来,一拱手说道:“高大人,我是奉钦差大人齐木迟的命令,前来贵府搜查逃犯昊势的,请高大人让开配合我们察案捉人。” 中军一番话说完,高州知府高旋不干了,“哇哈哈,昊势没在我府中,我的府邸不能让你们搜查。” 中军见高州知府一再阻拦,把手中的尚方宝剑高高一举:“高大人,尚方宝剑在此,我看谁还敢阻拦!”中军回头对官兵下令道:“给我进府搜查,不要露掉每个角落,如有阻拦者,格杀勿论。” 官兵听到将令呼啦一下就进了高州府高旋的住宅去搜查昊势了。 而高旋看到尚方宝剑,就泄气了,见尚方宝剑如见到皇帝,谁也不敢阻拦了。 第五十七章设下陷井 官兵进高州府高旋的住宅去搜查昊势了,从前院到后院,院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昊势,回来禀报中军,“报,前院没有搜到。”“报,后院没有搜到。”“报,各个角落都没有搜到。” 中军一听没有搜到昊势,皱了皱眉头,下令:“收兵回驿馆。” 而高旋看到尚方宝剑,泄气了,见尚方宝剑如见到皇帝,谁也不敢阻拦了。可一听没有搜到昊势他乐了:“哈哈哈哈,不送。” 中军带人回到了驿馆,进的前堂回复齐大人:“大人,整个高州府全搜遍了,就是没有捉到昊势。” 齐木迟心中一沉,刚毅的脸上带了一点怒容。好个昊势,跑的好快。回头对中军说道:“你回去休息去吧。” 雪清凌一听没有捉住昊势,杏眼圆睁,柳眉倒竖,这个坏蛋还真能逃呀,这么多官兵包围之下,他竟能逃脱。这贼子真是神了。 雪清凌看了看钦差大人说道:“大人,咱们还要另想办法了。” 齐木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香茶略加思索了一下:“这个昊势现在逃出了高州府高旋的府中,他又能去哪里呢?去 去 去,有了”他猛然想起了百花楼,上次昊势奉高旋之命来给自己送了一名美女,听说是百花楼的当红名妓。嗯,一定会去百花楼的。 想到此齐木迟冲着雪三娘邪魅的笑了笑,“雪姑娘,走,陪我去一趟百花楼。” “噢,齐大人,但不知这百花楼是什么地方呀?”雪清凌正盯着齐木迟看他有什么办法,没想到他说要带她去百花楼,她不解的问道。 “呵呵,这百花楼就是高州府最火的妓院。”钦差大人齐木迟坏笑着说道。 “呀?什么?去妓院”雪清凌一听就呆了,见钦差大人在冲自己笑,白了他一眼,心说到那种地方干什么呀!雪清凌心里明白,这妓院就是卖淫嫖娼的地方,那里面鱼龙混杂,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她见钦差大人一副非去不可的样子,只得点了点头。 齐大人对外面喊了一声,“齐忠走上。” 齐忠应声来到堂前:“大人有何吩咐?” 钦差大人齐木迟说道:“齐忠我派你带上一些官兵穿上便装,埋伏在百花楼里面,随我去百花楼捉拿昊势。” “遵命,”齐忠领命下去准备了。 齐木迟让人给雪三娘拿来一身男装,让她换上,自己也进入内房换衣服了。 雪清凌进的后堂把衣服换了下来,这是一身白衣,她把丝发垂至腰际,一根雪缎,随意地在脑后扎了一下,显得俊逸非凡,却又不失高贵,还藏了秀气。 不一会钦差大人就走了上来,他穿着一身紫色直裰便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雪清凌看着齐木迟,脸不由的又红了。 齐木迟进来也看到了身穿男装的雪三娘,只见她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 钦差大人不觉脱口:“哎呀呀,美哉妙哉呀!”雪清凌羞涩的说道:“齐大人,咱们行动吧?” 齐木迟说道:“齐忠,走上,” 齐忠已经准备好了官兵,让他们四散分头去了百花楼,听到齐大人喊自己,来到堂前施礼道:“大人,已经准备妥当。” “嗯,好,雪姑娘,齐忠,咱们百花楼去也。”三个人前后奔向了百花楼。 再说这个百花楼是高州府最火的一所妓院,这里天天都接待一些王孙公子,还有富商贼匪,天天不断客人,就是到了晚上,这里也如白昼一般,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营业。可把这里的老鸨养肥了。 钦差大人和雪三娘、齐忠一来到百花楼门前,就有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迎了上来,一个个的用身子拱着这三个人,还娇滴滴说道:“哎呀客官来了,客官快快屋里请”雪清凌皱了皱眉,躲到了齐木迟和齐忠的后吗。心说,这群不知羞耻的贱货,真给我们女人丢脸。 齐木迟见雪三娘躲到了自己身后,笑了笑,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些人,进的门来,只见大厅内人来人往,都是些红男绿女,他们相依相偎的如入无人之地,在大厅的两边是两个大红毯铺地的楼梯,直通二楼,二楼上是一个一个的单间。在下面还能听到楼上传来的浪笑和打闹的声音。 老鸨看来了三位帅气的公子,哈喇子都流了出来。“哟,客官,欢迎来到我们百花楼,客官点下名字,看你们看上那位姑娘?” 钦差齐大人说道:“给我们准备一间上等的房间,让你们百花楼当红头牌媚娘前来伺候。” “哟,公子呀,这不好办呀,媚娘现在正在陪高州府保镖昊势呢。” “噢?”齐木迟和雪清凌、齐忠相互看了一眼,三个人不觉脸露喜色。但是不能打草惊蛇。 齐大人伸手递给老鸨一包银子,说道:“鸨儿,这是文银一百两,送给你了,一会你就让媚娘姑娘过来一趟就行,千万不要惊动那位昊公子。” 鸨儿一见银两,眉开眼笑,连声明说道:“好,好,我这就去。”扭着大屁股上楼了。她来到楼上,在媚娘的门外叫了声:“媚娘,醒了吗,出来一下,妈妈有点事。” 媚娘是一位十八岁的姑娘,年少时因为家中贫困,父母把她卖入了妓院,光阴似剑,一晃几年过去了,这个媚娘也出落成大姑娘了,她长着一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脸,不胖不瘦、不高不矮的身材,妩媚的杏眼放射出勾人的光,引来了无数的王孙公子前来寻欢。 第五十八章落入法网 老鸨奉钦差大人之命来叫媚娘,而这时屋内却睡着一个人,这个人正是知府保镖昊势。” 自从在知府高旋府上逃了出来,昊势就来到了百花楼,这里有他一直包养的妓女媚娘。他想齐木迟怎么也不会到百花楼来捉他。没想到的是这位钦差大人还真的来了。 媚娘听到老鸨的招唤,看昊势还睡着,起身来到门外,把房门轻轻的带上了。她问道“妈妈,有事吗?” 老鸨拉着媚娘走下了楼梯,边走边说:“媚娘呀,有几个公子要见你,这几位公子可英俊了,你见了一准喜欢。”她拉着媚娘,就这样连拉带拽的进了齐木迟他们仨个人所在的房间。 老鸨走上前对齐木迟说道:“哟,公子们,姑娘可是给你们带来了,我下去了。”她给媚娘使了个眼色一扭一扭的下去了。 媚娘一摇一摆的走到齐木迟的面前,用绣花手帕扫了一下钦差大人的脸,说道:“公子,是你叫我吗?”雪清凌心中不爽白了媚娘一眼,钦差齐大人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他对媚娘问道:“媚娘姑娘,你房中的男客是不是叫昊势呀?” 媚娘一惊,心说这些人怎么知道昊公子的名字呀,听昊公子说最近摊上了官司,官府正在捉拿于他,不让她说出昊势住在她的房间。 这一惊的脸色媚娘一晃即失,“哟,公子呀,我房间天天接客,我从没有问过他们的姓名,你说的什么昊 昊什么来着,我没见过哟。”她巧妙的说着。 齐忠见这个媚娘在包庇昊势,不给她点真格的是不行了,他上前一提媚娘的衣领子,对媚娘说道:“你看看眼前这位公子是什么人?”媚娘被齐忠提着吓坏了,“我,我不认识这位公子呀。”齐忠冷笑一声“哼,你当然不认识他了,他是当今朝庭重臣、玉封的钦差大人,齐木迟,齐大人。还不快快招来。” 这个媚娘一听说是钦差大人来在眼前,一下就吓傻了,她滩在了地上,一直叩头:“钦差大人,饶命呀,我不知是钦差大人在此,胡言乱语,请大人不要见怪呀。” 齐忠踢了她一脚说道:“快说。” 媚娘说道:“昊势就在我的房间,他还在睡觉呢。” 自古都说是红颜祸水,真是如此呀,这个媚娘一下就供出了昊势,昊势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被这个女人出卖了。 此是钦差大人和雪清凌相互对视了一下,齐木迟说道:“媚娘,你不要怕,只要你听从我们的吩咐,就免你无罪。” 媚娘扑通扑通的叩着头:“大人请讲,我一定照办。” 齐木迟对齐忠说道:“去取一瓶酥筋散来,”齐忠应道:“遵命”不大会就在外面买来了酥筋散。 齐木迟又对媚娘说道:“你,把这瓶酥筋散引昊势喝下,然后给我们的人打声招呼就行了。” 媚娘连声说道:“是 是,小女遵命,”齐中把媚娘带出了房间,自己也跟在她的后面,他一招手,身后上来了几个人,都优哉游哉的装做若无惹事的样子。 媚娘一路战战兢兢的来到自己的房前,她用手顺了顺发髻,定了定神,把小药瓶放到了怀中,一推门走进了房内,这时昊势听到房门响动,猛的睁开了大眼,坐起一看是媚娘来到了房间,他问道:“媚娘,你干什么去来?” 媚娘娇声说道:“公子,人家去蹲厕啦。”她一边说一边走到桌前倒上一杯茶,在怀中取出药瓶,把酥筋散倒在了杯中,用手轻轻一晃,然后扭过身子面带笑容来到床前:“公子,睡了这么长时间了,口喝了吧,来,喝一杯茶吧。”她一只手搂着昊势的脖子,一只手端着香茶倒进了昊势的口中。 昊势用手摸了媚娘一把,说道:“小娇娘,真可人疼。”可是不一会他搂着媚娘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他心里说,这是怎么了,还没等他想明白,他的头晕了一下倒在了床上。 媚娘见昊势倒下了,对着外面说了一声:“进来吧。” 齐忠听了带着几个人噌的一下就进来了,他对几个官兵下令道:“绑了,带走。” “遵命,”几个人抹肩头拢二被就把昊势绑了起来,然后带上昊势跟随着齐忠就走了出去。那个媚娘直吓的滩在地上不动了。 齐忠来到齐木迟和雪三娘所在的房间,进房间禀报钦差大人:“齐大人,凶犯昊势现在已经落网,被我们捉到了。”钦差大人和雪清凌都喜的站了起来,齐木迟说道: “好,带回驿馆听候发落。” 齐木迟起身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事已办成,咱们也回驿馆吧?” 雪清凌施礼说道:“嗯,就依齐大人,回驿馆。” 钦差齐大人和雪三娘、齐忠离开了百花楼,赶回了驿馆。来到驿馆,钦差大人要连夜审问昊势,雪清凌却不那么认为,她对钦差大人说道:“齐大人,现在昊势已经被我们捉住,刘知全被杀案也算结案,那个王婵娟是怎么死的还没有验尸取证,这个贪腐案物证还不齐全,你提审昊势想必他也不会承认的,咱们把证据搜集齐全以后,再来审问昊势,到那时想他是不得不招认的。” 齐木迟沉思了一下,说道:“好吧,雪姑娘聪明,咱们先把昊势关入大牢,明天去平凉县王屯验尸。” “齐忠,把昊势打入大牢,严加看管,不得有误。” 齐大人吩咐齐忠下去,自己走到了雪三娘的面前,伸手理了理雪三娘的秀发,眼中充满了爱怜的说道:“雪姑娘,这些日子你受累了。” 雪清凌见这位帅哥过来,还这么动情的看着自己,粉脸又浮上了红色,她娇羞的说道:“齐大人客气了,只要能为齐大人分担忧愁,三娘万死不辞。”说完她一扭身飘到了窗前,他是怕这位帅哥下一步会抱住自己。所以才躲到了窗前。避免尴尬的场面出现。 齐木迟何等聪明,他见雪三娘娇羞躲身,浓眉挑了一下,笑了。 第五十九章三娘取证 雪清凌见这位帅哥过来动情的看着自己,粉脸又浮上了红色,她娇羞的躲到了窗前。避免尴尬的场面出现。 齐木迟何等聪明,他见雪三娘娇羞躲身,浓眉挑了一下,笑了。 雪清凌见状,嘟了嘟嘴,对齐木迟说道:“齐大人,咱们明天去平凉县验尸,好取回有力的证据来。” 钦差齐大人看着雪三娘那股认真的劲头非常高兴,说道:“好吧,明天一早就赶往平凉县王屯村。今晚好好休息吧。本官告辞了。”齐木迟明白,在这破案的紧要关头,而且是皇帝只给了一个月的时间,根本就没有亲亲我我的时间。现在早点休息,养精蓄锐,明天好有个大的收获。 雪清凌施礼道:“送齐大人。” 等钦差齐大人走了以后,雪清凌唤来春花,让她帮自己打水洗漱一下:“春花走来。” 春花应声来到了房内,她一看姑娘这次回来的早,而且还面带笑容,就问道:“姑娘,今天有好消息吗?” 雪清凌看了看春花说道:“有,把那个凶犯昊势抓住了。” 春花喜出望外对雪三娘说道:“哎呀呀,姑娘,你们真利害呀,了不起,为民除害了。”她伸着大姆指说着,“那明天是不是可以回家啦?” 雪清凌笑着问道:“春花怎么了,想家了吗?” 春花点了点头:“嗯,想家了。”这里虽然吃的好住的好,可就不是自己的家,总是感觉想家。 雪清凌对春花说道:“春花,我们明天就回平凉县,回医馆。” 春花一听可乐坏了:“真的呀,哎呀姑娘,你真好。”她抱着雪三娘就是一阵亲热。 一夜无言,第二天一大早春花就起来了,她把东西都收拾好,尤其是雪清凌的白色医药包,这可是姑娘吃饭的家伙。 雪清凌起床穿戴好了,今天她穿了一身丝绸的短裤短袄,这是为了便于验尸。看春花也收拾好了,就带春花来到了前堂。进的堂来看到钦差大人正坐在大堂上等她们呢。 雪清凌紧走几步来到堂前,施礼道:“齐大人,准备好了吗,我们走吧。” 齐木迟看了看她们主仆,一副归心似箭的感觉,可能是想家了,他深邃的眼光扫了一下大家,对齐忠说道:“齐忠吩咐下去,备轿平凉县王屯村去开棺验尸。” 齐忠拱手施礼:“遵命”下去准备了。 春花高兴的蹦蹦跳跳的来到齐木迟跟前,也不论身分大小,冲着齐木迟就叫喊:“齐大人,快着走吧,俺想家了。”心说可让我们回家了。 钦差大人哈哈大笑,“小丫头...,才出来几天呀,就想家,没出息。” 春花嘟着小嘴说道:“俺 就是想家吗,俺们离不开医馆呀。” 这时齐忠走了上来,对齐木迟说道:“大人,轿子已经备好,咱样可以起程了。” 钦差齐大人站起来说道:“好,打道王屯村。”他看了看雪三娘,“雪姑娘,请吧。” 雪清凌说道:“齐大人请。”带着春花跟着齐木迟就出了驿馆。驿馆门外,两排官兵分列两边,中间停着两乘紫红色的轿子,一大一小,分别是钦差大人和雪三娘坐的。中军领队在前面开道,齐忠段后,一对人马浩浩荡荡的向平凉县走去,整个大街上行人看到钦差大人的大轿过来了,都纷纷躲到两旁,队伍行走的也比较的快。一会的时间就到达了平凉县,平凉县的知县刘贤听到禀报说钦差大来今天要到王屯村验尸。吓的他哆哆嗦嗦出了县衙迎接。 远远的就看见了钦差大人的大队人马,他跪在路边等待钦差齐大人招见,齐木迟的队伍来到县衙门前,他一掀轿帘看见刘贤正跪在路边,心说,你个狗知县,为官受贿还不做为,今天就要让你们露出原形。 “外面跪着的可是知县刘贤?”齐木迟问道。 刘贤吓的赶紧说道:“正是下官,下官迎接来迟请大人恕罪。”刘贤心里说:千万可别破了王婵娟的这个案子,如果破了,我就会被丢官霸职甚到小命不保呀。他真是走越想越害怕。 齐木迟现在不想进平凉县衙,他急于去王屯开棺验尸,所以对刘贤刘知县说道:“刘大人,带上你的仵作跟随本官去王屯村王加成家中开棺验尸。”说完传令道:“咱们还是继续前行,去王屯村。” 刘知县呆住了,心想这次真的完了,要败露了。那也得跟着去呀,他命衙役:“快去,叫上仵作,带上工具,去王屯村王加成的家里。 再说王加成自那日把状纸递上去以后,就回到了客栈,第二天被右丞相良子亦派人叫到了丞相府,来到府中他一眼就看到了老板娘,现在的老板娘一身的凤冠霞帔,吓的王加成给老板娘叩头施礼。 老板娘是那日王加成递上状纸和玉佩给良子亦后,良子亦派人把她接进府中的,多年不见的初恋情人一见面就抱头痛若,各诉衷肠。 良子亦坚持要把凤儿留下,凤儿牵挂着王加成王老汉的官司,问良子亦案件怎么样了,良子亦说皇帝已经派钦差大人齐木迟去察破此案了,让王加成回去等着吧。 凤儿听了派人把王加成叫来,给他说道:“王大哥,你现在可以回村了,你的案子皇帝已经派钦差大人齐木迟去平凉县调查了,你回家等着吧。” 王加成千恩万谢的告别了恩人老板娘,长途跋涉回到了家中,他让邻居把女儿的尸体先入到棺椁之中,等待有人来验尸破案,也就在这时,一个邻居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王大哥,王大哥,村外来了一队官兵,说是来你家开棺验尸的,你赶快出去迎接吧。” 王老汉听了眼泪就流出来了,“女儿呀,今天是给你报仇的时候了,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爹爹打赢这场官司呀。”他一边祈祷着一边走出了家门去迎接钦差齐大人。 第六十章王家验尸 王老汉流着泪出来迎接钦差齐大人,远远的就看到了一队人马向自己家中走来,他高声喊着“青天大老爷呀,青天大老爷,女儿呀,我们的冤仇要报了。” 这时中军来到了他的面前说道:“你是王加成吗?” 王老汉回答道:“正是老汉。” “王加成,今天是钦差大人齐木迟来你家审理你女儿被杀一案的,现在要给你的女儿开棺验尸,你可同意?” 王加成加答道:“同意,同意” “好,来签字吧。”中军让王老汉签了字,转身来到钦差齐大人的轿前:“齐大人,王加成家已到,他本人也同意给他女儿开棺验尸,已经签字。” “落轿。”钦差齐大人掀轿帘走了下来。紧接着雪清凌也下了小轿。她和齐忠都来到了齐大人的身后。 齐木迟环视了一下四周,为了避免发生意外,他吩咐齐忠,“齐忠,派官兵把王加成家团团包围,不要放进任何人进来。” 齐忠答应道:“遵命.”带领着一队官兵把王加成的家围了一圈。 雪清凌走到钦差大人面前施礼道:“齐大人,咱们进院开始吧?” 齐木迟说道“嗯,开始,刘知县何在?” 刘贤急忙跑了过来,“大人,有何吩咐?” “刘知县,让你带来的人跟上,仵作走上,跟随雪三娘进屋验尸。” 齐木迟深沉而有力的声音让刘知县瘆得慌,他吓的急忙吩咐:“来呀,进屋内待命。” 几个大汉和两个仵作走进了院内,齐木迟和雪三娘、齐忠、刘贤、春花等人紧跟其后。 来到院中,雪清凌穿上了白色的医护服,手上戴上一副白色的手套,这次她用一块白色纱布把嘴蒙了起来,随手把白色医药箱从春花手中接了过了,对春花说道:“春花你留在外面吧。”随后就跟着齐大人走进了王加成的屋内。 王加成的房屋是用土坯搭建而成的,屋内的摆设特别简单,就是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窗前有一张床,唯一多的就是房屋中间摆着的一口黑漆棺椁,棺椁前摆着贡品,和香案,香案后面有一个灵位,上面写着六个大字:爱女婵娟之位。 不见棺椁人们还没什么感觉,一见到这口棺椁,想到棺椁里面躺着的是一个花季的姑娘,大家都潸然泪下。 雪清凌迈步走到棺椁前面,从香案上拿起三柱香轻轻点燃,放到了香炉中,然后鞠了三个躬,她这是对死者的一种尊重。 然后对旁边的几个大汉说道:“开棺。”几个大汉大步来到棺椁前,两人抬一边一喊口号:“开,”棺盖被打开了。这个棺盖本身就没被钉住,王老汉就是等着青天大老爷来破案的。 两个仵作走上前来,在前面伸手验尸,屋内还有一个记录结果的人坐在一旁作记录。一个仵作喊道“头部没伤。”又一个仵作喊道:“胸部无伤。”,接连喊道:“腿部无伤,背部无伤,脚上无伤。” 听到这个结果王老汉哭了,他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你要好好的验一验呀,女儿呀,你死的好冤呀。” 雪清凌这时也有点出汗了,不可能呀,她宁眉看了一眼王婵娟的面部,“嘴唇发青,额上有淤血,表情痛苦,一定是窒息而死。她又来到王婵娟的下体,轻轻的把姑娘的衣裤撕开,在王婵娟的阴部有一此干枯的精液,雪清凌用一个小吸管吸了一些,然后放到了一个小药瓶中,最后给王姑娘盖好了衣裤,走出了房间。 钦差齐大人看雪三娘走了出去,也跟了出来,见雪三娘正在地上摆弄着几个小药瓶,他不解的看着雪三娘。 过了好长时间,雪清凌站了起来,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脸。齐木迟看见雪三娘的表情自己也高兴了,知道雪三娘一定是有发现了什么。 雪清凌来到钦差大人的面前,对齐木迟说道:“齐大人,经过验尸得出结果,王婵娟是被刘知全强奸窒息而死的,因为我看到王婵娟嘴唇发青,额上有淤血,表情痛苦,是窒息而亡;在王婵娟的阴部有一此干枯的精液,我刚才在药瓶里化验了一下,又把以前给刘知全验尸时取下的化验结果作了比较,刚好是刘知全的精液,也就是说刘知全在王婵娟身上施暴至王婵娟窒息而死。 雪清凌一连串的说词,让在场的人都无不动容,真是神了,这雪三娘成神仙了,她竟能用死人的化验结果来查出这是谁的精液。大家都互相谈论着,这议论从院中传到了院外,又多院外传到了大街上,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平凉县都传遍了,传遍了有一个神女雪三娘,不光医道高明,而且能验尸断案。 钦差大人用敬配的眼神看着雪三娘,“雪姑娘,这次的收获多亏了你,你是一个大大的功臣,我一定要上报皇帝,给你一个官职。” 雪清凌飘飘下拜对钦差大人说道:“齐大人过奖了,咱们还是回去把,回去提审昊势,让那些坏人都归案。” 齐木迟笑道:“对,还是雪姑娘想的周到,来呀,现在验尸结束,经过验尸察出,死者王婵娟本是被富商刘知全强奸窒息而死,所有与此案有关的人,都随本官回高州府府衙待审。” 听了齐大人这么一讲,在场的人一阵哗然,有的骂富商坏了心肠,有的骂狗官们的不做为。王老汉现在已经涕不成声了,“谢谢青天大老爷,谢谢雪三娘,苍天有眼呀。女儿呀,你的大仇已报,你也安息吧。”王加成已经哭倒在院子中,邻居们过来一齐抢救着王老汉。 而这时的刘贤刘知县已经滩在了地上,齐木迟传令:“齐忠,把这个狗官一起带走,带到高州府审问。” 齐忠说道:“遵命,”他派两个官兵把刘贤刘知县五花大绑丢到了马车上, 钦差大人齐木迟对官兵说“打道高州府。”“雪姑娘,请上轿。”,一扭身就上了大轿,他沉声说道:“起轿回高州府。” 第六十一章请高知府 钦差大人齐木迟说“雪姑娘,请上轿。”,一扭身就上了大轿,他沉声说道:“起轿回高州府。”中军带两排官兵在前面,钦差齐大人和雪三娘的大轿在中间,还是齐忠断后,大队人马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平凉县,向高州府赶去。一路上全是路人的称赞声“齐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呀,雪三娘神医呀。” 春花在轿旁不高兴了,嘟噜着说道:“姑娘,又要回高州府呀,咱们什么时候回到医馆,我可想家了呀!” 雪清凌在轿内听了笑了:“春花,你别急,等这个案子结了案,咱们真的可以回家了。” 春花怀疑的问到,“姑娘,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我也想咱们的医馆了。”雪清凌说道。虽然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不长,在医馆中的这些日子也是她最快乐的时光。 队伍走的非常快,不大一会就回到了高州府驿馆,轿夫落了轿,齐大人和雪三娘都下了轿子。 齐忠走上前问道:“大人,刘贤怎么办?” 钦差大人看了一眼蜷缩在车内的刘知县说道:“带到大堂上等着,一会就开始提审昊势。”心说这次总算要结案了。他又吩咐中军:“中军,去高州府衙请高知府来旁听审案,带上尚方宝剑。” 中军答应道:“遵命。”“来人随我去高州府衙请高知府。”两千官兵相继跟了上去。 雪清凌被春花扶下了小轿,来到齐木迟的面前:“齐大人,我们先进去更衣吧。”心说我这一身的汗臭味,还是先洗一下的好。 齐木迟齐大人笑了笑说道:“嗯,好吧,回后堂更衣。”他也要休息一下,换一下官服,好提审昊势呀,今天有收获,心里高兴,跟着雪三娘和春花迈着八字步就来到了后堂。 春花心里有气,猛的停住了脚步,刚好被走在后面的齐大人闯到,她没好气的哼了一下:“齐大人你老是跟着我们干嘛呀?” 雪清凌转过身看到这个情景格格的笑了,而这位钦差大人却弄了个大红脸。“啊,春花,我不是故意的。”急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雪清凌来到自己住的房间,春花打来了水,让她洗漱了一遍,并且给雪三娘拿来了一套素色的衣裙,这种颜色是雪三娘最爱穿的。她对雪三娘说道:“姑娘,你换上衣服先休息一会吧,要不一会升堂不知要多长时间呢。我在外面等着。说完就出去了。 雪清凌知道春花说的对,换好了衣裙,来到床前就躺下了,这一天好累呀,别说是验尸拉,就是来回坐这两趟轿子也让人受不了的。她合上了眼,睡着了。 再说中军带人来到了高州府高旋的府邸,他下马来到门前,对守卫说道,“快快进去通报一声,就说钦差齐大人有请知府大人过府审案。” 门卫一听说钦差大人让来的,吓得一溜烟就跑了进去,他来到后堂门前就喊道:“报,报大人,外面有一队人马,说是钦差齐大人请你过府审案的。” 高知府在后堂正躺着,两个小妾在一旁给他捶着腿,这几天让那个王婵娟的案子闹的他神心不宁的。他不知道那个钦齐木迟会不会审出真凶来,要是真的审出真凶来,那他也是脱不了干系的,心说:都是那一万两银票给闹的。 当他听到门卫来报,说钦差齐木迟来请他过府审案,猛的一惊,“坏了,一定是察出什么了,这个,我不能去。”心中这么想着,也就对门卫这么说的,“去回一下,就说我有病不能前去,请来人回去吧。” 门卫应声道:“遵命。”蹬蹬蹬的又跑了回去。 门卫来到门前对中军说道:“官爷,我家老爷病了不能前去。” “噢,”中军一瞪眼,对门卫说道,“去给你家老爷说,今天就是抬也要把他抬去。你就说尚方宝剑在此等候于他。” 门卫吓的跑了进去。“大 大人,不好了,那个官爷说有尚方宝剑在此,今天就是抬也要把你抬了去。” “哇 呀呀呀,是吗?”高州知府高旋一听气的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心说,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去吧。“来呀,给大人我更衣。”两个小妾赶紧起身帮着高旋穿上了官服。由门卫带路带了几个家丁来到了府门前。 “啊,官爷那里,官爷那……,哈哈哈哈,下官不知官爷前来,有失远迎当面恕罪。”高州知府高旋出来跟中军打着招呼,还真是善变的主,刚才还暴跳如雷,这会又满脸堆笑了。 中军沉着脸没有理会于他,“高大人,我家钦差大人让我来接你去旁听审案,咱们走吧。” 高州知府高旋此时背后直冒凉气,看来非去不可了!也罢,去吧。他回头对几个家丁说道,“准轿,跟我去驿官。”家丁们紧忙忙让轿夫抬来一顶八人抬的大轿,当来也跟上了高旋平进训练的几个贴身武士。 “啊,官爷,你头前带路,我们走。”高旋一咬牙,大花花脸一仰,抬腿上了大轿。跟随着中军的队伍来到了驿馆门前。 高旋让家人落了轿,他高大的身躯也下了大轿,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全是官兵,都手持兵刃,严阵以待。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大眼珠子转了一圈,心说:这次来的危险呀。 中军走过来一拱手:“高大人,你在此等候,我进去通报一声。” “哈哈哈哈,好好,去吧。”高旋笑的比哭都难听了。 中军大步来到后堂齐木迟的房间,站在门前通报道:“禀报大人,高州知府高旋已被带到,大人看如何处置。” 钦差大人齐木迟洗漱完毕换好了官服,正在房间内坐着喝茶呢,一听说把高州知府高旋给带来了,心中暗喜,高旋呀高旋,你个贪官,这次有你来的路,嘿嘿,可没有你回去的路了。 齐大人大声说道:“好,中军,准备现在升堂问案。” 第六十二章提审昊势 钦差齐木迟听说把高旋给带来了,心中暗喜,高旋呀高旋,你个贪官,这次有你来的路,嘿嘿,可没有你回去的路了。他大声说道:“好,中军,准备现在升堂问案。” 中军应声道:“遵命,我这就下去准备” “齐忠走上,”齐木迟又呼唤齐忠。 齐忠在外面听到齐大人的招唤,应声来到房间内:“大人,有吩咐?” 齐木迟看了看齐忠说道:“齐忠,你去大牢把昊势提到大堂等待审案,本官现在要升堂问案了” 齐忠一听要提审昊势说道:“遵命,大人,我这就去提昊势到大堂之上。”说完蹬蹬蹬就下去了,齐大人就是喜欢齐忠的雷厉风行的性格。 齐木迟笑了笑迈步来到了雪三娘的房间。春花正在门前站着,他迈步就要进房间,而春花一把拦住了他说道:“齐大人,慢点,我家姑娘睡着了。” 齐木迟说道:“啊,春花,我去叫醒雪姑娘。”说完还迈步前行。 春花拦着就是不让:“咦,齐大人,你是钦差大人,还是我春花去喊吧。”说完进屋来到床前,轻轻的摇了摇雪三娘,“姑娘,醒来呀。” 雪清凌真是累了,她现在睡的正香,被春花一摇猛的醒了,她睁开睡意蒙眬的双眸,春花正在冲她笑呢。她不满的说道:“死丫头,干什么呀,人家正在睡觉。”正说着,看到春花在向她挤眉还指了指门口,原来是钦差齐大人身穿官服站在门前。她急忙下床正了正衣裙说道:“春花怎么不请齐大人屋里坐呀?”春花笑着说:“噢,我请了,人家齐大人不进来,”还反问齐木迟:“你说是吗,齐大人?” 齐木迟心说是你不让我进去的,但有不好意思直说,只得连声说道:“啊,是 是。雪姑娘,现在高州知府已被带到堂前,我派齐忠去提昊势了,咱们现在就升堂,请吧,雪姑娘。” 雪清凌一听说所有的在案人员都已经到齐了,自己正了正全身对钦差大人说道:“齐人请,”随即跟了出去。 来到大堂,所有的兵士和衙役都已经排列两边,中军手持尚方宝剑站在太师椅的旁边。这次大堂前面多了两把高椅,一把是高州知府的座,一把是给雪三娘雪姑娘的座。 钦差大人身穿官服,腰系玉带,大步来到堂上,后面雪三娘身穿素装,如仙女下凡紧跟其后。 齐大人上的大堂坐在了太师椅上,他虎目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一拍惊堂木,对堂下大喊一声:“升堂。”众衙役应声“威 武”不断于耳。 雪清凌坐在右侧的大椅子上,看着堂上威严的钦差大人,已经没有了在后堂的幽情雅趣,取而待之的是一脸的公正廉洁,那刀刻的俊脸,立起的双眉下面,射出了一道让整个大堂都寒冷的光。雪清凌看在眼里,心中暗波起动。脸上不尽热烫。 猛的一声大喊:“请高州知府上堂”把雪清凌从恍惚中惊醒。她看向大堂门口,高州府知府高旋晃着大身体走了进来。 高旋向堂上的钦差大人一拱手:“齐大人下官有礼了,下官来迟,请当面恕罪。” 齐木迟看了看高旋,一拱手:“啊,高大人,今天本官要提审你的保镖昊势,所以请大人过府陪审,有劳了。大人请坐。”齐木迟心说,小子,今天就是你的倒楣的日子了。 “哈哈哈哈,谢座谢座。”高旋弓着腰,迈着外八步来到左边的大椅前落了坐。听说提审昊势,他心中一惊,心想这下可完了,怎么昊势就被捉住 了呢,真他奶奶的笨呀。唉,又没有办法,只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齐木迟看了看雪三娘,和雪三娘对视了一下,雪三凌向他点了点头。 齐大人一拍惊堂木说道:“齐忠,把凶犯昊势带了上来。” “遵命。”齐忠应声提着昊势就来到了大堂中间,扑通一下摔到了堂前。再看这个昊势,身穿红色的囚衣,头发长长的垂在脸上,低着头,跪在了大堂 之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自那日在百花楼媚娘的房中被抓走后,他从晕迷中醒来,一睁眼看到的是一个空无一人的大牢,自己被五花大绑的丢在牢中,他气的大叫“来人呀,来人呀,是谁把我绑起来的,快放我出去呀。”他的叫喊声音把牢头招来了,牢头骂道:“你个狗儿的,不要叫拉,现在你已经在大牢中了,还叫什么呀,是钦差齐大人把你从百花楼抓来的。再叫就给你点利害的。” 昊势一听完了,他像泄了气的皮球滩在了地上。他想起了自己是喝了媚娘的一本茶才晕倒的,他大骂道:“媚娘,你个贱人。”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女人手中。想想自己所做的一切也是罪有应得。 大堂上,齐大人手拍惊堂木问道:“昊势,你可知罪?” 昊势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因为他看到了高知府就坐在旁边。 他抬起头,说道:“齐大人,我昊势何罪之有?”他拒理狡辩着。 齐木迟冷冷一笑,说道:“平凉县富商刘知全被杀一案,凶手就是你,现在人证物证都已经齐全,你已经死罪难逃了。” 齐大人的说词让他不得不低下了头。他说道:“我不服,你们拿出证据来,给大家讲说一下。” 齐木迟冷笑一声:“雪姑娘,把那三根银针和那块腰牌拿给他看。” 雪清凌一听伸手在怀里把昊势的三根银针和一块腰牌拿了出来,走到了昊势面前说道:“昊势,你自己看一下,可要仔细的看好,”然后面向大家说道:“这三根银针,是我和齐大人在破富商刘知全被杀案中得到的,一根是在刘知全的体内找到的,另一根是在树林中被黑衣人截杀,这个黑衣人射向钦差齐大人的,第三根银针是在刘府管家昊色身上找到的。 大家看好了,这是三个同样的银针,也就是说出自一个人的手中。 第六十三章冤案得雪 昊势不服的说道:“怎么见得是我的银针?“ 雪三娘轻笑了一下说道:“昊势,光凭这三根银针来看,是看不出是你的银针,但是这银针上都刻有两个字母“hs”。 大家都好奇了,也都小声议论开了,那也不能说是昊势的吧? 昊势听见大家的议论做着最后的挣扎,大声喊着:“对呀,有字母也不能说是我的吧。” 雪三娘哈哈大笑,回过头来对昊势说道:“昊势,银针是不能说出是你的,但是这块腰牌却能说出是你的。” 昊势看到那块腰牌傻眼了,他一下就滩在了大堂之下,不作声了。 而高州府高旋这会到也稳坐高椅之上,他发现这个案件与自己无关。这提到嗓子眼的心也就放到了肚子里了。 堂下的人都好奇的看着这块腰牌。雪三娘手拿腰牌晃了几晃,说道:“各位,这块腰牌是我和齐大人到平凉县大牢中夜审昊色时在小树被截杀,那个杀手掉下的。这是高州府高知府家的腰牌,上面写着:昊势 hs ,看来这两个字母就是昊势拼音的前两个字母。” 雪三娘哗哗哗一阵轻脆的说词,让在场的人都明白了,大家都骂这个昊势不是东西,自己杀了人,还想杀死自己的兄弟,就连钦差大人和雪三娘也不放过,有人大喊:“把昊势拉出去斩了,这样的人太不是东西了,让他活着只能有害千里。” 大堂上钦差大人齐木迟这会看了看众人,手拍惊堂木大声喊道:“肃静,肃静。”堂下立即就静下来了。 钦差大人齐木迟说道:“根据以上人证物证,平凉县富商被杀一案的凶手已被捉到,他就是昊势,这个案件已经结案。凶手续期处置。” 大堂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好,大老爷英明,青天大老爷呀。”堂下赞不决口。 雪清凌看了看钦差大人笑了,是呀,这个刘知全被杀的案件总算结了,自己自来到这个世界也曾浑入其中。是该结案了! 齐木迟看了看雪三娘,他看出了雪三娘面部的感情,也发现了她内心的感慨。齐大人用安慰的眼神看着雪三娘。雪三娘感到有一道温和的光正照射着自己,一抬头正好与这束光相碰,这一碰真是火花四溅。雪清凌脸上一热向齐木迟笑了笑。这一笑也足够让这位钦差大人晕上三天的了。 钦差大人齐木迟缓了缓神,拍了下惊堂木说道:“大家听了,现在刘知全被杀的案件虽然已经结案,但是,平凉县民女王婵娟被杀的案件正在审问之中。” 高州府高旋一听吓了一跳,怎么还有要审问的呀,这 这 这,他的手心已经沁出了汗水。 齐木迟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没有忘记看一下知府高大人,他看到了高知府现在有点慌了。心说,老小子,你就慢慢的听吧。 “来人,带告状人王加成。”钦差大人下令道。 门外的衙役高喊着:“王加成上堂回话,王加成上堂呀。” “来了。”只见王老汉哆哆嗦嗦的来到了大堂上,他伏身下脆,口中高喊“青天大老爷,小人冤枉呀,我女儿死的冤呀。” 齐木迟看了一眼王老汉,对他说道:“老人家,起身说话。”在场的众人都喊着:“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齐大人。”堂下不光是衙役和官兵,也站了一些观审的老百姓,把整个大堂围的是水泄不通,人们见这位钦差大人虽然年纪不大,但说话和办事都是清官的样子,大家就赞不绝口了。 钦差齐大人看了看堂下的百姓说道:“老乡们,大家肃静,我们审案还在进行中。”衙役们“威 武”声响起,人们这才不说话了。 王加成给齐木迟施了一个礼哭诉了起来:“大人容禀,那日刘知全去我们家买老榆树,见我没在家就强奸了我女儿王婵娟,把我的女儿揉虐至死。我去平凉县告状,平凉县知县刘贤不做为,他受贿对我的状子不管不问。” 齐木迟听到这里说道:“王加成,你先停一下,来人,带平凉县知县刘贤上堂。” “遵命,”齐忠到在外面一把把刘贤提了起来,拉到了大堂之上。 刘贤吓的一下就跪到了堂下。说道:“齐大人,” 齐木迟说道:“刘贤,你可知罪呀?” 刘贤回道:“大人,下官不知呀.”看来这每个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都是不会承认的。 钦差大人一听说道:“噢,那我就让你明白明白你犯了什么罪。来人,把昊色带了上来。” 齐忠应道:“遵命。”出去把昊色也带到了大堂之上。 昊色来到大堂 上,看到这么多的人,钦差大人在上面坐着,自己的哥哥,也滩在了地上。心说,哥呀,你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把我也要杀了灭口呀。看到昊势自己就浑身哆嗦。 他跪下给钦差大人叩头:“给大人叩头。” 齐木迟见把昊色带上来了,对他说道:“昊色,刘知全强奸王婵娟一案中,你给刘贤送了多少银两?如实招来,本官会从轻发落你的。” 昊色叩头说道:“大人,刘知全让我给刘贤刘知县送了两千两银票,刘知县这才没有审问此案。” 老百姓又骂开了,都骂刘贤这个狗官拿着朝庭的奉禄,不为老百姓申冤,还算什么父母官呀。 刘贤见昊色上来把自己给贡了出来,也滩在了地上,他这次算是丢官罢职了。而知府高旋这一会也在高椅上抖了起来。齐大人看在眼里,没有作声。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 钦差齐大人让人把刘贤拉到了一边,“来人把刘贤拉下去,听候发落。” 他对王加成王老汉说到:“王加成,你继续讲来。” 王加成看了看高州知府高旋,恨的牙都痒了,他哭诉道:“刘知县不理会我的状子,我只身就上高州府去告状,但是高州府的知府比平凉县的知县也好不到那里去,也是为官不做为。” 第六十四章公堂宣判 钦差齐大人命人把刘贤拉到了一边,“来人把刘贤拉下去,听候发落。” 他对王加成王老汉说到:“王加成,你继续讲来。” 王加成看了看高州知府高旋,恨的牙都痒了,他哭诉道:“刘知县不理会我的状子,我只身去高州府告状,但是高州府的知府比平凉县的知县也好不到那里去,也是为官不做为。” 钦差大人齐木迟打断了王加成的话说道:“噢?怎么见的?王加成,高知府可是朝庭命官,你可不能诬告与他呀。” 王老汉气急了说道:“齐大人,我去高州府衙告状,一审时知府还算说个人话,命人去平凉县带刘知全来审案,可是一等不开堂审案,二等也不开堂审案,到了第三天,老汉我去击鼓喊冤,这个狗官高旋,他,他,他派衙役打了我二十大板拖出了府衙。 堂下又是一阵喧哗,“哎呀,这个高旋真不是东西呀,他打了这王老汉二十大板,这么大年纪的人了,高旋也下的起手。狗官。“ 齐木迟看了下在场的人,高举惊堂木拍了一下,说道:“大家肃静。”堂 下再也没有说话的了。 齐木迟又看了一眼高旋说道:“知府大人,可有此事?” 高旋一愣,见齐木迟问他,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噢,这个,没没有此事。”他的大花脸这会变成了紫青色的了。 王加成说道:“狗官,你还不承认。齐大人,我在客栈养伤时,知府高旋又命人喊我到大堂上问案,我以为这回会给个公断,谁知这个狗官受了刘知全的贿赂,结案说刘知全不是凶手。又乱棍把我老汉打了出来。”王老汉说着已经涕不成声了。 齐木迟这时再也忍不住了,他脸色一沉,惊堂木猛拍了一下,吓的在场的人都不敢作声了,钦差大人沉声说道:“大胆高旋,你身为父母官,在职不做为,还暴打告状之人,你可知罪?” 钦差大人的一声吼可把高州知府高旋下坏了。他从高椅上一下就滚了下来,给钦差大人叩起了头。还连声说道:“下官知罪,下官知罪了。” 钦差大人齐木迟对齐忠说道:“齐忠打下高旋的乌纱帽,脱掉他的莽龙袍。” 齐忠应声:“遵命。”来道了高州府高旋的面前,一下把乌纱帽给他摘了下来,又是一下把他的莽龙袍脱掉了。 钦差对王加成说道:“王加成,接着讲来。” 王家成又把自己去京城告御状,高旋怎么派人在半路追杀拦截都说了一遍,他说道:“齐大人,多亏了好心的老板娘我才能来到了京城递上了状纸。我回到家天天就等着皇帝派青官大老爷来给我家女儿申冤呀。 堂下在场的人听了王加成的哭诉,无不落泪,都在同情这位老人。少年丧妻,老年丧女,好可怜呀。 钦差齐大人对高州知府高旋说道:“高旋,你在这桩案件之中吃了刘知全的多少银两,快快从实招来。” “啊,这个,齐大人,我没有收刘知全的银两”高州知府高旋抵赖道。 齐木迟可是真急了,好呀,你是不见官材不落泪呀,他对昊势一声喊 :“昊势,你家主子吃了刘知全多少银两,你给我从实招来,如果不讲实情,衙役们,大刑伺候。” 昊势看了看高旋,心说,高大人,我还是招了吧,要不我可受不了那个罪呀。 “齐大人,我招,我招,刘知全给我送了两万两银票,我给了高大人一万两,而我自己留了一万两。”得,全招了, 高旋在一旁泄气了,他唉了一下说道:“昊势,你可把我坑苦了。”再也不做声了。 这时钦差大人看了看雪三娘说道:“雪姑娘,你来讲一下,杀害王婵娟的凶手是谁吧。” 雪清凌微微的笑了笑走到了大堂前,他从怀里摇出了两个药瓶,举起来让大家看了看,然后委婉的讲了起来:“各位,王婵娟的死,是窒息而死,直接害死王姑娘死的是刘知全,是刘知全把王婵娟打晕后,又实施强奸,至王姑娘再也没有醒了。” 下面的百姓不解了,有的问道:“刘知全都死了,怎么能知道是他所为呀?” 雪清凌看了看大家说道:“各位,我就知道大家会这么想,所以我拿出了有力的证据: “那天我经过验尸得出结果,王婵娟是被刘知全强奸窒息而死的,因为我看到王婵娟嘴唇发青,额上有淤血,表情痛苦,是窒息而亡;在王婵娟的阴部有一此干枯的精液,我取了些在药瓶里化验了一下,又把以前给刘知全验尸时取下的化验结果作了比较,刚好是刘知全的精液,也就是说刘知全在王婵娟身上施暴至王婵娟窒息而死。” 听完了雪三娘的一番讲解,大堂下可乱了,大家都在说这个雪三娘真是个神医,早就听说他能剖腹取子,还能验尸审案,这回咱们可见到真人了。神了,神仙呀。 雪清凌听了众人的夸赞只是笑了笑,坐回到了高椅之上,他看了看钦差大人,见齐木迟正在注视着自己呢,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齐木迟嘴角上提了一下,然后又正色的说道:“肃静,现在结案。” 衙役们口中喊着“威 武”,大堂里静了,静的只能听到各自的喘息之声,都想听一下钦差大人的审判结果。 齐大人一拍惊堂木说道:“至王婵娟被杀一案本堂现在结案,王婵娟纯属刘知全所杀,现在刘知全已经死了,他的所有财产都赔偿给王加成,以做养老之用。 “哗,”堂下一阵掌声响起。人们齐声大喊“好,好呀,青天大老爷。” 王加成也跪在堂上一直叩头:“青天大老爷呀,谢谢。” 齐大人一拍惊堂木又说道:“昊色在刘知全被杀案中有包庇罪,但不至死,在牢中坐上两年,再放其回家。 昊色也是一阵的叩头大喊道:“谢大人,谢大人呀。” 第六十五章高旋伏法 齐大人说道:“昊色在刘知全被杀案中有包庇罪,但不至死,在牢中坐上两年,再放其回家。” 昊色也是一阵的叩头大喊道:“谢大人,谢大人呀。” 齐大人一拍惊堂木再一次说道:“平凉县知县刘贤,身为全县的父母官,在职不做为,受贿于人,现在革去他的官职,罚银五万两,回家种地去吧。” 该呀,该,人们欢呼雀跃,狗官就应该落这个下场的。 齐大人一拍惊堂木最后说道:“凶犯昊势,杀死刘知全,行贿受贿,还有意拦杀钦差大人和其胞弟,数罪在身,罪不可赦,打入死牢,明日五时三刻问斩。” 好,好呀,好,真好,杀了他,为民除害呀。这下场面真的失控了,齐木迟没有作声,让人们也高兴高兴吧,必竟是为民除了一大害。 等到人们都不说话了,钦差大人齐木迟又看了一眼高州知府高旋,沉声问到:“高大人,你可伏法呀?” 高旋翻了一下白眼看了看这位钦差大人,无力的低下了头,说道:“我认罪。” 钦差大人齐木迟大笑道:“哈哈哈哈,高大人,你即以认罪,我也不会来定你的罪的,”然后齐木迟回头对齐忠说道:“齐中,把高大人关进大牢,等到明天我们押他回京城交于皇帝发落。” 齐中答应一声:“遵命。高大人,走吧。”说完押着高旋去大牢了。 钦差大人环视了一下四周,高声说道:“现在两起命案已结案,大家退堂。”说完齐木迟佛袖而去,中军,三班衙役也相断退去,雪清凌看到这个圆满的结局心里十分高兴,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做的最骄傲的一件事情,自己也感到了在这里存在的价值了。她一扭娇美的腰身也跟随着齐大人退回到了后堂。 雪清凌来到后堂 ,齐木迟正在堂中坐着,见雪三娘进来了,高兴的站起身来,向前给雪三娘深施一礼说道:“雪姑娘,请坐,请坐。” 雪清凌心说他这会还真客气了。她来到堂前给钦差大人下拜施礼道:“齐大人客气了。”然后来到座前落了坐。 她又问道:“齐大人,这贪腐案已经结案,大人有何打算?”心说,离皇帝给你的期限还有此时日,但不知你有何打算呀?”雪清凌有一丝留恋的神情出现,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有点迷恋这位钦差大人了。 齐木迟用深邃的眼光看了一眼雪三娘,他看出了雪三娘问自己时脸上出现的不舍的神情,他光亮的俊脸上提了一下,而后又恢复了常态说道:“是呀,这个案件在最短的时间结案了,真的是多亏了雪姑娘你这位神医来帮忙。通过验尸,察证,还遭遇追杀,帮我看破重重迷雾,这些我回到京城一定会上报皇帝,请皇帝按功封赏雪姑娘。” “齐大人言重了,能帮大人解然眉之急,也是我的福气。”雪清凌回答道,而明明显出了羞涩之情。 钦差大人看在眼里,但是王命在身,他要回京城复命,儿女私情还要放上一放。他想了想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我打算明天押着高州知府高旋回京城交差,也算把皇帝给的的任务完成了。” 雪清凌说道:“好吧,齐大人应该早点回去交差,”她顿了顿又说道:“明天我和春花也要回平凉县医馆了。”她说完还有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钦差大人。 齐木迟不敢直视她了,他也怕自己会不舍而留下,公务不能拖延,他深沉的说道:“好吧,雪姑娘,明天我派人送你们回医馆,我会回来找你的。” 雪清凌娇羞的说道:“谢谢齐大人。”两人都默默无语了,时间静止。 次日清晨,温暖的阳光早早就升起来了,小鸟在枝头欢叫着,小春花也早早的起床收拾好东西,这次真的是要回家了,她高兴的一夜都没有睡好。收拾完了以后,她跑来来喊雪三娘起床,好早点赶着回家。 雪清凌下床穿上了她那身素色的长裙,轻施淡粉,显的更加秀美。她手拿淡色的绣花手帕,轻移莲花步来到门前,向外面张望着,期盼着能看到那张熟悉的俊脸。 春花见姑娘磨磨蹭蹭的的说道:“姑娘,咱们快走吧,” 雪清凌看钦差大人没来她的房间,就吩咐春花道:“春花,头前带路,我们回医馆。” 春花说道:“是,哎哟,我的姑娘呀,你可算要回家了。”她扶着雪三娘出了房门,来到了前堂。 前堂之中齐木迟正坐在太师椅上等她们呢。 春花见钦差大人坐在前堂上,她怕他又要有什么事把雪三娘给留下,索性高声喊道:“哟,齐大人,俺们姑娘都走了,你也不起来送送吗?” 钦差大人齐木迟看出这个小丫头是故意的,笑了笑,走了下来,他一拱手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轿子我已经为你备好,来,来,来,本官送你们上轿。”他十分爱怜的上前用右臂揽住了雪三娘,左手牵着雪三娘的小手走出了房门,春花很识趣的跟在了后面。 而雪清凌此时感觉自己飘了起来,她感受到了齐大人男人宽胸的温暖,让她不由自主的依偎在了他的身上。这一刻她感到好幸福。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轿子旁边,齐木迟用手抚了抚雪三娘的云鬓,低声说道:“在医馆等我回来。” 雪清凌任由他抚摸着自己,耳边听着他的低语,点了点头,笑了笑,然后一抬脚上了轿子,回头看着齐木迟,任由轿夫们把她抬起,起动小轿,就这样看着这位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人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有了他的容颜,只剩下路边的美景。 齐木迟不舍的送走了雪三娘,其实他心中这会就像丢了什么似的,他不得不回到京城,他下令道:“齐忠,到大牢把高知府押了出来,打入囚车,随我回京复命。“ 第六十六章押解回京 齐木迟恋恋不舍的送走了雪三娘,但他不得不回到京城,他下令道:“齐忠,到大牢把高知府押了出来,打入囚车,随我回京复命。” 齐木迟同时他又吩咐齐忠,“派人把昊势押到刑场,等到五时三刻,立即斩首。监斩官是高州府的副手吴月”因为高州府知府高旋已经被抓,他不得不派个副手来完成这个任务。” 齐忠说道:“遵命,”他领命带了两个人来到大牢,让牢头说道:“把门打开把高旋带出来,” 牢头对着里面高声喊道:“高旋走出,” 高旋听到喊声,头戴枷锁,脚戴镣锁,走了出来,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趾高气扬。来到牢门前,他用大眼珠子看了看齐忠。 齐忠对高旋说道:“高大人,走吧,跟我们回京城见皇帝去。”高旋被人打入了囚车。 齐忠然后吩咐牢头把昊势也带上来。牢头应声去死牢提昊势。 昊势躺在大牢之中,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房顶,一大早就有人送来了好吃好喝,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一顿饭菜了。他没有拒绝,狼吞虎咽把饭菜都吃了。他可不想做饿死鬼,吃了之后他就躺下等着。 牢头在外面喊了一声:“昊势走出。”该来的就来了,昊势站起身来走出了牢房。出的牢房看看到高知府也被带出来了,他冲着高旋施了一礼说道:“高大人,再会了。”官兵过来给他戴上了枷锁,在他的后背上插了亡命牌,推推搡搡的跟在了囚车的后面。 高旋在囚车里没有说话,他现在是绝望了,自己身在囚车之上,又能有什么办法。 齐忠把凶犯押到了高州府衙交给了吴月:“吴大人,钦差大人命你把杀人犯昊势押到刑场,五时三刻行刑问斩。” 高州府现任是吴月,自从高旋被抓以后,他就代理着高州府的一切事务,现在钦差齐大人又命他来监斩昊势,他只的硬着头皮答应了,他对齐忠说道:“下官遵命。”心里可是怕及了,这个昊势可是高州府最狠最利害的人物,他这些年在高州府认识了不少黑道上的人物,心里这么想,可也不敢说出来。 齐忠把这些事都处理完了,押着高知府回到驿馆,他对官兵说道:“你们先在外面看守着囚车,待我进去通报齐大人。”来到前堂齐忠给齐木迟施礼说道:“齐大人,昊势已经被高州府现任吴月押到了刑场,等到五时三刻就问斩。” 齐木迟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好,这样咱们就可以早点回京城复命去了,那个高旋可曾带到?” 齐忠说道:“已经押在囚车上在驿馆门前等候。大人,咱们起程吧?” “好,起程回京。”他回头唤道:“中军走上。” 中军手持尚方宝剑来到了堂,前施礼过后说道:“大人,有何吩咐。” 齐木迟说道:“中军,调齐官兵,打道回京。” “遵命。”中军出去准备去了。 不一会钦差大人的军队全部调到,中军进屋请齐木迟起身回京:“报,已经准备停当,大人请上轿吧。” 齐木迟整了整官服说道:“头前带路。” 来到驿馆门外,看见高旋被关在囚车中低头不语,心中对他产生了几分惋惜之情。他扶玉带大喊一声:“军士们,打道回京。” 众将士齐声应道:“是。”钦差大人一抬脚上了大桥随声说道:“起轿。”八个轿夫一起用力,“起”,一下就抬起了八抬大轿,抬着钦差齐大人向京城走去。 在出高州府的路上,老百姓都站在大道的两侧,来观看这个为民申冤的钦差大人,还有被押在囚车上的高州知府高旋,人们有的高喊口号:“钦差大人,青天大老爷。”还有的在骂:“高州知府,狗官坏官。”这些老百姓排成了两行长长的队伍。相送着这位传奇人物齐木迟。 大约走了两个小时才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也算是出了高州城。 大队人马就这样行走在回京城的路上,到了黄昏时分,齐忠拔马来到队伍的最后面察看了一下。他一直在齐木迟的后面押着高旋的囚车,他吩咐官兵道:“大家都提点精神,天已经快黑了。”有些官兵还开玩笑的说道:“齐兄,怎么还有打劫的不成吗?”齐忠看了看这个官兵沉声说道:“以防万一。” 又走了一个时辰的路程,前面来到了一个树林之中。天也黑了下来,走了这么一天了,大家都有点人困马乏。钦差齐大人吩咐道:“齐忠,让大家原地休息,等到明天继续赶路。” 官兵们一听说原地休息,都高兴了,大家搭起了帐蓬,生起了火把,支起了大锅。点火做饭,吃饱了好休息等明天赶路。 齐忠见大家都吃饱了,他留下一班人看守囚车,另一班人先去睡觉,这样轮流值班官兵们也能有时间休息一下。而他却没有睡下,他是时刻都在警惕着的。 齐忠手持宝剑转到了前营,看了看没人什么动静,他又手持宝剑转到了后营,也没有什么动静。他来到中营钦差大人的帐蓬看了看,见齐大人已经合衣在帐中睡着了,也没有去惊动齐大人,转身来到了一个火堆旁边坐了下来。 他拿了一些干柴放在火堆上加了加火,火不一会就旺了,烤到齐忠的身上温温暖暖的,他把宝剑放在身旁,自己好像也有了一丝睡意。他强睁了一下眼,就是睁不开。唉,算了就合上吧。也难怪齐忠睡着了,这一天下来他是最累的了,忙这忙那的。什么人这样也是受不了的。 这时的树林中没有一点声音,人们都已经进入了梦乡,只有那一班兵士围在囚车旁个个圆睁着大眼,不敢懈怠。天空中半轮明月在慢慢的走着,这时月亮已经走到了头上,眼看着就偏西而去。猛的一声鸟叫,让这个世界不再安静。树顶上忽然飞起了一群乌鸦,大叫着向前方飞去。 第六十七章拦劫囚车 钦差大人齐木迟押解着高旋回京复命,晚上在树林中休息,就在人们都已经进入了梦乡的时候,猛的一声鸟叫,让这个世界不再安静。树顶上忽然飞起了一群乌鸦,大叫着向前方飞去。 紧接着是一些黑衣人手拿大刀飞奔到了囚车前,他们挥舞着大刀一下砍倒了几个看守的官兵。有的官兵大喊道:“不好了,有人来劫囚车了。都快快醒醒呀。”这时齐忠也被叫喊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在地上拿起宝剑猛的站了起来。入眼的是一群黑衣人正在和官兵们撕杀。他大喊一声:“大胆贼人,竟敢来劫囚车,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吧。” 人到身到,一挥宝剑一个黑衣人倒地。又一挥手,宝剑刺穿了另一个黑衣人的胸膛。他吩咐一声:“兵士们把囚车围住。”官兵呼拉一下就把囚车围住了。 就在这时从对面飞过来一个人,来人没有穿黑衣,一身的囚服,头发还散在脑后。齐忠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昊势。他不由的一怔,心说昊势不是被五时三刻在刑场问斩了吗? 齐忠这样想不尽问道:“你是昊势?” 只见来人哈哈大笑说道:“正是你爷爷我,齐忠你不会想到我能活着出现在这里吧?” 这是怎么回事呀? 原来呀,自从钦差大人齐木迟押解着高旋走了以后,高州府现任吴月就把昊势押到了刑场,等待着五时三刻行刑。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眼看就到了五时三刻,法场上人山人海,人们都是来看这个凶手被斩首的。吴月坐在法场上,两边有衙役伺候着。而在法场的正中间,有一个高台,高台上立着一个大木桩,昊势就被绑在大木桩上。两边是高举大砍刀的刀斧手。 眼看着五时三刻就到了,有人高喊 时间到。吴月手拿令牌往地上一丢,下令到:“斩” 刀斧手听到了高举大刀就要往下砍,忽然来了两个黑衣人,一边一个把两个斧打倒在地,然后砍断了绑绳,拉着昊势就跑了。官兵在后面追赶,但是他们跑的非常快,就这样还是让昊势逃跑了。 黑衣人把昊势带到一个没人住的小院子中,放下了他。昊势起身给这两个黑衣人就跪下了,“谢谢两位大爷的救命之恩。”两个黑衣人摆了摆手让昊势起来,说道:“不必言谢,我们是来救你们高大人的,快快跟我们去救高大人。” 昊势此时明白了,原来是高大人的恩师派来人相救了。他应声说道:“好,咱们快马加鞭去救高大人。”于是这些黑衣人和昊势在半夜时分赶来劫囚车。 这时的昊势看见齐忠眼都红了,他飞身跃到了齐忠面前,举手就是一刀砍了下来,齐忠见昊势的刀已落下,躲已经来不及了,举起手中的宝剑当啷一声就挡了上去,可是昊势的刀来势凶猛,齐忠的宝剑一下就被砍断了,大刀在齐忠的耳边呼的一下就过去了,好险。昊势看齐忠就剩半把宝剑了,更是步步紧逼,逼的齐忠只得后退。 就在这个紧急关头,在齐忠后面飞跃过来一个人,此人手拿特制的大刀,威风凛凛的站在了昊势的面前,谁呀?正是钦差大人齐木迟。 刚才他正在帐中和衣而睡,猛的被帐外的厮杀声吵醒了,他心说不好,急忙起身拿起了大刀飞身跃出大帐,正好碰到昊势把齐忠逼的步步后退,齐大人横刀站在了昊势的面前,大声呵斥道:“昊势,你还没有死呀。竟敢劫囚车,拿命来吧你。”嘴上说着,手也到了,大刀带动风声一下就砍了过去,齐木迟这刀砍的那叫快,不偏不斜正砍在昊势的一只右手上,昊势哎呀一声,扭头仓惶逃走了。 这时齐忠和那几个黑衣人也战在了一起,官兵也都围了上来,黑衣人见势不好,慌忙杀了一条血路逃跑了,小树林里也静了下来。 齐木迟让人打扫了一下战场,给受了伤的官兵上药包扎了起来。齐忠来报:“齐大人,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全都死了,没有活口,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人。” 齐木迟浓眉紧锁,说道:“算了,来人是救高州知府的,让官兵加紧防护,以免再有人来劫囚车。他抬头看了看天,东方已经放亮,齐木迟下令道:“起程吧” 齐忠应道:“遵命。” 回头下令道:“兵士们,大家打起精神,起程。” 这个押解着高旋的大队人马又浩浩荡荡的走在了回京城的路上。 这次一路走来,再也没有出现劫囚车的人,可以说是相当顺利,不知不觉中也就来到了京城的界内,齐忠长出了一口气,心说:来到京城这下就没事了。 齐木迟掀开轿帘看着外面的风景,心说总算回到京城了,这次的贪腐案也算了结,给皇帝交了差,自己也就轻松了。再请皇帝封雪三娘仵作,以后她就可以长时间的相伴自己左右了。想着想着,他不由自主的笑了。 不一会队伍来到了城门,中军上前对门卫说道:“钦差大人齐木迟回京,请开门让行。” 门卫一听说是九府监察使齐木迟回来了,那里敢怠慢,急忙把城门打开放行了。 再看齐木迟带的这些官兵都来精神了,可算回家了,大家都高兴的唱起了歌。 队伍穿过了京城的一条条大街,总算来到了皇宫门前。齐木迟让人落了大轿,一掀轿帘走了下来,她来到守宫门的卫士面前,双手一拱说道:“请进宫通报一声,就说九府监察使钦差齐木迟回京复命,现已捉拿到贪官高州府高旋,押解回京。” 齐木迟深沉而有力的一番话,让守宫门的卫士暗暗配服,心说这位齐大人还真不简单呢。他说了声:“稍等片刻,这就去通报。”然后蹬蹬蹬跑进了宫中通报去了。 齐木迟回头对齐忠说到:“齐忠,一会把高旋从囚车下押了下来,你押上他跟我一块进宫面见皇帝。 第六十八章押解上朝 齐木迟让守宫门的卫士去通报皇帝,就说他九府监察使御封的钦差大人押着贪官高州知府高旋回来了。守宫门的卫士应声进宫通报去了。 齐木迟回头对齐忠说到:“齐忠,一会把高旋从囚车下押了下来,你押上他,跟我一块进宫面见皇帝。” 齐忠说道:“遵命。”心说我还没有见过皇帝,这次总算见到了。 守门卫士蹬蹬蹬来到了皇帝的寝宫,对守宫门的小太监说道:“公公,请你禀报皇帝,九府监察使钦差齐大人回宫复命了。” 小太监说道:“你等下,杂家进去回禀皇上。”说着就扭着屁股进了寝宫。 皇帝慕容天宇正在东宫和皇后纳兰青下棋。小太监来到御案前下脆施礼说道:“万岁,外面有九府监察使齐大人求见,” 慕容天宇轻声音:“嗯”了一下,照常和皇后下着棋。心说那个贪腐案还没给朕察破,回京城来做什么。 小太监见皇帝没有反应,又禀报道:“万岁,他还把高州知府高旋押解回朝,就在宫外候着,等候万岁招见。” “噢?”皇帝一下停住了将要落 下的棋子,对小太监说道:“快快招齐大人进殿。”说完带着皇后来到了前殿,他坐在了龙椅之上,皇后则在他的旁边落了坐。慕容天宇猜道齐木迟是把事情办好了。 小太监来到宫门对齐木迟等人宣旨,“九府监察使齐大人,万岁命你进宫那.” 齐木迟跪下接过圣旨:“领旨。”他回头对齐忠说道:“齐忠,押着高旋进宫。” 齐忠高兴坏了,要见皇帝了,他说了声:“遵命。”一下就把高旋给提起来了,“走吧高大人。”拖着高旋在齐木迟的后面就进了宫殿。 迈上九重石阶,就到了金碧辉煌的大雄宝殿,好大的一座宫殿,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来到宫殿,齐木迟带头下脆给皇帝施礼,口中说道:“臣九府监察使齐木迟回京复命,现已把高州府贪腐案察明,也把受贿不做为的高州知府高旋押解回京给万岁处理。” 齐忠押着高旋也跪在了大殿下,他偷偷的抬头向龙座上看了看,见皇帝和皇后都坐在上面。 慕容天宇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龙椅上, 如玉般的雕刻模样,完美的眉型更衬他的英气,薄唇紧抿,眉头紧皱,好似被什么事所烦恼,可是就这皱眉的模样,更让人从心底生出敬畏来.他永远只是一副冷酷的模样! 皇后纳兰青长的十分雍容华贵,她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 慕容天宇低头往堂下看了一看,见高旋一身囚服蜷缩,这时吓的齐忠也低着头不敢抬头了。 皇帝一见高州知府高旋气就不打一处来,心说,好你个高旋,朕封你坐着高官,手里拿着国家的奉禄,你不为百姓办事,还心升贪念,真是气死朕了。 慕容天宇大声说道:“高旋,” 听到这一声喊把高旋吓的浑身一振,叩头在地山呼万岁:“万岁,罪臣高旋在。” “高旋,你身为朝庭命官,百姓前去告状,你为官不做为还棒打告状老汉,你可知罪?”皇帝怒声问道。 高旋在殿下一个劲的叩头,他连声说道:“臣罪该万死。” 齐木迟这时把审案的案卷递了上去:“万岁,这里还有高旋受贿刘知全一万两银票的记录,请万岁查看。” 皇帝慕容天宇一听俊眉就立起来了,说道:“呈上来。”太监接过卷宗给皇帝递了过去。慕容天宇翻看了一遍,一下把卷宗就摔到了地上。“好你个高旋,真是目无枉法,目无朕了。来人,” 听到皇帝一声喊,两个武士手持大刀走了上来,两人一齐给皇帝施了礼,皇帝慕容天宇下令到:“割去高州府知府高旋的职位,查封高旋的所有家财充入国库,把高旋打入天牢,永生不得出来。” 武士答应一声:“领旨。”然后一人一边驾着高旋就打入 了天牢,这就是贪官的下场。 见把高旋拖了下去,皇帝慕容天宇才长出了一口气,他对殿下站着的齐木迟说道,“齐大人,这次高州破案有功,明天上朝,朕会好好封赏的。这些日子你也累了,先回府休息去吧。” 齐木迟跪下山呼万岁:“谢万岁,微臣告退。”急忙带着齐忠离开了宫殿之上。心说,慕容天宇呀,我可算给你交差了。 齐忠跟在齐木迟后面边走边夸赞着这皇宫威严壮观,还有皇帝的英气、皇后的雍容华贵。齐木迟知道齐忠是第一次来,当然看什么都非常的好,非常的新鲜。但他却不知道这皇宫之中的风云万变和皇帝的无常性格,常言说的好伴君如伴虎,所以他会赶紧带着齐忠离开宫殿的。 出了皇宫,齐木迟坐上八抬大轿,吩咐齐忠道:“打道回府,”齐木迟在京城有自己的府邸,并且还是一个很大的府邸,这是齐木迟在外多年平匪争战建立战功皇帝奖励给他的,府内家丁丫鬟应有尽有。就是缺少一位美娇娘来陪着这位九府监察使齐大人。 回到了自己的府邸,齐木迟洗漱完毕,脱掉官服躺在自己的床榻上,闭上眼脑海中浮现了雪三娘的面容,她的一个眼神,她的一颦一笑都让自己入迷。也就这短短的一段时间的相处,自己迷恋她的感情已经无法自拔了。虽然皇帝要把慕容公主许给自己,慕容公主也算是清秀艳丽、美丽无双,但她身上没有雪三娘身上那独一无二的气质,和雪三娘身上放射出的与世不同的眼光和风采。 齐大人想着雪三娘,想着明天上朝上奏皇帝给雪三娘讨个封赏,他带着笑容进入了梦乡。 第六十九章御用仵作 齐大人想着雪三娘,想到明天上朝要上奏皇帝给雪三娘讨个封赏,他带着笑容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齐木迟早早醒来,他穿好了官服好去上早朝,家人伺候齐大人洗漱完毕,端上了早饭,齐木迟草草的吃了一下就吩咐道:“齐忠,备轿上朝。” 齐忠走过来应声道:“遵命。”齐忠看出齐大人是心中有事了,他也看出齐木迟对雪三娘的心思了。也衷心的祝愿这两个人能走到一起。齐忠吩咐家丁备好轿,转身回来请齐大人上轿。 “大人,大轿已经备好,请大人上轿。”齐忠见齐木迟还没等他说完已经迈出了房间,不由的笑了。 齐木迟上了八抬大轿命令道:“起轿皇宫.” 轿夫们应声一下抬起了大轿,稳稳的走在了京城的大街上。上早朝的时间早,天边还挂着点点的星光,像是人在眨着眼睛。齐木迟在轿中想着怎么来向皇帝讨封给雪三娘。对,让皇帝封雪三娘为御封仵作,以后雪三娘就能顺理成章的陪在自己身旁了。 他的主意打定,大轿也不觉来到了宫门口。他掀轿帘下了大轿,吩咐齐忠带人在宫门等候,自己一撩官袍走进了宫庭。 走过皇宫的丽正门,来到垂拱殿,这个垂拱殿是皇宫大殿名称,乃官家平日处理政务、召见众臣之所。 齐木迟来到垂拱殿,在这里集满了上早朝的所有文武官员,他跟一些同僚们打着招呼。迎面走来一个人,正是右丞相良子亦,右丞相良子亦来到齐木迟面前拱手到:“九府监察使,“来的好早呀,早听说你把高州府贪腐案已经破了,还把知府高旋押进了宫庭,真是大功一件呀。” 齐木迟看了看良子亦回答道:“右丞相大人,早上好,哈哈哈哈,为民除害,是我们的职责。” 他们两个聊的正带劲时,后面过来一位大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长了一张大白脸,狮子口。这位在他们身边走过,竟向入无人之地,大肩膀用力撞了齐木迟一下,齐木迟和右丞相正在交谈,没有注意后面的冲力,身子一晃斜扑向了右丞相良子亦,右丞相眼急手快,两手一扶,齐木迟又战稳了。 两人回头一看,原来是左丞相土不尔。土不尔假装不是故意的,两手一拱说道:“哦,两位大人早,两位大人早。”还哈哈哈哈的笑起来。齐木迟和良子亦也回应着打着招呼,“土大人早,土大人早。”但此时的气氛已经参加了火药味。 这时大殿的钟声响了,一个执事太监来到殿前宣读圣旨:“早朝时间已到,请各位大人文东武西排队进殿那。众大臣应声道:“遵旨”自动的排队来到了九龙宝殿。 龙座上坐着那位让人从心底生出敬畏的皇帝慕容天宇.他永远只是一副冷酷的模样,另所有的人不敢有一丝的不敬。 皇帝看了看朝堂上的众大臣,说道:“众位爱卿,今天我要加奖一位大臣,他这次在察破一起贪腐案中功不可抹,给当地的百姓申了冤,还为朕察出了一个大贪官,这个贪官就是高州知府高旋,现在朕已经把高旋打入了天牢,永不得见天日,以示众臣,如还有这样的贪官,高旋就是他的下场。” 皇帝说着扫视了一下众臣,吓的所有的人都低下了头。然后皇帝又说道:“齐大人有功,朕赏赐齐木迟黄金百两,在京城休养两日。然后派齐大人为御封钦差前去梁州调查外国史节的命案,梁州现任知州李义朋听从钦差齐木迟调遣。” 齐木迟听了后急忙下脆谢旨道:“臣遵旨,谢万岁 万岁 万万岁。”他低头心说,这是又给我上了套拉,可是又一想,自己没事也是闲不住的。 他猛然想起了雪三娘。于是又叩头说道:“万岁,微臣要为一个人向万岁讨个封赏,一个在本次高州破案中立了最大功的人,要不是她,微臣也不会这么快能破出此案。” “噢?”皇帝听了疑惑了,问道:“什么人这么利害,能让我的英勇无敌的齐大人这么臣服?讲来。” 齐木迟看着皇帝慕容天宇笑了笑,说道:“万岁,她是一位奇女子,她有一手的神仙般的医术,能让人在死门关回生人间,也能帮我开棺验尸,让死人开口作证,让凶手闻之丧胆,让案情水落石出。他就是现在帮我一直在破案的神医雪三娘,请万岁加封她为御封的仵作,好帮我去梁州破案。” 齐木迟一通夸捧,让皇帝也惊愕了,竟有如此女子?即然齐木迟说对查案有利,那就封吧。 皇帝慕容天宇一想到能对朝庭有用,也就答应了。他让太监拟旨:“内侍,拟旨,封雪三娘为御封仵作,让她陪同齐大人一同前往梁州破案。” 内侍应声就拟旨,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来到殿下跪下山呼万岁:“万岁,臣认为齐大人所说的女子不可以封为仵作。” 众朝臣听到这句话都看向了殿下所跪之人,皇帝也惊讶的看着这个人,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左丞相土木尔,慕容天宇没有说什么,只是问道:“土大人为什么说不可封雪三娘为仵作呢?”齐木迟厌恶的看了看左丞相。 土木尔说道:“皇帝,到今为止咱们朝还没有让女人当仵作的,自古认为女人阴气重,不适合当仵作。请万岁三思。” 慕容天宇听了有点为难了,心说,例朝以来还真没有女人当仵作的,这齐木迟一在推荐雪三娘,可朝臣又在阻拦,虽然他知道左丞相阻拦的意思,是怀恨在心,但是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呀。 皇帝为难的看了看大臣们,又看了一眼齐木迟,问道:“齐大人,你看?”言下之意是问齐木迟是不是咱不封这个仵作了。 齐木迟跪拜说道:“万岁,雪三娘虽为女人,但她见多识广,又深懂医术,是扶持国家不可缺少的人才,请万岁恩准。” 第七十章身赴梁州 皇帝慕容天宇见齐木迟一在推荐雪三娘,可朝臣又在阻拦,虽然他知道左丞相阻拦的意思,是怀恨在心,但是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呀。皇帝为难的看了看大臣们,又看了一眼齐木迟,想不封这个仵作了。 齐木迟跪拜说道:“万岁,雪三娘虽为女人,但她见多识广,又深懂医术,是扶持国家不可缺少的人才,请万岁恩准。” 皇帝慕容天宇见齐木迟一再要求要雪三娘作御封的仵作,他也不想纽着齐木迟,他的江山还要靠这位好兄弟扶持呢。于是他大喊 说道:“左丞相退了下去。” 左丞相土木尔见阻拦没有成功,也不能再说什么了。只好退回到朝班。 皇帝又对齐木迟说道:“齐木迟,朕准你所奏,现在朕封雪三娘为御封的仵作,让她辅佐你去梁州上任破案。” 皇帝回头对内侍说道:“内侍,拟旨,朕封平凉县医馆雪三娘为御封仵作,每年吃朝庭的奉禄,不用早朝面君,让她陪九府监察使齐大人去梁州调查使节初杀一案,另外赏黄金百两,家丁用人千人,即日就去平凉县传旨。” 上来一个小太监领旨下去平凉县传旨了。 皇帝慕天宇又对齐木迟说道:“爱卿,你休息两日就带兵去梁州吧。” 齐木迟叩头谢恩:“谢万岁龙恩。”然后退回到了朝班。 皇帝让内传传旨,“有本早奏,无本退朝拉。” 内侍的一声大喊,众臣跪拜,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慕容天宇见没人上本,一佛长袖下了龙椅,退朝后宫而去。 文武大臣们分列两边也路序退出了金殿。 齐木迟来到宫门坐上八抬大轿,吩咐齐忠回府。齐忠大喊一声:“起轿回府。”轿夫们一用力,八抬大轿走在御街上,向齐木迟的府邸走去。 齐木迟坐在轿内,心里无比的高兴,他向皇帝推荐雪三娘成功,这下雪三娘就可以长期相伴在自己的左右了,有美人陪着自己去破案,一定会一路顺风的。他高兴的坐在大轿内,哼起了小曲 。 齐忠在轿外听到齐大人唱歌,心说一定是有什么好事了,他也在为这位英雄美男高兴了。 齐木迟回到自己的府邸,落下大轿,下轿来到房间,还没有坐下,就急急的对齐忠说道:“齐忠,今天我上奏皇帝,请求皇帝封雪三娘雪姑娘为御封的仵作,虽然有人阻拦,但是皇帝还是答应了,你说是不是好消息呀?” 齐忠连连点头:“嗯,嗯,大人,是好消息,是好消息。” 齐木迟美美的躺在了床上,吩咐齐忠,“齐忠,咱们早点休息,明天起来好去梁州赴任,再去接雪姑娘。” 齐忠应道:“好好,遵命。” 齐木迟又喊道:“齐忠回来,你可把明天去梁州的一切都准备好呀。” 齐忠又答应道:“好的,我这就去办。” 齐木迟见齐忠按他的吩咐去办了,也就闭上眼睛想早点入睡,好一觉睡到明天,早点去找雪三娘。 齐木迟一夜都没有睡好,因为他过于激动,次日一早还早早的醒了,他起来穿戴完毕,草草的吃了一些早饭,就来到前堂,他坐在太师椅上高喊:“齐忠、中军走来。” 齐忠早就起来了,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停当,中军带官兵也在府外等候着,八抬大轿停在中间,就等齐木迟来上轿了。 齐忠和中军来到堂前同声说道:“大人,一切都准备了,咱们是不是要赶往梁州呀?” 齐木迟点了点头说道:“很好,这次赶往梁州是去调查一个外国使节的死因,决不是简单的任务,请大家作好心理准备,务必要打一个胜仗归来。 齐忠和中军应道:“是,听从大人吩咐。” “好,那咱们这就起程。”齐木迟说着就走下了太师椅吩咐道:“你们头前带路。” “遵命。”二人齐声答应着出了房门。 来到府门外,齐木迟吩咐家丁好好看守家园,等他们凯旋归来。家丁答应说道“遵命,请大人放心”。 他一抬脚上了八抬大轿,沉声音说道:“起轿。” “起轿。”齐忠高喊。大队人马开始起程了。 中军手持尚方宝剑在前面带队,还是齐中断后,有上次的经验,这次齐木迟让齐忠挑选的都是精兵, 都是年少的棒小伙,以防万一。 大轿一摇一晃的走在了去梁州的路上,去梁州要走几天的路程,其间要经过许多的郡县乡村。 齐木迟坐在轿内,因为几天来的劳累,和昨晚的无眠,在大轿的摇晃下,困意来了,他昏沉沉的睡着了,而且还梦到了雪三娘……。 雪三娘自那日在驿馆和齐木迟分手以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高州府,她知道齐木迟必须早点回京城复命,要是迟了过了一个月,这位钦差大人就会小命不保的。这是皇帝给他定下的日期。她不能给钦差大人带来麻烦。所以她和春花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春花到是非常高兴,她一蹦一跳的,一会采朵花戴在自己的发髻上,一会追着蝴蝶满地跑,因为要回家了,跟钦差大人去驿馆住也好长时间了。难怪这丫头想家了。 自己到是没什么,反正那个家也是自己的新家,她的家远在另一个世界呢,一想到这里,雪清凌的眼睛模糊了,她流泪了,因为她也想自己的爸爸妈妈了。爸爸妈妈在失去自己时一定特别难受的,他们还不哭的拉不起来呀。他们又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还活在另一个世界里。 雪清凌在轿内想家想妈妈哭了,没人知道她此时在哭,也没有人来安慰她,她抹了一把泪,算了,还是自己安慰自己吧。别哭了,一会就到医馆了。 高州府离平凉县很近,所以小轿不多时就来到了医馆,来到医馆门前,轿夫落了轿,春花对雪三娘说道:“姑娘,咱们到家了,快下轿呀。哎呀,可算回家了。” 雪清凌掀起了轿帘,一抬三寸金莲下了小轿,春花过来扶着她的胳膊说道:“姑娘,慢点,”她又对完内喊到:“吴妈呀,张伯,我们回来啦。” 第七十一章医馆等候 雪清凌从高州府坐小轿不多时就回到了医馆,来到医馆门前,轿夫落了轿,春花对雪三娘说道:“姑娘,咱们可算回家了。” 雪清凌掀起了轿帘,一抬三寸金莲下了小轿,春花过来扶着她的胳膊说道:“姑娘,慢点,”她又对完内喊到:“吴妈呀,张伯,我们回来啦。”说着话也就进了院子。 院里的家丁佣人看到主人雪三娘回来了,都放下手里的活跑了过来,拉着春花问这问那的。 张全在医馆大厅也出来了,来到雪三娘的面前深施一礼:“雪姑娘回来了,张全给姑娘施礼了。”雪清凌福身还了一下礼,张全虽然是管家,必竟是老人家了。 吴妈用围裙擦着双手,小跑着就过来了,她给雪三娘道了个万福,说道:“我的活祖宗,你可回家了,累了吧,快快进屋吧。”扶着雪三娘就进屋了。 雪清凌被吴妈搀扶着,感受着她如母亲般的温暖,眼中流出了泪花,她又想妈妈了。吴妈出去帮雪三娘打水洗漱,雪清凌站在房内看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家。 春花在外面可忙坏了,家丁、丫鬟们都围着她在问,他们听说雪三娘是跟着钦差大人去察案了,也听说雪姑娘用她过人的医术和智慧查破了一个个案件,但还是想听春花讲一下真实的过程。 春花像说书人一样站在中间说道:“自那日我和姑娘跟随着齐大人去了驿馆,我们就被安排住在了那里,那个驿馆好大好大,里面风景又好,吃的好,玩的好。”她自我陶醉了。 一个家丁说道:“春花,感情你住在驿馆就是吃呀住呀玩呀的了?”大伙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了。春花嘟着小嘴说道:“就是这样吗,小姐干的那些我又不会做。”她不白了那个家丁一眼,大家又哈哈大笑起来。 春花见这个情景,一扭身泚溜一下就跑向了房里,还不忘回头冲着大家伸了伸甜舌头。大伙又都乐了,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春花回到屋内,吴妈已经为雪三娘洗漱完毕,还端来了热喷喷的饭菜。春花一看到饭菜肚子里咕咕的叫了起来,雪清凌看到她馋馋的看着饭菜,笑着对她说道:“春花,来陪我一起吃吧。” “啊?姑娘,真的呀,哎哎,谢谢姑娘。”春花一屁股坐在了饭桌前,吃了起来。雪清凌看着春花的吃像忍不住格格的笑了:“你这个风丫头,慢着点吃。”她帮春花夹了一些菜。也慢慢吃了起来。说实话她还真喜欢春花,感觉她就象自己的一个小妹妹。春花自雪清凌来到这个世界一直在陪伴着她。 吃完饭,雪三娘对春花说道:“春花,陪我到医馆营业厅去走走,这么长时间了,医馆还不知到什么样子了。” 春花应声说道:“是,姑娘。”说着还不忘带上雪三娘的白色医药包。 主仆二人来到了大院里,家人们都在跟雪三娘打着招呼,问着好:“雪姑娘好。”雪清凌精神为之一振,这里是她工作的地方,她本来在前世就是一个工作狂,每每工作起来,她就投入的忘了自我。 从后堂穿过花园假山来到了前堂的营业大厅,春花搀着雪三娘迈步进了医馆,老管家张全迎过来,“姑娘来了,请看一下咱们的药铺,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 雪三娘冲着老管家张全笑了笑说道:“张伯,有你打点着医馆,我很放心的,这不是挺好的吗。” 雪福、雪寿、雪禄、雪喜四个人看到雪三娘回来了,都走过来对雪三娘施了礼,齐声说道:“姑娘来了,给姑娘见礼了。” 雪清凌看着他们四个,个个穿的整齐干净,用心的在店中做着事情,很高兴,对他们说道:“你们几个辛苦了。” 四个佣人齐声应道“姑娘不辛苦,应该的,你有什么吩咐就尽管说,我们一定尽力办好。”这四个家丁是医馆最得力的家人,抬、搬、扛、挑样样都行。 雪三娘点了点头,“好,好,咱们齐心协力把医馆办的更红火,为百姓减轻疾苦。 “听着姑娘说的,这四个人心里暖暖的,雪福去打扫门口的药柜了;雪寿去把刚进的药箱搬进来;雪禄也去把新药分类摆上药柜;雪喜还是老本行,去在每个柜子上贴上名字。” 雪三娘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心齐能断金,大家都这么用心,医馆会更加火起来的。只要医馆能长盛不败,这一方的百姓就能有地方就医,也就能让人们摆脱病痛之苦。 雪清凌轻移莲花步在每一个药柜上检查了起来。她熟练的看着每一个药柜,不时还捏一种药材放在鼻子上闻一下,她干练的察视着医馆里的所有。老管家张全用赞许的眼光看着雪三娘。 在医馆视察完了,她回头招唤了声:“春花走来。” 春花正在跟一个家人一旁在聊天,听到雪三娘唤她,小跑着就过来了。她给雪三娘施了个礼问道:“姑娘,有事吗?” “春花,这医馆大厅中也没什么事了,咱们回后堂吧。”雪清凌吩咐春花。 “是了。”春花说完伸手搀着雪三娘的胳膊走出了医馆大厅,主仆一路欣赏着院中的美景说笑着回道了后堂。 后堂中吴妈带人正在准备着午饭。雪清凌落了坐,春花端上了香茶,递给雪三娘说道:“姑娘,先喝杯茶吧。”雪清凌点了点头,对春花说道:“春花你先下去帮吴妈备饭吧。”春花应了一声:“是,姑娘”就出去了。 雪清凌想自己静一下,她端起手中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杯里的水动荡起来,不一会就又静止了,她看的入了神,忽然一个人的面孔浮在了杯子里的水面上,这是一张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面容,还在冲着自己邪魅的笑着,那对薄嫩光滑的红唇冲着自己凑了过来,雪清凌连忙一抬头,哇!这个面孔正是钦差齐大人。 第七十二章圣旨来到 雪清凌想自己静一下,她端起手中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水面上浮现了一张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面容,还在冲着自己邪魅的笑着,那对薄嫩光滑的红唇冲着自己凑了过来,雪清凌连忙一抬头,哇!这个面孔正是钦差齐大人。 雪清凌发现自己产生了幻觉,她的脸热了,心也腾腾的跳了起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时她想起了齐木迟,想起了他看自己的眼神和被他搂在怀里的感觉,心中甜甜的,还慌慌的。 “雪姑娘,吃饭拉。”吴妈这时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好的,吴妈放在桌上吧。”雪清凌来到桌前坐下,一阵饭香扑面而来。这吴妈的手艺还真好,做的饭菜顿顿不重样,而且色香味居全。入眼的是一碗“奶汤肉片,”这道菜是用猪肉、菠菜、火腿、冬笋放入奶汤加入一些调味的小料烧置而成的,雪清凌看着这道菜就想一定好吃,看这菜 红 白 绿 黑几种色彩都有了。她用小汤勺舀了一勺放入口中,嗯,香而不腻,味道 不错。 接下来吴妈又端来了“冬菇鸡片、萝卜丝鲫鱼、炸面包鸡块,雪清凌都一一尝了一口,不一会光尝就吃饱了。她还不忘夸赞了吴妈。吴妈见雪三娘喜欢吃可高兴了,说道:“姑娘爱吃,我以后会做出更好吃的饭菜来的。” 雪清凌含笑说道:“吴妈,我一直都爱吃你做的饭 菜的。” 就在她们主仆吃饭说笑的时候,门外来了一队官兵,他们来到医馆的门前停住脚步,在马上跳下一个小太监。守门的家丁见有人来到了门前,就进前一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到医馆有什么事吗?” 小太监对守门家丁大声说道:“快快通报你家姑娘雪三娘,就说圣旨到,让她准备接圣旨。” 家丁那见过这个阵势呀,一听说有皇帝的圣旨到了,吓的蹬蹬蹬的就跑进了后堂,看到雪三娘就说道:“雪姑娘,快,快准备接圣旨,外面来了一队官兵,有一个小太监已经手拿圣旨来到咱们院里了。 雪清凌听了也吓了一跳,圣旨?这皇帝给自己下了圣旨?这时也不容她多想,急忙整了整衣裙,说道:“春花,搀我去接圣旨。”春花应声扶着雪清凌就来到了院子中。 迎面走进来一位小太监,只见这个人身穿深蓝色的斜开襟长衣,内穿短裤短袄,外面用一条绣着花纹金边的带子系在腰间,头戴幞头,手拿佛子,来到雪清凌面前。 小太监一甩佛子说道:“你是雪三娘吗?” 雪清凌施礼下拜:“正是民女,公公万福。” 小太监看了看雪三娘,这姑娘还真长的不错,一搭眼就被她闪了一下,只见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心说怪不得齐木迟力荐此人,这个雪三娘还真不是一般的女子,看得出她有与众不同的一面。 打量完了雪三娘,小太监对雪三娘说道:“雪三娘接旨。” 雪三娘急忙跪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院中的所有人都跟着雪三娘跪下了。 小太监继续在宣旨:“朕封平凉县医馆雪三娘为御封仵作,每年吃朝庭的奉禄,不用早朝面君,另外赏黄金百两,家丁用人千人,朕命你陪九府监察使齐大人去梁州调查使节被杀一案。” 小太监一口气宣读完了圣旨,最后说道:“雪三娘,领旨谢恩那。”说完把圣旨递了过来。 雪三娘急忙一直身接过了圣旨,举在头顶又是一个叩头,嘴里还说着:“雪三娘谢主龙恩。”这才起身站了起来,所有的人都跟着雪三娘站了起来。 小太监又让人把黄金百两和一千名佣人移交给了管家张全。 雪三娘对小太监微微一笑,说道:“公公屋内请用茶。” 她说着还偷偷的对张全说道:“张伯,准备好银两,送于这位公公,这是报喜的人必须得到的。 张全听了说了声:“遵命”到在后堂取来了文银百两。 小太监一摆手说道:“不进屋了,咱家还要回京交旨呢,雪三娘,咱家告辞了。” 雪三娘急忙施礼说道:“送公公。”并且递上了文银:“公公喜报传来,这些银子公公拿回去买酒喝。” “雪姑娘客气了,请回吧。”小太监说着收下银两一跨腿上了马,带领着人自己的人快马加鞭,飞奔着回京城去了。 送走了小太监,全院子的人都欢呼起来了,有几个人把雪三娘抬起抛了起来,还一起大喊 着:“雪姑娘,雪姑娘真棒,我们们雪姑娘成了御封的仵作了。”雪三娘被他们抛的晕晕的。大喊着:“快放我下来呀。”就这么喊叫着,可心里却是美美的。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最高荣誉。她也为自己感到骄傲。 张全让人们把雪三娘放了下来,给雪三娘施了一个礼说道:“雪姑娘,现在你被御封了,咱们是不是该请下亲朋好友来祝贺一下呀?这也是咱们家的荣耀。” 雪三娘摇了摇头对张全说道:“张伯,咱们不用操办那么大的声势,只不过被封为一个小小的仵作,不庆贺了。” 张管家一听雪三娘不想把这事张扬出去,也就算了。回味身想下去,雪三娘喊住了他,说道:“张伯,派人去请两位姐姐来庆贺一下,也算姐妹们在一块聚一聚吧,还有今晚咱们整个医馆自己人大摆宴席,娱乐一下。” “遵命。”张全领命出去安排人去请雪三娘的二位姐姐了。家里开始杀猪宰鸭,整个医馆还有刚被御封的一千人好好的庆贺一下。 雪三娘坐到屋内,端起香茶想着皇帝吩咐的任务,没想到会派自己和齐大人去梁州破案,说实话,她心中真的不想参与朝中之事,可是现在是脱不了干系了。只是一想到跟钦差大人齐木迟在一起共事,这心中畅亮了很多。 第七十三章姐妹情深 雪三娘坐到屋内,端起香茶想着皇帝吩咐的任务,没想到会派自己和齐大人去梁州破案,说实话,她心中真的不想参与朝中之事,可是现在是脱不了干系了。只是一想到跟钦差大人齐木迟在一起共事,这心中畅亮了很多。 她在想,即然皇帝已经派了自己做为御封仵作去梁州,不想做也不行了,看来明天要带人去梁州赴任了。只有到了梁州才能找到钦差大人,其实雪清凌现在也好想见到那个钦差大人的。 正这么想着,张管家进来了,他施礼说道:“雪姑娘,两位姐姐已经被请来了。” “噢?挺快的,快快有请姐姐们。”雪清凌的话音还没落,两位姐姐就进屋了。 门的正中央站着两位美少妇,大姐雪秀娘身穿淡雅长裙,高挽的云鬓上插了一个金色凤钗,后面戴了一朵小花,文雅大方;二姐雪金娘穿着一件大红色长裙,裙上绣金色花边,头戴金银首饰,看得出这次相见二姐更加富态了。 两个姐姐迎上来抱住雪三娘,“妹妹,恭喜你被御封仵作,姐姐们为你而骄傲。” 听着两个姐姐的夸赞,感受着两个姐姐的香体的温暖,雪清凌流出了幸福的眼泪,此时她觉得自己不再是孤单的了。这个世界还有两个姐姐在关心着她,她满足了。 雪清凌左手挽着大姐,右手挽着二姐,撒娇的说道:“姐姐们呀,谢谢你们来医馆看妹妹,来来来,今晚咱们姐仨来个一醉方休。” 大姐和二姐齐声说道:“好,今天姐姐们就陪妹妹了。” 丫鬟们送上来许多的美食,姐妹仨个围着一个古木刻花的圆桌坐了下来,小春花拿来了一套精美的陶瓷酒壶和酒杯,她给三位姑娘每人倒了一杯美酒。 大姐雪秀娘端起酒杯对雪三娘说道:“三妹,大姐祝贺你取得了今天的荣誉。”然后一仰脖干了。 雪清凌说道:“谢谢大姐.”一仰脖也干了。 二姐雪金娘也端起一杯酒,对着雪三娘说道:“三妹,二姐也祝贺你取得了今天的荣誉。”然后一仰脖干了。 雪清凌起身,说道:“谢谢二姐.”一仰脖也陪着干了。 雪三娘慢慢起身,迈着莲花小步走到姐姐们面前,给二位姐姐每个人都倒了一杯酒,然后轻启朱唇说道:“二位姐姐,我感谢在这个世界里能遇到了你们,什么荣誉我都不会当回事的,我最在乎的是咱们的姐妹情份。”然后她高举自己的酒杯,大声说道:“来,姐姐们,干杯。”雪秀娘和雪金娘看三妹说的这么入情,都站起身来说道:“为我们姐妹情份干杯。”干杯,干杯。 酒干了,房内也传出了姐妹仨人开心的笑声。 就这样三个人推杯换盏,雪清凌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醉倒了,她穿越来到这个世界,今天还是第一次忘我的喝了这么多酒,也让自己醉了这一回。 院子里家丁们也在高兴的喝着酒,今天这次晚宴是这一家人过的最快乐的一个晚宴,雪三娘被御封,皇上还赏了黄金百两和一千多人马。真的值得庆贺。 两位姐姐都喝醉了,吴妈帮两位姐姐收拾好了房间。让她们住下了。 漫长的夜很快就过去了,这一夜对酒醉的三姐妹并不漫长,一声鸡鸣打破了宁静的天空,天亮了,雪清凌睁开了双眼,她揉了揉自己的头,有点疼还有点晕。怎么回事呀?她闭目一想,想起来了,是自己和姐姐们喝多了。她一咧嘴笑了。 “哟,姑娘啊,你可算醒了,”春花来到床前,说着:“你说你喝那么多,昨晚上都吐了。真担心出什么事。”春花不满的说着。 雪清凌轻轻笑了笑说道:“春花,没事的,这不醒了没事了吗。”“对了,两位姐姐怎么样呀?”她不忘问一下姐姐们。 春花帮雪清凌打来水让她洗漱,说道:“两位姑娘,到是早就醒了。” 说道间大姐雪秀娘和二姐雪金娘来到了房间。大姐问道:“三妹,没事吧?昨晚咱们都喝多了。”她疼爱的看着雪三娘。 “呵呵,大姐,我没事。”雪清凌回应着大姐,自己也洗漱完毕了。 她让春花给自己拿来一身紧身的衣裙,颜色是天蓝色的,衣裙的边上都绣着白色的云朵。他喜欢淡雅的衣服。把长发高高盘起在头上,还用一个淡蓝色的丝纱飘带在上面系了一个蝴蝶结。轻擦淡粉,手中拿了一块同色的绣花手帕,这样一打扮,雪三娘更显的清雅脱俗了。 二姐雪金娘过来拉着三妹说道:“三妹真是个美人坯子,姐姐看了都嫉妒了。” 大姐白了一眼二妹说道:“二妹呀,三妹这么清秀飘亮,咱们当姐姐的为她骄傲才是。” 雪金娘笑呵呵的过来抱住了雪三娘:“哎呀大姐,是呀我们都为咱妹妹感到骄傲。”雪清凌被夸的都不好意思了。 “二位姐姐请上坐,我给你们说个事情,”雪清凌把二姐扶到坐椅上,说道:“皇帝封我为御封仵作,还派我去梁州协助九府监察使齐大人破案,今天我必须要起程走了,请姐姐以后要照顾好自己。小妹才不会挂念。” 大姐雪秀娘和二姐雪金娘一听就呆住了,大姐说道:“妹妹,没想到今日咱们姐妹就要分别,梁州离平凉县路途遥远,一路上妹妹可要小心了。”说着大姐流下了不舍的眼泪。 二姐也伤心了,“妹妹.....,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千万要小心呀,不像在家中,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姐妹仨人说不尽的离别之情,但是雪三娘终归是要赴任梁州的。 她吩咐一声:“张伯走上,” 老管家张全走进了屋内,他施礼说道:“雪姑娘,有什么吩咐?” 雪清凌对张全说道:“张伯,你帮我在皇帝赏的人里面挑上一百人,我要带他们去梁州。” 张全应声出去挑点人马了。 第七十四章梁洲路上 张全领命去点人马了,他来到后院,在这一千兵士里面挑出来一百年轻力壮的,把他们带到了前院,嘱咐这些人道:“兄弟们,咱们主人是个姑娘,一路上兄弟们一定要全力以赴的保护雪姑娘呀。拜托了。” 这一百号兵士听了张管家的话,非常感动,一个下人能这么关心主人难得。大家齐声说道:“张管家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雪姑娘的。”张全点了点头,又让给他们每人配了一匹好马。叫来四个轿夫,又嘱咐了一回,才回到了后堂。 张全进屋禀报:“姑娘,人马都准备齐了。” 雪清凌说了声:“好,张伯,医馆就劳你老照管了。” 张全急忙给雪三娘施了个礼说道:“雪姑娘,你就放心的去吧,家里有我照应着,一定没有事的。” “好。”雪清凌又回头又唤了一声:“春花走上” 春花应声来到了雪三娘的面前,她说道:“姑娘,我们又要出去破案吗?” 雪清凌笑了笑对春花说道:“嗯,这次咱们去梁州。你赶快收拾一下随本姑娘去梁州赴任。” 春花刚回到家,真不想走,可是没有办法,雪三娘去梁州她必须在一旁照顾着。她答应一声,“是,姑娘。”嘟着小嘴去收拾东西去了,她知道最主要的不能把姑娘的白色医药包忘了。 就这样一切都准备妥当,雪三娘对二位姐姐和张全、吴妈众人下拜施了一礼,说道:“诸位,今日去梁赴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你们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 雪三娘一转身对春花说道:“春花搀我来,起程。”说完一迈三寸金莲出了房门。院中的家丁佣人都站满了,大家知道雪三娘又要去梁州破案,都出来相送了。“雪姑娘,一路上要小心了。”雪三娘笑了笑对大家说道:“谢谢大伙了,你们在家要好好的打理医馆呀。” 春花扶着雪三娘来到了门外,雪清凌对二位姐姐说道:“姐姐们保重,小妹我走了。”然后一转身一抬脚上了小轿,她不敢回头,怕自己也不舍的走。她吩咐轿夫:“起轿。”轿夫们应声把小轿抬了起来:“起轿了”。一百名官兵分为前后把雪清凌的小轿围在中间,春花一旁跟着。一行人向梁州城而去。 在去往梁州的大道上,雪三娘的小队人马急急的赶着路,这日来到一个小村上,队伍走了一天了,人困马乏的,雪清凌命令一声:“大家都听了,在村里找个地方停下休息,等到明天再继续赶路。” 带头的官兵叫赵仁,他听到雪姑娘吩咐在村里扎营,急忙说道:“遵命,”他对大家说道:“大伙等我一下,我去村里找个宽阔的地方,咱们好住 下来。”说完一打马就顺着大路找了下去。来到村子中间,他看到有一很大的空地,正好能容下他们这些人,心中一喜,赶快回来禀报雪三娘。 来到雪三娘的轿前,赵仁施了一礼道:“雪姑娘,村子中间有一块大的空地,我们的队伍可以在那个空地上安营扎寨。” 雪清凌听了后说道:“好,就在那个空地住下。” 赵仁把马提到队伍的前面带领来到了空地,有的官兵支起了帐蓬,有的支起了锅灶,生火做饭。雪清凌下了轿带着春花在这个小村子转了转,感觉还不错,虽然有一些百姓看到这些官兵有些好奇,但因为是官兵,村里的人没有走到近前的。只是在远处看着议论着。 雪清凌没有去惊动老百姓,带着春花回到了队伍中,这时临时帐蓬也扎好了。赵仁过来说道:“雪姑娘,请进帐内休息。” 雪清凌应道:“好,兵士们受累了。”她和春花走进了帐内,坐在有毛毯铺好的床上,雪清凌懒惰的躺了下来。这一天坐在小轿中太累了。春花走过来给雪姑娘盖上厚厚的毛毯,自己也躺在了另一个铺好的毛毯上。两个人都累了,迷迷糊糊的想睡着。 就在她们浅睡状态的时候,听到村里有人在大喊:“救命呀,救命呀!”雪清凌猛的一下睁开了眼睛,对着帐外问到,“何事?” 赵仁在外面施礼说道:“雪姑娘,待小人去看一看。”他大步来到了喊叫的现场,发现许多人都围在那里,地上躺着一个老者,旁边还有一位老婆子在哭喊着救命。他走向前问道:“这位老人家,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老婆子哭诉着:“刚刚我和老头子在家里牵着驴子磨豆子,小毛驴停下来不走,老头子拿鞭子抽了它一下,谁知这畜生一尥蹶子,把绳挣断了,一个杠子正好敲在老头子的脑后,这不还起了一个大血包,就晕了过去了。谁能救救我家老头子呀?快快救命呀。”老婆 子又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呼救。 赵仁问清了原因,急忙回到了帐前,他对雪三娘说:“雪姑娘,是一对老人在赶驴磨豆子,老汉被杠子在后脑敲了一个大包,晕迷了,现在没人施救,老婆子正在哭救呢。” “噢?”雪清凌听到原因,急忙喊声春花:“春花,快快拿 我的白色医药包来,”春花应道:“遵命。”一提雪姑娘的白色医药包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她过来把姑娘也扶起来,搀着雪三娘就出了帐蓬。 雪清凌也顾不了许多,对赵仁说道:“赵仁,快前面带路。” 赵仁应着:“是”急急的带着雪三娘就来到了人群中,赵仁对众人说道:“大家闪开了,让我们家姑娘给老人家看一下。” 众人听说有医生给老者看病,都躲在了一旁。让出了一条小道。雪清凌来到老者身边,翻了翻老者的眼皮,又听了听老者的心脏,最后她看到了老者头上的那一个大血包。急心唤道:“春花,拿我的医药包来。” 春花把白色医药包递给了雪三娘。雪清凌一边打开医药包一边给旁边的老婆子说道:“你丈夫现在是脑淤血,必须赶快动手术,要不就有生命危险。 第七十五章路遇相救 雪清凌来到人群中,赵仁对众人说道:“大家闪开了,让我们家姑娘给老人家看一下。” 众人听说有医生给老者看病,都躲在了一旁。让出了一条小道。雪清凌来到老者身边,翻了翻老者的眼皮,又听了听老者的心脏,最后她看到了老者头上的那一个大血包。雪清凌一边打开医药包一边给旁边的老婆子说道:“你夫君现在是脑淤血,必须赶快动手术,要不就有生命危险。我现在给开刀动手术,你可愿意?“ 老婆子一听说要在老汉头上开刀吓坏了,她吱吱唔唔的不知道说什么了,旁边的人群也都炸了锅,议论着:哥,这要是把脑袋打开那人不就完了吗?嗯,就是,有点旋。 雪清凌不管他们怎么议论,直盯着那个老婆子,“你老到是说话呀,再晚了你家老汉就真的没救了。“ 老婆子抬头看了看雪三娘,又低头看了看老头子,听说,动手术有希望,不动手术就等死,她一咬牙说道:“姑娘,你给动手术吧。”众人一阵哗然。 雪清凌得到了老婆子的允许,急忙让人把老汉抱进了屋内,她对春花说道:“春花,拿过我的医药箱来。” 春花应道:“是,姑娘,”她一抬手把那个白色的医药包递了过去。 雪清凌打开药箱,在里面取出自己的手术服和手术器具,她熟练的戴上手套,又穿上手术服,取出酒精瓶把洒精点燃,手术刀在火上烧了烧,做好了手术前的消毒工序,她让两个年轻的人留下来作副手,其他人都退出屋外,人太多怕有细菌进入屋内,动手术在没有医院的消毒条件下是怕细菌感染的。 一切准备就序,雪清凌让两个副手固定住老汉,她拿起手术刀在老汉的后脑的包上轻轻一划,那个大血包被划开了,一股淤血流了出来,雪清凌用药用纱布把血擦干净,又在划开的伤口上找了一下,她要找到那个出血的地方,只有把出血的血管接上,才不会继续流血,她细心的找着。 她看到在她刚刚擦净的肉上又殷出了鲜血,雪清凌终于看到了出血点,她又用药用纱布擦了擦,在医药包中拿出了一根手术针,上面有缝合用的肉线,她轻轻的在出血的血管上缝了起来。缝合血管可不是小事,要认真仔细,不然会把那细细的血管穿刺坏的,那样手术就不会成功的。 一针、两针,雪清凌头上流下了汗水,三针、四针,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过,雪清凌在一针一针的缝,终于最后一针结束了。她紧皱的双眉舒展开了,血管缝合好了就等于手术基本成功了。 接下来她又用针线把外部皮肤缝合了起来,拿过药用纱布一层一层的给这位老汉包裹好了,让两个副手轻轻的把老汉放到了床上,帮老汉盖上被子,说了声:“手术成功了”。两个副手出去把喜了。 雪清凌来到门口,对老婆子说道:“老人家,没事了,你进去吧,一会就会醒过来了。”自己脱下了手术服,把所有的手术器具又放入到那个白色的医药包中,递给了春花。 老婆子颤颤巍巍的走进了屋内,她来到老头子的床前,轻声呼喊着:“老头子,你醒醒。”她焦急的看着自己的老头子,她真的怕老头子这一睡就醒不来了,这可是她一生的伴侣呀。 她急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就在这时,老汉的眉头紧了紧,眼睛慢慢的睁开了,他吃力的睁着双眼,看到自己的老伴在哭喊,老汉微弱的声音问道:“老婆子,怎么了,你哭什么呀。” 老婆听到老汉说话了,也看到老汉睁开了双眼,高兴坏了,她说道:“你个死老头子,被杠子打了一下,就昏过去了,可把我吓坏了,多亏了这位姑娘动手术救了你的命。”说完她转身就给雪三娘跪下了,“谢谢你呀姑娘,谢谢你这个神医,谢谢,”。 雪清凌把老婆子扶起了,对她说道:“老人家,不要言谢,现在老汉没事了,你好好的照护他吧。” “春花,带上咱们的医药包,走吧。”雪清凌回头对春花说道。 春花应声拿上雪三娘的白色医药包扶着雪三娘出了房屋。赵仁还在院中等候着。 院子中的百姓们听说雪三娘动手术把已经死了的老汉救了过来,无不举手称赞。大家都高喊着“神医,神医。雪三娘神医呀。” 雪清凌对众人摆着手,高声说道:“大家不要这么说,救死扶伤是我们做医生的职责。” 赵仁在前面分开一条小道,雪清凌和春花跟在后面慢慢的走了出来,她穿着淡色衣裙,迈着莲花小步就象飞一样在人们面前消失了。 也就在她走后,这个村的百姓都传开了,说村上来了一位救死扶伤的神仙,叫雪三娘,她的手术刀一动,就能让死了的人再活过来。这一传十,十传百,一会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雪清凌没去管这个村中的百姓怎么议论她,她回到了帐蓬内洗漱了一下,在老汉家中折腾了一个晚上,天也已经亮了,她们必须起程赶路。她吩咐一声:“赵仁走来,” 赵仁就在帐外守候,他听到雪三娘的呼唤走进帐内,问道:“姑娘,有何吩咐?” 雪三娘说道:“赵仁,现在天已经亮了,让兵士们早点吃饭喂马,咱们好赶路去梁州。” 赵仁应声道:“遵命。”出去准备吃饭喂马。 雪三娘和春花也草草的吃了点东西,雪清凌吃的特别快,她心中有事,急于赶路。 春花看出了雪三娘的心事,她调惆发雪三娘道:“姑娘,看你急的,是不是想那位钦差大人了呀?” 雪清凌听春花这么一说,脸腾一下就红了,她娇慎的说道:“死丫头,说什么呢你,再跟我开玩笑,以后不理你了。” 春花格格的笑了,说道:“姑娘才不舍得不理我呢,只有我春花才最了解姑娘的心思呢。” 第七十六章去找钦差 雪清凌听春花这么一说,脸腾一下就红了,她娇慎的说道:“死丫头,说什么呢你,再跟我开玩笑,以后不理你了。” 春花格格的笑了,说道:“姑娘才不会不理我呢,只有我春花才最了解姑娘的心思呢,姑娘咱们不急,用不了几日就能见到那位钦差齐大人了。” 雪清凌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她的心思被春花猜透了,还能说什么呀。是呀,自己的心中不就是急着见到那位钦差大人齐木迟吗,现在齐木迟好像就是她的精神支柱。 赵仁来到帐内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咱们的人马都已经待命呢,什么时间起程呀?” 雪清凌起身对赵仁说道:“赵将军,命令下去,现在就起程出发。” “春花,带上咱们的医药箱,前面带路。”春花应道:“是,姑娘,”心说又要上路了。 赵仁领命把兵马集合好了,见雪三娘主仆二人也出了大帐,命令几个兵士:“你们几个赶快拔营。”几个兵士过来把大帐三下五除二拔了下来,收进了行理箱内。 雪三娘抬脚上了小轿,放下轿帘命令道:“起轿赶路。”春花跟着小轿,一队人马又开始了行程。 走在去梁州的大路上,春花在轿外能看到沿途的风景,她一边走着一边欣赏,她没有出过家门,也没见过外面的世界,看到好的风景她就会大叫着:“哇,真好呀。” 雪清凌听到春花喝彩,在轿内也奈不住了,她掀开轿帘,把头探出来观看着。只见大路的两边有山有水,高的山峰直入云霄,在云雾间若隐若现,程现出各种姿态;而低的水由山上直流而下,一段崎崛盘旋在山腰,一段又从山腰慢慢滴下,在山低形成一条小溪,清辙能见底,把蓝天、白云、小树、花草都倒映在水面, 雪清凌不由的也赞了声:“哇,真美。”这时一群小鸟在山间树林中飞起,欢叫声布满了天空,雪清凌看了看前面的路,问了声:“赵仁,咱们走了多长的路程?还有多长时间能到达梁州呀?” 赵仁一提马来到小轿旁边说道:“雪姑娘,咱们已经赶了一多半的路程了,明天就可以到达梁州。再走一段前面就是从京城到梁州的三岔路口。今天咱可以到那个路口休息,明天一早就能到达梁州。” 雪清凌一听快到梁州了,心中无比的激动,说道:“好,大家走快点,早到早休息。” 春花问雪三娘:“姑娘呀,咱们去梁州,钦差大人现在能在梁州吗?” 雪清凌愣了一下,说道:“是呀,齐大人去京城复命,再返回梁州,也是需要时间的!”想到不能尽快见到钦差大人,她心里有点失落感。 大家走的特别快,雪三娘说过了到了三贫路口就原地休息。所以走起路来就带劲了。不多时就到了赵仁所说的地方,没想到这个地方还挺繁华的。因为是从京城到梁州和同平凉县到梁州都要经过这个地点,来往的客人也多,这里也就引来了许多生意人。 雪清凌对春花说道:“春花,扶我下轿。”春花应了声:“遵命。”一搭手把雪三娘扶了下来。雪清凌看了看这个地方,用手一指路边的一个大客栈对赵仁说道:“赵将军,把人马先安排到那个大客栈住下,我和春花在这边玩一会.” 赵仁应声说道:“遵命,雪姑娘要小心了。” “嗯,去吧。”雪清凌回道。她坐了一天小轿,现在腿都快站不住了。 春花看着那边有个卖棉花糖的,对雪三娘说道:“姑娘,你看有棉花糖好吃哟,”看她的样子口水就要流下来了。 雪清凌笑了笑,说道:“馋丫头,过去买来吃。”春花高兴的拉着雪三娘的手跳了起来,对雪三娘说道:“姑娘,你真好,我去买两个,姑娘也来陪我吃。” 说着话春花就走了过去,春花走的快,在前面穿过了大路,雪清凌也没去紧追她,慢慢的走着,看着这个地方的风景,心说这个地方好繁华,虽说是个三岔路口,也正是各地来梁州的路人些脚的地方。看此地的生意人真是有头脑的。 春花来到卖棉花糖的摊铺前,只见卖棉花糖的师博做的正起劲呢,还不停的喊叫着,“哎,棉花糖、棉花糖。” 春花小跑着就来到了摊铺前,说道:“哎,师傅” “买两个大点的。” 小商贩一见来了买主赶快递过两个棉花糖,说道:“姑娘,给,这个是最大的,好吃不贵,一两文银。” 春花接过棉花糖,说道:“好来,给你钱”,她从怀中掏出银子给了小贩,拿着两个棉花糖就往回走。 她只顾拿着棉花糖高兴的走,并没有注意到,从京城那条道路上正来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前面是个女人,而后面却是个一位穿白带素的美男子, 雪清凌刚刚走过路口迎着春花走过来,看的清楚,只见那个女子也是短衣襟小打扮,身手特别灵敏,跑在前面,而后面的帅哥她看着十分眼熟,离的远看不清是谁,就是自己心中一阵激动。眼看那个男子就追上了那个女人,这时春花手拿棉花糖也刚好走到。雪清凌紧赶了几步。 前面人多,奔跑的女人被挡住了,只见那位男人一伸手抓向女人的后心,那个女人听到脑后生风,情急之下一把拉过正在拿着棉花糖高兴走路的春花推向了男人,春花被惊吓的大叫:“妈哎。”后面的男人一看那个女人把别人推了过来,顺手一带把倒过来的春花扶正站好,春花惊恐的抬头,随之又大叫:“齐大人。” 这个人正是钦差大人齐木迟,他把春花放下,也没多说就又赶了上去。 就在春花被那个女人推倒之时,雪清凌也赶到了,她飞身一跃挡住了那个女人的去路,冷冷 的说道:“你是何人,竟敢欺负春花?”那个女子也不搭话,飞起一脚就踢向了雪清凌,雪清凌一看来真格的,心想,哼,本姑娘好久没练了,还真有点筋痒了,让我来陪你练上一练。 第七十七章美女拦路 钦差大人齐木迟,追赶一个女人,路遇雪三娘,春花惊叫:“齐大人。” 雪清凌也赶到了,她飞身一跃挡住了那个女人的去路,冷冷的说道:“你是何人,竟敢欺负春花?”那个女子也不搭话,飞起一脚就踢向了雪清凌,雪清凌一看来真格的,心想,哼,本姑娘好久没练了,还真有点筋痒了,让我来陪你练上一练。 雪清凌向旁边一闪身躲过了她的脚,然后伸出左手顺手一牵抓住女人的脚,反手一抖,把这个女人抖翻在地,女人一挺身打算起来,雪清凌一抬脚踩在了她的身上,伸手掐住了她的咽喉,一下就制服了这个女人。 钦差大人齐木迟也赶到了,他看到雪三娘把女人制服了,怕她杀了这个女人,大喊道:“雪姑娘,不要伤她性命,留下活口。” 雪清凌一听是钦差齐大人在喊她,还不要伤这个女人,心中莫名的酸了一下,她手一抬起站了起来,抬头正好跟齐木迟四目相视。两个人看的入神,忘了地上的女人,春花也来到了,她看到地上的那个女人被雪三娘制服,没能起来,而她的头一歪,嘴里流血,气决身亡。 春花大喊:“姑娘,快看,她死了。” 雪清凌和齐木迟都吓了一跳,低头一瞧,这个女人嘴里流着血,雪清凌用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没有气了,已经气决身亡。心说,这是怎么回事呀,这女人竟然自杀了。 雪清凌看了一眼齐木迟,问道:“齐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呀?” 齐木迟用爱怜的眼神看了看雪三娘,一伸长臂把雪三娘揽在了怀里,然后对身后赶上来的齐忠等人说道:“来呀,把这个女人拖了下去,搜一下她身上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齐忠应道:“遵命。”他一招手,上来几个官兵,把这个女人抬了下去,齐忠说道:“搜身。”兵士搜了半天也没有在这个女人身上搜到什么,只是看到这个女人的手腕上纹着一个‘太阳和月亮’。兵士把这种情况禀报了齐忠。 齐忠连忙转身来到钦差大人齐木迟的面前,施礼说道:“齐大人,在那个女人身上全已翻遍,没有搜什么可疑的东西,只是看到在这个女人的手腕上纹着一个‘太阳和月亮’好像是一个组织的标志。 齐木迟这时脸色微沉,墨黑的眼睛里放射出了一道寒光,这道寒光简直能冰的杀人。他沉声说道:“把这个女人就地掩埋,命令军队原地扎营,明天进梁州。” 雪清凌疑惑的看着这一切,心中暗想,一定有什么幕后阴谋在这其中。 齐木迟看出雪三娘疑惑的眼光,拉着她的小手走进了大营帐,对他说了这个女人的事情: 原来钦差大人齐木迟那日离开京城奔赴梁州,本打算先去接雪三娘一同去梁州,可是路途遥远,只能慢慢行走,就在今日快走到梁州的时候,大队人马照常如往日一样前行。 忽然在大路的对面跑来一个女子,她哭哭啼啼跪在大道的中央,口喊冤枉,要见钦差大人,她哭诉着:“钦差人,民女冤枉呀,请青天齐大人给民女申冤。” 这个女人跪在队伍的前面拦轿喊冤,惊动了轿内的齐大人,他在轿内问道:“齐忠,何事吵吵闹闹的?” 齐忠回道:“齐大人,有一女子拦路喊冤,说要请齐大人给她申冤。” “噢?”齐木迟听了,吩咐落轿:“齐忠,落桥,我去瞧一瞧。” 齐忠应声大喊:“落轿。”轿夫们停下把八抬大轿落在了地上。 钦差齐大人一抬腿下了八抬大轿,他迈步来到队伍前面,只见一个女子跪在大道上,看模样这个女子也就十八 九岁的年纪,长的柳眉、杏眼、面如桃花,还挺漂亮的。 齐木迟进前一步,问道:“这一女子,你有何冤枉,家住那里,姓什么叫什么,慢慢讲来。” 只见那个女子站起身来,飘飘下拜,口中说道:“齐大人容禀,我家就住在前面的小村李家营,俺爹娘就生俺一个亲生,小女子自小就跟村里的李富哥订了婚,可谁知,谁知”这个女子边说还边向前走,并且眼露凶光。 眼看就走到了钦差大人齐木迟的面前,齐木迟正想让她停住脚步,忽然看到这个女子双手往下一垂,两把明晃晃的匕首抓在了她的手中,钦差大人心说不好,还没说出什么,那个女子的双手就奔着他的前胸刺来,齐木迟急忙往后一个仰躲过了这一刺,而女子见没有刺中齐木迟又向下一扣手腕,直上直下的刺了下去,招招都是要命的狠招。齐木迟本身就武功超群,他来了个就地十八滚,咕咕噜噜一下就滚出了一丈开外。 女子见没有刺中齐木迟,又迈步向前想再刺杀齐大人,被齐忠和众官兵赶来挡在了前面,齐忠手持大刀和这个女子大战起来,只见这个女子双手挥动着匕首,扎、刺、回勾,招招灵活飞快,但是官兵人多,任她怎么拼杀也杀不出去。 齐木迟这时也站起来了,官兵们围拢过来,女子见寡不敌众,拔腿就跑。 齐木迟一看她要跑,那里能让,他大喊一声下令说道:“给我追,别让她跑了。”自己一个飞跃领先追了出去,这个女子见齐木迟紧追不放,拼命的向三岔路口跑来,也就在她跑到路口时被春花挡住,才把春花推到了一边,没想到被雪清凌给截住了, 这个女子见自己跑不了了,心说我命休矣,完不成任务,回去也是难免一死,干脆就咬舌自尽了。 钦差大人给雪三娘讲述了一遍,雪三娘惊出了一身冷汗,她没想到会有这么惊险的事情发生,难道说这官场真的如战场吗?她不敢相信,也有点害怕了。 雪清凌轻启薄唇说道:“齐大人,这次真的是好险呀,不知大人得罪了那位大神,竟派人来刺杀大人? 第七十八章路口相遇 钦差大人给雪三娘讲述了一遍,雪三娘惊出了一身冷汗,她没想到会有这么惊险的事情发生,难道说这官场真的如战场吗?她不敢相信,也有点害怕了。 雪清凌轻启薄唇说道:“齐大人,这次真的是好险呀,不知大人得罪了那位大神,竟派人来刺杀大人?” 齐木迟翻了一下眼,并且把双手摆了两摆,说道:“雪姑娘,本官也不知道是那位大神看上我了,这么紧追不舍,还派来了美女作陪,这些都让下官百思不得其解呀。”钦差齐大人说完了还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这下可把雪清凌给笑喷了。 春花走过来给齐木迟施了个礼:“齐大人,春花给你施礼了。”然后又对他说道:“我说齐大人呀,你看你那位大神给你派来的美女,差一点要了你的命,我看这样的美女还是不要的好。” 雪清凌见春花调惆钦差大人,不由的格格的笑了,这雪三娘的容貌如花,笑也如花,真能迷死人。 钦差大人齐木迟看着正在笑着的雪三娘,眼睛直了,雪三娘的这一笑,解了他近日来的相思之苦;也驱走了刚刚被行刺的不俞快的心情;此时此刻的他,只愿意目不转睛,也只愿意时间定格不动,让他能在所爱的人面前多呆一会,多看一会。 雪清凌正在笑着,忽然感到那儿有点不对,呀!这位钦差大人又在花痴了,雪清凌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春花看到了,来到齐木迟面前,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齐木迟没有动,春花又摆了摆,齐木迟还是看着雪三娘,春花双手一叉腰,猛的一跳,喊了声:“齐大人。”这一声喊把钦差大人齐木迟的目光给换了回来,羞的这位齐大人“哎呀呀 ”的说着扭了扭身子。春花咯咯的笑了。 钦差大人齐木迟走到雪三娘的面前,抚爱的用手轻轻的顺了顺她的丝发,沉声问道:“雪姑娘,你是怎么来到梁州的?我本打算赶到这里去接你的。” 春花见钦差大人也花痴了,自行退了出去。 雪三娘给齐木迟福了下身子,说道:“齐大人,自那日在高州府一别,我和春花就回到平凉医馆,打点着生意,本也过的相安无事,谁知皇帝派人下了一道圣旨,还赏赐黄金百两,官兵千人,说是御封我为御封仵作,让我来梁州协助你破案,所以我带春花辞别家人就赶到了这里,没想到会在这个路口遇见齐大人。”是呀,这才应了一句名言,有缘千里来相会。 齐大人听后哈哈的笑了,他邪魅的看着雪三娘,说道:“雪姑娘,你知道皇帝为什么要御封你为仵作吗?” 雪清凌摇了摇头,说道:“齐大人,小女不知。”心说难道是你在作怪不成吗,她心中想着面上也露了出来。 齐木迟说道:“雪姑娘,是我回到京城后,把你的事迹说给皇帝的,我请他按功行赏,所以皇帝才给了你黄金百两,官兵千人。” 雪清凌听后方才明白,原来是齐大人向皇帝力荐的自己,按理说她应该谢谢这位钦差大人,但是,这个仵作对于雪三娘来说到底是不是好事呢?雪清凌真的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看到了齐木迟被人追杀。 雪清凌还是起身给钦差齐大人福了下身子,说道:“多谢齐大人的栽培,只可惜小女子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来胜务这个仵作,请大人还要三思呀。”雪清凌像是在推辞了。继而她又说道:“大人天色已经不早了,咱们早点休息吧。”在齐木迟面前,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心里很乱,她想自己静一静。 钦差齐木迟看到了雪三娘的态度有了变化,而且还是冷了下来,他有点不知所措了。只得应道:“噢,好好,赶路赶的我都有点累了,雪姑娘,你休息吧,我去另一个大帐休息。”说完齐木迟转身离开了。 雪清凌见齐大人离开了,自己也坐了下来,静静的想着心事。她在想,自己这次来这个梁州到底对不对,如果这样走下去,一定会卷入到一些阴谋之中,但是如果不走下去,一是皇帝已经下领,自己作为一个民间女子,又能怎么着,还有钦差大人。对这个自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一直相伴在一起的钦差齐大人,好像自己已经离不开了,她已经觉察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又怎么弃他而去呢。 雪清凌心慌意乱的,怎么也想不通,于是她唤了声:“春花走上呀。”春花见钦差大人与雪三娘正在亲热,自己就退了下去,忽听雪姑娘在呼唤自己,连忙走了进来。走到雪三娘的面前福了一下身,问道:“姑娘,有何吩咐?” 雪清凌笑了笑,对春花说道:“春花,来坐下陪姑娘我聊一聊,我现在好心烦。” 春花应道:“姑娘有何烦心之事,说给我春花,我与你分解一二,也就会没事了的。”自在平凉富商刘知全被杀,姑娘被抓那天以来,春花还没见到过雪姑娘像今天这样,眉头紧锁,漂亮的小脸蛋微沉,一种纠结的神情挂在了脸上。 她试探着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刚才还挺高兴的,这会怎么到像有了心事一般?” 雪清凌叹了一声说道:“春花,也不知咱们这次梁州之行是对还是错。” “姑娘,何出此言呀?”春花问道。“平日里姑娘做事可是从未犹豫过的呀?” “是呀,自从看到钦差大人被不名人士追杀后,我总担心这朝堂上不是那么风和日丽的。春花,我想要辞去这个御封仵作,离开此地,可是齐大人那里,我又有点不舍,所以纠结在此,你说怎么办才好呀?”雪清凌这会什么也没有隐满,都说给春花听了。 春花听后笑了,她一拍大腿说道:“我说姑娘呀,我以来为什么事而纠结呢,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呀,让春花为你分析一下。” 第七十九章互诉离情 春花听雪三娘讲完后笑了,她一拍大腿说道:“我说姑娘呀,我以来为什么事而纠结呢,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呀,让春花为你分析一下。”心中暗说,真是当事者迷呀。 雪清凌睁大杏眼看着春花说道:“春花,讲呀。”她期待着在春花这里得到答案。 春花这时却笑了,她向前晃了晃雪三娘,说道:“我说姑娘呀,你明明心里放不下那位钦差大人,又去管那朝堂的分争干什么,有钦差大人在,以后你们两个什么事不能化解呀。” 雪清凌一听,这小春花说的还真有点道理,心想,不管遇到什么事,有这位钦差大人在,就没事了。 春花又说道:“姑娘,咱们反过来再说,如果不去梁州了,咱们回平凉县医馆,在那里你见不到钦差齐大人,你能安心吗?”说完春花还用指羞了雪三娘一下。 雪清凌听后恍然大悟,看春花还在那里羞自己,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是呀,自己还在这里纠结,要是真的走了,自己还真的会想这位钦差大人齐木迟的。 春花看雪三娘不再有什么纠结了,就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说完,春花扶着雪三娘来到了床前。 雪清凌也感觉困了,她一仰身躺在了床上,因为刚刚听了春花的一番话,思路开通了,这时睡意也上来了,闭上了眼睛,她不一会就睡着了。 安静的一夜很快就过去了,所有的人都休息的特别好,一大早钦差大人齐木迟就来到了雪三娘的帐内,这时雪三娘还没有起床,他悄悄的来到床前,看着这位睡美人,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就是一紧,一股热浪遍及全身,他附下身想去吻一下雪三娘的美眸,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了下了,昨天,他不知道雪三娘在想什么,还下了逐客令,这会他到是不敢轻举忘动了。 钦差大人齐木迟眯着眼睛看着雪三娘,就这样远远的欣赏他也是一种幸福,只见雪三娘睡在床上,一床大红的五彩缎的锦被盖在她的身上,乌黑的丝发散在了大红色的枕头旁边,白嫩的脸颊因为热而浮现出两个红红的小圈,长长的睫毛底垂在紧闭的双眸上,本来就光滑圆润的双唇,此时又加了一层自然红,更加的诱人想吃。 齐大人看到雪三娘的美姿,实在是按奈不住自身热浪的冲激了,他情不自己禁的用自己热呼呼的双唇吻上了雪三娘那光滑圆润的双唇,他轻轻的吻着。 雪清凌在睡意中感觉到了齐木迟的吻,还有他那急促的喘息声,她恍然惹梦,这几日的想思,这几日的牵挂,这几日的渴望全都涌上了她的身体,她浑身也被一阵热浪冲激了,她不由自主的从被动变成了主动,她用力的吻着那两片唇,忘我的吸允着,双手也情不自尽的勾住了齐木迟的脖子,齐木迟闷哼一下倒在了床上。 他喃呢道:“雪姑娘,你可想死我了,为了你,我回复了皇帝,也没有休息,连夜就往回赶,日夜兼程呀。总算见到你了。” 雪清凌,感觉自己是在梦中,在梦中被钦差大人搂着亲吻着,还听到了齐大人的告白,她也喃呢的说道:“我也同你一样的,自高州府一别,我吃不香,睡不眠,我总想咱们在一起的情景,总想你的怀抱,总想你的吻,她喃呢着,双唇又迎了上去。 这时的齐大人已经急不可待了,他亲吻着雪三娘,伸出他那长长的舌,用舌尖轻轻的钻进雪三娘的嘴中,又轻轻绕起她的舌,两条舌缠绕在了一起,雪清凌此时已经沉醉在了半醒的狂吻中。 钦差大人齐木迟再也按奈不住了,他的双手游到了雪三娘的胸部,抓住睡衣用力一撕,猛的刺啦一声响,把睡梦中的雪清凌惊醒了,她用力一推齐木迟,双手拉起锦被挡住了自己裸露出来的胸部,娇羞的说道:“齐大人,别,别这样。” 齐木迟被雪三娘这么一推,也清醒了许多,看着被自己吓坏了的姑娘,他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雪姑娘,本官失礼了。失礼了。”边说边给雪三娘施礼。 雪清凌看着钦差大人那可爱的样子,把头埋在被子里,偷偷的笑了。 这时春花进来了,她早上起来是来喊雪三娘起床洗漱的,见钦差大人正在一个劲的给雪三娘施礼,不由的问道:“齐大人,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得什么病了吧?”她这一问,到是把齐木迟闹了个大红脸,吱唔着说道:“春花,我是来喊雪姑娘和你出去玩的,那你来了,快快给你家姑娘更衣吧,我先告退了。”说完赶快出去了。 春花看着齐大人的样子笑了,真是个痴男呀,她喊了一声:“雪姑娘,起床吧,我去帮你打水洗漱。”春花扭身出去了。 雪清凌躺在被子里听到钦差大人走了,春花也出去了,她伸手摸到了自己的娇胸,羞的脸一下就热了,她赶紧找了衣服穿上了,今天的心情特别好,她穿了一身大红变色的薄纱裙,腰间系着同色的金边飘带,长长的黑发披在了肩上,在头顶高盘了一个发髻,一边戴了一个金凤钗,手上拿了一把和衣裙同色的羽毛扇。走起路来绣花鞋踢起裙边十分好看。 春花走进帐中,看到如仙女般站着的雪三娘,放下脸盆,围着雪三娘夸赞起来:“哟,姑娘呀,今天天怎么这么美呀,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呀?” 雪清凌指了春花一下,说道:“小丫头,去,一边呆着去。” 春花笑道:“姑娘...,快快洗漱吧,一会春花还要陪姑娘去玩呢,一边呆着可不行的哟。” 雪清凌听了笑了,她洗漱了一下,轻擦淡粉,一会就收拾好了,她听到钦差大人说了,他要带她们出去玩的,今天她也特别有兴趣,一会出去走走。 第八十章相劝三娘 春花笑道:“姑娘,快快洗漱吧,一会春花还要陪姑娘去玩呢,” 雪清凌听了笑了,她洗漱了一下,轻擦淡粉,一会就收拾好了,她听到钦差大人说了,他要带她们出去玩的,今天她也特别有兴趣,想一会出去走走。 齐木迟见春花进帐自已就退了出来,他来到前帐,对齐忠说道,“齐忠,听令。” 齐忠走了上来,给齐木迟施礼问道:“大人,有什么吩咐?” 齐木迟命令道:“齐忠,今天让队伍原地不动,大家都在此开开心心的玩上一天,再去梁州赴任,也算放一天假了。” 齐忠领命施礼:“遵命,齐大人,那我也和兵士们出去玩玩啦。”齐忠心说,可让我们玩一天吧,他这些时日跟随着齐木迟也没有消停过。 齐木迟看了看齐忠,沉声说道:“齐忠,你随我出去玩,咱们和雪姑娘一起去玩。” 齐忠只得领命说道:“是,大人。”心说,得,还是等于没放我的假,没有办法,就跟着吧。 这时春花走了进来,看到齐大人坐在帐中,她大声叫喊起来:“喂,我说齐大人,你不是说今天陪着我和姑娘出去玩耍吗?怎么还坐在那里不动呀?” 齐忠见春花来了,没好气的说道:“春花,你吵什么吵,齐大人正在等你们呢。”心说,要不是你们,我自己可以出去玩了。 春花可是不乐意了,冲着齐忠说道:“齐忠你怎么不高兴,难到跟我们一起玩还失了你的身份不成?” “春花,不要这么跟人说话,咱们要谢谢齐大人和齐忠陪着我们出去玩耍的。” 这时雪三娘走了过来,她轻移莲花小步,来到帐内给钦差齐大人施了个礼,她行走起来如同蝴蝶飞行在花丛中,说起话来又如同银铃响在耳畔,她不骄而美,她不野而媚,这种气质让异性难以抵挡。 雪三娘微微含首对齐木迟说道:“齐大人万福,三娘这厢有礼了。”钦差大人齐木迟,看到雪三娘来到帐内,这一说话,一投足,都能把他的魂摄走。齐大人看着眼前的美人,急忙向前扶起了她,说道:“啊,雪姑娘,不要这么多礼了,今天我带着你们主仆出去玩耍玩耍。” 雪清凌娇羞的说道:“好吧,三娘愿与齐大人外出玩耍。” “好,”钦差大人齐木迟高兴的说道:“齐忠、春花,头前带路,咱们出去走走。” 齐忠和春花齐声回应:“遵命。”然后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出了大帐,齐木迟用右臂揽住雪三娘,左手伸出打了一个请的手式,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咱们也走吧。” 雪三娘羽毛扇摭脸,羞答答的迈着莲花小步随着齐大人走出了大帐,这两位真是俊男美女,出得大帐,被帐外的人看到,无不暗自称赞。 有几个兵士看见了,一直都伸着头,瞪着眼,用目光迎来,又用目光送走,羡慕的直叫喊,“真是男的潇洒,女的漂亮,哇!佳配呀。” 钦差大人齐木迟不是没看到别人的羡慕,也不是没听到兵士的夸赞,听到这些,他心里美滋滋的,揽着雪三娘的手臂更紧了一下。他邪魅的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你听,他们在说什么?” 雪清凌也听到了路人的赞美,心里也很高兴,她感觉到钦差大人的手臂揽着自己更紧了,她扭过头娇羞的白了齐木迟一眼,嘟起小嘴说道:“我什么也没有听到。”然而她自己却笑了,是呀,此时她感觉到了幸福,没有了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恐惧和茫然,现在有这位齐大人陪在身边,自己还怕什么呢。 他们来到三岔路口中间修的小花园中,这个花园三面是道路,花园内有各种奇花异草,还有一些景观的树荫,中间有亭台楼阁,亭台四围环绕着小湖水,景观特别美,而且安静。齐木迟扶着雪三娘坐在亭子的坐椅上,他也坐在了雪三娘的身边,他指着远处的美景让雪三娘欣赏着。 雪三娘依偎在齐木迟的怀中,看着眼前的美景,陶醉了。 这时钦差大人齐木迟说话了,“雪姑娘,留在梁州陪我好不好?”他说的是那么的诚恳,那么的迫切。他用深邃的目光注视着雪三娘。 雪清凌看到齐大人诚恳与迫切的眼眸,心疼极了,她何尝不想留在他的身边呀,她轻声对齐木迟说道:“齐大人,三娘不是不想留在你的身边,只是这朝庭之中明争暗斗,就像昨天就有人来谋杀与你,所以三娘感到害怕。” 齐木迟听到了雪三娘的心声,原来她是惧怕这官场的纷争,不想缴入这潭混水之中,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想到此他轻叹一声说道:“雪姑娘,我又何尝不厌倦如此生活,但是身已入内,惧怕又有何用?再说,你还有我在一旁作陪,请不要想的太多了。这样其不是辜负了青春年华了吗?” 齐木迟的一番劝导,让雪清凌心中畅快了许多,她对齐木迟说道:“齐大人,好吧,以后我就陪在你的左右,做你的御封仵作,为你排忧解愁,帮你察办案情。” 齐木迟听了可高兴了,他又一次把雪三娘搂在了自己的怀中,喃喃的说道:“雪姑娘,今生遇见你真好。”雪清凌也喃喃的说道:“嗯,这世遇见你真好。” 在花园的门口,齐忠和春花正在寻找钦差大人和雪姑娘,他们两个出了大帐,就有说有笑的在前面走着,春花看到什么东西也好奇,她拉着齐忠东边瞧瞧,西边看看,玩了好大一会,才想起齐大人和雪三娘来,他们俩个转着圈找着他们,看不到了齐大人和雪三娘,把齐忠和春花急坏了。 齐忠在花园的门前向里面看了看,远远的看到齐大人正拥抱着雪三娘坐在亭子的坐椅上,不觉笑了,他拉了拉春花让他向亭子那边看了看,春花大叫一声:“我的妈呀!”齐忠伸出手一把捂住了春花的小嘴,春花说不出话了,气的她翻着眼看着齐忠。 第八十一章同进梁州 齐忠在花园的门前向里面看了看,远远的看到齐大人正拥抱着雪三娘坐在亭子的坐椅上,不觉笑了,他拉了拉春花让他向亭子那边看了看,春花大叫一声:“我的妈呀!”齐忠伸出手一把捂住了春花的小嘴,春花说不出话了,气的她翻着眼看着齐忠。 齐忠对春花说道:“别叫喊,要不会惊到他们的,”春花指了指齐忠的手,示意他放开自己,齐忠见她不动了,也就把捂着她的手放开了。谁知春花是个列性子的女孩,见齐忠放开了自己,气不过,把脚在齐忠的脚上狠狠的跺了一脚,疼的齐忠又嗷嗷的大叫起来了。 齐木迟和雪三娘听到齐忠的叫声急忙站起身走下了小亭子,来到花园门前问道:“齐忠,你怎么了?” 齐忠疼的在地上转着圈,他指了指春花,春花却在一帝笑的直不起腰了。雪三娘见状,知道是春花在发坏,用手指了指春花,说道:“你这个疯丫头。” 春花哈哈的笑着说道:“谁叫他捂我的嘴来着。” 齐忠看了看齐木迟,没有作声。 而这位钦差大人好像猜到了什么,嘴角上翘着也没有说什么。 齐忠打破了这个场面,他对齐木迟施礼道:“大人,天已不早了,咱们回大帐吧。” 齐木迟点了点头说道:“嗯,好吧,”他又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咱们回去吧。” 雪清凌向钦差大人点了点头,福了一下身说道:“好,齐大人,咱们回去,”又对春花说道:“春花扶我来,” 春花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对雪三娘说道:“姑娘,咱们这就回去拉,好,姑娘走吧。”扶着雪三娘就往回走,还不忘冲着齐忠做了个鬼脸,齐木迟这时是笑而不语,跟在了后面。 回到帐内,天色也已经很晚了,大家都回自己的帐内休息了,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一早,钦差大人齐木迟就派人做饭喂马,准备起程赶赴梁州,吩咐齐忠把雪三娘带来的一百精兵先编入了自己带来的大队人马中。这样和雪三娘兵合一块,一同进入梁州。雪三娘也十分赞同。 吃过早饭,齐木迟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咱们开始起程吧,梁州已经近在眼前,用不多长时间就会到的。” 雪清凌笑了笑,施礼说道:“听从齐大人的吩咐。”回头对春花说道:“春花,准备一下,千万不要忘了我的那个医药包。” 春花应道:“是,姑娘,我这就去取来。” 齐木迟见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对中军说道:“中军,快快前面带路,我们现在起程,进驻梁州。” 中军领命施礼说道:“遵命。”然后一挥手,整个大队人马都站好待命。中军说道:“兵士们听令,现在队伍向梁州出发。” 众兵士齐声回应:“遵命。”中军在前,齐木迟的八抬大轿和雪三娘的小轿走在了队全中间,齐忠带领赵仁骑马断后,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梁州的城门下。中军让守门的士兵进去禀报知州大人,让他来出城门迎接钦差大人。 中军冲着守城门的兵士们说道:“兵士们听了,你们快快进去禀报你们知州大人,就说九府监察使钦差齐大人已经到达城下,让他快快出城门迎接齐大人。” 守城门的兵士看到来了一队人马,正不知是谁的人马,听见中军这一喊明白了,他对城下喊到:“好的,我这就去禀报,请齐大人在城下先稍等片刻。” 说完蹬蹬蹬的跑了进去,他来到知州李义朋的府上,进门就报:“报,报李大人,门外来了一支队伍,说是九府监察使钦差齐大人已经到达城下,让你快快出城门迎接齐大人。” 李义朋听了兵士的禀报,慌忙穿好了官服,撩袍端带出了府门,急急的跟着兵士来到了城门,他心中暗自说道:先不禀报战神慕容天光了,自己迎接钦差齐大人要紧,这些官爷他一个都得罪不起。 他让守城门的官兵说道:“来呀,放下吊轿,随本官出城列队迎接钦差大人。” 众兵士们领令,放下了吊轿,随着李大人出了城门,列开了队伍,等待钦差大人的大队人马入城。 中军,见梁州城的吊轿放下,知州李大人出城迎接来了,他回身禀报钦差齐大人道:“报,齐大人,梁州知州李义朋城门来迎接了。” 齐木迟坐在轿内应了一声:“噢,传令下去大队人马即刻进城。” 中军领令说道:“遵命。”“众兵士,大队人马入驻梁州城。” 兵士们听到将令,齐涮涮的就走了过去。 知州李义朋看到齐木迟的大轿来到跟前,向前施礼,说道:“梁州知州李义朋迎接钦差齐大人。” 齐木迟掀开轿帘看了看说道:“李大人客气了,来来来,咱们一同进城。” 李义朋紧跟其后,说道:“好好,齐大人前面请。” 齐木迟所带的人马不一会就进入了梁州城内,守城的官兵又把吊轿升起。城门前又恢复了平静。 城内,李义朋把钦差大人迎进了驿馆之内,这个驿馆比高州的驿馆还要大,四周都是古香古色的亭台楼阁,中间有花园,后面有一个大的校场,是兵士们练队的地方。驿馆内,生活所需用品应有尽有,一般情况下,驿馆也是各国各地的使节来访入驻的地方。所以生活用品备有齐全。 李义朋引着齐木迟来到了正堂坐下,雪清凌和春花也跟了进来,齐木迟给他们做了引见。 “李大人,这位是御封仵作雪三娘,”齐木迟把雪三娘介绍给李义朋。 李义朋向前施了一礼说道:“雪姑娘下官这厢有礼了。” 雪清凌福身说道:“李大人........,不必客气,请坐。”雪清凌定睛一看,观此官员,身高七尺,一脸的忠厚之像,心想这人到像个好官,以后破案之中少不了他来帮忙了。 第八十二章知州接风 雪清凌福身说道:“李大人,不必客气,请坐。” 雪清凌定睛观看这个官员,只见这个官员大人,身高七尺,身穿官服,一脸的忠厚之像,心想这人一定是个好官,以后破案之中少不了他来帮忙了。 原来这个李义朋还真是一位清官,他奉皇帝的旨意镇守梁州城已经有几年了,因为梁州是与塞外匈奴接壤之地,战事颇多,皇帝后来又派了战神慕容天光驻进梁州城帮助镇守此城。也因为战神在此,梁州这一带也相对的很是平静。 不知最近是怎么了,梁州城出了一件命案,就是塞外完颜部落的使节完颜烈前来梁州洽谈一桩生意,竟然在使馆中被人杀害了,这下完颜部落的首领完颜阿骨达很是不满,他给宋朝皇帝慕容天宇下了一道公文,意思是如果宋朝不能查出凶手,给不了他们完颜部落满意的答复,那两国也只有刀兵相见。所以皇帝慕容天宇才派齐九府监察使齐木迟为钦差来梁州破案。 知州李义朋落坐之后,吩咐一声:“来人,”李义朋的师爷李敢走了过来,对李义朋施礼说道:“大人有何事吩咐?” 李义朋说道:“李敢你回府派人置办一桌宴席,一会我请钦差大人过府吃饭。” 师爷李敢领命应道:“遵命,小人这就去置办。”说完李敢回府置办酒席去了。 李义朋对钦差大人齐木迟说道:“齐大人,这个驿馆的正堂左右两边都有房间,大人你住在左边,雪姑娘带着丫鬟可以住在右边,因为右边是女眷们的住处。” 齐木迟一听说道:“好呀,来人先把雪姑娘的东西送到右边房间去。” 雪清凌听了起身说道:“嗯,我先去熟悉一下房间,春花,扶我来。”春花就站在雪三娘的旁边,听姑娘唤她,应声说到:“遵命。”主仆二人跟随着下人来到了右边的房间。 来到房间一瞧,还不错,生活的器具样样都全,比高州府的驿馆又上了一个档次。春花放下东西一下就躺在了床上,谁知这小床竟然能把人弹起来,春花得意的弹了几弹,还不停的喊道:“哇,真是舒服呀”, 雪清凌见了笑着说道:“傻丫头,起来走拉,回前堂了。” 春花咯咯的笑着:“是,来了姑娘。”她有点懒惰不舍的下来床,扶着雪三娘来到了前堂。 李义朋和齐木迟此时正在谈论着朝堂之事,见雪三娘回来了,问道:“雪姑娘对驿馆房间可否满意?” 雪清凌看了看齐木迟,见他正在含笑看着自己,她给齐木迟福了一下身说道:“李大人,驿馆房间不错,干净,齐全,大人想的周全,有劳李大人了。” 李义朋哈哈大笑道:“齐大人和雪姑娘远道而来,理应加倍服侍。” 这时李义朋的师爷李敢回来了,他进的大堂,双目先扫了大家一眼,然后低头施礼说道:“李大人,酒宴已经备好,请大人回府吧。” “噢?好,”知州李义朋双手一拱给钦差大人齐木迟施了一礼,说道:“齐大人,雪姑娘,请随下官一同到我府上畅饮一番吧,也算下官给齐大人接风洗尘了。” 钦差大人齐木迟站了起来,说道:“承蒙李大人这样盛情相约,我们恭敬不如从命了。”随后齐木迟又看向雪三娘说道:“雪姑娘,咱们走吧。” 雪清凌给着钦差大人施了一礼,说道:“是,齐大人,你们前面行,三娘跟上了。” 知州李义朋引领着齐大人和雪三娘来到了自已的府邸,本来驿馆和知州府就挨着,他们一行几人谈笑着,一转身的工夫就来到了知州府。 知州府建造的十分典雅,不是那种金壁辉煌的建筑,但也不失官家府邸的高贵。亭台楼阁、假山小河、花草树木,应有尽有。穿过一个白玉石的走廊,在一个四面环水的小亭子上停了下来,这里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宴,小亭的一边有个身穿粉色衣裙的美女在抚琴。小亭的四围站着侍女。悠扬的音乐在空中飘荡着。 李义朋引大家来到亭子的石桌前,对齐木迟和雪三娘一拱手,说道:“齐大人、雪姑娘请坐。” 钦差大人齐木迟还了一礼,说道:“李大人可气了,”说完就坐了下来。 雪清凌福了福身子也挨着齐木迟坐了下来。只是在坐下的时候,她意识到有一双眼睛总在睢着齐大人和自己。这个人就是李敢。但是雪清凌没有作声,在宴席上随意的吃着东西。这李府的饭菜还真好吃,都是一些自己从没有吃过的饭菜,李义朋和齐木迟在推杯换盏,自己也乐在享受美食。 雪清凌边吃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眼睛不经意的扫到走廊的入口处,猛的看到一个人的身影一闪而过。心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她没有做声,还是自顾吃着美食。她发现李府师爷李敢一直用双眼关注着他们。 钦差大人齐木迟和知州李义朋多年没见,虽在朝庭共事,但是各有各的职责,他们是从来坐不到一块的,今日一见,两人有说不完的话语,讲不完的事情。 知州李义朋高举酒杯对钦差大人齐木迟说道:“齐大人,请,干了这杯。” 齐木迟举起酒杯对知州李义朋说道:“李大人,恭敬不如从命,我先干为净了。”说完一仰脖,一杯酒全喝了下去。 李义朋见钦差齐大人一杯酒一饮而进,也不示弱,高举着酒杯说道:“齐大人,爽快,干。”他说完这个干字,也一仰脖一口喝了下去。 两个人看着喝干了的酒杯,相视都哈哈大笑起来,继续喝着美酒。 其实他们已经有了几分醉意。雪清凌见状,心想,不能再让他们喝下去了,这样喝下去还不会醉上几天几夜呀。 主意拿定,她起身对齐木迟和李义朋说道:“两位大人,时间已经不早了,咱们也该结束酒宴了吧?” 第八十三章钦差酒醉 雪清凌见他们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心想,不能再让他们喝下去了,这样喝下去会醉的,还不得醉上几天几夜呀。耳边都是二人的喝酒声。 雪清凌起身来到齐木迟跟前,对齐木迟和李义朋说道:“两位大人,时间已经不早了,咱们也该结束酒宴了吧?”她这一拦把喝的正在兴头上的两个大人给拦住了。比竟雪三娘是一个姑娘家,在此长陪也不是个事。 雪清凌见他们停下了酒杯,又说了两句:“齐大人,我感到有点疲乏,是不是咱们回驿馆休息去呀。 此时的钦差大人已经有了醉意,见雪三娘在催自己,而雪三娘也累了,他站起身来对知州李义朋说道:“李大人,今天这酒就到此为止吧,我们都回驿馆休息去,你也早点休息。” 知州李大人见雪三娘催着要走,只好停止了酒宴,拱手说道:“齐大人,雪姑娘,下官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雪清凌见两人不喝了,起身向李义朋福了身,进前扶起齐木迟走下了宴席,她对李义朋说道:“李大人客气了,我们告辞了。” 李义朋见齐大人被雪三娘扶着,笑着拱手:“送齐大人,雪姑娘。” 钦差大人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已倒在雪三娘的怀中被她扶着,一股女人的体香飘进了他的鼻中,他不由的脱口而说:“啊,好香。”当着李义朋李大人的面,雪清凌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尴尬的对李义朋说道:“啊,那个,李大人,我们走了。” 李义朋看着他们笑而不语。目送钦差大人和雪三娘离开了自己的府邸。 出的府门,齐忠和春花都在门口等候着,雪清凌想把齐木迟交给齐忠,可是钦差大人就是抓着雪三娘不放,没有办法,只的自己扶着这位齐大人回到了驿馆,来到左边的房间,把钦差大人放到了床上,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雪清凌帮齐木迟盖了盖被子,这时的齐大人醉意已经上来了,他挥臂一揽把正在给自己盖被子的雪三娘搂在了怀里,醉意朦胧的看着雪三娘,嘴里还说道:“雪姑娘,你真美,我好喜欢你,”说着还用他那薄而有力的唇吻上雪三娘的唇,一股酒气袭来,雪清凌也醉了。 春花过来不高兴的说道:“齐大人,你喝醉了,还说酒话,姑娘,咱们也回房休息去吧。”说完搀扶着雪三娘就走,雪清凌不好意思的说着:“噢,春花走。”她跟随着春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齐忠见春花硬是把两人给拆开了,看了看自己的齐大人,现在已经坐起来目送雪三娘离开后,又懊丧的躺在了床上。齐忠笑呵呵的对钦差大人齐木迟说道:“齐大人,天已经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说完关上房门回自己的房间了。 齐木迟直愣愣的盯着房顶,想着刚刚雪三娘搀扶的感觉,想着雪三娘性感的粉唇,想着她的一颦一笑,还有她的一言一行。真是美,只是美人就在眼前,却摸不着, 真的让人心里痒痒。唉,看来只得慢慢的追了。自己只得抱着长枕入睡了。 春花搀扶着雪三娘回到了她们住的房间,给雪三娘打来了水,让雪三娘洗漱。雪清凌洗漱完毕,对春花说道:“春花,天已不早了,你也早点睡觉吧。” 春花应声说道:“是,姑娘,你也早点休息,我去睡了。” 雪清凌起身躺在了床上,他此刻到是没有睡意,刚才被钦差齐大人揽在怀里的感觉还在,她此时也是心思不定,一身火热。脑子里面满满都是齐木迟的身影,他的帅气,他的浪荡不羁,每次都给她留下不可忘记的印像。让她情不自尽的配合着他的行动。难道这就是缘分?这缘分让她来到这个世界就遇见了钦差齐大人,这个缘分让她自从遇上齐木迟就不能自拔。 雪清凌想着想着眼睛开始打架了,她睁了睁眼睛,眼睛不听使唤了,就是睁不开,她索性闭上了,带着美好的心情进入了梦乡。是呀,她这一天也太累了。 雪清凌感觉自己站在了一洞房里,房内全是大红相映衬,红的桌红的椅,红的窗帘,红的罗帐,红的床红的被,红的枕头,红的蜡烛。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在谁的房间,看了看桌子上,有两只红烛正在燃烧。她好奇的来道桌前,见蜡烛的灯芯好长了,她拿起拔灯芯的工具,把灯芯拔平了。灯火映的她的脸也红红的。 这时房门被打开了,她本能的回头看了一眼,呀,门前进来一位新郎官,长的白晰文雅,英俊潇洒。只见这位新郎东倒西歪的来到了她的面前,还带着一脸的酒气,她在灯光的光线下看清了,来人正是钦差大人齐木迟,雪清凌心中不知怎么的生起了一股酸气。但是也就是一刻就消失了。雪清凌连忙给齐大人道喜。“恭喜齐大人洞房花烛。”她边说边福了身。 但是看到的是齐大人的鬼魅的笑,听到的是钦差大人说的话:“雪三娘,你看看自己穿的,到底要恭喜谁呀?”她闻声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看到是把雪清凌吓了一跳,呀,怎么自己也身穿大红的新娘子衣服呀,鲜艳夺目的大红衣裙,红色的绣花鞋,这身上的凤冠霞帔是那里来的呀?她晕了。 雪清凌疑惑的看了看齐木迟,齐大人正斜着身扑向了自己,雪清凌本能的躲闪了一下,但是还是让钦差大人扑到了身上,他带着酒气的唇贴着自己的耳朵说道:“雪姑娘,这是咱们俩个的新房,现在你是我的新娘。说着就疯狂的在雪清凌的身上狂吻了起来。 就在此时,洞房门被踢开了,在门外进来一个人,身子高高的就是有点骨感,但却很帅气,她来到雪清凌的面前,雪清凌猛的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太熟悉了,是她前世的男友,齐白...。 第八十四章梁州城游 雪清凌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梦到自己和齐木迟入了洞房,但是在雪清凌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人,有着一张熟悉的脸,太熟悉了,是她前世的男友,齐白 齐白一把拉过雪清凌,对齐木迟说道:“她是我的最爱,不许你动她。”然后拉着雪清凌就跑出了新房,跑着跑着,雪清凌的手被齐白松开了,顺间他也消失不见了。雪清凌大声喊着:“齐白,你回来,回来呀。” 雪清凌被惊醒了,原来自己做了一个梦,他又一次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她抬头望了望外面,天已经大亮了,心想,不想这些了,起床。她穿上了衣裙,还是素色的衣裙,坐在梳妆台前,她把自己的黑发又高高的盘了个云鬓,在一旁插了一只凤钗。 她唤了一下春花,“春花走来。” 春花早就起来了,正在外面玩,听雪三娘喊自己,小跑着就进了房内,说道:“姑娘,你起床了,有何吩咐?” 雪清凌对春花说道:“春花,咱们今到梁州城里游玩好吗?” 春花说道:“好,好,姑娘我准备一下,咱们这就走,我去拿上你的白色医药包” 春花一听说出去玩,可开心了。 齐忠在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他看到雪三娘和春花走出了房间,好像是要出去的样子,来到雪三娘的面前,施礼说道:“雪姑娘,你们这是要出去吗?” 雪清凌正打算去告诉钦差大人一声,看现齐忠出来了,对齐忠说道:“齐忠,今天我和春花在城中游玩一下,你帮我告诉齐大人一声,我就不去说了。” 齐忠应道:“好,我这就去禀报齐大人,你们在外面要小心了。”齐忠心说你们两个小女子出去玩,在此人生地不熟的。他回身赶着禀报齐大人了。 雪清凌见齐忠去禀报齐木迟了,也省了自己跑一趟了。她吩咐春花道:“春花,咱们走吧。” 春花应声说道:“是了,姑娘。”说完蹬蹬跳跳的走在了前面。 雪清凌今天不知是怎么了,总想静一静,她带着春花出来,名为游玩,实则是出去散散步。和春花出了驿馆的大门,就来到了梁州城的大街上,其实这个驿馆就建在城内主街上,一出门就能看到城内的繁华景象。 这个城市繁华的原因是,它是跟边塞接廊的地方,每天都有一些塞外的匈奴人来到梁州,他们来到城内对换一些物品,带走了自己所需的东西,也兴盛了梁州城。 春花走的快在前面,东瞧瞧,西看看,一会摸摸这个,一会动动那个,她看到什么也是稀奇的,其实雪清凌对这里的东西也是陌生的。这里的场景东西她前世好像都是在电视上看到的。这时身临其境也是感觉新奇。 大街的两边都排着卖东西的。这里卖的吃喝拉撒的用品应有尽有。再看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流更是形形色色,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高、有矮,有胖有瘦。 春花急急的忽然跑了回来,她对雪三娘说道:“姑娘,你快来看,这里还有外国人呢。” 雪清定睛一看,还真有两个塞外人,这两个外国人看外表是商人,他们个子不高,脸颊宽大,小眼睛,嘴上还有一撮胡须,身穿短袄短裤,外面穿着到膝的长袍,腰间系了腰带,肩上斜披着一块动物的皮毛,头上也戴着用皮毛做的帽子。嘴里正说着半生不熟的中语。 雪清凌也是第一次见到时匈奴人,免也多看了几眼。见这两个塞外人正在跟一个梁州的商人讲着什么,旁边还躺着一匹马,看那匹马蹬着腿,很痛苦的嘶叫着,看样子是快要死了。 雪清凌对春花说道:“春花,走,咱们去那边看看去。”春花应道:“是,姑娘。”扶着雪三娘就凑了过去。 来到跟前,看到马儿已经没气了,而那两个塞外人和那个梁州商人好像吵了起来,就听塞外人说道:“你,说的,不对,这马,是我们,的。”塞外人好像特别生气的样子,一边说一边在打着手势。 而梁州的商人却以理巨争,大声吵着:“这马是我的,这颜色,这白蹄子,从那儿看也是我的马。你们想赖皮,” 塞外人也急了,叽里咕噜的不知两个人在说什么,样子很凶,像是在骂人了。而梁州商人也不示弱,指手划脚的也骂了起来,眼看着双方就要打起来了。 人群中有一双深邃的眼睛在看着雪三娘,这个人也就是二十岁左右,这个人身高八尺,因为高而显的有点骨感,但是一看很强壮,因为身上每块肌肉都是刚劲有力的绷绷着。他浓眉剑目,面色白晰而楞角分明,一看就是位刚正不阿的男子。 雪清凌站在人群中,没有看到这位男子,她一直在看着塞外人和梁州男子的争吵。这会双方都有打起来的架式了。一些好心的人走过来相劝着,但是这匹马已经死了,路观的群众也不知道这匹马到底是谁的。眼睁睁的双方就要打架了。 雪清凌灵机一动,移着莲花小步走到了塞外人和梁州人的面前,她对他们说道:“你们双方不要吵了,让我来给你们断一下这匹马到底是谁的。”人群中那个男子的嘴角上翘了,他好像是在等着验证什么事情。 而那个梁州男人不乐意了,他对雪清凌说道:“去去去,一个小女子在此承什么能呀,你是谁呀?” 雪清凌听这个梁州男子一说,笑了笑说道,“你别管我是谁,我能给你们把这桩案子审清的。” 围观的群众都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位美女,有的人疑惑的议论起来。都不想信雪清凌能断了这个马案。 忽然听到一个人大声喊道:“她是皇帝御封的仵作雪三娘。”人们顺着喊声看了过去,只见有两个人来到了人群中,这两个人是谁呀?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钦差大人齐木迟和齐忠。 第八十五章巧断马案 雪三娘被梁州人反问是谁,忽然听到一个人大声喊道:“她是皇帝御封的仵作雪三娘。”人们一听都惊讶看着雪三娘,而且还议论起来:哥,这个女子竟然是皇帝御封的仵作。对呀弟,一个女子能有什么本领,还被御封为仵作,嗯,她能办什么呀。 人们又顺着喊声看了过去,只见有两个人来到了人群中,这两个人是谁呀?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钦差大人齐木迟和齐忠。 自雪三娘和春花走后,齐忠就急忙来到齐大人的房间禀报给齐木迟了,齐忠担心她们两个女子在外面不安全。他对齐木迟说道:“齐大人,雪姑娘和春花去城内游玩,你看怎么办呀,在这里她们人生地不熟的,可别再出什么事情呀。” 齐木迟听了齐忠的禀报说道:“齐忠,前面带路,咱俩个去外面找她们去。”心说,雪三娘呀雪三娘,你刚刚来到梁州怎么就出去乱跑,要是出现歹人那不危险吗。 齐木迟和齐忠急急的出了驿馆,用目四处查找,就是没找到,正在着急的时候,看见这边围了一些人,还听到这边有人在吵嘴,吵的特别的激烈, 齐木迟和齐忠两个人赶忙走了过来,正好看到雪三娘在出场解危,还听到那个梁州人说雪三娘,梁州男人问雪三娘是谁。 齐忠听了大喊一声拔开了人群,钦差大人齐木迟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便衣,但是在这个场和下不得不表露自己的身份了。 钦差大人齐木迟走到人群中,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死马,又看了看两个塞外人,再转头看了看那个梁州男子,对大家说道:“大家静一静,本官是九府监察使现任钦差来梁州的齐木迟。” 围观的群众一听说是钦差大人到了,吓的都给齐木迟施礼:“见过齐大人,见过齐大人。”齐木迟一摆手对大家说道:“大家不必多礼,”他又转过头去看了看,问两个塞外人和梁州人,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个塞外人见来了梁州的官员,就大声的叫嚷起来,“齐大人,这,马,是我们的,可,他,偏偏说,是,他的。求,大人,公断。” 而梁州男子眼睛转了转,说道:“齐大人,这匹马是我的,他们是想赖我的马。” 钦差大人齐木迟听后皱了皱眉,心说,一匹死马,两边当事人都说是自己的,这可怎么断呀。他转身看向了雪三娘。心说,你惹出的麻烦,你看怎么办吧。“雪姑娘,你看?” 雪三娘迈步来到钦差大人的面前,她微微一笑,给齐大人施礼说道:“齐大人,我到有办法断出这匹马到底是谁的。” “噢?”齐木迟疑惑的看着雪三娘,对她说道:“那,好吧,说来听听。 雪三娘面向群众说道:“各位,我能让这匹死马说出它的主人到底是谁。办法就是给这匹死马验尸,让死马说话。” 人们一听就炸锅了,哥呀,验尸断案?对呀弟,还是给死马验尸。大叔,这咱们可还没听说过呢。而且是个女仵作!人们的议论声音不断。 钦差大人齐木迟邪魅的一笑,对雪三娘说道:“好吧,雪姑女娘,那你就开始吧。”他看出雪三娘已经有了主张。也就放手让她去做了。 人群中那双剑目却好奇的看着雪三娘,他不信雪三娘能验尸破案,一直以来他都在好奇这个女人,早就听人说现在皇帝御封了一位美女做仵作,而且说这个雪三娘还是神医,甚至天下论谈的话题都是这个雪三娘,所谓:“三娘下刀一寸,墓地棺材震三震。”他不相信这些传言。 但是,传说中雪三娘是个从来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开棺掘坟,毫无顾忌的女人,今天一见还真是与这个世界的女人不一样。不但长的美,而且敢于挑战,他冰冷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欣赏。 雪清凌不慌不忙的来到了那匹死马的面前,看见死马的口中流着沫,象是吃了有毒的东西,很痛苦的样子。她对春花说了声:“春花,拿我的白色医药包来。” 春花应声走过来,说道:“姑娘,药箱拿来了。”春花用担心的眼光看着雪三娘。 雪清凌熟练的在医药包中取出手套和工作服,戴上白色的手套,又穿上了白色的医药服。伸手在医药箱中取出了一把手术刀,来到了死马的跟前。 太阳光照射在了手术刀上,而手术刀上反射出的光线十分刺眼,人们被那把手术刀反射的光线闪了一下眼,可入目又好像看到了一位白衣天使站在了马的前面,白的衣服,白嫩的皮肤,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有人赞到:“哇,真美呀!” 人群中那个深邃的眼睛也被雪三娘的美丽迷住了,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雪三娘。 雪清凌慢慢的蹲下,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这匹马,轻轻的说道:“马儿呀,我给你检验一下,好让你跟着你的主人回家。” 说完,雪清凌举起手术刀在死马的胸前刺了进去,她轻轻的划了一个手掌大的口子,马的胸部被刀划开了,里面露出了马的胃部,雪清凌捏着马胃,手术刀一翻,又划开了一个小口,一些没有消化的稻草落到了地上。 她用一根小木棍在这些没有没消化的稻草中寻找着,这此稻草都是些嫩绿的稻草,她找着找着,猛然看到了一些紫色的圆叶子。 她拣起落下的紫色圆叶子,放到了一块白布上,然后起身走到一旁,在她的医药箱里取出一瓶药水,洒在了这些紫色的圆叶子,叶子上顿时冒出了白色的沫液, 在场的人们都屏住了呼吸,谁也没有出声,生怕出一点声音都会破坏了雪三娘的现场验尸。在场的几百的人都没有发出声音,好像就雪三娘自己在那里忙着的声音。主要是人们在看,在观望,看看这位神医姑娘到底能不能查出马是谁的。 第八十六章死马主人 在场的人们都屏住了呼吸,谁也没有出声,生怕出一点声音都会破坏了雪三娘的现场验尸。人们都在观望,看看这位神医姑娘到底能不能查出马是谁的。 两个塞外人也都好奇的看着雪三娘,他们也在猜测,难道这位姑娘真的能查出马是谁的吗,看这位姑娘文文弱弱的,竟然也像他们的族中的女人一样,大胆的给动物开膛破肚,不尽心生敬意。两个人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 而那个梁州男人此时却有点害怕了,他不时的向四周张望着,好像在找什么人。一会又直直的看着雪三娘在那儿弄着那堆没有被马消化的稻草。 人群中那个神一般的男人看着雪三娘做着这一切,若有所思,脸上出现了一丝惊讶的表情。若要不出他的所料,雪三娘可能就要宣布结果了。 正如这个人所料,雪清凌看了看马胃上流出来的稻草,再看了看用药水浸泡过的紫色的圆叶子,眉心展开了。 她粉唇轻轻的翘了翘,来到了钦差大人齐木迟的面前,说道:“齐大人,这匹死马的主人我已经查出来了。” 齐木迟看到雪三娘走过来,心中明白,一定是雪三娘查出了真象了。他深情的看了看雪三娘,说道:“雪姑娘,那这匹马到底是谁的呢?” 雪清凌大声说道:“这匹马是,是这两位外国朋友的。” 众人都惊讶的看着雪三娘,可谁也没有看到,那个梁州男子此时见自己已经败露,心说还是走为上策,他脚底抹油跐溜一下就跑了。 人们都在关注着雪三娘,谁也没有料到梁州男子跑了。雪清凌转过身来,冲着在场的人们说道:“各位,经过我刚才验尸发现,这匹马是这两个外国朋友的,这位梁州人是个赖皮的坏人。”她转过身再一看,那个梁州男人不见了。 这时有人在叫喊:“那个人跑了。”有的百姓在骂:真不要脸,给我们梁州人丢人呢,这么坏。 钦差大人看男人已经跑了,而自己又没有带随从,也就算了。 围观的众人说道:“雪姑娘,你怎么才能证明这匹马是这两位外国人的呢?” 雪清凌微微一笑,说道:“大家看一下,我在马胃中取出的稻草,这此稻草都是新鲜的牧草,这牧草只有草原上才有,而咱们梁州现在只有往年的稻草,也就是干稻草。这就说明这匹马是这两位塞外朋友的。 众人一阵掌声响起,大喊声不断:好,好,真是神女,断案如神呀。 雪三娘向大家摆了摆手说道:“大家不要宣哗,我还有一件事没有说清呢。” 她回身看了看这两位塞外朋友,说道:“两位朋友,你们的马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跑到这里才倒地而死的吧?” 两个塞外人睁大了双眼,点着头,惊讶的说道:“是的,我们,两个,今天一大早,来梁州买东西,谁知,马儿进了城就,乱跑,不听话了。我们两个,一直追,追到了这里,马不动倒下了,还口吐白沫,就在这时,那个坏蛋,那个男人,说是他的马。” 众人这才明白,那个梁州男人是想拣个便宜,赖人家的马。大家又不免骂起了那个男人。 雪清凌对两个塞外男人说道:“朋友,你们的马是中毒而死的,你们看,”她拿过那些紫色的圆叶递给这两位塞外人看。 两个塞外人看了后脸色大变,他们说道:“雪姑娘,你说的没错,这些叶子正是我们大漠上的一种最毒的叶草,这种叶草很少见,如果误食,就会丧命,是无药可医的。” 人们听了他们的对话,都大大的瞪了眼睛,幸亏这叶草是被马儿吃了,如果是被人误食了那还了的。大家都用敬配的眼光看着雪三娘,这姑娘真是利害呀。 人群中的那双猎鹰一样的眼睛,眯着一条缝在看着雪三娘,他不得不配服这个女子的聪明才华,大胆悟智,看来这个九府监察使向皇帝推荐的人还是不错的。他笑了,自己这一试,得到的结果还是不错的。 原来,刚才那个梁州男子是这位神一样的人派来的,他看到雪三娘和春花走在大街上,耳朵里那些传言又浮现了出来,什么神医呀,才女呀,开棺验尸呀,所以才决定派人试一试雪三娘。这一试,他对雪三娘也心生敬配了。 钦差大人齐木迟对在场的众人说道:“现在此案已经审清,这匹死马是两位塞外朋友的,大家散了吧。”他回头看了看雪三娘,说道:“雪姑娘,咱们回驿馆吧。” 雪清凌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齐大人,咱们回驿馆。”她说着随手把手术衣和手套都摘了下来。回头交给了春花。 春花帮雪三娘收拾着白色医药包,小嘴嘟嘟着,心说又玩不成了,怎么这么倒霉呀,本想和姑娘好好玩一玩,却碰上了这匹死马。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唉!” 雪清凌看见春花小嘴嘟着,还唉声叹气的,不由的笑了,知道春花没有玩成,不高兴了。 钦差大人齐木迟也看出了春花的心事。他和雪三娘对视了一下,对春花说道:“春花,咱们一块去那边游玩好吗?” 春花一听就蹦了起来,她像打了鸡血一样,摇着雪三娘说道:“真的呀?姑娘,是真的吗?” 雪清凌含笑向春花点了点头。说道:“是真的,快把我的白色医药包收好,咱们这就去。”心说,这小丫头,就知道玩,天天这么开心。 春花一会就收拾好了雪三娘的白色医药包,扶着雪三娘说道:“齐大人,姑娘,咱们走呀,去游玩。” 齐木迟笑了笑,说道:“走,春花和齐忠你们前面带路。” 齐忠应声说道:“遵命,春花走”,其实齐忠的年龄也不大,这一说游玩,他也是十分兴奋的。他带着春花在前面走着,而钦差大人齐木迟则用手揽着雪三娘在后面走着,他们有说有笑的,就像一对情侣。 远处的一双鹰眼正在放射着一道寒光看着他们。 第八十七章书院听书 春花听说要去游玩,一会就收拾好了雪三娘的白色医药包,扶着雪三娘说道:“齐大人,姑娘,咱们走呀,去游玩。” 齐木迟笑了笑,说道:“走,春花和齐忠你们前面带路。” 而钦差大人齐木迟则用手揽着雪三娘在后面走着,他们有说有笑的,就像一对情侣。 远处的一双鹰眼正在放射着一道寒光看着他们。 雪清凌和齐木迟几个人在大街上边走边玩,路人们看到这几个人都在后面切切私语着。 这个说:“看见了吗哥,这两个人一个是钦差大人,一个是神医雪三娘,这个雪三娘可不是一般人的,她医术高明,而且能剖复取子、开棺验尸,让死人说话破案,可神了。” 那个又说:”是呀我早就听说了,刚才我还亲眼看到了她断了死马案,让死马说出了谁是马的主人 。” 又一个人在说:“我说你们说的是真的吗,有这么神吗? “是真的,听说只要有雪三娘在,没有破不了的案,也没有治不了的病的。” 人们一传十,十传百的在议论着,整个梁州城,不一会的时间都传遍了。雪三娘断奇案也成为了一时天下谈论的话题。 雪清凌和钦差大人还有齐忠、春花来到了一个说书的剧院,春花闹着要听说书的,大家只得来到了书院。 这里坐满了听书的人,前排有几张古木桌椅,是供一些有钱人坐在那里听说书的,而后面都是一排排的长橙,是给平民百姓设计的座位。对面有一个一米多高的看台,上面是红毡铺地,中间放了一桌两椅,两边各放了一排长椅。 雪清凌和钦差大人来到了前面中间的一个桌椅前,落了坐,齐忠和春花站立两边。这时有服侍人员送上了香茶和点心水果,雪清凌对齐忠和春花说道:“你们两个也坐下吧。” 齐忠看了看齐大人,齐木迟笑着说道:“坐吧...............,咱们都坐下听说书,出的衙门就不要有主仆之分了。齐忠这才坐了下来,而春花已经早早的坐下了,她还津津有味的听起了说书的。 四个人有说有笑的落了座,大家举目看那高台上,正有一位老者在说唱岳飞传。只见这位老者手拿两个竹板,一边说唱一边拍打着竹板。在他后面还有两位伴奏的师傅,在那里配合着说书老者的说唱。 雪清凌还是第一次听说书的,见老者手打竹板,口齿清晰,一字一句,一板一眼的说着。说的可带劲了。 雪清凌仔细听了一会,只听那位老者说道:“岳飞要离家从军,岳母教育儿子长到了要报效国家,做个忠臣。岳母让儿媳妇拿来了笔墨,让岳飞跪在地上,而她却用针沾着墨水在岳飞的背上刺上了四个大字:精忠报国。岳飞听母训,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让母亲刻着字,而滴滴汗水却落在了地板之上。” 台下的观众听到这里都被感动了,大家都鼓掌叫好,有的被感动的都流泪了。 春花听的入神,面带泪水,站起身来双手鼓着掌,还大声喊着:“好,岳母万岁,岳飞是大孝子”她这一大声喊叫,到是把周围的观众都招来了,许多人都扭头看向了他们四人,雪清凌用手拉了拉春花说道:“春花.............,快坐下...............,来吃点水果。”她随手在果盘中拿了一个红苹果塞进了春花的嘴中。 春花正叫喊的带劲,忽然被雪三娘塞到自己嘴里一个大苹果,她瞪着大眼睛,“啊 唔”,双手也顾不得鼓掌了,一下从嘴中把大苹果拿了下了。嘟着小嘴看着雪三娘说道:“哎呀...............,姑娘,你干嘛吗?” 钦差大人齐木迟哈哈大笑起来,雪清凌和齐忠也笑了。雪清凌对春花说道:“你看你这个小丫头,听说书还大声叫喊,嗓子都喊哑了,来,快快坐下吃个苹果吧。” 春花明天雪三娘为什么向自己嘴里塞苹果了,听了雪三娘这么一说,她却不好意思了,一口咬了一下苹果,说道:“是......................,姑娘,我先吃个苹果再喊叫。”大家听了又都大笑起来。 这就是小春花,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钦差大人齐木迟也特别喜欢春花的活波开朗,他看着春花笑呵呵的又递给春花一个大苹果,说道:“春花,给.........................,这里还有一个苹果呢,你也吃了,一会好有劲大喊。” 春花白了齐大人一眼,说道:“齐大人,你还是自己吃吧。”说完还嘟着小嘴说道:“光逗俺................。” 大家听后又大笑了起来,坐在这个书院落中,所有的人都无比开心。 春花忽然指着看台上说道:“你们快看,换人了,上来一位美女。快看快看呀。” 雪清凌和钦差大人齐木迟还有齐忠都看向了台上,还真是换人了。 只见在台的左边走上来一位翩翩美女,手里抱着一张古琴,观此女十七八的年龄,身材苗条,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衣裙,高挽云鬓,鬓角插了一朵小白花。没有多少装饰却更显出了此女的美丽,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观此女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只是面部带有忧伤之色。让人看了好生可怜。 在这位姑娘的身后,还跟上来一位老者,这位老者头带方巾,身穿灰色的长袍,六十开外,他手里拿着一把二胡,颤颤巍巍的来到桌前坐下身来,把二胡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抬头看了一眼那位姑娘, 又看了看台下,目光在雪清凌和齐木迟的桌前停了片刻,对女子说道:“秋香儿呀,咱们开始吧。” 第八十八章秋香说书 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颤颤巍巍的来到桌前坐下身来,把二胡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抬头看了一眼那位姑娘, 又看了看台下,目光在雪清凌和齐木迟的桌前停了片刻,对女子说道:“秋香儿呀,咱们开始吧。” 只见那位叫秋香的姑娘福身说道:“嗯,父亲,开始。”她面向观众施礼福身,来到桌前,把那把古琴放在了桌上,自己一撩衣裙就坐了下来,只见此女玉指轻轻一弹,古琴发出了优美的旋律,后面的老者手握二胡也配合着古琴弹奏起来。 一段优美动听的前奏弹完,秋香开始了说唱,她轻启粉唇,委婉的说唱起来:“各位叔叔大爷,哥哥姐姐,请坐好,听我秋香说唱一段给大家听。” “话说有一人家,住在城东万家店,上有父母亲,下有娇生女,一家三口过人生。父母疼爱娇生女,女儿也是孝双亲。转眼女儿已长大,出落的如花似玉惹人疼。一家人本来过的生活好,没想祸事从天降。” 钦差大人和雪清凌此时被这位秋香委婉的说唱吸引住了,还有那动听的伴奏声,更加显的秋香的声音好听。他们认真的听着,这秋香说唱的就像现实中的事件一样。齐忠和春花更是睁大了眼睛,认真的听着。 又听秋香说唱道:“没想到祸事从天降,来了村里的恶霸王八昌,他看见女儿长的模样好,拉到手里就要去拜堂。秋香不从,父母拦。恶霸手下齐动手,无奈父亲带着女儿跑,母亲遭灾命身亡。”秋香说唱到这里已经涕不成声了。 齐木迟和雪清凌都皱了皱眉,听到此处,他们好像听出了案情。齐木迟看了看雪三娘,雪清凌也看了看齐木迟。两个人又回头看着看台上的秋香。 在后面的一排上,一双鹰眼听了秋香带声泪巨下的说唱,双眸放射出一道寒光。 而谁也没有注意到,在齐木迟和雪清凌的后排还坐着一个人,此人尖嘴猴腮、面目可憎,他恶狠狠的看着台上的父女,手中紧紧的握着一支飞镖。 秋香擦了擦眼泪继续唱道:“母亲大人把父女二人送走以后刚想扭身跟上逃跑,可是那个恶霸在后面射了一件东西,那东西象飞一样就穿进了母亲的后胸。只见母亲大喊一声‘女儿’就倒身尘埃,父女二人看到母亲倒地,都飞一般的返回来,但是母亲却已经,已经气决身亡了。” 台下的人个个都气的骂起了恶霸,骂恶霸没有人性,竟然对一个老妈妈下手,有的人就说道:“怎么就不去告官呀?” 雪清凌看到秋香身后面的父亲也落泪了。心说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情,难道说秋香说的是她自己的身世?她看了看齐木迟,见钦差大人正在拧眉思索着,双眸已经怒目圆睁了。 其实齐大人也看出了有不对的地方,他看出来这个秋香是在说唱自己的故事,他也看出来台上的老者一上来就用目光扫向自己,这对父女一定是在借着说书来告状的。但是齐大人没有作声,他要继续观看。听一听这位说书人还要说唱些什么。 后排的鹰眼用冰一样的眼眸环视着四围,他的冷眸落在前面那个手握飞镖的人身上。不由的心中一惊,但是他随时稳住心性了。他也在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双眸还是向前看着。 只见看台上的秋香擦了擦眼泪又说唱道:“父女二人转身回来以后,母亲已经气决,秋香手指恶霸王八昌说道:你个臭恶霸,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还杀死我的老母亲,我们会去告你的。 而恶霸王八昌却得意的说道,你要是告我去,我就叫你父亲见阎王,再说谁能证明是我杀的你母亲呀?” 秋香就这样说唱着,她的琴声此时飞扬,好象是发怒的雄狮,而她满面泪水的小脸,已经气的银牙紧咬。 台下的观众都气急了,大声喊叫着:“姑娘,别怕他,别怕那个恶霸,告他去。”对,告他去就行。观众听到此处都被气疯了。他奶奶的把那个狗日的乱棍打死去。 春花这时也气急了,对着台上大声喊道:“姑娘,告这个恶霸去,不要怕他,天下是有枉法的,你别怕,要是你想告,快,快..............,快过来,我们钦差齐大人在这儿哪。” 春花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雪清凌急忙把春花拉了过来,按在了坐椅上,钦差大人齐木迟只是皱眉,没有作声。而下面的观众都已经看向了他们四人。 观众们先是静观着这四个人,后来都切切私语起来。大家没想到钦差大人能坐在这里听说书的。场内一阵喧哗。 而看台上的秋香父女两个人先是看着这边的齐大人和雪三娘,随即两人就蹬蹬蹬的跑下了看台,向齐木迟和雪清凌这边跑来。秋香一边跑一边大喊:“钦差大人,我们冤枉呀,请给我们申冤呀。” 场下混乱了,就在父女两个向这边跑来的时候,雪清凌和齐木迟后的面那个恶狠狠的面孔,眼睛露出了凶光,他哑声说道:“你们父女去死吧。”随手一扬,一道寒光飞出。 也就是在这同时,在他的斜后方也飞出了两道白光,只听咣当、哎吆两声,那个发飞镖的男人倒在了地上,而他打出去的飞镖也被一个白色的圆球打落在秋香的前方。 齐忠转头看到了倒下的男人,飞身一跃来到了他的面前,用脚踩在他的身上,在腰上抽出条麻绳,干净利索的把他给捆了起来。再看这个男人的右手臂已经被一个圆球打穿了。 雪清凌同时也飞跃到秋香的前面,躬身在地上拾起了那个飞镖和打掉飞镖的圆球。她用双眸环视了一下四周,在书院的门口闪过了一个人,这个人的身影和前次在知州府看到的是一样的,而那个身影却一闪随即消失了。 第八十九章秋香告状 雪清凌拾起了飞镖和圆球。她用双眸环视了一下四周,在书院的门口闪过了一个人,这个人的身影和前次在知州府看到的是一样的,而那个身影却一闪随即消失了。 她没有作声,看了看手中的飞镖和圆球,这一看就惊呆了,圆球没什么稀奇的,是那个身影打飞镖留下的,而这个飞镖可就不一样了,她在飞镖上看到了一个图案,跟行刺齐大人时那个女人身上的纹的图案是一样的,一个:日 月的图案。 雪清凌来到钦差齐大人身边,把这两样东西交给了他,齐大人看到飞镖上的图案也不觉一惊,心说,又是这个图案,看来这个标志决对是一个组织的标志了。他们两个又对视了一下,谁也没有说什么。 这时秋香来到了齐大人跟前,和她的父亲跪到了齐大人面前,大声说道:“钦差大人,我们冤枉呀,请为我们申冤。”说完把状纸递了上来。 齐忠走了过来,他把秋香的状纸接了过来,来到齐木迟面前说道:“齐大人,给。”他把状纸交给了齐木迟。 钦差齐大人接过状纸,没有说什么,只是对齐忠说道:“带上那个人和秋香父女回驿馆。”说完看了看雪三娘,对她说道:“雪姑娘,咱们回驿馆吧?” 雪清凌看着齐木迟点了点头,说道:“齐大人,请。”回头对春花说道:“春花扶我来。” 春花刚才大喊,给齐大人和雪姑娘闯了这么大的漏子,这时什么也不敢再说了。她对雪三娘应声说道:“是,姑娘。”乖乖的扶着雪三娘回驿馆了。 整个书院的人一下就散尽了。齐忠押着刚才的那个凶狠的男人,跟在大家的后面。 回来的路上到是相安无事,齐木迟和雪清凌不一会就回到了驿馆。 回到驿馆,齐木迟首先第一件事就是看了秋香递上的状纸,他认真仔细的看着。状子上写的跟秋香说唱的一样的。 状纸上写着:告状人:任秋香 任老汉,状告万家屯恶霸王八昌,每日行恶乡里,欺压百姓。王八昌在某年某月某日来到任老汉家中,领人来抢任秋香,在任老汉夫妻两人带女逃走时,任秋香的母亲被王八昌打死,王八昌还威胁他们如果去告状,还会把任老汉杀死的。 为了保护父亲,任秋香才选择了在书院说唱来告状。任秋香在状纸上写着请钦差大人把恶霸王八昌绳之以法,给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生活环境。 钦差大人齐木迟看完了这个状纸,又把它递给了雪三娘,说道:“雪姑娘,你也看一下。” 雪三娘接过状纸,说道:“好的齐大人。”她手拿状纸仔细的看了一遍,心中有数了。然后对齐木迟笑了笑,说道:“齐大人,是不是要提审一下那个行凶的男人了?” 齐木迟带着赞许的微笑,对雪三娘说道:“是的,本官正有这个打算。” 雪清凌对齐木迟说道:“齐大人,审问可以,赞时不要问飞镖一事,以防出现意外。” 齐木迟点了点头,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言之有礼,” “齐忠走上。”齐木迟呼唤碰上齐忠。 齐忠在外面听到齐大人在喊自己,应声来到房内,问道:“齐大人有什么吩咐?” 齐木迟对齐忠说道:“去,把那个射飞镖的人带上来,我要申问一下。” “遵命。”齐忠领命下去了。他来到牢房对牢头说道:“去,把今天的那个犯人提了出来。” 牢头那里敢待慢,急急的进的牢内,把那个凶犯提了出来,交给了齐忠。 此时这个犯人,因为手臂受伤,脸色发白,虽然有医生帮他包好了伤口,但是他也没少出血。 齐忠带着这个男人来到了前堂,钦差大人齐木迟和雪三娘都坐在上面。齐忠放下犯人大喊说道:“,凶犯,还不给钦差大人跪下。” 齐木迟和雪清凌同时看向了凶犯,只见这个人尖嘴猴腮、面目可憎,身高六尺,穿着绫罗绸缎,一看就是有钱人。 齐木迟和雪三娘对视了一下说道:“下面跪的是什么人,如实招来。” 凶犯见钦差大人问话,心说,说出姓名又如何,反正你们没有什么证据说我杀人来。说道:“俺本是万家屯的王八昌。” “噢?”听凶犯一句话,齐木迟和雪清凌一惊,心说,这就是王八昌?胆子还真不小,杀了人还来书院行凶。 齐木迟把惊堂木拍的啪啪直响,怒斥道:“王八昌,你可知罪?” 王八昌抬头直视着钦差大人,说道:“我何罪之有?” “王八昌,任秋香之母是不是你杀的?”齐木迟直入正题问道。 “钦差大人,不是我杀的,他们在冤枉我,要是我杀的,有何证据?” 齐木迟看了看雪清凌,无语了,是呀,说是他杀的任母,那证据呢? 雪清凌轻移小步来到齐木迟面前,说道:“齐大人,这位王八昌说的很对,说人家杀的人,证据没有呀,所以,今天就不审了吧。” 齐木迟听雪清凌说的这些,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可是看雪三娘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下令道:“齐忠走上。” 齐忠连忙走了过来,问道:“齐大人,有何吩咐?” “先把这个犯人带回大牢里。”齐木迟对齐忠说道。 齐忠应道:“遵命.....。”齐忠抓住 犯人的绳锁一拎,提了起来,蹬蹬蹬一路小跑就来到了大牢,齐忠对着里面大喊:“牢头走来,” 牢头走出来,问道:“齐哥,有什么事吗?” 齐忠指了指这个王八昌,说道:“去把王八昌先放入大牢中,严加看管,不得有什么闪失。” 牢头听了齐忠的话,接过王八昌,说道:“遵命。”随之把他给放回到大牢之中。 齐忠回去复命。 齐木迟看着雪三娘,一脸迷茫的看着雪三娘,他在想这到底怎么有什么 办法来证明凶手是杀害任母的人呢。 第九十章察找证据 牢头听了齐忠的话,接过王八昌,说道:“遵命。”随之把他给放回到大牢之中。 齐忠随即回去复命了。 齐木迟看着雪三娘,一脸迷茫的看着雪三娘,他在想这到底怎么办,有什么办法来证明王八昌是杀害任母的人呢。 终于齐木迟开口了,“雪姑娘,你看,这个案件从那里入手呢?”钦差大人试探着问雪三娘。 雪三娘微微一笑,轻启玉齿说道:“齐大人,要想得到证据不难,咱们还得要在死人身上找答案。”雪清凌已经胸有成竹了。 “噢?”齐木迟冷静的看着雪三娘,他明白,此时的雪三娘,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把握。他好庆兴自己能遇到这么一位聪明而又医术高超的助手。 “雪姑娘,你是说要验尸?”齐木迟问道。 雪清凌福身说道:“对,齐大人。” 她又说道:“齐大人你看,据秋香所说,当日王八昌去抢人,她和父母逃跑,王八昌在后面追赶,而她和父亲先跑了,是她的母亲断后的。那时有人拿在后面用暗器射向她的母亲,任母才倒下身亡的。” 雪清凌端起香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接着又说道:“凶手是用什么杀死任母的呢?秋香没看到,她的父亲也没看到,咱们不能知道是什么东西导致任母死亡,也只有验尸才能找出答案,得到证据来捉拿凶手归案。” “齐大人,你看我分晰的对吗?”雪清凌一气呵成,帮齐木迟分晰了一遍。 钦差大人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他嘴角挑了挑,双手鼓掌,说道:“对对对,雪姑娘分晰的特别透彻,思路清晰,本官配服呀。” 齐木迟说完还给雪三娘深施一礼。雪清凌到是被他弄的不好意思了,急忙福身还礼,说道:“齐大人过奖了”。 再看钦差大人双手一抖官袍的长袖,轻轻的把雪三娘扶了起来。黑亮的双眸放射着一股温暖的光,直射进雪清凌的心里,雪清凌像是被电到了,感觉一阵晃忽,身不由己的倒入了他的怀中,齐木迟低头用他那薄唇带着热浪吻到了她的脸上。 雪清凌不能自持的倒在齐木迟的怀中,他的眼神,他的拥抱,他的吻,还有他身上男人的气息,都能把雪清凌折服。可是每当她被齐木迟带进这个仙境的时候,她的脑中总会出现一个人的面容,就是前世男友齐白。 这次也是一样,齐白的面容又闪了出来,并且还出现了这两次看到的那个身影。雪清凌的头脑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 她娇羞的从齐大人的怀中挣脱了出来。福身说道:“齐大人,咱们明天去秋香家验尸察证吧?” 钦差大人见雪三娘害羞的躲开了,不觉笑了笑。 雪三娘每次躲开,他都认为是女孩子害羞。 其实,雪清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新社会,是不会这么害羞的。不象他们古代的女人,要三从四德,行不露足,笑不露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躲闪是另有原因,雪清凌当然不想告诉他这些的。 齐木迟整了整衣袍,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明天咱们去万家屯验尸,一切听从你的安排。” 大家看,这人呀,要是喜欢一个人,什么都舍的给予,就是连命都搭上也是无所畏的。 齐木迟齐大人现在就是这样了,身为钦差大人,九府监察使,宁愿听从一个医生小姑娘的。这就是爱情的魔力。有这样一首歌:相遇的魔咒 相遇一定是一种魔咒 让我甘于被你看守 记得当初你的一举一动 记得你阳光般的温柔 重逢是魔咒中的魔咒 让我再也无法回头 从此跟著你的身影旋转 时而快乐 时而忧愁 你成为我的幸运我的主宰 你医治我心上所有的伤口 为了你我将充满笑容 报答你在我身边扮演小丑 …… 春花来到前堂请雪三娘去休息,她进房给齐木迟施礼“见过齐大人。” 钦差大人见春花进来了,转身坐到堂前,对春花摆了摆手说道:“春花不用多礼。” 春花笑呵呵的说道:“好来,齐大人不要我多礼,那以后我到是省事了。”她又回头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走吧,回房间休息吧,天色已经不早了。” 雪清凌轻轻的笑了笑,说道:“好的,”回头又对齐木迟说道:“齐大人三娘告辞了。” 钦差齐大人有点不舍的说道:“好,送雪姑娘。”雪清凌说道:“齐大人停步,你也早点休息吧” 春花扶着雪三娘出的前堂,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帮雪三娘打水洗漱,然后把雪三娘扶到了床上,很抱歉的说道:“姑娘,真是对不起了,今天又因为我给你们添麻烦了,看把姑娘都累坏了。” 雪清凌看着春花笑了笑,说道:“傻丫头,说这些干什么,身为朝庭命官,就要为百姓办事,有案件就要审问。这样才能还百姓个公道的”。 春花听了雪清凌说的这些话,没有了自责的心情。她给雪三娘说道:“姑娘只要你不怪我就好了。你也早点睡吧,太晚了,明天还要去察找证据。 雪清凌笑了笑,对春花说道:“嗯,好吧,春花你也早点休息。” 春花睡了,而雪清凌却没有入睡。她在想最近发生的事情,件件事情都是单一的,看似没有什么联系,但是却好像有一条隐形的力量在牵扯着。到底是什么呢?她苦思冥想,怎么老是理不清呢。 飞镖,日月标志,还有那个暗中的人影。刺杀齐大人的女人,身上纹着日月标志,这个王八昌手里用的飞镖也刻有日月标志,这不能是巧合吧。同样的标志,一定有一个同样的组织,那这个组织是干什么的呢?又是谁在操纵着?为什么要来刺杀齐大人?这个暗中的身影又是谁?是干什么的? 雪清凌理了办天,越理越迷惑,就像一团乱麻,只有头,找不到出路,没有结论。索性一闭眼睛,先睡觉,看明天有什么线索,她迫使自己进入了梦乡。 第九十一章搜集证据 雪清凌理了办天,越理越迷惑,就像一团乱麻,只有头,找不到出路,没有结论。索性一闭眼睛,先睡觉,看明天有什么线索,她迫使自己进入了梦乡。 翌日,钦差大人齐木迟早早的就起来了,他昨晚也没有睡好,他也想到了日月标志,那个女刺客,还有这个王八昌,两个人都有同样的标志,一定是一个组织,可这个组织为什么要来刺杀自己,难道?难道是阻止自己来办案的吗。那这个组织背后的主线一定在朝中。 一想到主线在朝中,齐木迟不由的后背一凉,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又回过头来想了一想,皇帝是派自己来破塞外使节被杀一案的,而这个使节的死关系到两国的和平,难道?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他起身来到前堂,唤了声齐忠:“齐忠走上。”齐忠在外面应声走了进来,他向前深施一礼,说道:“齐大人,有何吩咐?” 齐木迟看了看齐忠,对他说道:“齐忠,下去备两乘轿子,今天我和雪姑娘要去万家屯任秋香家验尸,快快下去准备吧。” 齐忠应声说道:“遵命”他蹬蹬蹬跑着下去准备了。 这时,春花和雪三娘也走了出来,因为今天要去验尸取证,雪清凌睡了一会就醒了,今天她也是早早的就起了床,春花帮她梳洗打扮了一番。 雪清凌没有穿长衣长裙,只是穿了一身简便的粉色短袄和短裙,为了验尸方便。她只能这样穿戴。她让春花把自己做验尸穿的衣服和手套都准备好了,才由春花提留着白色医药包来到了前堂。 雪清凌进的前堂对钦差齐大人福身施礼,说道:“齐大人早,”心说,这位起的还真早。 齐木迟起身让坐,说道:“啊,雪姑娘,早,请坐。”这位齐大人一看到雪三娘就来精神。这真是一夜不见,如隔三秋呀。 雪清凌落了坐,轻声问钦差大人,“齐大人,今天咱们去万家屯任秋香家验尸,什么时间出发呀?” 刚好,齐忠迈步赶了进来,他对齐木迟说道:“齐大人,大轿已经准备妥当,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呀?” 齐木迟站起身来,对大家说道:“各位,现在就出发去万家屯。”回过头来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请吧。” 雪清凌也站起身来福身说道:“齐大人前面请。” 钦差齐木迟和雪三娘等人来到了驿馆的门前,官兵们已经站在门口等侯。 齐木迟对手下喊道:“中军,前面带路,万家屯任家去者。” 中军向前施礼,说道:“遵命。”回头向众官兵说道:“众兵士,出发。”只听到前面鸣锣开道,中军一马当先,怀抱尚方宝剑带队前行开路,钦差大人和雪三娘的大轿紧跟,齐忠带着赵仁断后。整个队伍浩浩荡荡,开进了万家屯。 大队人兵进了万家屯,任秋香和任老汉已经在门前迎接等候了,她们为了告状,把任秋香的母亲装入棺材中没有埋藏。 听说今天钦差大人和雪三娘来验尸取证,父女两个早早的就给任母上了几柱香,任老汉哭着祈祷:“老婆子,你要是在天有灵,千万要保佑齐大人和雪三娘给你验尸取到证据,这样我们的大仇才能得报。老婆子,你可要保佑呀。” 秋香听了父亲的祈祷,自己也跪下给母亲大人施礼,她哭着说道:“娘呀,女儿不孝连累了你,连累你早早赴黄泉,娘要是在天有灵,千万保佑女儿为你报仇雪恨。” 父女二人来到门前等待钦差大人的大轿,远远看到了一队人马来到了,前面鸣锣开道,众百姓都纷纷站在道路的两边,让出了一条大道,齐大人和雪三娘的大轿来到了任秋香的门前。 轿夫落轿,周围的人们看到的是一个身穿官袍,手端玉带,头戴乌纱,玉面凤目的年轻官员。而后面轿内下来一位宛如天仙的美女,身穿粉色短袄和短裙,脸上轻擦淡妆,一看就与众不同。 有人在大声嘀咕着:我说,看那个美少年是钦差齐大人,而那个美女就是能起死回生、开棺验尸的神仙雪三娘。嗯嗯,这次咱们真的见到这个神医雪三娘了,咱们看一看她是怎么样让死人说话来证明是王八昌是凶手的。好好,别说话了,快看进去了。 他们说话间,齐木迟和雪三娘已经来到了任老汉的家中。 秋香和任老汉两人跪下给钦差大人见礼。“齐大人在上,我们父女有礼了,望大人能早日给我的母亲申冤。说着,父女二人又都哭了起来。 齐木迟说道:“任秋香、任老汉你们先站立一旁,等候我们验尸察案。”然后又大喊了一声:“中军走上,” 中军听到齐大人在呼唤自己,急忙走了进来,“齐大人,有何吩咐?” 钦差大人齐木迟说道:“中军,吩咐下去,官兵把现场团团围住,不得放进一个人来。” 中军应声说道:“遵命。”出去派兵了。 齐木迟回头看向雪三娘,问道:“雪姑娘,准备好了吗?” 雪清凌轻声说道:“准备好了,进行吧。” 齐木迟下令道:“仵作走上。” “来了”随着一声答应,进来两个中年仵作,进来后给齐大人深深施礼:“见过齐大人。” 齐木迟对两位仵作说道:“不必多礼了,你们两个给雪三娘当副手,配合她开棺验尸,不得有误。” 两个仵作应道:“遵命。”回头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请。”两个人心中暗自嘀咕:一个小姑娘,竟然敢开棺验尸,这胆子还真不小。我们到要看看她是怎么验尸的。 雪清凌从春花手中拿过白色医药包,轻移莲花小步跟随着两个仵作进了房间。来到房内,入眼的就是中间摆放的一口大棺材,上面没有盖上棺盖,棺盖只是虚盖着的。雪清凌看出两个仵作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中,她红唇微微翘了一下,对两个仵作说道:“你们两个把棺盖先取下来。 第九十二章验尸取证 雪清凌看出两个仵作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中,她红唇微微翘了一下,对两个仵作说道:“你们两个把棺盖先取下来。 两个仵作不情愿的过去把棺盖取了下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尸臭味,两个仵作被熏得翻了个跟斗,一边去喘粗气去了。 雪清凌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她不去管他们,自己自行穿上了手术服,戴上了手套,拿了几片姜片含在了口中,用一块白纱布把嘴蒙住,然后走到了棺材的跟前,她先在香案上拿起一柱香,用手点燃,并且深深的给死者躹了个躬,把香放到了香炉中。 她看了看那两个仵作,示意他们过来,那两个仵作刚才被呛了一下,还没喘过气来呢,因为任母已经死一段时间了,所以尸体已经腐烂了。这种尸臭一般人是受不了的。 雪清凌给他们两个每人递过了两块姜片,让他们含在口中,两个仵作照办了。也感觉好受多了。才慢慢走了过来。 雪清凌看了看棺材里面的任母,安静的躺在棺中,身上穿着寿衣,因为尸体腐烂身体已经胀大。五官也已经变形了。正面没有看到什么伤口。房外秋香父女正在伤心的哭着。 雪清凌对两个仵作说道:“你们两个把尸体翻过来。在听秋香说唱的时候她听到秋香说过,母亲是后胸被什么东西射中的。所以他让两个仵作把尸体翻过来。 两个仵作屏住呼吸来到尸体面前,把任母给翻了过来,在尸体的后背处染红了一片,雪清凌拿过手术刀,把衣服划开,只见任母的后背有一个小洞,看似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了。 雪清凌把手术刀在尸体的后背上划开了一个小口,翻手把手术刀又拐了回来,整个小洞被挑开了。 在距离伤口两寸深的地方插着一支飞镖,雪清凌轻轻的拿下了那支飞镖,用白纱布包好放到了医药包里,然后又把尸体缝合好了,命令两个仵作把尸体再翻过来放正。把棺盖盖好了,这才走出了房间。 她所做的这些动作,都是一气呵成,十分熟练,两个仵这时不再用瞧不起的眼光看雪三娘了,而是暗暗竖起了大姆指。他们万万也没有想到,就这么一个小姑娘能果断的验尸,而且并不害怕,还做的那么坦荡。 钦差大人看雪三娘走了出来,急忙走向她,用自己的袍袖帮雪三娘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关切的问道:“雪姑娘,怎么样,得到证据了吗?” 雪清凌嫣然一笑,说道:“齐大人,正如我所料,证据就在尸体的体内,你看。”雪清凌说完把那个用白纱布包着的飞镖拿了出来。递给了钦差齐大人.说道:“齐大人,你看看,和书院那支飞镖是一模一样的。” 齐木迟看到这支飞镖,心中大喜,有了这个证据,还怕王八昌不认罪伏法吗,这下王八昌是不能抵赖了。他把这支飞镖双重新包好放了起来。这是证据,不能丢了。 “雪姑娘,今天你又受累了。”钦差齐大人心疼的看着已经累的不轻的雪三娘。 雪清凌轻轻的说道:“齐大人,谢谢你的关心,为了秋香父女能报仇雪恨,我累点又算的了什么。”雪清凌说的都是真心话,她非常同情任秋香父女两个,现在证据已经找到,就可以给王八昌定罪了。 齐木迟听了雪三娘的回答,对她不免又升起了一丝敬意,说道:“是呀,雪姑娘说的对,为了一方百姓,我们就是要忠于职守、清廉正义,也不负皇帝对咱们的恩宠”。 齐大人对外面呼唤 一声:“中军走上,” 中军应声来到齐木迟面前,施礼说道:“齐大人,有何吩咐?” “中军,你带上一队官兵,回驿馆把王八昌从大牢中提到这里来,我要在此地审办这个案件。”齐木迟吩咐中军去提王八昌,为的是把这个王八昌就地正法,以示警告不法之人,也还任家一个公正的判决。 中军应声说道:“遵命。”扭身带官兵回驿馆提王八昌了。 雪清凌看了看钦差大人,只见他的凤眼中闪着一道刚毅的光芒,楞角分明的五官此时显现出一副庄严的面容,他的气质,他的果断,现在震慑的正个场地都静而无音。 雪清凌对于在村中公审也非常赞同,在她的脑中一直对那个日月标志很疑惑。 刚刚在任母体内取出的飞镖也带有日月标志,和王八昌射任秋香的飞镖一模一样,也就说明这个飞镖是王八昌的,凶手也是王八昌,但是这个标志是什么组织呢,这次公审是不是会牵出大鱼呢?雪清凌在等待。 钦差大人齐木迟又大声说道:“来人,在了村子里原地设下公堂,我要公审王八昌。”外面的老百姓听了之后一阵哗嘫。议论纷纷,一传十,十传百,附近村庄都听说了,都纷纷赶来看这个公审大会,简直是人山人海了。 正在外面观看的人越来越多的时候,中军带人把王八昌提到了任老汉的家中,人们都大喊叫着,看这就是王八昌,那个恶霸王八昌,他平时就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今天要遭报应了。 官兵们在前面开路,大喊 着:闪开 闪开,人们让开了一条道路。 王八昌在大牢里一天就如同在外面一年,走出大牢后,他已无心看这花花世界了,低着头,当他被带到任老汉的家中之时,他的脸变色了,这里是他行凶的地方,没想到今天被押解到了这里,心说,难道我命不保了吗? 他向人群环视了一下,看了看他的头有没有派人来救他,心中也就这一点希望了。 他的这个举动被雪清凌和齐木迟看在了眼里,二人相互对视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中军带着王八昌来到齐大人面前,说道:“大人,犯人王八昌带到。” 齐木迟抬眼看了一眼罪犯王八昌,对中军说道:“押到一旁,等候审问。” 第九十三章公审凶犯 王八昌向人群环视了一下,看看他的头有没有派人来救他,他的心中也就这一点希望了。 他的这个举动被雪清凌和齐木迟看在了眼里,二人相互对视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中军带着王八昌来到齐大人面前,说道:“大人,犯人王八昌带到。” “噢?给我押了上来。”齐大人一拍惊堂木说道。 中军提王八昌的衣领就把他带到了齐大人的面前,扑通一下摔在了地上,说道:“跪下,” 任老汉和任秋香看见王八昌被带了上来,那真是仇人见面 ,分外眼红,任老汉大喊着:“王八昌,你还我老婆子的命来。”就扑向了王八昌,申手就要打,被官兵挡住,带到了一旁。这也不怪任老汉,这杀妻之恨叫谁也是受不了的。 齐木迟抬眼看了一眼罪犯王八昌,猛的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王八昌,你可知罪?” 王八昌看了看钦差大人,心说反正你们不能证明我杀人了,就不能处死我,而我的头也是会来救我的。想到这里,他也大声说道:“我不知何罪。” 齐木迟听了气的二目圆睁,心说,好小子,你还是死鸭子嘴硬里,一会就叫你瘫在那。他一拍惊堂木,说道:“王八昌,你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杀死任老汉的妻子,还恐吓他们父女不让告状,你还不承认吗?” 王八昌贼眼一转说道:“大人,他们说我杀了他的妻子,有什么证据吗”观审的群众都议论开了:对呀,用什么证明,没有证据,这个坏蛋是不会伏法的。 齐木迟忽然一阵大笑,看了一眼雪三娘,说道:“雪姑娘,把证据拿出来给他看一看。”心说你小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 雪清凌起身给钦差大人福身施了一个礼,来到王八昌面前,从怀里掏了一个白布包,把布包打开,拿出两个光闪闪的飞镖。 她面向观众拿着转了一圈,然后拿到王八昌的面前,冷 声说道:“王八昌,你看看这两个飞镖,一个是你射入任母后胸,杀死她的凶器;一个是你那天在书院射杀秋香的暗器。王八昌,你不会想到我会在死人身上找到凶器吧?” 看着雪三娘站在这里说出了一番推理和物证,围观的群众都惊呆了,没想这个小姑娘能有这等智慧,在死人身上找到物证。真是神人呀。 有人大声喊道:“神医雪三娘,这个就是神医雪三娘。”所有的人都骚动起来:我说哥,这个就是我给你说过的那个雪三娘,只要三娘下刀一寸,墓地棺材都会震三震的。雪三娘是个从来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开棺掘坟,毫无顾忌的女孩,而且她还有超人的智慧高超的医术。 在这一刻,人们都开始把雪三娘神化了,也流传开来了。 王八昌在听完雪三娘的讲说后,一下滩在了地上,他没有想到这些人能开棺验尸,拿到证据。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的上头大哥来救自己了。 齐木迟看了看滩在地上的王八昌,一拍惊堂木说道:“王八昌,现在人证物证都已经摆在你的面前了。量你也没有话讲了吧?” 王八昌趴在地上叩头如鸡啄米一样,说道:“大人,绕命,大人绕命呀。” 这时在人群中有一个身材胖大,横眉立目的男人正在注视着这一切,远处还有一双鹰眼剑目也在洞察着现场。 钦差大人齐木迟和雪三娘对视了一下,心说到时候了。他要审问一下王八昌这飞镖上的标志了。 只见钦差大人用手一拍惊堂木,对着王八昌说道:“王八昌,现在对你杀死任母一案,人证物证确凿,杀人偿命,本官现在宣判王八昌为死罪,就地正法。王八昌你还有什么话要讲” 王八昌此时傻眼了,他趴在地上说道:“钦差大人绕命呀。” 齐木迟见时机已到,说道:“王八昌,想要活命,现在有一件事你要如实招来,” 王八昌抬头说道:“大人,只要能活命,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说的。” 人群中的身材胖大,横眉立目的男人皱了皱眉,说了一句:“懦夫” “王八昌,你飞镖上的日月标志是什么意思,你参与了什么组织?快快讲来。”齐木迟问道。 王八昌一听钦差大人这么问,身子猛的一颤,他怎么能说出组织呀,如果说出就是死路一条,不说也是死路,这 这,他想了想,心一横还是说了吧,先活命要紧。 王八昌叩头说道:“钦差大人,飞镖上的日月是我们组织的标志,我们的组织是 啊……” 没等王八昌说完,只听他啊的一声倒在了地上,雪清凌离王八昌近,她飞身来到王八昌面前,一下翻过他,只见王八昌已经气决身亡了,而且在颈部还插着一只飞镖,这支飞镖和王八昌用的飞镖是一样的,都标着日月的标志,只不过这支飞镖是镀金的。 人群中的那个男人一转眼不见了,而那双鹰眼却放射着深不见底的寒光注视着这里所发生的一切。现场的人们都乱了,不好了,有人搞暗杀了,把凶手给杀死了。 中军带官兵来到围观的群众前面,大声喊着:“肃静,不要喧哗。”人们这才稍微静了下来。 雪清凌拿着飞镖来到了钦差大人齐木迟的面前,说道:“齐大人,你看,一样的飞镖,刻着一样的标志。” 齐木迟皱了皱眉头,心说,狗儿的,这是杀人灭口。他看了看地上躺着的王八昌,又看了看雪三娘,说道:“算了,以后再查吧。” 齐木迟站起身来,面向大家说道:“乡亲们,现在对任母被杀一案宣判:任母是被恶霸王八昌用飞镖杀死,而王八昌现在已经认罪伏法,被人暗杀,他死有余辜,也算给任母偿命了。暗杀的凶手,我们会追查的,本案到此结案。” 在场的人们都高声呼喊:“好呀,齐大人英明,青天大老爷,”称赞声不决于耳。 第九十四章日月悬念 钦差大人齐木迟面向大家说道:“乡亲们,现在对任母被杀一案宣判:任母是被恶霸王八昌用飞镖杀死,而王八昌现在已经认罪伏法,被人暗杀,他死有余辜,也算给任母偿命了。暗杀的凶手,我们会追查的,本案到此结案。” 在场的人们都高声呼喊:“好呀,齐大人英明,青天大老爷,”称赞声不决于耳。 雪清凌走到钦差大人面前说道:“齐大人,现在案子已结,咱们回驿馆吧。至于那个日月标志的事,咱们只当是个悬念,我想真像不久就要出现了。” 雪清凌说的没错,这只是个开始,轰轰烈烈的还在后面呢。他们现在只有静观其变了。 齐木迟看了看雪三娘,又看了看大家,对任秋香和任老汉说道:“现在案子已结,凶手也已死,你们的大仇已报,以后把你家任母安葬后好好的过日子吧。“齐大人又回头看了看齐忠,说道:“齐忠,取一百两银子来,” 齐忠应声说道:“遵命,”然后在自己怀里拿出了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了齐大人。 齐木迟转身把银票递给了任老汉,并对他说道:“这一百两银子给你们父女安葬任母所用。” 任老汉和任秋香感动的热泪盈眶,连连叩头谢恩。 钦差大人吩咐道:“中军、齐忠,打道回驿馆。”齐木迟回头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咱们回驿馆吧。”雪清凌应声回答说道:“好,回驿馆。” 中军、齐忠应声说道:“遵命。”他们两个组织官兵开始回驿馆。 雪清凌这时也脱下了手术服和手套,把白色医药箱交给了春花。来到小轿前,一抬腿上了小轿,等待着大队人马回驿馆。 齐忠走到钦差齐大人的面前说道:“齐大人,大轿已经准备好了,请大人上轿。” 齐木迟双手一抖袍袖,用手撩起官袍,一抬腿上了大轿,然后大喊一声:“起轿回驿馆。” 只见队前的中军带领着官兵,在前面鸣锣开道,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开回了驿馆。身后留下的是万人的称赞声,有的人在称赞钦差大人是青天大老爷;有的人称赞雪三娘是神仙转世,是来救世人脱离苦海的菩萨。议论声声不决于耳。 而人群中的那双鹰眼听了人们的议论后,双唇一挑,露出了一丝笑意。随即消失了,人也一晃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钦差大人齐木迟和雪三娘回到驿馆后,来到了前堂,齐大人伸出右手示意雪三娘坐下,雪清凌福身谢坐,坐在了齐木迟的对面。这时,春花奉上了香茶。 齐木迟看了看雪三娘,说道:“雪姑娘,请喝茶。” 雪清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微笑着说道:“谢谢齐大人,”雪清凌偷偷的飘了一眼齐大人,只见齐木迟双眉紧锁,手端茶杯也没有喝下,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知道他还纠结在那个日月标志之中。 雪清凌微笑着说道:“齐大人,今天任家的案件结案了,咱们应该庆贺一下吧?” 齐木迟这时才缓过神来,他看着雪三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是呀,今天这一天下来,雪姑娘也累坏了吧?今天本官请客,咱们吃一顿大餐。”齐大人目光里都带着笑意。 雪清凌呵呵的笑道:“好吧,待我回房换洗一下,一会回来吃齐大人的美餐。”说完她笑着福身回房间换洗衣服了。 春花扶着雪三娘回到房间,急忙帮姑娘打来了水,洗漱完毕,又帮姑娘拿来了一身淡绿色的衣裙,隐隐约约显出的优美身材,长流之下的墨发,被银色的淡雅发簪随意挽起。脸上未有一丝胭脂,但是粉面上却泛起红润的色彩。 齐木迟让家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宴,自己也换下官袍,穿上了一银白色的便装,更加显出他的飘逸潇洒。 “齐忠走上。”齐木迟大声喊道. 齐忠急急赶到前堂,施礼问道:“齐大人,有什么事吗?” 齐木迟对齐忠说道:“去请雪三娘和春花来,今晚上我们庆贺一下,本官请客。” 齐忠一听,诧异的看着齐木迟,问道:“大人,真的呀?” 齐木迟笑了笑说道:“去吧,是真的。” 齐忠应声说道:“好好,我这就去请她们。”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来到雪三娘的房间,齐忠停下了脚步,轻轻的敲了一下门,喊 道:“雪姑娘,春花,我们齐大人请你们去赴宴,请开门来。” 春花和雪清凌在房内都听到了,雪清凌轻轻一笑,而春花听了却一下跳了起来。“什么,齐大人要请客?哎哎来了,来了。”春花跑到门前就把门打开了,对齐忠说道:“齐忠,你先去前堂等着,我们这就去,这就到。” 齐忠看见春花乐的都语无论次了,点头说道:“好的,你们快点。” 齐忠回到前堂,看到齐大人,他呵呵的笑着,对齐大人说道:“雪姑娘一会就到。” 钦差大人齐木迟好奇的看着齐忠,这时春花扶着雪三娘来到了前堂,她还边走边说着:“齐大人,可要等等我呀,有什么好吃的呀,我来了。” 雪清凌进的房来给钦差大人齐木迟施了一礼说道:“见过齐大人,”她就这么盈盈一拜,再加上灯光的照射,显出了她的妩媚艳丽,十分的光彩照人。 齐木迟双眸欣赏着雪三娘的美,说道:“雪姑娘,今天你受累了,还有小春花和齐忠也跟随了一天,我准备了这桌宴席,今天晚上咱们就开怀畅饮一番。” 春花拍着小手,高兴的只跳,对齐木迟说道:“齐大人,你真好,这么体恤我们,爱死你了,”说完还来到桌前看着满桌的酒菜,啧啧叫好:“大家快座下呀,哇,真香。” 齐木迟看着这个小馋猫都流口水了,忙招呼雪三娘和齐忠一起落座,大家举杯祝贺,祝贺这次的成功破案。 雪清凌微笑着点头谢座,来到春花的身边坐在了绣墩上。 第九十五章主仆情深 钦差大人齐木迟设宴请雪三娘、春花和齐忠,为的是祝贺今天一举成功的察破了秋香的案件。 他看着春花这个小馋猫口水都流了出来,忙招呼雪三娘和齐忠一起落座,大家举杯祝贺,祝贺这次的成功破案。 雪清凌微笑着点头谢座,来到春花的身边坐在了绣墩上。 只见古木刷漆的圆桌上摆了一桌的酒菜,有热菜、有凉菜、有鸡、有鱼……可以说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河里游的,地里种的,应有尽有。真是丰盛至极。 钦差大人齐木迟拿起雕花的酒壶,来到每个人的面前,给大家每人的酒杯中都倒满了酒,然后来到自己的座椅前也斟满了一杯酒。 他起身端起酒杯看了看雪三娘、春花和齐忠,开口说道:“雪姑娘,春花,齐忠,多日来感谢有你们相陪,让我能破了许多难案、大案。尤其是雪姑娘用你的聪明才智和超人的医术把这些疑案破获。我衷心的谢谢大家的相陪和帮助。来来,大家干这一杯,本官先干为敬了。” 齐木迟说完一仰脖把这杯酒干了,雪清凌看着这位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钦差大人此时说出了心中的话语,心中一阵感动。她起身含笑轻语道:“谢谢齐大人,这杯酒我干了,即然这世我们有缘能遇到成为朋友 ,齐大人的事,我雪三娘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帮助的。”说完,雪清凌一仰脖也喝干了这杯酒。 春花看雪三娘把酒都干了,自己也站了起来,对钦差大人齐木迟说道:“齐大人,言过了,我们作为奴仆的,今生能够服侍你们就十分满足了,更不用说什么感谢了,这不是折杀我们奴婢了吗。齐大人,雪姑娘,我春花能为你们做事,就很满足了。”说完把这杯酒也喝干了。 齐忠看了看齐大人,又看了看雪三娘和春花,见三个人都把酒干了,自己也连忙举起了酒杯,对钦差大人齐木迟说道:“齐大人,小的齐忠今生能陪在你的鞍前马后,一直感到十分幸福,能有你这样的一位主子,我是十分满足的。我骄傲。”说完一仰脖也喝干了那杯酒。 然后就是自由吃喝了。今晚,这四个人没有主仆之分,也没有男女之分,大家都开怀畅饮,酒逢知己千杯少,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不一会就都有了三分醉意。 春花这个鬼丫头点子多,她要大家猜拳喝酒,四个人猜剪刀、包袱、锤,三个人猜,第一个赢的下次休息不参加,输的喝酒。并且问齐大人和雪三娘道:“我说齐大人,雪姑娘,你们两位看这样行吧。” 齐木迟也有了一点酒意,他本来年龄也不大,正是好玩的时候,听春花这么说,就说道:“好,就这么玩了,雪姑娘,来吧,咱们都猜拳比喝酒。” 雪清凌一听钦差大人齐木迟这样说,红唇一翘笑了笑,说道:“玩猜拳,好,我陪着你们。”齐忠当然也是相陪不弃了。 春花大声喊道“好.............”,然后把衣袖挽了挽说道:“姑娘,这局你先不要参与,看我春花的。然后对齐大人和齐忠说道:“齐大人开始了哈。齐忠预备开始”。 说完开始,她一伸手出了一个锤,还大声喊着:“锤” 齐大人也不示弱喊 了一声,说道:“剪子” 齐忠迷迷糊糊的正不知道出什么好,听到齐大人喊了一声剪子,自己也大喊了一声说道:“剪子” 只见春花高兴了,她哈哈的大笑起来,:“齐大人,哈哈,齐忠,哈哈,这次是我赢了,你们二人伸出的是相同的,所以你们都要喝酒,” 钦差大人齐木迟看了看齐忠,齐忠看了看齐大人又看了看春花,不敢再说什么了,毕竟是他们两个输了。两个人一仰脖把酒喝了下去。 春花看到两个男人被自己给打败了高兴的又蹦又跳,还哈哈的大笑着。春花回过头来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该人上阵拉。”春花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给齐木迟和齐忠倒上了酒。 雪清凌呵呵的笑着说道:“好吧,春花你坐在一旁,看姑娘我的。”然后看了看钦差大人和齐忠,对他们说道:“齐大人,我可要喊了,你们准备好了。” 齐木迟看了看雪三娘邪魅的笑了笑说道:“好,你喊吧,这次一定赢你。” 齐忠站在一旁没低了,他看了看春花,哭丧着脸说道:“雪姑娘,我也预备好了。” 雪清凌大声喊道:“剪子...............,” 齐木迟也大声喊到:“包袱............。” 齐忠见齐大人喊包袱,自己就跟了,说道:“包袱。” 这下可把春花乐坏了,她抱着雪三娘大笑着:“姑娘,你赢了你赢了。” 齐忠看了看春花,翻了一下白眼,说道:“又是我们输了,那我就先干了吧。”一仰脖又干了一杯。 齐木迟有些不甘心的说道:“怎么我们又输了呢?不过愿赌服输,我也干了。”齐大人也喝干了这杯酒,他喝了酒心里也美滋滋的,比竟输了也是输给了美人,他乐意。 雪清凌看着这位帅哥把酒干了,高兴的对钦差齐大人说道:“齐大人,三娘来敬你一杯,” 说着端起酒壶帮钦差齐大人斟满了一杯酒。“齐大人,人生难得一知己,为我们的友谊干杯。”雪清凌说着,一仰脖把酒喝干了。粉红的脸蛋上出现了红润。 齐木迟看着美艳无比的雪三娘,站起来端起了酒杯说道:“雪姑娘,祝我们的友谊长存。”一下就喝干了雪三娘敬的这杯酒。 四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喝着酒,不时传来欢快的笑声,大家高兴,喝的也带劲,只到深夜,桌上所有的酒都被喝干了,再看这四位,一个一个的都喝趴下了,有的趴在了桌上,有的趴在了椅子上,还有的趴在了地上。 第九十六章了解案情 钦差大人齐木迟设宴请雪三娘、春花和齐忠,四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喝着酒,不时传来欢快的笑声,大家高兴,喝的也带劲,只到深夜,桌上所有的酒都被喝干了,再看这四位,一个一个的都喝趴下了,有的趴在了桌上,有的趴在了椅子上,还有的趴在了地上。 翌日清晨,和暖的阳光照进了前堂的房内,一声鸡鸣声吵醒了四位醉酒人,雪清凌慢慢站起身,伸了伸赖腰,感觉后背好疼,因为她是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所以弄的浑身不舒服。 这时钦差大人齐木迟在坐椅上也站了起来,他昨晚喝多了,自己竟坐在椅子上睡了一夜,他也是浑身不舒服,站起身来舒展着筋骨,发现雪三娘也在伸展双臂,双眸深邃的看着自己爱着的这位美女,说了声:“雪姑娘,早上好” 雪清凌正在伸展双臂,忽悠听到齐大人的问候,连忙回头福身说道:“齐大人早,昨晚大家都喝多了。” 春花这时也醒了,她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问道:“姑娘,谁喝多了呀。”得,还没醒酒呢。 齐忠躺在地上闭着眼说道:“春花,是你喝醉了。” 雪清凌和齐木迟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春花来到齐忠身边用小拳头捶打着齐忠说道:“是你喝醉了,还不起来,大家都起来了。” 齐忠到是听春花的话,一下就站起来了。看到满屋的狼藉,对齐大人说道:“齐大人,我去找家人来收拾一下房间。”说完就出去了, 不一会齐忠就找来了两个佣人,把碗筷一下就收拾好。 雪清凌和春花回房洗漱了一下,又来到了前堂。 齐木迟也换洗完毕,来到了前堂。 雪清凌和齐木迟又重新见礼落了坐。 钦差大人齐木迟问道:“雪姑娘,今天咱们是不是先了解一下梁州城那个外国史节的命案呀?” 雪清凌回道:“应该了解一下了,我们进入梁州已有几日了,由于别的案件让咱们分神,但是现在有时间了,齐大人你应该先把知州李义朋请来询问一下了。这样我们也好察找线索,来破此案呀。” 钦差大人听雪三娘说的有理,说道:“好,我让齐忠去请李义朋来驿馆一叙。 雪清凌点了点头说道:“嗯,去请吧。” 齐木迟对外面喊道:“齐忠走上。” 齐忠应声来到前堂,见过礼问道:“齐大人有何吩咐?” “齐忠,本官现在命令你去知州府把李义朋请来,就说我请他过府一叙。” 齐忠应声说道:“遵命。”转身去请李义朋李大人了。 再说李义朋李大人,自那日把钦差齐大人迎进梁州后,他就去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大宋朝的战神:慕容天光,是皇帝慕容天宇的弟弟,也算是亲王。他还有一个哥哥,叫慕容天化,现任明德王。 皇帝慕容天宇是正宫皇后所生; 而明德王慕容天化是先皇的西宫妃子所生;他被先皇封为明德王在朝中辅佐皇帝治国。 战神慕容天光却是先皇的贤淑妃所生,被先皇封为战神,这个慕容天光,身高八尺,因为经常练武功,长的有点偏瘦,但是却特别的英俊威武,他自小练武,朝堂中能打过他的人还没有一个,长大后也履立战功,每次出战都是战无不胜,功无不克。所以只要有他镇守的城池,还没有失守的。 梁州,是一个多事之城,这个城市和塞外接壤,战事颇多,所以皇帝前一阵把战神慕容天光派到了梁州,来阵守梁州城。所有的梁州的事宜都由慕容天光来处理。 那日李义朋把钦差大人齐木迟接进梁州后,就来到了慕容天光的府邸,把钦差来梁州一事禀报给了慕容天光。慕容天光对李义朋说道:“李大人,你做的很好,替我迎接了钦差大人,受累了。”他鹰一般的双眸黑的如同深潭。 今日齐忠来请李义朋是为了梁州城外国使节被杀一案,李义朋又来到了慕容天光的府邸,来到亲王府,他对守门的说道:“门卫,去通报一声,就说知州李义朋求见王爷。” 门卫向李大人抱拳施礼,说道:“李大人等一下,我这就去通报。”说完蹬蹬蹬就跑进了院内。来到前堂,他在门外说道:“王爷,李大人求见。” 只听房内一个人沉声说道:“有请。” 门卫说道:“遵命。”转身来到府门前,对李义朋说道:“李大人,我们家王爷有请。” 李义朋整了整衣襟,说道:“头前带路。” 说完跟随着门卫来到了前堂客厅,迈步走进了房内。 只见慕容天光身穿白色绣金边的长袍正坐在堂前,楞角分明的脸上一双寒光闪闪的双眸看着他,这双眼睛,让人生畏。 李义朋向前一步深施一礼,说道:“王爷,钦差大人今天派人来请我去讲述一下外国使节被杀一案,王爷,你看我该怎么讲?”李义朋用请求的眼光看着慕容天光,只等慕容天光发号示令了。 这位战神看了看李义朋,说道:“李大人,你就实话实说好了。” 李义朋听了,一拱手说道:“遵命,下官明白。王爷,下官告辞了。” 慕容天光说道:“嗯,去吧,来人,送李大人。”他吩咐着下人。 李义朋被王爷府的人送出了府邸,转身坐上了大轿向驿馆走去。 来到驿馆门前,李大人下了大轿,对守门的官兵说道:“兵士们,快去通报一声,就说知州李义朋过府一叙。” 官兵急心跑步进去通报:“报,齐大人,知州李大人过府一叙。” “噢?”齐木迟看了看雪三娘,说道:“来的挺 快的,齐忠替我出去迎接李大人。” 齐忠应声说道:“遵命。”转身来到了驿馆门口,见李义朋李大人就站在门前,他一拱手施礼道:“李大人来了,没能远迎,请不要见怪,来来来,跟我进驿馆去见钦差齐大人,齐大人有请。” 第九十七章案情经过 “噢?”齐木迟看了看雪三娘,说道:“来的挺快的,齐忠替我出去迎接李大人。” 齐忠应声说道:“遵命。”转身来到了驿馆门口,见李义朋李大人就站在门前,他一拱手施礼道:“李大人来了,没能远迎,请不要见怪,来来来,跟我进驿馆去见钦差齐大人,齐大人里面有请。” 李义朋笑着说道:“好,好,”一边说一边进了屋内。李大人抬头看到钦差齐大人和雪三娘坐在高背大椅上,连忙施礼说道:“齐大人,下官这厢有礼了。” 齐木迟起身说道:“李大人不必多礼,请座。”齐忠帮李大人搬来一把古木椅子,李义朋说道:“谢座,”然后落了坐,他抬头看了看钦关大人。 钦差大人齐木迟看了看李义朋,问道:“李大人,我这次来梁州是皇帝派来调查外国史节被杀一案的。李大人,你把案卷拿上来,我看一下。顺便也给我讲述一下案情。” 齐木迟开门见山的把请李义朋的意思说了出来,李义朋起身,在情中掏出一个案卷,说道:“齐大人,这是那个案子的案卷。”然后又说道:“让我来给你先讲说一下。” 李义朋开口说道,这个案子是这样的: 梁州是和边塞搭界的地域,两国一直都有商业上的来往,不免也会起些争执。咱们梁州现在有战神慕容天光坐镇,是皇帝派来监管梁州一切事务的。 塞外的完颜部落的大帐中,完颜哈斥坐在虎皮椅上,怀中抱着一个美艳的姑娘,正在开怀畅饮。 帐内有一群身穿到膝长袍,腰系毛皮带,上身穿着毛边的马甲,头上也是毛皮扎起一些小辫子的塞外美女,正在翩翩起舞,她们的舞姿轻颖,时而刚劲,时而轻柔,时而万马奔腾,时而静若流水。让人看了赏心悦目。 这时完颜哈斥的军事奴伏格来到了帐内,对完颜哈斥说道:“可汗,近几年来,咱们部落已经兵强马壮,是不是该向外括点地盘了?” 完颜哈斥端起一碗奶酒,喝了一大口,还用嘴送到怀中美女的嘴中一点,美女娇嗔的在他的怀中撒着娇。看到美女的骄姿,完颜哈斥哈哈大笑起来。他回过头对军事奴伏格说道:“咱们是小鸟的羽翼还不丰满,不能轻举妄动。把完颜哈特唤来。” 军事奴伏格应声来到帐外,对完颜哈特说道:“完颜将军,可汗在帐中有请。” 完颜哈特是一位二十几岁的匈奴男子,他脑袋很大,小眼睛,大鼻子,下巴上长着一掇小胡子,个子不高,但是浑身都是键子肉,这可能是他生长在草原上每天都要骑马射箭的原故,一看就是个健壮的青年。 听军事说可汗在帐内唤自己,完颜哈特蹬蹬蹬就进了大帐。他一拱手给可汗施了一礼,说道:“可汗在上,完颜哈特这厢有礼了。” 完颜哈斥见完颜哈特来到了帐内,对他说道:“完颜将军,我命你带上咱们草原上的特产羊毛去大宋梁州换取一些丝绸回来,你好好办。这即是两国做生意,也是壮大咱们部落的机会。” 完颜哈特听可汗这么一说,笑了笑说道:“可汗请放宽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办好的。”说完告辞回自己的帐内。 他对自己的随从说道:“来呀,去库中准备好五车上好的羊毛,带上一队人马,随我去大宋的梁州城。” 随从应声说道:“遵命,将军。”带人下去准备羊毛了。羊毛是草原上的特产,这里有肥沃的土地,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草地。草原上放牧着牛羊,羊儿生产出羊毛换来游牧人所缺少的东西。养育着一方的游牧人。 随从时间不长就把羊毛载来了,五大车白白的羊毛即将运去梁州。 随从来到完颜哈特的面前说道:“完颜将军,羊毛已经装车完毕,等待命令。” 完颜哈特看了看五车的羊毛,下令说道:“起程去梁州。”一队人马向梁州开进。 来到梁州城外,完颜哈特拿出证件,梁州官兵放行让他们一行人进了梁州城。早有人回梁州报告给战神慕容天光,:“报,王爷,塞外来了一队人马,载着五车羊毛,来到了咱们梁州。” 慕容天光鹰一般的眸子转了一圈,说道:“嗯,知道了。”他嘴角划过一丝笑意。 他对手下说道:“吩咐李义朋迎接,好生招待。”手下应声出去了。 完颜哈特带人来到梁州城人里,被知州李义朋派出的人迎接到了外国使馆住了下来。次日,完颜哈特求见知州大人,有人进去通报:“启禀李大人,外面有塞外的史节完颜哈特求见大人。” 李义朋一听完颜哈特来到了自己府上,急忙说道:“快快有请。”自己起身来到了大门口,等待外国友人前来洽谈生意之事。 完颜哈特被请了进来,他一进房就看到了坐在堂上的李大人,于是紧走几步,上前拱手施礼,说道:“李大人,塞外完颜哈特这厢有礼了。” 李义朋一听连忙起身让座,说道:“异国友人,不必如此多礼,请坐请坐。来人,上香茶。” 家人应声端来了香茶,放到了完颜哈特的面前。 完颜哈特和李义朋相对而坐。李义朋拱手说道:“不知外国朋友这次来梁洽谈什么业务?” 完颜只特说道:“李大人,这次我带来了我们草原上的特产羊毛五车,想换取贵国的五车丝绸带回我国,不知李大人这生意可否能做成?” 李义朋李大人听后不敢擅自做主,他命管家去战神慕容天光的府上问了一下,问这个生意是否能做,慕容天光回复说道:“这个生意能做,但前题条件是:五车羊毛换四车丝绸。” 李义朋听慕容天光这么一说,心中有了底,他对完颜哈特说道:“完颜朋友,这桩生意要想谈成,那必须是四车丝绸来换你们的五车羊毛,你看怎么样呢?” 第九十八章签订合同 塞外使节完颜哈特,来到梁州外交部,是来洽谈一个用羊毛换丝绸生意的,战神慕容天光派去了大宋的的官员李义朋洽谈此事, 李义朋听慕容天光说要五车羊毛来换四车丝绸,心中有了底,他对完颜哈特说道:“完颜朋友,这桩生意要想谈成,那必须是四车丝绸来换你们的五车羊毛,你看怎么样呢?” 完颜哈特想了想,这生意能成,自己国内羊毛多的是,能换四车丝绸回国即能填补国内的空缺,又能自己赚上一笔,也就这么订吧。他说道:“李大人,按你们说的成交。” 李义朋见完颜哈特答应了,起身对完颜哈特说道:“完颜将军,即然咱们洽谈成功,那明天就正式签订合同,交接物品,你看如何?” 完颜哈特点了点头说道:“可以,那就明天交换物品。”说完完颜哈特告辞回到了使馆。 李义朋送走了完颜哈特就来到慕容天光的府邸,他向门卫拱手说道:“请进去通报一声,就说知州李义朋求见王爷。” 门卫进来通报:“报,王爷,知州李大人求见。” 只听屋内说道:“有请。” 门卫应声来到了门前,对李义朋说道:“李大人,王爷有请。” 李义朋迈步来到战神慕容天光的门前,举目见王爷慕容天光正坐在屋内看着书,他进的屋内深施一礼,说道:“王爷,跟那个外国史节所谈的业务,已经按你的意思谈妥,就等明天王爷派人去签订合同交接物品了。” “好,办的很好。”慕容天光双手合上了书籍,剑眉微挑,冷目中闪过一丝称赞的光,但是李义朋还是感到冷冷的。“明天让完颜哈特来我府上签订合同,我会派人跟他过户一切手续的,明天你想着派人通知他。” 李义朋说道:“遵命。王爷那我就告辞了。”李义朋起身告辞,因为他在这个冷气逼人的屋内实在是感觉不好受。 慕容看了看李义朋,看出了他的心思,心中不觉感到想笑。心说这个李义朋什么都不错,就是胆子小点。想到这里慕容天光对李义朋说道:“好吧,你回府休息吧。” 李义朋施礼告辞了战神慕容天光,出来后用袍袖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就跟逃命似的赶快回到了自己的府上。 这样一夜时光很快就过去了。次日一大早,李义朋派人通知完颜哈特,让他去战神慕容天光的府上签订合同和交换物品。 完颜哈特也是早早的起来了,在异国他乡,办不完事情,他是睡不好的。想着今天就要签订合同,交换物品回国复命了,心中就高兴。 他正想去知州府,这时随从走进来对他说道:“将军,大宋国知州李义朋派人来了。” “噢?有请”完颜哈特说道。 随从领命来到门外领着来人就进到房内。李义朋派来的人对完颜哈特说道:“将军,我们家李大人说让你今天去战神慕容天光的府上签订合同和交换物品。” 完颜哈特皱了皱眉头,心说,这大宋国办事这么啰嗦,但是身在异国,不得不听人家的。他连忙说道:“好吧,请前面带路.” 来人带着完颜哈特来到了慕容天光的府上,只见门口有士兵把守,士兵们都手持大刀,十分森严。 谁也没有想到,就在完颜哈特来的路上一直跟着一个胖大的男人,他一直偷偷的跟在他的后面,一只跟到了王爷府门前隐身藏了起来。 李大人派来的人对门卫说道:“请进内通报,就说李大人派人已经把完颜哈特将军带到了王爷府。” 门卫不敢待慢,连忙进来通报:“报,王爷,外国史节完颜哈特到。” 慕容天光也早早的起来了,他听说完颜哈特来了,对门卫说道:“有请。”自己坐在了太师椅上。 门卫来到门口对完颜哈特说道:“王爷有请。” 完颜哈特听后,很满意,王爷还带了个请字,这使他感觉很荣兴。他迈步来到房内,入眼看到的是太师椅上一位极帅的男子,身高八尺,穿着一件银白色绣有四爪龙的战袍,目露寒光,白晰的脸上五官瑞正,一看就是位刚正不阿的王爷。心中不觉称赞这位王爷的英俊威严。 完颜哈特迈步向前,拱手施礼,说道:“外国史节完颜哈特见过王爷,” 慕容天光,低头一看,下面站着一位五尺高的塞外男子,虽然矮,但是肩宽体阔,呈现着塞外人的体型。 王爷慕容天光对完颜哈特说道:“完颜将军不必多礼,请坐,来人上茶。” 侍女从外面端来了香茶,放到了完颜哈特的面前,福身退了下去。 完颜哈特施礼谢坐后说道:“王爷,对于咱们用羊毛换丝绸的生意,还有没有异议,如果没有异议,就请王爷签订合同,咱们也交换物品。我好回国复命。” 完颜哈特开门见山说出了来的原因,干脆利索。王爷慕容天光笑了笑说道:“完颜将军,我们没有异议,你把合同呈上我们签字,就算生效。” 完颜哈特听了,在怀中掏了来一份合同,侍从接过来递给了王爷,慕容天光看了看合同内容,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在桌上拿起大印在合同盖上了印章,又命侍从拿去递给了完颜哈特。 “完颜将军,羊毛拉来了吗,”慕容天光问道 完颜哈特说道:“王爷,羊毛就在府外,你可以派人清点一下。” “好,杨眉走上,”慕容天光唤着贴身士卫 士卫杨眉迈步来到了房内,对慕容天光施礼说道:“王爷,有何吩咐?” “杨眉,你去府外清点一下完颜将军带来的五车羊毛,如果无误,你再从咱们的库中给完颜将军装上四车丝绸,一定要挑选上好的丝绸。快快下去办吧。” 士卫杨眉领命说道:“遵命,”迈开大步急急的去办理交换任务了。 暗中的胖男人,一直注视着这里的一切动静,他的眼中流露着凶光。 第九十九章史节遇害 士卫杨眉领命迈开大步急急的去办理交换任务了。暗中的胖男人,一直注视着这里的一切动静,他的眼中流露着凶光,嘴中还自言自语的说道:“丞相,咱们除掉慕容天光的时间到了。” 正在胖男人暗自偷窥的时候,士卫杨眉带领兵士们交换物品回来了,他们拉出来四车五彩丝绸,十分显眼,只见这丝绸上的花鸟鱼兽,都绣的栩栩如生,针线手法恰到好处。这就是我国的独一无二的传统工艺,让外国人臣服、称赞外加羡慕。 士卫把丝绸交于了塞外兵士,然后回道府内见过王爷慕容天光,说道:“王爷,四车的丝绸已经装好交给了完颜将军的手下。” 战神王爷一听说道:“办的好,完颜将军,咱们去外面,你也点看一下,有没有不妥之处。” 完颜哈特听了起身说道:“好,王爷,那咱们这就去,如果没有问题,我也就告辞回国了。” 慕容天光一听,走下太师椅说道:“好吧,完颜将军请。” 两人并肩来到府门前,杨眉说道:“完颜将军,这边请,这是四车上好的丝绸,都是一级布料。” 完颜哈特来到车前,看了看四车丝绸整齐的摆放在一起,他用手摸了摸丝绸的质感,柔柔软软的。色泽也不错。他高兴的点着头,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他们的母语。 杨眉看到完颜哈特是非常满意了,看了看王爷,慕容天光也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点了点头,示意杨眉送送完颜哈特。 完颜哈特查点好了货物,向王爷慕容天光一拱手,说道:“王爷,完颜哈特告辞了,后会有期。” 完颜哈特说出了后会有期,他万万也不会想到这一次道别,就是他的不归路,他是再也没有什么后会那一说了。 躲在树后的一个身影一闪就站了出来,就在完颜哈特一回身上马的时候,一个飞镖从前方一下就射进了他的胸部,完颜哈特“哎呀”一声载倒在马旁,杨眉就在他的身边,急忙把完颜哈特抱起,喊了一声:“完颜将军”,但是完颜哈特已经气决身亡。鲜血从他的胸部流了出来,流了杨眉一身。 慕容天光刚想对完颜哈特说声“后会有期,”话还没有说出来,就看到了一个胖大的男人从树后闪出,手中扬起一件东西,心说不好,飞身跃到马前,但是已经晚了,完颜哈特已经身中暗器死了, 王爷以箭一样的速度追向那个胖男人,那个胖男人体型较胖跑的没有王爷快,眼看就要被王爷追上,他情急之下又掏出一个飞镖射向追赶自己的慕容天光。 慕容天光见胖男人一扬手,心说不好,他在怀中也掏出一个圆球扬手抛了出去,直击向那道金光,只听“嗙哴”一声轻脆的响声,在王爷面前落下两件兵器,一个是王爷的追命飞球,一个是那个胖男人的金色飞镖。 慕容天光再看前方,已经没有了那个胖男人的踪影。他弯腰拾起那个金色的飞镖。入眼的是飞镖上刻着的‘日月’标志。他眉头皱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把那支飞镖放入怀中转身回来了。 这时自己的府门前一阵吵闹声,塞外的一队人马见主将被杀死了,都抽出了兵器,一个随从来的杨眉面前,一把把杨眉抓住,大叫道:“好哇,你竟敢杀害我家将军,我要你的命,给我家将军完颜哈特偿命。”说完高兴大刀就砍了下来。 杨眉被他抓着无法躲闪,这时战神慕容天光赶到,飞起一脚正好踢在那个随从的手腕子上,随的大刀搜的一下就飞了出去。慕容天光一伸手把杨眉拉到了身后,右腿伸出在随从的后腿上一点,随从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塞外的兵士们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慕容天光对那个随从说道:“不许你在我的府前闹事。你们快快回去禀报你们的可汗,就说完颜哈特在我们梁州遇难,我们一定会察出真凶给完颜将军报仇的。” 那个随从见自己在大宋的国土上,人单势薄,无心再在这里讲什么道理,而是先带着丝绸回国去回复可汗要紧。想到这里,他卑恭屈膝的说道:“是,是,王爷,我们这就回去。”然后站起身来冲着他们的人马说道:“走,”飞身上马,一溜烟的就跑了。把完颜哈特的尸体留在了梁州。 慕容天光见塞外人都已经离去,派人把完颜哈特的尸体先存放到梁州的停尸房,回头又对杨眉说道:“去到梁州衙门,立下案,再把知州李大人请来。” 杨眉接令说道:“遵命。”骑马飞奔到了梁州衙门,他咚咚咚击了三通鼓中,梁州的衙门一下就热闹了,三班衙役,中军都急急忙忙的来到了大堂之上,知州李义朋也撩袍端带来到了大堂。 李义朋一拍惊堂木,说道:“何人击鼓,带上堂来。”衙役下去一看是王爷府的杨眉,拱手说道:“杨大爷,是你击鼓吗?李大人让击鼓人上堂。” 杨眉笑了笑说道:“嗯,是我击鼓,”然后迈步走上了大堂。 杨眉上的堂来给李义朋深施一礼,说道:“李大人,王爷派我来报案,塞外史节完颜哈特来王爷府签订合同时,生意谈的十分顺利,双方也成功的签订了合同,可是就在塞外史节回去的时候,在王爷府门前被害身亡了,王爷让你立案侦查,现在完颜哈特的尸体已经运到了停尸房。” 李义朋听到这番话,大吃一惊,完颜哈特被人暗杀,可不是什么小事,本来梁州城是与塞外匈奴接壤之地,战事颇多,而这个完颜哈特的死,足以让梁州战事再起,这可怎么办才好呀,真凶是谁,现场又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只有王爷慕容天光和杨眉在场,如果没有线索,那只能说是慕容天光杀死了完颜哈特。 李义朋脑中出显了一个念头,难道 是慕容天光杀害了完颜哈特?王爷不会是真的凶手吧? 第一百章可汗发怒 李义朋听说完颜哈特被人暗杀,心中一惊,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本来梁州城是与塞外匈奴接壤之地,战事颇多,而这个完颜哈特的死,足以让梁州战事再起,这可怎么办才好呀,真凶是谁,现场又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只有王爷慕容天光和杨眉在场,如果没有线索,那只能说是慕容天光杀死了完颜哈特。 李义朋脑中出显了一个念头,难道 是慕容天光杀害了完颜哈特?王爷不会是真的凶手吧?但他转念一想,不会的,王爷杀害完颜哈特是没有道理的。他怎么也想不出所以然来,干脆不想了。 他对杨眉说道:“先立案再说。” 李义朋让人把案子记录下来。以备后来察案用。他明白,塞外的匈奴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暴风雨即将来临了。 李义朋见所有的一切都按法律程序走了一便,这才回过头来对杨眉说道:“杨兄,我这边的程序已经安排完了,你去回复王爷吧。” 杨眉一拱手说道:“好的,李大人,告辞了。”杨眉转身回去复命了。 回到王爷慕容天光的府上,杨眉迈步走进前堂,见王爷慕容天光正在太师椅上坐着,他剑眉紧缩,双眸微眯,屋内寒气逼人。 杨眉上前一步施礼说道:“王爷,李大人已经把此案走了法律程序。王爷请放心吧。” 慕容天光抬眸看了一眼杨眉,说道:“杨眉,今天之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作怪,可气的是没有抓住那个胖男人。” 慕容天光气愤的说道。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面孔,明德王,慕容天化。这个王兄一直对自己耿耿于怀,表面上见了慕容天光是关心不够,而实际上他在背后却总是说慕容天光的坏话,而且他还养了一帮黑势力,专门用来暗地里做坏事的。 “王爷,他们好像就是针对王爷你来的,在你的府上杀死了外国史节,没有凶手,那这杀人的罪名可就是咱们的了。”杨眉帮王爷分析着。 “嗯,他们就是这个意图。”慕容天光说着,眼中又升起了一股寒光,他不会就此罢休的。他要去查找那个胖男人。 再说塞外完颜部落,完颜哈斥在自己的帐内正在歌舞升平,饮酒作乐。这个可汗并不是天天只会沉迷于酒色之中的人,他之所每天都乐于歌舞享受之中,是因为他现在要养足了精神,壮大队伍,有朝一日羽翼丰满,他就会像雄狮一样去扩展自己的地盘。因为匈奴人骨子里面就带着侵略。 一个穿红白变色衣裙,头上扎着同色的毛绒发带,手中拿着一把羽毛折扇的女子来到账中。只见她翩翩起舞,一会像孔雀开屏立于帐中,一会又像出水芙蓉卧在地上,她一会缓慢扭动腰部,一会飞快的旋转起来,真是太美了。 一曲奏完后,完颜哈斥一招手让跳舞的女子走到他的身边,小女子娇羞的来到了完颜哈斥的面前,轻启朱唇说道:“见过可汗。” 完颜哈斥色迷迷的看着这个勾魂的小美女,一把把她揽在了怀里,说道:“来,美人,陪我畅饮一番。” 小女子见可汗对自己这么好,于是就顺势倒在了完颜哈斥的怀中,还撒骄的用手勾着完颜哈斥的脖子。 完颜哈斥被小女子弄的到是浑身一紧,热火上升。他抱着小女子就是一阵狂吻…… 这日,随从带领着人马跑回了家乡,他们回到完颜部落,随从来到可汗的大帐前,下马连滚带趴的就进了大帐,见了可汗完颜哈斥就跪倒在地。 他对完颜哈斥说道:“报告可汗,丝绸已经换回,合同也已经签定,就是咱们的完颜哈特大将军没有回来。” 完颜哈斥问道:“为什么完颜哈特大将军没有回来?快说,快讲。” 这时的随从已经泪流满面,他哭着对完颜哈斥说道:“可汗,完颜哈特将军他,他,他被人杀死了。” “什么?哇呀呀,咕咚,”可汗背过气去了,侍卫过来又是捶,又是拍的,好大一阵子,可汗完颜哈斥才缓过气来。他醒来就是一阵大哭。 他哭道:“完颜哈特,我的好兄弟,你怎么就走了呢?我本想派你去做这份生意,为咱们国家兴盛,没想到却害死了你,兄弟,你在天有灵,等我来给你报仇雪恨。” 完颜哈斥哭了一会,不哭了,他抬头看向随从,问道:“随从,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把我的大将军杀死?” 随从说道:“是梁州城的贼子,没有抓到凶手。那天我们大将军和大宋王爷谈好了业务,王爷慕容天光派他的手下交换了货物,还送大将军出了府门。就在大将军上马要走的时候,大将军倒下了。”随从已经泣不成声了。 完颜哈斥听随从这么一讲,脸都气青了。心说好你个大宋朝,我本想在此游牧不去招惹你们,没想到你们却骑着我的脖子拉屎,杀死我的大将军,还不知凶手是谁。他越想就越是生气。完颜哈斥大发雷庭,对侍卫说道:“给我拿笔墨纸岩来,” 侍卫说道:“遵命。”急忙取来了笔墨纸岩。 “可汗,给.” 递给了完颜哈斥。 完颜哈斥大笔一挥写到:大宋皇帝听了,我是匈奴国可汗完颜哈斥,现在我们部落的大将军完颜哈特,因去你国梁州做生意,被你国贼子在梁州杀死,只要梁州找不出凶手,塞外完颜哈斥就会大兵压近梁州城,到时兵马相见。 可汗完颜哈斥写完后,把笔丢在了一旁,喷喷的说道:“完颜青走上。” 只见帐外来了一个年轻的小将军,他身穿青袍,袍子上绣着花边。头上扎了一束小辫,个子不高,眉清目秀的,这个人就是完颜部落的一个出了名的小将,他能争善战,是草原上年轻一代中的骄骄者。 完颜青迈步走进帐来,向完颜哈斥深施一礼,说道:“可汗,有什么吩咐?” 完颜哈斥说道:“完颜青,我派你带人快马加鞭去大宋京城,送上我书写的战书,我在草原等你的消息。去吧” 第一百零一章塞外战书 完颜青迈步走进帐来,向完颜哈斥深施一礼,说道:“可汗,有什么吩咐?” 完颜哈斥下令道:“完颜青,我派你带人快马加鞭去大宋京城,送上我书写的战书,我在草原等你的消息。去吧” 完颜青听了完颜哈斥说完,明白了可汗的意思。他来到可汗的面前,接过战书说道:“遵命,可汗我一定会办好的。” 说完完颜青快步如飞的出了大帐,来到校场点齐了一队骑兵,一行人飞驰而去。 完颜青挑选的全是草原上最快的马和最好的骑手,他们飞一样的奔跑在国道上,不一会就进入了大宋的国界,他们日夜兼程,用了两日的时间就来到了京城外边,完颜青在京城外面停下了马,心想:怎么才能把可汗的战书送上去呢? 守城的官兵见来了一队人马,一看就是塞外之人,因为服饰都是不一样的。官兵们没有给他们开城,大喊一声说道:“什么人,干什么的?” 完颜青回答道:“守城的官兵你们听了,我们本是塞外匈奴完颜部落的人,我们可汗现有一份战书,派我们送到京城,希望你们皇帝给个答复。” 说完完颜青一抬手摘下了弯弓,把战书绑在了箭头上,双膀一用力,一下就把这张弓打开了,随后一松手,只听“咔嚓、噗嗤,嗖”的一声,那只箭被射了出去。直接飞入城墙,完颜青挺聪明,想到了这个办法。 守城的官兵把那支绑着战书的箭取了下来,下了城墙,噌的一下跨上了战马,飞奔着来到了宫门口,他从马上飞跃下来,对守宫门的太监说道:“公公,赶快把这个从城外射进来的战书递给皇帝,是塞外完颜部落送来的战书,他们让皇帝给个答复。 守宫门的太监见官兵递过来一份战书,急忙接过说道:“咱家这就去递于皇帝。”他急急忙忙的来到了大宋皇帝慕容天宇的宫殿之上,这时的皇帝正在朝中和大臣们议事。 守宫门的太监走了上来,跪在殿下山呼万岁,“万岁,城外来了一支人马,说是匈奴完颜哈斥的人马, 他们在城下射来一份战书,请万岁过目。”说完守宫门的太监把战书举过了头顶。 这时有人接过战书递到了皇帝慕容天宇的手中。皇帝听太监说完,不由的大惊失色,战书?而且还是匈奴人的战书! 这匈奴人一直在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大宋。难怪这皇帝大惊失色。 慕容天宇接过战书一看,顿时大怒,原来战书是完颜哈斥所写:上面说道:大宋皇帝听了,我是匈奴可汗完颜哈斥,现在我们部落的大将军完颜哈特,因去你国梁州做生意,被你国贼子在梁州杀死,只要梁州找不出凶手,塞外完颜哈斥就会大兵压近梁州城。 慕容天宇一看是在梁州出现的命案引起了塞外人要发兵功城,特别生气,心说慕容天光呀慕容天光,朕派你镇守梁州,你是怎么镇守的,竟然闹出这等事来。生气归生气,眼下还是要稳住完颜哈斥,不能让他发兵功城,只要一起战争,国家又要损失很大。 皇帝慕容天宇想到此处,顺手拿起御笔,写了一道圣旨:完颜可汗,关于你部落完颜哈特在我梁州丧命一事,我国会尽快察破此案,请完颜可汗奈心等待。落款:皇帝慕容天宇。 皇帝将圣旨交于守宫门的太监,对他说道:“快去,把圣旨交于塞外来人。” 守宫门的太监急忙赶了出去。交于守城的官兵,对官兵说道:“你们火速把圣旨交与那些匈奴人,以防有变故。” 官兵接过圣旨应声说道:“遵命。” 官兵跨上战马,拿着圣旨急忙回到城墙上。 他们又用弓箭把圣旨射给了来人。完颜青在城下正等的不奈烦呢,猛听到城上官兵喊道:“来人听了,我们皇帝现有一道圣旨回复你家完颜可汗,快快接圣旨。”说完一拉弓,箭也随之射了出去,只听嗖的一声圣旨直对完颜青而来。 完颜青一斜身,又一伸手,啪的一声接住了飞来的圣旨,伸手之快,让人称赞。他一拔马头,对自己的人马说道:“兵士们,走,咱们回去。”说完打鞭崔马飞驰而去,他们加草原上复命去了。 完颜青一队人马急驰在大道上,他们飞一般的跑着,两日后就回到了草原。 完颜青下马直奔可汗完颜哈斥的帐房,完颜哈斥正在帐内休息,他半躺着,双目微闭,没有了歌舞的气氛,自那个得知完颜哈特遇害以来,这位草原上的雄鹰再也没有心思享受了。 军事奴伏格在他耳边一直吹气,说道:“可汗,咱们养兵蓄力已经这么多年了,现在大宋朝杀了咱们的大将军,我们何不起兵功城,夺其城池,夺其村镇,好来广括我们的地盘。” 完颜哈斥看了看军事,轻叹一声说道:“军事,一是咱们的羽翼还不丰满,二是发动战争是要伤人的,老百姓就会被伤亡的。我们现在过的很安逸,不能发动战争,等一下完颜青,看大宋朝是怎么回复的吧。” 军事见可汗不主张打仗,再没有说什么。自已退了下去。 完颜哈斥就这么一天天的躺着,他在等待大宋朝的回复。 这时完颜青风尘仆仆的走进了大帐,进来给完颜哈斥深施一礼,说道:“可汗,我们回来了。” 完颜哈斥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他大声问道:“完颜青,可有回复?” 完颜青申手在怀中取出了大宋皇帝的圣旨,递给了完颜哈斥,说道:“可汗,这是大宋皇帝的圣旨,你看一下吧。”完颜青没有看圣旨上说得什么,他急着赶路,圣旨的内容没有去关心。 完颜哈斥打开大宋朝的圣旨观看,只见上面写到:完颜可汗,关于你部落完颜哈特在我梁州丧命一事,我国会尽快察破此案,请完颜可汗奈心等待。落款:皇帝慕容天宇。 第一百零二章皇帝下令 完颜哈斥打开大宋朝的圣旨观看,只见上面写到:完颜可汗,关于你部落完颜哈特在我梁州丧命一事,我国会尽快察破此案,请完颜可汗奈心等待。落款:皇帝慕容天宇。 看完以后,完颜哈斥坐在了羊皮椅上,他沉思了片刻,对完颜青说道:“大宋皇帝正在派人察办此案,我们静等一段再做打算。” 完颜青也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可汗英明,起兵不是小事,咱们等他们大宋朝给了结果再说。” 完颜哈斥见完颜青小小的年纪就能从长远考虑,十分欣赏的看了一眼完颜青,说道:“小将军,你一路劳累了,先回帐休息去吧。” “是,可汗,完颜青告退了”完颜青退出大帐回帐去了。 完颜哈斥双眸紧闭,睡着了。最近他太累了! 大宋皇帝拟旨给塞外的完颜哈斥后,等了几日,见没有动静,心也放下了。但是放下归放下,这个案子还是要察的。他冥思苦想就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毕竟这个案件关系到他的王弟慕容天光。 就在这个时候,九府监察使齐木迟破获了高州府的贪腐案回来了,慕容天宇心想,看来这个梁州城外国史节命案还得交给齐木迟来察获。他相信齐木迟有这个能力,而齐木迟又极力的推荐雪三娘。 想那个雪三娘一定也是个有超人智慧的女子,要不然怎么会让他大宋朝的第一超帅美男,有办事能力的九府监察使齐大人看中呢。所以皇帝不管左丞相的弹劾,还是答应了御封雪三娘为仵作。 就这样,慕容天宇在心中做了决定,决定让齐木迟和雪三娘来察此案。他在朝堂之上就任命齐木迟为钦差再次赶赴梁州办案。 皇帝慕容天宇让太监把齐木迟叫进宫内,对齐木迟说道:“齐爱卿,这次去梁州办案不同别的地方,现在梁州有我的王弟慕容天光镇守,一定要仔细的把这件案子办好。找出真凶来,好给塞外的完颜哈斥一个交待。” 齐木迟连忙答应道:“遵命,万岁,臣一写要全力以赴,早日破获此案,臣告辞了。”齐木迟辞别了皇帝就带领齐忠和一队官兵赶赴了梁州。 他路遇雪三娘,和雪三娘进梁州,进来后破案,现在和雪三娘又开始破梁州城外国史节完颜哈特死亡一案。 钦差大人齐木迟和雪三娘静听着知州李义朋的讲述,知道了梁州城外国史节完颜哈特死亡的前后经过。他看了看雪三娘,雪三娘也在看向他,两人没有多言。 齐木迟对李义朋说道:“李大人,这个案件看似简单,但是我感觉还是有情况的。” 知州李义朋答道:“齐大人,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咱们还得要仔细想一下,考虑怎样来察破这个命案。” 这时雪三娘说话了:“齐大人、李大人,凶手在暗,我们在明,我觉的咱们应该用王爷慕容天光作诱饵,钓出暗中的大鱼来。” “好,雪姑娘说的很好,只有这样咱们才能破获此案。”知州李义朋鼓掌说道。他真的很配服雪三娘的智慧。 钦差大人齐木迟则在一旁笑而不语,脸上满满的全是幸福。雪三娘是他的最爱,别人夸赞雪三娘比夸赞他还高兴呢。 李义朋又问道:“雪姑娘,咱们怎么做才能让暗中之人出现呢?”这其实是个重点,每个人都在思考的地方,齐木迟此时也疑惑的看着雪三娘。 雪清凌微微一笑对齐木迟和李义朋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齐木迟和李义朋互相看了一下,都又看向了雪三娘,心说:雪姑娘你还买什么关子呀。 雪清凌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不觉哈哈大笑起来,她轻启朱唇说道:“齐大人,李大人,我想咱们还是先验下尸体为好。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钦差大人齐木迟说道:“啊,对对,好好。” 知州李义朋也说道:“应该,雪姑娘。” 雪清凌看着这两个大宋朝的官员被自己搞成这样,不觉感到好笑,随即她就收起了笑容,正色的说道:“齐大人、李大人,明天咱们去验尸,也算是正式察找梁州城外国史节完颜哈特死亡的案子。到时你们带我去停尸体房去一趟。” 李义朋说道:“好,雪姑娘,明天我带你们去停尸房验尸。今天天色已晚,咱们各自休息。明天我会早来喊你们的。” 钦差大人齐木迟说道:“李大人,咱们就这么订了,明天一早就去验尸。” 李义朋起身告辞,他拱了拱手说道:“齐大人、雪姑娘,我先告辞了。”齐木迟和雪清凌起身送李大人,李义朋说完就出了驿馆。 齐木迟送走了李义朋,转过身来用黑亮的双眸盯着雪三娘,雪清凌看他在盯着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钦差大人齐木迟开口了,说道:“雪姑娘,你认定这案子的真凶不是王爷慕容天光吗?” 雪清凌若有所思的说道:“齐大人,我感觉真凶不是王爷,如是王爷杀的完颜哈特,他又是为何?对他有什么好处吗?本来梁州城是他在镇守,如果他杀了完颜哈特,那匈奴的完颜部落就会派兵打大宋朝,而梁州城是他慕容天光在镇守,他不能自己给自己找乱子吧?所以说这个凶手不是慕容天光。应该另有他人。” 齐木迟听了雪清凌的讲解,和自己猜想的大体一致,看来雪三娘的案件能力不亚于自己,他对这个女子更加的敬重了。他喃喃的说道:“雪姑娘,你真优秀,你是我的女神,是我的最爱,是我的唯一。” 他一抖袍袖来到雪三娘的面前,伸手把雪三娘拉入了自己的怀中,这个女子这么与众不同,这么的不拘一格,这么的让他迷恋,一见到雪三娘,他就会情不自尽的想挨近她,想拥抱她,就这样紧紧的拥抱着她,一刻也不想分开,感受雪三娘的体香,感受拥抱她时的心动。 第一百零三章心动情迷 齐木迟的花痴病又上来了,他一抖袍袖来到雪三娘的面前,伸手把雪三娘拉入了自己的怀中,这个女子这么与众不同,这么的不拘一格,这么的让他迷恋,一见到雪三娘,他就会情不自尽的想挨近她,想拥抱她,就这样紧紧的拥抱着她,一刻也不想分开,感受雪三娘的体香,感受拥抱她时的心动。 雪清凌被齐木迟拥在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感受着他的温暖,她有点不能自持了,就这样的被爱他的男人拥抱着,是一种特别幸福的感觉,这感觉让人能飘飘欲仙,让人能留恋往返,不能自拔。 “姑娘,该吃饭啦。”门外春花的一声喊打破了屋内的静。 雪清凌听到春花在喊自己,猛的一下把钦差大人推开了。齐木迟正拥抱着雪三娘,闭目享受着,被雪清凌突如其来的一推,一个跄踉,蹬蹬蹬到退了几步,正好闯在春花的身上。把刚进门的春花吓了一跳,大喊大叫道:“哎哟,我的妈呀,齐大人,你一个大男子汉怎么还摔跟斗呀?” 雪清凌看到这个情景,呵呵的笑了起来。而钦差齐大人却被弄了个大红脸,腾的一下,小白脸上涂满了红色。 春花看了看钦差齐大人又看了看雪三娘,莫名其妙的说道:“怎么了这是,齐大人不能没喝酒就醉了吧?” 齐木迟掩袖说到,“绊了一下,绊了一下。”随后冲着雪三娘番了一个白眼。 雪清凌笑的更欢了。她对春花说道:“春花晚饭做好了?” 春花没再去看齐木迟,冲着雪三娘福身说道:“姑娘,做好了。咱们吃饭吧。” 钦差大人齐木迟可怜惜惜的说道:“我也跟你们去吃好吗?”心说,我也饿了。 雪清凌微笑着笑着春花,小春花看了看钦差齐大人,说道:“齐大人,看你那可怜相,一定是饿坏了,那就请跟着我们去吃吧。”小春花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弄的齐木迟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沦落到跟在别人身后噌饭吃了。 雪三娘的房间里飘着饭香,今天春花做的是蛋炒饭,格外的香,齐木迟和雪清凌来到房内,就被勾起了食欲。 钦差大人齐木迟迈步来到饭桌前,一撩袍带坐在长椅上就吃了起来,也不顾及自己钦差大人的形象了。边吃还边说道:“香,真香。” 雪清凌看了只是笑,而春花见齐大人这个样子,两个眼睛睁的大大的直盯着齐大人。还大声喊着:“哎哟喂,我的齐大人,你几天没有吃东西拉?”雪清凌听了乐的前仰后合,而齐木迟也不管那一套,一会工夫就把一碗米饭给吃了个精光。 钦差大人站起身来,打了个咯,冲着雪三娘和春花拱手施礼道:“谢谢春花姐的香饭款待,本官吃饱了,告辞啦。”说完一扭身回自己房间了。 春花也被逗乐了,她看着齐大人的背景不断的说着:“饿地个天啊!” 雪清凌笑着吃了晚饭。她看到春花的直爽,也看到了齐木迟的圆滑风趣,都是那么的可受,有这样的执友,自己足矣。 雪清凌和春花吃了晚饭就睡了,雪清凌知道,自己必须要早睡,因为现在跟着齐木迟办案,事情太多,休息不好工作是出不了效律的。 第二天吃过早饭,知州李义朋带人早早的就来到了驿馆,因为昨天说好的要去停尸房验尸。 来到前堂,李义朋看到钦差齐大人正在屋内坐着,他快走几步施礼说道:“齐大人早,下官这厢有礼了。” 齐木迟今天也是早早的起床了。他心中想着这桩命案,怎么也睡不好。早早起来洗濑完毕,吃过早饭,就坐在堂前等着大家来这里集合。 “李大人,不必多礼,快快请坐。” 李义朋和齐木迟相互见了礼。坐了下来。就等雪三娘出来一同去停尸房验尸了。 雪清凌穿了一身短衣衫,春花手中拿着白色的医药包来到了前堂,看到两位大人都等在这里,雪清凌过来一一见了礼。说道:“齐大人、李大人,你们好早哟。” 李义朋笑呵呵的说道:“我还不如齐大人起的早呢,我也是刚刚来到,雪姑娘,咱们走吧。” 雪清凌看了看钦差齐大人,齐木迟向她点了点头,示意这就去。 雪清凌对李义朋说道:“李大人,你前面带路,咱们去停尸房。” 知州李大人说道:“好吧,齐大人、雪姑娘请。”说完迈步出了前堂,齐木迟和雪清凌跟在后面,驿馆离停尸房不远,他们三个都是步行走去的。 到停尸房要经过李大人的府邸,还有梁州的衙门,再往里走就到了停尸房。这些地方是紧挨着的。 停尸房专门设了一个小院子,这里院子不大,有一排古建筑,一间一间的,院内种着棵参天大树,树枝把整个小院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没有一点缝隙,显的十分阴森。整个小院里没有人居住,门口有一间小房,住着一个看门的老者。 她们一行几人来到停尸房小院门前,只见院门紧锁,门旁一间小屋内有灯光,李义朋对随从说道:“来呀,去把门叫开。” 随从应声说道:“遵命。”几步就走到了小屋外面,他低下头掀开门帘向里面喊 到:“老刘头,出来开门。” 只听屋内有人应声说道:“来了,来了。”一个老者在屋内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他问那个随从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随从赶紧说道:“这是我们知州李大人和钦差齐大人来验尸了,你快把门打开。”老者听了应声说道:“好,这就打开.” 他说着话,手里拿着钥匙来到院门前,咔嚓一声把院门打开了。扭头说道:“大人,这停尸房就剩下一具尸体了,前几天送来的,说是匈奴人,让我好好看守着,这几天我一直没有离过这里,尸体保存的挺好的,你们请进吧。” 齐木迟、李义朋和雪清凌听了,非常满意,如果尸体保存不好,那一点线索可就找不到了。 第一百零四章检验尸体 齐木迟、李义朋和雪清凌听说尸体保存很好,非常满意,这样还有一线希望找到线索。 几个人在随从和看门老者的带领下来到了停尸房前,看门的老人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尸臭。 雪清凌拦住大家先不要进去,然后在医药箱中拿了几块白色的纱布分给了每个人,她对春花说道:“春花,把准备好的姜片每个人分上几片。” 雪清凌自己拿出手术服和白色的手套,都一一穿戴停当。 春花应声说道:“是,”然后在医药箱中取出了姜片,一个人分了两片,让大家含在嘴里,”她又递给雪三娘两片。 雪清凌又从医药箱中取出一柱香,吩咐春花拿着医药箱跟在自己后面,她看了看齐木迟和李义朋,说道:“大人,咱们进去吧,” 钦差大人齐木迟和知州李义朋说道:“好,好”李义朋喑自夸赞雪三娘的胆识。 雪清凌轻移莲花脚步,迈步走进了停尸房。 房中这会气味已经没有那么大了,大家入眼看到一具尸体躺在房内的稻草上,这具尸体因为死了一段时间,现在已经发胀了,象是气吹的一样,而面部的王官也已经变了形。两眼直直的瞪着,嘴角斜歪着,露着两排白白的牙齿,脸上没有了血色,铁青地呈现在人们面前。 春花站在雪三娘的后面好奇的看了一眼,见那具尸体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吓的“妈呀”一声,丢掉医药箱,就跑了出去。 雪清凌回头看了看春花,笑着摇了摇头,对齐忠说道:“齐忠,出去看看春花。”齐忠应声走了出去。 雪清凌把香点燃,找了一个香炉放在里面,对着尸体拜了三拜。才来到完颜哈特的尸体前。 雪清凌见这位塞外将军,身体不高,但是宽胖,小眼睛大额头,头顶上梳着三行小辫子,下巴上留了几捋胡须,长的和大宋朝的人还真不一样。自己前世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这次算是真开眼界了。 雪清凌走到尸体旁边,从上到下都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她把目光锁定在了完颜哈特的胸部,因为那里有一些干涸的血渍,他拿出剪刀把完颜哈特的衣服剪开,发现在他的胸部有一个小洞眼,血渍是在这个小洞里流出来的。 他回头对钦差齐木迟和知州李义朋说道:“两位大人,他的胸部有一个伤口,我怀凝是暗器所伤。” 齐木迟和李义朋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赞同你的看法。” 雪清凌拿出手术刀在尸体的胸部划开一个小口,用手向外一掰,在尸体胸部两寸深的地方扎着一个金镖。雪清凌取下金镖,用布把血渍擦拭干净,猛然发现了金镖上刻的 日月标志,和在书院射杀王八昌时是一样的金镖,而且是出自一人之手。 雪清凌回身把金镖递给了钦差大人齐木迟,齐木迟看到这个金镖,眉头皱了起来,他知道有一股暗力在向他们冲击着。 雪清凌尊重死者,把伤口给他缝合了起来,把衣服帮这位塞外将军穿好,回身脱去了手术服和手套,把自己的白色医药箱关好提在手中。 她对齐木迟和李义朋说道:“两位大人,解剖已经完成,咱们回去吧。” 齐木迟说道:“好,齐忠、春花拿上医药箱,咱们回驿馆。 李义朋说道:“雪姑娘,前面请。”心说这个姑娘真是利害,一个女孩子胆大心细,而且医术高明,真是奇女子也。 齐木迟、雪三娘、李义朋带着随从们回到了驿馆。 三个人施礼落了坐,春花端上来香茶,退了出去。 钦差大人齐木迟看了看李义朋,又看向雪三娘,他的眼神中全是询问,他知道雪三娘一定有办法破这个案件。 李义朋也敬重的看着雪三娘,他这个男子汉还是生平第一次敬重一位女子。李大人问道:“雪姑娘,看这个金镖决对不是王爷慕容天光所用。王爷平时用的是一种小球。” 雪清凌、齐木迟听到这里两个人对视了一下,齐木迟说道:“小球?”雪清凌也说道:“小球 ?”齐木迟又说道:“书院小球?” 雪清凌不语了,她想起了那天在书院那个鹰一般的眼眸,还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再就是拦截飞镖的小球。她自语道:“难道是他?”其实雪清凌在想身影、小球,王爷这些都是一个人,就是慕容天光。 李义朋看着雪三娘,心说这姑娘怎么喃喃自语起来了,他打破了沉静,说道:“雪姑娘,咱们怎么样才能引出凶手呢?” 听李大人这么一问,雪清凌缓过神来,她看了看钦差大人齐木迟,又看了看李大人,微微一笑说道:“两位大人,这个凶手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咱们只能用王爷慕容天光来引这个凶手出来,这叫引蛇出洞。” 齐木迟和李义朋听了问道:“噢,但不知怎么个引法呢?” 雪清凌微微一笑说道:“咱们假装把王爷抓起来,公开在外面审案,定罪王爷是凶手,找证明人来证明王爷是凶手。你们想想,这个凶手杀死完颜哈特的目的是什么呀?” 齐木迟和李义朋说道:“是嫁祸于王爷。” 雪清凌拍手说道:“对了,他们本来就是想嫁祸于王爷,置王爷于死地。我们就利用王爷来引出他们。” 齐木迟和李义朋听完后,两个人都举双手称赞。 李义朋李大人说道:“高呀,雪姑娘真是聪明过人,本官这回是配服至极。” 齐木迟齐大人说道:“雪姑娘真是女中豪杰,李官真正是服你了。” 雪清凌看着这两位大人,他们都在夸自己,夸雪三娘的聪明才智,雪清凌不觉笑了,她本身就是法医出身,在公安大学中各种技能样样都已学会,这点事当然就是小菜一碟了。 雪清凌轻启朱唇对齐木迟和李义朋说道:“两位大人,这个计策如果能行,你们明天就安排进行吧,天已经不早了,三娘告辞加房间了。”她说完向两位大人福身走了出去。 第一百零五章说服王爷 雪清凌轻启朱唇对齐木迟和李义朋说道:“两位大人,这个计策如果能行,你们明天就安排进行吧,天已经不早了,三娘告辞回房间了。”她说完向两位大人福身走了出去。 钦差大人齐木迟看了看知州大人李义朋,李大人也看了看他,两个人都对视着哈哈大笑起来,这个雪三娘就是与众不同,做事也不拘一格而且大胆现代。 李义朋看了看钦差齐木迟说道:“齐大人,我看这位雪姑娘还真是你的极好的搭档,她的不拘一格和你齐大人是同样的性格哟。”其实李义朋说的都是事实,主要是雪清凌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齐木迟虽然生在古代,但有着前卫的思想。 齐木迟黑亮的双眸看着李大人,李义朋说的话到是对他的心思。他对李义朋说道:“李大人说的到也是。” “哈哈,是极是,齐大人。”李大人说笑着。他的笑好像另有别意。 齐木迟翘了翘嘴角,说道:“李大人,咱们就按着雪姑娘说的办吧?” “好,齐大人,你先在驿馆等着,我去王爷府先告知王爷。”李大人边说边站起了身。 齐木迟连忙起身相送:说道:“好,有劳李大人亲自跑上一趟了。” 李义朋带领随从从驿馆出来,就直奔战神慕容天光的王爷府,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王爷府门前,他对守门的门卫说道:“快快进去通报你们家王爷,就说知州李义朋前来求见。” 门卫施礼说道:“遵命,李大人稍候。”门卫说完就蹬蹬蹬的跑进了府内。 王府的前堂内,战神慕容天光正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他的双眸紧缩,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自那日塞外史节完颜哈特在王爷的府门前遇害后,慕容天光就知道有事情要发生了,因为有人一直在针对他,这次这个人出手了。那支金镖上的日月标志,他隐隐猜出是什么意思了,也猜到了是什么人在对付他。心说自己这次是被缠上了。 慕容天光在想,如何把凶手抓住,然后为塞外的完颜哈特报仇,也能阻止完颜哈斥进军梁州。但是,凶手在暗,自己在明,这又怎么能抓住他呢。 慕容天光正在冥思苦想着,门卫进的房来对着王爷深施一礼,说道:“王爷,知州李义朋李大求见。 慕容天光一听,精神大震,这个李大人来了,一定有什么事情。 慕容天光在京城的底细早就报告了他,说塞外的完颜哈斥派完颜青到京城下了战书,皇帝慕容天宇已经派九府监察使齐木迟和雪三娘来梁州察破此案。钦差齐木迟到现在还没有在自己面前露面,说明他也把自己列入了嫌疑人。 想到此,慕容天光对门卫说道:“有请李大人。” 门卫应声说道:“遵命。” 门卫来到府门前,对李义朋说道:“李大人,王爷有请。” 李义朋迈步进了慕容天光的府邸,来到前堂,李义朋向慕容天光施礼说道:“王爷在上,下官李义朋这厢有礼了。” 慕容天光见李义朋来到屋内,对他说道:“李大人,不必多礼,请坐,你到我府上有什么事吗?” “王爷,我是在九府监察使钦差齐大人的驿馆来的,现在齐大人正在调查塞外完颜哈特在咱们梁州被杀一案,”李义朋开门见山的对慕容天光说道. “噢?”慕容天光听了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因为他清楚齐木迟是带着钦差的身份来梁州的。慕容天光问李义朋道:“李大人,是不是需要我做点什么呀?” 李义朋听了慕容天光的反问,笑了笑说道:“王爷,今天钦差齐大人把我叫到驿馆询问外国史节完颜哈特的案件了。” 慕容天光听了李义朋说的后,用鹰一般的眼神看了看李义朋,然后沉声说道:“齐木迟对此案是什么看法?” 李义朋答道:“今天钦差大人齐木迟和御封的仵作雪三娘,我们三个,到停尸房去验尸了,验尸结果是:在完颜哈特的体内找到一支金镖。我知道王爷一直用的是小球,所以我们三个一至认为王爷不是凶手,” 李义朋说道这里看了看慕容天光,见王爷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双眸发着寒光,让他感到浑身一冷。把目光收了回来。 李大人又接着说道:“但是外国史节是死在王爷府前,又没有外人在,没人能证明王爷没有杀死完颜哈特,那么王爷是脱不了干系的。” 李义朋又看了看慕容天光,继续说道:“所以我们一定要找到凶手,只有找到凶手后,才能让王爷脱掉嫌疑人的外皮。” 慕容天光听了后,眼前好像亮了一下,问道:“李大人,那这个凶手怎么来找到呢?” 李义朋双手抱拳施礼说道:“王爷,那个御封仵作雪三娘想了一个万全之策,就是要委屈王爷一下了。” 慕容天光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他们这些大臣要听一个小女子的计策了,想到此他说道:“李大人,只要能抓到凶手,我受点委屈又算的了什么。说吧,什么计策?” 李义朋对慕容天光说道:“雪三娘说让王爷来引出凶手。” “噢?怎么个引法?”慕容天光疑惑的看着李义朋。 李义朋笑了笑说道:“明天我们假装王爷是凶手把你抓起来,在外面开一个公审大会,在会上放出话去,就是说谁出来证明是王爷杀死的完颜哈特,那这个人就是真凶,因为只有真凶才是想至王爷于死地之人。” 慕容天光听了李义朋的一番话,不由的对雪三娘竖起了大姆指,并且说道:“此女聪明呀。” 李义朋也赞同的说道:“王爷,这个雪三娘不但人长的漂亮,而且医术高明,才智过人,是咱们大宋朝从未有过的才女呀!” “是吗?怎么见的?”慕容天光明知故问到,其实对雪三娘他也早有耳闻,前一段他也曾见识了雪三娘断马案,和任秋香状告王八昌一案,慕容天光对这个女子也有了赞同,虽然他这个战神从来没有把那个女人放在眼里过。至少这是第一次。 第一百零六章等待明天 李义朋为了说服王爷配合破案,苦口婆心的给慕容天光讲着雪三娘的事迹。他说道:“王爷,这个雪三娘不但人长的漂亮,而且医术高明,才智过人,是咱们大宋朝从未有过的才女呀!” “是吗?怎么见的?”慕容天光明知故问到,其实对雪三娘他也早有耳闻,前一段他也曾见识了雪三娘断马案,和任秋香状告王八昌一案,慕容天光对这个女子也有了赞同,虽然他这个战神从来没有把那个女人放在眼里过。至少这是第一次。 李义朋继续说道:“她有着胆大现代的思想,从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开棺掘坟,毫无顾忌。雪三娘断奇案也成为了一时天下谈论的话题。” 李义朋在讲这些时,不忘偷偷的看一眼王爷的表情,只见此时的慕容天光,已经没有了来之前的寒气,反而眼中露出了一丝温意。心说这事好办了,看来这个王爷也对雪三娘有了欣赏之意。 他又说道:““她跟随着齐大人开棺验尸,破获了多桩杀人案,察到了凶手,让蒙冤的人得雪。所谓三娘下刀一寸,墓地棺材震三震,也流传到了整个大宋国了。” 慕容天光听着李义朋李大人介绍着雪三娘,又了解了雪三娘一些。他想了想,看来这个雪三娘已经被世人肯定。我不防也随她试这一把。 想到这里,慕容天光对李义朋说道:“李大人,依你之见,雪三娘的计策可行吗?” 李义朋连忙说道:“王爷,依下官之见,雪三娘的这个计策可行,一定能把凶手引出来的。”他心说话:王爷,只要你能配合,这桩案件就好察破了。 慕容天光何等聪明,他看出李大人是来说服自己的,怕自己不配合这个计划,他微微一笑说道:“李大人,那好,本王就依你的计划行事。你们就看着操办吧。” 李义朋见王爷答应了,心里特别高兴,他施礼对慕容天光说道:“王爷,深明大义,下官配服。” 慕容天光用深不见底的双眸看了一眼李义朋,说道:“李大人,你们打算要本王做些什么?” 李义朋急忙回答道:“王爷,明天我派衙役来请你去公审,为了装给凶手来看,王爷可要委屈一下了。” 慕容天光微微一笑说道:“这到是没什么,好本五就在府内等你们来接我,李大人去回复钦差齐木迟,本王这里配合你们的一切行动。” “谢谢王爷,下官告辞了”李义朋见王爷答应了,心也放到了肚子里了,他见好就收,急忙告辞回府了。他忙了大半天,也累坏了,回府休息去了。 钦差大人齐木迟这会也坐在前堂沉思着,他在担心雪三娘的这个计策战神慕容天光不会配合。 慕容天光是个性情十分孤傲的站神,让他平白无故的被戴上枷锁,他是不会乐意的。何况他又身为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他心想,这个雪三娘是怎么想起的这种办法的呢,把他们三个大宋朝的高官都难住了。 雪清凌这时到是挺安逸的呆在房间里面,他在和春花说笑着。“春花,明天要公审王爷,你陪我去看吧?” 春花笑着回答道:“姑娘,你现在有钦差大人陪着,不用我陪就行了。”嘴上这么说,其实春花也是这么想的,现在的姑娘都是在办国家要案,她一个下人什么也不懂,只能服侍好姑娘就行了。 雪清凌对春花说道:“春花陪我去吧,我是一刻也离不了你的。”雪清凌拉着春花的小手说着,没有一点小姐的样子。她把春花当做自己的亲人了,自从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只有春花在一直陪伴着她。 “那,那好吧,这次我作一次电灯泡。”春花开玩笑的说道。 她也深深的感觉到雪三娘把她当作了自己的亲人,而春花又何尝不是呢。 春花在这个世上也没有亲人,是个孤儿。以前和雪三娘在一起没有像现在这样的亲近,自从雪姑娘在平凉县被诬陷杀人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把自己当做了亲妹妹一样对待,一点主仆的感觉都没有,春花感觉到了幸福。 “姑娘,天已经不早了,我服侍你睡沉休息吧,明天还要去看公审大会。”春花对雪清凌说道。 雪清凌看了看春花,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咱们都休息。” 看着春花去睡觉了,雪清凌也躺了下来,她躺在床上想着这个案件,‘飞镖、高大身影、小球’这些都搅在了一起,这个小球的主人是那个高大身影的,而李义朋李大人又说这王爷慕容天光就是用这个小球,那么说,王爷是这个小球的主人也是一直在暗中关注他们的那个身影。而飞镖决对是另一股势力。 雪清凌这样想着,还是明天看看能钓出大鱼来吧,睡觉,不想了,她合上双目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春花早早的就起来了,她做好了早饭,等雪三娘起来吃。因为今天要去看公审大会,而且是审王爷。 春花来到房内打算喊醒雪三娘,见她已经起床了,施礼说道:“姑娘,我帮你打水去。” 雪清凌见春花早早的就起来了,笑着对她说道:“好的,哎,春花起的好早里。” 春花帮姑娘打来了洗脸水,说道:“我早就起来了,那像你这个大懒虫呀,快快洗漱,完了咱们吃饭,好去看公审大会。 春花边说边帮着雪清凌洗漱打扮,不一会就把这个雪三娘打扮成了一位楚楚动人的仙女了。她还不时的说道:“看我们家姑娘就是好看,这一打扮到了外面,还不得迷死他们一大片呀。” 雪清凌听春花这么一说,白了春花一眼说道:“看你说的,那你姑娘我不就成了娇精了吗,别说迷倒一片了,可能要吓死一片了吧。哈哈” 春花也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阵子,春花说道:“姑娘,快来吃饭,咱们一会还要去看公审大会。别进不去看不到了。 第一百零七章王爷诱饵 雪清凌和春花说笑着,她白了春花一眼说道:“看你说的,那你姑娘我不就成了妖精了吗,别说迷倒一片了,可能要吓死一片了吧。哈哈” 春花也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阵子,春花说道:“姑娘,快来吃饭,咱们一会还要去看公审大会。别进不去看不到了。春花还以为是老百姓去看公审呢,看不见,雪三娘跟着齐木迟齐大人去看公审,当然是在最佳位置了。 雪清凌和春花吃过早饭来到前堂,见钦差齐大人已经坐在太师椅上等她们了。雪清凌向前给齐大人施了一礼,说道:“齐大人,但不知这个公审大会设在什么地方呀?” 钦差大人齐木迟见雪三娘来到屋内,起身让座,说道:“雪姑娘,等李大人来了咱们再商议吧。”是呀,这个梁州城他们刚刚来到这里,对这里还不熟悉。一切都由李义朋安排了。 正说着,门卫来报:“报,钦差大人,知州李义朋李大人来了,在驿馆外侯着呢。” “噢?”齐木迟一听,马上精神一抖,他吩咐一声“快快有请。” 门卫来到驿馆门前说道:“李大人,我们齐大人有请。” 知州李义朋身穿蟒袍腰系玉带,足蹬朝靴来到了驿馆,进得屋内,李义朋给钦差大人齐木迟施礼说道:“齐大人,王爷那边我已经说好了,就等咱们去请了。” “噢?不错呀,”钦差大人齐木迟听知州李义朋这么一说,还真出呼他的意料之外。没想到这位王爷这么深明大义,能屈尊贵体出来配合他们。 雪清凌听了李义朋说的也不觉赞叹道:“王爷真是个明白事理之人呀。” 齐木迟问道:“李大人,咱们在哪个地方设立公审会场呀?”这是个关键。 李义朋说道:“齐大人,我看就你这个驿馆外面吧,一来是离的近好办事,二来是咱们的官兵都在此住着,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也好调动官兵的。” 齐木迟听了李义朋的说词,说道:“行,就这么办吧,现在你派人去请王爷慕容天光。我这边派人收拾一下会场。” 李义朋应道:“好吧,齐大人我去请王爷,告辞了。” 钦差大人齐木迟送走了李义朋,回头看着雪三娘,说道:“雪姑娘,你看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呀?” 雪清凌见钦差大人问自己,连忙说道:“齐大人,我看你先派齐忠去布置会场,然后再让中军去张贴海报。”等王爷来了好公审引蛇出洞。 齐木迟听到雪三娘这么一说,深情的看了看她说道:“雪姑娘,真是足智多谋,本官配服。” “齐忠走上。”齐木迟扭头就唤起了齐忠。他要快点布置会场。 齐忠正在门外伺候,忽然听到齐大人在叫他,急忙应声来到了屋内,对齐木迟说道:“大人有何吩咐?” 齐木迟说道:“齐忠,你带上一班人在驿馆的门外找个宽阔的地方打扫一下,设置一个大会场,今天要在这里开个公审大会。” 齐忠听了应声答道:“遵命。”扭身出去准备去了。 齐木迟又对外面喊道:“中军走上,” 中军听到齐大人的召唤,应声来到了前堂,问道:“齐大人有何吩咐?” 齐木迟对中军说道:“中军你先带一班人去梁州城各个地方张贴布告,上面就写:今天在驿馆门前开公审大会,被审的人是王爷慕容天光,因为王爷杀死了塞外人完颜哈特,现在没有证人,看有没有人出来做证。急求证人。” 中军听了感觉很奇怪,证人,谁敢来做这个证呀,要知道出来做证是在指控王爷呀。他不敢不听齐大人的吩咐,急忙答应着:“遵命。” 齐木迟又吩咐道:“中军,张贴时要大造声势,完了后回来在会场四周埋伏下官兵。以防发生变故。” “遵命,大人。”中军应声下去照办了。 雪清凌看着齐大人分兵布阵,很是雷厉风行,真是利害。她用配服的双眸看着齐木迟。 齐木迟发现雪清凌在看他,回头对雪三娘邪魅的说道:“雪姑娘,怎么这样看着本官呀,难道是看上我了吗?” 雪清凌白了齐木迟一眼,说道:“哼,瞧你那丑样子,谁能瞧上你呀。”雪清凌是故意气他才这么说的。 可是钦差齐大人听了后却笑了,反问道:“我丑吗?本人到是没有感觉到呀。” 李义朋李大人来到了王爷府上,对门卫说道:“请通报王爷,就说李义朋求见。” 门卫说道:“稍等,”进去通报了, 门卫来到房内,对王爷慕容天光说道:“王爷,李义朋李大人求见。” 慕容天光冷冷的说道:“有请”他今天早早的就起床了,昨天晚上他一夜没有睡好,就是考虑这件事,他身在皇宫,宫庭的争逗他可是见惯了的,这个案件又隐藏着自己皇家的恶势力。 门卫回到门口对李大人说道:“李大人,王爷有请。” 李义朋迈步就进了房间,看王爷慕容天光坐在堂前,急忙深施一礼,说道:“王爷准备好了吗,咱们出发吧。” 慕容天光抬眸扫了一眼李大人,说道:“李大人,把枷锁拿来吧。” 李义朋急忙施礼说道:“王爷,现在不用,等到了驿馆咱们现戴不迟。”心说,王爷呀,你能跟着去就不错了,现在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给你戴上枷锁呀。 慕容天光嘴角上挑说道:“那好吧,李大人,前面带路。”心说话:这还差不多,还是把本王放在眼里的。就跟着李义朋走上一趟吧。 李义朋躬身说道:“王爷请。”说完迈步走在了前面,王爷慕容天光在后面跟随,杨眉也紧跟其后。 从王爷府到驿馆本就不远,几个人快步如飞的走在大街上,偶而会引来有些路人的观望。他们没有理会这些,王爷慕容天光此时也没想到出行时的排场,必竟这次是去公审会场 ,而且还是公审他这位王爷,他们不多时就来到了驿馆门前。 第一百零八章前世情人 从王爷府出来,李义朋和慕容天光、杨眉几个人快步如飞的走在大街上,偶而会引来有些路人的观望。他们没有理会这些,王爷慕容天光此时也没想到出行时的排场,必竟这次是去公审会场 ,而且还是公审他这位王爷,他们不多时就来到了驿馆门前。 慕容天光入眼看到的是驿馆门前的一块空地上,搭起了一个大台子,四周围了许多人,台子的外围有一圈的官兵在把守。 放眼望去,在远处还有很多人在向这边走来,都叫啷着:大家快走,快走呀,听说要公审王爷了。对,对,都去看看了…… 李义朋偷眼看了看王爷慕容天光,其实慕容天光也听到了这些议论声,他并没有在意这些,因为他在意的是那个杀死完颜哈特的凶手。今天他既然来了就有了一定的思相准备的。 王爷对驿馆的门卫说道:“去,通报钦差齐木迟,就说本王慕容天光来了。”王爷慕容天光不卑不亢的说道。 门卫生一看是王爷和李大人来了,急忙对他们施礼说道:“王爷、李大人请稍等,我这就去禀报。”说完,门卫蹬蹬蹬跪了进去。 门卫进得门来说道:“禀报齐大人,王爷慕容天光和李大人在门外等候。” 钦差齐大人正在和雪三娘说着话,听说王爷来了,两个人连忙起身,齐木迟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陪本官出去迎接吧。” 雪清凌应声说道:“好的,齐大人请”。 齐木迟和雪三娘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驿馆门前。 雪清凌来到驿馆门前抬眼一看,她不禁楞住了,怎么门前站着他的前世男友齐白,她用手揉了揉眼睛,仔细的看了一下,自己没看错呀。 只见门前在李义朋李大人身旁站着一个英俊帅气的男子,年龄和齐木迟差不多,这个男子身高八尺,两弯眉浑如刷漆,一双眸如同猛虎下山,身体不胖但是更显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雪清凌看了这个人就是自己前世的男友,“齐白,”她不禁脱口而出。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雪三娘的一声叫吓了一跳,大家都把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雪三娘。 王爷慕容天光顺着喊声看向了雪三娘,只见雪三娘正睁大了杏眼看着自己,感到非常的莫名奇妙。他宁眸看向雪三娘: 只见雪三娘长的面如桃花,杏眼、红唇、眼睫毛长长的像一把小刷子一眨一眨的看着自己,她不擦胭脂也显妖艳,不插珠翠也显高贵,简直就是九天仙女下凡,整个人的气质不用勾引异性,也会让所有的男子留恋忘返。 知州李义朋见大家都尴尬的站在这里,急忙站出来对王爷慕容天光说道:“王爷,这位是皇帝御封的仵作雪三娘,是陪钦差齐大人来察梁州塞外史节被杀一案的。” 王爷慕容天光看着娇艳的雪三娘,眼前一亮,心里猛的一动,在如此娇美的女子面前他有点不能自持了,这种感觉他慕容天光还是第一次的。心里一暖冰山一样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温意。 王爷双手一抱拳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在下大宋朝王爷慕容天光,皇帝封我为战神,” 雪清凌一听王爷的自我介绍,缓过神来,娇羞的福身说道:“雪三娘给王爷见礼了。” 钦差大人齐见雪三娘喊了一声,还站在那里直直的看着王爷慕容天光,而此时的王爷看雪三娘也入了神,他心里特别的不舒服,一股酸气直冲胸部,闷的他喘不上气来。 齐木迟用袍袖摭掩着嘴干咳一下,所有的人都听到了齐木迟的干咳声。 李义朋走上前给他们介绍说道:“王爷,这位是钦差大人齐木迟。”“齐大人这位是王爷慕容天光。” 王爷慕容天光此时也回过神来,他剑眉一挑,双眸看向齐木迟,沉声说道:“齐大人,早有耳闻,今天相见,不盛荣兴。” 王爷就是王爷,从骨子里面就带着一种傲气。 钦差大人齐木迟上产施礼说道:“给王爷见礼,今日劳王爷大驾,屈尊贵体来到驿馆,下官实属无奈,还望王爷见谅。” 慕容天光脸上还是像冰山一样,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感到冷冷的,他低沉的声音响起:“齐大人,人案是正事,别的无须介怀,也无须过多客套。” 钦差大人齐笑了笑说道:“王爷请进驿馆休息。” 知州李义朋也说道:“王爷请进。” 大家就这样边说边走,一起进了驿馆。 而雪清凌却跟在后面没有吱声,她此时已经不知所措了。眼前的这位王爷,明明就是齐白,她的前世的男友,那长相简直是一模一样,就连那冰山脸的样子表情都是一样的。 看到王爷雪清凌特别的激动,刚刚差一点就扑了上去,而他却一点也没有齐白对自己的思想。看来王爷慕容天光并不认识自己,这让雪清凌有点失望。 一行人来到前堂,大家分宾主各自落了坐,有侍从奉上了香茶。 王爷慕容天光开口说道:“齐大人,但不知咱们要怎么安排这次公审大会呢?” 钦差齐木迟见王爷开口问他,急忙拱手说道:“王爷,等中军和齐忠回来后,咱们就开始公审。我已派他们去张贴告 示去了。” 慕容天光点了点头,环视了一下众人说道:“好,咱们先等一会。”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中军回来禀报:“齐大人,告示已经张贴完毕,官兵也已经把现场团团围住。” 齐木迟对中军说道:“好,先下去休息吧,一会看守会场。” 中军施礼说道:“遵命,”中军转身出去了。 这时齐忠也回到了房间,他对齐木迟深施一礼,说道:“齐大人,会场已经搭建好了,现在会场的人来的已经不少了,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了,请大人开始公审吧。” “噢?好”齐木迟见一切都准备妥当,回头看了看大家,然后对王爷慕容天光说道:“王爷,万事具备,只欠王爷你这个诱饵了。” 第一百零九章公审王爷 这时齐忠也回到了房间,他对齐木迟深施一礼,说道:“齐大人,会场已经搭建好了,现在会场的人来的已经不少了,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了,请大人开始公审吧。” “噢?好”齐木迟见一切都准备妥当,回头看了看大家,然后对王爷慕容天光说道:“王爷,万事具备,只欠王爷你这个诱饵了。” 慕容天光何等 的聪明,他听出齐木迟要他做什么,只见他站起身来,对钦差齐木迟说道:“齐大人,快快拿枷锁来,给本王戴上枷锁出去公审吧。” 说完他把外面的四爪龙袍一脱,露出了一身银白色的锦缎紧身短衣短裤,这身紧身衣裤的打扮,是他平时练武时穿的衣服。看来王爷是有备而来的。 钦差大人齐木迟看了李义朋和雪三娘一眼,心中配服这位王爷慕容天光,他果断的说道:“来人,给王爷上枷锁。” 齐忠应声说道:“遵命”他拿过早已经准备好了的枷锁,用手向两边一分,一下就戴在了王爷的胫部。这个枷锁特别大,是一块方木板所制作的,中间就留有一个脖胫的圆洞。枷上有一个锁链,同时还能锁住双手。但是齐忠没有给王爷把手锁上,只是让王爷把锁链抓在了手中。 王爷慕容天光戴上枷锁后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没有什么变化,其实这个小小的枷锁是困不住他这个战神的。慕容天光从小就力大无穷,武功也特别了得,因此先皇给他封了战神的称号。对付这个小小的枷锁对于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的。 齐木迟见王爷戴上了枷锁,郑重的对王爷慕容天光说道:“王爷,下官得罪了。”然后他对李义朋和雪三娘说道:“李大人,雪姑娘,咱们大家走吧,去会场。” 知州李义朋说道:“王爷前面请,”然后又面向钦差齐大人和雪三娘说道:“齐大人雪姑娘请。”他自己跟在大家的身后走了出来。 王爷慕容天光戴上枷锁走在前面,一出驿馆,外面的人们都哗然了,大家议论开来:哥,你们看,把王爷慕容天光给戴上枷锁了。嗯,这齐大人胆子还真不小呢,看看,钦差齐大人和雪三娘也出来了。 王爷、齐大人、雪三娘和李义朋出来后,看到大街上围满了人,都是来看热闹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简直是水泄不通。 王爷慕容天、钦差大人齐木迟、知州李义朋、雪三娘,他们出了驿馆,同一个动作就是扫视会场的人群,看看能不能找寻到供杀害完颜哈特的凶手。 钦差大人齐木迟对王爷慕容天光说道:“王爷,请上台吧。” 慕容天光点了点头,说道:“好,”说罢一纵身跳上了会台。 王爷慕容天光一上台,台下的观众就一阵哗然,大家开始议论开了: 看到没,这位就是大宋朝的王爷战神慕容天光,听说是这位王爷杀死塞外史节完颜哈特的。 对对对,告示上写的清楚,当朝皇帝派钦差大人齐木迟来破案,现在把王爷抓起来了,但是没有人证是不能给王爷定案的,所以开公审大会来找证人了。 嗯,听说那天在场的有一个人可以作证,啊?哥,那这个证人是不是要发财了呀? 对,告示上说了,证人出来做证会有重赏的。 台下议论纷纷,台上齐木迟和李义朋、雪三娘落了坐。 齐忠把王爷慕容天光轻轻的绑在了法桩上。 而王爷此时正在人群中找着那个胖男人。他环视着人群,一圈二圈,终于他在前排的某处看到了那个狰狞的面孔。 雪清凌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人也来的不少了,对钦差齐大人说道:“齐大人,现在也差不多了,你可句了。” 齐木迟听后对雪三娘会意的微微一笑,说道:“好,我这就讲两句。” 只见钦差齐大人闪身蹬上了看台,身法十分灵敏。上的台来,齐木迟冲着台下围观的人说道:“大家听了,现在本官宣布公审开始。” 钦差齐大人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目光环视了一下四周,不像猎鹰在寻找着猎物。 他看到四周都鸦雀无声,齐大人溥唇轻轻挑了一下,看了看王爷慕容天光说道:“乡亲们,前一段在咱们梁州出了一件命案,就是塞外史节完颜哈特被人杀害一案。 完颜哈特是在王爷慕容天光的府门前被杀的,现在我们怀疑是王爷杀死了完颜哈特。 钦差大人齐木迟又转过身对王爷慕容天光说道:“王爷,现在你可愿承认是你杀死的外国史节完颜哈特吗?“ 雪清凌也注视着这位王爷。心内还是特别激动。 只见王爷慕容天光把头一仰,对钦差大人齐木迟说道:“齐木迟,本王从来没有杀人,我不服,你们说是我杀了外国史节完颜哈特,谁看见了。有什么证据?” 王爷慕容天光说完了还不忘扫视一遍人群中。 钦差齐大人一拍惊堂木说到:“王爷,你不要不见棺材不掉泪,乡亲们,谁能出来做证,只要你们能证据证明是王爷杀的外国史节,本官会重重有赏。” 这时人们都炸了锅了,大伙都议论起来, 哥哥原来是王爷杀死的外国史节,真没想到呀。 嗯,兄弟,你看他还不承认呢,大家谁看见王爷杀害外国史节了,快点站出来指证一下吧。 人群中有一双贼眼正在一圈一圈的乱转着,他现在得利意的笑着,心说:“慕容天光,你也有今天。看来丞相这一招还真灵,一下就除掉了明德王的心腹大患。” 原来这个人正是杀害完颜哈特的胖男人。 雪清凌坐在下面观察着,她此时也心急如焚。她在等鱼儿快快上钩。 台上的钦差大人齐木迟继续说道:“王爷,你也别太嚣张了,等一会有人出来作证,你就死定了。” 齐木迟又看了看台下说道:“乡亲们,谁看到王爷杀害外国史节了,快快上台作证呀,好把这位王爷绳之以法,给外国史节报仇。” 第一百一十章凶手反咬 齐木迟又看了看台下说道:“乡亲们,谁看到王爷杀害外国史节了,快快上台作证呀,好把这位王爷绳之以法,给外国史节报仇,给梁州人一个安定的生活。” 齐木迟嘴里说着,眼中却环视着四周,台下一直是人声骚动,齐大人看了一眼雪三娘,见雪三娘正在以赞许的眼光看着自己。心说:雪姑娘,你出的这个计策能行吗? 钦差大人齐木迟又看了看台下,台下还是没有走上人来,他很失望的说道:“乡亲们,你们如果不能出来证明,那本官也只有把王爷无罪释放了。” 他回头喊了一下:“齐中走上。“ 齐忠听到齐大人在喊自己,急忙应声说道:“小人在,齐大人有何吩咐?“ 齐木迟看了看所有人,说道:“齐忠,现在没有人出来做证,我们只有把王爷无罪释放了。” 齐忠心领神会的回答道:“遵命。“说完就来到王爷的面前,伸手解开了枷锁。 “切慢……”,就在这个时候,台下的胖男人再也按奈不住了。心说好不容易才把这桩命案嫁祸给慕容天光,眼看就要成功了,那有再放他回去的道理呢。放虎归山,终要伤人的。所以这位凶手走了出来。 就在这个胖男人大喊一声音“切慢”这一声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息,台下的人们是在看做证的人真的来了。 而台上的钦差齐大人和雪三娘、李义朋,还有王爷慕容天光看见胖男人出现了,都心中暗喜,还真行,真凶出场了,大鱼上钩了。 齐大人坐回到桌案前的太师椅上,拍打着惊堂木说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胖男人不慌不忙的来到台上,施礼说道:“齐大人,在下梁州城屠龙是也,我来证明是王爷杀死了塞外史节的,” 台下乱纷纷的议论开来。 王爷莫容天光,听到胖男人说他叫屠龙,而且还听他说来证明自己是凶手的,无名顿时就起来了。心说:小贼,可算看到你了。还报了名姓,看爷爷怎么收拾你。 钦差大人齐木迟看了看屠龙,回头又看了看雪三娘,两个人会意的一笑,看到大鱼上钩了都非常高兴。 齐大人问道:“屠龙,你来讲讲,王爷是怎么杀死外国史节的?” 只见这个胖男人屠龙不慌不忙的在台上走着,来到王爷慕容天光的面前,看了看王爷。 然后对钦差大人说道:“齐大人,那日我从路边经过王爷府,刚好看见有一队人马停在王爷府门前,有四辆车装满了丝绸,外国史节完颜哈特在那里一一数点着货物。而就在外国使节清点完货物打算上马的时候,王爷发射了暗器,把外国使节杀死了。 听这个屠龙说完后,王爷慕容天光那真是怒目圆睁了,他英俊的脸上已经变了颜色,由红变为了青紫了。 王爷怒呵到:“贼子,你竟来反咬一口。”只听啪啦一声世响,王爷的双手撑开了枷锁,随手把枷锁一丢,来到了屠龙的面前,他一掌就劈向了屠龙。 这个屠龙的身手也非常的快,只见他一低头躲过了王爷的攻击,然后纵身就跳下了会台,一溜烟就跑了,齐大人埋伏的官兵还没醒过神来,屠龙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王爷也纵身跳下会台,追赶了出去。 钦差大人齐木迟被眼前的变故惊了一下,随即大声命令到:“齐忠、中军,快快捉拿屠龙。” 齐忠和中军应声说道:“遵命。”也一起追了出去。 雪清凌和杨眉、李义朋,都起身跟了出来。雪清凌和齐木迟万万也没想到现场会失控,这个王爷的火气也太大了点,竟然把枷锁撑开,把凶手打跑了,而且还追了出去。 再说那个屠龙,本想上台把王爷置于死地,没想到这位王爷竟然挣脱了枷锁,还对他大打出手,他自知不是王爷的对手,所以不是跑吧,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他在前面拼命的跑着,后面王爷慕容天光却紧追不舍。屠龙本身就很胖,而且王爷却很瘦,一胖一瘦,一高一矮的两个人飞奔在大道上。 屠 龙跑着跑着,见前面有一个旧房屋,直接就进了房内,他躲在里面,浑身瑟瑟发抖,心说这下可要玩完了。 果然这位王爷属警犬人,他在后面追着屠龙,追着追着就看不见了,前面是一个旧房屋,王爷慕容天光环视了下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心想你就是躲在这里面也会找到你的。 慕容天光一脚踢开了房门,看里面没有人,进到屋内,耳边听到一阵风声,王爷一见不好,低头闪过,一跃身跳到了屋内的一个角落,看到屠龙正挥拳向自己打来,慕容天光也不躲门,他迎了上去,左手一挡屠龙击向自己的拳,右手一带他的手臂,扑通一声屠龙的大身躯倒在了地上,就在慕容天光向前一扑身子的时候,屠龙的右手一扬,一道金光射向了王爷,口中还喊着:“慕容天光,招镖。” 再看王爷说是迟,那是快,他一扬手,用两个手指夹住了飞镖,同时一抬右脚,踩在了屠龙的胸前,他大声呵斥到:“屠龙,想杀我,你还没有那个本事,快快说谁是你的后台?” 屠龙,见在慕龙天光控制住了,心想大事不好了,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要是被抓活不成,就是他们再放了自己,上司也不会让自己活下去的。 再着说他们的组织有规定的,只要是被抓了后必须自杀,即使是活着回来也是一死。 这也是为什么那个女人刺杀齐木迟时被抓就自尽了。 “慕龙天光,我不会告诉你我的后台是谁,错就错在你生在皇家。” 这时雪清凌、齐木迟、李义朋都追到了这里,他们进房里就看到王爷的一只脚踩在屠龙的身上,他们仨个齐声喊到:“王爷,脚下留情,千万不要杀他,这可是给你解脱罪名的证人呀。” 第一百一十一章王爷杀凶 屠龙说道:“慕容天光,我不会告诉你我的后台是谁,错就错在你生在皇家,你要是杀了我,明德王不会绕了你的。” 这时雪清凌、齐木迟、李义朋都追到了这里,他们进房里就看到王爷的一只脚踩在屠龙的身上,他们仨个齐声喊到:“王爷,脚下留情,千万不要杀他,这可是给你解脱罪名的证人呀。” 慕容天光听到了齐木迟三个人的喊声,本想不去杀屠龙,因为屠龙已经不自觉的带出了他的后台,‘错就错在你生在皇家’,他现在明白了屠龙的后台一定是自己的皇兄明德王慕容天化。 明德王慕容天化,这个皇兄一直野心勃勃,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小的时候他就总是欺负自己,长大后他还是变本加厉的谄害他。 现在慕容天光已经远离朝庭,他万万也想不到这位狠心的兄长竟还派人来谄害于他。这次战神也是被激怒了,他心想,现在自己必须回京城一趟。 慕容天光一想到皇兄的狠毒,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咯吱吱的咬碎了钢牙,脚下一用力,再看屠龙一翻白眼见阎王去了。 等到雪三娘、钦差齐木迟还有知州李义朋赶到,屠龙已经没救了。 李义朋看了看王爷慕容天光,急的直抖手,他对慕容天光说道:“我说王爷呀王爷,这下可是外甥哭舅舅,没救了。你怎么就把屠龙给杀了呢,唉!” 钦差大人齐木迟抬起凤眼看了看王爷慕容天光,说道:“王爷,这下咱们算是恭馈以亏了,现在屠龙已死,恐怕皇上怪罪下来,谁也救不了你了。” 王爷慕容天光抬起双眸紧皱剑眉,嘴角上挑,沉声说道:“大家不必担心,齐大人、雪姑娘、李大人,是我杀死了凶手,一切后果都由我来承担。” 雪清凌看着慕容天光,只见他双眸照射着寒光,英俊的脸上没有半点惧怕,反到是很坦然的用手掸了一下衣襟,整了整衣领。 王爷慕容天光的举动,和齐白做事的风度是一模一样的。再加上王爷的容貌和齐白简直像极了,雪清凌每每看向慕容天光,就有点想扑过去的冲动,但是这个王爷看她时就像看到陌生人一样,她只能隐忍着。 雪清凌纠结了,她和齐白是前世的男女朋友,就差到办订婚仪式了。她们两个人情投意和,十分般配,在单位同事们都在夸赞他们。就去户外野营前一天晚上,齐白向雪清凌求婚了,他手捧玖佰玖拾玖朵玫瑰,单膝跪地,深情的看着她并且大声说道:“雪清凌,我爱你,嫁给我好吗,我会用我的生命来呵护你的一生的。” 雪清凌当时激动的眼泪都掉了下来,是呀,哪个女人听到如此感人的告白,不会被感动呀!她心里美滋滋的,用白晰的小嫩手接过那玖佰玖拾玖朵玫瑰,放到自己的巧鼻子上闻了又闻,‘好香呀!她都陶醉了。 雪清凌娇嗔的用手扶起了齐白,并且说道:“齐白,要我嫁给你可以,咱们就看你的行动哟,我要一个特别前卫又隆重的订婚仪事,让所有的伙伴们都羡慕我,羡慕我找到一个世上无双的美男子。”说完一头扑到在齐白的怀中。 齐白用自己有力的双臂把面前这位沉浸在幸福中的小美女,拥在了自己宽阔而又满是肌肉的怀中,他用自己薄薄的性感的双唇,轻轻的吻着雪清凌的耳朵,用沉稳的男低音说道:“傻瓜,等到咱们这次户外野营回来后,我一定会给你办一场隆重的订婚仪事的,而且是咱们这里最隆重的订婚仪式,等到你成为了我的齐太太时,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一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新娘。 听了齐白的回答,雪清凌醉倒在了齐白宽广的怀里。 那日,齐白和雪清凌还有一些好友一起去户外进野营,她兴高采列的拉着齐白的手,一路跑在了队伍的前面,因为她是这个队伍的组织者,而她是领队,做什么她都一马当先。 他们结果没想到半夜碰上了大雨,当时山路崎岖,最终遇到山洪暴发,整整一个队伍都淹没在泥石流中,没有一人生还。 雪清凌清楚的记着,齐白当时推了她一把,还把那个白色的医药包递给了她,等到雪清凌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这古代王朝,而那个白色的医药包却紧紧的抓在自己的手中,‘齐白’,她在心里无数次的呼唤着齐白,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她又上那里去找他呢! 雪清凌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个古代王朝见到齐白,但他已是另一个身份,他已经不认识自己了。这使雪清凌十分失望。 钦差大人齐木迟见王爷慕容天光,说要担当一切,他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了。他对王爷莫容天光说道:“王爷,事已至此,那王爷先回府吧,待我派人去禀报皇上后,咱们再做打算吧。“ 慕容天光说道:“好吧,让齐大人费心了,有什么事情,我在府中敬候。”王爷慕容天光说完带着杨眉起身就走了。 知州李义朋看了看钦差齐木迟和雪三娘,无奈的摇了摇了头,说道:“齐大人、雪姑娘,你们看咱们怎么办呀?” 齐木迟也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雪清凌说话了:“大家不要心急了,事以至此,咱们也无能为力了。咱们再有能力断案,无奈王爷慕容天光这么明显的杀了屠龙,现在又把最后的线索切断了。咱们也没有办法了。” 她说着,又回头看了看齐木迟,说道:“齐大人,你还是派人禀报皇帝一下吧,咱们也好交差。”雪清凌这样说着,但是心里也是不舍,没有办法。 “好吧,只能这样办了。”钦差大人齐木迟说道:“齐忠,拿笔墨纸砚来,” 齐忠应声说道:“遵命。” 齐忠拿来了笔墨纸砚,放在了桌案上,说道:“大人请,笔墨纸砚都已经准备好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驿馆议事 钦差大人齐木迟说道:“齐忠,拿笔墨纸砚来,” 齐忠应声说道:“遵命。” 齐忠拿来了笔墨纸砚,放在了桌案上,说道:“大人请,笔墨纸砚都已经准备好了。” “好,待我写来,”钦差齐木迟一撩袍袖走到桌案前,大笔一挥写了起来: “吾皇万岁,臣奉旨来梁州破获匈奴史节被杀一案,现查到凶手是一个叫屠龙的人,但苦于屠龙被王爷莫容天光杀死。此案线索被断,成了悬案。臣齐木迟上奏。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木迟把奏折写完后,一折交于了齐忠,说道:“齐忠,你快马加鞭去京城交于皇帝,一路要小了心了。” 齐忠接过齐大人递过的奏折,应声说道:“遵命。”齐忠说完一扭身走了。 雪清凌看了看钦差大人齐木迟,又看了看知州李义朋,说道:“两位大人,即然事以至此,咱们先回驿馆去吧,等到齐忠回来以后,再作打算。” 李大人摇了摇头说道:“好吧,齐大人、雪姑娘,下官先告辞了。”说完李大人走了。 钦差大人齐木迟看了看雪三娘,很无奈的说道:“好吧,雪姑娘,咱们也回驿馆。” 齐大人回头对中军说道:“中军,收兵回驿馆。” 中军走过来施礼说道:“遵命.”回头对官兵说到:“众兵士,收兵回驿馆。” 钦差大人齐木迟伸出右手,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式,看着雪三娘,雪清凌对着齐大人笑了笑,轻启朱唇说道:“齐大人请,春花搀我来呀。” 春花听雪三娘唤自己,急忙走上前来,说道:“雪姑娘,走吧。”扶着雪三娘回驿馆了。 钦差齐大人和雪三娘回到了驿馆,大家来到前堂落了座。 齐木迟吩咐到:“春花,上茶。” 春花应声答道:“遵命。”然后扭着小腰下去端茶了。 钦差齐大人抬起凤眼,看了看雪三娘,见雪三娘坐在座椅上双眉紧锁,略有所思的样子。齐木迟心中有点不爽,今天他看到了雪三娘总是看着慕容天光发呆,他的心就像被什么抽了下的疼。 他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是不是身体不适,今天好像太累了吧。” 雪清凌听钦差大人在问自己,缓了缓神,冲着齐大人笑了笑,她对齐木迟福身说道:“齐大人,我的身体倒没有什么不适,可能是有点累了。”她委婉的说词到叫齐木迟没有话了。 雪清凌见钦差大人没有反映,心说,这钦差大人是不是有些不快了,自从认识齐木迟以来,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反应,他一直潇洒开朗的,他在自己面前一直是坦诚热情相待的,今天怎么就有些变了呢? 雪清凌那里知道,某人正在吃醋呢。 钦差大人齐木迟一摭袍袖大步来到雪三娘的面前,双手一翻袍袖,扶起雪三娘,并且十分爱怜的把雪三娘扶到坐椅上,十分爱怜的说道:“雪姑娘,快快坐下,不必多礼了。” 雪清凌正在给齐木迟施礼,没想到他热情的过来扶她,听到钦差齐大人的温暖人心的话语,还有扑面而来的他男人特有的迷人的体香,雪清凌此时有点轻飘飘的了,她无法抗拒齐大人的特有的关照,这种关照变成一股暖流,流进了自己的心田 但是,此时齐白的身影又出现在了雪清凌的脑海之中,每次齐木迟给他温暖的时候,齐白就会在自己的脑海中出现,因此她也没有和齐大人越轨过一次。 这时春花端来了香茶,她走进房来,还边走边喊,“齐大人、姑娘,快快来喝香茶。” 雪清凌急忙一下躲过了钦差齐大人,满面羞红的轻声唤道:“春花,快快把茶给钦差齐大人奉上,” 春花应声说道:“遵命,齐大人,您请喝茶。” 钦差齐木迟见状苦笑了一下说道:“有劳春花姐了。”心说,春花呀春花,你为什么每次出现的都不是时候呀。 齐大人其实心中很气的,这个小春花每次都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了。 春花到是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她没有看出齐大人的心思,还笑呵呵的说道:“齐大人,你干嘛这么客气了。以后叫春花就行,不要带着姐这个字了。” 雪清凌听见春花的回答噗嗤一下就乐了,她纤细的手指指了指春花,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说道:“春花,你不要再说什么了,再说下去恐怕咱们的齐大人鼻子就要气歪了。” 齐木迟见雪三娘玩笑的说着小春花,一下就没有气了,他无奈的向雪三娘摆了摆手,并且很失落的说道:“雪姑娘,看来你调教的丫头本领可真大,能让人无隙可击哟?” 雪三娘眯着杏眼看着钦差齐大人,微笑着说道:“齐大人,那是自然,我们家春花那是一流的尽职尽责的姑娘哟!”雪三娘说完还哈哈大笑起来。 小春花被弄的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她看看钦差齐大人,又看看雪三娘,大喊着“你们,不和你们玩了,你们在说我什么呀!”春花急的只跺脚 。 钦差大人齐木迟见状也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一会儿,还是齐木迟打住的玩笑,他端起香茶,轻轻的一吹,然后喝了一口,说道:“雪姑娘,你对外国史节被杀一案,到底如何看法呢?” 雪清凌也端起了茶杯,嘟起樱桃小嘴吹了吹,然后掩袖喝了一口香茶,说道:“齐大人,虽然这个案件看似是王爷慕容天光杀了完颜哈特,我看并非如此,这凶手是另有其人的。 屠龙出现反咬王爷,还有他用的飞镖都能表明屠龙就是凶手,更有可能这个屠龙背后还隐藏着一条大鱼。只是屠龙被王爷慕容天光杀了。咱们没有了线索了。 雪清凌继续说道:“齐大人,咱们也只能再慢慢的等了,比如等齐忠回复皇帝回来,看皇帝有什么决定,还有这个案件的慕后主使者。我相信,有朝一日,事情一定会水到渠成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齐忠上奏 雪清凌说有可能这个屠龙背后还隐藏着一条大鱼。只是屠龙被王爷慕容天光杀了。咱们没有了线索了。 雪清凌还继续说道:“齐大人,咱们也只能再慢慢的等了,比如等齐忠回复皇帝回来,看皇帝有什么决定,还有这个案件的慕后主使者。我相信,有朝一日,事情一定会水到渠成的。 钦差大人齐木迟听着雪三娘的说词,不住的点着头,心想,雪三娘呀你还真的是冰雪聪明呀,跟我想像的一模一样。 齐木迟赞许的点着头,最后他说道:“雪姑娘,这个背后的大鱼肯定不小,比如在我来梁州时,那个出现的女刺客,她一定是来阻止我来梁州办案的,阻止我的理由也就一个,办不了案,让匈奴人杀进梁州来,一起战事咱们大宋的江山就不稳定了; 还有恶霸王八昌,这个王八昌也用的是飞镖,还是一个标志的,而屠龙怕王八昌说出组织竟然杀了王八昌。 再加上这个屠龙,他杀了外国史节嫁祸给王爷慕容天光,也是一种阴谋。也是一条线上的,因为都用的飞镖,而且都有明的标志,这个恶势力还真不小。” 雪清凌应声说道:“对,齐大人,这个恶势力有一股暗力,好像要对负谁一样。 钦差齐木迟说道:“雪姑娘,虽然你断案如神,但这屠龙一死,咱们是不好查下去了,等齐忠面见了皇帝后,看看万岁怎么个定奇吧。” 雪清凌点头应道:“好吧,一切都听齐大人安排,今天天色已经不早了,咱们各自休息吧。” 齐木迟见雪三娘要回屋休息,知道她也累了,这么忙了一整天,自己也感觉到累了,何况她又是个女流之辈。想到这里,齐大人点了点头,望着秀气娇美的雪三娘说道:“雪姑娘请吧。” 说实话,这位钦差齐大人是一刻也不想离开雪三娘的。 雪清凌吩咐春花到:“春花,扶姑娘我回房。” 春花应声说到:“是姑娘,”小春花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扶着雪三娘回到了房间。 再说齐忠,自从接过齐大人书写的奏折,就带着两个官兵马不停蹄的赶往京城,他们一路经过不少州郡,饿了就在路边小店中吃上一口,渴了就喝点山泉水。经过几天的路程,这日终于来到了京城。 齐忠下的马来,来到城下向守城的官兵拱手说道:“我们是九府监察使齐大人派来的,兵士们快快开门来。” 官兵一听说是齐大人派来的人,急忙打开了城门,放齐忠等人进了京城。 进了城齐忠一刻也没有停留,他带人快马加鞭直奔皇宫而去。 几个人来的很快,一转眼就来到了宫门前。齐忠下马把缰绳丢给了随从,手拿奏折来到了宫门前。 齐忠对卫士 一拱手,说道:“请进宫通报一下,九府监察使钦差齐大人派齐忠回京来送呈奏折。” 卫士听了后说道:“稍候了。”然后就进去通禀去了。 卫士来到皇帝的寝宫对太监说道:“刘公公,宫外有九府监察使钦差齐大人派齐忠回京来送呈奏折。” 刘公公仰着他那不男不女的脸,看了看齐忠,然后在鼻孔中挤出来两个字:“等一下。”然后一抖拂尘扭身进了皇帝的寝宫。 刘公公进的宫来,见皇帝正在龙榻休息,他上前施礼说道:“万岁,九府监察使钦差齐大人派齐忠回京来送呈奏折。” 皇帝正躺在龙榻上休息,听刘公公这么一说,猛的坐了起来,吩咐道:“刘公公,快快让齐忠进宫见朕。” 刘公公一躬身说道:“遵命。”转身退出了寝宫。 刘公公来到宫门前对卫士说道:“万岁传旨,让齐忠 速速进宫。” 卫士来到宫门对齐忠说道:“齐忠,万岁有旨,让你速速进宫。” 齐忠应道:“领旨。”说完大踏步的进了宫殿,不一会就来了寝宫。 刘公公对齐忠说道:“齐忠,随我进来吧。” 齐忠应声跟着刘公公走进了寝宫。 齐忠不敢抬头,进的宫来就跪在了殿下,口中山呼万岁:“万岁,齐忠奉齐大人之命快马回到京城,给万岁送来了奏章。”说完齐忠双手把奏章举过了头顶。 刘公公过来把奏章接了过来,他来到皇帝的桌案前,双手递给了皇帝,说道:“万岁请看。” 皇帝慕容天宇看了,伸手把奏章接了过来。他一翻手掀开了奏章,只见奏章上写道:吾皇万岁,臣奉旨来梁州破获匈奴史节被杀一案,现查到凶手是一个叫屠龙的人,但苦于屠龙被王爷莫容天光杀死。此案线索被断,成了悬案。臣齐木迟上奏。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慕容天宇看完以后就急了,没想到这件案子会成了这个结果 ,那个塞外的完颜哈斥怎么能罢休呀。这个皇弟慕容天光太让我失望了,把我的大事破坏了。 皇上越想越气,他猛的一拍桌案,说道:“可气呀!给我捉拿战神慕容天光回朝”然后他玉笔一动,挥毫波墨写下对旨:“九府监察使,朕命你速速押解王爷慕容天光回朝。” 慕容天宇写完圣旨后,交给了刘公公。刘公公接过圣旨来到齐忠面前,递给了齐忠。 “齐忠,回去给孤王传旨,让九府监察使押解王爷慕容天光回京城,去吧。”皇帝说道。 “齐忠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忠接过圣旨,起身退出了皇宫,出的宫门,他直起腰来,用手擦了擦满头大汗,心说,这皇帝还真是不好见的呀,以后还是少见的好呀! 他从随从的手中接过缰绳,一跃身上了马,对随从说道:“走,快快回梁州。”齐忠一刻也不敢耽误,因为他的怀中有皇帝的圣旨,皇帝上说的话就是一言九鼎,如果办不好,脑袋一刻也在项上呆不住的。所以他不能停留一下,他吩咐着随从,说完一挥马鞭向前冲去,飞驰在回去的路上。 第一百一十四章圣旨来到 齐忠从随从的手中接过缰绳,一跃身上了马,对随从说道:“走,快快回梁州。”齐忠一刻也不敢耽误,因为他的怀中有皇帝的圣旨,皇帝上说的话就是一言九鼎,如果办不好,脑袋就会在项上呆不住的。所以他不能停留一下,他吩咐着随从,说完一挥马鞭向前冲去,飞驰在回去的路上。 齐忠和随从们日夜兼程回到了梁州城,他们一回来,齐忠就直奔驿馆,来到前堂,齐木迟和雪三娘正坐在前堂议事,齐忠心想齐大人一定是等的着急了。 齐忠想的没错,他走了这几日,钦差大人齐木迟就一直焦急的在等待。这个案件不是小事,关系着两国战事,也关系到齐木迟的前程。他知道当初皇帝派他来梁州时已经气的不轻了。而现在王爷慕容天光又把凶手杀了,没有证据向匈奴人完颜哈斥交待,完颜哈斥又怎能罢休呢。 而战事一起,大宋朝江山又要动摇。这次让齐忠去递上奏折,也不知到皇帝会如何发落王爷慕容天光。 因为齐木迟派齐忠去京城已经好多天了,今日雪清凌闲来没事来到前堂,见钦差大人齐木迟正在前堂坐着发愣,想来是在想齐忠回京城的事了。 钦差大人齐木迟心里没底,坐卧不安的。今日雪三娘来到前堂,齐大人见了眼前一亮,心中舒服了许多。 雪清凌上前福身后对齐木迟说道:“齐大人,齐忠回来了没有?” 齐木迟连忙起身让坐,说道:“雪姑娘来了,请坐,” 他边说边笑眯眯的看着雪三娘,只见雪三娘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绣花鞋踢着裙边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如同仙女下凡一般,齐大人真是越看越爱呀。 雪清凌来到前堂见钦差齐大人正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所以她福身问了齐木迟一句。 她看见齐大人看到自己来到了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的精神起来了。雪清凌不由的抿嘴笑了。 雪清凌暗笑,这位钦差齐大人竟然是这么的痴情。 她笑齐木迟的痴情。心说:唉,一看到齐大人这样,她就有点亏欠齐木迟的感觉,来到这个世界,只有钦差齐大人对自己好,而她却隐隐的感觉自己的心灵深处还在想着齐白。 雪清凌给齐大人见了礼问道:“齐大人,是不是在为王爷的事情担心呢?” 齐木迟点了点头,说道:“雪姑娘,齐忠回京城上奏折已经多日了,不知皇帝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齐大人说着,英俊潇洒的脸上露出了茫然之色。 “齐大人不必多虑,皇帝下什么旨意是咱们无法左右的,咱们还是静观其变吧。”雪清凌委婉的劝说着。 其实她这几日也是坐立不安的,这件事不是小事,只要皇帝一发怒,就对慕容天光不利,甚至随时都可以杀了这位王爷。她打心里不想王爷慕容天光有事,她一直感觉这个慕容天 光就是齐白的转世,因为他们长的太相似了。 齐木迟和雪三娘两个人正在前堂焦虑的等着,齐忠一推门进来了。 齐忠上前给钦差齐大人深施一礼,说道:“见过齐大人,齐忠还来了。” 看到齐忠,齐木迟和雪清凌都兴奋的站了起来。 齐木迟上前一下就把齐忠的肩膀抓住了,他使劲摇了摇齐忠,问道:“齐忠奏折呈给皇帝了吗,皇帝是怎么答复的?” 齐忠见齐大人这么着急,赶紧回应道:“启禀大人,奏折已经呈给了皇帝,并且还带来了皇帝的圣旨。”齐忠说首话在怀中把圣旨拿了出来。 钦差大人齐木迟一见圣旨,急忙跪倒在地上,口中山呼着:“万岁,万岁,万万岁。” 雪清凌见齐大人下跪接圣旨,自己也跟着跪下,学着齐木迟山呼万岁。 拜完了圣旨后,齐木迟起身接过圣旨,打开观看,钦差大人齐木迟这一看愣住了,他是惊呆了。 只见圣旨上写到:“九府监察使,朕命你速速押解王爷慕容天光回朝复命。”皇帝这次真的是龙颜大怒了。 雪清凌见状问到:“齐大人,皇帝怎么说的?”她好奇的看着齐木迟。 齐木迟把圣旨递给了雪三娘,说道:“雪姑娘,你看看吧。” 雪清凌接过圣旨两手轻轻一分,圣旨被她打开了,只见上面写到:“九府监察使,朕命你速速押解王爷慕容天光回朝复命。”雪清凌也愣住了,心想这下不是坏事了吗! 皇帝让钦差齐大人把王爷慕容天光押解回京城去,这个王爷的小命可就不保了。一想到王爷会被杀头,她的心里就像针扎了一样的疼,但是她又没有什么办法,她求助的眼视看着钦差大人齐木迟。 齐木迟正在无奈的摇碰着头。 雪清凌试探着问道:“齐大人,难道就要这样了吗?还有没有转机呀?” 齐木迟点了点头,说道:“皇帝是金口玉言,即然已经下了圣旨,那么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雪清凌听了半天没有说话,她在想:皇帝是王爷慕容天光的兄长,有可能他会念在手足之情,留下王爷慕容天光的小命的。 她这么想着也这么对齐木迟说道:“齐大人,王爷慕容天光是皇帝的兄弟,到了京城有可能皇帝会念在手足之情,留下王爷慕容天光的命的。” 齐木迟看了看雪三娘,点了点头说道:“但愿如此吧,朝庭之事,顺夕万变,谁也不敢做定讨论的。”其实齐木迟也是对王爷慕容天光惜才才紧张他的生死的。 雪清凌说道:“但愿到时有好的转机吧。”“齐大人,你现在打算怎么呀?” 齐木迟见雪三娘问自己,嘴角微挑说道:“雪姑娘,我打算带你进京城去,去我的府邸玩玩看看,你可愿意?” 雪清凌听齐木迟这么一说,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去京城,她也愿意去,在前世电礼剧中她没少看到对京城的描述,但是那只是在电视剧中,现在是真实的要去京城了,大宋朝的京都。那能不去吗。 第一百一十五章通知王爷 雪清凌听齐木迟这么一说,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去京城,她也愿意去,在前世电视剧中她没少看到对京城的描述,但是那只是在电视剧中,现在是真实的要去京城了,大宋朝的京都。那能不去呢。 “雪姑娘,你到是去也不去呀?”钦差齐大人邪魅的笑着,他知道雪三娘是想去的。 雪清凌白了一眼齐木迟说道:“齐大人想你自己押解王爷一定是很艰难的,那我就陪你走一趟吧。”这就是与众不同的雪三娘,说出的话就让人无话可答。 齐木迟看着雪三娘高傲的粉脸,哈哈大笑了。他说道:“好,那明天我去通知一下王爷,咱们早早动身回京城。 “齐大人就这么定了,我回房去收拾收拾,大人也去通知王爷吧。”雪清凌回答着齐木迟,然后福身告辞说道:“齐大人,雪三娘告退了。” 钦着大人不舍的拱手说道:“嗯,雪姑娘慢走。”看着雪三娘的背影,他思绪起伏,想到这次能带着雪三娘回京城,心里就美滋滋的。如果把雪三娘带回到自己的府中,那就是要金屋藏娇了。他这样想着,高兴的嘴里直哼小调: 相遇一定是一种魔咒 让我甘于被你看守 记得当初你的一举一动 记得你阳光般的温柔 相逢是魔咒中的魔咒 让我再也无法回头 从此跟著你的身影旋转 时而快乐 时而忧愁 你成为我的幸运我的主宰 你医治我心上所有的伤口 为了你我将充满笑容 心里的感觉我说不出口 其实我最怕你飘然远走 爱你的情注定要长久 尽管相遇是一种魔咒 幸福却因为它 从此拥有 钦差齐大人哼了一会小曲,想起来要去通知一下王爷,于是对门外喊道:“齐忠走上,” 齐忠正在门外守候,听到齐大人在呼唤自己,他急忙进和屋内上前施礼:“齐大人,有何吩咐?” 钦齐齐木迟见齐忠进来,对齐忠说道:“齐忠,备轿去王爷府走上一趟。” 齐忠应声说道:“遵命。”他转身就出的前堂,来到后面营地,对几个轿夫说道:“你们几个随我来,一会抬着齐大人去王爷走上一趟。 轿夫们应声说道:“遵命。” 齐忠回到前堂对齐木迟说道:“齐大人,大轿已经备好,就请大人上轿了。” “噢?好的,齐忠前面带路,咱们王爷府走上一遭。”齐木迟吩咐到。 “遵命,齐大人请。”齐忠说完前面带路,和齐大人出了驿馆。 门前放着一顶八抬大轿,紫红色的丝绸制做而成,轿上镶着金边,看上去特别的阔气上档次。 钦差大人出的驿馆大门,一撩袍袖就上了八抬大轿,然后吩咐一声说道:“齐忠,起轿。” 齐忠接到命令,急忙说道:“轿夫们起轿啦。” 再看几个抬轿的大汉齐声应了一下说:“起轿啦,”大轿就这样被几个大汉稳稳的抬了起来。 齐忠在前面开路,八抬大轿内坐着齐木迟,不一会工夫就来到了王爷慕容天光的府门前。 几个轿夫落了轿,齐大人一掀轿帘走了出来。 他吩咐齐忠说道:“齐忠,快叫门卫进去通报一下,就说九府监察使齐木迟求见王爷。” 齐忠应声说道:“遵命。” 齐忠来到府门前说道:“快快进府通报一声:就说九府监察使齐木迟求见王爷。” 门卫听了拱手说道:“好的,请稍等。”说完他蹬蹬蹬的跑了进去。 来到王爷慕容天光的书房,门卫进来禀报道:“启禀王爷,九府监察使齐木迟求见。” 王爷慕容天光这时正在书房中写着书法,只见他高高的身影映在了房中,右手执着一只大毛笔,桌案上铺着一张软软的宣纸,他剑眉紧蹙,双眸放射着寒光,楞角分明的俊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他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手用大毛笔沾了一下墨,右臂抬起,手腕有力的在宣纸上写下了几行字:“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落款:慕容天光”。 王爷慕容天光写完把大毛笔丢在了地上,然后对门卫说了一声:“有请齐大人。” 门卫领了命令急忙来到府门前,对着齐木迟施礼说道:“王爷说了,有请齐大人。” 齐木迟一听,心中顿觉舒畅,这位王爷还算行,表面上看着挺高冷的,今天对自己到用了个请字,看来还没有把我齐木迟小瞧的。 齐木迟心中想着,脚也没有停着,他迈步来到了王爷慕容天光的书房,一抬脚就进来了,并且对王爷慕容天光说道:“王爷在上,下官这厢有礼了。” 王爷慕容天光见齐木迟走了进来,自己也拱了拱手说道:“齐大人,但不知来我府上有什么事情?”这位王爷慕容天光就是个坦诚的性格,说话和办事都 不会绕弯子的。 钦差大人齐木迟听王爷这么一问,急忙在怀中掏出圣旨,对慕容天光说道:“王爷,这是皇帝下的圣旨,你自己看一眼。” “噢,这个?拿来我看。”王爷慕容天光打开圣旨,看了后没有什么反应,他只是沉声说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王爷抬头问齐木迟,“齐大人,但不知你什么时候打算起程回京城呀? 王爷慕容天光这么一问,到把齐木迟给问住了。心说:这是什么人呀,都要被抓掉脑袋了,他还这么沉的住 气。 “王爷,万岁有旨,咱们不得不早点起程,你也在府内准备一下,明天咱们一起进京城面见皇帝去。” 王爷慕容天光听了之后,哈哈的笑着说道:“好,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本王一定不会让你为难的。” “谢谢王爷,”齐木迟跟这位王爷客套着,“那本官先行告退,你也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来接你回京城。” “嗯,好吧,我在府内等你。”王爷还是面无表情的说着。 “王爷,下官告辞了”齐木迟拱手对慕容天光说道。心说:王爷你可算爽快了,明天你能跟我们乖乖的回京城,那真是谢天谢地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准备回京 齐木迟要押解王爷慕容天光回京城,他心说:要是论武功,自己不是王爷的对手,他可是战神慕容天光呀! 所以他没有派官兵来捉拿王爷,而是自己一人坐轿来到王府,和王爷来交流圣旨一事,好来打动王爷,随自己一起去京城。 钦差大人齐木迟这招还真灵,王爷竟然说道:“嗯,好吧,我在府内等你。” “王爷,下官告辞了”齐木迟拱手对慕容天光说道。心说:王爷你可真爽快呀,明天你能跟我们乖乖的回京城,那真是谢天谢地了。 王爷慕容天光对齐木迟说道:“齐大人慢走。” 齐木迟从王府中出来,抬脚上了八抬大轿,吩咐齐忠道:“齐忠,起轿回驿馆。” 齐忠见齐大人坐上了八抬大轿,急忙高喊:“起轿回驿馆。” 几个轿夫应声说道:“起轿拉。”大轿又被这几个人高高的抬了起来。 来时挺慢的这回去却是很快,轿夫不一会就抬着齐大人回到了驿馆。 钦差齐大人在驿馆门前落了大轿,他下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回京城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他要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好早早的起来,去接上王爷慕容天光一起回京城。 齐木迟洗漱完了就上床休息了。 次日清晨,雪清凌起的特别早,她知道钦差齐大人要押解王爷回京城,而且还约好了自己一起陪他回京城。所以她今天起的比谁都早。 雪清凌轻轻的唤醒了正在睡梦中的小春花,“春花,快快起床了。” 春花正睡的挺香的,忽然听到姑娘在喊她起床,春花不情愿的说道:“雪姑娘,你就饶了我吧,我还困着呢,就让我再睡一会吧!” 雪清凌见春花不想起床,眼睛又闭上了,用纤细的小手捏住春花的小鼻子,并且在她的耳边大声喊着:“春花,我今天要去京城玩去,你要去吗? 春花一听说要去进京城玩,一下就不困了,她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还说道:“雪姑娘,你可要等等我哟,我一会就收拾好了。” 雪清凌玩笑地说道:“春花,你别起床呀,在睡个回头觉吧,我走了哈。” 春花一听姑娘要走,一下就在床上蹦到了地上,特别麻利的穿上了衣服,跟在雪三娘的身后,还不停的说着,“姑娘呀,你真好,” 雪清凌回头笑了笑,用手指了指春花的小脑袋,说道:“快走拉,咱们先去找钦差齐大人。 “哎,来了,”春花手提着雪三娘的白色医药包,扶着雪三娘来到了前堂。 前堂的太师椅上,钦差大人齐木迟正坐在上面,他也早早的起来了,一想到就要回京城了,他的心里也特别的激动,而且他还要带着他的最爱雪三娘一同回去。 一想起来雪三娘,齐木迟就觉的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这时齐木迟看到春花扶着雪三娘走了进来,知道她们也准备好了。他微微一笑说道:“雪姑娘起的好早呀?” 雪清凌听出钦差大人话中有话,她正想说话,春花却抢在了前面说道:“齐大人,今天去京城,若是我们不早点起床,怕耽误了齐大人的公事哟。” 雪清凌听春花这么一讲呵呵的笑了起来。 钦差大人齐木迟这下可是无语了,是呀,人家春花是为了他齐木迟着想的。齐木迟心说:我这一次又载到春花手里了。 雪清凌忍住笑向齐木迟福身说道:“齐大人,但不知咱们什么时间走呀?” “现在就走,待我调动一下咱们的官兵。 齐木迟说完,对着门外大喊招唤:“中军走上,” 中军正在门外守候,听到齐大人的呼唤声,他走了进来,施礼说道:“齐大人,有何吩咐?” 齐木迟对中军说道:“中军,现在你去调齐咱们带来的所有人马,带上粮草,随我回京城。” 中军应声说道:“遵命。”中军怀抱尚方宝剑,出了前堂去调动兵马了。 钦差大人齐木迟又对门外呼唤道:“齐忠,赵仁走上,” 齐忠和赵仁在门外听到齐大人在喊他们,两个人同声应道:“来了。” 进的前堂来,两个人给齐大人施礼说道:“齐大人有何吩咐?” 齐木迟又吩咐道:“齐忠,我命你带领赵仁在我和雪姑娘的大轿后面,保护雪三娘的安全,你们不得有误。” 齐忠和赵仁听了后齐声说道:“遵命,” “齐忠出去备轿去吧。”齐大人继续吩咐道。 “遵命。”齐忠走了出去。 “赵仁,你去知州府给知州李义朋李大人说一声,就说本官今天要押解王爷回京城了,和他和会有期。” 赵仁应声也出去办事了。 这时中军回来禀报:“齐大人,我们带来的所有人们已经调动齐备,就等齐大人一声领下拔营回京了。 齐木迟听了后一拍手说道:“好,中军,前面带路,”他又转身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请吧,随本官回京城去者。” 雪清凌由春花搀扶着福身说道:“齐大人请。” 几个人前后来到了驿馆门前。 只见驿馆门前一队人马从门口排出了街道好长好长,两乘大轿就停在门前,齐木迟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请上轿吧。”然后他一抬脚上了大轿。 雪清凌见齐大人已经上了大轿,自己也一抬脚三寸金莲坐到了轿内。春花跟在轿旁。 钦差齐木迟见雪三娘也上了大轿,他对齐忠说道:“先打道王爷府。” 齐忠应声说道:“前面队伍听了,打道王爷府。” 中军听到后,带领着众官兵向王爷慕容天光的府上走去。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开向了王爷府,这时也有人报告了知州李义朋。 “报,李大人,”探子来报。 “何事惊慌?”李义朋问道。 探子说道:“李大人,钦差齐大人带着众官兵直奔王爷府去了。而且听说是要押解王爷回京城了。” 李义朋李大人听后并没有惊讶,因为齐大人已经派赵仁前来道别了,他现在就是在为王爷的安危担心。 第一百一十七章押解王爷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开向了王爷府,这时也有人报告了知州李义朋。 “报,李大人,”探子来报。 “何事惊慌?”李义朋问道。 探子说道:“李大人,钦差齐大人带着众官兵直奔王爷府去了。而且听说是要押解王爷回京城了。” 李义朋李大人听后并没有惊讶,因为齐大人已经派赵仁前来道别了,他现在就是在为王爷的安危担心。更为这个梁州城担心。 因为这个梁州是与塞外匈奴人接壤之地,一直以来战事就颇多,自从战神慕容天光被皇帝派来镇守梁州以来,那些蠢蠢欲动的匈奴人还没有敢来进犯的。 如果塞外的匈奴人知道了王爷慕容天光,已经被押解回京城,那梁州城是否保的住还不知道呢。 李义朋忧心重重的起身说道:“来人,备轿,前往王爷府。” 家丁应声说道:“是”,转身出去备轿了。 不一会大轿就备好了,家丁施礼说道:“李大人,轿已备好。” “好,前面带路。”李义朋李大人出的府门,一撩袍袖上了大轿,他吩咐道:“快快起轿赶往王爷府。” “遵命。”轿夫们大喊一声:“起轿了”抬着李大人直奔王府而去。 李大人心急,他崔着轿夫快快前行,不一会大轿就来到了王府门前, 轿夫落了轿,李义朋一掀轿帘走了下来,入眼的是一队官兵站在了王爷慕容天光的府门前,李义朋撩袍端带来到了王府门前。 钦差大人齐木迟的大轿也来到了王爷慕容天光的府门前,齐忠吩咐落轿,两乘大轿同时停了下来,轿夫轻轻的落了轿。 齐忠施礼对轿内的齐木迟说道:“齐大人,王爷府已到。” 齐木迟坐在轿内心潮翻滚,其实他也不想押解王爷回京城,但是圣命难违,他也只能这样了。他一掀轿帘抬脚下了大轿。 雪清凌这时也掀轿帘下了轿,她轻移三寸金莲,来到齐木迟跟前,入眼看到前面有一个高大的古代建筑,有楼台有高房,参差叠峦着和院内的大树相映在一起,十分壮观。 齐木迟无心欣赏景观,他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随我进府。” 雪清凌应声说道:“齐大人前面请。”两个人向着王爷的府门走来。 刚来到府门前,他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府门前的李义朋李大人。齐木迟心想,知州李义朋还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友人,心中不尽顿生了敬意。 李义朋见钦差齐大人来到了王府门前,他一拱手对齐木迟施礼说道:“齐大人,下官这厢有礼了。” 李义朋回头又面向雪清凌说道:“雪姑娘好。” 钦差齐木迟也一拱手说道:“李大人,没想到你也会来。” 李义朋看了看钦差齐大人,他心急的说道:“齐大人,千万不能把王爷押解回京城呀。” 钦差齐大人一听李义朋要阻拦他办公,他把脸一沉说道:“李大人,你身为朝中命官,难道不知道王法无情吗?” 李义朋说道:“齐大人,我来相劝也是为了咱们大宋朝着想呀,” 雪清凌看着李义朋着急的样子,心中也不是滋味。 钦差大人齐木迟说道:“噢?为了大宋朝着想,我到要听一听,你阻拦官员执法,是怎么个为大宋朝着想 了。” 李义朋说道:“齐大人,你也知道咱们梁州是与塞外匈奴人接壤之地,一直以来战事就颇多,自从战神慕容天光被皇帝派来镇守梁州以来,那些蠢蠢欲动的匈奴人还没有敢来进犯的。如果你现在把王爷押解回京城,那梁州可能就不保了!” “这个……”钦差大人齐木迟无语了,对呀,这个王爷在梁州可不是吃闲饭的,是他一直在这里镇守着才让那些匈奴人望而却步的。这,这,这可怎么办呀。 钦差齐大人心想,皇帝一时震怒下了这个让押解王爷回京的圣旨,他怎么就没想到梁州城会战争再起呢?而就是把王爷押解回去问了罪,匈奴人的史节死在了梁州,他们也不会善罢干休的。 雪清凌见李义朋义正言辞的说一通,虽然她不懂这个古代的国家大事,但是她也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雪清凌轻移脚步来到两位大人的面前,说道:“两位大人,听得出咱们这位王爷现在身在要职,但是皇帝有圣旨传来,齐大人也不得不按圣意行事,不如见了王爷咱们再作商议如何呀?” 钦差大人齐木迟点了点头说道:“也只能如此了。”他心说,如果王爷为了镇守梁州不想回京,自己就豁上这个项上的人头来成全王爷和梁州的百姓以及大宋的黎民了。 李义朋听雪三娘这么一说,也点了点头说道:“雪姑娘说的言之有理,我们也只能这样做了。” 就在他们三个打算进府面见王爷慕容天光的时候,只听门内传出一声沉稳的说话声:“大家都不必争议此事了,本王爷随钦差齐大人回京城复命便是。” 说话间在门内走出一位高大的超极大帅哥来,只见来人身穿银白色镶金边的丝绸短打扮的衣袍,袍上还得体的绣有四瓜飞龙的图案,他楞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一双眼眸发射出鹰一样的光芒。剑眉立在双眸的上方,一出场就把所有的人给镇射住了。 来人正是王爷慕容天光,他听到下人报告说钦差齐木迟带着一队人马向王府走来,心中就知道齐木迟是来押解自己回京城的。 所以他穿戴了一番就走出了房门,来到府门前刚好听到知州李义朋和齐木迟、雪清凌的对话。所以他人未出来声音先到了,他可不想让人们把他当作懦夫,坏了他一世的英明。 王爷慕容天光说道:“我跟你们回京城去,皇帝既然有圣旨在,我不能让齐大人为难,君命不可违的。” 这位王爷其实心中早就有了打算,这次回京也是自己一手测划的。他要回京城去找明德王算帐。 第一百一十八章回京路上 王爷慕容天光出现在府门前,他沉声对大家说道:“大家不要争议了,我跟你们回京城去,皇帝既然有圣旨在,我不能让齐大人为难,君命不可违的。” 这位王爷其实心中早就有了打算,这次回京也是自己一手测划的。他要回京城去找明德王算帐。 雪清凌双眸盯着慕容天光,听着他如此深明大义的话语,看着他那熟悉的面孔,雪清凌没有多言,她尊重王爷的决定。 王爷眼射寒光横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的人,最后他把目光落在了雪清凌的脸上,他看到这位娇美俊秀的姑娘正在关切的看着自己,他冲着雪三娘微微笑了一下,冰山脸上露出了一丝暖意。 钦差齐大人见王爷这么说,心中十分敬配,他冲着王爷一拱手,说道:“多谢王爷如此的深明大义,那下官恭敬不如从命了。” 钦差大人回头对齐忠说道:“齐忠,给王爷备轿”. 齐忠应声说道:“遵命。“ 齐忠来到队伍后面,把给王爷慕容天光准备好的大轿让轿夫们抬了上来。 齐忠对齐木迟施礼说道:“齐大人,大轿已经备好了。” 齐木迟说道:“好”,然后转头对王爷说道:“王爷,大轿已经备好,请你上轿吧,我们好出发。” “齐大人,本王不坐轿了,我还是骑马吧。”王爷慕容天光说道。 王爷又对知州李义朋说道:“李大人,梁州我就交给你了,好好镇守吧。” 李义朋心中不是滋味,他冲着王爷慕容天光说道:“好吧,王爷你就放心的去吧,我会好好的镇守梁州的,只要有我在梁州就要在的。” 王爷慕容天光点了点头,心说李义朋真是条汉子,好样的。 钦差大人齐木迟对王爷说道:“王爷,咱们出发吧。” 只见王爷把细长的手指放在了嘴上,冲着院内一打口哨,只听嘶溜一声长鸣,一匹雪白色的骏马飞驰而来,马儿来到王爷慕容天光的跟前停了下来,它用头噌了噌王爷,王爷拍了拍马的脑袋,左脚一蹬马鞍,右脚一抬腿跨上了战马,他的动作是那么的干脆利落。 钦差齐大人见王爷执意要骑着马,他没有去阻拦王爷,他知道这位王爷的武功高强,就是阻拦要是他不打算跟自己回京城,也是阻拦不住的,还不如随了他的意愿呢。 齐大人看了看雪三娘,轻轻的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请上轿吧。“ 雪清凌福身后来到轿前,她一抬腿上了大轿,春花跟在轿旁,因为知道要去京城了,春花别提多高兴了。 钦差大人齐木迟吩咐中军,说道:“中军,命令下去,京城去也。” “遵命。”中军答应着齐大人,来到了队伍的前头,他大喊一声:“兵士们,现在就要回京城了,快快精神起来吧。出发。”大队人马开始起动了。 知州李义朋目送王爷慕容天光、钦差齐木迟和仵作雪清凌慢慢的走远了,只到所有的人都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他才转身上了大轿,回知州府去了。 雪清凌坐在轿内,心潮起伏,本来去京城是一件很高兴的旅游,但是这次去京城却是为了押解王爷慕容天光,如果押解的是别人,她的心情还会好些,可押解的却偏偏是这位王爷,一个简直和自己前世的男友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让她怎么能开心起来呀! 雪清凌轻轻的掀开轿帘向外看去,她本想看一下外面的景观好放松一下心情,可是看到的却是那张即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齐白”雪清凌又情不自尽的喊了出来。 正在轿旁骑着马前行的王爷慕容天光听到喊声,扭过头来,一道寒光直直的射向了雪清凌。 雪清凌吓的低下了头,粉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知道自己又失言了,她又没有把住自己的嘴。 王爷慕容天光被雪清凌的语音吸引了过来,当他看到是雪三娘在喊叫时,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看见雪三娘骄羞的低下了头,侧脸红红的,露出了白嫩的玉颈,黑细的发丝披散在肩上。还有耳朵上的一对耳环发出金光闪闪的光芒,来回的摇动着,一直拨动着他的心弦。 王爷看着雪三娘,越看越爱,他情不自尽的笑了,他这一笑,到是显出了别具一格的风采,原来慕容天光笑起来也是特别的灿烂。不只是人们看到的那张冰山脸。他也是有温柔的一面的。 雪清凌这时抬起头来,她想偷偷的看看王爷慕容天光现在还在看自己吗,她抬起头刚好看到王爷的笑脸,王爷这一笑,雪清凌更加感觉是齐白了。 想想以前,齐白就是这样对她,而且有时还双手扶着她的双肩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那个时候,雪清凌总是冲着他撒娇的,齐白还会把她拥在怀中,爱抚着她。每当这个时候,雪清凌都会感觉特别的幸福的。 但是好景不长,雪清凌就连齐白答应给她的隆重的订婚仪式都没有等到,就被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她来到这个世界,无依无靠,好不孤单。谁也不知道她心中的苦,她不能给人诉说她的身世,她想自已爸爸妈妈,更想她的男朋友齐白。 王爷慕容天光看见自己总爱发愣,心想,这姑娘怎么总是直直的看着我呀? “雪姑娘,你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王爷以为雪三娘病了呢。 雪清凌正在看着王爷,猛的听到王爷在问自己,急忙收回了眼光,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没什么,王爷。” 雪清凌又问道:“王爷那这个明字标志到底是谁弄的呢?”她是不了解皇家的。 王爷慕容天光看了看雪三娘,他说道:“明字就是明德王我的皇兄慕容天化名字中的一个字。”王爷给雪清凌讲解着,伤心的眼神让人生怜。 钦差齐大人的八抬大轿走在前面,他一心想快快回到京城,好带雪三娘回自己的府上。此时他并没有觉察到雪三娘的微小的变化。 第一百一十九章王爷相告 钦差齐大人的八抬大轿走在前面,他一心想快快回到京城,好带雪三娘回自己的府上。此时他并没有觉察到雪三娘的微小的变化。 雪清凌见王爷慕容天光冲着自己在笑,她也抿着小嘴笑了。 雪清凌娇滴滴的回道:“王爷,可知道这次回京是凶多吉少呀?” 王爷慕容天光薄唇微挑,沉声说道:“自然知道的。” “那王爷为什么还要以鸡蛋碰石头呢?”雪清凌又问道,她感到迷惑了,心说难道这位王爷有毛病呀? 慕容天光剑眉微挑,嘴角上扬说道:“因为我这个鸡蛋不怕石头呀。”他看出雪三娘对他感到迷惑了,故意逗着雪三娘玩。 雪三娘看出王爷在故意逗自己,没有再接王爷的话茬,并且假装生气的嘟起了小嘴。说道:“哼!王爷不说就算了,我不听了。” 慕容天光看见雪三娘生气了,他笑了笑,继续向前走着,他深邃的目光向前看着,骨子里透着一股傲气。 雪清凌偷偷的看着他,看着他那种不可一世的气魂,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骚动。 整个队伍在向前行走着。路上的行人都纷纷的让路,谁也不敢防碍官兵的前行,所以队伍前进的比较快。 正晌午的阳光照射在大地上,特别的热,所有行走中的人都在擦试着汗水。这火热的太阳简直热的人们都口干舌燥的。 王爷慕容天光擦了擦汗,在马鞍轿上摘下了水壶,他刚想喝口水,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了雪三娘,见雪三娘正坐在轿内擦汗呢,还用舌头添着嘴唇。慕容天光微微一笑,伸手把水壶递给了雪三娘。 雪清凌正坐在轿内煎熬着天气的闷热,她现在是口干舌燥,口渴的要命。 忽然,王爷慕容天光给她递过来一壶水,示意让她喝水。 雪清凌见有水喝,也没有客气,接过水壶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因为她太渴了,她在喝水的时候也没有注意自己的形像,这样解渴的喝了一通,什么举止呀、淑女呀都通通滚到一边去吧。 雪清凌喝完了水,抹了抹小嘴,说道:“谢谢王爷的水,好解渴呀。”说完她还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把水壶又递给了慕容天光。 王爷慕容天光说道:“雪姑娘,不必客气。”他说完接过了水壶,自己也喝了一些水。 王爷喝完水,把水壶挂在了马鞍上,斜着眼看了一眼雪三娘,见雪三娘也正在看着他,他笑了笑,说道:“雪姑娘,怎么又在看我?” 雪清凌被他这么一问,粉脸又红了,看上去像个熟透了的苹果,她娇羞的说道:“我那里看你了。”其实雪清凌真的想看王爷慕容天光的。 “想知道我为什么杀了凶手吗?还给自己断了后路吗?”王爷慕容天光问道。 雪清凌被他这么一问,还真蒙了,她问道:“到底是为什么呀?” 雪清凌眨着大眼睛看着王爷慕容天光。她又接着问道:“难道王爷想玩挑战极限吗?” 王爷慕容天光笑了笑说道:“我是故意杀了凶手屠龙的,反正他已经恶惯满营,罪有应得。杀了他我好回京城找那个慕后的凶手算帐。” 雪清凌惊讶的问道:“慕后的凶手?是谁?” 王爷慕容天光看了看雪清凌继续说道:“那日是我追上屠龙,把他打倒在地,我问他是谁支使他这么做的?他不恳说,但是他说出了一句话让我惊呆了。” 雪清凌认真的听着,她又问道:“王爷,他说的什么?”她迫不急待的想听到屠龙说的什么。 王爷慕容天光沉着俊美的脸,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他说谁让你生在皇家。”看的出王爷又动气了。王爷怎么会不动气呀,就因为他生在皇家,两个哥哥都挤兑他,一些有左丞相土木尔为首的官员也总是找他的事,他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活着。 雪清凌听了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已经猜到了大概情况,说道:“难道是你的兄弟在幕后支使屠龙这么做的?” 王爷慕容天光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这时的慕容天光心里特别的痛,他这种痛是刺骨的痛,亲兄弟,这是亲兄弟呀,手足情呀!他的皇兄却要害他于死地。这种痛太难受了,又不能说出来,还随时的疼着。 雪清凌看到王爷十分痛苦,她相劝到:“王爷,不会是真的吧,也许是你猜错了呢。”她心说,但愿是王爷猜错了。 王爷说道:“不会错的,屠龙用的飞镖上有一个日月的标志,这个标志正好是一个明字,就连那个杀害任母的凶手王八昌用的飞镖上也是日月标志对吧?” 雪清凌听后顿时明白了,原来这个日月标志是一个明字呀!她问道:“王爷,你怎么知道王八昌呢?”雪清凌疑惑了。 只见王爷慕容天光微微一笑,说道:“我当然知道拉。你可记的那天的飞球截飞镖的事情?” 雪清凌瞪大了双眼问到:“难道那个飞球是你发射的?”心想怪不得自己总会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原来那个身影竟然是王爷。 雪清凌问道:“王爷,原来你一直都在暗中保护着我们呀?” 王爷慕容天光呵呵的笑着,当时我听说皇帝派来了钦差齐木迟和御封的仵作雪三娘,感觉好奇,所以才跟踪了你们。” “噢,原来如此呀。”雪清凌说道。 “王爷,就在我和钦差齐大人刚刚来到梁州时,就有一个女子假扮告状民妇,在齐大人面前行刺,当时齐大人追赶到我面前,我把那个女子打倒在地,齐大人正要问她是谁支使的,没想到那一女子咬舌自尽了。当时我检查她的身体时,发现了身上纹有日月标志的。” 雪清凌给王爷慕容天光讲述着那段事情。 慕容天光听了后,眼中露出了愤怒的光,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的野心在施使了,是他在想方设法的在挑起战乱。” 第一百二十章王爷身世 雪清凌给王爷慕容天光讲述着那段事情。 慕容天光听了后,眼中露出了愤怒的光,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的野心在施使了,是他在想方设法的在挑起战乱。” 其实慕容天光猜的没有错,他的王兄明德王慕容天化正在策划着挑起战乱,自己好收渔翁之利,早日登上大宋朝的王位。 慕容天光对雪清凌说道:“所以他派他的手下把来梁州的外国史节完颜哈特给杀死了,好嫁祸于皇弟慕容天光,因为梁州城是边界。 梁州和塞外的匈奴人接壤,这次他让人把匈奴人杀了,好让匈奴人打进梁州来。 如果匈奴人不打进梁州,匈奴的史节是在王爷慕容天光的府前被杀的,皇上也会治慕容天光的罪的,要是皇上能把这位战神杀了,就等于皇帝失去了手臂,到时候他明德王对付皇帝就轻而易举了。” 雪清凌听了王爷的讲述,心里就是一惊,这人世间还真有这么狠毒的兄弟呀!她惊讶的眨着眼睛,不敢相信王爷说的话。自己身在民间,看到的都是世上的父慈子孝,那里见到过像皇家的这种明争暗斗呀! 她没想到王爷的皇兄竟然想杀害自己的亲兄弟! 雪清凌轻启朱唇问道:“王爷,明德王为什么要陷害于你呀?”雪清凌问着自己也在想:不可能呀,明德王为什么要陷害战神王爷呀,他若是为了皇位也不可能吧,明明慕容天光只是个王爷。 王爷慕容天光坐在马背上,抬头看了看远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记的小时候,我们兄弟三人本来是友好相处的,我们在一块玩耍,一块吃住,一直是相安无事的。兄弟三个天天高高兴兴的。 只到有一天,父王下旨要选太子,在我们三个之中选出一个来继承皇位,也就是从那时起皇面就没有了我们三个的欢声笑语了。 原来,当年老皇帝病重,她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所以下旨选太子立储。 先皇的儿子之一,大宋朝的战神:慕容天光,是皇帝慕容天宇和明德王慕容天化的弟弟, 皇帝慕容天宇是正宫皇后所生; 而明德王慕容天化是先皇的西宫土妃所生;他被先皇封为明德王在朝中辅佐皇帝治国。 战神慕容天光却是先皇的贤淑妃所生,被先皇封为战神,贤淑妃出生在贫民家庭。先皇当年去民间调查民情时,在西湖边上遇见了正在和姐妹们游玩的贤淑妃。 只见贤淑妃长的婷婷玉立,眉清目秀,两个大大的眼眸一眨一眨的,一笑还有两个小酒窝。她穿着一身粉红色的长纱裙,没有戴多少首饰,却更显出了她的娇美。 先皇看见如天仙般的美人,抬脚不由的走了过去,她来到贤淑妃的面前,站在那里看着她,这些姐妹们正在玩的高兴,见来了一位翩翩公子,还站在那里看着大家,吓的她们都妈呀一声跑了。 贤淑妃正在捉着姐妹们捉迷藏,忽然听不到姐妹们的声音了,她停了下来,侧耳听了听,还是没有动静,她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兰妹,玲姐?”还是没人回答。她心中好生奇怪,于是伸手揭下了蒙在眼上的手帕。 当手帕打开始,她吓了一跳,眼前站着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见此公子高冠长剑,英姿绰绰,傲然茕孑,高不可攀,若苍松遒劲,直拔青天。其实这位就是先皇,当朝的天子,那风度决非一般人所有。 贤淑妃见了先皇,并没有像其它姐妹一样惊慌的逃跑,而是站在原地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先皇,她长长的睫毛眨了又眨,好奇的问道:“你是谁?我的姐妹们呢?” 先皇看这位天真无邪的姑娘在问他,回答道:“我是皇公子,姑娘,你的姐妹们看到我都吓跑了,你怕我吗?” 贤淑妃笑着说道:“怕你,我为什么要怕你呀,”说完就是一阵银铃般的笑。 是呀,皇上本是九五之尊,谁见了都是吓的不敢抬头,而这位姑娘看见他还眨着大眼冲着他笑着。 先皇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美人,看着这位姑娘对着自己甜甜的笑着,心里特别喜欢,先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贤淑妃回答道:“我叫李喜娘,”说完又格格的笑了起来。她脸上两个小酒涡一颤一颤的,十分动人。 先皇心动的走上前来,用手轻轻的扶摸了一下喜娘的嫩脸,说道:“姑娘真美!” 而这时的贤淑妃没有一点怕他的意思,还用她粉嫩的小手摸了一下先皇的脸说道:“公子好帅呀!” 他的这个举动弄的先皇哈哈大笑了,先皇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不拘一格,活泼开朗的姑娘。他越看越爱看,越瞧越喜欢,把贤淑妃拉到怀里,说道:“联要你跟我回宫。” 贤淑妃听到这位公子自己称联,还说要自己跟着他回宫,她并没有被吓到,而是惊讶的问道:“你家住在皇宫,那你是皇帝了?”她眨着大大的眼睛,问道。 先皇看到她那可爱的样子,笑了,说道:“对,我家住在京城,我就是当朝皇帝,我带你回宫,好吗?” 贤淑妃摇了摇头,嘟着小嘴说道:“不好,皇宫里面明争暗斗的,我不去,我可不想跟那些心计重生的人生活在一起。” 先皇看着贤淑妃天真的笑容,爱怜的说道:“没事的,皇宫中有联在,我会保护你的。” “真的吗?”喜娘天真的问着。她眨着美眸看着这位皇帝。 “嗯,联说的都是真的。跟我回皇宫吧?”先皇看着这位娇美可人的小可爱。 贤淑妃笑着说道:“那好吧,我先跟你去试一试。”天真的贤淑妃,还以为这个皇宫是能试着玩的呢!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进了皇宫就如同进了坟墓,在不久的将来,厄运即将降临到她的身上。 先皇见李喜娘答应了自己,特别的高兴,吩咐太监备轿,带着李喜娘回到了京城。 第一百二十一章王爷出生 贤淑妃笑着说道:“那好吧,我先跟你去试一试。”天真的贤淑妃,还以为这个皇宫是能试着玩的呢!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进了皇宫就如同进了坟墓,在不久的将来,厄运即将降临到她的身上。 先皇见李喜娘答应了自己,特别的高兴,吩咐太监备轿,带着李喜娘回到了京城。 王爷慕容天光继续给雪三娘讲着自己的身世,不知怎么的,慕容天光自从见到雪三娘,就感觉有一种亲切感,他的心事就愿意讲给雪三娘听。 雪清凌看着王爷,以微笑相待,来听着王爷讲述身世。她又好奇的问道:“王爷,那以后你母妃在宫中过的可好?” 王爷剑眉微皱,看了一下雪三娘,说道:“不好。” 先皇把李喜娘接到宫中,大摆宴席,和李喜娘拜了堂,还封了喜娘为贤淑妃,先皇是真心的喜欢李喜娘,就因为她的天真无邪,没有心计,聪明可爱,自从把李喜娘接进宫后,先皇就没有去过正宫皇后和西宫土妃的后宫。 正宫皇后本身就是一位不爱言谈的皇后,她执掌着后宫,对皇上百依百顺,对太后百般孝道,自己也生了一个小皇子,就是当今的皇帝慕容天宇,并且皇后的娘家是当朝最有权势的大将军,对于她谁也不敢小瞧。 拥有这么多的皇后,她才不去管先皇去爱谁呢。她在自己的安乐宫中尽心的抚养着小皇子。 而西宫土妃可就不这么想了,以前先皇都是对她最好的,她天天黏着先皇,对下人刻薄严厉,对先皇十分的献媚,所以特别得到先皇的庞爱。 土妃就是左丞相土木尔的女儿,因为生在丞相府,她生性刁钻刻薄,爱妒忌别人,宫中的太监和宫女都惧她三分。 土妃在和先皇在一起的日子里,也为先皇生了一个王子,这个王子就是明德王慕空天化。这个明德王长的个性跟土妃一样,即有心计又心狠手辣。在朝中有土木尔做后盾,真的是横行一世。 他在民间养了许多爪牙,慕容天光早就听说了,明德王这样做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自己能做上皇帝,他是在为自己扩招势力。 自从贤淑妃来到皇宫以后,先皇把贤淑妃封在了无邪宫中,宫中的太监宫女都是新招来的,先皇为的就是让贤淑妃过的安生 。 来到宫中后,李喜娘过的还算快乐,天天和宫女们在一块打闹玩耍,她没有一点皇妃的架子,和宫女们处的如同姐妹一般。 先皇看着李喜娘在宫中过的快乐自己也高兴,就经常来无邪宫陪着贤淑妃。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李喜娘也有了身孕,先皇一见更是高兴,让御膳房送来了许多营养食物。 贤淑妃见了先皇每一句话就是:“万岁,你看我又胖胖了,你再让我吃好吃的,我就会变成小猪猪了。” 先皇听到贤淑妃天真无邪的话语,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小傻瓜,胖了好呀,我就喜欢你胖胖的样子。” 先皇把头放在贤淑妃的腹部听了起来,并且说道:“快听,咱们的皇子在跟朕说话呢,哟,还在踢我呢。”先皇幸福的说道。 “哈哈哈哈,”贤淑妃听了后笑了起来。“万岁,你真的听到皇儿跟你说话了?我才不相信呢。”贤淑妃嘻嘻哈哈的说道。 “对我能听到,并且我还知道儿子想早点出来呢。”先皇看着贤淑妃说道。 “噢,一边去吧你,皇儿要等到十个月才能出来呢,我才不信呢。”贤淑妃才不顾忌先皇是不是皇帝呢。 先皇把贤淑妃拥在怀中,十分爱怜的说道:“淑妃,我一定会让你和皇儿幸福的,只要皇儿出生,我就立他为太子,以后继承我的皇位。” 贤淑妃眨着大眼睛抬起头看着先皇,说道:“万岁,我只要皇儿幸福的生活就好了。做不做太子都没事的。” 先皇说道:“嗯,听我的淑妃的。”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贤淑妃生了一个皇子,就是王爷慕容天光,先皇特别喜爱慕容天光,王爷就这样一天一天的幸福成长着。 雪清凌看着王爷,说道:“王爷,那你的童年是非常幸福的了。” 慕容天光点了点头说道:“对,父王对我疼爱有佳,比起两个皇兄,我还是幸福的,但是我们兄弟三个小时候还是十分友爱的。” “有的时候父王还带着我们一起去行围打猎,我们兄弟三个,就数我打的猎物最多,父王一见我这么优秀,便封我为战神。还派来了最利害武术老师教我武功,慢慢的我的武功就越来越利害了,也能称的上战神这个称号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父王病重了,父王的本意是让我来继承王位,但是以左丞相为主的势力一直在逼迫先皇,想让明德王慕容天化来当太子,继承王位。 土妃的势力强大,淑妃的自己没有超大的势力。先皇虽然想让王爷慕容天光当太子,但是那样会害了他们母子。所以先皇把太子交给了皇后的王子慕容天宇了,因为皇后的势力不比土妃小。 不是先皇不喜欢明德王慕容天化,而是先皇早就看出了左丞相土木尔已经有了野心。要是把太子交给明德王,怕只怕他们慕容家族的皇位就保不住了。 所以先皇明智的把太子交给了皇后的王子。土妃知道后还跟先皇闹了几次,先皇也因此早早的驾蹦了。 皇后生的王子慕容天宇在先皇发丧后继承了大业,当上了皇帝,明德王和战神慕容天光都在朝为王,慕容天宇后来被皇帝慕容天光派到了梁州镇守边界。 王爷也不想在朝中明争暗斗的生存。乐的清闲的来到了梁州,在梁州他帮着知州李义朋打理着政务,边界上的匈奴人见战神慕容天光镇守着梁州,也不敢来侵犯了。梁州城这些年来也是一直平安稳定了。 王爷慕容天光讲到这里,看了看雪三娘,又无奈的看了看远方,说道:“雪姑娘,没想到现在出现了这种事情。 第一百二十二章王爷爱怜 王爷也不想在朝中明争暗斗的生存。乐的清闲的来到了梁州,在梁州他帮着知州李义朋打理着政务,边界上的匈奴人见战神慕容天光镇守着梁州,也不敢来侵犯了。梁州城这些年来也是一直平安稳定了。 王爷慕容天光讲到这里,看了看雪三娘,又无奈的看了看远方,说道:“雪姑娘,没想到现在出现了这种事情。” 雪清凌看着王爷说道:“王爷不必伤心了,即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也想个对策吧,你不能到了京城就速手就擒吧。” 王爷慕容天光看了看雪三娘,坐在马上轻轻的说道:“即然我故意杀死凶手屠龙,跟随你们回京城,就不怕被砍头的。” 雪三娘瞪大了双眸,说道:“王爷,你来到京城孤身一人,皇帝杀你还不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吗。” 王爷笑了,他这一笑让人感到特别的亲切。 “没事的,我故意回来是揭露明德王的,皇帝不会治我死罪的.”慕容天光说道。 “王爷什么情况,能否说于我听听?”雪清凌问道。 王爷答道:“唉,要不是他逼我到这个份上,我还是不会说出来的。” “王爷边走边说着:明德王慕容天化野心不死,父皇把皇位没有给他,他和他母妃一直耿耿与怀,总想把皇帝推翻自己做上皇帝。” 雪清凌惊讶的看着王爷慕容天光,说道:“这个明德王母子竟有这么大的野心?” 雪清凌在前世看那此宫庭小说或着电视剧,看到一此宫中的明争暗斗,总以为是虚构的,没想到自己现在已经身临现场了。 王爷慕容天光说道:“以前因为我们都还小,明德王的母妃没有敢行动,现在我们都长大了,明德王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他们两母子又想起了争夺王位。” 王爷慕容天光看了看雪三娘,又说道:“他为了拉拢我,不惜舍弃财富,给我送来了一个希世真宝,小金马。还带了十名美女,是他亲自送来梁州的,小金马和美女这些我都放在了梁州,以备他起来造反时揭露于他,没想到这些都派上用场了。” 雪清凌听王爷慕容天光说道小金马和美女,她心中一酸,脱口而出,“什么?还有那么多美女?那王爷你能受用的了吗?”她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脸色也沉了下来。 王爷慕容天光听雪三娘这么一问,举眸一看,雪三娘好像不高兴了,心中暗笑,这女人们难道还真会吃醋? 王爷邪魅的挑了挑嘴角,眼光温柔似水的看着雪三娘,说道:“雪姑娘,这么多美女,我那里能受用的了呀!哈哈,我都放在府内做了佣人。” 雪清凌听王爷这么一说心中好受一点了,随口说道:“那还不错。” 王爷慕容天光听了后又笑了,开玩笑的说道:“雪姑娘,我这里没有美女相陪,你还在叫好,那我这孤家寡人你看怎么办呀?”,他说着话还微笑着盯着雪清凌。 雪清凌正在为王爷慕容天光身边的十个美女上火,又听王爷说已经把这些美女当作了佣人,十分高兴就脱口而出,说了那还不错,没想到王爷反到来问起她来了。 她抬眸正好看到王爷慕容天光渴望的眼神,她被羞的低下了头,喃喃自语道:“孤家寡人好呀,自己过多清闲呀。” 雪清凌万万没有想到王爷慕容天光身边竟然没有女人,这么大的一个王爷能自持到这个地步,真是难得,再说他也正是青春年少,该娶妻生子的年龄。 王爷慕容天光听雪三娘低声说出自己过多清闲呀,不觉又笑了,他用腿夹着马的小腹,慢慢的跟在雪三娘的轿旁,心中有一种特别想亲近雪三娘的感觉,一点也不想离开雪三娘半步。 “雪姑娘,自己太孤独了,以后姑娘可否陪本王一起度春夏秋冬呀?” 王爷大胆的说出了这种话,让雪三娘无法用言语回答了。 她轻声低语的说道:“王爷,雪三娘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亲人,是孤单单的一个人,只要王爷不闲弃,我愿做王爷的知心朋友。”雪清凌说着这些心里砰砰直跳。 王爷听雪三娘这么说,非常的激动,他催马走到雪三娘的近前,伸出细长有力的手轻轻抚摸着雪三娘的粉嫩的小脸,一股暖流涌进了两个人的心中。 王爷慕容天光这也是第一次抚摸女人的脸,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浑身血液都沸腾了。 他就这么的痴痴的看着雪三娘。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雪三娘正在娇羞的低下头,没想到王爷慕容天光竟过来抚摸起自己的脸,心里腾起了一团烈火,她感觉是齐白在抚摸自己,她的齐白,真实的感觉呀,她幸福的闭上了双眼,感受着王爷的爱抚,不敢睁开眼,怕自己一睁开眼就失去这一刻的美好。 王爷慕容天光抚摸着雪三娘的小脸一时入了神,小春花在轿的另一边正行走着,听到王爷和雪三娘说着话,没有搭话,没想到王爷竟敢上前抚摸雪姑娘的小脸,她可不干了。 “王爷,今天天气挺暖和的呀,你手冷吗?”小春花问道。 王爷听雪三娘这么一问,冰山脸一下子就红了,急忙把手从轿内收了回来。说道:“不冷不冷。” 雪清凌也被春花的话语惊的回过神来,她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前面远处钦差齐木迟的大轿,齐大人的大轿赶路,没有觉察到这些。 她看了看王爷把手缩回去尴尬的样子,不由的咯咯咯的笑了,她看到王爷慕容天光的窘态,真的好可爱的,还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前世男友齐白不好意思时,也是这样的神态。 王爷感觉自失态了,那张楞角分明的俊脸红的就像红布一样。吱唔的说道:“雪姑娘,我再给你继续讲。”心想,还是给雪三娘讲自己的故事吧,要不自己又要失态了,好丢人哟! 雪清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第一百二十三章明争暗斗 王爷感觉自失态了,那张楞角分明的俊脸红的就像红布一样。吱唔的说道:“雪姑娘,我再给你继续讲。”心想,还是给雪三娘讲自己的故事吧,要不自己又要失态了,好丢人哟! 雪清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王爷慕容天光接着给雪三娘讲说着: “王兄,什么风把你从朝中吹到了梁州来了呀?”王爷给明德王慕容天化打着招呼。 “皇弟呀,王兄这么多年没见到你,还真的想你了。这不来梁州看看你。”明德王阴阳怪气的说着,一双鼠眼滴溜溜的乱转,还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王爷慕容天光剑眉一挑,嘴角上提说道:“是吗,多谢王兄还在挂念着小弟。让小弟不胜感激。” 两个人边说边在前堂落了座。王爷慕容天光吩咐管家道:“管家,沏茶。” 管家应声答道:“遵命。”转身去倒茶了。 明德王落坐后,笑眯眯的看着王爷慕容天光,管家这时也端来了香茶。他端起茶杯,轻轻的吹了一下,抿了一口茶,慢慢的说道:“皇弟呀,在这个梁州干的不错呀,听说你手下也有了一些兵马,跟着我做一个大买卖怎么样呀?” 王爷慕容天光双眸闪过一丝寒光,问道:“皇兄,但不知是什么大买卖?” 明德王慕容天化把头伸到慕容天光的面前说道:“把你的兵马拉出来跟皇兄一起去围功皇宫,好把大宋的江山从皇帝慕容天宇的手上夺下来。到时候咱们两个平分江山,你看如何?” 王爷慕容天光听了明德王慕容天化说的一翻话就急了,说道:“明明先皇把皇位给了皇兄慕容天宇,为什么还要去杀兄篡位?”心说这个明德王还真是野心勃勃呀。 明德王把腰一挺,虽然个子不高,但却很精神,他的长相和他的为人一样的龌龊,就像没长开似的,总是躬身弯腰的,他的身上只有一处是精神的,那就是一双滴溜溜乱转的鼠眼。 他急切的说道:“什么篡位不篡位的。明明是父皇的江山,咱们三个要每人一份才是公平的。” 慕容天光见明德王这么一说,知道他心中有情绪,自己还是劝说一下的好。 如果他们亲兄弟闹翻了,不正好让匈奴人打进来吗,为了大宋的江山,慕容天光决定劝一劝自己的这位皇兄,听与不听,那就在他了,自己尽力劝说一下再说。 王爷慕容天光说道:“皇兄,为弟的奉劝你一句,希望皇兄能听进去,你可知道兄弟情最深了,咱们不能为了私利丢掉兄弟的情义,记得小时候你我还有皇帝我们三个在一起玩耍,那是多么的快乐呀?” 王爷说着还偷眼看了一下明德王慕容天化,看看是不是被自己说的感动了。一看没有动静,坐在那里好像在想着什么,继续劝。 王爷慕容天光继续说道:“皇兄你可记的有一次,咱们三个在花园里爬树,你和我都爬了上去,咱们在上面玩的正高兴,一不小心你摔了下去,你昏迷了过去。 是咱们的皇兄慕容天宇跑过来,把你抱在了怀中,拼命的跑着回宫让太医给把你救醒的。你知道当时的皇兄是多么焦急吗? 他小小的身体抱着你跑在花园中,简直就像蚂蚁叼区,那次皇兄慕容天宇把你送到了太医院,而自己也因为出汗太过,感冒病重了,发烧到了四十度,人事不醒,过了三天皇兄才醒了过来,当时把父王都吓坏了。 王爷慕容天光给这位明德王苦口婆心的讲着,为的就是让他回心转意,不要去造返,引起皇室的争斗来,到那时伤的只有自己的兄弟。 慕容天宇又偷看了看明德王,见他还是坐在那里不语,但是眼中出现了一层薄雾。 王爷心想有门,继续劝: “皇兄呀,你可记的咱们在学堂先生教给咱们的一道诗?”王爷慕容天光问道。 明德王疑惑的看着慕容天光,说道:“什么诗?”他可不想在这里听这位战神唠叨,他来的目的就是联合王爷慕容天光去杀皇帝夺皇位。继然慕容天光要给自己唠叨一下,为了自己的大计,暂时先听一下吧。 王爷慕容天光见明德王在听,心中一喜,心说可能动心了。他又说道:“皇兄,是那首曹值的七步诗。 ?煮豆持作羹,漉菽以为汁。 ?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王兄你还知道这首诗吗?这首诗讲的就是曹植的皇兄想要杀他,让他七步成诗,如果在七步之内写不出一首诗来,就会把他杀了,如果写出来就不会杀死曹植了,其实他的皇兄是要他一死的,谁能在七步之内写出一首诗来了! ?曹植聪明,在七步之内写出了这首诗,幸免一死,也深刻的教育了他的皇兄: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皇兄呀,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呀?” 明德王慕容天化听了慕容天光说的话,一下就怒了:“什么兄弟不兄弟,同根不同根的,他慕容天宇能当皇帝怎么就不说让给咱们二人呢当呢?” 慕容天光听了他说的话后,义正言辞的说道:“皇兄,小弟奉劝你不要打皇位的注意,我是不会跟你全作的。再说这个皇位是先皇让位给皇兄的,先皇让皇兄当一定有先皇的道理。” 明德王听了一拍桌案站了起来,他狠狠的说道:“如果你不跟我合作,那你的后果会很惨的。”明德王在露出了狠毒的嘴脸。 王爷慕容天光也非常生气,他义正言辞的说道:“你看着办吧,不任不义之事我是不会干的。” 明德王见慕容天光不听他的,气的他一佛袍袖转身走了。 王爷慕容天光看着皇兄明德王远去的背影,长叹一声音,他知道这位皇兄是不会善巴干休的。他临走时留下的那句话:你的后果会很惨的。是在恐吓自己,但是他是决对做的出来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王爷对策 王爷慕容天光看着皇兄明德王远去的背影,长叹一声,他知道这位皇兄是不会善罢干休的。他临走时留下的那句话:你的后果会很惨的。是在恐吓自己,但是他是决对做的出来的。 雪清凌听一这里吓出了一身冷汗,她问道:“王爷,那这次梁州的外国史节被杀案是明德王来陷害与你的吗?” 王爷慕容天光看了看雪三娘,说道:“是的,他的本意是让人杀了匈奴史节完颜哈特,嫁祸于我,再让皇帝杀了我。如果皇上杀了我,那皇帝就失去了我的保护,他再围宫造反,就容易多了。” 雪清凌问道:“王爷,你现在可有对策了?”她是真的在为王爷慕容天光担心的。 王爷慕容天光看了看雪三娘,笑了笑说道:“嗯,我早就想好了,这次冒险进京就是去揭发明德王的罪行的。” 原来,王爷慕容天光自那日明德王走后,就把明德王带来的美女们囚禁在了王府中,他让她们吃喝做事,每天还派心腹老妈子对他们进行思想教育。他知道明德王有一天是会对自己下手的,到时候好让这些美女们出来做证,指证明德王的不轨行为。 他把小金马也收藏了起来,以备做证之需。 王爷慕容天光就这么心有戒备的等着,没想到还真等来了明德王的狠心行动。 先杀死匈奴史节完颜哈特,好嫁祸与王爷慕容天光,再就是截杀钦差齐木迟,不让齐木迟进入梁州办案。 他出招之狠毒无以言比,把王爷慕容天光和九府监察使齐木迟除掉以后,就等于去除了皇帝的左膀右臂。他再去围功皇宫,那是易如反掌。 雪清凌听王爷慕容天光讲着他的对策和明德王的计划,手心里攥的满满的都是汗水,她想也想不到,这官场上如此的险恶,真是官场如战场呀。 她瞪大双眼,惊恐的问道:“王爷,这官场之中就这么险恶吗?” 慕容天光说道:“是的,我们在这官场之中,如履薄冰,一步走错,就有可能掉入水中淹死。” 王爷看了看前面钦差大人齐木迟的大轿,回过头来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就像你一样,现在你虽然被御封为仵作,但是朝中有不少官员在金殿上弹劾你,以你是个女人为由让皇帝处死你。以作为天下妇人的警示。” 雪清凌听了之后吓的愣住了,她问道:“王爷,不可能吧,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是呀,自从钦差齐大人把自己的事情上报给皇帝后,齐大人就请皇帝封自己为御封的仵作,并命令自己陪在钦差齐大人的身边协助破案。 自从跟在齐大人身边以来,从没有听说过朝堂之上还有人在弹劾自己的,雪清凌不解而又疑惑的看着王爷慕容天光。 王爷慕容天光见雪清凌在问自己,后悔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看来把雪三娘吓坏了。 这时钦差齐大人走在前面,忽然想起了雪三娘,他一直坐在轿内想着早点把王爷慕容天光押解回京,好早点交差,没有顾及雪三娘。这会儿齐木迟缓过神来,想起了雪三娘。 齐大人掀起轿帘伸出头来向后面看去,入眼看到的是雪清凌正在和王爷慕容天光谈笑着。他的心里一紧,脸色随即就沉了下来,他吩咐一声:“齐忠直走上。” 齐忠正在他的后面骑着马向前走着,没想到齐大人在喊自己,急忙手提马的疆绳来到了齐大人的轿旁。 “齐大人,有何吩咐?”齐忠问道。 齐木迟铁着脸说道:“去后面说一下,让他们两个走快着点。” 齐忠莫名其妙的回头看了看,嗨,心说还以为什么事呢,是让我崔一下王爷和雪姑娘呀。 “遵命。”齐忠回答着打马来到了王爷和雪三娘的轿旁。 齐忠在马上一拱手,说道:“王爷,雪姑娘,齐大人崔你们两个走快点。” 王爷慕容天光和雪三娘正在边走边谈着,没想到钦差大人齐木迟到是崔上了。没有办法,王爷只能说了声:“好的” 雪清凌听了齐忠说的,不觉笑了,她心里明白,这个钦差齐大人一定是吃醋了,自从钦差大人和自己认识以来,就对她爱怜有佳,形影不离的。 齐忠打马又追到了齐大人的轿后。齐忠一直都在钦差齐木迟的身后保护着,他是一个特别尽忠的保镖 。 雪清凌听了王爷刚才的说词,心中有一个结,还是想知道这朝堂之上是怎么来弹劾自己的。 雪清凌问道:“王爷,能否告诉我一下朝堂之上是怎么弹劾我的。” 王爷笑了笑说道:“自你和钦差齐大人在高州府破了那个贪腐案以后,齐大人就在朝堂上对皇帝力荐你做御封的仵作,但是以左丞相土木尔为首的官员就上殿阻止让你出来做仵作,当时齐大人力荐,皇帝没有办法,还是让你做了御封的仵作。” 雪清凌听了王爷慕容天光的讲述,心里有些感动于钦差齐大人了。 没想到齐大人为了她能在朝堂上和那些恶势力作对,一直以来她都没有想到过,他只是觉得官场的尔虞我诈,当时在高州时她就看到了官场的险恶,所以不想当这个御封的仵作,只是钦差齐大人一直想让自己陪伴在他的身边,她在这个世界上也感觉只有齐大人可以依靠,就听从了齐大人的决定。 没想到自己当上这个御封的仵作后,对齐大人这么的不利,还有这么多的阻力,而齐大人却一直为她承担着这些,并没有对自己说过一言半句的,他不对她说这些是怕她承受不了。 雪清凌看着王爷慕容天光,问道:“那现在还有人在朝堂弹劾我吗?”她知道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思想前卫,做事不拘于这个古代人的做法,这个古代,女人要在家相夫教子,大门不出二门不到。 而雪清凌却是和男人一样抛头露面的,行医治病,而且还开棺验尸,功破齐案。她做的这些事情,让益者赞,坏人恨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左相弹劾 雪清凌看着王爷慕容天光,问道:“那现在还有人在朝堂弹劾我吗?”她知道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思想前卫,做事不拘于这个古代人的做法,这个古代,女人要在家相夫教子,大门不出二门不到。 而雪清凌却是和男人一样抛头露面的,行医治病,而且还开棺验尸,功破齐案。她做的这些事情,让益者赞,坏人恨了。 而且人们都还有一个通病,‘羡慕、嫉妒、恨’。 王爷慕容天光看着雪三娘,长叹一声,说道:“你知道我那位皇兄明德王是不会善罢干休的。他见你能帮助钦差齐大人破奇案,定国安邦,就想着法的想把你除掉。” 雪清凌惊讶了,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在朝堂中影响力这么大。她问道:“王爷,难到还有人在弹劾我吗?” 王爷点了点头说道:“对,土妃的父亲左丞相土木尔就带人在朝堂上极力上柬,要皇帝下令把你抓起来,处死。” 雪清凌听了先是惊讶,后来就是愤怒了,他们怎么这么坏呀,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雪清凌眼中冒着火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王爷?”前世她在电视剧中看到过古代的奸臣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怕残害无辜,他们阴险毒辣,杀害过很多忠良之臣。 每当看到这些奸贼残害忠臣之时,雪清凌就会气的银牙咬碎;每当看到忠臣良将被害身亡时,雪清凌就会哭的稀漓哗啦, 现在没想到自己来到这个古代,竟然也要被奸臣所害了,她真是无语了,只能听到她的银牙咬的咯吱咯吱只响。 王爷慕容天光见雪三娘动怒了,十分心疼。他用温柔的语气说道:“雪姑娘,你要把心情放平稳了,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只要你应响了他们的利益,就是没有得罪过他们,也是得罪他们了。 前几天,我在京城的探子来报,说当天早朝时,左丞相土木尔带着的他的党羽来上早朝。 王爷慕容天光接着给雪三娘讲述起来。 当天文武百官都上朝跪在殿上山呼万岁,皇帝慕容天光身着龙袍端坐在龙椅上,他俯身向殿下看了看,见满朝文武都跪在了殿下,只有九府监察使齐木迟和战神慕容天光的位置上没有人,他还真有点想他们了。 前一段时间九府监察使齐木迟破获了高州的贪腐案,还有那个传奇人物雪三娘帮着齐木迟连带着又破获了一些命案,把这些案件凑在一块,皇帝慕容天宇理了理思绪,这些案件就是在一条线上出来的。 他看得出来,这条线上的幕后指使者是当朝的高级官员,也有密报来报,说朝中有一个以丞相为首的势力正在全国慢慢蔓延。并且在各地为匪作怪,有点势不可当的地步了,就是不知道是左丞相还是右丞相,皇帝慕容天宇猜想一定是左丞相在作怪。 因为先皇的西宫妃子是左丞相土木尔的女儿,土妃一直纠结在先皇没让她的儿子明德王继承皇位上,以前先皇在世的时候,她就没少跟先皇哭闹,但是先皇在这件事上并没有迷糊,还算明智的把这个皇位给了自己。 而现在的明德王慕容天化也一直在暗中策划,他跟自己是明合暗不合。皇帝慕容天宇苦于土木尔的势力强大,对明德王也没有什么办法。他只能安抚着他,给他高官厚禄。 而右丞相良子亦家中世世代代是中良之后,他们家几代人都在保着慕容家的皇权,从无二心。 所以皇帝猜到这股势力一定是左丞相土木尔的了。 皇帝心中十分焦虑,但苦于九府监察使和王爷慕容天光不在身边,他不能跟别人去商量,只有自己承受着。 皇帝慕容天宇在想这些时愣了神,殿下传来的一个人的喊声让他回过神来,他低头看到左丞相土木尔跪在了殿下,在山呼万岁。 “万岁,微臣有一本相奏。”左丞相土木尔说话了。 “噢?爱卿有何本奏,站起来奏来。”皇帝慕容天宇嘴上说着,心里不觉一惊。 土木尔站起身来对皇帝说道:“谢主龙恩。”他接着说道:“万岁,据微臣所知,现在民间都在反映九府监察使齐大人身边的御封仵作雪三娘是个妖女,现在到处都在议论,而且已经到了民不疗生的地步了。 请万岁下令把这个雪三娘抓起来,以凌迟处死,以示广众。让天下的妇人们都知道女人就是应该在家相夫教子,大门不出二门不到的,以免乱了纲沦。” 皇帝慕容天宇一听左丞相土木尔的奏章,心中就慌了,心想他们又开始操作了。 皇帝慕容天宇说道:“土爱卿,不要去听信谣言,这种谣言惑众的事,咱们当朝官员不应该听的。” 左丞相土木尔见皇帝不听他的奏章,就冲着他的党羽们一使眼色,呼拉就上来了十几个大臣,全部跪下山呼万岁。他们齐声说道:“万岁,左丞相所言句句是真,请万岁下令抓拿御封的仵作雪 三娘。以正民风呀。” 皇帝见状惊呆了,他看着这些大臣们,无话可说了,只得对他们说道:“众位爱卿, 待朕先调查一下再做结论吧。” 殿下的众大臣见皇帝答应查实一下,都山呼万岁退到了官位上。左丞相土木尔还不死心的说道:“万岁,请你要速速捉拿雪三娘处死于她。” 皇帝慕容天宇说道:“好吧,左丞相先下殿休息吧。” 皇帝慕容天宇对众文武说道:“众位爱卿,有本早奏,无本退朝了。” 众文武齐齐的跪下说道:“谢主龙恩,我们已经无有本奏了。” 皇帝慕容天宇说道:“好吧,众位爱卿退朝下殿休息吧。” 文武大臣们齐齐的跪地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慢 慢退出了朝堂。 皇帝手拿玉笔,挥笔写 下了一道圣旨:“齐爱卿,现朝堂之中都在弹劾御封的仵作雪三娘,说她是妖女危害社会,左丞相上奏要把雪三娘抓到京城凌迟处死。爱卿就把雪三娘处决了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钦差相救 皇帝慕容天宇说道:“好吧,众位爱卿退朝下殿休息吧。” 文武大臣们齐齐的跪地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慢 慢退出了朝堂。 皇帝手拿玉笔,挥笔写 下了一道圣旨:“齐爱卿,现朝堂之中都在弹劾御封的仵作雪三娘,说她是妖女危害社会,左丞相上奏要把雪三娘抓到京城凌迟处死。爱卿就把雪三娘处决了吧。” 皇帝慕容天宇写下了圣旨,交于了太监快马加鞭的来到了梁州。 太监进了驿馆,对齐忠说道:“快快去通报你家齐大人,让他出来接圣旨。” 齐忠施礼应声说道:“遵命。请公公稍等片刻。” 齐忠大踏步的来到了前堂,对齐大人施礼道:“齐大人,驿馆门外有一公公来传圣旨,他要你到驿馆门前接旨。” 齐木迟正在前堂坐着喝茶,忽然听到齐忠来报,说圣旨到,问道:“噢?是吗?” “齐忠前面带路,待我出去迎接圣旨。”钦差大人齐木迟说道。 齐大人急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尘土,跟着齐忠快步来到了驿馆门前。看到太监正站在门前,他急忙上前深施一礼说道:“公公一路辛苦了,屋内请吧。” 太监见九府监察使来到了门口,说道:“齐大人不必客气,我就不进去了。你预备接圣旨吧。” 太监公公打开圣旨说道:“钦差齐木迟接旨,” 然后他就读起了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书曰,齐木迟接旨。 齐木迟撩官袍跪倒在地,口中喊着:“万岁,万岁,万万岁。” “圣旨:齐爱卿,现朝堂之中都在弹劾御封的仵作雪三娘,说她是妖女危害社会,左丞相上奏要把雪三娘抓到京城凌迟处死。爱卿就把雪三娘处决了吧。” 齐木迟撩官袍跪倒在地,口中喊着:“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木迟听完圣旨就惊呆了,他愣了好半天,说道:“公公,请你回去对皇帝多多说说好话,雪三娘杀不得呀,以她的医术,能治病救人;以她的胆识,能开棺破案,让死人作证。她可是咱朝不可缺少的良臣呀。” 太监公公听齐大人这么一说,也很同情的说道:“好的,齐大人,我一定会向皇帝进言的”。 然后齐大人起身对太监说道:“公公,请等我书写一份奏章,有劳公公带回去呈递给皇帝。” 太监说道:“好吧,齐大人,你要快点。我还要回去复命呢。” 钦差齐木迟答道:“好好,公公,我一会就写好。”然后他快步来到了前堂,把宣纸平铺在桌上,挥动大笔龙飞凤舞的写到:“吾皇万岁,微臣力谏不要捉拿雪三娘,雪三娘是个好姑娘,她在几桩命案中立下了汗马功劳,请吾皇万岁千万不要杀雪三娘,请万岁收回承命,臣,齐木迟上奏。” 齐木迟写完了奏折,快步来到了前厅,他对太监公公施礼说道:“公公这是我的奏折,请公公一定要呈递给皇帝,公公你多多美言了。” 太监一甩佛尘,接过了钦差齐大人定的奏折,他轻轻说道:“齐大人,放心吧,我一定会呈递给皇上的。” “有劳公公了,请多多美言。”齐木迟施礼说道。 太监公公说道:“齐大人告辞了。” “送公公。”齐木迟施礼说道。 “不用送了。”太监公公跨上战马,挥鞭飞驰回京城去了。 这件事情让钦差大人齐木迟非常的心焦,但是他没有告诉雪三娘,他特别爱雪三娘,作为一个男人,他不想让雪三娘为任何事情担心。他只要雪三娘活的快快乐乐的。 王爷慕容天光给雪三娘讲着这些,他又看了看雪三娘说道:“其实那位太监公公走后,齐大人还是不放心,那天他来到了我的王府……” 钦差大人见太监公公走了,他想了想,还是不放心。齐木迟说道:“齐忠,” 齐忠应声说道:“齐大人,有何吩咐?” “快快跟随本官去王爷府,我要去求王爷进谏皇帝。”齐木迟大声说道。他连驿馆也没有回去,就急急的赶到了王爷慕容天光的府上。 来到门前,齐大人和齐忠停了下来,齐木迟对齐忠说道:“齐忠,去叫门。” 齐忠说道:“是”,他来到府门前,对着门卫说道:“请禀报王爷,就说钦差齐大人求见。” 门卫说了声:“稍等。”进府通报去了。 门卫来到前堂,见慕容王爷正在看书,他上前说道:“启禀王爷,门外有钦差齐大人求见。” “噢?”王爷慕容天光一愣,心说齐木迟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呀?他眼中放射出了一道寒光,剑眉微挑了一下,说道:“去,就说本王有请。” 卫士应声说道:“遵命。” 他来到府门前对齐大人一拱手说道:“齐大人,王爷有请。” 齐木迟正在府门前等的心急,听门卫说王爷有请。急忙来到了前堂。 进的门来,齐木迟深施一礼说道:“王爷在上,下官有礼了。” 王爷抬眸看了看钦差齐大人,说道:“齐大人不必多礼,请坐。” 齐木迟说道:“谢王爷。”他走到桌前坐了下来,和王爷正好对面而坐,家人端上了香茶。 王爷慕容天光看了看齐木迟,问道:“齐大人,大驾来到我府上有什么事吗?” 齐木迟欠了欠身说道:“王爷,下官这次来府上是有一事相求的。请王爷帮我这个忙。” 王爷慕容天光听了说道:“噢?齐大人,但不知你要我帮什么忙?说说看来。” 齐木迟说道:“王爷,我想请你为我身边的御封仵作向皇帝求求情,” 王爷惊讶的问道:“为什么呀?” 齐木迟说道:“因为以左丞相为首的官员在朝堂上向皇帝弹劾雪三娘,” 他们对皇帝说道:“万岁,据微臣所知,现在民间都在反映九府监察使齐大人身边的御封仵作雪三娘是个妖女,现在到处都在议论,而且已经到了民不疗生的地步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王爷相救 王爷惊讶的问道:“为什么呀?” 齐木迟说道:“因为以左丞相为首的官员在朝堂上向皇帝弹劾雪三娘,” 左丞相对皇帝说道:“万岁,据微臣所知,现在民间都在反映九府监察使齐大人身边的御封仵作雪三娘是个妖女,现在到处都在议论,而且已经到了民不疗生的地步了。” 还有一些左丞相的党羽都一起站出来上谏逼皇帝下旨,皇帝现在没有办法就给我写了圣旨。 皇帝手拿玉笔,挥笔写 下了一道圣旨:“齐爱卿,现朝堂之中都在弹劾御封的仵作雪三娘,说她是妖女危害社会,左丞相上奏要把雪三娘抓到京城凌迟处死。爱卿就把雪三娘处决了吧。” 齐木迟看着王爷慕容天光说道:“王爷,这次我抗旨了,因为雪姑娘这么心地善良的姑娘,我不能让她送死,不能按皇帝的旨意行事了。 我给皇帝上了奏折:“吾皇万岁,微臣力谏不要捉拿雪三娘,雪三娘是个好姑娘,她在几桩命案中立下了汗马功劳,请吾皇万岁千万不要杀雪三娘,请万岁收回承命,臣,齐木迟上奏。” “太监公公手拿我的奏折回京城了,但是我还是不放心,就来求王爷你了,请你去求求皇帝,放过雪姑娘吧。”齐木迟齐大人对王爷慕容天光说道. 王爷慕容天光听了齐大人的一番话,顿时就气坏了,他大喊一声:“可脑呀可气,没想到朝中那些奸贼竟然害人害到一个姑娘身上来了,”他心想,这件事我一定要管一管,不能让左丞相太猖獗了。 王爷回头对齐木迟说道:“齐大你,你不要着急,回府听消息吧。我一定为雪姑娘去向皇帝求情的。” 钦差大人听王爷说出了这些话,心中暗喜,连忙起身又给王爷深施一礼,说道:“王爷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谢谢王爷。” 王爷慕容天光说道:“齐大人,不必言谢,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伸张正义之事本王爷到是最爱管了。” 齐木迟听了不觉对王爷慕容天兴生了敬意,他回头对齐忠说道:“齐忠,走,咱们回驿馆。” 齐忠听了说道:“遵命。” 齐木迟回头对王爷说道:“王爷我们告辞了。” 王爷慕容天光说道:“好,你们回去等着吧,我立刻回京城见皇帝,为雪三娘求情。” 钦差大人齐木迟和齐忠走了。 王爷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想到奸臣们想要害死的雪三娘,心中的气直向上涌。他决定回一趟京城,向皇帝讲说一下雪三娘,好救下这位姑娘。 第二天一大早,王爷慕容天光就起来洗漱完毕,他让家人牵来了他的白雪驹,飞身上马,快马加鞭的就来到了京城。 来到城门前,官兵一看是王爷慕容天光,急忙打开了城门,两边门卫拱手施礼,迎接王爷入城。 王爷在外面一会也没有担误,他来到宫门前对守门的太监说道:“公公,快快进宫通禀一声,就说战神慕容天光求见皇帝。” 太监一抖佛尘说道:“好,王爷请稍等。”他进府禀报去了。 来到宫中,太监向龙椅上的皇帝慕容天宇说道:“万岁,王爷慕容天光求见,他现在正在殿外侯旨。” 皇帝正坐在龙椅上翻看大臣们递上奏折,听太监说皇弟慕容天光求见,心想皇弟这是怎么了,不用诏见自己就跑回京城来了。但不知他是为了何事。 皇帝慕容天宇放下手中的笔,看了看小太监说道:“去,到外面,就说皇帝有请战神慕容天光进殿。 太监施礼说道:“遵旨。” 小太监来到宫门外对站在宫门的王爷慕容天光说道:“王爷,皇帝有请。” 慕容天光听到太监说万岁有请,不觉一喜,看来皇帝还没有忘记他这个皇弟,比起那个心狠手辣的皇兄明德王慕容天化来强多了。 王爷来到宫内,看到皇帝正在龙案上批改奏折,急忙跪在了殿下,他对皇帝说道:“臣慕容天光参加吾皇万岁万万岁。” 皇帝见皇弟来了,急忙对慕容天光说道:“皇弟快快请起,你我兄弟二人不用这些礼节就行。” 王爷说道:“万岁,这些礼节是必须有的,这样才不会乱了朝纲的.” 慕容天光的一番话让皇帝听了十分满意。他问慕容天光:“皇帝呀,你在边塞镇守梁州,为什么不经诏见就回到了京城呀?“ 慕容天光看了看皇兄,说道:“万岁,是这样的,臣弟听钦差大人齐木迟来我府求救,说那些奸臣们正在弹劾雪三娘雪姑娘,万岁也下旨要斩杀雪三娘,是吗?” 慕容天光边讲来的原因还一边在问着。 皇帝慕容天宇听了战神慕容天光的回答,说道:“皇弟呀,是有此事,那些以左丞相土木尔为首的党羽,在朝堂上弹劾雪三娘,说她不守妇道,要我将他处死,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写下了圣旨。命令齐木迟将雪三娘当地处死。 慕容天光听了皇帝的解说以后,他对皇帝说道:“万岁呀,你好糊涂呀。” “这个雪三娘雪姑娘一直都在民间施病救 人,她是人好人呀,千万杀不得,她能开棺验尸,帮着咱们的官员破获奇案大案,让咱们的百姓过上平稳的生活。她有智慧、有胆识、又能干,为什么说她是妖女呢?” 慕容天光劝说皇帝,心情十分激动, 皇帝见慕容天光进京城是为了雪三娘的事而来,并且这位皇帝还讲了一大通雪三娘的事迹,看起来皇弟对雪三娘也是另眼相看的。这个雪三娘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呢?皇帝也有点好奇了。 “皇弟,听你这么一说,那朕就放过雪三娘,收回呈命。回去后给九府监罕使说一下吧。”皇帝做了一个顺水人情。 王爷听了大喜,连忙跪下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实皇帝已经接到了钦差齐木迟的奏折,齐大人抗旨上奏,当时他十分生气,但是齐木迟一直在提这位雪三娘的功劳和事迹,他也有点好奇了,所以没有治齐大人的抗旨之罪。 第一百二十八章心中比较 “皇弟,听你这么一说,那朕就放过雪三娘,收回呈命。回去后给九府监罕使说一下吧。”皇帝做了一个顺水人情。 王爷听了大喜,连忙跪下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爷慕容天光给雪三娘讲着这些,他扭头看了看雪三娘,心说:雪姑娘,你看为了你,我还大老远的跑了一趟。 雪清凌听着王爷慕容天光讲说着。她的神情由愤怒变成了感激。说道:“多谢王爷为我跑了一趟京城,王爷你受累了。” 王爷慕容天光剑眉一挑,双眸深邃的看着雪三娘,一挑薄唇说道:“雪姑娘,你想怎么谢谢本王呀?”说完王爷还笑了。 雪清凌看着王爷的笑脸,是那么的亲切,她又想起了齐白,这个王爷就是齐白的化身,跟自己的齐白简直是一个模子的。 她娇羞的说道:“王爷,等到了京城,我请你客,以报救命之恩。” 慕容天光听了后又笑了,说道:“好呀,那本王就等着了。”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的钦差大人心里不放心,又掀起了轿帘,刚好看到王爷慕容天光和雪三娘说笑着。他的心里好不是滋味,他无奈的把轿帘落了下来。坐在轿内任体内的醋味翻滚着。 而雪清凌听了王爷的讲述之后,坐回到轿内,目视前方,思绪涌现。 她想到了齐白,又想到了王爷慕容天光,这个齐白的化身,一直让她不能自拔,自从见了这个王爷,她的魂都扑到了慕容天光的身上了。 可是她转念又一想,钦差大人齐木迟的英俊潇洒的脸庞又浮现在了眼前,自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是这位帅哥一直在陪伴着她,齐大人的眼神、齐大人的甜吻、齐大人的说笑、齐大人怀抱,还有齐大人这次的以死相救。 雪清凌的心把王爷慕容天光和钦差齐木迟来回的掂量了一遍,雪清凌还是有些感动于齐木迟的,在他和慕容天光之间,她觉得自己应该倾心于齐木迟。 因为齐木迟对她做的太多了,他一直为她担着朝堂大臣们的弹劾,他不肯让她去承受这些东西,齐大人太爱自己了,雪清凌的心也是肉长的。 而王爷慕容天光对自己也不错,他长的像自己的前世男友齐白,简直就是齐白,可是王爷总归是虚拟的齐白。前世自己跟齐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可是那只是前世,现世中是钦差大人齐木迟一直陪着她,感受着她的喜怒哀乐。承担她的险境。 想到这里,雪清凌心中明朗了许多,她掀开轿帘向前看了看,正好钦差齐大人这时又稳不住 神了,也掀开了轿帘向后看来。 雪清凌、齐木迟两个人四目相对,雪清凌投过去的是温柔的眼光,而钦差齐大人投过来的却是哀怨的眼光。 雪清凌看到齐大人这个样子,噗嗤一声笑了。 而钦差大人齐木迟看到雪清凌笑了,他却一撅嘴把头扭进了大轿中了。心说,不理你了,把我都忘了。 大队人马一直向前走着,眼看天已不早,队伍走的也是人困马乏。 齐忠提马来到钦差齐大人的大轿前,对轿内说道:“齐大人,现在天色已晚,队伍也已经人困马乏。不如就地安营扎寨,休息一下再走吧?” 齐木迟正坐在轿内生雪三娘的气,忽然听到齐忠的禀报,他想了想说道:“好吧,吩咐下去,就地安营扎寨,明天一早再走。” 齐忠听了后说道:“遵命。” 齐忠崔马来到了队伍的前头,对中军施礼说道:“中军,齐大人吩咐,就地安营扎寨,等到明天一早再行路。” 中军说道:“是”然后提马面向大队伍说道:“兵士们,现在天色已晚,大家停下安营扎寨,生火做饭,等到明天一早再走。” 兵士们一听说让休息了,都高兴坏了,纷纷下了战马,一些管生活起居的兵士们开始安营扎寨,不一会,就把帐篷搭建好了。灶上的兵士也支起了大锅,做起了饭菜。 轿夫们都纷纷落下了大轿,雪清凌和钦差大人齐木迟同时下了大轿,王爷慕容天光则下了雪白马,把马儿交给了喂马的兵士, 王爷嘱咐兵士说道:“兵士,一定要给的的马儿喂最好的料,把它喂的饱饱的。” 兵士们听王爷这么一说,急忙拱手说道:“遵命。” 雪清凌下了大轿,抬头刚好看到钦差齐大人正盯着自己,还很伤心的样子。雪清凌樱桃小嘴一挑,说道:“齐大人,看你的样子好像很难受,是不是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呀?” 她边说还边咯咯的笑着。春花从轿的另一旁走了过来,听见雪姑娘说的,定睛瞧了瞧钦差大人,只见齐大人脸色很不好看,而且这被姑娘 这么一问,还腾的一下红了,红的就像火烧似的。 春花大声喊着说道:“哟,王爷怎么了这是,是不是发烧呀,怎么这小脸这么红呀。” 齐森迟被她们主仆二人问的不好意思了,对春花说道:“春花,发什么烧呀,没有。”说完还看了看 雪三娘。 雪清凌见钦差齐大人正在用眼睛盯着自己,笑了笑说道:“齐大人不好烧就好,赶快进大帐休息一会吧,一定是累坏了。” 刚好王爷去喂马回来了,他看见齐木迟一拱手,说道:“齐大人请。” 齐木迟见王爷跟自己打着招呼,也高举双手施礼说道:“王爷请。”他不情愿的说道。 春花这时扶着雪三娘先进了大帐,她要快快找个坐,坐下休息一下,这几天一直陪在雪三娘的轿旁,把小腿都跑瘦了。 春花看到大帐内铺上了地毯,跑过去就坐在了上面,两条腿抖了抖,两个胳膊伸了伸,说道:“哇,好舒服呀。” 雪清凌看把春花累坏了,心里挺 心疼的,说道:“春花,你坐着好好休息一下,别动了。” “嗯,还是我家姑娘知道疼我,姑娘,春花爱死你了。”春花高兴的说着。 第一百二十九章路营就餐 雪清凌看把春花累坏了,心里挺心疼的,说道:“春花,你坐着好好休息一下,别动了。” “嗯,还是我家姑娘知道疼我,姑娘,春花爱死你了。”春花高兴的说着。 王爷和齐木迟一前一后也进了大帐,雪清凌转身施礼迎接,说道:“王爷请,”王爷慕容天光看了看雪三娘,双眸眯了眯说道:“雪姑娘请。” 雪清凌笑了笑又迎上钦差齐大人,雪三娘又对齐木迟说道:“齐大人请。” 而咱们的钦差齐大人这时却酸的没好气了,他对雪三娘嘟着嘴说道:“有劳雪姑娘了。”直接就从雪三娘的身边走了过去,他一撩袍袖和王爷并排坐在了地毯上。 雪清凌看着这两个人,一个是威武英俊,长的跟自己的前世男友一模一样的王爷慕容天光,另一个是潇洒帅气而又不拘一格的钦差大人齐木迟。 他们两个论人才,论长相,都各有千秋。不能论比。因为此时的齐大人火气挺大的,雪清凌也没有多言,轻移莲花小步来到春花身边,一盘腿坐了下来。 这时外面灶房官兵已经做好了饭菜,官兵来到齐忠面前说道:“齐管家,饭菜已经做好,给齐大人他们现在上饭菜吗?” 齐忠说道:“你们先稍等,待我进帐问上一问。”说完齐忠就来到了大帐。 齐忠对齐大人说道:“齐大人,饭菜已经准备好了,现在上吗?” 钦差齐木迟扫了大家一眼,他看到小春花已经饿坏了,对齐忠说道:“齐忠,让兵士们把饭菜端了上来。” 齐忠应声出去了,齐忠对兵士们说道:“你们赶快把酒菜送进大帐。” 几个兵士们应声把酒菜端进了大帐,他们排着队退了出去 香喷喷的饭菜溢满了整个大帐,春花一见美食来到了眼前,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还大声啷啷着,“哇,呀,这么香的饭菜呀。伸手就要拿着自己吃。” 雪清凌急时制止了春花,说道:“春花,王爷和齐大人面前,休要不识礼节。快快去给王爷和齐大人斟满美酒。” 春花刚想吃,被姑娘给制止了,她嘟着小嘴说道:“哎,好,春花这就去。” 她不情愿的来到王爷和齐大人面前,拿起精美的酒壶给他们两个每人斟满一杯美酒,说道:“两位帅锅请用酒。” 春花又来到雪清凌面前,对雪三娘说道:“我的美女姑娘,请用酒,”说完也给雪清凌斟满了一杯美酒。 在场的三个人都被春花的样子给弄笑了,王爷慕容天光说道:“谢谢春花”, 钦差齐大人这时也笑了,他对春花说道:“春花,你坐下吃吧,不要伺候我们了。” 春花听到两位大人都恩准自己吃饭了,乐的转身给两位大人施了一个礼,坐到地毯上就享用起美食来了。 她嘴里吃着手里拿着,还时不时的对雪三娘挤挤眼睛,向雪三娘示威的举一举鸡腿。 看着春花的样子,雪清凌无奈的笑了,心想,这个小春花就是这么孩子气。 雪清凌又看了看两位帅哥,他们坐在帐中,谁也没有先端起酒杯,雪清凌见壮,端起了酒杯说道“齐大人、王爷,雪三娘这里敬两位大人三杯。” 王爷慕容天光见雪三娘要敬自己酒,急忙举起酒杯,等着雪三娘一起喝酒 。 钦差大人齐木迟见雪三娘要敬自己酒,也举起了酒杯,等着雪三娘一起喝酒。 雪三娘端着酒杯说道:“两位大人,这第一杯酒,我敬你们,是因为我在这个世界中能和你们相遇,相知,这是缘份。所以三娘敬两位大人,三娘先干而敬了”雪三娘说完一仰脖喝干了这杯酒。 王爷慕容天光听雪三娘这么一说,心中也是一阵激动,他站起身来一仰脖也把酒干了。并且说道:“雪姑娘,茫茫人海,相识是缘。” 钦差大人齐木迟听雪三娘这么一说,心中一酸,是呀自己自从和雪三娘相遇,就疯狂的爱上了她,为他自己可以付出一切,可是现在雪三娘却和王爷慕容天光走的很近,真是让他太伤心了,想到这里,齐大人也一仰脖把这杯酒喝干了。他什么也没有说。 雪清凌看了看齐大人,心中明白齐大人心情不好,但是她又不能说什么。也没有多言。 接下来雪清凌一提长裙起身来到齐木迟和慕容天光的面前,她用玉指拿起酒壶,轻轻的在王爷慕容天光和钦差齐大人的酒杯上一点,给两位大人斟满美酒,回到自己的座前,又在自己的酒杯中斟满美酒, 她高举这杯酒又说道:“两位大人,这第二杯酒,三娘敬两位大人,谢谢你们二位拼死相救三娘的性命,三娘先干为敬了。”雪三娘说完一仰脖又喝干了。 王爷慕容天光听雪三娘这么一说,又站起身来,双端起酒杯,说道:“雪姑娘,不要这么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本王的性格。”说完他也把这杯酒喝了。 钦差齐大人这时惊呆了,雪三娘说什么,说我们拼死相救,她怎么知道的呀,我可没有说给她听呀!他看着雪三娘,疑惑的问道:“雪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 雪清凌见齐大人问自己,笑了笑说道:“是王爷告诉我的,齐大人谢谢你为我承担这么多,还不来告诉我,真的太谢谢了。” 钦差齐大人这时才明白了,原来是王爷慕容天光告诉了她呀,没想到他们发展的这么快,竟然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了。 齐木迟听闻雪清凌如此明显欣赏的话语,顿时心里一阵难受,不知不觉竟酸溜溜的端起酒杯说道:“哼!雪姑娘知道知恩图报一词就好,也不枉王爷的一番搏命救助。” 闻言不仅雪清凌愣了愣,连一旁王爷慕容天光与春花丫头都停下了筷子。 雪清凌端着手里的第三杯酒,终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扬了扬并不凌乱的发丝说道:“是,三娘定然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第三杯是预祝此番冤案早日大白于天下!” 第一百三十章钦差告白 雪清凌端着手里的第三杯酒,终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扬了扬并不凌乱的发丝说道:“齐大人、王爷,是,三娘定然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第三杯,是三娘预祝此番王爷的冤案早日大白于天下!” 雪清凌说完,仰起头咕咚咕咚又是一杯。 在场几人竟一下被眼前豪气万丈的女子迷了双眼,尤其是钦差大人齐木迟和王爷慕容天光二人。 王爷见雪三娘这么爽快的喝干了这第三杯酒,自己也站了起来,把酒杯举起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本王谢谢了。”王爷说完一仰脖咕咚一声也喝干了这杯酒。 齐木迟心中一阵悸动,抬头望着不远处仿佛散发耀眼光芒的女子,他张了张口似是有什么话要脱口而出。然而他的余光又瞥见旁坐同样优秀的王爷慕容天光,便不自然垂眸掩下了心中情绪,只是手中烈酒却像白水般不住地倒入口中。 酒过三巡,几人都略显醉态。 雪清凌摇了摇越发沉重的头,眼神迷离的看了看还在喝酒的齐木迟与慕容天光二人。 心想,齐大人今天一直情绪不稳定,我还是借着这酒劲先撤了吧。只要我撤了,他们两个就相安无事了。 雪清凌粉红的小脸上已经出现了红晕,她借助酒力假装自己醉了,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张开口叹气。 蓦地撞进慕容天光眸光中,雪清凌挂上一副歉意的笑容。这个笑容随着就消失了。 雪清凌又装了起来,她随即环视众人,带着几分醉意的说道:“齐大人,王爷,三娘不胜酒力,这就回帐休息了,大人们对不住了。”她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脆的响在了帐中。 雪清凌还做着起身的状态,她手扶桌案,用力一起身,摇晃了两下。然后又坐到了桌案前。 雪清凌稳了稳神,又起身对身旁春花说道:“春花,扶我回帐吧。” 一旁伺候的春花应声说道:“是了姑娘。”这会春花可有精神了,她坐在桌前一直风卷残云一般的吃着,把桌上的所有的好吃的都吃了一遍。 春花听雪三娘说要回帐休息,立即扶起自家姑娘,说道:“姑娘,走吧,我扶你回帐休息。” 雪清凌刚抬脚准备回帐,谁也没有想到,钦差大人齐木迟却腾的一下站起了身!他高高举起右手,说道:“切慢。” 众人的视线立刻聚在他身上,只见齐大人迈开大步,三步两步就走到了雪清凌身旁,他不由分说抓起微醺女子的手腕往帐外走去。 雪清凌本来就喝多了,脚下不稳,这一推一搡之间更是差点左脚绊右脚,顿时心生不快。张口时言语中就带着半斤火气:“怎么了齐大人,三娘可是有什么事做错了?” 齐木迟听闻这不友善的语气愣了愣,随即放开了手,这可是自从和雪三娘相遇相识后,雪三娘第一次这么不友善的跟自己说话。 齐木迟结结巴巴说道:“三娘……我是有话对你说,方才人太多不方便,是不是抓疼你了。” 齐大人看到女子手腕处的红痕,心下更加多了几分愧疚。他说完了话还抬眸看了看雪三娘的反应。 雪清凌松开揉着的手腕,抬起因醉酒泛起坨红的粉嫩的小脸,望着眼前男人不安的深邃双眸,一瞬间好像知道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不懂。 齐木迟薄唇抿了抿,他不敢再多说一句,他双眸紧盯着雪三娘,齐大人久经官场练出的三寸不烂之舌此刻也没了用处,他张张口又闭上,一副青涩模样。 怕眼前的可人儿等的不耐烦了,借着酒胆,齐木迟终于攥了下拳,微微颤抖道出的却惊人:“雪姑娘,自从咱们相遇相识到现在,你我二人共事多日,我……好像是有些中意你的,你可知?” 雪清凌瞪大了双眼,仿佛受惊的小鹿,一向铁血示人的女子在情爱面前竟也少女如此。 这般不为世人所熟知的可爱模样让齐大人也看红了脸。 怎料到雪清凌倏而恢复了平常,淡淡说道:“多谢大人抬爱,此番定是齐大人酒后胡言,三娘也高攀不起,还是请大人放三娘回帐休息……”这时春花恰巧过来了,雪清凌径直往春花走去,独留齐木迟在帐外不知如何。 齐木迟虽不少白酒入肚,多但不醉,这次告白却也是心中所想,不料被这女子不留情面的驳回。想到雪三娘近来表现,齐木迟不免想到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那个一表人才能文能武的慕容天光。顿时心下了然。 按捺不住内心的感伤,齐木迟蓦然惊觉自己对那个世人口中的奇女子已用真情,他想到了每次把雪三娘拥入怀中的冲动,还有每次和她亲吻时的甜密。又回头想到这被扼杀在摇篮里的感情,齐木迟不禁黯然心伤的回了大帐。 这边齐大人的内心活动雪清凌自然不知,而雪清凌的内心所想齐木迟也是不懂的。 哪里有内心铜墙铁壁的女子,自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齐木迟的陪伴雪清凌自然是感动的。 但是想到自己只是异世界的一缕孤魂,不知何去何从不说,万一有朝一日自己会不留痕迹的离开,那将置齐木迟于各地?自己这番身份是配不上他的吧……齐木迟这样的身份与才貌在这个世界应当有一家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与之结亲,白头偕老,共度余生。自己,只是注定孤寡而已。 不仅如此,想到那个与自己前世男友一般模样的慕容王爷,也出来拯救自己于水火,这番恩情还是要自己报答。 抚了抚愈发疼痛的额头,让春花伺候上塌的雪清凌疲惫的皱起了眉头。 算了,世间之事自有上天定论,走一步算一步随遇而安吧。几番辗转,雪清凌也循了周公召唤。 一夜无话。 这边齐木迟十分颓然的回到了大帐,他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伸手端起了酒杯,一仰脖喝了下去。然后又举起酒杯,一仰脖喝了下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王爷失踪 一夜无话。 这边齐木迟十分颓然的回到了大帐,他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伸手端起了酒杯,一仰脖喝了下去。然后又举起酒杯,一仰脖喝了下去。 也难怪这位齐大人在此喝闷酒,他酝酿了多日的告白就这么被雪三娘一下给挡了回来,他那能接受的了呀。他是那么的喜欢雪三娘,那么的爱她。 本打算在押解完王爷慕容天光回京城以后,就把雪清凌接进自己的府邸,那知道这位王爷慕容天光跟随着一路走来,竟然让雪三娘拒绝了自己。他太伤心了。 齐大人一抬手拿过酒壶,咕咚咕咚抱着酒壶一口就把这一壶酒喝光了。他不一会就醉倒了。 王爷慕容天光见齐大人这么大口大口的喝着酒,已经喝醉了,他也又喝了一杯,几分醉意袭来,他也假装醉了,对着帐外大声喊道:“齐忠,快来。” 齐忠在帐外听到王爷在唤他,问道:“王爷,有何吩咐呀?” 王爷带着醉意说道:“齐忠,我们都喝多了,你快快扶你家齐大人去他的大帐休息吧。” 齐忠应声说道:“遵命。”他转念又一想,说道:“王爷,你等着,一会我把你也送回大帐哈。” 慕容天光说道:“不必了,你去送你家齐大人吧。” 然后王爷就趴在了桌案上睡着了。 齐忠扶起齐木迟,把他送进了自己的大帐,齐忠把齐大人放到了睡榻上,还帮着他把被子盖在了身上。 次日清晨,酒足饭饱的众人继续回京城的路程。 自从齐木迟和雪清凌二人酒后吐露真言之后,雪清凌再见齐木迟不免多了几分尴尬与郝然。 在春花的帮助下,她故意的几次躲避齐大人也是成功了。 齐木迟心里像喝了辣椒水一般辣的难受,他再迟钝也察觉到了最近雪三娘和自己二人的不自然,齐大人也在痛心中不自觉的躲避了雪三娘。 两人与之前不同的相处模式被慕容天光看在眼里,聪明如他,一瞬间便想到了事出所因。情敌受挫,对于自己而言定是好的,于是对雪清凌多次献殷勤,百般照顾,细致入微。 王爷走在路上时不时的把水壶递给雪三娘,还说道:“雪姑娘,请喝水。” 雪清凌看着王爷不再冰冷眼神,接过水壶喝上几口,然后对王爷慕容天光说道:“多谢王爷。” 齐木迟齐大人坐在前面的轿子内,竖起耳朵也听到了这些,但是他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对雪三娘酒后表白,她却含糊的拒绝了自己,现在就是情敌在场,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齐大人只能无奈的叹息着。 几人各怀心事,接下来一路上走走停停竟是出奇的平静。 都不是初入官场,慕容天光的此番回归定然不利于朝廷上几方人马的狼子野心。不出几次暗杀已是不正常,这样的平静更像是在酝酿一场狂暴的风雨…… 这一日,一队人马正路过京郊西边的一个小镇,因为小镇上有一条骏河极为出名,小镇就以次为名取为骏河镇。河如其名,奔腾如骏马,好不气势。 河水这般流速,有人稍有不慎跌落便会不见了吧!一定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雪清凌不由想到。本身她天马行空的随意一想,雪清凌恐怕自己也不料竟是一语成谶。 大队人马行至骏河最为汹涌之处,中军带队一行人准备停马休息片刻,便寻了一干燥平坦之地下马扎营。 中军来到齐大人大轿跟前,施礼说道:“齐大人前面就是京城了,咱们的人马已经行走的太累了,我已命令官兵停马休息片刻再走,不知齐大人意下如何?” 齐木迟在大轿内听到中军的禀报,沉声说道:“好吧,就地休息。” “遵命”中军应声又回到了前队,指挥兵士们原地休息了。 齐忠命轿夫落了大轿,齐木迟和雪三娘同时下了大轿,而王爷慕容天光也甩蹬下了战马。 刚刚下了马,就在这个时候,说时迟那时快,一群黑衣人便来势汹汹的杀来! 来者不善! 好在齐木迟、雪清凌、慕容天光和齐中他们几人都有武功傍身,又是人多势众,连雪清凌都有自保的能力。 训练有素的黑衣杀手竟一时无从下手。但武功高强的黑衣杀手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都英勇善战,知道功打弱者,不消片刻齐木迟的大队人马便所剩无几。一时间血流成河!各处的断肢残臂,各处的刀光剑影,景色宜人的骏河仿佛变成了血腥地狱! 雪三娘和王爷慕容天光还有齐木迟,齐忠几人终是双拳不敌四手,几十回合之后三人便体力不支略显败势! 又一只暗箭射向几人中实力最弱的雪清凌,慕容天光回身打落!却又被黑衣人在身上加了一刀,一身玄色衣衫看不出颜色,想来也是沾满鲜血了吧,雪清凌不禁有些绝望的闭上双眼。 齐木迟也是遍体鳞伤,却也紧紧护着雪清凌。 似是察觉到雪清凌的地位,黑衣人更加把火力投向她,几人更加乱了阵脚! 忽然又一支箭射向了雪清凌,动作明显迟缓的齐大人和慕容天光二人已无力打落,恰巧齐木迟与慕容天光一前一后,慕容天光下盘不稳向前扑去,刀光剑影间似是慕容王爷被齐木迟故意一推!这种意识就这么在雪三娘的眼前一晃,她再也看不到了。 “不要!!!”雪清凌眼见着本该射进自己身体里的箭射向了慕容天光,双目充血想要救下他,齐木迟却伸手将雪清凌揽入怀中抽身冲出重围!她哭喊着求齐木迟道:“齐大人,你不要管我,快快去救王爷呀,咱们不去救他,他一定会死的。” 意识丧失前最后看到的,就是身中数箭的慕容天光衣衫飘飘坠入骏河……如融雪般瞬间不知踪迹,雪清凌看到慕从天光坠入骏河,自己也好像坠入河中一样飘然跟去了。 一滴清泪自雪清凌眼中滑落,不知是痛是怨。雪三娘昏了过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三娘昏迷 意识丧失前最后看到的,就是身中数箭的慕容天光衣衫飘飘坠入骏河……如融雪般瞬间不知踪迹,雪清凌看到慕从天光坠入骏河,自己也好像坠入河中一样飘然跟去了。 一滴清泪自雪清凌眼中滑落,不知是痛是怨。雪三娘昏了过去。 钦差大人在乱军之中把昏死过去的雪清凌带到了一片树林之中,他看到雪三娘软软的躺在自己的怀中,他十分心疼的把雪三娘放在了草地上,又脱下自己的外衣给雪三娘盖在了身上。 齐木迟喊了几声,只见雪三娘没有反应,他见状就急了,这样昏睡下去还怎么得了,于是齐大人就给雪三娘采取了急救措失。 齐大人伏下身体,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趴在雪三娘的身边把吸入的氧气又嘴对嘴的呼给了雪三娘。就这样重复了几次,雪三娘还是没有醒过来,齐木迟这下可是急了,他带着哭腔喊着:“雪姑娘,你快点醒来呀,雪姑娘。” 身为九府监察使的齐大人,这次真的是害怕了,他害怕雪三娘再也醒不过来了,虽然他阅历了很多死人的事情,但这次却不一样的,躺在地上的不是醒人事的人不是别人,是他心中最最爱着的女人。 “雪姑娘,醒来。”齐木迟呼喊着,他潇洒帅气的脸上挂满了泪珠。见雪三娘还是没有醒来,他定了定神,想了想,“哎呀!”他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真是人慌无智呀,按她的胸做心脏复苏呀。 想到这里,齐大人就动手了,他把左右手放到了雪三娘的胸部,用力往下按去,一下、二下、三下、四下,终于齐大人看到了雪三娘的小嘴有了抖动,她终于醒了。 齐大人急忙收起双手,就在他收手的时候,他的手摸到了雪三娘胸前丰满的双乳,齐大人就像处电了一样,浑身紧绷绷的,血液上涌,满脸通红。这柔软的小东东手感这么好,他的手怎么也抬不起来了…… 雪清凌在看到王爷为了救自己,身中数箭,她还隐约间看到了王爷慕容天光倒在了骏河之中。 雪清凌昏然间感觉自己飘在了漆黑一片的空间中,她用力挣扎着,呼喊着:“王爷,齐在人,快快救救王爷呀。”她就这样的大喊着,可是漆黑的空间没有一个人,她心慌了,心想难道我又像那次泥石流中一样没了性命了吗! 她吓的呼喊着爸爸、妈妈,谁来救我呀,在这个古代还有那位雪三娘的身体来寄存自己的灵魂,现在自己飘在这个漆黑的空间中,真是孤独无依的了。 雪清凌想着这些,感觉心剧烈的疼痛着,疼的她再也喘不上气来了,她大喊一声“救救王爷,齐大人快快救救慕容天光。”这是她在黑暗空间唯一想到要做的事。 她使劲挣扎着,拼命的挣扎着:“哎呦!”雪清凌努力的大喊一声,猛的醒了过来。当雪清凌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熟悉的面孔,她唤了一句:“齐大人”。 齐木迟脸红红的,呼息急促,瞪大了眼睛看着雪三娘,想是一下要把雪三娘吃在嘴里一样,有一种渴望在他的眼中放射了出来,他的手情不自尽的在雪三娘身上揉了起来。 把刚刚醒来的雪三娘弄的很不好受,雪清凌醒来看到齐木迟这个样子,皱了皱眉头,心说他这是怎么了?她好奇的看着钦差大人齐木迟,忽然她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一只手在按摸着她的酥胸,雪清凌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雪清凌猛的坐了起来,口中说道:“齐大人,你无耻。”话到手到“啪”的一声,齐木迟就挨了雪清凌一个大嘴巴子。她出于对自己少女贞洁的保护,本能的反应就是打人了。 再看这位钦差齐大人手俟在雪三娘的酥胸上,正在情不自尽,猛的挨了雪三娘的一个大嘴巴子,听着雪三娘的叫骂声,他急忙把手从雪三娘的身上收了回来,头脑也冷静了很多。 齐木迟的头羞的无法抬起,吱吱唔唔的说道:“我,对不起雪姑娘,你不要误会,我是在给你估心脏复苏的。因为你已经错迷了好久了。” 雪清凌坐在地上,摇了摇自己的脑袋,猛然她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一切。王爷,慕容天光身被射箭,倒在了骏河之中,齐忠、春花、赵仁等人在乱军之中都不见了踪影。 王爷为了给自己当箭被射中,当时,对当时自己救齐大人去救王爷来着,她回头看向齐木迟问道:“齐大人,王爷慕容天光你救回来了吗,他怎么样了?” 齐木迟正在为刚才自己摸雪三娘的事羞的不好意思,听雪三娘在问自己,他应了一声:“啊?噢,雪姑娘,当时战事紧张,你又昏了过去,我没有去救王爷。” 雪清凌听齐木迟这么一说,心中很是不快,他知道齐大人对王爷慕容天光心存芥蒂,现在恨不得王爷死。想到这里,雪清凌用鄙视的眼光看着齐木迟。 这时齐木迟和雪清凌两人的感情已经濒临破裂。 齐大人看到雪清凌用鄙视的眼光看着自己,心中也来气了,他说道:“雪姑娘,你也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我是为了救你才没去救王爷慕容天光的,”他愤愤的说着。 他看得出不管自己对雪三娘多好,她也是不领情的了,自从和雪三娘相识以来,自己都把心掏给了她,她的一切就是自己的一切,她哭,自己能陪她哭,她笑,自己能陪她笑。 齐大人这样想着也就这样说了出来:“雪姑娘,看得出不管我对你雪三娘多好,你也是不领情的了,自从和你相识以来,我都把心掏给了你,你的一切就是我的一切,你哭,我就能陪着你哭,你笑,我就能陪着她笑。雪姑娘你说对吗?” 雪清凌正在责怪齐大人没有去救王爷,还在生气的嘟着小嘴,不想理齐大人。忽然听到齐大人在责怪她。 第一百三十三章木迟责怪 雪清凌正在责怪齐大人没有去救王爷,还在生气的嘟着小嘴,不想理齐大人。忽然听到齐大人在责怪她。 她抬起头看着酸味十足的齐木迟,心中也好不是滋味。是呀,自从她来到了这个世界,只有齐木迟陪在自己的身边,也是这位齐大人给了她生存的勇气。 雪清凌的态度缓和多了,她欠意的说道:“齐大人,谢谢你对我的好。” 齐木迟一直帅气的脸现在拉的好长,他生气的又对雪清凌说道:“现在你雪三娘遇见了王爷慕容天光,却狠心的将我推到了一边。你说是吗?” 雪清凌听着齐大人伤心的话语,心疼的看着齐大人,她无法用言语说出相劝他的话,因为她是不敢和齐大人结合在一起,她怕自己在这个古代不能长生,她怕不能陪齐大人白头到老。所以她拒绝了齐木迟的告白。 雪三娘看了看钦差齐大人,她没有据理据争,而是微笑着说道:“齐大人,我不适合你,因为我是个孤身的女子,你应该找一个名门大户的千斤小姐结合,这样对你的前途是有好处。” 雪清凌的话语句句出自真心,可是到了齐木迟这里就不是这么想了,因为雪清凌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话,那就是说她承认了喜欢王爷慕容天光了。齐木迟心里那个气呀。 齐大人失去了往日的风度,他没好气的说道:“雪姑娘,谢谢你的好意,我一定会找一个名门旺族,美若天仙的小姐做夫人的,你就放心吧。” 雪清凌听出了齐大人在堵气,她没有去说什么,唉!她不能去告诉齐木迟她是从另一个时空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不能告诉齐木迟自己对王爷好是因为他长的和自己的前世男友一模一样;还是不能告诉齐木迟她只是一个孤魂,在这个世界上不知什么时候会消失的。 雪清凌的种种苦心,齐木迟齐大人都不知道。雪清凌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齐木迟见雪三娘很苦恼的样子,他又心疼了,他走过来,轻轻扶起雪三娘,说道:“雪姑娘,你站一下,看看还能不能走动?” 雪清凌站稳了脚跟,迈了两步,说道:“齐大人,还行,就是感觉头有点晕,走路是没问题的。” 齐木迟十分高兴,说道:“那就好,我扶着你走,咱们找僻静的小路去京城见皇帝。” 雪清凌一听齐大人要扶自己走路,眼睛湿润了,她又想起了春花,现在也不知道春花的生死,当时在乱军之中自己没有顾及小春花,眼下她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 雪清凌想到春花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滴嗒滴嗒的流了下来,无声的哭着。 齐木迟正扶着雪三娘向前走着,见她忽然眼泪不断的流了下来,他伸出双臂把雪三娘在了怀中,轻声说道:“怎么了,别哭呀,是我伤着你了吧,对不起,对不起。” 雪清凌哽咽着一直摇头,她哭着说道:“齐大人,春花怎么样了,她还活着吗?” 齐木迟听雪三娘这么一问,也愣住了,对呀,光顾着把昏迷的雪三娘抱了出来,把小春花给弄丢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是死是活。 他只能劝道:“雪姑娘,没事的,春花一定会回来的,不要想那么多了。” 雪清凌点了点头说道:“嗯,只能求老天保佑他们了”。“现在就连齐忠、赵仁和中军他们都不知道死活了。” 齐木迟齐大人神色又暗淡了下来,这次遭遇神秘人的截杀,是他们这些人没有想到的,在这骏河镇一战,齐木迟的人马没有剩下几人,现在齐大人也十分痛心,但是男儿有泪不轻弹,自己不能像雪三娘一样哭的稀里哗啦的。 齐木迟齐大人只能装做十分镇定的样子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我们先一路走着,有可能在路上能碰到他们的。 雪清凌点头答道:“嗯,好吧,就依齐大人。”雪清凌现在没有什么主张了,自己走到那里也是孤身一人,像春花、齐忠、赵仁和王爷慕容天光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刚刚认识的人,却又一个一个的在自己身边离开了。她现在只有跟着齐木迟齐大人进京城见皇帝了。 人若感觉孤独,就会失去生存的方向。心里会茫然无助,无依无靠的这种感觉是最让人恐惧的。 齐木迟扶着雪清凌穿过了这片小树林,来到一个村镇前,这个小镇是进京城的必经之路,他们两个沧沧凉凉来到村里,雪清凌的肚内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雪清凌看了看齐大人,齐木迟当然听到了,他轻声说道:“是不是饿了?”其实齐木迟齐大人也觉着饿了,他比较坚强,还能忍。 雪清凌说道:“齐大人,咱们找个农家吃点东西再走吧。”也不知怎么的,雪清凌经历了这次劫难后就有点胆小了。也许是失去的太多了。 齐木迟爱怜的看着雪三娘,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咱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再走。” 他们放眼看到前面有一户人家,小院不大,门是虚掩着的,两人对视了一下,就来到了这个小院的门前。透过门缝他们向里面看了看,没人,于是两人一推小木门就来到了院内。 院子里摆放着农用的工具,在西边还种着一些蔬菜,对着院门是三间农舍,房门也是半掩着的。 雪清凌和齐木迟来到房门前,轻轻的扣了下门,问道:“房内有人吗?” 只听房内传出一位老太太的声音,“谁呀”? 两个人把心放了下来,原来是位老太太,这样也好,他们也能在这家好好休息一下了。 齐木迟扶着雪三娘迈步进了小屋,小屋内投设十分破旧,只有一口锅,一张桌,两把椅,和一张床。在床上坐着一个双眼失明的老太太。 雪清凌上前给老太太福身施礼,说道:“老人家,我们是行路之人,只因腹内饥饿,才来到你的家中,请老人家赏点饭吃吧。” 第一百三十四章遭遇绑架 齐木迟扶着雪三娘迈步进了小屋,小屋内投设十分破旧,只有一口锅,一张桌,两把椅,和一张床。在床上坐着一个双眼失明的老太太。 雪清凌上前给老太太福身施礼,说道:“老人家,我们是行路之人,只因腹内饥饿,才来到你的家中,请老人家赏点饭吃吧。” 老太太说道:“噢,你们两位先请坐下,我的锅内有饭和馒头,你们自己拿着吃吧。”看样子,老太太是十分好客的。 雪清凌福身谢了,齐木迟把雪清凌扶到了桌前坐下,自己来到老人家的铁锅前,他掀开锅盖,里面放着几个白白的大馒头,下面还有半锅米粥。他把馒头递给了雪三娘,又在锅中盛了两碗米粥,自己和雪三娘每人一碗。 雪清凌和齐木迟香香的吃了起来,因为这一战下来连同逃跑,时间太长了,他们滴水未进,所以都饿坏了,吃着这平常的农家饭,到也觉出了香甜。 雪清凌和齐木迟不一会就吃饱了,这一顿饭吃的太香了,饭饱之后两个人都觉出了累乏。老太太好像知道他们两个的想法,说道:“两位,是不是很累了,如果感觉累可以上我这太婆的床上躺上一会。 雪清凌福身谢过,说道:“谢谢你了老妈妈,齐大人,我们就在这位老妈妈的床上躺一会吧。” 齐木迟环视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什么可疑之处,说道:“嗯,可以。” 于是两个人就合衣躺在了老太太的床上,也不知是不是累的,两个人刚一倒下头,就睡着了。而且还睡的特别的香甜。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老太太在床上走了下来,她撕去了脸上戴的假面俱,阴险的嘿嘿笑着,说道:“雪三娘,齐木迟,你们不是很聪明吗,这次还是落在了我的手中了吧。”然后她冲着外面一摆手,外面走进来几个黑衣人。 只见这些神秘人拿出绳索,麻肩头拢二背的把雪三娘和齐木迟给帮上了。带头的那个假老太太说道:“走把他们带给咱们的头去。”另外几个黑衣人说道:“是”然后两个人提一个,就把齐大人和雪三娘提到了村内的另一个破旧的小房之中。 这个小房内没有床,地上只有一堆干草,黑衣人来到房内两个人抬一个,往地上一摔就走了。他们还把房在外面上了锁。 就这么折腾,雪三娘和齐木迟还是没有醒来,可想而知,那个老太太在饭中一定下了迷魂药了。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转眼到了第二天的早上,太阳光透过小房内的窗棱透了进来,雪三娘和齐木迟也渐渐醒了过来。 雪三娘是先醒的,她伸了伸胳膊,没有伸动。她使劲的睁了睁眼睛,发现天色已经到了早晨,她努力的想了想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想着想着,她理出了思绪:是这样的,她和齐木迟齐大人逃出乱军之中,自己昏死过去,是齐大人救了她,她和齐大人准备进京城见皇帝,半路肚内饿了,才找到了那个小农舍内,农家的小屋内,一位老太太让他们两个吃了一顿饱饭。还让他们睡在了他家的床上,自己和齐大人就这样睡着了。 这时齐木迟齐大人也醒了过来,他抖了抖手,感觉是被返绑了,他一扭头发现雪三娘也被绑在了自己的身边。他奇怪的问道:“怎么会在这里呢?” 雪清凌回答道:“齐大人,咱们是着了那个老太太的道了,那个老太太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齐木迟点了点头说道:“对,看来还有人在盯着咱们。我们要想办法逃出去。”齐大人心想,这是谁要治他们以死地呢?看来这些神秘人不光针对王爷慕容天光了,还在针对他和雪三娘。是要把他们赶尽杀缺呀。 雪清凌说道:“齐大人,看来这些神秘人是要把咱们都除掉了,他们一定是明德王慕容天化的党羽,他们要除掉的还有王爷慕容天光。”一提到王爷慕容天光,雪清凌的心象被针扎的一样疼。没想到这个王爷就这么走了,还带走了她对齐白的眷恋。 齐木迟听雪三娘这么一说,惊讶的问道:“雪姑娘,你怎么知道呀?” 雪清凌看了看齐木迟,说道:“是王爷告诉我的,王爷在路上还告诉我朝堂上有人经弹劾我,甚至有的官员要求皇帝杀了我,是齐大人为我在皇帝面前顶着的。”雪清凌白了齐木迟一眼,心说,看人家慕容天光都是在为你说的好话,而你,却不去救王爷让他惨死在骏河之中。 齐木迟听雪三娘这么一讲,心里顿感惨愧,自己不该让王爷给雪三娘挡那一箭来,而且自己没有去救王爷,齐大人心里这么想着,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 雪清凌又对齐木迟说道:“齐大人,这个明德王把你和王爷慕容天光除掉以后,接下来就要逼宫让位了。” 齐木迟听雪三娘这么一讲,惊出了一身冷汗,看来现在的形式对皇帝还真是不利了。 他用敬配的目光看着雪三娘,没想到一个小女子而且是刚刚接触这政治大事的女子,能想的这么周全。 齐木迟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你猜 想的没错,这个明德王一直野心勃勃的,他是想把我和王爷两人除掉了,就可以把皇帝这个光杆一下拔掉的。” 雪三娘说的一点不错,这些真的是明德王在暗中操纵的,自从他派手下把匈奴使节杀死的那刻起,行动就开始了一步一步的开始了。 那日早朝后,皇帝派齐木迟去梁州破使节被杀一案,他就动手了,他下令手下去截杀齐木迟。一是为了不让齐木迟破了使节被杀一案,二就是除掉了齐木迟,就等于除掉了皇帝的左膀,这对他去逼宫让位是大有益处的。 在手下劫杀不成功后,又想到王爷慕容天光这次被诬陷成功的话,皇帝也一定会杀了这个王爷的,经过种种,皇帝终于震怒了,命齐木迟押解王爷慕容天光回京城,这个明德王得知此事后可高兴坏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张龙截杀 雪三娘说的一点不错,这些真的是明德王在暗中操纵的,自从他派手下把匈奴使节杀死的那刻起,行动就开始了一步一步的开始了。 他下令手下去截杀齐木迟。一是为了不让齐木迟破了使节被杀一案,二就是除掉了齐木迟,就等于除掉了皇帝的左膀,这对他去逼宫让位是大有益处的。 在手下劫杀不成功后,又想到王爷慕容天光这次被诬陷成功的话,皇帝也一定会杀了这个王爷的,经过种种,皇帝终于震怒了,命齐木迟押解王爷慕容天光回京城,这个明德王慕容天化得知此事后可高兴坏了。 但是转念一想,还是不妥,如果皇帝见了战神慕容天化后,不杀他了怎么办呀,这个借刀杀人的游戏不可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搬不倒葫芦撒不了油,明德王又派自己人动手了,为的就是把皇帝的这两个左膀右臂一块除掉在路上。 这样做是明德王最高的法子,也是最狠毒的计策,他要杀的王爷可是他明德王的新弟弟呀! 那日明德王诏来了最强干的黑衣人,对为首的一个黑衣人说道:“张龙,我派你带领一千武功高强的黑衣战队,出京城截杀战神慕容天光和钦差齐木迟,不得有办点闪失。” 那个黑衣首领张龙应道:“遵命。”带领着这一千武功高强的黑衣战队,出京城埋伏在了进京城必经的骏河镇旁,静等齐木迟的大队人马的到来。 齐木迟和王爷慕容天光,万万也没有想到,明德王会派人亲自动手了结他们的性命,才出现在了骏河镇的残败。 现在雪清凌和齐木迟才逃出龙潭又入虎穴,他们又被神秘人捉了起来。这些神秘人一定是明德王派来的。 雪清凌看了看齐木迟说道:“齐大人,咱们得想办法逃出去,这样才有可能进宫见到皇帝。” 齐木迟听了雪三娘的话点了点头说道:“对,咱们想办法逃出去。”齐大人说完看了看雪三娘被绑的双手,想了想,眼珠一转讲上心来,说道:“雪姑娘,你等着,我帮你解开绳索。” 雪清凌一听惊讶的看着齐木迟,心说,他的手也被绑了,怎么来给自己解绳索呀? 齐木迟看着雪三娘疑惑的神色,邪魅的一笑,说道:“不信吗?我来给你试一试。” 说完,齐木迟躺在了地上,他一滚,一圈二圈三圈,他滚到了雪三娘的身边。 雪三娘看到显赫一世的齐木迟竟然落到了打滚的地步了,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齐大人,哈哈。” 齐木迟一会就滚到了雪清凌的跟前,他轻声说道:“别笑,让外面的人听见咱们就跑不了了。 齐木迟为什么要滚着过去呀?原来他们的手被绑着,就连脚也被神秘人绑了起来,就是怕他们逃跑的。 齐大人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你扭过身去,我来帮你解来绑绳。” 雪清凌移动着身体,慢慢的背对着齐大人。齐木迟见雪清凌露出了被绑的手,他把头凑到了雪清凌的手上,张开了嘴,用牙齿一点一点的掑咬着绳索。 雪清凌一下就明白了齐大人是用这个办法来解开绳索。她十分配服齐木迟的聪明。 齐木迟一点一点的撕咬着,他的嘴唇都磨出了血,但是他没有停下来,这是他们唯一逃生的办法。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过去了,齐大人也在一点一点的撕咬着雪三娘被绑的绳索。终于绳索有了松动,齐木迟又换了一个地方顺着绳劲又撕咬着。这个绳索的绑劲被松开了,齐大人咬着绳索转了几圈,绳索开了。 齐木迟十分高兴的说道:“雪姑娘,解开了,你抖抖手就好了。” 雪清凌按着他说的把绳索抖了下来,她又抖了抖双手,缓解了一下手的疼痛感。嘴中还说道:“好疼哟”。 齐木迟说道:“快,快把你脚上的绳索解开,过来给我解绳索。”他着急的说道。 雪清凌点了点头,挥动她的玉指,把绑在她脚上的绳索也解开了。这下她可以站起来走动了, 雪清凌站起来向外面一看,在小屋外面的不远处有几个黑衣人在喝酒,正喝的带劲呢。看到这些,雪清凌不敢再站着了,她低下头,弯下腰,轻轻的走到齐木迟跟前。 雪清凌帮着齐木迟解着手上的绳索,这绳索系的特别紧,还真不好解,她两只手使劲的解着。不一会就把绑在齐木迟手上的绳索解开了。 齐木迟见手上的绳索解开了,急忙抖了抖手,自己把脚 上的绳索也解开,丢在地上。他站起来看了看外面,他也看到外面不远处有人在喝酒。 雪清凌用手指对着齐大人虚了一下,说道:“齐大人,外面有人,别让他们发现了。” 齐木迟点了点头,说道:“我看一下咱们怎么逃出去。”然后他瞄着腰来到窗前看了看,只见这个窗子是木框结构,材质也不怎么厚,用手是可以打开的。那边的人也看不到这个位置。 于是他就两手抓着木窗,浑身一用力,嘴里还喊了声:“开”,咯吱一下,这个木窗被齐木迟推开了。齐大人十分高兴,回头对雪三娘说道:“雪姑娘你过来,我把你从这窗子上托出去。” 雪清凌看着齐木迟笑着点了点头,慢慢的凑到窗子跟前,她猛的一跃身跳上了窗台,齐木迟扶着她的身体,说道:“慢着点,别出来声音。” 雪清凌嫣然一笑,说道:“放心吧齐大人。”她蹲在窗台上又轻轻的一跳,跳 了出去,她向四下环视了一下,房后没人把守。然后雪清凌向齐木迟打了手式,让他快点出来。 齐大人何等聪明,一看雪三娘打手式,就知道没有事,他敏捷的一跃上了窗台,又一跳落在了地上。见后面没人,扶着雪三娘就向后面跑去。 雪清凌和齐木迟两个人都会武功,那脚上的轻功也十分了得,他们脚下声风的向前跑着,一口气就跑出了十里地开外,看了看后面没有追兵,才放下心来。 两个人找了一个隐避的地方坐了下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二人逃亡 雪清凌和齐木迟两个人都会武功,那脚上的轻功也十分了得,他们脚下声风的向前跑着,一口气就跑出了十里地开外,看了看后面没有追兵,才放下心来。 两个人找了一个隐避的地方坐了下来。 雪清凌看了看坐在对面的齐木迟,说道:“齐大人,现在那个明德王布下了天罗地网,咱们不能明着进京城了,因为他们在进京城的路上也会埋伏下人马的。” 齐木迟点了点,说道:“是的,雪姑娘,咱们还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行呀,不能像上次一样轻而易举的就被他们捉住了。” 齐木迟想了想上次太危险了,他们两个一点都没想到那个农家老太太会是假装的,而且还装的那么像。他是真的服了。 雪清凌应声说道:“嗯,是的,咱们不能再去明着出去走了,只能过那种原始人的生活了。” 齐木迟爱怜的看了看雪三娘,说道:“雪姑娘,只是苦了你了,一个姑娘家家的陪着我受这种罪。” “齐大人,这是那里话来,我本就是孤身女子,在那里也是一样的,更何况咱们这是在为朝廷做事,为百姓造福。”雪清凌说的都是真心话。她虽然拒绝了齐木迟的告白,但是她并没有想离开他过。 齐木迟这时被感动了,人生能有一知己足亦。他深情的看着雪清凌,对她说道:“雪姑娘,你过来在这堆稻草旁睡一会,等到晚上咱们再去京城。 齐大人说着还起身把一堆二稻草铺了铺,让雪三娘躺在上面。 雪清凌点了点头,来到稻草堆旁躺了下来,她太累了,不是她不经风雨,而是雪三娘的小身体太娇弱了,忧其是那一双三寸金莲,太累赘吧。 她心里想着:这古代的人太封建了,给女人们把脚裹成这样,真是对女人不公平,还让不让女人活呀。有的人还不让女人出头露面,明明女人的智慧不亚于男人,却把女人压制的不能抬头,没有一点尊严。 什么行不露足,笑不露齿。 什么三从四德,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棒槌抱着走。 还有什么三从四德,在家从父母,出嫁从丈夫,老了从儿子。 四德是”指妇德、妇言、妇容、妇功。 乃乃的这些明明是中国古代女性的道德规范,是为适应家庭稳定、维护父权—夫权家庭(族)利益需要,根据“内外有别”、“男尊女卑”的原则,由儒家礼教对妇女的一生在道德、行为、修养的进行的规范要求。 雪清凌愤愤的想着,因为她听到王爷慕容天光说过,有些大臣在朝堂上弹劾她,说她是妖女,说她做为女人不该抛头露面,还要把她处死,以作为天下妇人的警示。 他们怎么就不想一想,他们男人做的事情女人都是能做的。算了不想了,雪清凌自己劝自己,这样想越想越生气,还不如不想呢。 雪清凌歪了一下头,看到齐大人坐在那里在想着心事,她没有作声,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齐木迟是坐在那里想着心事,最近皇帝总是派自己出去办案,自己也没有辜负了皇帝,把所有的案件都办的漂漂亮亮的。可现在怎么就这样了呢,这大宋朝中好像已经不稳定了。看来自己办案做的这些已经不能定国安邦了。 齐大人不知道自己那里出来错,还是,对是皇帝自家出的错,是他们亲兄弟在挣着,这大的乱子还在后面呢。 现在自己保的是皇帝慕容天宇,自己就要对皇帝忠心。象那个明德王慕容天化,就让他一边呆着去吧,还想来害死我,“哼,还没那么简单。”齐大人气的暗暗咬牙。 看了看天,日过中午,先躺下休息一会再说吧,齐木迟看了看雪三娘,见雪姑娘已经睡着了。他没有去吵她,只是把自己的衣服给雪三娘盖在了身上。 齐木迟紧挨着雪三娘躺了下来,嗅着雪三娘的体香,“哇,好香呀,”就这样紧挨着雪三娘,齐木迟也是感觉幸福的。齐大人闭上眼睛也睡着了。他们两个都累坏了,都睡的特别香。 再说那些神秘人,把齐大人和雪三娘抓住以后绑住手脚,放在了小屋里,他们一伙在小屋外面喝起了酒,这庆功酒一喝,他们都喝醉了。 一个个东倒西歪的趴在了地上。等到这些人再醒过来时,雪三娘和齐木迟却不见了。 为首的头目气的直跺脚,他骂这些手下没用,都喝醉了,让齐木迟和雪三娘逃跑了。光骂还不解气,他来到手下面前,一人抽了一马鞭,大骂道:“都还在这里站着,还不慢慢去追。”手下那下黑衣人都吓的说道:“遵命”。起身上马追了出去。 他们骑马追的并不慢,就是时间差太长了,等到他们追上时,齐大人和雪三娘已经躲在隐蔽的地方睡大觉了。 这些骑马的黑衣人跑在大道上,吆喝声音不断,还有马蹄声响,把正在睡梦中的两个人惊醒了,雪清凌和齐木迟听到马蹄声响,都坐了起来,只见在人行大道上那群黑衣人打马扬鞭的飞驰而过。 这些人并没有看到雪三娘和齐木迟,因为他们两个在一个很隐蔽的树坑里,上面全是草摭掩着。 那些神秘的黑衣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两个会躲在大道边上睡大觉,而且还是白天。 雪清凌看了看齐木迟笑了,齐木迟的嘴角也上挑了一下,两个人都会意的看了看没有作声。 等那些黑衣人消失在这条大道上后,雪清凌对齐木迟说道:“齐大人,现在天色以黑,咱们也趁着夜色行路,也好早点进京城见皇帝呀。” 齐木迟点了点头说道:“好,咱们也赶路。珍着天黑行走,没有人会看到的,再说他们已经追了过去,是不会想到咱们还在后面的。” 两个人商议完了以后,都 起身出了树坑,来到了大道上,齐木迟齐大人搀扶着雪三娘向前面走去。 第一百三十七章大人身世 齐木迟点了点头说道:“好,咱们也赶路。珍着天黑行走,没有人会看到的,再说他们已经追了过去,是不会想到咱们还在后面的。” 两个人商议完了以后,都 起身出了树坑,来到了大道上,齐木迟齐大人搀扶着雪三娘向前面走去。 走在路上,雪清凌看了看扶着自己行走的齐木迟,依恋的向他的身上靠了靠。她还是很依赖齐木迟的。 齐木迟感觉到了雪三娘依靠在自己的身上,他的身体被招引的上了火,但是他没有行动,他知道雪三娘是拒绝他的,而且还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他不敢再厚颜无耻的去贴呼她了。 两个人就这样没有声音的走了一段路,雪清凌开口了,她对齐木迟问道:“齐大人,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妻室?” 齐木迟听到雪三娘在问自己这个问题,本不想回答于她,但介于面子,他还是回答了。 因为我从小就没有父母,我现在这个年龄也不算太大,再说也找不到我中意的。所以才迟迟没有妻室。 雪清凌听齐木迟说着,惊讶的问道:“你从小就没有父母?齐大人,这是什么情况呀?”自己跟这位钦差齐大人相遇以来,她还真的没有了解过他的家境。 “是的,雪姑娘,我从小就失去了双亲,是我们村的一位好心的叔叔把我扶养长大的,这位叔叔把他积攒的一生的财富用在了我的学业上,”齐木迟津津有味的讲着。 “你的学业上?那你都是学的什么呀?”雪三娘问到。 齐木迟笑了笑说道:“我学的是文课和练武。叔叔给我请来了两个德高旺众的老师来到了家中,让他们这两位老师来教我,白天练文,夜间练武。” “从此之后我就进入了紧张的学习分为中了。我慢慢的成长着,逐渐的长大了,两位老师也陪着我把他们的毕生的知识教给了我。 那一年叔叔和两位老师让我去进京赶考,我辞别了他们三人来到了京城,当时第一场是文考,我挥笔如飞的答着问卷,那些题一点都不难,我做起来简直就是对答如流。等到考完交卷的时候,我等中了头名状元。 而接下来的第二场却是武考,我打马上了考场,一人力战数人,最后以最好的成绩晋级前三名,皇帝又出题让我们比箭奇状元,在校场设下考场,让我们三个百步串扬。 也就是在一百步之内谁要是箭射金钱,谁就是武状元,两个竟争对手谁也没有箭中,当时我打马提箭来到了考场,就在马儿一打盘旋的时候,我撒开了弓箭,这一箭射出去,刚好把百步之外的金钱一箭射了下来。这个武状元我也轻而易举的揽在了手中。” 雪清凌听了之后配服的五体投地,说道:“齐大人真是个天才呀,双状元被你一人拿下了。” 齐木迟看了看雪三娘说道:“对,双状元都被我揽在了手中,当时满朝文武都被我惊住了。” 皇帝见了我也十分高兴,他吩咐人给我戴上双的大红花,让我回家省亲,还在京城给我设了府邸。 我跪在殿下,山呼万岁,谢主龙恩。随着省亲的队伍回到了自己的叔叔的家中。 但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我的好心的叔叔和两位老师却在我走后相继离开了人世,我回到家中看到三位老人都再也睁不开眼了,我哭到在地,这三位老人虽然跟我没有血缘关系,但却德高望众,才富五车,武功高强,我不能让他们三人暴尸慌野。于是我齐来了和尚为他们超度王灵,我披麻带孝在三位老人的坟前守了一百天。 百日期满我才回到了朝中任职。在朝党上万岁都会给我一些离奇古怪的案子去破,功夫不付有心人,所有的案件我都给皇帝破了出来,我也得到了万岁的重用。” 雪清凌听着齐木迟的讲述,这才知道齐大人的身世真的不好,原来他也是孤身一人的。面对这位大人,想着他的心事,自己和他是同命相联的。 雪清凌对齐木迟说道:“齐大人,你也算是个苦命 的人了。一直以来,我只以为我是最苦命的人,没想到齐大人的身世还不如我呢,我小的时候是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的。 那个时候我啊很小,父母一些活计不让我做,他们都宠着我,在父母的翅膀下我过的特别幸福。 可谁知道,人都 是会出事的,我的父母竟然在前一段离开了我,我现在也是孤家寡人了。” 雪清凌说道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他想念自己的爸妈,但是也不知道爸妈现在在什么地方。她好想他们,雪清凌一想到爸妈,就哭的稀里哗啦了。 齐木迟正在讲自己的故事,没想到雪清凌又想起了自己的爹妈。而且还伤心的哭着,齐木迟爱怜的看了看雪三娘,轻声说道:“雪姑娘,不要这样,我们不孤独的,这不你还有我这相同命相联的朋友吗。” 雪三娘极力的点着头,说道:“嗯,我们不孤独。齐大人见笑了。”她嘴上说着,可是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齐木迟为了给雪三娘差开思绪,说道:“雪姑娘,你看咱们不知不觉的已经走出好远的路了,照这样走下去,我们在天亮之前一定能走到京城的城门前的。” 雪清凌向前看了看,心说,是不远了,这说道话赶路还真不觉得时间长的。 “是呀,齐大人,我们再加把劲,走快的点,一定在天亮之前赶到城门前,咱们要趁着天不亮混进城去,现在城门口一定埋伏着那些黑衣人的。”雪清凌分晰着说道。 齐木迟点点头说道:“好,雪姑娘,加油,咱们走快点。” 齐木迟一想到进了京城能见着皇帝,把他们所知道的事情告诉皇帝慕容天宇,好让皇帝铲除那些为非作歹的官员。心里就高兴了,他扶着雪三娘走路的速度也加快了。 两个人快步如飞的来到了城门前,这时的城门是关着的,守城的官兵都在休息,只有一些值班的官兵在巡逻。 第一百三十八章鬼怪传闻 “现在宫门森严,我们要怎么进皇宫通知皇上!”雪清凌和齐木迟躲在离城门不远的地方,在拐角看见城门严守的侍卫。 守门的侍卫正在交班,看样子,已经有人在背后打招呼,要严查进皇宫的人,防止他们混进去,然后把知道的消息告诉皇上! 齐木迟没有说话,两眼微眯看着在宫门口来回走动的守卫,眉头皱起,一路上为了尽快见到皇上,向皇上禀明情况。 却不料还是慢了一步,被明德王抢先一步,现在派人守在这里,很明显是不让他们进皇宫。 恐怕就算是他们能走过这道宫门,进去说不定也会有明德王的人,在里面埋伏,等到他们一进去就准备抓人。 雪清凌看着眼前的形势,没想到真的如慕容天光所说,慕容天化已经大胆到这个地步,难道在皇宫里面的皇帝不知情! 还是说皇帝现在已经被慕容天化控制,和慕容天光走散,慕容天光也下落不明,不知道是生是死。 “你们听说没有,最近在城中发生了一件怪事。” 雪清凌看着前面被死守的宫门,却在无意中听见有人说话,这一句话引起了雪清凌的注意。 等雪清凌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两三个妇人正围在一起,埋头说着什么事情,看表情带着一丝惧色。 他们没有回城之前,难道在城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赶紧拉了拉正在观察前面情况的齐木迟,让齐木迟听听那几个夫人究竟在说些什么,说不定能从中听到可用的消息。 齐木迟顺着雪清凌手指的方向,看着几个夫人正低头说些什么,耳朵竖起听那边究竟讲的什么。 “可不是吗!害的晚上都不敢出门,听说......”说到这里,张大婶又把头抬起,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人又继续说道。 抱紧自己手里拿的菜篮子:“在城中打更的张老三可不久说了吗!白天这城中就不太平,没想到到了晚上也是,一到晚上就闹鬼!” “闹鬼!什么意思!”刘大婶看着脸上带着惊恐神色的张大婶,紧紧握住自己的手。 一旁听话的曹婶,听见张大婶说起鬼怪的事情,整个人露出惊恐的神色,害的抓紧自己身边的刘大婶。 整个人哆哆嗦嗦的看着张大婶:“别再说了,怪慎人的,还是早点回去,听说这鬼怪专吃人。” 齐木迟这才大致了解到他们到京城之前,京城中的传闻。 原来这京城中闹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各种关于鬼怪的传闻不断冒出来,让城中的人都觉得人心惶惶。 还有不少在城中的大臣也无缘无故的死亡,让人们怀疑是不是那些鬼怪干的,要真是那些鬼怪干的,会不会殃及到平民百姓。 可是京城中闹出鬼怪这种事情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会有不少城中的大官也死亡!难道又是和灭他们口的人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看来要抓紧时间,调查幕后黑手,不然恐怕最后的人证也会被杀得干干净净。 那几个妇人低头再说了几句,便散去各自回家。 齐木迟见状,回头又看了一眼城门口守卫的士兵,现在想要进去是不可能的,要想带着雪三娘进去,恐怕还需要从长计议。 转头对雪三娘说了几句,让雪三娘跟着自己,先去城中找一个落教的地方。 “现在城中这么危险,说不定还有追杀我们的人,要是住在这里,岂不是很快就会被发现!”雪三娘听齐木迟的话,心中有些犹豫。 慕容天光已经出事,不知生死,让雪清凌不得不警惕一些。 齐木迟却摇了摇头:“你忘了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看这背后真正搞鬼的人,肯定料想不到,我们已经出现在他们身边。” 这么一想,雪清凌觉得齐木迟说的话好像也有些道理,就算离开京城,到城外躲避,说不定也会遇到排出来的杀手。 好不容易进城,再出去送死岂不是脑子有病。 跟着齐木迟来到一间门面不大的客栈,齐木迟却只要了一间上房,雪清凌疑惑的看着齐木迟,不知道齐木迟在打什么鬼主意。 刚才在城门口的情况,齐木迟看见之后,脸上就变得不好,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关上房门,店小二看了雪清凌一眼:“客官,有什么吩咐,尽管叫小的,小的随叫随到!” “麻烦小哥帮我打一桶干净的热水来。”雪清凌突然想起来什么,这几天只顾着赶路,再加上天气炎热,出了一身的汗水,让雪清凌觉得全身都不自在。 既然都已经住到客栈,干脆先洗个澡,也能让自己感到舒服一点。 “你......”听见雪清凌让店小二打水,不禁让齐木迟有些不好意思。 雪清凌听见齐木迟和自己说话,转头看向齐木迟,对上齐木迟的视线,却被齐木迟躲开,自己不过是想打水洗个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在古代,虽然自己平时做事不像这个时代的女人,可是这种事情,好像对于齐木迟来说,应该也算很是震惊。 可谁让他不多定一间客栈,非要一起住,说是为了什么安全着想,以免偷袭的人来犯。 自己又不会武功,要真是落入了坏人的手中,除了拼死抵抗,也抗不了多久。 雪清凌看了一眼躲在对面不好意思的齐木迟:“既然你都说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况且现在还是大白天,又是在京城中,我先洗个澡,总不至于这个会有人来偷袭吧。”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去楼下,看看这里的情况,顺便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齐木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先出去。 三娘这话说的也有些道理,陪着自己赶路也累很久,让三娘好好在房中休息,自己先去打听城中的消息。 见齐木迟出去,雪清凌摇了摇头,回想起齐木迟对自己说的话,让自己有些犹豫。 第一百三十九章糟糕,中招了! 可是一想到慕容天光那张脸,和自己生前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就像是一个疙瘩,在自己的心里。 所以对于齐木迟的表白,自己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再加上现在慕容天光已经失踪,路上一点痕迹也没有遗留。 不知道是生是死,为什么齐木迟不去救慕容天光,让雪清凌对齐木迟心里感到一丝隔阂。 越想越让雪清凌觉得头大,干脆就不去想。 雪清凌顺道让店小二找来些干净素净的衣裳,等到店小二抬来一桶热水,让店小二出去,退下衣裳,站到水桶中。 虽然外面的天气很是炎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泡进这桶里的温水中,却让雪清凌感到一阵凉爽的感觉。 糟糕! 连着好几日没有休息好,让雪清凌一时半刻放松了警惕,没想到这才住到客栈没一会,就中了别人的圈套。 突然让雪清凌警觉起来,还没等雪清凌大喊出声,整个人就渐渐的失去意识,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眼皮也越来越重,最终也支撑不住,还是闭上了眼睛。 却在最后闭眼的一刹那,雪清凌看见一道黑影出现在房间里,之后便昏迷不醒。 等到自己再次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华丽的床上,可是整个房间却弥漫着一股香粉的味道。 让雪清凌立马警觉起来,她雪清凌是什么人!可是从现代穿越过去的,这地方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是在哪里。 可是自己的身体却动弹不了,却听见了房门外歌舞升平,看来自己是被人掳到了烟花之地! 卧槽! 是谁这么恶作剧,把自己抓到这里来,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为什么! 这一团团迷雾在雪清凌的脑海中盘旋,还没等雪清凌相出来点思绪,就听见房间门打开的声音。 赶紧闭上眼睛,不知道来人究竟是谁,自己又被完全控制住,只得先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不过听外面的声音,时间应该到了晚上,自己被抓走这么久,也不知道齐木迟发现没有,或者说,齐木迟离开的时候,难道就已经被人困住。 所以自己才会被掳走,齐木迟也没有办法及时找自己。 “没有抓错人吧!”老鸨翠娘对着身边穿黑衣的男人询问道。 被翠娘这么一问,那穿黑衣的男人拱手说道:“放心吧,翠娘,我办事您放心,再说了,这事情可是上头交代的事情,我哪里敢失手。” “张朝,这件事情就你我们知道,上头交代的事情,你......”翠娘拿着手中的扇子,对着自己的脸扇了扇。 瞥眼看了一眼张朝,这件事情不能外传出去,要是被那个齐木迟知道,这个女人被抓到这里来,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动静。 低头在张超耳边说了几句,便让张朝赶紧离开。 翠娘看着躺在床上没有动静的人儿,摇摆着手里的扇子,慢慢走上前,看了一眼紧闭双眼的雪清凌。 嘴角微微上扬,坐到了房间正中间的凳子上:“别装睡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睁开眼睛,瞥眼看着那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极尽谄媚的样子,眼中透露出一丝丝魅惑,正嘴角含笑的看着自己。 听她和刚才那个男子的对话,现在身上透露出的气质,看样子她就应该是这青楼里的老板娘。 眼睛还真是毒辣,自己醒过来都没有瞒住她,自己还听见了他们的谈话,也没有在自己面前避嫌,看样子这个老板娘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你是谁,抓我来这里究竟想要干什么!”雪清凌也不和翠娘拐弯抹角,既然都已经这么说,自己也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你倒是直接,被抓到我这里来的女子都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很难的看见你这么冷静的女子。”怪不得左丞相派人抓这个女子到自己的青楼来。 一看这个女子就和寻常女子不同,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被抓到这里,不哭不闹,居然能这么冷静的说话。 翠娘看了一眼雪清凌:“把你抓来这里,自然是有我的原因,不过这个原因可不是你能知道的,想要活命,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待在这里。” 雪清凌不禁翻了一个白眼,就算想让自己乖乖的待在这里,也不用点住自己的穴道,让自己像一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 想到这里,让雪清凌回想起自己在昏迷之前正在洗澡,现在自己身上这身衣服究竟是谁换的! 刚才和这个青楼老板娘对话的男人,难道自己是被他拐过来的,那岂不是自己被看光光! 虽然自己是现代女性,可是一想到被一个陌生男人看光,心里就觉得不爽,看来是自己低估了对方的势力,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又被别人掳走。 翠娘上前点中雪三娘身上的穴道,解开了动弹不得的雪三娘,得以动弹的雪清凌,正想坐起身,发现被点穴太久,现在身体有些麻木。 只得躺在床上缓了缓,等到手脚不再那么麻木坐起了身。 “这衣服......”雪清凌还是有些不甘心,试探性的问了问青楼老板娘。 翠娘看出雪三娘的心中所想,勾起唇角笑了笑:“死都不怕,还在乎这些吗?雪姑娘?” “这完全是两码事,就问你这衣服是谁给我换上的。”雪清凌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叫翠娘的人,现在就像是在看自己笑话一样。 “哈哈哈......你放心吧,雪姑娘,你的清白还在,是我的人把你带回来的,不过......”翠娘笑了笑,随即一改自己的笑脸,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好好听话,待在这里,等时间到了,自然会放你离开。” “放我走?是你想的太简单,还是觉得我傻好欺骗?”翠娘这么一说,让雪清凌舒了一口气,可是又听翠娘说的那话,让雪清凌翻了一个白眼。 他们好不容易把自己抓到这里来,怎么可能就这样把自己放走。 这个女人还真当自己那么天真?现在把自己拐到青楼,还让自己乖乖待在这里,怎么可能! 第一百四十章差点坏事 翠娘一直观察着自己眼前的雪三娘,脸上的表情多变,心里肯定是在打算着什么小算盘,不过上头交代,让自己看管好这个雪三娘。 不过具体的抓来这个雪三娘究竟是什么原因,就让翠娘也不得而知,不过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的样子,大概能猜出背后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看了一眼雪清凌,翠娘扔下一句话离开了房间。 等到雪清凌被解开穴道之后,坐起身这才打量了整个房间的布置,虽然自己被抓到了这种地方,可是看刚才那个叫翠娘的样子,好像并没有打算要拿自己怎么样。 但是,看那个口气和之前说话的男人,背后的人肯定和之前遇袭的人有关。 现在让雪清凌感到焦急的是,不知道齐木迟那边的情况究竟怎么样,天色已晚,却是青楼做生意的好时候。 那个叫翠娘的让自己不要出去,到底是什么目的,自己怎么可能会留在这个地方。 起身观看了一下四周,蹑手蹑脚的往门口走去,外面的灯光闪烁的有些刺眼,雪清凌躲在门背后都能听见从房门外传进来的声音。 不时还有人影从门口走动,听见一个大叔的声音和一个女子娇嗔的声音,雪清凌翻了一个白眼。 突然听见门口有动静,让雪清凌一个激灵闪身又回到了床边,也不知道刚才顺手拿了什么东西在手里,只是觉得有些冰凉。 两眼注视这门口的情况,好像听见门口发生了争执。 “你们算是什么东西!竟敢挡住我小爷我的路!”财大气粗的方老爷抱着怀里的小翠,正要进自己面前的房间办好事,却被守在门口的两个人挡住了去路,立刻恼怒了起来。 守在门口的两个人并没有多搭理方老爷,仍然是一脸冷冰冰的看着方老爷。 小翠见势不妙,拍着方老爷的胸口:“哟,方老爷,您可消消气,别给他们这般见识,我们去别的地方不就好了。” “不行!这京城中有谁不知道我方舟的的身份,就是拿我这钱都能砸死你,现在还敢挡我的路,翠娘见到我都要礼让三分,就你们两个算是什么东西!”听见小翠这么一说,更是让方舟觉得火大起来。 这百花楼还有什么地方不是自己能去的!就凭面前这两个人就敢阻拦自己。 小翠上前扶着喝醉的方舟,开口劝道:“方老爷,你喝多了,要不让小翠扶你去翠喜阁休息。” 眼见着方老爷要把这火点燃,可不能让方老爷在这里坏事。 结果是越劝,这方老爷越要跟守在门口的两个人急,方老爷执意要进那个房间,已经动手要冲进去,却被守在门口的人推开。 本就喝醉的方老爷被这么一推,一个没站稳,坐在了地上,跟在一起的小翠见状不妙,上前把方老爷扶起。 “方老爷,我说你喝醉了吧!”小翠赶紧扶起方老爷,深知方老爷的脾气,这下可好,怎么就偏偏要惹上这两个家伙。 小翠也是无奈,这房间里面关着的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 被推倒的方老爷还没有回过神,等回过神之后,瞬间恼怒起来,指着守在门口的人就开始破口大骂。 叫来跟着自己的家丁,上前去打守在门口的两个人。 小翠见自己已经阻止不了,只得闪到一边,这个架势怎么可能还劝得住,眼看着事情就要被闹大,围观上来的人越来越。 雪清凌只是在房间内安静的坐着,本以为会出什么事情,听动静好像外面的事情被闹大,要是能趁着这个机会逃出去,也不用自己费劲心思去闹事。 现在闹出这么一个动静,真是上天都在帮助自己,等在房中的雪清凌此刻只想煽风点火。 深呼吸一口气,走到门口,抬手拉着门栓把门打开,还在大闹的人都出奇的停手,看着从房间里出来的女人。 每个人看着突然出现的雪清凌,都愣在了原地,呆住不动。 雪清凌还没有弄明白这些人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捧自己的场?穿越过来之后,自己的长相是知道的,就算长的好看,也不用露出这么惊艳的表情吧。 “你......” 众人看见雪清凌都傻了眼,小翠看着眼前的女人,都不觉一惊,怪不得翠娘要让人把这里守着,原来是藏着这么一个大美人在房间里。 “翠娘还真是有一手,怪不得不让我方舟进去,原来是藏了这么一个好货色在这里!”方舟看见雪清凌之后,立马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 看见那个闹事人的嘴脸,雪清凌只觉得心头有些恶心,肥头大耳,满脸的横肉,刚才在房间里,听声音就知道这闹事的人会长的这一幅模样,没想到等自己出来见到真是这样。 说完那方老爷就要上来抓雪清凌,雪清凌正想说话,却被方老爷这一举动打断,本能的往后退,手差点碰到自己。 被守在门口的两个人挡住,正要发火,听见一个声音从侧边响起。 “哟~这不是方舟方老爷吗?是什么事情把您给惹火。”翠娘听见动静就在暗中观察,等了好半天才见雪清凌出现,不能把事情惹大,只得出面平息这件事情。 等到翠娘走在方舟的面前,挡在了雪清凌和方舟的中间,看着方舟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 方舟看见翠娘走了出来,指着雪清凌说道:“翠娘,你这百花楼藏了这么好的货色,真是不够意思啊。” 说完开始摸着自己的下巴,眼中露出的目光好像要把雪清凌给吃干抹净一样。 翠娘听方舟说完,拿着手里的扇子在方舟的面前一挥:“方老爷,这个人你可碰不得。” “什么人?还有我方舟都碰不得人?”说罢方舟还想要上前对雪清凌动手。 被翠娘拦住,挡开方舟的手,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却又转眼换了一副谄媚的脸色看着方舟。 “方大爷,这个女子可真是碰不得,要是这女子少了一根毫毛,我这百花楼可就会被夷为平地,这背后的人,方老爷心中应该有数吧。”翠娘低头在方舟耳边说道。 第一百四十一章找到你了 “我不信这百花楼里还有我不能碰的人!”本就很生气的方舟,又听翠娘这么一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觉得脸上的面子挂不住,一定要把这个女子弄到手,不停翠娘的劝告,就要上前去争夺雪清凌。 翠娘见方舟没有听进自己所说的话,给守门的两个人一个眼神,让他们拉住方舟。 见自家老爷被抓,方家的家丁都一拥而上,帮助自家的老爷就准备要动手。 “方大爷你看看这都多大的事,干嘛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翠娘不想再和方舟纠缠,站在方舟面前,想要平息这件事情。 眼神中闪过一抹阴狠,看着面前的方老爷。 “带雪姑娘回房。”还没有等方舟说话,翠娘便让人带雪清凌回房间。 眼看着又要回房间,现在事情已经被闹出这么大,不把事情闹大,自己还怎么会有机会再逃出去。 雪清凌摆脱想要抓自己的两个人,准备往那个姓方的那边冲,结果在半路就被翠娘拦截住。 看着雪清凌露出一股阴厉的眼神,对上雪清凌的视线,让雪清凌不要轻举妄动。 “说过的话你忘了?”翠娘低头在雪清凌的耳边小声说道。 随即抬头看了一眼方老爷,看向站在一边的小翠:“小翠,还不敢快带方老爷去休息,愣在这里干什么,大家都散了吧。” 得到翠娘的眼神,小翠赶紧上前扶着方老爷往另外一边走,却被方老爷甩开了手:“翠娘!今天我方舟就给你一个面子,我们走!” 说完带着自己的手下往百花楼外面,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 围观的人见那个闹事的方大爷离开,全部都散去,依旧开始刚才的热闹,又开始各自的寻欢作乐。 翠娘见没事,转头看向雪清凌,让雪清凌跟着自己进去。 等到雪清凌进屋,这才注意到梳妆台上的铜镜,看见铜镜里面的人,雪清凌也很是惊讶,平日里自己从梳妆过。 可是今日一见,自己这一脸的打扮,画了个妆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这副面孔简直是可以倾国倾城! 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唇红齿白,眉心中的那一点红让雪清凌的眼神增添不少妩媚的气息。 “这这这......”指着铜镜里的自己,不可思议的看见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自己。 来这里这么久,好不容易适应自己这个新的身体,现在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让雪清凌觉得不可思议。 没想到这古代的化妆术一点也不低于现代的手法,雪清凌的底子这么好,这么一上妆,让雪清凌看着更有另一番风味。 翠娘看着已经结巴的雪清凌:“不是警告过你,让你好好待在这里,差点让你坏了我的大事!” 要不是上头吩咐不能让眼前这个女子烧一根毫毛,早就关起来,何必向个大爷一样伺候着,差点自己的百花楼就给毁了。 雪清凌听见翠娘说完这话,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刚才的一举一动都被翠娘看在眼里,现在被翠娘质问,雪清凌一时半会还不知道说些什么。 干脆豁出去了:“那又怎么样,这人的本能反应不都这样吗!你们把我抓来,什么都不告诉我,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你只要乖乖的给我待在这里,要是再给我闹出事情,我可不敢保证让你换一个地方待着。”翠娘眼神狠狠的看着雪清凌。 还以为雪清凌会沉得住气,结果没想到才来没有多久,就给自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刚才闹出的动静只怕曝光了雪清凌的动向,这里不能再多待,需要换一个地方。 吩咐叫人来带着雪清凌出去,换个地方待着,刚才闹出的事情还需要平息。 不知道为什么翠娘要让自己换地方,只的跟着身边两个大汉走了出去。 不少来客经过自己身边,似乎都对自己的容貌有所惊讶,纷纷停住脚步,看了一眼,可是再看见雪清凌身边的两个大汉,看了一眼随后又搂着自己怀里的没人离开。 这样的感觉让雪清凌好不适应,着实的让自己体验了一把当明星的感觉,只是这种被围观的感觉让雪清凌觉得心里不舒服。 翠娘吩咐完之后,就离开不知道去哪里,让两个大汉带着自己不知道要去哪里。 两个大汉带着雪清凌走到百花楼的后院,看着后院的陈设,和前院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刻的后院就显得安静许多,跟在两个大汉身后,雪清凌左右看了一眼,发现这后院清静的只有他们三个人。 可是自己现在对百花楼的后院不清楚路线,慌乱跑也说不定还没有找到出口,就又被抓回来。 好不容易出现的机会,自己却没有办法逃离。 还在发呆想事情的雪清凌没有注意到前面的情况,走在前面的大汉突然倒下,让雪清凌猝不及防。 瞪着眼睛看着倒下的大汉,正向转身撒腿开跑,却被一只手搭在了肩膀上,吓得雪清凌差点尖叫出声。 却被一只手捂住了雪清凌的嘴,让雪清凌更是觉得心惊,可是闻到身后捂住自己嘴的人身上的味道。 不由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嘘!别叫,是我!”齐木迟小声在雪清凌耳边说道。 听见熟悉的声音,雪清凌整个人这才放松下来,等到齐木迟放手,这才转身看着齐木迟担忧的神色,正看着自己。 突然出现的齐木迟让雪清凌很是感动,眼泪竟然忍不住从脸颊上落下。 齐木迟借着月光看见雪清凌落泪,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哭什么,我这不是找到你了吗!” 上前把雪清凌抱在了怀里,雪清凌感受到齐木迟身上的温度,不由得心头一暖。 要不是齐木迟及时出现,还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个地方。 “对了,我被抓走之后,你是什么时辰发现我不见了?”雪清凌对齐木迟找到自己的事情感到好奇。 没有想到自己失踪不到十二个小时就被齐木迟找到,会不会是在路上发现了什么线索。 第一百四十二章得到帮助 齐木迟牵起雪清凌的手,左右看了一眼,随后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个大汉:“先离开这里再说,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嗯。” 这里确实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赶紧离开再说。 和齐木迟好不容易逃到安全的地方,这才让雪清凌松了一口气,让雪清凌觉得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人跟着。 齐木迟却看着雪清凌的模样发呆。 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雪清凌顺着那道视线看过去,看见齐木迟正在看自己,被齐木迟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羞红了脸。 “干什么这样看着我?”雪清凌询问齐木迟。“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赶紧转移话题,突然想起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满身的胭脂味,让自己都很不适应。 “哦,下楼之后我便坐在下面打探消息,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机会,能后进皇宫,却正好被我看见,为我们服侍的那个店小二眼神闪烁,神情不对劲。”齐木迟对雪清凌讲述她失踪之后发生的事情。 店小二从楼上下来,就一脸神色异样的往后院走,却引起了齐木迟的注意,让齐木迟跟着那店小二到了后院。 结果跟着店小二到了后院之后,就不见店小二的人影,瞬间让齐木迟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只得暗道不好,赶紧返回房间看雪清凌,结果等到了房间,发现房间里只剩下一个木桶,雪清凌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 地上还有不少的水渍,让齐木迟皱紧了眉头,两手紧握成拳。 想要找寻什么线索,却发现带走雪清凌的人根本就没有在现场留有一点痕迹,没有拿法只身出去,寻找雪清凌的下落。 找了一下午都没有发现雪清凌的踪迹,让齐木迟很是着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候,不知道是从哪里飞来的纸条,齐木迟一手接过,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并没有发现其他人。 打开手里的纸团,看见上面的写的东西,让齐木迟瞠目结舌,送纸条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知道这个消息。 看着手里得到的线索,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可是找到雪清凌的下落要紧,一个闪身到纸条上写的地址。 等到齐木迟到了纸条上写的地方,看着百花楼三个大字,让齐木迟心里感到一阵不爽,居然把雪清凌带到这种地方。 百花楼是什么地方,齐木迟又不是不知道,落入这种地方会怎么样,让齐木迟不敢想象。 现在百花楼还没有开门接客,齐木迟也知道在外面等着,大白天也不方便进去找人,只有等到天黑之后再行动。 可是在外面等候的齐木迟心如针扎,不知道雪清凌在百花楼里面会受到什么样的苦,自己却只能在外面干等着。 结果人刚走进去,就看见楼上一间房门口,有两个人守在门口,不一会出来一个人,齐木迟见到出来的人眼神中闪过惊讶的神色。 这不是白天消失在后院的店小二!居然会出现在这里,看来给自己通风报信的人,在背后知道的不少。 等到那店小二离开之后,齐木迟想着有什么法子能够上去看看雪清凌的情况。 结果却被一个女人拦住自己的去路,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得跟着那个女人离开,顺道走上了楼梯,路过那个房间,齐木迟侧耳听房间内的情况。 转头想要看清楚房间里面的情况,却发现房间根本就是密不透风,完全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被守在外面的人看着,让齐木迟不得不离开,等到齐木迟被身边的女人带到一个房间,关上房门点中那女人的穴道。 把那女人放在床上,随后站在门口听外面的动静。 过了很久,才听见外面的好像有人在闹事,打开门看见刚才紧闭的门前,有一个人在外面闹事。 这倒好,正好能帮自己测试里面被关着的人到底是谁。 齐木迟站在自己的门口边看着那边的动静,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香味,虽然在这里烟花之地,四处都是香粉的味道。 可唯独这个味道却非常的独特,等到齐木迟转头看过去,发现一个长相妖媚的女人走了过来,对上了自己的视线,却又转头看向闹事的地方,往那边走了过去。 等到那个女人走到那边,看着那边吵闹的动静,脸上却表现得尤为平静。 齐木迟饶有趣味的看着那个女人,看样子那个女人就是这里的老鸨,没想到百花楼的老鸨这么年轻。 只是看样子做事沉稳,不像是普通的老鸨。 看着那老鸨没低头和那个男人说了几句话,就看见那扇关上的门被打开,走出来的人让齐木迟心突然一惊。 那不正是自己要找的雪清凌吗! 只是现在被出现的雪清凌的模样惊艳到,那一刹那让齐木迟也没有想到,雪清凌会变成这个样子,看见雪清凌身上穿的衣服,让齐木迟看的咬牙切齿。 现在人这么多,想要上前赶紧带雪清凌离开,却发现人人太多,根本就没有办法,还有个老板娘在场,自己也不方便行动,以免暴露自己。 等着那老板娘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不一会就看见那老板娘打发了闹事的男人,随后带着雪清凌回了房间。 之后带着雪清凌出来,脸上带着一些异样,雪清凌被那两个男人带着离开二楼,往楼下的后院走去。 见时机成熟,齐木迟关上了身后的房门,看了一眼左右的情况,随后跟着雪清凌身后,找到了合适的机会,救走了雪清凌。 却没有发现,在暗处出现一个人影,看见齐木迟带走了雪清凌,随后闪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原来是在这样,可是在暗地里帮他们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行踪一清二楚。 让雪清凌心中产生疑惑,齐木迟也不知道这幕后的人是谁,不过现在把雪清凌已经救出来就好,管他是谁通风报信。 正要和雪清凌说话,听见外面有了动静,警惕的齐木迟站起身,把雪清凌拉住躲在一边,示意让雪清凌不要说话。 第一百四十三章终于逃脱 雪清凌只得闭上嘴,摒住呼吸听外面的动静,刚才还很庆幸没有人追上,结果说曹操曹操到,现在就有人追上来了。 躲在柱子后面的齐木迟和雪清凌,就连呼吸都很小心翼翼,生怕被找上门来的人发现,好不容易逃出来,再被抓回去,指不定会受到什么惩罚。 “是谁?”可是来人到底是谁,让雪清凌感到好奇。 低声问道齐木迟,齐木迟现在也分不清究竟是谁在追他们,只是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杀气,来者不善,这点让齐木迟很肯定。 把雪清凌抱在怀中,生怕雪清凌会再次从自己面前消失。 他们还没有出声,就听见追来的人说话:“你们去那边搜,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是!” 得到命令的黑衣人立刻散去,走向其他方向,搜寻齐木迟和雪清凌的人影。 眼看这里已经待不住,一个黑衣人已经走到齐木迟和雪清凌这边,齐木迟已经准备好对付黑衣人。 给雪清凌一个眼神,准备带着雪清凌杀出去。 就在那黑衣人快要发现他们,齐木迟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箭步闪身到黑衣人面前,还没来的及反应的黑衣人中招倒下。 这边闹出的动静引起带头人的注意,带头人喊了一声,其他分散出去搜寻的黑衣人全部回来,跟着带头人往齐木迟那边走去。 齐木迟让雪清凌躲在一旁,自己先杀出去,看见带头人蒙着脸,根本不知道是谁,可是现在不是要弄清楚对方是谁的时候。 尽快带雪清凌离开这里才是正事。 直接开始和带头人厮杀,不停的铲除掉带头人身边的黑衣人。 带头人看见齐木迟的身影出现,先是一惊,等到反应过来,拔剑出鞘和齐木迟对上,刀光剑影在月光下闪烁。 可齐木迟只有一个人,寡不敌众,没想到黑衣人越来越多,让齐木迟渐渐感到吃力,要是再这样拖下去,只怕自己抗不了多久。 带头人看见齐木迟渐渐坚持不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齐木迟,我劝你还是乖乖就范,把雪清凌交出来,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放屁!简直就是做梦!”齐木迟喘了一口气,看着那个带头的黑衣人。 想让自己交出雪清凌,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就算要了自己的性命,也不会把雪清凌交出去。 雪清凌躲在角落,看着寡不敌众的齐木迟,让雪清凌觉得很是心疼,自己出去只有送死,刚才本想冲出去,可是转念想到齐木迟出去说的话。 就让雪清凌止住了脚步,自己出去帮不到忙,说不定还会连累齐木迟,到时候齐木迟为了救自己,让自己受伤就得不偿失。 那带头人看见齐木迟都这样嘴还这么硬,冷哼笑出声:“这可由不得你!来人,给我上!” 接着让自己的手下去围攻齐木迟,齐木迟拿起手里的剑,不停的在空中挥舞起来,刀刀刺向那些冲过来的黑衣人。 不知为何,齐木迟突然想起雪清凌和慕容天光在一起的画面,走的越来越近,让齐木迟心中顿时燃起怒火。 对着那些冲过来的人就开始出招砍去。 雪清凌看着这样的形势,恐怕齐木迟坚持不了多久,必须要赶紧离开这里再说。 左右看了一眼这破地方有没有什么可用的东西,随即瞥向房中的一个香炉,对了!用香炉灰! 刚才躲在这里的时候,发现这里竟然有汉草藤,用汉草藤沾上香炉灰甩出去,总能拖延些时间。 看着全部的黑衣人都围着齐木迟,雪清凌小心翼翼跑到香炉那边,拿出刚才卷好的汉草藤,裹上香炉灰。 顺带还抓了一把,东西已经准备好,雪清凌深呼吸一口气,慢慢的走了出去。 站到门口瞅了一眼,齐木迟已经被黑衣人团团围住,情况已经很危机,跨步走了出去,对着那边带头的黑衣人吼道。 “你们别打了,要找的人是我!”雪清凌大吼出声,袖口里面的手却紧紧握住自己刚才准备好的东西。 带头黑衣人看着雪清凌走出来,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早些出来不就好了,浪费这么多时间。” “三娘!”看见雪清凌走出来,让齐木迟有些惊讶,不是让雪清凌藏好不要出来,现在出来就是送死!“快离开这里!” 雪清凌看着齐木迟,虽然伤了对方那么多人,可是自己身上也有不少刀伤,还当真以为自己是铜墙铁壁吗! 给了齐木迟一个放心的眼神,慢慢往带头的黑衣人那边走去。 围在带头人面前的黑衣人,看见雪清凌走过来,都纷纷让开了道。 不一会雪清凌就已经走到带头黑衣人面前,看着黑衣人的眼睛,却发现那双眼睛有些眼熟,一时半会也没有想起到底是谁。 “我已经出来,你们放了齐木迟,我跟你们走!”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可是现在想要实施自己的计划,就一定要缩短和敌方的距离。 带头黑衣人看见雪清凌自己走出来,大笑出声:“哈哈哈哈,既然你都已经出来,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了他。” 随后给围在齐木迟身边的黑衣人使了一个眼神,可是眼神中带着一丝阴厉。 雪清凌见带头黑衣人给自己的手下使眼色,时机已经成熟,眼疾手快拿出自己藏在袖子里面已经过好香炉灰的汉草藤。 一鞭子摔倒黑衣人面前,伴随着上面的香炉灰,瞬间飘散在空中,很快弥漫开包围住带头的黑衣人。 黑衣人以为雪清凌使用了什么暗器,警惕的捂住自己的鼻腔,本能的往后退。 紧接着雪清凌见自己的计谋得逞,拿起自己手里的汉草藤开始挥舞,很快汉草藤上沾满的香炉灰已经被撒开。 把所有人都全部包围住,雪清凌一早就准备好沾了水的布,遮住自己的鼻口。 一个箭步冲到齐木迟身边,拿出准备的湿布交给齐木迟,抓着齐木迟就开始跑。 很快就消失在这一团香炉灰中,等到黑衣人反应过来,雪清凌和齐木迟的人影早就消失不见。 第一百四十四章驶来的马车 带头黑衣人用手挥开自己面前的香炉灰,心里道自己中了这小妮子的计谋。 想着这个小妮子是大夫,也会擅长使用毒粉,没想到这只是普通的香炉灰,握紧自己的拳头,看着不知去向的两个人。 “老大,他们......”一个穿黑衣的人抱拳对带头黑衣人说道。 黑衣老大知道让雪清凌和齐木迟两个人跑掉,自己心里也很是气愤,到嘴的鸭子就飞了!不知道该怎么对左丞相交代这件事情。 对站在面前的黑衣人挥了挥了手,往一边的方向跑去:“追!你们这些饭桶,这么多人都能让两个人跑掉!” 接着带着一群人开始追击跑掉的齐木迟和雪清凌。 雪清凌带着齐木迟躲在不远处的草丛里,就这样带着齐木迟跑,跑不远肯定就会被这个黑衣人抓到。 自己这个计划不就白白浪费,只得带着齐木迟躲在草丛里,好在现在是晚上,能让他们躲在这里。 躲在暗处的雪清凌看着那个带头的黑衣人,摒住自己的呼吸,看着那个黑衣人的一举一动,就赌他不会搜查这附近。 果不其然,见他们消失不见,就开始指责自己的手下,接着就带着自己的手下往另外的方向跑。 等了许久,也没有见他们的人返回来,雪清凌这才松了一口气,因为紧张,整个额头都已经布满了汗水。 回头看齐木迟身上的伤,好在都是些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碍。 现在需要带着齐木迟赶紧回城,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们也一定想不到,自己和齐木迟会在这个时候返城。 好不容易挨到城门口,看着城门口守着的人,雪清凌皱起了眉头:“这要怎么办?守卫还是这么森严,你现在身上的伤,就算让我们硬闯也冲不进去。” “没关系,我这点伤不算什么,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尽快见到皇上,让皇上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齐木迟看着雪清凌,捂住自己身上的伤口。 京城里已经没有安全的地方,只有曲找皇上,才能保全雪清凌的安全。 这几次的遇袭,让齐木迟大概猜到一些思绪,为什么要抓雪清凌。 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内力,齐木迟抬手结接过飞来的暗器,看清手里接住的暗器,发现竟然是一个纸团。 眉头一皱,难道又是今天自己找雪清凌时,背后帮助自己的人? 打开纸团,赫然几个字让齐木迟感到惊讶,看着齐木迟惊讶的神色,不知道齐木迟究竟看见了什么。 拿过齐木迟手里的纸条,看见纸条上面只有短短三个字:上马车! 正在疑惑,黑灯瞎火的,这里哪里有什么马车,突然,一辆豪华的马车从不远处驶来,看样子是要往城门这边过来,难道是要进城的! “这纸条是谁给的?为什么要让我们上马车?”雪清凌还没有搞明白,只是听齐木迟之前说过,自己被抓到之后的消息也是有人这样告诉齐木迟。 现在又让他们上马车,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会知道他们想要进皇宫,而且还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让雪清凌心里觉得疑惑。 齐木迟此刻也有些犹豫,可是转念想了想,还是带着雪清凌,跟着自己往那辆马车走去,等到近处,齐木迟这才看清楚这马车竟然是右丞相的马车。 幕后的人要让他们上右丞相的马车!难道在背后帮助他的人是右丞相的人! 左丞相和右丞相在朝堂上一向不和,现在要是想进皇宫,借右丞相的手,不知道能不能进去,要是右丞相...... 不行,齐木迟还是不能冒这个险,自己就算,可是身边还跟着雪清凌。 看着马车缓缓前行,齐木迟知道时间来不及,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自己和雪清凌要想进宫,恐怕会难上加难。 情况紧迫,只有赌一赌,拉着雪清凌跟在马车后面,让雪清凌上了马车后面,打开了马车后面的窗帘。 雪清凌看见马车里面坐着一个一脸威严的中年男人,看着自己上了马车,并没有表现一点惊讶的神色。 等到齐木迟上马车,看见那中年男人拱手说了一句:“丞相大人。” “嗯,等会你们不要说话便是。”右丞相看了一眼齐木迟和雪清凌,起身对外面赶马车的车夫说了几句,拿出一张腰牌递给了车夫。“接下来的一切交给我就好。” 雪清凌不明白这个丞相大人为什么要帮自己和齐木迟,无缘无故的让雪清凌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看着齐木迟没有说话,自己也只得老老实实坐在马车里。 随后那丞相递给雪清凌一件披风,让雪清凌穿上,让齐木迟也赶紧套上衣服下马车,坐在车夫身边。 让赶马车的车夫把刚才的令牌交给齐木迟,齐木迟接过令牌坐在车夫身边。 马车缓缓行驶到宫门口,坐在前面的齐木迟有些紧张,生怕会出什么纰漏,或者说坐在马车里的丞相会曝出他们的身份。 “站住,你们是谁!现在这么晚,还要进宫有什么事情?”守在门口的侍卫看着驶来的马车询问道。 “我们是右丞相府的!你敢拦我们右丞相的马车,不想活了吗!”齐木迟压着声音,开口对着那个拦住他们的侍卫吼道。 站在马车前面的侍卫听见是右丞相,刚才还一脸怒气的脸,立马变得狗腿起来。 点头哈腰的说道:“哎哟,小的不知道是右丞相的马车,得罪得罪了,只不过现在宫门戒严,进出皇宫的人都要严查,不然上头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待不起。” “难道连右丞相你也不认识?还敢上来搜右丞相的马车,我看你是不不想活了是不是!”齐木迟害怕身份会被查到,只得吼道。 话音刚落,从马车里面传出声音。 “不得放肆,既然要查就让他查,免得说我这个做丞相的徇私枉法,要是落得别人口中得个罪人的名衔,我可担待不起。”右丞相坐在马车里,闭着眼睛平心静气的说道。“我做事光明磊落,不过,要是没有查到什么,可别怪我不给面子。” 第一百四十五章进入皇宫 雪清凌就坐在右丞相的面前,看着这个丞相面不改色的对外面说话。 这个丞相的胆子这么大,要是让人发现自己和齐木迟就在车上,岂不是会连累到自己,还这么明目张胆的让人查看马车的情况。 “哎哟哟,丞相大人您这是说的哪的话,就是得罪谁我也不敢得罪丞相大人您啊!”话音刚落,就掀开了丞相大人的帘子。 “丞相大人,这......这女子是......”那侍卫面露为难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询问丞相大人坐着没敢动的雪清凌。 右丞相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雪清凌,让那个侍卫上前。 那侍卫见丞相对自己招手,想着肯定有话要说,于是把身子凑上前,不知道丞相大人要说些什么。 右丞相低头在那侍卫耳边说了几句话,那侍卫提起头又看了雪清凌几眼,随后右丞相扯了扯披在雪清凌身上的红色披肩。 露出一角给侍卫看,侍卫看见上面的标记,这才一脸明了的意思,于是离开了马车,走到门口对其他守卫的人说道,让其他人放行。 就这样,右丞相带着雪清凌和齐木迟进了皇宫。 齐木迟坐在前面,看着自己终于进了皇宫,立马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侍卫检查车上的情况,齐木迟已经紧握住自己身上的拳头。 要是发现不对,就立马带着雪清凌离开。 身上受的伤,也因为自己用力,伤口上的血也有些浸入到外面的衣服上。 齐木迟赶紧挡住,以免被侍卫发现,进了皇宫之后,这才算过了一关。 等到马车行驶到安全的地方,齐木迟这才转身,捞起帘子,看了一眼相安无事的雪清凌,对右丞相道了一声谢。 就准备要和雪清凌离开,两个人去找皇上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却被右丞相阻拦住,右丞相看了一眼齐木迟和雪清凌,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留下一句话,让齐木迟拿好刚才自己交给他的令牌。 至少在这皇宫中,凭着自己这个令牌能够随意出入皇宫,不被阻拦。 本想弄清楚右丞相为什么要帮助自己和雪清凌,看天色也不早,再不去找皇上,就没有时间。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找到皇上之后再说,和右丞相道了一声谢,带着雪清凌离开。 等到齐木迟和雪清凌离开,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右丞相的视线里,这才转身对坐在马车上的车夫拱了拱手。 马车上的车夫抬手摆了摆,下了马车,摸了摸自己的脸,从脸上撕下贴上的面具,本是一个普通的车夫的脸,瞬间变成一副英俊的相貌。 “你回去吧。”那个自带威严的人对右丞相说道。 随即留下右丞相自己径自往里面走去,右丞相对着那人拱了拱手,坐上了马车,不知道何时又来了一个车夫,坐上了马车,驾着马车离开,往出宫的方向走去。 齐木迟带着雪清凌往皇宫里走,皇宫这么大,让齐木迟走的有些吃力,加上身上受了不少伤,现在有些体力透支。 齐木迟的反应让雪清凌觉得有些不对劲,难道剑上有毒! 上前查看齐木迟的伤势,一直路上,只想着躲避追上来的黑衣人,却忘了看齐木迟身上的伤势。 结果被雪清凌一看,才发现那些黑衣人带着的剑上有毒,虽然毒不是很重,可是已经耗费了齐木迟不少的体力。 现在自己身上没有药,也不能帮齐木迟解毒,刚才就应该让那个丞相大人帮忙。 现在倒好,已经到了这皇城里,除了要立马找到皇上,已经想不到有什么更快的办法救齐木迟。 看着额头已经开始冒汗的齐木迟,雪清凌很是心疼,让齐木迟靠在一边休息,自己去找找能不能问到皇上的位置。 但是转念一想,这又不是现代,随便找个人问路就行,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被人抓,然后掉脑袋。 大晚上黑不溜秋,要想找路不是很方便,自己已经被弄的有些晕头转向。 “三娘,现在皇上肯定还在养心殿看奏章,我们去那里找找。”齐木迟看出雪清凌的慌乱,开口让雪清凌不要着急。 皇帝的性子自己多少也有些了解,现在肯定还在养心殿。 对雪清凌指着方向,雪清凌扶着齐木迟,齐木迟深知自己的伤势,路上也不想让雪清凌担心,不能因为自己的伤耽误时间。 只得忍着先进皇宫再说,等找到皇上之后,再做打算。 看着前面明晃晃的灯火,齐木迟眼前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雪清凌此刻也感受到搭在自己身上的齐木迟身子变得越来越沉。 听见前方有动静,雪清凌带着齐木迟躲在暗处,等着巡逻的侍卫离开,雪清凌这才带着齐木迟走了出来。 “木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受了伤走不远,干脆我去找皇上,然后再来找你!”雪清凌下了一个决定,与其这样在这耽误时间,还要让齐木迟消耗体力。 不如自己先去找皇上,等找到皇上之后再来救齐木迟,这样胜算大一些。 不容齐木迟反驳,雪清凌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披风,见四处无人,小心翼翼走了出去。 看这雪清凌离去的背影,齐木迟没有力气阻止,只求的雪清凌不要被人发现。 很快雪清凌已经走到了养心殿外,躲在一边,生怕会有明德王的人发现自己,还没有见到皇上的人,就被抓走。 在窗边听屋里的动静,突然听见一阵威严的声音,看来皇上真的就在养心殿。 看着门外有婢女往养心殿走,雪清凌一个箭步上去,站在那婢女的身后,打晕了那个婢女,接过婢女手里的东西。 皇上也有吃宵夜的习惯! 齐木迟还在等自己,没有多想,端着东西就往养心殿走,突然想起自己这身衣服还没有换,自己还穿着右丞相让自己穿的披肩。 果然,等雪清凌走到门口,就被门口的公公拦下,那门口的王公公看见出现的雪清凌,正要说话,发现雪清凌身上披肩的一角。 那披肩的一角印有一个特殊的符号,王公公认出来是什么,便没有阻拦想要进去的雪清凌。 第一百四十六章见到皇上 放下了拦住雪清凌的手,对雪清凌摆了摆手,让雪清凌进去。 本来还哆哆嗦嗦的雪清凌,这下有些懵,这个公公难道认识自己,还是这个公公眼睛有问题,随随便便就能放人进去。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雪清凌跟着进去,抬头看见皇上正坐在殿中批阅奏折,脸上带着烦躁。 似乎是有什么焦头烂额的事情,情绪看着不太好。 端着手里的膳食,雪清凌战战兢兢的走上去,放下手里的膳食,喊了一句皇上。 皇帝慕容天宇看着眼前的女子,眼神里闪过一抹惊讶,却也只是稍纵即逝,放下手里的奏折,缓缓开口说道:“你是谁?” 雪清凌想起自己在现代看过的电视剧里,突然跪下,对着皇上喊了一句万岁,随后说出自己的身份。 “回皇上,我是雪三娘,跟着九州监察使齐木迟大人来的。”雪清凌到现在还有些懵,见到皇上都差点忘了自己要说些什么。 慕容天宇看见雪清凌的表情,忽然露出一抹笑容,让雪清凌起身:“哦?你就是那个断奇案的雪三娘!” 听皇上这么一说,让雪清凌冷不丁的打了一个激灵:“回皇上,我就是那个雪三娘,但是现在齐木迟还在宫中,他受了伤,希望皇上能够派人赶紧去救他!” 自己的身份问题不要紧,当务之急要先去救齐木迟,还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齐木迟究竟怎么样了。 皇上听闻之后,叫来守在门口的公公,让公公派人去宫中找齐木迟,雪清凌站起身,说要自己带公公去。 没有理会皇上,径自走下去,跟着门口的公公就要往外走。 皇上也只是一顿,看了看门口站着的王公公,摆了摆手,任由雪清凌去了。 等到雪清凌带着王公公找到齐木迟,齐木迟已经昏迷不醒,让王公公带着齐木迟找了个地方,雪清凌亲自为齐木迟检查完伤势,配上了药,把身上的毒解了,这才放下心来。 看着昏迷的齐木迟,雪清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慕容天宇走了进来,守在门口的王公公正要禀报,却被慕容天宇拦住,只身走了进去。 雪清凌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更别提注意到慕容天宇进来,现在只是一心想着齐木迟多久能醒过来。 幸好毒不严重,自己还有能力解毒,只是在来宫中的路途,消耗了不少体力,毒在身体里走的太快。 这才让齐木迟昏迷了这么久还没有醒过来。 就这样看着齐木迟,让雪清凌看的出神,知道一个黑影从自己身后,印在了齐木迟的身上,被雪清凌看见,吓了雪清凌一跳。 条件反射的蹭了起来,看着身后来人是皇上,这才舒了一口气,短短几天已经被吓得不轻。 “齐木迟现在的情况怎么样?”皇上问着雪清凌齐木迟的伤势。 雪清凌定了定神:“回皇上,齐木迟的伤势已经没什么大碍,只是在路上消耗了不少体力,需要些时间恢复。” “那就好,一路上你们回来也幸苦了,等齐木迟醒过来,就让他来见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齐木迟说。”慕容天宇看着还没有醒过来的齐木迟,只有对雪清凌说道。 得到皇上的命令,雪清凌只有点点头,慕容天宇没有多做停留,转身离开。 好不容易进了宫,齐木迟现在去却昏迷不醒,雪清凌此刻只觉得这真是上天对他们的考验。 就在慕容天宇要离开的时候,看见雪清凌身上披的披肩,不经意瞥见披肩一角,上面的一个标志让慕容天宇震惊了一番。 抬头看着雪清凌的背影,对这个女人的身份感到好奇起来。 雪清凌坐在齐木迟身边,一直对齐木迟说道,让齐木迟赶紧醒过来,都已经这么久,就以齐木迟的功力,怎么还不醒。 不知不觉,雪清凌坐在齐木迟身边睡着。 翌日 等雪清凌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昨晚还昏迷不醒的齐木迟已经不见踪影。 “齐木迟?齐木迟?”雪清凌出声喊着齐木迟的名字,这家伙醒了也不和自己说一声,还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守在门口的宫女听见屋里的动静,小跑进来,看见床上的人醒过来,立马上前询问:“雪姑娘,你有什么吩咐?” 一个陌生的女子出现在自己面前,让雪清凌有些不适应,现在她不需要什么服务,只想知道齐木迟去了哪里。 “齐大人去哪里了,你知道吗!”雪清凌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询问自己眼前这个宫女。 宫女立刻福了福身,对雪清凌说道:“齐大人一大早就醒了,现在正在书房和皇上议事,见姑娘你熟睡,吩咐我们不要打扰你。”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没有人来叫醒自己:“那现在是什么时辰,齐大人出去多久了?” “回姑娘,现在已经快晌午,齐大人去书房也很长时间。”说完让等在外面的另一个宫女进来。“奴婢是明月,这是彩霞,来照顾姑娘的起居。” 说雪清凌就看见彩霞端着一盆水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条锦帕,正要上前帮雪清凌清理,却被雪清凌阻拦。 要让别人伺候,自己还真是不适应,穿越过来之后,习惯有春花的伺候,要让别人碰自己,还真是不习惯。 接过彩霞手里的帕子,洗了一把脸,明月拿了一套素净的衣服进来,让雪清凌换上,说是齐大人交代,让自己换下身上的衣服。 雪清凌低头看了一眼,一直在路上奔走,都忘了自己还穿着百花楼的衣服。 这么一看,和自己确实不搭,赶紧换上明月手上拿衣服,梳妆一番,让明月带着自己去书房面见皇上。 不知道齐木迟和皇上究竟在说些什么,居然都说了一上午还没有回来! 跟着明月走,经过了不少的长廊,左拐右拐才来到书房门口,看见了昨晚见到的那个王公公。 王公公见雪清凌走了过来,上前对雪清凌福了福身,对雪清凌说明皇上和齐大人正在里面谈事,让雪清凌进去动静小一点。 第一百四十七章另有隐情 随后便做出手势让雪清凌进去,随后大声喊了一句,算是给书房里面的人通报了吧。不过有一点让雪清凌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王公公会对自己这么客气。 还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只是自己想太多? 等到自己走进书房,看见皇上正坐在中间,齐木迟站在一边,两个人都皱起眉头,看见雪清凌走了进来,两个人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你醒了?”齐木迟见雪清凌走了进来,上前问道。 雪清凌对着齐木迟点了点头,碍于皇上还在,自己也不好齐木迟多说些什么。 “三娘,你来的正好,皇上刚才和我说,我们之前办的事情,其实另有隐情!”齐木迟说完,看向坐在上面的皇上。 皇上也点着头,对刚来的雪清凌讲述自己查到的东西,原来自己还没有来之前,皇上自己就查到上次的贪腐案,只是整件事情的冰山一角。 然后把自己查到的事情告诉了齐木迟,上次的贪腐案查出来的人,已经有几个,听皇上这么一说。 难道被查出来的人,也是真正幕后黑手的替死鬼! 这么一想,让雪清凌觉得全身血液有些发凉,上次牵动的人就已经让雪清凌有些惊讶,现在听皇上这么一说,这背后的势力不知道有多大。 剧皇上查到的消息,关于上次办完的贪腐案,只是把表面上的事情解决,可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却是在朝中的丞相! 丞相! 听到丞相,昨晚自己和齐木迟不就是被一个丞相送进来的吗!难不成昨晚那个丞相就是幕后的黑手! 可是想想又不对,一直追杀他们的人是明德王那边的人,明德王身边的人是左丞相,那昨晚让他们进宫的是右丞相。 现在让皇帝比较头疼的事情就是,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搞清楚,这幕后的势力究竟是哪一边在和自己作对。 虽然经过自己不停的测试,也没有得出半点结论。 所以现在慕容天宇把自己调查到的一切,都告诉了齐木迟和雪清凌,希望他们能从中帮自己调查到,这幕后的黑手,究竟是谁! 在背后搞鬼的丞相究竟是哪一个丞相! 现在两个丞相的势力,在朝中都具有举足轻重的位置,无论自己动哪一方,都会牵扯到朝中的局势。 让朝中的局势动荡不安,所以慕容天宇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要顾全大局,只得让齐木迟去暗中调查,不要节外生枝。 听慕容天宇说了那么多,看来这个丞相是个很厉害的角色,不然也不会让皇上感到如此的头疼,至于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哪位,就不得而知。 皇上的身份特殊,不好出面盘查,只得让齐木迟和自己想办法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雪清凌突然想起已经失踪的慕容天光,把慕容天光告诉自己的事情,说给了慕容天宇,慕容天宇听闻有左丞相掺和这件事,眉头深锁。 这幕后的丞相隐藏的很深,就算知道这些,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到底是哪个丞相?活着说是在朝中的哪个高居官位的官宦。 现在没想到一个城中的贪腐案,居然牵扯出这么多人。 雪清凌头脑想到这里,把这么多线索在头脑里过了一遍。 还是没有想到能够证明有关左丞相的罪证,比起右丞相,雪清凌的第一感觉,是相信慕容天光说的话。 这件事情肯定和左丞相有关,并且左丞相现在辅佐的人,不就是明德王,明德王的野心众所周知,只不过现在势力太大,没有人敢动明德王。 慕容天宇现在最头疼的就是差不了牵扯的究竟还有哪些人,除了这几个大的头目,接下来的事情,就只有一层层的把事情的真相挖掘出来。 齐木迟听闻此事,心下也对左丞相的怀疑更深,把自己和雪清凌一路上逃亡的事情也全部对皇上讲述。 慕容天宇只是静静的听着,紧皱的眉头没有松开过。没想到齐木迟回来也发生这么多事情,还让自己的皇弟也在路上出了事情。 下令让齐木迟带着人去搜寻自己皇弟,还吩咐让齐木迟去探查幕后黑手。 让雪清凌跟着齐木迟一起,辅助齐木迟搜寻查案,不管得到什么消息,都要第一时间回来通知自己。 两个人得到命令,受命帮皇上查案。 看见齐木迟和雪清凌两人领命,慕容天宇随即看向雪清凌,指派出一堆暗卫,暗中保护雪清凌的安全。 雪清凌谢过慕容天宇,要说的事情已经说完,该了解的也差不多,也不想再多耽误时间,和齐木迟离开了书房往外走去。 等到离开书房有一段距离,雪清凌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齐木迟,齐木迟却没有发现雪清凌在看自己,脑子里一直在想自己要办的案子。 自顾自的往前走,根本没有留意到雪清凌已经停在了自己身后。 等到自己发现身边的人不见,这才转头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雪清凌 见雪清凌并没有要走过来的意思,齐木迟不知道雪清凌要干什么,往回走到了雪清凌面前:“怎么了?是不是昨晚哪里受了伤?” “没有,齐木迟,你醒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害的我醒来看不见你,让我有多着急!”雪清凌看着齐木迟,对齐木迟质问道。 “这不是皇上召见我吗!本来想告诉你,皇上的人突然来找我,所有我不得不先去见了皇上,只有让宫女照顾你。”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齐木迟看着生气的雪清凌,赶紧解释道。 皇命难违,给自己说一声难道就这么困难?会浪费多少时间,可是转念一想,要是有什么急事,齐木迟晚去一步,说不定也会被皇上怪罪。 想到这里,雪清凌也只有不计较这件事情。 得到慕容天宇的允许之后,齐木迟和雪清凌两个人这下正大光明的从皇宫出了门。 还安排了一处院落让他们先住下,也方便在京城中调查案件,找的地方也不算偏僻,看着也算安全。 齐木迟和雪清凌两个人也将就着住下。 第一百四十八章受命查案 一连过了好几天,齐木迟都是早出晚归,回来之后脸色也是难看。 雪清凌本想跟着一起出去,两个人查案发现的线索总归要多一半,却被齐木迟拒绝,让自己在这里好好休息。 明明受伤的是他,为什么要让自己休息,这让雪清凌想不通,可是自己却坳不过齐木迟,只得先答应留在这里修养。 “查到什么线索没有?”雪清凌替齐木迟倒了一杯热茶,询问齐木迟有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却得到齐木迟对着自己摇着头,看来在外面这么几天,都没有得到什么有利的线索。 这个左丞相在京城的势力真是不容小觑,这么大的城中,居然找不出一点蛛丝马迹,说不定在他们调查之前,就把所有对他们有利的线索就给毁了。 现在他们才去调查,肯定是什么也查不到。 齐木迟握紧拳头,想着这件事情一筹莫展,自己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调查入手。 难道左丞相在京城中的势力,真有这么大吗!齐木迟出去这么几天都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全部都已经被左丞相给藏起来了? 就这样挨下去不行,慕容天宇给他们的时间不多,已经耽误了好几天都一无所获,雪清凌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或许能够帮助这件案子,打开一个突破口。 “木迟,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当时入京的时候,在皇宫门前,听见那几个大婶说的话?”忙着去见慕容天宇,都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被雪清凌这么一提醒,齐木迟倒是想起来这么一回事。 齐木迟看着雪清凌说道:“我怎么就把这件事给忘了!那几个大婶说京城晚上,最近闹鬼,还死了不少的官员!” 这其中必定有蹊跷,为什么闹鬼之后,死的全是官员,而且死的还非常诡异! 不由得让人觉得很是怀疑,也许从这件事情下手,能够更快的找到线索,查出这背后真正的鬼是什么身份。 想到这点,齐木迟就准备出去搜寻其他的证据,却被雪清凌拦住,雪清凌看着一脸着急的齐木迟。 这人越着急就容易不考虑事情,既然要从这件事情开始,为何不等到晚上,亲自去见见这个鬼来的更快! 雪清凌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齐木迟,齐木迟先是一脸惊讶,后来听着雪清凌的计划,照着雪清凌说的去做准备。 看着齐木迟走了出去,雪清凌望着齐木迟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今晚要做大计划,雪清凌让人准备了一桌子好菜,准备好要大战一场,自己计划的抓鬼事件,可是要很费体力的。 如果不吃饱,到时候连抓鬼的力气也没有。 况且现在雪清凌心里也有些底气,自从慕容天宇给自己身边安排了暗卫,就像是自己身边有保镖一样。 自己偷偷出门上街,在京城中溜达,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好像左丞相的人也知道自己身边有人保护,已经不敢再来对自己动手。 看着一脸心事的齐木迟,让齐木迟不要着急,自己的计划肯定能成功。 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能打草惊蛇,以免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正要抓到整件事情的一个头,就能从这点里面挖掘出牵涉在其中的人,雪清凌还不信这背后操作的人不显露原形。 结果还没等雪清凌吃饱喝足,就听见齐木迟安排在外面的人,飞身回来禀报,说是城中以为官宦人家的大官离奇死在了家中。 得知这一消息的雪清凌和齐木迟双双对视了一眼,他们还没有行动,对方就开始动手了! 放下手中的碗筷,雪清凌拿着自己的准备的箱子,跟着齐木迟出去,往那家出事的官宦家赶去。 等到他们感到,门外已经围了不少人,虽然现在已经是半夜,可是里面闹出的动静太大,把周围的邻里街坊都给吵醒。 不少人听说死了人,都纷纷面露惧色,一个劲的说是有鬼来吃人的灵魂。 可是雪清凌根本就不行这个邪,作为一个现代女性,虽然科学家对这个鬼怪现象并没有做过多的科学依据。 但是,在这京城中,闹鬼也就算了,可是死的却偏偏都是大臣,让雪清凌不得不怀疑,这背后闹出事情的并不是鬼,而是人干的! 跟着齐木迟到了凶案现场,看见一个肥硕无比的中年男子躺在地上,走近一看,发现那中年男子七窍流血,看样子是中毒而死。 只不过因为京城中流传的传闻,所以看见这个现象,就说是有鬼怪索命,死了之后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齐大人,这是在京城中任职的曹大人,今晚死在这里,是府里的张管家发现自家大人死在了院子里,然后来报的案。”一名带刀侍卫模样的人,见到齐木迟走来,对齐木迟说道。 “除了我们之外,还有没有人接触过尸体?”齐木迟看了一眼已经死亡的曹大人,询问面前的侍卫。“还有这府里的人全都在这里吗?” 那侍卫往一边看了一眼,随即对齐木迟说道:“回大人,曹府里面的人都在这里,虽然发现自己家的老爷死了,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上前碰过,都说有什么脏东西在曹大人的身上。” 听见这话的雪清凌不由得哼了一声,自己就不行这种东西,不过看了一眼周围,尸体身边的环境看着很干净,让雪清凌感到有些疑惑。 之后齐木迟点了点头,询问了一些基本情况,让雪清凌上前去查查尸体身上留下的线索。 雪清凌带上准备好的手套,带上口罩之后,蹲下身仔细检查周围的尸体周围的情况,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错过。 检查尸体身上的伤,除了脸上有流出来的血迹,在身上却没有发现任何被打过的痕迹,难道真的是被毒死? 还是凶手太厉害,竟然能让被害人一点挣扎都没有? 打开尸体的口腔,检查嘴里有没有什么异物,也是一无所获。 什么也没有查到,让雪清凌有些失望,凶手作案竟然没有留下一丝的证据,这让雪清凌感到很是惊讶。 第一百四十九章丢失的账本 站起身上前询问,关于这个曹大人,在死前有没有吃过什么,或者是喝过什么,这很明显就是普通的中毒事件。 唯一的疑点就是尸体竟然没有半点的挣扎痕迹,就算是中毒的人,在毒发的时候,总会挣扎一下吧。 可是这个曹大人一点也没有挣扎的意思,就像是在很平静的时候中了毒,然后再毒发中安静的死亡。 看着曹大人的体格,要想这样操作,至少自己的力气也要大,不然怎么可能把这么胖的人搬到这里来。 说明要么这凶手是个高手,要么就是力气出奇大的人,然后神不知故不觉把曹大人的尸体搬到这么显眼的庭院中间。 “哎呀,老爷啊,你死的好惨啊,你怎么能这样,就把我们抛弃了。”曹夫人看见已经死亡的曹大人,冲出来抱着自己的夫君。 看着突然出现的妇人,雪清凌上下打量了一番,看样子这就是曹大人的夫人? 从她的口中多少都应该能得到一些消息吧,便开口询问曹夫人关于曹大人的事情。 这么晚还不歇息,曹夫人难道不知道? 曹夫人看着样貌姣好的雪清凌,帮自己夫君检查的竟然是个女人,让曹夫人露出一脸的不信任看着雪清凌。 雪清凌此刻只想翻个白眼,女的又怎么了?难道还不能破案? 看来这位曹夫人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干什么的,正要开口解释,被齐木迟先说了出来,解释了雪清凌的身份,曹夫人这才缓缓开了口。 曹大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几天都一个人待在书房,说是要处理什么公文,然后很晚才会回房间。 所以曹夫人也习惯,可是唯独今天,到了每天回来的那个时辰,却没有看见回来歇息的曹大人,这让曹夫人觉得有些不习惯。 还想着难道今天事情多,所以才会在书房多待些日子。 可是等了好半天,也不见曹大人回来,让曹夫人有些担心,带着一名随身的丫鬟,去找还在书房的曹大人。 结果没想到,她们才刚走到院中,就看见曹大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随后还看见曹大人身边站着一个黑影,正蹲下身,拿走曹大人手里的东西。 等等! 东西!曹大人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难道这就是关键的线索。 雪清凌继续询问曹大人的信息,却发现曹夫人根本就不知道曹大人手里拿的是什么,还听说出现个黑影,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鬼怪。 可是一个鬼怪,为什么要去抢曹大人手里的东西,听曹夫人身边的丫鬟小翠说,当时看见曹大人手里拿着一个像账本的东西。 那个黑影蹲下身,并没有对曹大人做什么,然后带着曹大人手里的东西离开消失不见。 看样子,除了那个出现的黑影和账本一样的东西,就没有其他的发现,整整一天,这个曹大人也和往常一样,只是唯一反常的是,没有在往常的时间回房。 这才引起了曹夫人的注意,曹夫人带着自己身边的丫鬟去找曹大人,却在自己家里的庭园发现曹大人的尸体。 这才让曹夫人发现了曹大人已经死亡,让曹夫人努力回想,却发现根本就想不起任何有用的线索。 想继续问什么却发现曹夫人哭哭啼啼的不成样子,真的作罢,开始问伺候曹大人身边的丫鬟和家丁。 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难道这真的是一场鬼怪闹出的人命案! 但是一个鬼怪会去那什么账本的东西?这点不是很让人引起怀疑,看来那个被拿走的东西,是个很关键的东西。 另一边的齐木迟也有所发现,在曹府的房顶上,发现了一个不轻不重的脚印,可见来人轻功了得。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却都留了一直脚印在这里,齐木迟猜测应该是在离开的时候,被什么事情惊动,导致自己脚滑,不小心留有一个脚印在这里。 齐木迟看向雪清凌,自己这边勘察的东西已经差不多,雪清凌让人被尸体带回去,再仔细检查检查,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之后齐木迟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雪清凌,雪清凌也把自己问到的那个账本的事情告诉齐木迟。 两个人思前想后,这个丢失的账本,会不会跟幕后的黑手有关系。 还是说,这个账本上记录的就是有关贪腐案这件事情所有的有关联的人! 如果是这么说来,那这个凶手去杀害曹大人就可以很好的解释,他为什么要杀曹大人,准确的来说,这个案子里面,牵扯到的人,和之前已经遇害的人,都是这一伙的。 看来现在这件事情的关键,就是被这个账本找到,然后网上调查,就一定能找到这个幕后操控的人究竟是谁! 等到曹大人的尸体被抬回来,雪清凌又开始重新对尸体做检查,从死者的口中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 发现死者在被毒死之前,吸食了一种迷魂药。 这种迷魂药能让人很快的入睡,和平常自己睡觉没有丝毫不同。 突然让雪清凌辨认出这个味道是什么东西,这点就能解释为什么死者的身上没有半点伤痕,就连个淤青的痕迹都没有。 这才让大家都对鬼怪之说信以为真,只有鬼杀人,才会这么神不知鬼不觉。 所以这才是曹大人被毒死之后,看样子就只是安静的睡着,就连毒发七窍流血,都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 只是让雪清凌觉得这种迷魂药的味道很是很是熟悉,一时半会雪清凌有些想不起自己在哪个地方闻到过。 突然,脑海中闪过一抹记忆,自己和齐木迟来到京城之后,就去了一家客栈住下,结果自己想好好的洗个澡,却被迷晕,之后就被抓到了百花楼。 所幸的是没有让自己去接客,要不然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不过那天自己闻到的味道,就是这种迷药的味道,只是味道很淡,让人不容易察觉,就算自己懂这方面的东西,等到自己反应过来,还是中了招。 第一百五十章找到线索 想到这里,雪清凌准备把自己发现的这个事情告诉齐木迟。 那家店绝对有问题!或者说,当天招呼自己的那个店小二有问题,自己当时警戒心放松了些,就没有在意身边的人。 结果让别人钻了空子,要不是齐木迟救了自己,自己说不定又会被卖到其他地方! 百花楼 “翠娘,你是怎么办事的?”一个高大的身影,脸上带着面具,正着坐在翠娘的面前质问翠娘。 虽然话语说的很平淡,可是这话中透露的一丝杀气让翠娘不自觉的身体一抖。 翠娘虽然心里感到有些害怕,可脸上还是表现出镇定自若的样子回答那个带面具的人:“宗主,我让人看后那个小妮子,可是没有料到,却被人发现了那个小妮子的行踪,让人把她就走,我......” 戴面具的宗主看了一眼低着头认错的翠娘,雪清凌竟然被齐木迟救走,现在两个人还去了皇宫,不知道和皇上说了多少消息。 眼看着事情就快瞒不住,当初让人把雪清凌抓来,就是想威胁齐木迟,不让齐木迟进皇宫,和皇上禀告消息。 结果这齐木迟却有在暗中帮助的人!让自己也没有想到。 翠娘跪在宗主的面前,自己说完话之后,就不见宗主开口,不知道宗主心里是怎么想的,宗主做事一向心狠手辣,自己这次任务失败,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行云!”宗主突然喊了一个人名字。 一个黑色的身影闪身到宗主的面前,随即对宗主做出抱拳的手势:“宗主有什么指示!” “我让你去摆平一个人,一定要给我做到滴水不漏,顺便把东西给我拿回来!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宗主看了一眼出现的行云,交代行云去办事。 翠娘不知道宗主要让行云做什么,现在宗主正在气头上,那个小妮子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接走,自己要怎么和宗主交代。 紧接着,那个叫行云的黑衣人消失在房间中。 宗主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翠娘:“翠娘,百花楼的事情你继续掌管,不过,雪三娘的事情,以后下次可不要再犯,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别说你这百花楼,我也可以让它一夜被夷为平地,在这个京城中消失。” “是,翠娘一定谨记!”见宗主没有对自己有所惩罚,翠娘暂时松了一口气。 算是保住了自己幸幸苦苦经营的百花楼。 自己话音刚落,宗主没有搭理翠娘,径自往外走去,门外守着好几个穿黑衣的高手,等着宗主出来,跟着宗主离开了百花楼。 见到宗主真正离开,跪在地上的翠娘这才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额头上的汗水差点就流了下来,差点就挨不过今晚。 “那个迷魂药的味道真的是在那家客栈闻到过?”听雪清凌这么一说,齐木迟有些惊讶。 因为当天雪清凌失踪之后,自己发现可疑的店小二,也是准备跟踪店小二,可是人才走到后院,就消失不见。 让齐木迟对那个店小二更是怀疑,之后等自己回客栈找人的踪影,却发现那家客栈的店小二已经换了一个人。 并且询问老板的时候,却对之前的店小二没有任何印象! 这一点让齐木迟更是觉得事情有所蹊跷,难道他们前脚刚到京城,就已经被人盯上,而且就在大白天掳走了雪清凌。 雪清凌看着眉头紧锁的齐木迟,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那住了他:“是不是和拐走我的那个人有关?不过,我被抓到百花楼之后,听见了那个百花楼老板和一个男人的对话。” 虽然不能完全肯定,那个男人就是当天对自己下迷魂药的店小二,可是听声音,几乎和那个店小二的声音很吻合。 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来,这其中是有人指使他们这么做,把自己绑架到百花楼,却没有对自己动手。 这么看来,绑架自己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想要伤害自己,而是想要利用自己来威胁齐木迟? “他们说了些什么?有没有说出幕后的人是谁?”齐木迟看着雪清凌询问道。 雪清凌却摇摇头,自己虽然在场,听见翠娘和那个男人的对话,只是提起了宗主的命令,然后便没有了下文。 估计是翠娘发现自己已经醒过来,才没有多说关于那个叫宗主的身份。 齐木迟皱起眉头开始想事情,把这几天查到的事情联系在一起,看来,现在唯一能调查的人就是百花楼的老板娘,翠娘! 准备好去百花楼,雪清凌也要跟着去,见齐木迟不同意,雪清凌很是生气,齐木迟拗不过雪清凌,只得答应。 雪清凌换上一套男儿身的衣服,跟在齐木迟的身后,走进了百花楼。 刚一踏进百花楼,迎面而来的香粉气息,就让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雪清凌赶紧集中精神,看着还没有开业的百花楼。 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过来,拿起自己手中的扇子,对着齐木迟挥了挥:“哟,公子,您今个是不是来的太早,姑娘们可还没有起床。” “别跟我来这套,我要找你们的老板娘,翠娘!”齐木迟不想和眼前这个女子打交道,直接询问翠娘人在哪。 “找翠娘,公子你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家老板娘?”牡丹看着齐木迟一脸严肃,刚才含笑的脸突然变得正经起来。 齐木迟说明自己的身份,便没有搭理牡丹,径直往里面闯,想要尽快找到那个叫翠娘的人。 却被牡丹拦住,说是不能硬闯她们百花楼,就算想要进去,也是要守百花楼的规矩。 “你这百花楼有什么规矩!”雪清凌因为被抓到这里,对这里并没有什么好感,没有想到要刁难牡丹,可是现在找人要紧。 要是和那客栈的店小二一样,这个百花楼的老板娘翠娘也跟着跑路,那么这唯一的线索可就断了。 就在他们还没有把事情闹大,在房中的翠娘就已经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站在楼上,翠娘一眼就看见了雪清凌。 第一百五十一章杀人灭口 虽然是一副男儿打扮,可是在翠娘的眼里,就这样的打扮,怎么可能认不出。 这下倒好,在自己手下丢的人,现在又自己回来,真是觉得有些可笑。 不过看向雪清凌身前站着的人,一脸正气的模样,好像不是太好惹的样子:“公子,我这百花楼可还没有开门做生意,要是公子想要找哪位姑娘,还请你们晚些再来。” “你就是翠娘?”齐木迟见翠娘出现,一眼就认出来她就是这百花楼的老板娘。 就在当天因为雪清凌闹事的时候,就是这个翠娘出来解决事情。 翠娘走了下来,走上前看着齐木迟:“公子找我有何事?我这店可是规规矩矩经营,没有犯过什么事情,公子何必来这里欺负我们这些弱小的女子。” 见翠娘有意推脱,齐木迟上前对翠娘小声说道:“翠娘,明人不说暗话,当天能把雪三娘抓来的事情,我可还没有找你算账。” 听见齐木迟提到雪清凌的事情,就让翠娘身形一颤。 等到自己抬头,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自己:“大人,你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哪有什么本事去抓你身边的人,莫不是认错人了吧。” 看着把所有事情推脱干净的翠娘,不拿出证据,这个翠娘是不会交代所有的事情。 站在齐木迟身后的雪清凌,看着翠娘翻脸不认人,还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模样,觉得翠娘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 只可惜当时齐木迟为了救自己出来,却没有顾得上那证据,证明是自己曾经被掳走之后,拐到了百花楼。 等等! 好像有一个人能证明自己在这里出现过,自己怎么就把这件大事情给忘了! 虽然那天晚上化了妆,总不至于自己现在卸了妆,那个人就不认识自己了吧。走上前低头在齐木迟耳边说了几句。 齐木迟抬头看了一眼翠娘,对翠娘说了一句话,便和雪清凌离开了百花楼。 “你不说我也差点忘了这回事,要不是方舟那个人闹事,在这百花楼了,我还不知道去哪里找你。”听雪清凌提到方舟,想起那晚闹事的事情。 只要能证明雪清凌被抓到百花楼,就能说明这背后的人肯定和百花楼脱不了关系。 到时候有人指证这百花楼的老板娘,就能从那个叫翠娘的身上得到想要的消息。 翠娘看着雪清凌和齐木迟突然离开,觉得事有蹊跷,把牡丹叫来,让人去后面跟着他们,看他们究竟要去哪里。 得到吩咐的牡丹跟着出了门,看着齐木迟和雪清凌两个人往另外的方向走,找了百花楼的伙计,让他跟着他们,有什么动向回来向他们禀告。 那伙计看着人快离开,赶紧跟了上去。 翠娘想起刚才雪清凌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是对自己有所怀疑,难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可是自己和行云当晚并没有说太多的话。 察觉到雪清凌已经醒过来,就并没有和行云说关于宗主身份的事情。 难道是自己遗漏了什么问题,让雪清凌和那个齐大人对自己起了疑心。 脑海中闪现出一个人! 糟糕! 怎么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急忙叫来牡丹,让牡丹看好百花楼的事情,自己去找行云,让行云赶紧去解决掉这个大麻烦。 等到雪清凌和齐木迟走到方府门前,雪清凌这才意识到,什么叫做大户人家,这方府当真是这京城中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家! 光是这方府门匾上的两个字,就是纯金打造,被阳光照着,显得格外的刺眼,门口的家丁也是不少,穿着打扮也一点也不想普通府邸的家丁。 刚走到门口,就被方府的家丁拦住:“你们是谁,也不睁大眼睛瞧瞧,这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吗!” 齐木迟看见面前这副嘴脸的家丁,眉头微皱,拿出皇上赐给的自己令牌给那个家丁看,那家丁一看是皇宫里的人,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没想到这个家丁嘴脸变得这么快,竟然认识皇宫里的东西。 现在认出齐木迟的身份,立马点头哈腰的多齐木迟问道。 齐木迟对那个家丁说,现在就要见他们家老爷,家丁会意,带着齐木迟和自己进了方府。 看来方府的家丁都是见过世面的,只要是有钱有权势的,应该就能进方府的大门。 沿途让雪清凌感到惊讶的并不是方府的院子多么大,而是方府的装修,简直是太奢侈!让雪清凌看的瞠目结舌。 怪不得方舟那天晚上会那么嚣张,而且出门都是带一群家丁,就这府里的阵势,都能让雪清凌看出神。 等到家丁带着他们进了正厅,看见方舟已经坐在位置上,听见动静,这才转身看过来,越过齐木迟的身影,看见了走在身后的雪清凌。 眼神中透露一丝光,立马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 “这不是百花楼的姑娘吗?怎么今天居然主动找上门来了?”方舟看见那晚自己想要的姑娘出现在自己面前,笑着说道。 雪清凌看着那一脸横肉的方舟,心里就觉得恶心,要不是需要找他帮忙指证翠娘,自己肯定不会踏进方府一步。 齐木迟见方舟用露骨的眼神看着雪清凌,上前走了一步,挡住了方舟的视线,不让方舟用赤裸裸看着雪清凌。 “方老爷,我们今天来这里是想找你帮个忙,不过看样子,你好像认识我身边这个人。”齐木迟冷冷的对方舟说道。 方舟看见齐木迟的脸色,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站起身走到雪清凌面前,想要上前拉雪清凌的手,雪清凌看见方舟上前,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见雪清凌收了手,方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那又怎么样?” “是这样的,只要你认识我身边这个人,我想找你作证,帮我们......”齐木迟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一股杀气。 接着整个人一闪,拉着雪清凌就往一边躲开。 那黑衣人却并没有打算对他们动手,只见那人径直的往方舟那边刺去,齐木迟心里暗道不好,来人这是要杀人灭口! 第一百五十二章抓到你 让雪清凌躲在一边,自己上前和那个黑衣男人打斗起来,黑衣男人拿起剑就对准方舟刺去。 方舟见情况不对劲,立马大吼叫来了自己府里的家丁,一群家丁从门外围了进来,纷纷冲进来保护自家的老爷。 “还不快给我上!”方舟现在已经被吓坏,看着和齐木迟交手的黑衣人。 竟然想来刺杀自己,让方舟觉得气氛不已,赶紧让自己的家丁上前抓那个黑衣人。 雪清凌躲在一边看着和齐木迟打斗的黑衣人,这个黑衣人还真是大胆,大白天就敢来行刺,莫不是他们的意图被对方知道,现在就要来杀人灭口! 对着齐木迟大吼,让齐木迟千万要小心,保护好方舟的安全,要是方舟出了事,怕是没有人能够认出自己就是当晚出现的那个倾国倾城的姑娘。 不然今天自己出现在百花楼时,那个叫牡丹的应该就能认出自己,可是看见自己的时候,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神色。 怪不得翠娘要替自己化妆,自己看着都不像自己,更别说别人了! 那晚唯一接近自己的就是方舟和方舟身边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是百花楼的人,自然是不会替自己作证。 可是方舟就不一样,因为自己,翠娘还得罪了方舟,想让方舟为自己作证,就可以利用这一点。 只是现在这个黑衣人出现的时间太过巧合,他们前脚才从百花楼出来,后脚就有杀手来找方舟,想要方舟的命。 仅凭这一点,就能让雪清凌清楚,这个黑衣人肯定和百花楼有关,翠娘绝对是这幕后的人。 行云眼看着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就想着先脱身离开,齐木迟却并没有想让行云离开的意思。 好不容易等到他的出现,齐木迟怎么可能就放过这个机会。 雪清凌也想到了这点,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拿出自己早先准备好的东西,趁着行云不注意,对着行云撒了出去。 随即让齐木迟赶紧掩住口鼻,不过在行云身边的几个家丁也连着遭了央。 虽然已经手快遮住自己的口鼻,可还是吸入了一些粉末,不一会,行云觉得头开始有些晕,这粉末的味道让行云觉得无比熟悉。 见行云身形晃动,齐木迟招招针对行云,加上他身边还有家丁的围困,瞬间行云被围困,一个闪神,就被眼疾手快的齐木迟一剑刺中了手。 受了伤的手握不住手里的剑,掉落在地上,被府里的家丁用棍子困住。 等到齐木迟走到行云的面前,用剑挑开行云脸上的黑布,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容。 这不正是那天看见的店小二!虽然样貌有些变化,可是让齐木迟和雪清凌难忘这双眼睛。 雪清凌看见黑衣人的面貌,也觉得很是熟悉,在看见黑衣人的眼睛,立刻认出了他的身份。 “原来是你!”雪清凌和齐木迟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黑衣人此刻已经的头脑已经昏迷,只知道自己的身份败露,正要咬破自己口中的毒药,却被齐木迟抢先一步。 齐木迟捏住行云的嘴,把行云嘴里的毒药拍了出来:“差点就被你得逞。” 躲在一旁的方舟见黑衣人被擒住,立马走上前来,对着那黑衣人就开始拳打脚踢,还一边破口大骂。 齐木迟上前拦住方舟,生怕方舟一不小心把这个人给踹死。 到时候人证没有了,白白浪费自己的力气,看着黑衣人已经被雪清凌撒粉末弄晕,齐木迟看了一眼雪清凌。 准备带着黑衣人和雪清凌回去调查,弄清楚这个黑衣人的身份。 却被方舟拦住:“我方府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 刚把话说完,刚才带着齐木迟和雪清凌的两个人就走了进来,低头在方舟的耳边说了什么,看见方舟的脸色微变。 还不时的看了一眼齐木迟,随即咳嗽了几声,让身边的家丁带着齐木迟和雪清凌离开。 临走时,方舟还看了几眼雪清凌,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雪清凌小跑走到齐木迟前面,实在是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一秒钟。 把行云带回了院子,关在一家暗房,齐木迟坐在行云的对面。 让人打了一盆水,泼在了行云的脸上,瞬间行云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凉意,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被捆绑在木桩上。 眼前的人正是齐木迟和雪清凌,雪清凌走上前,质问行云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自己,和百花楼的翠娘究竟是什么关系。 行云怎么连死都不怕,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样就把事情全部抖露出去。 一直紧闭嘴不说话,雪清凌深知这种人,不采用心理战术,他是不会说话的。 只得转身对齐木迟说了几句话,让齐木迟去找了些东西,随后,拿出自己先前就配好的药丸,塞进了行云的嘴巴里。 “既然你不想说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竟然敢绑架自己,说什么这个仇自己也要报。 不一会,行云觉得自己身上开始痒起来,没过多久,行云就觉得身上变得奇痒无比,让行云觉得全身非常难受。 想要去抓,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反抗,还被绳子紧紧的捆绑在木柱子上。 只得尽力保持不动,可是身上的痛痒感越来越强烈,让行云有些支撑不住,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上留下来。 瞪眼看着雪清凌,咬着牙说道:“你!” “我什么我,只要你把事情交代,我就给你解药,先说好,没有我的解药,任何人都解不了我秘制的奇痒散!”雪清凌只是想给行云一个教训,不过能不能从行云口中问出幕后的黑手,还不知道。 等到齐木迟回来,行云看见齐木迟身边跟着一个女人,那不正是百花楼的翠娘!她怎么会被抓到这里来! 看见翠娘的行云,瞬间有些惊慌,翠娘被抓到这里来,难道事情已经败露,可是看翠娘也不说话,只是眼神定定的看着自己。 行云心里想到,翠娘怎么会被他们抓住!想要和翠娘说话,也没有办法,只得转头瞪着齐木迟。 第一百五十三章鬼杀人真相 “你别再瞪了,她已经被我点了穴道,说不出来话,你们既然都是一伙的,那就最好交代是谁让你们做这些事情的,我还可以来考虑对你们从轻发落。”一边说着,让身边的手下把翠娘拴在行云的身边。 看着无法动弹的翠娘,行云恼怒的看着齐木迟:“你有什么事情就冲着我来!别伤害翠娘!” 翠娘?这名字叫的可真亲切! 没想到这个黑衣人和翠娘的关系好像还不简单的样子,看样子自己的猜测应该是对的,这样,总算有突破口,能从这个人口中知道幕后的人到底是谁。 齐木迟看着翠娘,眼神微眯,随后看向行云:“哦?我也只是顺便把跟你有关的人抓来问问,可是,要是都像你一样这样不交代,我可不敢保证我不会使用什么非法手段。” 听齐木迟这么一说,更是让行云恼羞成怒,自己身上还中了雪清凌下的毒,现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还被一起关在了这里。 身上更是觉得奇痒难耐,双手已经紧握成拳,就快要捏出血来。 在一边的翠娘看着一脸痛苦的行云,不舍得让行云受苦,对着齐木迟支支吾吾的哼哧道。 听见翠娘那边的动静,齐木迟走到翠娘的面前,看着翠娘,好像对自己有话要说,让人帮翠娘松开绳子。 带着翠娘到另外一间房子审问,行云看着被带走的翠娘,想要让齐木迟放翠娘,可是齐木迟根本就没有搭理行云。 等看着翠娘离开,行云再也坚持不住,对着齐木迟吼道。 雪清凌走上前来,看着行云:“现在如果你能把事情交代出来,或许你心爱的人也能少吃点苦头,不然,我可不知道齐木迟会对你的翠娘做出什么惩罚。” 听着雪清凌的话,让行云顿时怔住,没想到自己会栽到他们的身上,可是自己不能够背叛宗主。 都怪自己太轻敌,以为就一个人可以解决掉那个方舟,没有料到,居然会被眼前这个女子,投出自己用过的迷魂药。 现在被关在这里,还连累了翠娘,行云心里十分纠结,要是自己不交代,不知道翠娘会遭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听见隔壁有了动静,齐木迟的吼声,还有翠娘的痛苦的闷哼声,听在行云的耳朵,确实痛在自己的心中。 自己和翠娘小时候是一同被宗主收养在门下,为了对宗主报效,只得听从宗主的话,一直以来,他们双方都隐藏着自己的感情。 好不容易因为这次的任务,能够让两个人在一起,结果没成想事情败露,现在都被抓,让想行云不知所措。 要是让宗主知道这件事情,只怕这件事情,他们还会有活口吗! 突然,听见一声惨叫,行云的心脏抽搐了一下,那是翠娘的声音,难道齐木迟他! 不一会,齐木迟人就回来,身后跟着两个手下,正拖着已经被惩罚昏迷的翠娘,翠娘埋着头,可是身上的衣服被鞭打破,顿时皮开肉绽。 看见此景的行云再也坚持不住:“好!你们放了翠娘,我就把所有的事情交代给你们听。” “早这样做不就好了?何必还要害你心爱的人受苦!”齐木迟冷淡的声音响起,让手下把翠娘抬了出去。 转头看着行云,可是行云身上的毒还没有解,齐木迟对着雪清凌使了一个眼色,让雪清凌解了行云身上的奇痒散。 雪清凌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从药瓶中取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放在了行云的嘴里,不一会,行云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有一股清凉的感觉。 之后身上奇痒无比的感觉消失不见,视线越来越清晰,看着眼前冷漠的齐木迟,行云眼里充满了对齐木迟的恨意。 想着翠娘受了罪,咬牙切齿的看着齐木迟和雪清凌,被行云带着恨意的眼神盯着,雪清凌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不过现在能从行云口中套出话,就能找到这幕后的指使究竟是谁。 这样也有证据能够指证究竟是谁所为,坐在齐木迟身边,听着齐木迟审问行云。 行云眼神突然淡漠起来,把自己做的事情都统统交代出来,京城中闹鬼的事情,全部都是自己的做的,那些大官也是自己杀得。 平时就伪装成客栈里的店小二,或者是府里的家丁,探听各种消息,只是今天没有料到,会栽到雪清凌的手里。 要不是中了迷魂药,自己也不会落入他们的手中。 雪清凌继续问道行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去杀这些大官,这些大官和自己又有什么联系,行云看了一眼齐木迟。 想到还在受苦的翠娘,行云还是说出了幕后的人究竟是谁。 他们受宗主之命,帮助左丞相铲除朝堂中,一切与左丞相作对的人,之前的贪腐案,就是想从中大捞一笔,然后收到这些钱,壮大自己的势力。 只是收受贿赂这件事情,左丞相自然是不好亲自出面,就让自己身边的大官,帮自己收受贿赂,然后坐享渔翁之利。 没有料到高州的事情会败露,想着不能连累到自己,怕把自己的事情曝光,只有送出一个替死鬼。 这才把高州有关的人都灭了口,这才平息了下来。 结果这件事情却惊动了皇上,皇上命人在暗中调查,查到高州的贪腐案并不简单,还牵扯出更多的人。 让左丞相再也坐不住,只得把跟这个事情有关的人,全部都灭口,只有死人才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况且,这些大臣在左丞相的眼里,也不过是路上的踏脚石,就算铲除掉这些人,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所以,和贪腐中有关的人,都被左丞相一一找到,用闹鬼的方式,去取那些大臣的性命,这样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城中的人,听闻是鬼怪横行,也只是害怕,根本没有人敢调查这件事情。 所以,左丞相才让自己的宗主,替自己解决这件事情。 却被来京城查案的齐木迟和雪清凌发现了这个事情,左丞相为了不让事情曝光,只得排出杀手,对齐木迟和雪清凌展开疯狂的追杀。 第一百五十四章一网打尽 只要没见尸体,左丞相就会不断派人追杀齐木迟和雪清凌,更不可能让他们进宫见到皇上。 结果没成想,居然暗中有人帮助他们,自己和暗中的那伙人交过手,却没有弄清楚暗中的人究竟是谁。 只得放弃追杀,本想着抓到雪清凌,就能威胁到齐木迟,不让齐木迟调查这个案子,在途中却被雪清凌逃走。 看着自己的计划一一落败,还有暗中有人帮助,眼看着齐木迟和雪清凌进了宫,出了宫之后,就开始对这件案子开始调查起来。 见事情已经败露,左丞相着急,只得赶紧把身边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全部灭口。 在曹大人的手上还有一本账本,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自己贪污的钱财,还有涉及的官员,如果这本账本被发现,左丞相只怕是再也翻不了身。 所以,在曹府发生的事情,就是行云做的,顺带还拿走了在曹大人手中的账本。 听见账本的事情,雪清凌瞬间清醒过来,看来自己审问的人,问出来的东西确实没有错。 “那这个账本去了哪里?”雪清凌询问行云说道。 行云看着雪清凌,自己如果真的把账本交出去,只怕是再也不能会组织了,可是翠娘还在他们手上。 一时之间,让行云觉得很难办,雪清凌看出行云的纠结,看来不下一记猛料,这个行云是不会把账本交出来。 不过幸运的是,这个账本虽然是左丞相的罪证,可是看行云纠结的样子,应该没有当场把账本毁掉。 既然都是罪证,要是行云真是一个组织上的人,怎么可能不会下令,让行云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毁掉。 而是留在了身边,看样子,这个行云在他那个所谓的组织里,也是个不听话的人! 雪清凌上前靠近行云,低头在行云的耳边说着:“刚才奇痒散的滋味你已经领教过,要是这东西,用在翠娘的身上,我的觉得肯定会很舒服吧,说不定还能缓解一下身上的疼痛。” “你!雪三娘,想不到你竟然是如此蛇蝎心肠,虽然我把你抓到百花楼,可是也没有动过一根头发,现在你这么对翠娘,你......”行云看着雪清凌,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可思议。 据自己调查,雪三娘并不是这样的人,为何现在会对翠娘做出这样的事情。 为难的行云还是做出了决定,为了翠娘,只有和自己的组织翻脸,和雪清凌说了自己偷偷藏起的账本在什么地方。 雪清凌看了一眼行云,倒也是个痴情的种子,要不是自己拿着翠娘的生死威胁他,也不会这么快就知道账本的下落。 转身对齐木迟说出账本的下落,让齐木迟派人去把账本带回来,现在查的案子算告一段落。 接下来只要把行云带到慕容天宇面前,拿着证据,当面指证出左丞相的罪证,这贪腐案就告一段落。 “三娘,没想到你这个计谋,居然能让那个行云轻易的开口说出这么一个大秘密。”齐木迟看着正在写字记录的雪清凌说道。 雪清凌听齐木迟对自己说话,抬头看见齐木迟正看着自己:“其实,我也并不太想用这种手段来让行云招供,只是慕容天宇给我们的时间有限,如果没有查清楚,我怕慕容天宇会降罪于你。” 听雪清凌这么一说,齐木迟心中有些动容,没想到雪清凌想出来的这个计谋,是因为自己,才会选择这么做。 “大人!那个婢女......”张天抱拳对齐木迟询问道,之前加班翠娘的人要怎么处置。 “把她看管好,等上朝之前,她对我们还有用处。”齐木迟看了一眼张天身边的女子。“这几天就幸苦你了。” 那女子抱拳对齐木迟说道:“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说完之后,齐木迟让两个人先行离开,自己转头继续看着认真研究东西的雪清凌。 感受到一股视线,雪清凌抬头看着齐木迟:“你看着我干什么?难不成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想出这么一个计划,让我感到有点惊讶。”齐木迟看着雪清凌说道。 没有想到齐木迟会这样问自己。 其实自己也是无意中发现的行云和翠娘的关系。 去百花楼的途中,在翠娘的身上闻到了和当时迷昏自己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这就让雪清凌怀疑,行云和翠娘肯定经常联系,不然身上怎么会沾惹到同样的味道。 虽然在身上的味道很淡,却没有让雪清凌错过这一点,必定是两个关系相好的人,才会沾染到同样的香气。 所以雪清凌这才肯定行云和翠娘俩个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这才利用了这个关系,让齐木迟去抓翠娘。 其实也就是找一个人假扮翠娘,让行云知道是翠娘,然后看见翠娘被惩罚,然后逼迫行云招供一切。 雪清凌也只是利用了行云对翠娘的感情,如果行云对催眠的感情不深的话,是不可能看见翠娘受罚,还对对娘不管不顾不管催眠的人。 跟何况自己现在要让行云做的事情,是要让行云背叛他所在的组织,这么大一件事情,和自己心爱的女人相比,究竟是哪个更重要? 其实肯定行云这么对翠娘让雪清凌心中也感到有些惆怅,突然想起了如果自己也被抓,如果齐木迟也被这么威胁,换做是齐木迟,会怎么做。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里,就让雪清凌不自觉的想要做这种假设。 想到之前慕容天光的事情,但是齐木迟却为了救自己而没有顾及到慕容天光,导致慕容天光的死,直到现在还下落不明,这件事一直让雪清明心中很是难受。 抬头看了一眼齐木迟,希望明天跟着齐木迟上朝能够把左丞相手下的一干党羽全部都铲除掉。 这样也不用枉费了自己和齐木迟这么多天来的努力,为了调查这个案件,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 还差点因为这件事被左丞相手下弄丢了性命,只不过现在突然让雪清凌想到慕容天光 的事情。 第一百五十五章想你入宫 自己没有见到过尸体,慕容天光究竟有没有死掉,这倒是成了一个疑问。 到了第二天,雪清凌和齐木迟一起上了朝堂,觐见了皇上慕容天羽,慕容天羽正坐在龙椅之上,看着走来的雪清凌,突然觉得雪清凌身上有一股独特的气质。 不知不觉的把慕容天宇吸引住,让慕容天宇看的有些呆住。等到王公公的声音响起,这才回过神,看着齐木迟压着一个人上朝。 齐木迟也带着行云上了朝堂并指正了左丞相干的好事,把左丞相的罪证呈交给了皇上个慕容天宇。 把行云告诉自己的事情,也都一一告诉了皇上,慕容天羽看着在朝堂下跪着的行云。 行云看着坐在上面的皇上,想着翠娘还在齐木迟的手里,只得把事情一一交代出来,左丞相干的种种好事,被行云把自己的事情全部抖露了出来,顺气吓得瞬间跪在了地上。 左丞相看着指证自己的行云,没有想到自己做的事情败露,只得过扑通跪在地上向皇上求饶。 “皇上!皇上!老臣冤枉啊!这件事情就不是我做的老臣冤枉啊。”左丞相埋头向皇上不停的求饶。 慕容天羽看着齐木迟呈上来的账本,一页一页的翻开。只见慕容天宇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随后听见左丞相的求饶,让慕容天羽更是气愤,直接把账本甩向了左丞相说道:“这就是你给你的好事!你看看这账本上写的都是什么!还用的着我冤枉你吗!” 左丞相接过慕容天羽甩下的账本,翻开一看,瞬间脸面色大变。 眼神闪过一丝惊讶,这个账本怎么会落到皇上的手里,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齐木迟,看来就是这个人找到了自己的账本。 可是自己明明让人把这个账本毁掉,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随后看了一眼在身边指正自己的行云,左丞相千算万算,让自己没有想到,居然被自己的人出卖,让左丞相气愤不已。 看这手拿账本一动不动的左丞相,慕容天羽继续说道:“左丞相已经到现在这个地步,还有什么话要说的?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办法原谅你,来人呐。” “皇上,我......”左丞相看着手里的账本,也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只能埋着头,不知道怎么该怎么对皇上说的。 齐木迟见自己调查的案子真相已经大白,让皇上不要伤害雪清凌。 之前得知皇上竟然下令,要杀了雪清凌,这件事让齐木迟一直记在心里,就怕皇上会杀掉雪清凌。 慕容天羽见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下令抄了左丞相的家,然后将左丞相的党羽一网打尽。 不让左丞相的势力在朝中再燃起火苗,还把左丞相的党羽全部都抓了起来,再来断定在事情的参与中,究竟做到了什么程度,再来从轻发落。 在朝中听得这件案子的明德王,看见自己的左膀右臂被慕容天羽斩断掉,心中升起一股恨意看着慕容天羽,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左丞相看着明德王有所动作,眼神示意让明德王不要轻举妄动,以免牵扯到自己,做左丞相自己就算被皇上关进大牢,也不能连累明明德王一起被皇上关押,到时候才是真的翻不了身。 明德王看见左丞相传给自己的眼神,两手紧紧握成拳头,只得在一旁隐忍。 坐在朝堂上正中间的慕容天羽,其实看见了明德王隐忍的表情,自己现在斩掉了明德王的左膀右臂,势力已经被大大的削弱,现在已经对自己构不成威胁。 退朝之后,慕容天羽让齐木迟和雪清凌在后庭院等着自己。 等自己走到后庭院门口,看见雪清凌站在一边的身影,慕容天羽心中突然展开了一种想法,想让有雪清凌娶入宫中。 虽然今天在朝堂之上的事情,有齐木迟的帮助。 可是,在朝堂之上,除了齐木迟的讲述,还有雪清凌在一旁协助齐木迟破案。 讲述自己协助齐木迟的时候,慕容天宇只觉得雪清凌身上独特的气质,让慕容天羽折服。这一想法在慕容天羽的心中萌生之后,便想让雪清凌入宫。 可是雪清凌并不想入宫,雪清凌更想要的是自由,如果一旦入宫就没有自由,更何况,雪清凌对慕容天羽根本就没有意思,干嘛要入宫,皇上总不至于要逼迫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吧。 在宫里的生活也不是自己想要的,听着慕容天宇说的话,雪清凌并没有开口。 齐木迟站在一旁看着慕容天羽和雪清凌在说些什么,只见雪清凌眉头紧皱。 慕容天宇见雪清凌没有立马答应,此刻的慕容天羽也不知道雪清凌是怎么想的。 只是现在不想逼迫雪清凌做出选择,打算给雪清凌一点时间。 说完之后让雪清凌和齐木迟在宫里多呆几日,等自己把左丞相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希望能从雪清凌的口中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可是雪清凌并不想入宫,不管慕容天宇是什么时候问自己,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看着一旁站着的齐木迟,雪清凌不知道该怎么和齐木迟说这件事情。 等到慕容天羽离开在路上,慕容天羽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雪清凌对自己是这样的态度。 按道理说,这世界上有哪个女子听见这种事情高兴的,可是看雪清凌的样子,好像并不是太愿意在宫里陪着自己。 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给了雪清凌时间考虑,希望几天之后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吧,更希望雪清凌能够留在自己的身边。 慕容天羽走了之后,齐木迟上前询问雪清凌,刚才慕容天宇和雪清凌究竟说了些什么,雪清凌看着齐木迟,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 王公公走上前来,对雪清凌和齐木迟福了福身,随后带着雪清凌和齐木迟两人,皇上吩咐,安排让齐木迟和雪清凌两人一起在宫中呆几天。 一夜未眠的雪清凌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海中一直想着慕容天羽对自己说的话,慕容天羽应该是一时好奇,所以才会让自己留在宫中。 第一百五十六章没有想到 如果自己真的拒绝了皇上,会不会被当忤逆皇上,然后被皇上判刑砍头! 想到这里雪清凌就觉得很心情很是烦躁,可是自己也不可能因此而答应慕容天羽,就这样把自己的一杯留在宫中。 躺在床上的雪清凌就开始纠结,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齐木迟。 思来想去,雪清凌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齐木迟,掀开了被子准备去找齐木迟说清楚这件事情。 看见齐木迟房间里灯还亮着,雪清凌走上前敲了敲齐木迟的门。 坐在房间里的齐木迟,听见门被敲动的声音,齐木迟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看见雪清凌站在门口询问道:“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雪清凌看了齐木迟一眼,说自己有事情要告诉齐木迟。 齐木迟打开了房门,让雪清凌走了进来,两个人就近坐了下来。 感觉心事重重的雪清凌,齐木迟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终于雪清凌还是忍受不住,看着齐木迟对他讲述了白天,慕容天宇对自己讲述的事情,齐木迟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 自己完全没有想到,皇上居然会对雪清凌说出这番话,看着雪清凌的样子,不像是和自己在开玩笑的意思。 难道慕容天宇看上了雪清凌,自己还担心慕容天宇会对雪清凌降罪,可是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慕容天宇看上人,一定会打到目的都要得到,现在雪清凌被看上,就算是自己想要阻拦,也于事无补。 让齐木迟真的万万没有想到,如果雪清凌一早告诉自己,把事情说清楚之后,就应该带着雪清凌赶紧离开。 现在已经被皇上安排住在皇宫里,就是自己想走也走不了。 这样很明显就是慕容天宇要把自己和雪清凌困在宫中,同时也是在告诫自己,不能和他争同一个女人吗! 想到这里,齐木迟就觉得有些后悔,就不应该带着雪清凌进宫,上次冒险进宫,都没有看出慕容天宇对雪清凌竟然会有这样的青睐。 今天居然当着雪清凌的面说出这番话,让雪清凌留在宫中。 “齐木迟,可是我并不想留在宫中!慕容天宇说过,给我时间考虑,不管他会不会逼迫我,我都不会在这宫里待着。”雪清凌把事情说出来之后,觉得心情舒畅许多。 只是现在要想办法,赶紧离开皇宫才行。 可是自己又有什么能耐,除非能让自己插上一堆翅膀,然后自己飞出去,可是这也只是自己的幻想。 现在在这个宫里,能够靠得住的人就只有齐木迟了,想让齐木迟想想办法,把自己带出去。 看着齐木迟一直保持沉默,是不是在想什么计划,还是说已经想到了办法? 拉着齐木迟的手,对上齐木迟的视线:“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v慕容天宇打消让我入宫的念头。” 齐木迟也对上了雪清凌的视线,却是摇了摇头。 看着齐木迟摇头的模样,让雪清凌完全没有想到,齐木迟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反应! 雪清凌根本就没有想到,听到这件事情的齐木迟居然是这个样子,难道他是希望自己入宫,然后让自己保他的前程吗! 不! 不可能! 雪清凌摇了摇头,相信齐木迟不是这样的人。 只是看着齐木迟对自己是这样的反应,让雪清凌有些无法接受,为什么在这件事情上,齐木迟就不能像以前一样放的开一些。 不想让自己入宫,为什么就不说出来! 看着这样犹豫的齐木迟,让雪清凌感到很失望,没有想到齐木迟居然是这样的人。 渐渐的心中对齐木迟的态度开始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缩回了自己的手,冷眼的看着齐木迟。 感受到雪清凌的变化,齐木迟看着雪清凌,抓着雪清凌的手:“三娘,我......” 可是自己想说的话一直憋在喉咙上,说不出口,看着雪清凌失望的眼神,齐木迟更加的说不出口。 雪清凌抬手掰开了齐木迟抓着自己的手,眼神淡淡的看着齐木迟,对着齐木迟缓缓开口说道。 “齐木迟,没有想到你是这个样子,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到,你告诉我好吗!”雪清凌受不了齐木迟这样的拖沓,开始质问起齐木迟。 被雪清凌质问,齐木迟更是难开口,一边是皇上的皇命难为,一边是自己喜欢的女人。 如果自己公然和皇上争夺同一个女人,势必会引起皇上的不满,到时候连累的可不知是自己,还有不少的人。 可是现在雪清凌就在自己的面前,自己要怎么和雪清凌说自己心中的犹豫。 直到现在齐木迟也没有表个态,失望的雪清凌站起身,准备离开齐木迟的房间,却在起身时,被齐木迟拉住了手。 “三娘......”齐木迟喊着雪清凌的名字。 雪清凌转头看了一眼齐木迟,甩开了齐木迟抓住自己的手,打开了房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去之后,更是让雪清凌难以入睡,想到齐木迟的态度,就让雪清凌火大,慢慢的雪清凌越想越来气。 拉住被子捂着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再看见齐木迟的时候,雪清凌不想再看见齐木迟,直接绕道而行,走到了花园里。 齐木迟正要对雪清凌说话,见雪清凌躲避自己,也只得把伸在空中的手收了回来。 看样子昨晚的事情,让雪清凌很是生气,到现在都还在气头上,对自己的态度没有消气。 不知怎么得,雪清凌想到齐木迟,渐渐的觉得有些反感,一想到齐木迟的态度,就让雪清凌更是恼怒。 正在自己生气的时候,王公公喊了一声,雪清凌看见慕容天宇正往自己这边走来,结果自己本能的往后退。 往后退了几步,后脚跟被绊倒,眼看着就要栽倒水池里面,被慕容天宇给一把拉回,直接倒在了慕容天宇的怀中。 对上慕容天宇的眼神,没想到慕容天宇的眸子是如此的黝黑,黢黑的眸子让雪清凌有些猜不透慕容天宇在想些什么。 第一百五十七章搞什么鬼! “三娘,你没事吧。”慕容天宇看着雪清凌的眸子,觉得有一股灵气从雪清凌的眼睛里散发出来。 雪清凌被慕容天宇这么一问,立马清醒过来,摆脱了慕容天宇的手说道:“没事,没事,我没事!” “那就好,小心一点,差点就摔倒池子里。”慕容天宇温柔的看着雪清凌。 感受到慕容天宇的视线,让雪清凌觉得浑身不自在,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雪清凌转身对慕容天宇说道:“皇上,民女有些想家,希望皇上能够放民女出宫见见家人。” 离开家里这么久,不知道家里的人过得好不好,还和春花失去了联系,也不知道春花有没有安全回家。 慕容天宇只是眯着眼眸,看着跪在地上的雪清凌,自己本想让雪清凌在宫中多留些时间,现在雪清凌竟然说要离开,看来雪清凌是做好了决定。 慕容天宇只得叹了一口气,看着雪清凌下定决定的脸:“既然你想要回去,那就回去吧。” 得到慕容天宇的同意,雪清凌高兴万分,这么说来,是不是就不用被慕容天宇留在宫中。 可是还没等雪清凌高兴太久,就听见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慕容天宇让王公公安排一队车马,护送自己回去。 等看完自己的亲人之后,再把自己接到京城中,慕容天宇听闻自己是学医,还让王公公在京城中找个门面,让自己就好好的待在京城中。 雪清凌正想拒绝,却被慕容天宇一口回绝,看着慕容天宇的脸色,自己要是在拒绝,恐怕就要被皇上处罚,颁一个抗旨不遵的名分在自己身上。 雪清凌只得谢谢慕容天宇的好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并没有对齐木迟打招呼,跟着王公公准备的车队,踏上了回乡的道路。 路上雪清凌一直在想自己和齐木迟的关系,因为这件事情,自己和齐木迟算是彻底闹翻,现在两个人的感情已经完全破裂。 想必也没有办法能够补救。 坐在马车上摇着,让雪清凌感到有些昏昏欲睡,没多久就让雪清凌睡着。 心里想着反正这是慕容天宇安排的车马,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便放心大胆的睡过去,自己还要被他们带回去,总不至于让自己在这路上出事吧。 平凉县 等车马行驶到平凉县,雪清凌此刻也醒了过来,没下自己这一觉睡了这么久,突然闻到一股香味,抬头一看,是一个香包。 尼玛! 又中了招,好在这次不是上了贼船,可是这皇上的船,在雪清凌的眼中,和贼船也相差无几。 等到自己下了马车,发现很多人围观上来,大概是没有见过京城的马车,都因为看稀奇凑上来。 直到自己的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雪清凌转头看过去,发现竟然是春花!手里还拿着一个菜篮子。 看见自己的出现,眼中包含着泪水,正要冲上来,却被跟着一路来的侍卫拦住,雪清凌翻了一个白眼,还不至于弄成这个样子吧。 怎么这个架势让雪清凌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囚犯一样。 准确的来说,自己现在更像是一个人质。 “张统领,这是我的身边的丫鬟,你不用拦她。”雪清凌也只是无奈的对张统领解释春花的身份。 张统领却抱拳对雪清凌说道:“保护雪姑娘是卑职的职责,皇上吩咐,说了带雪姑娘回去不能少一根头发,要是出了差错,属下不好交差。” 一根头发,自己这头发每天梳都能掉一根,要真计较起来,就张统领这个脑袋,根本就不够砍。 只得翻了一个白眼,看着张统领,让张统领不要紧张,春花只是自己身边的丫鬟。 张统领这才放下了手中的刀,春花被张统领的阵势吓到,虽然张统领收了刀,还是不敢上前靠近自家的小姐。 雪清凌看着被吓坏的春花,上前拉着春花,让春花赶紧回过神看着自己:“怎么了?被吓蒙了吗!” 被自家小姐摇了摇,春花这才回过神,看着自家的小姐,指着小姐身边的张统领,询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雪轻灵看了一眼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拉着春花说道:“有什么事情等回去再说,家里的人都还好吗?” 自己走了这么久,不知道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春花看着自己回来,一直都很高兴的看着自己,和自己拉长补短,聊自己不在家时,发生的各种八卦。 “春花,我们不是走散了吗,你是怎么回来的?”雪清凌现在感到有些疑惑,春花和自己失踪之后,一个人是怎么回来的。 之前问齐木迟春花的事情,齐木迟也只是说春花先回了平凉县。 可是自己还是不放心,一个女孩子回去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但是齐木迟说,路上追杀他们的人的目标不是春花,想了想也是。 左丞相派出来的人,就是出来对付自己的,不过现在看见春花没事,也让雪清凌放下心来。 跟着春花回到了自己的医馆,发现没有自己在这里,好像都变得冷清了些,不过雪清凌倒不是想让很多人来这里找自己看病的意思。 只是看着医馆的人,都好像是无精打采的样子。 大家看见自己家的小姐回来,都纷纷站起身来,高兴的看着自家的小姐。 结果都被张统领全部挡在外面,把自己搞的完全像个隔离的病人。 无奈的雪清凌只得站在原地,对这自己家里的人说了几句话,慕容天宇这哪里是让自己回来探亲! 分明就是派张统领来监视自己的,现在想要和自己的家人说话,都是难上加难。 了解清楚慕容天宇的目的,这样的方式让雪清凌感到很是不爽,让春花赶紧回去,自己要从新回京城一趟。 榻上马车,张统领很快带着随行的队伍,来不及和春花解释,让张统领带着自己回京见慕容天宇。 一路上都在想着慕容天宇究竟想要干什么,带着这样的疑问,雪清凌在平凉县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就踏上回京的路程。 第一百五十八章同意入宫 路上雪清凌一早就扔掉了在马车上的香包,时刻让自己保持清醒。 心里越想越气,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慕容天宇会出这招,让人派送自己回来,可是却限制自己的自由。 还要吓自己身边的人,就算让自己回来,也是觉得很不自在。 车马劳顿一番,终于到了京城,张统领直接带着雪清凌进了皇宫,雪清凌下了马车之后就跟着张统领去见还在花园里陪着妃子赏花的慕容天宇。 走到门口,就看见慕容天宇坐在那里,齐木迟正站在慕容天宇的身边,慕容天羽只是看着自己的妃子,听见院门口这边的动静,就看见去青林站在门口。 雪清凌见慕容天羽看见了自己,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走进了园内,现在的雪清凌只是想着这么多人,给慕容天羽一个面子。 慕容天羽看着雪清凌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心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对雪清凌说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也不多在你的家乡呆一呆。” 自己还没有问话,慕容天羽就先这样问自己,难道他让张统领送自己回去,不就是想让自己早点回来,现在这个目的他达到了,还要装模作样的问自己。 这不是让自己早点回来这个意思吗,还是说自己误会慕容天宇! 可是此刻的雪清凌并没有在意慕容天羽说的话,而是看了一眼站在慕容天羽身边的齐木迟,齐木迟看见自己已经回来。 对自己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却什么话也没有说,这让雪清凌感到很是失望。 自己虽然走了也没有多久,可是齐木迟对自己却漠不关心,想到这点的雪清凌,心里感到很是伤心。 都没有想过要问自己为什么要回去?什么时候回去的,在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 也不知道为什么齐木迟现在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对自己漠不关心。 突然雪清凌不知道和慕容天羽说什么,只是看着慕容天羽出了神,愣愣的发着呆。 直到听见慕容天羽身边的王公公对自己喊了自己的名字,这才回过神对上了慕容天宇的视线。 对慕容天羽道了一声谢,感谢慕容天羽让自己回到家乡,看望自己身边的亲人。 雪清凌这边话语刚落就听见慕容天羽妃子的声音,慕容天羽的妃子正走了过来,带着一脸敌意的看着雪清凌。 可是眼中的凌厉也是稍众即逝,走到慕容天宇的身边,坐在慕容天宇的怀里,两手环抱住慕容天宇的脖子询问道:“皇上,这是谁呀。” 萧淑妃看着雪清凌一个女子,居然能公然出现在这里,想必身份是不简单,心中对雪清凌立马保持警惕起来,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自己对雪清凌的敌意。 慕容天宇没有挣脱萧淑妃的环抱住自己的手臂,而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萧淑妃:“这是雪三娘,一个医官。” 医官! 这短短的几个字是什么意思,雪清凌心中冷哼一声,慕容天宇这绝对是故意的,以为这样说,自己就会生气? 恐怕是慕容天宇现在想的太多,自己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东西。 可是雪清凌现在在意的根本就不是慕容天羽说的话,而是站在慕容天羽身边的齐木迟。 齐木迟现在的态度让雪清凌心中感到很是反感,其实在回平凉县之前,雪清凌对齐木迟还抱有一丝希望,可是现在看见齐木迟这个样子,让雪清凌心中最后的一点希望,也完全破裂。 现在齐木迟居然是这样的态度,让雪清凌感到很是气愤,觉得被齐木迟伤害了自己的心,突然一个决定在雪清凌心中萌生。 雪清凌心中做了一个决定,同意慕容天宇说的话,准备进入皇宫。 慕容天羽见雪清凌低着头一直不说话,开口正要开口问。 却看见雪清凌突然跪在自己的面前,对自己说道同意入宫,这让慕容天宇感到有一丝震惊。 没有想到雪清凌会突然改变态度,心中又是高兴,又是惊讶。 坐在慕容天宇身上的萧淑妃听见雪清凌说出这番话,心中气的差点从慕容天宇身上跳起来。 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胆子竟然这么大胆,当着自己的面说要进皇宫!还要做皇上的妃子。 而此刻雪清凌的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不知道自己做出这个决定究竟是好还是坏,可是当自己说出自己要进宫这番话的时候,却看见了齐木迟的身形一颤。 其实从雪清凌进入园中之后,齐木迟的视线是一直在雪清凌的身上,不知道为什恶魔雪清凌会突然不告而别,问了皇上才知道雪清凌回了平凉县。 皇上就在身边,自己也没有说话的权利,可是现在这个情况,让齐木迟不怎么开口和雪清凌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萧淑妃听见雪清凌说完这番话之后,缓缓地从慕容天宇的身上站了起来,对着雪清凌说道,以为是雪清凌在开玩笑。 可慕容天宇听见萧淑妃说出这番话后,对萧淑妃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说雪清凌的话并不是玩笑。 听见慕容天宇说出这番话萧淑妃心中更是气愤不已,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抢夺自己的恩宠。 可是自己也不敢当着皇上的面翻脸,只得慢慢走向雪清凌的面前,拉起雪清凌的手,对雪清凌说道:“是吗,那今后咱们就是好姐妹了。” 雪清凌看着萧淑妃一脸虚伪的样子,这张虚伪的脸自己也见得太多,慢慢的缩回来自己的手,并没有搭理萧淑妃只是对坐着没动的慕容天羽说。 自己做了太久的马车,现在身体有些疲乏,想要回去休息,希望让慕容天宇批准,让自己先回去休息。 萧淑妃见自己吃了鳖,只得恨恨地把自己的手缩了回来。双眼怒瞪着雪清凌,却又拿雪清凌没有办法。 看出了雪清凌的不自在,慕容天羽恩准雪清凌先下去休息。 随后慕容天宇让齐木迟先回去,之前左丞相的党羽已经让齐木迟去办,全部都一网打尽,铲除的也干干净净,让齐木迟回去办自己的事情。 第一百五十九章权宜之策 脱身的雪清凌长舒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这样答应慕容天宇之后,今后的生活会有什么样的改变。 可是自己明知道自己对慕容天宇没有什么感觉,还答应入宫,自己今后要怎么对付慕容天宇。 现在回想起自己刚才说出的话,答应慕容天宇进宫,其实完全是出于自己的气话,只是想看看齐木迟的态度。 行云都能为了翠娘背叛自己的组织,齐木迟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对自己说吗! 进宫三天的雪清凌都一直呆在房间里没有出去,不想惹上什么是非,光是在房间里,都能听见外面的是非。 慕容天羽把自己安排在这里,也不知道要让自己做什么,好几天也不见慕容天宇有动静。 虽然自己已经答应慕容天宇进宫,但是自己今后的身份就是慕容天羽的妃子。可是作为一个妃子要怎么面对慕容天宇! 自己并不喜欢慕容天羽,今后要怎么在宫里生活,要好好想想办法。 自己进宫可不是真的想要成为慕容天宇的妃子,这只是权宜之策,也许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想到办法出宫。 还是回自己的平凉县,在自己的小医馆里救人治病。 又等了三天之后,皇宫上下已经被打点的灯火辉煌,到处都张灯结彩,慕容天宇不过是纳自己为妃子,干嘛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虽然表面上看着是给了自己无限的荣耀,可是慕容天宇难道不知道这是给自己书里很多敌人吗! 直到自己看见宫女带来的红色喜服,雪清凌才回过味,自己已经进了宫。 慕容天宇一连几天不来找自己,现在一出手就直接把自己送进了花轿,让自己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准备。 让宫女去找慕容天宇来,说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慕容天宇来,可是宫女却面露为难的神色看着雪清凌。 “雪昭仪,皇上吩咐我们要好好照顾雪昭仪,然后把雪昭仪安安全全送过去,其余的事情,皇上并没有吩咐,我们......”春桃见雪昭仪突然要在这个档口找皇上。 吓得立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雪昭仪解释道。 看着被吓得脚软的宫女春桃,雪清凌也没有说什么重话,为何春桃会被吓成这个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春桃说自己只是想找皇上说些事情。 可是春桃仍然不为所动,只说让自己先换了衣服之后,就能见到皇上。 现在自己想要出去,门口也有大批的人拦着,只得先穿上衣服,有些话等见到慕容天宇之后再说。 都说伴君如伴虎,要是事情刹不住,自己的脑袋可不就保不住了! 等到把自己收拾完,站到铜镜面前,看着身穿一袭红衣的自己,让自己觉得有些恍若隔世。 突然想起慕容天光,想起自己的男朋友。 没想到第一次穿上喜服竟然是因为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而那个人还是天之骄子! 春桃见雪昭仪已经梳妆打扮完毕,盖上了盖头让雪昭仪去昭和宫。 想了想自己现在住的地方就是慕容天宇随随便便找的,现在搬去昭和宫,看来这几天慕容天宇为了把自己娶到手,不知道在背后下了多大的功夫。 就拿自己的身份来说,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丫头,一进宫就混到这么高的位置,还不得让皇宫里其他的妃子视自己为眼中钉。 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点,看来今后想要过安稳的日子,也是难上加难。 “小心。” 雪清凌刚踏出台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自己的手也被那人扶着,雪清凌只觉得自己的身形有些微颤。 在门口等着自己的竟然是齐木迟,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他才出现,这几天他整个人到底去了哪里。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此刻的她正在去昭和宫的路上,现在自己的身份已经是慕容天宇的昭仪。 就算他齐木迟想要反抗,也无能为力。 被齐木迟扶上了轿辇,等到齐木迟放开自己的手时,却感觉到齐木迟抓着自己手的力道加重,随后又放开。 坐在轿辇上的雪清凌不知道齐木迟刚才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现在雪清凌和齐木迟的感情已经有了裂痕,让雪清凌现在也没有办法原谅齐木迟。 一路上晃晃悠悠到了昭和宫,春桃在外面扶着雪清凌下了轿辇,被盖了盖头的雪清凌看不见脚下的路,只得由春桃扶着自己。 春桃扶着雪清凌走到了房间里,雪清凌从盖头下能看见烛光闪烁。 雪清凌在床边坐下,春桃等人和雪清凌说了几句,便离开在门口等候。 等了也不知道多久,雪清凌觉得精神有些困乏,慕容天宇究竟在干什么,怎么还不来,要是再不来,自己怎么和他商量那件事情。 就在雪清凌快要睡着之际,听见一声响亮的公鸡桑音,王公公正站在门口禀告慕容天宇来临。 等的有些不耐烦的雪清凌快要坐不住,自己进宫本来就不是来当他的什么妃子,不会慕容天宇当真! 必须要赶紧断了慕容天宇的这个念想,终于等到慕容天宇,王公公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见慕容天宇抬手,示意让他们全部都出去。 常年在皇上身边伺候的王公公,对慕容天宇这样的示意明了,不作声走了出去,还带走了在屋里的其他人。 关上房门之后,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寂静。 听见没了动静。雪清凌掀开了自己头上的盖头,抬眼却看见慕容天宇正站在自己的面前,手还愣在空中。 “看来是让我的雪昭仪等的太久,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我了。”慕容天宇收回了手,看着雪清凌已经结下了盖头。 顺手接过雪清凌手里的盖头,捏在了手上。 没有想到慕容天宇会这么平静的和自己说话,之前还因为左丞相的弹劾,要置自己于死地,现在却反转让自己进宫。 果然皇帝心难猜,只要心中有什么目的,不顾一切都要达到。 雪清凌咳嗽了两声,正要说话,却见慕容天宇的脸已经凑了上来,吓得雪清凌立马往后缩了缩。 第一百六十章神秘人出现 可是慕容天宇没有给雪清凌逃离的机会,直接把雪清凌逼到床角,让雪清凌没有办法挣脱自己。 眼看着事情就要是失态,雪清凌赶紧伸手撑在慕容天宇的胸前:“慕容天宇,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你还是第一个叫我名字的女人!真是有趣。”说完慕容天宇撑起了身子,坐在了床边,倒是要看看这个雪三娘到底要说什么。 看着慕容天宇已经坐好,雪清凌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对上慕容天宇的眼睛缓缓说道:“虽然我现在答应你进了宫,可是我现在的身份,还并不能和你在一起。” “哦?什么身份?你还有什么身份是我要不得的!”慕容天宇还以为雪清凌要对自己说什么,却听雪清凌说出这番话。 慕容天宇现在已经铲除了左丞相的势力,明德王的势力也被减弱,朝堂上下,自己也没有害怕的人,难道还怕一个区区女子的身份。 看着慕容天宇一脸不屑的表情,雪清凌这才把自己心中所想的告诉了慕容天宇。 自己是一个仵作,平时都是和死人打交道,身上自然是沾满了不少邪气,所以,就算现在进了宫,也不能马上侍奉皇上。 所以,雪清凌决定,为了慕容天宇的安危,决定要为皇上净身,时效以三年为期,等过了三年之后,自己身上的那些邪气全部都被排出干净,再来侍奉皇上。 慕容天宇看着雪清凌一脸认真的样子,也不知道雪清凌到底说的是真是假,不过雪清凌之前的身份,自己已经调查过。 确实是一名仵作,成天都和尸体打交道,从中找到线索,这才查清楚了案子。 可是已经被自己得到手的人,就这样看着不让自己碰,让慕容天宇有些犯难。 不知道自己这么说,慕容天宇会不会相信,但是自己说的也都是事实,这要是不得已,对慕容天宇本来就没有感情,也不想勉强自己和慕容天宇在一起。 僵持了好一会,慕容天宇一直看着雪清凌,良久才开口对雪清凌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三年的时间,不过三年之后,你不要忘了你说的话。” 说完慕容天宇拂袖往门外走,对门口的王公公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昭和宫。 春桃走了进来,看着雪清凌低声开口说道:“雪昭仪,你怎么就错失这么好的机会,能得到皇上的宠幸,是多么大的荣耀啊!” 一边说着一边帮雪清凌摘下头上的发饰。 雪清凌听春桃这番话,只是冷哼了一声,自己心中想的和她心中的怎么可能一样,在这个时代,进宫当个妃子就是无比的荣耀。 可是雪清凌要的并不是这样的生活,皇命难违,更何况现在这条路还是自己选择的。 没有听春桃之后说了些什么,和衣躺在了床上,不一会便睡了过去。 自从自己和慕容天宇说清楚之后,慕容天宇就再也没来过昭和宫,这样倒是让雪清凌觉得清静不少。 不过却派人送了很多的稀世珍宝,还有很多名贵的药材到昭和宫,虽然自己没有得到皇上的宠幸,可是每天得到的东西却是越来越丰厚。 慕容天宇这么做,也是把自己推上了风口浪尖。 不过让雪清凌感到好奇的是,虽然每天都收到慕容天宇送来的东西,可是也并没有见宫中的哪个妃子来闹事。 就这样一连过了好几天,慕容天宇那边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夜幕降临,雪清凌已经洗漱完准备休息。 春桃吹灭了还亮着的烛火,整个房间变得黑暗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雪清凌感受到窗外有黑影蹿动,让雪清凌瞬间警觉起来,小心翼翼的起身,拿起梳妆台上的一直珠钗,紧紧握在手里。 往门口走去,躲在门边听外面的动静,却又没有听见什么声音,难道刚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听了好一会,也没有听见其他的动静,雪清凌放下手中的珠钗,转身准备会床上继续休息。 结果一个黑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吓得雪清凌本能的想要尖叫出声,被出现的黑影伸出一只大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对雪清凌做出嘘声的动作,然后黑衣人往门外看了,有宫女从门口经过,却不知道雪清凌此刻正被一个黑衣人抓住。 雪清凌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不知道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究竟是谁!出现在自己的房间想要对自己做什么。 本来还想要反抗,突然想起,要是这个黑衣人身上有刀,自己反抗只会惹怒黑衣人,只得装出镇定的样子,等着看黑衣人想要干什么。 等到外面的人走远,黑衣人才在低声在雪清凌的耳边说道:“三娘,别怕,是我!” 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雪清凌耳边响起,听到这个声音,雪清凌却并不认识,为什么这个黑衣人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黑衣人说完话之后,渐渐的放开了捂在雪清凌嘴巴上的手,然后站到雪清凌的面前。 可是雪清凌根本不认识这个人究竟是谁,只得一脸疑惑的看着那个黑衣人:“你是谁!” 警惕的看着黑衣人,就算是认识自己的人,也不能有任何松懈,要是故意和自己套近乎,这种情况也说不准。 自己已经中了几次招,也要防范一点,不过这个人的胆子倒是不小,竟然敢夜闯皇宫。 “是我啊!三娘,我是你爹!”黑衣人听闻雪清凌问自己的身份,不由得一惊。 怎么自己离开,女儿就不认识自己。 爹!雪三娘的父亲! 不是吧,怎么会让自己遇到自己的父亲! “爹......”不自觉的说出声,看着眼前陌生的黑衣人,让雪清凌不知所措。 听见雪清凌喊自己,黑衣人这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把自己的来意和雪清凌说清楚。 两人坐下,雪清凌看着突然出现的爹,却听到自己的爹对自己说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消息,眼神中带着一丝震惊。 原来这几天自己的父亲一直在昭和宫四周观察情况,自从搬进昭和宫,皇上在新婚当晚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 第一百六十一章摇摆不定 所以自己的这个父亲今晚才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和自己商量这件大事。 “什么!你要我杀了慕容天宇!”雪清凌听见这个计划中,自己的父亲要让自己杀掉当今的皇帝。 让雪清凌完全没有任何准备,虽然自己对慕容天宇并没有什么好感,可是也不至于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现在自己的亲爹出现,居然是要让自己接近慕容天宇,然后杀了他。 可是自己的这个爹要求让自己杀掉慕容天宇,雪清凌怎么可能下得了手,但是随后自己父亲说的话,让雪清凌开始变得有用起来。 雪父说完之后,只留下还继续发愣的雪清凌在屋子里,一个黑色的身影飞上了楼顶,消失在黑暗中。 如果刚才自己的爹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要不要对慕容天宇动手。 想到之前慕容天宇也有对自己动杀念的心,让雪清凌更是犹豫不决,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这是雪清凌心中一直所想的,一直想要的生活。 就这样雪清凌一直坐在床边想了一晚上自己父亲说的话,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这才把雪清凌的思绪拉回来。 “雪昭仪,需要现在洗漱吗?”春桃走了进来,就看见雪昭仪已经坐起身,询问雪昭仪需不需要洗漱。 雪清凌木讷的点着头,让春桃伺候自己梳妆了一番,整个人也稍微清醒了些。 只是送来的早膳自己并没有动太多,刚吃到一半,就听见王公公的声音,就看见慕容天宇从门槛外跨步进来。 带着一脸笑容看着雪清凌,坐在了雪清凌的对面,春桃见状立马拿出一副新的碗筷,幸好自己机灵,每次送膳食来,都会多预备一副多的碗筷。 就怕皇上会突然来昭和宫,雪昭仪来昭和宫这么久,皇上都没有来看过昭仪,在这宫里做事,谁不希望自己的主子得宠。 看着突然驾到的皇上,让春桃都替雪昭仪开心。 雪清凌看着春桃屁颠屁颠的拿出新的碗筷,看来这个小妮子每天是有备而来,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么多。 也没有想到慕容天宇一大早会来昭和宫,看着春桃偷笑的样子,就知道春桃在想些什么。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慕容天宇,想起昨晚父亲对自己说的话,让雪清凌拿起筷子的手一抖,一双快递掉落在地。 “怎么了?吃个早膳也是这么心不在焉。”慕容天宇看见落在地上的筷子,轻声对雪清凌说道。 雪清凌站起身,随后蹲下想要捡起筷子,却被春桃快一步,春桃捡起落地的快走,又从食盒里面拿出新的一副。 把新的筷子递给雪清凌,却被雪清凌回绝,自己已经吃饱,不需要再用,让慕容天宇继续用膳,自己现在想去看会书。 走到书房的位置,拿起一本书,躺在了贵妃椅上,看着自己手里的书,没有搭理慕容天宇。 慕容天宇一早本想和雪清凌一起用膳,却不料雪清凌对自己是这样的态度,让慕容天宇觉得有些吃惊。 后宫中有哪个女人不每天期盼自己到她们的宫中,这个雪清凌倒好,自己对雪清凌这样,雪清凌对自己居然这么冷漠。 看着一脸冷漠的雪清凌,只顾着看自己手里的书,没有想要和自己说话的意思,慕容天宇也没有什么心情再吃下去。 让王公公把桌上的早膳撤掉,站起身走到雪清凌身边,看着雪清凌正在专心的看书,坐在雪清凌身边。 感受到慕容天宇的气息,雪清凌转头看想慕容天宇,正好对上慕容天宇的眼神:“还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想问问你,来宫里这么久,还有没有需要的东西,如果有需要,我叫人把东西送过来。”慕容天宇对上雪清凌的眼睛,觉得雪清凌的眼睛干净透彻。 自己见过那么多女人,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清澈的眸子。 “对了,我进宫这么久,不需要去皇后那里报道吗?”突然想起,自己这几天连昭和宫都不想离开,都忘了自己是不是还需要去拜访皇后。 想必自己的事情,已经在整个皇宫中传遍,就算自己不出门,也能从身边的下人知道,关于自己的传闻。 现在被慕容天宇宠着,必定会引起宫中妃子的注意。 慕容天宇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以为雪清凌担心的只是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和皇后说过,你不用每天去给皇后请安,这后宫中你可以随意走动。” 待遇这么好,雪清凌微眯着眼睛,心想这个慕容天宇会不会吃错药,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 就以自己对慕容天宇的了解,怎么会把自己真的当个宠妃一样这么对自己。 到底是想宠自己,还是想害自己,现在还不得而知。 只是,想起自己父亲说的话,就让雪清凌心中感到纠结,抬头看了一眼慕容天宇,不知道慕容天宇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非的要让自己进宫,自己进宫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可是雪清凌从慕容天宇身上并没有看出来,慕容天宇对自己有感情。 作为一个现代的女性,看过这种例子也不算太多,皇帝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只是觉得慕容天宇有些可怕,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想要待在宫中也不是长久之计,只是自己想要离开皇宫,恐怕不像之前那么简单。 现在已经自己的身份已经改变,慕容天宇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己的身份几乎已经在宫中传遍。 谁都认识自己,况且宫门森严,没有皇上的令牌,妃子是不能出宫的。 合上书,看着身边空的座位,也不知道慕容天宇是什么时候走的,只剩下春桃站在自己的身后,询问春桃什么时辰。 看来慕容天宇也没有走多久,站起身雪清凌准备出去看看,春桃拿起一把扇子,跟着雪清凌跨出了门。 皇宫中的东西果然都是好看的,出门就看见这昭和宫正中间摆着一盆盛开的荷花,没想到慕容天宇倒是有雅兴。 第一百六十二章萧淑妃 居然把这里装饰的这么清新淡雅,还以为慕容天宇喜欢的风格是另外一种。 “雪昭仪,听说今天宫中进贡了一批神奇的花,很是好看。”春桃见雪清凌就在庭园中坐下,对雪清凌说道。 雪清凌并不在意春桃所说的话,不过听见春桃说有什么稀奇的东西,让雪清凌感到有些好奇。 接过春桃手里的扇子,对着自己扇了扇,对春桃询问道:“有什么稀奇的东西?皇宫中稀奇的东西不是有很多吗。” “皇上一大早上来昭和宫,肯定就是想把这件事情告诉昭仪。”春桃借机对雪清凌说道。 雪清凌这才想起早上看见慕容天宇时,慕容天宇看见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原来是想告诉自己这件事情,可是自己并没有领慕容天宇的情,最好不要和慕容天宇有任何瓜葛,自己还想要出宫。 春桃正要对雪清凌说话,就听见门外不远处有几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吵吵嚷嚷的让雪清凌觉得耳朵有些不舒服。 等到雪清凌看清楚从门口走来的人,这才发现是那天自己见过的萧淑妃,在萧淑妃身边还有几个妃子,不过自己并不认识。 从她们一进来,雪清凌就感觉到她们身上的气焰,自己被慕容天宇藏了这么久,是该出来见见光,没想到自己一出来,就碰见了她们几个人。 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春桃已经上前向各个主子请安。 雪清凌这才弄清楚这些来人的身份,原来是几个来看热闹的妃子,跟着萧淑妃来看自己,恐怕也只是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这不是昭仪妹妹吗?今天怎么有空出来在外面走走。”萧淑妃一脸娇嗔的对雪清凌说道。 听见萧淑妃说话的声音就让雪清凌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可是自己要是不搭理萧淑妃,势必会落入萧淑妃的口舌。 更何况今天还带了这么多人来看自己的热闹,自己要是不给萧淑妃一个面子,只怕会让萧淑妃下不来台阶。 到时候不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站起身对萧淑妃和其他人行了礼:“不知道姐姐们到我这里有什么事情。” 一看萧淑妃几个人就是来者不善,就算自己好好说话,想必都会被她找出什么差错,然后把罪名安置在自己的身上。 “今个宫中来了一批好看的花,皇上说要赏给各个宫中做摆设,我们现在就去看看。”萧淑妃走上前,拉起了雪清凌的手。 雪清凌被萧淑妃拉扯着,正要回萧淑妃的话,却发现手背上突然一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不知道有一团红。 这个萧淑妃未免也太沉不住气,借着拉自己手的由头,却在自己的手背上掐了一把。 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想着自己肯定会估计面子,不会当众反抗自己,雪清凌笑出声,看了一眼萧淑妃。 推开了萧淑妃,开口拒绝自己不想去看那稀奇的东西。 自己在现代的时候什么稀奇的种植没有见过,这里的人都是觉得新鲜,这才觉得好奇,自己不想去凑这个热闹。 “妹妹看来是不想给姐姐们这个面子,我们姐妹亲自来请,都请不动妹妹,看妹妹这架势还真是不小。”曹昭仪看着眼前的雪昭仪不给她们面子,拒绝不去看,对雪清凌讽刺的说道。 “是啊,妹妹这是和我生分,连淑妃姐姐的面子都不给。”赵婕妤随口也开始附和的说道。 两个人看着眼前得宠的雪昭仪,心里就觉得来气,这个雪昭仪一进皇宫,就把皇上的恩宠全部抢走,还以为这个雪昭仪是什么样的货色。 今天跟着萧淑妃来昭和宫,就是想想这个雪昭仪究竟是什么人,没想到竟然是这么普通的一个人。 又有萧淑妃在前面担着,就根本没有把雪昭仪放在眼里,开始打压起雪清凌。 曹昭仪和赵婕妤两个的小把戏,雪清凌都看在眼里,在萧淑妃身后的两个跟班,现在是仗着有萧淑妃在场,就敢和自己这么说话。 本来不想理会她们两人,可是她们在自己面前一唱一和,让雪清凌觉得耳边不清静,看来自己不出门,恐怕就会被烦死在这里。 让春桃收拾一下,跟着自己出了昭和宫。 皇宫果然是够气派,上次来的时候,并没有仔细看过皇宫的构造,这么左拐右拐的,还让下雪清凌有些找不到方向。 刚过了一个弯,就看见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 齐木迟 这个时候他在宫中干什么,听说齐木迟之前帮慕容天宇铲除了左丞相和一干党羽,为此立了大功,慕容天宇好像还为齐木迟加封官爵。 现在竟然都能自由出入宫中,看来这个官是当得不小。 萧淑妃见到齐木迟,走上前喊了一声,齐木迟这才转身,看到了许久未见的雪清凌。 “请问萧淑妃有什么事情?”齐木迟对萧淑妃行了礼,看着雪清凌之后,走到雪清凌身边,继续行礼。“雪昭仪。” “嗯。”雪清凌淡淡的回应了一个字。 曹昭仪和赵婕妤看着齐木迟笑着说道:“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齐大人,齐大人为皇上排忧解难,立了大功,现在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了。” 看见齐木迟就让萧淑妃心里觉得有些恨意,这个雪昭仪就是被齐木迟带进宫,要不是他把雪昭仪带进宫,这个贱人也不会被皇上看中,再被娶进宫中。 萧淑妃突然瞥见齐木迟看见雪昭仪的眼神,虽然只是一刹那,可还是没有逃过萧淑妃的眼睛。 难道雪昭仪和齐木迟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萧淑妃心想,要真是这样,以后可就有好戏看了! 还说找不到雪昭仪的把柄,没想到这么快就让自己遇上,真是天助我也。 “属下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告辞了。”齐木迟见雪清凌冷漠的样子,也不想让雪清凌感到不舒服。 告辞之后便离去。 看着齐木迟离去的背影,雪清凌淡淡的笑了笑,转头对上了萧淑妃的视线,看见萧淑妃眼中的笑意。 第一百六十三章树立敌人 就知道萧淑妃想到了什么,这个萧淑妃看来不简单,曹昭仪和赵婕妤两个人虽然气焰嚣张,也只是表面上。 可是这萧淑妃看着并没有那么简单,那日和慕容天宇的相处,就知道萧淑妃能爬到这个位置,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不过自己现在和齐木迟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就算她萧淑妃想着要抓自己和齐木迟之间的把柄,也没有任何理由。 况且,自己和齐木迟的关系,慕容天宇是知道的。 要不然慕容天宇还敢当着齐木迟的面,让自己进宫。 等着走到了花园中,雪清凌这才看见这后宫中的妃子全都出来,等到自己出现,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自己。 今天这些人到底是来看花,还是来看自己的,转头看向萧淑妃,这个萧淑妃还故意带着自己出来,让大家都看看在宫中的传奇人物。 感受到无数方向投来的视线,雪清凌觉得有些不自在,正欲要离开,就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转头看去,一个身着雍容华贵,姿态高雅的人正看着自己,雪清凌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这宫中的皇后。 心里开始对萧淑妃咒骂道,好你个萧淑妃,把自己带出来,原来唱的是这么一出戏。 萧淑妃还当真把自己当猴耍不成!就这样把自己带到这里,让后宫中的人看自己,萧淑妃难道就有这么癖好。 无奈的雪清凌只得转身对皇后行礼,这么多人在,也不能得罪了皇后,况且,慕容天宇对自己的感情看着也是表面上的,至于有没有把自己放在心里。 雪清凌心里还真的没有底,得罪了皇后,自己今后在宫中的生活恐怕就艰难。 就算皇后不是字宫中受宠的人,最起码也是皇后,在后宫中也是有势力的人。 “皇后......”雪清凌对着皇后行礼,只是喊了一句皇后,就被皇后拉了起来。 看见突然出现的雪清凌,皇后上前扶起雪清凌,笑着拉着雪清凌的手:“妹妹怎么客气,听闻妹妹病了这么久,本想着去昭和宫看你,却想着这样会不会打扰到你,今天一见,妹妹你现在恢复了气色,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多谢皇后关心,我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皇后的热情让雪清凌感到不适,每个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不过出来这么久,吹了一些风,现在感到有些头疼,就不打扰皇后的雅兴,先回昭和宫了。” “今天宫中倒是难得来了一批稀世的奇花,既然雪昭仪已经来了,就先看看再回去吧。”皇后仍然脸上带着笑意,看着雪清凌说道。 听见皇后对自己这么说,无奈雪清凌也只有在这里继续待着。 只得小心翼翼的站在皇后身边,总觉得皇后现在对自己笑脸相迎,可是这个笑容却让雪清凌心里感到不舒服。 跟着一起来的萧淑妃也只是和皇后行了礼,就站在原地没有上前。 萧淑妃却冷眼旁观,看着雪清凌,摆出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和曹昭仪还有赵婕妤围在一起说什么。 已经到这个地步,雪清凌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推脱,再推脱下去,只怕是会不给皇后面子,到时候被皇后视为眼中钉,也得不偿失。 全是围观的妃子,不知道进贡来的到底是什么稀世奇花,别说奇花,在雪清凌那个时代,更稀奇的也多得是。 何况现在这个朝代,还能发现什么稀奇的东西?难道是自己孤陋寡闻,真有什么稀奇的的宝贝。 花园中全部站满了人,全是来围观的,很快,自己身上的目光已经被转移到那稀奇的东西上,雪清凌这才觉得自在了一些。 还没有看见那稀奇的花,就看见慕容天宇从花园一侧的门走了进来,全部妃子看见皇上前来,都纷纷蹲下行礼。 慕容天宇走进花园就看见了雪清凌,有些惊讶雪清凌竟然会来这里凑热闹,走到雪清凌面前,正要开口,被皇后抢先了一步。 “皇上,您怎么也来了?”皇后看着皇上走过来,笑脸相迎的说道。 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皇后:“哦,今天宫中进贡了稀世珍宝,既然是珍宝,就让大家也看看,开开眼界。” 雪清凌始终低着头,不去看慕容天宇,不想在这种场合引起大家的注意,可是仍然能感觉到慕容天宇看自己的视线。 “雪昭仪今天怎么出来了,不在昭和宫待着,出来做什么?”慕容天宇看着一旁不说话的雪清凌,对雪清凌问道。 听见慕容天宇对自己说话,就让雪清凌不自觉的身形一晃,双手紧紧捏住,对皇上行了礼:“不是让所有的妃子出来看这个稀世珍宝吗?” 刚才慕容天宇才说了那番话,现在又来问自己,这不是故意想让自己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就这样和慕容天宇僵持着,皇后见气氛凝结,走上前来对慕容天宇说道:“皇上,等会那稀世珍宝就要到了,不如坐在亭中,等会慢慢观赏。” “嗯。”慕容天宇听见皇后的声音,回过神上前拉住雪清凌的手,往亭子那边走去。 雪清凌想要挣扎,却被慕容天宇死死的抓住手,根本就甩不开,抬头等着慕容天宇,却见慕容天宇带着一脸笑意看着自己。 都不敢看站在自己身边的皇后,现在慕容天宇明目张胆的拉着自己,还不在意身边的皇后,不禁让雪清凌额头冒出一层汗水。 皇后看着皇上牵走了雪昭仪,心中感到很是气愤,可是脸上却带着笑容,对身边的其他妃子说道,让大家都坐在一边,等着看送来的花。 走到了皇上身边,看着坐在皇上另一边的雪昭仪,只是淡淡的笑着。 慕容天宇这样做,不知道给自己树立了多少敌人,想要挣脱慕容天宇的手,却发现慕容天宇的手劲很大,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 倒是一旁的萧淑妃,看着雪昭仪竟然如此得宠,恨得咬牙切齿,今天本是想让雪昭仪出丑,不料皇上前来,倒是让雪昭仪出尽了风头。 第一百六十四章冰魄玫瑰 可是又只得咬着牙,看着皇上对雪昭仪的宠爱。 跟着曹昭仪和赵婕妤在亭子外面坐下,眼神带着一丝狠毒看着雪清凌。 “那个雪昭仪一看就是狐媚的女人,才把皇上勾引住,你看看她拿得意的劲儿。”赵婕妤才刚坐下,就低头在萧淑妃耳边说雪清凌。 曹昭仪也看着坐在上面的雪昭仪:“可不是吗!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昭仪,现在却和皇后平起平坐。” “呵~看雪昭仪以后还能在宫中嚣张多久,现在就让她好好得意得意。”萧淑妃的手紧握和酒杯,因为身体一颤,让酒杯中的酒水也撒了一点在桌面上。 雪清凌靠近慕容天宇,侧耳在慕容天宇耳边低声说道:“你想干什么?” “让你看清楚今天送来的稀世珍宝。”慕容天宇带着一脸笑意看着雪清凌,看着雪清凌神色有些惊慌。“怎么?就算你不伺候我,还不能让我宠爱你?” 看着带着一脸笑意的慕容天宇,更是让雪清凌弄不清楚慕容天宇这个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那日慕容天宇用宫外中的结婚习俗对自己,引起宫中所有人的注意,让自己成为焦点,今天再闹这么一出,更是让自己站在了浪尖上。 “不是说好了,三年内我们都要保持距离吗?”雪清凌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对慕容天宇说道。 慕容天宇一听,刚才带着笑容的脸,慢慢沉了下来:“难道你就可以不用听我的话吗?” 这话一出,让雪清凌心中一惊,不再和慕容天宇交谈,只得任由慕容天宇抓住自己的手,等着宫人把进宫来的东西带进来。 只见几个宦官抬着一个遮盖住黑布的东西上来,表面上看着四四方方的,像是用盒子装来的。 李宦官走来对慕容天宇使了一个眼色,慕容天宇点了点头,李宦官都上去,让其他几个人小心掀开盖在上面的黑布。 等到黑布被打开,雪清凌看见一朵盛开的白色花朵在一个罩子中,就这么一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自己还没有开口,却听见萧淑妃那边的赵婕妤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还以为有什么稀奇的,这东西和平时在颐花园看的有什么区别。”赵婕妤看了一眼就开始轻蔑的说道。 此话一出,想必自己身边的慕容天宇也听见,只见慕容天宇皱起了眉头。 萧淑妃一个眼神让赵婕妤赶紧闭了嘴,赵婕妤深知自己说错了话,也赶紧闭嘴,抬头瞥了一眼坐在正中间的皇上。 看见皇上的脸色让赵婕妤的脸色大变,瞬间变得刷白,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慕容天宇开口让李宦官走上前来,询问这东西究竟是怎么回事,李宦官上前对皇上说道:“皇上您不要着急,这东西才见光,需要等待少许时间,等小的用水轻轻洒在上面,等会便会有奇特的现象出现。” “既然是这样,你就去做吧。”慕容天宇让李宦官下去办事。 李宦官走上前,拿起一旁的一个小水壶,对着那盆花喷洒了一些,随后站在一旁,等待着放在自己面前的花开。 不知道那李宦官究竟在做些什么,只是让雪清凌感到好奇,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放在中间的花竟然神奇的展开。 突然闻到一阵奇异的香味,味道很是清香,让人闻着心里觉得很是舒服。 只是这其中的花心居然是鲜红色的模样,给雪清凌的感觉就像是剥开了那花,打开了那朵看见了它的血淋淋的心脏。 不由得让雪清凌心头一惊,这到底是什么神奇的东西,哪怕是自己在现代,也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看见最多的就是电视中那些炫技的特效,今天亲眼所见,让雪清凌心里感到疑惑,这会不会是在花中做了手脚,才会有这种现象。 只听见在周边看热闹的妃子,全部都发出惊讶之声,纷纷惊讶这花的神奇之处。 “皇上,这西域进贡来的花确实神奇,喷洒了一些水就能变幻出这个模样,还真是奇特。”皇后看着面前慢慢盛开的花,对身边的皇上说道。 心里却对坐在另外一边的雪清凌保持着警惕,今天皇上一来,当着自己的面让雪清凌成为大家的焦点。 自己好歹也是皇后,雪清凌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自己抢夺皇上对自己的恩宠,今后,对这个雪清凌要好生提防。 感受到皇后的眼神,雪清凌却不敢对视,想必刚才慕容天宇的举动,已经惹的皇后对自己的不满,今后还要小心一些为好。 萧淑妃身边的曹昭仪和赵婕妤一看花开,看了这么稀奇的事情,大声的议论起来。 可是让雪清凌现在在意的并不是这花,而是还一直牵着自己手的慕容天宇,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放开自己。 这慕容天宇虽然在大婚当夜答应自己不会碰自己,可是现在这个举动,让雪清凌有些晃神,一个可怕的想法从自己脑中涌出。 毕竟慕容天宇是皇上,如果...... “皇上,您看呢,这花真的开的。”萧淑妃站起身,往慕容天宇这边走来,发出娇嗔的声音。 慕容天宇看着走上来的萧淑妃,松开了雪清凌的手,站起身把萧淑妃抱在怀中:“是啊,听闻这花一生只能开一次,所以,今天也是想让你们开开眼界。” “可不是吗,皇上对我们这么好,让臣妾真是无以为报。”突然被慕容天宇抱住,萧淑妃一脸得逞的样子,顺势推开了坐在一边的雪清凌。 雪清凌站起身,走下了台,现在对这个花感到很好奇,想要去看看那花究竟是用了什么东西,变得这么神奇。 这时慕容天宇注意到雪清凌,也拉着萧淑妃上前,此次进贡来的这盆花只有三盆,本想让雪清凌一个和自己独处赏玩,却不知怎么会被皇后得知了消息。 不得已只有拿到这颐花园中,让后宫中的人都一起来欣赏。 萧淑妃却借机一直拉着画上的手臂:“皇上,这花的味道闻着可真香。” 第一百六十五章遭到诬陷 “是啊,这香味确实让人闻着心旷神怡。”慕容天宇闭眼享受着花香的味道。 皇后也跟着慕容天宇走出亭子外,享受这花香的味道:“皇上,这究竟是什么花,竟然这么神奇,已经开了这么久,花香还在空气中弥漫这么久。” “的确个很是神奇,皇后,一起上前去看看吧。”慕容天宇放开身边的萧淑妃,拉起了皇后的手往那边走去。 雪清凌已经提前站在了花的面前,李宦官看着皇上一行人也都走了上来,对皇上解释道这个花的来历。 这花名叫冰魄玫瑰,因为外表是纯白色的,就像冬季的堆积的雪,要在寒冷的山顶上才会有,世上的数量很是稀少。 怪不得把这花推来的时候,就让雪清凌感到有一丝凉气,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过,直到现在还看到这花海完好无损,应该也是有这个原因,这样一想,雪清凌心里算是对刚才神奇的一幕有所解释。 “既然已经看完,我还有事情要办。”慕容天宇看了一眼正在全神贯注看着花的雪清凌,对着皇后说了一句。 之后带着李宦官离开了颐花园,留下后宫中的妃子继续赏花。 “皇后,你快看看,那个新来的昭仪肯定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刚才要不是有皇上在,早就想说说她了。”李贵妃走到皇后身边,对皇后说道。 皇后看了一眼李贵妃,再抬头看向雪清凌,刚才确实没有料到,雪清凌会突然站起身,就径直往这边走。 而且皇上也没有开口阻拦,自己也就不好开口说。 只是觉得皇上对这个雪昭仪的宠爱,让自己心里感到很是不爽,以后也有的是时间对付这个雪昭仪。 看着眼前一脸狐媚的萧淑妃,就让皇后眼底闪过一抹厌恶,身上的脂粉味都快要把那花的香气盖住。 皇后走上前对大家说道:“既然这样,我本宫头有些疼,就先回宫了,你们可要小心些,不要碰了这花。” “皇后娘娘慢走。”众妃子对要离开的皇后行了礼,看着皇后离去。 等到皇后的人一离开,所有的妃子聚集在一起,开始议论纷纷。 带头的萧淑妃看着皇后和李贵妃离开,走到了那花的面前:“这花的颜色看着还真是像血一样透红。” “可不是,你看看那李宦官洒的水,顺着这花瓣上留下来,就真的和鲜血一样。”赵婕妤用手指了指低落在地上的水。 围观在前面的人都纷纷朝地上看,雪清凌也跟着低头看去,果然低落在地上的水已经变化成了血水。 “哟,雪昭仪以前在宫外恐怕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东西吧。”曹昭仪跟上前站到雪昭仪的面前,开始数落起雪昭仪。 一听闻曹昭仪说出这番话,个别看笑话的都纷纷笑出了声,看着雪清凌要怎么和那个曹昭仪说话。 结果雪清凌根本就没有要理会曹昭仪的意思,只是一直看着眼前的奇花,心里想到难不成这花根本就不是那个李宦官说的那么神奇,其实是染出来的。 可如果是染出来的,怎么会有一种寒气逼出,仔细看鲜红的花瓣也没有脱色。 看样子应该就是真的吧,正当自己出神之际,却听见周围有人尖叫,很快大家的视线全部都被集中到那边。 自己正要回过头看,却感觉背上有只手,然后使力推了自己一把,整个人往面前的花倒了上去。 只听见盆栽碎裂的声音,雪清凌扶着前面的桌台,看着已经碎落地上的奇花,让雪清凌感到震惊。 抬头看向周围的人,纷纷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呀!雪昭仪,你怎么把花给打碎了,这可是西域进贡来的奇花。”萧淑妃见雪清凌把冰魄玫瑰推在了地上,脸色大变对雪清凌说道。 很快其他人也围观上来,露出担忧的神色,看着是雪清凌闯出来的祸,心中却很是高兴,这下在宫中得意的雪昭仪闯出大祸。 都围上来看雪昭仪要如何处理这场灾祸。 赵婕妤也走上前:“雪昭仪,就算你在宫中受宠,也不能在宫里面这么猖狂,竟然把这么珍贵的花砸碎。” “雪昭仪,我们虽然是姐妹,可是你也别怪我不帮你,可是你现在闯了这么大的祸,我也帮不了你。”萧淑妃一脸同情的看着雪清凌,心里却很是痛快。 “刚才明明就是有人推我,不是我推倒这个冰魄玫瑰的。”雪清凌只得开口为自己辩解。 可是无论自己说什么,萧淑妃连同其他人都一起把雪清凌围住,根本就不让雪清凌有一点喘气的机会。 随着冰魄玫瑰摔落在地上,弥漫在空中的香味也慢慢的变淡。 春桃见自己的主子被其他妃子围住,想要上前拉出自己的主子,可是头脑转念一想,这个时候自己去也没有办法。 只得转身往皇上离开的方向跑去。 很快,萧淑妃已经让人把雪昭仪抓了起来,之后让人带着雪昭仪去见皇后。 自己又不傻,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这可是西域进贡来的稀世珍品,要是被皇上知道,肯定也不会轻易放过雪清凌。 被萧淑妃的人压着,雪清凌只得翻一个白眼,就这么光明正大的遭到诬陷,自己现在还真是百口莫辩。 刚才的情形,和自己现在在宫中的势力,这些人都恨不得自己立马被关进冷宫。 “萧淑妃、曹昭仪,赵婕妤,雪昭仪这是......”皇后的贴身侍女彩霞正从房门里出来,看见雪昭仪被抓来,疑惑的问道。 “雪昭仪趁着皇上和皇后离开,竟然把西域进贡送来的冰魄玫瑰摔在地上,现在花已经被破坏。”曹昭仪对彩霞说道。“这可是犯了大错,而且雪昭仪还不肯承认自己犯的错,我们只有来请皇后做主。” 彩霞看了一眼被人抓住的雪昭仪,露出为难的神色,雪昭仪现在可是皇上最受宠的昭仪,怎么会在这个档口犯事。 只得让萧淑妃一干人等在门口等着,自己转身回去叫起已经休息的皇后。 第一百六十六章得到人证 不一会萧淑妃让人把雪昭仪带进皇后的清宁宫,然后让雪昭仪跪在皇后面前。 皇后见雪昭仪的模样,也没有开口制止,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怎么我才离开这么一会,你们就闹出事情来。” “皇后,这雪昭仪就是仗着自己受皇上的恩宠,在宫中做事猖狂,您和皇上走了之后,她就把进贡的花给推翻在地上。”曹昭仪跪下对皇后讲述发生的事情。 听完之后,皇后看了一眼雪昭仪,询问雪昭仪说道:“雪昭仪,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当时我正在仔细的看着画,却不料这个时候有人在身后推了我一把。”雪昭仪对皇后解释道。 “那有没有人看见是谁推了你?”皇后听闻雪昭仪把话说完,继续问道。 雪昭仪却看着跟着一起来的众位妃子,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来帮自己,看见并没有人出来为自己作证,只得对皇后摇摇头。 皇后看着雪昭仪没有再说话,一脸为难的看着雪昭仪:“雪昭仪,我量你是新进宫来的,可是你也不能因为皇上对你的恩宠,就做出这样的事情。” “皇后,我......”此时的雪清凌已经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抬头看自己身边的侍女也已经不见。 还真是风往哪里吹,人就往哪边倒。 就在此刻皇后看着雪清凌没再说话,只得摇摇头:“既然这样,没有人能帮你证明,就只有罚你一个月都不能出昭和宫,然后......” “皇后,我看见了是谁推了雪昭仪一把。”一直躲在众妃子身后的刘美人走了出来。跪在皇后的面前,帮雪昭仪说话。 “哦?刘美人你看见是谁推了雪昭仪吗?”皇后本想趁着这个机会让雪昭仪长个记性,却不料中途出来个刘美人。 刘美人低下头,对皇后细语的说道。 让雪清凌感到很惊讶,这紧要关头居然有人出来为自己作证,看着这个刘美人小鸟依人的样子。 却让自己有种想要保护这个刘美人的冲动,现在还来帮自己。 当着这么多人都在,皇后只得问道:“既然你看见了是谁推倒雪昭仪,就说出来到底是谁。” 随后刘美人抬起头,转头看向妃子,抬手指着赵婕妤身边的贴身侍女秋竹:“就是赵婕妤身边的婢女秋竹推了雪昭仪。” 随后讲述了当时发生的情况,本来大家正在仔细的看那冰魄玫瑰,却听见赵婕妤突然尖叫出声,然后大家的视线都被赵婕妤引过去。 可是刘美人自己转头看向雪昭仪的,却发现赵婕妤的身边的侍婢秋竹走到雪昭仪身后,然后立马推了雪昭仪一把,然后回到赵婕妤身边。 皇后一听,立马恼怒起来,拍着自己面前的桌子,对赵婕妤大声呵斥道:“赵婕妤,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诬陷雪昭仪做出这种事情。” 被指认出来的赵婕妤,心里虽然害怕,却打了身边的秋竹一巴掌,被打得秋竹接着跪下,向赵婕妤和皇后认错求饶。 赵婕妤根本就没有给秋竹机会,一连给秋竹几个巴掌,让秋竹说不得话。 只听见清宁宫响起那侍婢的哭喊声,吵得雪清凌头疼。 “皇上驾到......”李宦官在门外大声喊道,刚喊完慕容天宇就已经跨门进来。 在清宁宫的人见皇上到来,都跪下给皇上行了礼,雪清凌仍然跪在地上。 慕容天宇走上来,却并没有立马扶起雪清凌,只是走到雪清凌面前,看了雪清凌一眼,随后坐了下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后走上前去,对慕容天宇说道发生的事情。 “既然是这样,人证已经有,还要审问些什么?”慕容天宇面无表情的看着皇后,随后看向跪在雪清凌身后的赵婕妤。 随即抬头两眼盯着赵婕妤,赵婕妤本想着这件事情可以就此了事,却没有想到皇上会在这个时候来清宁宫。 现在又被皇上这么看着,心虚被吓的腿软,立马跪了下来,对着皇上开口求饶道。 “赵婕妤,你!”皇后也没有料到赵婕妤会突然跪下,立马想到这件事情汇合赵婕妤有关。“皇上,那这件事情......” “虽然冰魄玫瑰已经被毁,好在那花开过一次之后就凋零,所以并没有什么损失,不过赵婕妤心肠如此歹毒,皇后,你看着办吧。”慕容天宇微微皱起眉头看着赵婕妤。 随后让皇后处理这件事情,自己站起身上前扶起雪清凌:“让你受委屈了。” 通风报信回来的春桃也立马走到自己的主子身边,看着自家主子没事,长舒了一口气。 慕容天宇一同拉起跪在雪清凌身边的刘美人,只是淡淡的看了刘美人一眼,便带着雪清凌离开了清宁宫。 见皇上离开,皇后让其他人也离开,吩咐人带走了赵婕妤去刑司,赵婕妤转头抓着萧淑妃,让萧淑妃救自己。 看着赵婕妤现在的样子,萧淑妃一脸嫌弃,甩开赵婕妤对着赵婕妤说道:“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我可帮不了你,你可不要托我下水!” “萧淑妃你竟然如此狠心!你......”赵婕妤没有想到萧淑妃竟然会弃自己不顾,正要说话,却被萧淑妃张嘴。 “赵婕妤,看你平时跟我的份上,你现在还想拉我下水,真是枉费了我们之间的姐妹情谊!”萧淑妃转身立马对皇后说道。“皇后,现在赵婕妤已经精神失常,她说的话都是在胡言乱语!” 皇后一早就看出来这件事情并非赵婕妤一个人做的,只是现在碍于萧淑妃在皇上心中的位置,只得让人把赵婕妤和秋竹带去刑司受罚。 看着被拖出去的赵婕妤,萧淑妃眼神闪过一抹阴狠,差点被这个赵婕妤害死。 萧淑妃对皇后道了一声,带着自己身边的千柔正要离开清宁宫,却被皇后喊住,站在原地询问皇后有什么事情。 皇后走了过来,低声在萧淑妃耳边说道,让萧淑妃小心身边的人。 不明白皇后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只得装傻对皇后谢过,转身离开。 第一百六十七章重生的慕容天光 “淑妃娘娘,那个赵婕妤真是大胆,自己做了那种事情,竟然敢把您拖下水,真是不想活了。”看着萧淑妃从清宁宫走了出来,曹昭仪上前对萧淑妃说道。 萧淑妃一脸怒气的看着曹昭仪:“赵婕妤那个贱人,竟然敢拉我下水,要不是我反应快,早就被她在皇后面前把我揭发出去。” “没想到赵婕妤那个贱人做事不利落,居然会被刘美人那个贱人看见!”曹昭仪咬牙切齿的说道。“居然没有掰到雪昭仪,反而让我们丢了赵婕妤。” “赵婕妤那个贱人死有余辜,跟在我身边这么久竟然都不会做事,不过那个刘美人倒是让我出乎意料,要不是她,或许今天就能让雪昭仪那个贱人受点惩罚,雪昭仪!哼!”萧淑妃勾起嘴角看了前方一眼。 接着两个人带着身边的侍婢回了自己的住所。 走回去昭和宫的路,慕容天宇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雪清凌,发生这样的事情,雪清凌竟然没有任何反应,换了宫里的其他妃子,早就被吓的花容失色。 自己果真没有看走眼,这个雪清凌和寻常的女子不一样,遇见这样的事情也能保持冷静。 “今天的事情你怎么也不替自己辩解?要不是有刘美人替你证明,我再来不及赶来,你可是要受到皮肉之苦。”良久慕容天宇这才开口对雪清凌说道。 雪清凌自己从没做过的事情,肯定是不会承认,只是被这么多人压着,就算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也百口难辩。 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慕容天宇,居然亲自来清宁宫。 “谢谢。”雪清凌淡淡的对慕容天宇道了一声谢,虽然慕容天宇来时已经有了刘美人帮自己。 但是就算没有刘美人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想必慕容天宇也会替自己开嘴。 不然,也不会有来清宁宫说出的那番话。 得到雪清凌的道谢,慕容天宇感到吃惊,让自己看到雪清凌这么温柔的一面。 随后对雪清凌身边的春桃吩咐,让春桃照顾好自己家的主子,便离开没有跟着雪清凌会昭和宫。 “主子,可吓死我了,要不是我立马去找皇上,不然你可就被赵婕妤给陷害。”春桃扶着雪清凌说道。 怪不得慕容天宇会这么快赶来,原来是春桃叫了他过来,就说怎么没看见春桃的身影,原失去找了慕容天宇。 雪清凌突然笑了笑:“你和丫头还挺机灵,没想到你竟然去找皇上,还以为你背弃我这个主子。” “春桃哪有这样的胆子,再说昭仪一天是我的主子,终身就是我的主子!”春桃立马站到雪清凌面前,严肃的对雪清凌说道。 “回昭和宫吧。”雪清凌也不知道这个春桃说的话是真是假,不过今天看春桃做事这么机警,倒是让雪清凌没有想到。 跟着雪清凌回了昭和宫,因为再清宁宫耽误了时辰,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间。 雪清凌被这么一折腾也觉得肚子有些饿,让春桃上了膳食,上来的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自己来昭和宫也没有几天,春桃竟然知道自己的对食物的喜好。 有时候春桃做事让雪清凌觉得自己需不需要防范春桃,可是春桃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自己。 想到这里就想着算了,进了宫之后,春桃算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发现春桃对自己确实很好。 另外一边 慕容天光被绑架之后,醒来却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农户人家,当日打斗,自己却身负重伤跌落山崖。 庆幸的是自己正好掉落在山崖边上的一根树干上,被经过采药的农夫所救,已经在这个农夫的家里休养了半个月才苏醒过来。 “这位小哥,你醒啦!我还真担心你会醒不过来。”刘畅一脸憨厚,看着慕容天光醒来,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说道。 慕容天光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陌生男子问道:“我这是在哪里?你是谁?” “你啊在山崖上摔下了山,我在山崖边上发现了你,你受了很重的伤,我把你带回来照看了半个月,现在你才醒过来!还真担心你挺不过来!”刘畅对慕容天光说道半个月的事情。 原来自己已经昏迷了半个月,在回京城的途中竟然遇到了那么多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不过好在自己命大,被人救起来。 突然觉得自己的腹部位置很是疼痛,抬手捂住自己的腹部,发现自己的肚子上缠了好几圈纱布。 “我......”慕容天光想要起身,询问京城中的消息。 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办法做起来,只得喊着眼前的大哥帮忙。 “可别动,你肚子上的伤很严重,需要再休息半个月这伤口才会愈合好。”刘畅看着要起身的慕容天光,上前扶着慕容天光躺下。 没有办法动弹的慕容天光只得听话继续躺着,不过很担心京城中的事情,询问刘畅知不知道京城中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刘畅平时在山中采摘珍贵的药,就会拿去京城中卖,倒是听到了不少在京城中发生的大事情。 城中的左丞相因为在朝中闹事,和皇上势力对抗,被皇上找到了证据,已经处决了左丞相的一干党羽。 当天可是没看见,处决左丞相简直轰动整个京城,不过皇上却在短短三天把左丞相的势力全部铲除。 听见左丞相被处决,慕容天光心中一惊,自己还没有回到京城,左丞相就已经被皇兄处决,那明德王! 却从刘畅的嘴里听到明德王并没有被动一根毫毛。 左丞相在被皇上查明自己做的事情,却把和明德王的关系瞥的干干净净,皇上没有找到能治明德王罪的证据,只得先灭了左丞相的人。 不过,左丞相是明德王的左膀右臂,现在被皇兄灭掉,明德王在京城中的日子恐怕也不好过。 终于是到时间明德王也受到了惩罚。 现在只有等自己把伤养好,再回京城打探消息,突然想起雪清凌,不知道雪清凌现在的情况怎么样,那日情形那么紧张,自己也无暇顾及三娘! 第一百六十八章再见父亲 经过上次被诬陷的事情,雪清凌却过了几天清闲的日子,也没有任何妃子来打扰,不过听春桃说,萧淑妃来过自己的昭和宫,却灰头土脸的离开。 听说是皇上对后宫交代,让其他的妃子不要来打扰雪清凌的清静。 虽然这样做会让自己树立不少敌人,不过自己也早就应该想到,入宫之后的生活就是这样。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是多。 只是自己卷入了这个是非之地,就应该料到,自己今后的日子过得不容易,还不如自己之前就在平凉县的日子。 那个时候治病救人查案,就算是幸苦,也不用这样过着勾心斗角的生活,就算不是自己想要的,也会被卷进来。 赵婕妤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要不是萧淑妃示意,赵婕妤敢当众对自己下手吗! 不过皇后看来倒是像明事理的人,虽然对自己有意见,可是也并没有为难自己。 “雪昭仪,惠妃在外面等着要见您呢。”春桃从屋外走了进来,行完礼对雪清凌说道。 “惠妃?”哪个惠妃,自己在这宫中并没有相熟的人,除了春桃,就没有接触过多时间爱你的人。 春桃走上前,微微弯了腰对雪清凌说道:“就是之前的刘美人,听说那天之后,皇上几乎就每天宠幸那个刘美人,也不知道那个刘美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能把皇上迷得神魂颠倒。” 让雪清凌觉得有些惊讶的是,没想到刘美人的本事还真不小,竟然从没人变成了惠妃。 说道这里,春桃看着自己主子,就替自家的主子觉得不值,明明受宠的是雪昭仪,那天就让惠妃钻了空子,这一下要是摇身一变,就成了惠妃。 比自家的主子还爬得高,今天来昭和宫,也不知道是不是来对她家主子示威的。 雪清凌想着人家好歹也救了自己,还是不要让别人多等:“让她进来吧,这时候外面的太阳还是挺毒辣的。” “是。”春桃虽然不情愿,可还是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就听见一阵轻柔的脚步声,随后看见惠妃站到了自己面前,雪清凌现在的位份没有惠妃高,想要下榻对惠妃行礼。 可是自己还没有动身,惠妃就已经先对自己行礼,让雪清凌有点摸不着头脑。 只得上前扶起惠妃:“惠妃这是在做什么?我可受不起你这样的大礼。” “姐姐受得起,要不是沾了姐姐的光,我也没有今天这样的好风光。”惠妃上前拉着雪清凌的手,一脸感激的看着雪清凌。 “哪里,还没有谢谢你当天站出来为我指证她们做的事情,要不然被冤枉的就是我了。”对惠妃并没有太多的印象,可是看在惠妃救了自己,也不想让惠妃难堪。 两个人就这样留在昭和宫聊了半天,到了午膳时间,看惠妃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吩咐春桃去准备膳食,惠妃倒是一直都是笑脸对着雪清凌。 刚站起身准备去用膳,就听见春桃的声音。 慕容天宇这个时候怎么会来,还是说知道惠妃来这里。正好来这里看看惠妃。 “昭和宫还真是热闹,没想到惠妃今天也在这里。”慕容天宇走进来,看着惠妃,眼睛微眯着说道。 惠妃也没有料到皇上会在这个时候来昭和宫,只得上前行礼,走到慕容天宇面前:“皇上您来的可真是凑巧,妹妹刚准备好了膳食你就来了,可不是觉得妹妹这里的膳食才是最好吃的。” “今天昭和宫是不是准备了糯米丸子,闻着味儿我就来了。”慕容天宇看了一眼惠妃,随后走到雪清凌的身边。 雪清凌本能的往后退了半步,却被慕容天意一把抓住:“我的雪昭仪难道是生我的气,这几天没有来昭和宫看你是吗?” “你......”被慕容天宇直接搂住了腰,让雪清凌感到全身都不自在。 “还是快些入席吧,菜都已经上好,我这肚子还真有些饿了。”慕容天宇松开搂在雪清凌腰上的手,牵着雪清凌一起走到饭桌前坐下。 雪清凌却有些食之无味,听说今天齐木迟也来到了宫中,现在齐木迟已经是慕容天宇身边的得力助手,在慕容天宇心中的地位看来是重要。 就在昨天夜里,自己的父亲又再次出现,让自己计划杀掉慕容天宇。 只要让慕容天宇死,自己就能获取自由,走出这个牢笼。 可是看慕容天宇对自己的样子,并没有伤害自己,自己就算是对慕容天宇不喜欢,也不至于要他的命。 为什么父亲一出现,就会让自己做这样的事情。 “三娘,你在这宫里的时间不能待太久,要是让慕容天宇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现在慕容天宇对你也只是感到好奇,要是丢了这份好奇心,可不敢担保他会怎么对你!”雪父看着犹豫的三娘劝说道。 雪清凌很清楚自己的父亲说这话的意思,可是...... 其实雪清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犹豫什么,如果真要杀慕容天宇,也要有机会,自己早已经和慕容天宇说清楚,让他等三年。 所以就算慕容天宇来自己的昭和宫,也不会过夜,而且,让雪清凌心里有种感觉。 无论慕容天宇对自己多好,这个慕容天宇心中对自己还是有所戒备,应该是自古以来的皇帝都是这样吧,从来就不信任任何人。 要想对慕容天宇下手,至少也要制定一个长久的计划。 “既然这样,你小心些,只要得手,我立马就来接你出宫!”雪父看了一眼雪清凌,随即看向窗外走动的人影。 和雪清凌交代了几句,便只身飞了出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等到自己的父亲消失,雪清凌感觉自己身上压着一大块石头,让自己有些喘不上气,颓然的坐在床边。 看样子,就算自己不想做这样的事情,也会被自己的父亲逼迫。 抬头看着眼前带着一脸笑容的慕容天宇,难道慕容天宇背后还有什么大秘密,自己不知道,所以父亲要让自己杀了慕容天宇。 第一百六十九章对齐木迟的质问 雪清凌没有留神,用筷子夹住的一颗糯米丸子,松掉直接掉落在桌子上,随即在桌面上滚了几圈。 “我的雪昭仪这是在想什么,怎么连吃饭的时候都在分心。”慕容天宇见滚落的糯米丸子,抬头看向雪清凌。 雪清凌刚才回想起自己父亲的事情出神,这才回过神,对上慕容天宇的视线:“没什么,就是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怎么不早说。”慕容天宇一听雪清凌不舒服,转身对身边的李宦官说道。“还不快点叫太医来。” “是。” 随即李宦官就要走出门叫医官,却被雪清凌开口制止:“不用了,只要稍加休息一下就好,不是什么大事。” 慕容天宇看着雪清凌,微微皱起了眉头,让李宦官又转身回来。 “怎么,姐姐不舒服吗?”惠妃看着雪清凌,关切的问道。 “嗯,头有些疼,不过现在没什么大碍,打扰你们用膳的雅兴,我......”雪清凌脸上挂着一丝歉意,对慕容天宇和惠妃说道。 看了一眼雪清凌:”既然这样,也没有必要再继续用膳,你就在昭和宫好好休息,等会,我还是会让医官过来看看你。” 看着一脸扫兴的慕容天宇离开,雪清凌心中五味杂成。 惠妃见状也上前对雪清凌说了几句,让雪清凌好好休息,自己就回宫。 雪清凌让春桃送走惠妃,自己看着眼前不怎么动过的膳食,让春桃吩咐其他人收拾干净,自己躺回贵妃椅上。 看着自家主子一副冷漠的样子,让春桃觉得可惜,皇上好不容易来一趟昭和宫,和主子用膳,却不了自家的主子竟然在这个当口身体不舒服。 白白浪费了一个大好的机会,看着惠妃出去,想必今天又便宜了那个惠妃。 “主子,医官来了,皇上让张医官为您看病,我让他进来为您瞧瞧?”春桃走进来,对雪清凌说道。 雪清凌点了点头,让春桃去请医官进来,张医官背着自己的药箱,走到雪清凌面前:“请雪昭仪伸出手,现在来替你把脉。” “嗯。”雪清凌看着前来的张医官,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情况,自己知道,让张医官为自己诊治,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伸出手让张医官把脉,张医官伸出手为雪清凌诊治。 “昭仪不用担心,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似乎有什么烦扰的事情,只要服几副药,再好好休息,便没有什么大碍。”张医官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对雪清凌说道。 送走了张医官,雪清凌看了一眼手中的书,阖上之后开始想一件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慕容天宇仍然只是间隔两三天就来一次昭和宫,就只是在昭和宫待一会,只是时不时要把自己搂在怀中。 感受到慕容天宇从鼻口喷洒出来的气息,让雪清凌觉得慕容天宇对自己有种别样的企图,可是自己也没有办法反抗,只得趁着春桃进来推开慕容天宇。 虽然慕容天宇已经答应自己,三年内都不碰自己,可是自己入宫一个月以来,慕容天宇还是会来昭和宫。 雪清凌看见慕容天宇眼中的神色,那是一种看中猎物的眼神。 长此以往,恐怕慕容天宇不会顾及答应自己的事情,从而强迫自己。 这也多亏了那个惠妃,这段时间得了慕容天宇的恩宠,好像也是甚得慕容天宇的宠爱,几乎夜夜都留宿长春堂。 跟着春桃往颐花园走去,却突然看见熟悉的背影, 一个多月,进宫之后就见过齐木迟几面,可是齐木迟见自己之后,就是冷冰冰的状态,难道这件事情还是自己的错? 不是他把自己推进宫的!现在不理会自己,这么忽视自己,难道就没有要说的什么? 雪清凌心中想不过,和齐木迟经历过那么多,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却大大的转变,走上前去站到齐木迟面前:“齐大将军,还真是好久不见。” “雪昭仪。”齐木迟本想躲开雪清凌,却无奈雪清凌已经走到自己面前,只得俯身对雪清凌行礼。 “春桃,你在一边等着我,我有话要和齐大将军说。”雪清凌支走春桃,想要和齐木迟说些话。 明白雪清凌的意思,齐木迟看了一眼雪清凌,两个人走到一边。 齐木迟越是对自己这样客气,心里就越是觉得舒服,这宫中的险恶齐木迟难道不知道,就这样放任自己在这里。 “齐木迟,这么久你就这样对我,是真心的吗!”两个人不说乎,雪清凌不得已只好先开口。 犹豫再三,齐木迟才回答出声:“三娘,现在你已经是皇上身边的人,我是皇上身边的将军,我们之间......” “把我推向皇上的身边,不也是你的功劳吗!”这话让雪清凌听着觉得有些可笑。 当初如果齐木迟的态度坚决一点,自己也至于会一时冲动,然后答应了皇上的要求,现在进宫,自己也很是后悔。 还遇上了自己的父亲给自己下的的任务。 “现在你是雪昭仪,我是齐将军,我们现在又在宫中,最好还是保持距离,以免发生不要的麻烦。”齐木迟严肃的看着雪清凌,心中虽然有很多想法,可是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真是可笑,到现在雪清凌心中竟然还对齐木迟抱有有一丝幻想,没想到却从齐木迟的口中得到这么冷漠的答案。 只得就此作罢,雪清凌不想再说什么,就想要立马离开。 就听见一阵脚步身,雪清凌看见春桃的跑了过来,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 “发生什么事情了,干什么这么慌张!”雪清凌拉着冲上来的春桃询问。 看春桃的样子已经被吓得不轻,脸色刷白,春桃紧紧抓着自家主子:“昭仪,昭仪......那边的井里面有......” “有什么?”听春桃提起,让雪清凌瞬间警惕起来。 一股莫名的不安感从雪清凌心中油然而生。 “昭仪,那边的井里面有具女尸!”春桃憋了半天,从惊吓中反应过来,对雪清凌说道。 “什么!”雪清凌听见这个消息很是震惊,让春桃带自己去看井里的情况。 第一百七十章突如其来的变故 却被春桃阻止,拦着自己不让去看:“别看了,那井里的女尸特别吓人。” 怕什么,自己就是做这行的,害怕这些死人,让春桃放开自己,走到颐花园不远处的井边。 齐木迟也跟在雪清凌身后,前去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到雪清凌缓缓走上台阶,慢慢的靠近井边,把头伸到井口查看,发现一具女尸正浮在井水中。 春桃已经被吓的不轻,见自家的主子靠近,想要上前拉住雪清凌,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敢动。 就目前的情况看来,这个女子到底是溺水而亡还是死后才被抛尸,只有把尸体带上来,再进一步查证才知道。 “齐木迟,还不快叫人把尸体弄上来。”雪清凌此刻也没有心情和齐木迟谈其他的事情,让齐木迟托人把这句女尸弄上来,才好方便查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雪清凌的注意转移到这个死去的宫女身上。 但是这个宫女究竟是自己失足跌落进下来,还是被人丢下去的,在后宫中闹出的人命,都没有那么简单。 走下台阶就被春桃拉住:“主子,这有死人难道您不怕吗!” “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有什么好怕,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雪清凌一直深信这个道理。 要不是自己心里有鬼,怎么会怕这种事情。 让春桃去着了几个胆大的宦官,帮着忙把尸体抬上来,这样才能检查宫女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只是这尸体在水中泡了那么久,恐怕有些线索已经不太明显。 宦官把尸体抬了上来,本来水中的温度让尸体并没有恶化,可是空气中的温度太过炎热,渐渐的弥漫出一丝味道。 尸体身上慢慢散发出一股恶臭的味道,容颜已经被水泡的有些烂,现在根本就认不出来是谁。 却听见有围观的人大惊失色的吼叫出声。 让雪清凌正好听见,抬头看了一眼在一边围观的人宫女和宦官,站起身在春桃耳边说道:“你看看这尸体,可认识?” “不认识,这宫女的脸都被泡成这样,怎么可能还认得出来。”春桃躲在雪清凌的身后,伸出头瞄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摇了摇头对雪清凌说道。 “那你去问问,围着的这些人,有谁认识她,还有去查查这宫里的宫女究竟有谁失踪几天不见得。”身份已经很难辨认,只得让齐木迟询问现场有没有认识这女尸的人。 现在只有让齐木迟帮自己去找寻线索。 春桃已经被吓的不轻,自己经历过不少这种事情,早已经司空见惯。 按压了一下宫女的肩膀,发现有轻微的痕迹,判定这个宫女兵已经死亡了两天以上。 把自己随身带着的锦帕围住自己的口鼻,上前查看女尸的状况,捞开女尸的袖子,发现手腕上有被勒住的痕迹。 虽然已经被水泡的尸体发白,可是这个线索还是很明显,再看向女尸的脖子,女尸的脖子上也有被绳索勒住的痕迹。 只是印子却比手腕上的要浅,难道真正的死因并不是溺水,而是...... 一个小小的宫女,到底身上藏有什么秘密,要被这背后的人动这么大的手脚,要除掉她的性命。 “你们看看井里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站起身对自己身边的一名宦官吩咐道。 “是。”两个宦官对雪清凌俯下身,转身往井口走去。 手中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从井口伸了进去,在井里开始查看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找了好一会,也不见井里有什么东西,上前对雪清凌交代道。 雪清凌皱起眉头,难道证据已经被拿走:“既然这样,你们把尸体先抬走。” 看着宦官把宫女的尸体抬走,雪清凌又走回了井边,查看井边周围的情况,突然好像看见了什么,雪清凌蹲下身,发现井边有一处被磕破的地方。 这一看像是被石块打裂,虽然看着这破裂的样子很新,却也是经过了几天的时间。 转头看向周边,却没有任何的线索,这里一定不是第一现场。 等到那些宦官把宫女的尸体抬走,雪清凌站起身跟着一起走了过去。 “昭仪,我们就不要去了吧,那种地方晦气的很,您这身子还有些不适。”春桃仍旧是不想让自己的主子去看那冷冰冰的尸体。 雪清凌并没有搭理,这种事情对于自己来说,是自己的职责,而且还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情。 更不可能袖手旁观:“春桃,如果你害怕,就先回昭和宫等我,这里有齐将军,不碍事的。” “不,只要有主子在,春桃不害怕。”只得跟在雪清凌的身后。 等到了存放尸体的地方,雪清凌让宫中的验尸官给自己准备了一副布手套,仍然把自己的口鼻遮住。 正要上前查看,却听见一个宦官的声音传来。 雪清凌心里觉得奇怪,皇后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自己来是因为职业毛病,可是贵为皇后的人,竟然来这种地方,让雪清凌想不通。 只得先脱掉带在手里的手套,走出去迎接皇后。 “皇后......”雪清凌俯下身对皇后行礼。 皇后见雪清凌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齐木迟,立即变了脸色,对身边的人喊道:“还不快点抓住这两个人!” 话音刚落,雪清凌就被抓了起来,让雪清凌完全不知所措,难道成了皇上的人,就不能做这种事情。 一听皇后说出这话,让被抓起来的雪清凌瞬间有些懵,皇后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应该来查死掉宫女的案子,现在怎么让人把自己抓起来。 可是这件事情管齐木迟什么关系,自己才是吩咐的人,为何要连同把齐木迟一起抓起来。 “皇后娘娘!”齐木迟也没有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皇后把自己压制住,也不能当众反抗。 随后,雪清凌看见站在萧淑妃和曹昭仪站在皇后的身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瞬间脸微变。 皇后看着被抓的雪清凌和齐木迟,让人把两个人带走,直接带到了清宁宫。 第一百七十一章借机铲除 “到现在你们都还不交代吗!”皇后沉默了一番,对跪在面前的雪清凌和齐木迟质问道。 交代什么,自己和齐木迟两个人清清白白,什么事情也没有做,要让她们交代什么,而且到了这个地步,就算说了和自己没有关系,也没有任何用处。 不然皇后也不会让人把他们抓到这里来。 看着皇后和站在一旁一脸得逞的萧淑妃,这几日觉得他们安静了许多,没想到仙子啊居然放了这么一个大招给自己。 “皇后,我不知道您说的究竟是什么事情。”雪清凌虽然跪在地上,可是却挺直了自己的腰背。“还有,颐花园左侧的小花园中,那井里还有一具宫女的尸体需要调查,我......” 皇后闻言大怒,直接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指着雪清凌吼道:“雪昭仪,你现在仗着皇上对你的宠爱,就无法无天,居然背着皇上晚上私会齐将军!” 呵呵,自己进宫以来,就只见过齐木迟两面,而且见到齐木迟时,都是有其他人在场,何来什么夜会齐木迟,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背后诬陷自己的人,也不多想想这一点。 齐木迟听闻这话,眼神中透露出惊慌的神色对皇后说道:“皇后娘娘,您冤枉属下,属下和雪昭仪只见是清清白白的!” “清清白白?好你个清清白白,既然是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那宫女翠瑶死在了井中,难道不是因为你们想要杀人灭口!”曹昭仪突然站出来,指着雪清凌和齐木迟。 看着曹昭仪对自己的指证,让雪清凌怀疑,那个死去的宫女可能和她有关,只是她们才发现尸体不久,很多信息自己还没有找到,就被抓到这里。 皇后又是怎么知道那个宫女叫翠瑶的,为什么消息会走的这么快,前脚她们发现尸体,后脚皇后就来抓人。 “皇后娘娘,我家主子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每日我都和主子待在一起,怎么可能和齐大将军待在一起,肯定是有人冤枉昭仪!”春桃见自家主子被这样冤枉。 立马跪在皇后面前,为雪清凌说明清白。 曹昭仪却仍旧是不依不挠说雪清凌和齐木迟的关系,看见雪清凌身边的宫女出来证明,开始破口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还敢在这里说话。” “你是雪昭仪身边的人,当然会为雪昭仪说话。”萧淑妃见雪清凌的脸上并没有害怕的意思,这才开口缓缓说道。 “淑妃娘娘,我家主子真的是被冤枉的,你要相信我们!”春桃才不管别人说什么,只是一味的护着自家的主子。 曹昭仪开始慢慢说出那个宫女的事情:“雪昭仪,那翠瑶就是因为撞破你们的事情,才会被你们灭口!” 而雪清凌却看见坐在中间并没有再开口的皇后,此刻的皇后抱着自己的额头,看样子有些焦头烂额。 自己被冤枉,难道就凭借曹昭仪那一方的说辞,就相信自己和齐木迟有一腿! 皇后和萧淑妃是想借着这次机会,然后让自己从这宫里消失。 “既然这样,那就请曹昭仪说说,我和齐木迟是怎么在夜间私会,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和齐木迟的关系。”雪清凌此刻保持镇静,千万不能中了她们的圈套。 此事的性质这么恶劣,比之前破坏了西域送来的贡品,大不了就是被罚关禁闭。 可是现在是有人怀疑自己给皇上戴绿帽子,虽然自己什么也没有做,可是现在一说出来,这事情的严重性可想而知。 现代人都无法容忍的事情,放在这个时代,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更是不可能容忍。 抬头对上萧淑妃的眼睛,今天这场好戏应该是策谋很久了。 上次被眼尖的萧淑妃瞧出一些端倪,自己就一直和齐木迟保持距离,就算没有被发现,自己也不会做什么越轨的事情。 然后却被萧淑妃利用了这一点,也不知道从哪里制造了证据,然后让皇后相信,自己和齐木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已经没什么耐心的皇后看了一眼身边的曹昭仪,让曹昭仪上前解释这件事情,也是因为之前是曹昭仪来清宁宫对自己说的这些事情。 “此事也是听我身边的春香说起,如果没有证据,我也不敢来向皇后禀明这件事情。”曹昭仪让自己身边的宫女春香站出来。 春香被自家主子喊出来,跪在皇后的面前,开始说道翠瑶对自己说的事情,并且还发现雪清凌和齐木迟两个人合伙杀害翠瑶的事情。 雪清凌却笑了笑:“刚才萧淑妃还说春桃是自己身边的伺候的宫女,会向着自己说话,现在曹昭仪你让自己身边的宫女出来作证,难道我就不能反驳吗?” “好!既然你还承认,我就把你们私会的证据说出来,都让你听听!”曹昭仪得到皇后的命令,开始让春香讲述她自己知道的事情。 雪清凌也是刚才才知道,原来那个在井里的宫女叫翠瑶,是最近才去昭和宫伺候的宫女,因为平时雪清凌对昭和宫的人并不是有太多接触,所以对身边的宫女并没有太多的印象。 再加上又是新来的,雪清凌更不可能知道,这个死去的宫女竟然是自己宫中的。 突然春桃好像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对身边的雪清凌说道:“昭仪,奴想起来了,这个叫翠瑶的之前为昭仪您端过药!” 让春桃想起,之前那张医官来为雪昭仪诊过脉之后,就为雪昭仪开了几副补药,然后药熬好之后,就由一个宫女端给雪昭仪。 平时都是由自己办这件事情,可是那日自己身体有些不适,便让另外一个宫女去,在途中正好被自己撞见,那翠瑶弄洒了补药,被春桃说了一通。 原来是这样,这么一说让雪清凌也想起来,那日送来的补药确实晚了一些。 听春香这么一说,翠瑶明显这是在冤枉自己,难不成那宫女那日被春桃训斥了一番,觉得受了委屈,之后便对自己怀恨在心。 第一百七十二章态度转变 可是为什么翠瑶想要诬陷自己,却拿出自己和齐木迟的关系,这其中恐怕不止翠瑶对自己的恨意,也许是被人逼迫,也许是有人想要灭口。 接着听春香说翠瑶就在当天的晚上,正要休息,却听见外面有动静,蹭起了身子靠在窗口边上,从缝隙中看见齐木迟。 不一会就看见雪清凌从房中出来,神色很是警惕,而且还偷偷摸摸的左右见没有人才走出了昭和宫。 翠瑶觉得蹊跷,便跟着走了出来,一路跟着发现雪清凌来到一处比较没什么人打理过的小花园。 让翠瑶觉得奇怪,雪昭仪深更半夜跑到这个地方干什么,自己正要出去,却看见不远处走来一个黑影,等到翠瑶借着月光看清楚来人,竟然是最近才升为大将军的齐木迟。 感到很是吃惊的翠瑶,捂住自己的嘴巴,表面自己出声暴露自己的位置,在暗处躲着看着雪清凌和齐木迟幽会。 等了很久,翠瑶才看见雪清凌和齐大将军离开 被这一幕吓到的翠瑶想要逃离,却不料自己踩中地上的枯干树枝,发出了响声,随即被幽会的雪清凌和齐木迟发现。 随即翠瑶开始一路狂奔,往昭和宫跑,因为刚才看见的那一幕,把自己吓得够呛,自己又是才来的昭和宫,要是这件事情被雪清凌知道,肯定会杀人灭口。 所以才会翠瑶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在宫中的好姐妹春香。 春香知道后便让翠瑶先回去昭和宫,这件事情除了自己谁都不能告诉。 只得听从春香的话,又回了昭和宫,第二天又看见雪清凌出了昭和宫,翠瑶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春香,春香让翠瑶晚上在昭和宫门口等着自己,自己也去看看事情的究竟。 却不料,让翠瑶进去查看,自己在外面放风。 等了许久的春香不见翠瑶回来,便跟着一路走了进去,却看见齐将军正在杀害翠瑶,被吓到的春香赶紧躲在一旁。 要是被发现只会死路一条,没有办法的春香只有在暗处躲着,听着翠瑶挣扎的声音,却没有办法救自己的好姐妹。 让春香觉得很是内疚,说道这里,春香还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泪水。 把翠瑶用石头砸死之后,就把翠瑶的尸体扔进了井里。 就这么给安上了一部电视剧吗!自己明明就在昭和宫哪里也没有去,却被指证说自己出了门,还和齐木迟幽会。 都是说些什么鬼话,完全就是没有当自己在这里。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事情过了这么久,你们才说!”皇后听完有些生气,开始怒斥正在说话的春香和曹昭仪。 雪清凌可不信她们所说的事情:“那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看到的就是我?” “证据!你想要证据还不简单。”曹昭仪看着还想反驳的雪清凌,嘴角勾起,笑的很是得意的看着雪清凌。“春香,还不把你捡到的证据拿出来。” “是。”春香听从曹昭仪的话后,从袖子里拿出一直簪子 呈交给皇后查看,皇后看了一眼,认出来这只簪子就是当天看贡品时,雪清凌头上的簪子。 因为当天的雪清凌打扮很素净,让皇后觉得印象深刻,就多留意了一些,所以这个普通的簪子她认得。 而且宫中的女人哪个不是打扮的花枝招展,想要勾引皇上,就只有这个雪清凌,装的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分得皇上的宠爱。 皇后拿起那只簪子,甩到雪清凌的面前:“现在你还有什么花好说!” “这又能说明什么?”雪清凌低头瞄了一眼那只簪子。“难道就没有其他的证据吗!” “就这么一个证据,也能证明你们两个有私情!春香就是人证。”曹昭仪看着并没有表露害怕的雪清凌,拉出春香这个人证。 没错,这只簪子确实是自己的,可是这只簪子却在几天前不见,让春桃在屋子里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到最后雪清凌也放弃,让春桃帮自己带上了另外的簪子。 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没想到却在今天出现在这里。 皇后居然没有想到,这个雪清凌现在居然这么镇定自若,现在证据已经确凿,难不成她雪清凌还想狡辩。 曹昭仪走到雪昭仪的面前,正要对雪清凌动手,听见李宦官的声音传来。 众人看见慕容天宇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雪清凌,却开口说道:“我的好皇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没有通知我!” “皇上......”皇后本想把雪清凌和齐木迟私通的事情定下来,再给皇上交代,这样就不会让雪清凌在皇上面前翻盘。 可是现在皇上驾临,自己想要让雪清凌难堪也没有办法。 只得立马对皇上请安,让皇上原谅自己这鲁莽的行为,慕容天宇缓了一会,才把皇后扶起身,两个人又坐回了椅子上。 “雪昭仪,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慕容天宇眯着眼睛看着雪清凌。 听见慕容天宇问自己这句话中的情绪,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可是让雪清凌清楚的感受到慕容天宇心中的怒气。 瞬间,整个房间的气氛被压低,让雪清凌有些喘不过气。 这就是平日里对自己万般宠爱的慕容天宇,差点就被他的外表所欺骗,到这样的关头居然不相信自己。 瞬间,让雪清凌对慕容天宇转变了态度,果然,如自己父亲所说,慕容天宇的心思不是自己能猜得透的。 “皇上!”齐木迟低着头抱拳喊了一句皇上。“我和雪昭仪是清白,天地可鉴!这绝对是有人诬陷我们!” “既然是诬陷,为什么就偏偏要诬陷你们,而不是其他人。”慕容天宇却带着一丝愠怒质问道。 齐木迟被慕容天宇呛的说不出话,只得说自己和雪清凌没有任何瓜葛,这件事情绝对是子虚乌有。 听见这一句话,让雪清凌觉得很是可笑:“这个簪子就放在昭和宫里,只要是我昭和宫的人,都可以进去拿走,更何况还是每天都出入我房间的宫女!” 第一百七十三章证明清白 “这话好像也在理,既然是这样,你们还有什么证据能说明雪昭仪和齐将军有关系?”慕容天宇看着沉着冷静的雪清凌。 随后问道皇后,皇后也没了辙,只得转头问曹昭仪,此刻的曹昭仪见皇上来临,整个人被皇上身上的气场吓的不轻。 早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怎么到了关键时刻,皇上就来了! 坏了自己的计划,只要把雪清凌的罪定下来,就算是皇上来了,她也没有办法反驳,可是现在皇上已经来了,自己想要把这个罪推在雪清凌的身上也不行。 “回......回皇后,春香只在现场拾捡了这只簪子。”曹昭仪立马跪下哆哆嗦嗦的说道。 皇后气的恼怒,这个曹昭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竟然这样就想推翻雪清凌:“这么说来,难道是你冤枉了雪昭仪!” “不不不,我并没有冤枉雪昭仪,她真的和齐将军私会,春香可是看见了!”说完指着自己身边的贴身宫女,让春香出来说话。 可春香哪里想过会有这么大的阵仗,皇上正坐在前面,早就被吓得说不出来话。 “我我我......雪昭仪和齐将军的事情都是翠瑶和我说的,我......”春香此刻把头埋的更低。 见春香说话吞吞吐吐,雪清凌知道这个春香就是曹昭仪让她来诬陷自己,立马开口质问起春香:“春香,那你就当着皇上的面,好好说说我和齐将军是怎么私会的!” 语气中带着一愠怒,现在雪清凌身上的气势完全转变。 慕容天宇却没有再说话,而是两眼定定的看着雪清凌,看着雪清凌要怎么替自己开脱。 “春香......春香说的话都是实话!皇上......”春香被雪清凌这么一吼,吓得全身一颤。 说话已经变得结结巴巴,不敢抬头看皇上。 “皇上,即是如此,就光凭一个簪子定我的罪,您觉得这能说的通吗!”雪清凌脸上没有丝毫惧怕的看着慕容天宇。“就算我身边的宫女不能为我作证,也不能让人这样冤枉我!” 慕容天宇挑起眉头看着雪清凌:“那雪昭仪你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 靠在身边的齐木迟一直没有说话,虽然自己和雪清凌之前在一起,两人之间也有感情,可是自从雪清凌成了皇上的雪昭仪,自己就一直和雪昭仪保持距离。 这几日也一直在宫里巡查,居然被这些人冤枉自己和雪清凌的关系。 “皇上,天地可鉴,我和雪昭仪只见清清白白,如果皇上您真的误会我们之间有关系,那我齐木迟只有以死谢罪!证明自己的清白!”齐木迟努力向皇上解释。 而慕容天宇只是看了一眼齐木迟:“齐将军你又有什么话解释的,但天晚上你到底在哪里,有没有谁能为你作证!” 那几天的晚上就偏偏那么巧合,本是有自己的手下一起巡逻,却在途中和自己分开巡视,还真是好巧不巧的,就碰上了这样的事情。 只得对慕容天宇摇了摇头:“没有......” “你们都说自己清白,却没有人出来为你们作证是吗!”慕容天宇略带一丝愠怒,到现在也没见雪清凌和齐木迟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本是不相信这样的事情,可是现在雪清凌和齐木迟两人的事情被全后宫闹的人尽皆知,让自己的脸面往哪里搁。 “来人!”慕容天宇随后吼了一声。 雪清凌此刻也没有任何办法,就算有春桃为自己作证,她们也不会相信,看来只有查出那个宫女翠瑶的死因就会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 听见慕容天宇决定要叫人处决他们,雪清凌一个激灵吼了一声:“慢着!皇上,我还有话要说。” “哦?雪昭仪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慕容天宇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如果雪清凌真做了这样的事情,定是不会原谅。 “就算我们没有人证,可是,我还有办法能证明我和齐将军是清白的!”雪清凌对上慕容天宇的眼神,眼神坚定。 看着雪清凌一脸胸有成竹,只得答应雪清凌,让雪清凌说说她要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知皇上还记得春香口中所说的翠瑶,就是已经死掉的宫女翠瑶。”雪清凌看着慕容天宇说道,随后看了一眼曹昭仪和春香。 看向雪清凌,慕容天宇点了点头:“记得,这其中又有什么关联?” “关联可大了!春香可是口口声声说翠瑶是我们害死的,而且还说翠瑶是唯一一个看见我和齐将军私会的人,可是这么重要的人证却已经死亡,所以......”雪清凌保持镇定的说道。 看向曹昭仪和萧淑妃,就这样想要把自己弄垮,那就真是小看了自己。 “所以,只要查清楚,翠瑶不是我和齐将军杀害的不就能证明我的清白。”雪清凌又继续说道。 曹昭仪没有料到雪清凌会说出这番话,眼神闪过一抹慌张,指着雪清凌反驳道:“这这这......你怎么能证明翠瑶的死和你没有关系,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摆脱你和齐将军的关系。” “曹昭仪,刚才我可是清清楚楚的问了一遍,春香所说的话是否属实,现在你又这般否认我,难道说春香说的话是有假不成!”雪清凌也不甘示弱,对曹昭仪的话反驳起来。 “你你你......你这是在强词夺理,皇上......”曹昭仪被雪清凌怼的说不出话来,只得转头喊着皇上。 面对这样的事情,慕容天宇虽然很是生气,可是既然雪清凌有办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那就让雪清凌拿出证据。 倒是要看看这个雪清凌要怎么说服自己。 “请皇上给我一天的时间,让我立马前去查看那宫女的尸首,便能查出杀害宫女翠瑶的真正凶手是谁!”雪清凌现在只得求慕容天宇给自己时间。 那宫女的尸体打捞上来已经有很长时间,就怕在这期间,会有人动手脚。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准你去查看。”慕容天宇恩准了雪清凌,让她去查案子。”但是,如果你没有给我一个我想要的结果,那就怪不得我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找到线索 “是,不过,皇上我希望您能让齐将军和我一同前去,在查案之时齐将军能帮上我的忙。”在这个关头这样说虽然不好,可是和齐木迟搭档查案能让这个案子破的更快。 时间已经不多,拜别了皇上,雪清凌和齐木迟带着一干手下往另外一边赶去。 走进看见宫女的脸已经被泡烂,整个面容确实已经不能分辨出究竟是谁。 雪清凌带上纱布遮住了自己的口鼻,随后带上了手套,开始对宫女进行一番检查。 从头开始,掰开翠瑶的头发,发现头顶有一处伤口,这应该是被硬物捶打造成的伤口,看了看伤口的深浅程度,看样子,这才是真正的死因。 翠瑶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捶打了脑袋,头骨破裂,失血过多而死。 只是现在伤口经过水长时间的浸泡,已经看不出究竟是被什么捶打致死的,而且还是一击毙命,看样子凶手一定是个力气很大的人。 随后看了一眼翠瑶的脖子,也有被掐住的痕迹,不过痕迹已经不是很明显,可是雪清凌还是观察到了。 身上的衣物也是有些凌乱,外衣的衣带已经被扯断,是在死前挣扎过的迹象。 手臂上也有多出的伤痕,背部还有一大块淤青,随即,穿在翠瑶脚上的那一双鞋,脚跟上还有被摩擦的痕迹。 这情况一看就是死后被拖动留下的痕迹,脚底下沾有一些奇怪的泥土。 让齐木迟一同看了一眼,齐木迟仔细看着那鞋底上的泥土,脸色大变:“这泥土......只有曹昭仪的娴雅宫才有。” “你确定!如果说这一点能够证明,可是单凭这一点还不够,杀害翠瑶的凶手还不知道是谁,不过我可以肯定,和曹昭仪绝对脱不了关系。”雪清凌从齐木迟的口中得知。 翠瑶鞋底上的泥土是来自曹昭仪的娴雅宫,可是自己听春桃曾经说过,曹昭仪跟着萧淑妃平时人虽然蛮横,可是却有洁癖。 无论是谁进了自己的宫,就会让人把自己的地方打扫干净,唯一一处有泥巴的就是曹昭仪住所后面不远的处的一个小花园。 井边不是第一现场,这么看来,曹昭仪的娴雅宫会不会就是犯罪的第一现场。 和齐木迟使了一个眼色,在翠瑶身上查到的线索已经差不多,现在需要找到凶器,就离找到凶手不远。 “皇上,为何你还要让雪昭仪和齐将军两个人一同去查案,这不是让别的人看着更要说闲话吗?”皇后见雪清凌和齐木迟两人一同走了出去,问道慕容天宇为什么会同意。 慕容天宇挑起眉头看了一眼皇后:“莫非皇后也是这么的想的,认为雪昭仪和齐将军两人之间有关系?” “我不敢,既然皇上让他们去查证,就一定没事。”皇后只得闭上嘴不再说话。 皇上的心思,就连自己服侍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办法完全揣测到慕容天宇的心意,要是自己再多说一句,恐怕惹事遭殃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 曹昭仪现在如坐针毡,皇上就在眼前,根本不敢动弹,就让雪清凌出去搜寻证据,万一搜出个好歹,自己这个计划落空,受连累的岂不是自己。 而此时萧淑妃也看见了曹昭仪的脸色,慢慢变得刷白,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本来就快要成功,究竟是谁把皇上请来的。 还有那个雪清凌到底在搞什么鬼! 查案!她以为她是谁,当真以为自己是民间一个看病的,就能查到什么,就算查出来自己也不怕,大不了把曹昭仪给推出去。 不要连累到自己,之前的赵婕妤自己早就想甩掉,因为上次的事情差点把自己给供出来。 害的自己在皇上面前失宠,现在那个惠妃倒是一脸得意,成天陪着皇上,就因为她帮了雪清凌那个贱人吗! 真是可恶,居然让那个刘美人钻了空子,现在居然和自己平起平坐! “淑妃,要是真让雪清凌那个贱人查到什么,我们可怎么办!”曹昭仪坐不住,只得低头在萧淑妃耳边小声问道。 萧淑妃却刻意的挪动了一下身子,低头回到:“不要紧张,我量那个雪昭仪也查不出来什么,就算她查出来什么,到时候你死不认证不就行了。” 说完让曹昭仪赶紧做好,不要再说话引起皇上的注意。 听完这话曹昭仪只得坐好,现在连头不敢抬,不想对上皇上的视线,这件事情就是萧淑妃策划的,只是让自己来对皇后禀明这件事情。 说是让自己里了这个大功,在皇后的面前可以得到不少的好处。 现在曹昭仪开始有些后悔,万一真的被查出来什么,自己要怎么办。 一颗豆大的汗水从曹昭仪的额头上划落,被慕容天宇看见,缓缓开口问道:“怎么了?曹昭仪为何如此紧张?” “皇...皇上,我只是觉得身体有些不适,头有些晕,想要回宫拿我常食用的凝心丸。”突然被皇上点名,让曹昭仪心惊了一下。 立马开口解释道,要是被皇上看出有什么端倪,自己的下场怕是会更惨,所以,这一局自己绝对不能输。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先回去拿药,然后再回来便是。”慕容天宇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曹昭仪,让曹昭仪回了娴雅宫。 得了皇上同意的曹昭仪赶紧往娴雅宫跑去,翠瑶就是死在了自己宫中,虽然是在后面的花园,可是让曹昭仪新心里很是慌张。 不知道有没有在那里留有证据,虽然过了好几天,可是曹昭仪心里一起在担心这个事情。 要不是皇上让雪清凌去查看那个宫女,自己也不会回来查看。 等到自己跑回自己的娴雅宫,却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两个熟悉的背影,那不是雪昭仪和齐将军吗!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被他们查到了什么,所以才来的自己的宫里! 瞬间让曹昭仪感到头皮发麻,全身的血液好像倒流,整个身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曹昭仪,你没事吧!”跟着曹昭仪来的宫女见主子身形晃动,立马上前扶住。 第一百七十五章真相 曹昭仪此刻哪里管的了这些,甩开身边宫女的手,就上前质问来自己娴雅宫的两个人:“你们不好好调查案子,来我娴雅宫干什么!” “哟,这不是冤枉我的曹昭仪吗!怎么也跟着来了,还是心虚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现在回来看看还有没有剩下不可告人的秘密。”听见声音,雪清凌转头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就看见了曹昭仪正往自己这边走来。 还一脸气势汹汹,不过看脸色好像不太好,这么看来,让雪清凌更加怀疑,翠瑶的死和曹昭仪有关。 “什么冤枉,我说的都是事实,雪清凌,你现在不要血口喷人!”曹昭仪没好气的看着雪清凌。“再说了,这是我的娴雅宫,你还敢在我的地方上撒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齐木迟见曹昭仪回来,心里也很是疑惑,这个时候曹昭仪怎么会回来。 而且恰恰是他们发现这个线索和曹昭仪有关,现在曹昭仪神色匆匆,莫不是翠瑶的死和曹昭仪真的有关。 走向前对曹昭仪行了礼:“曹昭仪,不知道您现在过来有什么事情。” “我回自己的寝宫难道还要你个侍卫同意吗!你也不看看你是谁!”曹昭仪本能退后一步,看着齐木迟一脸防备。 “曹昭仪这话严重了,属下只是问问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但是,现在曹昭仪会娴雅宫,恐怕不是时候。”齐木迟立马转变了态度和曹昭仪说道。 曹昭仪被齐木迟这话噎住,心里感到不妙,被吓的身形颤抖,要不是有身边的宫女扶着,此刻就要摔倒在地上。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又没有做什么,你凭什么在我的寝宫随意搜查。”曹昭仪指着齐木迟质问。 雪清凌带着一脸笑意走了过来,站到曹昭仪面前:“曹昭仪,我们可还没有说要做什么事情,为什么曹昭仪的表情这么难看。” 看着一脸得意的雪清凌,曹昭仪气愤不已,心里一直想着雪清凌是不是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越是这样想,曹昭仪心里就越是慌张,额头上的汗水不停的往外冒。 “少这里吓唬人,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你骗的!”曹昭仪拿出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雪清凌。 雪清凌看着擦拭额头上汗水的,曹昭仪的眼神已经变得闪烁起来。 就这样让曹昭仪露出了马脚,如果能在谋杀现场找到证据,肯定能让曹昭仪把全部的事情交代出来。 雪清凌往前走,慢慢逼近曹昭仪:“既然曹昭仪身体不适,我们也就不打扰曹昭仪休息,齐将军,还有正事需要我们做。” “办什么事情,你们就这样闯入我的寝宫,就不怕皇上治你们的罪!”曹昭仪眼前的雪清凌。 脸上勾起的嘴角,雪清凌的笑意让曹昭仪看的心里更是不爽。 “看来曹昭仪还不知道,现在我和齐将军已经查到翠瑶的死亡地点,现在就是来确认,如果能让我们找到杀人的工具,真相就会一切大白......到时候,恐怕曹昭仪也图不了干系吧。”雪清凌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看着曹昭仪。 曹昭仪一听雪清凌这么说,心里更是慌张了起来,看着雪清凌一脸自信的样子,曹昭仪心里真害怕雪清凌找到证据。 “雪昭仪,时间已经不多,我们还是早些查找证据,然后去禀明皇上,证明我们的清白!”齐木迟也看出了曹昭仪的不对劲,走上前对雪清凌说道。 看出来曹昭仪已经快乱了阵脚,雪清凌转身准备和齐木迟往里走。 曹昭仪见状,立马跑到雪清凌和齐木迟面前,拦住他们的去路,不让他们进去。 “这是我的寝宫,岂能容你们乱闯!”曹昭仪对着雪清凌就是一阵大吼。 雪清凌可不怕曹昭仪,她越是这样做,就越让雪清凌觉得这其中有鬼,而且曹昭仪定是这其中相关的人! “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难道你的寝宫中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雪清凌半眯着眼睛看着曹昭仪。“不过,你越是不让我搜,我就越想搜。” 不顾曹昭仪再怎么阻拦他们,让齐木迟带人进去搜查。 甩开曹昭仪也跟着齐木迟往一边的小花园走去,发现这里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表面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发现。 让齐木迟派人准备浓醋和米酒,这样就算是表面上把血迹清理干净,也能让残留的血迹显现出来。 如果这里真的是第一现场,那么曹昭仪绝对是无话可说。 侍卫拿着一盆混合的浓醋和米酒,开始向花园中的任何地方撒开。 曹昭仪不知道雪清凌在搞什么鬼,站到那侍卫面前:“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把我的花园弄成这个样子,你们还想不想活了!” 真当她曹昭仪不存在吗!要是真让他们调查出来什么东西,皇上肯定不会饶过自己。 “曹昭仪,现在我们是奉皇上之命在查案,你要是再三阻拦我们,我可就不客气的会把你阻拦我们查案的这件事情报给皇上听,到时候可是你从中阻挠我们,或者说......”雪清凌对曹昭仪开始步步紧逼。 被雪清凌逼到墙边的曹昭仪看着她的眼神,让曹昭仪觉得心中一颤。 还没有等自己反驳出声,就听见在一侍卫的声音。 “将军!我们发现在那边的凉亭,周围有血迹的现象出现。”秦淮走上前,对齐木迟指着那边的方向。 齐木迟转头喊了一句雪清凌,给雪清凌一个眼神,示意找到了线索。 之后便让人拦着曹昭仪,雪清凌走到凉亭旁边,看见地上果然有血迹的痕迹,抬头四处找寻有没有击打翠瑶头上伤口的凶器。 果不其然,在草堆里的一块石头,引起了雪清凌的注意。 雪清凌走上前,摸了摸手里的石头,随即想要把这块石头搬出来,齐木迟示意雪清凌让开,蹲下身把那块石头掰了出来。 眼尖的雪清凌看见被埋在地下的那一团石头尖上有血的痕迹。 凶器已经找到,曹昭仪到这个时候肯定没话说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皇后纵容 让齐木迟拿好作案凶器,这件事情处理的太简单,让雪清凌根本就不屑和曹昭仪多费口舌。 不过倒是要感谢,曹昭仪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返回娴雅宫,做贼心虚的毛病让雪清凌发现了这个重大的问题。 清宁宫 慕容天宇看着雪清凌等人一同回来:“曹昭仪,你不是不舒服,怎么不在宫里好好休息。” “我......”曹昭仪此刻不敢抬头面见皇上。 回来之前就已经被雪清凌那个贱人识破了自己的计划,现在被带到了这里,全身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 可是也不能就这样承认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把心一横,先一步开口开始反驳雪清凌。 “你!雪清凌,不要以为你随随便便找了个破石头,就能把事情的罪责推到我身上!”曹昭仪跪在地上,愤恨的对雪清凌说道。 皇上沉默不说话,只是看着齐木迟呈上来的石头,看着上面斑驳的血迹,听见曹昭仪的哭喊声,脸色瞬间大变。 一把掀到齐木迟手里的石头,看着曹昭仪:“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证据都已经摆在你面前,还想怎么辩解!” “皇上,我是冤枉的,你不能相信他们,这根本就是雪昭仪藏在我的寝宫,然后冤枉我的!”曹昭仪已经哭的花容失色,向皇上求饶起来。 “曹昭仪,难道你以为我没有眼睛吗,证据都已经摆在你面前,竟然还想推脱自己犯的错误!”慕容天宇看着哭花脸的曹昭仪,心中升起一抹厌恶。 到现在也没有想到,雪清凌竟然拿着一块石头,就让皇上认定了自己的罪。 皇上就真的相信,是自己杀害了翠瑶!可是自己也并不想要了翠瑶的命,是...... 转头看向皇上身边的皇后,见皇上对自己已经没有耐心再问,突然冲向了皇后:“皇后!救救我,这件事情不是我干的!救救我!” “曹昭仪,你做了这样恶毒的事情,还想要我帮你,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皇后甩开曹昭仪的手,嫌弃的看着曹昭仪。 “皇后,你!”曹昭仪没有想到,皇后会突然转变态度,对自己这么冷漠。“这件事情可还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后身边的秀珠赏了一个耳光,瞬间曹昭仪的脸就红肿起来。 这样一来曹昭仪也开不了口,说不出话。 接着便被秀珠指着鼻子开始骂道:“好你个曹昭仪,做了这样的事情,还想让皇后帮你!也不看你是什么身份,皇后娘娘是什么身份!” “你......”曹昭仪捂着自己被打肿的脸,指着秀珠支支吾吾的却说不出来话。 皇后看着曹昭仪,刚才要不是秀珠手快,差点就被曹昭仪说漏了嘴。 虽然这件事情是曹昭仪和萧淑妃联合起来,想要扳倒雪清凌,可是当天曹昭仪来找自己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是默认了。 要是被皇上知道,皇上肯定会连同自己一起责罚,到时候别说这个皇后的位置恐怕也会不保。 慕容天宇语气中带着愠怒:“秀珠。” “皇上!”被皇上点名,秀珠立马察觉到自己做的事情,立马跪下向皇上请罪。“皇上,我我我......奴一心为皇后娘娘着想,行为鲁莽,请皇上责罚!” 皇后见秀珠跪下,瞬间变脸呵斥道:“秀珠,你也是越发的没了规矩!皇上还在这里,岂有你责打曹昭仪的份,还不自己掌嘴!” “是!”秀珠得令,立马开始不停的扇自己耳光,还一边向皇上求饶。 慕容天宇看的不耐烦,等到秀珠脸已经被打肿,这才喊了停下,让秀珠跪在一边,随即看向曹昭仪。 “曹昭仪,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你做的,你最好如实对我说,要是让我知道你说谎,是什么下场,你......应该知道!”慕容天宇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气,看着曹昭仪说道。 曹昭仪此刻已经被吓破了胆,得不到皇后的救助,又被皇后身边的宫女掌了嘴,现在说不出话,只得哭着对皇上磕头求饶。 看着这么一副场景,雪清凌只得叹一声气:“皇上,曹昭仪身边的贴身宫女说我是在外面杀害了翠瑶,可是翠瑶死的地方确是在曹昭仪的娴雅宫,而且凶器刚才皇上您也看见了,这就足以证明,春香是在说话!” 只要打破这个事情,曹昭仪就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所以在一开始,自己就重复的问了曹昭仪几次,确认之后,才向皇上请求和齐木迟去查案。 让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曹昭仪为了要让自己在皇上面前失了恩宠,却没有在这个方面多下功夫,露出那么多马脚。 处理的越是干净,遗漏的线索就越多。 不过也好在她们低估了自己,自己就算不出昭和宫,就把她当作阳仔昭和宫的小白兔? “春香!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竟然联合你的主子一起欺骗我,还要谋害我的昭仪,你还真是大胆!”皇上看着跪着的春香怒斥道。 “皇上,您不要激动,小心气坏了身子。”皇后见皇上发怒,只得开口劝说道。“曹昭仪,我对你很是失望,我这么信任你,没想到你竟然联合你的宫女欺骗我们。” 慕容天宇看着泣不成声的曹昭仪,眼中透出厌恶:“皇后,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处理,该怎么处置就处置,记住,不要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是,皇上。”皇后立马跪下,应了一声,看着皇上离开。 走下台的慕容天宇走到雪清凌面前,弯腰拉起了雪清凌的手,把雪清凌扶起来,用手在雪清凌的手背上拍了拍:“三娘,差点就冤枉你了,让你受了委屈。” “不碍事,皇上现在还了我清白,我就很知足了,怎么还敢怪皇上。”雪清凌淡淡的回答慕容天宇。 “既然是这样,那齐将军你也起身回去吧,这里也没你的事情。”慕容天宇放下雪清凌的手,把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转身对一边的齐木迟说道。 说完话之后,慕容天宇转身便离开了清宁宫。 第一百七十七章遭受冷漠 皇后见皇上终于离开,这才敢站起身,走到曹昭仪的面前,低声说了一句:“真是没用的东西,一个好好的算盘让你打成这样,差点还连累了我。” 看见皇后往自己这边走来,曹昭仪立马抓这皇后的腿,想让还后饶命,皇后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曹昭仪,让秀珠帮忙,拉开了曹昭仪。 “来人呐!把曹昭仪和春香带下去。”皇后看够了曹昭仪的苦相,叫来人把曹昭仪和春香带走。“春香妖言惑众,怂恿自家的主子,拉出去,立马仗毙!” “皇后!皇后!饶命啊!奴再也不敢了,求皇后饶了奴吧!”春香一听要被仗毙,瞬间被吓得大惊失色。 跪在地上不停的向皇后求饶,可是进来的人却毫不留情的把春香拖了出去,只听见春香哭嚎的声音。 “皇后,我......这件事情并不是我想做的!求您饶了我吧,皇后娘娘,您不能过......”曹昭仪见春香被带走拖去仗毙,整个人脸色已经变得刷白。 “来人啊!还不快给我掌嘴,到现在曹昭仪还在胡说八道。”皇后见曹昭仪要说漏嘴,叫人来对曹昭仪掌嘴。 走上来王宦官,皇后对身边的王宦官使了一个眼色。王宦官伸出手对着曹昭仪的脸就拍了上去。 打了好几巴掌,曹昭仪的脸红肿的更是厉害,还从嘴角流出了鲜血。 此刻的曹昭仪已经说不出话来,萧淑妃看着曹昭仪从娴雅宫回来,就知道事情已经败露,所以当着皇上的面不敢开口。 要是曹昭仪当着皇上的面把自己供出来,自己的下场就和曹昭仪现在一模一样,虽然皇后也知道背后的事情,可是皇后毕竟是皇后。 就算被惩罚,皇后也会相安无事。 已经被打得甚至昏迷的曹昭仪最后抬手指了一下皇后,便晕倒在地。 “皇后,曹昭仪已经受了这样的惩罚,就不要再对她动刑了,看她这个样子,也说不出话来了。”雪清凌实在是看不下去这残忍的一面。 站出来给曹昭仪说情,就算曹昭仪冤枉自己,皇后为何会对曹昭仪动这么大的怒火。 就看现在这个架势,皇后是想要置曹昭仪于死地! 皇后看了一眼出声的雪清凌,对王宦官摆了摆手:“既然雪昭仪都为曹昭仪求情,那就暂且放了曹昭仪,先关起来吧。” “是。”王宦官点了点头,随后带着曹昭仪离开了清宁宫。 看着曹昭仪被拖走,萧淑妃此刻也舒了一口气,皇后既然没有让曹昭仪把自己供出来,留有一个把柄在皇后手里,只怕今后会被皇后任意摆布。 “雪昭仪,既然这件事情已经澄清,你就先回昭和宫吧,至于其他的事情......”皇后又缓缓的坐回了椅子上。“你应该知道怎么做,这件事情已经了解,谁以后要是再提及此事,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是。”雪清凌对着皇后伏了身,随后便带着春桃离开了清宁宫。 往昭和宫回去的路,一路上雪清凌都没有说话,春桃见自家的主子愁眉不展,想必是因为在想刚才那件事情。 平白无故的被冤枉,还被人污蔑了自身的清白,身为主子的贴身宫女,也没有办法帮助自己的主子,让春桃心中感到有些内疚。 “事情已经证明昭仪的清白,为什么昭仪还有心事的样子。”春桃见四下无人,这才开口说话。 一路上,雪清凌却在想,曹昭仪没有说完的话究竟是什么,为何皇后要这么针对曹昭仪,难道...... 刚开始,自己还以为这件事情是萧淑妃和曹昭仪合伙对付,可是看今天皇后反常的样子,难道皇后也参与这其中。 想到这里,就让雪清凌心中感到后脊骨有些发凉。 本以为自己的敌人是在明,可是今天一见,皇后的手段更是卑劣,竟然为了封住曹昭仪的口,牺牲自己身边的任何人都可以。 看来今后,自己打得算盘怕是要变了。 对于皇后这个心思缜密的人,要格外的小心。 再加上今天慕容天宇的态度,就是随便一个人谣传自己和其他人有染,慕容天宇对待自己的态度就很是冷漠。 刚才虽然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自己扶起身,可是,在碰触到慕容天宇的手时,却让雪清凌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气,让雪清凌心中闪过一丝害怕。 春桃见雪昭仪没有反应,以为是自家主子被吓的不轻,走了神,看着前面有个小坑,赶紧拉着雪清凌的手臂,差点从地上摔一个跟头。 “哎哟......”雪清凌从除了清宁宫就一直在想事情,没有注意脚下。 突然被拦住,让雪清凌猝不及防差点摔一跤。 “还真是多亏了你,差点摔一跤,要是被人看见,可不是要让别人笑话我。”雪清凌整理了一下皱起的衣服。 春桃却嘟着嘴看着雪清凌:“刚才叫唤昭仪好几遍,昭仪就像是失了魂一样,怎么叫都没有反应,要不是我手快,恐怕连带着我都要摔下去。” “是我的错,没有注意脚下,不过......”雪清凌看了一眼左右两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而且我也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休息。” “昭仪......”听主子说身体不适,春桃露出担心的神色。 雪清凌让春桃放心:“放心,我没事,天色已经不早,我们先回去吧。” 两个人加快了脚步往昭和宫走,却在回昭和宫的路上,让雪清凌觉得身后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还是和往常一样,自己一个人在昭和宫里安静的待着。 只是这几天却没有听到慕容天宇的消息,自从那天之后,慕容天宇也没有过问自己在昭和宫的情况。 从外面伺候自己的宫女和宦官就知道,没有了慕容天宇的宠爱,自己就要遭受失宠的待遇。 看着宫里的人开始对自己冷漠,雪清凌突然只是淡淡一笑。 “昭仪,怎么到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春桃看着雪清凌望着窗外,突然笑了起来,一进来就念叨了两句。 第一百七十八章萧淑妃的刁难 雪清凌听见春桃的抱怨,看着春桃嘟嘴的样子,竟然觉得有些可爱:“又没有发生不好的事情,我怎么就不能笑了。” “昭仪,你看看,因为上次那件事情之后,这宫里的人是怎么对你的!”春桃放下手中的果盘。 一脸严肃的看着雪清凌,对发生在雪清凌身上的事情感到愤愤不平。 自从那日之后,大家本以为雪昭仪证明了清白,皇上就会和雪昭仪和好,结果倒好,不知道萧淑妃使了什么法子。 弄的皇上天天都去萧淑妃那边,就连之前受宠的惠妃,也没有幸免,听说昨天皇上才从萧淑妃那里去了惠妃的钟梅宫。 这几天就看见萧淑妃一脸得意的样子,重新得宠之后,就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让春桃看着心里觉得甚是生气,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家的主子,进宫一来,就从未见过昭仪对皇上有过好脸色。 虽然脸上带着笑意,可是春桃看的出来,雪昭仪好像并不是喜欢皇上。 可是,在这宫中,要是没了恩宠,步步都很艰难,自己已经跟了雪昭仪,那雪昭仪就是自己的主子,就要为主子着想。 只是这几日,萧淑妃重新得了恩宠,每日都霸占着皇上,根本就没有机会来昭和宫,更别说和雪昭仪说说话。 看着雪昭仪不着急的样子,倒是急坏了在一旁的春桃,到现在还有心情笑得出来。 “春桃,你就别忙了,陪我去花园看看花,我想出去走走,一直待在房中似乎觉得有些闷。”雪清凌见春桃生气的模样,心中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不受宠还没有着急,怎么这丫头急成这个样子。 在这宫中,无乱是谁受宠,她雪清凌都不在乎。 春桃无奈的看着雪清凌,放下手中的东西,陪着一同走了出去房间。 也好在自家的主子心大,碰见这样的事情都能这么随性,要是换做别人受了这么大的冤屈,早就暴跳如雷。 “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个秋千?”走的老远的雪清凌一眼就看见了坐落在花园角落的秋千,兴冲冲的走上前问道。“做的还蛮好的,只是摆在这角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奴也不知道,或许是哪位娘娘让做的吧。”春桃伸了伸头看过去。 这里什么时候多个这个东西,春桃也不知道。 雪清凌看了看秋千的样式:“看起来像是新做的,你不知道吗?就在我们院子旁边,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这几日我都在昭和宫内陪着昭仪,没有走到这边,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做的。”春桃疑惑的看了一眼雪清凌说道。 既然不知道,那就算了,正好,现在阳光也不错,坐在这里休息一会也好。 只是,一直有件事情让雪清凌有些想不通,以慕容天宇的聪明才智,不会不知道之前自己被诬陷的那件事情,肯定和萧淑妃有关。 皇后这个人就算了,毕竟是一国之后,皇上就算知道,也不会拿她怎么样,更何况自己也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可是为什么慕容天宇还要宠幸萧淑妃,曹昭仪就是萧淑妃的人,慕容天宇虽然不在后宫,不可能不知道。 而且让雪清凌没有想到的是,慕容天宇还一连好几日召见的都是萧淑妃,就算是让自己想,都能知道萧淑妃得意的嘴脸。 正当雪清凌出神之际,从不远处飘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妹妹真是有空,没想到经历了那么大的事情,现在还有心情出来。”萧淑妃看着雪清凌露出得意的笑容。 雪清凌看着正向自己走过来的萧淑妃,眉头微微一皱。 怎么走到哪里,都能碰到这些衰神,自己现在就想找个安安静静的地方,图个清静,这下耳根又要开始听萧淑妃的念叨。 “萧淑妃还真是好雅致,我也没想到姐姐原来也这么有空,竟然专门来昭和宫看我。”雪清凌站起身对上萧淑妃的视线。 看着一脸毫无惧色的雪清凌,萧淑妃就恨的咬牙切齿,雪清凌才来宫中没多久,竟然就把自己身边的左膀右臂给铲除掉。 这个仇恨,自己一定要报,可怜曹昭仪死的那么惨。 袖中的拳头已经握紧,可是看着雪清凌的眼色慢慢缓和了一些:“这是说的哪里话,妹妹受了那么大的冤屈,说什么我也要来看看啊。” “那就恐怕就要让萧淑妃你失望了,清者自清,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委屈。”雪清凌听萧淑妃这话淡淡的笑了笑。“不过,这背后使诈的人,要是被我查出来,我也不会轻饶!” “哈哈哈,妹妹真是爱开玩笑,没想到看似柔弱样貌的妹妹,没想到这个举动让姐姐我感到惊讶。”本以为雪清凌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没想到她却留有后手,要不是皇上给她机会。让她查案,不然现在受死的就是她雪清凌! 雪清凌不再理会萧淑妃:“妹妹我身体觉得有些乏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怎么?姐姐我一来,妹妹你就要走,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就这么生分?”萧淑妃见雪清凌要走,上前走到雪清凌面前。 “我哪里敢饶了萧淑妃的兴致,再说了,这花园的景色还是蛮好看的,我看够了,就先回去了,萧淑妃你可以在这花园中慢慢欣赏。”雪清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实在是萧淑妃身上的脂粉味道打得太重,好好的花园气息,这萧淑妃一来,让雪清凌觉得很是刺鼻。 也亏得那慕容天宇闻的习惯,这味道都快熏死一片蚊子了吧。 还没等雪清凌走出三步,就听见萧淑妃身边的宫女芙蓉开口说道:“我家主子给你面子,你还这么不给我家淑妃面子!不过是一个失宠的昭仪,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你!芙蓉,别以为你家主子在,你就仗势欺人!”春桃见萧淑妃来,本也不想搭理。 可是一听芙蓉说出这话,让春桃再也忍受不住,站出来指着芙蓉回应说道。 第一百七十九章一改态度 只听一个巴掌声响起,雪清凌亲眼见到萧淑妃动手打了春桃一巴掌,还对春桃责骂起来:“你算什么东西,我们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插嘴的份!” 春桃被萧淑妃打了一巴掌,只得捂着脸不敢出声,眼神带着一抹恨意,一直盯着芙蓉。 “怎么?我打你一巴掌不乐意了,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下贱的东西!”萧淑妃一改刚才的和颜悦色。 面目变得有些狰狞,作势就要揪起春桃的耳朵开始谩骂。 雪清凌本想息事宁人,之前那件事情都不想再和萧淑妃计较,现在却欺负到自己的头上来了! 明知自己就在这里,还故意在她面前对春桃动手,说的那些话不就是给自己听的吗! 上前抓住萧淑妃的手腕,带着一脸笑意看着萧淑妃:“就算是春桃说错了话,何必姐姐动手。” “妹妹就有所不知,我这也是为了妹妹好,这宫里的人说话不守本分,就该好好教训教训,以免闯出更大的祸!”手腕被雪清凌抓住,萧淑妃想要挣脱,缺发现雪清凌的手劲很大,挣脱不了。 “既然要教训,那也不劳烦姐姐费心,我这就带回宫里教育就好。”雪清凌松开了萧淑妃的手腕,把春桃扶起来。“看看姐姐的芊芊玉手,都被打红了,我这就带回去教训,以免打疼姐姐的手,这样我不就有罪了吗?” “你......”萧淑妃本想再继续说,却被雪清凌哽住。“姐姐也是好心帮你,千万别误会,这宫中乱说话可活不长命,这点道理妹妹应该懂的吧。” 说了半天,萧淑妃这才转入正题吧,想不到今日萧淑妃的出现,是想来给自己提个醒的?还以为萧淑妃是来向自己忏悔的。 结果是来威胁自己的,可她雪清凌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不管萧淑妃说什么,只要是敢冒犯她的人,忍让一次就够了! 第二次绝对不会轻饶,现在这个萧淑妃就是在踩她的底线。 让春桃不要再出声,剩下的事情交给自己,如果萧淑妃执意要和自己争辩,自己就不会手下留情。 可是萧淑妃仍然还要对春桃动手,雪清凌见状不再隐忍,越过萧淑妃走到芙蓉的面前,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芙蓉不知道雪清凌要做什么。 之间雪清凌纤手抬起,两个巴掌重重的落在芙蓉的脸上。 痛的芙蓉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脸,吓得连连后退,脸也慢慢的红肿起来。 正要开口,萧淑妃已经冲了过来,站到雪清凌的面前,怒瞪着雪清凌:“你这是在做什么?我帮你教训你的宫女,你却打击报复我的人!” “姐姐这是说的哪的话,我不也在跟着姐姐学,帮姐姐分忧解难,教训你的宫女吗。”雪清凌只是笑了笑,看着萧淑妃慢慢的说道。 “帮我教训?雪昭仪就算你要欺负人也要看看主人是谁。”萧淑妃看着雪清凌镇定的模样,心里就觉得来气。 萧淑妃越是这样生气,雪清凌就越是不在意萧淑妃会对自己怎么样。 转头看了一眼春桃,因为被萧淑妃打了两个耳光,眼中带着一丝委屈,让春桃不要难过,自己把眼前的麻烦事情解决就带春桃回去。 正要上前的雪清凌被春桃拉住了手臂,春桃摇了摇头,示意让雪清凌不要过去,雪清凌却松开了春桃的手。 走到萧淑妃的面前,指着芙蓉说道:“姐姐,你刚才不都还说,要让宫里的多张记性,为何现在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萧淑妃见雪清凌走过来,身形本能的往后一闪。 “姐姐你不是说过,这宫里的人,有些话不能乱说,刚才你帮我教训了我的贴身宫女,还不是因为姐姐的宫女先出言不逊的吗!”雪清凌一改刚才温柔的笑脸。 转头瞪着芙蓉的时候,眼神凌厉的看着芙蓉。 “就算我是失宠的昭仪,也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宫女和我这样说话。”雪清凌说完勾起了嘴角,走到萧淑妃身边,低头在萧淑妃耳边小声说道。“你说是吧,萧淑妃。” “你!”萧淑妃知道雪清凌不是一般的女子,可是也没有料到雪清凌会如此大胆,竟然敢当众打自己身边的宫女。 还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和自己讲起道理来,这么一说,倒是让自己亏了起来。 萧淑妃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正要对雪清凌动手,就听见李宦官说话的声音,雪清凌看见慕容天宇走了过来。 面无表情的看着雪清凌的慕容天宇,眼前的这个女人脸上竟然没有一丝喜悦,自己故意冷落了雪清凌好几日,而且还专门宠幸萧淑妃。 今日一见,雪清凌仍然和之前一模一样,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变化,让慕容天宇心中感到有些失望。 “你们在争论些什么,我这好好的雅致就被你们的吵闹声打破。”慕容天宇沉下脸说道。 萧淑妃见皇上走来,小跑到慕容天宇身边,靠在慕容天宇的怀中:“皇上,您看看妹妹我好心好意帮妹妹,没有想到妹妹竟然这样对我。” 听完萧淑妃的话,慕容天宇抱着萧淑妃,看向雪清凌。 对上慕容天宇的眼神,雪清凌并没有害怕的,反而更是直视慕容天宇,心里却对萧淑妃的演技很是佩服。 慕容天宇还没有来,萧淑妃和自己斗嘴张狂的样子,像极了在现代吵架的那些大妈的样子。 现在又装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要不是慕容天宇赶来,只怕那一巴掌就要落在自己的脸上。 只得对慕容天宇行了礼:“姐姐这话从何说起,不是姐姐先带头教训人的吗,我也不过是跟着姐姐学的而已。” “你!皇上,你看看妹妹,我都不和妹妹计较,她还这么说我,皇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萧淑妃听雪清凌这么一说,更是掩面哭泣倒在慕容天宇的怀里。 “既然这样,教训完不就好了,何必为这件事情大动干戈,萧淑妃,你进宫这么久,难道都不知道规矩吗?”慕容天宇皱了皱眉头,低沉着嗓子说道。 第一百八十章微变的眼神 萧淑妃听见慕容天宇的语气,不由得身形一颤,本以为已经失宠的雪清凌,在皇上面前根本就不知道一提。 结果皇上现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维护雪清凌这个贱人! 是自己低估了雪清凌在皇上心中的位置,上次的事情皇上明明就已经对雪清凌很是冷淡。 只得站直身体,这个时候只怕再和雪清凌争执,自己怕是落不得个好下场。 半蹲下身对皇上说道:“是妾身鲁莽了,不该和妹妹争执,本应该为妹妹做个好榜样,却不想扰了皇上的清静,还请皇上责罚。” “既然你已经知错,也不需要让你受惩罚,先回你的寝宫,面壁三天不许出来。”慕容天宇声音显得冷淡。“这也算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惩戒。” “是。”被惩罚的萧淑妃只得应了一声,带着芙蓉离开了花园。 看着萧淑妃和芙蓉离开的身影,雪清凌站直身体转身看向春桃,看了看春桃红肿的脸,萧淑妃下手也太重,现在春桃的脸上还有两个巴掌印。 而且红肿的厉害,得赶紧回去拿药敷上,不然这脸蛋怕是要肿个好几天。 “三娘,你怎么就和萧淑妃吵起来。”慕容天宇走到雪清凌身边,看着雪清凌认真的侧脸,不由得一呆。 雪清凌只顾着看春桃脸上的伤势,没有注意到慕容天宇走了过来,正要转身对慕容天宇回昭和宫。 转头看见慕容天宇放大的脸,吓得本能的往后退,后脚跟直接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住,整个人就往后倒下去。 看着雪清凌往地上倒,慕容天宇眼疾手快搂住雪清凌的腰,把雪清凌扶起,对上雪清凌的眼神。 雪清凌也没想到慕容天宇的动作会这么快,要不是春桃的叫声,自己也差点没有过神,赶紧站起身,松开了慕容天宇搂在自己腰上的手。 这时候齐木迟也出现在雪清凌的视线中,慕容天宇看了一眼齐木迟和雪清凌,眸子显得很是深邃。 齐木迟正要说话,雪清凌抢先一步:“既然已经无事,我就先回昭和宫了。” 行了礼带着春桃往回昭和宫走,现在最好就是和齐木迟撇清关系,以免再生事端,上次的额事情是因为自己的运气好。 下次要是再被皇后握住什么把柄,恐怕就没那么容易脱身。 看着雪清凌行走匆匆的背影,慕容天宇眉头皱起,似乎对雪清凌的态度有些无奈。 齐木迟出现之前,就已经看见慕容天宇和雪清凌搂抱在了一起,双拳紧握,心中甚是不甘,可是雪清凌已经是皇上的昭仪,自己怎么还敢有非分之想。 “齐将军,我要你查的事情你查到了吗?”等到雪清凌走远,慕容天宇这才出声询问站在身后的齐木迟。 齐木迟左右看了一眼,确定四处无人,这才对慕容天宇禀报:“回皇上,人我已经找到,只是,在跟踪的途中,又跟丢了,属下办事不利,还请皇上责罚。” “起来吧,我皇弟岂是普通人,既然你已经查到了下落,我也不怪你,不过,继续给我盯着他,有任何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慕容天宇一听,微微皱起眉头。 随后皱起的眉头又舒展开来,对齐木迟吩咐了几句,便离开花园,只是在离开之际,转头看了一眼那新修好的秋千,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昭仪,皇上来了,为何你还走的那么快!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春桃被雪清凌拉着,又不敢停下脚步。 “你懂什么,要是再不赶紧回去给你的脸上药,我看你这脸怕是要肿一辈子了。”雪清凌突然停下脚步,用手指了指脸已经肿起来的春桃。 春桃一听这话,突然觉得很是感动,自己进宫这么久以来,就只有雪昭仪对自己最好。 刚开始见到雪昭仪时,雪昭仪一脸冷冰冰的,以为会是一个难伺候的主子,没想到,却这么关心她。 一想到这里,就让春桃忍不住眼中泛起泪水。 突然声音变得有些哽咽:“昭仪,我......您对我的好,我春桃会记一辈子,这辈子我都是您的人!” “傻春桃,还不赶紧回去,我可不想在这回去的路上,再碰上那个萧淑妃。”雪清凌看着春桃的眸子,不禁觉得有一丝动容。 两人一路小跑赶紧回了昭和宫,雪清凌找人煮了几个熟鸡蛋,剥开之后让春桃先敷着。 随后进来的千荷看着春桃肿起的脸,惊讶的询问道:“春桃姐姐你这是做了什么,怎么脸肿的这么高?” 放下手里端的盆子,就走到春桃的面前,可是见主子还在,动作也不敢太大。 “不碍事,就是撞到了,不过,昭仪让我用鸡蛋先敷着,说是能消肿。”春桃听着千荷的询问,傻乎乎的回答道。 “你这哪里是撞到的,脸上那显眼的手指印,你还骗得了我?我......”看着春桃脸上的手掌印,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打得,千荷小嘴嘟囔出声。 春桃捂住千荷的嘴,让千荷不要再说话:“这事情你可不要到处乱传,可不是咱们主子做的,是我乱了分寸,还差点让主子受罚,要不是雪昭仪,恐怕我要受的就不是这两巴掌了。” 听完这话,千荷只得点点头。 雪清凌从包里拿出消肿的药粉,递给了春桃,让春桃按时抹在脸上,三天后就能恢复。 结果雪清凌手里的小药瓶,春桃一脸感激的看着雪清凌,现在也没什么事情要做,让千荷带着春桃下去休息。 自己也有些懒懒的不想动,和萧淑妃说了短短几句话,都觉得很是费劲,没想到萧淑妃看似一个柔弱女子,吵起架来一点也不含糊。 只是今天躲了一时,明日又该怎么办,今日看慕容天宇的样子,似乎和以往的神情有所不同。 回想起慕容天宇搂着自己时,看自己的眼神,让雪清凌心中涌起一抹不详的感觉。 或许是自己多想了,一国之君已经答应了自己,就不会那么做。 不过,平时看慕容天宇对自己倒是客客气气,可是那日见他惩罚那宫女,没有丝毫的犹豫。 第一百八十一章宫中的冷漠 果然在宫中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慕容天宇想要谁的命,谁都不能活过第二天! 翌日。 “真是气死我了!那宦官也太欺负人,不就仗着自己管理宫中杂事的人吗!竟然这么对我们家主子!”千荷拿着一匹布走了进来。 嘴里一直念念有词,脸上还带着生气的模样。 春桃刚走出门,就听见千荷在门口抱怨,就看见千荷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块布料,在那里骂骂咧咧。 “千荷,你干什么呢?怎么坐在门口就骂人,让主子听到多不好。”春桃走上前,让千荷小声一点。 现在雪清凌还未起身,不要让千荷打扰了雪昭仪的休息。 千荷这才注意到自己说话的声音大了些,伸手把春桃拉了过去,低头小声的说道:“春桃姐,你看看,这内侍省的人也不把我们主子当回事,你看看给我发的都是什么东西。” 春桃结果千荷手里的东西,上手一摸,这不是普通宫女穿的料子吗!这内侍省也欺人太甚了些。 雪昭仪还没有失势,这些人就见风使脱,开始倒戈起来,前段日子还各种往宫里送礼,怎么也没有见过他们这副嘴脸。 “这样,你先收着,千万别让雪昭仪看见,等我寻了空,我就去找内侍省的人说说话。”只得先这样做,不然让薛昭仪看见,岂不是没事找事。 雪清凌此刻却早已经起身,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情形,春桃和千荷的脸上都皱起了眉头,再看看千荷手里拿的东西。 就知道千荷刚才在门口闹什么事情。 这点事情对雪清凌来说根本就不算个事,吃穿减负都没有问题,只要慕容天宇不准备把自己饿死就行。 “王宦官,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春桃正要继续和千荷说些什么,就瞥见王宦官走进了昭和宫。 赶紧上前行了礼,询问王宦官有什么事情。 “我来也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吩咐,听说雪昭仪从进宫以来,身体一直不适,所以奴就带着皇后娘娘的补品,让雪昭仪补补,这样也好的快些。”王宦官一脸笑意对春桃说道。 春桃见王宦官是带着东西来的,又是皇后娘娘赏赐,让王宦官赶紧进屋,转头对千荷说去请雪昭仪起身。 却被王宦官开口阻拦,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要回去清宁宫覆命。 春桃这才接过王宦官手里的东西,目送王宦官离开了昭和宫,拿到皇后娘娘赏的东西,春桃一脸高兴。 带着东西就往屋子里走,雪清凌坐在榻上,就看见春桃一脸兴奋的样子,就像是捡到了钱一样。 “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看看这小脸都要笑开花了。”雪清凌关上自己手里的书,看着春桃走了进来。 刚才还一脸愁容的春桃,这脸也变得太快了些。 “雪昭仪,我就说这宫中也并非人人都对我们这么冷漠,你看看,这是皇后娘娘赏赐的补品。”春桃打开盒子,拿给雪清凌看了一眼。“还是皇后娘娘心里想着我们。” 一听是皇后送来的补品,雪清凌只是淡淡一笑,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几天,皇后才想着送东西过来。 怕也是看在昭和宫受到宫中所有人的冷漠,这才装作雪中送炭来的。 放下手里的书,走下了床让春桃把东西放好,皇后赏的补品,她雪清凌可不敢随便乱吃,就算是精通药物这些东西。 想要在自己的膳食中下药,以皇后的手段,也不是不可能。 “雪昭仪,怎么皇后送来这么好的东西,您一点也不开心的样子。”春桃放下手中的东西,看着雪清凌面无表情的脸色。 难道要让自己告诉春桃,当初诬陷她和齐木迟有一腿的事情,皇后也参与在其中,今天送东西来,也不过是想塑造自己的皇后形象。 没有继续回答春桃,只是让春桃先出去。 就在昨晚,让雪清凌意想不到的是,看见夜闯昭和宫的人,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跟着来的另外一个人。 “雪昭仪,我们又见面了。”蒙着面的黑衣人站在雪清凌的面前,对雪清凌说道。 看向另外一边已经被迷晕的春桃,中了迷魂散,现在睡的正香:“你是谁?” 今夜除了自己的父亲,为何还带了一个人来自己的昭和宫,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听声很是熟悉。 而且这女人身上的脂粉味道也让雪清凌觉得有些熟悉,肯定在什么地方闻过这个味道,但是现在却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蒙面人这才把捂住口鼻的黑布取下,露出一张精致的笑脸,虽然已经不施粉黛,可是仍然能看出来是一个美人胚子。 “你!”看见来人是谁,让雪清凌惊讶不已。“惠妃,怎么会是你!” 惠妃看着雪清凌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雪昭仪,没有想到是我吧。 “当然没想到,惠妃隐藏的这么深,我又怎么会看出来。”惊讶的劲头过去,不知道惠妃和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同时出现。 “三娘!为什么我让你做的事情,迟迟都没有下手!”从雪清凌进宫,自己就已经把这个任务交给了自己的女儿。 到现在也没有看到动静,让雪父等的有些不耐烦。 并不是自己不做这个任务,而是现在自己的心根本就没有在这个任务上,真要让自己杀人,可能自己还真下不了手。 难道今天让惠妃一同前来,是想要帮自己这个忙。 惠妃看出雪清凌的难处:“雪昭仪,你父亲也是为了你好,如果真的要了那皇帝的命,我们就能得到想要的自由,难道你就不想早点出去吗?” 自由? 自己何尝不想,可是要想暗杀慕容天宇,也要过得了他身边的人,就算近的了他的身,也不能敌得过守在他身边的那些暗卫。 只要自己动手,还没等要了慕容天宇的命,自己就已经先被慕容天宇身边的暗卫要了性命。 “既然是这样,你们的想要怎么做?”雪清凌从来也没想过要慕容天宇的命,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父亲说。 第一百八十二章萧淑妃怀孕! “你要是再这么拖延下去,恐怕在这宫中,你也会有危险的!我的傻女儿。”雪父看着雪清凌,随后又继续说道。“莫不是,你喜欢上了那个慕容天宇!” 怎么可能,自己对慕容天宇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只是没有想到的,自己做的一个决定,却害的自己被困在宫中,没了自由。 但是要想获得自由,就必须要了慕容天宇的命,这让雪清凌左右为难,所以才迟迟没有下手。 自己是救人的,怎么能做杀人的事情,更何况先前慕容天宇还算是救过她的命。 看着自己父亲的样子,似乎是对自己的行为很是不满,进宫这么久还没有对慕容天宇下手。 所以才会派惠妃出来,让惠妃协助自己,那为什么不让惠妃执行这个任务,还要把自己拉下水。 “雪昭仪,皇上现在最宠的人就是你,只有你才能完完全全接近皇上,所以,最后的事情需要你来完成。”三个人沉默了良久,惠妃这才开口对雪昭仪说道。 “我?你们是不是太高看我了,就算皇上最宠的是我,我也没有办法接近皇上,看看我最近的样子,已经是被皇上遗弃的女人,怎么可能还会有机会行刺皇上。”看着眼前的惠妃,让雪清凌感到瞠目结舌。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惠妃时,那时候还是没美人,模样看着倒是清纯,可是没想到城府却是如此之深。 那日站出来救自己,也是因为和自己的父亲有关吧。 雪父看着雪清凌不着急的样子,有些无法忍受,时间的流逝让雪父不得不时刻来提醒雪清凌需要在皇宫中做的事情。 惠妃让雪父不要着急,再给雪清凌一些时间,或许是还没有适应宫中的生活,所以才会拖延没有动手。 又和雪父商量了一番的惠妃,看了一眼雪清凌,让雪清凌保重,两个人便闪身离开。 真是让雪清凌没有想到,惠妃居然还会武功,而且内力好像还不错,和自己的父亲来时,居然都没有听到声音。 两个人走之后,雪清凌也再也没有睡着过,心里却一直在想这件复杂的事情,自己要怎么处理。 知道接近天亮,才有了一些睡意,干脆就不去想,先好好的睡一觉再说。 时隔几日,惠妃都会找个理由往昭和宫跑,在外人的眼里,惠妃是因为当时帮了雪清凌,所以两个人才那么亲近。 可是雪清凌知道,惠妃来昭和宫的意义是什么。 “雪昭仪!雪昭仪!”千荷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在看到惠妃时又向惠妃行了礼,随后又看向雪清凌,吞吞吐吐也说不出几个字。“萧淑妃......萧淑妃她......” 雪清凌让身边的春桃递给千荷一杯茶水:“萧淑妃她怎么了?千荷你不要着急,有什么话慢慢说。” “千荷,惠妃还在这里,怎么莽莽撞撞的!有什么事情就快些说,不要耽误主子的时间。”春桃端着茶水走到千荷面前,在千荷面前小声嘱咐道。 “萧淑妃她......她有身孕了!”千荷这才平息了自己的气息,把自己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千荷的话音刚落,惠妃握着的杯子从手里滑落,直接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把雪清凌的视线引了回来:“惠妃,你这是怎么了?” 看着失神的惠妃,让雪清凌感到有些茫然,那日还在和自己商量要怎么取慕容天宇的命,怎么听到这个消息,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萧淑妃怀有身孕关她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会失了神。 春桃上前赶紧把碎掉的茶杯拾起,以免让主子们受伤。 “千荷,你是什么时候听到的这个消息?”雪清凌看了一眼惠妃,又转头继续问道回来报信的千荷。 “就在刚才,奴也是去内侍省一趟,那些寝宫中需要补贴的东西,结果就碰见了萧淑妃身边的宫女流珠,从内侍省拿了好多东西,全都是上等品,听说还是皇上准的。”千荷对雪清凌解释道。 原来如此,之后千荷就和宫女八卦,扒出了这个消息,萧淑妃被惩罚面壁完,接着就被查出有了身孕,现在指不定得意成什么样子。 惠妃眉头紧皱,两眼看着前方无神,这个样子让雪清凌觉得那晚见到的惠妃根本就不是眼前这个人。 精神分裂? 应该也不是吧,让春桃收拾好地上的东西,突然想起来,萧淑妃现在怀了身孕,后宫中那么多妃子都应该会去萧淑妃那边祝贺。 至于每个人心里想些什么,是不是真心去恭喜的,就不得而知了。 惠妃看了看天色,转头对雪清凌说道:“走吧,去看看萧淑妃。” “就不怕萧淑妃趁机找我们的麻烦?”雪清凌反问一句。 “找我们麻烦?你觉得就算我们不去,她难道不会主动来找我们的麻烦吗?”惠妃已经站起身,整理了自己的着装。 等着雪清凌收拾一番,出发去萧淑妃的钟清宫看一看。 让春桃拿上皇上赏赐给自己的极品燕窝,一行人往萧淑妃的住所走去。 还没等她们靠近,就已经听见人群的声音,看来萧淑妃一朝得宠,宫里全部的人都跑来围观。 正在不远处,雪清凌眼尖看见了慕容天宇正坐在屋子的正中间,和萧淑妃有说有笑,皇后也在场。 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雪清凌只得跟在惠妃身后,走进了萧淑妃的寝宫。 走到门口,那股扑鼻的脂粉味就钻进了雪清凌的鼻腔中,惹的雪清凌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弄的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 慕容天宇见状,站起身走到雪清凌面前,把自己身上的披风取下,系在了雪清凌的身上:“晚上寒气中,出来怎么也不多穿点。” 一句关切的问候,瞬间让雪清凌成了为焦点,抬头看向萧淑妃,刚才还一副笑脸的样子,眼中却带着一丝恨意看向自己。 “没有什么大碍,就这点小风,我还能扛得住。”借机推开了慕容天宇,跟着走了进去。“听说姐姐怀有身孕,我和惠妃一同来看看姐姐。” 第一百八十三章中毒 “是啊,怎么萧淑妃怀了身孕不告诉我们,这可是可喜可贺的事情,怎么还藏的这么深。”惠妃走上前,笑脸相迎的说道。 萧淑妃又一改脸色,对着惠妃说道:“这也是医官才查出来的,我也才刚知道,这不,皇上知道之后,就立马赶来看我,还没来得及告知,就已经惹得众姐妹也前来看我。” “那可是要恭喜姐姐了,怀有龙子,这是妹妹的一点心意。”众人都在这里,雪清凌只得客客气气和萧淑妃说话。 “芙蓉,收下吧。”萧淑妃看着雪清凌身边宫女递上来的礼物,只是懒懒的让身边的芙蓉收下。 之后大家都一同落座,皇后见大家都围在了一起:“今天姐妹们到齐了,真是难得一聚。” “是啊,皇上,今天我宫中做了一些酸梅汤,臣妾整日都想吃酸的,莫不是.......”萧淑妃拿出手中的丝帕。 掩住自己不好意思的脸,在皇上的怀中娇嗔的说道。 慕容天宇也是高兴,让萧淑妃宫里的人,给每人一碗酸梅汤,雪清凌看着萧淑妃得意的样子,这个时代的女子,作为皇帝的妃子,要的就是这么简单吧。 突然,不知道雪清凌从哪里闻到的一股味道,刚下去一口酸梅汤,就觉得味道怪怪的,一股恶心的感觉在胃里翻腾。 直接控制不住的雪清凌把刚才喝下的酸梅汤吐了出来,还吐出来一丝血迹。 看的雪清凌都很是震惊,居然有人当众对自己下毒,自己也是一时大意疏忽,根本没有注意到酸梅汤的异样。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坐在雪清凌身边的惠妃及时发现,赶紧把雪清凌扶着。 雪清凌都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头晕乎乎的,莫非是有人在自己刚才喝的那晚酸梅汤中下了药。 那这个下药的人还真是胆大,竟然敢当着皇帝的面前下药,是料定自己不会反抗! “还不赶紧把医官叫来!”慕容天宇站起身,从惠妃手中接过雪清凌。 把雪清凌打横抱起就往昭和宫走,只留下众妃子和萧淑妃。 见皇上不顾自己抱走了雪清凌,萧淑妃眼中充满了愤怒,今天明明是自己的好日子,她雪清凌一来,就抢了自己的风头。 还使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吸引了皇上的注意,现在带着雪清凌去了昭和宫。 越想越生气的萧淑妃,看着自己手里的酸梅汤,端起就使了劲往地上摔,酸梅汤也洒了一地,还有些碗的碎片在地上。 皇后见状,皱起眉头对萧淑妃说道:“妹妹莫要动气,现在你可是身怀龙子,要是这腹中的孩子出了什么差错,皇上......” 听皇后说出这番话,让萧淑妃冷静不少,自己才怀上龙种,要是因为雪清凌的事情,气坏自己的身子,那就得不偿失。 既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把皇上勾引走,那她萧淑妃就要好好的看看,雪清凌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皇后娘娘说的对,不过看妹妹刚才那个样子,似乎有些严重。”萧淑妃站起身,准备去昭和宫看望雪清凌。 “是啊,不过萧淑妃才怀上龙种,这龙种在肚子里还不是很稳妥,加上刚才雪昭仪又吐了血,我劝妹妹还是在宫里好好休息,以免殃及到你龙胎。”皇后让萧淑妃就在宫中待着。 萧淑妃也觉得皇后说的有道理,便没有跟着皇后同去。 本是一件开心的日子,却搞出这样的事情,萧淑妃觉得很是愤怒,自己怀有身孕,却被雪清凌抢了风头。 可见皇上对雪清凌的态度不一般,看样子,让雪清凌留在宫中,不是长久之计,迟早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也会不保。 看着地上洒了一地的酸梅汤,还有刚才雪清凌呕出来的血迹,心中升起一抹厌恶的感觉,让芙蓉吩咐其他宫女把这里打扫干净。 “萧淑妃,那雪清凌肯定就是故意来找茬的!”芙蓉把自家主子扶在了贵妃椅上坐下,就开始对萧淑妃说道。 “哼,雪清凌!今天你抢我风头,今后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萧淑妃听芙蓉这么一说,坐起身看着门口。 芙蓉转身去拿雪清凌带来的极品燕窝,递到萧淑妃面前:“主子,这个东西该怎么办?” “拿去扔了!” “是!” “等等!拿回来,先暂且放着,等我想清楚之后再说。” “是。” 芙蓉又抱着那盒极品燕窝放了回去,命人把房间打扫干净。 等到众人都离开,萧淑妃这才缓了口气,等到自己找到机会,定要让你雪清凌在宫中给我消失! 慕容天宇一路抱着雪清凌,雪清凌只觉得头一直很是昏沉,这迹象就是中毒的表现,只是中了毒之后,让自己的精神有些恍惚。 在会昭和宫的路途中,一路颠簸,颠的自己胃里一阵翻腾。 “三娘,你可不要吓我。” 依稀却听见慕容天宇喊着自己的名字。 终于到了昭和宫,慕容天宇把雪清凌放在床上,医官也跟着到了昭和宫,医官上前为雪清凌把脉。 把脉一会便皱起了眉头,站在一边的慕容天宇看见医官的脸色,眉头紧皱:“温医官,雪昭仪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碗酸梅汤怎么就喝成这个样子!” “回皇上,雪昭仪这是中了毒。”温医官转身对皇上俯下身,战战兢兢的说道。“皇上......” “什么!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慕容天宇一听温医官所说的话,心中却很是震惊。 竟然有人当着自己的面,对雪昭仪下毒!这个人还真是大胆,自己还在都敢对雪清凌动手。 被慕容天宇的呵斥声吓到,在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立马被吓的跪在地上。 温医官更是被吓得不轻,自进宫以来,从未见过皇上如此的生气:“好在雪昭仪中的毒很轻,而且雪昭仪也把一部分吐了出来,只要开几副药,把体内的余毒排出来就好了。” “那还不赶快去配药!”慕容天宇半眯着眼睛,看着已经昏迷不醒的雪清凌,心中燃起一股愤怒。 第一百八十四章栽赃嫁祸 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对自己身边的人下手,真是让自己不得不防范。 惠妃看见雪清凌中毒的样子,也没有料到,去一趟萧淑妃那里,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皇上,你可要为妹妹做主,竟然有人这么大胆,对妹妹下毒!” “起来吧,这事我自由定夺。”慕容天宇看了一眼惠妃。 雪清凌是在萧淑妃的宫中喝了酸梅汤才中了毒,偏偏就雪清凌喝下之后便出了事,其他人却安然无恙。 “皇上,妹妹的情况没有什么大碍吧。”赶来的皇后看着慕容天宇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 看见后赶来的皇后,慕容天宇镇定的对皇后说道:“医官说了没什么大碍,不过,医官说雪昭仪中了毒,中毒的地方是在萧淑妃的宫中,皇后......” 听见这话,皇后突然觉得心中一惊,吓得皇后立马跪下,没有想到慕容天宇对雪清凌的宠爱这么深。 即使萧淑妃现在身怀龙种,也抵不过雪清凌现在中毒,雪清凌在萧淑妃宫中中毒,虽然皇上还没有查清楚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萧淑妃做的。 可是无论如何,就算是已经身怀有孕,如果皇上认定是萧淑妃下的毒,那萧淑妃连同她肚子里的龙种,也会被一同处置! 低下头的皇后嘴角勾起,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这一抹笑容又在脸上消失。 “皇上说妹妹中了毒,可是刚才我们在萧淑妃的宫中都一起喝了萧淑妃准备的酸梅汤,为什么就偏偏是妹妹中了毒!”皇后抬头小声在皇上耳边说道。 听见皇后提起酸梅汤,慕容天宇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皇后说道:“你现在去萧淑妃的寝宫,我要看看雪昭仪当时喝的那一碗酸梅汤!” 如果真是这样,雪清凌在萧淑妃的宫中出事,雪清凌中毒的事情一定和萧淑妃脱不了干系。 “是,那妹妹这边......”皇后应了一声,又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雪清凌,语气中带着一些迟疑。 “这边不用照看,去查查今夜为雪昭仪上酸梅汤的宫女是谁。”慕容天宇没有看皇后,仍然坐在床边看着雪清凌。 皇后见皇上的眼神始终在雪清凌身上,视线转向雪清凌时,眼神中闪过一抹阴毒。 随后便离开了昭和宫,往萧淑妃那边赶去。 “皇后娘娘,你这一招......”走在皇后身边的秀珠正要说话,被皇后一个眼神制止住,秀珠立马闭了嘴。 随后又左右看了一眼两边的环境,发现并没有人,这才抬头看向皇后。 皇后瞥了一眼秀珠:“怎么跟了我这么多年,还没有学到宫中的规矩,这里是说话的地方!难不成你还想挨巴掌不成?” “奴知道错了,是奴嘴欠,说了不该说的话。”秀珠赶紧给了自己一巴掌,随后又继续说道。 “当然,我们这就去看看萧淑妃等会是什么表情。”想到等会见到萧淑妃,就能想到萧淑妃脸上会出现的表情。 走了一会,终于走到了萧淑妃的寝宫,已经没了刚才的热闹。 想想刚才还因为萧淑妃怀孕的事情,后宫中的人都在这里庆祝,现在却因为雪清凌中毒的事情,熄灭了整个气氛。 坐在正厅的萧淑妃见皇后又折返了回来,站起身往外走去:“皇后娘娘,您怎么又回来了,雪昭仪那个贱人是不是故意把皇上勾引走的!” “萧淑妃,怎么你都快要为人母了,还说出这种话。”皇后跟着走进了大厅,坐下看着萧淑妃说道。“我来你宫中,是因为雪昭仪中了毒,现在正昏迷不醒的躺在昭和宫。” “中毒!那是那个贱人罪有应得,谁让她和我抢皇上的宠爱,今天好好的日子,全被她打破。”萧淑妃一听雪清凌中了毒,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 “萧淑妃,难道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吗!”皇后脸上露出对萧淑妃的不屑,到了这个关头,居然想的还是这件事情。 听完皇后的话,让萧淑妃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皇后现在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皇上以为是她下的毒,毒害了雪昭仪那个贱人! 怎么可能会是她,就算自己想要她雪清凌的命,也不会在自己的宫中动手。 萧淑妃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看着折返回来的皇后,还没等自己开口,就已经听见皇后叫人彻查她的寝宫。 只得愣愣的看着皇后:“不!我现在怀有皇上的龙种,皇上怎么可能不信任我!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萧淑妃,我也不敢相信是妹妹你做的这种事情,可是雪昭仪确实是在你的宫中中的毒,而且就是喝了你的酸梅汤,不然,也不会闹出这种事情。”皇后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萧淑妃。 没有理会,自己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搜查萧淑妃的住所,要是真搜出什么证据,自己也没有办法帮萧淑妃说情。 至少皇上现在怀疑的人是萧淑妃,管她谁下的毒,只要是关于雪昭仪的一切,皇上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其他都不会管。 一想到皇上看雪清凌那个贱人的眼神,就让皇后气的咬牙。 这个雪清凌才来宫中几个月,怎么就独得皇上恩宠,本以为就是一个在外的寻常女子,可是皇上越发这样的对她好,皇后心中就越是嫉妒。 把所有的恩宠全部都给了那个新来的雪清凌,皇后心中不服,自己陪伴皇上多年,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凭什么她雪清凌一进宫,就独得皇上的偏爱,她发誓要把这些全部讨回来,让宫中和她争宠的全部都在眼前消失。 “皇后娘娘,我们搜出来这个。”宦官拿出一个小瓶子,递到皇后的面前。 见到宦官从手里拿出来的东西,萧淑妃不可置信的使劲摇头:“不!这东西不是我的!皇后,你要相信我,这东西不是我的。” “萧淑妃,这东西可是从你宫中搜出来的,怎么可能不是你的,难不成还是我的?”皇后看向萧淑妃,皱起了眉头。 第一百八十五章梦里面的人 那宦官手里拿的东西,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不知道是从哪里找出来的:“皇后娘娘,这东西真的不是我的,肯定是有谁要陷害,然后藏在我的寝宫中!” “是不是有人要陷害你,这句话你还是和皇上说去吧。”皇后站起身,让秀珠拿好那小瓶子,走到萧淑妃面前,蹲下身低头在萧淑妃耳边说道。”皇上现在可是很着急中了毒的雪昭仪。” 说完便站起身离开,让人看着萧淑妃不能出宫一步,也不能怠慢萧淑妃,毕竟她肚子了还有龙种。 不过,至于皇上要怎么处置萧淑妃,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她只负责把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皇上就好。 昭和宫 “什么!”慕容天宇也是大惊,没想到真的是萧淑妃动的手脚。 皇后皱起眉头,一脸发愁的看着皇上:“从萧淑妃的寝宫搜出来这个东西,我都很是惊讶,没有想到妹妹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萧淑妃现在怎么样了?”皇上冷淡淡的询问道。“先让她在自己的宫里好好反省,等到雪昭仪醒来之后,我再去她那边。” “嗯,可是萧淑妃现在身怀龙种,要是让她在宫中闹,万一伤及到龙种怎么办?”皇后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 沉思了一番,皇上让皇后去萧淑妃的宫中看好萧淑妃,他留在昭和宫等雪昭仪醒过来,只要等雪昭仪醒过来,就会去审问萧淑妃。 昏迷中的雪清凌眼前只看的见眼前一片漆黑,不远处似乎有个发光的地方,凭着本能的意识,雪清凌往发光的地方走去。 一个熟悉的背影正站在自己的面前,让雪清凌不由自主的想要走前去,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走到那个人的身后,只是看背影,就让雪清凌觉得眼熟,抬起手放在那个男人的肩膀上,让他转过身来,看看他究竟是谁。 等到那人转过身来,发现这不是她的男友齐白吗,可是不对啊,为什么齐白会穿成这个样子,头发也留的那么长。 活脱脱像是一个古代的人,只是脸长的和齐白一模一样。 “你是......”雪清凌充满好奇的问道。 脑海中就像是有一股阻力,让自己记不得这个和自己男友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到底是谁,究竟叫什么名字。 那人只是看着雪清凌露出一脸笑容,可是这个笑容却很是温柔,让雪清凌看的有些呆,就真的和自己的男友看自己的时候,那个眼神是一模一样的。 可是他却不是齐白,而是活脱脱的另外一个人。 问了好几遍,眼前的男人也不回答自己究竟是谁,只是定定的看着自己却不说话。 让雪清凌觉得有些不耐烦,决定再问一遍他究竟是谁,看着眼前的男人,脑中一直浮现着一个人的名字,可是自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究竟是谁!告诉我!”此刻的雪清凌头都快炸了。 那人见雪清凌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这才缓缓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慕容天光......” 话音刚落,雪清凌只觉得自己身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正拉扯自己,一道强烈的光芒刺激着自己的眼睛。 等到自己睁开眼睛,发现光线太刺眼,不得已先要举起自己的手遮挡刺眼的光芒。 “三娘,你醒了?”慕容天宇见雪清凌身子动了动,眼睛闪动着,露出欣喜的表情。 听见慕容天宇的声音,雪清凌转头望向坐在自己身边的人:“水......” 喉咙的干涩,让雪清凌觉得很是难受,想要说话,却发现想要吐出一个字都很是困难,一说话嗓子就疼的不行。 春桃见自家主子醒过来,听见雪昭仪要喝水,赶紧转身去倒水,却被皇上先一步,吓得春桃愣在原地。 看着皇上匆匆忙忙的动作,却又小心翼翼的端着倒好的水走到床边,春桃这才上前,被雪清凌扶起,让雪清凌坐起身,靠在自己的身上,方便雪清凌喝水。 “三娘,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雪清凌这才算是真正的清醒过来,对上慕容天宇的视线。 从慕容天宇的眼眸中看出他对自己的担忧。 “我睡了多久?”昏迷前记得自己喝了萧淑妃的酸梅汤,之后便中毒失去了意识,下的毒虽然不重,可是持续性很久,雪清凌在中毒之后很清楚这毒的药性。 慕容天宇看着醒来的雪清凌,一脸的高兴:“三天了,要是你在不醒过来,温医官的性命恐怕就不保了。” 三天!萧淑妃到底是下了多大的毒量,竟然让自己昏睡了三天,虽然这毒不会致死,可是昏迷的期间,也和死没什么区别。 不过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就是传说中的睡粉散,服用过量就会想中毒一样,只怕萧淑妃再过量,机会让自己一直昏睡过去。 “皇上,究竟是谁下毒毒害我?”不过此刻的雪清凌已经恢复了意识。 坐起身靠在床边询问慕容天宇,自己就在萧淑妃的寝宫出了事,难道慕容天宇不给自己一个交代。 上次萧淑妃诬陷自己和齐木迟的关系,自己没有和她计较,现在已经身怀有孕,都还不守本分,当着皇上的面来害自己。 这次雪清凌不会再心软,既然慕容天宇还对自己有宠爱,就一定要让萧淑妃尝到一些甜头,还真她是柔弱的女子吗! 听见雪清凌一直询问下毒的人究竟是谁,慕容天宇迟疑了一会:“皇后正在着手调查这件事情,不过,现在雪昭仪你需要好好休息,这件事情就交给皇后办吧。” “皇后?”看出慕容天宇心中的犹豫,萧淑妃虽然对自己下了毒,可是也奈何不了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听皇上的,我也没什么大碍,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嗯,春桃,照顾好你家主子。”慕容天宇正要离开,又在临走瞥了一眼雪清凌,看出雪清凌眼中闪过一抹失落,转身走出了昭和宫。 看着慕容天宇离去的背影,雪清凌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人不信任自己,上一次慕容天宇没有相信自己。 第一百八十六章无可奈何 这一次又护着自己对自己下毒的萧淑妃,让慕容天宇在雪清凌心中仅存的好感,全部都消失不见。 本想着慕容天宇救了自己和齐木迟的性命,便没有对慕容天宇有什么偏见。 可是看今天这样态度的慕容天宇,自己迟早都会被折磨死在宫中。 从春桃的口中得知,这几天萧淑妃被皇后看着,皇后审问萧淑妃,萧淑妃却拒不承认那睡粉散就是从她宫中搜出来的,说是有人冤枉她。 可是又拿不出证据,皇后也只得任由萧淑妃在自己的宫中吵闹,让萧淑妃好好面壁思过。 萧淑妃被此刻被囚禁在自己的宫中,想必也是恨极了自己,自己怀孕的好事刚刚传遍宫中,自己就在她的宫中中毒。 直接把她的风头全部抢走,以萧淑妃的性子来说,现在肯定是很透了自己。 说不定都准备好什么小人,随时都拿着针扎自己,不过,突然让雪清凌想起,自己昏迷时做了一个梦。 居然梦见了慕容天光,可是为何在梦中却不知道慕容天光的名字,这个梦来的蹊跷,让雪清凌心中觉得很是疑惑。 还在回想梦中的细节,就被春桃的声音拉回了思绪:“雪昭仪,你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差点就......” “差点就什么?以为我就这样一命呜呼了吗,你放心,大师也给我算过命,我命大着死不了。”雪清凌看着春桃担忧的样子,打趣的说道。 “主子,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春桃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被雪昭仪说的话逗笑出声。 稍作休息了一天,也没有见萧淑妃那边有动静,现在这些吃进嘴里的东西,让雪清凌觉得有些后怕。 不禁开始对这些入口的东西保持警惕,试了一次才敢下肚。 日子过了三天,没有等到慕容天宇,却等来了皇后,皇后见到正在院中活动的雪昭仪,走上前说道:“雪昭仪,这几日休息的可好,身体怎么样了?”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我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雪清凌上前对皇后行礼。 “既然是这样,那就好,还担心你因为萧淑妃的闹出来的事情,差点就......”皇后看了一眼雪清凌,想要说什么却又止住了嘴。 看皇后吞吞吐吐的样子,知道皇后此行来的目的。 让皇后进屋再说,春桃已经提前去准备茶点,皇后和雪清凌走进厅中坐下,雪清凌看出皇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良久,才听见皇后提起萧淑妃的事情,那日慕容天宇离开了昭和宫,便去找了萧淑妃,结果萧淑妃见皇上去了。 立刻使用自己善用的招数,再加上肚子还有皇上的孩子,被萧淑妃软磨硬泡,一碗有毒的酸梅汤事件,就这样不了了之。 皇上只好把这件事情平息下来,不想后宫中再闹出这么多是非,只是小小的惩戒,让萧淑妃不能出自己的宫中。 加上她身怀有孕,慕容天宇也不放心让萧淑妃出来。 不过却惩罚了当时给自己端酸梅汤的宫女,直接让人仗毙,做了这下毒之人的替死鬼。 看来自己中毒的事情,虽然当时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就只是打死了一个宫女,便草草了事,还抵不过萧淑妃的几句磨人的话。 果然这最无情的还是帝王之家,慕容天宇也不过如此,幸亏自己对慕容天宇并没有什么好感,只是基于他的救命之恩。 对于这件事情,雪清凌也无可奈何,这宫里的事情都是慕容天宇说的算,就算自己的想要萧淑妃受点教训,也没有办法。 “雪昭仪,只是这件事情苦了你了,皇上命我给你带了好些补品,这件事情,你也别怪皇上。”皇后一直观察雪清凌的表情,随后对雪清凌说道。 听见皇后说出这番话,雪清凌露出一抹苦笑:“谢皇上关心了,不过我现在身体里面的毒已经排出干净,没什么事情了。” 不管自己再怎么挣扎,这件事情也没有办法再翻身。 “那这件事情就不谈了吧,事情都已经过去。”雪清凌露出淡淡一笑,随后让春桃拿出一些茶点。 和皇后又再闲聊了几句,皇后便离开了昭和宫。 皇后还没有走多久,惠妃就来了昭和宫,一进昭和宫就拉着雪清凌往屋里走,脸上却带着一丝愤怒。 还没弄明白的雪清凌看着生气的惠妃:“你这是怎么了?中毒的不是我吗?” “中毒的确实是你,可是下毒的人并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惠妃坐下就使劲的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 雪清凌看着放在桌面上的茶水杯都颤抖了一下,差点忘记惠妃是会武功的。 “中毒的是我,你这么着急干什么?”雪清凌却镇定自若的看着惠妃,在惠妃对面坐下。“虽然慕容天宇只是找了个替死鬼,可是我们也没有办法。” 惠妃不屑的笑出了声:“三娘,你现在看清楚慕容天宇的真面了吗!不管他对你有多宠爱,可是在权衡利益中,你始终都是会被抛弃的那个。” 这点雪清凌怎么又会不知道,当皇上的谁不是这样。 或许也是慕容天宇对自己有些失去了耐心,和自己刚进宫的时候,慕容天宇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些微妙的变化。 但是这毒,也许并非是萧淑妃下的,自己前几日中了毒,头脑还有些昏沉,就没有多想,按照萧淑妃的手段,怎么可能在她最风光的时候,对自己下手。 而且,自己又是在萧淑妃的地盘中盘,在场的人肯定都会一起是萧淑妃对自己下毒,这样一来。 又毒害了自己,还能把萧淑妃拖下水,还能除掉萧淑妃肚子里的孩子,就凭这一点,得益最大的就只有那个人! 可是那个人应该没有料到,中了毒的她只是昏睡了三天,而且慕容天宇的性子会大变,又加上萧淑妃肯定在慕容天宇的耳边吹了不少枕边风。 不能惩罚萧淑妃,这才让慕容天宇找了个替死鬼,所以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第一百八十七章封妃 本以为可以一箭双雕,就直接除掉最碍眼的两个人,算来算去,却没有算到慕容天宇会突然转变态度。 此计没有得逞,那人也只好作罢,现在恐怕是会再等着机会,来对付自己。 一想到这里,就让雪清凌觉得后怕,看来,自己的父亲说的话,是时候应该为自己考虑,本来当初进宫,也只是一气之下才答应。 况且慕容天宇对自己也并没有感情,只是觉得自己和一般的寻常女子不同。 “三娘,至于以后要怎么做,应该知道了吧。”惠妃看着雪清凌,眼神突然转换,闪过一抹凌厉。 留下几句话,惠妃没坐好一会就离开了昭和宫,出了事情之后,自己这昭和宫倒是变得热闹起来。 之前对自己冷漠的人,都一个个变得热情起来,莫名的开始巴结起自己。 “春桃,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热闹?”听见外面吵嚷的声音,叫来春桃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春桃兴冲冲的小跑了进来:“雪昭仪,雪昭仪!皇上这是送来好多宝贝到昭和宫。” “宝贝?”慕容天宇送东西过来,让雪清凌觉得有些费解。 突然转念一想,这是在拿这些珍宝来安抚自己,这一举动肯定是引起了宫里人的注意,怪不得外面的这么热闹。 看着千荷带着人把珍宝端了进来,雪清凌只是微微的瞥了一眼,都能看出来,今天从内侍省拿来的东西,比往日拿的要好太多。 相差简直就是几百倍,看来之前自己的待遇,确实如春桃所说,就连宫女都不如,就在大家都以为她失宠。 结果现在又重新得了皇恩,又恢复了恩宠,还被赏赐了那么多东西,要赶紧来巴结才是。 “雪昭仪,这些东西要放在哪里?”春桃看着自己家的主子不在乎的样子,可是自己却是兴奋的不行。 雪昭仪现在又重新得宠,至少就不用遭受这宫里其他人的冷眼。 看了一眼进来的人,都已经排到了门口,慕容天宇可是下了大手笔,送了这么多宝贝:“就放进库里吧,盘算一下,做好记录就行。” “是。” 春桃领命,带着千荷把东西全部带到了库里存放。 到了午膳时间,春桃摆上雪清凌喜欢吃的菜,看着一桌的好菜,让雪清凌打开了胃口,拿着筷子就开动。 看着雪清凌胃口好的样子,春桃就替雪清凌开心,这下苦日子算是熬过了吧,又能重新获得皇上的恩宠。 就连膳食都改善的这么快,要放在前段时间,吃的还不如那方美人的好。 现在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看见雪昭仪得势,就都来巴结雪昭仪。 还么等雪清凌把口中的饭菜吞咽下去,就听见李宦官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春桃让雪清凌赶紧起来出去迎接。 说李宦官来昭和宫是有什么大事要宣布,雪清凌也只得放下手中的筷子。 春桃和其他人全部都跟了出去,就看见李宦官拿着一道圣旨,一脸笑意看着雪昭仪,让雪昭仪上前接旨。 只听李宦官振振有词的念叨,等到春桃把自己扶起身,这才缓过神,慕容天宇竟然封自己为妃子。 竟然还给自己弄了一个封号。 静妃。 这倒也是附和自己在这宫中的行事做派,只是这一连串的赏赐,越是让雪清凌对慕容天宇感到失望。 “雪昭仪,哦,不对,现在应该叫静妃了!恭喜静妃娘娘!贺喜静妃娘娘。”春桃带着宫中的一干人等,对着雪清凌开始叩拜。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让雪清凌受宠若惊,赶紧让春桃带着人起来,这么大的礼,自己可受不起。 用过了午膳之后,便准备开始休息,自从到了宫中,每日除了用膳,去给皇后请安,自己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日子也就一天天这样过去,距离萧淑妃半个月面壁的日子今天也满了。 “静妃娘娘,这衣服已经收拾,是时候该换上去和皇后请安。”春桃拿来衣服,让雪清凌赶紧换上。 向皇后请安可不能迟到,而且今天萧淑妃还会一同前去,不能让萧淑妃抓到自己主子的任何把柄。 “没想到妹妹来的这么准时。”萧淑妃已经走到门口,正好碰见了前来请安的雪清凌。“听说雪昭仪,不对,现在应该静妃了,没想到你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妃子,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雪清凌却不以为然,这萧淑妃也是被人利用,但是面壁了半个月居然都没有反省,现在还来和自己斗嘴。 并不想和萧淑妃在皇后的清宁宫做争辩:“萧淑妃面壁了半个月,怎么也不知道收敛。” “你!不要以为你被封了妃子就得意忘形,哼。”萧淑妃本想好好说说雪清凌,却奈何在皇后的地方。 只得作罢,却走在雪清凌的前面,先一步走进了清宁宫。 等到众妃子都到齐,皇后开始慢条斯理的对各个妃子说话,只有萧淑妃却一直盯着雪清凌。 说完之后,皇后看向雪清凌和萧淑妃:“这后宫之中,希望大家都能够和平相处,我们要做的就是要为皇上分忧解难。” “是啊,可是有些人就偏偏不听,仗着自己得宠,就闹出事情来。”萧淑妃勾起嘴角,一边说一边看着雪清凌。 “萧淑妃,你现在身怀龙胎,可是要好好保重身体,这些事情就不需要你多操心,以免影响你肚子里的孩子。”皇后听见萧淑妃说的话,皱起了眉头。 雪清凌旁若无人坐在萧淑妃对面,就让萧淑妃说好了,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莫名的不安感涌上雪清凌的心头。 从刚才进清宁宫之后,这心脏就突突的跳的很是厉害。 “皇后娘娘,这有了身孕之后才知道劳累幸苦,我觉得有些乏了,就先告退了。”萧淑妃站起身,对皇后行了礼,就准备要离开。 见萧淑妃起身,皇后也只得让众人散了:“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回去吧,今天就到这里。” 众人也跟着对皇后行礼,随后都跟着走了出去,只有现在最为得宠的萧淑妃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妃子。 第一百八十八章孩子流产(一) 一脸得意的萧淑妃走在最前面,跟在身后的其他妃子露出一脸的不屑,都在萧淑妃背后小声的嘀咕。 走在前面的萧淑妃似乎是听见了什么,转头过来看向跟在她身后的妃子。 眼神凌厉的扫过每一个人,视线停留在雪清凌的身上,对上雪清凌的视线,其他人在对上自己的眼睛时,都多闪开。 却唯独雪清凌没有躲避开,萧淑妃心里想到,这个雪清凌还真是不简单,上次的毒虽然不是自己下的,可是为什么没有毒死这个贱人。 这个雪清凌还真是命大,就只是昏迷了几天,现在还像个没事人一样,要不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自己早就弄死这个贱人。 “各位主子慢步,皇后娘娘三天后情各位主子下午到颐花园去,想着大家可以聚聚,喝茶聊聊天。”秀珠从清宁宫小跑了出来。 对众妃子行了礼,喊了一句让大家停住了脚步。 “聚会?我这身怀有孕都已经这么累了,我就不去了。”萧淑妃正想说话,却被跑出来的秀珠打断思绪。 秀珠却笑了笑,对萧淑妃说道:“萧淑妃,听说今个有新进的糕点,味道很是可口,皇上赏赐,让皇后娘娘和各位主子一起享用的。” “皇上赏赐的?”萧淑妃一听是皇上,而且又是进贡来的糕点,肯定是上品。“那好吧,芙蓉,我们先回去吧。” 喝茶聊天?不就是现在的下午茶,皇后竟然选在这个时间喝下午茶,不知道是何用意。 众人听完秀珠的话,都纷纷谢过,随后便回了自己的宫中。 “静妃,你说皇上赏赐的都是些什么糕点?”春桃跟在雪清凌身后,刚跨进昭和宫,就开口说道。 雪清凌转头看向春桃,一脸好奇的样子,倒也不失为一股天真:“春桃,怎么我以前就没有发觉,你是个小馋猫?” “那可不是,先前皇上赏赐的糕点就很好吃,也是沾了娘娘的光,这辈子才吃的到那么好吃的糕点。”春桃对雪清凌说道。 “好了好了,等到下午吃糕点的时候,我给你留着。”雪清凌点了点春桃的鼻尖,笑着对春桃说道。 过了晌午,太阳还是有些许毒辣,一直没有想到,皇后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宫中把自己除掉。 三天后 收拾完衣衫,带着春桃往颐花园走去。 还没有走到头,刚到了颐花园就听见不少声音,想必大家都来的很早,而且空气中还混杂着不同味道的胭脂粉。 “妹妹来了。”惠妃看着不远处的雪清凌,走上前和雪清凌说道。 雪清凌看见惠妃到来,微微点了点头:“看来我是来的有些迟了,没有想到其他人倒是来的很早。” “可不是,一个个都想争到坐最好的位置。”惠妃走到雪清凌面前,看了看已经入座的人。 到了的人都纷纷坐下,不知道在那边说些什么,雪清凌和惠妃也一同走进了颐花园。 隔着老远,皇后就看见雪清凌已经到了颐花园,看着雪清凌笑了笑,随即说道:“既然大家已经到齐,那就入座吧。” “是,谢皇后娘娘。”众妃子齐声说道。 等到雪清凌坐下,这才发现摆在自己面前的糕点做的确实很是精致,就拿着糕点上的花纹,可是做的很仔细。 还有雕花在糕点的表面上,显得这一块糕点没有那么平庸,一定是费劲心思的。 看着桌子上的糕点出神,却觉得一道视线正在注视自己,抬头一看,发现是正坐在自己对面的萧淑妃,现在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 “各位姐妹们,今日找来大家相聚,也是因为皇上赏赐了这珍贵的糕点,这可是从苏城金悦轩带来的糕点。”看着大家都入座,皇后这才开口对大家说道。 金悦轩? 雪清凌对于这些东西倒是没有什么研究,不过在进宫之前,倒是听过这个名字,要想吃到这家的极品糕点,起码要提前三个月预约才行。 就算是预约之后,没有足够的银钱,也买不起他金悦轩的糕点。 还是皇上的面子大,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就是不知道这味道怎么样,想比于现代的东西。 这个时代做的东西只怕材料也不是很齐全吧。 忽略萧淑妃看自己的视线,伸手拿了一个最上层的一块皇上的糕点,放在鼻尖嗅了嗅,闻着味道觉得还有些清香。 这香味竟然是桂花的味道,正要把糕点放入嘴里,想起之前在萧淑妃宫中吃过的酸梅汤,这糕点不会也被人做了手脚吧。 抬眼看向萧淑妃正在看自己,脸上带着一抹莫名的笑意。 拿着手里的糕点,雪清凌迟疑了一下,坐在雪清凌身边的惠妃见状,低声喊了一句雪清凌,把雪清凌的思绪拉了回来。 “妹妹这是在想什么,拿着东西都想出了神。”惠妃询问雪清凌。 “哦,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我之前喝的酸梅汤,这东西......”雪清凌又放下了手中的桂花板栗糕。 惠妃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察觉到雪清凌面前的糕点有什么问题,让雪清凌放心食用,不用担心,会有人在这个桂花板栗糕中做手脚。 这才又拿起了糕点,惠妃再怎么说也是和自己父亲一起的,自己的身上还有要事做,既然说没有问题,那应该是可是食用的。 不一会,就有好几个宫女走上前,站到了正中间,开始歌舞升平的欢乐,这还是自己进宫这么久,第一享受到宫中的娱乐乐趣。 看向皇后坐的的看台,皇后正笑脸盈盈的和自己身边的秀珠说着什么,随后又转过头看向正在表演的宫女。 “这金悦轩的东西就是好,没有想到今天我也能吃到这美味的东西。” “可不是吗,就算是我爹在苏城,也没有办法买到呢。” “是啊,这金悦轩的老板脾气可大着呢。” “听说今天这糕点,都是因为皇后娘家的关系,这才派人送给到了皇宫,进贡给皇上。” 雪清凌和惠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默不吭声的品尝手里的糕点,却听见坐在身后的几个美人和昭仪在窃窃私语。 第一百八十九章孩子流产(二) 没想到这个金悦轩有这么大的来历,看在座的这些没人昭仪,家里背景也并不简单,就这糕点在外也吃不到? 还是说金悦轩背后的老板大有秘密,还是皇后的面子,才弄来了这些。 众人还没有吃完,就听见萧淑妃那边有些动静,全部人视线看过去,发现萧淑妃拿在手里的糕点落在了地上。 而萧淑妃脸上的五官却皱起,一脸痛苦的样子,看样子的情况好像不对劲。 皇后也看见萧淑妃不对劲,让正在表演的宫女赶紧停下,皇后脸上露出慌张的表情,从看台上走了下来。 秀珠也跟着皇后走了下来,走到萧淑妃跟前:“这是怎么了!” “疼!我的肚子好疼!”萧淑妃却忽然大喊出声,手却是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肚子。 “什么!”皇后一听萧淑妃的话,瞬间大惊失色。 在座的人全部都围了上来,看着脸色瞬间刷白萧淑妃,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正痛苦的呻吟出声。 此刻围观的人也都慌了神,不知道萧淑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而另外一部分人却是看热闹的样子,看着萧淑妃。 雪清凌和惠妃走上前,看着已经痛的倒地的萧淑妃,雪清凌此刻却不敢靠近,萧淑妃现在出了事,自己上前不是给自己找事。 “还愣着干什么,还快去找医官来!”皇后见萧淑妃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让秀珠赶紧去找医官。“你们几个,帮我把萧淑妃带回宫中去!” 叫来几名宦官,把萧淑妃带回了宫中,只听萧淑妃一声声惨叫从房中传来,雪清凌和惠妃站在门口等着。 医官也跟着来了,冲冲忙忙的走进了屋子里,一脸看着很是慌张的样子。 “这算是什么事情,怎么这个关键时刻,会肚子疼起来!”虞美人站在厅中,望向屋内的情景说道。 “可不是吗,刚才都还好好的,怎么这个时候变成这个样子。”沈昭仪也附和的说道。 皇后碰上此事觉得心烦,听见众人这么一说,心里更是觉得烦闷:“行了,你们别说了!” 被皇后训斥,大家这才闭了嘴不敢再说话,都默不吭声站在原地,就只听见从房中传出萧淑妃痛苦的嚎叫声。 正当大家发愁,就听见皇上驾到的声音,雪清凌看见慕容天宇行色慌张从外面走进来,眉头皱起。 “情况怎么样了?皇后,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慕容天宇一走进来,就走到皇后面前,询问萧淑妃的情况。 皇后匆匆行了礼,又看了一眼在房中惨叫的萧淑妃:“皇上,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下午来时都还好好的,但是现在......” “啊!!!皇上!!!” 听萧淑妃惨叫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纷纷惊吓住,就连在场的雪清凌,都被萧淑妃的动静吓到。 “皇上,皇上......”医官从房中小跑出来,神色慌张,看见皇上在外面,更是吓得不轻,话语也是哆哆嗦嗦。 “萧淑妃情况怎么样了,还不快说!”慕容天宇见医官跑出来,眉头皱的更紧。 在萧淑妃床边服侍的宫女,几个人端着一盆盆血水匆匆的小跑出去,一会进去一会出来,显得整个气氛很是慌张。 随即便看见医官匆忙的小跑出来,站到慕容天宇的面前,弯腰躬身对慕容天宇说道。 结果只听见皇上的一阵怒吼,吓得医官腿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医官被皇上的怒气吓到,说话结结巴巴:“萧淑妃她......她现在失血过多,只怕这孩子,保不住了。” “什么!”皇上听见这消息,脸色瞬间变化。“是什么原因,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闹出这样的事情!” “回皇上,萧淑妃貌似是吃了什么东西,所以才会导致胎不稳,这才见了红。”医官低头对皇上解释道。 吃了什么?萧淑妃到颐花园的时候,人都还是好好的,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医官又说是吃了什么。 她们全部都吃了皇上赏赐的糕点,难不成萧淑妃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他慕容天宇自己动的手。 大家都吃过那糕点,为什么就偏偏是萧淑妃出了事,这一点只能说明,这背地是有人故意对针对萧淑妃。 所以在萧淑妃食用的糕点中下了东西,加上萧淑妃现在身怀有孕,吃的用的都很小心,只是今天是因为皇后让大家去的颐花园。 也许萧淑妃也没有多想,就没有在意自己吃的东西,这才伤了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 “废物,还快去给我查究竟是吃了些什么!”慕容天宇大骂一声,让那个医官赶紧去查。 等到萧淑妃的事情处理完,皇上走了进去,众人也跟着走了进去,看着萧淑妃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慕容天宇见此情景,眉头皱的更紧,坐在萧淑妃的床边,萧淑妃慢慢睁开眼睛,看见皇上正坐在自己身边。 立马把皇上的胳膊抓住,身体却很是虚弱,抓了两三次才抓住:“皇上,我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萧淑妃,现在你在宫里好好休息,其他事情你就不要去想了。”慕容天宇稳住萧淑妃的情绪,让萧淑妃好好休息。 可是萧淑妃的孩子现在已经没了,怎么可能还躺得住,情绪瞬间变得激动起来,双手死死拉住皇上的衣袖。 不肯松开,要让皇上替自己的孩子做主,随后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雪清凌。 坐起身两眼带着恨意看着雪清凌,用手指着雪清凌就开始破口大骂:“雪清凌你这个贱人肯定就是你杀害了我的孩子!你还我孩子!” 开始哭闹的萧淑妃情绪已经失控,指着雪清凌就开始责骂,这么一闹,惹得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雪清凌。 雪清凌一脸无辜的看着萧淑妃,随后看向慕容天宇,什么意思,她萧淑妃指着自己说她杀了她的孩子,难道她就是凶手了吗! “萧淑妃,你冷静一点,现在好好休息,其他事情我会帮你查清楚。”慕容天宇却面无表情看了一眼雪清凌。“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伤害我们孩子的人! 第一百九十章巫蛊之事 听见皇上这么一说,萧淑妃的情绪这才慢慢的稳定下来,却还是哭哭嚷嚷的看着雪清凌,眼眸中带着恨意。 稳住了萧淑妃的情绪,慕容天宇站起身往外走,在场的一干人等也跟着走到了大厅。 可是慕容天宇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愠怒,只是慕容天宇却没有说出来,而是看着在场的人。 过了良久,慕容天宇这才开口:“今天萧淑妃究竟吃了些什么东西?这孩子说没就没了!” 说到这里慕容天宇眼眸中闪过一丝阴厉,本来皇宫中的子嗣就少之又少,萧淑妃现在好不容易怀上了龙胎,结果还是被人害死。 皇后看着沉下脸的皇上,心里却想到,今日叫萧淑妃去品茗的是自己,虽然那糕点是皇上赏赐。 可也是自己托人,去金悦轩找来的糕点,让人送到宫中,现下出了这样的事情,让皇后有些措手不及。 究竟是谁在暗中对自己下的手,现在是萧淑妃因为自己导致孩子滑胎,要说怪罪肯定会拐到自己的头上。 只得立马站起身,跪在皇上面前:“皇上,今日是臣妾让大家出来品茗,金悦轩送来的极品糕点,可是,这每个人都吃了,我......” 皇后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无论自己怎么解释,这个事情都对自己不利。 雪清凌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今天的糕点是皇后托人端上来的,要说作案的嫌疑人,肯定非皇后莫属。 可是皇后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当口对萧淑妃下手,就算萧淑妃之前身怀有孕,在宫中肆意妄为,也不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动手。 这样做岂不是把所有的罪责全部都拖到自己的身上。 “金悦轩的糕点?”慕容天宇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嘀咕了几句,正要继续说话,听见从外面传来脚步声。 刚才让人去拿在颐花园吃的糕点,随后让身边的医官上前去查看那糕点的问题。 医官上前结果当时萧淑妃食用的糕点,低头一闻,没过一会脸上便出现惊讶之色,随即跪在慕容天宇面前。 “皇上,这糕点里面掺和了红花的花粉,这红花乃是活血通经的!寻常人吃了没事,可是怀孕之人吃了,这腹中的胎儿可就不保了。”医官抱拳低着头对皇上说道。 慕容天宇一听这糕点中掺合了红花,顿时愤怒起来,使劲的拍了自己面前的桌子,带着愠怒低沉着声音吼道:“这好好的糕点,怎么会加上红花进去!” “皇上,臣妾也不知道啊,这糕点都是统一送进宫来的,每个人都会吃,这肯定是有人要栽赃陷害臣妾。”跪在地上的皇后头埋的更低。 慕容天宇让皇后先起身,这件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是谁做的,只是看今天这事,还不知道究竟是谁。 “医官,你看看其他的糕点有没有掺和红花这个东西。”皇上让医官查证其他的糕点有无问题。 得令的医官上前查看了其他的糕点,不出意外,这其他的糕点表面上面,也掺和红花的花粉,而且这表面上的花粉的剂量很大。 没有受过伤和怀孕的人,吃了是没什么事情,可是这个剂量,就足以让一个怀有身孕的人保不住孩子。 每个人的糕点上都沾有红花?那自己岂不是也吃了,为何惠妃还对自己说那糕点没有问题,惠妃对这些事情不是也有些了解。 怎么连红花都没有察觉到,还是说这件事情,惠妃她知道,并没有告诉自己。 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惠妃,从进来之后,惠妃的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萧淑妃的方向,等到慕容天宇来了之后,又把视线放在了慕容天宇的身上。 难不成惠妃有什么秘密,没有让自己知道。 虽然惠妃和自己的父亲是一伙的人,可是,自己对惠妃的了解也就只是表面上的事情。 其他和惠妃相关的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让雪清凌也对惠妃一直都保持警惕。 “皇上,皇上......”这时萧淑妃身边的宫女芙蓉站了出来,哭哭啼啼的走了出来。 跪在了慕容天宇的面前,却一直抽噎着说不出一整句话。 慕容天宇进芙蓉的模样,又皱起了眉头:“芙蓉你哭什么,不好好照顾你家的主子,出来干什么?” “回皇上,萧淑妃滑胎的事情,奴觉得并不全是因为今天吃的那个糕点。”芙蓉平息了自己的气息,开口继续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慕容天宇听芙蓉这话,疑惑的看着芙蓉。 芙蓉这才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一一说了出来,原来萧淑妃的胎,之前就出过问题,不过问题不是严重,医官来看也说是正常。 便没有在意,可是今天萧淑妃腹中的孩子,吃了糕点之后就没了,吓得芙蓉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看事情已经瞒不住,这才出来和皇上说明此事。 而且芙蓉晚上还曾看见已经熟睡的萧淑妃,从床上坐起,随后又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吓的芙蓉不敢惊动萧淑妃。 今日一见,难道是自家的主子被什么鬼怪缠身,所以晚上才会起身走动。 听得慕容天宇大怒,谴责芙蓉怎么不早点禀明这件事情,现在事情都已经闹成这个样子,孩子也丢了。 “给我搜,把这宫中给我彻底翻一遍,我要知道这到搞出事情的底是人是鬼!”慕容天宇看了一眼芙蓉,叫来自己身边的人。 紧接着慕容天宇叫来的人在萧淑妃的宫中展开搜寻,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在房中搜寻了半天,一名宦官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个一个东西,等到那宦官走进,雪清凌这才看清楚那宦官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自古以来,这种东西在宫中就是禁止的东西,现在被找出来,不知道这到底是谁干的,要是被查出来,恐怕...... 等到慕容天宇看清楚宦官递上来的东西,瞬间勃然大怒,拿着那宦官手里的东西:“这究竟是谁干的!宫中怎么能出这种巫蛊的东西!” 第一百九十一章再被陷害 在场的所有人看清楚慕容天宇手里拿的东西之后,听见慕容天宇的暴怒声,都纷纷吓得立马跪下。 来宫中这么久,却还是第一次见皇上如此生气,这下让皇后都觉得有些措手不及,这究竟会是谁做的。 竟然陷害她,而且现在还拿出这种巫蛊之事,看样子是有人想要灭掉她们。 雪清凌心里却很是佩服这幕后搞鬼之人,竟然利用皇宫中最忌讳的事情,来刺激慕容天宇,这下的篓子可是捅大了。 接下来之后,慕容天宇让人查清楚这东西的由来,究竟是从谁的手上出来的,只是此刻的皇后却一时半会脱不了关系。 最终萧淑妃氟中毒的孩子是因为皇后带来的糕点才话导致滑胎。 所以,因为这点,皇后也不敢在皇上面前多说些什么,自己也没有办法解释。 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带着那人形布偶的宦官赶了回来,立马跪在了慕容天宇面前,脸上透露着为难的神色。 又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雪清凌,被跪在地上的宦官这么一盯,让雪清凌的心脏突然抽抽了一下,一股莫名的不详预感涌上心头。 “看什么,有什么话快说,这东西究竟是出自哪个人之手!”慕容天宇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宦官。 厉声喝道支支吾吾的宦官,这样弄的慕容天宇很是火大。 宦官被慕容天宇一吼,赶忙交出自己找到的证据:“回皇上,这木偶身上用的布是出自静妃娘娘宫中。” 什么! 雪清凌没有想到,背后想要诬陷的对象,竟然是自己,雪清凌抬头看向慕容天宇:“皇上......” “静妃,这东西可是你宫中的。”慕容天宇正色的看着雪清凌,一改刚才的面容,面无表情的对雪清凌说道。 可是这话中的语气却让雪清凌感受到一种压迫的感觉,让雪清凌一时半会慌了神。 站在雪清凌身边的惠妃见状,立马跪下,顺带把已经愣住的雪清凌一同拉着跪下,开口对皇上求饶道:“皇上,您要相信妹妹,妹妹是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 “不是她做的,为何这东西会是从她的宫中出来,这娃娃上的布料不就是前些日子我赏给昭和宫的吗!”慕容天宇眼神突然变得凌厉。 看着跪在地上却没有为自己争辩的雪清凌,心中升起一抹怒气。 “静妃,事到临头难道你就没有话要和我说的吗!这东西......你就拿着我赏给你的东西,做这种害人的事情,你还真是我的好静妃啊!”扔掉手中的布娃娃,摔在了雪清凌的面前。 雪清凌看见那娃娃的胸口上,扎满了不少的针,上面还写着萧淑妃的生辰,自己对于这种事情倒是没有什么想法。 可是好死不死就偏偏让慕容天宇看见这个东西,还被人冤枉是她雪清凌做的! 而且这娃娃身上做的布料,确实自己宫中的东西,而且正是前段时间慕容天宇赏给昭和宫的。 记得当时听春桃说起过,当时送来的绸缎就只有那一匹,而且宫中拥有的那种绸缎一共就只有三匹。 就只赏给了昭和宫一匹,剩下的两匹还被存放在国库当中。 “皇上,我雪清凌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雪清凌只得开口说道,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只怕这次,慕容天宇不会再给自己机会去查明真相,这种事情的严重性已经到了慕容天宇忍受的极限。 不然,慕容天宇也不会用刚才那种口气对自己说话,就算是上次的事件,自己和齐木迟之间的事情,慕容天宇也没有这样和自己说话。 对雪清凌现在还在为自己的罪狡辩,慕容天宇渐渐的有些失去了耐心,雪清凌进宫这么久,不论自己对她怎么好,都没见雪清凌接受自己。 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么对自己。 这时,齐木迟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正好赶到了萧淑妃的宫中,站在门口,看着跪在地上的雪清凌。 “皇上,国库中的布匹都还在。”齐木迟对慕容天宇说道。 雪清凌还以为齐木迟是来为自己辩解,听到的话,却是在为慕容天宇办事,正过来禀报这些事情。 跪着的春桃赶忙磕头对慕容天宇求饶道:“皇上!静妃娘娘肯定是冤枉的,你要相信静妃,静妃娘娘的为人她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春桃,你家主子犯了这样的事情,还想要狡辩,萧淑妃肚子里的孩子都已经没了,你们现在狡辩又有什么用!”皇后见状,长舒了一口气。 还以为这娃娃冤枉的人是自己,没想到却是雪清凌,这倒是帮了她的忙,自己现在也根本不用吹灰之力,就能够让雪清凌在宫中消失。 只要自己在煽风点火一下,这个雪清凌肯定必死无疑! 惠妃看着雪清凌受冤枉,也为雪清凌求饶辩解,可是无论自己怎么求饶,慕容天宇好像也没有任何动容。 “皇上,这件事情很明显是有人要栽赃加害于我。”雪清凌此刻只得保持镇定,冷静的对慕容天宇说道。“皇上赏赐给我的布匹就只有三匹,在这宫中,怕是也有不少人知晓,况且,赏赐于我的东西,我都让春桃收捡到了库中,我就根本没有动过!” 就凭这一点,怎么能说这写了生辰八字的娃娃是她做的,就算是从她宫中出去的,也不代表就是她做的。 况且昭和宫中,除了她还有其他人,难道就能证明这件事情是她一手策划。 雪清凌虽然跪着,却挺直了自己的背脊,对慕容天宇解释道:“如果真是我做的,那我又是何时把这个东西放在了萧淑妃的宫中,我昭和宫中的人都能作证,自从上次中毒之后,便再也没有出过昭和宫! “好,既然这样,先把静妃带回昭和宫,等到事情查明之后再说。”听雪清凌这么一说,似乎觉得又有道理。 却在这时候听见萧淑妃在屋子里哭闹着喊道,慕容天宇让在场的人都先回去,这件事情交给齐木迟查询。 第一百九十二章被关禁闭 被齐木迟带回昭和宫,路上雪清凌和齐木迟都保持沉默没有说话,看着齐木迟的背影,自从齐木迟在宫中做了慕容天宇身边的侍卫将军。 就一直这样的看着齐木迟的背影出神,却不料齐木迟突然停住了脚步,雪清凌直接撞在了齐木迟的背上。 “静妃小心!”齐木迟立即转身扶住差点要摔倒的雪清凌。 雪清凌借着月光,看见齐木迟黝黑的眸子,在对上自己的视线:“齐木迟,你信不信我?” “我......”齐木迟听见雪清凌的突然提问,却愣住。“三......静妃娘娘,这个事情,属下并不知情,只要等皇上把这件事情查清楚,就一定能还静妃一个清白。” “是吗......”雪清凌却得来这样的回答,心中竟然觉得有些失望。 等到了昭和宫,雪清凌一个人安静的坐在正厅中,齐木迟走之后,留下了两个侍卫守在门口,不让雪清凌出去。 坐着发呆的雪清凌看着自己的前方,没有说话,突然觉得心里很是委屈,进宫这么久,刚才齐木迟的态度,让雪清凌觉得很是心酸。 感受到被忽视的感觉,让雪清凌觉得心里空落落,明明自己并不想要和皇后争夺什么,为什么皇后还要把自己当作眼中钉。 进宫之后,皇后三番两次的对付自己,想要置自己于死地,要不是自己命大,上次的中毒事件恐怕就已经要了自己的命。 此刻的慕容天宇对自己好像也渐渐的失去了耐心,自己所说的话,不知道慕容天宇听进去没有。 巫蛊之事可大可小,但是现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慕容天宇还没有处置自己,可是对于雪清凌来说,这也和慕容天宇放弃自己也是一样的。 翌日 因为萧淑妃的事情,慕容天宇已经把雪清凌完全囚禁在昭和宫,守在门口的两个人也不让任何人出入。 “主子,自从我们被关在这里面,你看看外面那些人变得多势力!”千荷小跑着进来,就开始对自己抱怨起来。 春桃刚整理完东西,就听见千荷抱怨的声音:“千荷,静妃娘娘还在休息,你在这门口吵吵干什么!” “春桃,你看看我们昨天才被关起来,内侍省送来的这种能吃吗!”千荷拿出送来的东西给春桃看。 春桃打开食盒一看,发现里面却只有白米饭和一碟豆腐,两碟青菜,这样的膳食怎么和之前的相比。 要是让静妃看到这样的膳食,不知道静妃会怎么想。 这个内侍省的人真是太不会办事,不就是被囚禁在昭和宫吗!怎么能救这么对静妃,好歹皇上也没有说什么。 现在只是被关在这里,皇上又没有对静妃做什么,他们凭什么这么对静妃。 “怎么了?看你们皱着眉头站在门口,又不说话,这是想要吓唬谁呢?”雪清凌起床之后,看着站在门口面露难色的两个人。 春桃赶紧把千荷带回来的食盒藏在了身后,雪清凌却已经看见,走到春桃的面前,低头看了一眼春桃背在身后的食盒。 “拿出来吧,就算你们不想让我看,可是我总是要吃饭的吧,难不成还想让我饿死在自己的宫里吗?”雪清凌笑的很释然,一晚上让雪清凌也想了很多。 春桃这才不情不愿的把食盒拿出来,跟着雪清凌走到餐桌前,把食盒放在了桌子上,随即打开了食盒。 解开食盒的盖子之后,雪清凌往里面瞅了瞅,也就是粗茶淡饭而已,看上面还冒着热气,所幸的是至少也算是个热菜。 雪清凌在就近的位置上坐下,等春桃把食盒里面的菜摆放好之后,雪清凌看着春桃一脸难看的脸色笑了笑。 “既然是这样,你们也坐下来一起吃吧。”雪清凌让春桃也坐下。 之前一直是自己一个人吃饭,现在让春桃陪着自己吃,这样胃口也能好一点,结果自己的这一举动,倒是把春桃吓一跳。 春桃以为自家的主子是受了刺激,居然让她们这些伺候的人跟着主子一起吃饭,不可置信的看着雪清凌。 “静妃娘娘,这怎么能行!奴怎么能和您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春桃一脸受宠若惊的看着雪清凌。“虽然皇上已经对我们这样,可是主子你也一定要挺住啊!” 雪清凌抬起手去拉春桃的手臂,手上一个使力把春桃拉住,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这有什么,现在我和你也没什么区别,陪我吃饭吧,我也觉得吃的香些。” “静妃娘娘......”这样的静妃娘娘让春桃看着觉得有些心酸。 表面上看着静妃娘娘并没有什么,但是这个样子却让春桃感到很是心疼,被关在这里面之后,和外面的消息完全断绝。 想要出去守在门口的人根本就不让出去,也不知道皇上有没有去查明巫蛊时间。 只有齐将军到昭和宫之后,便会在院子中和静妃说上几句。 雪清凌也从齐木迟的口中得知了有些消息,那晚齐木迟把自己送回了昭和宫,慕容天宇便派人把昭和宫守住不让人进,也不让人出。 第二天夜晚,伺候萧淑妃身边的一个叫锦绣的宫女,死在了颐和园的角落,尸体被藏在颐和园,第二天晌午才被发现。 齐木迟说那宫女的脖子上有勒痕,很明显是被人勒死,可是皇上的人却说是畏罪自杀的,正是那个叫锦绣的,对送上来的糕点做了手脚。 被皇上查出来之后,便让人秘密解决了锦绣。 只是又可怜了一个替死鬼,为什么在皇城中要死这么多无辜的人! 倒是让作为旁观者的皇后,现在心里应该是很得意了吧,有了锦绣这个替罪羊,金悦轩的糕点事情算是和自己摆脱了关系。 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就是,利用这个巫蛊事件,让自己在这宫中消失。 自己被关在昭和宫之后,同时也没了惠妃的消息,看来守在外面的人,把这里弄的戒备森严,是要让自己完全和外面脱离关系。 “巫蛊的事情有没有进展?究竟是谁做的,难道就没有一点消息。”雪清凌被关昭和宫,也没有办法自己出去搜寻证据。 第一百九十三章事情被搁置 只得询问齐木迟在昭和宫外的情况,只听齐木迟说慕容天宇这几日因为朝堂上的事情正烦恼。 后宫中的风波还没有平息,朝堂上就有人开始针对慕容天宇,因为之前左丞相的事情,现在朝廷中的势力又开始不平衡。 莫名的却多出了一股势力,让慕容天宇感到很是头疼。 “皇上,静妃娘娘宫中并没有什么动静,但是......”暗卫秦石跪在慕容天宇的面前,抱拳对慕容天宇汇报昭和宫的情况。 慕容天宇心中一沉:“但是什么,你我面前还需要这样遮遮掩掩的说话!秦石,我看你最近是不是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属下不敢!静妃娘娘每天在昭和宫除了用膳和作息,并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但是看守在外的齐将军,却时常在昭和宫和静妃娘娘闲谈。”秦石被慕容天宇呵斥。 感到惶恐的秦石立马埋下头,把昭和宫的任何细节都禀报给慕容天宇听。 一听到齐木迟和雪清凌两个人当众在昭和宫闲谈,不知怎么得,慕容天宇心中涌起一股怒火,眉头紧皱。 “说了些什么!”慕容天宇继续询问。 “因为距离太远,属下也没有听到齐将军和静妃娘娘究竟说了些什么,只是看两个人的样子,似乎说的不是件好事。”秦石只得继续对慕容天宇说道。 巫蛊的事情他已经纵容了雪清凌,不想让这件事情影响到雪清凌,这才把雪清凌关在昭和宫,没想到她居然和齐木迟勾搭在一起! 现在雪清凌因为巫蛊的事情都都自顾不暇了,居然还有闲心和齐木迟说话,看来被关在昭和宫的日子是不是太清闲了。 慕容天宇一怒之下,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重重的摔落在地上,瞬间刚才还完好的茶杯碎了一地,变成了碎片,还有茶水也洒了一地,沁湿了整个地毯。 “现在怎么样了?巫蛊的事情难道就没有一点线索。”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齐木迟,雪清凌此刻感到有些着急。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慕容天宇也没有说要处置自己,只是把自己关在昭和宫内,不知道他究竟是何用意。 这样忐忑的被关在昭和宫,自己查不了案,又不能出去,就像是等着被宰的羊羔,这样的感觉让雪清凌都觉得自己好像要少活几年。 齐木迟看着雪清凌的模样,有些犹豫,却还是把外面的情况告诉了雪清凌:“皇上最近忙于朝堂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去查这巫蛊的事情究竟是何人所为。” “那皇后没管?她可是后宫之主,就算他慕容天宇不管这件事情,皇后总是要有所行动的吧。”雪清凌还不相信,皇后不想在这个当口顺手要了自己的命。 “没有,本来皇上想要调查,却被萧淑妃一闹,直接发了火让皇后也不要插手这件事情,皇上这样做,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齐木迟也皱起了眉头。 这件事情如果一直不查明清楚,雪清凌在后宫中就会越来越危险。 后宫中,想要置雪清凌于死地的人有那么多,那晚查出来的唯一证据,就是当晚被搜出来的娃娃,用的布料就是从昭和宫中流出的。 这一点对雪清凌来说很不利,就算是可以反驳,也没有人能证明这个东西也不是雪清凌做的。 而且皇上还因为这件事情,找了个替死的宫女,算是平息不要让后宫中的嫔妃闹事。 但是这件事情总是没有查清楚,雪清凌仍然被关在昭和宫,说不定还会有人想要趁机要了雪清凌的性命。 “主子,您就别伤心了,这样下去,您的身子怎么吃的消?”芙蓉看着萧淑妃日渐消瘦的脸。 因为滑胎的事情,整日吃的也少,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 萧淑妃双眼看着面前,两眼看着无神,可是眸子里却有一股恨意,双手紧握成拳:“雪清凌那个贱人,害死了我的孩子,居然还能活在这世上!” “是啊!那个静妃三番两次都抢了主子的风头,这次还害死了主子的孩子,早就该死!”芙蓉提到静妃,也是恨得咬牙切齿。 “那个贱人,迟早我都会找到证据,证明她是做巫蛊之事的人!”萧淑妃看着芙蓉,嘴里挤出几句话。“就算是没有,我也要让她给我的孩子陪葬!” 要不是皇上护着那个贱人,当日她萧淑妃就会让雪清凌陪着自己的孩子去了,可现在皇上把雪清凌关在昭和宫。 不能进去,也不能让人出来,让萧淑妃根本没有办法下手,只得作罢,等到时机,只要雪清凌出来便要弄死她。 不过,还害的自己身边的宫女也跟着惨死,自从雪清凌进宫以来,把自己身边的赵婕妤和曹昭仪都除掉。 没想到这个雪清凌还真是不简单,一连把自己身边的人全都除掉。 现在还来害自己的孩子,雪清凌!我定是要你血债血偿! 清宁宫 皇后看着自己手上的书,秀珠站在皇后的身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秀珠,你要说什么就说便是。”皇后翻了一页手里的书,对身边的秀珠说道。 听见这话的秀珠立马靠在皇后的身边,低头在皇后的耳边小声说道:“皇后娘娘,那静妃一直被关在昭和宫,皇上也没拿她说个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不会都还想翻身吧。” “这又有什么法子,皇上宠她,就连我想插手这件事情,皇上都没有允许。”皇后放下手里的书。 可是书的一角却因为手上用力,已经皱成了一团。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在背后把这件事情闹出来,冤枉到雪清凌的身上,皇后也正想趁机要了雪清凌的命。 却不料皇上竟然先一步,把雪清凌关在昭和宫,任何人都不能看望,而且这件事情因为锦绣的死,暂时被搁浅,这样拖下去没有任何好处。 可是皇上也命令后宫中人暂时不得查证这个巫蛊的事情,可皇后并不是这么想,于是在萧淑妃耳边煽风点火,想要让萧淑妃给皇上施加压力。 第一百九十四章落实罪名(一) 结果皇上一怒之下,让后宫中的所有人都不得查证这件事情。 只有等皇上查证这件事情,这样一来,压在雪清凌身上的无辜罪名,就完全是皇上说了算,就算是萧淑妃也没有说话的份。 等到慕容天宇把朝堂上反驳自己的人给清理掉,这才想起来秦石当晚对自己说的话,难道是自己想的太多。 莫非自己的兄弟齐木迟和雪清凌两个人的关系真的不清不楚,一想到这里,慕容天宇就恨得咬牙切齿。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他们两人真是清清白白,为何就独独传言是雪清凌和齐木迟两人之间有事。 “皇上,这是有什么事情,怎么愁眉不展的。”皇后见皇上到了清宁宫,就一直皱着眉头。 上前迎接,只看见在大厅中坐下也不见皇上说话,便开口询问皇上。 听见皇后的声音,皇上这才回过神,对上皇后的眼神,伸手拉着皇后的手,缓缓说道:“前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差点误会你竟然是对萧淑妃腹中孩子下毒手的人。” “皇上这是说的哪里话,只要皇上相信臣妾,臣妾受点这些委屈,也不算什么。”皇后被皇上拉着手,娇羞的低下头对慕容天宇说道。 看着皇后,慕容天宇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了口。 “皇后,对巫蛊之事你有什么看法,这件事情真的是静妃做的吗?”皇上看着皇后,不想放过皇后脸上的任何表情。 没有料到皇上会问这样的话,让皇后有些不知所措,对上慕容天宇的眸子,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臣妾也不太相信,以静妃娘娘的为人,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歹毒的事情。” “皇后当真是这么想的?”皇上半眯着眼,看着皇后。 正要回答的皇后对上皇上的视线,又有些犹豫:“只是,我听说静妃妹妹被关在昭和宫之后,和齐将军 对于皇上问的这句话,不管皇后怎么回答,其实在皇上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只是现在来问自己,也不过是多此一举。 只是对对慕容天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让秀珠把准备好的绿豆羹端上来:“这几日烦心的事情太多,这绿豆羹正是清热的东西,正好让秀珠做来让皇上尝尝。” 皇上接过皇后手里的绿豆羹,看着碗里的绿豆羹,拿起了手中的勺子开始品尝着起绿豆羹。 “既然是这样,那皇后就去好好查查,放在萧淑妃宫中的娃娃究竟是谁做的!”慕容天宇放下手中的碗,对皇后说完便走出了清宁宫。 目送慕容天宇离开,皇后看了一眼吃干净的碗,皇上最终还是开了口让自己去调查。 雪清凌,你落到我的手上,还会有活路吗! “皇后娘娘,皇上把这件事情交给娘娘您查,这是不是说明皇上已经开始对静妃动摇了。”秀珠见皇上离开,走上前站到皇后身边。 “这到说不准,皇上的心思谁能猜得透,虽然现在皇上把这件事情交给我查办,可是也说不准皇上会突然回心转意。”皇后看着皇上离去的方向对秀珠说道。 秀珠听皇后说这话,便不再开口。 静妃从进宫以来,受到皇上的恩宠就和别人不一样,就连让静妃成为昭仪,当时皇上都是不顾大臣的反对。 执意要把静妃纳入宫中,虽然只是成了一个小小的昭仪,可是在静妃的身上,得到的恩宠甚至都比皇后还多。 昭和宫 雪清凌现在最后后悔的就是当初答应了慕容天宇的要求,然后进宫当他的妃子,没想到进了宫之后,反而让自己卷入一场无休止的纷争。 要不然也不会招来宫中那么多人的嫉妒,更不会惹上这样的麻烦。 已经被困在昭和宫半个月,除了齐木迟来昭和宫看自己,告诉自己昭和宫外面的消息,自己和外面完全断了联系。 慕容天宇难道就没有让人探查巫蛊的事情,这样的安宁让雪清凌反而感到一种不详的预感。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父亲就没有想过来宫中找自己? 突然,让雪清凌想到一件奇怪的事情,当晚从萧淑妃的宫中搜到那个人偶时,惠妃正在自己的身边。 虽然惠妃当时是在为自己极力的求情,可是不知道为何,现在雪清凌想想,竟然觉得有些奇怪。 为何当晚的惠妃表情会变成那样,说的每句话都是为了自己,可是却反而挑起了慕容天宇心中的怒火。 思来想去,觉得越来越怪异,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惠妃和往常完全不一样。 就算昭和宫门口有人把守,以惠妃的武功,想要进昭和宫带个消息也不是什么难事,一连半个月也没有踪影。 询问齐木迟也说没有惠妃的消息,只说了惠妃自从那日之后,除了要和皇后请安,便一直待在自己的宫中。 就这样也不曾出过宫,难道真是自己想太多? 现在手里没有确切的证据,也不敢妄下结论。 “遭了遭了,主子!不好了!”春桃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神色慌张一路跑了进来,结果没留神一个不小心脚绊倒门槛,直接整个人一头摔在了地上。 雪清凌见状赶忙上前把春桃扶起身:“看见什么了,冒冒失失的,摔倒哪里没有?” “没有,静妃娘娘,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春桃看着雪清凌,眼里闪过一个惊恐。“皇上现在派人来抓您来了。” “什么?!” 还没有弄清楚状况的雪清凌,正要问话,就听见昭和宫的外面的门被打开,一阵脚步身传了进来。 雪清凌就看见带头的李宦官站在自己的面前,身后还跟着几名侍卫。 一大早弄出这么大的阵仗,不知道是要来干什么的:“李宦官,您来昭和宫这是要干什么?” “静妃娘娘,奴也是奉命行事,不管我们做了什么,只有得罪了。”李宦官对雪清凌说了一句抱歉的话。 随后便让侍卫把雪清凌给抓起来,可是雪清凌还没有弄明白,李宦官带着人就把自己抓起来。 第一百九十五章落实罪名(二) 也不和自己说明什么,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一件事情,能让慕容天宇身边的李宦官亲自来,一定是巫蛊之事。 而且被查到的真相就是她雪清凌做的。 “我家主子不会是做那种事情的人,李宦官,您是不是抓错人了!”春桃立马跪下,拦住了众人的去路。 李宦官皱起眉头,看着挡在面前的春桃:“春桃,静妃娘娘犯了错,我们也只是奉命来找静妃的,你不要拦住我们的去路,小心我们连着把你也一同抓去。” 说道这里,千荷也冲了出来,抓住李宦官的腿开始为雪清凌求饶。 李宦官露出为难的神色,看着雪清凌,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奉命只是来把静妃带走,可是这两个宫女在这里挡着。 要是不把人带回去,自己也没有办法向皇上交代。 “春桃,千荷,你们不要在这里挡着,以免耽误了李宦官做事。”雪清凌此刻最庆幸的是,皇上虽然让李宦官来抓人。 可是并没有对自己身边的宫女下手,现在就要让她们赶紧离开,以免受到牵连。 “还在这里磨蹭什么!”秀珠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迟迟没有带人出来的李宦官。 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已经被抓起来的雪清凌,再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个宫女。 雪清凌在看清楚秀珠的出现,仿佛懂了一些什么,李宦官今天来抓自己,可是同时出现的还有秀珠,皇后她还是下手了。 为了避免春桃和千荷跟着自己一起被抓,出声制止说道:“春桃!千荷!你们还不赶紧退下,这里没你们的事。” “不,我们不走,不管主子犯了什么错,我们都会陪着主子您的!”春桃和千荷跪着走到了雪清凌面前。 看着两个已经哭成泪人儿,让雪清凌心里也觉得有些不舍。 “还真是主仆情深!静妃娘娘,您做了那种事情,也怪不得我今天来抓您。”秀珠抬眼看了一眼雪清凌。 却把嘴角勾起,带着一抹笑容看着雪清凌。 春桃转身站起,走到秀珠面前:“秀珠,不要以为你是皇后身边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家娘娘是清白的,你不能带走我家静妃!” “春桃,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敢在我们面前谈条件!”秀珠用手指推开站在自己面前的春桃。 春桃整个人被秀珠推倒在地,千荷上前扶住春桃,指着秀珠开始大骂道:“秀珠,你不就是仗着是皇后的人吗!才敢在我们的面前这么嚣张!” “秀珠,春桃和千荷两个人与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既然你要带走的人是我,就不要牵扯她们。”雪清凌立马开口为春桃和千荷求情。 “哈哈哈......想不到你们主仆情深,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有闲工夫和我说这番话!”秀珠不屑的看着雪清凌。 秀珠受皇后的吩咐,带着李宦官来带走雪清凌。 “既然这样,你们这么想要陪着你们的主子,那我就成全你们,别到时候怪我不近人情!”随后秀珠给李宦官使了个眼神。 让李宦官把春桃和千荷两个人也一起带走,此时的李宦官却露出为难的神色。 “秀珠姑娘,皇上和皇后不是只说让我们带走静妃吗?这......”李宦官看着春桃和千荷,有些不忍心带走。 他怎么会不知道皇上的心意,伺候了皇上那么多年,多少还是能揣测到皇上心中所想。 皇上并没有下令把春桃和千荷一并带走,现在把她们两个人一起带走,到时候会不会被皇上怪罪。 “还磨蹭什么,皇后可是吩咐了,不要把时辰耽误,要是皇后知道你迟迟不把人交出去,怪罪下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秀珠不耐烦的看着李宦官。 皇后交代要把人赶紧带走,李宦官还在这里磨蹭,要是耽误了时辰,她可担当不起。 听闻这话,李宦官瞬间清醒过来,皇后也是不能得罪的人,只得让人把春桃和千荷也一同绑上。 一起带出了昭和宫,走出昭和宫,雪清凌这才发现齐木迟正站在门口,看见自己出来,想要上前,却又停止了脚步。 在昭和宫门前围上来不少的人,雪清凌看向众人,突然,在人群中,有一道视线引起了雪清凌的注意。 雪清凌看向围观的人群,站在人群中的一名宦官,让雪清凌感到很眼熟,对上那双眼睛,雪清凌皱起眉头,想要看清楚。 却感觉身后有谁推了自己一把,转头看过去发现是秀珠站在自己的身后。 一脸凶狠的模样看着自己:“还愣着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秀珠,虽然你是皇后的人,我劝你还是长一点脑子,虽然我现在是被你们抓走,还不知道是被定了什么罪,可是,我始终也是静妃,你不过是一个宫女,竟然敢在我面前这么无礼?”雪清凌眼眸中露出凌厉的眼神看着秀珠。 被雪清凌的眼神盯的有些害怕,秀珠正想回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咳嗽了两声的秀珠这才开口:“静妃,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我是奉了皇后的命令,要是耽误了时辰,对你我都不好。” “跟在皇后身边那么多年,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这风吹得方向可是随时都会变得。”雪清凌低头在秀珠的耳边说道。 说完之后,雪清凌再抬头看向围观的群众,发现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不知道去了哪里。 雪清凌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低头晃了晃头,又抬头看向人群,发现刚才自己看见的那个人确实不见了,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人? 做梦都没有想到,雪清凌等了快接近一个月的时间,等来的消息竟然是慕容天宇前来抓自己的消息。 雪清凌直接被带到了牢狱中,春桃和千荷两个人被关在了自己的对面。 不知道慕容天宇究竟查到了什么,为什么就会断定是自己就是做巫蛊事件的人。 可笑的是自己进宫来,曾经巴结自己的那些妃子,如今看着自己被关进了牢狱,没有一个人前来问候。 第一百九十六章被人告密 只有自己身边的两个宫女还算忠心,自己遇了难,还跟着自己进了牢狱,她们本是可以不用进来的。 “静妃娘娘,你没事吧!”春桃的声音从对面响起。 雪清凌抬头看向对面,春桃和千荷因为在途中挣扎,受了点皮肉伤,幸好没有什么大碍,可是现在她们人都已经被关进来。 不知道慕容天宇会怎么处置她们,准确的来说不知道皇后会怎么对她们! 被关在牢狱中已经过了一晚上,等到雪清凌再次醒过来,是被一名宦官的声音吵醒,等到自己睁开眼睛。 看见慕容天宇坐在自己的对面,眼神正直直的看着自己,瞬间把雪清凌吓醒。 整个人直接从木板上蹭了起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听见雪清凌问自己,慕容天宇却保持沉默,仍然看着雪清凌不说一句话。 想要处置自己就直说,这样看着自己不说话,让人更觉得瘆得慌:“慕容天宇,你把我关在这里,不会真的相信那个娃娃是我做的吧!” “不是你做的,那你说说究竟是谁做的!”慕容天宇这才突然开口,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愤怒。 让皇后去调查这次的巫蛊事件,却被皇后告知雪清凌的一个秘密。 之前因为信任自己的兄弟齐木迟,所以才让齐木迟去昭和宫守着,却不料这雪清凌竟然学会了勾搭齐木迟。 听皇后说,一到晚上,就会有黑衣人潜入进昭和宫,之后便到了雪清凌的房间,被皇后查到是一个男人。 还夜夜都留宿雪清凌的宫中,直到天亮那个黑衣男子才会离开。 只是那个黑衣男子武功似乎极为高强,皇后派去的人都没有抓到,所以那名男子的身份究竟是谁也不知道。 当时一听到这件事情,慕容天宇被气的勃然大怒,直接将手中刚进贡上的易如玉摔在了地上,吓得在场的人立马跪在地上。 每个人都心情忐忑的看着怒气冲冲的皇上不敢吭声,生怕自己一句话就会被皇上砍头。 紧接着一大早又从皇后那边传来消息,说找到做巫蛊事情的背后之人,就是雪清凌。 慕容天宇想也没多想,就让人去了昭和宫抓人,把雪清凌关在了牢狱之中。 现在慕容天宇看着雪清凌,还一脸无辜的样子,上前抓起雪清凌的下巴:“三娘,我自问你进宫以来,我没有亏待过你,也没有勉强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但是你......” “皇上!皇......”被慕容天宇捏住了下巴,此刻的慕容天宇的手劲很大,让雪清凌感觉到下巴的疼痛。 这样被捏住下巴,根本就说不出来话,抬手想要掰开慕容天宇的手,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到现在你还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事情吗!”慕容天宇甩开雪清凌的下巴,大声的怒斥道。 慕容天宇手上的力道,直接把雪清凌摔了出去,整个人撞到了睡觉的木板上,小腹正好撞上去。 疼的雪清凌的五官皱起,眼中抱着一些泪水。 捂着自己的肚子,整个人也慢慢的躺在了地上:“慕容天宇,虽然我不知道你查到了什么,但是,我做事问心无愧,从来就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腹部上的疼痛让雪清凌觉得两眼有些冒星星,却仍然让自己保持清醒和慕容天宇对话。 “还有那个巫蛊的事情,不是我的做的,就不是我做的,无论你问我多少遍,我还是会这么回答你。”雪清凌眼神坚定的看着慕容天宇。 没有想到已经被关进牢狱的雪清凌嘴还这么硬,看着雪清凌坚定的眼神,让慕容天宇心中有些恍惚。 难道是自己错怪了她,可是皇后那边的消息确实是真的。 想到每天夜里就有人去昭和宫私会雪清凌,慕容天宇心中的怒火又燃烧了起来。 看样子,慕容天宇已经对自己失去了耐心,就连自己的辩解,他也听不下去。 无论自己怎么解释,慕容天宇现在根本就是一个字也听不下去,现在被慕容天宇弄伤,不知道慕容天宇会怎么处置自己。 “既然不是你做的,那你怎么解释,夜里潜入你宫中的男人是谁!”良久,慕容天宇才说出这番话。 男人! 夜里闯入昭和宫的黑衣男子不就是自己的父亲,可是自己不能够说出父亲的事情,父亲的出现是让自己谋杀慕容天宇的。 要是说出来,不也是一条死路。 可是现在看慕容天宇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快要杀了自己一样。 慕容天宇问完话之后,看着沉默不语的雪清凌,竟然都不对自己解释,以为是雪清凌默认了这件事情。 瞬间让慕容天宇对雪清凌感到失望,走到雪清凌的面前,弯下腰拽起雪清凌。 “怎么?不说话了!你这是默认了是吗!”慕容天宇黝黑的眸子带着怒火。“你不是说过对我问心无愧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手腕被慕容天宇抓的生疼,现在无论自己反抗,只会更加惹怒慕容天宇。 自己父亲来昭和宫的事情,是谁把消息透露出去的,虽然皇宫内戒备森严,可是以自己父亲的武功。 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自己所在的昭和宫,一点也不困难。 难道这其中一直有人在背后搞鬼,现在把自己和父亲的事情告知了皇上。 刚才就没有想通慕容天宇态度为什么会转变的这么快,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件事情,这才让雪清凌感到无奈。 自己父亲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慕容天宇,不然不止自己会没命,就连自己的父亲也可能会被皇上通缉。 还可能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丢了自己父亲的性命。 见雪清凌仍然不松口,慕容天宇甩开雪清凌的手腕,雪清凌整个人也直接往后退。 “既然是这样,那巫蛊的事情也不并不是我冤枉你的,你就好好在这牢狱中反省吧。”慕容天宇看着雪清凌说道。“我也不会再护着你。” 随后慕容天宇也不再看雪清凌,转身便拂袖离开了牢狱。 第一百九十七章出现的神秘人 看着慕容天宇离去的背影,雪清凌也无话可说,是自己错在先,可是因为这点被人抓住了把柄,就把所有的事情都陷害在自己的头上。 牢狱中又恢复了平静,只是不时会听到被关在牢狱中的人发出惨叫的声音。 让雪清凌听得心脏跳动的很是厉害,要不是看着春桃和千荷两个人也关在对面,自己恐怕会坚持不下去。 春桃和千荷一直在对面看着雪清凌遭遇的一切,皇上所说的话也全都听见,两个人关切的看着雪清凌。 “静妃娘娘,你没事吧,脸色看着很难看。”因为在牢狱的关系,春桃只得低声的询问道。 雪清凌给了春桃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自己没事。 正要起身,发现刚才因为撞击到木板上,拉扯着自己的肚子让雪清凌感到很是疼痛。 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肯定被撞上,撩起自己手臂上的袖子,刚才被慕容天宇抓住的手腕也青了一大片。 用手指轻轻被戳了戳,痛的雪清凌咬牙切齿,差点痛的雪清凌嚎叫出声。 这个慕容天宇变脸的速度还真是快,居然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就偏偏听别人的一面之词,就这样把所有的事情安在自己的头上。 从窗户外透进来的光,变得渐渐的黑暗,随后便迎来了自己进牢狱的第二个夜晚。 牢头带着一碗白饭和一碗青菜走到了牢狱中,停在雪清凌牢房门前,把手里的饭菜递了进去。 没有多说什么又往里面继续走去,看着这样的食物,比起被关在昭和宫的待遇还要差劲,没想到自己也会有沦落至此的这一天。 就这样看着眼前的食物发呆,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翻身的机会。 突然觉得自己的肩膀疼痛起来,回过神抬头往牢门口看去,发现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出现在自己面前。 吓得雪清凌本能的往后退,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男子:“你是谁!” 随后越过黑衣男子,看向被关在对面的春桃和千荷,此时的两个人已经昏睡过去,怪不得两个人没有听见任何动静。 原来是被这个黑衣人用了迷药,把她们两个人迷晕过去,这才找到了自己。 “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黑衣男子开口对雪清凌说道。 顺着月光,雪清凌看清来人的露出的眼睛,觉得有些眼熟,可是把半张脸都遮住,这牢狱里面又这么黑暗,根本就看不清楚到底是谁。 只是给自己的感觉很是熟悉,不过好在并不是自己的父亲,如果父亲出现在牢狱中,万一被抓住,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是自己眼前的这个究竟是谁!让雪清凌那个感到很是费解。 难道他不是皇后或者其他人派来的杀手?自己已经被关在了牢狱中,又加上今天慕容天宇在牢狱中对待自己的事情。 想必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自己的,这个时候风的转向应该往哪边吹。 就算他这么说,雪清凌还是对黑衣男子没有放松戒备:“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会在牢狱中,难道是想来取我的性命吗!” “静妃,为何你会这么说,难道就不允许我来和你说说话?”黑衣男子听雪清凌这番话,扑哧笑出了声。 “难道不是?现在的我已经被关在了这牢狱中,还能对你们有什么威胁。“雪清凌听黑衣男子笑出声,也跟着笑了起来。 黑衣男子没有想到雪清凌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知道她进宫这么久,究竟经历了什么。 在宫中的生活过得不够好?可是自己在进宫之前,明明打探到的消息,就是慕容天宇对雪清凌的宠爱是独一无二的。 就连在结婚之时,慕容天宇都不顾大臣的反对,采用了民间的举行婚礼的方式,为雪清凌风风光光的举办了一场婚礼。 随后还更是不再重新其他的妃嫔,虽然忙于朝政上的事情,可是每天都会去昭和宫看望雪清凌。 单凭这一点,这在后宫可是难得的宠爱。 没想到现在却会变成这个样子,曾经的静妃瞬间变成了阶下囚,被关在了这个阴暗潮湿的牢狱中。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看着对自己一脸戒备的雪清凌,想让雪清凌对自己放下戒备。“如果我要你的命,根本不用吹灰之力。” 说完指向自己的身后,雪清凌的两个宫女因为中了迷药,现在正昏昏大睡。 想了想也是,这个黑衣男子一看武功就不低,想要自己的性命简直易如反掌。 自己现在都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又何必这样,关在这里横竖都是个死:“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和你也并不认识,无缘无故的你冒险来牢狱中不会只是为了看我吧。” “哈哈哈,看样子你被关在这牢狱中,这脑子也没有被关坏嘛。”黑衣男子一听,笑出了声。 看着雪清凌慢慢的放下对自己的戒备,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一个牢门,开始说起话来。 心中本有些沮丧的雪清凌,不知道为什么,听了黑衣男子说的话,竟然让自己心中的灰暗,开始变得好起来。 看着放在眼前已经冷掉的食物,雪清凌竟然觉得肚子有些饿,端起面前白饭,拿着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 虽然已经冷掉,口感也不是很好,可是却让雪清凌觉得这碗白米饭格外的香。 就连那无味的青菜都吃的津津有味,让雪清凌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等到自己吃完,再抬头看着黑衣男子。 却发现黑衣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依稀记得在黑衣男子离开之前,好像听见黑衣男子说了什么话。 可当时自己只顾着吃饭,没有顾着那黑衣男子说了些什么,但是他的身份究竟是谁,还有是谁吧她和自己父亲见面的事情透露出去。 还有很多的问题让雪清凌没有想通,这一切都让自己陷入了一个深渊中,如果不把这些事情查清楚。 虽然慕容天宇并没有下令要把自己怎么样,可是慕容天宇说不定真的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第一百九十八章失望 慕容天宇自从那日之后,便没有再来过,在牢狱里面的生活也让雪清凌渐渐的适应,除了这里面的味道难闻了一点。 其他的事情自己还能坚持下去,虽然每天仍然是只有一碗白饭和一碟青菜,要么就是一碗白饭和一碟豆腐。 可是雪清凌却吃的津津有味,没有想到在那晚见到的黑衣人,居然时常会趁着守卫不注意,就会来看自己。 并且还鼓励她,让她无论如何,都要往好的地方想。 就算是现在被关在牢狱中,吃的也是粗茶淡饭,可至少慕容天宇也并没有让人在这牢狱中,趁机折磨自己。 不给自己吃那些馊掉的饭菜,也应该算是大恩了。 “皇上!臣妾已经查到,那巫蛊的事情,萧淑妃宫中搜出来的娃娃,正是出自昭和宫。”皇后看着沉默不语的慕容天宇。 对慕容天宇讲述自己查到的事情真相。 可是慕容天宇不相信,不相信雪清凌会做出这种事情,更不会相信雪清凌竟然会去毒害萧淑妃肚子里的孩子。 雪清凌她怎么可能会去杀害一个还为出生的孩子。 可是皇后带回来的证据,却让慕容天宇感到很吃惊,种种迹象都表明雪清凌就是做这个娃娃的凶手。 看着手里的巫蛊娃娃,紧紧的贴在上面的生辰八字,写的正是萧淑妃的,而你娃娃的肚子上,竟然有很多根针扎在上面。 这一切的一切,都指明了做这个娃娃的人,是想要让萧淑妃肚子里面的孩子死掉。 而做这个娃娃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一直欣赏的静妃! 当皇后前来告诉自己这个事情的真相时,慕容天宇表示很是震惊,他做梦都没有想到,雪清凌来皇宫之后。 说什么为了龙子的天威,要为自己守护清白三年,没想到这一切全是编造的借口。 住进昭和宫之后,竟然夜夜私会黑衣男子! 这让慕容天宇怎么能够忍受的了,本就对这件事情保持怀疑,可以现在听皇后这么一说,对雪清凌的好感被慢慢的磨灭。 一气之下,便下令让皇后去昭和宫抓人,等把雪清凌抓到牢狱之中,看见雪清凌的模样之后,慕容天宇心中又有些不忍心。 可是那名黑衣男子,却像是针一样,在慕容天宇的心中刺激着。 不断的拷问雪清凌那个男人是谁,慕容天宇没有错过雪清凌的眼神,看见雪清凌在听见自己的问话之后。 眼神居然在躲闪自己,这样的举动无疑是让慕容天宇觉得雪清凌确实是有事情瞒着自己,而且瞒住自己的这件事情。 正是被自己质问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雪清凌的这一举动,让慕容天宇感到非常失望,自己心中却仍然感到不相信。 已经不想再和雪清凌继续说下去,让雪清凌继续留在牢狱之中,想让雪清凌好好反省,等到过一段时间后。 或许再去牢狱见她,她便能告诉自己事情的真相。 从身边服侍自己的李宦官听到雪清凌在牢狱中的消息,自从那日自己去牢狱盘问过雪清凌之后。 雪清凌便和刚开始被关进牢狱中变得有些异常,好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就算她自己现在身处牢狱。 也和在昭和宫的日子一样,每日除了吃喝,就是在牢狱中发呆。 到了晚上也按时就寝,并没有其他的动作,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可是皇后拿出来的证据,却是证实了雪清凌夜会男子的事实。 雪清凌也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给自己反驳,为自己辩解。 所以正是这样,慕容天宇才会感到生气和气愤,就这雪清凌和天下的女子不一样,从来就不在乎自己对她有多少的恩宠。 清宁宫 皇后正愁眉不展的坐在大厅中间,秀珠则站在皇后身边,都已经过了数日,为何皇上还迟迟不对雪清凌下令。 此时皇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真是小看了这个雪清凌,只怕是来日的威胁会比萧淑妃更大,现在不紧紧的把这个罪证抓住。 恐怕说不定皇上会因此心软,从而放过雪清凌。 等雪清凌被放出来之后,自己的地位还能坐得稳!皇上就连萧淑妃肚子里的龙胎都可以饶过雪清凌一命。 更何况,要是以后让雪清凌怀上了龙种,自己这个皇后的位置是不是就要换给别人当了! 一想到这里,皇后开始变得不淡定,在这一切还没有发生之前,她要尽力阻止不能让雪清凌翻身。 否则今后死的就是自己! “皇后娘娘,为何皇上去了牢狱审问静妃,便没有了动静,我们不是已经把证据交给了皇上吗!”秀珠看着一直皱起眉头的皇后,小心的开口询问道。 听见秀珠的问话,皇后转头看向秀珠,眼眸中带着恼怒:“不知道那该死的贱人到底给皇上灌了什么迷魂汤,到现在也不准备下令处罚她!” “是啊,皇后娘娘!不知道静妃究竟施展了什么妖术,您说,是不是我们找到的证据还不够?”秀珠听闻皇后的话,又继续说道。 “看来,是时候要下一剂猛料!雪清凌,这可怪不得我了!”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雪清凌,这都是你逼我的! 皇后看向外面,夜晚已经降临,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袖中的手已经紧握成拳。 随后让秀珠拿着一样东西,在秀珠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秀珠拿着皇后给自己的东西,藏在了袖中。 再看了一眼皇后,便在夜幕中,悄悄的走出了清宁宫。 牢狱 “怎么样?这几天你应该没有再想过要放弃什么了吧。”黑衣男子如常的出现在牢狱中,看着雪清凌的脸。 似乎和自己进牢狱第一天见到她时,改变了许多。 听见熟悉的声音,雪清凌抬头看向牢门口,看见那黑衣人如往常一样,准时到了牢狱之中看自己。 “放弃什么?我都已经被关进了这牢狱之中,还有什么是属于我的。”雪清凌无奈的对黑衣男子说道。 黑衣男子却笑了笑:“既然什么都没有,那就干脆什么都不要,就当是重新开始!” 第一百九十九章遭受酷刑(一) “重新开始?”雪清凌站起身,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眼前这个牢笼。“从这个牢狱中重新开始吗,你的想法可真是奇特。” 随后走到牢门口,在黑衣男子的面前坐下,虽然从墙上的窗户能透进月光,可是雪清凌依然看不清楚黑衣男子的样貌。 来人把脸全部遮挡完,只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就这样都能感受都对方眼中的气场,似乎不是一般的人。 一连好几天,竟然能随意出入皇宫,而且还能潜入这牢狱之中,自己身上被加上的罪名不小,看守的人自然也不少。 这个人居然还能出入随意出入牢狱,让雪清凌觉得此人肯定是深不可测。 想必也一定和这宫中有关系,熟悉这宫里的路线。 一般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松,看他的样子和自己的父亲进宫的对比就知道,父亲进宫之后便是小心翼翼。 这人脸上没有一点紧张的气氛,反而是一连轻松,每日都会准时到牢狱之中和自己谈心,开导自己不要多想。 对上黑衣男子的眼神,让雪清凌觉得有些恍惚,这个人,让自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言语一番之后,雪清凌又看了一眼黑衣男子,犹豫了一番还是开了口:“认识你这么久了,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 “既然是陌路人,也不需要知道真实的姓名,你可以叫我无名就行。”黑衣男子笑了笑。 “无名?你以为你是什么剑侠吗。”雪清凌翻了一个白眼,不想告诉自己名字就算了,还要编造这么一个名字。 听见外面有动静,雪清凌警惕的站了起来,黑衣男子却让雪清凌冷静,不过是换班的人来。 既然是换班的,为何他还这般从容,难道不应该先躲起来,要是被发现,自己可是脱不了干系。 本就是因为被慕容天宇查到自己是夜会黑衣男子,现在要是被这些守卫抓到,自己的罪就会被完全证实。 想要翻身就再也翻不了,说不准慕容天宇会对自己下什么惩罚。 不一会,听见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声,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雪清凌皱起眉头,把头靠在牢狱门边。 先要看清楚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却被黑衣男子推了一把。 低头说了一句,让雪清凌回去好好呆着,这边有情况,他先行离开。 雪清凌后退了几步,黑衣男子也消失不见,正好看见皇后带着秀珠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真是稀客,皇后这个时候怎么会来这牢狱之中。 莫不是来向自己兴师问罪,还是说受慕容天宇的托付,想要从自己的口中得到他们想要的消息。 “皇后这个时候来牢狱之中,不知道所谓何事?”雪清凌面无表情的看着皇后问道。 “你现在已经成了这牢狱中的囚犯,岂能容得了你这个身份和皇后娘娘这样说话!”还没等皇后开口,秀珠先对雪清凌的身份斥责了一番。 雪清凌并没有在意秀珠说的话,双眼却还是定定的看着皇后。 让皇后没有想到的是,雪清凌被关在牢狱也有好一段时间,从雪清凌的眼神中,竟然没有看出丝毫害怕的意思。 越来越看不懂这个雪清凌,此时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从雪清凌的口中得到有利的证据。 就算皇上那边护着雪清凌,朝中的大臣也不会这样纵容。 只要把眼前这个障碍去除,自己这个皇后的位置也算是坐稳。 可是自己把雪清凌夜会男子的罪证交给皇上数日,也不见皇上对雪清凌有所处置,只有前几日皇上来狱中看过雪清凌。 之后几天也没有了任何的动静,让皇后心中隐隐感到不安,好不容易让雪清凌进来,怎么可能让她再出来。 皇后让身边的秀珠只站到一边,自己走上前看着雪清凌:“静妃,好久不见,你看看你都清瘦了不少。“ “皇后娘娘,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雪清凌听皇后对自己的慰问,嘴角勾起笑了笑。“这么晚来这牢狱中,不只是来探望我的吧。” “哈哈哈,静妃还真是快人快语,既然静妃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拐弯抹角。”皇后没有料到雪清凌到这个时候还能这么镇定自若。 现在皇上已经不管这件事情,自己要想对雪清凌下手,也只有这个时候有机会。 只要把那黑衣男子的下落问出来,就能让雪清凌彻底翻不了身,皇上才会对雪清凌感到彻底失望。 到时候就算是雪清凌想要自己救自己,没有了皇上的支持,雪清凌只有死路一条。 皇后清了清嗓子,低下头看着雪清凌:“雪清凌,你在昭和宫夜会的男子我们已经差的一清二楚,现在你只要把那黑衣男子的身份交代出来,我还可以看在我们是姐妹的份上,替你再皇上面前求个情。” “皇后娘娘,我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我住进昭和宫,晚上就从来没有见过什么陌生的男子。”不管皇后对自己怎么拷问,也不能把自己父亲的身份透露出来。 再皇后的拷问下,雪清凌仍然没有透露一个字。 皇后心里想到这个雪清凌的嘴还真硬,看来不用点刑法,这个雪清凌是不会招供什么有力的证据出来。 让看守牢狱的牢头把门打开,压着雪清凌出来,随后雪清凌被绑在一个木桩。 “呵呵,难不成皇后现在还想要用私刑,这是要准备严刑逼供了吗?”雪清凌心中闪过一抹不安。 却还是抬起头看着皇后,难怪皇后会在深夜来牢狱,就算是对自己用刑,等到慕容天宇赶到,有可能也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你们手脚还不麻利点!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快点用刑!”秀珠扶着皇后坐在了雪清凌对面的座椅上。 随后走到雪清凌面前,对着身边的看守牢狱的人吼道。 “这......”牢头露出为难的神色。 一方面是皇上,一方面又是皇后,自己究竟应该听谁的,要是一个不小心,还可能会得罪皇后。 可皇上要是知道静妃娘娘被用刑,只怕自己的脑袋会不保。 第二百章遭受酷刑(二) 秀珠见牢头没有动静,上前对着牢头怒斥一声:“怎么,皇后娘娘的话你也不听了吗!看样子你是没有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 “哎哟!小的怎么敢这么想,只是......”张牢头看着秀珠的脸色,为难的说道。“皇上下令要看好静妃娘娘,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小的可担待不起啊!” “既然张牢头对皇上如此的忠心,我也不强求,看来这牢狱之中,是时候需要换新一批能听的懂话的人......”见牢头迟迟不肯动手,皇后只得亲自开口对牢头说道。 张牢头一听皇后的话,立马跪在皇后的面前,吓得全身哆嗦起来,颤颤巍巍的对皇后磕头。 “皇后娘娘,小的这就照着皇后娘娘的意思去办。”说完这话,张牢头的额头也已经是满头大汉。 走到自己的手下面前,让那些手下去拿出刑具。 不多时,那俩手下手里多了两个夹棍,雪清凌看着那狱卒手里的夹棍,对上皇后的视线,这是要屈打成招! “雪清凌,你要是现在从实招来,把那个黑衣男子的身份告诉我,或许还能免受皮肉之苦,要不然,你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皇后站起身,走到雪清凌面前,低头在雪清凌的耳边轻声说道。 雪清凌抬眼看着皇后,笑了笑:“皇后娘娘,就算我说出来,我这条命也会不保,不是吗?” “你!”皇后看着雪清凌脸上的笑容,心中顿时愤怒起来。“雪清凌,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真是冥顽不灵!” 随后回到座位上坐下,对着身边的秀珠使了一个眼色,秀珠对着张牢头点了点头。 张牢头得令,让自己的手下开始对雪清凌用刑。 看着那两个狱卒对自己上了刑具,雪清凌心中还是感到有些害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到皇上来。 想必那张牢头在这狱中待的时间也不少,今天皇后的命令自然是不敢违抗,可是皇上对他的吩咐更是不能忘记。 雪清凌瞥眼见到张牢头对着另外一个狱卒低声说了一句,那个狱卒小跑出去之便没有回来,应该是出去通风报信去了。 “还快些!你们这些狱卒是怎么当得差,手脚怎么一点也不麻利!”秀珠看着慢慢悠悠的狱卒,上前催促道。 “是是是......”两个狱卒不敢招惹皇后,只得唯唯诺诺的点头应道。 雪清凌被套上了夹棍,看着皇后一连得意的笑容,以为就这样用刑,就能让自己招供出自己父亲的行踪! 真是想的太天真!不过那件事情雪清凌还没有想通,究竟是谁陷害了自己。 看现在这个情况,此事肯定不是皇后做的,如果是皇后所为,皇后怎么可能还会在这牢狱中对自己用私刑。 站在雪清凌身边的一名狱卒,小声对雪清凌说道:“静妃娘娘,得罪了。” 随后,一阵疼痛从手指上袭来,渐渐的从雪清凌的手指上传送到雪清凌的大脑,没想到这个夹棍居然这么疼! 看着身边的两个狱卒,却是没有对自己使用全力。 皇后看着两个狱卒对自己敷衍了事,转头对身边的秀珠说道,秀珠得令走上前,来开了另外一边的狱卒。 站到雪清凌身边,眸子中露出狰狞的表情:“静妃娘娘,这可怪不得我了,要是您好好把事情交代出来,奴也不会这么做了。” 话音刚落,秀珠就开始用力拉扯自己手上的夹棍,瞬间,雪清凌觉得那疼痛感像是闪电般席卷全身。 差点因为疼痛叫出声,只得咬住嘴唇,闷哼出声。 手上的疼痛感让雪清凌觉得头皮开始发麻,疼痛感越来越强烈,豆大的汗珠从雪清凌的额头两侧流下。 很快,雪清凌的五官已经扭在一起,一脸痛苦的看着地面,想要挣扎却被死死的绑在木架上。 “雪清凌,现在感受到痛苦了吗?不想继续受苦,你还是乖乖的把事情交代出来。”皇后走到雪清凌面前。 捏住雪清凌的下巴,强迫让雪清凌看着自己。 雪清凌现在已经被痛的全身没了力气,任由皇后的摆弄,对上皇后的眸子,黝黑的眸子里透露出一丝阴狠。 自己如果是招了,肯定比用刑还要死的快,况且,皇后前来就是想要来找让自己翻不了身的证据。 “皇后娘娘,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手上的疼痛不断袭来,让雪清凌已经是满头的汗水。 就算是皇后上前来问话,秀珠手上的力道也没有停过。 让雪清凌不能够集中思绪,咬着牙想要试图减轻手上的痛苦。 皇后见雪清凌还是那么嘴硬,甩开雪清凌的下巴:“没想到你这么嘴硬,果然和一般的女子不一样,怪不得皇上会看中你,不过,现在就算是皇上来也救不了你!” 说完之后,皇后让秀珠接着用刑,秀珠继续看是拉着手里的夹棍,雪清凌已经开始觉得自己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额头上的汗水低落进眼睛里,让雪清凌想要睁眼都困难不已,依稀见到皇后露出得意的笑容。 “给我继续用刑,直到静妃交代把事情交代出来!”皇后又坐下,端起张牢头给自己准备好的茶水。 小嘬了一口,看着一脸痛苦的雪清凌,皇后心里很是得意,就算你现在不招供,让你吃点苦头也是轻的。 秀珠一脸狰狞的看着雪清凌,在另一边用刑的狱卒却不敢用力。 自己的师傅交代,静妃虽然被关在牢狱中,可还是皇上最受宠的妃子,一个不小心,等静妃出去,自己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装模作样的用了一些力道,在皇后的面前也只有做做面上的功夫。 雪清凌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手上传来的痛苦,让雪清凌开始慢慢失去意识。 感觉到自己口中的血腥味,雪清凌知道肯定是已经把自己的嘴唇咬破,往左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已经红肿不堪。 要是再多用刑一会,恐怕自己的手指都快要被秀珠夹断。 没想到这个雪清凌竟然撑得到这么久,还都一声不吭,自己还真是小看了这个雪清凌。 第二百零一章救下性命 渐渐的雪清凌开始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耳边听见秀珠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眼皮沉重的让雪清凌再也支撑不住。 还是没有抗住,雪清凌昏了过去。 “皇后娘娘,静妃她晕过去了。”秀珠放下手中的夹棍,走到皇后身边说道。 听秀珠的禀报,皇后看向已经昏迷的雪清凌:“这么快就昏迷过去了?去拿水泼醒,继续盘问,等问到有用的信息再来禀报我。” “是!”秀珠得令,让另外一个狱卒去拿些水来。 狱卒拿着一盆冷水,泼向雪清凌,刺骨的冰冷席卷全身,让已经昏迷失去意识的雪清凌瞬间清醒。 等到自己睁开眼睛,发现秀珠站在自己面前,随后,感受到脸上有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 秀珠一个巴掌落在了雪清凌的脸上,不一会雪清凌觉得自己的口中弥漫了血腥的味道,啐了一口,发现自己吐出了血水。 紧接着秀珠另一个巴掌落在雪清凌的右脸上。 “静妃娘娘,都已经这个时候,你还是从实交代出来,也免得受这些皮肉之苦。”秀珠抓起雪清凌的头发,迫使让雪清凌看着自己。 雪清凌看着秀珠张狂的模样,笑出了声:“没想到你小小的奴婢竟然都如此横行,真是......” 话还没说完,秀珠一巴掌又落在了雪清凌的脸上。 雪清凌只觉得自己的耳朵被秀珠的这一巴掌扇的有些耳鸣,咽了一口口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道从鼻腔传来。 “还不说是吧,静妃娘娘,那我可就得罪了。”秀珠见雪清凌死不开口,从一边的炭火炉中拿出一根已经烧红的铁片。 走到雪清凌的面前,放在雪清凌的面前,雪清凌已经感受到那烧红的烙铁的温度。 汗水不停的从雪清凌的额头两边滑过,手指上的疼痛已经让雪清凌觉得麻木,只能感觉到一阵灼烧感。 眼看着那块烧红的烙铁就要挨在雪清凌的脸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来一块石头,直接打在了秀珠的手腕上。 秀珠疼的呲牙咧嘴,手里拿着的烙铁也掉落在地。 随着烙铁的掉落,雪清凌侧脸的一丝头发也被灼热的烙铁烫落下来,飘在了地面上。 看着落在地上的烙铁,雪清凌心中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谁在暗中相助,依着秀珠的脾性,这块烙铁铁定会在自己的脸上留下一个印记。 “谁!”秀珠捂住自己受伤的手,望向四周,对着周遭的空气大声吼道。 皇后见此心里也觉得莫名其妙,惊讶的双眼看着四周,叫来张牢头去查看究竟是谁在暗中做手脚。 张牢头得令,带着人就准备出去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人刚走出牢门,就看见慕容天宇站在门口。 看着慕容天宇的脸色,吓得张牢头直接跪在地上,对着慕容天宇叩拜:“皇...皇上!” 还没来得及回过神的皇后,听见张牢头喊了一声皇上,整个人瞬间慌了神,全身僵硬的站起身。 一边的秀珠正想继续拿起烙铁,也慌的把手里的烙铁扔在地上,赶紧上前扶着皇后,两个人慌慌张张走了出去。 看着一脸阴沉的慕容天宇,皇后上前对皇上行了礼:“皇上,这么晚了,您怎么会来这里?” “我如果不这么晚来,怎么会知道,皇后也在这昏暗的牢狱中。”慕容天宇面无表情,可眸子中却带着一丝阴沉。“不知道皇后来这里作甚么!” “臣妾......臣妾来这里只是想为皇上分忧,谁知道......”皇后没有料到皇上会突然来这里,慌了神也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解释。 慕容天宇走上前,看着面露惊讶之色的皇后,心里已经明了皇后深夜来这里的目的。 没有搭理皇后的话,径直往牢狱之中走去。 看见头发已经凌乱的雪清凌,被捆绑在木桩上,整个人已经昏迷不醒,身上穿着的衣服也因为被惩处,破烂不堪。 “还不快些把人给我放下来。”慕容天宇看着雪清凌受罪的模样,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怒气,沉着嗓音吼道。 张牢头听见慕容天宇的话,立即吓得整个人哆嗦起来,上前赶紧松开了绑在雪清凌身上的绳子。 让人扶着雪清凌坐在一边,感受到自己被放了下来,试着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出现的慕容天宇。 正想说话,却在不经意间碰触到已经受伤的手,疼的雪清凌额头上直冒冷汗,五官也变得扭曲起来。 眉头紧皱起来,咬着嘴唇闷哼一声。 慕容天宇看见雪清凌这般痛苦的模样,心里很是心疼,把雪清凌抱起往牢狱外走。 却被站在门口的皇后挡住了去路:“皇上,雪清凌现在还是罪人,就这样带走,肯定会让宫中全部人都知道,还请皇上以大局为重!” “大局?原来皇后所为的大局,就是在深夜对我的静妃施用惩处吗!”慕容天宇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皇后。 皇后一听皇上这么说,整个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自己入宫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看见过慕容天宇这么生气的模样,让皇后心中一震,颤颤巍巍往一边。 为慕容天宇让开了去路,看着慕容天宇抱着雪清凌离开的背影,皇后握紧了双手,手指甲直接嵌入手心中的肉。 渗透出一丝丝血迹来,眼中带着对雪清凌的恨意。 “皇后娘娘,您的手......”秀珠上前赶紧拉住皇后的手,拿出自己身上的锦帕,帮皇后擦拭手掌心的血迹。 可皇后此刻却顾不了这么多,心中对雪清凌的恨意更是加深。 雪清凌,迟早让你在这宫中消失! 被慕容天宇带回昭和宫的雪清凌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手上的麻木让雪清凌已经感受不到自己手的存在。 慕容天宇低头看着雪清凌的手,皱起眉头,加来身边的李宦官,让李宦官寻来医官。 等到医官到来昭和宫,看着雪清凌的受伤,深锁起眉头:“皇上,静妃娘娘这手......” “这手怎么了?务必医好,医好之后有赏,要是医不好,你也别做这医官了!”慕容天宇沉着脸,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医官。 第二百零二章事情闹大 “是!”医官看着动怒的慕容天宇,跪着走到雪清凌的床边。 擦拭额头上的汗水,看着雪清凌已经发紫的手指,手指的外皮已经被夹破,露出血肉,雪清凌的脸色也已经变得苍白。 看好之后,医官跟着出去开了药。 等到服侍的春桃看着自家的主子,受伤昏迷不醒,眼泪止不住的掉落下来,在牢狱之中,雪清凌受到责罚却没有办法阻止。 知道自家的主子性子要强,就连被折磨都没有听见一声痛苦的哼声。 想到这里,春桃的眼泪又止不住的落下,站在一旁的千荷也同样如此,小心翼翼抬起雪清凌的手。 用医官开好的药,轻轻的擦拭在手指的伤口上,这药水才刚沾到雪清凌的手指,雪清凌就已经痛的皱起眉头。 虽然人已经昏迷,可是十指连心,却让雪清凌痛苦不堪。 “娘娘......”春桃看着原本的芊芊玉手,心里很是心疼。 好不容易把手指包扎好,替雪清凌擦拭了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水,过了好一会,雪清凌皱起的眉头这才舒展开,缓缓的睡过去。 慕容天宇却皱起了眉头,深夜本是在批阅奏折,却从牢狱跑来的狱卒报来消息,说是皇后到牢狱中夜审雪清凌。 放下手里的东西,不顾其他便心急往牢狱的方向走去。 等到慕容天宇走到牢狱之中,只听见几声闷哼,当即皱起了眉头,就看见张牢头走了出来。 立马沉下脸,没有理会张牢头,径直往里面走去,看见雪清凌被绑在木桩上,之前心中对雪清凌的怒气,在此刻立即烟消云散。 升起一抹心疼,让人赶紧把雪清凌发下来,立即带回昭和宫。 现在看着雪清凌已经熟睡,慕容天宇也算是安下心来,让春桃和千荷好好照顾雪清凌,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天亮。 收拾一番,走出了昭和宫。 “怎么样?昭和宫那边有什么动静!”萧淑妃心中忐忑的看着手里的茶杯,询问赶回来的福海。 福海对着萧淑妃福了福身:“皇上已经上朝,昭和宫那边召见了医官,便没了动静,萧淑妃......” “那个贱人竟然还活着!”萧淑妃一怒扔下手里的茶水杯,一个好好的茶水杯立刻碎了一地。 “萧淑妃,那个贱人还真是命大,皇后娘娘深夜审问雪清凌,竟然都没能要了那个贱人的命。”福海应声附和道。 没有想到雪清凌那个贱人命那么大,受了如此的折磨,竟然还能等到皇上去牢狱救她。 怎么没有要了那个贱人的性命,好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报仇,一想到自己的孩子惨死,萧淑妃就气不打一处来。 本以为自己怀了孩子之后,便可以从皇上身上得到更多的恩宠,没想到这么久,皇上除了每日来看自己,并没有过多的话语。 今夜牢狱之中的事情,皇上听闻雪清凌被皇后夜审,想也不想就往牢狱冲去,正准备找慕容天宇的萧淑妃,在墙角看见往外飞奔的慕容天宇。 扔下手里给慕容天宇熬好的参汤,跟着慕容天宇一路走到了牢狱门口。 只听见牢狱中不少人的哀嚎,这地方偏院,要不是看着慕容天宇来,自己断是不敢只身前来。 躲在墙角边,随时留意牢狱中的动静。 没过一会,就看见慕容天宇抱着雪清凌从牢狱中走了出来,一脸焦急的往昭和宫的方向走去。 要不是身边有秋月扶着自己,自己早就支撑不住,没想到雪清凌这个贱人,被关进牢狱中,还能从这里出来。 竟然还是被皇上亲手抱出来,就一晚上,这个消息就已经传遍了宫中。 说是静妃肯定又会重新获得皇上的恩宠,这样一来,自己之前对雪清凌做的事情岂不是就白费了! 那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怎么算!难道就这么放过雪清凌做过的事情! 听见此事的惠妃往昭和宫焦急的走去,雪清凌竟然能从牢狱中出来,而且还是慕容天宇救出来的。 自己还真是小看了雪清凌这个女人,没想到竟然有这么高明的手段,能让慕容天宇做到这种地步。 走到昭和宫门前,从门口望进去,里面的没什么动静,带着身边的奴婢走了进去,看见一直服侍的千荷走了出来。 上前询问千荷雪清凌的情况,看着千荷哭得红肿的眼睛,惠妃心中也能猜到个七八分。 昨夜发生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宫中,皇后夜审的事情也让整个后宫的人知道,现在皇后那边已经焦的不可开交。 不过,闹出这样的动静,皇后现在只怕也顾不得这边,还不知道怎么和慕容天宇解释夜审这件事情。 一进屋,惠妃看见雪清凌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均匀,看着已经是睡着的模样。 双手已经缠满了白色的纱布,已经肿了不止一倍大小。 春桃见惠妃走了进来,正要行礼,惠妃抬手示意让春桃安静,自己轻轻走到雪清凌身边,看着熟睡的雪清凌。 随后又从睡房中走了出来,走到了大厅当中:“怎么回事?静妃不是被关在牢狱中吗?那手上的伤势怎么回事!” “昨夜皇后娘娘到牢狱中审问我家主子,没有从主子口中得到想要的,皇后娘娘她就对静妃施刑,要不是皇上及时赶来,只怕...只怕......”说到这里,春桃又泣不成声。 皇后还真是大胆,居然敢在皇上的眼皮底下,做这种事情。 想想皇后忐忑的样子,惠妃就觉得有趣,本想先铲掉雪清凌这个眼中钉,没想到,现在却被皇后插手。 慕容天宇似乎对雪清凌的在意不是一般嫔妃有的,这个雪清凌身上究竟有什么魔力,竟然能让慕容天宇就这样原谅她做出的巫蛊之事。 看着雪清凌熟睡的侧脸,难道是自己小瞧了这个雪清凌。 以为无辜之事,就能让雪清凌从这后宫离开,也不会妨碍到自己的机会。 现在雪清凌被慕容天宇救出来,昨晚的动静全后宫都已经知道,这下可是有好戏看了,事情闹的这么大,那个人肯定也知道了。 第二百零三章惊动太妃 接下来,就等着看一场好戏。 “皇后娘娘,皇上一大早就出了昭和宫去上了早朝,好像并没有对清宁宫吩咐什么事情。”秀珠看着愁眉不展的皇后,对皇后说道从外面查到的事情。 皇后看着秀珠,皱起眉头,心里对慕容天宇的做法有些不明白:“这我当然知道,不过,你别忘了,那个贱人可是被皇上亲手抱出去的,如果她把昨晚的事情告诉皇上,我们都会不好过!” 说道这里,秀珠也是浑身一颤,虽然昨晚惩罚静妃娘娘,是因为有皇后在场,有人给自己撑腰。 可是没想到皇上会突然驾到,还把静妃娘娘带出了牢狱。 如果真如皇后娘娘所说,静妃娘娘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出去,把自己对她身上的做的刑罚都说出来,自己的小命肯定难保! “皇后娘娘,我们要怎么办!”秀珠此时慌了神,立马跪在皇后面前。 看着眼中含泪的秀珠,皇后知道此刻能帮自己的人,在这后宫之中,就只有她了! 依照慕容天宇的脾性,等到慕容天宇把手里的事情全部处理完,肯定会来自己询问那晚的事情。 这样一来,自己得到的恩宠本就不多,如果慕容天宇知道此事,自己的皇后之位也会被动摇。 就算自己身后有势力抱住皇后之位,在慕容天宇的心中也不会再有自己的位置。 自己为何会那么冲动!会去牢狱之中审问雪清凌。 脑中闪过一抹思绪,就在昨夜之前,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一张纸条,正是因为那张纸条,皇后自己才会在深夜审问雪清凌。 “如不除掉雪清凌,皇后之位不保!” 纸条上的字清晰摆在皇后的眼前,看着这短短的几个字,究竟是何方神圣,会这样提醒自己。 当时竟然也没有犹豫,相信了这神秘人的鬼话,竟然会鬼使神差的在深夜跑去牢狱中,对雪清凌进行严刑拷打。 就差那一点,就能让雪清凌把整件事情招认出来,到时候定了罪,怎么可能还会有她雪清凌翻身的机会。 真是可恶!就差那一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慕容天宇会来牢狱,更没有料到雪清凌在慕容天宇心中的地位竟然这么高。 看样子这个雪清凌更不能让她在宫中久待。 熟睡过去的雪清凌,只见眼前一片黑暗,周身弥漫着白色的雾气,好像有一个人站在自己的前面。 一直被关在牢狱中,没有办法查清楚究竟是陷害自己。 萧淑妃身边奴婢的死,还有其他的替罪羔羊,到底是谁神不知鬼不觉,把那东西放进了萧淑妃的宫中。 一切的一切,让雪清凌不禁皱起了眉头,找不到有利的线索,让雪清凌也没有办法插手找到背后的人。 想到这里,让雪清凌不禁头疼起来。 春桃正守在雪清凌的身边,以为是雪清凌因为手指的疼痛,才皱起了眉头。 上前在雪清凌耳边低声喊了几句,迷迷糊糊的雪清凌听见了声音,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一脸担忧的春桃。 眼睛也哭的红肿起来,正担忧的看着自己。 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因为睡了一天一夜,嗓子变得有些沙哑,只得指了指桌子放着的茶水。 让春桃带着茶水来,这才缓解了一下快要灼烧起来的嗓子。 “主子,怎么样了?”春桃扶起雪清凌,让雪清凌靠在床边,拿着被子放在雪清凌的身后。 雪清凌舒了一口气,正想要用手撑起自己的身子,却碰到了自己的伤口,疼痛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看着自己的双手被包扎成了两个粽子,这才想起,自己不是正被皇后审问?现在怎么回到了昭和宫。 春桃见雪清凌痛的皱起了五官,赶忙询问道:“怎么了?主子!是不是还有哪里觉得不适。” “没什么,就是碰到了伤口,没什么大碍。”雪清凌对着春桃摆了摆手,让春桃不用担心。“我......我是怎么回到这里的?” “主子,你昏迷的时候,我们可担心了,是皇上把您抱回来的!”春桃见雪清凌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放心下来。 慕容天宇! 对了,自己在昏迷之时,看见了慕容天宇担忧的神色,还以为是自己看走了眼,原来是真的。 这手上的疼痛已经让自己的精神麻木,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慕容天宇不是已经不再相信自己,为何还要把她带出牢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知道又会在后宫掀起什么风浪。 “皇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虽然自己现在被救出来,可是皇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更何况自己还是被慕容天宇当众带走,在这个时代来说,足够能引起一场巨大的风波。 还没有担心完的雪清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声音,千荷小跑了进来,结结巴巴的吐出几个字。 太妃来了...... 太妃!自己进宫以来,还从未见过太妃,也不曾想管过这后宫的事情,没想到还会有个太妃! 跟着太妃来的还有皇后,当晚对自己用刑的秀珠也站在皇后身边。 “太妃,这就是那个雪清凌,皇上纳的静妃。”皇后扶着太妃坐在正厅中。 随后指着靠在床上的雪清凌,随后太妃便跟着皇后的手看了过来。 雪清凌半眯着眼看着前来的太妃,果然是坐上太妃的人,带着威严却又不失优雅,可是全身上下的装扮却很素净。 和皇后的装扮一对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难不成太妃在宫中一直在后宫中修行?这是雪清凌能分析出来的最接近的一个结果。 “静妃,你可知你犯了什么错!”太妃沉着脸色质问起雪清凌。 雪清凌才被太妃的突然出现感到疑惑,现在被太妃这么一问,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什么也没有做。 还没关进牢狱之中数日,要不是自己因为受刑,只怕现在还被关在牢狱中。 “太妃娘娘,我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雪清凌让春桃扶起自己,缓缓走到太妃面前,还是给太妃行了个礼。 第二百零四章千荷枉死 话音刚落,就听见皇后的声音,开始讲述起巫蛊的事情。 这件事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是有人诬陷自己,难道慕容天宇没有查明真相,就这样糊里糊涂把自己带了出来? 看着太妃阴沉的脸色,雪清凌只知道,这下事情可真是闹大了。 根据雪清凌知道的经验,太妃是比皇后还要难对付的人,只要是太妃认定错的事情或者人,都难逃太妃的魔爪。 这才可惨了,慕容天宇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 心里祈祷慕容天宇赶紧出现,现在能救自己的除了慕容天宇便没有别人了! 自己如果没有自由,别说想证明证明自己的清白,还有可能会再中皇后的圈套,没想到皇后的心肠竟然如此歹毒。 都已经这样还不打算放过自己,看来是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皇后把太妃搬出来,不就是想要让太妃下罪于自己,看着太妃的脸色,雪清凌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太妃稳了稳自己的情绪:“静妃,我念你对皇上有过帮助,丞相的事情也是因为有你的帮助,这才铲除了对皇上的身边的党羽,可是,现如今你已经贵为妃子,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容忍你还留在宫中。” “太妃娘娘,巫蛊之事,我是冤枉的,这其中是有人诬陷我,还请......”雪清凌见太妃变了脸,想要替自己辩解,却被皇后中途打断。 “静妃,你不要仗着皇上宠幸你,就可以在宫中为所欲为,伤害龙胎可是不小的罪孽,现在,你居然还想谋害皇上!”皇后见雪清凌想要解释,立马打断指着雪清凌说道。 谋害慕容天宇!皇后这是在胡说八道,萧淑妃之事还没有查清楚,伤害慕容天宇这又算是怎么回事。 雪清凌把整件事情在脑中过了一遍,想到这背后下手之人,就让整条线索断掉。 只听见太妃一声令下,就有几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进屋就上前抓住雪清凌,雪清凌立马被困住动弹不得。 春桃见自家主子被抓,立马上前跪在太妃面前:“太妃娘娘!我家主子什么都没有做,她是冤枉的!” 在一旁的千荷见状也上前跪下,跟着千荷一同为雪清凌求饶。 被这么一闹,抓住雪清凌的人又不敢上手,害怕伤害了静妃,皇上对静妃的宠爱,在这后宫之中人尽皆知。 万一弄伤了静妃,皇上怪罪下来,自己的小命肯定不保! 几个守卫就这样面面相觑,不敢再动手。 太妃见自己的手下都停下了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自己带来的手下吼道。 随即看向雪清凌身边伺候的奴婢,没想到这个雪清凌本事这么大,就连伺候的奴婢都在为她求情。 “你们算什么东西,自家的主子做了坏事,这身边的人也脱不了干系!”太妃见跪在屋子里的奴婢,心中的怒气渐渐涌了出来。 看着一屋子为雪清凌求情的奴婢,太妃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还不快给我抓起来,还等着干什么!”太妃见人都没动,大声怒斥道。 被太妃怒斥,准备要松开抓住雪清凌手的人,又立马把雪清凌抓住就要往外走。 千荷见自家主子就要被带走,手上还有伤,脸上表现的痛苦让千荷看着心疼,在昭和宫这么久,主子对待自己形同姐妹。 从未把自己当过奴婢使唤,有什么好处都会想着她们,就算是自己没有怎么给过主子好脸色,主子也从未对她发过火。 现在主子被冤枉,身上还有伤,再这么折腾下去,剩下的半条命还怎么保得住。 上前推开抓住雪清凌的守卫,把雪清凌护在身后,眼神坚定的看着太妃:“太妃娘娘,我家主子什么都没有做,您真的是冤枉她了!” “我冤枉她?你个小小的奴婢知道什么,竟然敢阻拦我的命令,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太妃见一个奴婢拦住去路,瞪大眼睛看着千荷。 被推开的几个守卫上前,一把抓住千荷,千荷两手也被紧紧抓住动弹不得。 雪清凌出声让千荷不要冲动,现在这个情况,和太妃作对只有死路一条,可是这千荷偏偏不听劝。 两个守卫紧紧抓住千荷,千荷想要反抗,被皇后身边的秀珠给了两巴掌,很快千荷的脸上就有了五个手指印。 整张脸也红肿起来,看着千荷,从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 “千荷!”雪清凌和春桃看着千荷的状况,同时出声喊道。 被扇了两巴掌的千荷,整个脑子有些发懵,怒瞪着眼前的秀珠。 秀珠见千荷还敢等着自己,又继续落下巴掌在千荷的脸上,嘴上还不停的大骂道:“你个贱婢,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敢阻拦太妃办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已经被连扇了几巴掌的千荷,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太妃娘娘,我家主子真的是被人冤枉的!静妃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所有证据都指证这东西就是静妃所做,你还敢为你自家的主子狡辩!”秀珠指着千荷,随后看了一眼雪清凌。“说不定,你也是静妃娘娘的帮凶!” “秀珠,我和你可是无怨无仇,你这是在血口喷人!”千荷啐了一口,和秀珠对峙起来。 皇后在一旁看得不耐烦,现在带着太妃来,是趁着皇上正在朝中,要是等皇上来,保不齐皇上又会看着雪清凌可怜的模样,放她一马。 “还说这些有什么用!来人啊,还不快些把人给抓起来,难道你们连太妃的话也不听了吗!”皇后站起身走上前,指着带来的守卫说道。 守卫得到皇后的命令,抓着雪清凌准备离开。 千荷见再多辩解也没有用,使力甩开抓住自己的侍卫,奔向雪清凌,想要掰开抓住雪清凌的手,侍卫见情况有变,抽出了随身带来的佩刀。 还没有开口大吼,千荷已经冲向拿刀的侍卫身边。 可她哪里是侍卫的对手,侍卫防守的本能,抽出了刀对准冲过去的千荷,一刀直接捅在了千荷的腹部。 第二百零五章重回牢狱 “千荷!” 雪清凌大惊,春桃也没有预料到,千荷竟然会做出如此鲁莽的举动。 看着到底的千荷,雪清凌脸色大变,没有想过自己身边的人,会倒在自己的面前。 那侍卫把捅进千荷腹中的刀拔出来,鲜血不停的从伤口冒出,千荷只得用手捂住自己的伤口。 再也支撑不住的千荷倒在地上,脸色也变得刷白。 千荷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腹部的伤口,转过头来看着雪清凌:“静妃娘娘......奴...奴不能再伺候主子了。” 话刚说完,千荷的双眼便紧紧闭上,任由雪清凌和春桃怎么喊叫,千荷都不再有了动静。 “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人命在你们的眼中就这么不值一提?”雪清凌忍受着手上的痛苦,看着皇后质问道。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奴婢,这个贱命也不值一提。”皇后看着死掉的千荷,和站在对面的侍卫说道。“还不快带走,你们都在磨蹭什么!” “我看你们谁敢!”雪清凌看着倒在地上的千荷,看着要对自己动手的侍卫大声制止道。 太妃看着突然怒斥的雪清凌,竟然这么大胆,当着自己的面都这么厉害。 看来皇后所说的话无疑:“好你个静妃,竟然敢在违抗命令,看来皇上平时太过宠你,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说完太妃让人带着雪清凌走出了屋子,却发现慕容天宇正从昭和宫外进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慕容天宇看着被抓起来的雪清凌,眉头皱起。 雪清凌此刻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千荷的死让雪清凌遭受了打击,自己身边就只剩下春桃一人。 不想再让其他无辜的人因为自己而枉死,就等着侍卫把自己架着往外走。 架着自己的侍卫还没走几步便停下,雪清凌抬头看见慕容天宇站在自己的面前,便又因为没了力气低下了头。 皇后见慕容天宇赶来,上前走到慕容天宇面前,对慕容天宇行了礼:“皇上,您怎么来了?” “皇后,之前的帐我还没有和你算,今天,你带着母妃出来这是想干什么!”慕容天宇看着走来的皇后,脸上挂着不耐烦。 从慕容天宇的口中听出一丝愠怒,不由得身形一颤,可现在太妃还在身边,就算是自己有错,也有太妃给自己撑腰。 慕容天宇走上前,对自己的母妃行了礼:“母妃,您怎么出来了?” “我要是再不出来,你的命可能就要被这个女人给害死了!”太妃看着自己的皇儿到来,走上前牵着慕容天宇的手。 “母妃,您这是在胡说些什么,三娘她......静妃她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情!”慕容天宇看着自己的母妃,随后又看了一眼雪清凌。 太妃却还是一脸不相信,随后对慕容天宇说出皇后找到的证据,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慕容天宇。 接过母妃手里的纸条,慕容天宇在看见纸条上的内容,脸色大变,眸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随后抬头看着有些奄奄一息的雪清凌,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慢步走到雪清凌面前,伸手抬起了雪清凌的下巴:“三娘......这件事情真是你做的?” 迷迷糊糊的雪清凌完全不知道慕容天宇在说些什么,接着慕容天宇手上的力道,对上慕容天宇的眼神。 “既然你已经认为这事是我做的,为何还要去牢狱救我。”雪清凌已经无力为自己辩解,慕容天宇的态度突然转变。 肯定和刚才太妃递出去的纸条有关,可是自己可那不见纸条上的内容。 看慕容天宇的眼神,从中看出了一丝失望之色,皇后究竟是从哪里找到的证据,肯定和之前陷害自己的背后之人有关。 突然,一个人从自己的脑海中闪现,自己入狱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她,就算是萧淑妃,也曾在进牢狱前见过一面。 可是唯独她,好像从来没有来过! 难道......雪清凌此刻只是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最不该怀疑的人,竟然是她! 从发现那巫蛊娃娃之时,自己就从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过,一直以为是萧淑妃和皇后捣的鬼。 可是当日皇后也因此被连累,差点也被同时诬陷,伤害萧淑妃肚子里的孩子。 就一直没有往那方面去想,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要诬陷自己。 看着雪清凌一言不发,太妃让侍卫把雪清凌带走,往牢狱的方向走去。 望着雪清凌离去的背影,慕容天宇抓紧手里的纸条,皇后站在一旁,嘴角勾起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下看你这个贱人要怎么再出来! 太妃走到慕容天宇面前,拉着发呆的慕容天宇:“皇儿,你要知道我这都是为了你好,要不是这个女人威胁到你的性命,我也不会这么做。” “是啊,皇上,臣妾也是为了你好,所以才会做之前的那些事情,结果没有想到静妃竟然如此大胆,妄想要伤害皇上您的性命。”皇后走到太妃身边,搀扶着太妃接着说道。 慕容天宇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皇后,对着太妃行了礼,随后让身边的李宦官跟着自己离开了昭和宫。 等到慕容天宇离开昭和宫,太妃让皇后在昭和宫做好善后的工作。 送走了太妃,皇后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千荷,眼中不屑一顾,让人把千荷的尸体带走,秀珠也是一脸鄙夷的看了一眼千荷的尸体。 “皇后娘娘,这奴婢的尸体要怎么办?”秀珠用手挡住了自己的鼻口,询问身边的皇后。 只是看了一眼千荷的尸体,让宦官把这里收拾妥当,自己带着秀珠也离开了昭和宫。 等到大家都离开,在昭和宫的墙角,闪过一抹黑色的身影。 抬头望向四周冰冷的墙面,雪清凌冷哼一笑,这才出去没多久,又回到了这个牢笼之中,不过转念又笑了笑,自己本就一直在牢笼中。 觉得腿有些麻木,正想用手揉一揉,却忘了自己的手受了伤,碰到了伤口,疼的雪清凌呲牙咧嘴起来。 第二百零六章人生的挫折 “主子!你怎么样了!”春桃也被侍卫带着走了进来,被人推了一把,跪倒在地上。 抬头看着自家的主子正和自己关在一起,刚忙上前询问主子的情况,看着一早上才换了药的手,这下折腾一番,又渗出了血。 这手受了伤之后,雪清凌只觉得手指疼痛难忍,十指连心这话一点也没错。 可是现在的状况让雪清凌根本顾及不了,自己还没来的及查明真相,就又被关在了这个牢笼中。 雪清凌看着哭泣的春桃,心中对春桃和千荷两人升起一抹愧疚,要不是跟了她这个主子,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可惜了千荷,为什么会这么冲动,白白牺牲了自己的性命。 回想起千荷倒在血泊中的一幕,让雪清凌开始觉得懊悔,为什么这一切都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进宫以来,一直有人不断的诬陷自己,想要让自己从宫中消失,明明自己什么也没有做,为何要这样对她。 慕容天宇对自己的恩宠从来就没有想要恃宠而骄,可是皇后和萧淑妃却偏偏不放过自己,非要置自己于死地。 手指已经渐渐没了知觉,一种凉意席卷全身,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身上开始发热发烫,春桃见状大叫不好。 肯定是因为手指的伤口,又加上被这么折腾一番,身体已经吃不消,才引发出这样的症状。 不由得雪清凌开始觉得身体觉得有些凉意,冷汗从额头上不停的冒出,越发的雪清凌觉得越来越冷。 春桃只得先把雪清凌抱住,用自身的体温让雪清凌取暖。 一边对着外面的狱卒大喊,叫喊着让人前来看看雪清凌,可是并没有人搭理她们,那些侍卫把她们丢在这里,便不再管她们。 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雪清凌奄奄一息的样子,春桃放下雪清凌,用牢狱中的破布盖在雪清凌的身上。 站起身跑到牢门口,对着外面大声嚷嚷道:“有没有人啊!快来人啊,静妃娘娘生病了,需要医官!有没有人啊!” “吵什么吵!”牢头走到春桃面前,看着吵嚷的春桃,一脸的不耐烦。 知道这里面关着的人是谁,这可是太妃指定关进来的人,要是让太妃知道,他放医官进来为她看病,自己这个差事不保,还有可能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牢头大哥,你就行行好吧,我家主子受了伤,现在身体正发热呢,求您了找个医官来瞧瞧,只要瞧瞧开些药就好!”春桃见有人搭理,赶紧跪在牢头大哥面前求助道。 “你们现在可是犯人,居然还妄想要我给你找医官来,当你们是什么人,不过是阶下囚,不要再在这里嚷嚷,要是再嚷嚷,我要你们好看!”牢头不想再搭话,说完就往外走去。 春桃被牢头这么一呵斥,已经六神无主,主子变成这样,让春桃不知所措。 牢头瞥了一眼被关在里面的雪清凌,随后对守在门口的狱卒交代道:“给我看着她们!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小心你们的小命!” 看着离开的牢头,春桃仍然是大声吼道,让牢头回来,那牢头像是聋子,对于春桃的求助,像是没听见一样。 直到牢头的身影消失不见,春桃这才放弃对外求救呼喊。 转身走到雪清凌身边,继续把雪清凌抱住,只感受到雪清凌身上不停的颤抖。 雪清凌此刻心中只觉得有一丝绝望,看现在这个情况,就算自己是冤枉的,恐怕也逃不出这牢狱之中。 眼神渐渐变得模糊,头脑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这样的感受比起之前受伤还要难受。 眼皮变得越来越重,雪清凌终是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任凭春桃怎么叫喊,雪清凌也没了任何反应。 直到半夜,外面的动静听得越来越清楚,一个黑色的身影从牢门口闪身进来,到了雪清凌的牢门口。 对着守在门口的人点了两下,两个人立马睡到在地。 “你你你!你是谁!”春桃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大惊失色指着黑衣人结结巴巴说道。“来......” 春桃以为这黑衣人来者不善,是想要来谋杀她们,结果话才喊出一个字,就被黑衣人点了穴道。 黑衣人站到牢门口,看着已经昏迷不醒的雪清凌,皱起眉头。 心里一阵愧疚,早知道前几日就应该把雪清凌带出去,这样也不用在这宫中受苦。 黝黑的眸子闪过一抹心疼,从衣袖口拿出一瓶白色的药瓶,从牢门口递给春桃,让春桃把白色瓶中的药丸让雪清凌吃下去。 这样能缓解雪清凌的症状,让雪清凌的烧退下去。 看着雪清凌在牢中受苦,黑衣男子心疼不已,没成想雪清凌会再次入狱。 “皇上!这可是臣妾查到的铁证,如果不是危急到皇上的性命,臣妾也不会请出太妃来主持这个公道。”皇后跪在慕容天宇的面前说道。 慕容天宇看着辩驳的皇后:“哦?那皇后为何出此言,这些证据究竟是从哪里找来的,别以为你找来了母妃,我就不会和你算之前的帐!” 目光落在跪在自己面前的皇后,慕容天宇好像明白了一件事情。 “皇上,臣妾句句属实,到了此时此刻,臣妾都一直心系在皇上的身上,如果真的让静妃得逞,那势必会引起天下大乱的!”皇后把头埋得更低,谨慎的对慕容天宇说道。 “你先起来吧。”突然好想想到了什么,慕容天宇转变态度。 让皇后先起来,这件事情他自会处理,等到皇后离开,慕容天宇打开一直捏在手里的纸条。 上面赫然写的几个字,却触动了慕容天宇的心。 “除掉皇帝慕容天宇换取自由!” 这上面的字迹慕容天宇认得,这就是雪清凌的字迹,虽然雪清凌进宫以来少有写字,可是雪清凌的字体,却也是这世间少有。 只是慕容天宇不知道那是哪种字体,却让人看着很是独特。 所以,在慕容天宇看见这张纸条时,脸上露出的惊讶之色,这宫中能写出这样的字迹,除了雪清凌,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第二百零七章下令斩首 让慕容天宇不可置信,雪清凌进宫的目的竟然是想要来杀害自己! 这个想法出现在慕容天宇的脑中,就让慕容天宇眉头紧锁。 带着一脸怒气扔出手里的纸条,正好丢在了摆在正中间的炭火之中,纸条瞬间被点燃烧起,化为黑色的灰烬。 等到雪清凌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睁眼便看着春桃双眼红肿的看着自己。 抬手想要擦干春桃脸上的泪水,却发现自己完全没了力气,刚举起的手臂,又落了下来,正好碰到伤口,引得雪清凌呲牙咧嘴。 “主子,小心些,我才为你上了药,不要再碰到伤口。”春桃被雪清凌的闷哼声惊醒,赶忙看向雪清凌受伤的手。 确定没有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摸着自己的额头,昨天发了烧,今天好像退了,全身被汗水打湿,让雪清凌感到很是难受。 坐起身看着春桃:“我们被关进来多久了?” 昏迷之后的事情雪清凌记不清楚,只得询问春桃,春桃对着自己摇了摇头,把夜晚碰见黑衣男子的事情告诉了雪清凌。 原来如此,怪不得自己身上的热会退下去,如果没有他的药,自己昨晚也许会被烧成傻子。 手指上的伤好像也没有先前痛,难道也是那药起了作用。 书房 “皇上,静妃娘娘怎么可能做谋害皇上的事情,这绝对是有人诬陷的!”齐木迟跪在殿中,抱拳对慕容天宇说道。 雪清凌被关进牢狱中之后,就被慕容天宇派出去,监视朝中人的一举一动,朝堂上因有人反对慕容天宇的意见。 让齐木迟去调查是否是丞相留下的党羽,果不其然,那当朝官吏在数日之后,便出了城,勾结众人,商量对策想要做不利于皇上的事情。 等到自己把这些事情平定下来,回到宫中对慕容天宇覆命,却听闻雪清凌再被抓进牢狱中的消息。 齐木迟心中感到焦急,还听闻雪清凌身上有伤,现下被关在那种地方,雪清凌的身子怎么可能吃的消。 自己身边的手下明明对自己报来的消息是已经出了牢狱,为何会再次被关进牢中。 话已经说完,也不见慕容天宇开口说一句话,齐木迟再开口为雪清凌求情劝说道,慕容天宇仍然也不为所动。 “皇上!”齐木迟眸中满是担心,雪清凌在狱中的情况很是清楚,慕容天宇一直这样的话,情况对雪清凌很是不利。 迟迟不肯开口的慕容天宇这才抬头看向齐木迟:“到现在你还要为那个女人求情吗?” “皇上,雪清凌的为人清清白白,从来就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别说杀人,就连杀死一只蚂蚁,她都不会去做,更何况是想要谋害皇上!”齐木迟站起身眼神坚定的看着慕容天宇。 “哦?是吗,那你可知道,雪清凌接近我的目的正是想换取自由,只要杀了我,就能获得自由,齐木迟,你真的了解雪清凌这个女人吗!”慕容天宇反驳齐木迟说道。 什么?! 雪清凌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和雪清凌经历的那些时光,难不成都是假的,不可能,雪清凌不是那样的人。 话语刚落,就听见门外的宦官禀报了一声,太妃到了书房。 不一会便看见太妃的身影走进了书房,齐木迟收起刚才的情绪,对太妃行了礼。 太妃让齐木迟起身,随后径直走到了慕容天宇面前:“皇上,那个女人的事情你究竟想的怎么样?如果真的闹起来,恐怕不是皇上你一个人能说了算。” “母妃,这件事情我自由定夺,不需要母妃您费心。慕容天宇此刻也被这件事情烦着,面对母妃带来的压力。 在自己想要碰雪清凌时,却被雪清凌无情的拒绝,甚至是在雪清凌的眸子里看见了厌恶的神色。 随后皇后呈现上来的证据,让慕容天宇也渐渐对雪清凌失去了耐心。 “对皇室做出这样的事情,怎么还能让她留在宫中,这可是犯了大忌,皇上,我不管你对这个女人有多宠爱,总之,这个女人是个祸害,必须解决掉。”太妃走进低声在慕容天宇耳边说道。 齐木迟站在不远处虽然不知道太妃和慕容天宇在说些什么,看向两个人的眼神,也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太妃在宫中一向不问世事,现在却又重新出现在后宫之中,巫蛊之事怕是敷衍不过去了。 退出了书房,齐木迟看向后宫的方向,慕容天宇已经明文禁令不让自己靠近牢狱,不管怎么证明自己和雪清凌的清白。 这一点在慕容天宇的心中始终都不会消散。 望向牢狱的方向,齐木迟心中祈祷,希望雪清凌在狱中能够坚持住,千万不要有事。 雪清凌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喷嚏,把自己裹紧,靠在春桃的身上取暖,这么一折腾,自己的一条命也不剩多少。 没想到进宫之后的生活会变得这么惨,想想之前自己在外还算是一个风云人物,现在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身边除了两个贴身的奴婢,这宫中的人都是那么的冷漠,为什么已经打算与世无争的她要被其他的人算计。 就算知道自己是无辜的,可是却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清白。 还没等雪清凌抱怨完,一个更加残酷的消息从牢狱之外传来,瞬间让雪清凌全身的血液变得冰冷。 因静妃在后宫之中做巫蛊之事,伤害到皇上和龙子,下令在半月之后处斩。 春桃听见这个消息,瞬间瞪大了眼睛,对着牢狱门外大声喊道冤枉,却没有任何声音回应。 嗓子已经喊得沙哑,雪清凌让春桃不要在白费力气。 “娘娘,这可怎么办!皇上竟然下出这样的命令!”春桃已经心慌意乱,这个命令下来,主子的性命...... 等来的消息竟然是这样的,雪清凌看着昏暗的牢狱,慕容天宇连一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给自己。 就这样听信皇后的话,把这个罪名判定在自己身上。 对了!还有一个人,雪清凌没有弄清楚。 雪清凌转身把手靠在春桃的肩膀上质问道:“春桃,前几日出狱之后,有谁来看过我?” 第二百零八章只想帮你 “娘娘,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吧。”春桃还在发愁要怎么办,要怎么对皇上证明清白,却被雪清凌突然来的质问弄的脑子有些混乱。 难不成静妃娘娘因为听见这个消息,神经变得有些错乱,现在已经开始胡言乱语! “主子,你是不是受刺激了,皇上他肯定不会想要这么做,可能只是因为听信了皇后的话......”春桃抓住雪清凌的手,以免雪清凌碰到伤口。 雪清凌白了春桃一眼:“你才神经错乱,我问你,惠妃是不是有来过昭和宫!” “是,惠妃娘娘来昭和宫见过娘娘您,可是那个时候娘娘您还昏迷不醒,惠妃一直守在您身边,没过多久,就离开了。”春桃不知道雪清凌要问什么,如实把当日的情况告知给雪清凌。 就凭惠妃和自己父亲的交情,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被关进牢狱之中,因为心情低落,就一直疏忽了这一点,压根就没有往那个人的身上想,直到那天皇后递给慕容天宇的一张纸条。 这次让雪清凌的意识清醒过来,就在那日,自己昏迷的时候,迷迷糊糊中闻到一股特殊的粉脂香味。 虽然味道很淡,可是莫名的却让昏迷的雪清凌记忆犹新。 那日皇后从袖中拿出纸条出来后,雪清凌在空气中也依稀闻到一股一模一样的香气。 还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陷害自己,让自己被关入狱,现在还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同伙! 难道自己的父亲也不该相信,父亲难道不是和惠妃一伙的吗!为什么惠妃还要置自己于死地! 想到这里,就让雪清凌感到后怕,本以为惠妃先前帮助自己只是想让自己谋害慕容天宇,可是现在看来。 惠妃的目的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 春桃说完话之后,便看着雪清凌愣着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两眼望着前方:“娘娘,你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 “哦,没什么。”雪清凌只是淡淡的回答道。 事已至此,自己就算再怎么挣扎,也没有办法改变慕容天宇的心意。 皇后递给慕容天宇的纸条,肯定是一个把自己置于死地的东西,否则皇上怎么可能会让人把自己再次带入牢狱中关押。 才把自己带出牢狱没有多久,又被关了进来,在这后宫之中,自己可算得上是没有第二个人了吧。 春桃坐在雪清凌的对面,看着雪清凌时而苦笑,时而面无表情,时而两眼空洞,心里为自己的主子着急。 这可如何是好,千荷已经不在,没想到皇上又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难道真的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主子被送上断头台,自己的贱命不值一提,可是静妃娘娘她不一样。 进宫以来,虽然脸上冷淡淡,可是对人却很是真诚,在宫中从来就没有一个主子会这样对待一个奴婢。 把一个奴婢当做真正的人来看,就算是闹出这么大的事情,静妃娘娘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她们一同陪葬。 现在自己的却束手无策,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都被关在了这牢狱之中,又有什么本事能够救得了静妃娘娘的命! 对了! 那晚来的黑衣人,他肯定有办法能够救出静妃娘娘。 狱卒来送饭的声音打破了主仆两个人的沉思,看着狱卒端来的粗茶淡饭,春桃上前接过,仔细看了看。 确定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敢让雪清凌食用。 看着如此小心的春桃,雪清凌心里感到一丝安慰,到头来,这宫中的人,除了已经死去的千荷,自己身边就只剩下春桃了。 但是现在却不是跟着享福,是随时都会掉脑袋。 慕容天宇当真这样绝情!全然不顾当初他们是怎么救了他的大好江山! 齐木迟究竟去了哪里!后宫中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他难道都没有听到一丝消息。 夜晚降临 黑衣男子准时到达牢狱之中,看着雪清凌和身边的奴婢已经熟睡,拿起一块小石子扔雪清凌。 雪清凌听见响动,睁眼看着黑衣男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轻轻推开春桃的头,让春桃靠在一边,雪清凌艰难的站了起来,走到牢狱门口。 隔着牢笼询问黑衣男子:“你来这里干什么,现在也只有你还会来这种地方看我。” “三娘......”黑衣男子看见雪清凌眼眸中的失望。 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关于雪清凌被处斩的消息,弄得宫中人尽皆知,这可是史上第一个嫔妃被处斩。 况且先前还被皇帝亲自带出了牢狱,转眼没几天,又被关进了牢狱中。 “三娘,你别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救你出去,保你性命!”黑衣男子看着雪清凌,突然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雪清凌从黑暗中的微光看清黑衣男子的眼神,对着黑衣男子笑了笑:“这可是皇宫,你又有什么本事,能够把我救出去。” 摇了摇头,黑衣男子虽然武功高强,自己一个人自由出入皇宫,可能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要带上自己,怎么可能轻松离开。 况且,自己不能丢下春桃一个人在这个牢狱之中。 留下春桃,春桃的性命必定不保,皇后指不定会怎么逼供春桃。 千荷的枉死给了雪清凌一个警醒,把人留在皇后的手上只有死路一条! 靠在牢狱门边,背对着黑衣男子,听着黑衣男子的劝告,心中的失落渐渐被黑衣男子抚平。 一个和自己素未平生的陌生人,竟然能这么了解自己的心境。 让雪清凌觉得人生似乎充满了希望,没想到会在这艰难的时刻,遇到这个人,雪清凌释怀的笑了笑。 “三娘,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别想不开,别忘了你可是三娘!江湖上的风云人物,这世间有哪个女子敢开棺验尸!”黑衣男子此刻也靠在雪清凌背后说道。 “可别说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一时冲动,答应慕容天宇的要求进攻当他的妃子。”雪清凌一听黑衣男子的夸奖,摆摆手笑了笑。 第二百零九章突然的吻 黑衣男子听见这番话,转身看着雪清凌,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 挑起眉头看着雪清凌:“难道入宫不是你自愿的吗!” “除非我这脑子进水,怎么可能会想要入宫为妃,这后宫的是我最不想待的地方,没有任何自由。”雪清凌想也没想便回答了黑衣男子。 “真的吗!难道你不是因为喜欢慕容天宇,才入宫当了他的妃子!”听见这个答案,黑衣男子心里闪过一抹激动。 被黑衣男子这么一问,雪清凌微微转了头看向黑衣男子:“不,否则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那这么说,你和慕容天宇之间并没有感情!”听见雪清凌的话,不知为何,让黑衣男子激动不已。 本以为雪清凌对慕容天宇有感情,没想到竟然让自己知道这样的秘密。 这样要想劝说雪清凌就简单多了,可是不管怎么说,雪清凌现在还被关在牢狱之中,慕容天宇已经下令,任何人也不可能违抗。 再加上这件事情又有太妃的参和,只怕是就算有人求情,也于事无补。 等黑衣男子回过神,月光从外面照射进来,黑衣男子正好看见雪清凌的侧脸,让黑衣男子看的出神。 不由自主的伸出自己的手,抚上了雪清凌的脸,雪清凌感受到脸上有一股滚烫的热度,转头看向黑衣男子。 对上黑衣男子黝黑的眸子,雪清凌竟然忘了反抗,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抚摸。 随后黑衣男子的脸逐渐靠近,让雪清凌瞬间呆滞,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僵住在原地,看着黑衣男子放大的脸。 正慢慢靠近自己,黑衣男子的手同时也将雪清凌的脸往自己那边带了过来。 一个吻落在了雪清凌的嘴唇上,雪清凌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没想到这个黑衣男子会这么大胆! 这突如其来的吻,雪清凌闭上了眼睛,心里竟然没有觉得有一丝反感,甚至觉得这个吻有些熟悉。 虽然隔着一张蒙面,可是嘴唇上的触感让雪清凌心中点燃一股莫名的兴奋。 和黑衣男子这样的距离,让雪清凌闻到黑衣男子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让雪清凌觉得很是好闻,甚至是让人觉得很是舒服。 瞬间,好像想起来了什么,睁开了眼睛,一把推开了黑衣男子,却碰到自己手上的伤口, 黑衣男子被推开,在看见雪清凌因为手上的伤皱起眉头,心里开始心疼起来,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有一股魔力,正在拉扯自己想要进一步靠近雪清凌。 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和雪清凌拉近距离,这才做下了刚才的事情,对上雪清凌的视线:“三娘,你的手!” “我没事,不过,谢谢你的药,我这手上的伤都已经好了很多。”雪清凌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立马转移话题。 不敢对上黑衣男子的眼神,雪清凌把头转了过来。 看见雪清凌脸上因为害羞的染起的一抹红晕,黑衣男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赶忙站起身:“三娘,我......” “不用解释,我......”话还没说完,听见从门口传来动静。 黑衣男子给了雪清凌一个眼神,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看着男子的离开,雪清凌此刻的心脏跳动的无比厉害,就算之前对齐木迟,自己都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 不一会,一个熟悉的身影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火把,等到雪清凌看清楚,脸上闪过一抹惊讶。 “齐木迟!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雪清凌缓缓的站起身,看着齐木迟。 闹出的动静也吵醒了正在休息的春桃,春桃见有火光,警惕的蹭起身子就坐了起来,看见雪清凌站在牢狱门口。 起身走了过去:“齐将军!” 好像是看见了救命的稻草,春桃立马跪下,对着齐木迟求饶道。 “齐将军!求您救救我家主子,我家主子是被人陷害的,那个布娃娃根本就不是我家主子做的。”春桃哭嚷道。 “我知道,你家主子连针线都不会碰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东西。”齐木迟听见春桃的辩解,随后看着雪清凌。 知我者莫若齐木迟,这样简单的一点,齐木迟居然知道。 想必现在慕容天宇正在气头上,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一点,皇后应该也没有想过,自己除了办案,对于女红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擅长。 仅凭这一点,自己就根本不可能做出那个布娃娃,为何这么简单的事情,慕容天宇却猜不透。 那字条上的内容让雪清凌更是好奇,当日本想着如果有齐木迟在,就能让齐木迟帮忙,看看那字条上写的到底是什么。 可现在已经过了几日,想必那东西已经被慕容天宇销毁。 “齐木迟,我需要你的帮忙!”至于惠妃!竟然刚当着自己的面,在背地里使阴招,就算不能把你扳倒,也要让你受点苦头。 不知道雪清凌要干什么,走到牢门前,低头听雪清凌要说些什么。 听完之后,齐木迟的眼眸闪过一丝惊讶,随后惊讶之色消失不见。 对着雪清凌点了点头,把自己带来的东西交给了雪清凌,打着火把离开了牢狱。 齐木迟此次前来,也是瞒着慕容天宇,不能久待,只好说了重点,便不再和雪清凌说与其他,以免给雪清凌带来更多的麻烦。 摊开手看见齐木迟带给自己的东西,一瓶上好的金创药,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貌似黑衣男子带来的药,效果好像更好。 让春桃把药瓶收起来,以免被别的人看见,到时候引起麻烦可就不好了,虽然已经被皇上下令处斩。 好在还有时间能让雪清凌喘口气。 心里虽然害怕,可是想起黑衣男子对自己说的话,雪清凌心中的似乎减少了许多。 突然想起了那个吻,雪清凌抬手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脸颊开始发烫起来。 难不成自己喜欢上了一个陌生人! “主子!”是个黑衣人跪拜在黑衣男子的面前。 第二百一十章梁州沦陷(一) 黑衣男子看了一眼领头的人,让领头的人起身:“交代你们办的事情办妥了吗?” “主子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们已经办妥,绝无纰漏。”站在黑衣男子面前的手下低着头说道。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随后拉下遮住自己脸上的黑色面巾。 三娘,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等到齐木迟从牢狱中出来,抬头望着已经完全黑暗的天色,心里祈祷千万不能让雪清凌出事。 不过,临走时雪清凌交代自己的事情,不禁让齐木迟皱起了眉头。 没想到那个人居然会是她! 清宁宫 “皇后娘娘,这下那个静妃肯定没有机会再翻身,皇上都已经下令斩首,我们就等着看一场好戏了吧。”秀珠正在为皇后按摩,脸上带着笑意对皇后说道。 听闻秀珠的话,皇后也是面露喜色,自己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 只要让雪清凌在后宫消失,自己的皇后之位才得以保全。 一想到慕容天宇对雪清凌的恩宠,就让皇后心生嫉妒,不过,现在让皇后得意的事情,除了铲除掉雪清凌这个眼中钉。 还让萧淑妃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根本就不用自己动手,就除掉了两个祸害。 皇后想到这里,笑出了声。 “我呸!那个贱人终于要被斩首,等到她斩首的那天,就是祭奠我孩儿的好日子。”萧淑妃啪的一声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不过就这样让她死,似乎有些便宜了她。” 很快,萧淑妃开始在脑子里面打转,想着有什么法子能够对付雪清凌。 自从雪清凌被关进牢狱,皇上就再也没有去看过她。 看样子雪清凌在慕容天宇的心中早就已经失去了地位,现在就算是想要雪清凌的性命,也是轻而易举。 叫来身边的奴婢,低头在那个奴婢耳边说了几句。 奴婢只是点着头,随后便离开了房中,走了出去。 相安无事数日,雪清凌也算落得个清净,慕容天宇现在把自己关在这里,已经让自己和外面隔绝。 不管是谁也不能进来看自己,也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养了自己手上的伤。 没想到那黑衣男子带来的药效果极佳,短短三天,红肿的手指已经消了一大半,让雪清凌感到轻松的是。 手指也不再像往常一样那么疼的厉害。 在夜晚翻个身也不用害怕会碰到伤口,痛的在梦中醒来。 “主子,这纱布可以不用再缠了,今日服了药就可以了。”春桃把缠在雪清凌手上额纱布扯了下来。 随后对雪清凌嘱咐道,这牢狱中的条件和昭和宫不能相比。 随身带的纱布也是有限,现在已经用完,庆幸的是手上的伤已经好了一大半,春桃看着也放心了。 “吃饭了吃饭了!”狱卒端着一个食盒从外面走了进来。 把食盒放在了雪清凌的面前,春桃接过食盒,还是像往常一样,端出了食盒里面的饭菜。 可是今日雪清凌却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两眼前来送饭的狱卒,等到雪清凌的眼神对上狱卒时,狱卒的眼神却是在可以回避。 眸子闪烁的样子让雪清凌心生疑惑,不由的警惕起来。 今天来送饭的人怎么和往常那个人不一样,看样子好像是新来的:“今日怎么是你来送饭,王牢头呢?” “怎么?你们现在都是什么身份了,有饭吃就不错了,还问东问西的!”狱卒没有想到雪清凌会突然发问,回答雪清凌时整个人显得很是紧张。“要是你们不想吃,我立马带走,可别说是我怠慢了你们!” “大哥,我们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家主子不过是随口问问,您别在意,辛苦了辛苦了大哥!”春桃赶紧上前,点头哈腰的对送饭来的狱卒说道。 狱卒一听春桃的话,似乎是更耐不住性子:“要吃赶紧的,我这盒子等会就拿走了!” “是是是!”春桃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饭菜全部拿了出来。 雪清凌问完话之后,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一直观察这个新来的狱卒,对于新人来说,总是能引起雪清凌的注意。 可是现在自己也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活,又会有谁想要来害自己呢。 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太多,因为自己职业病的关系,现在也变得格外的敏感和警惕。 春桃如常的开始尝试每一道菜,雪清凌不知道为何春桃会这么做,觉得春桃这样做也是多余之举。 如果真有人要来谋害她,就算能防的了明火,也躲不开暗箭。 让春桃放下手里的活:“春桃,再这么让你弄下去,我可非得要被饿死不可。” “主子,您这又是在拿春桃打趣,奴还不是为了您好吗!”春桃放下手里的白米饭,随后接着检查另外一盘餐食。 “好吧,既然你要做,我也不拦着你。”雪清凌看着春桃认真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正想就躺着休息,却被春桃一把拉住了手臂,吓得雪清凌蹭的一下坐起身,赶忙询问春桃是否是出了什么事情。 雪清凌看着春桃手里拿的一根小小的银针,上面的颜色却让雪清凌屏住了呼吸。 我的个乖乖! 居然还真的有人想要现在就要了自己的命!看来是自己想的太简单,就算自己现在被判了死刑,也没有办法逃脱掉被人折磨的命运! 让春桃把手里的银针收起来,幸好的是只有菜里面有毒,白米饭并没有,让春桃把菜放置在一边,两个人端起白米饭开始吃了起来。 这一段饭菜是真正的吃着让人觉得食之无味。 此刻,齐木迟正跪在慕容天宇面前。 慕容天宇一连怒气看着手里上交的折子,折子上面来报,虽然匈奴使节的事情已经查明了真相。 可是,这匈奴人却趁着梁州没了慕容天光的镇守,趁虚而入开始打起了梁州的主意! 慕容天宇抬眼看着跪在地上齐木迟,拿起手里上报的折子,啪的一声甩向齐木迟。 齐木迟看见甩过来的奏折,看见奏折里面的内容,匈奴使节的凶杀案已经被解开,可是临近的梁州却遭了殃。 第二百一十一章梁州沦陷(二) 因为没了慕容天光,梁州没了依靠,被匈奴人知道后,便趁着这个空挡,对梁州下手,然而梁州却失手。 作战不利而失败,让慕容天宇甚是觉得头疼。 心中更是怒火难消:“这帮匈奴竟然敢打我梁州的主意,真是无法无天,齐木迟,你有何看法!” “皇上,此次匈奴前来犯事,肯定是以为我国没有人能与之抗衡,所以才会这么嚣张。”齐木迟一连担忧,对慕容天宇分析说道。 慕容天光自从上次事件消失不见,便没有了踪影,究竟是生是死也无从知晓。 “末将认为,可以让明德王派出人马前去梁州支援。”齐木迟沉思良久,想出一条计划。 慕容天宇点了点头,看着齐木迟:“也只有这样,城中不能没有人看守,你必须留在京都,否则,如果京都无人,匈奴人怕是会打起京都的主意!” 得到慕容天宇的命令,齐木迟告退走出了御书房。 没过多久,明德王便被传进宫中,自从丞相被慕容天宇推翻之后,明德王一直低调在自己的王府。 突然被慕容天宇召见,明德王在外安排的手下也打听到了一等消息。 看着勃然大怒的慕容天宇,明德王却不敢违抗圣命,只得接旨退出宫外,安排人马前往梁州做支援。 齐木迟本想再去牢狱之中见一次雪清凌,可从上次之后,张牢头便不敢再放齐木迟进去,说是雪清凌被处斩的时间快到。 人都不得探望,否则让皇上责怪下来,自己的小命都不保。 自从上次被下毒之后,雪清凌和春桃两人便一直警惕起来,除了日常的饮食,就连送来的物品,主仆二人都会一一检查。 但是两人并没有对外宣扬这件事情,只有到了夜晚,雪清凌会与前来的黑衣男子说,黑衣男子倒是细心。 第二日便会带来一些干粮,让雪清凌和春桃以供温饱。 “怎么回事!下毒之事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动静!”萧淑妃愤然起身,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奴婢,大声怒斥道。 翠香被萧淑妃的怒斥吓住,全身颤颤巍巍:“奴也不知,明明是亲手让那狱卒把毒药下进她们的膳食之中,不知道为何到现在还没有动静,难不成......” “难不成什么!她雪清凌难不成不是凡人,吃了那么毒药都能不死!”萧淑妃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 本想着在斩头之前给雪清凌一个教训,没想到到了现在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让萧淑妃大怒,让人把翠香拖了下去,惩罚办事不利,打了五十大板。 还为进屋就听见屋中吵吵闹闹的声音,慕容天宇走进屋中,看着翠香正被人拖出去:“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皇上,您来的正好,这个奴婢竟然敢以下犯上。”萧淑妃没有料到皇上会来,害怕翠香会把事情暴露出来。 急忙走到皇上面前,对着慕容天宇开始哭诉起来。 翠香见皇上驾到,挣脱被束缚的手,转身跪着走到慕容天宇面前:“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做了什么错事,非要动用五十大板。”慕容天宇看了一眼翠香,便径直往里面坐下。 随后挑眉看了一眼萧淑妃。 还没等翠香解释,萧淑妃便站出来打断翠香:“这个奴婢当着其他奴婢的面,提起臣妾的伤心事,还说是因为臣妾,孩儿才会掉落,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沉思良久,慕容天宇看了一眼萧淑妃,又看了一眼翠香。 “即是如此,那就带下去吧,这宫中也留不得这样口舌多的人。”慕容天宇本就心烦,不想再搭理这件事情。 让萧淑妃的人把翠香带走,随后坐在椅子上,一脸愁容。 萧淑妃见慕容天宇心情郁闷,上前为慕容天宇按摩肩膀:“皇上,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脸愁容,让臣妾看的好心疼。” “这梁州出了大事,我怎么能不担心,和匈奴之战,连连战败,要是再不能平息此事,只怕是梁州会不保。”慕容天宇闭上双眼享受,缓缓说出自己心中所烦之事。 “皇上贵为天子,自有上天保佑,这才派遣明德王手下前去支援,肯定会有胜利的消息。”萧淑妃平缓了自己语气说道。 这几日也不见慕容天宇来后宫之中,好不容易见到皇上,就一定要把慕容天宇留在自己的宫中。 “来人啊!都快晌午了,还不快些去准备膳食。”萧淑妃见慕容天宇舒展了一些眉头。 走到门边,对守在门外的奴婢吩咐道,说完之后又转向慕容天宇。 弯腰低头在慕容天宇耳边小声说道:“皇上,今天臣妾的小灶来了一位名厨,听说做的拿到什锦醋鱼堪称一绝,皇上您可要好好尝尝。” “惠妃娘娘。”齐木迟从御书房出来,正在颐花园巡逻,正好碰见散步的惠妃。 上前对惠妃行了礼,随后在不经意间对惠妃打量了一番。 “齐将军真是辛苦,到现在都还在此守卫皇宫。”惠妃见面无表情的齐木迟,随便开口说道。 听惠妃这番话,齐木迟恭恭敬敬的说道:“娘娘说笑了,守卫城中安全,是属下的责任,只要皇上和娘娘们平安无事,自己才算尽到这个责任。” 突然想起雪清凌对自己嘱托,让自己要查的事情,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就在惠妃要离开时,齐木迟小心谨慎的甩出一块石头,打到惠妃正走到那个手下,那手下猝不及防被打中膝盖,立马跪地。 可眼前是惠妃,自己已经躲闪不及,闭眼之后却在下一秒,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齐木迟仔细观察到惠妃的一举一动,那侍卫差点倒在惠妃身上,却被惠妃轻轻松松一闪,躲开了侍卫。 赶紧上前对惠妃一脸歉意说道:“惠妃娘娘您受惊了,属下的人不知分寸,差点冲撞了惠妃娘娘,还请惠妃娘娘恕罪。” 那手下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惊讶的看着惠妃,听到齐木迟为自己求情,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向惠妃求饶。 第二百一十二章斩首! “免了免了,看他也不是故意为之,就饶过他吧。”说完惠妃便带着身边的奴婢离开了颐花园。 看样子雪清凌说的话都是真的,没想到皇上身边居然藏着这么一个高手。 牢狱 这个齐木迟怎么让他去查明东西,到现在也每个信,就算人进来不了,也可以带个消息进来吧。 惠妃有没有武功之事,以齐木迟的能力,很快便能查出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关于惠妃身上粉脂的味道。 雪清凌清楚的记得,惠妃是个有洁癖的人,随个人的喜好,所以这些东西和宫中其他的嫔妃使用的都是不同。 况且皇上对惠妃的恩宠也是丝毫不减,惠妃用的香粉也都是独一无二,就连皇后都独独没有这个恩宠。 为何自己的父亲会对自己下手,难道惠妃和父亲已经分为了两派,想到这里,雪清凌从那日巫蛊之事被查出来之后。 便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一方面,雪清凌也不想自己的父亲出现,事情已经败露,父亲如果现身,被惠妃知道,肯定会落得和自己一样的下场。 另外一方面,就是惠妃把这边的事情对自己父亲有所隐瞒,否则怎么会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在牢狱之中不管不问。 这一切的结果都要等到齐木迟回来之后再说。 眼看着斩首的日期将近,如果真的没有办法救自己,难不成要让自己再死一次! 死过一次的雪清凌已经对生死有些麻木,而是看见身边为自己操心的春桃,雪清凌有些犹豫。 无缘无故因为自己害死了两条人命,现在要先把春桃救出去。 已经自身难保,要怎么把春桃救出去?这是一个难题,雪清凌只觉得慕容天宇已经把自己遗忘。 被判斩首之后,也不知道是萧淑妃还是皇后,对自己下毒手。 不过,这一点自己始终会弄清楚,就看看是谁到现在会按耐不住! 离斩首的时间越来越近,梁州被匈奴人围攻,也让齐木迟感到头疼,难不成真要让自己背叛慕容天宇。 可是,自己怎么可能看到雪清凌在自己面前死去。 两者只能选一,齐木迟心情沉重望了一眼牢狱的方向。 自己答应过雪清凌的事情,就一定会救她出来,不能让雪清凌死在这宫中,雪清凌进宫之事,也是因为自己。 如果真是因为这样,让雪清凌离去,齐木迟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站首日期来临,前来送饭的狱卒也端着一个奢华的食盒走了进来,雪清凌一看,是往日守在牢狱中的张牢头。 “静妃娘娘......这是属下唯一能敬您的东西了。”张牢头看着雪清凌,心中觉得有些惋惜。 这么好的娘娘,怎么说砍头就被砍头了。 雪清凌入狱之后,也得到过张牢头不少的恩惠,虽然在这皇宫中,可是,世态炎凉,每个人都是攀高踩低。 可还是能让雪清凌遇到这些好心的人。 不禁让雪清凌想起,自己在平凉县的生活,那里的人对自己都很好,想起自己身边的伺候的那个小丫头。 进宫这么久,不知道那丫头过得什么样,自己经营的医馆有没有开着。 真是后悔没有多呆一日,便被慕容天宇又带回了宫中。 回想在宫中的日子,让雪清凌觉得恍若隔世,慕容天宇在刚进宫之时,确实对自己很好,不过雪清凌清清楚楚的知道。 慕容天宇对自己这么好,完全是出于一种新鲜感。 想起在昭和宫时,差点被慕容天宇吃了豆腐,现在想想都觉得恶心,没成想她把慕容天宇当君子。 可是慕容天宇却不是一个当君子的料。 现在这么无情,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齐忠!让你准备的事情可准备好了?”齐木迟看着齐忠带队的人手,再次确认询问一遍。 “回将军,属下已经让人准备好,只要等着静妃娘娘从牢狱中出来,随时都可以动手带走静妃娘娘。”齐忠回答道。 知道齐忠办事稳妥,齐木迟点了点头。 让齐忠带着人手赶往去刑场的路上,就在去刑场的途中,准备劫走雪清凌。 这边,另外一批人手也准备赶往刑场,只是每个人都身穿黑衣,蒙着面,不知道是哪路来的人。 雪清凌此刻也是食之无味,看着面前丰富的大餐,也不知道从何下口。 “春桃,跟着我这样的主子你后悔吗?”雪清凌低声问了一句身边的春桃。 听见这话的春桃心中为之一震:“娘娘您在说些什么!奴从跟着娘娘起,就不知道什么是后悔,奴只知道娘娘是个好人,就算是要了奴的性命,奴也不会后悔!” “可惜你的主子却救不了你。”雪清凌想到这点,就觉得心有愧疚。 主仆两人小聊了一会,没过多久,就有人准备带着雪清凌前往刑场。 春桃开始放声大哭起来,看着自己的主子被带走,整个人已经哭泣到颤抖,想要去拉扯,力量却奈何不了那些前来带走雪清凌的侍卫。 等到雪清凌出了牢狱,被架上刑车,这才看见外面的天空是那么的蓝。 雪清凌转头瞥眼见到皇后和萧淑妃,正一连得意的看着自己,自己的计谋得逞,两个人此刻怕是要举杯欢庆的节奏。 而在另外一边站着的惠妃,面无表情的看着雪清凌,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雪清凌双眼盯着惠妃,手段果然高明,当初看见惠妃异常的举动,自己就应该有所警醒,只是现在才觉醒,为时已晚。 那日见惠妃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醋意,雪清凌就知道,惠妃已经爱上了慕容天宇。 只是自己当时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自己的父亲是让自己来谋杀慕容天宇,惠妃又是一伙的人,怎么可能会对自己要谋杀的人动情。 让雪清凌百密一疏,这才让惠妃钻了空子。 也让自己丢了性命,刑车架这雪清凌赶赴刑场,不知道等会被斩首,这脑袋和脖子分了家,会不会感到痛苦。 就在雪清凌还在想这些事情之时,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 第二百一十三章劫法场 雪清凌抬眼看见无数个黑衣人站在自己的刑车面前,阻拦了他们的去路。 “你们是谁!竟然敢阻拦我们!”押送雪清凌的侍卫看着来路不明的黑衣人,大声严厉的呵斥道。 “放下静妃娘娘,我们可以考虑手下留情!”黑衣人并没有害怕的意思,开口威胁侍卫,让他们放下雪清凌。 雪清凌还没有弄清楚情况,这一伙黑衣人究竟是谁。 来劫走自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想要来救自己,还是想要来要自己的命! 还没等着黑衣人和侍卫打起来,齐木迟带着自己的手下赶来,到达刑场的路上,齐木迟一脸疑惑的看着出现的黑衣人。 难道是有另外一批人在暗中相救雪清凌,现在齐木迟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能把雪清凌救出去。 不管是谁,齐木迟都不会计较。 秦侍卫见齐木迟带着人手赶来,对着齐木迟大声喊道:“齐将军!这里有人想要劫走静妃娘娘,快与我一同把他们拿下!” 齐木迟并没有搭理秦侍卫,而是默默的站到了黑衣人的那一方。 “你!齐将军!你怎么能和这些党羽混在一起,劫走静妃娘娘可是要犯死罪的!”秦侍卫没有料到齐木迟会叛变。 居然会跟着黑衣人,一起想要劫法场! “秦侍卫,今天我不想看着自家的兄弟互相残杀,如果你真的顾念我们之间的交情,就放了静妃,从此我齐木迟记住你这个恩情。”齐木迟也不想因为带走雪清凌,而让自己的兄弟流血。 这样的事情,如果能够避免,齐木迟也不想亲手伤害自己并肩作战的兄弟。 听见齐木迟说完这番话,秦侍卫对着齐木迟笑了笑:“齐将军,我们都是奉皇上之命做事的人,我怎么可能因为你违抗皇上的命令!”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齐木迟深知秦侍卫的脾性,心中决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更改。 “齐将军,你也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效忠皇上是我的职责!”秦侍卫话音刚落,就拔出自己随身的佩刀。“其他人带着静妃赶去刑场,不要耽误了时辰!” 说完头也不回对着身后的侍卫说道,让其他人吧雪清凌带去刑场。 雪清凌看着赶来的齐木迟,心中掀起一阵波澜,没想到齐木迟居然为了自己前来劫法场,被慕容天宇知道,这可是不小的罪名。 自己本就是死罪,齐木迟这样做,也是死路一条。 就算他齐木迟身上有不少赫赫战绩,可是仅凭这一点,就能让慕容天宇把齐木迟打进天牢! 这样做真的值得吗!为何之前自己进宫却没有出面阻止自己。 雪清凌转头看向齐木迟和秦侍卫作战,虽然有黑衣人的帮忙,可是齐木迟人手没有这宫中多。 听见这边动静的侍卫,都纷纷赶来支援。 雪清凌被带走,只听见身后一阵阵打斗的声音,刀光剑影,让雪清凌想起自己和齐木迟逃亡的时光。 那个时候被明德王的手下追杀,齐木迟也是这样拼了命的保护自己。 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绝情,心中开始变得矛盾起来。 自己在牢狱之中,竟然喜欢上了另外一个男子。 齐木迟见雪清凌被押走,心中感到焦急,要是真被押送去刑场,雪清凌的性命怎么能保的住! 想要上前去追雪清凌,却被秦侍卫死死的缠住,其他黑衣人也被赶来的侍卫缠住,根本没有机会去追雪清凌。 没想到这宫中的侍卫会来的这么快,自己的手下已经被赶来的侍卫包围住。 这样拖延下去,不仅救不了雪清凌,还会让跟着自己的手下,白白送了性命。 看着秦侍卫一脸坚定的模样,齐木迟实在是不肯伤害秦侍卫,可是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雪清凌,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救出雪清凌。 想到这里,齐木迟突然全身充满了力量,拿在手里的佩刀,对着秦侍卫直接砍了下去,秦侍卫拿着自己的佩刀,挡住齐木迟的佩刀。 力量却不及齐木迟大,渐渐的秦侍卫已经处于下风。 秦侍卫手里的佩刀被齐木迟推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刀面慢慢砍入秦侍卫肩膀,鲜血从中流了出来。 很快便打湿了秦侍卫肩膀上的衣襟。 “秦侍卫,你不要再做挣扎了,你觉得你赢得了我吗!”齐木迟身上气场逼人,双眸带着一抹英气。 听着齐木迟说话的口气,秦侍卫冷笑了一声:“就算我不是你齐将军的对手,我也会誓死捍卫我的责任!” 御书房 “皇上,齐将军带着手下,在半路上准备劫走静妃娘娘!”赶来的侍卫跑到御书房,跪在慕容天宇的面前,对慕容天宇禀报消息。 慕容天宇正在批阅奏折,却听见这样的消息,顿时大怒,重重的摔下自己的手里的折子:“齐木迟!你果然还是下手了,还以为你真的是我的兄弟!” 随后让侍卫传令下去,前去支援秦侍卫,势必要把齐木迟带回来,自己要亲自审问他。 “皇上,那静妃娘娘......”李宦官看着勃然大怒的慕容天宇,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送去刑场,我看那个齐木迟究竟是不是有三头六臂,能够当着我的面把静妃给救出来!”慕容天宇现在已经大怒,前方战事不断。 宫中自己的兄弟,居然想要劫走已经判定斩首的妃子。 慕容天宇心中恨极了齐木迟,作为自己的兄弟,竟然做出对自己不忠不义的之举。 先前闹出和雪清凌的事情,自己选择相信齐木迟,可现在看来,似乎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并不简单。 一些不堪的想法瞬间涌入慕容天宇的脑中,让慕容天宇无法接受。 脸色变得更为难看,叫来侍卫,慕容天宇打算亲自去看看,这个要去救雪清凌的兄弟,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带着一干人等,慕容天宇走出了御书房。 还没走进,慕容天宇便看见了正在和侍卫打斗的齐木迟。 齐木迟也看见穿着明黄色的衣装的慕容天宇,心中对慕容天宇有着愧疚。 第二百一十四章冰冷的刑场 可是自己也不能不顾雪清凌的性命,更何况这件事情雪清凌是被人陷害,如果白白送了性命,自己这一辈都会不安。 黑衣人见慕容天宇亲自驾临,纷纷露出惊讶之色,大家都面面相觑。 今日之事,得到主子的命令,只是奉命来救走静妃娘娘,可是看眼前的情形,皇上亲自前来,恐怕会坏事。 带头黑衣人想了想,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不能伤了当今皇上。 随后对着周围的黑衣人吹了一声口哨,听见口令,所有黑衣人看着带头人带你了点头,对着身后用手指了指。 大家都纷纷点头,明了的样子,收起自己的手里的刀剑,一个闪身离开了原地。 齐木迟不知道黑衣人为何会突然撤退,可是齐木迟不会放弃,看着慕容天宇发怒的面色,自己既然这么做,绝对不会后悔。 嘴里一声大吼,手上更是用力起来,秦侍卫抵抗不住,整个人被齐木迟的刀剑上的气场弹飞。 直接后退了十来米远,正好停在了慕容天宇的面前。 慕容天宇看着被打倒的秦侍卫,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微微喘气的齐木迟:“齐木迟,你可知今日你所做之事,究竟会得到怎样的结果!” “皇上,属下深知自己做错,可是,我不能看着雪清凌枉死在宫中,属下和静妃娘娘共同查案,也不是三天两日,对静妃娘娘的为人再熟悉不过,无辜之事绝对不会是静妃娘娘所为,还请皇上明鉴。”齐木迟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并不像否认,也不想放弃。 “好你个齐木迟,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本以为你只是一时冲动,没想到现在还在为静妃说话!我真是看错了你这个兄弟!”慕容天宇听完齐木迟说的话,心中感到非常失望。 而此刻,刑场已经站满了不少围观的人,雪清凌抬头看见皇后站在围墙之上,还有萧淑妃正带着一脸笑意看着自己。 从刑车上走下来,被人带到刑场的正中央,被身后押送的人推了一把,雪清凌一个酿跄跪在了地上。 头发已经被弄的凌乱,散落的发丝遮挡在脸的两侧。 “皇后娘娘,您还是别看这血腥的场面了吧。”站在皇后身边的秀珠见雪清凌已经被押送到刑场中央,开口对皇后细声说道。 只听皇后轻轻一笑:“你懂什么,这样的场面可不是最血腥的,最血腥的是这宫中的争斗,杀人不见血。” 随后望向站在另一边围墙的萧淑妃,萧淑妃对被关在牢狱中的雪清凌下毒药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会不知。 自从雪清凌被慕容天宇带出来之后,便多了一个心眼,在牢狱中安插了一个眼线。 时刻注意雪清凌在牢狱中的情况,没想到萧淑妃竟然没有沉住气,还没有等到雪清凌被斩首的时辰,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雪清凌的性命。 雪清凌跪在地上,低头看了一眼地面,身边站着一个刽子手。 心里觉得有一丝发怵,自己虽然死过一次,可是那次的死亡,给自己带来的痛苦似乎没有多久。 想到自己要被砍头,脑袋和身体就要分家,雪清凌想起曾在自己的世界里看过的电视,似乎那一刀都来的很痛苦。 “皇后娘娘,静妃已经带来,您过过眼吧!”说话的是负责押送的张侍卫。 皇后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对外一直都是保持着清冷的面色,没有多大的改变,看了一眼张侍卫,又看向台下跪着的人。 对人张侍卫点了点头,确认是雪清凌本人没有错。 只要时辰到了之后,雪清凌这个人便会在这后宫之中永远消失。 亲手把雪清凌送到这个地方,皇后想要看着雪清凌的鲜血染红这个刑场的祭台。 在这后宫之中,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能够来争夺慕容天宇的恩宠,心里虽然很是得意,可是脸上依然是云淡风轻的表情。 深邃的凤眼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隔壁的萧淑妃,萧淑妃却是露出得意的脸色。 雪清凌只觉得这样跪在地上,膝盖有些疼痛起来,心里暗暗咒骂道,自己还从来没有跪过这么久。 就算是进宫之后,慕容天宇也从未让自己下跪过。 这么一想,似乎觉得慕容天宇好像给自己下了一个深受恩宠的圈套。 明摆着是要让自己和后宫中的嫔妃成为敌人,这样的恩宠,在雪清凌看来并没有什么特殊,可是时代不一样,却让后宫其他女人的醋意升级。 说到底还是自己太过分,自己不意气用事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还未等到正午,头顶上的太阳就已经很晒,让雪清凌的额头开始冒出汗水,慢慢积累成了豆大的汗水,从脸的两侧流下。 萧淑妃轻轻捂住自己的肚子,看着已经到达刑场的雪清凌:“终于等到这个贱人要被斩首的日子,我的孩儿,娘亲终于要为你报仇了!” 慕容天宇让侍卫全部停下手,看着齐木迟和齐木迟带来的手下。 脸上挂着一抹深意的笑容吗,眼中却有着一些疲惫的血丝:“齐木迟,不管静妃有没有做过此事,可是你今日的行为让我很失望。” “皇上,我......我不能看着静妃就这样死,难道你忘了,是谁帮你查清了匈奴发生的凶案之事了吗!”齐木迟深知自己的过错,见慕容天宇叫退了侍卫,立马跪下对着慕容天宇解释道。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你和静妃的关系真的就只有那么简单吗!你当真以为我看不出来?”慕容天宇走上前,抓起齐木迟的衣襟压低了声音说道。 齐木迟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和雪清凌的关系。 突然,慕容天宇身边的,李宦官尖叫出声,被李宦官的尖叫声吸引,两个人看向空中,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神秘人。 有目的的飞往慕容天宇这边,齐木迟见状暗道不好,这些神秘人肯定是想要来对付慕容天宇的。 每个神秘人的武功都高深莫测,齐木迟上前想要保护慕容天宇,却被其中一名神秘人撒出一把莫名的粉末。 第二百一十五章皇上失踪 齐木迟本能的捂住自己的口鼻,随后空中又弥漫起一阵白色的烟雾,等到齐木迟用手挥开白色的烟雾。 脸色大惊,慕容天宇竟然消失不见! 周围的侍卫见皇上失踪,纷纷大惊失色,等到白色的烟雾全部散去,齐木迟这才看清楚,刚才突然出现的神秘人全部也消失不见。 齐木迟本以为后来出现的神秘人是先前帮助他们的黑衣人。 可后来看神秘人的气场,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来者不善,而且见到慕容天宇之后,所有的人目标全部对准慕容天宇。 都像是培养出来的手下,全都是训练有素。 “皇上!”秦侍卫眼见这皇上在自己的面前消失,整个人不知所措。 转头看向齐木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 齐木迟感受到秦侍卫的目光:“神秘人究竟是谁,你们是怎么做守卫的!” 拿着手里的佩刀,飞身上屋顶,左右看了看,发现慕容天宇的人影早就消失不见,随后又飞身下来。 “秦侍卫,皇上已经被人带走,我们也不是打斗的时候,现在赶紧派人去宫门查看,在后宫中展开搜索,无论如何,发现可疑人物,都给我带回来!”齐木迟转身对秦侍卫吩咐道。 “是!”秦侍卫此刻也深知,不是和齐木迟争斗的时候。 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要找到皇上,否则,自己的罪责不可饶恕。 正午时分已到,雪清凌抬头看见毒辣的太阳在正空中,阳光很是刺眼,让雪清凌睁不开眼睛。 这么一个大好的天气,自己却要被斩首。 “阮宦官,时辰到了吧。”皇后叫来身边的宦官,询问宦官斩首的时辰。 “是的,皇后娘娘,时辰已到。”阮宦官对着皇后弯腰福了福身,恭恭敬敬的话说到。 皇后看着跪在下面的雪清凌,受到如此的痛苦,现在雪清凌只怕是被吓破了胆,根本都不知道要做什么了吧。 面对这样的场面,雪清凌心中还是感到有些害怕,比起第一次意外的死亡,这次却让雪清凌心中倍感煎熬。 这尼玛完全就是在等死,感觉自己都快要喘不上气。 “行刑!” 一声低沉的嗓音响起,雪清凌知道自己的这辈子的时光走到了尽头,身边的侩子手得令,伸出手撇开了雪清凌脖子后面的秀发。 露出脖子的一刹那,雪清凌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一刀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感到痛苦,最好是一点也不要,雪清凌不想要再体验死亡的痛苦。 萧淑妃眼看着刽子手要动手,看着雪清凌害怕的眼神,心中只觉得大快人心,终于能够看到这个贱人受死。 终日费神想要除去的贱人,今天终于可以亲眼看到她在自己面前死去。 看着往日一脸清高的雪清凌,萧淑妃脸色变得狰狞起来,这个雪清凌就是自己的克星,一进宫就让除掉了自己身边的人。 害的自己在后宫里没有势力,一直被皇后打压着,好不容易怀有龙胎,却又被雪清凌诅咒掉。 害的自己在宫中失去了皇上对自己的恩宠。 虽然皇上平日里也会来后宫看自己,可是也不会像往常一样,在慕容天宇的眼中,萧淑妃看得出来,慕容天宇对自己已经没了往日的感情。 双目怒瞪着就快要人头落地的雪清凌,脸上透露出来的兴奋看着雪清凌,想要看看雪清凌的鲜血洒在这刑场之上。 筷子手上的刀已经高高举起,阳光照射在砍刀上,折射到了地面上,雪清凌看着地面上折射的阳光,闭上了眼睛。 等着刽子手的刀落下,一脸络腮胡的侩子手看着低头的静妃,对着雪清凌的脖子就准备砍下去。 齐木迟赶到刑场,看见侩子手的刀已经举起,开口大声喊道:“刀下留人!” 萧淑妃见齐木迟带着人到达刑场,听见齐木迟让刀下留人,心中突然慌乱,对着下面行刑的侩子手喊道。 “还不动手在干什么!你到底是听谁的话!”萧淑妃对着侩子手怒斥道。 侩子手听了萧淑妃的话,停留在空中的刀又高高举起,准备看向雪清凌的脖子。 齐木迟见见已经来不及,抽出自己藏身的小刀,握在手里使力把小刀甩了出去,正好打中侩子手手里的刀。 瞬间砍刀被小刀折断,断掉的砍刀掉落在地上,正好只是轻轻的割伤了雪清凌的脖子。 等到雪清凌睁开眼睛,觉得自己的脖子一凉,闻到一丝血腥的味道,鲜血顺着雪清凌的脖子流了下去。 自己的头还在脖子上,这是怎么回事。 抬头看向前方,齐木迟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向自己飞奔而来。 跑步上前跪在雪清凌的面前:“三娘,你没事吧!” 接着把雪清凌身上的绳子解开,雪清凌已经被吓的不知所措,就听见萧淑妃一阵尖叫。 两个人望向城墙上,萧淑妃气氛不已,指了指雪清凌,不顾自己身边的奴婢,像是发了疯一般,怒骂着雪清凌和齐木迟。 皇后也从城墙上赶了下来,让人拉着萧淑妃,严肃的看着齐木迟:“齐将军,今日静妃被处置,可是皇上下达的命令,你就这样出面阻止,不怕掉脑袋吗?” “皇后娘娘,原谅属下一时冲动,惊扰了皇后娘娘和萧淑妃。”齐木迟解开雪清凌身上的绳索,扶着雪清凌站起身,这才转身对皇后解释。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以下犯上,来人啊!还不快点吧齐将军给我抓起来,竟然敢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死罪。”皇后见齐木迟并没有一点懊悔的样子,瞬间大怒起来。 在一旁的宦官也被吓得不轻,随行的阮宦官魂儿都被吓得飞走,还从未见过齐将军会如此大胆。 围观人的脸上出现惊吓,从未在宫中见过如此的阵仗。 齐将军竟然敢当众劫法场,前来劫静妃娘娘。 萧淑妃眼见自己的计划被破坏,指着齐木迟大声呵斥起来:“齐将军,不要仗着皇上对你重视,就可以随意霍乱朝纲,你这样在刑场闹事,脑袋是不想要了吗!” 第二百一十六章明德王回城 短短数个字,也听得出来萧淑妃心中的怒火。 就差那一刀,雪清凌这个贱人就可以给自己孩儿陪葬,却被这个半路杀出来的齐木迟,阻拦了她的好事。 这下可好,齐木迟当着众人的面,这样藐视圣旨,萧淑妃要让齐木迟跟着雪清凌一起去见阎王爷。 一时间,刑场开始变得混乱起来,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皇后见势不妙,让身边的侍卫管理好周边的人。 很快,齐木迟带来的手下被皇后叫来的人团团围住。 有些一同前来看热闹的妃嫔们被这样的场面吓晕了过去。 “皇后娘娘,你这是作何?”进退两难的齐木迟看着皇后,接着又继续说道。“皇上被人劫走,现在要做的是要想办法找到皇上。” “什么?!” 皇后和萧淑妃两人还在气头上,却听齐木迟转口说出这番话,吓得大惊失色。 怎么会这样,皇上怎么会消失不见:“究竟是怎么回事,今早皇上不是还在宫中,怎么会消失不见!” “是啊,皇上不是在宫中吗?那皇上去哪里了?!”萧淑妃上前抓住齐木迟的双臂,对齐木迟质问起来。 齐木迟看着萧淑妃带泪,芙蓉一般姣好的脸庞,眉头皱起,刚才还想着要雪清凌的性命,现在听见皇上出了事,倒是开始担心起慕容天宇的安危。 费神的整理了自己的思绪,把慕容天宇失踪的事情告诉了皇后和萧淑妃,就算齐木迟想要把这个消息保住,也没有办法。 在场的侍卫众多,恐怕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到时候朝中大臣知道之后,恐怕会引起不小的轰动。 雪清凌听说慕容天宇被人带走,也是大吃一惊。 难道和之前出现的黑衣人有关系,可是那些黑衣人不是前来救自己的吗?还是说,来救自己只是一个幌子。 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劫走慕容天宇,现在慕容天宇被劫走,朝中没有皇上,肯定会大乱。 “来人,先把静妃关押会牢狱中,等到皇上回来再发落。”皇后看向雪清凌,现在先要营救皇上的性命更重要。 至于雪清凌的性命,只有等慕容天宇回来再做定夺。 齐木迟见皇后要将雪清凌关押回牢狱,转身对皇后求情说道:“皇后娘娘,现在皇上失踪,神秘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静妃娘娘进宫之前的身份想必皇后娘娘也知道,所以,要想找到皇上,我们需要静妃娘娘的帮助。” 真是没有想到,眼看着雪清凌就要死在自己的面前,却被这突入起来的灾祸,打断了皇后心中的想法。 萧淑妃一听,还担心着皇上的安危,听见齐木迟说要让皇后放了雪清凌,萧淑妃瞬间又清醒过来。 只身想要冲向雪清凌,可是人还没有走到雪清凌面前,就被身边的侍卫拦住,要不是看着那些侍卫身上有刀,萧淑妃只怕早就冲了上去。 “皇后娘娘,这个贱人就是祸害,自从她来了宫中,宫里面的事情就没有消停过,现在皇上也被人抓走,肯定和她有关系!”萧淑妃见雪清凌身边有侍卫,无法接近。 只有转身走到皇后面前,本是一张娇媚的面容,此时却变得凶狠狰狞。 “萧淑妃,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先找到皇上,至于静妃的事情......”皇后也知道雪清凌进宫前的身份,断案的手段可谓是前无古人。 如果皇上迟迟找不到,万一因为这样耽误了救驾,自己哪怕是有九条命也担待不起。 沉思了良久,孰轻孰重皇后此刻也清楚的知道,让人把萧淑妃带宫去:“把萧淑妃带回宫去。” 避免让萧淑妃怀了大事,看着萧淑妃几近快要疯狂的眼神,皇后眼眸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随后有收起,严肃的看着齐木迟。 让齐木迟带着雪清凌去查找皇上究竟是被谁从皇宫中带走。 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看样子是有备而来吗,否则怎么会选在雪清凌被处斩之时,碰巧就在这个时候劫走了皇上。 一时间,皇上在宫中被人掳走的消息传遍了后宫,朝中也有不少的大臣进言。 目前只得有皇后出面,看着可是皇后却挡不住朝中大臣的追问。 雪清凌暂时得到了自由,问清楚齐木迟当天的情况,来抓慕容天宇的神秘人,并不是和之前的黑衣人是一伙的。 那又会是谁,就这样顺利带走了慕容天宇,看样子是有备而来,并且也清楚的知道宫中的大小事情。 不然也不会选在自己被斩首的日子,越是这样的日子,只要闹出一点动静,就足够能让宫中侍卫的防守降低。 到时候对他们的行动来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此刻在梁州的明德王,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慕容天宇在宫中被神秘人带走。 嘴角勾起露出邪魅的笑容,得到这样的情报无疑是给自己一个很好的消息,李侍卫走进军营之中。 看着明德王脸上的笑容,不知道主子得到了什么好消息。 “王爷,前去边境支援的军队已经到达,现在就等着王爷的指使,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李侍卫抱拳站在明德王的身后说道。 明德王见李侍卫走了进来,冷眼看着李侍卫:“既然军队已经到达边境,你前去负责指挥,现在京都出了大事,我需要回城处理大事。” “是!”李侍卫得令,转身走出了营帐。 等到李侍卫走出去,明德王把手里的纸条捏成一团,双眼在看着前方,野心勃勃的明德王准备回朝处理大局。 收拾完行装,明德王驾着一匹汗血宝马,带着自己的军队,准备连夜赶回京都。 不知道现在宫中已经闹成什么程度。 雪清凌看着一脸愁容的皇后,没想到慕容天宇的失踪,让皇后担忧成这样,不过想想也是,国不能一日无君,慕容天宇不在,就全部乱了套。 可惜的是自己没有亲眼看着慕容天宇被抓走的过程,但是在慕容天宇被抓走的现场,神秘人还是留有一丝线索。 第二百一十七章造反罪名 撒出来的白色粉末,虽然已经被风吹得没剩多少,可还是有些残留在地面上。 雪清凌用手指在地上揉了揉,抬手在鼻尖闻了闻,这很明显并不是普通的粉末,闻着竟然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怎么样?有没有查到有利的线索。”齐木迟站在雪清凌身后,看着雪清凌认真的查案。 都怪自己,一时着急,竟然忘了保护现场,害的有人清理了不少在现场的证据,当时只顾着去救雪清凌,忘了让人在此地看守。 这宫中肯定也有那些神秘人的眼线。 不然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现场的证据处理的一干二净。 也怪自己疏忽大意,没有想到这一点。 雪清凌让齐木迟不要太自责,虽然没了现场的证据,可是这件事情看背后并不简单,能在宫中肆意带走慕容天宇的人。 背后的势力肯定不小,现在要做的就是先要稳固宫中的人心。 此刻 另一边的明德王已经带领自己的军队很快到达了京都,一个军队浩浩荡荡到了城门口,明德王看了一眼这城门口的变化。 侍卫正在严查进出的老百姓,不管是男女老少,统统都没有放过,来往的行车也被检查的侍卫翻了个底朝天。 虽然没有一丝收获,可还是没有松懈对来往人的搜查。 果然没了慕容天宇在,这京都就像是变了天一样。 明德王心里想到,自己是早已经窥得先机,当初临走去梁州,就留有眼线在宫中,注意这宫中的一举一动,慕容天宇的消失,正好给了自己一个机会。 秦侍卫低头看见明德王带着军队站在城门口,这个时候明德王回城,难道是自己多想?脸上带着警惕,现在皇上不在城中,不管是谁,都有可能会威胁到皇上的地位。 更何况还是一直对皇位有所图的明德王,秦侍卫看着明德王带回来的一队军队,让人去通知了皇后。 明德王见城门口的侍卫迟迟没有要让他们进去的意思,对着楼上的侍卫大声吼道,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被明德王催促,秦侍卫还是没有着急的,只是等着在宫中的皇后传来指示。 很快,秦昊派去通知消息的侍卫折返了回来,在秦昊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秦昊明了的看了一眼楼下的明德王。 随后走下了城楼,面对着站在明德王的面前:“王爷,此刻城中出了大事,您此刻带着军队赶回京都,不知道是否是有什么事情要做。” “我这是得到京都的消息,听说皇兄出了事,我这才带着人连夜赶了回来,难道秦侍卫还想阻拦我不成!”明德王见眼前的秦昊不是好糊弄的人。 只得先对秦昊敷衍的说道,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要沉住气,不能让他们看出破绽,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自己的野心,只怕是这个城门自己都进不了。 “皇上不是派遣了王爷前去梁州支援,为何现在要带着军队赶回京都。”秦昊冷眼看着明德王。 皇后下令,只准明德王一人进城,军队只能在门外驻守。 明德王深知秦昊没有那么好对付:“自己的皇兄出了事情,难道还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吗!秦昊,难道你现在是想趁着我皇兄不在,然后围困京都,趁机造反是不是!” “即使如此,为了我国的江山社稷,王爷就更应该去梁州坚守,为皇上分忧,为何现在却带着军队返回京都。”秦昊看着不安好心的明德王,皱起了眉头。 若只是权臣斗争,秦昊断不会这样由着那些人乱来,可是明德王再怎么说也是皇上的亲兄弟,自己对明德王也不能怎么办。 “那好,我让军队立刻撤退出京都,只要让我一人带着身边的随从进城,可行?”只得妥协于此,否则自己连进宫的机会都没有。 思来想去,皇后也下达了命令,让手下打开了城门,明德王带着自己随身的亲信走进了京都。 留在原地的军队,跟着领头的人往另外一个方向的郊区走去。 等到明德王进宫,所有的大臣都因为皇上的失踪乱成了一锅粥,明德王冷眼看着群臣,还有当日所见的齐木迟和雪清凌也在现场。 半眯着眼看着这两个人,那个雪清凌不是已经被慕容天宇判了斩首,为何现在人还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让明德王感到匪夷所思,还没等明德王上前,皇后已经看见明德王进入殿中,走上前询问梁州的事情。 随后把慕容天宇消失的事情说给了明德王听。 明德王假装一脸担忧的样子:“怎么会这样,这宫中的守卫是如何当差,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随后明德王看了一眼齐木迟,这个齐木迟是慕容天宇身边的心腹,要找个机会铲除他。 至于那个叫雪清凌的女人,本事倒是不小,从她入宫前便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未进宫之前,雪清凌查案的本事便让明德王觉得瞠目结舌。 一个小小的妇人,竟然能查出惊天动地的大案,还让自己失去了那么大的势力,害的自己一时之间被慕容天宇掌控。 进宫更是了不得,就凭宫中奴婢死亡的事件,断案一下铲除掉了宫中的两个嫔妃。 如果不是让这个女人进了宫,自己早就让她丢了性命,在宫中不方便对她动手,只得作罢。 现在没了慕容天宇的庇佑,看他们两人要如何在待在这宫中。 突然,在吵闹中的朝中,响起一阵咳嗽的声音。 在场的每个人都转头看向咳嗽的人,纷纷看向明德王。 “现在皇上已经被人掠走,可是朝中不可一日无君,皇上失踪之时正是因为这两个人,扰乱了宫中的守卫,让守卫放松警惕,这才让神秘人有可乘之机,带走了皇上!”明德王指着雪清凌和齐木迟两人正色道。 这个明德王还学会了甩锅,看来是因为自己和齐木迟铲除了明德王的左膀右臂,这才一直记恨在心。 现在趁着这个空档,想要把他们一同除掉。 第二百一十八章双双入狱 沉不住气的齐木迟上前为自己辩解道:“王爷,你不要血口喷人,我齐木迟对上天发誓,誓死效忠皇上,根本不可能背叛皇上!” 谁也不知道,明德王此次一回来,就指证齐木迟和雪清凌,与皇上被神秘人带走有关联。 每个人都看着齐木迟,低头接耳议论纷纷。 “怪不的齐将军如此胆大,竟然敢在宫中劫法场。” “听闻静妃娘娘和齐将军之间关系不清楚,这么一说,难道传闻都是真的?” “可不是,这齐将军立了功之后,便目中无人,在宫中更是肆无忌惮,对皇上的命令熟视无睹。” “静妃娘娘才入宫时如此受宠,现在却被皇上判定斩首,莫非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齐将军难道要造反......” 坐在朝中的皇后见群臣都在议论纷纷,被吵得头疼大声呵斥了一句:“你们不要再说了,皇上现在还下落不明,你们就在这里争吵有什么意义,万一皇上伤到一根寒毛,你们担待的起吗!” 皇后在明德王进城时就已经知道,明德王此次回来,不是一个人,而是带了一队人马回来,现在被秦昊拦住在门外。 如果没有秦昊坚守,只怕现在明德王人已经冲进了这大殿,趁着慕容天宇不在,想要争夺这个皇位。 不过,明德王所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国不可一日无君,虽然慕容天宇现在被神秘人带走,可是也轮不到他明德王来这做主。 现在还是慕容天宇当着皇帝,就算慕容天宇不在,还有她这个皇后在此。 “皇后娘娘,本王此次回京,也不全是因为皇上出事,而是因为梁州现在被匈奴人作乱,必须要有一个人站出来主持大局,否则连个做主的人都没有,到时有人来我国边境作乱,岂不是要等着别国骑在我们的头上!” 看皇后站出来,明德王振振有词的对皇后说道。 话音刚落,引起了在场的大臣的注意,这么寥寥数语,就能让群臣的心意动摇。 虽然大家都并不想背叛慕容天宇,可是明德王说的话也没有错,现在慕容天宇的生死未卜,如果真有个什么好歹,今后要怎么办。 但同时,大家也有所忌惮明德王在朝的势力,虽然左丞相及一干党羽已经慕容天宇除去,可是明德王的势力依然存在。 如果真让明德王全权接手,这个江山指不定又会是谁说了算。 很多大臣也不傻,如果在这个时候换掉君主,自己在朝中的地位也会岌岌可危,说不定还会被新主踢掉原先的职位。 皇后心中想的也是如此,怎么可能让明德王主持大局,这样不就成了新主,到时候凭借明德王的势力,肯定会取代慕容天宇的位置。 成为新的帝王,自己今后的位置肯定不保。 只得让秦昊守在城门口,不让明德王的军队进城,就算是明德王真的想要造反,也不会有那个机会。 “明德王说的也不无道理,国不可一日无君,但是我们也不能放弃营救皇上。”皇后说完这句话,一直看着明德王,时刻注意明德王脸上的表情。 半垂着眼眸打量了一番,不管怎么说,这明德王也不敢当众造反吧。 “既然如此,那这两个人我们千万不能放过,对皇上失踪的事情,他们肯定和神秘人有关系,否则,怎么会那么凑巧,皇上同时失踪不见。”明德王加皇后执意如此,也不好当众反驳。 随后看向雪清凌和齐木迟,指着两人说道。 进宫来的目的虽然没有完全达成,可是自己也要让这两个人进牢狱中,以免他们会坏了自己的好事。 还没等雪清凌开口,就被明德王指证出来,自己还不容易才出来,现在又要被关进牢狱,那手指算了算,这一次加上应该算是第三次了。 要不是自己额头边上的头发又被斩断的痕迹,都快忘记自己被判斩首一事。 听完明德王说的话,雪清凌想要替自己辩解,便走上前,却被明德王身边的随从拿出刀剑挡住了自己和明德王。 随即雪清凌突然嗅到一股莫名的味道,那个熟悉的味道正是和自己在皇上失踪的现场查到的白色粉末一模一样。 一直安静的齐木迟此刻也站不住,现在除了自己,还有雪清凌也被明德王拖下水。 “王爷,我和静妃娘娘都不可能做这种背叛皇上的事情,我们问心无愧,对皇上的忠诚绝无二心。”齐木迟铿锵有力的说着每一个字。 如若不是明德王还落下了雪清凌,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开口再和明德王争辩,只想堵住群臣的悠悠之口。 先前雪清凌身上背负的罪过就已经很大,现在再背上这么一条罪名,雪清凌肯定必死无疑,自己也就白白浪费了力气去救雪清凌。 随后,明德王这么一闹,大殿中又是一片骚乱。 凡是看见雪清凌的朝臣,没有一个不是带着奇怪的眼神,雪清凌进宫之后的事情,在外流传的故事也不少。 一直都是有慕容天宇对雪清凌的纵容,余下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皇上也确实在当天,就在静妃处斩的日子,一同消失在皇宫之中。 皇后看了一眼齐木迟和雪清凌,现在不是她不帮他们,而是明德王现在指名道姓的要把他们关押起来。 但是雪清凌查案的本事,皇后深知,如果真把雪清凌交到明德王的手里只怕雪清凌的小命不保。 就算想要雪清凌的性命,也要等着把皇上找到之后,再做打算。 “那明德王你有看法,齐将军再怎么说也是皇上亲封的大将军,静妃也是皇上封的妃子,如果你趁着现在皇上不在宫中,啥子做主惩罚他们,等到皇上回来,就算是你明德王,也不好交代吧。”思来想去,皇后也只有相处这一个两全的办法。 还不容明德王反驳,皇后对着朝臣询问了一边,便立即让人把雪清凌和齐木迟两个人带了下去。 明德王看着被带走的两个人,现在就暂时放了你们,等到时机成熟,你们活不过天亮! 第二百一十九章暂时妥协 虽然短暂的活了下来,雪清凌想了想以后的日子......又该是一种怎样的熬法。 看着黑暗的牢狱,雪清凌的心中感到一丝惆怅,本以为已经吃尽了这深宫的痛苦,没想到现在又被关进了牢狱中。 现在想着干脆一死白了,没曾想又被明德王摆了一道,也不知道皇后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 竟然在这危机的关头,救了她和齐木迟的性命。 只是在这个牢狱中的活法,让雪清凌觉得难熬的很,只能看着慕容天宇的心情,高兴了就会把你放出来。 一个不高兴,就能让你上路。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当日那些神秘人留下的白色粉末,今天,居然在明德王身边的随从身上,闻到了同样的味道。 光是嗅觉这一点,自从穿越过来之后,就变得越来越灵敏,稍微有一点气味,只要是自己认识的,都能够闻出来究竟是什么。 待到两个人又回到了牢狱,雪清凌略觉欣慰的发现,春桃还被关在牢狱中,并没有因为自己,而遭受皮肉之苦。 春桃见主子回到牢狱中,又是欣喜又是担忧:“静妃娘娘,原来您没有被处斩!我.....我真是太高兴了!” “看你这个样子,倒是真的有些像我死掉一样,让你也担心了三天,我也挺过意不去,可是皇上现在失踪,这三天没有时间让人给你消息。”雪清凌看着春桃对自己的情意,心里都很清楚。 春桃早已经激动的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上前紧紧的把雪清凌抱住,生怕下一秒自己的主子就掉了脑袋。 只要看着自家的主子平安无事,春桃也别无所求。 “主子,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又回来这里!”等到春桃心中的高兴完,这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赶紧抓着雪清凌的手臂,上下打量一番,检查有没有受伤,确认身上并没有什么皮外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雪清凌把自己处斩那天的事情说给春桃听,春桃一脸惊讶。 “幸好你当日没有跟着我一同出去,否则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雪清凌此刻也觉得后怕。 春桃如果跟着自己一同受刑,只怕当时的齐木迟能救的人就只有自己。 难道又要让自己看到无辜的人在自己面前枉死,雪清凌在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千荷已经白白牺牲,身边只剩下春桃一人,不论如何,也要保住春桃的性命。 齐木迟也被关在了雪清凌对面,等到两个人安静下来,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牢头从外面小跑进来,从外面听见了消息,静妃娘娘没有被处斩,可是因为明德王的回城,又让静妃入了狱。 还连带着齐将军一同入狱,让张牢头瞬间觉得有些头大。 这一下送了两个主子进来,让张牢头有些措手不及,看着雪清凌和齐木迟纷纷看向自己,张牢头被吓的不敢喘气。 可自己现在奉命行事,是前来传话的。 在雪清凌的牢狱中蹲下身,对着雪清凌招了招手:“静妃娘娘,皇后托我给您带个话,让您在牢狱中安心待着,等到时机成熟,会救你和齐将军出去。” “皇后娘娘还说了些什么?对了张牢头,既然是这样,麻烦你帮我多留意朝中的情况,尤其是刚回宫的明德王!”雪清凌知道张牢头是皇上的人,现在皇上被带走,势必会着急。 “皇后娘娘让人把你们带到这里之后,明德王就开始威逼皇后,想要让皇后交出皇上的在位的权利。”张牢头对雪清凌讲述之后发生的事情。 这个明德王的野心果然够大,还没得到慕容天宇的任何消息,就想着要打皇位的主意。 雪清凌点了点头,不过这也是在雪清凌的预料之中:“之后呢?” “朝中大臣颇多,可是明德王的势力也在,皇后不得不退一步,允诺了明德王,如果皇上真的出事,查明真凶之后,便封明德王为摄政王!”说道这里,张牢头也皱起了眉头。 摄政王!那岂不是已经把这大好的江山拱手让给了明德王。 没了慕容天宇,明德王就算只是当了摄政王,也相当于半个皇帝,等到自己的势力扩大,另外一半的皇位,还会有什么悬念。 怪不得皇后会妥协救自己和齐木迟,如果能帮忙找出慕容天宇被关在了哪里,皇后的位置也能保住。 如果找不到,皇后拿他们两个人开刀也不为过。 可偏偏造化弄人,雪清凌只觉得这一整件事情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不知为何,想起自己进宫之后过的日子,凭借着这女人的第六感,明德王一直沉寂了这么久,难道就是为了今日这样出现在朝中。 雪清凌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利用了一般:“那你先去回去,看看皇后会怎么和明德王周璇。” “好,静妃娘娘您就在牢中好好待着,等到皇后娘娘给我指示,我便来通知你们,带你们出去。”张牢头一改往常的脸色,皱起眉头严肃的看着雪清凌。 两人交头接耳,说完之后张牢头站起身,转身和对面的齐木迟对了一个眼神,便匆匆忙忙离开了牢狱。 雪清凌叹了一口气,现在还要当着明德王的面,和皇后演一场戏。 想想都觉得有些为难自己,这下事情可闹大了,明德王选择现在回城,必定是想要对皇位动手。 只是碍于皇后和朝中大臣,不然明德王在今日就会翻脸不认人,篡夺皇位! 齐木迟换了一下坐姿,看了看雪清凌的满面愁容,微笑着开解道:“三娘,那个明德王可不是省油的灯。” 先前已经把明德王身边的左丞相除掉,现在明德王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势力,竟然独自回朝。 “那个张牢头可信吗?他到底是皇后的人,还是皇上的人?”齐木迟竖起耳朵,听见张牢头已经走远。 对齐木迟点了点头,让齐木迟放心:“就算他信不过,我们现在也已经被关入狱,还能有什么利用的价值。” 第二百二十章暗中支持 只是张牢头隐藏的很好,没有被其他人看出来。 可是那日张牢头的一个小小举动,却暴露了张牢头的身份,雪清凌正好看在了眼里。 那日自己被皇后深夜用刑,是张牢头吩咐了自己身边的狱卒前去通知慕容天宇,虽然自己当时已经被折磨的神志不清醒。 可余光还是瞥见了张牢头和那狱卒两人在谈话的画面。 所以对张牢头的为人,雪清凌还是信得过。 莫非梁州的事情,也是因为明德王的关系,如果真是这样,那明德王可谓是心思缜密。 雪清凌又岂会不知,从见到明德王的第一眼起,雪清凌就知道明德王这个人不简单,否则怎么会在这短短时间。 又从新培养起自己的势力,现在趁着皇上被人劫走,就等不及的回城想要篡夺皇位。 看样子明德王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真龙天子,看明德王今天在朝上的样子,似乎很有把握。 清宁宫 “皇后娘娘,您消消气,那个明德王不过是仗着皇上不在,就敢在朝堂上这么嚣张。”秀珠为皇后轻轻捶打着肩膀。 看的出来,今日之事,皇后退让的这一步,已经是极限。 如果真让明德王掌握了实权,恐怕就算等着他们把慕容天宇找回来,这个皇位也不会从明德王手里拿回来。 “他明德王算什么,幸好朝中的大臣都是皇上这一边的人。”否则,还指不定今天会出什么大错。 算一算,皇上已经失踪三天,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 难道那些神秘人只是负责把慕容天宇带走,就不管不顾?还是说,现在慕容天宇已经......不会的! 只怕是自己多想,那些人应该不会这样做,不然,等到那时,连威胁朝廷的资本都没有了。 皇上的性命,此刻就握在她的手上...... 明德王自从得了皇后的允诺,想着自己要成为摄政王,整个人都很是得意。 那日离开后,明德王还留恋的看了一眼在朝堂上的皇椅。 迟早有一天,这个位置会是我的。 雪清凌此刻被困在牢狱中,只得在牢中回想自己找到的线索,把找到的线索串联起来,究竟是谁绑架走了慕容天宇。 对了! 为什么这几日都不见惠妃的身影,自己处斩这么大的事情,宫中的妃嫔都前来围观,却唯独没有见到惠妃。 难不成慕容天宇的失踪和惠妃有关!自己怎么会忽略这么重要的人物。 对着齐木迟招了招手。让齐木迟告诉自己那天让齐木迟去调查的事情,齐木迟说惠妃确实会武功,而且武功不在他之下。 这样说来,雪清凌脑海中有一个假设。 在这后宫之中,既熟悉后宫中的路线,又清楚这后宫中会发生的事情,惠妃武功还那么厉害。 会不会出现在那日的神秘人当中,所以,当神秘人带走慕容天宇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所以雪清凌也没有在后宫中看见惠妃的身影。 现在缺少的就是证据,惠妃消失,明德王正好回朝,这一连串的巧合,让雪清凌不得不往那方面想。 好在现在有皇后的支持,差点忘了让人前去通知皇后,看看惠妃究竟有没有在后宫中,就算惠妃又回来。 也不能代表惠妃摆脱这个嫌疑,之前,惠妃诬陷自己的事情,雪清凌已经从线索中理清了状况。 只是不知道惠妃为何会突然变卦,把矛头全部指向自己。 张牢头打着火把,走进了牢狱,身后跟着两个新来的狱卒,让他们守在门口,走到雪清凌关押的牢狱门边停下了脚步。 到今天为止慕容天宇已经被神秘人带走第五日,从张牢头那边带来的消息,却没有任何绑匪的消息。 就这样把慕容天宇带走,难道是准备囚禁,还是说现在慕容天宇已经遇害。 如果是明德王,应该不会要了慕容天宇的命,况且关于皇位还有个秘密,就算要完全做到摄政王的位置。 也要见到慕容天宇的尸首,才能确定封号。 所以,到现在为止,慕容天宇的性命是安全的。 张牢头带来的消息,正如雪清凌猜到的,惠妃最近的行为很是反常,惠妃本人平时就很低调,所以注意到惠妃举动的人少之又少。 就连在惠妃宫中的人,都很难注意到惠妃在自己宫中的一举一动。 平日对待奴婢也是温文尔雅,礼貌待人,根本不像雪清凌所说的那样,为人很有心计,而且还有一身的武功。 在雪清凌被处斩的当日,惠妃确实没有到刑场看过雪清凌,至于当天去了哪里,没有人见到过。 让雪清凌对惠妃的怀疑越来越大,一个深的皇上宠爱的妃子,后宫中竟然没有人知道惠妃的行踪。 光凭这一点,就让雪清凌觉得惠妃嫌疑越来越大。 先前和自己走的那么近,现在却对自己一言不发,漠不关心,这其中的变化实在是太大。 想起来在同一天和齐木迟出现的黑衣人,那些黑衣人究竟又是什么来历。 自己的父亲已经很久没有出现,想起惠妃的叛变,自己的父亲会不会出事! 还是说惠妃已经将自己的父亲控制住。 现在正被关押在某个地方。 叫来张牢头,在张牢头耳边低声说道:“即使如此,这几日需要皇后派人监视惠妃,看看惠妃究竟在做些什么。” 如果这神秘人真的有惠妃的参与,或许惠妃真的和明德王有关系。 “好的,静妃娘娘。”张牢头见雪清凌胸有成竹的样子,又继续说道。“皇上已经没有消息数日,皇后娘娘那边希望静妃能够快些查到皇上的消息。” “这我知道,皇后娘娘那边也要监视明德王的一举一动,说不定......”雪清凌点了点头,知道自己需要做些什么。 除了要找到慕容天宇的消息,还要找出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随后张牢头走出了牢狱,雪清凌看着离开的张牢头,此刻的明德王也会坐不住,想要尽快做到摄政王的位置。 春桃在一边叹了一口气,自从雪清凌进入牢狱之中,就没有消停过,和齐将军一起找寻线索。 第二百二十一章皇上被囚禁 被带走的慕容天宇脸上一直蒙着一块黑布,双手被捆绑住,坐在马车上,不知道这辆马车会通向何处。 不管自己怎么询问,都没有人回答自己,想要试着挣脱手里的绳索,却发现困住自己的绳索越挣扎就会变得越紧。 慕容天宇只得放弃,马车行驶了很久,慕容天宇虽然被蒙着面,可心里却一直在感受马车的动向。 似乎走了很远的路,马车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小,遇到转弯的路也挺多。 也不知道马车行驶到了什么地方,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随后,马车门前的帘子被掀开,一个人上了马车,把慕容天宇带下了马车,等到慕容天宇双脚站在地面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想要出声,却发现有人突然在自己身上点了穴道,立马慕容天宇觉得自己动弹不得,只得被人带着往前走。 只听见一声吱呀的声音,一扇大门被打开,似乎是把他带到了什么地方,跟着前面的人走了好几圈,才走到一个房间。 看样子这地方似乎很大,而且在冥冥之中,慕容天宇闻到一股香气。 看样子这地方不像是什么荒废的地方,更像是谁的住所,打扫的很干净,没有闻到什么粉尘的味道。 等慕容天宇回过神,紧接着又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但是声音很轻,来人的武功一定很厉害。 “你们先下去,这房间的四周都给我加派人手,严守这里的每一个出口,如果这个人出了什么闪失,小心你们的狗命!”蒙着面纱的女子对身边的黑衣人说道。 听见来人是个女人的声音,慕容天宇心里有千百个念头在脑海中打转,可是自己被点了穴道,支支吾吾也说不出来话。 女子见慕容天宇想要说话,让其他人都退了出去,等到那些手下全部离开,这才缓缓走到慕容天宇的面前。 一股香粉的味道钻进了慕容天宇的鼻腔中,只觉得这味道甚是好闻,似乎有一种魔力。 正等慕容天宇像是丢了魂一样,女子拉扯开了蒙在慕容天宇脸上的黑布:“你就是慕容天宇?” 等到慕容天宇重见光明,从外面传来的光芒还觉得有些刺眼,女子是背光面对自己,慕容天宇也只能看见一个曼妙女子的影子。 顺道女子解开了慕容天宇身上的哑穴,慕容天宇这才淡淡的开了口:“你们究竟是谁!把我绑架到这里有什么目的!” “你放心,我们只需要你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待几天就好,不会伤害你的。”女子半弯着腰,脸凑近慕容天宇,温柔的嗓音从嘴里冒出。 “还真是大胆,你们难不成想要造反!”慕容天宇此刻也顾不得和女子周璇。 冷峻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子,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等到自己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马车上。 现在自己究竟身处何地,也无从知晓。 这些人的目的也不难让人猜出,自己被这些人带走,朝中没了国君,肯定会大乱。 倒是这绑架自己的人竟然是个女子,让慕容天宇觉得有些大吃一惊。 虽然这女子说话温声细语,可是这其中的语气却略带着一些硬气,此女子绝不简单,看样子武功极高。 还没等女子开口,从门外进来一个黑衣人,在女子的耳边交头接耳的说了几句话,女子站直身体,低头看了一眼慕容天宇便转身准备要离开。 转头对守在门口的黑衣人吩咐道:“把人给我看好,除了送食物的人,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进去,要是这屋中的人有任何闪失,别怪我没有提前警告过你们!” “可是,主上......主子吩咐让我们......”黑衣男子等女子说完,便开口反驳道。 还没等黑衣男子的话说完,女子伸出就是一掌,打在了黑衣男子的胸口上,当即那黑衣男子飞出了十来米远。 嘴角挂着鲜血,单手抬起指着女子想要说些什么,嘴里还没有露出一个字,就立马断了气。 慕容天宇没有想到这个女子出手没有丝毫犹豫,一招毙命,突然想到刚才那个黑衣男子所说的主子,这个所谓的主子究竟是谁。 听闻此话,似乎这背后有一个势力强大的人,在操纵这一切。 等到那女子离开,守在门外的黑衣人拖走了那男子的尸体,把房门关上,便守在了外面。 慕容天宇虽然被解开了穴道,可是这里重重把守,慕容天宇想要从这里逃出去,也是难上加难。 更何况刚才才看了那一场好戏,自己只有单身一人,如果硬闯,恐怕还没有走出这个院门,就会被一击毙命。 可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还不知道会把自己囚禁在这里多久,如果一直不放自己出去,恐怕这朝中会有大变。 皇宫 被关在对面的齐木迟见牢狱中无人,喊了一声雪清凌。 “有没有找到有利的线索,如果我们再不想想办法,我们出不去,皇上也没有办法找到。”齐木迟眼尖的看到雪清凌脸上微变的表情。 每次只要雪清凌想到什么线索,脸上就会浮现出这样的表情。 已经在牢狱中又待了三天,从张牢头带回来的消息,惠妃在宫中并没有做什么异常的事情。 每天都规规矩矩在宫中,像往常一样。 难道惠妃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做,自己身上的嫌疑就越大,其他人不清楚惠妃背后的一面,可是雪清凌她知道。 一个会武功的妃子,接近皇上究竟有什么目的,况且还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说过那番话。 “皇后,现在皇上不知所踪,难道就任由着那两个人,还不赶快严刑拷打,问出皇上的下落!”明德王站在殿中,对坐在自己面前的皇后说道。 没有想到明德王每日都会进宫,逼迫自己对雪清凌和齐木迟动手。 “明德王,我都已经说过,静妃和齐将军两个人肯定是被人冤枉,况且,他们好歹也是由皇上亲封,难道你要趁着皇上不在,就私自做主惩罚他们吗?”没了皇上,皇后在宫中的位置也岌岌可危。 第二百二十二章证明清白 明德王听皇后的话,只是笑了笑:“难道皇后就这样坐视不管,让皇上在外面受苦,就这样放任他们在牢狱中关押着!” 此刻明德王的耐心已经被皇后磨灭的差不多,就算是皇后已经允诺会封自己为摄政王,可是慕容天宇一直没有消息。 总不能让自己等到慕容天宇被他们找出来,到时候等慕容天宇回来,不就乱了自己的计划。 迫于明德王的压力,皇后只有让雪清凌和齐木迟尽快找到为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否则她这边也快坚持不住,明德王带回来的军队就守在城外,随时都有可能动手攻破城门,打到皇宫中来。 到时候城中的百姓受到牵连,自己的罪过就大了。 对明德王敷衍说了一些话,先打发了明德王离开,叫人来去牢狱中通知雪清凌和齐木迟两个人。 时间所剩无几,要么找到证据,要么就跟着给皇上陪葬。 “果然他明德王已经耐不住性子,想要主动出击了!”收到消息的雪清凌露出会心一笑。 齐木迟知道雪清凌在说些什么,这几日也在帮着雪清凌推敲线索,哪怕是有一丝的蛛丝马迹,齐木迟都没有放过。 只见自己身边的静妃已经盘腿坐在那里一个时辰,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过了很久,才从雪清凌的脸上看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突然雪清凌睁开眼睛,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自己怎么就这么糊涂,不是已经有一个证据就在自己的眼前。 怎么就没有想到,一心想着要去寻找慕容天宇的线索,却忘了用这一点来证明他们的清白。 没过多久,皇后便派人到牢狱中带出雪清凌和齐木迟两个人。 两个人被押送出牢狱,皇后正坐在中间,身边还有明德王的手下,皇后表情严肃的看着走出来的雪清凌和齐木迟。 “静妃,把你们关押在牢狱中有些日子,你们在狱中有没有反省出什么?”皇后首先开了口,质问起雪清凌。 随后看向跪在雪清凌身边的齐木迟,齐木迟面无表情的两眼直视前方。 “齐将军,难道你也没有想要说的话吗?”绝对不能让明德王得逞,九五至尊这个位置只能是慕容天宇的。 可如果慕容天宇一直没有找到,也很难让朝中的大臣信服。 这么想着,皇后也不想和明德王再多说废话,让明德王差人监督,只要雪清凌和齐木迟两个人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就能去查找慕容天宇的行踪。 雪清凌看出皇后的脸色,深知今日之事,明德王正在操纵一切,提了十二分的小心,来应付明德王的手下。 接下来开始为自己和齐木迟做辩解,明德王此番的意思就是想要让他们被困在牢狱中,说此事是因为他们慕容天宇才会遭受牵连。 可是明德王都没有想过,如果真是他们计划绑架慕容天宇,为什么还要继续留在宫中,身上背负这么大的嫌疑。 留在宫中等着被抓,他们难道就有那么傻吗? 并且雪清凌身上还背负着罪名,当日正是自己处斩的尸时期,怎么可能还会去策划带走慕容天宇。 只要齐木迟就更不可能,当日齐木迟正带着自己手下营救自己,并且在神秘人出现的时候,还与之交过手。 秦昊当时也在现场,那些神秘人到底是什么能力,秦昊应该知道的一清二楚。 就算齐木迟违抗了慕容天宇的圣命,去劫法场救被判斩首的人,也不会去做绑架当今皇上的事情。 似乎是说的在理,只见皇后听的很认真,明德王随行的手下却面无表情的看着雪清凌。 说道这里,雪清凌知道只是口头上说出自己的推断,他们当然不想轻易的相信,随后雪清凌从自己的袖子中拿出一个瓷瓶。 “这瓶中装的粉末,就是当日慕容天宇被带走时,那些神秘人留下来的。”雪清凌拿出瓶子,让人递交给了皇后。 皇后接过瓷瓶,看着雪清凌询问道:“这又能说明什么?” 不知道雪清凌在卖什么关子,留下的这个东西究竟能证明什么。 “皇后娘娘,你可以试着闻一闻这瓶子里面粉末的味道,这个粉末虽然外表看着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仔细一闻,粉末的味道却很是特殊。”雪清凌对皇后解释道。 听闻雪清凌这么一说,皇后拿起瓷瓶放在鼻尖闻了闻。 果然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可是这味道和那些香粉不一样,闻着还有些清新的感觉,再仔细一闻,这其中还有一股中草药的味道。 “这究竟是什么?难道不是普通的迷魂粉?”皇后拿开瓷瓶,抬头看向雪清凌,充满着疑惑。 齐木迟随后查到,这种迷魂粉,只有江湖上最大的神秘组织才会有:“回皇后娘娘,这种迷魂粉只有江湖青衣阁才会有。” 青衣阁一向都不过问过问朝廷之事,为何现在却来招惹朝廷,而且还绑走了当今的皇上。 “而且据我和齐将军调查,这种迷魂粉除了青衣阁阁里面的人,都没有办法拿到手。”雪清凌看见站在明德王的手下,双眼突然闪烁。“即使如此,我和齐将军终日都在宫中,怎么可能和江湖中人勾结在一起。” “明德王口口声声说我们绑架了皇上,可是并没有拿出什么证据。”齐木迟抱拳对皇后说道。“况且,明德王也并没有证据证明我们就是绑架皇上的人!” 雪清凌看着明德王手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猜测他们肯定也没有料到,他们会找到这个重要的证据。 以为把现场处理干净,雪清凌就没有办法找到线索。 可偏偏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越是被隐藏的东西,越是隐藏不住。 虽然找到的迷魂粉不多,还是被雪清凌看见,被扫在角落的一点点,自己本也不知道这粉末是什么来历。 就在夜晚来临之时,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纸条,上面只写了青衣阁三个字。 便让张牢头去调查关于青衣阁的情况,没想到还真让他们查出这个组织,而且这个药粉居然是从青衣阁出来的。 第二百二十三章难道是你? 这就能很好的解释,他们和慕容天宇失踪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关系。 再说青衣阁难道就这么傻,还要留下两个人在宫中等着被抓,当日出现的神秘人,武功都很高强。 抓走慕容天宇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为何不顺便带走他们。 皇后听完雪清凌的辩解,觉得也并无道理,如果雪清凌和齐木迟真是青衣阁的人,怎么还会蠢到不一同离开。 虽然这个证据也并不够,可是对付明德王的手下,却绰绰有余,现在被他们查出青衣阁的事情。 想必明德王知道后,肯定会想办法对付他们,到时候只要让明德王露出马脚,就能顺着线索找下去。 说不定还能找出关于慕容天宇的线索,虽然这一切都只是雪清凌的猜测,可是凭雪清凌的直觉。 明德王和慕容天宇的消失,肯定有所关联。 “怎么样?你们也挺静妃和齐将军这样的解释,能不能证明他们的清白?”沉默良久,皇后见身边的人都没有开口,这才询问道。“如果你们没有什么异议,那你们便可以回去和明德王覆命。” “皇后娘娘......”聂元还没有反应过来,听见雪清凌提起青衣阁,心中闪过一抹慌乱。 没成想被这个女子查出青衣阁的事情,明德王下令一定要让静妃和齐将军死在牢狱中,可是现在皇后这么说。 根本就不能对他们下得了手。 皇后见聂元还想要反驳,站起身打断了聂元的话:“本宫也不想再多费精力,皇上现在还下落不明,明德王难道就想这样一直缠着这些小事不放吗!” 这就是给明德王一个下马威,想打皇位的主意,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在此时让明德王知道她的威严,说不定还没等慕容天宇回来,明德王就会骑她的头上。 允诺摄政王一事已经是迫不得已,难道现在就要任由被他明德王摆布吗! “是。”聂元只得对皇后拱了拱手。 随后看了一眼雪清凌,便退了下去。 等到聂元走出牢狱,聂元转身看了一眼牢狱方向,没想到就这么三言两语,竟然被一个女子算计。 正是青衣阁的事情,竟然暴露,这可不妙,需要赶紧回去通知明德王这个消息。 虽然只是看了几眼那个明德王的手下,雪清凌的眼皮就开始跳起来,这个人绝对不简单,还是明德王的手下。 被派来监视他们,肯定是深的明德王信任的人。 这厮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当日明德王回城都不曾见过,为何今日会出现在这里。 雪清凌低头在分析事情,却被皇后的声音唤醒,雪清凌抬头看向皇后,对上皇后的眼眸。 齐木迟此刻也站了起来,走到雪清凌身边:“多谢皇后娘娘相救。” “齐将军,我救的可不是你,救的是皇上,是这个整个大国。”皇后冷冷的看着齐木迟说道。 希望齐木迟也能明白自己说这番话的意思,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找到慕容天宇的下落,否则这江山落在明德王的手上,就全部毁了。 恐怕明德王到时候还会来对付自己也说不定。 “静妃,这次我可以放过你,如果你不能帮忙找到皇上,我会让你跟着皇上陪葬!”皇后站起身,靠在雪清凌的耳朵边上,低声说道。 被皇后这么低沉的声音吓到,雪清凌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漏停了一拍。 还从未见过皇后如此沉稳的样子:“即使如此,我们不会让皇后娘娘失望,不过,我们需要皇后娘娘的帮助,这背后的势力不是我们能抗衡的,现在也只有皇后娘娘您能镇得住明德王了。” “这是自然,现在情况已经说明清楚,我相信明德王暂时不会动手脚。”就算是真的到了那一天,明德王想要篡位,自己拼死也不会让明德王得逞。“静妃,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皇后拍了拍雪清凌的肩膀,带着自己身边的人走出了牢狱。 这一场戏总算是瞒了过去,不知道明德王那边是否已经知道了消息,只怕等不到他们查询结果,就会被明德王先动手。 不过到现在,雪清凌竟然觉得有些饿了。 回头看了一眼齐木迟,雪清凌带着春桃走出了牢狱,这样获得自由的走出牢狱,让雪清凌大吸了一口气。 一事未平一波又起,现在要赶紧搜寻皇上的下落。 吃了饭还未休息,雪清凌让春桃带着人在院门口守着,不让其他人进来。 齐木迟正坐在自己对面,雪清凌突然想起,夜晚不知道是谁投来的纸条,那上面透露给自己的消息。 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字,可是给自己很大的帮助。 正是因为这个线索,雪清凌才能搞清楚,留在现场的证据是至关重要,这样一层层的往线索上走。 肯定能找出幕后真正的主使究竟是谁。 守在院门口的春桃,看着主子和将军两人沉重的脸色,这才明白短短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出了这样的大事,后宫中的嫔妃都开始变得骚乱起来。 大家纷纷都坐立不安,生怕皇上因为被绑架会回不来,到时候皇上如果没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也会随之化为泡影。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惊慌失措的样子,感到惶恐。 春桃的心中也是一紧,皇后对主子说的话,自己听的清清楚楚,如果主子找不到皇上,就会跟着一起去陪葬。 心中为自己的主子捏了一把汗。 “木迟,那个黑衣男子,是你吗?”雪清凌看着齐木迟,缓缓的开口说道。 两个人坐在花园中,良久才开了口,被雪清凌这么一问,不知道雪清凌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雪清凌,齐木迟有些茫然:“什么意思?” “木迟,我知道当初进宫是我意气用事,可当时还是因为你的态度不明确我才一时糊涂答应了慕容天宇进了宫。”雪清凌忍不住说出自己的心中所想。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可雪清凌口中的黑衣男子究竟是谁。 看雪清凌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说什么胡话。 第二百二十四章和好了 雪清凌见齐木迟一副不想承认的样子,这才慢慢把自己被关在牢狱中的事情,告诉了齐木迟。 听完故事的齐木迟,心中很是惊讶,没有想到雪清凌被关进牢中,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自己竟然全然不知,仿佛能感受到当时雪清凌在牢狱中的绝望,齐木迟有些懊恼,竟然没有再这个艰难的时刻陪伴在雪清凌的身边。 只是自己不知道这个黑衣男子的真是身份。 既然雪清凌也不知道,见雪清凌对自己的态度似乎变得不一样,齐木迟并没有否认自己不是黑衣男子的事实。 正好,齐木迟心中一直觉得对不起雪清凌,要不是自己,也不会让雪清凌在宫中受那么多苦。 齐木迟不自觉的捏住了自己的衣角,身处在皇宫之中,都身不由己,偷偷的瞄了一眼雪清凌,这是一个冰释前嫌的好机会。 看着雪清凌对待自己的态度有所好转,齐木迟并不想打乱这一份宁静。 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这样的机会,就是这样,齐木迟不想揭穿自己不是黑衣男子的身份。 也不想看到雪清凌听到自己不是黑衣男子失望的表情,默认了自己是往日出现的黑衣男子。 雪清凌得到了齐木迟的默认,心中甚是欣喜,曾经还以为这黑衣男子会是其他人,差点认为自己是个三心二意的女人。 没想到黑衣男子真的是齐木迟,这就让雪清凌感到放心,既然黑衣男子是齐木迟,自己也不用想的过多。 能和齐木迟好好办案,把自己心中的结说出来,让雪清凌感到放松了许多。 和齐木迟再次和好,让雪清凌心中觉得有些欣喜,两个人把话说开之后,又重新和好在一起。 互相查到的线索说出来搭理一番,一起从中找出线索。 “可看清楚那马车跟到了哪里?”男子坐在屏风后面,正在询问跪在自己屏风外的手下。 那手下把头低了低:“回主子,那马车我们已经看清楚,确实已经在京都城外的一座古宅里。” “哦?是吗,看来这个明德王的胆子还真是大,越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男子从缝隙中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手下。 嘴角挂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虽然让房中的手下全部退下,男子这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容,一脸英气,双眸闪动着光芒,嘴角完成微笑的弧度。 这宫中似乎还有一个人有很大的嫌疑,如果跟踪这个人,会不会找到慕容天宇。 让齐木迟派出能信任的过的手下,轻功极好的人去惠妃的宫中暗藏,观察惠妃的一举一动。 如果惠妃会出宫看慕容天宇,那肯定能顺着找到慕容天宇。 雪清凌拿着春桃端上的汤,想也没想就喝了起来,没有注意到汤的温度,等到雪清凌感受到嘴里滚烫的温度。 已经为时已晚,赶忙把口中的汤尽数吐了出来,伸出舌头大喊着烫,舌头上疼痛的感觉让雪清凌直跳脚。 “主子,你小心些。”春桃没有想到雪清凌会如此认真的想事,没有注意到手里的汤。“都怪我不好,怎么就不想想先放凉了些再端上来。” 雪清凌对着春桃摆了摆手,“这不怪你,我这是想事情想的太入神。” 赶紧喝了一口凉茶,这才觉得舒服了些。 让春桃帮自己收拾了一番,准备好出门去见一见惠妃。 等到雪清凌走出昭和宫,发现没了慕容天宇在宫中,所有的人都全部乱了套,要不是有皇后在后宫镇压,只怕这些人已经快要把自己的住所搬空。 迎面走来的人每个人都面带愁容,看着雪清凌都面露惧色。 等到雪清凌走到惠妃的住所,刚跨进门口,就看见一名婢女匆匆忙忙的从屋子里面小跑出来。 正好撞在雪清凌的身上,雪清凌脚下没有站稳,整个人直接往后倒去,幸好身后跟着的春桃眼疾手快。 接住了雪清凌,否则这么一摔,雪清凌铁定会被摔个头破血流。 主仆二人就这样倒在了地上,雪清凌哎呦了一声,一脸痛苦的睁眼看见那个匆忙出来的奴婢。 奴婢脸上露出慌张的神色:“静......静妃娘娘!” 似乎是没有想到静妃会突然来到棠仁宫,赶忙伸手准备拉起雪清凌。 雪清凌挣扎坐起身,看着被自己压着的春桃:“怎么样?春桃你没事吧!” “娘娘,我......我没事!”春桃捂住自己的肚子,虽然被压着,可是幸好出事的不是主子。 赶紧起身扶起雪清凌,差点就让雪清凌栽了一个大跟头。 等到雪清凌站起身,看着慌慌张张跑出来的奴婢:“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慌张?” “惠妃娘娘她.....惠妃娘娘得了染疾,现在......现在正昏迷不醒,我正要去找医官前来看看。”小巧喘着气对雪清凌说道。 “什么?!” 雪清凌听见这个消息,双眼瞪大看着小巧。 “这是多久的事情!皇后知道这件事情吗!”雪清凌抓着小巧的双臂询问。 小巧被雪清凌的语气吓住,整个人哆哆嗦嗦的回答道:“奴也不知道,今早起来奴进房中准备伺候惠妃起身,却发现惠妃整个人不对劲。” 随后边听着小巧把惠妃的情况告诉了自己,雪清凌只是淡淡一笑。 惠妃此刻生病,莫不是这病来的太过凑巧。 没等小巧回话,雪清凌已经带着春桃往屋子里面走去,等到雪清凌看清楚屋子里面的状况。 让雪清凌有些猝不及防,房中的惠妃正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吓人,额头上全是冒出来的汗水,把头下的睡枕打湿了不少。 雪清凌小心翼翼靠近惠妃的床边,看着惠妃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只是脸色很是难看,因为痛苦五官都纠结在了一起。 “静妃娘娘,惠妃这个样子莫不是中邪了?”春桃跟在雪清凌的身后,踮起脚尖从雪清凌的肩膀上看见躺在床上的惠妃。 整个人愣了一下,见惠妃微微动了一下,立马紧紧抓住雪清凌的衣袖。 第二百二十五章惠妃死了? 雪清凌感受到春桃心中的害怕,伸出手抓住春桃,示意让春桃不用害怕。 拉着春桃的手让春桃站到一边,自己上前准备查看惠妃的情况。 这宫中伺候的人怎么一个都没有,齐木迟派出的手下怎么没有来禀报这里发生的事情, 看惠妃脸色不像是在演戏,难不成惠妃真的生病? 等到雪清凌走到床边,躺在床上的惠妃咻的睁开了双眼,两眼直瞪着天花板,面目看着有些狰狞。 “惠妃......”雪清凌试着轻声唤了一句惠妃,可是惠妃仍然是死死盯着天花板,没有任何反应。 站在一边的春桃看着惠妃的样子,觉得甚是可怕。 想要上前拉住自家的主子,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吓得腿软,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雪清凌站在惠妃的身边,仔细看了一眼惠妃,伸出手准备接触惠妃的脸,却不知惠妃会突然有所动静。 看着突然转过头看向自己的惠妃,雪清凌都被吓了一跳。 对上惠妃的视线,雪清凌被惊吓的不敢喘上一口气,嘴里仍然喊着惠妃,不知道惠妃有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小巧已经带着医官到了棠仁宫,跟着小巧一路小跑的医官也是满头大汗,正放下自己自己的药箱。 看见雪清凌也正站在床边,对雪清凌行了礼,便上前查看惠妃的情况。 “静妃娘娘,劳驾您让一让,我现在为惠妃诊治,看看惠妃的情况。”医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雪清凌说道。 雪清凌退让开,让医官为惠妃诊治。 只见医官为惠妃把脉,可是惠妃的眼神一直看着雪清凌,没有动过。 看样子惠妃一点不像是生病,更像是中了邪一般,脸色刷白的样子都快赶上粉刷的墙面,头发也是凌乱不堪。 完全没有平时里娇滴滴可爱的模样,这样子看起来甚是恐怖。 不知道为何,雪清凌心中只觉得惠妃突如其来的病症,让雪清凌觉得可疑,但是这个样子就算是想要演也演不出来吧。 转头看向诊治的医官,只见医官开始皱起眉头。 雪清凌看了一眼惠妃,随后对医官询问道:“惠妃究竟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回静妃娘娘,惠妃这个病来的实在是太过蹊跷,臣也不知道惠妃娘娘这个病究竟是什么原因。”医官被雪清凌询问,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不是医官吗!怎么连这点病症都看不出来?”雪清凌白了医官一眼,不知道这宫中的医官都是怎么当差的。 看了一眼医官,现在后宫的情形,雪清凌也知道,惠妃闹成这个样子,估计医官也不想搭上这样的麻烦。 让医官站在一旁,雪清凌准备亲身上前为惠妃看诊。 抓住惠妃的手腕,手搭在惠妃的脉搏上,雪清凌仔细听诊出惠妃的脉搏跳动异常。 难不曾真如自己看见的,惠妃这是中了邪,不对!怎么可能,雪清凌摇了摇头,这阵子忙晕过去,脑子也跟着糊涂了。 一脸愁容的看了一眼躺着不动的惠妃,难道是有人给惠妃吃了什么?才会导致让惠妃变成这个样子。 “娘娘,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这个地方奴觉得有些不干净......”春桃见医官也没法子,上前拉住雪清凌的衣衫,准备离开棠仁宫。 随后春桃望向屋子的四周,心里觉得有些发怵。 “这里阴风阵阵的,会不会有什么不详的东西!”不知道从哪里挂进来的一阵风,吹到春桃的脖子上。 吓得春桃整个人一哆嗦,拉着雪清凌的手抓的更紧,衣袖也皱成了一团。 雪清凌让春桃不要害怕,大白天哪里来的什么牛鬼蛇神,就算是真的有鬼,她也不怕,难道这世界上还有比人还要恐怖的吗? “小巧,你去把惠妃的情况通知皇后,看皇后怎么定夺。”雪清凌见惠妃的样子是好不了,站直身子转头对小巧说道。 听见雪清凌的话,小巧头也不回撒腿就往外跑。 医官也是一脸不耐烦的愣在原地,雪清凌见着医官有些碍事,让医官先退了下去。 “娘娘,惠妃娘娘她......”等到医官离开,春桃转头看向惠妃,却发现惠妃突然变得很是怪异。 指着惠妃对雪清凌说道,听见春桃的声音有些奇怪。 低头看向惠妃,发现惠妃已经闭上了眼睛,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雪清凌大惊,赶紧用手指在惠妃的鼻尖试探了一番。 雪清凌脸色大变,惠妃就这样突然断了气! 刚才看着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断气就断气了,这其中肯定有问题,从慕容天宇消失之后,惠妃就一直低调在宫中。 却不像其他嫔妃闹过事,这样的额反常让雪清凌觉得惠妃越来越可疑。 可是事实却摆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亲自检查过惠妃,全身上下并没有任何的外伤,况且惠妃武功还那么高强。 一般的人也无法近身,更别提对惠妃下手,除非...... 雪清凌转头看向屋子中央,桌面上放着的一个空碗,走上前端起空碗,拿在鼻尖嗅了嗅,发现里面似乎加了什么东西。 等到皇后赶来,看到的景象是惠妃已经死在了自己的宫中。 雪清凌正在屋中四处查看,不知道是否有没有查到有用的线索。 “这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这样!”皇后走进屋子便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死去的惠妃。 生前就对这个惠妃没什么好感,还分走了皇上对自己的恩宠,现在死了倒是也不用自己动手,省去了一个麻烦。 雪清凌看见皇后到了棠仁宫,走上前对皇后说道:“皇后娘娘,惠妃已经去了。” “可是查到惠妃的死因,昨个人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不行了。”皇后走到厅中坐下,听着雪清凌对自己报告这里查到的结果。 “回娘娘,臣妾查到惠妃的死因,看样子应该是喝了这个东西。”雪清凌把手里的空碗递到皇后面前。 刚才发现这个碗里的东西不对劲,仔细闻了闻,发现里面参杂了一种很厉害的毒药。 第二百二十六章事有蹊跷 让雪清凌记起这好像是一种噬魂散,少量会导致让人产生幻觉,过量会让服下的人直接死亡。 皇后见雪清凌拿出来一个碗,让随行的医官再检查了一遍,确认里面确实有一种毒药的粉末加了进去。 这汤里面的剂量足以杀死一个人,更何况看惠妃的样子,这汤里面下的剂量应该很大,否则惠妃也不会惨死成那个样子。 雪清凌看着刚才为惠妃诊脉的医官,冷冷的笑着对李医官说道:“为何刚才李医官没有查出来,惠妃的死因是死于中毒,现在才发现!” “回静妃娘娘,这下的毒无色无味,一般人在中毒者的身上,是很难看出来的。”李医官此刻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水更多, 赶紧拿着袖子擦了擦,对雪清凌解释道。 “而且中了此毒的人,出现的症状都像是中邪一般......”看了一眼皇后,又继续说道。 皇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李医官,让李医官继续说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不要支支吾吾,如果你敢有什么隐瞒,小心你的脑袋!” “是!” 被皇后的呵斥吓到,李医官立马跪在了地上:“惠妃娘娘身上似乎还有一种毒药,所以才会出现刚才死前的症状,如果只是单独服下了噬魂散,就应该立即毙命!” 什么?! 惠妃的体内竟然还有一种毒药,这还是自己疏忽大意,竟然没有查到惠妃身上还有另一种毒药! 转身走到惠妃的床边,掰开惠妃的嘴巴,雪清凌仔细查看了一眼,发现舌苔中心已经变黑。 连带着最里面的牙齿也变得焦黑,完全没了正常的光泽。 惠妃究竟是何时中了另外的毒,让雪清凌现在百思不得其解,手里掌握的证据太少,又太零散,让雪清凌暂时理不清楚状况。 得知惠妃是被毒死的,皇后感到很是吃惊,诺大的后宫竟然有人明目张胆对妃子下手。 “皇后,我看此事并不简单。”能在后宫中动手,说不定现在正隐藏在什么地方。 况且,惠妃的死法很是蹊跷,让雪清凌不得不怀疑,这肯定和劫走慕容天宇的那些神秘人有关。 可是,才会对惠妃下手,难道说惠妃知道什么秘密,所以这幕后之人才会对惠妃下手灭口。 “小巧,今日负责是谁负责把惠妃的膳食带来的?”皇后看向跪在面前的小巧,对小巧审问道。 被皇后质问,小巧哪里见过这样大的阵仗,已经被吓得丢了魂一样,身体打着哆嗦回答道:“会皇后娘娘的话,今日负责端来膳食的人,奴也不认识。” “什么?你也不认,那你是怎么在这棠仁宫当差的!”皇后见小巧什么也不知,勃然大怒的对小巧呵斥道。 “你不是这棠仁宫的领头奴婢吗!怎么连一个端来膳食的奴婢都不认得。”雪清凌也想盘问出这背后究竟是谁做的。 这东西端来宫中,难道惠妃在食用之前就没有怀疑过,以惠妃的脾性,怎么可能会如此大意。 从小巧的嘴里没有问道任何有利的线索,雪清凌查到的消息也就此中断。 皇后见惠妃惨死在自己的床榻上,心中升起一抹厌恶,嫌弃的看了一眼惠妃,让秀珠带人把棠仁宫收拾一番。 开口吩咐其他人把惠妃的尸体带走:“来人啊,把惠妃的尸体带走,留在这里晦气的很,这后宫中本就不安宁,现在还闹出这么大的事情,真是麻烦!” 交代完之后,便带人离开了棠仁宫,留下雪清凌还在现场。 “主子,是不是查到了什么线索。”春桃知道雪清凌在做什么,可是心中对着棠仁宫还是有些害怕。 刚才被抬走的惠妃尸体,让春桃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了惠妃的视线,吓得春桃六神无主一般。 “这个惠妃平时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怎么会被人下毒药毒死了性命。”雪清凌嘴里嘀咕起来。 始终觉得此事很蹊跷,总觉得惠妃的突然死亡,让雪清凌觉得很是意外,怎么就偏偏这么凑巧。 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就在今日被人毒死。 而且还让自己看到那么恐怖的以免,既然是中毒,为何刚才前来的医官并没有看出来,难道李医官和惠妃的死有关系? 等到皇后离开,雪清凌看了一眼屋中冷清的房间,突然发现床边屏风的地面上有一块什么东西,刚才怎么没有发现。 雪清凌走上前,蹲下身捡了起来,发现是一块类似于面皮的东西,很轻薄的样子。 颜色看着是肉色,雪清凌凑进在鼻尖闻了闻,发现并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等到雪清凌正想要离去,发现惠妃的床底下有一只奴婢所穿的鞋子,雪清凌弯下腰伸出手去抓。 再往床底下看了一眼,发现床底只有一只鞋子,为何这惠妃的床下会有一只奴婢所穿的鞋子! 这让雪清凌感到很是疑惑,等到雪清凌站起身,春桃赶忙上前为雪清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主子,这床底下多脏啊!”春桃不管其他,只管她家主子好不好。 雪清凌让春桃不要着急,拿着手里的鞋子递给了春桃:“你看看,这惠妃的床下,怎么会有一只奴婢的鞋子!” 春桃一见雪清凌手里的东西,也是觉得奇怪,疑惑的看着雪清凌,春桃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先走吧,把这个鞋子带回去。”雪清凌把鞋子交给了春桃,随后想起了什么。“你让齐将军到昭和宫找我,我在花园等他。” 想必这个时候齐木迟也应该知道了惠妃死亡的消息。 还没等雪清凌走进昭和宫,就看见齐木迟已经站在了昭和宫门前。 “你速度倒是挺快,惠妃的事情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雪清凌上前对齐木迟说道。 齐木迟却没有什么雅兴,看着雪清凌皱起眉头说道:“你可知我派去监视惠妃的手下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本想先开口询问齐木迟的手下是怎么做事的。 却没想到却被齐木迟抢先一步,这话一出,让雪清凌觉得惠妃的死,背后有更大的阴谋。 第二百二十七章偷梁换柱 望了一眼昭和宫门口,让齐木迟跟着自己,到昭和宫的后院去说话。 等到两人来到花园中,齐木迟察觉到没有人,这才开口缓缓说道:“刚才我那手下报回来的消息,昨晚棠仁宫的惠妃便开始出现了异常。” “什么意思,难道是昨晚就已经中了毒,可是那汤不是今早才喝下的吗!”雪清凌没有明白齐木迟在说些什么。 齐木迟知道雪清凌还没弄明白,自己得到这个消息也很是意外。 “我不是派人去棠仁宫坚守,除去惠妃在屋中的时辰,派去的齐涛一直都观察着惠妃。”齐木迟又继续说道。“前几日并没有什么,可是昨晚,棠仁宫却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据说昨夜,棠仁宫在半夜出现一身惨叫,虽然声音很小,而且只有短短一声,可还是被潜伏的齐涛听见。 以为惠妃出了事,齐涛赶忙飞身下了屋顶,正要躲在窗户外面,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就听见从屋子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等到齐涛走到窗边,透过窗户一看,发现屋中惠妃身边的奴婢伺候换衣服。 当即齐涛便涨红了脸,别开了脸,又飞身上了屋顶。 可是没等自己飞身到屋顶多久,屋中的蜡烛便被吹灭。 之后就看见一个奴婢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也有些凌乱。 齐涛深深觉得这奴婢行为举止有些奇怪,便只身跟了上去。 让齐涛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奴婢走出了棠仁宫,并没有回到自己的住所,而是沿着小路一直往宫中最偏僻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还鬼鬼祟祟的往身后左右看了一眼,齐涛正要上前查看那奴婢究竟在做些什么,似乎是自己的行踪被那奴婢发现。 那奴婢一个闪身躲进了临近的一个偏门中,齐涛见那人消失,便跟了上去。 还没等齐涛上前,就从院子里飞出一块石头,要不是齐涛躲闪的快,自己就要被这石头给砸的脑袋开花。 躲开之后便看见那奴婢飞身而去,一个小小的奴婢怎么会武功! 齐涛急忙跟上,这个奴婢绝对不简单。 而且对着宫中的路线很是熟悉,很快,两个人飞身就到了皇宫的围墙边上。 由于是背着光,齐涛看不见那奴婢的长相,对着那人大喊了一声:“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惠妃的棠仁宫!你对惠妃究竟做了什么!” “呵呵,你个小小的侍卫还蛮忠心的!竟然在棠仁宫守了这么几天,这几天可真是幸苦你了!”女子笑着对齐涛说道,语气中充满着不屑。 “你究竟是谁!”这女子竟然知道自己潜藏在棠仁宫! 看样子她的武功似乎高深莫测,和他齐涛相比,武功并不在他之下。 女子没有和齐涛多说废话,只是对着齐涛笑出了声:“既然你想知道我是谁,那就试试看能不能抓到,或许,我可以考虑告诉你我的身份!” 话音刚落,女子便从自己的袖口撒出一种白色的粉末。 齐涛见势不妙,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往后退了好几步,赶忙用袖子挥开自己面前的粉末。 等自己眼前的白色粉末散去,齐涛见女子的已经飞身跃起,正从城墙上飞跃出去。 齐涛见状,赶紧跟了出去,等到齐涛飞身站到城墙上面,发现女子的踪影已经飞身进市集。 可现在还没有到夜深人静的时刻,老百姓都还在逛着热闹的夜市。 很快女子已经钻入人群中,齐涛急急忙忙跟上,还不知在宫中的惠妃情况如何,绝对不能跟丢这个重要的人物。 女子以为就这样甩掉了跟踪自己的侍卫,转头看过去,发现身后并没有人,这才悄悄的钻进了一条无人的巷子。 齐涛左躲右闪,不让女子发现,终于看见女子消失在巷子里,齐涛也跟着走进了巷子中。 刚进巷子,发现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头顶飞过,齐涛警惕的躲在屋檐下,看向头顶的黑色身影,发现那黑色的身影正是刚才消失在巷子里的女子。 随后齐涛轻点脚尖,一个飞身上了屋顶,寻着黑色的身影飞了过去。 一路上为了不被女子发现,齐涛尽量都跟的远远的,要不是女子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粉味道。 只怕是早就跟丢了女子,飞了也不知多久,齐涛看见女子落地在一座后院的小门外。 对着门上敲了敲,不就小门打开,女子见门被打开,左右看了一眼走了进去。 等到人进去,齐涛这才从屋顶上落下,待齐涛看清楚这后院的小门究竟是谁的府邸,让齐涛大吃一惊。 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然到的是明德王的后院府邸! 没有丝毫犹豫,齐涛带着这个消息赶紧回了皇宫中,把这个情报告诉了齐木迟。 齐木迟得知这个消息,赶紧跑来昭和宫告诉了雪清凌这个消息。 怪不得惠妃会突然暴毙,没想到是明德王现在要杀人灭口,不对!想到这里,雪清凌觉得有些事情想不通。 明德王可不像是会这样做的人,据明德王的脾性,只要是有用的人才,明德王都会留在身边,更何况有惠妃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下的去手。 突然想起自己在惠妃的寝宫中发现的一个东西,从自己的袖中拿出来,递给了齐木迟,想让齐木迟确认这个东西的来历。 齐木迟接过雪清凌递过来的手绢,打开一看,发现是一块残皮,放在鼻子尖上嗅了嗅,脸色大惊:“这是人皮面具!” “什么!人皮面具!”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事情!“齐木迟你能确定这是人皮面具吗!” 虽然这一点让雪清凌有些接受不了,可是这个真相还是要查下去。 齐木迟点了点头,确定的眼神看着雪清凌:“这东西确实是人皮面具,在世间想要制作一副这样的面具更是稀少,三娘,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东西正是从惠妃的寝宫中找到的,而且,我还找到了一只奴婢的鞋子......”雪清凌得到确认的信息,冷哼一声。 第二百二十八章果然是他 没想到这个惠妃,在后宫中一直以温柔的模样示人,就连雪清凌也被她的表面所骗。 却不想背后竟然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让雪清凌感到非常吃惊,听齐木迟说起,这个人皮面具是由真人的人皮所做。 并且还是要用活人的人皮,才能做出人皮面具。 想想雪清凌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此刻只觉得惠妃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 等到自己的情绪缓解过来,这才对齐木迟说道:“快去找惠妃的尸体,恐怕,真正的惠妃并没有死!” “什么意思?医官不是已经取人惠妃已经死了吗?难道......”齐木迟还没从这件事情缓过来,现在听雪清凌这么一说,更是有些糊涂。 看着手里剩下的人皮面具的残皮,突然恍然大悟看着雪清凌。 瞬间懂了雪清凌究竟是在说些什么,带着雪清凌前去停尸房查看惠妃的尸体。 等到两个人走到停尸房,雪清凌和齐木迟看见惠妃的尸体正要被装入棺盖中,叫停了在忙活的人。 让人把惠妃的尸体搬了出来,随后雪清凌看了一眼在场的人,让齐木迟带着人在门口守着。 其他的闲杂人等也被带了出去,只有一人在离开时看了一眼雪清凌和齐木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想要再看看雪清凌和齐木迟在搞什么鬼,却被齐木迟身边的手下赶了出去。 雪清凌所有被清场,只剩下自己和齐木迟,开始动手准备检查,雪清凌走到惠妃尸体身边。 低头看了一眼惠妃的脸,深呼吸一口气,带上准备好的手套,弯腰开始检查工作。 用锦帕打湿了一些水,让锦帕保持湿润,抛开惠妃鬓边的头发,开始用锦帕贴在了脸上,不多时,等雪清凌拿下手里的锦帕,发现鬓边的开始起皮。 于是雪清凌开始慢慢的擦拭惠妃的脸,直到把整张脸都擦拭完,黏在惠妃脸上的脸皮开始慢慢起皮。 雪清凌把手里的锦帕放入水中,正想去撕开惠妃脸上的人皮面具,却被齐木迟用手拦住。 “怎么?”雪清凌疑惑的看着齐木迟,不知道齐木迟拦住自己不让自己看是什么意思。 眼看着真相就要浮出水面,齐木迟怎么又让自己停手。 知道雪清凌会感到疑惑,便指了指雪清凌刚才用过的水盆,等到雪清凌转头看过去,发现刚才还是一盆清水。 现在却变成了一盆黑乎乎的水,还散发出一丝奇怪的味道。 “这人皮面具上竟然下了毒,幸好你用了锦帕挡住,看这毒应该是从皮肤上渗透进去的。”齐木迟从一边拿出两个用竹子做的镊子,递给了雪清凌。 雪清凌感激的接过,差点就中了惠妃的奸计,自己要是中了毒,查询的整个案子也就断了线索。 拿着手里的镊子,开始轻轻的夹住尸体脸上起的皮,等到雪清凌揭开整张面皮,被盖在下面的脸已经腐烂不堪。 完全看不出这个人生前长得是什么样子,两手把人皮面具夹住,看见下巴处少了一块,想必自己捡拾到的,正是这缺的部位。 两个人正想把人皮面具放下,听见外面吵闹起来,突然一个黑影从外面闪身进来,夺过了雪清凌手里的人皮面具。 让雪清凌和齐木迟两个人都没有防备,派人监视竟然还是让人进来。 “你是谁!”雪清凌大声呵斥,质问眼前的男子。 只觉得这个陌生男子很是眼熟,突然想起,这不就是刚才准备封棺的一个手下吗!怎么会...... 原来是和惠妃一伙的,现在是想来毁尸灭迹。 如果他手里的人皮面具被毁,自己便没有了线索递交给皇后,到时候就算知道惠妃和明德王勾结。 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千万不能让他毁掉整个证据。 不过这样一来,更加说明惠妃和明德王之间的关系,没想到惠妃在背后的主子竟然是明德王,难不成自己的父亲也是明德王的人! 想到这里,雪清凌觉得有些无法接受,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选择一个这样的王爷作为主子。 齐木迟想要上前抢夺,却发现黑衣人应该对着他们竟然露出了笑容。 如果真要上前硬抢,这个方法肯定行不通,别说是这张人皮面具,肯定会被毁的一点渣都不剩。 雪清凌对着齐木迟使了个眼色,想要让齐木迟把男子手里的人皮面具夺过来。 可是男子的出现,正是前来毁灭这个证据的,如果没有让这个证据消失,恐怕主上会怪罪下来,到时候自己的性命一样难保。 雪清凌开口大声喊道:“你不要乱来,就算你把手里的东西毁了,也没有机会能够走出这里,如果你能放下手里的东西,我可以考虑放你离开。” “哈哈哈,到我手上的东西,怎么可能还给你!”男子大笑着看着雪清凌,随后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齐木迟。“真是笑话,现在就连大将军对我也很是忌惮,没想到我成田也会有今天!” 眼看着这个叫成田的人发出得意的笑声,雪清凌就觉得为之可惜,好不容易查出来的证据,却被途中来的人拦截住。 此刻的雪清凌觉得身心有些疲乏,齐木迟也知道再和成田多周璇也只是浪费时间。 齐木迟眼疾手快,飞身前往成田面前,两个人开始打斗起来,成田知道齐木迟武功高强,深知自己不是齐木迟的对手。 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雪清凌,成田转移了自己的目标,准备袭击雪清凌。 齐木迟见成田转移了自己的目标,准备要对雪清凌出手,齐木迟大惊,不能让成田伤到雪清凌。 雪清凌见成田往自己这边飞身而来,本能的后退,直到自己的后背贴上冰冷的墙壁,发现自己并没有可退的路。 奈何自己也不会武功,无论自己退到哪里,也没有办法躲避成田的袭击。 靠在墙上只得等着成田手上的那一掌打在自己的身上。 齐木迟眼见着成田就要打中雪清凌,心里很是着急,一个闪身飞到雪清凌的面前,挡住了成田手里的一掌。 第二百二十九章齐木迟中毒 还没有等到手里的一掌打在自己的身上,只听见一声闷哼,等到雪清凌张开眼睛,看见齐木迟挡在自己的面前。 越过齐木迟看过去,发现成田露出得逞的笑容。 看着齐木迟受了伤,雪清凌赶紧抱住齐木迟,成田见齐木迟受了伤,自己的计谋也算得逞。 拿着手里的人皮面具,与外面的守卫打斗,离开了停尸房。 齐木迟因为受了伤,见成田离开,整个人因为坚持不住,跪倒在了地上,靠在了雪清凌的身上。 “木迟!木迟!你快醒醒,你怎么样了!”雪清凌不知道齐木迟会为自己挡住这一掌,看着受伤的齐木迟,让雪清凌很是心疼。 见雪清凌为自己担心,齐木迟露出一抹笑容:“三娘,放心吧,我......我没事......” 话音刚落,齐木迟只觉得两眼一黑,随后闭上了眼睛昏迷了过去。 雪清凌见齐木迟双唇渐渐变得有些发紫,知道刚才那个叫成田的人打出的那一掌,是含有毒性的。 立马叫人进来,把齐木迟抬了出去。 等到把齐木迟安置好,拿出头顶上佩戴的银簪子,拿出尖锐的那头,刺破了齐木迟的手指,从手指中流出发黑的血水。 等到全部黑色的血水,排出了赶紧的鲜血,这才雪清凌松了一口气,随后雪清凌让医官前来为齐木迟解毒。 医官前来赶紧看了一眼齐木迟的情况:“回静妃娘娘,幸好齐将军中的毒不深,而且又有静妃娘娘及时把毒血排出身体,现在身体内的毒已经被排干净,没什么大碍了。” “齐将军中的是什么毒,真的没有什么大碍吗?”看着昏迷不醒的齐木迟,让雪清凌还是很担忧。 “娘娘敬可放心,齐将军真的没有什么大碍了,毒血已经全部排除,我这里再开一些药服下,以将军的身体素质,休息一日便能醒来。”医官让雪清凌放心。 等开好了方子,便离开了屋子。 雪清凌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齐木迟,心疼起来,伸出手在齐木迟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对齐木迟说道。 怎么就这么傻,来帮自己挡了这一掌。 正当雪清凌还在想着齐木迟的事情,发现躺在床上的齐木迟已经睁开了眼睛。 正是人还很虚弱,显得齐木迟没有什么精神:“傻瓜,你这是在做什么?别为我伤心,我都是心甘情愿的,如果受伤的是你,你让我怎么办。” “为什么你就这么傻,要为我挡住这一掌,如果你在我眼前出事,你让我要怎么办!”雪清凌看着还露出笑脸的齐木迟,真想再给齐木迟一掌。 可是齐木迟现在因为自己受了伤,只得嘴上念叨几句。 齐木迟见雪清凌吃醋的样子,觉得此刻的雪清凌很是可爱,伸手在雪清凌的脸上轻抚着,只要雪清凌相安无事。 就算是让自己受到任何伤害,齐木迟也绝无怨言。 “可惜的是让那个叫成田的家伙逃掉了,虽然替死鬼的尸体还在停尸房,可是人皮面具已经被带走。”雪清凌现在还担忧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现在看着齐木迟已经相安无事,可是现在让雪清凌烦着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齐木迟也知道雪清凌到底在发愁什么事情,唯一的证据被人毁掉,这下要那什么来证明,死掉的并不是真正的惠妃。 而只是一个替死鬼,替死鬼的脸也被毁容面目无全非,就算说那尸首不是惠妃,也拿不出证据说明她不是惠妃。 话音还未落,便有人在外面扯着嗓子大声喊道,皇后驾到的声音。 雪清凌转头看见秀珠正打开了房门,皇后进入了殿中缓缓走来,坐在了自己面前,雪清凌小小的行了个礼,也坐在了皇后的对面。 望了望窗外,看着外面的天色还早,现在皇后前来怕是也得到了消息,有人闯入宫中闹事。 齐将军因此也受到了牵连,现在受了伤正在后宫中休息,皇后以为雪清凌找到了有关慕容天宇的证据,这才前来询问。 “齐将军的伤势如何,听说有人前来后宫中闹事,齐将军因为救人这才受了伤。”皇后坐下便开口询问起来。 感到受宠若惊的齐木迟赶忙坐起身,要对皇后行礼,却被皇后先一步制止住。 随后皇后对身边的秀珠使了个眼色,秀珠让在殿中的人全退下,房间中只剩下雪清凌三人。 “怎么样,静妃现在查的如何,时间已经不多,皇上消失这么久还没有任何消息,如果再找不到皇上,明德王那边我只怕也是坚持不下去了。”说出自己的难处,皇后皱起了眉头。 雪清凌也知道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现在已经确实绑架走慕容天宇的人是明德王,可是没有确切的证据。 如果明德王真的决定要造反,只怕是靠皇后身边的势力坚持不了多久。 明德王的军队就在城外蠢蠢欲动,就只等明德王一声令下,那些守在外面的军队就攻打进来。 到时候在城中的老百姓怎么办,说到底受苦的还是老百姓,造成不必要的伤害,雪清凌并不想看见这样的结果。 只得先把自己找到的证据告诉皇后,皇后得知惠妃竟然是和明德王一伙的,觉得很是惊讶。 而且在得知死去的惠妃并不是真的惠妃,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惠妃进宫这么久,身份隐藏的竟然如此之深,自己竟然都没有发觉,这个从美人升级到惠妃的人,竟然是明德王的人。 派来监视慕容天宇的生活,后宫中的一切看来明德王都了如指掌。 怪不得明德王知道消息的时间会那么快,原来是有人通知了明德王。 没想到竟然是这个贱人,和明德王串通一起绑走了慕容天宇,既然如此,皇后决定帮雪清凌和齐木迟。 皇后派人出马,让自己的人手前去帮助雪清凌和齐木迟,找到慕容天宇的下落,把慕容天宇带回来。 有了帮手,雪清凌和齐木迟在找人这方面就简单多了,雪清凌想了好几日,明德王让人带走了慕容天宇。 第二百三十章营救皇上(一) 也不会把慕容天宇藏到很远的地方,让雪清凌想起还有一点很重要,既然惠妃是明德王的人。 慕容天宇在惠妃的心中占有重要的地位,断然不会让明德王伤害慕容天宇,还有一种可能是,惠妃有可能正在监视着慕容天宇也说不一定。 虽然这一切都是雪清凌根据找到的线索,猜测出来的,可是雪清凌愿意打这个赌,断定惠妃一定会做这样的事情。 皇后心中也是一阵窝火,自从慕容天宇被绑架带走之后,自己就要面对明德王的威逼,随时都有可能会被逼上绝路。 等到皇后离开,雪清凌看着皇后离去的背影,觉得有一种巨大的压力压在了自己身上。 翌日 就快解开谜底的雪清凌,寻着这些零散的线索,跟着齐木迟的手下,往皇宫外走去。 自己已经有多少日子没有享受过宫外的空气,看着外面热闹的街景,雪清凌竟然觉得这些场景很是陌生。 齐木迟看着眼神中带着有些茫然的雪清凌,轻轻推了推雪清凌:“怎么了,出了宫怎么精神这么不好?” “没什么,就是觉得时间过得有些快,自从进了宫,我便再也没有看过这宫外的景象。”雪清凌变得有些惆怅起来。 看着人来人往的马车,觉得恍若隔世。 如果不是因为慕容天宇被抓走,自己也没有这个机会出宫,只是,现在却因为慕容天宇被抓走的事情,牵扯出来的事件太多。 出宫之前,雪清凌让皇后把明德王宣入宫中,找个事情把明德王拖住,这样也方便她和齐木迟在外办事。 只要没有明德王亲自在府中,那么她和齐木迟两个人办事就方便多了。 其他带上的人手都全部隐藏在暗处,等候齐木迟下达命令,只要对方开始动手,他们便会出来。 雪清凌和齐木迟坐上安排在宫门口的马上,马车缓缓行驶,终于到达明德王的府邸,门外的看守却是重重把守。 什么时候明德王要这么严把这里的大门,当日齐涛回来禀报了消息,便又回去在明德王的府邸守着,除了寻常的下人进出,便再也没有看见过惠妃出来。 “这里守卫这么多人,我们要怎么才能进去?”雪清凌看着在门口巡逻的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转头询问齐木迟,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慌乱。 可是事情已经迫在眉睫,容不得他们在外面浪费时间。 齐木迟透过马车的窗帘看出去:“如果行不通,那就只好硬闯,皇上肯定就在明德案的府邸。” 在这京都之中,最危险、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他明德王的府邸。 外人肯定也没有想到,他明德王会这么明目张胆把当今的皇上藏到自己府邸之中,而且明德王也确定不敢有人来是自己的府邸找人。 “那你要小心些,刀剑无眼,我不想你再出事。”雪清凌知道营救慕容天宇的事情有些艰难。 要营救慕容天宇,势必会动刀剑,动刀剑肯定会受伤,齐木迟中了毒才有好转,希望这不会影响到齐木迟。 皇宫中 “不知皇后召我进宫所为何事?”明德王看着坐在正中间的皇后。 有些不明白皇后为何会现在召自己入宫,不过想想,这偌大的皇宫,很快便要属于自己,明德王心中便得意起来。 现在就算是皇后想要反对,自己的军队随时都可能围城攻打。 皇后深知明德王不是好糊弄的主,只得暖暖开口说道:“肯定是有大事商量,才会让明德王进宫。” “哦?那是什么大事,还需要找我明德王商量?”明德王挑衅的看了一眼皇后,现在对皇后和朝臣根本就肆无忌惮。 也变得越发的猖狂起来,皇后也拿明德王没有办法。 看着明德王的眼神,让皇后心里觉得极度不爽,等到慕容天宇回来,有你好看的! 现在就让你得意一下:“是这样的,皇上已经失踪了好些时日,这朝中很多大事,就算我贵为皇后,也不方便涉及,所以,现在想要找明德王商量商量。” “原来如此,皇嫂就应该早些对臣弟说,这样也不用皇嫂犯愁这么久,劳皇嫂伤神,这还是臣弟的错了。”明德王装作谦虚的样子,对皇后说道。 这万里的江山要是真的落入明德王的手里,可就全部都被毁了。 虽然明德王并不是昏庸的主,可是做事手段却毫不留情,这样下去肯定会让本国的元气大伤。 明德王顺着皇后的话开始商量上奏的折子,这样让明德王心中感到甚是得意。 “准备好了吗?齐涛的人已经在明德王府邸的后门守着,不管是有任何人也别想逃出去。”齐木迟看了一眼雪清凌,时机已经到了,准备出击前去营救慕容天宇。 雪清凌透过帘布看向明德王府邸的大门口,发现此刻守在门外的人少了一些,应该是正在换班,所以才会少了一批人。 这时候给他们来一击正是时候,想要救出慕容天宇的机率也会更大。 对着齐木迟点了点头,再三叮嘱了一番,齐木迟让雪清凌好好的在马车里坐着,齐木迟走下马车,带着人手走到明德王府邸的门口。 门口的人见齐木迟来着不善,立马变得警惕看着齐木迟。 结果几个人没说几句,双方便开始动起手来,雪清凌驾驶的马车停靠在拐角处,这个位置很安全,也能看见府邸门口的情况。 很快齐木迟带着人攻打进明德王的王府中。 雪清凌心中祈祷,一定要保佑齐木迟平安无事,希望慕容天宇也会相安无事。 每天都坐着相同的事情,慕容天宇拿着手里的书,正在厅中坐下,便听见外面有吵吵闹闹的动静。 慕容天宇蹭的站起身,往门口跑去,等到慕容天宇走到门口,听见外面的人在说话,很快,守在门口的人慌慌张张的离开。 只留下两个人守在门口,其他人全部跑向闹出动静的地方。 透过窗户看出去,发现每个人的脸上带着愁容。 第二百三十一章营救皇上(二) 很快慕容天宇听见了一个女子的声音,正是自己被绑架在这里第一天遇到的那个女子。 那女子对门口的守卫说了几句,便走向慕容天宇这边,慕容天宇见那女子走过来赶紧回到座位上坐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手里的书。 “装什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难道你没有听见吗?”女子走了进来,看着慕容天宇还在看书,呵呵笑道。“怎么样,现在有人来救你,是不是觉得快要解脱了。”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不我关在这里这么久,既然你想要我的命,拿去便是,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做什么对不去城中百姓的事情。”慕容天宇知道他们把自己抓来这里囚禁的目的。 自己失踪这么久,朝中无人处理大事,肯定会大乱,最终遭殃的也是城中的老百姓。 但是这些人的举动也让自己出乎意料,点了自己身上的穴道,能让自己活动就行。 又把自己囚禁在这里这么久,除了每日来送三餐,便没有其他的举动,也不让自己写什么东西,让慕容天宇有些摸不着头脑。 所以,待在这里的日子,慕容天宇倒是一副坦然受之的样子。 肯定会有人前来救他出去,看样子自己的人已经找上门来,是时候该回朝中,如若是再不回去,这朝中真的要翻天了。 昭若正要说话,一个男子急急忙忙跑了进来,低头在昭若的耳边说了几句,昭若立马皱起了眉头。 站起身让身边的人把慕容天宇看好,自己那好手边的佩剑冲了出去。 昭若看见齐木迟已经带着人闯进了王府,眉头皱起看着带头的齐木迟,抽出自己手里的剑,飞身出去和齐木迟打斗起来。 眼前闪过一个身影,齐木迟拿着手里的刀挡住迎面刺来的剑。 等到自己看清楚,这才发现自己面前出现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子,双眼无情的看着自己。 “还不快些吧皇上交出来!不然我要你们的命!”齐木迟对着和他们打斗的人吼道。 昭若听闻齐木迟的话,只是笑了笑:“真是可笑,堂堂齐大将军,居然敢擅闯王爷府邸,现在是谁活的不耐烦了!” “还不快把皇上交出来,我知道皇上就在王爷府邸,如果把皇上交出来,说不定还能从轻发落,识相的就赶紧说出皇上的下落。”齐木迟见昭若并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 眼神变得凌厉起来,看样子这个女子好像是这府中能做主的人,那就肯定知道慕容天宇的下落。 慕容天宇究竟被他们藏到了哪里,进入府邸之后,齐木迟便带着人一路搜寻,也没有发现慕容天宇的踪影。 肯定是被关在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只要把这个带头的女子抓住,兴许就能问出慕容天宇被囚禁之处。 慕容天宇正感慨道,自己身上的穴道被封,想要使用武功也没有办法。 在屋中只得干着急,要等到营救的人赶来,不知道要等多久。 “哈哈哈,齐将军,我劝你最好别这么冲动,这可是明德王府!你就不怕得罪了王爷,会是什么下场!”昭若见齐木迟没有要撤退的意思,开始威胁齐木迟说道。 齐木迟怎么会害怕这女子说的话,就算是真如她所说,自己也是想要救慕容天宇,这是自己的职责。 看这个女子对自己很是防备,越来越让齐木迟肯定,慕容天宇肯定就被囚禁在明德王府邸。 不想再和眼前的这个女子浪费时间,拿着手里的刀,一个闪身飞了出去和眼前的女子又开始打斗起来。 这次前来齐木迟带够了人手,而且还有皇后的暗中支持,人手远远超过了明德王府邸中的人手。 况且,今日还让皇后帮忙,宣召明德王进宫,这样就能拖住明德王,明德王这么小心翼翼的人,进宫也会随身带着不少的人手。 这样下来,留在府邸的人手便会减少一些,也方便齐木迟他们营救慕容天宇。 明德王肯定也没有料到他们会出调虎离山之计这一招。 渐渐的昭若那方就开始处于下风,光是凭借昭若一人的力量根本就无法抵抗,齐木迟的武功又在自己之上。 很快昭若的脸上已经出现吃力的表情,齐木迟见时机一到,毫不留情的对昭若出招,招招把昭若逼近边界。 让昭若无法还手,眼看着昭若就要支撑不住。 齐木迟的刀已经快要挥向自己,昭若使出全身力气躲闪开来,后退好几米远:“没想到齐将军竟然这么不怜香惜玉。” “你绑架皇上,还没有找你算账,你现在倒是数落起我的不是。”齐木迟轻笑出声,看着昭若说道。 昭若深知自己再斗下去,自己铁定会吃亏,到时候说不定这条性命也会不保。 看了一眼齐木迟,收起自己的刀剑,从袖口中掏出一把白色的粉末,撒向齐木迟,齐木迟眼疾手快,捂住自己的口鼻。 齐木迟身边的手下却没有想到昭若会撒毒粉,纷纷吸入了毒粉在鼻腔里,被吸入毒粉的手下都慢慢倒地。 眼看着自己身边的手下都一一倒下,皱起眉头看向已经飞身到屋顶之上的昭若。 “你!”齐木迟看着昭若露出得逞的笑容,心中感到很是气愤。 踮脚飞上到屋顶之上,昭若见齐木迟追上来,露出一个带有深意的笑容,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齐木迟面前。 待那女子离开,齐木迟这才松了一口气。 女子离开后,王府里的人一一都被擒拿住。 看向下面已经被擒住的人,对着自己的手下往下面吼了一声:“你们把这府里的人全部给我绑起来,等找到皇上之后再听从发落。” “是!” 齐木迟站在屋顶,往王府四周搜寻慕容天宇的身影,突然一处单独的小院引起了齐木迟的注意。 那院子门口还有人在门口把守,慕容天宇此刻肯定被关在了那里。 飞身到院落门口,很快解决掉了门口守着的人,推开房门看见慕容天宇正坐在大厅中间。 第二百三十二章连夜出逃 慕容天宇见齐木迟出现在自己面前,知道自己得救也舒了一口气。 “什么!?” 明德王是身边的手下低声在明德王耳边禀报府邸的事情,听闻此事的明德王脸色大变。 看着正坐在自己面前的皇后,脸色变得很是难看,来不及和皇后再说什么,带着自己的手下迅速离开了皇宫。 等到齐木迟把慕容天宇接出明德王府邸,雪清凌还忐忑的等着齐木迟,看见慕容天宇和齐木迟一起出来。 这才放下心来,雪清凌从马车上走下来,对着慕容天宇行了礼:“皇上......” “免礼,这段时间......幸苦你们了”慕容天宇看着一脸疲惫的雪清凌,看样子这段时间为了找自己,花费了不少精力。 让雪清凌先上了马车,自己随后也上了马车,雪清凌坐在马车上,还等着让齐木迟上马车。 突然反应过来,现在慕容天宇就在身边,自己还是慕容天宇的妃子,怎么能和齐木迟走的那么近。 放下自己要举起的手,看了一眼慕容天宇,安安静静的坐在马车上。 马车开始行驶往皇宫的方向,车后面跟着一大堆人马,齐木迟让齐涛留在明德王府,等到明德王回府之后,便准备抓明德王。 此刻明德王应该知道他们用了调虎离山之计,现在铁定已经出了皇宫,幸好有雪清凌的提醒,提前让人在城门口守着。 只要明德王从城门逃跑,就会派人把明德王拿下。 很快天色已经变得黑暗起来,等到雪清凌和慕容天宇到达皇宫门口,天色已经全黑,城门口已经被火把照亮。 前来迎驾的侍卫上前,看着皇上从马车上走下来,立马跪下对着慕容天宇叩拜起来。 慕容天宇一脸威严,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便往皇宫中走了进去。 很快皇后那边也得到了消息,赶忙上前迎接皇上:“皇上......” 看见皇上回来,皇后激动的落泪,低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慕容天宇见皇后如此,扶起皇后。 “这段时间幸苦皇后,帮我打理后宫。”随后扶着皇后回了清宁宫。“至于明德王,竟然敢做出这么大逆不道之事,下令全城搜索,也要把明德王给我找出来,我要见活人!” “是!属下领命。” 慕容天宇对侍卫下令吩咐道,刚才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双眸中露出一抹阴狠看着前方。 随后慕容天宇便跟让皇后和一干嫔妃回到后宫中,慕容天宇带着人往御书房走去。 等到慕容天宇离开,雪清凌看着慕容天宇离开的背影,这样就把自己晾在了一边?雪清凌看这身边还没有离开的皇后。 不知道皇后会如何处置自己。 之前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楚,慕容天宇已经回来,皇后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找自己的麻烦。 可是让雪清凌觉得有些奇怪的事情,在齐木迟和慕容天宇还未从明德王府出来,便从王府中飞出一名女子。 雪清凌坐在马车里面一直观察外面的情况,看见有人飞身出来,自然是留心一些,虽然那名女子自己没有见过。 可是在无意中,雪清凌觉得那女子的眼睛看着有些眼熟。 当时没有多管,自己也不会武功,不想个自己招惹麻烦,就没有叫住那个女子。 “静妃,现在皇上已经回宫,你的功劳也是不小,可是,之前的事情我也不能做主,所以,你还是先回到牢狱中,再听后皇上发落。”皇后看着雪清凌缓缓开口说道。 雪清凌就知道,皇后肯定会提这件事情:“皇后娘娘,上次的巫蛊事件并不是我所为,这一切都是惠妃想要陷害我做的。” “可是惠妃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也没有人能证明你的清白,静妃,我现在是看在你救了皇上的份上,对你客客气气,不要比我对你下狠手。”不管雪清凌说什么,皇后只想给雪清凌提个醒。 皇后没有让雪清凌继续为自己辩解,便让人把雪清凌带了下去。 可是转念一想,毕竟雪清凌立了大功,万一皇上怪罪下来,说自己怠慢了雪清凌,干脆让人把雪清凌带回昭和宫。 这样也算是对皇上有个交代,免得皇上怪罪下来。 齐木迟也跟着慕容天宇去了御书房,自己也没有办法找人帮忙,只得任由被皇后的人带回了昭和宫中。 被囚禁在昭和宫中,雪清凌也觉得这样也好,就等着慕容天宇把明德王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再看看什么时候想起自己。 慕容天宇坐在自己的书房之中,看着自己面前的奏折,大怒把面前的折子全部摔落在地上。 “这个明德王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勾结青衣阁的人,前来绑架我,枉我对他还手下留情,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慕容天宇一脸怒气大声呵斥道。 齐木迟站在慕容天宇面前看见勃然大怒的慕容天宇:“皇上息怒,现在明德王还没有下落,我们要赶紧找到明德王,明德王带回来的军队一直驻扎在城外,如果明德王和军队汇合,说不定明德王会举兵起义。” 可是慕容天宇被救出后,明德王从宫中得到消息出皇宫之后,便再也没了消息,难道明德王已经逃出城! 此刻明德王已经换了一身装扮,走到集市上四处都是搜寻的侍卫,正在寻找明德王的下落。 “王爷,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出城,和军队汇合。”薛冲低声在明德王的耳边说道。 皇上已经回宫,城内的守卫越来越多,如果再不离开,只怕就没有机会再出城。 好不容易走到城门口,发现城门口的守卫更是严厉,每个出城的人都要经过严格的搜查,这样硬闯也不是办法。 他们现在寡不敌众,如果硬闯只有等着被抓的份,自己一条贱命不害怕,不能让明德王落在皇上的手里,否则必死无疑! 薛冲现在只想保护明德王赶紧出城,思来想去想到一个好办法。 左右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手已经准备齐全。 第二百三十三章联手攻打 薛冲和对面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对面的人会意,开始有所行动。 接收到薛冲的信号,拿出手里的家伙,从巷子口冲了出来,对着街道上的人开始闹腾起来。 很快,本就繁华的街道,现在被这么一闹,人群一下就立马围观起来,守在城门口把关的人,见这边有人在闹事,派出两个人前来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快闹事的地方路过的百姓围满,城门口检查的侍卫见路边正在闹事,也都纷纷跟上前,看究竟在闹什么事情。 这样守在城门口的侍卫减少,薛冲带着明德王走出巷子,明德王低着头往城门口走去。 薛冲护在明德王的身边,已经放出消息让外面的人等待,时刻准备接应出城的明德王,走到城门口,被侍卫拦住。 “你们是什么人,这个时候还出城要做什么?”侍卫看着身穿披风,又埋着头的人询问道。 薛冲看了一眼侍卫,并没有多说话,抽出自己随身的刀剑,对着拦在明德王面前的侍卫就开始打斗起来。 那侍卫没有料到薛冲会突然动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薛冲的剑刺进了自己的胸口,等到薛冲把剑抽出来,已经为时已晚。 其他人见薛冲手里拿剑,还刺死了自己侍卫,大声喊了一句,便提出自己的刀往薛冲这边冲了过来。 薛冲把明德王护在身后,眼前这几个喽啰根本不值得一提,三两下薛冲就已经摆平眼前的几个侍卫。 随后便让明德王走前面,两个人一路小跑除了京都城,往城外的方向跑去。 此刻正有一批军队在外等着明德王,慕容天宇,算你命大,竟然让你逃脱了,还使用调虎离山之计摆这么一出。 这些迟早都会还到你的身上。 “怎么样?找到明德王的消息了吗,他人现在在什么地方。”慕容天宇一脸严肃的坐在大殿之上。 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人,低沉着声音问道。 来人对慕容天宇如实禀报道:“回皇上,明德王刚才趁着街市有人闹事,带着自己的手下闯出了城门,现在人正往城外北面的五里的军队扎营处奔去。”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让他逃脱了!”慕容天宇一听明德王逃出城外,顿时怒火中烧。 手掌凶狠的拍上自己面前的桌子,放在桌面上的折子也被弹飞起来。 前来禀报的侍卫也吓了一跳,把头埋得更低,确实是自己的疏忽,才会导致让明德王逃出了京都。 此刻明德王逃出京都之后,肯定会计划攻打京都,看样子,又要引发起一场战斗。 很快明德王骑着在外面准备好的马屁,赶往自己军队的阵营,等到明德王赶往自己的阵营,让薛冲先去安排准备攻打京都的事情。 自己先去联络青衣阁的人,只要等人到齐之后,便可以前往京都,准备对京都下手,拿下皇城。 那个位置是他明德王的!慕容天宇,先让你在那个位置上再多坐一会。 昭若从营帐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明德王正在看手上的书信:“王爷......” “起来吧。”明德王也没有怎么搭理昭若,还是埋头看着手里的东西。 “王爷,都怪属下疏忽,一时着了那个齐木迟的道,才会被齐木迟救走了慕容天宇!”昭若见明德王没有搭理自己,立马跪下向明德王说明自己的苦衷。 明德王对此也很是生气,让昭若守在府邸,却还是让齐木迟救走了慕容天宇。 当时就不应该随便听信那雪清凌和齐木迟的话,当场就应该处决齐木迟,也不至于会坏自己这么多事情。 看完自己手里的东西,明德王这才抬头看着一直跪在地上的昭若:“青衣阁的人可有来?” “回王爷,青衣阁前来支援的人已经到了军营外,现在就等着王爷的指示,随时都可以出发前往京都。”昭若听见明德王开了口,把外面准备好的情况报给明德王听。 “那就好,让薛冲进来见我,告诉薛冲,这里一切都准备妥当,让他带着人在门口准备,明日便带人准备攻打京都!”明德王整理好攻打京都的方案。 昭若接到命令,退出了仗营。 出门看向京都的方向,心中想到幸好那个人没事,如果真的会受伤,还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办,会不会因为他背叛明德王。 秦昊带着人在城外查看明德王的行踪,发现明德王的阵营中多了一批人。 眼见着明德王阵营上的人越来越多,见势不妙,这个明德王现在是想公然造反,回头让人带消息回去禀报慕容天宇。 慕容天宇听见秦昊让人带回来的消息,扔下手里的折子,让人准备在城门口准备防守,时刻警惕明德王会不会让人前来偷袭。 站在一边的齐木迟见状一直明德王的作法居然这么明目张胆,之前查到消息,明德王身边的左丞相虽然被他们把一干党羽全部歼灭。 可还是让明德王钻了空子,没有想到明德王居然会去勾结江湖上的青衣阁。 这青衣阁不是轻易就能请出来的,看样子明德王似乎允诺了青衣阁什么好处,所以青衣阁才会这样鼎力相助明德王来争夺皇位。 让齐木迟带兵准备和明德王交战,雪清凌被囚禁在昭和宫,明德王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不过春桃打听到了消息。 明德王连夜逃出了京都,一逃出京都便到了自己的阵营中,现在正带着人策划想要攻打京都,明目张胆的前来争夺皇位。 皇后此刻在后宫也是忙的不可开交,因为慕容天宇消失的一段时间,后宫中引起不小的骚乱。 甚至连一直和自己作对的萧淑妃,不知道为何事想不通,精神出了一些问题。 好好的一个人,正是因为和自己作对,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加上那日本要被处斩的自己,却因为慕容天宇被绑架打断。 没有看见自己死掉,萧淑妃心有不甘,终日都在想着这件事情,渐渐的整个人精神也变得有些异常。 第二百三十四章双方交战 皇后担心萧淑妃会出来坏事,让人把萧淑妃看管好。 目前萧淑妃彻底被皇后派人囚禁在寝宫中,慕容天宇回来也没有时间顾及后宫之事,把后宫之事全权交给了皇后。 皇后此刻也忙的焦头烂额,根本就无心管萧淑妃,任由萧淑妃在宫中自生自灭,等到慕容天宇把朝中明德王的事情摆平。 回头再来看萧淑妃,估计也没有那个心情再管。 翌日 还没等雪清凌好好休息,就听见外面吵闹的声音,等到雪清凌起床收拾干净,走到昭和宫院中。 便听见外面吵闹的声音,看样子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明德王今日造反的事情。 现在后宫中的骚乱还没有平息,明德王此刻又闹出这么一波大事,谋朝篡位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以慕容天宇的脾性,抓到明德王肯定不会轻饶。 没想到之前已经斩断了明德王身边的左膀右臂,慕容天宇就已经饶过明德王一命,结果明德王却私自勾结江湖人士,打算对慕容天宇的江山动手。 很快,齐木迟带着一大堆人马集结在城门口,齐木迟转头对秦昊交代道:“秦昊,城中的安危就全靠你了,一定要守住城门口,千万不能让明德王的人闯进来,否则,这城中的百姓就会跟着遭殃。” 城中的老百姓都是手无寸铁的人,自己的职责就是要保护城中的百姓。 等到齐木迟带着人马感到城外五里地的地方,看着不远处明德王带着人马站在自己的对面。 明德王看着带头的是齐木迟,眸中充满了戾气,就是这个齐木迟坏了自己的好事。 “齐木迟,你屡次坏我好事,我告诉你,今天不会容许你安全的离开!”明德王先开口说道。 “明德王,你可知你现在正在做些什么!”齐木迟对明德王大声的吼道。 此刻的明德王身边已经联络了各路的人马,齐木迟看着明德王身后跟随自己的人手也不少,心中有很大的把握能够夺下皇位。 “谋朝篡位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你竟然还敢以下犯上,之前皇上是顾念你们是兄弟关系,可是你却全然不顾皇上的恩情,现在我奉皇上之命前来,就是要抓你回去见皇上!”都已经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看明德王的样子似乎没有一点悔改的意思。 这一场仗看样子是非打不可,齐木迟让身后的人马准备,听见明德王那边大喊了一声,双方人马都纷纷冲了出去。 很快双方的人马全部扭打成了一团,刀光剑影,两队人马都全部打斗在了一起。 齐木迟手里拿着大刀,骑在马匹上,对着朝自己冲来的士兵挥刀砍了下去,很快齐木迟便把身边的侍卫铲除掉。 杀出了一条血路,齐木迟一心只想着先要擒住明德王,对身边这些小喽罗并没有在意。 正当齐木迟刚杀出一条血路,从眼前出现一个身影,待到齐木迟看清楚,发现正是那日逃走的女子。 “竟然是你!”齐木迟没有料到她会上战场,看到昭若的出现,感到有些惊讶。 昭若见齐木迟一脸吃惊的样子,对着齐木迟笑了笑:“这才一日不见,怎么齐将军就不认识我了?” “你到底是谁!”齐木迟觉得此人有些眼熟,可是看着女子的长相,自己并没有见过。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现在只需要知道,等会你的命会栽倒我的手上就行!”昭若话音刚落,便从腰间抽出一把剑。 轻点地面往齐木迟飞身过去,齐木迟挡住昭若刺来的剑,被昭若步步紧逼,齐木迟丢弃自己骑在身下的马匹。 起身在马背上踩了一脚,飞身出去落在地面上,站在昭若对面。 慕容天宇此次派自己前来,就是想让自己带回明德王,不能让慕容天宇失望,如果自己把明德王带回去。 立大功便能为雪清凌在皇上面前说情,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带明德王回城。 “外面的战事如何,慕容天宇派遣齐木迟出兵征战去擒拿明德王,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雪清凌在寝宫中来回踱步,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春桃站在雪清凌身边,看着来回走动的雪清凌,晃的春桃有些头晕。 站起身拉着雪清凌的手臂:“娘娘,您就别再走来走去了,齐将军已经出城多时,你也在宫中走了这么久,奴看着头都晕了。” “这场仗想必不简单,明德王既然敢这么做,带来的人手肯定不少。”雪清凌也抓着春桃的手臂,说出自己的担忧。 晃了晃自己的头,祈祷齐木迟能够平安回来。 “明德王出手狠毒,不达目的不择手段,万一明德王使诈,让齐将军受伤可就不好了。”雪清凌停下脚步走到门边,抬头看向城门外。 对齐木迟出征雪清凌心中很是担心,自己昭和宫也没有办法,只得靠春桃出去打探消息。 双方人马都不甘示弱,齐木迟带来的手下和明德王的手下势均力敌,已经打斗了几个时辰,也没有见分出个胜负。 倒是死伤了一片,看着那些鲜血染红了这一片土地。 “明德王你还不快束手就擒,或许皇上还会顾念你们兄弟间的恩情,放你一条性命。”齐木迟一边跟着昭若打斗,一边对着明德王大声吼道。 这样长时间消耗下去,士兵身体也吃不消,现在唯一拼下去的便是看哪一方的坚持下去。 很快就在明德王准备攻打京都,对着身后的人大喊一声,向京都的方向冲过去。 瞬间明德王身后的人已经冲到齐木迟带来的队伍中去,开始大肆掠杀起来,正当明德王看着自己手下的人杀的开心。 虽然眼前的女子武功高强,可是却并不是自己的对手,要不看她是女子,自己早就动手取了她的性命。 可是雪清凌在出行之前对自己交代,说当日在明德王府看见这个女子出现,说觉得有些奇怪,让齐木迟见到要多加留意。 这才想要抱住这女子的活口,等把她擒拿住再带回宫中,交由慕容天宇处理。 第二百三十五章慕容天光出现 齐木迟一刀架在了昭若的脖子上,昭若见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反抗,只得任由齐木迟把自己捆绑住。 随后事情却突然有了转变,正打在关键的时刻,竟然出现了大反转。 齐木迟把昭若交给自己身边的手下,抬头看向打斗的人群,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个人影很是眼熟。 是他! 竟然是慕容天光! 他竟然还活着,没想到自那日一别,齐木迟还以为慕容天光已经丢了性命,没想到会在今日在这里见到他。 而且慕容天光还混迹在了明德王手下中,正在和齐木迟手下打斗的人,突然转风使舵,把自己敌对的目标,换成了明德王的人。 很快,明德王带来的手下,有其中一半的人都全部倒戈,正一时得意的明德王没有料到自己的手下会突然叛变。 带来的手下很快便所剩无几,让明德王感到气愤是从人群中看见突然出现的慕容天光。 “明德王,真是好久不见了。”慕容天光很快把自己身边的侍卫击退,看着明德王一脸诧异,慕容天光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听闻明德王连夜出逃京都后,便联络各路人马准备攻打京都,慕容天宇便在头一天晚上潜伏在明德王的手下中。 等到关键时刻才出现,准备给明德王一个大大的惊喜。 看着这样的效果正是慕容天光想要的:“来人,给拿下明德王!” 把明德王忽悠的团团转转,正是要看明德王在最得意的时候,突然出现给明德王一个致命的一击。 慕容天光的出现,无疑是对明德王最大的打击,自己好不容易才笼络的人马,被慕容天光直接带走了一半。 齐木迟见慕容天光回来帮忙,趁胜追击对明德王展开攻打。 眼前的形势对自己很不利明德王见状,自己带来的手下已经被齐木迟和慕容天光折损了多半,现在只想剩下自己的贴身侍卫还在。 明德王的人马已经遭受非常大的重创,容不得自己多加考虑,明德王下令带着自己剩下的人马,摆脱齐木迟带来的士兵,退出了京都之外的地方。 齐木迟本想再追上去捉拿明德王,却被身边的慕容天光阻拦住,慕容天光让齐木迟不要再追。 明德王现在损失惨重,想要再打京都的主意,也没有任何办法。 倒是让齐木迟感到神奇的是,慕容天光再次回归,竟然偷偷的夺走了明德王身边一半兵马。 还在关键的时刻反戈一击,让明德王那边受到如此大的重创,真是让齐木迟不由得钦佩。 现下明德王已经带着仅剩下的人马退出了京都之外,京都现在的安全已经不用担心。 只是让齐木迟担心的是,明德王此次没有得逞,肯定会再找到机会前来打京都的主意,明德王不是那种轻言就放弃的人。 慕容天光知道齐木迟心中所担心的事情,让齐木迟不用想太多,此次明德王遭受如此严重的重创。 就算是想要再来争夺京都,也不会有太大的胜算。 更何况现下明德王的一大半的手下在自己手里,论他明德王想要翻身,也没有人帮得了他。 “王爷!真是没想到,那个慕容天光竟然会插手这件事情!”经过了一场战斗,薛冲已经一脸的疲惫。 脸上还带着不少的血迹斑点,脸上更是显露出失望的表情。 “好你个慕容天光,竟然给我摆了这么一道!”明德王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慕容天光会突然出现。 而且还坏自己的大计,本以为这样耗下去,就能轻松拿下京都,没想到这个慕容天光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等到齐木迟这边的消息提前带回了皇宫中,慕容天宇却勃然大怒,对着前来报信的人就开始怒斥道。 “怎么就让明德王逃跑掉!枉我把他当作亲兄弟,没想到他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看来是我对他太仁慈,所以才会这样骑到我的头上。”慕容天宇大怒说道。 一同把消息也带进了后宫中,雪清凌得知明德王被齐木迟击退,心中也长舒了一口气,可是带消息的人还说了另外一件事情,让雪清凌感到吃惊。 慕容天光竟让没有死!听到这个消息,雪清凌心中感到五味杂陈,却在听到慕天光活着的消息,心中竟然感到有一丝喜悦。 一直以来,雪清凌没有听到过慕容天光的消息,便以为慕容天光已经死掉。 可今天听到的消息让雪清凌感到很是惊讶,不知为何,得知慕容天光要回京都的消息,雪清凌竟然感到有些小激动。 等到齐木迟和慕容天光到达皇宫,把当日的战报禀告了慕容天宇。 慕容天宇看着归来的慕容天光,心中感到甚是喜欢,放下手里的折子,绕过桌子走向慕容天光:“天光,原来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皇上,臣弟还活着,都是沾了皇上的福气,这才能够存活下来。”慕容天光在回来之前,便调查清楚匈奴之事的真相。 完全都是有人对自己栽赃陷害,这才让慕容天宇误会了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命大,有可能现在也回不了京都,进入皇宫。 “回来就好!今日之事还真是多谢天光你的功劳。” 慕容天宇放开了慕容天光,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慕容天光并说道。 “要不是你事先潜藏在明德王的军队里,控制了明德王一半的人手,今日恐怕还没有那么容易能够打败他明德王。”说完便走回殿中坐下。 随后三个人便在殿中商量对策,现在明德王已经逃走,慕容天光却没有立即去追击,慕容天宇询问起慕容天光为什么不追上前抓到明德王的原因。 慕容天光现在已经把明德王一般的兵力控制,就算他明德王想要造反,对整个京都,甚至是慕容天宇也没有什么威胁。 所以慕容天光并没有在意明德王的逃跑,想要赶紧回来向慕容天宇禀报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却被慕容天宇打断,慕容天宇现在对于明德王的行为正在气头上。 第二百三十六章收复凉州 本是让齐木迟把明德王带回来,可是却被慕容天光给放跑。 心中虽有怒火,可是也不能对着慕容天光发脾气,只得先把脾气压制下来:“明德王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是不可能再给他机会。” 说完这话看了一眼慕容天光,半眯着眼打量了一番慕容天光的神色。 “已经给过他两次机会,可是他却没有丝毫悔过的意思,让我如何再给他机会!”慕容天宇看着慕容天光,心中的愤怒却难消。 “皇上,现在明德王的势力已经被我们重伤,是不可能再掀起什么风浪。”慕容天光对慕容天宇解释道。 不知道慕容天光打得什么主意:“那臣弟你又有什么想法,现在不把明德王抓回来,难道还要等着明德王再去四处搜罗势力,然后派人攻打京都吗!” “臣弟不是这个意思,臣弟是想,现在梁州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眼前最要紧的就是先要解决梁州的事情。”慕容天光跪下对慕容天宇说道。 知道因为明德王一事,慕容天宇现在正在气头上,看样子慕容天宇的愤怒就想要要了明德王的命。 可现在慕容天宇只想尽快把明德王带回来,想要看看,这个要自己宝座的明德王,究竟是有多大的胆子。 看他在自己的面前,还会不会有有那么大胆,当着自己的面来,把自己的皇位让给他,看他敢不敢接! “行了,此事不要再说,收复凉州的事情固然重要,可是我也不能让明德王就这样在外。”明德王一天不除,始终都是自己心头的一根刺。 让齐木迟上前,把擒拿明德王的事情交给齐木迟办。 不过慕容天光却执意要先去收复梁州的事情,因为匈奴到梁州犯案,弄的老百姓受了不少苦。 慕容天光这才忍受不住,想要为自己请命,前去梁州支援,把侵犯在梁州土地上的匈奴赶出去。 梁州的百姓现在生死至关重要,两者权衡取其重,慕容天光这才做了这个决定。 既然慕容天宇已经吩咐让齐木迟前去捉拿明德王,自己则去梁州收复不就好了,这样也免得让自己可能会违抗圣旨。 到时候落得一个违抗圣旨的罪名,慕容天光也担待不起。 自己才刚回来,误会也刚刚才解除,不想过着被通缉的罪名。 等到慕容天光离开,齐木迟走到慕容天宇面前,小声对慕容天宇说道:“皇上,此次回来,末将还带了一名女子回来,这女子武功极好,而且是从后宫中出去的。” “从后宫中出去?”慕容天宇还在烦忧明德王之事,却听见齐木迟对自己说出这个消息。“什么意思,莫非这个女子还是宫里的人?” “依照末将的猜测和自己手下带回来的消息,这个女子和这皇宫肯定有诺大的牵连。”齐木迟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慕容天宇。 齐涛告诉自己这个女子就是从惠妃宫里出来的人,可是死在惠妃宫里的人死因已经查清楚。 但是真正的惠妃却没有查到现在究竟在哪里。 等把那个女子带到宫中,联想起一连串的线索,让齐木迟觉得这个女子的身份绝对不一般。 还没把这件事情告诉雪清凌,如果雪清凌知道,肯定会得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迟疑了一会,齐木迟还是把决定为雪清凌说情:“皇上,其实能找打皇上的行踪,都全亏了静妃娘娘。” “静妃......”听见齐木迟提起静妃,自己回宫之后,似乎都忘了还有静妃的事情。“静妃现在在哪里,这件事情却是多亏了她。” “静妃娘娘是被人诬陷的,巫蛊娃娃的事情,绝对不是静妃做的。”齐木迟趁着现在这个机会,为雪清凌辩解。 慕容天宇挑眉看了一眼齐木迟,其实到这一刻,慕容天宇对雪清凌的怀疑减轻了不少。 如果雪清凌真要谋害自己,怎么可能还要费尽心力救自己,不是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就让他在外面一直被囚禁在明德王府。 这样他也回不来,正好要他慕容天宇的性命,还不用自己动手。 可是雪清凌却没有这么做,听齐木迟这么一说,想必当时自己失踪以后,雪清凌因为要找寻自己,费劲了不少心力。 确实是时候该还给雪清凌一个公道,自己本来也不想接受那个事实,现在看来,那确实是有人陷害了雪清凌才是。 “既然是这样,这件事情让静妃自己好好查清楚,只要查到真凶,证明这背后究竟是谁陷害了她,我就撤销安在她身上的罪名。”慕容天宇沉思了一会,随后对齐木迟说道。 齐木迟听慕容天宇这么一说,是要打算放过雪清凌,心中感到欣喜。 把该说的都禀报给慕容天宇,等到齐木迟退出御书房,齐木迟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雪清凌。 可是此刻时辰已经很晚,这么晚前去昭和宫似乎是不太合理,只得把这个好消息放在心里,等到第二天一早再来告诉雪清凌。 雪清凌现在被囚禁在昭和宫,只能通过春桃打探外面的消息。 慕容天光已经出了宫,齐木迟等着慕容天光离开,还在御书房里再待了一会,才准备离开。 现在时辰不早,想要让春桃给齐木迟带个消息,也没有办法。 只有等到明日,看齐木迟是否还会进宫,询问齐木迟有没有见到过那个女子,不知道会不会如自己猜想的那样。 退出京都几十里远的明德王,想到自己的计划就快要实现,就觉得愤怒不已,怎么就被那个慕容天光给搅合。 就差那么一点,自己就能攻打进京都。 一切的计划就差那一步,明德王只是觉得越来越生气!自己带回来的军队也减少了一大半。 青衣阁的阁主在昨夜也找上了门,质问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可明德王哪里知道,会出现这样的差错,自己也很是想不通,居然被慕容天光混进来这么久,都没有发现。 还让慕容天光控制了自己一大半的人马,真是可恶! 第二百三十七章孤身上路 现下青衣阁前来的帮手,也死伤不少,看样子是要退兵,不再帮助明德王。 明德王却着急起来,自己的大计还没有实现,怎么可能让青衣阁的人就这样退出去。 只得安抚青衣阁的人,让青衣阁的人继续留在这里帮助自己,想要让自己放弃夺取那个位高权重的皇位,根本不可能。 就算是让自己放弃,慕容天宇现在只怕是不会饶过自己。 等到翌日,慕容天光收拾一番,准备进皇宫,突然想起了还被困在宫中的雪清凌,想起往日和雪清凌在牢狱中的时光。 自己如果去见雪清凌,雪清凌如果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会不会觉得很惊讶。 让雪清凌一夜辗转难眠,雪清凌看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光芒,叫来春桃帮自己穿好了衣服,春桃端着早膳走了进来。 雪清凌看了一眼春桃摆放在桌子上的早膳:“今日的早膳怎么这么丰富,往日可都是白面馒头,今天居然还有几碟小菜。” 突然变丰富的早膳,让雪清凌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现在还是一个待罪之身,正被皇后囚禁在昭和宫,之前的也是一般的待遇。 今天突然有所改变,让雪清凌还有些不敢动下手,抬头看向春桃,却发现春桃脸上带着笑意。 “怎么回事?春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雪清凌放下手里的筷子,抓住春桃开始质问道。 春桃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清了清嗓子对雪清凌说道:“静妃娘娘,皇上一大早便下了旨,说是接触了对娘娘您的囚禁。” “皇上有这么好说话,还是说被关在明德王府关的日子太久,把脑袋关糊涂了?”雪清凌不知道慕容天宇想要干什么。 总觉得慕容天宇心怀鬼胎,肯定有什么目的在等着自己。 既然如此,雪清凌也就当心大胆的开始用自己面前摆好的膳食。 等着春桃给自己解释慕容天宇在圣旨里面还说了些什么,原来昨夜回来,慕容天宇就已经撤销了把自己囚禁在昭和宫的命令。 听春桃打听说,是因为齐木迟在慕容天宇的面前说了些什么,慕容天宇这才改变了注意,随后才把这个命令撤销。 并且还同意让雪清凌自己查清楚,巫蛊娃娃的事情究竟是谁做的。 现在萧淑妃在自己的宫中已经变得疯癫,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萧淑妃在一个晚上,突然就变得异常。 就连身边伺候的宫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慕容天宇得知此消息,只得下令让萧淑妃不要出自己的寝宫,派人在宫中照顾好萧淑妃,就算萧淑妃现在已经疯掉。 可是她萧淑妃的身份,慕容天宇也没有说什么。 “皇后娘娘,就这样放过那个萧淑妃,似乎是太便宜了她!”秀珠帮皇后轻轻捶打着肩膀。 在皇后的耳边低声说道。 坐在大厅中的皇后正闭着眼睛享受,听闻秀珠的话,眉头微微皱起:“既然是皇上下达的命令,那自然是有皇上的道理,我们也无权过问。” 说完间皇后睁开了眼睛,两眼看着前方。 “我们只需要做好该做的,不该做的不该问的就不要问!小心你有十条命在这后宫里面也不保。”皇后让秀珠停下手里的活,倒了一杯清茶喝了一口。 放下手里的杯子,皇后站起身看向昭和宫的方向,倒是便宜了那个贱人,皇上竟然允许那个贱人自己去查证巫蛊娃娃的事情。 这不明摆着已经放了雪清凌自由,至于会查证到什么结果,只怕皇上也不会在乎。 现在放了雪清凌,在皇上心中应该算是放下了吧,虽然心里是这么想,可皇后袖中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慕容天光已经决定要前去梁州,去救梁州的老百姓,不能放任老百姓的生死不管。 决定好一切再入皇宫向皇上请命,等到慕容天光把事件上交给慕容天宇,慕容天宇脸上却并没有太大的起伏。 “你可决定好要去收复梁州?”慕容天宇看着一早就来宫中觐见的慕容天光。 再三确认了一边慕容天光是否要去收复梁州,明德王的事情还没有抓到人,就让慕容天光去梁州。 如果军队都跟着慕容天光离开,这京都的安危又要靠谁来维持。 考虑了一番,见慕容天光执意要求要去梁州,慕容天宇只得先答应慕容天光的要求,直接封了慕容天光为平梁将军。 可是却对慕容天光说道,守在京都的军队就留在京都。 至于慕容天光想要去收复梁州,以慕容天光的能力,就只需要带一队人马就足够了。 慕容天光没有想到,慕容天宇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根本就不顾梁州百姓的生死,如果不是自己坚持,恐怕连去梁州的机会都没有。 只让自己带一队人马前去梁州支援,这样虽然表面上看着风光,握有实权,可是这手上却没有一兵一卒可以用。 这和自己孤身去梁州有什么区别,留下大部队的并没镇守在京都,慕容天光也没有理由反驳。 如果明德王前来犯案,京都没有兵马,到时候连累到京都的百姓,自己也会过意不去。 只得领了慕容天宇的旨意,准备带着唯一的一对人马,前去梁州,去救梁州陷入水深火热的百姓。 而此刻得到自由的雪清凌已经走出了昭和宫,齐木迟命人带了小心给雪清凌,说是抓到了当日逃走的女子。 现在正被关在牢狱中进行审问,就等着雪清凌过去,看能不能够问道有利的线索。 等到雪清凌走到牢狱门口,看见张牢头走了出来,张牢头见雪清凌又回到了牢狱,对雪清凌行了礼:“静妃娘娘您怎么又......” “可不要误会,我也不想来,这牢狱中是不是关着一个齐将军带回来的女子。”雪清凌要是无奈,自己都快成了这牢狱中的常客。 张牢头用这般口气对自己也是常事,雪清凌也能理解。 “是是是,齐将军打完胜仗的那天,就带了一名女子回来,现在就被关押在牢狱中。”张牢头弄清楚雪清凌来的目的,立马说道。 第二百三十八章还自己清白 雪清凌点了点头,让张牢头带路。 张牢头走在雪清凌的面前,一路上还说这话:“可是那女子不管怎么严刑拷打,就是一个字也审问不出来!” 没想到这人的嘴还挺严,这后宫中的刑罚雪清凌也算见识过,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上次因为受到刑罚留下的疤痕都还在。 虽然用了之前那个黑衣男子的药粉之后,变淡了许多,可是还有一些痕迹,不仔细看还是看不出来。 走到牢狱中,看见那女子被捆绑在木架上,让雪清凌想起了当日自己受罚的情景。 等到雪清凌走进,看见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女子,进来之后就一直没有听到这个女子因为疼痛叫出声过。 难道是因为武功高,所以对于这些刑罚罚在自己的身上,并没有觉得有多痛苦。 站在女子的面前,雪清凌睁大着双眼想要看清楚女子的长相,却发现这女子脸上已经被血迹弄花了脸。 只看见一双眼睛露在外面,让雪清凌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你究竟是谁,为何半夜会出现在惠妃的宫中,你把真正的惠妃藏到哪里去了!”雪清凌开口质问眼前的女子。 昭若听见从牢狱外传来的声音,知道有人进来,看着原来是雪清凌,微微勾起了嘴角。 对于雪清凌的质问,却并不答话,只是把头低着,脸上还挂着笑容。 看着女子沉默不语,脸上还带着一抹笑意,让雪清凌看的很是不爽,都已经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 果然就如张牢头所说,这个女子看来是不管对她用什么刑罚,她都不会招出半个字。 可是自己一定要问清楚,一方面是要为自己的清白,另外一方面,雪清凌想要问清楚自己的父亲现在究竟在哪里。 父亲已经失踪都快两个多月,就算自己对这个父亲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可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不能置之不理。 雪清凌还想继续问下去,听见齐木迟在喊自己。 转过头看见齐木迟已经到了牢狱中:“你来了,她究竟是谁,有没有查到什么有利的线索。” “没有,从那天把她关进这里,她便一个字没有再说过。”齐木迟看了一眼昭若,便转头看向雪清凌。 随后让雪清凌跟着自己出去,两个人来到了牢中的走廊上,齐木迟这才继续说道。 “我们为了防止她吃毒药自杀,也事先确认口中并没有毒药,这才把她送到牢狱里面来的。”齐木迟又望了一眼被捆绑住的昭若,皱起了眉头。 雪清凌此刻也烦恼起来,难道就没有办法,让她把所有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这样下去拖着对他们没有好处,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 就是在浪费精力,什么也查不到,到时候线索又会在这里被中断。 齐涛带回来的说明也只能说明这个女子是惠妃出事,在当夜的时候,从惠妃宫中出来的嫌疑人。 那真正的惠妃究竟去了哪里,那具冒名顶替的最后被查证只是一个奴婢的。 作为惠妃的替身,只是皇后因为要保全皇上的面子,所以皇后并没有对外宣称,死去的并不是惠妃。 所以当时死的那个奴婢,还是依照惠妃的身份,办了葬礼。 可是惠妃是个关键的人物,没有惠妃,这一切的线索就完全断了,惠妃先前冤枉自己做的那个巫蛊娃娃的事件,自己也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所以,无论如何,今天都要从这个女子的口中问出她想要的线索。 让齐木迟帮自己的忙,两个人又这返回女子的面前,雪清凌准备采用其他的方式质问这个女子:“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你,不过,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把我想要的答案说出来。” 虽然齐木迟站在雪清凌身边,雪清凌让齐木迟帮忙,在女子的身上点中穴道。 被点中穴道的昭若,没过多久便觉得身上奇痒无比,而且那个痛痒的感觉就像是被针扎一样,又痒又疼。 让昭若难以忍受,想要用自己的手去挠,可是自己的手却被死死的捆绑在木架上。 雪清凌看着昭若的脸慢慢的变得扭曲,虽然这个做法有些残忍,可是为了自己的清白,自己也不得不这么做。 不想让自己的手上沾惹上这样的事情,看样子是迫不得已。 这酥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昭若看着雪清凌正盯着自己,干脆咬住自己的双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是身上的痛痒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在皮肤上蔓延开来,昭若的脸上已经是满头大汗,被折磨了这么多久,身体开始哆嗦起来。 实在是忍受不住的昭若开口对着雪清凌大声吼道:“雪清凌!你要杀要剐我都悉听尊便,你这样做算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怎么样?快要忍受不住了是不是,我告诉你,这样的折磨方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还有你受的。”雪清凌捏住昭若的嘴巴,黝黑的眸子中带着阴狠的看着昭若。 都说吧兔子逼急了会跳墙,昭若已经被关在这里一天一夜,什么东西都没有问出来,这人的忍受程度是有限的。 所以雪清凌没有时间再考虑,让齐木迟帮忙,帮自己对付昭若,只要能问清楚这些事情,巫蛊的事情就能真相大白。 听见昭若开始破口大骂自己,雪清凌见昭若快要忍受不住,知道这样的惩罚奏效。 “如果你还不想说,那我就试试用另外一种方法,让你尝尝是什么滋味。”雪清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看着昭若。 昭若没有想到雪清凌会是这样的人,更别提雪清凌会用这样的刑罚来惩罚自己,让自己招出她所知道的事情。 如果自己的身份暴露,自己的性命还能保得住吗! 更何况,让昭若不想招出自己身份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不想让那个人知道,自己之前究竟是谁。 回想起自己进宫后,第一次看见慕容天宇的时候,慕容天宇的侧颜被阳光照耀着,那明朗的线条,让昭若看的有些呆住。 第二百三十九章昭若的回忆 慕容天宇转头看向昭若,昭若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可是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自己眼前这个男人,那个对着自己微笑的人竟然是自己要刺杀的对象。 昭若从小就被青衣阁的人收养,每日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练习怎么杀人,怎么接近别人的方法。 让昭若的心变得麻木,看到慕容天宇的笑容之后,才让昭若的心跳跳动起来。 直到有一天,阁主派自己进宫,说是让自己完成一件任务。 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想要的自由,昭若便没有考虑,就答应进了宫,做了慕容天宇的嫔妃。 所以等着昭若一切准备就绪,使用了易容术为自己改变面貌,这样以防在宫中会有人把自己认出来。 昭若进宫之后,遇见的第一个男人就是慕容天宇,正是在颐花园的那一幕,让昭若心动,觉得自己到宫中,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正等着昭若满心欢喜的准备要靠近慕容天宇,却让昭若失望的是,自己进宫之后,慕容天宇从来没有看过自己一眼。 本以为封了美人之后,慕容天宇便会对看自己几眼,可事实却并非如此,慕容天宇除了宠幸皇后和萧淑妃。 对待其他人根本就不屑一顾,没有放在眼里。 尤其是对萧淑妃更是宠爱有加,让昭若心生嫉妒,可是阁主吩咐,自己必须要完成任务,所以自己只得隐藏这份感情在心中。 直到有一天,雪清凌进了宫之后,这一切才发生了前所未有的改变。 如果说萧淑妃和皇后得到是慕容天宇的恩宠,那么雪清凌得到的就是慕容天宇的爱,自己进宫这么久以来。 从未见过慕容天宇对谁这么好过,她雪清凌不过是一个民间的女子,为什么会得到慕容天宇的宠爱。 什么事情慕容天宇都会雪清凌做,就连之前受宠的萧淑妃,等到雪清凌入了宫以后,也渐渐的失了宠。 最让昭若感到气愤的是,不管慕容天宇对雪清凌有多好,雪清凌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从雪清凌的眼眸中,并没有看见雪清凌对慕容天宇有感情,这个女人竟然敢这样带慕容天宇,昭若觉得雪清凌真是不知好歹。 可是偏偏慕容天宇就喜欢雪清凌这样,不管什么事情都会由着她,哪怕是做错了事情,也会站到雪清凌那边。 直到那一天,萧淑妃身边的人诬陷雪清凌,看着雪清凌当日的冷静,让昭若意识到,这个叫雪清凌的女子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和自己在宫中见到的其他女子不一样,身上有一种不同的感觉。 所以当时在证明雪清凌清白的时候,昭若才会站出来为雪清凌作证,证明雪清凌的清白,那事情并不是她做的。 也正是那日自己为雪清凌证明了清白,慕容天宇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或许也是因为雪清凌的关系,慕容天宇似乎把放在萧淑妃身上的恩宠给了自己,自己也摇身一变,从美人变成了惠妃。 而且还享受到了慕容天宇对自己的好,几乎是夜夜留宿在自己的寝宫。 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慕容天宇,昭若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一般,伸手去触碰慕容天宇的脸,发现是真实的,这才确定自己并没有做梦。 至此之后,也不知怎么的,便对雪清凌有了一些好印象,很感谢雪清凌把慕容天宇让给自己。 并和雪清凌有所往来,算是在宫中有了个伴。 雪清凌和那萧淑妃并不同,虽然雪清凌得到慕容天宇的恩宠,可是雪清凌似乎并不领情,对慕容天宇并没有感情。 这点便让昭若放松了警惕,反而对萧淑妃开始机警起来。 不想让萧淑妃来分走慕容天宇的恩宠。 这样的日子,昭若就想一直这么过下去就好,可是上天偏偏不让她如愿。 阁主命人带来了消息,等到昭若看清楚纸条上面写的内容,让昭若大吃一惊,没想到那个叫雪清凌的女子,竟然和自己算是一伙的。 雪清凌的父亲竟然是青衣阁的人,因为自己在宫中待的太久迟迟没有对慕容天宇动手,阁主有些不耐烦。 特地让雪清凌的父亲出面,让雪清凌动手,因为阁主知道现在在后宫最受宠的那个人是雪清凌。 所以才会把任务转交给雪清凌去完成。 这倒是让昭若心中放下了一块石头,如果真的要让自己去杀害慕容天宇,自己肯定会下不去手。 说什么自己都不会对慕容天宇下手的。 所以在阁主把任务转给雪清凌时,自己如释重负一般。 但是又担心雪清凌是否会真的对慕容天宇下手,自此以后,昭若便和雪清凌走的更近了一些。 一方面要监督雪清凌谋害皇上,一方面又要看着雪清凌,不让雪清凌伤害到慕容天宇。 直到有一天,一件事情打破了昭若的计划,萧淑妃竟然在那个时候怀有身孕,这突如其来的龙种让昭若有些慌神。 如果真的让萧淑妃诞下龙子,倒时候慕容天宇肯定会把所有的宠爱都给萧淑妃,不会再理自己。 所以,昭若想了一个晚上,决定对萧淑妃肚子里面的孩子动手。 而且,昭若也知道,这后宫中还有其他人也想要萧淑妃肚子里面孩子的性命。 之后才会在萧淑妃食用的东西里面放了堕胎药,让萧淑妃肚子里面的孩子滑胎。 顺势也栽赃嫁祸给皇后,同时,自己还做了一件宫中最忌讳的事情。 把这件事情陷害到雪清凌的身上,虽然慕容天宇对自己的宠爱并没有减少,可是昭若始终觉得,留着雪清凌在慕容天宇身边会是个祸害。 “哈哈哈......雪清凌,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把我知道的真相告诉你!”昭若突然笑出了声,抬起头看着雪清凌。 额头都已经开始冒汗的雪清凌看着昭若,都到了这个份上,这人怎么还这么嘴硬:“你!” 雪清凌被逼迫的没有办法,自己什么招数已经用尽,可是她还是不肯透露一个字,惠妃究竟去了哪里。 第二百四十章故事的推测 让雪清凌感到着急,这样下去,过段时间回到牢狱中的人便会是自己。 正当自己一筹莫展的时候,从外面听见一命宦官扯着嗓子喊道:“皇上驾到!” 慕容天宇怎么来了!这个时候难不成还要来给自己捣乱,正要转身对慕容天宇行礼,却在抬头瞥眼看见昭若脸上的表情变化。 这样的表情变化,让雪清凌觉得有些眼熟,自己肯定从哪里见过。 一个想法从自己脑海中萌生,之前的人皮面具,让雪清凌长了见识,让雪清凌想到一个猜测。 如果说当晚死去的尸体是一个奴婢,而奴婢脸上盖住的是一张惠妃的面皮。 那有没有可能,是眼前这个女子曾经一直用在脸上的面皮,在那晚把它摘下来,贴在了那个奴婢的脸上。 所以就算是真正的惠妃没有死,没了那张面皮,自己也没有办在第一时刻认出来。 慕容天宇走进牢狱中,看见雪清凌正发呆似的看着被困在木架上的女子,齐木迟向自己行礼,都没有顾及。 径自往雪清凌那边走去,手搭在雪清凌的肩膀上,这才让雪清凌回过神。 能解释的故事线索只有这样,才能说明这个女子为和在听到慕容天宇到了牢狱中,露出那样的表情。 这个表情让雪清凌感到影响深刻,那是自己在萧淑妃的棠仁宫见到过的表情。 现在昭若被用了刑罚折磨成这个样子,此刻昭若并不像看见慕容天宇,为何就要让慕容天宇看见自己最狼狈的样子。 “皇上......”雪清凌立马转身对慕容天宇行礼,随后看向站在慕容天宇身后的齐木迟。 慕容天宇一来,齐木迟也保持安静,知道齐木迟为什么会这么做,是想和自己保持距离以免慕容天宇又误会了他们。 拉着雪清凌走到一边,昭若对面的椅凳上坐下:“可有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没有......无论我们用什么刑罚,可是她就是不说。”雪清凌也有些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做。 遇见过固执的人,却发现原来还有更固执的人。 但是心中那个猜想萌生之后,雪清凌便一直观察昭若的变化,慕容天宇来了之后,发现昭若似乎就变得有些不自在。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雪清凌倒是知道要怎么办了! 可是雪清凌却又有所顾及,如果真的从她口中问出自己心中那个猜想,万一她把自己供出来,岂不是得不偿失。 现在慕容天宇还在这里,如果让慕容天宇知道,有人要让她去杀了慕容天宇,慕容天宇会不会当场就会把自己也关进牢狱。 横竖都是死,如果这件事情不查清楚,自己还是会被慕容天宇关进这牢狱中。 想了想雪清凌还是决定,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不然就算是死,自己也好死的清清白白,不想给自己的人生留下污点。 “不过,虽然我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但是我发现了一个问题。”雪清凌对慕容天宇说道。 随后让齐木迟派人去拿当日自己在惠妃的床底下找到的一直鞋子,等到齐木迟的收下吧鞋子带来。 雪清凌递交给了慕容天宇查看,慕容天宇不知道雪清凌在搞什么鬼:“什么意思,你拿出一只奴婢的鞋子出来做什么?” “皇上,您就看看,我先给你展示一遍,这鞋子的作用。”雪清凌又把鞋子收了回来,随后走到昭若的面前。 昭若看着那一只鞋子,脸色微变,却不知道雪清凌要拿这鞋子做什么。 雪清凌对着昭若笑了笑,便让人帮忙,把昭若目前叫上穿的鞋子脱下,随后让狱卒把自己手里的那一只奴婢的鞋子给昭若穿上。 很明显,当昭若穿上鞋子的那一刻,那个鞋子的尺码要比昭若的脚要大一些。 所以在昭若穿上鞋子之后,随随便便一挣扎,叫上的那只绣花鞋便被甩掉了下来,滚落在雪清凌的面前。 “静妃,你这究竟是搞的什么名堂?”慕容天宇不知道雪清凌此刻在卖什么关子,提出自己的疑问询问道。 雪清凌听见慕容天宇的问话,对着慕容天宇淡淡的笑了笑:“皇上,刚才我所做的一切,你可是看到了什么?” “你拿着这鞋子给她穿上?然后呢?”慕容天宇还是有些不明白。 但是昭若见慕容天宇就在自己的面前,被雪清凌这么一戏弄,脸上挂不住,羞愧的就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皇上,您可看清楚了,这鞋子从这女子的脚上掉落了下来。”雪清凌开始解释道,慕容天宇没有看到的一个事情。 被雪清凌这么一说,慕容天宇这才注意到,自己确实没有在意这个鞋子和昭若的脚并不相符。 因为这只绣花鞋的尺码要大一些,所以鞋子穿在昭若的脚上,并不合适,所以才会掉落。 正因为如此,雪清凌便把自己的分析告诉了慕容天宇,这个鞋子本身的主人是当日为昭若替死的宫女脚上的。 而当天,昭若因为要让这个奴婢替自己去死,所以才会换上奴婢的衣服,但是衣服虽然合身,可是奴婢的脚毕竟要大一些,所以鞋子并不合适。 当天又正好碰上齐木迟的手下正在外面监视,所以行事冲忙的惠妃在换了衣服之后,本想穿着鞋一起走。 却因为鞋子太大,听见窗户外面有动静,一瞬间慌了神,脚上一滑,其中一只鞋子被甩进了床底下,时间紧迫昭若便没有再去找。 而是直接把另外一只绣花鞋带走,随手放在了身上。 昭若只顾着逃离皇宫,所以另外一直绣花鞋被留在了惠妃寝宫中的床底下。 把自己的脑中想到的线索全部连串在了一起,这是雪清凌能想到当时发生的事情,这样也能很好解释,当晚齐涛在棠仁宫听到的一声惨叫。 正是那个替死的奴婢发出来的,只是齐涛的行踪已经被昭若发现,所以才会做出脱衣的样子,齐涛自然是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还是皇上的妃子。 所以当即齐涛发现昭若正在换衣服,便躲闪开不去查看。 第二百四十一章计谋得逞 也就是趁着这个空档,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奴婢的衣服互相交换,随后东西也没有收拾便接到命令要立刻离开皇宫。 等到雪清凌把自己的设想说完,发现昭若和刚才有所变化,不知道是因为听到了自己的猜测变了脸色,还是因为慕容天宇到了这里的关系。 雪清凌一直都在观察昭若,昭若的一举一动都在雪清凌的眼里。 看着昭若脸上表情的变化,让雪清凌认定,自己讲述的这个故事,貌似能对得上,昭若脸上的表情让雪清凌更加的肯定。 “静妃,你所说的全都是你的猜想,就单凭这一只鞋子就能说明问题?未免有些牵强。”慕容天宇带着一抹趣味的看着雪清凌。 雪清凌就知道慕容天宇会对自己的分析有所疑惑:“最好的证据,便是皇上。” “我?静妃你这是在说笑吧。”慕容天宇还以为雪清凌会拿出什么证据。 竟然提到自己是证据,不知道雪清凌究竟是在搞什么鬼。 “那你说说,要我这个证据怎么做,然后证明你的清白。”慕容天宇站起身,盯着雪清凌询问道。 雪清凌深知慕容天宇对自己的这句话感到好奇,如果真要证明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子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惠妃。 让慕容天宇帮自己一个忙,就能证明她究竟是不是惠妃。 看见慕容天宇站起身,雪清凌对着慕容天宇笑了笑,往慕容天宇那边走了过去,伸出手搭在了慕容天宇的肩膀上。 慕容天宇不知道雪清凌这是要做什么,只是很配合雪清凌,慕容天宇把头凑近到雪清凌的耳边:“现在我们可是在牢狱中,这样做会不会有些不合适吧。” “你别说话,我做什么事情你不要管就行了。”雪清凌轻轻拨开慕容天宇的手,随后看了一眼被绑住的女子。 脸色在雪清凌做出刚才的动作之后,变得更加的难看。 现在只要让这个女子露出真面目,雪清凌就能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 雪清凌故意当着昭若的面,看了一眼那女子,脸色变得越来越黑,只要自己对慕容天宇做一些事情,昭若就越受不了。 “你不要再做了!”昭若看着雪清凌当着自己的面,对慕容天宇做出这样的事情,心中的嫉妒抑制不住。“雪清凌!你还真是有本事,竟然连这个都能猜到!” “我还以为你还能坚持的住。”听见昭若对着雪清凌大喊,雪清凌停下手里的动作。 走到昭若面前,一脸得逞的看着昭若。 如果昭若再不招,自己也快坚持不下去,雪清凌都能瞥见,站在一边的齐木迟此刻脸都快黑了。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一直以为,雪清凌从未有弄清楚过惠妃的真实身份。 只因为惠妃和自己的父亲是在同一条船,所以只是对惠妃保留一点戒心,并没有想得太多。 也不想让那么多事情困扰自己,却不料正是因为这样,让惠妃对自己钻了空子。 昭若知道雪清凌聪颖,没有想到会用这样的方式来逼迫自己讲出实情:“昭若......” 而且雪清凌分析出来的故事也没有错,自己确实是这么做的,抬头看了一眼雪清凌,露出一抹艰难的笑容。 越过雪清凌,看见站在自己对面的慕容天宇,慕容天宇对上自己的眼眸,昭若看见慕容天宇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惊讶。 想必他慕容天宇和自己相处那么久,也没有识破自己的真正身份吧。 “你竟然是惠妃!真是没想到,我的惠妃竟然是潜藏在我身边想要谋害我性命的人!”慕容天宇走上前,看着已经被折磨的一脸狼狈的昭若。 “到现在我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但是,皇上,我并没有想要伤害你,否则,那天我就会要了你性命。”昭若听慕容天宇误会自己,赶忙解释道。 慕容天宇得知这个叫昭若的女子竟然是自己后宫的惠妃,有些惊叹不已,没想到雪清凌证明自己的清白,竟然证明出这样的事实。 让慕容天宇有些无法接受,齐木迟刚才听到雪清凌精彩的讲述,等到昭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也觉得昭若之前隐藏的太深。 知道惠妃会武功,可是没有料到,惠妃一直带着人皮面具在后宫,欺骗了这么多人。 可见昭若的黑后的组织势力有多大,这样一来,惠妃的死便查清楚了。 接下来只要让昭若承认之前冤枉陷害雪清凌的巫蛊之事,就能证明雪清凌是清白的。 随后,昭若开始低头开始讲述事情,不知不觉竟然开始讲述起她自己的事情,昭若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肯定也活不久。 想要把自己心里的隐藏的秘密说出来,把心里的一切告诉慕容天宇。 让慕容天宇知道,自己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谋害慕容天宇,相反的是现在她因为不想伤害慕容天宇,而背叛了组织。 就算让自己逃出去,说不定也会被自己组织的人追杀。 左也是死,右也是死,昭若想要在临死前,让慕容天宇记住,这样等到自己死后,也不会再有遗憾。 慕容天宇却没有耐心听下去,谁会接受一个要谋害自己的人留在身边,而且还是自己的枕边人。 随时都能取得自己性命的人,更何况自己的身份还是一国之君。 弄清楚昭若的真实身份的慕容天宇,看着昭若:“来人啊,把这个女人给我看押,明日午时处斩!” “慕容......皇上,你......”雪清凌才刚把昭若的身份揭开,自己也证明了清白。 却不知道慕容天宇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昭若处斩,想起自己被慕容天宇下达处斩命令的时候。 不知道昭若现在心中究竟是什么滋味,雪清凌看着昭若的脸,昭若在听见慕容天宇下达处斩命令之后。 渐渐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好像想到了什么,昭若开始放声大笑起来,整个牢狱中都听得清清楚楚。 随后慕容天宇把雪清凌带离了牢狱,昭若在身后喊着慕容天宇。 第二百四十二章想要你回来 慕容天宇却无动于衷,头也没有回往外面走去。 “三娘,这个地方你还是不要再来了。”走出牢狱,慕容天宇突然下了脚步。 转过头一脸温柔的看着雪清凌,轻声对雪清凌说道。 有一瞬间,让雪清凌觉得精神有些恍惚,根本不知道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慕容天宇。 刚才对昭若那般的冷酷无情,让雪清凌想起,昭若还在当惠妃的日子,那个时候受到慕容天宇的恩宠。 现在身份暴露,却被慕容天宇下达了一个命令,就要了自己的性命。 齐木迟还在牢狱中处理昭若的事情,看着昭若一脸失落的样子,齐木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没想到慕容天宇处理这件事情这么快。 慕容天宇让站在门口的春桃的照顾好自家的主子,便带着身边的宦官离开了牢狱。 春桃见慕容天宇终于离开,这才拉着雪清凌的衣袖,关切的询问道:“娘娘,你可急死我了,进去那么久,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别担心,今天可是个好日子,终于证明了我的清白,只是现在恐怕皇后会有些失望吧。”雪清凌也苦笑了一番。 不用再回牢狱,自己和巫蛊之事没有半毛钱关系,皇后也不用再拿这件事情找自己麻烦。 太妃应该也不会再来找自己的茬了吧, 如释重负一般,雪清凌觉得这短短时间内,让雪清凌感到身心疲惫,虽然宫中的案件已经查明。 可是听说梁州的事情好像还没有摆平,因为明德王的突然回城,导致梁州没有人把守,现在梁州那边的老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梁州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难中,刚回来的慕容天光请命前去梁州支援,可是现在明德王还在外面逍遥。 并没有给太多的军队,让慕容天光操控。 就连慕容天光带回来的兵马,也被慕容天宇全部安排,就在京都把守,要护着这边的安全。 在牢狱中看着雪清凌推理分析的模样,让慕容天宇对雪清凌的看法又改变了一些。 等到慕容天宇回到御书房,把眼前的杂事处理完毕,到了夜深十分,慕容天宇拖着自己疲惫的身体,往后宫走去。 走到昭和宫门口,看见寝宫中的灯火还亮着,慕容天宇跟着走了进去,看见雪清凌正拿着一本书坐在灯火面前看着书。 被风吹过,点燃的蜡烛,照射出来的影子,让慕容天宇看的着了迷,之前都从来没有这样仔细看过雪清凌的样子。 “皇......”春桃正端着糕点走了进来,发现慕容天宇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正呆呆的看着雪清凌。 还没对慕容天宇行完礼,就被慕容天宇嘘声制止,春桃只得闭了嘴。把手里的糕点放在了厅中的桌子上。 雪清凌因为烦心的事情,所以才找了书来看,自己看的入迷,都没有注意到慕容天宇已经走到了寝宫中。 就在雪清凌的身边坐下,不出声打扰雪清凌看书,安安静静的坐在雪清凌身边。 等到从窗外吹进一阵风,吹动了放在小桌子上面的烛火,上面的烛火被风吹动,明亮的火光被吹得一闪一闪的。 打断了雪清凌看书,抬头便看见外面天色已经变黑暗,合上自己手里的书,刚放在桌子上,就看见慕容天宇脸上带着笑意正看着自己。 “你什么时候来的?”雪清凌看着突然出现的慕容天宇,还有些被吓到。 “来了也有一会,看你正在认真看书,我也不想打扰。”慕容天宇见雪清凌收起了书,开始和雪清凌说起话来。 原来是这样,差点把雪清凌吓到往后仰,不过好在自己承受了不少的惊吓,这点雪清凌还扛得住。 没有被吓到,就是觉得慕容天宇出现在昭和宫,感到有些诧异。 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去见见那些妃子吗,这个时候跑到她的昭和宫干什么,从慕容天宇赐死昭若的那一刻。 雪清凌便觉得慕容天宇是个心狠的人,这人变得似乎有些太怪。 正好对上了慕容天宇的眼神,让雪清凌觉得慕容天宇突然对自己这么好,这其中必定有情况。 “三娘,以前都是我不好,竟然听信了别人的谗言,然后让你受到了冤枉,在这牢狱中肯定也受了不少苦。”慕容天宇见雪清凌不说话,轻声细语的有继续说道。 雪清凌不知道慕容天宇现在对自己这么说话是什么意思,没有去在意。 让春桃把带来糕点端上来,到了这个点,雪清凌竟然觉得有些饿了。 看着自己面前精致的糕点,雪清凌毫不在意的拿起一块,没有管慕容天宇就直接吃了起来。 慕容天宇看着这样毫不遮掩的雪清凌,似乎是觉得自己好像从新认识了雪清凌。 之前的误会揭开之后,因为闹出这么大的事情,雪清凌对自己肯定已经之前不一样,但是慕容天宇想要让雪清凌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 春桃站在一旁,看着自家的主子吃起糕点一点都不在乎形象的样子,心里也是着急。 再怎么也要有所估计一些,皇上都还在这里,这样的吃相正好让慕容天宇看到,真是羞死人了。 慕容天宇相信,雪清凌肯定能理解自己,一定会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 “春桃,你们先下去吧,等会有事我自然会叫你们的。”慕容天宇看着雪清凌正吃的津津有味。 让春桃和李宦官带着屋子里的奴婢宦官出去,自己想要和雪清凌单独待着。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他和雪清凌时,慕容天宇见雪清凌的嘴角有一些残留的糕点渣,伸出手擦掉了雪清凌嘴角边上的碎渣。 雪清凌眯眼看着慕容天宇的举动,发现慕容天宇正瞪着自己,还没来的及反应,慕容天宇的脸已经凑了过来。 顺势让雪清凌靠在了椅背上,慕容天宇双眼定定的看着雪清凌:“三娘......三年我实在是等不了了,要不我们.....” 此话一出,雪清凌立马警觉知道慕容天宇想要做什么,有没有搞错,这宫里的事情次处理完,慕容天宇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办事情! 第二百四十三章想要自由 可是雪清凌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慕容天宇发生什么关系,抬起手挡在了慕容天宇的胸前。 让自己和慕容天宇保持一定的距离,只要稍微一动,就会让自己处在危险的地步。 “慕容天宇!你现在在做什么!”奈何雪清凌的力气没有慕容天宇大,只得开口出声制止慕容天宇。 “三娘,我知道先前是我的错,错在我没有相信你,但是现在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应该相信你,才会听信了别人的谗言。”慕容天宇低头对雪清凌说道。 感受到慕容天宇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雪清凌已经知道慕容天宇想要做什么,想要挣脱慕容天宇,却被慕容天宇抓的死死的。 雪清凌只得双眼瞪着慕容天宇,看见雪清凌涨红的脸,慕容天宇此刻只想拥有雪清凌,下载想要再次要回雪清凌。 可是这段时间一来,慕容天宇也看清楚,齐木迟似乎对雪清凌的不一样。 对上慕容天宇的眼神:“慕容天宇,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说好的三年你不能碰我,好歹你也是一国之君,难道你答应我的这个要求不作数了吗!” 想到这里,慕容天宇松开了雪清凌的手腕,可是视线却没有从雪清凌的脸上离开。 “三娘,迟早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慕容天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离开了昭和宫。 等到慕容天宇离开,雪清凌这才喘了口气,刚才望着慕容天宇离去的背影,如果慕容天宇真想对自己硬来的话。 恐怕自己也没有办法反抗,好歹也是皇上,说不定自己的小命也会被搭进去。 春桃走进寝宫,看见雪清凌一身凌乱的样子:“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雪清凌不想让春桃担心,只得对春桃摆了摆手,自己把凌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 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的月光,看来在皇宫中久待不是长久之计。 要想真正获得自己,就要离开这个地方。 虽然昭若已经被判斩首,可是让雪清凌担忧的是,昭若并没有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这其中究竟是为什么。 让雪清凌有些想不通,之前陷害自己不折手段,现在想要推翻自己轻而易举,对于这个身份雪清凌还真是无法反驳。 清宁宫 “该死!”皇后气恼的垂着身边的桌子。 桌子上面的已经倒好的茶水也因为这样洒了一桌子,秀珠赶紧上前把茶水杯端起来,放在厅中的桌子上。 看着皇后一脸怒气的样子,秀珠感到很是忐忑:“皇后娘娘,那个静妃还真是福大命大!都已经这样竟然被她给......” 皇后已经是气恼的不行,拿着手边的东西,就摔向了地上,瞬间那手里的东西被摔个粉碎。 “还真是小瞧了她,到这个时候还这么有本事。”皇后得到消息,雪清凌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之后,慕容天宇也跟着去了昭和宫。 来报的人说慕容天宇出昭和宫时,衣衫有些凌乱,皇后不用等探子来报,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想等着找到慕容天宇回来之后,便要拿着巫蛊之事,继续执行对雪清凌的惩罚。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慕容天宇回来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竟然破例让雪清凌自己去查明真相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倒好,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再一次消失不见。 反而让雪清凌在慕容天宇的心中占据了更大的位置,结果今日就得到慕容天宇送来的诏令。 因为自己先前找出对雪清凌罪名的证据,所以现在要让自己承受,慕容天宇竟然罚俸自己的三个月的俸禄。 并且不得擅自出入清宁宫,把自己软禁在清宁宫中。 想到这些全都是拜雪清凌所赐,皇后现在恨不得现在立马就让雪清凌消失。 想要让太妃替自己说话,谁知太妃等着慕容天宇回来之后,态度也是大转变,反而还来怪自己当时没有查清楚。 让自己白白忙活了,最后还落得这样的下场,慕容天宇对自己的行为很是失望,对待自己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 迟早她都要把这一切还到雪清凌的身上! 翌日,雪清凌依然像往常一样,在昭和宫的后花园中闲逛,慕容天宇从昨晚离开之后,今天一大早便让人送来了珍宝玉石,还有不少稀有的锦缎。 在别的嫔妃眼中看来,自己现在又重新获得了恩宠。 可是雪清凌并不想要这样的殊荣,对于雪清凌而言,这些都是让自己处于水深火热的东西。 先前发生的事情就是一个很好例子,不想让自己再深陷这个永无宁日的后宫。 雪清凌决定要离开皇宫,重新获得自由。 “三......静妃娘娘。”齐木迟站在远处,就看见雪清凌一脸愁思的样子。 等了好一会,才走上前叫了一声雪清凌,奈何人多不想为雪清凌招惹是非,才勉强叫了一声静妃。 听见齐木迟的声音,雪清凌转过身看向前来的齐木迟,打了一个照面,犹豫昨晚的事情究竟要不要给齐木迟说。 让齐木迟给自己想办法,帮助自己出宫。 见雪清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了?不是已经证明了清白,现在恢复自由之身,怎么还一脸愁容的样子。” “木迟......有件事情我需要和你说。”仅凭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走出宫,需要齐木迟的帮助才行。 等到齐木迟在自己面前坐下,雪清凌吩咐春桃让花园中的人离开。 “究竟是什么事情,搞的这么神秘,对了,我也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关在牢狱中的昭若今日午时既要行刑。”齐木迟把这个消息告诉雪清凌,希望雪清凌能够开心一些。 听到这个消息,雪清凌并没有觉得诧异,早在昭若承认那些事实之前,雪清凌便能想到昭若的下场。 “昨日我们走后,昭若还有没有说过其他的事情?关于......我的?”雪清凌昨日和慕容天宇离开,便没有听到关于昭若的任何消息。 第二百四十四章不再退让 不知道是否是慕容天宇不让自己操心,还是害怕昭若把自己的事情供出来,便一直没有打听昭若在牢中的消息 担心这样会让自己引起怀疑,慕容天宇本事多心的人,这样的举动无疑是给自己加深怀疑。 不想引起麻烦,雪清凌便安安静静的待在昭和宫。 齐木迟见雪清凌脸上的愁容仍旧没有消失:”刚才你要对我说什么?昭若的事情已经解决,难道你不开心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慕容天宇似乎有些无情,再怎么说,昭若也算是伺候慕容天宇好些日子,之前得到的恩宠全在一瞬间付之一炬。”雪清凌现在替昭若感到有些可惜。 竟然有些同情昭若,爱一个人爱的那么深,宁愿维护自己的爱的人,和自己的组织翻脸,也不会去伤害他。 结果到头来去从自己爱的人口中得到一个冷酷无情的回应,让雪清凌心中替昭若感到有一丝同情。 齐木迟深知慕容天宇贵为皇上,岂能为一个女子对江山不负责,让一个对江山社稷有威胁的人留在身边,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也别多想了,现在已经恢复了清白之身,这后宫中就不会再有人为难你。”齐木迟让雪清凌不要担心。 随便安慰说让雪清凌不要再多想,和雪清凌再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昭和宫。 从齐木迟出昭和宫,就一直眉头紧锁,想起在昭和宫看见雪清凌的脸色,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齐木迟走到御书房门口,对身边的侍卫吩咐道:“要严格把守宫里的每一个角落,不得有任何闪失,现在明德王还在外,伺机要对京都动手,不能让敌人有可趁之机。” “是!”齐涛接到命令,带着身边的手下离开。 齐木迟则走进了御书房,看见慕容天宇正站在桌子面前,正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奏折,眉头紧皱。 似乎看到了什么不想看到的消息,脸色一直很是难看。 听到门外的动静,慕容天宇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齐木迟:“有什么事?明德王在城外可有消息?” “明德王的军队至今仍然驻扎在京都城外几十里外的地方,但是不排除随时有可能会对京都动手的举动。”齐木迟握住双拳举起,对慕容天宇汇报打探来的消息。 “既然如此,就好好看守明德王,如果明德王再前来犯京都,我定然不会饶了他!”慕容天宇放下手里的折子,眼中充满了怒火。 慕容天宇说完,便让齐木迟退下,等到自己话说完,仍然不见齐木迟有所动作。 迟疑的看了一下齐木迟:“还有什么事情?” “末将有话要告知皇上......”齐木迟话说完看了一眼站在御书房的人。 慕容天宇看着齐木迟的眼神,让在御书房的所有婢女和宦官离开,等到御书房里只剩下慕容天宇额齐木迟两个人时,齐木迟这才开口说道。 “究竟有什么事情,你要对我说?”慕容天宇看着齐木迟沉重的脸色,不知道齐木迟究竟为何而来,还要撇开那么多人。 “慕容天宇,现在雪清凌的清白已经证明,为何你还要苦苦相逼。”齐木迟见外人已经全部离开,这才和慕容天宇说道。 听见这这话,慕容天宇不知道齐木迟为何要这样对自己说,看着齐木迟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 沉思了良久,这才开口说道:“没错,现在我想让雪清凌从新回到我的身边!之前是我错怪了她,现在我想要弥补她。” “既然如此,为何当初你不信任她,你可知道,这段时间雪清凌在牢狱中受了多少苦!”齐木迟为雪清凌打抱不平起来。 两个人开始起了争执,齐木迟和雪清凌才和好,现在慕容天宇竟然会想要回雪清凌,这怎么可能。 不论如何,雪清凌现在恢复了自由,也不会让雪清凌再待在宫中。 今日前来,自己也有一个私人原因,想要让慕容天宇把雪清凌让给自己,放雪清凌出宫,过上自由的生活。 再也不用在这皇宫里受苦,到头来被人冤枉,看见雪清凌手指上的伤,就让齐木迟想起雪清凌被关在牢狱中的事情。 所承受的伤害,让齐木迟觉得很是心疼雪清凌。 虽然手指上的伤疤被雪清凌擦了粉掩盖,可是齐木迟还是看的一清二楚,齐木迟看的抽抽的疼。 “齐木迟!之前的帐我还没有和你算,你私自带人到皇宫劫走我的妃子,这可是砍头的大罪。”看着齐木迟坚定的眼神,慕容天宇和齐木迟吵了起来。 慕容天宇没有料到今日齐木迟竟然是来找自己争夺雪清凌。 “你可知道,我没有和你计较治你的罪,是念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你可不要不知好歹!”就算是齐木迟要和自己争夺,也不能把雪清凌让给齐木迟。 没有料到慕容天宇的会是这样的态度,齐木迟不想让雪清凌再受苦,两个人争执变得激烈。 此刻的齐木迟也顾不得君臣之礼,把慕容天宇当作兄弟,当自己决定要救雪清凌的那一刻,就已经料定会有这样的结果。 所以才会替雪清凌前来和慕容天宇说话,看着雪清凌在宫中日渐憔悴的样子,让齐木迟于心不忍。 看向慕容天宇的眼神,此刻慕容天宇的眼中充满着一股怒气:“慕容天宇,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把雪清凌再让给你!” 已经错失了一次机会,齐木迟不想再错失雪清凌。 之前让雪清凌进宫,就已经让齐木迟后悔不已,至此雪清凌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搭理自己,对待自己的态度更是大变。 能让再次和雪清凌和好,也因为是那个黑衣人的原因,更不想让雪清凌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 “哈哈哈......齐木迟,你以为你和雪清凌之间的关系,我真的不知道吗!”慕容天宇看齐木迟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大笑起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慕容天宇,不要以为你贵为皇上,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齐木迟一听慕容天宇没有要退让的意思,瞬间也火大起来。 第二百四十五章身份曝光 双方都争执不下,齐木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慕容天宇,可是仍然会坚持不会把雪清凌让给慕容天宇。 “你这样只手遮天,想要逼迫雪清凌做她不想做的事情。”齐木迟看着慕容天宇深不可测的脸说道。 慕容天宇看了一眼齐木迟,收起刚才的笑容:“从你们进宫我便知道了你们的关系,所以再让雪清凌进宫之时,才会让雪清凌做决定。” 不过,让慕容天宇没有想到的是,雪清凌竟然会答应自己。 自己也从未想过要逼迫雪清凌进宫,想让雪清凌自愿待在自己的身边。 当时得到这个消息,把让慕容天宇心中感到很是欣喜,却在新婚之夜看着雪清凌一脸的冷漠。 知道雪清凌的心中对自己似乎并没有感情,所以慕容天宇决定要把在这皇宫中最高的恩宠全部都给雪清凌。 他也没有看错人,雪清凌确实和寻常的女子不同,每每看着雪清凌的样子,都被雪清凌身上的不同寻常所吸引。 渐渐的被雪清凌身上独特的气质吸引,雪清凌越是不搭理自己,慕容天宇就越是要把在这宫中最好的东西都给雪清凌。 却很难见到雪清凌脸上有笑容,直到在这宫中,看到雪清凌第一次被人冤枉时的表现,让慕容天宇更是觉得惊艳。 如果是后宫中一般的嫔妃,早就被吓的不知所措,还更别说会做什么。 只是先前自己一时糊涂,听信了别人的话,才会冤枉雪清凌,认定那件事情是她做的。 询问雪清凌这事情与她有无关系,雪清凌支支吾吾的态度让慕容天宇也觉得有些迟疑,自己待她并不薄。 看见雪清凌这样的态度,慕容天宇心中不得不对雪清凌起了疑惑。 同时迫于太妃的压力,这才让人把雪清凌再关进了牢狱之中听后发落。 那时候正是朝堂还有一些党羽与自己作对,只有依靠皇后在朝堂前的势力,这才打压下去。 却没有想到皇后会得到那样的证据,这样一想,慕容天宇心中更是烦躁。 想也没有多想,便判了雪清凌的罪。 现在事情全部都被查明,让雪清凌受了这样大的委屈,慕容天宇只想弥补雪清凌,想让雪清凌继续留在宫中。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把雪清凌继续留在宫中,能保证雪清凌不会被其他人陷害,然后又被你关进牢狱中!”齐木迟想要打消慕容天宇的念头。 本想等着劫走雪清凌便一起带出宫,可是没想到中间出了差错,慕容天宇竟然被抓走,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只好等着把慕容天宇找回来,再作打算。 哪知慕容天宇对雪清凌的态度竟然发生巨大的转变,现在更是想把雪清凌占为己有。 齐木迟深知雪清凌的脾性,进宫只是一时赌气,并非自愿,现在经历了这么多,更是不想继续待在宫中。 现在只是缺少一个机会,如果能借此机会带雪清凌出去,自己也会辞掉宫中的职位,和雪清凌会平凉县经营小医馆。 “齐木迟,到这个时候,你都还要与我争这件事情吗!”慕容天宇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齐木迟。 没想到自己的好兄弟竟然会这样对自己,放下手里的折子,绕过面前的桌子,走到齐木迟面前。 不知道慕容天宇究竟知道些什么,但是齐木迟也根本不在乎:“慕容天宇,就算你贵为皇上,我也不会怕你的,只要是关于雪清凌的事情,我就要管到底!” “是吗!你这样做那雪清凌她知道吗?”慕容天宇稳住自己心中的怒气,挑眉看了一眼齐木迟。“难道你对雪清凌真的问心无愧!” “什么意思!慕容天宇你究竟想要说什么!”被慕容天宇这番话打断自己的思绪,难道慕容天宇知道什么把柄。 就这样越吵越烈,此刻两个人已经顾不得兄弟间的轻易。 整个御书房只有两个人吵架的声音在房子里面回荡,慕容天宇和齐木迟眼神对上,都迟迟不再开口说话。 “不管我做了什么,我都是为雪清凌着想,从来么有做过对不起雪清凌的事情!不管你怎么说,我也不会放弃雪清凌。”齐木迟心里却是一颤。 “那你冒充那个去牢狱中的黑衣人,怎么没有对雪清凌说出这个实话。”慕容天宇蹙眉对齐木迟说道。 这事也是自己近期才得知,没想到这牢狱中守卫森严,还有人能够轻而易举潜入到牢狱中。 如果是换做以前,肯定会治雪清凌的罪,竟然敢在牢狱中和一个陌生男子私会,现在看在雪清凌救了自己得份上,往日发生的一切事情,慕容天宇都可以不去计较。 只要雪清凌能够乖乖的待在自己的身边,之前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可以一笔勾销。 齐木迟怎么也没有想到,慕容天宇竟然知道黑衣人的事情,蹙起眉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慕容天宇。 就在两个人僵持不下,从门外还传来一声宦官扯着嗓门的声音:“静妃娘娘到!” 两个人也是面面相觑,没有想到雪清凌会在这个时候来御书房,整理了自己的情绪,看向从房门外走进来的雪清凌。 只见雪清凌的脸色变得铁青,正一动不动的看向齐木迟吗,走进来时,身形看着有些颤动。 齐木迟看着雪清凌冷冷的面色,知道雪清凌干才肯定听见了他和慕容天宇的对话。 恢复自由之身的雪清凌,一直心事重重想着要离开皇宫。 等到齐木迟走之后,便一直想着这个问题相出了神,走到花园中的春桃得到消息,说齐木迟和慕容天宇两个人在御书房大吵。 身在外面的奴婢和宦官听见御书房内传出吵闹的声音,都纷纷不敢进去劝阻,只得让人去找雪清凌,让雪清凌来劝说。 没成想自己刚走到御书房门口,就听见齐木迟和慕容天宇在房中吵闹的很厉害。 心里却想着这个齐木迟还真是大胆,竟然敢和慕容天宇起争执,现在吵得这么厉害,这外面看守的人脸上都纷纷露出害怕的神色。 第二百四十六章愤然离去 这个情况,自然是不敢进去劝说,可是让自己来又能阻止的了吗?想着齐木迟还在房中,万一一个不小心说了什么。 让慕容天宇不开心的事情,被慕容天宇治罪可就不好了。 只得硬着头皮往御书房的门口走去,脚刚跨进,就听见屋内传出的声音,听到那个消息,让雪清凌跨步的动作僵在了空中。 身后的宦官大声喊道,这才拉回了雪清凌的思绪。 等到雪清凌缓步都进御书房,看见慕容天宇和齐木迟两个人正看着自己。 对上齐木迟的视线,真希望刚才是自己听错了,可如果不是自己前来,甚至都不会知道这个惊人的答案。 进屋看见两个人的模样,已经互相吵得面红耳赤,雪清凌从未见过齐木迟会有这样的表情。 没有出声而是静静的走到齐木迟面前,在经过慕容天宇身边时,被慕容天宇抓住了手腕:“三娘......刚才我们说的话......” “你们说的可是真的?”雪清凌抬头看向慕容天宇,慕容天宇的脸色显得有些紧绷。 “三娘我们出去之后再说,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齐木迟走上前,拉住雪清凌的右手手腕。 想要为自己辩解,可心里却知道现在说再多也于事无补,只有自我欺骗希望刚才的话雪清凌并没有听见。 慕容天宇没有想到雪清凌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御书房,恰巧听见他们的这段对话。 不管身边的慕容天宇说什么,雪清凌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只是静静的看着齐木迟,想要从齐木迟口中得到答案。 虽然知道这是在自欺欺人,可是,哪怕是欺骗自己也好,那个答案让雪清凌感到心酸。 为什么齐木迟不告诉自己真相,让自己一直误以为他是那个黑衣人,那个曾经在自己过得最难得时候陪在自己身边鼓励的自己的人。 当初以为是自己想的太多,还以为自己和慕容天宇一样,自己会变得这么多情。 就在短短的时间内,爱上了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男子。 松开慕容天宇抓住自己的手,站到齐木迟的面前:“木迟,我要你告诉我,刚才你们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三娘,我......”齐木迟想要开口解释,却发现话就在嘴边,可是却说不出口。 没想到造化弄人,一步错步步错地被逼迫到了这步田地......齐木迟支支吾吾的样子,不用齐木迟开口。 雪清凌也知道齐木迟会说些什么,而且也知道这个结果。 一时半会让雪清凌有些接受不了,不管齐木迟怎么用力抓住自己的手不放,雪清凌仍然用力拽开齐木迟抓住自己的手。 可如今,得知真相的雪清凌态度大变,齐木迟也无法接受,恨慕容天宇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偏巧让雪清凌听见这个消息,之前的复合全都付之一炬,恨偷了慕容天宇会在这个时候说出真相。 如果再给自己一些时间,等到自己把雪清凌带出宫,过段时间之后,他自然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亲口告诉雪清凌。 眼看着雪清凌正慢慢远离自己,从雪清凌的眸中看到对自己的失望。 雪清凌不可置信的后退了几步,眼前的齐木迟让自己觉得熟悉又陌生,竟然对自己撒了这样的谎言。 原想着如果那个人就是齐木迟,想要找到机会和慕容天宇说清楚,让慕容天宇放自己出宫。 依照现在的情况看来,雪清凌想要发火指责齐木迟,发现自己却没有办法对齐木迟生气。 齐木迟看着雪清凌对自己变得渐渐冰冷的眼神,心里也是一颤,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掩面再面对雪清凌。 不再和慕容天宇做争执,看了一眼慕容天宇,便愤然离开了御书房。 房中只剩下雪清凌和慕容天宇两个人,空气突然凝结起来,显得御书房出奇的安静,现在就算是一根针掉落在地上,也能听得见动静。 “三娘...我有话要和你说。”良久,齐木迟已经离开好一会,见雪清凌没有动静,慕容天宇这才开了口。 雪清凌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情中,一时半会没有缓过来,听见慕容天宇的声音,抬头对上慕容天宇黝黑的眸子:“皇上,我现在有些不舒服,想要回昭和宫休息。” 没有让慕容天宇回话,雪清凌转身便走出了御书房。 等候在外的春桃,正焦急的担忧着自家的主子,雪清凌进御书房之后,御书房里面便没了动静。 还以为里面闹出了大事,直到看见雪清凌安然无恙的走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上前搀扶着雪清凌,两个人往昭和宫走了回去。 靠在春桃的身上,雪清凌只觉得有些软弱无力,这个真相让雪清凌感到很是难受,此时此刻只想赶紧回去。 让自己忘了这一切,心里千百个念头流转,可是脸上却表现得很是平淡。 春桃见雪清凌从出御书房之后,面色就一直不好,担心雪清凌是否又被皇上惩罚:“娘娘,你这是怎么了?从御书房出来之后,就闷闷不乐的样子,您这样让奴很是担心。” 走在前面的雪清凌闻听此话,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让雪清凌不用担心。 齐木迟竟然没有对自己有过任何的解释,就这样离开,不知为何,雪清凌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因为哽咽变得有些沙哑。 回到昭和宫,雪清凌便让春桃不要打扰自己,关上房门后,独自一人留在房间。 此刻的春桃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家的主子,和主子经历了那么多,从未见过雪清凌脸上露出今天这样的表情。 看着很是失落,蹙起眉头,替自家的主子感到难过。 才刚从水深火热中出来,早上出昭和宫时,春桃就知道,不应该让主子去御书房,这样让主子一个人在屋子里面待着,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让人守在门口,春桃感觉去找齐将军想想办法。 先前自己亲眼看见齐将军从御书房怒气冲冲离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皇上说了些什么。 第二百四十七章变得如此狼狈 结果在宫中寻了一圈,也不见齐将军的身影,只听的侍卫说,齐将军出了御书房便离开了皇宫。 身后还跟着一些侍卫,问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 这可把春桃急坏了,在宫中能帮助雪清凌的人只有齐将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齐将军怎么也离开了皇宫。 雪清凌整个人缩在床上,不知为何,盖着一整张被子都觉得有些冷。 等到晚上觉得实在是抵抗不住饥饿感,雪清凌这才起来,打开了房门,看见春桃一脸担忧的样子。 “放心吧,我没事。”雪清凌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让春桃放心。 春桃见雪清凌出来,便去准备了膳食,等到雪清凌用完膳,肚子里充满了饱腹感,这才觉得心情稍微好了些。 清宁宫 “你说什么?!可是真的,有没有挺清楚说了些什么!”皇后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听到那人带回来的消息。 感到有些震惊,一个在朝的大将军,竟然斗胆敢在御书房和皇上吵了起来。 听说吵完之后,还一气之下愤然离开了皇宫,临走还带走了一小队人马,到现在也不知道去向。 这个齐木迟,平时看着一脸冷酷无情的样子,竟然会为了雪清凌那个贱人,和皇上吵起来。 现在更是没有把皇上放在眼里,竟然和皇上争起了女人。 以前还真是小瞧了他,看来当时冤枉他和雪清凌两个人之间有奸情的事情,并不是空穴来风。 可惜让齐木迟先离开,要不然,还可以利用这一点,让雪清凌彻底在宫中失去地位。 目前雪清凌重新获得了皇上的恩宠,不方便对雪清凌动手,只得先暂时缓一缓,否则说不定还会连累到自己。 慕容天宇现在是看在太妃的面子没有动自己,况且自己在朝中的娘家人还有一些地位,否则自己这个皇后之位。 只怕是等到雪清凌出来,就会被慕容天宇赶下来。 皇后思索了半晌,和秀珠使了个眼色,秀珠拿了些赏钱递给了前来报信的人,那人收了钱笑嘻嘻的对着皇后道了谢。 转身便跑出了清宁宫,皇后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蔡宦官,蔡宦官心领神会,紧接着就跟了出去。 刚才得到赏银的人,拿着手里的钱袋,走在路上一脸的开心。 却不知身后冒出来一个黑色的身影,正在慢慢靠近,笑脸还僵在脸上,只听一声闷哼,那人便倒了下去。 手里的钱袋还没有捂热,就被那个黑色的身影捡起,黑色身影露出一抹笑容,随后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夜像往常一样宁静,只是,在各个宫中的人,却怀有不同的心事。 雪清凌仍然是一夜无眠,听春桃说,齐木迟和慕容天宇吵完架之后,便离开了皇宫,也不知道究竟去了哪里。 奇怪的是慕容天宇竟然没有派人去追齐木迟,就这样任由齐木迟离开了皇宫,但是这其中的原因。 除了齐木迟和慕容天宇,就只有剩下的她知道这其中的事情了。 翌日,便从宫中传来消息,说是在棠仁宫的围墙外,发现一名死去的宦官,死相看着很是惨烈。 慕容天宇想着既然是后宫之后,便把这件事情交给了皇后去查。 等到皇后前去查看,对于那个死去宦官的事情,就只是草草了事,得到的回复竟然是因为那个宦官私自盗取宫中财务。 正好走在棠仁宫前,脚下一滑,失足滚下了台阶,夜晚没有人巡逻到此,重伤不治才会死过去。 随后皇后还派人送了东西去棠仁宫,安慰还在棠仁宫的萧淑妃。 从春桃的口中得知,被斩首的事情没有得逞,萧淑妃从那日便有些精神异常,前去伺候的奴婢也很是不待见这位主子。 雪清凌突然觉得萧淑妃有些可怜,一大早用了膳便带着春桃一同去了棠仁宫。 站到棠仁宫的面前,看着门前散落一地的落叶,门框也积攒了不少的灰尘,怎么就在这短短的数日,棠仁宫变得这样的萧条。 还未等雪清凌走进棠仁宫,一奴婢从棠仁宫里面走了出来,眉头皱起一脸的不耐烦,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见到雪清凌就站在门口,赶紧露出一副笑脸:“静妃娘娘大驾光临,这大白天的怎么会来这里。” “我是来看看萧淑妃,对了,萧淑妃现在怎么样了?”雪清凌看清楚这奴婢的嘴脸,不想和她多说废话。 “还能怎么样,成日在棠仁宫疯疯癫癫,害的我们也没有个好日子过!”那奴婢听雪清凌打听萧淑妃的消息,立马开始数落起来。 玉锦深知萧淑妃和静妃两个人不和,曾经萧淑妃还冤枉静妃,害的静妃被判斩首之刑,想着静妃现在来棠仁宫,肯定是来看萧淑妃的笑话。 听闻玉锦的话,雪清凌皱起了眉头,萧淑妃失势之后,这些在身边伺候的奴婢脸还变得真快。 主子还在宫中,这些奴婢就可以这样肆意妄为的乱在宫中说主子的闲话。 这就是宫中能见到的常态吧,不再继续和玉锦争辩:“你家主子好歹也是淑妃,岂能容得了你这个奴婢放肆!” 玉锦被雪清凌开口斥责一番,吓得整个人哆嗦起来,扑通一声跪在雪清凌的面前,大声嚷嚷道自己错了。 唤来身边的春桃,开口说道让春桃对玉锦赏几巴掌,玉锦听见雪清凌要对自己动手,更是吓得不轻。 静妃现在就是皇上身边最得宠的人,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连自己的人头都不保。 更是磕着头哭喊道,让雪清凌饶过自己。 雪清凌没有因为听见玉锦的求饶,而放过玉锦,仍然是让春桃对玉锦赏了几巴掌:“现在让你长个记性,就算你家主子失势,也不要忘了你该守的本分!” “是是是!奴婢知道错了,奴再也不敢了!”玉锦捂着自己被打得脸,对着雪清凌连连点头。 呵斥完玉锦,雪清凌让玉锦带路进了棠仁宫,没了萧淑妃搭理,这棠仁宫也变化的不像样。 难道慕容天宇就没有来棠仁宫看过萧淑妃吗! 第二百四十八章有人下毒 人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从屋中传来砸东西的声音,雪清凌还听见了萧淑妃的吼叫声,等到雪清凌看清楚萧淑妃的模样。 也是吓了一跳,这才几日不见,萧淑妃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肩膀上,怀里还抱着一个枕头,看样子正在疯疯癫癫的说着什么胡话,身边伺候的奴婢全都躲着一边。 “嘘!你们别吵,我的孩子正在睡觉呢!”萧淑妃拿起手指堵在嘴边,对身边的奴婢说道。 围着萧淑妃的奴婢看着萧淑妃这个样子,赶忙劝阻道:“娘娘,您现在应该歇息了,不要再闹了。” 雪清凌走进房间,正好萧淑妃看见雪清凌,抱着枕头走上前拉住雪清凌的手臂:“皇上,你快看,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长的这么好看,您快看呢!” “萧淑妃,你不认识我是谁了吗!”雪清凌叹息一声,看着萧淑妃的模样心有不忍。 “皇上,你可有好久没有来看过臣妾了,是不是看我这个样子,都已经忘记了我了?”萧淑妃顺势靠在雪清凌的身上。 开始对雪清凌抱怨起来,话说雪清凌也知道,自从雪清凌被判刑之后,慕容天宇似乎对萧淑妃就不似以前。 在宫中没了恩宠,就如同被打入冷宫一样。 所以在看着萧淑妃不堪的模样,让雪清凌升起一抹同情。 对上萧淑妃的眸子,雪清凌只看见萧淑妃两眼已经变得涣散,雪清凌手臂被萧淑妃抓的生疼。 现在萧淑妃已经变得神志不清,把自己错当成了慕容天宇。 难道真是因为当日孩子的掉落,才让萧淑妃变成这个样子,但是为何在孩子滑胎之后,也没有发疯的迹象。 突然想起萧淑妃神经失常的时间,好像是在自己被判刑之后,才慢慢渐显出来的。 难道这其中,是有人故意谋害萧淑妃! 明明萧淑妃并非这样的人,突然就变得这般的疯癫,还把自己误认为是慕容天宇,越来越觉得萧淑妃的疯癫有些蹊跷。 雪清凌抬手抓住萧淑妃的手腕,准备查看萧淑妃的病情。 却被身后跟来的玉锦打断,玉锦搀扶萧淑妃到屋中坐下,安稳了萧淑妃的情绪。 “这是怎么回事,萧淑妃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之前不是好好的吗!”雪清凌询问身边伺候的玉锦。 “娘娘,您还是少来棠仁宫的好。”等到萧淑妃情绪稳定,玉锦这才转身对回答雪清凌。 雪清凌半眯着眼,这个玉锦似乎对自己很有敌意,刚才给了她教训似乎并没有起太大的作用。 被雪清凌直勾勾的看着,脸上的灼热让玉锦想起刚才才被雪清凌的人赏了巴掌:“娘娘奴婢那个意思,萧淑妃肯定是被鬼神附身,才会变成这个疯疯癫癫的样子。” 站在雪清凌面前,说完之后又转头看了一眼低头呢喃的萧淑妃。 “棠仁宫这里不干净,要是让娘娘沾染了什么晦气之物,被皇上怪罪下来,奴婢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玉锦对在雪清凌面前辩解道。 话音刚落,萧淑妃不知怎么得,情绪好像失控,扔掉了手中的枕头,扯着嗓门开始大喊大叫。 玉锦站起身就和围在身边的奴婢开始去抓萧淑妃,发了疯的萧淑妃似乎力气变得很大,纷纷甩开了前来抓她的奴婢。 “你们走开!想要害我的孩子,走开!你们走开!”萧淑妃大声吵嚷道,眼中带着警惕看着周围的奴婢。 “娘娘,没有人想要害你的孩子,你看看,这孩子不是在这里吗。”雪清凌上前抱起地上的枕头。“快看看,孩子哭着正在找娘呢。” 把手里的枕头递到萧淑妃的面前,萧淑妃见到雪清凌怀里的枕头,小心翼翼的把枕头抱在怀里。 开始哄着怀里的枕头,对着雪清凌笑了笑。 转身回到位置上坐下,在看着怀里的枕头时,眼神中充满着对孩子的爱意。 “可有让医官来替萧淑妃看过?”萧淑妃的异常让雪清凌深感怀疑,没理由会突然发疯。 更重要的一点是,就在宫门口发生了一切命案,这棠仁宫的里面的人,脸上竟然没有半点惧色。 玉锦捂着有些隐隐发烫的脸:“回娘娘,皇后派了医官前来为萧淑妃诊治,可是医官也说,这是心病一时半会也治不好的。” 皇后? 慕容天宇难道也不管萧淑妃,把这里的事情全权交给了皇后,皇后是怎样的为人,她雪清凌怎么会不清楚。 只是雪清凌还想继续问下去,却被玉锦的话打断。 似乎萧淑妃疯掉的事情,对玉锦她们来说如平常之事一样,并且玉锦对自己的回答就变得支支吾吾。 这一些痕迹让雪清凌察觉,萧淑妃发疯肯定另有隐情。 每个人的脸色似乎都不太对劲,不像是在伺候萧淑妃,更像是在监视萧淑妃的一举一动。 “娘娘,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这地方莫不是真有什么邪门的东西。”自从春桃见过惠妃的死,便对这些鬼神有些惧怕。“要是伤到娘娘你可就不好了。” “你放心,我还不信这有什么给鬼怪能入侵我的身上!”雪清凌让春桃放心。 缓缓走到萧淑妃的面前,低头看着萧淑妃看着枕头发呆的模样。 正要继续问话,又被玉锦打断,玉锦让小翠去后厨去拿为萧淑妃煎好的药,雪清凌只得在边上站着等。 小翠拿着药让萧淑妃服下,等到萧淑妃服下药之后,似乎就变得安静了一些。 玉锦让小翠扶着萧淑妃进屋休息,等到玉锦出来,看见雪清凌还没有离开:“娘娘,萧淑妃已经睡下,我们还是不要打扰萧淑妃休息了。” “既然是这样,那我也不多多打扰了。”雪清凌没有多说话,而是暗暗观察玉锦的所作所为。 从刚才自己询问为萧淑妃医治的事情,玉锦便开始着急的想让自己离开,还有刚才玉锦让小翠端来的药。 明明还在吵闹的萧淑妃,喝了药之后就变得异常安静,现在被玉锦搀扶进去,就没了任何动静。 第二百四十九章暴毙死亡 雪清凌越想越奇怪,这棠仁宫里面的奴婢,似乎都听命于玉锦的话。 临走时,雪清凌低头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药碗,碗中的药黑漆漆的,空气中还有一丝刺鼻的味道。 只得带着春桃先离开,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调查。 难道在棠仁宫死去的宦官和萧淑妃发疯的事情有联系,回头看见玉锦站在门口,正看着自己。 玉锦看见雪清凌回头,不由得愣了一下,心头一惊,勉强扯出一抹笑脸。 回到昭和宫,就听见春桃在自己面前抱怨,关切的责问雪清凌去棠仁宫那种地方,才从牢狱出来。 春桃想不通,静妃为什么还要去棠仁宫那种晦气的地方:“那个萧淑妃就是报应,你看看之前萧淑妃做的那些事情,现在倒好,全部都报应在她的身上。” “就算是萧淑妃做了那么多事情,可她萧淑妃心地也并没有那么狠毒。”雪清凌深知萧淑妃只是因为自己分走了慕容天宇的恩宠。 出于女人之间的嫉妒,所以才会对找些事情冤枉自己。 在这个宫中,真正心狠的手辣的是那个人,如果不是因为她在朝堂前的势力,现在怎么还能安稳的坐在那个位置上。 这后宫之中,确实不是自己想要待的地方。 想了一夜,雪清凌还是决定不想放弃那个念头,叫来春桃帮自己梳洗了一番,随后春桃带了一些早膳。 不管萧淑妃是被谁人所害,雪清凌也不想再管这件事情。 很明显慕容天宇应该也知道这件事情,不然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萧淑妃交给皇后。 这后宫中发生的事情,怎么能逃得了慕容天宇安排在宫中的眼线。 齐木迟不是黑衣人的真实身份,都被慕容天宇的眼线查到,更何况就是这后宫中的事情,想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所以才没有想再搭理萧淑妃,皇后虽然最近有所收敛,可是也难免不会找着机会在后宫中兴风作浪。 要不是因为自己有用,需要她去把慕容天宇找回来,估计当天就算是齐木迟前来劫狱,也会被皇后制止要了自己的命。 雪清凌食用了一些,准备让春桃拿走,就听见外面一个嗓门响起,慕容天宇这是一大早就前来找自己。 来的也正好,自己也有话要和慕容天宇说。 “皇上......”雪清凌站起身对慕容天宇福了福身,又继续坐下端起了面前的碗。 春桃正要收拾桌子上的碗筷,看见已经吃好的雪清凌又端起了碗,疑惑的问道:“娘娘,您不是已经吃好了吗?” “哦,对哦,皇上突然驾到,看我都忘了自己已经吃好了。”雪清凌听闻春桃的话,这才放下了手里的碗。 “在想些什么?想的这么出神。”慕容天宇看出雪清凌的心事,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慢慢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走到雪清凌身边。 牵起雪清凌的手,扫了一眼雪清凌脸上的愁容,不用想都知道雪清凌心里在想些什么。 突然被慕容天宇牵起手,让雪清凌本能的想要反抗,却被慕容天宇死死的抓住,松不开手。 只是看了几眼慕容天宇,便知道要想摆脱离开皇宫,必定要找到一个连慕容天宇都无法反驳的理由。 “春桃,你先出去吧。”雪清凌有话要单独和慕容天宇说,如今这形势,已经容不得雪清凌再犹豫。 收到雪清凌的眼神,春桃看了一眼雪清凌,似乎有些担忧,还是拿着手里的东西走了出去。 昨夜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自己脑海中闪现,现在是萧淑妃被皇后私下谋害,可是慕容天宇却是知道这件事情。 并没有搭理皇后的所做的事情,说明这是慕容天宇默认的。 一想到这里,就让雪清凌觉得有些惧怕,说不定哪天又有人诬陷自己,下次就应该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之前被皇后打得半死,也没见慕容天宇对皇后做什么惩罚,可见皇后在朝中的势力不小,就连慕容天宇都对皇后有所忌惮。 等到屋中的人全部离开,手也只得任由让慕容天宇牵着,等到雪清凌刚刚开口,听见外面的宦官又扯着嗓门大喊道。 雪清凌看着皇后走了进来,皱起眉头正看着自己,对身边的慕容天宇行了礼,看了一眼雪清凌,样子看着有些为难。 “皇后这么早来昭和宫有何事?”慕容天宇泰然的看着前来的皇后,低头询问道。 低头看见慕容天宇此时正牵着雪清凌的手,心中愤恨,可面上还是装作没有看见一样:“皇上,棠仁宫那边传来消息,说昨个晚上,萧淑妃去了。” “可有查清楚原因,怎么去的这么突然!”慕容天宇听见消息,蹙起眉头看了一眼皇后。 当即雪清凌便心领神会,昨天自己才去棠仁宫会面萧淑妃,今日就突然暴毙,让雪清凌觉得更是怀疑。 皇后冷冷的看着雪清凌:“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静妃还在昭和宫过得这么悠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皇上的恩宠才会变得如此嚣张。” “皇后!”慕容天宇不知皇后为何会出此言,开口呵斥道。 “皇上,并不是臣妾冤枉静妃,昨日静妃去棠仁宫见了萧淑妃,等到静妃离开之后,萧淑妃夜晚便死在了棠仁宫。”皇后在慕容天宇面前跪下,开始解释起来。 雪清凌知道皇后视自己为眼中钉,所以萧淑妃的事情,雪清凌也不打算管。 可谁能想到,皇后竟然会当这慕容天宇的面,来冤枉自己是谋害萧淑妃的凶手。 这么想来,恐怕是慕容天宇前脚刚跨进昭和宫,皇后后脚就跟着到了昭和宫,然后把萧淑妃的死告诉慕容天宇。 或许真是因为慕容天宇让自己重新受宠,皇后觉得自己威胁到了她的地位。 巫蛊的事情已经查的水落石出,真凶并不是自己。 皇后没有抓到自己的把柄,所以才会重新找另外的事情来冤枉自己。 正好萧淑妃的死,是一个有力的证据,看皇后前来的样子,似乎有十足的把握。 第二百五十章计谋落空 听皇后把事情的原委讲完,雪清凌看向慕容天宇的脸色,心知不知道慕容天宇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皇后所说的证据全部都不利于自己,包括在棠仁宫伺候的奴婢,证词居然全部都倒向了自己。 昨天见到的那个叫玉锦的奴婢,更是把萧淑妃的死,全部推在了雪清凌的身上。 雪清凌此刻只是微微一叹,睁着眼看着慕容天宇:“皇上,萧淑妃的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昨日我确实去了棠仁宫看萧淑妃,可我并没有对萧淑妃做什么。” “静妃,难道你是觉得我冤枉你不成!”皇后听见雪清凌的反驳,开始争执起来。“在棠仁宫伺候的宫女都能作证,就是你去见了萧淑妃之后,萧淑妃喝了药之后,晚上便再也没有醒过来。” “下毒!皇后娘娘,从始至终,萧淑妃的那碗药我可是没有碰过的,您这话从何说起。”雪清凌让自己保持理智。 慕容天宇听得明白,棠仁宫的事情自己何尝不清楚,皇后在后宫做的事情自己怎么会不知。 可是现在朝中上下需要皇后的人稳定,现在断是不敢和皇后翻脸。 唯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皇后所做的事情不过分,慕容天宇也不会管。 面前两个人各执己见,也不见慕容天宇开口,皇后开始把自己查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慕容天宇。 “皇后娘娘,昨日是奴婢陪着静妃娘娘去的棠仁宫,奴婢发誓,娘娘她绝对没有碰过萧淑妃的!”春桃听闻皇后的话,现在把祸事全部栽赃在雪清凌身上。 站出来为雪清凌证明清白,心里更是为雪清凌担忧起来。 好不容易才从牢狱中出来,现在皇后带着人就想要来冤枉自家主子,自然是不肯让皇后得逞。 “那为何萧淑妃会突然暴毙,昨日伺候萧淑妃的人究竟是谁!”慕容天宇目不转睛的看着春桃。 听完春桃的解释,慕容天宇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皇后心中一慌,此事本就是自己所策划,要是让那个死奴婢说漏了嘴,可就不好了。 只得让秀珠出去吧人带进来,玉锦早被吓得哆哆嗦嗦,看见皇上时更是被吓得不行。 慕容天宇看着被带进来的奴婢,低沉着嗓音问道:“你是在萧淑妃宫中伺候的奴婢?” “回皇上!是的,奴婢玉锦参见皇上。”玉锦赶紧低头对慕容天宇叩拜起来。 偷偷抬眼望向自己面前的皇上,却发现皇上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心头为之一震,被慕容天宇的眼神吓出了一身冷汗。 慕容天宇也没有言语,只是看了玉锦良久,才缓缓开口:“玉锦,为何你说静妃就是谋害萧淑妃的凶手。” “奴婢昨日在门口碰见静妃,静妃说来看望萧淑妃,可是萧淑妃的身子本就不好,不宜见客,静妃却不顾奴婢的阻拦,非要见萧淑妃。”玉锦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说完之后,抬头瞄了一眼雪清凌,似乎想起了什么身形一抖又继续说道。 “静妃来了之后,萧淑妃便犯了病,之后我便让小翠去端来医官为萧淑妃开的药,喝了药之后,奴婢便扶着萧淑妃回床上休息,可是到了晚上,萧淑妃她......她就不行了。”说完玉锦拿起手里的手帕,擦拭脸上的泪水。 慕容天宇闻言脸色一沉,看着玉锦到处实情,不由得眉头皱起:“为何当晚没有前来汇报,你们这些伺候在身边的奴婢究竟是做什么吃的!” 没曾想会被皇上呵斥,玉锦被呵斥的全身一抖,把头埋得更低:“回皇上,萧淑妃昨夜暴毙也着实吓到了奴婢,所以才没有及时告知皇上,皇上......” “来人啊,把棠仁宫所有伺候萧淑妃的奴婢宦官全都赐五十大板,不好好照顾自己的主子,这是失职。”慕容天宇看着玉锦怒斥道。 突然被慕容天宇下令惩罚,让玉锦有些措手不及,明明自己听秀珠说,只要把所有罪责推在静妃的身上就好。 为何现在自己要遭罪,对着慕容天宇开始磕头求饶道。 “皇上,皇上饶命啊!奴婢所说的都是事实啊!皇上!”玉锦已经被吓的脸色大变,五官扭在一起。 皇后站在一旁,却没有说话,目光却落在了雪清凌的身上。 今儿算是见识了雪清凌的手段,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雪清凌,可是慕容天宇却还护着她,并没有要惩罚雪清凌意思,反而是对那些奴婢下手。 一向对雪清凌心存嫉妒的皇后,眼见着这么好的机会又要被泡汤,害怕玉锦贪生怕死把事情招出来。 对站在身边的秀珠使了一个眼色,秀珠上前把玉锦拉住,拖着玉锦准备离开,玉锦知道自己大难将至,开始大喊饶命。 “不不不!皇上,萧淑妃的死和奴婢没有关系啊!不管奴婢的事啊!皇上!”见慕容天宇面无表情,玉锦转身去拉皇后的衣衫。“皇后娘娘,救救奴婢吧,快救救奴婢!” 皇后一脸不悦,眼看着玉锦开始说漏嘴,让秀珠赶紧把人带出去:“还不快带出去,让她在这里胡言乱语吗!” “皇后,你......”玉锦见皇后不肯救自己,双目怒瞪着皇后。“皇后,你好狠......” 秀珠眼疾手快,见着玉锦快说漏了嘴,赏了玉锦两个耳光,捂住玉锦的嘴拖出了昭和宫。 雪清凌站在一边不语,看皇后策划的这一场戏,本想要带人来指证自己,却不料被慕容天宇留有一手。 直接惩罚了萧淑妃身边伺候的奴婢,让皇后没有话说。 “既然萧淑妃已经暴毙,好歹也伺候了我几年,皇后,萧淑妃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你处理,至于静妃,我这边会好好审问。”慕容天宇不想再让事情恶化下去。 让皇后先行处理萧淑妃的事情,慕容天宇见皇后还想再言语,对皇后投来一个冷峻的眼神。 皇后接收到慕容天宇的目光,顿时也闭了嘴,不甘心的看着雪清凌,嘴角抿得紧紧的,好不容易抓到的机会,又被雪清凌给逃脱掉。 第二百五十一章清白差点不保! 没想到皇上既然宠到如此的地步,当着自己的面,把雪清凌的罪全部推的干干净净,让自己也没有话说。 “皇上,臣妾一时听信谗言,误以为静妃害了萧淑妃,都是臣妾的错。”皇后漫步上前,半跪在慕容天宇面前。 慕容天宇站起身,走到皇后面前,弯腰扶起跪在地上的皇后:“皇后言重了,管理后宫之事已经让皇后很是操劳,让那些小人得逞,也是一时的大意,下次不要再犯便是。” “都是臣妾的疏忽,请皇上惩罚。”虽然被慕容天宇扶起身,皇后仍然一脸歉意。“静妃妹妹,都是我的错,竟然错怪了你。” 雪清凌不知道说些什么,皇后变脸的速度堪比翻书。 此刻并不像闹事,只得敷衍对皇后说了半句:“事情已经查清楚,还我清白便好,好在皇上严明,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不然我又要被冤枉关进牢狱。” “妹妹这是怪姐姐查的不仔细,故意冤枉妹妹吗?”皇后听闻雪清凌这么说,顾及慕容天宇在场,故作可怜的模样说道。 “我只是说实话而已,今日玉锦这样诬陷我,定是因为昨日不小心冲撞了我,被我小小惩戒,才会怀恨在心。”一直沉默的雪清凌把事情道来。 对上皇后的目光,雪清凌声音显得很是冷淡。 雪清凌心中憋着气,面上又得和气对皇后说道:“多亏了皇后,不然等到以后,说不定会被这个奴婢怎么诬陷自己都不知道。” “好了好了,这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就不要再说了。”慕容天宇眸中带着一丝柔情,看了一眼雪清凌。 让皇后赶紧去处理萧淑妃的事情,不要扰乱了后宫的秩序。 皇后心有不甘的对慕容天宇行了礼,最没有料到的是慕容天宇会帮着雪清凌推脱罪责,让皇后也不得对雪清凌再下手。 等到皇后离开,慕容天宇这才转身看向雪清凌:“萧淑妃的事情,究竟是不是你所为?” “皇上心中既然已经有了答案,为何现在还要来问我?”雪清凌知道慕容天宇生性多疑,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会多问一句。“如果皇上还不相信,可以让皇后再回来审问。” “既然你都已经亲口说没有,便是没有。”慕容天宇走上前,拉着雪清凌的手。“三娘,我相信你不会这些事情的。” 被慕容天宇搂在怀里,雪清凌并没有挣扎,而是乖乖的待在慕容天宇的怀中。 雪清凌也没有言语,而是在想自己要如何开口。 突然,听见慕容天宇肚子叫的声音,慕容天宇露出尴尬的笑脸:“只顾着处理你们的事情,却忘了我早膳还没有食用。” 放开了雪清凌,让伺候在身边的春桃去拿膳食,拉住雪清凌的手,陪同自己一起用早膳。 春桃又吩咐御膳房准备了几道小菜和清粥,带着人摆在了餐桌上,随后便带着屋子里的人走出了房间。 等到房间只剩下慕容天宇和雪清凌两个人,慕容天宇从袖中拿出一条翡翠吊坠的链子,递到雪清凌的面前。 “我觉得和你很相配,就特地拿来送给你。”慕容天宇见雪清凌呆呆的看着手里的项链,笑了笑亲自带在了雪清凌的脖子上。 雪清凌本想反抗,可慕容天宇却拉住自己,非要让自己带上。 这翡翠吊坠确实很是精致通透,一看就是上品,慕容天宇一早来昭和宫,原来是想要送自己这个。 雪清凌只得冷冷的看着慕容天宇,并没有说话。 一时间就只有慕容天宇默默的吃完了这顿早膳,等到慕容天宇用青盐漱口,李宦官走了进来:“皇上,可是要去御书房处理公务,用不用派人先去御书房打点一下。” 慕容天宇对李宦官摆了摆手,示意让李宦官退下,今日他想留下来,留在昭和宫陪着雪清凌。 听闻此话,雪清凌不由得心里一慌,想起前些日子,慕容天宇对自己所做之事。 抬眼望向慕容天宇,却发现慕容天宇正盯着自己:“今日我有些累了,想在昭和宫好好休息,不知三娘可否应允?” 这让雪清凌要如何回答,就算他是皇上,已经答应过自己三年内不能动自己,君无戏言,慕容天宇总不会做打脸的事情吧。 瞬间被慕容天宇看的有些脸红,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第一次见到雪清凌脸红的模样,自己失踪数日,脑中想到的人就只有雪清凌,就在雪清凌被处斩那日,慕容天宇便后悔做了这个决定。 所幸齐木迟带着人去劫法场,差点就要了雪清凌的性命。 伸手把雪清凌拉入怀中抱了起来,径直朝着床榻走了过去。 不用想都知道慕容天宇现在想要做什么,想要挣扎却被慕容天宇死死的抓住了手腕,动弹不了。 被慕容天宇轻轻放在床榻上,雪清凌想要躲闪开,却被顺势的慕容天宇解了头上的发钗,一头乌黑秀发披散开来。 满头的青丝如瀑布一般垂在肩膀上,披在身后,发黑如墨,衬得雪清凌看着越发的小巧迷人。 雪清凌眼见着慕容天宇已经快要失去了理智,开口出声制止:“慕容天宇!你要干什么!” ”三娘,被明德王带走的那段日子,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你,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相信,竟然还伤害了你,如今我已经安全回来,今日,我想要对你表达我对你是真心的。”慕容天宇不顾雪清凌的反抗,微微用力把雪清凌拉到自己面前。 说完,微凉的嘴唇便附在了雪清凌的唇上,亲吻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反复品尝着自己一直想要得到的吻。 很快慕容天宇灵巧的唇舌把雪清凌俘虏,雪清凌想要挣扎反抗,只觉得全身像是在灼烧一样。 进宫以来一直和慕容天宇保持距离,并未和慕容天宇有过如此的亲近,上次拒绝了慕容天宇,没有让他得逞。 可这次慕容天宇似乎是认真的,恍惚之间,雪清凌衣衫上的绑带已经被慕容天宇解开。 第二百五十二章请罪离京 就在慕容天宇的手附在雪清凌的腰上,雪清凌嘴上用力一咬。 慕容天宇感觉嘴上一疼,松开雪清凌,低头摸着自己的嘴唇,发现嘴唇上被雪清凌咬上出血。 雪清凌见慕容天宇的嘴角被自己要出了血,慌忙对慕容天宇说道:“皇上,还请皇上降罪于三娘,三娘伤了皇上的龙体!” “三娘,你!”慕容天宇不可置信的看着雪清凌,雪清凌竟然动口咬了自己。 此刻的雪清凌已经被慕容天宇逼疯,如果不这样做,慕容天宇是不会清醒:“慕容天宇,你可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事情,现在一年时间还不到,难道你就想毁约吗!” “,我待你如何难道你都不曾看见吗?三娘你为何还这样对我。”慕容天宇停止了进一步的动作,让自己的气息渐渐平息了下来。 调匀了自己的呼吸,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人,嘴唇上还沾有自己的血。 雪清凌已经被慕容天宇的吻红了脸,现在正喘着气,抬头对上慕容天宇的眸子。 发现慕容天宇黝黑的眸子透露出一丝怒气:“慕容天宇,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可是你如今这样待我,要让我怎么信你是待我真心?” 借着慕容天宇的话,虽然自己想要离开京都,可还是不能惹怒了慕容天宇,生怕慕容天宇会一怒之下判自己斩首示众。 “如若是三年后,三娘我也绝对是毫无怨言,所以还请皇上您自重!”雪清凌整理好自己的衣衫。 恭敬的对慕容天宇说道,现在雪清凌心中充满着惧色,生怕慕容天宇会听不进去自己所说的话。 若真是如此,便真的会成为慕容天宇的妃子,到时候自己想要再离开京都,也难逃离这牢笼。 “你真是这样想的?我从不信那些无稽之谈,一想到三年之后才能拥有你,我是万万不敢去想,这时间太过漫长。”慕容天宇微微叹气对雪清凌说道。 “慕容天宇,如果你真这么想,三娘我也无话可说,不过......”雪清凌深知只要慕容天宇决定的事情。 谁也无法改变,所以,只有这样做才能让慕容天宇放过自己。 耐下心听雪清凌说的话,给雪清凌的恩宠是这宫中女子任何人都不曾拥有的,难道这还不够? 雪清凌慢慢爬下床榻,跪在慕容天宇的面前:“皇上,三娘有话要说。” “三娘,你这是!”慕容天宇看着突然跪下的雪清凌,眉头挑起。 望向雪清凌的脸色,心里揣摩着雪清凌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皇上,今日本想告知皇上一事,却不料皇上会做这样的事情,事出有因,希望皇上能够听我把话说完。”雪清凌抬头盯着慕容天宇。 了解慕容天宇的脾性,慕容天宇做事多疑,只要再提及那件事情,必定会让慕容天宇对自己放手。 同时也是证明,在慕容天宇的心中,对自己究竟是真心还是贪图一时新鲜。 慕容天宇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到大厅中坐下,恢复了严肃的脸色:“你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皇上,三娘自知罪孽深重,和皇上约定的三年之约,既然已经说出口,三年后也必定会遵守诺言,但是现在三娘是待罪之身,希望皇上多为三娘想想。”雪清凌面带愁色对慕容天宇坦白道。 “三娘何罪之有,怎么我都不知。”慕容天宇挑了挑眉头,望向低着头的雪清凌。 如今齐木迟已经离开京都,到现在也不知去向。 明德王的军队就在京都外驻守,城中没了齐木迟的坚守,如果明德王趁此机会前来攻打京都,到时候真被明德王的人闯进来,伤了城中的老百姓,自己罪过可就大了。、 虽然慕容天宇不说,可是齐木迟和慕容天宇曾经毕竟是兄弟,如今为了自己闹翻了脸,让雪清凌继续留在这里也觉得心有愧疚。 所以雪清凌想要赎清自己所犯的这个罪,离开京都去寻找齐木迟的下落。 慕容天宇深呼吸一口,不得不承认,齐木迟的离开,确实是一大损失,这京都没了齐木迟的看守,真不知道明德王的人再犯京都要如何是好。 雪清凌接着说道:“三娘不忍心看着城中的老百姓受到伤害,皇上自然是爱民如子的好皇上,如果真是因为自己,让明德王得逞,自己也不会心安。” “没想到你居然想到那么远,三娘,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不过......寻找齐木迟的事情,你一个女子又能如何,独自在外难道就不会让我担忧吗?”慕容天宇站起身,走到雪清凌面前。 把跪在地上的雪清凌扶起,刚才胸中的怒气也渐渐平息。 听闻雪清凌的话,让慕容天宇也有所醒悟。 “皇上不用担心,听闻王爷要去收复梁州,雪清凌请命能和王爷一同前去梁州,帮助王爷为皇上收复梁州。”雪清凌对上慕容天宇的眸子。“况且有王爷在,定会帮我找寻齐木迟的下落。” 慕容天宇必须要留在京都镇守,并且所有的精兵都在京都看守,不可能为了寻找齐木迟派人出京都。 听雪清凌说跟着慕容天光前往梁州,慕容天宇心中有些担心,现在匈奴正犯梁州,并不是安全的地方。 慕容天宇担忧的说道:“慕容天光若是败了,必定会有性命之忧,你叫我如何放心你去。” “皇上你不必担心,三娘必定是相信王爷的实力,难道你还不信王爷的能力,王爷可不是寻常之人,收复梁州必定是手到擒来的事情。”雪清凌当下开始劝说慕容天宇,让自己跟着慕容天光前去梁州。 说不定会在梁州遇到齐木迟,虽然不能完全保证齐木迟会去梁州,可是只要出了京都,寻找齐木迟的希望自然更大。 对上雪清凌坚定的眼神,慕容天宇知道,寻找齐木迟的下落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明德王还没有完全平复,梁州被匈奴人所犯也未平,此刻正是用人之际,自己也不能亲自出京寻找齐木迟。 第二百五十三章离开皇宫 更不可能派人出去寻找齐木迟的下落,雪清凌这样的打算,未必算一件坏事。 本以为雪清凌会因为其他的原因拒绝自己,没想到从雪清凌的口中听闻这样的话,让慕容天宇觉得雪清凌更是独特。 这番话说出后,雪清凌见慕容天宇久久没有言语,心中忐忑慕容天宇会不会应允自己。 此事非同小可,一个妃子想要出宫,还跟着一个王爷,只怕这事会有些难办:“皇上,时间已经不能再拖,王爷明日便要带着人马前往梁州,到时候皇上忍心看着我一个人上路吗?” “既然如此,我就答应你便是,不过,你出了京都之后,要时刻跟着慕容天光,不得有任何的闪失,我还等着你回来。”慕容天宇轻轻牵起雪清凌的手。 眸中闪过一抹温柔,雪清凌接收到这样的目光,想要躲闪,却被慕容天宇紧握着手,让雪清凌不得不对视慕容天宇的眼睛。 没有让慕容天宇再作纠缠,把事情说清楚之后,慕容天宇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接下来也并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等到慕容天宇走后,雪清凌看着身后凌乱的床榻,到现在还觉得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自己及时阻止,只怕今日就要失身于慕容天宇,想到这里,雪清凌心中竟然莫名升起一抹恶心。 先前对慕容天宇也并没有什么偏见,可是进宫以来的接触,让雪清凌觉得慕容天宇深不可测。 不过黑衣人的真正身份,慕容天宇似乎没有查到,看来黑衣人的身份还需要雪清凌找到线索查询。 让雪清凌唯一知道的线索,就是在牢狱中,和那个黑衣人的吻,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让雪清凌感到异常熟悉。 就像是自己很早前就认识的人,对于黑衣人突然的行动,自己当时也并没有排斥,心中也没有任何反感。 心中反而觉得有些欣喜的感觉。 不过,如果不是因为齐木迟慕是慕容天宇倚重的人,或许慕容天宇也不会轻易让自己跟着慕容天光,前去梁州寻找齐木迟。 但是能够在这个问题上答应自己,也的确是一件让雪清凌觉得有些意外的事情。 现在正是自己重获慕容天宇恩宠的时候,却在这个时候离开,也算是给自己一条活路,不想让自己再成为皇后手中的棋子。 成天被皇后算计,还要和皇后斗智斗勇,这样的日子并不是雪清凌想要的,况且,自己出宫的目的,不止去寻找齐木迟这一点。 自从昭若的事情被揭穿,父亲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不知道是被组织囚禁,还是现在已经遇害。 这两个结果都是雪清凌不愿意去想的,纵使自己的父亲想要利用自己谋害慕容天宇,可他始终都是自己的父亲。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的姐姐,唯一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 雪父突然的失踪,也让雪清凌觉得事情有蹊跷。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雪清凌想也没想就和慕容天宇说了这件事情,心中也很是踌躇,担心慕容天宇并不会轻易答应自己。 尤其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更让雪清凌拿捏不准慕容天宇的心思,好在慕容天宇还是答应了自己。 翌日,雪清凌本想着自己一人上路,却耐不住春桃的苦苦哀求,加上慕容天宇也没有反对,便带着春桃一起收拾了一些方便穿的衣服。 被慕容天宇安排人手送出皇宫,临走雪清凌都不曾见到慕容天宇出来送自己,却在马车上,从窗帘透出的缝隙,看见慕容天宇站在城墙之上。 这样的行为让雪清凌觉得更是摸不透慕容天宇的内心,在马车前坐下的正是在宫内的大内侍卫。 想必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才会派自己身边的人送自己出宫。 等到马车停在城门口,守城的侍卫拦住雪清凌马车的去路,大声质问道:“车上坐的是什么人?” 在前面驾车的侍卫并没有搭理守城门的侍卫,而是直接从腰间拿出出城的腰牌,守城门的侍卫本还一脸不屑的脸色。 看清楚拿出来的腰牌,瞬间变得点头哈腰起来:“哎哟,是小的不长眼,没有清楚是聂将军!” 随后便让开推到一边,让其他人放下手里的武器,马车这才缓缓出了皇宫。 这是雪清凌第二次出皇宫,上一次还是因为寻找慕容天宇的下落,和齐木迟私自出宫,一想到齐木迟没有任何解释便消失离开。 雪清凌便觉得有些喘不上气,双眼注视着前方愣神,突然马车好像是碾压到了什么东西,马车抖了起来。 一晃让愣神的雪清凌没有坐住,幸好春桃眼疾手快,抓住了雪清凌,差点就直接滚出了马车。 “静妃娘娘,可还好?”听见马车内的动静,聂将军停下了马车,询问雪清凌在马车里的情况。 “嗯,没事,你继续赶路吧,王爷只怕是也要带着队伍出发了。”雪清凌晃了晃自己的头,让自己保持清醒。 慕容天光当日接到慕容天宇的旨意,带着一对人马,并没有立马动身,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而是留在京都了一些时日,也正好,让雪清凌没有足够的理由离开京都。 春桃听见外面接到吵闹的声音,来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娘......主子,这宫外还真热闹非凡,看看街道两边全都是商贩,卖的那些个小玩意看着真是有趣。” 顺着春桃拉起来的窗帘望出去,京都的街道确实要繁华得多,就算是夜晚,也是热闹非凡。 比起在平凉县,在同样的时刻,早就已经关上房门,各自休息了。 马车在街道上行驶了没多久,便停了下来,聂将军掀开窗帘,看向坐在马车里的雪清凌:“娘娘,王爷府已经到了。” “嗯。”写清零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春桃先下了马车,等到雪清凌跨步到马车边,抬头便看见慕容天光府邸的大招牌。 战神两个大字印入自己的眼帘,不愧是慕容天宇,果然王府也是装修的气派。 第二百五十四章前往梁州 门外正有一队人马把守,看样子是慕容天光安排的人手,将要带去的人马,可为什么人马会这么少? 去收复梁州可是大事,慕容天宇竟然只派了这一点人手让慕容天光带队前去梁州,这不是在考验慕容天光吗! 更何况还是常年犯梁州的匈奴,想到这里,雪清凌都为慕容天光捏了一把汗,就仅凭这一对人马,确实很让慕容天光为难。 走进慕容天光的府邸,雪清凌便一直在想这件事情,等走到中院进入大厅,看见慕容天光正襟危坐在中间。 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静妃娘娘,真是委屈您了,还要您跟着我们这些将士一同前去梁州。” “王爷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收复梁州是我们的首要任务,您就不要对我这么客气。”雪清凌望着慕容天光的模样,觉得慕容天光此次回来,似乎有些变化。 想到了梁州之前的事情,当时奉皇上之命,带慕容天光回京都,却在路上出了事情,这么久慕容天光才出现。 雪清凌还以为慕容天光被当日出现的此刻结束了性命。 害的自己一直在那个时候担忧的不行,后来因为皇后和萧淑妃的事情,这才转移了实现,渐渐的忘了慕容天光的事情。 雪清凌看了一眼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慕容天光:“况且,之前也因为梁州的事情,还冤枉了王爷您,现在王爷您并不与我计较,还是王爷大人有大量。” “娘娘这是说的哪里话,当时娘娘也并不是有心要做这样的事情,再说,现在我也安全归来,还是多亏了娘娘的洪福。”慕容天光这才站起身,走到雪清凌的面前,低头看着雪清凌。 感受到慕容天光灼热的目光,雪清凌不自觉的低下了头,此刻正和慕容天光靠的很近,雪清凌能很清楚的闻到慕容天光身上的味道。 这个味道闻着很是让人舒心,让雪清凌不由得心头一震。 慕容天光让其他的人退下,护送雪清凌来慕容天光王府的聂将军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王府。 看着离去的聂将军,雪清凌再转头看向慕容天光,不知道慕容天光把所有人支走想要对自己说什么。 这个慕容天光也是命大,消失这么久,雪清凌当真以为慕容天光已经不在人世,慕容天光的出场,让雪清凌感到很是惊讶。 帅气的出场,正好让慕容天宇对慕容天光刮目相看,不过,也让慕容天宇对慕容天光有所忌惮。 所以才会让慕容天光去梁州,摆平匈奴侵犯梁州土地的事情。 慕容天光不知道雪清凌心中所想,雪清凌的出现,让慕容天光感到惊讶,更没有想到慕容天宇会让雪清凌跟着自己去梁州。 这一去梁州的路上肯定路途艰辛,说不定还会遇到埋伏的匈奴,雪清凌能陪着自己,心中却感到很是高兴。 可是让慕容天光犹豫不要让雪清凌跟自己前往梁州,危险重重,不敢保证在去的路上一帆风顺。 良久也没见慕容天光说话,雪清凌微笑的说道:“看见我有这么惊讶吗?虽然我不似你们能骁勇善战,在我看到王府门口的士兵,皇上似乎并不想派兵收复梁州。” “嗯,没错,如今明德王还未抓到,现在匈奴又同时犯梁州,如果把守在京都的侍卫调走,势必会让京都失守,万一明德王趁机来京都找麻烦,可就得不偿失。”慕容天光也深知慕容天宇这样的安排。 实属也出于无奈,京都的百姓也需要侍卫的守候。 “看今日在外的队伍已经准备好,就要出发前去梁州吗?”雪清凌知道慕容天宇这样做,让慕容天光很是为难。 内室的两人在屋中聊了几句,雪清凌便叫来春桃,收拾了自己的包袱,便跟着慕容天光准备离开王府。 慕容天光骑上停在王府门口的马车,转身看向身后的雪清凌上了马车,这才回头对着身后的军队喊了一声。 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了慕容天光的王府。 “娘娘,为何你要跟着王爷去梁州,难道在皇宫中,皇上对您......”有些话春桃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终日看着雪清凌在府中不开心,春桃也不忍心。 自从雪清凌从牢狱中出来,春桃便再也难看到雪清凌脸上露出笑脸。 齐将军还因为和皇上争执离宫而去,到现在下落不明,听说带着人手已经离开了京都,丢下娘娘一个人在皇宫。 身边唯一一个依靠也离开,让春桃心生怜悯。 深知娘娘其实并非适合留在宫中的人,看见雪清凌坐在马车内不语,莫名的感到心疼。 马车内只剩下自己和春桃,听闻春桃的关心,雪清凌露出笑脸:“放心吧,此次前去,我心中自有打算,不用为我担心。” “奴婢知道了,一切都听娘娘吩咐。”只要主子过得开心,春桃也没有任何怨言跟着主子。 “春桃,出了皇宫就不要再叫我娘娘了,毕竟在外不要暴露了我们的身份。”雪清凌听见春桃的话,转头看向春桃。“要不然你叫我清凌就可以。” 春桃听闻雪清凌的话,心中感到惶恐,怎么可能直言主子的名字。 当即脸色被吓得不轻:“娘娘,奴婢身份卑微,怎么能直呼主子的名字,奴婢不能这样做。” “春桃,你我在宫中相处多日,难道我的脾性你还不知道,这些礼节我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更何况现在你还跟着我出来受苦,你让我怎么承受得起你这份心意。”雪清凌伸手拉住春桃,耐心的对春桃说道。 “娘娘......”虽然雪清凌嘴上这么说,可是春桃心中还是有些犹豫。 雪清凌听闻春桃仍然叫自己娘娘,脸上故意露出不悦,今个就要好好调教一下这个春桃:“怎么还叫我娘娘?如果让旁人听去,暴露我们的身份,那可是要丢性命的!” “是是是,奴婢知道了,娘......清......”春桃一听要丢性命,更是被吓的不轻,说话也开始变得结巴起来。 第二百五十五章隐瞒消息 雪清凌看着春桃被吓到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行了,不逗你了,虽然事情并没有我说的那么严重,但是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为好。” 随后掀开了马车的窗帘,看向外面在前方领头的慕容天光。 “看你这样,一时半会也改不了口,那我们就以姐妹相称便是,这样也不容易让别人识得我们的身份。”雪清凌长舒了一口气,对春桃说道。 “是,娘......姐姐。”春桃正想喊娘娘,却在看见雪清凌的眼神之后,立马止住了嘴,改了唤了一声雪清凌为姐姐。 这话听着才舒服了些,在宫中被春桃一直叫唤着娘娘,让雪清凌很不适应,把自己伺候的服服帖帖,都快让自己丧失了劳动力。 雪清凌满意的点点头,不过此次出宫,不知道慕容天宇会怎么向宫中的人交代,一个妃子无端端的在宫中消失。 势必会引起不小的骚乱吧,更何况自己现在还跟着慕容天光出来的,皇帝的妃子跟着王爷,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今日出宫虽早,可也是慕容天宇秘密安排的,驾车的车夫都穿的是便装,如果不是有人见过自己的面,恐怕出宫之时就已经认出了自己的身份。 思来想去自己已经出宫,还是不要管这些闲事,既然慕容天宇已经亲自放自己出来,定是有他的打算。 看来齐木迟对于慕容天宇来说,应该很是重要。 还是这样的称呼听着爽快一些,满意的看了一眼春桃,让春桃多唤了几次,便靠在马车上准备休息。 春桃拿出身边准备好的包袱,取出一件狐皮的披风盖在雪清凌的身上,虽然天气已经没有那么冷,可是这风吹来,还是会觉得有些凉。 清宁宫 “皇后娘娘,听说昭和宫的静妃娘娘出大事了!”秀珠小跑到厅中,走到皇后身边,附耳低声说道。“今个一早,就从昭和宫传来消息,说静妃娘娘死了!” “什么!”正端着茶水的皇后,听闻这个消息,惊讶的没有拿稳茶杯,手里的茶杯跌落在地。“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个消息来的实在是让皇后有些措手不及。 秀珠一早得知这个消息也很是震惊,一路便跑到昭和宫想要打探虚实,却发现昭和宫门口被侍卫守着,根本就进不去。 只见有人从房中抬出了一人的尸体,后面跟着的便是在昭和宫伺候的奴婢,都对静妃的死哭嚷着。 这才知道原来静妃真的已经死了,赶紧跑回了清宁宫把这个消息告诉皇后。 秀珠也料到皇后会有这样的反应,愣了一下,迟疑的说:“皇后娘娘,你说这事情会不会有诈?”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这不是很奇怪吗? “什么时候的事情,走,去昭和宫看看,我要亲自看到这个静妃的尸体才相信。”皇后娘娘任然是深信不疑。 没有亲眼见到雪清凌的尸体,皇后不相信雪清凌就这么死了。 之前发生那么多事情都活了下来,现在居然没有丝毫的迹象就突然死了,这其中必定有诈。 等到皇后带着秀珠赶到昭和宫,走到昭和宫门口,两个侍卫正守着,看见皇后前来,向皇后行了礼:“皇后娘娘。” “静妃怎么回事,听说突然去了!”皇后平顺了自己的呼吸,询问守门的两个侍卫。 “回皇后娘娘,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接到皇上的命令,要我们守在昭和宫,不让其他人进去。”侍卫如实对皇后说道。 皇上?这一切都是皇上安排的,为何要让侍卫把昭和宫守着。 想到这里,皇后出了会神:“那静妃娘娘被送去了哪里?” 青峰对皇后解释道:“这属下就不知道了,一早看着宦官把娘娘已经带出了昭和宫,我们留下来是为了照看昭和宫的财物的。” “难道我也不能进去?再怎么说我也是这后宫之主,静妃娘娘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难道我就不能关心?”皇后不信这侍卫所说的话,想要进去查个究竟。 “皇后娘娘,属下也是奉皇上之命行事,请不要皇后娘娘为难属下。”青峰并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仍然挡在皇后的面前,不放皇后进昭和宫。 眼见这些侍卫并没有退让的意思,在身边的秀珠凑近皇后的耳边低声说道:“皇后娘娘,还是不要起冲突的好,万一被皇上知道对皇后娘娘可不利。” 觉得秀珠说的有些道理,皇后再看了一眼青峰,便带着秀珠离开了昭和宫。 “皇后娘娘,静妃的尸体已经被带走,我们何不先去找找静妃的尸体,在昭和宫也查不了什么东西。”秀珠迟疑了一会。 虽然静妃的尸首在早上已经被带走,可那也是皇上下令带走的,并且尸首当时是用一块白布遮盖住,自己也没不知道那上面躺着的究竟是不是静妃。 “可有说静妃的尸首被运往了哪里?”说来也奇怪,怎么才出事就准备把尸体抬走,况且静妃最近正得皇上恩宠,皇上怎么会这样轻易的带走静妃的尸首。 让秀珠前去查探,自己前往御书房寻找皇上,想要问清楚这件事情。 等到皇后到了御书房,看见皇上并没有坐在书桌前看折子,而是坐在另外一边的榻上,看着手里的翡翠项链出神。 皇后轻轻走到慕容天宇身边:“皇上......” “哦,皇后你来了?”慕容天宇听见皇后的声音,抬头看见皇后来了御书房。 皇后在慕容天宇面前坐下,看了一眼慕容天宇手里的翡翠项链,想起这块翡翠是先前皇上精挑细选的。 看皇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能猜出这翡翠链子定是送给了静妃的那个贱人! 可表面上还要装作一副大度的样子:“皇上,静妃妹妹她......臣妾也是才得知的消息,怎么就走的那么突然,在后宫中我竟然都不知。” “是啊,没想到静妃她竟然做出如此冲动的事情!”说这话时,慕容天宇紧握手中的链子,似乎都要捏碎一般。 第二百五十六章到达驿站 “怎么会这样,静妃妹妹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变成这个样子。”皇后关切的询问道。 慕容天宇沉思了一会,抬眼望向皇后,伸出手握着皇后的手:“皇后啊,看来今后在宫中,也就只有你陪伴在朕左右了。” 不知道皇上为何会说出此话,但是慕容天宇此刻的举动,却让皇后心里有些感动,回应着皇上,伸出手搭在皇上的手背上。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臣妾都会陪在皇上身边的。”皇后对上慕容天宇的眼神,笑着看到慕容天宇。 在御书房陪着慕容天宇好一会,皇后这才走出了御书房。 从皇上身边伺候的宦官口中得知,原来昨日慕容天宇留宿在昭和宫,不知道静妃是怎么回事,就像中了邪一般。 夜晚竟然想要伤害慕容天宇,幸亏慕容天宇身手矫健,躲开了雪清凌的攻击,随后雪清凌更是像疯了一般。 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东西,放进了嘴里咽下,没过好一会,便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叫来医官为雪清凌诊治,却不知道其中的原因,让慕容天宇大怒,当即便被气的处斩了那个为雪清凌医治的医官。 结果等到了第二天天还未亮,雪清凌整个人便不行,全身抽搐了一会,便断了气。 虽说这个雪清凌死的也太突然,听到雪清凌似乎吃了什么东西,才会突然大便,还差点弄伤皇上。 这个静妃还真是大胆,竟然敢对皇上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如今就算皇上想要保她静妃的命,也不会允许留她在宫中。 要不是静妃已经死了,早就把这个消息告诉太妃,让太妃来惩治静妃,想再留在宫中便没有机会了。 如今倒是便宜了那个静妃,人死了,还拉着一伙人跟着陪葬。 皇上处理的这么仓促,也让皇后觉得有些奇怪,不过静妃只要不在宫中,这后宫的恩宠就全部属于自己的。 “主......姐......”舟车劳顿,想要询问雪清凌有没有觉得不适的地方,却又难以开口。“主子,您还是饶了奴婢吧,这姐姐的称号,让我唤着很是别扭。” 望着春桃都快憋红的脸蛋,雪清凌差点笑出了声:“算了算了,我也逼你了,既然这样顺口一些,你就这样便是,只是不要再叫我娘娘就好。” “多谢主子!主子,觉得口渴吗,奴婢为你准备了一些,我们离开京都也有段路程了。”春桃如释重负一般,露出轻松的笑脸。 转身拿出贮备的水壶,递到雪清凌的面前。 春桃这么一说,雪清凌到是真觉得有些口渴,接过春桃手里的水壶喝了起来,觉得舒服了些,把水壶又递给了春桃。 撩开帘子看了看外面,这一片土地竟然如此荒凉,放眼望去全部都看得清清楚楚。 果然这没有开发的地方,就是荒凉的很。 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不知道能不能在天黑之前,找到能够歇息的地方。 领头骑在前面的慕容天光似乎想起了什么勒住了马匹,退到了马车身边。 低头询问正在看外面风景的雪清凌:“静......三娘,前面再走几公里,便有驿站,今晚我们就去驿站休息可行?” “王爷,如今我已经出了京都,便不再是皇上的静妃,你唤我名字就好。”雪清凌看出慕容天光的为难。 让慕容天光不用在意自己的身份,之前虽然也是打过照面,可是对慕容天光的了解却很少。 “嗯,清凌。”慕容天光唤了一声雪清凌的名字,便又骑着马走到了前面。 虽然慕容天光唤自己的名字声音小,可是雪清凌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为何在听见慕容天光唤自己名字的时候,心里会跳动的这么厉害。 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正好慕容天光带着的人马已经走到了驿站。 雪清凌从马车上正要下来,慕容天宇走上前伸出手在雪清凌的面前,对上雪清凌相视一笑。 没有考虑的雪清凌把手搭在慕容天光的手上,就这样握着慕容天光的手下了马车。 跟在身后的军队却开始有些起哄,从这位姑娘跟着慕容天光将军出城时,大家便对这个姑娘的身份有所猜忌。 都不知道这个姑娘究竟是什么来历,不过现在来看,似乎和慕容天光的关系不简单,看样子也不像是寻常的女子。 “哟,将军你们这是要住店吗!”小二听见门口的动静,赶紧上前招呼起来。 慕容天光面无表情的对店小二说道:“嗯,两间上房,还有外面的士兵都安排在一起,马匹也多喂喂草,再准备一些小菜到房间就好。” “好咧,将军里面请。”小二动作娴熟的做了个请的动作。 随后便把慕容天光和雪清凌二人领到了楼上的房间,慕容天光的房间就在隔壁,雪清凌看了一眼慕容天光,便让春桃跟着自己进了房间。 “主子,这一天的车程一定是累了吧,赶紧坐下来歇歇。”春桃把手里的包袱放好,就开始念叨起来。 春桃虽说年纪尚小,而且又是在皇宫待着的奴婢,没想到出来一趟,并没有见到春桃有什么娇气的一面。 这点也确实难得,如果自己不是一直都已经习惯,也不会不太适应这样的环境。 春桃麻利的把床收拾好,转头询问正在看着自己的雪清凌:“主子,您是先吃,还是先洗一洗这路上的风尘。” “先吃饭吧,走了这么一天,都快饿死我了。”雪清凌喘了一口气,露出放松的表情。“路上就啃了一个馒头,也没有敢多吃。” 要不是自己实在饿得慌,勉强塞了一个馒头下去。 这马车虽好,做一两个时辰雪清凌倒是还挨得住,可是这一连做了一天,让雪清凌想起在自己的世界坐长途车一样,这样颠了一路,实在是有些筋疲力尽。 恐怕现在都快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哪还有什么力气说话。 春桃端来驿站准备好的吃食,雪清凌也是不顾形象开始大口吃了起来,春桃站在一边伺候着。 第二百五十七章救人一命 吃着一半,雪清凌停下手,放下端在手里的碗筷,望向站在自己的身边的春桃:“春桃,出门在外,就不要和我这么拘谨了,一块坐下陪我吃饭。” “主子,这怎么使得,再怎么说主子也是主子,奴婢只是奴婢,您吃您的,我站在这伺候你就挺好的。”春桃被雪清凌的举动有些吓到,随后又摆摆手对雪清凌说道。 “我让你坐下你就坐下,不要这么多废话。”雪清凌站起身,一把拉住春桃,按住春桃的肩膀坐在了身边的位置。 春桃和雪清凌接触的有数日,知道雪清凌是什么脾性,只是每一次雪清凌的举动,都让春桃感到很是惊讶。 现在竟然让自己和主子一起平起平坐,在一张桌子吃饭,简直就是要了自己的性命一般,吓得春桃脸色都变了。 等到雪清凌在春桃的身边坐下,春桃正想起身,被雪清凌的一个眼神吓到僵住了身体:“主子,您就别为难我了吧。” “春桃,都说了让你坐下就坐下,别再说了,我是你的主子,你就应该听我的话。”雪清凌端起手里的碗又继续吃了起来。 这个春桃的思想还真是顽固不化,怎么和我待在一起那么久,都还不知道我的为人是什么样呢。 雪清凌就是要好好掰正春桃,既然已经出宫,就不需要那么多规矩。 就这样,出逃在雪清凌的监视下,艰难的吃了一顿晚餐。 正当两个人吃完,春桃把东西收拾好,雪清凌便准备休息,就听见房门外吵闹了起来,雪清凌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来不及多想,雪清凌披着一件外套便要走出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却被春桃拦住:“主子别去,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 “能有什么危险!再说了隔壁还有慕容天光在呢,别担心,我去看看就回来。”雪清凌松开了春桃的手,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发现住在隔壁的慕容天光也走了出来,看见出房间门的雪清凌,眼中闪过一抹警惕,便走向雪清凌。 “你怎么出来了?去房间里待着,万一有什么危险可就不好了。”慕容天光看向雪清凌,虽然脸上有怒气,可是语气中却充满了关心。 “有你在我不担心,再说了,这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怎么可能还会在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待着!”雪清凌对着慕容天光笑了笑。 随后不管慕容天光说什么,沿着楼梯下去,往闹出动静的方向走去。 等到雪清凌走进,发现声音正是从房间里面传出来的,还没等雪清凌接触到门把手,里面的人就已经打开了房间的门。 盯着从房间里出来的中年男子,眉头已经皱起,脸上挂着担忧:“怎么回事,这三更半夜的吵什么?” “哎呀,我夫人不知怎的,因为怀有身孕,这大半夜的肚子饿起来,我便让小二准备了一些吃食,没成想,结果被噎住给活活断了气。”中年男子对雪清凌说道,说完之后掩面哭了起来。 听完话之后,雪清凌不顾中年男子,径直往房间里面走去。 望向已经被中年男子抱到床上的女子,肚子很明显的隆起,等到雪清凌走进,仔细看肚子还有些微动。 顾不得在场的人,雪清凌伸手摸向孕妇的肚子上。 中年男子不知道雪清凌要做什么,只觉得雪清凌现在的举动很是奇怪,以为会对自己的夫人做什么。 走到雪清凌时身后准备去拉雪清凌的肩膀:“你要干什么......哎哟......” 还站在门口的慕容天光也不清楚雪清凌究竟要做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雪清凌,她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瞥眼见到中年男子想要上前阻止,伸出手把中年男子肩膀抓住。 “你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对我夫人做什么!”夫人才去了,又闯进来两个莫名其妙的人,中年男子大声质问起来。 雪清凌听闻中年男子的哭闹声,觉得很是吵闹,大声呵斥了一声:“别吵!” “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我夫人又不认识你们,和你们无怨无仇,你到底要做什么!”中年男子被雪清凌喝止住哭闹。 只得质问眼前的这个女子,看着眼前的女子在自己夫人的肚子上查看,这个奇怪的举动让中年男子无法理解。 此刻时间紧迫,雪清凌也来不及解释,看样子这夫人已经断气了一个时辰之久,要不是刚才自己眼尖,看见肚子还有微微的动静。 不顾别人异样的眼光,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要紧。 转头看向正牵制住中年男子的慕容天光:“有没有刀?菜刀也行。” “要刀做什么?”中年男子听闻雪清凌提起拿刀,吓得整个人脸色大变。“你想要对我夫人做什么!你!” 奈何自己被慕容天光抓住,根本无法制止雪清凌想要做什么。 雪清凌也是着急,慕容天光此刻正抓着这中年男子,怎么可能有空给自己拿刀,让慕容天光看好中年男子,正要出去发现春桃已经赶来。 让春桃赶紧去厨房拿菜刀来,顺带去烧一些开水,再带一些酒来。 春桃愣了一下,随后便转身往后厨的方向跑去,雪清凌又转身回到床边,仔细的观察肚子的一举一动。 心中祈祷这肚子里面的孩子一定要坚持住,挺过这一关便能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没过多久,便听见春桃的声音,春桃不知道雪清凌要做什么,只是站在身边等待雪清凌的额指使。 “天光,把这个男子带出去,我现在做事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雪清凌连头也没有回,对身后的慕容天光说道。 “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你们......”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带出去,中年男子开始大吵大闹。 雪清凌听得头都快炸裂,一个大男人话怎么这么多,比女人说起话来还要烦:“我告诉你,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如果你还想你的孩子平安出世,就给我闭上嘴!” 当中年男子听见孩子的事情,不由得一愣。 第二百五十八章接生 什么孩子!夫人都已经去了,孩子怎么可能还会活着。 愣神的片刻,中年男子已经被慕容天光拖出了房间门。 慕容天光把门关上,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去,心中却未雪清凌所做的事情感到很是担忧。 还从未见过雪清凌做这样的事情,今日一见,让慕容天光看见雪清凌的胆量如此之大。 “你们也太目无王法了!虽然这里前不着村后,但是你们也不能做这样的事情啊,还我夫人!你们到底要干什么!”等到中年男子反应过来,已经被关在门外。 眼瞅着自己的夫人就在房间里面,不知道会被怎么办,开始大哭大闹起来,吵得全驿站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慕容天光也被吵得皱起了眉头:“刚才屋子里面的姑娘没有给你说吗?让你安安静静待着,不然你孩子的性命可不保!” “我夫人都已经去了,难不成你还想骗我吗!”中年男子一听孩子,更是哭闹的厉害。 不再和他理论,直接点了中年男子的穴道,让中年男子直接闭了嘴。 站在门口却为雪清凌感到很是的担心,雪清凌目前的举动,确实让常人觉得异常。 春桃不明白雪清凌想要做什么,只是看着雪清凌很忙碌的样子,留自己在这里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转头看着发愣的春桃:“你怎么还站着不动,快帮我的忙,拿着这把刀用酒精消毒,赶快的!” “是是是!”被雪清凌突如其来的吼叫声,吓得春桃全身一抖。 赶紧拿着刚才准备的刀放在桌子上,拿出带来的酒赶紧消毒,递到了雪清凌的面前,雪清凌拿过刀,站在怀有身孕的女子面前。 心里默念了几句,睁开眼就让春桃帮着自己把女子的衣服给剪开,露出鼓起的肚皮。 雪清凌的到已经比划在女子肚子之上,稍微用力便破开了女子的肚皮,也不敢太用怕伤到肚子里面的孩子。 从上往下划开,肚子里面的内脏也全部看的清清楚楚,春桃没有看过这样的场面,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立刻干呕了起来。 主子现在做的事情,让春桃感到很是诧异:“主子,你......” “别说话!”雪清凌此刻只需要安静,额头上已经紧张的冒出汗水。 现在正紧张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活,一气呵成雪清凌用手拉开了女子的肚皮,从肚子里面抱出了一个婴孩。 春桃见雪清凌把孩子从肚子里面抱出来,惊讶捂住自己的嘴,正要高兴雪清凌救了孩子一命。 可是却看到雪清凌皱起了眉头,把孩子抱出来之后,还没有听到孩子哭泣的声音,用手开始拍打婴儿的屁股。 没多久便从婴儿的口中听见了久违的哭闹声,雪清凌这才如释重负一般,露出了笑容。 让春桃把已经烫好的布给孩子差是干净,用床上的衣服把孩子包裹上,走到春桃的面前:“真是吓死了,差点以为这孩子活不成。” “主子,你......”春桃此刻虽然惊讶,但是看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刻,让春桃对雪清凌刮目相看。 能在这个时候,救得一条人命,而且这个人命还是一个婴儿的性命。 春桃结果雪清凌手里的孩子,雪清凌已经紧张的不行,孩子离开自己的怀抱之后,一直紧绷着状态的雪清凌,整个人放松下来。 坐到了自己就近的凳子上,整个人也摊在了凳子上,累的说不出话来。 被春桃抱在怀里的婴孩一直在不停的哭泣,等在外面的人也听见房间里传出孩子的哭喊声。 慕容天光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没有想到雪清凌真的就了孩子的性命,心中为雪清凌感到高兴。 已经被点了穴道的中年男子在听见哭喊声,脸上也露出了难掩的激动,明明自己的夫人已经断气,孩子还能出世,真是奇迹。 慕容天光转身为中年男子解开穴道,中年男子被解开穴道之后,冲进房间门,看见春桃手里抱着的孩子。 激动不已,跑上前抱着自己的孩子,不可置信的看着雪清凌:“你究竟是何人,我的孩子还活着!真的还活着!” “是个男孩,如果你再晚一步,可能你的孩子就要在肚子里面憋着气,跟着孩子的娘亲一起去了。”雪清凌看着突然冲进来的中年男子。 “这......那我夫人她......”中年男子看向床上已经死去的女子。 雪清凌已经累到不行,没有来得及收拾床上的残局,幸好之前已经拿着被子把人盖住,不然这个场面,寻常人看了只怕会被吓得不轻。 只得对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你放心,你的夫人我会处理好的,抱着孩子出去吧。” 中年男子抱着自己的孩子,对雪清凌不停的磕头道谢,虽然床上看着鲜血淋漓,可是怀里孩子的啼哭声让中年男子有些清醒。 自家夫人的死亡本就是严重的打击,可是孩子的降世,让中年男子看到了希望,这是和夫人留下来的唯一希望。 抱着自己的孩子出了房间门,随后让春桃找了一些针线,把女子肚子上的开口缝合起来,替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 让人帮忙带着人换了一个地方,此刻雪清凌再见到中年男子时,脸上已经没了先前见到的痛苦,而是一脸的喜悦。 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夫人的离开,不过雪清凌看得出来,这个中年男子对自己的夫人很好,不然也不会在自己做出怪异举动的时候,会那么激动。 一个孩子的降临,正好也为这个男子减轻了不少的痛苦。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等到事情全部办完,慕容天光这才走到雪清凌的身边。 听见慕容天光夸自己,雪清凌倒是觉得有些诧异:“这只是我的本能而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一点王爷您应该还是清楚吧。” 转头看向慕容天光,又看向中年男子怀里抱着的孩子。 “我们本就是前去梁州,救助正在受苦受难的老百姓,这也是顺手的事情。”雪清凌露出笑脸,对慕容天光说道。 第二百五十九章烦恼之事 被雪清凌露出的笑脸迷住,慕容天光似乎从来没有见过雪清凌这样笑过。 就连在牢狱中,似乎都没有见过雪清凌这样的笑容。 就这样看着雪清凌的笑脸,慕容天光看的出了神,感觉周围的时间都已经停止了一样,心中感觉有一股暖意。 “天光!天光,在发什么愣呢?”雪清凌连着唤了好几声慕容天光的名字,见慕容天光仍然没有动静。 伸出手在慕容天光的眼前晃了几下,这才把慕容天光的思绪拉回来。 被雪清凌晃了几下,慕容天光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雪清凌,随后在看清楚是雪清凌后,收起了警惕的眼神。 慕容天光一向警惕行事,难得今天因为看见雪清凌的笑容,让自己的放松了下来。 转头看向那个中年男子高兴的模样:“嗯,早点歇息吧,明早还要启程前往梁州,路途遥远会很幸苦。” “嗯。”劳累了一晚上,这一下雪清凌也是睡不着了,已经快要天亮,也休息不了多少时辰。 跟着春桃一起回了房间,看着在自己面前的大床,雪清凌走上前立马躺了下去。 还没有躺过一两个时辰,便听见外面的鸡叫声,门外也响起了敲门的声音,雪清凌也很不情愿的起床。 让春桃收拾了包袱,跟着慕容天光离开了驿站。 等到雪清凌坐上了马车,因为身体疲惫,很快就在马车上躺着睡着了。 春桃见雪清凌睡着,拿这披风盖上,也靠在了马车上休憩。 等到慕容天光带着一对人马离开,还留在驿站的惹走了出来,站在驿站门口看着已经远行的队伍。 对着离开的一行人,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扯下了一块面皮。 随后捏在手上,用力一捏,面皮变得粉碎成了一堆灰烬。 马车继续行驶在去梁州的路上,熬了一个夜晚的雪清凌很是疲惫,一上马车就睡下,等到雪清凌醒来,已经过了晌午。 春桃见雪清凌醒来,把雪清凌扶起:“主子,需要喝点水吗?” “嗯。”雪清凌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接过春桃手里的水壶,喝了起来。“现在走到哪里了?” “已经出了京都的边界,如果行程速度不变的话,再过两天,我就可以到梁州了。”春桃往外看了看,又继续对雪清凌说道。 原来已经出了京都的边界,慕容天光带队的速度还是很快。 想到这里,雪清凌突然想起,昨夜慕容天光看自己的发愣的模样,借着灯光对上慕容天光的眸子。 觉得无比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眼神,一时之间雪清凌想不起来,脑海中却一直在回忆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这个眼神。 出京都这一趟,还算是风平浪静,除了昨夜在驿站帮助女子生产,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异样。 只要能快速抵达梁州,雪清凌倒也不担心什么。 走之前听说明德王带队的人马已经退到了京都边界外,只是具体藏于何处,还无从得知,慕容天宇派重兵把守京都。 所以在外勘察的人马并不算多,否则也不会只派一队人马,让慕容天光带去梁州,仅凭这一点人马,就能和匈奴抗衡。 慕容天宇未免的也想到太简单,真当慕容天光是战神?没有军队跟随,就慕容天光一个人,也难敌四手。 正当雪清凌在思考这个问题时,从马车外传来慕容天光的声音。 “清凌,今夜恐怕要露宿在外,周围几十里也没有驿站可休息,只好先委屈一晚了。”慕容天光靠在马车边上,对坐在马车里面的雪清凌说道。 雪清凌撩开窗帘,看着慕容天光:“既然没有休憩的地方,在外露营也行,我也不是那种娇滴滴在闺房的女子,你安排便是。” “嗯。”慕容天光之前虽然接触过雪清凌,可是对雪清凌的认识并不深. 从昨晚雪清凌的行动,让慕容天光对雪清凌有了新的认识,只听说过雪清凌办事大胆,可是没有想到等自己亲眼所见。 更是对雪清凌刮目相看,雪清凌这个女子一点也不简单。 一路上,慕容天光带头走在前面,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还未到梁州,明德王的人会突然出现。 慕容天光所带的人马不多,如果应为和明德王对战,损失人马,到时候等到了梁州,还怎么对付匈奴。 天色也渐渐黑了起来,慕容天光找了一处地方,安排军队人马歇息,搭好了一个简易的帐篷,让雪清凌住下。 这一晚慕容天光仍然在雪清凌帐篷边守着,害怕雪清凌不会武功的人会遇到危险。 躺在铺好的床榻上,雪清凌觉得并没有什么睡意,辗转反侧看见春桃睡的正香,雪清凌实在是睡不着,坐起身,看了一眼帐篷外面。 一个人影正站在帐篷的不远处,这熟悉的身影雪清凌认出来是谁。 既然没有任何睡意,干脆起床走出了帐篷,果然看见慕容天光正站在外面。 脸上带着愁容,似乎有什么心事,轻声走到慕容天光身边,慕容天光一早便听见雪清凌出来的动静。 等到雪清凌走到身边,慕容天光并没有过多的惊讶。 “昨日劳累了一夜,怎么不多多休息?”慕容天光关切的问道。 雪清凌却摇了摇头:“此刻梁州的老百姓正在受苦,等待我们前去营救,我怎么睡得着。” “清凌,此刻前去梁州,皇上所派给我的兵马不多,如果匈奴来犯,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击退匈奴的人。”沉默了良久,慕容天光这才开了口。 原来慕容天光正在忧虑的事情,也是自己所想,一路上雪清凌都在想这个问题,其实从出京都之时,雪清凌便看出来。 这人马少的可怜,可是慕容天宇也是无奈,保一方必定要舍弃另一方。 见慕容天光这副模样,使得雪清凌想起自己曾经在牢狱中的日子,也是这样的失落,如果没有当日那个黑衣人的鼓励。 恐怕早已经放弃自己,此刻也不知道该去向何方。 第二百六十章黑衣人的身份 “这一路我也想过,你带的这些人马,确实不够对付来犯的匈奴人。”雪清凌缓了缓气息,平心静气的对慕容天光说道。 貌似慕容天光除了没有多余的人马,就连提供的军饷都是有限的,否则,昨日慕容天光也不会就只开了两间房间。 让其他的士兵都安排在驿站马厩旁的空地中。 一路上省吃俭用,虽然给雪清凌的用度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可雪清凌在马车上,还是悄悄的看见,士兵吃穿用度并不好。 慕容天光一直以来以战神为封号,遇到这样的事情,落差这么大,肯定也让慕容天光感到很是失意。 可是又不能反驳,如果不是自己的坚持,恐怕也得不到慕容天宇的允许,离开京都前往梁州。 梁州的老百姓此刻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正需要慕容天光去营救,可仅凭这些人马,真的能救出梁州的老百姓吗! 雪清凌就算不通兵法,也知道光凭这点人手,根本不是匈奴人的对手,匈奴的人做事心狠手辣。 甚至还有可能会被匈奴的人反杀,派来的这一队人马都会性命不保。 势必梁州会被彻底攻陷,到时候老百姓才会真正的陷入苦难之中。 此刻,最重要的事情,思来想去,雪清凌似乎有了一些主意,人手不够,那就去找人手,就算不是当兵出生,也可以在后期训练出来。 没想到在自己最失意的时候,在陪在慕容天光身边的人,竟然是雪清凌,蓦然想起了雪清凌曾经在牢狱中的日子。 慕容天光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办成黑衣人,悄悄潜入牢狱看雪清凌。 “天光,你不用担心,走一步算一步,肯定会有办法的。”雪清凌伸手搭在慕容天光的肩膀上,看着慕容天光说道。“不过,我想了一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的通。” 不由得对上雪清凌的视线,让慕容天光内心不由得一震。 “有什么高见?可以说说,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能改变的。”望着雪清凌爽朗的笑脸,看的慕容天光心里的沮丧减少了许多。 “虽然我不懂什么你们的兵法,但是我们人手势单力薄,要想对战匈奴的人,可能是寡不敌众。”雪清凌说出了自己的分析给慕容天光听。 就算自己的建议并不算什么上策,可是也能解暂时的燃眉之急。 听了雪清凌的建议,觉得好像还不错:“这个主意好像可行,只是我们要去哪里找到能为我们效力的人?” 说是有那么简单,可是算上要训练的日子,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承受的住,他们是去打仗,并不是带着人去享福的。 指不定还会有性命之忧,慕容天光对这个提议还是有所顾忌。 “我知道想要重新培养一群士兵这个问题有多难,可是目前的办法,也只有这样。”雪清凌开始为慕容天光分析目前的局势。 听闻雪清凌的分析,慕容天光点了点头。 雪清凌分析的确实也有道理,可眼下要去哪里找到合适的人选,更不要说找到那么多人,然后再训练出来。 这个问题正好问住了雪清凌,想要找到那么多人,也需要一些时日,并不是一时半会能找到的。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雪清凌想的有些头疼,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天上的繁星正在闪动,看的雪清凌出了神。 雪清凌已经有很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的欣赏夜空的美景,顺势就往后躺在了草地上,感叹道:“这里的星空看着真是漂亮啊。” “是啊。”慕容天光顺着雪清凌的目光,也看向了空中。 见雪清凌躺下,慕容天光也跟着雪清凌躺了下来,不知为何,身边有雪清凌的陪伴,心中竟然会感到无比的舒适。 整个人不由得放松下来,看着天空中的繁星,闭上了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转头望向身边的慕容天光,这样近的距离,看着慕容天光的容颜,不由得内心一动,雪清凌疑惑自己的心跳怎么会跳动的如此之快。 不知不觉,雪清凌竟然看出了神,都快忘了自己正处在郊外,从随身的荷包中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 打开了盖子,从盖子里面透出一股清香的气息,闻着这个味道,更是让人觉得身心舒畅不少。 “现在是不是觉得整个人放松了一些?”雪清凌询问身边的慕容天光。 闻着飘散在空中清新的味道,慕容天宇睁开了眼睛,转头看向雪清凌,两个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就在那一刻凝结起来。 雪清凌望着慕容天光的眸子,接着月光,从慕容天光的眸中看到一丝光,让雪清凌难以移开自己的视线。 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雪清凌坐起身,视线却一直停留在慕容天光的脸上,好像想起来,这双眸子在哪里见过。 身体不由自主的往慕容天光那边靠近,被雪清凌的举动吓到,慕容天光往后偏了半米远,却被雪清凌拉住了胸口的衣襟。 目前雪清凌还不是太确定慕容天光究竟是不是当初在牢狱中,鼓励自己的黑衣人,但是有一点让雪清凌很肯定。 这个眼神和黑衣人一模一样,自己绝对不会看错:“天光,你有没有重要的事情瞒着我?” “清凌,你现在在说些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被雪清凌突然提出的问题懵住,慕容天光保持镇定说道。“时辰不早了,还是早些歇息吧。” “不行!你先回答我这个问题,不然今晚我肯定睡不着觉的!”雪清凌死死抓住想要避开的慕容天光。 盯住慕容天光黝黑的眸子,眸中闪烁的光芒雪清凌看的清清楚楚。 就是这一双眼睛没有错,虽然当时关押自己的牢狱比较昏暗,又加上黑衣人总是在夜晚出现。 看不清楚黑衣人的脸,可是这双眸子,雪清凌是看的清清楚楚。 被雪清凌突然的质问,慕容天光促手不及,心中想着难道雪清凌已经认出了自己的身份,可是自己并不想让雪清凌认出自己。 第二百六十一章承认身份 当初潜入牢狱中,是想去营救雪清凌,哪知慕容天宇在牢狱周边派人守着,只身潜进牢狱已经是实属不易。 更何况还要把雪清凌从牢狱中带走,只得夜晚偷偷潜入牢狱,给雪清凌鼓励,让雪清凌不要放弃希望。 没想到雪清凌竟然还能认出来自己:“清凌,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说的黑衣人是谁?” 话刚说出口,慕容天光赶紧捂住的自己的嘴,刚才正在想这件事情,就这么一晃神,慕容天光就说漏了嘴。 “果然是你,为何还要当着我的面,不承认你就是黑衣人!”雪清凌听闻慕容天光自己说了漏嘴。 脸色复杂的盯着慕容天宇,真不敢相信,慕容天光真的是黑衣人。 雪清凌就知道,怎么可能会不认识相处多年的男友,慕容天光还和前世的男友长得一模一样,虽然眼神不一样。 可是雪清凌绝对不会看错,就这么小试一下,看慕容天光分神,趁着机会让慕容天光不小心说漏了嘴。 都已经到这个份上,看他还要怎么狡辩。 慕容天光盯着雪清凌质问自己的眼神,皱起眉头叹了一口气:“居然被你识破了身份,本想瞒着你,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再否认似乎不太好。” 这个慕容天光还真是奇怪,刚才怎么质问都没有招人身份,识破了身份之后,脸上的这个表情怎么不情愿。 好似是自己逼迫他承认一样,慕容天光竟然隐瞒了自己这么久,咻然让雪清凌想起在牢狱中那个吻。 瞬间雪清凌的脸涨红了起来,怎么就偏偏把这件事情想起来,想到这,雪清凌已经不好意思再问。 对上慕容天光的眸子,就让雪清凌感到浑身不自在起来,起身便大步跨向自己所在帐篷。 慕容天光也跟着站了起来,见雪清凌怒气冲冲离开,慕容天宇也摸不着头脑,不是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怎么还生气起来,眼见着雪清凌就要回到帐篷内,慕容天光喊出了声:“雪清凌,你给我站住!” 已经把门帘子掀开一半,听见身后的喊声,雪清凌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慕容天光。 又回头看向帐篷里面熟睡的春桃,不忍心打扰春桃,只得放下手里的帘子,走到慕容天光面前。 “叫我干什么?”雪清凌没好气的对慕容天光哼道。 “不是已经承认了身份,怎么还这么闹小孩子的脾气。”走到雪清凌身边,低头在雪清凌耳边问道。 雪清凌此刻只觉得别扭,转过身不想理会慕容天光。 这么好言和雪清凌说话,并没有得到雪清凌的回应,慕容天光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件事情。 僵持了很久,雪清凌才缓缓开口:“为何这么久都要瞒着自己,你知道吗,我找你找的好苦,差点把他人认作了你!” 说道这里,雪清凌突然觉得有些委屈,那个和自己精神上契合的人就在眼前,却没有相认,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 “没有告诉你我真实的身份,是不想让你处在危险之中,清凌,你我在牢狱中相处的日子,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慕容天光见雪清凌开了口,替自己辩解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既然如此,当时为何没有把我带出宫?”雪清凌开始诉说自己心中的不满。“当日我背叛斩首,为何没有看......” 还没把话来得及说完,突然想起了被斩首的那天,出现了几个蒙面黑衣人,和齐木迟一样,也是来劫狱的。 “莫非那日前来的黑衣人,就是你派来的人?为何你没有出现。”雪清凌想了想,觉得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不由得雪清凌开始为慕容天光担忧起来,那日定是被什么重要的事情耽搁,才没有亲自现身。 慕容天光也想到要如何给雪清凌解释,好在雪清凌能够理解自己:“那日情况紧急,我便没有亲自现身。” 随后便把那几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雪清凌,明德王派兵策反,对京都下手,慕容天光只得先去明德王的军队中埋伏。 不让明德王趁机对京都下手,打进京都城中的老百姓就遭殃了。 雪清凌被斩头的事情虽然重要,可是城中老百姓的性命也同样重要,慕容天光这才做了一个决定。 吩咐手下去路上拦劫雪清凌的队伍,另外一边潜入到明德王的军队中,等待时机成熟便站出来一举歼灭明德王。 没成想,还是让明德王带着剩下的兵马逃走,现在还没有找到明德王藏身何处。 “接下来要怎么办,难道就放任明德王对京都虎视眈眈吗?”雪清凌听完慕容天光的辩解,原本对慕容天光很是生气。 不知慕容天光身上竟然背负这么重的责任,只看见慕容天光俊脸上的阴郁慢慢消散,似乎把心中所犯之事说出来,感觉要舒畅了许多。 慕容天光暂时压住心中的火气,缓声说道:“明德王暂时不会对梁州打主意,所以我才回请命到梁州,等到把梁州收复,就准备回京都抓明德王去皇上面前覆命。” “明德王就藏身在京都周边,为何不先去找到明德王,我看那明德王被打败之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雪清凌对明德王并不了解,可他竟然谋朝篡位,绑架当今皇上,还想杀了皇上,这就是大罪。 备不住心中的猜忌,雪清凌觉得明德王和梁州同时发生这么大事件,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此次去梁州就是想要去解救城中百姓。”慕容天光当时活着回来时,曾经路过梁州。 却正好遇到匈奴对梁州犯事的始末,这匈奴借机要事,就拿梁州出气,对梁州的国土肆意妄为的掠夺。 在城中的老百姓被匈奴人侵犯了家园,更是民不聊生。 所以慕容天光不想再继续看到这样残忍的画面,只身前往探清敌营,竟然让他查到了有关明德王的事情。 听说明德王要对京都动手,这才潜入了明德王的军队,让明德王措手不及。 第二百六十二章收拢难民 怪不的慕容天光会在明德王的军队中出现,看样子也是潜伏已久。 不知道慕容天光消失了那么久,受了多少的苦难,雪清凌在牢狱中受到的痛苦,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幸好一切的计划都依照行事,并没有出太多的岔子。 只是让明德王逃走,让慕容天光深觉遗憾,雪清凌让慕容天光不用担心,事情已经说开,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现在雪清凌只想陪在慕容天光身边,现在慕容天光正处于困难时期,无论如何,雪清凌都会陪着慕容天光度过这个难关。 不过,慕容天光的这番话,让雪清凌有了一个很好的主意,既然一时半会找到那么多兵马,就只要这样做。 或许能解燃眉之急,和慕容天光就地而坐,开始商量之后要做的事情,如果能够招揽到人,说不定能还有成功的机会。 慕容天光吃惊的看着雪清凌,想不到雪清凌除了查案,竟然还想到了如此计谋,思来想起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两个人决定之后,便打定了主意,决定等着第二天就开始实施这个行动。 聊完之后,雪清凌忍耐不住带了一个哈欠,此刻终于觉得有些疲惫。 慕容天光见雪清凌脸上露出倦容,让雪清凌赶紧回去歇息,等到雪清凌就要进帐篷,慕容天光拉住了雪清凌的手。 转头发现慕容天光正看着自己,眼底的温柔雪清凌看的一清二楚。 “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待在你身边。”雪清凌当即让慕容天光放心,让慕容天光也回去好好歇息。 明日之后的仗,可是需要充沛的精力好好打下去。 翌日 慕容天光整装出发,吩咐带来的人马紧跟其后,还有两日便能赶到梁州附近,到了也不能轻举妄动。 匈奴人还守在梁州城外,要小心行事,不能暴露位置。 越靠近梁州的方向,就看见不少的流民百姓从梁州的方向走出来,慕容天光让手下帮忙,开始收拢这些难民。 一看就是因为战争打斗,家园被匈奴人夺走,现在已经变得流离失所。 让人把准备的好的干粮拿了出来,雪清凌下了马车便开始指挥起来,保持队形不要乱了套,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伤。 果然越往梁州走,流落的难民越多,事先准备好的干粮被侍卫带出来,分发给那些流落的百姓。 人越聚集越多,看的雪清凌觉得很是扎心,梁州的失势,竟然造成这么多人流离失所,如果没有维持秩序。 只怕是这眼前准备好的干粮,早就被一抢而空。 很快大部分的难民已经被慕容天光安排在一起,所有的难民都围在一起,等待着慕容天光的安排。 “真是太感谢王爷了!” “多亏了王爷,我们这才落得一口饭吃。” “王爷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呐!” “王爷!王爷!” 很快,在场的所有难民已经渐渐被慕容天光笼络人心,全部难民都跟着走了过来,对慕容天光拥戴起来。 一时之间,慕容天光已经被难民围在中间,和慕容天光对上眼神,示意让慕容天光可以实施这个计划。 “大家安静,听我说!”慕容天光开口大声喊道。 让难民百姓暂时安静下来,随后站在一处高台子上,看了一眼在场的难民。 “我知道你们都是梁州来的百姓,因为匈奴人来犯,所以才失去了家园,此次我带兵前来,正是要把你们解救出来。”慕容天宇严肃的看着站在下面的难民。 不少的难民听闻慕容天光说出此话,都纷纷激动的拍手叫好。 慕容天光也知道,现在他就是这些难民的希望,让慕容天光有些为难,不知道该如何说出这番话。 站在慕容天光身边的雪清凌知道这事让他很为难,便站出来开始对大家说出计划。 “我相信此刻大家失去了家园,心中肯定很难过,但是,我们却不能因为匈奴来犯,就一直退让。”雪清凌慷慨激昂的站在台子上。 对台下的难民说道,此话一出,引起了难民的公愤,深知入侵家园的匈奴人很是可恶,情绪也被雪清凌带动起来。 慕容天光接着雪清凌的话说道:“此刻,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如果我们能在这个时候团结一致,一起对抗匈奴人,到时候夺回梁州的日子也就不会遥远。” 把带来兵马的情况告知了难民,难民一听,似乎心中有了主意。 雪清凌心中感到紧张,希望难民能够跟随他们一起,就只怕难民会因为害怕,不敢上前杀敌。 “没错!王爷说的没错,匈奴人这么可恶,抢夺我们的土地,还伤害我们的家人,怎么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他们!” “对!我们要和匈奴人作斗争,把我们的家夺回来!” “王爷,我们跟着你!一起去对付匈奴人!” “把我们的家园抢回来!” 一番言辞之后,难民渐渐开始有了斗志,开始举手同意慕容天光的建议。 “好!既然是这样,那我慕容天光就在这里多谢了。”慕容天光对着难民抱拳道。 这一番鼓励让慕容天光看到了希望,虽然难民没有接受过太多的训练,可是好在人还挺多。 只要花些时间,便严加训练,肯定会有所成效。 此刻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多招揽难民,等到人手足够,就可以展开训练。 天色刚亮,雪清凌让所有的难民聚集在一起,围着在场的树林跑圈,这样能很好的提升体力。 但是每日体力巨大的消耗,让所有的难民吃不消,在加上之前因为流离失所挨饿,吃的口粮消耗的就更多。 从军中带来的粮食,似乎已经不够所有人食用,雪清凌这些天也只是吃了几个馒头来填饱肚子。 时间长久下去,只怕会因为这样断粮。 雪清凌掀开慕容天光的帐篷帘子走了进去,慕容天光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雪清凌走了进来。 早已经换上一身男装的雪清凌,因为白皙的皮肤,又瘦瘦小小的身板,模样看着倒是像一个清秀的小书生。 第二百六十三章山中遇虎 “粮食那边已经快吃完,在这样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雪清凌皱起眉头,一边说一边走向慕容天光。 慕容天光点了点头:“嗯,以为训练难民,体力消耗确实很大,这粮食也吃的确实很快,我也正想和你说此事。” “我觉得......” “可以去附近的山上打猎,也能锻炼锻炼这些难民的身手。” 两人异口同声说道,听完对方所说的话,都纷纷笑了起来。 “原来你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呢,就算是难民,也不能松懈对待,不然等到真正上了战场,不听指挥也只是白白牺牲性命。”雪清凌又收起了笑容,严肃的看着慕容天光。 慕容天宇点了点头:“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这些难民也只是普通的老百姓,训练他们真的能行吗?” 刚开始听从雪清凌的这个建议,却没有考虑到难民的体力和士兵的体力完全不一样。 如果真的要上战场,怎么可能战胜残忍凶狠的匈奴人。 也只是白白牺牲性命,那不是和救人性命不一样,这是在害百姓,慕容天光想到这里,绝对不能这样做。 明白慕容天光顾及什么,雪清凌突然想起自己在前世学到的知识,或许套用在这些难民身上会有用。 这几日雪清凌已经开始训练难民的体力,但是效果很是缓慢,还有一些难民觉得劳累都想放弃。 不是惩罚他们没跑完路程,不能吃饭,或许这些难民早就放弃。 加上现在的粮食已经供不应求,到时候真的吃完,这些难民要如何安排:“所以趁着这个机会,我想要让这些难民进山。” “进山?你可知道这山里有什么动物,万一误伤到难民,又该怎么办?”慕容天光听闻雪清凌的建议。 不由得惊讶的看着雪清凌,这个提议很是大胆,这山中他们未曾来过,谁知道这里面会有什么东西。 “如果连这点难关都过不了,你难道还指望他们为你卖命打仗吗!”雪清凌盯着慕容天光,此刻要心狠才能做大事。“正好可以借此机会锻炼这些难民的体力。” “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就这样做吧。”随后雪清凌和慕容天光在营帐中商量如何上山的问题,准备好需要的工具和武器。 让所有的难民带在身上,第二日慕容天光带着一大队难民向山中出发。 走了不知多久,一路上跟着的难民已经有些体力,顺势瘫倒在一边,雪清凌赶紧上前查看,所幸并没有什么大碍,让身边的人人照看着,喂了一些水。 雪清凌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才刚上山没有多久,这些难民体力就消耗了大半,让雪清凌有些担心。 走在前方的慕容天光看见雪清凌停在了原地,不由得也担心起来,这些难民真的能够对抗匈奴人吗? 慕容天光只得让大家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接着又继续向山中出发,不知道过了多久,越往山里走,光线也便的有些暗下来,好在现在是白天,还能看的清楚。 抬头看着天空中热辣的太阳,雪清凌也觉得身体有些疲劳,豆大的汗珠从雪清凌的额头上流了下来。 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有看见什么猎物?雪清凌开始抱怨起来,这样走下去真的会有什么猎物吗? 这怎么和自己看到的那些电视不一样,不是一进山就能看见什么可以猎杀的生物吗? 慕容天光折返回来,蹲下看着雪清凌疲惫的脸色,鼓励让雪清凌再多坚持一会。 接着站起来对其他的难民也这样说的:“大家再坚持一会儿,这猎物一定都藏在山中。” “王爷,这山中真的有猎物可以打吗?” “是啊,我们都走了这么久,连个猎物的影子都没看见,真是扫兴!” “嗯,有的,不过大家一定要多加小心。”话音刚落,就听见从山中传出一阵动物的嚎叫声。 慕容天光警惕的看了一眼发出声音的地方,让所有的难民把武器拿上。 命令所有难民先呆在原地,不要动,慕容天光只身前往,前往出生的地方查看情况,雪精灵拉了拉慕容天冠的衣袖,担忧的看着慕容天光说道:“小心一些。” 慕容天光点了点头,便拿着手中的剑向山中走了过去。 刚拨开草丛,就从草丛中跳出一只凶猛的大老虎,把慕容天光按在地上,慕容天光手中的剑也被弹飞。 刀剑飞到就在离手边不远的地方,却没有办法拿到那把剑。 听见动静,雪清凌拿着手里的武器,就往慕容天光那边跑去,待看到眼前的景象,雪清凌心中一惊,紧紧握住手里的刀剑,望见一只猛虎正压住慕容天光。 雪清凌见慕容天光被猛虎压着,顿时脸色大变,眼前的情形很不乐观。 慕容天光被猛虎瞬间控制住动弹不了,却又用尽全身的力气制住猛虎,以免猛虎咬伤自己,猛虎只得大声对慕容天宇吼叫着。 突然出现的猛虎压着慕容天宇,一脸的警惕,其余的难民看慕容天光被擒住和突然出现的猛虎,全部都吓得乱成一团,开始四处逃窜。 雪清凌见难民都慌了神,对着难民大喊喊道,让大家不要惊慌,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雪清凌只得拿着刀剑紧紧的握在手里,不敢动身,此刻已经被吓得全身出汗。 现在只要再动一步,有可能慕容天光就要死在猛虎的牙口之下,慕容天光也是不敢动弹,生怕自己一动会让猛虎也动起来。 动物不通人性,只要你稍微有一点动静,就会视你为敌人,开始展开攻击。 “天光你千万别动!”雪清凌小声说道,让慕容天光不要动,只得在一边好好想想办法,该怎么对付这只猛虎。 本想让周围的难民帮忙,可是这些难民已经被吓得面色惨白慌乱成一团,根本就没有办法帮助雪清凌。 突然想到在上山之前带了一个白色的药瓶,那药瓶中装的好像是麻药粉,想到这里,雪清凌便要从腰间拿出药瓶。 第二百六十四章整顿人心 却发现那猛虎眼睛一动不动的正盯着雪清凌,似乎只要自己一动,那猛虎的眼睛便跟着动。 猛虎好像看得懂自己在干什么?让雪清凌倒抽一口气,难道这猛虎有古怪?可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雪清凌深呼吸一口气,打算一气呵成,所以仍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眼疾手快的伸进衣袖中,摸到药瓶。 正当自己打开药瓶盖,那只猛虎不知道怎么得,竟然从慕容天光的身上跳跃了起来,直奔雪清凌这边,可雪清凌手上药瓶中的药还没有洒向猛虎猛虎。 就已经扑倒了雪清凌,正张着虎盆大口对着雪清凌大声怒吼道,得到解放的慕容天光赶紧起身拿起手边的刀剑,往雪清凌的方向冲了过去。 刀光剑影中慕容天光飞升而起,一个跳跃飞到猛虎的背上,用刀刺向了猛虎的后背,直戳猛虎的心脏,被刺中的猛虎大叫一生。 惊的雪清凌心中跟着一颤,那猛虎的大口就在自己面前,慕容天光手中的刀剑已经刺穿了猛虎的心脏。 剑尖就差几厘米刺在雪清凌的身上,猛虎身上的鲜血已经顺着刀剑流了下来,滴在了雪清凌的衣衫上。 瞬间雪清凌素白的衣衫被染成了一抹鲜红的血色。 猛虎还没有挣扎两下,便被慕容天光刺死,抓起猛虎扔向一边,慕容天光看着躺在地上已经被吓出神的雪清凌。 拉住雪清凌的手,把雪清凌抱在怀中,低声呢喃道:“如果我再慢一点,怕是......怎么你就不躲起来,干嘛非要出来救我。” “没事了,我也不想看见你受到伤害。”雪清凌被慕容天光抱住,这才回了神。 抱着慕容天光,回应不让慕容天光再担心。 难民见猛虎已经被刺杀,都纷纷站了出来,可心中还是有一丝胆怯,有个别稍微大胆的已经走了出来。 拿着手里的武器,对着猛虎戳了戳,见猛虎确实没了气息,这才放心大胆的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难民们这才纷纷走了出来,看着到底的猛虎没有动静,开始欢呼起来,这是近日打到的第一个猎物。 有了这次的经验,雪清凌不再让慕容天光一人单独前往,停留在原地,把所有跟随上山的难民集中起来。 “此次让你们上山,就是为了要让锻炼你们的体能,遇到刚才的那种情形,怎么可以随意退缩。”雪清凌严肃的说道。 “雪姑娘,你说这话总不可能让我们去送死啊。”李明利站出来回声道。 “是啊!这猛虎这么可怕,你这不是让我们送上性命的吗?” “再说,那猛虎实在是太可怕了。” “王爷都差点丢了性命,更何况是我们!” 有了李明利带头,其他的难民也纷纷起哄起来,开始抱怨雪清凌的安排,觉得这就是拿他们的性命开玩笑。 听闻这些难民的话,雪清凌不由得笑出了声:“难道你们以为跟着王爷是享福的吗!别忘了梁州现在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现在你们却在这里吃好喝好,根本就没有一点想要夺回梁州的意识。” 难民一听,似乎觉得雪清凌说的有些道理,可是总不会要让他们送上性命吧,这不是拿人命当儿戏吗! “难道我们的性命就不是命了吗?雪姑娘,我们也想夺回梁州,可是,就我们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能和匈奴人对抗?”李明利虽然懊恼,可是心中想到,也不会让自己的性命白白送掉。 听到这,雪清凌只觉得心中的火气被稍微压了下来,这话虽然说的没有错,但是慕容天光的性命就不是命了吗! 只因为是王爷,就要背负这么多责任,想着刚才慕容天光为雪清凌刺中猛虎那一剑的眼神,雪清凌不由得心里一酸。 正是因为慕容天光贵为王爷,肩上的担子才会这么重。 雪清凌心知这李明利说的话有一番道理,可是现在却不是讲道理的时候,上阵杀敌难道还要和对方讲道理? 如果这个方法能行得通,为何还会出现这么多流血事件。 望向李明利,想到梁州更多的百姓还需要等待他们的救援:“既然你们不想对付匈奴人,我们也不强求,从现在开始,你们想下山便下山。” 说完这话,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在场的所有难民,似乎有人已经动了心。 还不等难民回应,雪清凌又继续说道:“不过,当你们决定好之后,我们也不会再管你们,至于你们要去哪里,也和我们无关,我们要救的是梁州的百姓,并不是置家于不顾的人!” “雪姑娘,你......” “难不成你还要让我们来养你们这些好吃懒做的难民!本以为你们失去家园便会有所醒悟,没想到也是如此,梁州的失守,难道你们就没有半点责任!”雪清凌听见有人反驳,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 开始破口教训起来,在场的难民被雪清凌教训的狗血淋头,都不敢再吭声,似乎想起流落梁州外之后。 一直都有慕容天光的照拂,这才有一口饭吃。 李明利似乎也知道想法有错,望着雪清凌坚定的眼神,重新拿起扔在地上的尖刀,当下便立誓要跟随慕容天光。 一起对抗匈奴人,把梁州给夺回来。 现在已经没了家人,雪清凌的这番话倒是让李明利豁然开朗起来,认真揣摩了一下,如果家都没有了,今后还能怎么办。 就单凭他们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和匈奴人做对抗。 “既然已经决定好,就不要再和我讨价还价,这事情非同小可,也不是你们能和我商量的。”雪清凌大声的对难民回应道。 经过一番口舌之战,雪清凌这才真正得到这些难民的支持,早在前几日,雪清凌便看出这些难民的意志不太坚定。 之所以今日这样安排,无非也是为了考验这些难民在关键时刻会怎么做,到底是否是找真的想要一同去收复梁州。 收复梁州乃是大事,如果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放弃,说不定造成的损失可能会更加惨重。 第二百六十五章筹备粮草作战 “打今儿起!你们跟了王爷,就一定要好好拿出你们的心思,想想那些匈奴人是如何肆意掠夺的你们的家园!”雪清凌语气不卑不亢,对着面前的难民说道。 李明利却看着雪清凌,觉得眼前这个女子,身形虽然瘦小,可是做起事来,和男子相比一点也逊色。 慕容天光没有想到雪清凌会说出这番话,似乎每一次出现危机,雪清凌都会带给自己不同的感觉。 渐渐觉得了解到的雪清凌并不是慕容天光所认为的,越来越觉得雪清凌是如此的特别。 回想起刚才那只猛虎扑向雪清凌时,一瞬间感觉有人抓住了心脏,牵扯之间就让慕容天光疼痛难忍。 差点雪清凌就在自己眼前出了大事,现在所有的难民已经恢恢复了秩序,慕容天光走上前。 看着满身是血的雪清凌,莫名的有些心疼。 转身看向慕容天光,发现慕容天光也正在看自己,走到慕容天光面前,让慕容天光带领侍卫。 重新整顿难民,继续往山中出发,光是这一点猎物不够军中的人分。 雪清凌说完便靠在树干上,没有稳住直接跌坐在地上,慕容天光回头看见雪清凌已经坐在了地上。 赶忙上前查看:“怎么回事!” “没什么,不过,好像受了点伤。”雪清凌强扯出一抹笑容,可是疼痛感让雪清凌皱起了眉头。 雪清凌的脸色已经变得刷白,低下头这才发现,雪清凌的手臂受了伤,整条袖子已经被染红。 刚才都没有注意到,以为那是猛虎身上的鲜血,撕开雪清凌手臂上的袖子,发现一条十多里面长,深一厘米的伤口。 此刻正在往外不停的冒着鲜血,慕容天光撕下自己身上的衣衫,扯出一根布条拴在雪清凌的手臂上。 随后从带来的行装中拿出一瓶子,打开盖子撒了药粉在伤口上,流出来的鲜血瞬间把药粉都给浸湿。 染成了鲜红的颜色,伤口太深,导致这些药粉也无济于事。 李明利在不远处看见这边的异样,慌忙跑了过来,蹲下身看见雪清凌手臂受了伤,而且还很严重。 伤口上撒的药粉貌似一点也不管用,雪清凌因为失血过多,此刻的脸色已经变的苍白,汗水跟着从脸上流了下来。 见势不妙,李明利也有些慌乱,左右看了一眼,突然出现在自己视线中有一物,李明利拿起手里的小刀。 往那边奔去,看着地上的草药,用小刀割了下来,随后把草药捏成一团,弄成了草泥,回到雪清凌的身边,把伤口上的药粉抛开。 用手上的草泥擦拭在雪清凌受伤的伤口上,草泥覆盖完整个伤口,渐渐的伤口不再流血,李明利捏了一把汗。 “这是何物?”慕容天光神奇的看着李明利,指着雪清凌手臂上的草泥。 李明利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是止血草,在山中还算常见,所幸这一片地方还有。” 虽然这止血草常见,可是也因为用途广泛,所以被大量采用,幸好还有几株在,不然李明利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没想到你还懂这些医学知识。”慕容天光见伤口不再流血,也松了一口气。“既然这样,为何会跟着难民流落出来?” “我本是在梁州城边,一个小村上开个小医馆的,可是哪知那匈奴人来犯,还把整个小村上的人全部杀害,我也是命大,才逃脱这一劫。”李明利开始诉说落难之前的遭遇。 慕容天广闻言,点了点头,匈奴人先前因为没了自己的把守,所以才会这么嚣张,如果不是兵马不足,早就已经兵戎相见。 不过是不想让更多的士兵跟着一起白白牺牲,慕容天光心中发誓,一定会将梁州夺回来,让匈奴人离开。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等到雪清凌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营帐之中,却听见营帐外面很是吵闹。 春桃见雪清凌醒来,已经哭的红肿的双眼看着雪清凌:“主子,你终于醒过来了,真是吓死奴婢了。” “怎么又哭哭啼啼的样子,我这不是还没死吗,嘶~”雪清凌本想逗一逗春桃,却不料拉扯到伤口。 疼的皱起了整张脸,想要起身发现自己也没了力气。 “怎么还有闲心斗奴婢,你看看手上的伤口有多深。”春桃没好气的看着自家的主子,又心疼又觉得自家的主子不着调。 本是想跟着雪清凌一同上山,却被雪清凌吩咐安排就留在营帐中,等到王爷回归,春桃却看见雪清凌正被慕容天光抱着。 双眼紧闭正昏迷不醒,而且还全身是血,吓得春桃整个人腿都发软,慌乱的跑向雪清凌,听闻慕容天光的解释,这才舒了一口气。 可是眉头却一直皱起,等到雪清凌清醒过来,这才放松了一些。 转身倒了一些水,递给雪清凌喝下,让雪清凌好好休息。 已经清醒的雪清凌此刻却并不想休息,赶忙询问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 昏迷之后,全程都是慕容天光在照顾雪清凌,让其他人分别在就近的山上继续打猎,如果遇到凶猛的野兽千万不能单独行动。 众人团结之后,情况好了许多,不到一天的时间,已经筹备了不少的猎物,现在外面热闹的动静,正是因为高兴正在举办篝火,庆祝成功的第一步。 雪清凌算了算日子,发现到这里已经快半个多月之久,慕容天光按照雪清凌列出来的清单,让人训练那些难民的身体素质。 只是山中的猎物有限,雪清凌想到一个很好的法子,为了不让匈奴人发现他们的阵营,已经退离到梁州方圆一百多里地的一处隐秘的地方。 把所有的难民和士兵分成了三拨人,一对带着人手去沿途的县城,看能否筹备到粮食。 慕容天光觉得这个提议也不错,让身边的霍刀带人前去,吩咐不能伤害到县城的百姓,希望他们都是自愿能够贡献干粮出来。 不过现在身上有伤的雪清凌已经被慕容天光明令禁止不能参与。 第二百六十六章整装训练 如果再受伤的话,慕容天光会直接让人把雪清凌困在军中,不会让雪清凌再出来。 明白这是慕容天光对雪清凌的关系,可是现在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时刻,容不得再多耽误时间。 雪清凌暗自懊恼粗心大意,让猛虎抓伤了手臂,但是得到慕容天光的关心,让雪清凌感觉心中一暖。 不过看在慕容天光脸上的倦容,这几日训练难民肯定很是幸苦,只得在慕容天光背后为他出谋划策。 翌日 雪清凌已经能下床活动,望着慕容天光站在台子上,正在对台下的难民训话,目前所有的难民已经全部统一好着装。 有了雪清凌先前的锻炼,让这些难民的身体素质有了很大的提高。 所以在训练战术之时,对这些难民来说,并没有太吃力,不过和真正的士兵相比,还是会相差很多。 为了能让这些难民在短暂的时间内提高效率,开始施行游击战术,既然在常年骁勇善战的匈奴人面前。 这些难民就算是再训练几年,也不可能和匈奴人敌对,只有采取智取的方式,这样赢的概率更大。 整个人阵营已经变成了训练场,所有的难民被分成了不少的小分队,按照身体的素质划分出来。 霍刀已经带着人从周围的县城回来,带回了不少的粮食,全部人都好似得到了鼓舞,在训练的时候,更是有了动力。 抬眼看见那日带头起哄的李明利,正在训练的队伍中,似乎已经成了那一对的领头人,现在正鼓舞难民的士气。 转头看见雪清凌正望着自己,李明利胡回头让身后的人接着训练,便走到雪清凌面前,礼貌的说道:“雪姑娘。” “没想到你竟然还懂医术。”雪清凌一脸客气模样的李明利。 惊叹李明利这个懂医术的人,怎么会流落成难民,看样子这个李明利似乎在这些难民中,身份地位不一样。 如这般去想,不知道李明利是不是匈奴人那边派来的奸细,让雪清凌保持警惕起来。 “雪姑娘言重了,李某不过是一介草民,在一个小村庄给村民看病而已,不过,那日受了伤,也是因为在下,李某在这里给姑娘配个不是了。”李明利一脸歉意的看着雪清凌。 当日受伤的雪清凌,让李明利也吓了一跳,手臂上的伤口那么深,雪清凌却只是皱了皱眉头。 不知怎的,这样的雪清凌竟让让李明利觉得心中似乎有什么在蹿动。 雪清凌正要问话,被前来的慕容天光打断:“你们在这里说些什么?看样子不会是有什么话不能瞒着我吧。” “哪有瞒着你,不过是闲聊几句。”雪清凌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王爷真是说笑了,我李某能有什么瞒着王爷的。”对慕容天光抱拳施礼后,李明利也笑了笑。 慕容天光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询问雪清凌的伤势,伤口虽然已经开始愈合,可是不能做剧烈的运动。 否则伤口会裂开,慕容天光很是心疼,当时就不应该让雪清凌跟着去山上,等到伤口结痂,也会留下很大的伤疤。 “怎么不多休息就出来了,这外面风尘这么大,还是营帐中多休息。”慕容天光把身上的披风披在雪清凌的身上。 虽然对雪清凌满口都是责备,可是却很关心雪清凌。 雪清凌白了慕容天光一眼:“我这身子还没有那么弱,你看看这伤口都已经开始愈合了,只要提东西,是不会有事的。” “说是这么说,可是我觉得你可没有那么听话。”慕容天光皱着眉头,看了看雪清凌。 雪清凌什么脾性,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慕容天光还是有所了解,虽然每一次都能让慕容天光对雪清凌有新的认识,可雪清凌的本质却没有什么变化。 尽管雪清凌有时候做事比较一意孤行,可是这些事情全是为了慕容天光好。 “既然如此,我也不打搅了,那边的小队还等我接着训练。”李明利看了一眼雪清凌喝慕容天光。 便告辞回到了带队的地方,接着开始训练带着的队伍,对着面前的队伍大喊起来。 “这个李明利究竟是什么来历,你还这样重用他。”等到李明利离开,雪清凌询问身边的慕容天光。 望向背对着慕容天光的李明利,按现在的情形来看,虽然也有些怀疑,可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个李明利虽然是一介平民,没想到在这个时刻,还有些用处。 雪清凌却看着这些由难民集中起来的军队,心里五味杂成,等到和匈奴征战,不知道又会是怎样的一场杀戮。 具体的来历慕容天光也派人在难民中打听了一些消息,可是这些难民似乎对李明利并没有太多的了解。 只知道李明利是一个小村庄的大夫,因为家里人出了事,被迫才流落街头。 不过听说李明利还有个弟弟,当时在村庄上并没有发现弟弟的尸体,不知道是不是匈奴人带走了李明利的弟弟。 正是因为如此,李明利才会跟着难民一路逃难到这里,一直打听自己弟弟的消息,可是打听很久,都没有一点踪迹。 随后也干脆放弃,之后整个人意识也渐渐变得消沉,知道遇见他们的队伍,这才燃起了寻找自己亲生弟弟的希望。 “还在看什么?你对李明利这个人有怀疑吗?”慕容天光见雪清凌的眼神还停留在李明利身上。 收起刚才的笑容,李明利这个人亲身试探过,这个人并不会武功,而且那日对待雪清凌的举动,让慕容天光对李明利这个人的戒心放下了许多。 这才会对李明利重要,正好笼络人才也不用费心去找。 不等雪清凌回答自己,慕容天光拉住雪清凌的手,低头在雪清凌的耳边呢喃道:“外面风大,还是会营帐中去吧。” 慕容天光从嘴中的气息喷洒在雪清凌的脖子上,不由得全身一颤,转头看向慕容天光放大的脸。 后脚没有站稳整个人就要往后倒去,被慕容天光搂住了腰。 第二百六十七章潜入敌营 抬头看向慕容天光,发现慕容天光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雪清凌只觉得蹭的一下,脸好像发烫似的。 想要甩开慕容天光的手,却发现慕容天光的手死死搂住雪清凌的腰,没有想要放开的意思。 “天光,你这是在干什么,这里还有那么多人。”雪清凌已经气急的说不出话,慕容天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只是瞥了一眼,雪清凌都能感受到那些人的眼神聚集到她的身上。 低头望向怀里的人,已经被羞的涨红的脸,慕容天光便觉得甚是有趣:“这才就先放过你,如果你下次还不听话,可没那么容易让你走。” 被慕容天光松开,雪清凌赶紧站起身,两眼瞪着慕容天光,慕容天光却露出得意的模样,故意当众这样对待雪清凌。 趁着慕容天光出神,雪清凌绣拳一挥,对着慕容天光的胸口就是一拳头,慕容天光本不想躲避,没有躲开雪清凌这一拳。 闷哼一声,好在慕容天光是习武之人,这一拳头对慕容天光并没有伤害。 看到此情景,雪清凌更是气的不行,再瞪了一眼慕容天光,转身往帐篷走去。 见雪清凌生气,慕容天光收起脸上的笑容,转身对正在训练的人大声吼道,让他们继续训练。 回头就变了脸,赶紧去追上雪清凌。 两人在营帐中都不说话,雪清凌本想着把今天的计划告诉慕容天光,可是被慕容天光这样当众的调戏。 气的都忘了这件事情,现在气息渐渐平息下来,这才想起,有一个重要的计划,想要慕容天光去实施。 春桃掀开帐篷帘子,看帐篷中两个人都板着脸,面无表情,自家的主子正背对着王爷,王爷也站在没有说话。 端着手里做好的冰糖栗子糕,不知道是应该怎么办,此刻让春桃有些进退两难,不知道主子和王爷又在吵什么。 慕容天光已经听见动静,转头看见春桃已经走进了帐篷中,手里还端着糕点,手指着嘴巴,让春桃不要出声。 接过春桃手里的糕点,让春桃安静的出去。 知道雪清凌还在生闷气,慕容天光轻声走到雪清凌面前,端着手里的糕点递到雪清凌面前:“这可是春桃拿手的冰糖栗子糕。” 见雪清凌还是不肯搭理自己,慕容天光把糕点继续推到雪清凌面前。 “我知道粮食吃紧,你也没有吃好一顿,这不等到霍刀回来,我便让春桃去霍刀那里找了些能做的食材。”慕容天光只得哄着雪清凌。 让雪清凌消消气,现在兵荒马乱的,能找到这些食材很不容易。 好在春桃手艺不错,还是用仅有的食材做出来。 雪清凌此刻已经闻到了香味,明白这个时候能做出这些东西很不容易,决定暂时放过慕容天光。 “既然如此,为何要在那么多人面前做那种事情。”雪清凌担心的其实并不是这个问题,而是担心有人会认出身份。 谁知道这个慕容天光就这么大胆,这军营中虽然知道雪清凌是女的,可是并没有人知道雪清凌的真正身份。 如果让慕容天宇知道,一个王爷和他的妃子在外面明目张胆做这些事情,岂不是会要了慕容天光的性命。 经历了好几次生死的雪清凌已经不在乎慕容天宇知道后,会有什么惩罚,可是慕容天光才死里逃生回来。 梁州的百姓还等着慕容天光前去营救,不到万不得已,雪清凌是不会让慕容天光冒任何的危险。 接过慕容天光手里的糕点,放在身后的桌子上,严肃的看着慕容天光,就算在那夜把话说清楚,也不能公开彼此的身份。 慕容天光深知雪清凌心中在想什么,把雪清凌抱入怀中,抬手摸着雪清凌的头,安抚着雪清凌的情绪说道:“不用担心,就算他知道,也不能奈何我。” 抬头看见慕容天光坚定的眼神,黝黑的眸子闪过一抹阴厉,那一瞬间,雪清凌觉得慕容天光似乎有些可怕。 不过,不知道这一路有没有慕容天宇的眼线,还是让雪清凌感到很是担心。 慕容天光拿起桌子上的糕点,递了一块给雪清凌,雪清凌拿着放在了嘴边,小小的吃了一口:“很甜......” 露出笑脸看着慕容天光,在口中的甜味久久没有消散。 在此处已经安稳的驻扎了一个多月时间,一路上聚集的难民体力素质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不再像先前就围着跑一圈会气喘。 并且有了上山打猎的经验,刺杀的本事也打了许多。 再加上雪清凌独特的训练方式,让这些难民的攻击力提高了不少,每个人脸色看着也不似那么惨白蜡黄。 “天光,今夜就可以试试那个计划。”雪清凌把眯着眼睛看着正在训练场的李明利。 对身边的慕容天光说道,已经训练那么久,就等着在一刻看看这些人的实力究竟是怎么样。 “好。”慕容天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不过今夜你就在营帐中等我们的消息,除了这里哪里也不许去。” 这样的事情,雪清凌怎么可能不去,正要反驳,看见慕容天宇的脸色,雪清凌又把想要说出口的话咽回了喉咙。 入夜,慕容天光带着一对精兵,准备悄悄潜入匈奴人驻扎的军营中。 霍刀去附近县城所要粮食之时,正好打听到匈奴人也去过那县城抢夺过粮食,并还带着一对人马驻扎在附近。 所幸霍刀聪颖,去县城都是换了衣衫,差点就和匈奴人打了一个照面。 寻着方向找去,慕容天光看见不远处有火把的光芒,看样子那些匈奴人就驻扎在这里。 对两边的人做了一个手势,慕容天光准备从两边包抄,慕容天光带着几人从中出现,干扰这些匈奴人。 慕容天光只身先轻声走到阵营中,躲在草堆边,慕容天光已经看到匈奴人所存放的粮食在哪里。 和对面的人交换了眼神,用手指了指中间的粮草对。 慕容天光捡起几块石子,打在了守在门口的人,只听闷哼几声,那几个人都倒下。 第二百六十八章借用粮食 正在交班的匈奴人看见自己人倒下,大声吼了一句,这一吼把在阵营中的所有人都叫了出来。 领头的匈奴拿着刀就从帐篷中跑了出来,一眼便看见了慕容天光。 对着慕容天光大吼一声:“没想到堂堂王爷,竟然会做偷袭这样的事情。” “呵呵,没想到你们匈奴人还喜欢做烧杀抢掠的事情,比起我们做的事情,乌维首领未免小题大作了。”慕容天光紧握手里的刀剑。 站了出来面对这个叫乌维的匈奴将领,慕容天光认得这个叫乌维的首领。 先前有过一次交战,力气也是出奇的大,不过却是一个没有太多谋划的猛将而已,除了在战场上能视为对手。 私下完全是一个酒肉之徒,根本不值得一提。 不过让慕容天光有些惧怕的是乌维手中的刀,那刀的重量根本不是常人能承受的住,就算是练武之人,承受力也有限。 之前和乌维交手,就已经体验过那刀的力量,并且还异常锋利,曾经还斩断了慕容天光的剑。 差点就栽在那刀之下,幸亏慕容天光机警,想到办法躲开了乌维,这才从乌维的手中脱身。 乌维确认是慕容天光,开始大笑起来:“王爷,没想到上次让你逃脱之后,现在你又送上门来。” “乌维,今日前来,就是来找你好好算算这个帐,你们匈奴人侵占我国的国土,还欺压我们的百姓!这笔账我要和你好好算算!”慕容天光眼神坚定看着乌维。 保持镇定,不能让乌维看出来他的计划,否则今晚要做的事情被破坏反而会暴露行踪。 “哈哈哈哈,就凭你这个小小的王爷,就想和我们匈奴人斗,简直不自量力!”说到这里,乌维已经举起手中的刀。 准备和慕容天光作战打斗起来,慕容天光手里的刀剑也一直紧紧握在手中,此刻不敢有丝毫松懈。 迎面开始和乌维打斗起来,飞身出去直戳乌维的心脏处,却被乌维手里拿着的刀挡住,慕容天光的剑刺在了刀上。 只听兹拉一声,乌维推开了慕容天光,举起手里握住的刀,对着慕容天光砍去。 眼见刀就要劈向慕容天光,慕容天光一个闪身,躲开了乌维的刀,却让慕容天光捏了一把汗,就差一点乌维的刀就要劈在头上。 乌维见慕容天光闪开,脸上露出不悦,提起刀开始疯狂的对慕容天光展开攻击。 慕容天光手里的剑根本不是这刀的对手,就算慕容天光想要抗衡,也很是吃力,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 眼看着慕容天光渐渐处于下风,突然从乌维的身后闪出一团火光,照亮了慕容天光的眼睛。 乌维也感受到从身后传来刺眼的火光,看到了那团火光,两个人同时转头过去,乌维发现所在的营帐已经完全被大火吞噬。 瞬间脸色大变,转头过来对慕容天光怒吼道:“没想到你竟然做出如此卑鄙之事,放火烧我们的营帐!” “彼此彼此,这都是和乌维将军你学的,比起你们匈奴人做的事情,我这点根本无法相比。”慕容天光看着熊熊烈火,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派出的另一队人马已经点燃了乌维最重要的营帐,这样能很好的分开乌维的注意力。 慕容天光闪身飞起,消失在乌维的面前。 见大火已经包围住放置重要文件的地方,顾不得离开的慕容天光,赶紧让身边的手下去救火。 只是恨恨的瞪了一眼慕容天光离开的方向,乌维转身便转拿着刀前去救火。 此时慕容天光已经闪身到藏匿粮草的地方,之前到的人已经把粮草打包好,乌维那边现在正派出人忙着救火,根本无暇顾及这边。 对带头的李明利点了点头,准备把粮草运走。 很快,慕容天光带着人消失在黑暗之中,只剩下一团火光还在熊熊燃烧。 乌维看着已经被浇灭的大火,已经满脸都是灰,正要歇息,听见手下来报,说粮草被人劫走。 气的大怒举起手里的刀对前来禀报的手下看下去,瞬间那手下还没有闷哼出声,就已经当场毙命,被砍成了两半。 “好你个慕容天光!竟然使用如此狡诈的手段,来偷我的粮草。”乌维紧握双拳,捏住手里的刀已经被气的颤抖。 “将军,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所有的粮草已经被偷走,这......”其余手下见乌维动手,都被纷纷吓得全身颤抖。 可现在这个情况,临时搭的军营也被全部烧毁,乌维此刻已经被气的脸色铁青。 随后让所有的人集中起来,准备天一亮就去找慕容天光算这笔账,其他的人听令便开始重新整装,准备第二日的战斗。 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慕容天光终于看见了阵营。 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雪清凌正在一个小坡上四处张望,等看见慕容天光的身影,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 从小坡上小跑下来,直奔慕容天光这边。 等跑到慕容天光面前,雪清凌见慕容天光安然无恙的回来,心中提起的石头这才放了下来。 望向慕容天光身后带回来的粮草,看来去的这一趟收获颇丰:“赶紧回去洗洗,你看看你们的脸,要不是有灯火照着,这黑灯瞎火的谁看得见。” “是吗?”慕容天光听闻雪清凌的话,左右看了一眼。 发现每个人的都被灰弄花了脸,脸上都是黑黑的灰烬,大家都相视一笑,赶紧把带回来的粮草推进了军营中。 雪清凌让春桃去打来热水,等到春桃端着盆子进来,雪清凌便让春桃出去,替慕容天光掸了一下身上的泥灰。 打湿了手里的帕子,伙着温水浸湿一边拿给慕容天光擦脸。 慕容天光看着雪清凌手里递来的脸帕,没有要接手的意思,直接把脸伸到雪清凌的面前,想要让雪清凌亲自替慕容天光擦脸。 被慕容天光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雪清凌拿着脸帕的手僵在半空中,随后看了一眼慕容天光,淡淡的笑了笑。 第二百六十九章作战 “怎么出去一趟,就变得跟小孩一样。”雪清凌苦笑不得对慕容天光说道。 慕容天光只是开心的笑着,此刻正享受雪清凌的温柔:“今日居然让我碰见了乌维,差点就命丧他的大刀之下。” “乌维?是谁这么有本事,还能让你这个堂堂的慕容天光王爷觉得棘手。”擦赶紧慕容天光的脸,雪清凌听闻慕容天光的话,收起了刚才的笑容。 “乌维可是匈奴带兵中最厉害的大将军,所以驻扎的人手都不多,单凭他乌维一人也能以一敌十!”慕容天光开始讲述乌维的来历。 看来这个叫乌维的人不可小觑,如今已经偷走了他们粮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让慕容天光收拾一番。 为作战开始做准备,过不了多久,乌维的人肯定会找上门来,猜测着乌维的人肯定会亲自上门,不如正好来个瓮中捉鳖。 本以为可以暂时闲着喘口气,现在又要开始为作战做准备,不知怎么得,雪清凌觉得有些疲累。 见身边的雪清凌脸上的倦容,慕容天光很是心疼,自从训练难民之日开始,雪清凌也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过。 好几次训练完,回到了帐篷之内,到头就睡着,慕容天光也不忍心叫醒,只得蹑手蹑脚走进。 替雪清凌轻轻的擦了脸,便让春桃留在营帐中伺候。 “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要收复梁州已经消耗了不少时间,现在乌维的军队在昨夜损失惨重,如果我们再趁胜追击,肯定能把匈奴人赶出梁州。”雪清凌知道慕容天光的担心。 可一想到胜利在望,雪清凌便顾不得其他,只想快些结束这永无休止的战争。 等到全部人马集合在一起便向着山中出发,因为长时间在山中打猎,让慕容天光带领的难民军已经熟悉了这一片的情况。 匈奴人虽然骁勇善战,善于骑射,可正是真一点,也是他们的缺点。 如果把场地换成了山林,就算再怎么善于骑射,对匈奴人来说也很难在树木丛林中有优势。 所以雪清凌让所有的难民提前在山中准备好陷阱,做好埋伏,就等着乌维带着他的人马前来。 慕容天光带领人隐藏在山中,听雪清凌的意见,用山中的叶子穿在身上,这样能更好的隐蔽在山中,不容易被人察觉。 乌维带着人马已经感到慕容天光驻扎的发现,让人前去探查,发现驻扎的阵营中一个人也没有。 不过看见摆在重要的篝火,试探了一下上面的温度,发现这火才没有灭多久。 把这是禀报给乌维,乌维捏住拳头,阴狠的看了一眼那篝火堆,要不是昨晚营帐被烧,怎么可能有机会让他从手中逃脱。 似乎天气都在与乌维作对,天空中渐渐开始飘起了小雨,虽然不大,可是这小雨也会把地上遗留的痕迹清洗干净。 容不得乌维多想,派人四处搜查,查看慕容天光究竟往哪个方向逃走。 没过一会,派出的人手便回来,查到了慕容天光离开的路线,乌维带着大部队人马往那个方向走去。 正埋伏在山中的慕容天光,已经从老远看见乌维带着人前来,和对面的李明利使了一个眼神,让李明利沉住气。 等到时机一到,再放下准备好的机关。 乌维带着大军,一心只想着抓到慕容天光,军中的粮草被慕容天光劫走,让乌维很没有面子。 这话传还传到了匈奴王的耳朵里,更是让乌维丢尽了颜面,今日如果不提着慕容天光的头回去觐见。 只怕是难消乌维心中的怒气,想到这里,乌维只想尽快找到慕容天光。 看向天空中下的小雨,下雨对于行军打仗来说,不是很方便,好在这雨也没有下多久,等雪清凌看到乌维的人马已经到达她们看见的范围,这毛毛小雨也停了下来。 随着一声令下,慕容天光和李明利一起用到看向身边的绳索,绳子被割断,削尖的竹筏飞了出去。 没有防备的敌军,正好被这些飞出来的竹筏刺中,纷纷倒地,从伤口流出鲜血,痛苦不堪的嚎叫着。 乌维拿着手里的大刀砍断了飞来的竹筏,眼神狠毒的看着从两边飞出来的竹筏:“大家小心一点,这里有埋伏!” 听闻乌维大声的吼道,剩下的军队很快团在一起,拿着手里的盾牌挡住那些飞出来的竹筏,这才没有造成继续的伤亡。 “慕容天光,你有本事就出来啊!别给我像个娘们一样躲着,有本事就出来和我对战!”乌维见手下伤势惨重,对着空中怒吼道。 这里四处都是树木丛林,很难看到隐藏在里面的人。 “将军,我们的人已经被伤了一大半,这......”身边的手下向乌维禀报这边的情况。 乌维此刻心中怒火被点燃,推开身边的人,骑着身下的马往树林中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着丛林中大吼。 慕容天光见乌维的人马已经走到中间,和对面的埋伏好的李明利使了一个眼神,慕容天光便带着人冲了出去。 在埋伏之前,慕容天光便让雪清凌到山中隐藏,不过影藏的地方,正好能看到山脚下的情况。 雪清凌一直紧张的望着山下,不敢有一丝的松懈,把身边春桃的手紧紧抓住,替慕容天光揪心。 不想让慕容天光担心,也只得和春桃在这里躲着。 “乌维!今天可是送上门来的,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慕容天光纵身一跃,闪身到乌维的面前。 对着乌维大声说道,这一场仗至关重要,只要让乌维离开,便能从乌维的手中夺回梁州所丢掉的城池损失。 乌维看见突然闯出来的慕容天光,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你可是让我好找,慕容天光,今日我便要取你的性命。” 话音刚落,乌维手掌拍向身下的马背,纵身跃起飞向慕容天光,两队人马也开始打斗起来。 乌维的人目前的损伤已经到了三分之一,接下来等着难民军对付他们也是轻而易举,不过好在之前已经准备不少陷阱。 第二百七十章围困山中 那些难民军把匈奴人引到准备好的陷阱中,匈奴人冲过去,直接掉进了已经被挖好的坑中,坑中的放置着削尖的木桩子。 掉下去的人无一幸免,全部死在了木桩上。 “乌维,我看你还是举手投降吧,你带来的人已经死了不少,还想要做垂死的挣扎吗!”慕容天光露出得意的笑容。 有了雪清凌的出谋划策,慕容天光对付乌维似乎更得心应手了一些,就算面对乌维的大刀,慕容天光也不再觉得吃力。 很快乌维那方开始占据下风,乌维见身边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倒下,只得怒瞪着慕容天光,却又无可奈何。 雪清凌双眼一动不动看着山下的情况,匈奴人善于马站,可是这山中地势不利于骑马,只得下马作战。 先前打猎的同时,雪清凌便让难民军准备好陷阱。 就等着这一天对付匈奴的大军,没想到这个乌维是个这么不善作战的人,有勇无谋,也正好让雪清凌钻了这个空子。 只要点燃乌维心中的内火,乌维一定会只顾着和慕容天光交战。 眼看山下的局势已经成定局,接下来只要趁胜追击,便能将匈奴人一网打尽。 很快乌维的人马已经支撑不下去,剩下的手下纷纷有了想跑路的心思,眼前的形势对乌维这方很是不利。 “还不快走!”乌维只得对剩下的人吼道。“慕容天光,今日就暂且饶过你,下次再见绝对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乌维,怎么你这是要逃走吗!那可不行,我慕容天光盯上的猎物,怎么可能轻易放走!”说着慕容天光拿着手的刀剑,狠狠的刺向乌维。 乌维举着刀挡住慕容天光的剑,却被慕容天光的剑气弹开好几米远。 还没有让乌维继续说话,慕容天光带的难民军已经把乌维剩下的军队团团围困这山中,只剩下少数的士兵。 难民军手拿武器指着这些匈奴兵,让这些人不要再有任何举动。 已经被围困住的乌维见手下全部被困住,一个慌神,被眼疾手快的慕容天光用手里的剑戳着喉咙。 乌维瞬间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对上慕容天光的得逞的眼神:“慕容天光,有本事我们就好好比武,何必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 “见不得人的手段?乌维,不要忘了你带着你的人对梁州的人做了什么事情,那些无辜的老百姓又做错了什么?”慕容天光突然沉下脸,双眼注视着乌维。 黝黑的眸子充满着怒火,乌维曾经带着人在梁州肆意掠夺,如今落到这个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现在把乌维押回去,一定能把梁州失去的都交换回来。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不会要了你的性命。”虽然对匈奴人的所作所为很是气愤,可是慕容天光并不想变成和匈奴人一样的蛮狠残忍。 只要匈奴人能够答应退出梁州的范围,不再对梁州侵犯,慕容天光会考虑放走乌维。 不过这件事情需要找匈奴王好好谈谈,虽说乌维是匈奴王的爱将,可是也不见匈奴王会因此做出这么大的退让。 雪清凌见慕容天光已经把乌维制服,和春桃脱下身上的树叶衣服,慢慢走下山中,来到慕容天光身边。 “乌维大将军,今日第一次就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我表示抱歉,不过我也并不想就这样引起战乱。”雪清凌镇定自若的看着乌维说道。 雪清凌如此这样做是想要换取双方的和平,不希望再有战乱,受伤的都是老百姓,无家可归的也是老百姓。 “你是谁!这里还轮不到你一个女流之辈和我说话!”乌维见雪清凌现身,脸上露出不屑。 “乌维,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如今你现在被我们制服,你可知道这些计谋都是谁出的吗!”李明利从雪清凌身后站出来,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此刻的李明利心中很是激动,终于抓到这个乌维,当初毁了李明利村庄的人,正是乌维! 现在恨不得把乌维千刀万剐,可李明利还是按捺住心中的怒火,乌维是匈奴王身边的大将军。 抓到他就能有和匈奴王谈判的筹码,便忍着心中想要斩杀乌维的心。 乌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瘦弱的女子:“就凭你这个小小的女子,竟然能是我的对手吗,真是笑话,哈哈哈哈......” “乌维,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现在想要反抗也没有用!”李明利控制住心中的怒气,整个人紧绷起来。 “明利,无需多言,现在我们就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梁州的老百姓!”慕容天光知道李明利的事,见李明利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开口劝说李明利,让李明利保持冷静,面对着有血海深仇的仇人,难免会情绪失控。 李明利没有在说什么,收起手里的剑,退了下去。 慕容天光让难民军把被制服的匈奴人聚集在一起,准备带着到梁州去,换取被匈奴人夺走的损失。 “哈哈哈,想不到我乌维一世英名,竟然会栽到一个小丫头的手上,真是没想到啊!”从雪清凌出现,乌维的眼神便一直盯着雪清凌没有移开过。 慕容天光却没有搭话,收了乌维手里的刀,让李明利把乌维捆绑起来。 等到把匈奴人聚集成一团,雪清凌便让春桃帮忙,查看这场仗中受伤的难民军,好在大家伤势都不是很严重。 为受伤的难民军包扎之后,慕容天光看了一眼雪清凌,时间容不得耽搁,害怕匈奴人会派支援前来。 目前能使用的陷阱已经用完,等到新的支援赶来,这些难民军很难再对付匈奴人。 李明利也表示对此事赞同,如今梁州的百姓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要尽快赶去梁州。 一群人马重新整装起来,向着梁州城出发,说起来,雪清凌还没有去到梁州,一直都在梁州的边界。 坐在马车上,雪清凌已经累到不行,虽然只是在一旁观战,也是让雪清凌捏了一把汗,亲眼见到乌维时,这才觉得慕容天光所说的话并没有半点虚假。 第二百七十一章你的温柔 就那乌维的体格,和雪清凌的体格相比,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再看慕容天光手里缴获的大刀,反光的都能照出人影,雪清凌从秀发中扯出一根,放在手心里,对着头发吹了一口气。 那头发飞向乌维的大刀,就在接触大刀锋利那面的一刹那,头发瞬间变成了两段,等到断发落在地上,这才回过神来。 “这刀果然是个神奇,居然能被打磨的这么锋利。”雪清凌等到眼睛看着慕容天光手里的刀。 慕容天光点了点头:“这刀可是少有的利器,只有乌维才能随心所欲手握这把刀,就连我一直拿着,都会觉得有些吃力。” 雪清凌不太相信,想要尝试,慕容天光还没有撒手,便感觉到这刀身的重量,如果这刀压在身上,必定会把雪清凌给压死。 马车在路上赶着,雪清凌坐在马车上发神,春桃见雪清凌穿的淡薄,把马车上准备的毯子盖在了雪清凌的身上。 因为早晨的一场小雨,让本升温的天气又下降了不少温度,被毯子盖着让雪清凌觉得温暖了不少。 “还有多久能到梁州?”雪清凌已经小憩了一觉,睁开眼睛发现还没有看到梁州城。 整队还行驶在山林之中,看样子去梁州的路还有些遥远,更何况现在还押着一群被囚困住的匈奴人。 走路消耗的时间也就长了一些,雪清凌伸出脖子,看向身后跟着的李明利,李明利此刻正压着乌维。 乌维被关起来,已经变得老实许多,就在难民军的前面,还有不少被押着的匈奴人,正跟着雪清凌的马车,走向梁州。 很快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慕容天光打算找个落脚的地方,让大家都歇一歇。 找到一个空旷的地方,派人前去查看四周的情况,没有任何危险的存在,慕容天光这才让人停下来,在原地驻扎阵营休息。 雪清凌从马车上下来,看见侍卫和难民军已经开始卸下马车上的东西,准备驻扎阵营休憩。 “赶了这么久的路,可有觉得疲累?”慕容天光下马走到雪清凌身边,低声询问道。 雪清凌摇了摇头,对上慕容天光黝黑的眸子:“趁着在马车上小睡了一会,现在已经不觉得那么累了。” “那就好,这段时日幸苦你了,为我们出谋划策。”慕容天光温柔的看着雪清凌,抬起手帮雪清凌理了理耳边的落发。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雪清凌感到受宠若惊,不由得脸色微微一红,对上慕容天光的眼神,又闪躲开来。 帐篷已经搭好,慕容天光带着雪清凌会帐篷内休息,身后跟着的春桃看出来雪清凌和慕容天光的关系,识趣的走开去做其他的事情。 李明利望了一眼雪清凌和慕容天光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等回过头发现被关押的乌维正看着雪清凌休憩的帐篷。 营帐中 还没等雪清凌开口,便感受到慕容天光热气喷洒在雪清凌的脖颈上,转过头听见慕容天光低沉的声音。 “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早知道会这么幸苦,就不应该让你跟着我一同来梁州。”慕容天光抱住雪清凌,贴在雪清凌的耳边说道。 雪清凌转过身,抬头看向慕容天光,伸出手摸着慕容天光的脸,慕容天光下巴上已经冒出了胡茬,雪清凌摸着有些扎手。 看着一脸倦容的慕容天光,这些时日抗的最久的是他吧。 回应着慕容天光,伸出手把慕容天光抱住,慕容天光还没有来记得脱下盔甲,让雪清凌觉得这盔甲有些冰凉。 可是这样的感觉让雪清凌感到有一种踏实的感觉,不知为何,让雪清凌想到了齐木迟,当初和齐木迟在一起时,都并没有这样的感觉。 两个人没有再说什么,慕容天光把雪清凌拦腰抱起,走向床榻边。 轻轻的放下雪清凌,小心翼翼的好像手里捧着的是豆腐似的:“以后不要再做那么多危险的事情,好歹你也是女孩子,经常在外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怎么你也学的这样的嘴皮子,你看我像是个女孩子吗,别忘我大的身份,只要哪里有冤屈,我就不会坐视不管。”跟何况收复梁州这么大的事情,更不可能坐视不理。 “你啊,真是那你没有办法,不过,今天以后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慕容天光收起刚才的玩笑,严肃的对雪清凌说道。 雪清凌认真的点点头,答应慕容天官不会离开他的身边。 慕容天光低下身,把雪清凌压在身下,雪清凌闻着慕容天光身上熟悉的味道,熟读的呼吸,还有慕容天光身上的温热,顿时让雪清凌感到有些眩晕起来。 对上慕容天光的眸子,从慕容天光的眸子中看见了她的模样,感觉慕容天光把她护在心里,疼惜的看着雪清凌。 想起之前在牢狱中相处的时光,让雪清凌感到异常的温暖。 一股血腥味突然传到雪清凌的鼻子里,让雪清凌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让雪清凌的神志瞬间清醒过来。 “快去洗洗吧,全身都是腥味。”雪清凌推开慕容天光,让雪清凌离自己远一点。 这才反应过来的慕容天光,低头看向身上所穿的盔甲,盔甲上还有不少的鲜血,怎么就忘了这件事情。 只想着雪清凌在一起,都忘了衣服还没有换下。 叫来春桃把干净的衣服拿进来,雪清凌走出营帐,让慕容天光在营帐里面换衣物。 站在营帐门口,雪清凌突然觉得有一道炽热的视线正在看着她,雪清凌四处张望寻找那道视线。 发现被关押在不远处的乌维正看着她,雪清凌觉得这个乌维还真有意思,从他被抓之后,这个乌维看见她的眼神一直怪怪的。 那眼神盯的雪清凌觉得全身都觉得很是不舒服,可是却让雪清凌鬼使神差的让雪清凌移动了脚步,往乌维那边走去。 往乌维那边走去,还没有走进,李明利的声音叫醒了出神的雪清凌:“雪姑娘,这么晚了怎么不在营帐中休息,跑这里来干什么。” 第二百七十二章被抓走 “哦,我只是随处看看。”雪清凌上下掂量了一番李明利,到现在这个李明利似乎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的举动。 “这里不是姑娘你应该来的地方,匈奴人做事卑鄙,离这些匈奴人远一点,不想看见姑娘被匈奴人伤到。”李明利对雪清凌恭敬的说道。 不知道李明利这话是什么意思,雪清凌总觉得今晚的李明利看着怪怪的,看了一眼李明利身后的乌维。 已经走了一天,看乌维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的倦容,雪清凌对这个乌维并没有太多好感,听李明利说完话,雪清凌便转身离开。 还没有跨出几步,雪清凌身后响起一阵噼啪的声音,等到雪清凌转身看过去,发现乌维已经破坏了关押住他的牢笼被破坏。 乌维已经从牢笼中出来,雪清凌心中一惊,看见李明利整个人还愣在原地,对着李明利大喊一声:“李明利!快躲开!” 发现不管怎么呐喊,李明利似乎没有听见一样,眼见着乌维往这边走来,雪清凌心中犹豫一番,还是奔向李明利想要去救李明利。 被这边动静惊扰醒的侍卫已经跑了出来,开始和乌维打斗起来。 雪清凌拉住李明利的手便准备往慕容天光的营帐中跑,雪清凌抬头看见慕容天光已经从营帐中出来。 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看着她,雪清凌想要立刻跑到慕容天光身边,却发现拉不动身后的李明利。 转过头一看,对上李明利的眼神,雪清凌发现李明利站在原地没有动,觉得奇怪雪清凌使劲拉李明利,李明利却反而把雪清凌拉住。 手上一使力,抓住了雪清凌的手腕。 雪清凌大惊,不敢相信的看着李明利:“你!李明利你疯了吗!” 然后面对雪清凌的质问,李明利眼中闪过一抹歉意,在对上雪清凌的眼神时,又恢复了先前的冰冷。 “对不起,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情。”李明利冷冷的对雪清凌说道。 “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隐藏的如此之深,这么久以来,你一直藏在我们的身边,就是等着为了抓我吗!”雪清凌此刻已经被李明利牢牢抓住,紧绷的神经开始慢慢被平息。 听见动静出来的慕容天光看见乌维已经逃出来,正和侍卫打斗起来,随后看见李明利抓住了雪清凌。 对李明利的行为感到非常吃惊,没想到李明利潜伏在他的身边这么久,居然都没有发现李明利的真实身份。 飞身到李明利面前,看着被抓住的雪清凌,眸中闪过一抹担忧:“名利,你放了雪清凌,我便放你离开,如果你伤害雪清凌一根头发,我保证你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天光,不要管我,乌维已经逃出来,绝对不能让乌维逃回匈奴,到时候我们这些时日的努力就白费了!”雪清凌劝说让慕容天光不要轻举妄动。 现在最要紧的是把乌维抓住,身后打斗的声音雪清凌听得清清楚楚,看样子乌维已经逃脱了控制,此刻正在大肆摆脱慕容天光的守卫。 “冷心,你还在犹豫什么,还不快把那个女人给我带过来!”乌维突然冲着雪清凌这边大声吼道。 雪清凌却从乌维的嘴里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冷心,原来李明利名字叫冷心,难怪雪清凌在听见李明利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奇怪。 原来是用假名在欺骗他们,雪清凌喝慕容天光甚至还相信了他!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做今晚这件事情,想要绑架她! 冷心见慕容天光很是紧张雪清凌的模样,就知道这个女人肯定不简单,打从第一眼见到雪清凌出现在军营中,就知道雪清凌的身份肯定有问题。 可是接下来和雪清凌的相处,让冷心心中有了不小的改变,发现这个女人和他见到过的女人都不同。 在山中打猎的那一刻,雪清凌对所有难民说的话,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却还能在大家面前把想要说的言辞告知难民。 直到雪清凌支撑不住倒下的那一刻,冷心也变得有些慌了,在慌乱中寻找山中的药材,为雪清凌受伤的手臂止血。 看见伤口不再流血,冷心这才松了一口气。 之后好几次从那边传来消息让冷心对雪清凌动手,却发现他对雪清凌根本下不了手,甚至还有些想要保护她。 可今天乌维被抓,他也不得不这么做,为了救出乌维,冷心只有让雪清凌接受他的背叛。 很明显雪清凌是个聪颖的女子,这么多难民都被雪清凌想出的办法训练成有素的军队。 雪清凌大概猜出乌维抓走她想要做什么,开口质问身后的冷心:“冷心!你们究竟想要做什......” 还没等雪清凌话说完,冷心便抓着雪清凌飞身而起,消失在树林之中。 乌维见雪清凌已经被冷心带走,拿走了他的大刀,也寻着冷心逃离的方向跑去,剩下的匈奴也被营救出来,跟着乌维逃离慕容天光的阵营。 眼见着慕容天光带走了雪清凌,拿着手里的剑便追了上去,霍刀让其余的侍卫和难民军跟在后面。 就算是乌维逃跑,在这个地形复杂的地方也跑不远。 被雪清凌训练过的难民体力素质提高了不少,很快便追上了逃跑的匈奴人,而此刻的匈奴人早已经在先前被所剩无几。 现在后继无力的只往这前面狂奔,身后被慕容天光带着难民军奋起直追。 折腾了不少时辰,追着这些逃跑的匈奴人到了草原之上,雪清凌被冷心带走,慕容天光心中满腔怒火。 直追匈奴人到草原数里的地方,那些匈奴人已经渐渐跑的没有了体力,就要被追上来的难民军再次围剿。 慕容天光心中一直惦记雪清凌的安慰,眼看着乌维在前面带头逃跑,心中顿时怒火中烧。 从衣袖中拿出一把小刀,对着乌维的腿飞射出去,用手里的小刀直接刺中了乌维的小腿的脚筋。 还在亡命逃窜的乌维瞬间往前面倒去,庞大的身躯在草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第二百七十三章逃走 乌维捂着他的脚腕痛苦的哀嚎,看见乌维已经被制住,其余的匈奴人也跟着跑不动,直接倒在了草地上,等着被难民团团围住。 “看你们还跑!你们这些匈奴人,真是阴险狡猾!” “真是累死大爷我了!不给你们点教训,看你们还跑。” 追上匈奴人的难民,开始大声吐槽这些逃跑的匈奴人,正要拿着手里的武器对付匈奴人,被赶来的慕容天光制止。 霍刀走上前来,对着慕容天光说道:“将军,雪姑娘她......” 偌大的草原早就已经没了雪清凌的身影,慕容天光望向不远处,发现有不少的马匹就在远方。 看样子乌维的逃跑事先就有计划,如果再慢一步,可能就会让乌维逃跑掉。 “乌维!你把雪清凌带去哪里了!”慕容天光抓着乌维,便开口质问乌维雪清凌的去向。 追到这里便没有了冷心的踪影,让慕容天光很是担心,担心冷心会对雪清凌不利。 乌维看见慕容天光焦急的样子,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慕容天光,没想到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哼,乌维,我告诉你!如果你不把雪清凌去向说出来,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慕容天光心中担忧雪清凌,不想再和乌维多消耗时间。 另一边 冷心带走雪清凌,躲在一个破庙中,放下雪清凌靠在台子边上,对上雪清凌的眼神,雪清凌一脸冷漠看着他。 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冷心也并不想这么做,实在是处于无奈。 “你不是不会武功吗?怎么如今武功变得这么厉害,这轻功看起来甚是了得。”沉默了许久,雪清凌盯着冷心好半天才冒出这句话。 听闻雪清凌的话,冷心看向雪清凌:“我封住了自己的脉门,纵然是慕容天光,只要不仔细查看,也不会发现我会武功。” “原来如此,为何你要抓走我,不要告诉我是想那我来威胁慕容天光!”雪清凌冷笑出声,正经的看着冷心问道。 “雪姑娘,冷某并非想要抓你,实在是被逼所迫,如果不带走姑娘,恐怕让姑娘继续留在那里,也很危险。”冷心开口对雪清凌解释道。 雪清凌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继续和冷心搭话,现在只想要逃出去,她被冷心带走,慕容天光此时肯定很着急。 见雪清凌不再说话,冷心深知他的行为伤了雪清凌对他的信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走了出去。 等到冷心走出去,雪清凌伸着脑袋往外看了看,确定冷心真的离开,雪清凌这才站起身,蹑手蹑脚往外走去。 靠在门上看见冷心正站在院子中间,抬头望向天空似乎在看什么。 雪清凌跟着往空中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准备走回去继续想办法,突然听见身后响起一声口哨。 又折返到门口,看冷心究竟在做什么,看见空中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黑色鸽子,停落在冷心的手臂上。 冷心从那黑色的鸽子脚上抽出一条纸条,只见冷心低头查看手里的纸条,看完之后,冷心突然变了脸色,皱起了眉头。 便转头看向雪清凌这边,盯的雪清凌心虚起来,差点没站稳跌落在地上。 雪清凌赶紧往后退,瞥见右边发现这破庙的窗户,小跑过去打开了窗户,正要跨窗出去,突然想到了什么。 又把跨出去的腿缩了回来,随后便藏身在身后佛像的台子下面。 等到冷心怅然所思的走进破庙,发现破庙的窗户已经被打开,惊慌失措的跑到窗户口查看,以为雪清凌已经逃走,想也没想便纵身一跃飞身出去。 雪清凌一直待在佛像下面不敢动,等到冷心离开,雪清凌这才从佛像下面钻出来。 不知道这个冷心究竟是怎么想的,躲在这里他居然都没有发现?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雪清凌往门外跑去。 左右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人,撒腿就开始往外面逃跑。 等到雪清凌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冷心从破庙中走了出来,看着雪清凌离开的背影,冷心拿出刚才收到的纸条,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 “杀了雪清凌!” 冷心怎么可能对雪清凌下手,只有悄悄的放走雪清凌,再跟着对阁主覆命。 不知道跑了多久,天色已经大亮起来,雪清凌擦拭满头的汗水,望向前方,也不知道冷心把她带到了什么鬼地方。 跑出来这么久都没有见到个人影,此刻的雪清凌又累又饿,感觉整个人都快虚脱。 终于跑出了小树林,映入雪清凌眼前的是一片无际的大草原,雪清凌此刻在心中哀嚎起来,这是什么鬼地方! 这么久一个人也没有碰到,让雪清凌有些坚持不住,可是一想到慕容天光还在为她担心,雪清凌又打起了精神,往草原中走去。 天色渐渐大亮起来,因为昨晚的挣扎,雪清凌手臂才恢复好的伤口,又被挣扎裂开,从伤口流出血迹顺着手臂留下来。 雪清凌的嘴唇变得苍白起来,头也开始变得有些晕眩,体力渐渐不支,眼前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 望着不远处似乎有牧民人驾着马车正驶向前方,雪清凌看到了希望,对着那驾驶的人大喊道。 才喊了几句话,便撑不住倒地不起,迷迷糊糊发现一张黝黑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可眼皮已经沉重到睁不开,之后便昏迷了过去。 慕容天光拿着手里的剑架在乌维的脖子上,想从乌维的嘴里问出雪清凌的消息,可是乌维嘴硬不肯说一个字。 已经焦急万分的慕容天光派人去寻找慕容天光的下落,回来的人没有一个查到雪清凌的消息。 乌维脸上却很是悠然自得的样子,料定慕容天光在没有问出雪清凌的下落,慕容天光是不会对他动手。 “王爷,现在收复梁州事情为大,就怕我们再这样耽搁下去,会耽误收复梁州的最好时机。”霍刀前来请命,对慕容天光说道。 慕容天光此刻满脑子只想着雪清凌的安危,差点忘了梁州老百姓此刻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第二百七十四章夺回损失 平日里见到王爷处事都果断决绝,如今雪姑娘被抓,让王爷方寸大乱,全然不顾梁州百姓的大事。 “让所有人听令,现在趁胜追击攻打匈奴人,势必夺回我们的损失!”慕容天光从新振作精神,让霍刀带着人继续往梁州出发。 乌维现在已经在他的手上,就算是匈奴人来袭,也不可能有战胜他的可能。 既然雪清凌现在已经落到冷心的手里,势必会拿雪清凌的性命来威胁他,所以慕容天光要先发制人,只要乌维在他的这里,也不会轻易让匈奴人得逞。 等到雪清凌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帐篷中,映入眼中的是撑起的一根木头桩子,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有些干痛。 轻轻地转头看向门边,望着有光的地方,发现有人正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正拿着一碗东西。 穿着一身朴素的妇孺走了进来,正要放下手里的东西,发现躺在床上的雪清凌有动静:“姑娘,你醒了!真是谢天谢地,你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我们还担心你醒不过来。” 看见雪精灵睁开了眼睛,那妇孺高兴地放下了手里端着的东西,走到雪清凌面前,查看雪清凌的情况。 雪清凌想要说话,可是喉咙太干涩,痛的让雪清凌喉咙觉得咽了咽口水, 说不了话只得对着妇孺做了个口型,对着妇孺又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茶水。 水?那妇孺听闻雪清凌的话,转身赶紧去倒了一杯水回来,递到雪清凌面前,把雪清凌扶着坐起来,喂了一些水给雪清凌。 缓和了一些,雪清凌这才觉得神志有些清醒,开口询问妇孺:“婆婆,我怎么会在这里?” “当时我们正从县城回来,驾车走到草原的时候,发现你已经晕倒在地上,没有办法,我便让我儿子把你带了回来。”妇孺开始讲述雪清凌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婆婆真是太谢谢你了。”雪清凌看着一脸慈祥的婆婆,很是感激,如果不是婆婆救了她,可能早就死在了草原上。 婆婆看着雪清凌伤心的面容:“姑娘,我看你并不是普通的小姑娘,怎么跑到这草原来了,而且这手臂还受了伤!” 一想到当时发现雪清凌的模样,就让婆婆对雪清凌很是心疼。 雪清凌接着和婆婆说了好些话,打听到慕容天光带着人马前往梁州,现在双方已经打的不可开交。 不过乌维已经被慕容天光囚禁在手里,匈奴人就算想要挣扎,和慕容天光对战根本就没有胜算的可能。 现在雪清凌已经平安脱身,可是慕容天光并不知道此事,要赶紧把这个消息带给慕容天光,不想让慕容天光因为她的事情分心。 正想起身,发现手臂很是疼痛,拉开衣袖查看发现伤口已经被包扎起来。 好像才换上了药,雪清凌在空气中依稀能闻到一股药的味道。 梁夫人看着雪清凌一脸着急的样子:“雪姑娘你这是有什么急事吗?要不我可以告诉我,我让我的儿子帮你给你的亲人带个信。” “不了,梁夫人,我已经昏迷了两天,耽误了不少时间,我现在必须要离开这里。”雪清凌明白梁夫人是对她好,可是这件事情也不能耽搁。 “雪姑娘,你这手上的伤口伤的那么严重,还是不要劳累奔波的好,以免伤口再挣扎开,就算是再怎么着急,也要顾及到你的身体才是。”梁夫人听闻雪清凌要离开,赶紧劝说道。 眼看着雪清凌就要从床上下来,梁夫人站起身扶着雪清凌。 梁夫人看了一眼雪清凌又接着说道:“怎么你一个姑娘性子就这么倔强,你可知道当时我们发现你时,满身都是鲜血,可把我们都给吓惨了。” “梁夫人,我知道您这是为我好,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有些事情实在是不能耽搁,否则除了大事我恐怕会内疚一辈子。”雪清凌突然站起,头脑一晃觉得有些迷迷糊糊。 一想到慕容天光正在为梁州的百姓作战,雪清凌心中感到万分焦急,感激梁夫人救了她的性命。 就算慕容天光想要从乌维的口中问出她的下落,想必一个字都问不出来,只怕是现在已经让慕容天光急的发了火。 所以才会没有耽误时间,便跟着就去梁州,准备从匈奴人的手里收复梁州。 梁夫人劝说雪清凌没有让她改变心意,也不再开口劝说:“既然雪姑娘你心意已决,我也不便再强求。” 随后,让雪清凌再营帐中多休息一些时辰,准备了一些午膳让雪清凌用过之后再说,让雪清凌一个人去梁州,梁夫人也不放心。 待到梁夫人的儿子回来,差人找来马匹,就送雪清凌赶往梁州。 没过多久,梁夫人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摆在桌子上,帮着把雪清凌扶下床,坐到桌子面前,等到雪清凌刚坐下,就听见外面的动静。 梁夫人的儿子走了提着手里的猎物走了进来,发现雪清凌醒过来,眼眸中闪过一抹惊讶,对着雪清凌礼貌的点了点头。 放下手里的东西,和梁夫人问安,便询问了刚醒来没多久的雪清凌。 听到雪清凌要离开,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是看见雪清凌坚定要离开的眼神,梁贵也不再多劝说。 “感谢梁大哥出手相救,要不是有梁大哥,说不定我早就被那山中的野兽带走,现在已经尸骨无存了。”雪清凌见梁贵进来,立马站起来对梁贵感激的说道。 听说她手上的草药,都是梁贵去山中找来的,不然这伤口经过这样的折腾,早就废了。 梁贵却摆了摆手,谦和的对雪清凌说道:“雪姑娘这是客气了,我们也是正好路过出手相救,姑娘这么夸梁某,我这还有些不好意思。” “梁大哥你这是哪里的话,现在周边都是烽火连天,梁大哥能在这个时候出手相救,已经是难得。”打听到梁贵是经商的,才从县城回来,去草原上寻找珍贵的药材。 第二百七十五章赶回梁州再相见(一) 正好带着下人赶往到草原上,就看见了昏迷倒地的雪清凌。 没想到这个梁贵外表看着刚毅的脸,却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做事还这么仔细,听梁夫人说她手上的伤口都是梁贵亲手包扎的。 想起之前在慕容天光的军营中,为那些受伤的难民军包扎,这一看手法比她一个女的还要包扎的好。 用完饭菜,雪清凌已经很是着急:“梁夫人,等我回到梁州报平安之后,有缘再见我一定好好感谢梁夫人和梁公子的救命之恩。” “雪姑娘这是说的哪里话,既然我们能够相遇,也是一种缘分。”梁夫人客气的对雪清凌说道。“不过雪清凌去意已决我也不好阻拦,不过希望姑娘一路小心才是。” “此次离开,不知道还会在何时见到姑娘,这把小刀就赠予姑娘防身所用吧。”梁贵从衣袖中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递到雪清凌的眼前。 雪清凌低头一看,发现梁贵手里的匕首,做工很是精致,刀鞘上面还镶有一颗红色的钻石。 本就看着平平无奇的匕首,让这一颗红色的钻石显得更是璀璨夺目。 一看梁贵拿出这么宝贵的东西,雪清凌对着梁贵摆了摆手:“梁大哥,你救我就已经是大恩大德,我怎么能收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雪姑娘,去梁州路途遥远,我们还有事情不能陪同,所以姑娘还是不要再推辞,手下这把匕首防身,我们也放些一些。”梁贵见雪清凌不收,直接把手里的匕首放在了雪清凌的手上。 耐不过梁贵的推脱,雪清凌收下了梁贵送的匕首,梁贵的话说的也没有错,拿着武器放在身边防身也好。 这匕首的长短使用也正好,遇到危险拿出来用也很是方便,这个梁贵还真是仔细,考虑的这么周全。 梁贵牵了一辆马车出来,上面正坐着车夫,梁贵转过头对雪清凌说道:“雪姑娘你可以放心,这车夫是我家中的下人,会把你送到梁州。” “多谢梁公子了,不知道该如何感谢。”雪清凌对梁贵感激不尽,和梁贵道了别,坐上马车驶向梁州。 一路上雪清凌都没有看见什么人从梁州出来,难道慕容天光已经成功摆平了匈奴人,想到这里让雪清凌心中很是激动。 想要立刻见到慕容天光,慕容天光肯定很是为她担心,不过此刻正顾及大局,所以才会带着人马不停蹄前往梁州。 “雪姑娘,今晚要不要找一个客栈休息,已经奔波一天,小的怕姑娘身体吃不消。”马车夫正在前面赶路,对车里的雪清凌询问道。 雪清凌使劲的摇头:“不用了,我们连夜先赶往梁州。” “公子交代,雪姑娘你身上还有伤,不宜舟车劳顿,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吧。”马车夫还是劝说雪清凌。 梁公子临走交代,要保证马车上姑娘的安全,吩咐一定要尽心照料。 “那......好吧。”雪清凌想了想,听车夫这么一说,雪清凌也觉得身体有些吃不消。 到了休息的客栈,雪清凌便走进去,看见店里并没有多少人,招呼店小二前来询问关于梁州的情况。 “店小二,到梁州还需要多久?为何这一路上都似乎没有看见匈奴人出没。”跟着店小二坐下,喝了一口茶水,询问正在伺候她的店小二。 “哦?雪姑娘难道还不知道吗?听闻慕容天光王爷带着军队几天便收复了梁州,把匈奴人赶出了梁州周边。”说到这里,店小二笑了起来,对雪清凌说道。 那场面可是非常的壮观,慕容天光已经制住乌维,拿着乌维要挟匈奴王带着他的人退出梁州,并且保证永不再犯。 匈奴王看着他手里的爱将被慕容天光抓住,心中也是愤愤不平,可是不得不带着兵马退出梁州周边。 届时慕容天光等到匈奴王带着人退出梁州,这才信守承诺把乌维放走。 为了不让匈奴王再犯,慕容天光要平息这场战争,只得留守在梁州城内,以免匈奴王不遵守诺言,找到其他的机会准备再来攻打梁州。 照这个店小二这么说,慕容天光到了梁州之后,便一直守在梁州,没有再离开过。 如今已经放乌维离开,但是梁州城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还好慕容天光没有大碍,这就让雪清凌放心了,被冷心抓走之后,雪清凌还很担心慕容天光和乌维打起来会受伤。 现在梁州已经被收复,慕容天光的任务也完成,接着只要好好重新修复梁州。 马车夫替雪清凌开了一间房间,雪清凌进房间休息,躺在床上的雪清凌却并没有睡意,只想着能够快些和慕容天光相见。 短短数日,梁州的局势已经大变,不过,好在梁州的百姓已经被慕容天光解救。 躺在床上的雪清凌辗转反侧也睡不着,手里紧紧握着梁贵赠送给她的匕首,出门在外时刻提防会不会有人来掳走雪清凌。 脑中想到的东西越来越多,让雪清凌想的有些头疼,不知不觉,雪清凌还是抗不过倦意,闭上眼睛睡着了。 咻的窗外闪过一抹黑影,只是一晃而过,并没有在窗户外停留。 雪清凌正好也翻了一个身,又继续沉沉的睡去。 等到雪清凌醒过来,天已经大亮,雪清凌大惊失色,怎么就睡着了,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时辰。 打开房门看见马车夫已经在外等候多时,上了马车看见马车夫还准备一些在路上吃的干粮。 马车一路行驶无阻,雪清凌心中竟然有些激动,就快要见到慕容天光,不知道这几日慕容天光过得怎么样。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雪清凌听见马车外吵闹的声音,掀开窗帘子往外看,发现城门口正有守卫在一一检查路过的人马。 雪清凌已经等不及,带着行李下了车,对着马车夫感激的道谢,便只身往梁州城里走去。 这么多人不知道何时才进得去,正在犯愁的雪清凌看见霍刀,对着霍刀开始大声嚷道,绕过人群想要走到霍刀面前。 第二百七十六章赶回梁州再相见(二) 被守城的人拿起枪矛拦住去路:“你是是什么人,竟然敢闯梁州城,没看见这里有守卫吗!” 眼看着霍刀就要离开,雪清凌着急的对侍卫说道。 “大哥,我找你们的首领霍刀,麻烦帮我叫一声。”霍刀没有听见她的声音,雪清凌只得让侍卫帮忙。 “你是什么身份,找我们霍首领有何事,去去去,去后面排队去。”侍卫并没有理会雪清凌,还推了雪清凌一把。 雪清凌一个酿跄没有站稳,直接跌坐在地上,正好触到了手臂上的伤口,让雪清凌皱起了眉头。 走在路上巡逻的霍刀听见城门口有动静,还围观了不少人,霍刀以为是有人来犯事,提着手里的剑走向城门口。 “你们在这里吵嚷什么,才组织好的秩序怎么又乱了!”霍刀一脸不悦的看着守城侍卫。 侍卫听见霍刀的声音,转过头来看见霍刀走来,立马恭敬对霍刀说道:“这个女子不知是和来历,竟然敢私闯城门。” 话音刚落,霍刀低头看向倒在地上的人,顿时大惊失色,推开面前的侍卫,赶紧上前把倒在地上的人扶起。 “霍将军!这......”侍卫还不知道霍刀为什么这么做,一脸茫然的看着霍刀。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雪姑娘,要是雪姑娘受了伤,小心王爷饶不了你们!”霍刀见雪清凌手臂衣衫渗出血。 显得有些惊慌失措,赶紧把雪清凌扶起来。 心中不安又欣喜的看着雪清凌:“雪姑娘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王爷找你找的都快急死了,要不是属下拦着,王爷只怕是早就出城寻你去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我......嘶......”手臂上的伤口有些裂开,疼的雪清凌皱起眉头。 守城的侍卫还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见霍刀生气的模样,不敢再开口说话。 霍刀让人带消息回禀慕容天光,并且去寻找城中最好的大夫前来,便带着雪清凌到了慕容天光暂居的府邸。 守在门口的人见霍将军带着一个受伤的女子回来,都感到好奇,正犹豫开口说话,听见从屋里传来动静。 慕容天光听到消息便按耐不住跑了出来,看着霍刀身边的雪清凌,激动的愣在原地,却瞥眼看见雪清凌手臂正流着血,鲜血低落在地上显得格外显眼。 “怎么回事!这手上的伤不是已经好了吗!”慕容天光眉头已经皱成一团,满脸尽是担忧。 没有顾及他人在场,直接将雪清凌拦腰抱起,抱着人就往府邸里面跑去。 把雪清凌轻轻放在床上,很快春桃也赶来,看见主子受伤的模样,开始止不住的哭泣起来。 “春桃,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哭什么!”雪清凌叹息一声,这个春桃就是多愁善感,又要让她来安慰春桃的情绪。“别哭了,还不赶快给我找一件干净的衣裳来。” 已经被吓得不轻的春桃诶了一声,转身就去衣柜里替雪清凌寻找干净的衣裳。 慕容天光的视线一直没有从雪清凌的脸上移开,听到雪清凌回来的消息,当时端在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个粉碎。 想也没有想就跑了出去,正好看见霍刀带着人回来,见到雪清凌出现在他的面前,感觉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还以为雪清凌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情,放走乌维完全是迫不得已,没有从乌维口中问出雪清凌的下落,让慕容天光当时也十分懊恼。 双手紧握雪清凌的手,这才让慕容天光真实的感受到雪清凌的存在。 伸手轻柔的摸着雪清凌的脸,因为伤口疼的雪清凌额头冒出了不少汗水。 “大夫呢!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找来!”慕容天光一脸怒气大声吼道。 雪清凌身上的痛苦让他来承受多好,也不用看着雪清凌这般痛苦,让慕容天光看的揪心,就不应该让雪清凌跟着他冒这个险。 过了好一会,霍刀才带着一个年过中旬的大夫小跑进来,年迈的大夫背着药箱动作显得有些迟缓。 瞄见慕容天光脸上的怒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从药箱中拿出替雪清凌检查的东西。 半天也不见大夫吭一声,慕容天光没有耐心的开口问道:“大夫,伤势怎么样,要不要紧!” “回王爷的话,姑娘身上的伤并不严重,好在有敷在伤口上的草药,这才没有让伤口变得更加严重,待我开一些药,让姑娘敷着,不要再乱动便好。”李大夫回应慕容天光。 “赶紧带下去开药。”慕容天光一挥衣袖让霍刀带着人下去。 慕容天光留在房间伺候雪清凌,看着雪清凌有些憔悴的脸色,心疼不已:“这几日你究竟去了哪里?我还以为你......” “呸呸呸,天光你倒是说些好听的话行吗?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雪清凌没好气的对慕容天光说道。 “还不是因为担心你,要不是因为你被抓,我也没有那么快就收复梁州。”慕容天光收起脸上的担忧,开始讲述雪清凌失踪后的事情。 可是脸色却显得有些黯然,雪清凌看的清清楚楚慕容提哪逛天光脸上表情的变化。 不是已经收复梁州,难道还有其他的事情瞒着她:“怎么还是这个模样,现在梁州已经收复,不是应该高兴才对。” “清凌......”被雪清凌这么一问,让慕容天光有些迟疑。 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对雪清凌说这件事情。 现在雪清凌身上还有伤,不想让雪清凌知道这件事情,让雪清凌担心。 雪清凌见慕容天光迟迟不开口,撇了撇嘴,当真是小家子气,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她人不是都已经回来了吗,两个人已经经历那么多,还有什么事情不是告诉她的。 不过看慕容天光为难的脸色,不知为何,雪清凌觉得慕容天光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她。 慕容天光说道:“哪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你现在既然已经回来,就好好休息,不要去想其他的事情,一切有我,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边。” 第二百七十七章和亲 “嗯。”雪清凌点头答应,便躺在床上睡下。 其实回来之后,伤口虽然裂开,可是用了梁贵之前弄的草药,并没有让伤口再裂开的太厉害。 在府邸中待了数日,府中没有任何的动静,雪清凌被慕容天光留在府邸中养伤,让雪清凌不要再做任何事情。 不管大小事情都不让雪清凌做,让雪清凌觉得在府中待着有些无聊。 “春桃,我们去梁州城中逛逛!”雪清凌感觉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便嚷嚷着让春桃和她出府。 听见雪清凌的叫喊声,以为雪清凌发生了什么事情,春桃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路,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看见自家的主子已经站在门口,正等着她。 王爷吩咐让她照顾好主子,不让雪清凌离开王府,可是春桃知道她家主子的脾性,待在这个府邸这么久,肯定按捺不住性子想要出去。 心里默念主子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捣乱:“主子,你看看我给你做的马蹄糕,快来尝一尝!” 赶紧端上手里做好的马蹄糕,放在雪清凌的面前,拿着盘子转了两圈。 雪清凌看着春桃手里的糕点说道:“还真是好久没有闻着这味儿,竟然有些馋了,当日本想好好尝尝你的手艺,结果没想到我会被人掳走。” “主子,那个掳走你的人究竟是谁?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主子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一连几天王爷吩咐不让她打扰雪清凌恢复身子。 便没有开口问雪清凌关于失踪之后发生的事情。 如今看雪清凌的脸色恢复的不错,这才敢开口询问,不然被王爷知道,可是要挨板子,春桃可不想被赏板子。 这事儿雪清凌倒是没有说起过,慕容天光要去处理梁州之事,每日都会出府,除了来看望她的时间,慕容天光也没有问过她这些问题。 但是冷心这个人,让雪清凌很是捉摸不透,明明已经把她掳走,为何还要将她轻易的放走。 回想起冷心在放她走时,冷心收到的那张纸条,莫非上面写的内容和她有关? 很快,雪清凌也打起了精神,不管先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慕容天光这几日的反常,让雪清凌起了疑心。 总觉得慕容天光有事情瞒着她,要从慕容天光的嘴里问出事情,是不可能的,所以她要出去查个究竟。 慕容天光究竟有何事瞒着她,就连春桃回答她的时候,都支支吾吾半天没有冒出半个字。 “主子,外面有什么好玩的,要不我们下下棋?”春桃转移话题对雪清凌说道。 知道雪清凌现在闷得慌,正好府中有这个,春桃不容雪清凌回答,便跑去拿来棋子摆在桌子上。 雪清凌只是笑了笑,心中想道这个小丫头跟着她久了,居然还学会了这招。 跟着春桃下了好几盘棋,让春桃连输了好几盘,这下让春桃摸着脑门,大声哀嚎起来,忘了她的棋艺怎么能和主子相比。 “春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全府上下都怪怪的,除了你和慕容天光,竟然没有一个人和我搭话!”雪清凌放下手里的棋子,表情严肃盯着春桃。 听闻这番话让春桃不自觉打了一个冷颤,王爷吩咐这件事情千万不能和主子说,一个字都不能提起。 如今已经被雪清凌察觉到异样,这可怎么办,面对主子的质问,春桃内心纠结万分。 雪清凌见春桃还不开口,伸出手捏住春桃的脸:“到这个时候你还不说吗!看来你是忘了究竟谁才是你的主子。” “主子,这......您就别让我为难了,王爷吩咐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主子知道。”春桃被吓的立马跪在雪清凌面前。 “春桃,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果你还不说,我就亲自去问慕容天光!”雪清凌见春桃跪在她面前。 深知这件事情一定非同小可,慕容天光还要让所有人瞒着她,这件事情必定和她有关! 春桃闻言雪清凌要去找慕容天光,赶紧拉住雪清凌的腿,不让雪清凌离开,一直嚷着让雪清凌不要再问。 慕容天光刚回府,走到院子里,就听见屋子里吵闹的声音,脚刚跨进门口,一个茶水杯就被甩了出来。 “清凌,这是谁惹到你了?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慕容天光带着温柔的眼神望着雪清凌。 雪清凌见慕容天光回来,回头让春桃出去。 临走前春桃看了一眼慕容天光,忐忑的离开了房间。 雪清凌没好气的看着慕容天光:“天光,究竟是何事,你还是告诉我吧。” “清凌,这件事情并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不想让你因为这件事情担心。”慕容天光拉着雪清凌的手说道。 随后从衣袖中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根簪子,簪子只镶嵌了一块玉,虽然简单,可是却胜在做工精致。 “这是什么?”雪清凌盯着慕容天光手里的东西,不太明白。 慕容天光从锦盒中拿出簪子,戴在了雪清凌的头上:“其实从京都到梁州之前,这个簪子我就一直带在身边,想找一个机会给你。” “别想转移话题,天光,你有事难道还瞒得住我吗?”雪清凌站起身,取下头上的簪子,眸子直直的盯着慕容天光。 这件事情雪清凌始终会知道,只是慕容天光一拖再拖,终究是纸包不住火,慕容天光还是把匈奴王的事情告诉了雪清凌。 原来匈奴王为了两国的和平,竟然想出了和亲这个办法! 然后和亲的对象竟然是慕容天光,匈奴王看上了骁勇善战的慕容天光,想要把他的女儿嫁给慕容天光来换取和平。 可是慕容天光并没有答应这件事情,已经拒绝了匈奴王这个要求,然后这件事情被慕容天宇知道,慕容天宇让慕容天光答应匈奴王的要求,迎娶匈奴王的女儿。 面对慕容天宇的命令,慕容天光一直在和慕容天宇做抵抗。 为了雪清凌,慕容天光说什么也不会去迎娶匈奴王的女儿,心里只有雪清凌,已经容不得其他人。 第二百七十八章新的战乱 面对慕容天宇的命令,让慕容天光很是纠结,如果真要违抗圣命,势必会为雪清凌带来祸事。 到时候把雪清凌牵扯进来,这不是慕容天光想要的结果。 同时,慕容天光也不想让雪清凌伤心,本想趁此机会与慕容天宇为雪清凌求情,让慕容天宇给雪清凌自由。 然后准备和雪清凌过上他们想要的生活,可现在突然钻出一个匈奴王的女儿,慕容天光陷入两难的地步。 雪清凌明白慕容天光是因为她才拒绝了匈奴王的提的要求,可是匈奴王提议让他的女儿嫁给慕容天光,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 为何不让他的女儿直接嫁给慕容天宇,这样不是更能让两国和平相处吗! 可慕容天光不能违背慕容天宇的圣意,慕容天宇这样做,是想把慕容天光逼到绝境。 这几日雪清凌看出来,慕容天光一直瞒着她这件事情,脸上的愁容一直没有消散过,欲言又止的模样,让雪清凌也知道慕容天光并不想让她伤心。 皇宫 “皇上,这件事情不用考虑,匈奴王既然已经提出和亲,就让匈奴王的公主嫁过来,这样也能面去一场战乱。” “是啊,皇上,如今明德王还在京都城边来犯,如果还要和匈奴人再纠缠,说不定还会给明德王钻了空子!” 慕容天宇也想到了这里,如今明德王还没有抓到,如果匈奴人和明德王的人一起来犯,势必会保不住京都。 城中的百姓势必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这个怎么可能保得住。 皇上便下令让人把他决定的命令带给慕容天光,让慕容天光迎娶匈奴王的女儿,来换取和平。 这样也避免了不少的战乱,不会连累到城中的老百姓。 此刻在宫中的皇后也坐立不安,自从雪清凌在宫中死掉,皇上对外也宣布静妃死的消息,可是这其中的事情让皇后觉得很是可疑。 雪清凌怎么可能就突然死了,而且皇上除了雪清凌当日死时脸上还带着一些痛苦,后来竟然像一个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人一样。 照常过着之前没有雪清凌的日子,皇后本想着雪清凌既然死了,已经不在这宫中,便不再想这件事情,在这宫中也算少了一个敌人。 正要放弃查探雪清凌的事情,却从派出去探子来报,竟然在梁州查到了雪清凌的消息。 原来慕容天宇让雪清凌跟着堂堂一个王爷去了梁州,虽然慕容天光已经打了胜仗,可是身边带着皇上的嫔妃,这一点让人知道就不怕会遭到人耻笑吗! 想到这点,皇后勾起了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雪清凌,这次本想放过你,可是既然你还活在这个世上,就不会让你再回来。 皇后手中捏着的茶杯,差一点就被捏碎,茶杯中的茶水却被晃悠了出来。 等到慕容天宇回到御书房,看见摆在桌面上的折子,正是慕容天光从梁州发回来的密函,上面的内容是慕容天光为雪清凌请的折子。 希望慕容天宇能给雪清凌自由,从此以后不会再回到皇宫,做他慕容天宇的妃子。 可慕容天宇怎么可能放手,收到匈奴王那边的消息,匈奴王要让他的女儿嫁给慕容天光,慕容天宇想也没有想,就把这下令让慕容天光一定要接受这个命令。 “皇上,明德王带着军队已经来京都,我们的人马现在正在和明德王的人手交战!”身穿盔甲的李将军跪在慕容天宇的面前,向慕容天宇禀报前线的情况。 正如慕容天光所料,明德王果然就趁着这个机会,带着他的人马和他交战,想要让慕容天宇从皇位上下来。 明德王已经听说慕容天光离开了京都,便一直筹谋划策等待着机会进攻京都。 京都没了慕容天光的守卫,再加上齐木迟的消失,这个消息让明德王很是得意:“得力的人都不在身边,看你慕容天宇要怎么和我来争这个位置。” “王爷,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慕容天光如今正在收复梁州,还被匈奴王逼和亲,自然是顾不得京都这边,现在攻打京都正是好时候!”夏坤站在明德王的面前,带着好消息对明德王说道。 “之前因为慕容天光让我损失惨重,如今我要把这一切全部还给他,他现在在梁州,就算知道了又如何,我量他慕容天光回来也不能奈我何!”明德王一拳锤在面前的桌子上。 桌子被明德王这样一锤抖了抖,可明德王脸上却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 夏坤看了一眼明德王:“王爷,如今就等着您的旨意下来了,我们现在就可以随时攻打进京!” “本王明白,不过现在还需要一些时间,我们也等了这么久,不在乎这一时半会,一想到慕容天宇难看的脸色,本王就觉得痛苦!” 明德王此刻恢复了平静,笑了笑对夏坤说道。 夏坤却不明白明德王为何在这个时候还在犹豫:“王爷,如今我们的兵马已经足够,现在已经和皇上那边交战起来,倾尽心血,难道要把皇上的位置拱手相让吗!” 明德王却对着夏坤摇了摇头:“你不要着急,皇位迟早是我的!青衣阁的人马已经快要赶来,到时候再一网打尽!” 知道明德王有了前车之鉴,所以这次做事小心谨慎了一些,等到慕容天光离开京都,没了威胁,这才对京都下手。 早就埋伏多时,等的就是这一刻。 夏坤表示理解,便退了出去,让人继续和京都城的守卫继续攻打京都。 只要等到京都大门打开的那一刻,就是他们胜利的时刻! 望着夏坤离开的背影,明德王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先前被慕容天光暗算,害的他苍茫逃窜,让明德王没了面子。 从小到大,他慕容天光要什么有什么,连皇位都要和他争,可他慕容天化又有什么! 只有一个王府,做一个王爷没有一点的自由,还随时都被慕容天宇监视着。 清宁宫 皇后让秀珠点了一柱凝神香,梁州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平息。 第二百七十九章班师回朝 明德王又带着人前来交战,看明德王胸有成竹的样子,是想要把他从皇位上赶下来,来做这个一宫之主。 “难道就真的必须迎娶匈奴王的女儿吗?”雪清凌想不明白,难道就真的只有这一个办法,才能阻止这场战争换取和平吗。 说实话雪清凌并不想看到慕容天光去迎娶匈奴王的公主,两个才刚开始,难道就要因为一个匈奴公主,改变一切吗。 突然让雪清凌想到之前在皇宫中的生活,在后宫中的女人多起来,就会有争斗,可是雪清凌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 接下来几日,雪清凌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可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慕容天光违抗慕容天宇的命令。 那样只会让慕容天光惹来杀头的罪名,连累慕容天光受到违抗圣命的惩罚。 即使慕容天光拒绝不迎娶匈奴王的女儿,现在慕容天宇已经下令让慕容天光一定要迎娶匈奴王的女儿来换取和平。 并且在此刻,明德王也趁着慕容天光收复梁州的事情,正在找慕容天宇的麻烦,慕容天宇这么着急让慕容天光迎娶匈奴王的女儿。 一定是希望得到匈奴王的支持,然后让慕容天光尽快回京都对付明德王。 自从那日慕容天光把这件事情告知雪清凌,雪清凌便一直猜想 “清凌,皇上已经下达命令,一定让我迎娶匈奴王的女儿,我并不想,可是......”慕容天光望着坐在窗边的雪清凌。“京都现在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皇上命我带人回京都,解决掉明德王。” “既然你已经安排好,何必再来同我说。”雪清凌听闻慕容天光的话,转头淡淡的对慕容天光说道。 虽说能理解,可是雪清凌心中却过不了那道坎,一想到慕容天光即将迎娶别的女人,雪清凌不由得嫉妒起来。 慕容天光这几日也一直试着和雪清凌好好说这件事情,却因为要整顿军中的队伍,耽误到现在。 此刻也不知道和慕容天光说些什么,怕她说出来的话会伤害到慕容天光:“慕容天宇已经下令让你回去,如今梁州已经安定,你回京都去吧。” “清凌,我也是迫不得已,你就留在梁州,等我回来。”慕容天光决定先回京都,可是并不打算带上雪清凌。 让雪清凌留在梁州,等到他去京都解决完明德王的事情,便会向慕容天宇请命,让慕容天宇收回这个圣命。 或许慕容天光说的对,留在梁州说不定是很好的选择,正好,雪清凌也不想再回到那个牢笼之中。 即使慕容天宇会要了她的性命,雪清凌也坚决不会再回去。 赞同慕容天光的提议,雪清凌带着春桃留在了梁州的,慕容天光带着军队往京都走去。 “将军,让雪姑娘一人留在梁州安全吗?”霍刀驾着马走到慕容天光身后,一路走了很久,这才小心翼翼的询问慕容天光。 慕容天光轻微皱了一下眉头:“如果让雪清凌回到京都,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从京都出来了。” 回想起他递交给慕容天宇的折子,上面写到的作为交换的内容,如果慕容天宇要让他迎娶匈奴王的女儿。 就要让慕容天光放雪清凌自由,所以慕容天光并没有打算带着雪清凌一起回京都。 一方面路途遥远,这路上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再者是不想让慕容天宇再见到雪清凌,让慕容天宇放弃想要把雪清凌留在身边的念头。 慕容天宇虽然没有答应慕容天光这个要求,可是只要他坚持不娶匈奴王的女儿,就能和慕容天宇好好谈判这件事件。 没有再多说,慕容天光驾着马匹赶紧往京都方向驶去,想要尽快赶到京都把这件事情解决。 草原上,一个身穿大红色皮革衣裳的姑娘,正策马奔腾在大草原,自由自在像一只飞翔的小鹰。 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身后正跟着几名带刀的士兵。 “公主,王让我们叫您回去!”跟上吉布楚和的人正在大声吼道。 这个一直让他们头疼的公主,王一直视公主为手上明珠,不管做什么,他们这些侍卫都寸步不离的跟着,以防公主会有什么闪失。 吉布楚和听见士兵的喊声,这才勒了勒手里的缰绳,让马停下来:“父王找我何事?” “回公主,王只说有紧急的事情,并未事情的内容告诉我们。”士兵恭敬的对吉布楚和说道。 “真是无趣,父王总是能在关键的时刻打断我的兴致。”吉布楚和翻了一个白眼,只得拉着缰绳往扎堆的帐篷走去。 吉布楚和翻身下马,小跑进了帐篷,看见一脸威严的人坐在面前,立刻露出撒娇的模样:“父王,不知有何事要见楚和。” “怎么还这般像个小孩子,都快要嫁人了,怎么还不收敛一下你这脾性。”匈奴王巴特尔看着自家的掌上明珠回来。 嘴里对吉布楚和斥责道,可心里却是对这个女儿很是宠溺。 “再过不久,就要和亲,怎么还这般孩子气。”巴特尔看着还像小孩子的吉布楚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从小就对这个女儿极是宠爱,不管想要什么都会尽力满足。 这次的和亲本想让吉布楚和当皇上的慕容天宇,可是谁知道这个女儿却看上了那个王爷慕容天光! 一个区区王爷能做什么,当然是和皇上和亲,更能让他们这边沾有优势。 况且他的宝贝女儿怎么能嫁给一个王爷身份的人,好歹也是和皇上才更相配。 奈何拗不过他这个女儿,只得同意让吉布楚和和慕容天光和亲,这样也好,不过看慕容天光那小子不要让他失望。 “父王,怎么还在说这件事情,不是已经和你说了,我非慕容天光不嫁!”吉布楚和认真的看着她这个父王。 从小不受约束的吉布楚和,想要做什么,父王都不会提一个不字,现在为何连她的婚姻都要来干涉。 还想让她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就算是皇帝又如何,可她吉布楚和一点也不 第二百八十章匈奴公主 不过那个慕容天光事迹,吉布楚和倒是听到了不少,听说这次把他们派出去的士兵打回来的,就是那个叫慕容天光带的头。 而且还有本事能够抓到他们匈奴中带兵猛将乌维,光凭这一点就让吉布楚和对这个慕容天光感到很是好奇。 趁着父王处理和慕容天光交战的事情,吉布楚和换了一身简易的衣裳,一个人混进了梁州城,想要见见这个所谓的战神。 没成想刚到了梁州城中,就听见了关于慕容天光的英雄事迹,城中的老百姓都在夸赞这个收复梁州的王爷。 这让吉布楚和更是感到好奇,随便在街上就打听到了这个慕容天光的住所,不过听说收复梁州之后,慕容天光似乎并没有在城中久待。 除了处理收复梁州之后的杂事,其余时间似乎都在找什么。 吉布楚和走到慕容天光的府邸,对着打开的大门中望了望,发现门口有人守着,不方便硬闯,只得在外面转了好几圈。 还是没有人进出,吉布楚和便没了多少耐心,就要离开,打算在城中找一家客栈住下,不管怎样,都要见见这个慕容天光。 找到客栈住下,等到第二日吉布楚和便早早起来,到慕容天光的府邸等候,这次运气不错,慕容天光正从府邸中出来。 吉布楚和见到慕容天光走出来,吉布楚看见那个叫慕容天光的男子走了出来,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英俊不凡的气质。 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让吉布楚和看的有些出神。 正要上前和慕容天光搭话,却被他身边的侍卫拦住,一脸警惕的看着吉布楚和。 “王爷,难道这就是你们侍卫对待百姓的作法吗?”吉布楚和瞪着慕容天光身边的霍刀,却对慕容天光说道。 淡淡的看了一眼吉布楚和,慕容天光让身边的霍刀放下手,没有理会吉布楚和,便径直走了出去。 吉布楚和见慕容天光如此冷淡的模样,心中有些来气,再怎么说吉布楚和对她的长相很有自信,慕容天光竟然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居然没有作过多的停留便离开,更是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就这么走了! 吉布楚和气不过,上前就拦住了慕容天光:“没想到这人人称赞的王爷,竟然这么目中无人。”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慕容天光却一心只想找雪清凌,其他人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看着眼前的女子耽误他的时间,慕容天光一脸不悦,给身边的霍刀一个眼神,霍刀便挡在慕容天光和吉布楚和中间。 让慕容天光先行离开,霍刀这才放下阻拦吉布楚和的手,对守在门口的人吩咐,看见吉布楚和便阻止她不要闯进府中,惊扰王爷的清静。 越想越气的吉布楚和见慕容天光离开的背影,吉布楚和推开了霍刀,冲着过去要准备抓慕容天光。 却没有注意到从路上行驶过来的马车,只听见身后一阵马车行驶的声音,转过头发下马车已经向她驶来。 吉布楚和正要躲避,发现面前有个身后有个小孩,情况根本躲避不及,短暂的时间让吉布楚和有些不知所措,突然愣神起来,整个人面对那辆驶来的马车。 眼看着那马车就要撞上来,吉布楚和只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也腾空飞了起来,抬头看向抱住她的人。 慕容天光线条分明的侧颜映入吉布楚和的眼中,突然,感觉心脏突然跳动的很快,等到吉布楚和双脚落地。 听见小孩的哭声,这才让吉布楚和回过神来,还没等到吉布楚和说话,慕容天光已经转身安慰被吓坏的小孩。 让霍刀去对面买了一串糖葫芦,递在小孩的手上,小孩这才止住了哭闹,一双大眼盯着慕容天光,随后又看着吉布楚和。 见小孩情绪稳定下来,慕容天光这才站起身,淡淡了看了吉布楚和一眼,问了一句话,见吉布楚和并没有什么大碍便离开了。 望着慕容天光离去的背影,吉布楚和的心跳仍然没有慢下来,脸上也是不由得一红起来。 伸手摸着变得滚烫的脸,吉布楚和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经过这么一件事情,倒是让吉布楚和觉得慕容天光似乎不像表面上那么冷漠。 等到慕容天光的身影消失之后,吉布楚和也跟着离去,出了城回到了草原上。 雪清凌带着春桃到城中闲逛,慕容天光已经走了好几日,雪清凌待在府中的日子实在是觉得无聊,这才拉着春桃出了府。 “主子,王爷也是迫不得已,你也多为王爷着想一下吧。”春桃见雪清凌整日都愁眉苦脸,不见笑容,开口劝说道。 雪清凌没有说话,却转头看向春桃:“春桃,是不是我在失踪的那几日,慕容天光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现在是站在哪一边的?倒是越来越替慕容天光说话了。” 听闻雪清凌这番话,春桃眼眸一闪,好像是被雪清凌看穿一样。 “主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当然是站在主子这边的啊。”被雪清凌怀疑,春桃对雪清凌解释道。 一边说着站在了雪清凌的面前,对上雪清凌的眼睛继续说道。 “王爷对主子的好,奴都看在眼里,想比在宫中的时候,主子出来之后,怒看见主子的笑容更多了。”在宫里和出宫之后,主子的一言一行,春桃都看在眼里。 就算春桃知道雪清凌还是皇上妃子,可是皇上对主子一点也不好,从未让主子真正的开心过。 只有跟着王爷的时候,主子才会露出真心的笑容。 但是最近王爷遇到了很棘手的问题,她们都没有见过那个匈奴公主的模样,王爷现在回京都,肯定是要和皇上商议和亲的事情。 不管怎么商量,王爷都不可能违抗圣旨,一定会因为两国的和平,最终还是会娶匈奴公主。 陪在雪清凌身边的春桃,任是谁肯定都会难过,更别说已经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两个人。 第二百八十一章遇见故人 现在突然出现另外一个人,主子心里肯定不好受,虽然雪清凌表现出难过的模样。 可是春桃却看出来主子渐渐郁郁寡欢的样子。 在府中好几日,雪清凌都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春桃还担心主子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会变得疯掉。 差点及准备去城中找大夫,为雪清凌瞧一瞧。 “主子,你也别想了,总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出府之后也好,好好的散一下心,让心情变得好一点,这样也不用太难过:“主子,你看看那边,好像有卖什么新鲜的玩意,我们去瞧瞧吧。” “嗯。” 两个人来到一摆摊的地方,雪清凌低头看去,发现摊子上摆放的都是一些小玩意,看着做工虽然有些粗糙,但是这玩意的样式还不错。 春桃拿起看中的一对耳环,拿起在雪清凌的耳朵上比了比:“这红色的好看!衬得主子脸色白净,主子带着就是好看。” “就你能说会道的。”雪清凌听着春桃的话,笑出了声,这个马屁拍的雪清凌都有些不好意思。 还从未有人这样夸过她,就在她那个世界,长得好看的美女多了去了,把她放在人群中,也就是一个甲乙丙丁。 逛了一上午,雪清凌觉得肚子有些饿,春桃让雪清凌跟着会王府,让府中的厨子做饭。 雪清凌却摇了摇头,既然都已经到了梁州,自然是要来尝尝这梁州城的美食,好歹也是经历了千山万水。 怎么不在这梁州城好好逛一遍。 “这梁州城最有名的酒楼是哪里,我们去好好尝尝那酒楼的美食。”雪清凌回头拉着春桃,笑着对春桃说道。 一提到吃的,春桃使劲点着头,只要主子开心就好。 很快,两个人站在了一个叫万宝楼牌匾的下面,雪清凌抬头看了一眼,便和春桃走了进去。 “两位姑娘,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呢?”店小二看见两个人走了进来,赶紧上前招呼着。 雪清凌看了店里面一眼,这万宝楼的装修还真是华丽,可是华丽看着也不奢华,设计的还挺合雪清凌的心意。 跟着店小二坐了下来,雪清凌看见店里没有菜单,只好开口询问店小二:“你们这里的招牌菜是什么,还有什么特色的菜,都全部给我端上来吧。” “好咧,姑娘你们在此等等,菜马上就来。”店小二招呼一声,便转身往后厨跑去。 现在正是吃饭的时间,不到一会,这万宝楼就坐满了人,幸亏她们去的早,不然到现在才来,连位置都没有。 “主子,听说这里的百宝鸭珍可好吃了,外酥里嫩,鲜美可口,吃了一口保证能想吃第二回。”春桃闻见了周围的饭菜香气,咽了一口口水。 左右看了一眼,对雪清凌说道还未来之前,从别人口中听到的消息。 雪清凌也跟着看了一圈四周,别人上好的菜色,看着还不错,这万宝楼是梁州城数一数二的酒楼。 做出来的东西应该不会太差,虽说不能和现代的东西相比,不过雪清凌已经习惯了这个时代的饮食。 等了好半天,也不见小二端菜来,莫不是现在人多,所以上菜就慢起来,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 让雪清凌等的有些不耐烦:“这菜怎么还不上,再不上我们可不吃走人了啊!” “呀,姑娘你们可别这样啊,这才都已经快上来了,您再等等,马上就给您端来。”听见雪清凌的吼声,店小二赶紧跑了过来。 “赶紧的啊!要是我再几分钟还不来,我们可就走了。”没想到在这个时代,也能碰见这样的事情。 人多忙不过来,也不多请几个伙计。 正当雪清凌在发愁这菜还没有上,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让雪清凌有些疑惑,这梁州城除了慕容天光和霍刀。 慕容天光和霍刀已经离开梁州会京都去了,还有谁认识她。 转过头看去,发现梁贵正站在门口,雪清凌一见故人,立马站了起来:“梁贵!你怎么在这!” “雪姑娘,真是凑巧,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梁贵还没有走进酒楼,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发现正是当日在草原上救过的雪清凌,难掩心中的激动,毫不遮掩的喊出了雪清凌的名字。 听见雪清凌的回应,梁贵心中更是激动不已,还真的是雪清凌。 等到梁贵走进,雪清凌这才站起来:“真是巧了,还以为遇不上你,没想到你也回梁州来了。” “是啊,草原上的事情有人帮我看着,而且现在梁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就想着回来。”梁贵坐在雪清凌对面,眼角的笑容一直没有散开过。 两个人就这样聊了下去,店小二把菜都一一端了上来。 等到才上齐,雪清凌正要动筷,发现上菜的店小二愣在原地不动,正看着梁贵出神。 雪清凌觉得这个店小二还真是奇怪,上了菜怎么还愣在这里,两眼还盯着梁贵一动不动:“小二,这里没你的事情,你先下去吧,等会有事我们再叫你。” “老老老......老板。”店小二这才口吃的出声喊着梁贵。 “老板!这梁公子竟然是你们家老板!”雪清凌听闻梁贵的身份,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来。“梁贵,你是王宝楼的老板,怎么我没有听你提起!” 这个梁贵还真是深藏不露,之前听梁贵说他是经商的,以为只是做走过路过的买卖,结果现在还变成了老板。 当初就应该看出来,这个梁贵就不是一般的人,会的东西又那么多,做事稳重不拖泥带水,办事也细心。 “是啊,本想着就告诉你,到了梁州如果没有地方可以歇息,就到万宝楼报我的名号便是,哪知姑娘你当时走的急,我也忙晕了,忘了告诉你。” “得到梁公子你的帮助,我就已经很感谢了。”雪清凌感激的看着梁贵,梁贵救她的恩情,还不知道要如何偿还。 既然如此,雪清凌干脆让店小二多点了几个菜,就借花献佛和梁贵在万宝楼聊了起来。 第二百八十二章酒楼命案(一) 两个人想谈甚欢,似乎是相见恨晚的知己好友一般,雪清凌来到这个时代这么久,还从未遇到过说话能谈的这般舒畅,志同道合的人。 相见甚欢,这个梁贵倒是很能说话的人,一顿饭下来,这菜没吃多少,说话倒是让雪清凌觉得有些口渴,这才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全都被春桃那个馋猫吃掉:“春桃,你怎么就没给我留一点!” “主子,我看你和梁公子聊的甚欢,不敢打扰,又不知道做什么,总不能浪费这些粮食啊。”春桃放下手里的筷子,一脸装作无辜的样子看着雪清凌。 “好了好了,不和你计较。”雪清凌无奈的春桃,这万宝楼的菜做的有这么好吃。“小二,点菜!” 梁贵看着雪清凌的样子,扑哧笑出了声:“雪姑娘,这菜我来点吧,在我的地方怎么能让客人觉得不悦。” 随后,梁贵点了好几个菜,没多久便送了上来,老板的吩咐,这下面的人办事动作就是快。 下筷尝了一口端上来的百宝鸭珍,果然爽口无比,外酥里嫩,吃着也不腻,其他的菜式看着也不错。 直到把肚子填饱,雪清凌这才放了手里的筷子,正要和梁贵道一声谢,突然听到了一阵尖叫声。 雪清凌听见尖叫声立马警惕起来,站起身询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老老老......”店小二从后院跑了出来,上气不接下气喘着。 惊慌失措的表情看着梁贵,说了半天也没有透露半个字。 急死了站在一旁的雪清凌:“你不要着急,有什么话慢慢说!” 雪清凌让店小二深呼吸,把发生的事情说给她们听。 原来住在后院客栈里面的客人死在了房中,雪清凌一听出了命案,站起身就准备去店小二说的房间查看情况。 还没有走到房间里,就看见门口围满了不少人,因为死了人,大家觉得恐惧都不敢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看热闹。 雪清凌挤过人群,站在门口看了房间里面的情况一眼,所幸并没有人进去破坏现场。 跟在身后的梁贵见雪清凌要进房间,开口阻止雪清凌:“雪姑娘,这里面的场面血腥,你一个女孩子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梁大哥,你不用担心,这样的场面我可是见多了。”雪清凌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 转身便往现场走去,死者是个女性,发现躺在床上的女人已经没了气息,致命的死因是胸口插着的那把尖刀。 因为刺穿了整个胸腔,导致鲜血喷洒而出,尸体周围全都是喷洒的鲜血。 不禁让雪清凌皱起眉头,梁贵也跟着走了进来,看见现场的情况,不禁皱起眉头,怎么就在今日发生这样的事情。 “王二,还不快去通知官差,另外,好好安抚在客栈受到惊吓的人。”梁贵对身后跟着的王二吩咐道。 王二听令,从人群中推开,撒腿就开始跑了出去。 雪清凌让梁贵就在门口等候,除了一眼看到的情况,现在需要查证这个女子是他杀还是自杀。 检查了女子随身的带衣物,钱财并没有丢失,这并不是一起谋财害命的案件,可以排出这一点。 询问招呼过这个女子的人,从另外一个小二口中得知,这个女子已经在客栈里住了数日,而且当日是和一名男子一同来的。 但是这几日不知同来的男子去了哪里,一直都没有回到客栈过。 “等到官差来之后,让人去找和这个女子一来的男子。”雪清凌沉思了一会,随后对身后的梁贵说道。“保护好这里,不要让人进来破坏现场。” 走进查看,雪清凌仔细看着插在那女子身上的匕首,眯着的眼眸突然睁开,发现这匕首刺进胸腔的位置有些奇怪。 如果是他杀,这匕首的位置怎么会是这样的。 正要上前查看,王二去叫来的官差已经到了客栈,那官差见雪清凌在房间,开口便对雪清凌的行为斥责道。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官差常满开口对雪清凌说道。 雪清凌转过头,望着赶来的官差:“官差大人,我是......” 还没等雪清凌把话说完,一直默不吭声的春桃站了出来,从腰间拿出了一块金色的腰牌,亮给常满看了一眼。 常满看清楚腰牌之后,刚才还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瞬间变了脸,谄媚的对雪清凌说道:“原来是王爷府里的人,是小的不长眼睛,没有认出姑娘的身份。” 不知道春桃给常满看了什么,雪清凌见常满很是客气,便让常满把死者带回了衙门。 等到了衙门之后,再进行深入的尸体检查。 “雪姑娘......”站在门口的梁贵见雪清凌要去衙门,开口正要说话。 “梁大哥,你万宝楼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看样子我们是没有办法再好好叙旧了,等我到了衙门把这案子查清楚,再回来找你好好聊聊。”命案就在万宝楼发生,如果不查清楚,恐怕会给万宝楼带来不小的影响。 梁贵点了点头,雪清凌这才带着春桃离开了万宝楼。 两个人来到了衙门,官差已经把女子的尸体置放在石台上,让春桃帮忙带上了手套和口罩,雪清凌便下手开始检查女子的尸体。 仔细检查伤口,发现确实有异样,如果是他杀,这个伤口的朝向为何是朝下的。 并且这伤口还被进行了二次伤害,是凶手连续用了两次力道,整个刀身才刺入了身体内,戳伤了心脏瞬间毙命。 “雪姑娘,这尸体上有什么发现?是不是和她有关的男子做的。”常满见雪清凌的举止怪异,一个女子竟然一点都不惧怕尸体。 反而还像个仵作一样,正在检查尸体,却让衙门里的仵作在一边干看着。 “现场有没有找到可疑的证据,失踪的男子可有找到?”雪清凌并没有搭话,而是询问常满有没有线索。 常满听闻雪清凌的询问,摇了摇头,在现场除了全是女子的衣裳和一些钱财,还有一些男人的衣物。 第二百八十三章酒楼命案(二) 而且房间内也没有打斗的痕迹,这一切证明肯定是和死者认识,否则怎么可能会在死前没有任何的挣扎。 雪清凌突然想起,在房间里好像发现了一个疑点,尸体已经检查完毕,除了胸口上的伤口,其余的地方并没有外伤。 甚至连一点勒痕也没有,看样子,作案的人一定是女子认识的人。 “主子,这女子是怎么死的?那死相也太恐怖了吧。”春桃一直在边上看着,不敢靠近。 从客栈里见到死者的模样,就让春桃觉得全身发怵,要不是跟着雪清凌已经有了一些经验,看见那个情形,早就尖叫出声。 就是觉得死的人模样看着很是恐怖,一脸狰狞五官已经扭成了一团。 雪清凌脱下手套,摘下脸上的口罩:“这有什么好害怕的,我们要做的就是为死者平冤,这样死者才能安心离开。” 话说完,雪清凌让常满把她刚才说的话全部记下来,便和春桃一起出了衙门。 走出衙门雪清凌这才反应过来,进出衙门怎么没有人前来阻拦:“春桃,你先前给常满看的东西是什么,怎么常满变脸变得那么快。” “王爷早有准备,料定主子你肯定在府中坐不住,事先给我准备了这个金牌,辨识我们的身份,如果有衙门的人出现,就让我用这个令牌。”春桃从腰间拿出金牌,亮给雪清凌看并解释道。 “原来如此,慕容天光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这件事情怎么还瞒着我。”雪清凌觉得有些生气,去京都也没有什么交代。 只是让她在梁州城里好好待着,等他回来,可是慕容天光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回来之后是不是就要准备迎娶匈奴公主。 怎么又想到了这件事情,好不容易缓和了情绪,出神之际,春桃见到雪清凌发呆,知道主子肯定想到和亲的事情。 “主子,你就不要多想了,王爷肯定很快就会回来了。”春桃开口安慰雪清凌。“我们......” 常满从衙门里面跑了出来,追上雪清凌,气喘吁吁跑到雪清凌面前:“雪姑娘,我们......我们找到了那失踪的男子。” “找到了?你们在哪里找到的人,现在在哪里?”雪清凌听闻找到了嫌疑人,注意力被这案子又吸引起来。 常满把雪清凌又带回了衙门,走到衙门大堂,看见一名男子正跪背对着她跪在地上。 这就是那个失踪的男子:“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失踪,这几日去了哪里,今日凶案发生的时候,你在哪里?” 让县老爷把常满带去了牢狱中,雪清凌坐在牢狱门口,开始审问失踪的男子。 原来男子叫王安,和那女子并不是夫妻关系,却已经是定亲的关系,这次前来梁州,是要来投奔亲戚。 王安让雅萍留在客栈等他,等他借到钱就回来接她离开梁州回去。 “雪姑娘,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发现我的未婚妻她......她已经死了!”说道这里王安控制不住情绪,开始哭了起来。 雪清凌听着皱起了眉头,看王安和雅萍两个人也并不像是什么贫穷的人,当时从雅萍随身搜出来的包袱里面,还有不少的银两。 望向王安的表情,发现王安的表情闪过一丝不对劲。 让雪清凌起了一些一心,又继续问道:“既然是出去找亲戚,为何失踪好几日也不出现,还有今日发生命案时,你究竟在哪?” “今日我才从亲戚家回来,来梁州好几日,上门找了很多亲戚,都没有一个亲戚借钱给我。”王安开始抱怨起来,当初做生意赚了钱,这些亲戚就都来攀附。 现在生意失败,来梁州投靠,想要借点银两,却没有一个亲戚能借的。 还有个别的说话竟然那么难听,借不到银两的王安觉得他没有用,没有任何颜面再见雅萍,所以就在外待了几日,没有会客栈。 没想到等他想通之后,回到客栈,竟然发生那么大的事情。 雅萍居然在客栈里被人杀害,痛苦不已的王安看着听到未婚妻死去的消息,赶紧到衙门寻找尸体来了。 所以衙门的人并没有费多少时间,就找到了王安。 据王安说,今日雅萍发生事件的时候,王安人不在梁州城中,去了城周边的一座庙宇,这几日王安便一直待在庙里面。 雪清凌猜测有可能是他这一去就是数日,留在客栈的雅萍等到焦急,便出了客栈去找王安,人生地不熟,雅萍也不知道去哪里找王安。 他们随身带的并没有什么多余的钱财,可是穿着还是看着像富贵人家。 雪清凌只觉得事有蹊跷,王安离开客栈这么多天,居然都没有想过要回客栈,看他未婚妻的情况。 还在寺庙里呆了那么久,难道就一点不关心自己的未婚妻吗? 想到这里,雪清凌觉得有一些生气,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说王安的未婚妻雅萍是因为出去找了王安的时候,被那些图谋不轨的人盯上,他们想要抢夺雅萍身上的银两。 然后对雅萍动了杀人的念头,所以这才尾随到万宝楼,然后再偷偷跟着雅萍溜入房中,本只是想要拿走银两,却引来雅萍的尖叫声,然后失手杀了雅萍。 听万宝楼的王二说,案发当日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从住房那进去。 谋财害命为何不拿走包袱里面的银两,雪清凌到了案发现场,就发现雅萍的包袱是打开的,里面装着的银两散落一地。 包袱里面的银两并没有丢失,还是说是这是一桩谋杀案,本来是想谋杀王安,却误杀他的未婚妻雅萍。 看来雪清凌需要去案发的现场再去看一看,不知道凶手有没有在案发现场留有证据? 等到雪清凌带着常满和春桃回到万宝楼,一同到了万宝楼的客栈里,发现凶案现场已经被衙门的人封锁了起来,并没有让人进去破坏现场。 雪清凌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雅萍死后躺着的位置,床上还留着血迹斑斑。 第二百八十四章鬼祟之人 又望了望当时雅萍死的时候躺着的地方,随后墙上的一摊血迹引起了雪清凌的注意。 走过去仔细查看的雪清凌,发现墙上有摊血迹,中间有一处地方,好像被什么地方戳破了,表面上的墙皮脱落了一点。 雪清凌心中感到疑惑,这个痕迹是怎么弄的?而且看看脱落的痕迹是新的,不像是常年脱落很久的痕迹。 把所有的线索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结合王安的证词,让常满去寺庙查证,王安这几日是否真的待在寺庙。 难道这件事情是那样发生的!这件事情并不是他杀,而是...... 雪清凌转过身问询问王安:“王安,你们在梁州城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跟什么人有什么过节?” 王安走进房间之后,看见她的未婚妻躺着的地方,又想到了未婚妻死的那么惨,忍不住情绪开始哭了起来。 听闻雪清凌问话,这才拿着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我们在梁州城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来了之后我便让我的未婚妻留在客栈。” 说道这里,王安忍不住抽泣了一下。 “我便只身前往那些亲戚处借银两,可是没有一个亲戚肯借,甚至有些连面都没有见到过,哪来什么过节。”说到这里,王安又觉得气愤。 如果不是这些亲戚没有一点良心,早些借银两给他,就可以早些回客栈,未婚妻也不会这样惨死。 “既然是这样,那杀害你未婚妻的人,肯定不是为了钱财,你说并没有的得罪人,恐怕这件事情需要好好调查才知道。”看王安情绪有些失控,让常满带着王安回衙门先关押着。 雅萍随身带着的包袱,里面装着的银两并没有丢失,从这一点就可以排除并不是因为钱财,而被人谋杀人。 被常满带着的王安一直都在嚎啕大哭,听闻雪清凌的话,王安很是不甘心,他的未婚妻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死了。 还被冤枉成了杀害他未婚妻的人,自问并没有在梁州城得罪过什么人,而且他的未婚妻在梁州城也并没有认识的人,怎么可能会得罪别人? 要不是因为生意破产,也不会带着未婚妻出来,找亲戚借银两来周转生意,眼看着婚期将至,居然会出这么大的事情。 未婚妻的死让王安受到了双重打击,生意上的失意,未婚妻的也被人谋害。 被关在牢狱中,王安一直在,当初就不应该来梁州,这样他的未婚妻也不会惨死在这里。 等到常满带着人离开,雪清凌这才又查看房中的状况,刚才引起雪清凌注意的点,让雪清凌心中生出一抹想法。 联想到检查过雅萍的身上的伤口,那刀口方向的位置也很是奇怪。 难道真如他的猜想,是雅萍她......可是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从刚才王安的表现,让雪清凌有些相信,这个王安并不是真正的凶手。 只要等到常满从寺庙带消息回来,就能知道王安有没有不在场的证明。 “主子,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回王府吧。”春桃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突然开口对雪清凌说道。 雪清凌正想着做这件事情的动机,就被春桃突然打断,差点就给了春桃一个爆栗,看了一眼窗外,发现天色也确实不早了。 送走王安之后,雪清凌便一直待在房间思考这件事情,竟然都没有察觉到时间过得那么快。 正要离去,雪清凌余光看到压在被子下面的东西,前脚已经跨出门槛的雪清凌,又把腿收了回来。 转身走到事发的床边,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下面铺着的东西,发现那棉被下面竟然藏着一件红色的肚兜。 为何这贴身的衣物,会被藏在这个地方,之前在搜查雅萍的包袱时,在包袱中也装有这些衣物。 唯独这一件置放的地方有些奇怪,看着这肚兜也是干干净净的,难道! 雪清凌似乎想到了什么,推开了春桃便走下楼去,找到了正在下面传菜的王二,拉着王二便开口询问起这几日没有见到和雅萍有过接触的人。 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王二看了一眼雪清凌,又低头开始回想雪清凌的话,这几日除了雅萍单独一人以外,确实没有见到有谁和她有过接触。 难道是她猜测错误? “不对,我好像记起有个鬼鬼祟祟的男子,就是跟着到了万宝楼,以为是认识的人,便没有多注意。”王二抓了抓脑袋,回忆起几天发生的事情。 “男子?你有没有看清楚那个男子的长相,你确定他认识死者雅萍?”雪清凌一听,真想敲一敲王二的脑袋。 怎么就忘了这么重要的线索,没有告诉她,任何线索都会是破案的关键。 好在王二还记得那个人的模样,吩咐春桃去找常满,去寻找王二描述的那个男人,正要离开,被另外一个人叫住。 雪清凌转过头看过去,发现是店里另外的一个小二,也说看见过那个男子,以为和雅萍是认识的,可是在回到客栈的时候,发现那个男子并没有同雅萍进房间。 而是转弯走进了另一个房间,那就是说,只是曾经住在这里的客人。 如果只是路过梁州城的话,可就糟了,说不定在第二天,那个人就已经出了梁州城,刻不容缓,雪清凌带着春桃跑了出去找常满。 让县令大爷派人去找拿命男子的下落,四处张贴了那个男子的画像。 询问守城的侍卫,所幸并没有发现这名男子出城。 只要那男子留在城中,就能把那男子找到,看样子,只有找到那男子才是破解这个案子的关键。 回到王府的雪清凌,一直在脑海中想这件事情,本以为雅萍是因为王安而自杀,房间内因为没有凌乱的痕迹,所以雪清凌才想到了这点。 春桃端着宵夜进了房间,正要让雪清凌休息,说是从衙门的人带来了消息。 听闻有新的消息,雪清凌站起身就跟着走了出去,看见常满正气喘吁吁的靠在门边:“雪姑娘,已经查到消息。” 第二百八十五章找到真凶 常满连着从寺庙跑回了城中,想要把这个消息带给雪清凌。 “王安这几日确实是住在寺庙里的,并且到死者死的时候,也没有离开过。”接着常满又继续说道。 雪清凌想了想,这样一来,算是排出了王安的嫌疑:“当真,有没有人能够证实王安确实没有离开过寺庙,万一是王安偷偷出去,寺庙里的人不知道呢。” “没有,这几日王安在寺庙里都帮着那些小和尚做事,都有小和尚能证明。”常满对雪清凌的体温,摇了摇头。 这个王安已经证实不是杀害雅萍的凶手,排出了之前的嫌疑。 既然不是王安,那这个嫌疑最大的人,有可能就是那个鬼鬼祟祟的男子,现在只有等衙门的消息。 不出所料的话,雅萍应该是被那个男子杀害的。 看得出来,王安两人应该很相爱,雅萍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轻生,如果没有发现那件红色的肚兜,或许雪清凌也会认为雅萍是自杀身亡。 差点就被其他的线索带偏了方向,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思来想去雪清凌已经没有了睡意,让常满继续查找那鬼祟男子的消息,只要查到消息,就立马来通知雪清凌。 现在证据都渐渐浮出水面,肚兜就是关键,雪清凌把所有的证据全部整理出来,雅萍受到那个鬼祟男子侮辱的可能性比较大。 不过看雅萍死的模样,雅萍被玷污应该是在几日前的事情,想到这里雪清凌便跟着去了衙门,再去检查了尸体,但是已经过了时间,没有了痕迹。 倒是让雪清凌有了新的发现,雅萍确实已非清白之身,相信雅萍和王安并虽然已经订婚,可是并没有做那样的事情。 早在进入雅萍的房间时,就能看出,王安和雅萍在王宝楼是开了两间客房,只是王安的房间就在雅萍的隔壁。 所以房间里只有雅萍的包袱,并没有任何关于王安的东西。 这一点也从王安的口中证实,虽然这个话题在现在这个时代有些难以启齿,让王安也有些接受不了。 为了要找到杀害雅萍的凶手,雪清凌只有这么做。 皇天不负有心人,或许是因为上天也看不下去雅萍的枉死,天大亮之时,就听到消息说是找到了那个男子的下落。 并且让雪清凌感到震惊的是,那个男子被抓的时候,正巧就在做苟且之事,差一点安家的小姐就被那男子玷污。 好在衙门的侍卫去的快,正巧就在客栈中找到了那个男子,没想到竟然抓到一个惯犯!还真是让雪清凌感到意外。 听说抓那男子时还费了不少的力气,是个做体力活的伙计,所以手上的力气比较大,挣脱了好几次才抓住。 现在已经被关押在衙门的牢狱中,雪清凌打理了一番,便跟着去了衙门。 跟着常满到了牢狱中,发现一个角落正坐着一个男子,为何一个做体力活的人,皮肤竟然这样白皙,光是看外表一点也不像做苦力的人。 反倒是更像公子多了些,一般人对他也起不到什么疑心。 “你就是赵有生?”雪清凌站在门口询问道。 赵有生听闻雪清凌的声音,这才抬头看向雪清凌,待看清楚雪清凌的模样,脸上立马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瞬间让雪清凌恶心的皱起眉头,这丫的就是一色魔吧! “你是谁。”赵有生反问道。 雪清凌只想翻个白眼,都已经被人抓个正着,现在还不知死活的样子:“住在万宝楼客栈的雅萍,是不是你杀的。” “雅萍是谁?我不认识,什么万宝楼我也没去过。”赵有生一脸不屑的模样,撇着嘴啐道。 “你!证据已经确凿,难道你还不想承认吗!”对于这样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这样的人是不会承认他所做的事情。 可是一想到眼前这个叫赵有生做的事情,雪清凌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眉头皱起把红色的肚兜拿了出来。 使劲扔在了赵有生的脸上:“不管你承不承认,我已经找到了证据证明你就是杀害雅萍的真凶,你这样的人渣我是不会放过的!” 说完雪清凌便走了出去,把她查到的证据整理了一番,然后让常满交给了县老爷。 雪清凌分析的没错,定是雅萍在出客栈寻找王安之时,被路过的赵有生盯上,随后尾随到了客栈。 可是并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才会在第二天住进了万宝楼。 观察了一天的赵有生发现雅萍是单独一个人住在客栈里,而且似乎在打听什么人的下落。 孤身一人在梁州城,这倒是给了赵有生一个下手的好机会。 所以在入住的第三天,趁着雅萍出去寻找王安的时候,赵有生埋伏在尘外的草堆中,预料雅萍会从那里经过。 便等待着时机,把雅萍抓到了草丛中,对雅萍做了那样的事情,玷污了雅萍的清白,甚至还变态的拿走了雅萍的肚兜。 事后赵有生更是威胁雅萍,说王安就在他手上,如果雅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就会要了王安的性命。 雅萍为了王安的安全着想,只得严守这个秘密,可想而知那日之后,雅萍再回到万宝楼的心情是多么的痛苦。 看样子雅萍也是因为承受不了心中的压力,这才想不开拿着随身带的匕首自杀而死。 王安听着雪清凌的讲述,气的双眼发红,在看向赵有生时,那个眼神似乎都快要把赵有生生吞活剥了一般。 县老爷看了手上写的文件,再加上先前抓到赵有生时,发现的赵有生抓了安家的三小姐,正欲行不轨之事。 这件事情不需要多判定,赵有生也逃脱不了罪孽。 连夜的破案,让雪清凌觉得有些疲惫,跟着春桃回府之后,便埋头大睡了一天一夜。 安静下来之后,春桃拿着一封信件递给了雪清凌,是慕容天光从京都带回来的消息,雪清凌拿着信封有些忐忑不安。 不知道这封信里写了一些什么内容,此刻反而让雪清凌的胆子变小了,有些不敢看里面写的内容。 第二百八十六章各退一步 “主子,这可是王爷走后送来的第一封信,你快拆开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主子你的。”春桃见雪清凌拿着信件半天没有动静,替雪清凌着急起来。 不过转念一想,会不会是才碰见了之前那个案子,现在心情不太好。 “主子,要是你心中有什么不痛快,就说出来吧,憋在心里可是会憋出病的。”看得出来雪清凌眼底的神色。 春桃目光柔和的看着雪清凌,不想见到雪清凌不开心的模样。 最终雪清凌还是打开了慕容天光寄来的信件,没想到慕容天光才刚回去,就被慕容天宇派去和明德王对战。 京都此刻正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慕容天光正在和明德王的人马进行殊死搏斗,到现在还没有分出胜负。 慕容天宇似乎等不了慕容天光带着胜利的消息回去,所以一直步步紧逼慕容天光迎娶匈奴的公主。 这样有了匈奴王的人手,要对付明德王更是不用费吹灰之力。 可慕容天光是除了雪清凌之外,不会再对娶其他的女人,面对慕容天宇对他的施压,慕容天光也是无奈。 和慕容天宇商议之后,两个人也是各退一步,提出了心中的要求。 慕容天光答应慕容天宇,要想他迎娶匈奴的公主,就答应他提出来的要求。 所以,慕容天光迫不得已,只得同意把匈奴的公主带在身边,但是在一年之内是不会迎娶匈奴公主。 需要考察一年,再做打算是否会迎娶这位匈奴公主,这已经是慕容天光能退让的最后要求。 如果慕容天宇仍然不答应,慕容天光便带着人马赶回梁州。 现在正是需要慕容天光之际,慕容天宇迫于无奈,只得答应慕容天光这个要求,虽然这样让慕容天宇心中没有底。 好在他还是了解这个兄弟,慕容天光竟然已经答应了他,就绝对不会食言。 为了要让慕容天光赶紧把明德王拿下,慕容天宇也只得答应他这个要求,和匈奴王商议一番,匈奴王也同意了这个要求。 没过几天,匈奴王便让人派送了公主京都,让慕容天光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匈奴公主,就是当日在梁州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 吉布楚和看见慕容天光吃惊的脸,笑出了声:“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 “居然是你!那日你是故意出现的吧。”慕容天光半眯着眼盯着吉布楚和,心中对这个匈奴公主警惕起来。 若不是提出等一年的要求,差点就中了这个匈奴公主的圈套。 可现在话已经说出,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出来的话就要遵守承诺,本想着现在正和对付明德王,可以暂时把吉布楚和留在京都城内。 这个吉布楚和倒好,不管说什么,都要跟着他,就算是去军营,吉布楚和也要跟着一起,让慕容天光也很是无奈。 没有办法只有把吉布楚和带在身边,跟着慕容天刚去了军营中。 倒是让慕容天光有些吃惊,吉布楚和并不像慕容天光想的那么温柔,而是让慕容天光看到吉布楚和的另外一面,果然是匈奴公主。 目前的形势明德王已经渐渐处于下风,有了匈奴王的支持,要对付明德王似乎更容易了一些。 很快先前进军到京都城外的军队就被慕容天光带队赶出了几十里外。 明德王没有料到慕容天宇竟然会和匈奴人勾结在一起,还准备迎娶匈奴王的女儿,此刻明德王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能帮他的人已经不多,青衣阁上次被重伤之后,便渐渐不再帮他,到现在只剩下几队人马。 如果不是这些人马硬抗,有可能连京都城都走不了。 “天光,明德王的人马已经退了那么远,我们何不趁胜追击!”吉布楚和走到慕容天光身边,对吉布楚和提议道。 慕容天光却没有搭理吉布楚和,而是皱着眉头看手里送来的折子,看见上面的消息,让慕容天光眉头紧锁。 明德王确实带兵已经退到了几十里以外,可是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害怕这其中有诈,明德王做事阴险狡诈,让慕容天光不得不提防。 说了半天也不见慕容天光吱声,吉布楚和一把抓住慕容天光手里的折子,脸色不悦的看着慕容天光:“你究竟有没有听我说话!”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难道你以为那个明德王也有那么傻,会让我们抓到机会,直接将他一锅端了?”慕容天光没有正眼看吉布楚和,低头继续说道。 刚刚才从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回来,如今慕容天光还没有缓过来,心中还想着远在梁州的雪清凌,不知道在梁州过得怎么样。 好在派人留在梁州保护雪清凌的安全,只是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解决明德王的事情。 才说了几句话,吉布楚和见慕容天光又不说话,心中有些恼怒,经历千辛万苦,爬山涉水这才到了京都。 想不到每日竟然只能看到慕容天光这样冷漠的嘴脸,吉布楚和生气又不好当着慕容天光的脸面。 气的转身离开了慕容天光的营帐,走出营帐之后,转头看了一眼还低头沉思的慕容天光,跺着脚生气的离开。 吉布楚和光是看着慕容天光,费了半天的唇舌,也不见慕容天光正眼看过她,回应她的话没有一句是有用的。 一番心意慕容天光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不知道慕容天光是怎么想的,竟然敢无视本公主对他的好。 想到这,吉布楚和不由得抬眼朝慕容天光驻扎的营帐望去,却发现里面的灯火已经被熄灭。 吉布楚和发誓,总有一天会让慕容天光心中有她的位置。 收回了目光,吉布楚和继续朝前回了她的仗营,一定会陪慕容天光答应这一场仗,让慕容天光风风光光的迎娶她。 匈奴王派出人手解决了慕容天宇不少的麻烦,有慕容天光为他打天下,心中倒是高兴的紧。 梁州 原来匈奴的公主已经到了京都,现在正陪在慕容天光的身边,和慕容天光并肩作战击退明德王。 第二百八十七章延庆寺 不过,就算慕容天光提出一年的时间,可是一年之后,不还是会迎娶匈奴公主吗! 就在这时,雪清凌也收到了京都那边传来的消息,慕容天光连连击退明德王,说是再过不久,便会将明德王拿下。 到时候这天下又会是慕容天宇的,慕容天宇等着慕容天光胜利的消息。 而雪清凌现在觉得,慕容天光让她待在梁州,却是替她减少了不少的麻烦,不过,等到这天下收复之后,慕容天宇会不会让人带她回宫。 齐木迟也有数月没了消息,究竟去了哪里,一个人怎么就这么消失不见,托人出去探查也没有人带回来消息。 “主子,自从您在这个梁州城之后,城中的那些冤案都减了不少,现在主子你在城中的威望可是大了不少呢。”春桃出门采买东西时,听到城中不少人在说关于雪清凌的事情。 尤其是破了先前那个案子,安家的人还带了不少的礼物送来王府。 这下让雪清凌在梁州城的声望更大,都称雪清凌肯定是上天派来拯救苍生的活菩萨,多了不少前来府中拜访的人。 可雪清凌除了帮人查案,从尸体上找证据之外,对于应付这些事情,并不在行,只得让春桃出去应付。 送来的东西雪清凌哪里好意思收,让送礼来的人把东西带回去,这才觉得舒心了不少。 “梁大哥是不是又出城了?”万宝楼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影响肯定会很大。 本想着去见见梁大哥,两个人再好好叙叙旧,没想到梁贵却因为生意场上的事情,不得不出城。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这城中能说上话的,只有这个梁贵了。 平日了除了在城中逛逛,没有慕容天光在的日子,雪清凌竟然觉得有些无聊,可是一想到现在匈奴公主正陪在慕容天光的身边,心中又不由得来气。 出门的时候和看门的打了个照面,也不知道慕容天光究竟要多久才会打败明德王,想着要不要去寺庙里烧柱香,希望菩萨能够保佑慕容天光安然无恙的回来。 听闻城外十多公里的有一座寺庙特别的灵验,雪清凌现在正好时间也多,就想着去寺庙拜一拜。 虽然相信慕容天光能赢得了明德王,可是刀剑无眼,不想让慕容天光受伤。 坐在马车上,雪清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慕容天宇是知道她在梁州,可是为什么并没有派人来接她回京都。 走之前她便和慕容天宇商议好,等到收复梁州之后,便会跟着慕容天光回去,可是慕容天光让她就待在梁州。 慕容天光难道就这么大胆,敢当众反抗慕容天宇的圣旨,再怎么说她也是皇上名正言顺的妃子。 只是出宫之后,她便一直用另外一个身份待在慕容天光身边,除了她和慕容天光,还有春桃就没有第四个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所以就算在军中和慕容天光共事,也不会有人说闲话。 不过是在别人的眼中,她成了慕容天光身边最受宠的人。 “主子,咱们已经到了延庆寺了。”春桃拉开马车上的窗帘,转过头来对雪清凌说道。 雪清凌点了点头,看向车窗外面,今日寺庙烧香拜佛的人看着却有些稀少。 和春桃下了马车,雪清凌让车马把马车停在一边,等几个时辰她们便会出来,两个人便转身走进延庆寺。 “这寺庙当真有这么灵验,为何前来寺庙的人这么少,大多都是一些小师傅在这里。”雪清凌踏进寺庙的门槛,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来回走的都是一些小沙弥。 春桃也跟着看了一圈,发现确实如雪清凌所说,来之前她也打听过,可是今日一见,发现和打听的情况不一样。 两个人径直往里面走,虽然人不多,可是这里面的香火倒是不小。 “主子......”春桃把手里的点燃的香烛递给雪清凌。 雪清凌把香烛拿在手中,开始对菩萨进行叩拜起来,拜完之后,雪清凌接着往里面走去,这寺庙四面环山,门口虽然修的小,可是这里面倒是宽敞。 只不过今天倒不是什么大日子,所以来的人才会这么少吧。 正跨国门槛,便撞上一位大师,对着和尚恭敬的行了礼,正准备要离开,听见大师叫住她。 雪清凌转过头问道大师:“不知大师有何事?” “只是见施主一脸愁容,不知有没有需要帮忙的。”皆空大师淡淡的说道。 看的出来,这个大师看样子并不简单,心中正是有烦恼之事,不知道这个大师能不能帮她解开心中的那个结。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大师帮我解决一下这个忙。”雪清凌也没有多想,便和大师进了后院的禅房。 春桃本想跟着雪清凌一同进禅房,却被大师拦住,雪清凌让春桃在外等候,要不了多久就会出来。 这才和皆空大师进了禅房,皆空作了一个请的手势,让雪清凌就在旁边坐下。 雪清凌抬头望着皆空大师,不知道皆空大师究竟要说些什么:“不知大师为何会那样说?还请大师讲个明白。” “施主,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既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就应该回你应该待待的地方。”沉默了许久,皆空这才开口说话。 闻言雪清凌心中一惊,这话什么意思!皆空大师怎么会看的出来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个皆空大师究竟是什么人。 如果再早一点,雪清凌一定会让皆空大师送她回去,可是现在她心中有不舍得人,要让她回去,她...... 怎么舍得! 雪清凌上下打量了一番皆空大师:“大师,你是如何知道的?” “这个问题施主不用知道,等到终有一天,施主自然会知道,不过,我全施主一句,有时候锋芒太露,只怕会招来杀身之祸。”皆空大师一脸沉重对雪清凌说道。 “这......大师这有法子可解吗?”雪清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看皆空大师所言,似乎意有所指,询问皆空大师那话是什么意思,老半天也不见皆空解释。 第二百八十八章皆空大师 让她从刚才的话中领悟,雪清凌一直想着皆空所说的话,想要从这话中解开另外一种意思。 雪清凌不知皆空大师这话是何意思,想要继续询问皆空大师要如何化解这个问题,可是皆空大师看着雪清凌:“一切自有定数,就算你逃脱了这次的灾难,可下次......我也帮不了你了。” 随后便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雪清凌见皆空大师没有再说什么,心中想到难道是天机不可泄露,便和皆空大师道了别,走出了禅房。 只是在临走时,皆空对雪清凌叮嘱道,让雪清凌小心一些。 春桃见雪清凌从禅房出来,一脸愁容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皆空大师对雪清凌说了些什么。 见雪清凌出来,上前赶忙问道:“主子,那个皆空大师给你说了些什么??” “没有说什么,春桃,我们走吧。”雪清凌只是对春桃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便拉着春桃走出了寺庙的后院,发现出来之后寺庙里的人开始多了起来,转头看向雪清凌,脸色沉重,让春桃觉得那个大师肯定和主子说了些什么话。 雪清凌又回头望了一眼禅房的位置,皆空大师说的话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今日不过是她第一次来这个寺庙中,怎么猜出来她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只是心里想着这个皆空大师说话真奇怪,话说一半,倒是让雪清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她不知道,就算是碰到事情,也不会觉得害怕。 春桃见雪清凌没有再说话,于是也不敢再问,两个人走到了前院的庙宇中,再拜别的其他的菩萨之后,走出了延庆寺。 回到梁州城中的路上,雪清凌皱起的眉头就一直没有松开过,一直在回想皆空大师说的话,究竟是要他注意什么? 不知道皆空大师所说的大事是何事?难道是要让她小心身边的人,可是她来梁州城里,认识的人除了已经回城的慕容天光,还有新认识的梁贵。 梁贵是她的救命恩人,肯定不会害她的。 如果想要害她,当初在草原上,就不会救她的性命,就让她在草原上自生自灭岂不是不用费吹灰之力,还懒得动手。 马车晃晃悠悠回到了王府门口,雪清凌被春桃扶下马车,正要走进王府门槛,听见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 雪清凌转过头看去,发现是几日不见得梁贵,雪清凌上下打量梁贵一番,发现梁贵一身的泥泞,像是才从草原上回来的模样。 “梁贵!你回来了?怎么这个样子!”雪清凌走到梁贵面前,不知道梁贵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会弄的这么狼狈回来,穿在身上的衣服还有些破烂,手臂上的袖子已经被割开了几个口子。 被雪清凌质问,梁贵也是一头懊恼:“今日本是把从草原上收买到的东西运回梁州,结果没有想到,竟然在离城不到几公里的地方,被一群突然闯出来的土匪给打劫,所有的货品被抢光!” “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土匪!”雪清凌没有想到,这梁州才刚刚恢复了平静,梁州城外竟然会有土匪出现。 还抢走了梁贵的所有东西,这些人难道在城中的县老爷就不管管!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县老爷都没有管吗!”雪清凌为梁贵感到气愤不已。 正要抓着梁贵去找县老爷理论,结果被梁贵又喊住停止了脚步,转过头惊讶的看着梁贵,这货当真是钱多烧得慌。 才从梁州城外回来,居然都没有想到过报官,就直接来王府找她,有时候梁贵这个人,雪清凌真想说他是个缺心眼的老板。 只好让梁贵带着人先回去,至少先还一件干净的衣服,堂堂万宝楼的老板,穿成这个样子,老板的形象何在。 “主子,那个梁老板到底在想些什么,是不是被那些劫匪抢傻了,回来之后都不知道去报官。”春桃嘴里嘟囔着,觉得那个梁老板很是奇怪。 雪清凌转身抬起手,戳了戳春桃的眉心:“瞎说什么,你当真以为那梁老板脑子不好使呢,虽然他的货被劫匪抢走,可是你看看他们的人可有受伤?” “原来如此,原来梁老板心肠这么好,要人命不要钱财,要是换做是其他的老板,有可能就被那些劫匪要了性命。”春桃听闻雪清凌一番话,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两个人这才慢慢悠悠回了王府中。 京都 “慕容天光,那明德王已经被我连连击退,为何不趁胜追击,去把那明德王抓回来。”吉布楚和站在慕容天光面前,提出她的意见对慕容天光说道。 这几日慕容天光一直都在军营中不动声色,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些什么。 按捺不住心情的吉布楚和继续对慕容天光说道:“到时候在皇上肯定会记一个大功给你!” “吉布楚和,虽然皇上已经允许你跟在我身边,可是这并不代表你就能左右我的事情!”慕容天光不想搭理吉布楚和,露出一脸的不悦。 “难道我连话都不能说吗?慕容天光,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居然这样对我!”吉布楚和看着冷漠的慕容天光。 她不明白慕容天光为何会这么冷漠,不管她对慕容天光多好,慕容天光都不会接受她的好意。 好几次亲手做的糕点,慕容天光更是连睁眼都没有瞧过,完全无视了她的心意。 堂堂一个匈奴的公主,成田这样低三下四的对一个男子这样好,他竟然还不知足,跟在慕容天光身边,感觉她连空气都不如。 她吉布楚和这么一个大活人,对于慕容天光来说,一点存在感也没有。 今日听见慕容天光更是说出这番话,吉布楚和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开始慕容天光争执起来。 慕容天光此刻不管这个吉布楚和说什么,都不会把吉布楚和放在心上。 只是这几日正是关键时刻,这个吉布楚和每日都在耳边念叨,让慕容天光听得有些心烦:“吉布楚和,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第二百八十九章断箭书信 接到暗中的线报,听说明德王这几日一直隐藏在军中,并未从营帐中出来过。 这一点让慕容天光起了疑心,觉得以明德王做事的性格,定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这下连连战败,让慕容天光很是疑惑。 “我可是和皇上说过,你是有一年的考察时间,如果你不能满足作为王妃的条件,那我也只好向皇上如实禀明这件事情。”慕容天光很是生气,现在陪在身边的应该是雪清凌。 他离开梁州已经快一个月之久,不知道清凌在梁州过得好不好,自从这个吉布楚和来之后,在耳边吵闹的厉害。 不禁让慕容天光感到很是头疼,当时就不应该同意吉布楚和跟着他到军营中。 现在除了还要照顾她,更是要每日都听她的唠叨。 仗着是公主的身份,就想对军事指手画脚,就单凭这一点,慕容天光就能治她的罪。 要不是现在需要匈奴王的人手帮忙打退明德王,也不会这样放纵吉布楚和跟着一起,带着一名公主打仗。 这件事情他还没有告诉雪清凌,现在的匈奴公主正跟在他的身边。 慕容天光把这边战场的消息托人带给了慕容天宇,慕容天宇得知明德王战败的消息,难掩心中的欣喜。 放声大笑起来,看来让慕容天光从梁州回来,等到收复天下这一天的日子也不会遥远。 此刻已经急的乱成一锅粥的明德王,正像一直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在运营中想对策。 看有没有办法能够对付慕容天光,也不知道那个慕容天光是走了什么运气,继而连三的好事全都让他赶上了! 这下弄的明德王连连战败,被慕容天光打得没有多少退路。 此刻军中的人已经死伤了一大半,如果慕容天光再步步紧逼,有可能他们连三日都支撑不了。 到时候就会成为慕容天光手里的败将,然后被慕容天光带回京都,面对慕容天宇就是死路一条。 所以,无论如何,明德王都不会允许在这一场战争中输掉。 正当明德王发愁之际,不知道从何方向飞进一只短箭,明德王闪躲开来,那短箭正好刺进柱子上。 明德王身边的侍卫也赶了进来,手里拿着剑大喊道:“王爷!小心!” “不用那么惊讶,并没有刺客。”明德王皱眉让陈威住嘴。 随后抬头看了一眼被刺进柱子里面的短箭,上面还拴着一张纸条,明德王让陈威去取箭上的书信。 等到陈威把箭上的书信取下来,明德王接过陈威手里的纸条,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只写了一个地点和时辰。 不知道这是谁写的,难道是要让他在这个时辰去这个地方会面。 事有蹊跷,让明德王觉得有些疑惑,这究竟是谁传来的纸条,等到晚上就应该能知道这背后之人是谁。 明德王沉思了一会,叫来陈威听命:“陈威,你带人在入夜时分去这个地方埋伏,等到后来再听我的指挥行动。” “是!”陈威接令,随后便转身出了营帐之中。 明德王用手紧握纸条,捏成了一团,随即扔到了火堆之中,那张纸条立马被点燃,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入夜 明德王只身来到了几公里以外的废弃房屋中,周围早已经埋伏了他的人。 距离约定的时辰已经所剩无几,明德王四周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个地方已经破旧不堪,根本就藏不下一个人。 正当明德王想要离开,不知道从什么方向飞出一个黑影,闪身站到了明德王的面前。 那人蒙着黑面纱,明德王不知道他究竟是谁。 “你是谁,为何会写出书信让我前来这里赴约。”明德王开口质问黑衣人的来历。 黑衣人并没有想要暴露身份,只是听见明德王的质问大声笑了起来:“明德王,你可以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此次前来是来帮助你的。” “帮助我?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还会让你帮我?谁知道你是不是好心,或许你是慕容天光那边派来的奸细也说不一定!”明德王冷笑出声。 觉得眼前这个黑衣人说的话很是可笑,现在局势紧张,还不知道这个黑衣人的底细,说是帮助他打仗的。 或许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从慕容天光那边派来的细作,想要来扰乱他们的军营,随后来个一网打击! 只是单单听信这个黑衣人的片面之词,明德王并不能相信,这个黑衣人就是来帮助他的人。 黑衣人见明德王并不信任他,从腰间拿出一块方方正正的牌子,递给了明德王看。 明德王低头一看,发现那块腰牌上刻着青衣阁几个大字,这才抬头不可置信的盯着黑衣人。 “你是青衣阁的人?青衣阁的阁主不是已经不打算我这个已经落败的王爷了吗!”明德王见黑衣人点头,嗤笑出声。 “王爷,阁主用心良苦,正是要试探慕容天光的实力,这才没有积极的前来帮助王爷。”黑衣人慢悠悠的对明德王解释道。 原来青衣阁的阁主撤兵退出,只是想看看慕容天光究竟有多厉害,其实一直在暗中观察慕容天光的一举一动。 就算他慕容天光现在有了匈奴王的支持,也不过如此。 所以,阁主这才出现,想要派人前来帮助明德王,一起对付慕容天光。 明德王半眯着眼望着黑衣人,不知道这黑衣人说的话是真是假,只是这青衣阁阁主的脾性飘忽不定。 不过只有一点明德王能够足够的把握,这个青衣阁阁主如果不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是不会再和他合作。 不管这个黑衣人说的话是真是假,只要有办法能帮他打退慕容天光的军队,可以再和青衣阁合作。 不过,到时候可就不是他青衣阁说了算。 黑衣人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拿出了一封信件给了明德王,让明德王会军营中再看,这其中的秘密是用来对付慕容天光。 黑衣人见明德王接过信封,随即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第二百九十章逛庙会 深藏在周围的人全部跑了出来,带头的陈威询问明德王:“王爷,那黑衣人已经离开,我们要不要追上去!” “不用了,回军营!”明德王望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半眯着眼对陈威说道。 随后带着一小队人马回到了军营中。 黑人正站在一个男子身后,男子听闻黑衣人的气息:“事情办妥了?” “嗯,你放心吧,就算明德王不相信我所说的话,不过等他看完那封信件,必定会照着上面的方法做。”黑衣人得意的对男子说道。 “那就好!”男子也勾起了嘴角,跟着笑了起来。 两个人又继续说了几句话,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梁州 “主子,主子,听说梁公子又出城去了!”春桃还没有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跑了进来,对雪清凌说道梁贵的事情。 雪清凌听闻梁贵又出城的消息,感到很是震惊:“怎么又出去了?这城外的劫匪好像还没有离开,梁贵这是脑袋被劫匪打傻了不成!” 当日梁贵回来找她之后,雪清凌便托人带信给县老爷,让县老爷派兵管管梁州城外的那些匪徒。 县老爷那边的人还没有报信回来,他怎么就胆子那么大,又出城去了。 雪清凌想要起身,却被春桃的下一句话停住了动作,梁贵一早就带着人出了城,现在都已经过了晌午,不知道梁贵带着人都跑去了哪里。 这个梁贵,怎么就这么冲动!要出城之前怎么不来和她商议商议,要是这一趟再出去被劫了,不知道损失会有多惨重。 钱财倒是身外物,这性命丢了可就没了,上次都是侥幸逃脱,梁贵就没有长记性! 春桃见雪清凌听闻梁贵的事情皱起眉头,开口劝说道:“既然那梁老板已经出了城,主子你也别发愁了,听说今日城里有庙会,要不我们去逛逛吧。” “今日有庙会!怎么不早些和说,待在这个梁州可把我给闷坏了!”雪清凌一听有庙会,眼睛顿时发亮起来。 慕容天光临走前,便让她一直在梁州待着,哪里也不允许她去,还威胁她如果她私自离开梁州,就会拿春桃试问! 没想到这个慕容天光还真是会找到她的弱点,就算她想要离开梁州,也不会带着春桃,不想连累到春桃跟着受苦。 如果把春桃留在梁州,势必就会成为威胁她的事情。 无奈雪清凌只有乖乖的待在梁州,等着慕容天光打胜仗回来。 用过晚膳雪清凌便迫不及待的出了王府,身后却跟着几个王府的侍卫,听闻城外的劫匪好像很是猖狂。 不知道会不会藏身在城中,接到命令要保护雪清凌的安全,雪清凌看向身后跟着几个五大三粗的侍卫。 心中有些不悦,这好好逛庙会的兴致,就这样被他们打断,不管雪清凌说什么,跟着的几名侍卫就是不为所动,非要跟着一起。 雪清凌眼珠一转,心中想着法要甩掉身后的人,突然看见前面被团团围观的人群,雪清凌灵机一动。 拉着春桃飞奔挤进了人群中,雪清凌回头看了一眼被困在外面的几名侍卫,拉着春桃从另外一边的人群跑了出去。 挤出人群中,雪清凌看见不远处有卖面具的,和春桃一人买了一副面具带在了脸上。 这下他们总不会认出她来了吧,不就是逛个庙会吗,这里都是人来人往的,会有什么危险,未免也太小题大作了。 甩开侍卫的雪清凌觉得瞬间放松不少,大舒一口气,拉着春桃就开始四处逛,这庙会和平时就是不一样。 到处都是稀奇古怪的东西,雪清凌虽然身处现代,觉得什么东西没有见过,可今晚的庙会,却让雪清凌大开眼界。 这个时代的庙会原来还是很有趣的,刚走了一条街,问道一股莫名的香气,雪清凌突然觉得肚子也有些饿。 寻着香味跟着去,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一个小摊子,晚上虽然也吃过,可是一想到要出来的心情,便没有再多吃。 坐下就对老板要了两碗馄饨面,左右看看发现也有不少的人跟她们一样,都带着面具在逛庙会。 “姑娘,您的馄饨面来了。”馄饨面老板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的馄饨面,放在雪清凌的面前。 雪清凌低头闻着味道:“真是好久没有吃过这个了!” 发出一声感叹,天知道她有多想念这些普普通通的吃食。 两个人埋头开始扒着碗里馄饨开始吃起来,才吃了一半,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呼喊的声音,雪清凌抬头望去,难道有什么精彩的表演。 还没有扒两口,雪清凌正要起身就听见老板在说话:“姑娘你别着急,这馄饨面吃完啊,时间刚刚好。” “老板你知道那前面在做些什么吗?”雪清凌瞪大眼睛望着馄饨面老板,询问有什么热闹的事情。 “听说有个名角来我们梁州,今日庙会才在那边搭了台子,再等一会才会开始表演,身体轻盈能在一个线上作舞呢!”馄饨面老板面露欣喜的对雪清凌说道。 一根线上作舞?那是有何等的功夫,雪清凌突然想去见见那个女子,不知道长得是如何倾城。 和春桃赶紧吃完碗里的馄饨面,两个人就奔向了搭台子的地方,此刻已经人满为患,雪清凌把脸上的面具盖在头上。 看见台子上已经搭好了两个架子,架子中间连着一根很细的绳线,不过主角还没有出来,周围看热闹的人已经开始起哄。 雪清凌头抬得老高,好奇这个女子究竟是何方圣神,让雪清凌都开始为这个女子欢呼起来。 一直站在楼上的女子,低头望向下面围观的人,露出不屑的笑容,带上手里的面具,手搭在栏杆上,纵身一跃,整个人飞了出来。 直接站在了系在架子中间的绳线上,红袖整个人稳稳当当站着,并且站在上面没有什么晃动。 雪清凌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女子,站在绳子上眼中没有一点惊慌,可见武功了得,不像是普通的女子。 第二百九十一章红袖 随后那女子拉起手里的衣袖,开始舞蹈起来,红袖也开始翩翩起舞,轻盈的身体就像一只小鸟,随意的站在绳线上。 无论是怎么样的动作,都不会从绳线上掉落下来。 随后阁楼上的音乐声越来越急促,红袖整个动作也开始加快的舞起来,从红袖身上还飘散出一种香味。 让围观的雪清凌闻到,闭眼享受这个香味,不禁觉得这个味道异常的好闻,整个人都有一种清新的感觉。 再睁开眼睛看向红衣女子,发现红衣女子已经舞毕,正在感谢围观的人,脚尖轻轻点了绳线,旋转了好几圈从绳线上跳了下来。 等到脚尖垫在木板上,那木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被踩断,雪清凌眼见着那红衣女子往后摔,大喊出声却没有办法帮忙红衣女子。 就在红衣女子要摔下台,不知道从哪里赶来的男子,飞身上前,接住了红衣女子,雪清凌也跟着跑了过去。 “姑娘,你没事吧。”带着面具的男子对红衣女子说道。 红衣女子转身看向接住她的男子,站直之后摇了摇头:“多谢公子相救,如果今日不是公子相救,只怕我这小命就不保了。” “这台子也不是多高吧,怎么会小命不保。”雪清凌已经跑了过去了,听见红衣女子说话,从中冒出一句话。 “姑娘有所不知,这台子确实不高,可是如果今日我从这台子摔下,摔伤了腿,不能为大家表演,赚不了银两,便会被王老板打死也说不定。”红袖掩面对雪清凌说道。 雪清凌不知道红衣女子说的王老板是谁,但是红衣女子说的也对,就是靠这一身本领讨生活的人。 如果受了伤,肯定会有很大的影响。 但是听说这个叫王老板的竟然要对红衣女子施行暴力,让雪清凌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像天仙的女子,让雪清凌有些同情起来。 果然这边话音刚落,雪清凌就听见身后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转过头一看,发现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走了过来。 看着像是四十来岁的人,正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红袖,这是怎么回事,你这样突然断了表演,我这生意还要怎么做!” “老板,我......”红袖见王老板从楼上下来,一脸怒气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还说什么!红袖,你别忘了要不是我把你培养出来,你能有现在这个地步,吃好的穿好的,现在难不成你还想造反了!”王老板说着就想要来对红袖动手。 单手已经举在空中,眼看着就要落在红袖的脸上,被红袖身后的男子阻拦,那白衣男子举起手抓住了王老板的手腕。 并且甩开,站在了红袖的面前:“既然是出来做生意的,何必为难一个女子,今晚这场戏我包场了便是。” “公子!你可是说真的,我家红袖可不是一般人能包的起的,这......”王老板被白衣公子当众丢了脸面,听说白衣公子想要包场。 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双眼蔑视的看着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听闻王老板的话,并没有说话,而是从袖中拿出一个装有银两的包,直接甩给了王老板。 沉重的袋子被王老板稳稳的接住,听见袋子里面银两撞击的声音,王老板脸上已经难掩住快乐开了花。 打开绳子一看,发现里面竟然装的全部都是沉甸甸的金子。 立马露出一副笑脸,紧紧把怀里的金子抱住:“公子,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没有想到公子出手如此阔绰,既然是这样,那红袖今晚就随公子便是。” 说完就和红袖打了一个照面,给红袖一个眼神,便拿着手里满满一袋的金子回到了钟楼上。 雪清凌见王老板拿着银两走之后,就像是已经把红袖卖给了白衣公子,刚才还嚣张的气焰,见到包里面的银两,立即消失。 觉得真是有些可笑,回过头看向红袖:“红袖姑娘,你没事吧。” “嗯,没事,多谢姑娘关心了。”红袖看着眼前的雪清凌,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雪清凌虽然穿着朴素。 可是这衣裳的绸缎并不是普通人能够买的起的,一看雪清凌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出来的。 红袖转身对白衣公子拜了礼:“多谢公子今夜相救,要不是公子,今天我怕是要被王老板......” “这个王老板怎么这样,你又不是故意这样做的,明明是个意外,怎么能把所有的错误放在你身上!”雪清凌替红袖打抱不平。 不过,要不是这个白衣公子出钱救了红袖,恐怕现在早就已经被王老板带回去,不知道会怎么处置红袖。 这样想着,雪清凌觉得红袖很是可怜,转头看向白衣男子,正好对上白衣男子的视线,这么久都没有见他把面具放下。 不知道这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何方神圣,而且出手阔绰,身份肯定不一般。 “既然姑娘的麻烦已经解了,那我就先离开了。”白衣公子看了一眼雪清凌,随后便和红袖道别准备离开。 “公子,今夜公子出钱帮我换取短暂的自由,还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如果公子不嫌弃,我愿意陪着公子。”红袖拦在白衣公子的面前,低头腼腆的对白衣公子说道。 白衣男子并没有搭理红袖,而是越过红袖看着雪清凌,视线一直停留在雪清凌的身上。 感受到白衣男子的视线,雪清凌也看了过去,眼前这个人难道认识她?为何不露出真正的面目。 这么多人,雪清凌又不好当面拉下白衣男子脸上的面具,只得也盯着白衣男子。 眼前白衣男子灼热的视线让雪清凌感到有些不适:“你干嘛看着我,难道我们认识吗!” “不,是我越矩了,只是觉得你长的很像我以前的故人。”白衣男子被雪清凌问话,淡淡的说道。 “故人?”这白衣男子不会是想要套路她吧,这么老套的套路她会上当吗!“看你救了红袖,应该也不算什么坏人,你这样把红袖姑娘扔在这里也不太好吧。” 第二百九十二章翩翩白衣公子 白衣男子听雪清凌的话,却笑出了声:“姑娘这是说笑了,我已经帮红袖姑娘解决了眼前的情况,并不代表我要继续负责之后的事情。” 说完便转身离开,很快白衣男子便走进了人群中。 看见白衣男子离开,红袖很是失望,低头失落的看着白衣男子离开的方向,雪清凌上前安慰红袖:“红袖,你也不要失望,至少今晚你不用再幸苦了。” “姑娘的好意红袖心领了,不过,就算王老板今日收了公子的银两,可是让我自由的时辰也只有今晚,到了明日,仍然会被他逼着上台表演。”说到这里,红袖两眼红红的。 怪不得这个红袖想要让白衣男子带着她离开这里,原来是这个原因,她怎么就忘了,刚才那白衣男子虽然给了银两,可是并没有替红袖赎身。 只是暂时自由了一个晚上,卖身契都还在那个叫王老板手上。 随后雪清凌便拉着红袖一起又去了万宝楼,让王二安排了一个雅间,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不知道为何,雪清凌觉得这个叫红袖的身世很是可怜,自小被亲爹卖给了王老板,随后王老板见红袖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 便花重金找人栽培红袖,从小红袖的吃穿就和其他人不一样,所以就凭这一点,红袖也受了身边很多人的气。 一边要被王老板拉着苦练,一边守着身边人的排挤,好不容易熬过十年的时光,每日都会出来跟着王老板表演这样的绝活。 就是以这样的身份,在外这样的表演已经有了一年的时光。 如果生意不好,挣的银两并没有让王全有满意,王全有机会罚红袖不准吃完饭,所以,红袖的身体轻盈,也有这个原因。 雪清凌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貌美如花的清秀女子,竟然经历了这么惨的遭遇,正要开口说话,却见红袖站了起来。 不知道红袖想要做什么,满然的看着红袖。 只见红袖走到了床边,然后把所有的窗户都关上,春桃见红袖的举动,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上前拉住红袖的手腕。 手上刚一使力,就听见红袖闷哼一声,雪清凌赶紧站起来,拉起红袖的衣袖,赫然看见一道道红色的伤痕。 “天啦!你这是......难道是被那个王全有打得,这个王全有真不是人,竟然对你做这样的事情!”雪清凌看见红袖手臂上的伤痕,已经气愤的说不出话来。 红袖却让雪清凌放下手,让雪清凌站在一边,红袖随后便脱下了衣衫,背对着雪清凌。 等到雪清凌瞪大双眼看清楚红袖背后的那些伤疤,让雪清凌很是震惊,不知道红袖这么多年,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 雪清凌看见那些疤痕,心惊肉跳的让雪清凌缓缓抬起手,把红袖的衣裳拉了起来,替红袖穿戴好。 “姑娘,今日一见如故,我也不想再瞒着姑娘,一见姑娘的第一眼,我便觉得和姑娘很是投缘。”红袖整理了衣裳,这才转过身看着雪清凌。 今夜本想可以搭上那公子,从此离开这里,没想到那人竟然那般冷酷无情。 无奈红袖只得把目标转向雪清凌,如果能从雪清凌这边得到点银两,帮她赎身换取自由之身,从此以后便不用过着这种非人的生活。 此刻的红袖只想赶紧逃离王全有的魔爪,回想起王全有对她的虐待,就让红袖心中一颤,全身开始抖了起来。 没想到红袖除了身世遭遇悲惨,就连这光鲜的外表,都只是表面上的,让雪清凌更是同情起红袖起来。 不知道可以怎么帮红袖,雪清凌在脑中想了想:“红袖,既然你我一见如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便是,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都会帮你。” “不,雪姑娘,今夜能认识姑娘,已经是我的福气,我红袖福薄命薄,注定只能过这样的生活,不过好在能让我认识雪姑娘你,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红袖说着说着开始抽噎起来。 声音显得有些哽咽,说着还拿着袖子擦了擦眼睛的眼泪。 春桃一直在一盘看着红袖,总觉得这个红袖不简单,从一开始便上下打量着她家的主子,神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凭她的知觉,觉得这个叫红袖的对她家主子是有什么目的。 可是看雪清凌并没有在意,而且现在还一脸担心,不忍心打扰雪清凌,只得看着两个人在眼前抱头痛哭起来。 直到春桃瞥眼见到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晚,外面接到逛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少,这才开口提醒雪清凌。 是时候回王府了,再不回去,王府的人便会带着人在城中大肆搜索,到时候可能会引起不要的麻烦。 听闻春桃的话,也觉得言之有理,雪清凌拉着红袖两个人便走出了万宝楼。 接着两个人便把红袖送回了风月楼,雪清凌望了一眼此刻还亮着灯火的风月楼,心中五味杂陈。 带着春桃往王府的方向走回去,一路上雪清凌都在想红袖的事情,想起红袖身上的伤,就让雪清凌觉得触目惊心。 如果她能帮红袖逃离这个地方,就能让红袖不用再忍受这样的痛苦。 等到离开了风月楼,春桃这才开口对雪清凌说道:“主子,今天那个红袖,奴觉得怪怪的,我们还是少和风月楼的人来往比较好。” “为什么?难道你就不同情红袖吗,她可是和你一样,从小也是被父母抛弃,不过你进了宫,她却到了风月楼那种地方受苦。”雪清凌此刻只想着药如何帮红袖。 根本没有多想春桃对她说的话,不再和春桃作争辩,便低头沉思起来。 正在低头想事的雪清凌,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而是一心跟着感觉往王府走,正走到巷子的拐弯处,突然觉得脖子后闪过一抹风。 正觉得事态不对,转过头一看,还没看清楚眼前是什么,就觉得眼前一黑,脖子被人打了一张,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等到雪清凌再次醒来,发现身处在一座破庙中,手脚正被绑住,春桃并没有在身边,心中一惊,难道春桃出事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被绑架 “春桃!春桃你在哪里!”雪清凌大声嚷道,不知道春桃的情况,让雪清凌很是担心。、 很明显绑架她的人是冲着她来的,现在春桃没有在身边,让雪清凌不得不在脑海中想象,春桃已经被...... 想到这里,雪清凌更是紧张起来,这个地方什么人都没有,现在天色已晚,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喊了不知道多少声,雪清凌这才瞥眼见到从一片破布透出一个人影,雪清凌赶紧闭眼装睡,等着绑架他的出来。 就在庙会上的白衣男子从布帘子后面走了出来,看见闭着双眼的雪清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你不用再装昏迷了,我知道你醒了。”白衣男子轻轻走过去,站在雪清凌的面前,蹲下身对雪清凌轻柔的说道。 被男子识破,雪清凌睁开眼睛看见带着面具的男子,心中大惊,这不是在庙会上的那个男子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就是他把她给绑架到这里的。 “春桃呢!就是我身边那个贴身丫鬟去哪里了,你最好告诉我她并没有事,否则我会要了你的命!”雪清凌正色的对白衣男子说道。 整个人保持着警惕,不知大白衣男子的来历,眼神凌厉的看着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听闻雪清凌的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哈哈哈,你就凭你?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能对我怎么样?”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又不认识你,为何你要把我绑到这里来!”雪清凌不清楚白衣男子的目的,又担心春桃的安全。“春桃在哪!” “你放心吧,你的丫鬟没有事,我并没有带她一起来,过不了多久,你王府的人会发现她的。”白衣男子站起身,淡淡的说道。 听见春桃相安无事,雪清凌松了一口气,幸好春桃并没有因为她而受到伤害。 白衣男子看见雪清凌听闻丫鬟没事之后,露出轻松的神情,这个雪清凌还是老样子没变,出宫好几个月,却还是老是为他人着想。 “难道你就不担心你自己吗,就不想知道我是谁?”沉默良久,白衣男子这才缓缓开口对雪清凌说道。 雪清凌抬头瞥了一眼白衣男子:“如果你想隐瞒真实的身份,我再怎么问你,你也不会说不是吗!” “哈哈哈,雪清凌,你还真是一点没变。”白衣男子突然大笑起来,看着雪清凌清澈的眼眸,竟然看的有些出神。 白衣男子突然变换了一个声音,雪清凌心中一颤,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正是雪清凌出宫之时,要出来寻找的人。 难怪在庙会上见到这个白衣男子时,对上男子的视线,就觉得很是熟悉,只是这白衣男子隐藏了他的真实声音。 当时雪清凌并不敢笃定,就是他。 齐木迟! 齐木迟这才把戴在脸上的面具摘下,看着几个月未见的雪清凌,黝黑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温柔。 “真的是你!齐木迟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为什么绑架我。”当齐木迟的脸映入雪清凌眼中,雪清凌觉得很是震惊。 震惊的并不是齐木迟的出现,而是齐木迟把她绑架到这里,这背后究竟有什么目的,为何还要绑架她,让雪清凌想不透。 “你放心,我把你绑来,并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齐木迟见雪清凌眼中的警惕,对雪清凌解释道。 可是这算什么?并没有说明绑架她来的理由,雪清凌脑海中想到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想要拿她作为筹码,威胁谁。 雪清凌望着齐木迟,心中竟然觉得有些难过,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几个月不见,让雪清凌有些不认识齐木迟。 倒是让雪清凌听得一阵头疼,齐木迟现在究竟在做什么,几个月没有回京都,难道就因为上次的事情,真的和慕容天宇彻底闹翻。 一连一个月都没有音讯,再次出现,两个人见面的方式竟然这样。 等了好半天,齐木迟这才蹲下身,把雪清凌身上的绳子解开,替雪清凌按摩了一下手腕脚腕,拉着雪清凌站了起来。 “齐木迟,你可知道我一直都在找你。”雪清凌搭上齐木迟的肩膀,整理刚才的情绪,这才对齐木迟说道。 从慕容天光离开梁州之后,雪清凌就派人一直在打听齐木迟的下落。 因为慕容天光下令,不让她离开梁州,不能亲自去找齐木迟的踪迹,只好让王府的人帮忙去打听齐木迟的消息。 在梁州待的几个月,都没有受到任何关于齐木迟的消息,就好像齐木迟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从齐木迟离开京都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让雪清凌也觉得很是无奈。 好在现在齐木迟已经出现,让雪清凌也暂时松了一口气,不用担心齐木迟的安危。 不知道齐木迟会把雪清凌带去哪里,从破房子出来之后,齐木迟便让雪清凌带上一块黑布,蒙住了眼睛。 等到雪清凌坐上马车,只觉得马车晃晃悠悠的在路上行驶,现在正是半夜,从外面根本听不到什么声音。 不知道齐木迟会把她带去哪里,想到这里,雪清凌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春桃怎么样,有没有醒过来,去找王府的人搬救兵来找她。 马车已经在路上行驶了很久,好像已经出了梁州。 突然雪清凌闻到一股飘来的香气,莫名的雪清凌觉得身体有些疲惫,渐渐的有了一些睡意。 雪清凌使劲的摇头,也没有办法摆脱睡意,实在是支撑不了,整个人也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之前,雪清凌只觉得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主子!”春桃已经从王府带人出门寻找雪清凌的踪迹,等到春桃带着人到雪清凌失踪的地方。 发现早已经没了雪清凌的踪迹,随后带着人在梁州城中寻找雪清凌的人影,都没有任何发现。 春桃已经不知所措,雪清凌就在她的眼前消失,如果王爷知道了,要怎么向王爷交代。 吩咐其他人在城中寻找雪清凌,然后把这个消息带回给慕容天光。 第二百九十四章左右为难 此刻的春桃已经没了主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主子究竟被带去了哪里。 京都 慕容天光已经收到了从梁州快马加鞭送来的书信,看见信上写的内容,慕容天光把信紧紧捏着一团。 抬头望向前方,一拳打在了桌子上,桌面上很快就有一个掌印,放在上面的毛笔也被震动弹到了地上。 正巧吉布楚和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一脸怒气的慕容天光。 来军营这么久,还从未见过慕容天光生过这么大的气,吉布楚和走上前,把掉落在地上的毛笔捡了起来。 重新放在了桌子上,瞥眼看见慕容天光手里的纸团:“这是什么?” “没什么,这不关你的事。”慕容天光把手里的信纸放在了随身的衣衫里,随后站起身准备往外走。“这么早你来做什么?” 吉布楚和才不相信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看见慕容天光躲闪的样子,就知道那封信里面肯定写什么不愿让她知道的秘密。 挡在想要离开的慕容天光面前:“我看见你手里的信,上面究竟些了什么,能让你这么紧张!” “都说了没什么,如果你还要这么纠缠下去,我也只会给你同样的回答。”慕容天光仍然抬着头,并没有看吉布楚和。 “慕容天光,就算你不想理我,也不用这样对我吧,我好言和你说话,为何你还这样对我。”这几日吉布楚和已经忍让的够久了。 克制心中的脾气,尽量不和慕容天光吵。 没想到今天她好心好意关心慕容天光,却还是遭到了这冷眼的对待。 心中的怒火一下就起来,想要让慕容天光和她说清楚,她可是未来的王妃,怎么能这样对她。 慕容天光这才低下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吉布楚和:“吉布楚和,来军营并非我的意思,是你要跟着来的,再说如果真有什么大事,也是军中大事,怎么可能和你一个女子说。” “你!”吉布楚和被慕容天光怼的说不出话来。 谁让她现在还没有正是成为慕容天光的王妃,要是等到她成为王妃的那一刻,看慕容天光还会怎么说。 瞪了一眼慕容天光,便愤然而去出了营帐。 等到吉布楚和走出去,慕容天光又从衣衫中拿出刚才的信件,上面赫然写的内容,让慕容天光皱起眉头。 雪清凌在青衣阁的人手上,现在明德王身边带的兵马,正是青衣阁的人,上次让他们损失惨重,这次便想着要让慕容天光吃瘪。 在暗中调查后,知道慕容天光最在意的人是雪清凌,便想方设法把雪清凌绑架走,以此来威胁慕容天光,要让慕容天光败给明德王。 想到这里,就让慕容天光左右为难,不能因为雪清凌,而让身边跟着的侍卫一起去送命。 但是如果不照做的话,雪清凌的性命就会受到威胁,此刻慕容天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早知道就应该让雪清凌跟在身边。 现在要如何是好,慕容天光只想着赶紧回梁州,这里的事情都不想再管。 霍刀这时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眉头紧皱的慕容天光:“王爷,发生什么事情了?” “雪清凌被青衣阁的人带走了,现在正拿着雪清凌来威胁我们,想要让我们输给明德王。”慕容天光缓缓对霍刀说道。 “什么?!”霍刀听闻这个消息,很是惊讶。 青衣阁的人竟然对雪清凌下手,不用想都知道,霍刀知道慕容天光和雪清凌之间的关系,当初雪清凌被那个冷心带走,王爷可是担心了很久。 直到雪清凌回到梁州,才从慕容天光发愁的脸上,看到一丝欣喜。 从那时起,霍刀就知道雪清凌在王爷的心中并不是一般人能够相提并论的。 此刻雪清凌落入青衣阁的手上,用来威胁慕容天光输给明德王,这岂不是让慕容天光左右为难。 “王爷,如今明德王的人已经虎视眈眈盯着京都,如果我们在此刻退兵,先前的兵马不就白白牺牲了。”霍刀知道慕容天光此刻很是为难。 但是为了黎民百姓,也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随后,霍刀便请命让慕容天光回梁州去寻找雪清凌,慕容天光沉思了良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霍刀回去也于事无补,他知道青衣阁做事的手段,如果目的没有达到,是不会让他们找到雪清凌的下落。 还有可能会因此打草惊蛇,让雪清凌处于危险之中。 所以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不能鲁莽行事,否则,慕容天光还真不知道青衣阁的人会对雪清凌做出什么事情。 望向帐篷外的天空,心中祈祷雪清凌千万不要有事。 青衣阁 等到雪清凌醒来,已经到了午时,此刻雪清凌只觉得头还有些晕乎乎的,看了一下所在的位置。 这里的装修很是普通,但还算干净,想要起身,发现全身也很是瘫软,只得靠在床上,等着有人来。 不多时,就看见一个丫鬟走了进来,手里端了一些简单的小菜,看见雪清凌醒过来,放下手里的饭菜,走到床边把雪清凌扶起。 “小姐,你醒了。” 雪清凌抬头见,这也还长得也还清秀,说话的声音也是温声细语:“齐木迟呢!我要见他。” 好你个齐木迟,竟然敢对她用迷药,短短几个月,雪清凌便觉得齐木迟和当时出京都不一样了。 虽然把她绑架到这里,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可是这样在这里待着也不是办法。 在昏迷之时,雪清凌中途有醒过,迷迷糊糊听到了他说起慕容天光的名字,不由得心中一惊,可是当时药效还在,没听多少消息便又沉睡了过去。 其中,让雪清凌还听到了另外一个让她熟悉的声音。 那个失踪很久的爹! 没想到她的父亲竟然和齐木迟成了一伙人,很快雪清凌便在脑海中想了想,难道他们现在是要合伙对付慕容天光! 香秀却很是为难的看着雪清凌:“阁主他......阁主他现在并不在这里。” “阁主?”从香秀的嘴里听见齐木迟成了阁主。“好你个齐木迟,这才几个月不见,你就当上了阁主!” 第二百九十五章你的目的 “小姐,我......我奉阁主的命令,要照顾好小姐,希望小姐不要让奴婢为难。”香秀见雪清凌生了气,吓得赶紧跪下说道。 雪清凌此刻听得有些晕了,齐木迟究竟是当得哪门子的阁主,有好好的将军不做,怎么跑出来做什么阁主。 这是公然要造反的节奏吗! 齐木迟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 正当雪清凌愁眉不展,一名男子走了进来,等到雪清凌抬头,发现出现在她面前的人,正是失踪已久的父亲。 “清凌,这段时间幸苦你了。”雪父看着睡在床上的雪清凌,关切的说道。 还没有彻底弄明白的雪清凌,听闻父亲和她说这样的对话,让雪清凌整个人还有些懵:“父亲,你怎么会在这里。” “现在药效应该退了吧,女儿啊,我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的,但是,以后你就会知道我也是为了你好。”雪父看着雪清凌,一脸沉重的说道。 “父亲,你们究竟在做些什么事情,为何要瞒着我。”雪清凌搞不清楚父亲为何要那样做,甚至还拉上了齐木迟。“为什么连齐木迟,他都......” 雪父坐在了大厅中,看了一眼正在伺候雪清凌的香秀,示意让香秀出去。 等到香秀离开,雪父这才把事情对雪清凌说道,原来当初让雪清凌想方设法对慕容天宇下手,结果过了很久,都不见雪清凌有所动作。 所以雪父这才让当时的惠妃下手,结果没想到,惠妃竟然喜欢上了那个皇帝! 这才让雪父所有的计划全部泡汤,不得不扔下惠妃这颗棋子,然后离开了皇宫,因为他也料到,雪清凌过不久也会从皇宫离开。 只要离开了皇宫,想要对慕容天宇下手,就不用害怕慕容天宇会拿雪清凌的性命来威胁他们。 原来如此,当时只觉得慕容天宇对她并没有怎么样,就没有听雪父的话,一直没有搭理这件事情,没想到现在居然会变成这样。 可是把她绑架到这里来又有什么用,想拿她来威胁慕容天光,虽然她慕容天光肯定会以大局为重。 不管慕容天光做出怎样的决定,雪清凌都能理解慕容天光的决定。 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雪清凌想要见齐木迟,逍遥让齐木迟当面对她说清楚:“齐木迟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他。” 不明白齐木迟为何会性情大变,变的让雪清凌有些不认识他。 雪父只是看了雪清凌一眼,从进屋到现在,并没有提过关于齐木迟的事情,让雪清凌不得不怀疑起来。 刚才雪父对她说的话,让雪清凌觉得又有多少是只得相信的。 随后,雪父岔开了话题,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吩咐香秀照顾好雪清凌,便离开房间。 正要跟着追出去,发现腿一软,整个人就栽在了地上坐下,疼痛感让雪清凌瞬间清醒过来。 香秀在门外听见动静,赶紧跑了进来,看见雪清凌坐在地上,立马上前扶起雪清凌回到了床上。 齐木迟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药,雪清凌只觉得全身似乎没有什么力气,刚才听父亲的空气,不达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在这里待了好几天,都没有见到齐木迟的踪影,从香秀的嘴里什么也问不出来,想要离开房间,发现这根本就是齐木迟给她下的圈套。 香秀送来的饭菜有迷药,下的量正好是能够控制雪清凌。 为了不让她逃跑,齐木迟竟然使用这样的手段,可是看着眼前的饭菜,如果不吃,照样也没有力气逃出去。 “香秀,告诉你家主子,如果他再不出现,我就死给他看!”雪清凌实在忍受不了这样被关着的心情。 让香秀带话给齐木迟,如果齐木迟再不出现给她一个说法,到时候弄个鱼死网破,就别怪她了。 雪清凌这是在打赌,如果齐木迟真的把她当作一枚棋子,雪清凌也无话可说,不知道齐木迟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直到第二天,雪清凌已经一天没有动过香秀准备的饭菜,虽然整个人还有些瘫软,可是精神已经恢复了许多。 只是躺在贵妃椅上,保留一些仅剩下的力气。 齐木迟从香秀听到雪清凌的消息,看了一眼手里的信,扔在了火盆里,等到信件被烧掉,齐木迟这才出了书房,往雪清凌的住所走去。 等到齐木迟走到门口,发现正躺在椅子上的雪清凌,才几天不见,就清瘦了许多,眉头一皱,开始斥责身边的香秀。 “你是怎么照顾主子的,看来你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齐木迟一脸愠怒的对香秀说道。 香秀一听,立马跪了下来,对着齐木迟求饶道:“阁主,饶了我吧,我......” 听见门口的动静,雪清凌抬头看见多日不见得齐木迟,终于出现在她的面前,从齐木迟的脸上只看见了冷漠。 “你也别怪她,是我不吃这些东西的。”雪清凌只是想质问齐木迟,并不想让香秀受到连累。“香秀,你下去吧,我有话要和你这个阁主说。” “这......阁主......”香秀只觉得为难,看着齐木迟不知道该怎么做。 齐木迟看了一眼雪清凌,这才挥了挥衣袖,让香秀离开。 跨步走进房间,齐木迟顺带把房门关上,走到雪清凌身边坐下:“你这又是何必呢,到时候我自然会放了你,你这样绝食我难道就不会心痛吗?” “如果不是你让人在饭菜里面下药,我能不吃吗!”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让雪清凌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把她关在这里也就忍了,还在饭菜里面下药,这到底是为什么,才从宫中逃出来,没想到又进了一个牢笼之中。 “这也是为了你好,到时候等我事情办成,我自然就会放你回去。”齐木迟不知道该怎么对雪清凌解释,只是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不能对雪清凌说,以雪清凌的脾性,肯定会不顾一切都要离开这里。 雪清凌只是笑了笑:“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要做什么,把我绑到这里来,除了拿我来威胁慕容天光,你还会做什么!” 第二百九十六章战败受伤 “慕容天光,你倒是叫的亲切,我离开京都之后,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齐木迟听到慕容天光的名字。 开始嫉妒起来,没想到他一离开,竟然让慕容天光钻了空子,成天和雪清凌四目相对,他派出去的探子查到慕容天光和雪清凌的关系已经和往日不同。 当时把慕容天光押回京都之时,就应该直接要了慕容天光的命,这样雪清凌就只是属于他的! 让齐木迟都没有算到的是,慕容天光竟然会活着回来,还带走了雪清凌一起去收复梁州,慕容天光甚至还敢和慕容天宇提条件。 正是因为那个条件,让齐木迟更加确定了慕容天光和雪清凌的关系。 过了好几天,雪清凌也是依然毫无半天音讯,让慕容天光很是着急,再这么下去也没有办法。 如今为了雪清凌的事情,让慕容天光已经乱阵脚,加上没有查到雪清凌的踪迹,更是担心雪清凌的安危。 在和明德王的人交战,因为晃了神,被从对面的人马用箭伤到了肩膀,直接戳穿了慕容天光心脏的位置。 只是挣扎了一会,慕容天光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重重的从马上倒了下去。 这一箭让慕容天光身受重伤,要不是霍刀眼疾手快把慕容天光捞起,只怕当时慕容天光就会命丧战争之中。 慕容天光受伤以后,霍刀便带着人马赶紧撤离,没有了慕容天光的带头指挥,整个军队也跟着乱了套。 很快明德王的人便占领了上风,把慕容天光带领的军队击败。 霍刀带着一身是血的慕容天光回到了军营中,一边大喊着叫来军医,一群人匆匆忙忙跑到了慕容天光的帐篷中。 军医背起一个药箱,神色匆匆的就往营帐方向跑。 吉布楚和在那日从帐篷外听见了慕容天光和霍刀的对话,便记住了这个叫雪清凌的人,原来慕容天光对她如此冷漠,全是因为这个女人。 本以为慕容天光会想方设法去救那个雪清凌,这几日却见慕容天光一直在军营中,不知道在和霍刀说些什么。 一直等这慕容天光回来的吉布楚和,看见霍刀带着满身是血的慕容天光回来,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往这边跑。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弄成这样!”吉布楚和一脸大惊,看着已经昏迷的慕容天光,更是担心。“霍刀,不是让你好好保护你家王爷,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霍刀已经来不及解释,只得对吉布楚和说道:“王爷是中了对方的暗箭,公主,你还是不要在这里等着,让军医赶紧替王爷把箭拔出来要紧。” “你......”吉布楚和听霍刀的口气,正想要发火,却看见慕容天光受伤的样子。 这才闭了嘴,让随行的军医为慕容天光医治。 军医查看了慕容天光身上的箭,脸色凝重,缓缓才开了口:“王爷身上这个箭伤,就差三厘米刺中心脏,要是硬把箭拔出来,恐怕......” “恐怕什么!你倒是快说啊!”吉布楚和听得着急,看着眼前年纪已经不小的军医,心中着急万分。 “公主,这箭要是硬拔出来,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啊!”军医查看慕容天光身上的伤口,这才敢说出这番话。 如果真的要把箭拔出来,会造成大量失血,到时候止不住血便会有性命之忧,不能冒这个险。 吉布楚和不知道军医说的危险到底有多严重,可是就放任这个箭一直留在慕容天光的身上,看着鲜血从伤口不停的冒出来,吉布楚和快要急的哭出声。 在一旁的霍刀也跟着着急,此刻也不知所措,从未见过王爷这样过。 “一定要把救活王爷,要是王爷出了事,我会让你们全部给王爷陪葬!”吉布楚和看见一只昏迷不醒的慕容天光。 着急起来,对着医官就是一阵怒吼。 医官被吉布楚和的阵势吓到,整个人立马跪下,对吉布楚和求饶道。 霍刀赶紧把医官拉起来,看了一眼吉布楚和,在这里只有王爷能够制住这个从匈奴来的公主。 现在王爷已经昏迷不醒,只得任由她在这里胡闹。 “医官,现在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要是你再不为王爷诊治,只怕让这鲜血流干,也一样会丢了性命。”霍刀镇定自若的对医官说道。 医官也似乎想到了什么,霍刀说的话也的确没错,赶紧让人去准备需要用的东西,把其余的人清理出去,医官准备开始为慕容天光拔箭。 每个人都摒住呼吸,看着医官手上小心翼翼的动作,都已经不敢大喘气。 医官看准时机,手紧紧握住箭,在心中数了三声,一气呵成把箭给拔了出来顿时鲜血从伤口中喷了出来。 喷出来的鲜血溅到了吉布楚和的脸上,这样的场面把吉布楚和都吓了一跳。 医官赶紧让身后跟着的徒弟拿出止血用的纱布,盖在伤口上止住露出来的鲜血,可是血还是不停的往外冒,很快把遮住的纱布全部沁湿完。 慌乱的医官也是满头大汗,只得用纱布捂住伤口,纱布上已经用了药,照理说这伤口已经可以止住。 突然,吉布楚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转身便跑出了,吉布楚和跑去了住下的营帐中,拿出从匈奴带来的药瓶。 想必这里面装的药应该能帮慕容天光一命,只是这药瓶里面只有三粒。 出发前,父王曾经交代,不到关键时刻,千万不要浪费在不必要的事情上,这药丸配方中的药材很是珍贵。 甚至想要把药材凑齐,更是难得。 不管是什么病,或者是受了多严重的伤,服下这个药丸,都能够暂时保住性命。 握紧手里的药瓶,飞奔向慕容天光的营帐,赶紧拿出药丸递给了医官,医官拿出药瓶中的药丸,仔细的闻了闻。 眼中透露着震惊:“公主竟然有这样的药丸,这下王爷的性命肯定有救了!” 接着便拿着药丸替慕容天光服下,没过多久,服下药丸之后,慕容天光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渐渐变得好转起来。 第二百九十七章再次回来 伤口也停止了流血,很快医官也趁机把伤口包扎好,不再让伤口恶化。 虽然这个药丸的效果来的很快,但是也不能放任伤口不管。 大家看着慕容天光的伤口不再流血,都松了一口气,吉布楚和也没有想到这个药效会这么快。 差点就以为见不到慕容天光,看着慕容天光已经刷白的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幸好她在出发跟来,就带了这个药丸。 也不曾想会在今天用到它。 等到医官离开之后,吉布楚和坐在慕容天光身边,一步都不肯离开,霍刀虽然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看见吉布楚和关心慕容天光的样子,一时也不忍心再开口。 今日王爷会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雪清凌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雪清凌被绑架,或许王爷在战场上不会分心。 更不会中箭,现在整个人已经昏迷不醒。 看样子伤口好像很是严重,这样昏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明德王的人还在不停的侵犯过来。 如果不交战,只有带着大队人马撤离这个地方。 翌日,霍刀见慕容天光有吉布楚和照顾着,便带着人马前去和明德王的人交战,目前已经处于下风,不能再作退让了。 随即,霍刀整装出发,带着一大队人马向明德王所在的方向进攻,留下一队人马在军营中,保护慕容天光和吉布楚和的安全。 可是霍刀带着人马哪里是青衣阁的对手,很快就被青衣阁那边施行的战术击败,只得带着连连后退。 一连好几次,霍刀带着人连连撤退。 明德王好几次战胜慕容天光,心中甚是得意,在军营中放肆大笑起来:“慕容天光,想不到你也今天,看看你现在带的军队,还不是我的手下败将!” 得到探子来报,慕容天光第一天上战场时,身受重伤,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这几日都是霍刀带着人马前来交战。 可这霍刀哪里是能和慕容天光相比的,带来的军队就是送死。 那黑衣人果然没有骗他,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会让慕容天光变成这个样子,让他战胜好几场仗。 这个消息着实让明德王很是高兴,入夜便让人安排庆祝这几日的胜利,这边军营中是无比的热闹。 更是有信心,如果能把慕容天光击败,就能够顺利的拿下京都,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他的! 在京都的慕容天宇也收到了这边的战况,听闻慕容天光战败,感到很是生气,尤其是听到慕容天光竟然身受重伤。 更是勃然大怒起来,一把甩飞了手里的折子,开始大骂起来。 “慕容天光,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这一连的战败,到时候京都都很难再防守下去!”慕容天宇此刻只感觉无比的头疼。 如果京都沦陷,到时候难道要他带着人逃亡不成! 清宁宫也听到了这个消息,皇后更是从派出去的人查到,没想到雪清凌果然没有死,而是跟着慕容天光去了梁州。 皇上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让雪清凌去做,这样的做法让皇后更是想不透,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几日慕容天光为了平息明德王的事情,更是连连战败,让慕容天宇很是气愤,可是雪清凌的消息也在梁州断了信。 不知道雪清凌突然失踪去了哪里,皇后只得让人继续在暗中调查,只要有任何消息,她都不会放过。 “皇上,你也不要着急,那个明德王也不过是一时得意。”皇后开始劝说慕容天宇,让慕容天宇不要大动干戈。 照看目前的局势,这样的情形对他们很是不利,如果慕容天光仍然继续战败,恐怕要不了多久,京都就会沦陷,成为明德王的天下。 “哼!明德王算什么!他不过是仗着一时的运气。”慕容天宇一拳锤在了手边的桌子上,满脸的愤怒。 皇后替慕容天宇倒了一杯凉茶,让慕容天宇喝下,这时慕容天宇喝一口,觉得身心略微舒畅了一些。 心里却想着要怎么对付明德王,如今慕容天光受了重伤,想要靠慕容天光带兵去和明德王交战。 是根本不可能的,现在的局势难道已经到了不可扳回的地步了吗! 就在这时,李公公突然小跑到了清宁宫,看见慕容天光和皇后正坐在一起,跪在慕容天光面前。 “皇上,皇上大喜啊!”李公公跪在地上,一脸喜悦的说道。 慕容天光一听这话,更是恼怒起来,站起身就开始斥责李公公:“现在都火烧眉毛了!还有什么好高兴的事情!” “皇上,齐将军他!齐将军他回来了!”李公公见慕容天宇勃然大怒,赶紧把齐木迟回来的消息说了出来。 闻言的慕容天宇也很是震惊,没有想到齐木迟会在这个时候回京都,现在慕容天光已经不能再战。 齐木迟在这个时候,正好是对付明德王的时候。 李公公这个时候带来的消息,还真是及时雨:“真是太好了!现在齐木迟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 “是!” 很快,慕容天宇已经忍不住想要快点见到他这个兄弟,没有想到在关键时刻,有齐木迟会回来帮助他。 说时迟那时快,慕容天宇已经到了御书房,见齐木迟正在御书房中间,背对着他。 慕容天宇走上前,看见数月未见的好兄弟:“齐木迟,你这个时候回来真是太好了!” “皇上......”齐木迟听见慕容天宇喊着他的名字,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表情变化。 整个人很是冷淡的转过身来,看着慕容天宇时面无表情。 “齐木迟,这些日子你究竟去了哪里?怎么变得这般清瘦。”慕容天宇双手抓着齐木迟的手臂,关切的询问道。 “我过得很好,不劳皇上费心了。”说到底,慕容天宇会这样的欢迎他回来,无非就是想让他帮忙去对付明德王。 只是可惜,这次他回来,并不是为了要帮慕容天宇对付明德王,而是...... 随后,齐木迟抬头看了慕容天宇一眼,黝黑的眸子中再也没有当初的兄弟情谊。 第二百九十八章反目成仇 “皇上难道希望我回来?”齐木迟面无表情,盯着慕容天宇的眼神,并没有丝毫温度。“难道皇上并不好奇,我为何会在这个时候赶回来?” 慕容天宇并不知道齐木迟为什么会突然回来,只是觉得这个时候很需要齐木迟的帮助,慕容天光在战场上杀敌受伤。 已经没有办法再战,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明德王的人肯定会进攻京都,到时候京都势必会落在明德王的手里。 那个时候他落在明德王的手上,还会有活路吗! 慕容天宇抓着齐木迟,满眼都是期待:“齐木迟,这次要是你能立下大功,把明德王拿下,带回京都来,我一定会重赏于你的!” “重赏?哈哈哈哈哈......慕容天宇,你这话,未免说笑了。”齐木迟却不紧不慢的对慕容天宇说道。 闻言的慕容天宇觉得齐木迟说出这话很是怪异,脸色微微变了,看向面前的齐木迟。 “齐木迟,难道你回来并不是想要帮助我的?那你现在回来作甚么!”慕容天宇听完齐木迟的话,变得警惕起来。 说完更是往后退了几步,一股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 看见慕容天宇对他的警惕,齐木迟勾起嘴角,邪魅的笑了笑,他来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就是要让慕容天宇感到害怕。 这次重新回到京都,并不是想要来帮助慕容天宇对付明德王,而是前来取走慕容天宇的性命。 也正是因为上次那件事情,让齐木迟得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要不是因为机缘巧合,潜入青衣阁中,或许这个秘密他永远也不会知道。 慕容天宇表面和他称兄道弟,让他坐上了将军之位,没想到背后竟然还有个更大的阴谋,为了让齐木迟待在身边,随时派遣。 当初迎娶雪清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齐木迟能够乖乖的待在身边。 因此拿着雪清凌的性命,来要挟齐木迟,而且当初雪清凌被人冤枉,慕容天宇也知道背后的真相,只是并没有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让齐木迟还得知到一个消息,慕容天宇为了让雪清凌好好的待在身边,竟然对雪清凌下了药。 而这种药正是从青衣阁流出去的,便是闻风丧胆的索魂丹! 此药并如果没有达到一定的份量,是不会有发作的迹象,平时和常人无异,可是长期使用,必定会对身体造成一定的损害。 一旦慕容天宇突然加大索魂丹的剂量,到时候这一直潜伏在身体的毒素,就会灼烧及内脏,必定会危急到雪清凌的性命。 当初昭若的死,也正是慕容天宇顺着雪清凌调查的方向,故意让昭若赔了性命。 所以昭若只是慕容天宇的一个垫脚石,为的就是测试他齐木迟对他的忠心,拿着雪清凌的性命来要挟他。 和慕容天宇争执不下,齐木迟这才不想和慕容天宇再有任何瓜葛,也不知道怎么面对雪清凌,一气之下便离开了京都。 齐木迟只觉得庆幸,正是因为他的冲动,离开了京都,知道了关于慕容天宇的秘密。 没想到慕容天宇的野心会如此大,除了想要明德王的性命,还想要了慕容天光的性命,那时候如果不是看在慕容天光在军中有些威望,是断然不敢对慕容天光下手。 所以才会趁着匈奴之事,趁机下令捉拿慕容天光。 不过让慕容天宇没有料到的是,在押送慕容天光回京都之时,居然碰到了明德王的人,因为那一战,慕容天光在混乱中失踪。 派人调查并没有找到慕容天光的消息,以为慕容天光死在了明德王的手下,便放下了这件事情。 直到雪清凌的出现,让慕容天宇有了新的想法。 等到齐木迟得知这个消息,慕容天宇更是让雪清凌跟着慕容天光一同去收复梁州。 慕容天宇知道慕容天光对雪清凌不一样,所以才会利用雪清凌,让雪清凌跟着慕容天光去梁州。 为了雪清凌,慕容天光一定会尽全力去收复梁州。 果然不出他所料,慕容天光没有让他失望,很快梁州就已经被收复回来,只要再让慕容天光回来拿下明德王,这个天下就是他慕容天光的了! 齐木迟得知这个消息,便想要从青衣阁的阁主手上拿到解雪清凌身上的解药,在青衣阁潜伏好数日,都不曾见到阁主的真身。 打听了好久,才得知阁主的下落,找到阁主所要解药,却被阁主拒绝,不想和阁主浪费时间,两人便开始打斗。 经历过一番争斗,没想到阁主的武功竟然深藏不露,齐木迟心中只牵挂雪清凌的安危 ,顾不了那么多。 青衣阁阁主想必也没有想到齐木迟下手会这么狠,渐渐的阁主便处于下风,很快齐木迟占据了上风。 一剑刺中而来青衣阁阁主的要害,只留了阁主一口气,阁主也没有说出解药的下落。 只得解决掉阁主,拿到了阁主的身份,铲除了青衣阁中还剩下的同党,花了数月的时间,当上了阁主的位置。 一直暗中观察着雪清凌的情况,好在雪清凌并没有跟着慕容天宇回京都,所以才不会继续服用索魂丹。 拿到解药的齐木迟就心急着想要找雪清凌,没想到真是上天也帮助他,打听到雪清凌的消息,同时也正碰上慕容天宇正要实施他的计划。 为了不让慕容天宇得逞,想要利用明德王的手,借机来除掉慕容天宇和慕容天光,心中对慕容天宇的仇恨,是无法磨灭的。 所以齐木迟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要除掉慕容天宇,然后再让雪清凌回到他的身边,让雪清凌永远留在身边。 打听到慕容天光那边的消息,现在慕容天光身受重伤,已经没有精力再和他抢夺雪清凌,所以现在正是出手的最好时机。 等到慕容天宇被除掉之后,就是他和雪清凌在一起的日子! 慕容天宇不知道齐木迟此次回来的目的,完全没有防备,等到反应过来,明白齐木迟到底要做什么,已经被齐木迟包围在宫中。 第二百九十九章夺走兵权 现在已经被齐木迟团团围在,已经被囚禁在御书房中,大声嚷着想要叫来身边的侍卫,发现无论怎么喊叫。 门外的人都不为所动,站在门口就像没有听见一样。 “齐木迟,你!”慕容天宇顿时大怒起来。“你难道想要造反不成!” “哈哈哈,慕容天宇,你到现在才看出来?也真亏你在这个位置上坐了那么久!”齐木迟轻轻笑了笑,对着慕容天宇哼了哼。 慕容天宇正要开口,却看见齐木迟微微眯了眯眼,随后又看向外面的守卫,顿时知道目前的情况。 局面已经不是他能掌控的,齐木迟竟然趁着这个时机,把宫中所有的侍卫都给全部换成了他的人。 还夺走了重要的兵权,现在已经让人把皇宫团团包围住,慕容天宇也没有任何的机会能够反抗。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慕容天宇想着和齐木迟至少还有一些情意,想让齐木迟放过他一马。 可是看目前的形势,齐木迟眼眸中似乎并没有先前那样的神色,而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愤怒。 “齐木迟,难道你就一点也不顾我们之间的兄弟轻易了吗!要是你放我离开,我这个位置让给你便是!”慕容天宇一心想要让齐木迟放过他。 往齐木迟身边凑了凑,当下也不敢乱说话。 希望齐木迟能念着旧情,放他一条生路,虽然他已经知道现在不论说什么,齐木迟想要做的事情绝对都不会改变。 听闻这样的话从慕容天宇的口中说出,齐木迟心中并没有怎么动容:“慕容天宇,你觉得我这次回来,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吗!” 明白慕容天宇说的话,想到曾经慕容天宇对他的兄弟情意,或许都是做了一场戏而已。 所以不管慕容天宇说什么,齐木迟都不会听进去。 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要解决掉慕容天宇,让计划顺利的施行,不再和慕容天宇做口舌之争,随后吹了一声口哨。 没好一会,就听见无数的士兵冲了进来,好几十个带刀的侍卫冲了进来,正举着手里的刀对准了慕容天宇。 慕容天宇见齐木迟并不打算放过他,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对着齐木迟大声叫嚣道:“好你个齐木迟,枉我把你当成亲兄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对我,现在还想要我的性命!” “慕容天宇,这都是你自找的,在你手上丢掉的性命,难道还不少吗!”齐木迟想起慕容天宇在背后所做的事情。 心中的怒火更是加深起来,加上雪清凌的事情,让齐木迟没有丝毫的犹豫。 忽然的,慕容天宇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表情,眼神立马变得凌厉起来,对着空中打了一个响指,随后朝着空中大喊了两个字。 瞬时间出现了不少的黑衣人,站在慕容天宇的身后,手里也拿着刀,准备要和齐木迟的人决一死战。 “哈哈哈,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多的漏网之鱼。”齐木迟见慕容天宇身后的人。“真是没有想到,你还藏着这么多的高手在这里。” “齐木迟,不要以为你能够只手遮天,就算你现在想要我的性命,也没有那么简单!”慕容天宇一脸得意,瞬间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看着齐木迟。 这样的笑容,让齐木迟根本就无所畏惧,不管慕容天宇现在要做什么,都是在做徒劳无功的挣扎。 既然想要在这个时候再多消耗些时间,那就陪他好好玩玩。 很快,出现的两队人马立马打了起来,慕容天宇和齐木迟两个人站在原地不动,等着双方的人一同打斗起来。 这一场斗争打了起来,慕容天宇虽然表面上看似镇定,可是内心却很是慌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算他还剩下这一些贴身侍卫,可是比起齐木迟的人手,根本就拖延不了多久的时间。 “皇上,您快从这里离开,我们的人手坚持不了多久。”蒙面的黑衣人对慕容天宇说道,并拿着刀剑护在慕容天宇的面前。 慕容天宇皱起眉头看着对面的齐木迟,等到他逃出去,迟早都会找齐木迟算这笔账。 随后便跟着几个黑衣人从侧面的门闯了出去,齐木迟却并不着急,而是对着他的手下大声喊道:“给我杀了这里所有的人!” “是!” 一声令下,很快齐木迟的人处于上风,并且很快把慕容天宇的手下杀了个精光,顿时御书房里面全是溅起的血迹。 慕容天宇已经跟着出了御书房,一路逃到了外面,没想到外面四处都是人。 “皇上,你快走!”黑衣人话才刚说完,便一把推开了慕容天宇,混在了人群中,和齐木迟的人打了起来。 慕容天宇此刻已经慌了神,没想到齐木迟已经完全控制了整个皇宫,现在四周到处都是齐木迟的人。 不赶紧逃出去,这条性命肯定会不保。 慌慌张张的慕容天宇往后宫的方向跑去,现在心中只想找到皇后,不知道皇后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慕容天宇跑到拐角处,听见拐角想起一阵声音,慕容天宇立马躲在了旁边的一个水缸中。 等到那些人都全部跑开,慕容天宇这才从水缸中爬了出来,左右忘了一眼,发现没有人,立刻往后宫跑去。 却没有料到就要跑到清宁宫时,正从清宁宫跑出来好几个人,手里拿着剑,已经杀红了眼,满身都是血迹。 正好看见穿着一身黄袍的慕容天宇,没有丝毫的留情,对着慕容天宇就捅了几剑,慕容天宇也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几个人见慕容天宇倒下,也不停的用手里的剑刺杀慕容天宇,直到慕容天宇已经被刺的千穿百孔,这才停下手。 然后一群人开始跑着大喊,已经把慕容天宇就地正法,现在慕容天宇已死,让慕容天宇遗留下的党羽也不要再作挣扎。 听到这个消息,齐木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寻着声音走了出去。 “阁主,慕容天宇已经死在了我们的手上,现在听阁主吩咐。”带头的人走到齐木迟面前。 第三百章慕容天宇被杀害 前来的人举起手里的剑,剑上还在滴着红色的鲜血,齐木迟看见那剑上的鲜血,询问慕容天宇的情况。 来人把慕容天宇已经死的消息告诉了齐木迟,齐木迟便让人把慕容天宇的尸体抬了过来。 低头看向已经断气的慕容天宇,齐木迟脸上并没有表露太多的情绪,望着满身都是红色鲜血的慕容天宇,齐木迟闭上眼,回首曾经和慕容天宇的兄弟情意。 如果慕容天宇没有做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或许现在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随即吩咐下去,让人把慕容天宇和其他党羽的尸体堆在一起,再放火把这些尸体处理干净。 “慕容天宇死的消息,现在不要泄露出去,要是让这个消息走漏出去,管好你们的小命!”齐木迟冷眼看着跪在面前的手下。 交大这个消息绝对不能走漏出去,此刻明德王那边,还需要再等些时间,所以绝对不能让明德王知道宫中的巨变。 齐木迟抬头望着冰冷的宫墙,无奈叹息了一声,此刻,皇宫中已经染满鲜血,换成了另外一副景象。 军营中,因为慕容天光的伤势,再加上一连的战败,军中的士气已经大减,要是再这样下去,不用等到明德王的人来,他们的人马就会因此内乱。 到时候不用等到明德王的人,就能够轻而易举的击垮他们。 吉布楚和望着躺在床上的慕容天光,已经过了三天时间,慕容天光的双眼仍然紧闭,吉布楚和坐在床边,一直守在慕容天光的身边。 看着慕容天光苍白的脸色,心中很是担忧,不是已经吃了她带来的药吗,怎么还这样昏迷不醒。 “那是什么医官!不是说了王爷三天后就会会醒过来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吉布楚和焦急的问道身边站着的霍刀。 王爷到现在没有醒过来,霍刀也不知所措,心中其实比公主还要焦急:“回公主,属下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形势已经非常严峻,如果王爷再迟迟不醒,恐怕明德王就要带着人马继续进攻过来,等到人马攻进京都,到时候京都必定会保不住。 况且雪清凌到还在没有任何的消息,王爷在战场上失神,肯定也是因为雪清凌的事情,这才在那个时候中了对手的敌箭。 当时在战场上交战时,霍刀瞥眼就看见一个人从慕容天光身边骑着战马跑过,随后王爷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像是丢了魂一样。 没有注意到从远处飞射来的箭,所以这才中了敌人的暗箭,现在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如果没有吉布楚和的药,恐怕王爷早就命丧黄泉了。 派出去的人带回来的消息也并没有什么用处,只是查到了雪清凌目前在青衣阁的手上,据探子回报,雪清凌暂时安全。 不过雪清凌一日没有从青衣阁的手上救出来,王爷只怕也会因此会分心,这几日从派出的人口中得知,带回来的消息并没有新的进展。 听说青衣阁的阁主已经换了主人,似乎比之前的主人更是厉害,所以这才会查到雪清凌和慕容天光的关系。 并且明德王最近新得了一批兵马,巧合的是那新来的人马正是青衣阁的人,难道这件事和明德王有关联? 所以才会派人把雪清凌从梁州绑架走,之后便用雪清凌的性命威胁慕容天光,因为王爷的分神,这才轻轻松松赢得了几场战斗争, 可是为何青衣阁的人,三番两次都要帮助明德王,来夺取京都。 看样子,如果没有把雪清凌找回来,王爷就算有心想要和明德王对战,也没有办法全心全意上战场,照样会因为雪清凌受伤。 到时候如果再受伤,恐怕就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所以为了王爷的安全,霍刀打算派出一小队人马,去寻找雪清凌的下落。 青衣阁 而此刻雪清凌也听说了慕容天光受伤的消息,并且昏迷了好几日,到现在还没有苏醒过来。 心中为之一震,想要出去见到慕容天光,担心慕容天光的伤势,不知道现在慕容天光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 齐木迟是打算让她在这里常住下去吗,究竟想要干什么?难道是想要了?慕容天光的,性命吗? “香秀,你们阁主现在在哪里?我现在要见他!”雪清凌顾不得那么多,现在就想要亲自去找齐木迟。“我有重要的话要和你们阁主说。” “小姐,奴婢也不知道阁主现在去了哪里?这段时间阁主交代,要让奴婢要好生照顾小姐,其他的奴婢一概不知。”正在收拾被子的香秀,听见雪清凌喊着她的名字。 停下手里的活,走到雪清凌面前说道,满脸真诚的样子,雪清凌望向那张脸,既然这个香秀不肯说,那她就只好亲自去找齐木迟,当面问个清楚到底要把她关在这里多久? 一想到慕容天光受伤昏迷不醒,雪清凌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难道就让她在这里一直坐以待毙?如果等到齐木迟回来,让齐木迟放她离开,齐木迟能让她离开这里吗? 这几日她的饮食已经照样在食用,虽然她并没有想吃,可齐木迟那日之后,便威胁她,如果不吃香秀带来的这些东西,便会让香秀也和她一样。 齐木迟要是想要香秀的性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现在香秀带来的饭菜,雪清凌都完全吃掉,这个方法很好的让雪清凌乖乖听话。 等了一天,才听说去了京都,暂时是不会回来的,所以,想要见到齐木迟询问慕容天光的消息,是根本不可能的。 已经急坏的雪清凌不知道该怎么办,雪清凌想要离开这里,只要出了房间,就会有三个人跟在身后,根本就没有逃离这个地方。 不过这几日用了饭菜之后,似乎身体也并没有前几日那样瘫软,反而好像越来越精神了一些,真不知道齐木迟现在又有什么计谋。 到现在她已经越来越看不透齐木迟到底在想些什么,青衣阁人的是在帮明德王,可是齐木迟真正想要对付的人却是...... 第三百零一章死到临头都不知 慕容天宇! 这一场战斗中,受益最大的就是慕容天宇,如果慕容天光能在这场战斗中赢得胜利,便没有任何人来和慕容天宇争执这个天下。 难道齐木迟背后的目的是想要这天下! 这个想法也未免太大胆了,她认识齐木迟那么久,从未在齐木迟的身上感受到他觊觎慕容天宇坐着的那个位置。 自从齐木迟离开京都之后,再次遇见他时,雪清凌发现齐木迟整个人都变了。 雪清凌已经有些不认识齐木迟,想到这里,不知道齐木迟想要怎么对付慕容天光,这段时间一直待在这里,雪清凌已经清楚的知道齐木迟把她绑架到这里的目的。 就是想要拿她来威胁慕容天光,青衣阁的人现在正在助战明德王,齐木迟不会傻到用自己人去送死。 雪清凌站了起来,朝着香秀走去:“你们阁主究竟要多久才会回来?这几日去了哪里,你总是知道的吧。” “小姐,你就不要为难奴婢了,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这几日阁主去了哪里。”香秀露出一脸为难的样子。 都不敢抬头正眼看着雪清凌,似乎心中有些纠结。 “香秀,阁主既然不在,你把阁主的行踪告诉我,我是不会让阁主知道的。”雪清凌并不想死心,想要从香秀的嘴里问出齐木迟究竟在做些什么。 再怎么说香秀也是齐木迟身边的人,不可能什么都不会知道,雪清凌并不会相信,齐木迟找香秀来,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单独伺候她才找来的。 可现在不论雪清凌怎么说,香秀都不为所动,仍是一脸面惶恐的模样看着雪清凌,根本没有听进去雪清凌说的什么。 已经没什么耐心的雪清凌,只得淡淡一笑,不再多言,让香秀出去不用再收拾退下,便思忖着要怎么离开这里去找慕容天光。 明德王正得意带兵赢得胜利,现在正在享受这胜利的喜悦:“没想到这青衣阁的人还真行,居然连着好几天都赢得了胜仗。” “是啊,真是没有想到,青衣阁的人是真的来帮助我们的。”站在明德王面前的裴冲元附和道。 “假以时日,这京都就是我的天下了!到时候慕容天宇也只能听从我的命令。”明德王想到京都很快就会落入他的手上,这天下的所有都是他的。 翌日 明德王准备继续攻进慕容天光的军营,现在慕容天光受伤还未醒过来,想要带兵攻打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 这个时候拿下慕容天光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人马准备齐全,明德王便骑马领头,得意洋洋的样子,心中有十成的把握好像能够拿下慕容天光,再进京都。 走到一半的路程,发现身后跟着一队人马,明德王警惕起来,却发现正是雪父带着人赶来。 “王爷,属下受青衣阁阁主的命令,前来支援王爷,一举拿下慕容天光。”雪父恭敬的对明德王说道。 明德王听闻雪烨磊是前来支援,大笑起来:“阁主真是有心了,没想到阁主竟然这么用心,会前来助我,到时候如果能够得到天下,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们阁主的。” 只听明德王一路上都哈哈大笑,却并没有在意身后雪烨磊脸上的表情。 一群人马行走到山中,雪烨磊抬头望向山两边,望了望早已埋伏在山上的人,让身后的人发出暗号。 只听嗖的一声,山上响起一阵轰隆的声音,不少的石块从山顶上滚落下来,而雪烨磊早已经带着人避开。 躲在石块砸不到的地方,明德王却没有料到山上会有落石下来。 走在前方的明德王,顿时慌乱起来,受到惊吓的马匹,明德王使出全力也拉不住,整个人被马匹带着在飞石中乱窜。 身后跟着的兵马也被落石砸伤,瞬间几万的人马已经被乱作一团,被砸伤砸死一大片。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明德王使劲勒住手里的缰绳,对着跟在身边的带刀将军裴冲元吼道。 裴冲元正拿着手里的刀不停的挥向落下的石块,砍的粉碎不被石块砸伤:“属下也不知道这事怎么回事,王爷,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很快,裴冲元便护着明德王,驾着马一路往前面狂奔,以为逃离了山中的落石,便可以安然无恙,身后却不停的飞来一道道利箭。 为了护着明德王,裴冲元挡在明德王的身后,用手里的剑挥向飞来的箭,可裴冲元只有一个人,也难敌无数飞来的利箭。 正为明德王挡下飞来的箭,不料中了从另外一边飞来的箭,直接戳中了左边的肩膀,瞬间从伤口冒出来的鲜血然后了肩甲。 又有无数的箭射中裴冲元的后背,很快裴冲元变成了一个刺猬,只留下明德王一个人骑着马仓皇而逃。 雪烨磊见裴冲元带着明德王跑路,让山上的人不要再往下投放乱石,他则带着人一路追赶逃跑的明德王。 身后跟着的人越来越少,明德王此刻的心情却很是害怕,没想到竟然被算计,现在裴冲元已经被乱箭射死。 根本就没有心情再去想着攻打京都这件事情,只想着要赶紧逃命。 眼看着就要抛出茂密的树林,却在出口的地方,看见雪烨磊的人马正埋伏在前方正等着他。 “雪烨磊!你竟然敢算计我,你们青衣阁这是要造反吗!”明德王对雪烨磊大声怒吼道,心中慌乱不堪。 “哈哈哈,明德王,你当真以为我们回助你夺得这个天下吗,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雪烨磊不屑的看着明德王。 听闻这番话,明德王突然大笑了起来:“真是没想到,我明德王居然会栽在你们青衣阁的手上。” 当初青衣阁说要助他和慕容天光作战,到时候夺回京都,这天就是他明德王的,可他万万没想到,青衣阁居然在半途叛变。 雪烨磊他们早已经算计好,明德王无论怎么反抗,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望着明德王还在垂死挣扎,笑着想到都已经死到临头还不知道。 第三百零二章人心浮动 不想再和明德王浪费时间,话刚说完,雪烨磊便让身后的箭队站了出来,对准明德王就准备开始展开攻击。 明德王见雪烨磊派出军队,脸色立马被吓得刷白,跟在身边的人已经被乱箭射死的差不多了。 所剩的人也寥寥无几,明德王还想和雪烨磊做最后的谈判:“雪烨磊,我们做个交易吧,如果你今天能放了我,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哈哈哈,明德王,难道你还不明白,我要的难道只是荣华富贵吗?”雪烨磊盯着明德王忐忑的脸色,笑了笑。“现在,我只想要你的性命!” “雪烨磊,你!你可知道谋害王爷是多大的罪名!”明德王见贿赂不成,立马恼羞成怒起来。 这话对雪烨磊并没有半点威胁,现在明德王早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明德王,你还是好好珍惜你最后的时光吧。” 雪烨磊举起右手,蹲在两侧的箭队举起手里的弓箭,已经拉上了弓弦,就等着雪烨磊的下一个指令。 随着右手往下降落,侍卫松开手里的紧拉住的弓弦,箭嗖的一下飞射出去,明德王的人很快被这一片箭雨刺中。 明德王想要逃离,却发现根本没有办法逃走,只听闷哼一声,一直利箭穿透明德王的胸口,鲜血顺着箭头留了下来。 瞪大双眼看着雪烨磊,捂住中箭的胸口:“你......” 话还没说完,又一只箭刺中明德王的胸腔,很快,明德王因为中了箭从马匹上坠落下来,倒在地上只是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雪烨磊下了马,走到明德王的身边,蹲下身用手试探了一下明德王的鼻息,确认明德王没了气,这才站起身对身后的挥了挥手。 低头看向明德王的脸,虽然人已死,可是双眼还睁得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正等着前方。 鲜血顺着脸留了下来,把脸上的头发沁湿。 这下明德王已经被除去,雪烨磊目前的任务完成,带领着身后的人马,返回前往青衣阁的方向。 只留下一片混乱和被血溅的沙场,还有铺满遍地的尸体。 让人把这个消息带给在京都的齐木迟,一人带着雪烨磊的书信,快马加鞭往京都的方向飞奔而去。 军营中的慕容天光或许感受到了局势大变,还昏迷的慕容天光突然睁开了眼睛,身体上的伤虽然已经好了些,可是那一箭伤到了心脉。 还需要一些时日好好修养:“霍刀......” “王爷!你终于醒了,现在京都已经打乱,皇上他......皇上他!”霍刀听见慕容天光的声音,赶紧跑了过来。 吉布楚和没日没夜的守在慕容天光身边,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可听见慕容天光的声音,立马来了精神:“天光!” 看见昏迷的人终于醒了过来,心中不由得高兴起来。 “皇上......皇上他怎么了?”慕容天光昏迷多日,还不知道京都已经发生了大事。 霍刀一脸沉重,看着慕容天光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皇上在宫中被人杀害,现在京都全是齐木迟的人。” “你说什么?!”慕容天光还没有反应过来,却听到这样震惊的消息。 慕容天宇竟然在皇宫中被人谋害,而那个谋害慕容天宇的人正是他想也想不到的齐木迟。 皇上已死,只怕会天下大乱,现在他不能再留在这里坐以待毙,要赶紧回京都才行,不然受苦又会是老百姓。 可是雪清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撑起身体做了起来:“雪清凌在哪里?可有找到雪清凌的消息。” “雪清凌是谁!”吉布楚和本想着慕容天光能够看她一眼,没想到慕容天光醒来之后,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就连询问一句关切的话语都没有,直接把她给忽略掉。 口中还在询问霍刀,另外一个女子的消息,吉布楚和知道,这个女子肯定不简单,否则慕容天光怎么会醒来就想要寻找这个叫雪清凌的女子。 顿时,吉布楚和似乎明白了什么,原来慕容天光这么久都不睁眼瞧她,完全都是因为这个女子。 瞬间仿佛被人破了一盆冰冷的水,吉布楚和愣着站起身:“慕容天光,原来这么久以来,你对我这么冷漠,全是因为这个女子!”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你应该知道。”慕容天光并不想和吉布楚和多说话。 而是现在战事已经混乱成一团,慕容天宇已经被谋害,和匈奴公主和亲本就是慕容天宇的旨意。 慕容天宇已死,只怕是让匈奴王知道这个消息,不知道还会不会再继续这个提议。 等到第二天,慕容天宇死亡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都,甚至连草原上的匈奴王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并且,让慕容天光听到更震惊的消息,就连明德王也随着慕容天宇被人谋害,第二日也被人谋害。 这背后操纵一切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青衣阁阁主。 齐木迟! 齐木迟居然做了青衣阁的阁主,一切的消息都真相大白,雪清凌被青衣阁的人带走,正是被齐木迟囚禁起来了。 如果是齐木迟带走了雪清凌,那么雪清凌必定不会受到伤害,可是为什么齐木迟会要慕容天宇和明德王两人的性命。 这样一来,立马引起了天下大乱,这天下的两个正主在同时被人杀害,一时间天下人心开始浮动起来。 京都城中变得混乱,皇宫中更是乱作了一团,并且齐木迟还掌握了兵权,目前正在皇宫中驻守着。 并且,慕容天光才从霍刀的嘴里知道,他收复了梁州以后,便让人带了消息给慕容天宇,可是慕容天宇并没有告知天下。 而是私自把这个消息隐藏起来,让明德王并不知晓,本想令明德王以为慕容天光还未收复梁州,带回来的兵马不够,便能让明德王掉以轻心,到时候给明德王一个措手不及。 结果慕容天宇也没有想到,还没有拿下明德王,他的性命就已经被齐木迟索要了去。 第三百零三章一个不剩 慕容天光能想到,此刻京都肯定都是齐木迟的人,想要回京都,只怕是回去的这条路,很是艰难。 说不定在路上还会有齐木迟的埋伏,到时候还没有回到京都,就被齐木迟拿下。 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只有去草原上寻找匈奴王的帮助,再怎么说吉布楚和也和他只见有约定 就算慕容天宇已死,要想毁掉这门婚约,也要他亲自从匈奴王的口中听到才作数。 现在京都的混乱,只有靠匈奴王派人帮忙,才能够有机会平息,回头看了一眼眼眶泛红的吉布楚和。 顿时又心软了下来,毕竟这场婚姻也并不是吉布楚和的错,而是慕容天宇答应的匈奴王,也不应该把不好的情绪发泄在吉布楚和的身上。 “吉布楚和,其他的事情,等我把京都的事情平息之后,再同你解释可好?”慕容天宇坐起身,严肃的看着吉布楚和。 本想着离开这里,却听见慕容天光突然变了态度,这样温柔的样子,吉布楚和从跟着慕容天光到军营中,从未感受过。 心中悸动停住了要离开的脚步,抬头看着慕容天光:“既然如此,我这就陪同你会草原见我父王,不过,我并不想等到你解决完京都的事情之后再和我说这件事情。” “吉布楚和,现在京都都已经快不保了,难道你还要我和你再说这些小事吗!”慕容天光站了起来。 就算不等他去京都找齐木迟,齐木迟也会带着人亲自来找他。 雪清凌一直被齐木迟囚禁在青衣阁隐藏在山中的房子中,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经变了天,京都中的主人也已经换了主人。 已经觉得身体恢复正常的雪清凌,想到要逃离这个地方,却听见香秀带回来消息,说齐木迟正在京都。 让雪清凌感到疑惑,齐木迟此刻在京都做什么?不是去帮明德王的忙吗?怎么会出现在京都。 接下来,香秀除了带给她这个消息之后,便没有再多透露一个字,思来想去,留在这里并不是长久之计,如果齐木迟一直不回来,难不成还要让她一直待在这里。 使劲的晃了晃头,把她一直困在这里,根本不可能。 一连几天的观察,雪清凌发现,虽然齐木迟派人严加看管她,可是那些看管她的人也有疏忽的时候。 香秀除了每日来伺候她的饮食起居,其余时候都并不在她身边,只要甩掉守在她身后那些侍卫,便能从这里逃出去。 看了一眼香秀关上的房门,雪清凌开始思忖着计划从这里逃出去。 京都 “齐木迟,慕容天宇当着已经死了!”雪烨磊带着人马匆匆赶到京都,得到齐木迟这边的好消息,还有些不敢相信。“回来晚了一步,竟然没有看见慕容天宇当场死的模样!” 听闻慕容天宇已死,雪烨磊双拳紧握,想起曾经慕容天宇做过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心中的怒火久久未能平复。 雪烨磊回忆起,正是因为慕容天宇,害的他不能回平凉县和家人团聚,害怕他的出现,会给家人带来杀身之祸。 自此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家人,如果不是慕容天宇让雪清凌进宫,雪烨磊也不会想到让雪清凌去谋杀慕容天宇。 齐木迟和雪烨磊两人面对面商量,目前局势已经稳定,慕容天宇和明德王都已经被他们拿下,现在慕容家已经没有其他的人。 然而齐木迟却想到了慕容天宇,因为慕容天光受了重伤,所以齐木迟并没有想到先去找慕容天光,到时候想要拿下慕容天光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成想到,结果慕容天光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还带着匈奴王的公主,回到了草原,看样子是想要去找匈奴王来对付他们是吗。 翌日,准备好一切,雪烨磊也将皇宫中所有的侍卫全部换成了他们的人手。 连同京都城外,全部都已经是齐木迟的人,霎时间,京都城中已经乱成一片,全国上下的百姓都知道发生了重大的事情。 他们的皇上竟然被人谋害,还有王爷也一同被杀害,换了一个新的主人正在京都城中。 很快,慕容天宇和明德王已经死了的消息,从京都传遍了整个天下,众所周知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京都的皇帝已死。 目前这京都没有主人,现在皇位悬空,正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来继承。 并且,这番话正是杀害慕容天宇的齐木迟口中宣告出来的,天下之主,能者为之。 只要有实力能够竞争赢过的人,就有机会坐上这个皇上的位置。 让大家都感到好奇的是,齐木迟想方设法杀害了慕容天宇和明德王,对于皇帝这个位置,竟然没有想要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想法。 而是把这个位置拱手相让给别人,让天下的人都感到好奇,可是一想到有机会能够坐上皇上这个位置,大家对这个想法也并没有太在意。 这个消息无非是天大的好消息,要是能够有机会坐上皇帝这个位置,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 得知消息的人,有想要坐上这个位置的人,都纷纷暴露了心中的野心,准备想要坐上这个人人都想得到的位置。 各个地方的官员听闻这样的消息,都觉得匪夷所思,没有想到齐木迟会放出这样的消息,也不管这是真是假。 不过慕容天宇和明德王已经被谋害的事情确定是事实,只要有能力赢得了别人,就能够当上皇上,来之不易的机会,谁都不想错过。 没过多久,各个地方都乱成了一团,为了争夺皇位,开始招兵买马,在城中大肆招揽人才和兵力。 准备向京都出发,争夺那个人人都想要的位置。 当慕容天光得到这个消息,心中却充满了疑惑,不明白齐木迟这样做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但是齐木迟放出这样的话。 可是齐木迟既然说了这样的话,这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此事一细想,慕容天光的脸色一沉。 放着到手的皇位不要,而是把这个人人都想得到的位置,拱手让给其他的人。 第三百零四章逃跑! 而此刻,慕容天光因为服用了吉布楚和的药丸,身体也很快得到了恢复,带着剩下的人马,往草原出发。 目前能够帮助他的只有匈奴王,可是,现在齐木迟已经放话,皇帝的位置能者居之,不知道匈奴王知道这个消息,还会不会帮助他。 不管结果怎么样,慕容天光都要去试一试,慕容家的江山,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让给别人来坐。 转头望向坐在身边的吉布楚和,慕容天光心中五味杂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得知雪清凌暂时安全,心中的石头也放下了一大半。 可是吉布楚和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因为慕容家的江山,迎娶匈奴王的公主! 那雪清凌...... 不行,他不能这么做,这样做对不起陪他走过风雨的雪清凌,更何况现在雪清凌正因为他,被齐木迟抓走。 不管雪清凌现在是否安全,要想办法把雪清凌救出来,待在他身边,慕容天光才算安心。 暗中吩咐霍刀去寻找雪清凌被囚禁的地方,目前齐木迟在京都,找到雪清凌所在的位置,便能够把雪清凌救出来。 慕容天光已经带着一大队人马前往草原,京都的大变似乎对草原上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和沿途走来看到的景象完全不一样。 竟然还有人想要带走他的人,去争夺皇帝的位置。 想来真是可笑,这一路上遇到的人都像是被魔怔了一样,听见皇帝的位置,整个人已经失去了理智。 身边的手下来报,据说临京都的官员,听闻这个消息,已经集结了不少的人马,准备向京都出发,和齐木迟决战。 结果不用想,那些人不自量力竟然和齐木迟斗战,还没有走到京都,人马就已经被齐木迟轻易击退。 只得狼狈的仓皇而逃,带去的人也被齐木迟带走,结果成了齐木迟的手下。 青衣阁 一切准备妥当,雪清凌准备等到夜晚降临时,准备逃离这个地方,即使对这个地方的形势不熟悉,雪清凌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自从齐木迟把她囚禁在这里,雪清凌和外界完全断了联系,根据雪清凌对周围附近幻境的观察,守在这里的侍卫,只有在院子里的人。 高墙外面似乎并没有人把守,只要躲过了院子里的侍卫,就能够有机会逃出去。 准备了一些简单的细软,雪清凌把收拾好的包裹藏在了被子里,幸好当日齐木迟把她绑架来这里的时候,并没有搜身。 盯着手里的匕首,雪清凌眸子中闪过一抹坚定,无论如何,今夜都要离开这里! 夜幕降临 雪清凌叫来香秀,准备吃一顿最后的晚膳,等到香秀端来饭菜,雪清凌淡淡的看了一眼,并没有让香秀马上离开,而是让香秀在身边伺候着。 突然听见雪清凌的吩咐,香秀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也随即而逝,就站在雪清凌的身边,不知道雪清凌还会有什么吩咐。 香秀觉得奇怪的是,自从雪清凌知道齐木迟人在京都,不知何时会回来,整个人也冷静了许多,不再多问她关于阁主的消息。 而是每日都安安静静的待在院子里,要么待在屋子里练练字,只不过雪清凌写出来的字,和一般的写法不一样。 香秀并不是能看懂,雪清凌握笔的样子也让香秀觉得奇怪。 不过,阁主走之前交代,无论雪清凌想要做什么,只要不离开青衣阁,都要无条件的服从雪清凌的命令。 安安静静用完最后一餐,雪清凌准备让香秀拿走桌上的餐具,便起身准备往床边走去,等到香秀背对雪清凌。 雪清凌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根早已经准备好的木棍,转身走到正在收拾桌子的香秀,快速将手里的木棍敲打在香秀的后脑勺。 只听香秀闷哼一声,还没有来得及转头,香秀整个人就昏迷倒在了地上。 为了以防万一,雪清凌从袖中拿出一包油纸包的白色粉末,撒了一些在香秀的鼻尖处,让香秀能够睡的更沉稳一些。 没有防备的香秀被雪清凌弄晕过去,雪清凌和香秀互相换了衣裳,再拖着香秀躺在了床上,盖上被子,一切准备妥当。 梳了和香秀一模一样的发髻,雪清凌端着手里的食盒打开了房屋的门,临走前,雪清凌故意大声的对香秀说了几句话。 让香秀收拾东西赶紧离开,她马上便要休息,随后还调了一下烛火的灯光,让房间中的灯光暗了一点,燃烧没多久,便会自动熄灭。 门口的侍卫把房门打开,根本没有注意到香秀,而是伸着头往里面看了看,发现“雪清凌”正躺在床上,便放心的点了点头。 并没有和香秀说话,而是退让开来,放走了出房间门的“香秀” 等到雪清凌走远,这才敢回头看向身后,屋内房间的烛火已经熄灭,接下来的时间所剩不多。 就算已经弄晕了香秀,也不敢保证香秀会在什么时候醒来,雪清凌抓紧时间准备离开。 刚走到一条暗处的巷子,听见前方有动静,赶紧躲了起来,发现原来是在厨房帮忙的老妈子,正在说些闲言碎语。 雪清凌却听到一些不可思议的消息,正是京都发生的大事,慕容天宇和明德王竟然会在同一时间,被齐木迟谋害。 现在齐木迟坐拥在京都,放出消息有能力的人就能坐上皇帝的位置。 这样的做法让雪清凌越来越想不透,似乎就这样待在齐木迟身边,也并不安全,雪清凌此刻只想赶紧回到慕容天光的身边。 慕容天光此刻的伤势应该好些了吧,想要赶去见到慕容天光,回到慕容天光的身边。 等到那几个老妈子离开,雪清凌这才从暗处悄悄走了出来,把手里的东西藏在了草堆里面,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墙角。 搬起旁边的石块,开始堆了起来,顺着石块爬了起来,伸出头小心翼翼的往外看了看,发现墙外面真的没有人守。 雪清凌艰难的从高墙上下来,等到双脚沾地,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三百零五章所幸被救 还没有高兴太久,整个人没有站稳,脚一歪整个人顺着山边上滚了下去。 雪清凌只觉得身体疼痛不已,在滚下山的时候,还被杂乱的树枝刮伤,等到雪清凌停在一片平地上。 这才艰难的坐起来,靠在就近的树干上,看了一眼被刮伤的小腿和手臂,手臂上的伤口并不深,可是小腿上的伤口有十多厘米的样子。 伤口深度有几毫米的样子,雪清凌觉得腿上的疼痛比手臂上的更疼,赶紧撕扯了身上的衣衫,拿起布条拴住了腿上的伤口,让伤口不再出血。 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这里荒无人烟,这么一滚,雪清凌已经不知道她究竟处在什么地方。 借着月光雪清凌也无法看清楚前面的路,现在又受了伤,没有办法移动,难道要等到天亮? 到时候等到香秀醒过来,再派人出来找她岂不是白白策划了那么久,这个逃跑计划就这样落空! 雪清凌咬着牙,爬行到一边,拾捡了几根树枝,绑在了腿上,庆幸的是腿上只是被树枝划伤,并没有伤到筋骨。 可是这伤口也让雪清凌痛的够呛,想要站起根本不可能,爬行一小段距离都让雪清凌累到不行。 雪清凌心中想到慕容天光,这才又咬着牙继续前行。 不知道爬行了多少时辰,雪清凌终于走出了茂密的丛林,然后腿上的疼痛让雪清凌坚持不住,疼的靠在了身侧的树干上。 大口喘着气,漆黑的夜晚,视线并不良好,雪清凌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眼前的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好不容易逃出来,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想到这里,雪清凌觉得有些沮丧。 开始不停的抱怨起来,怎么就偏偏从山上滚了下来。 双眸立马包起了眼泪,这段时日所受到的委屈,低落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让雪清凌忍不住想要哭泣。 就在雪清凌低落时,正要放声大哭,突然听见空中似乎有什么动静,警惕的收住了声音,抬头望向空中。 只见到一个黑影从头顶上闪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雪清凌,感受到头顶吹过一阵风,看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站在她的面前。 因为男子站的方向是背着光,雪清凌并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脸,而是对于突然出现的男子,立刻保持了警惕,不自觉的往后退去。 “你是谁!”雪清凌深知她也逃不了,看样子这个黑衣男子的武功也不弱。“你要是不说话,我可大喊了!” “雪清凌!”黑衣男子听见熟悉的声音,心中也不免一惊,立刻走到雪清凌面前,蹲下身。 借着月光想要看清楚女子的模样,确定真的是雪清凌,难掩心中的激动,抓住雪清凌的肩膀。 “真的是你,雪清凌,是我啊,不要害怕,我是冷心!”冷心激动的看着雪清凌,没有想到这次他接到任务出来。 雪清凌也很是诧异,没想到竟然能在这个地方遇到冷心! 但是,冷心不会是来抓她回去的吧,才出了狼窝,又要被抓上贼船! 居然会遇到雪清凌,还没等冷心激动,就听见雪清凌痛苦的闷哼声,冷心只觉得手心湿润,低头一看,发现满手的血迹。 惊讶的看着雪清凌,询问雪清凌发生了什么事情,雪清凌这才说明了她从山上滚下的来的事情。 冷心仔细见了雪清凌腿上的伤口,眉头紧皱:“这里不是我们待的地方,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谢谢。” 雪清凌只是淡淡回应道,只有先离开这里再说,仅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走不出这个山。 好在冷心会武功,不到两个时辰,冷心便带着雪清凌下了山,而此刻,天色也渐渐亮了起来。 被冷心背着,雪清凌看着前方,依稀见到了人群,让雪清凌难掩心中的激动:“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是京都郊外的南县,人口虽然不多,幸好这里也有医官,你腿上的伤也需要处理,不然等到感染会很严重。”冷心温柔的说道。 原来是南县,那这么说,她距离京都也没有多远,怪不得齐木迟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去京都谋杀慕容天宇。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慕容天光,比起待在齐木迟身边,雪清凌此刻更想找打慕容天光。 冷心背着雪清凌来到一家医馆的门前,现在天还没有大亮,医馆也没有开门,冷心只得把雪清凌放在一边坐下。 抬起手开始敲打医馆的门,过了好一会,才听见从医馆里面传来动静。 “谁啊!这么一大早敲门做什么,真是吵死了!”医馆中的王大夫走了出来,拉开了板子,对正在敲门的冷心一阵抱怨。 冷心也是好脾气,并没有对王大夫生气,而是平心静气的说道:“大夫,你快帮我看看,我妹妹腿不小心被刮伤,现在需要处理。” 王大夫却只是冷眼看了看雪清凌,开随后便让冷心把雪清凌带屋子里。 指了指中间的凳子,让冷心把雪清凌安置在那边的凳子上坐下,王大夫这才撸起了袖子,缓缓走过来查看雪清凌的腿伤。 “只是皮外伤,不过伤口深了一些,已经止血,并没有什么大碍,用些药好好休息,不要再多做活动,半个月便能修养好。”王大夫抬头看了一眼雪清凌,又转头对冷心说道。 “谢谢大夫了。”冷心谢过王大夫,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了王大夫的手里。 王大夫低头一看,发现冷心给了不少的银两,刚才还惺忪的双眼,立马变得炯炯有神起来。 一改刚才的态度,立马打起了精神,开始为雪清凌清理腿上的伤口,敷药,再开了一些药,递给了冷心。 看完之后,冷心便带着雪清凌离开了医馆。 雪清凌不知道冷心想要把她带去哪里,开口询问道:“冷心,你要带我去哪里?难不成你想要带我回去!” 上次逃走,这次落入冷心的手中,腿伤跑不了,雪清凌也感到无奈,只得任由冷心任意宰割。 第三百零六章等待冷心回来 “你放心,上次我既然有心放你走,这次怎么可能还会抓你回去。”冷心轻笑出声,叹了一声。“我带你去休息的地方,你现在这个样子,也不适合走远路。” 不知道冷心说的话是真是假,雪清凌也顾不得这么多。 到达客栈,雪清凌被冷心抱进了房间,随后冷心对雪清凌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开,只剩下雪清凌在房间。 盯着被包扎好的伤口,雪清凌对冷心所做的事情,竟然有些动容,难道之前是她看错了,冷心并不是那样的人。 不然他怎么会这样对她,以往日对冷心的了解,觉得冷心并非无情的人。 定是受了匈奴王的指使,才会做那样的事情,现在也走不了,雪清凌只得安心的待在客栈里。 叫来小二要了一些温水,雪清凌打算把身上的泥泞擦拭干净。 热水刚送来,冷心也从外面赶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东西,雪清凌仔细一看,发现是一套干净的衣物。 “你把衣服换下来吧,这样一直穿着也不好。”冷心放下手里干净的衣物,对雪清凌交代了几句,便走了出去。 冷心竟然这么贴心!真是让雪清凌有些措手不及,一个大男人居然能这么细心。 低头看向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这一身衣服穿着确实有些奇怪,腿上的衣衫已经被撕破,胳膊上的也是,看着倒是像被抢劫后的造型。 艰难的换下干净的衣服,雪清凌已经又出了一身汗,坐在床边,开始想着怎么让冷心送她去梁州。 一个时辰后,冷心带了一些简单的饭菜进屋,雪清凌起身要走过去,冷心急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搀扶着雪清凌。 “冷心,你......”雪清凌也不知怎么开口,总觉得冷心这样做有些奇怪。“你不用对我这么好,不过我很感谢你救了我。” “清凌,我这么做,只是想弥补我之前犯的错,并没有想到你们会对我如此信任,我还差点伤了你。”冷心在雪清凌身边坐下,开始说出心里的话。 雪清凌并没有再开口说话,因为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之前对冷心,她还是有所怀疑的。 可是之后因为慕容天光,所以才对冷心放下了戒心,结果并没有让她失望,冷心果然是带着目的接近他们的。 就算冷心在之后放走了她,可是也不能完全洗脱冷心是匈奴人派来的细作。 并且昨夜就偏偏那么巧,会碰上她! 正在心中纠结不知道说什么事,雪清凌深呼吸一口气:“既然如此,那你帮我一个忙?这样我可以不计较你之前犯的错。” “你只管说便是,只要我能做到的,绝对不会食言!”冷心心中一喜,神色稍松。 不过现在他还有任务在身,把雪清凌安顿好之后,便要继续去监视青衣阁的一举一动。 “我要你帮我准备一辆马车和一些食物,我要去梁州!”雪清凌也并不想隐瞒冷心,直接说出心中所想。 冷心的笑容凝结在脸上:“为何要去梁州?” “外面的消息你比我还清楚,京都的已经变了天,我回去也没有任何意义。”齐木迟就在京都,她才逃出来,怎么可能自投罗网。 说话间,雪清凌用余光打量了冷心的面色,见他神色似乎有些惊讶,似乎对她的决定有些影响。 只听冷心无奈叹息了一声:“清凌,既然你已经决定好,我也会帮你准备好一切。” 雪清凌点了点头,只要冷心能帮她,这样事情就简单了许多。 “不过你腿脚不方便,我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回梁州,这里离梁州还有些路程,要不你再等我一些时日,我和你一同回梁州。”冷心又继续说道。 “这......”雪清凌也不好再推辞。 这个县城虽然小, 不过传递消息的速度还是蛮快的,自从齐木迟放话出去,天下争夺的人也不计其数。 甚至是江湖中人,也有想要来一争高低的。 但是,唯独没有听到慕容天光的消息,难道慕容天光也被齐木迟算计,还是说,慕容天光也被齐木迟谋害。 这些结果雪清凌都不敢去想象,杵着冷心为他做好的拐杖,站在客栈的房间门口,就等着冷心赶紧回来。 三天前冷心出门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临走前还给她留下了银子,以防他会遭遇不测回不来用来应急。 “雪姑娘,这里风大,还是回屋歇着吧。”住在隔壁的秦先生正好走出来,看见雪清凌站在门口。“想必雪姑娘这是担心兄长的安危,不过,姑娘也要把自己照顾好才是。” 雪清凌见秦先生也是一笑:“秦先生你这是要出门买笔墨吗?” 知道秦先生为她好,劝说一句,可是雪清凌根本无心坐在房间里等,只要冷心回来,便能够带着她去梁州找慕容天光。 秦先生笑了笑:“是啊,看姑娘的样子,似乎很是焦急,不知道在下能不能帮姑娘的忙。” “不必了,这件事情只有我兄长能够帮我,就不劳秦先生帮忙了。”这秦先生是在这县城中的教书先生。 因为是个文化人,这客栈老板也最欣赏这样的先生,便免费让秦先生在客栈里常住,一文钱也不会收。 “那好,如果姑娘有需要,叫我便是。”秦墨迟疑了一会,说完便走出了客栈。 雪清凌晃了晃手里的茶杯,茶杯里面的茶水也跟着晃动,待杯中的茶会冷却,才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不想和这里的人有任何牵扯,她逃出来的事情,能少一个人知道便少一个人,万一暴露了她的行踪,再被齐木迟抓回去,这腿上的伤就白受了。 还没等雪清凌把手里的茶水喝完,便听见楼下传来一声尖叫,雪清凌低头往下看,发现秦墨从外面跑了进来。 一脸苍白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随后匆匆忙忙的跑上楼来,店里的小二却跑了出去,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公子,发生了何事,怎么如此慌张!”雪清凌抓住了秦墨的胳膊询问道。 第三百零七章杀人事件 秦墨颤抖的声腔说道,抬手指着外面:“死...死死......死人了!外面死人了!” “哪里,带我去看看!”雪清凌听闻有时间发生,刻不容缓让秦墨带着她去凶案现场看看。 “雪姑娘,你还是不要去的好,那场面实在是.....太血腥了,你一个女子去总是不太好。”秦墨却开口阻止雪清凌,让雪清凌不要去。 雪清凌却并没有听秦墨的话,而是径自走了出去,跨出门槛发现不远处围满了不少的人,秦墨也跟在雪清凌身后。 “秦先生,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先回去。”雪清凌知道秦墨出来是想看着她,她也不想让秦墨看见这样的场面。 听见雪清凌的话,让秦墨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还不如一个女子,深呼吸一口气。 缓解了情绪继续跟在雪清凌身后,走到了案发现场。 雪清凌让秦墨帮忙叫开围观的人,从人群中走进去,看见一个死相很是惨烈的女子,躺在血泊之中。 并且双手双脚被砍断,连同双眼都一同被挖去。 可以说是雪清凌看到过死相最惨的一桩命案,而死去的人还是一名女子。 “请问有认识这名女子的人吗?”雪清凌查看了周围的现场,并询问周围围观的人,有没有认识死者的人。 判定死者的身份,随后看了一眼四周,这是一条小巷,就算在白天,走这条小巷的人也不是很多。 死者身上都盖着一些竹篮子,如果不是有人经过,也不容易会被人发现。 “是谁发现这个女子的尸体?”没有听见有人回应,雪清凌再次出声询问道。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的动静,雪清凌这才抬头看向围观的人群,发现围观的老百姓看着她都是一副奇怪的模样。 雪清凌才反应过来,她的行为在这时代是不容易被接受的,差点就忘了她现在在做些什么。 这才站起身,对大家解释她的身份,并且让秦墨帮她,为围观的群众解释。 大家听闻秦墨的问话,这才纷纷开了口,没过一会,雪清凌让客栈的店小二去官府报案,怎么这么久官府的人迟迟还没有来。 就算是小县城,办事能力也太差劲了一些。 “雪姑娘,你真的懂这些,为何你一个姑娘要学做这些事情?”秦墨一直跟在雪清凌的身后。 仔细观察雪清凌的一举一动,当雪清凌对待对待尸体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异常的认真,完全没有了当时在客栈等兄长的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雪清凌让围观的人退让开,仔细看了看被砍断手脚上的伤口,发现伤口都是很整齐的被砍下来,并没有参差不齐。 这说明凶手一定是个用刀的高手,并且力气也不小,要么武功极高,要么是常年用刀的人。 脖子上还有勒痕,是凶手先把死者掐死,然后再砍断了死者的双手双脚,导致大量出血。 盯着女子的死相,雪清凌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下手的人未免也太狠毒,杀害女子还不够,竟然还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正要站起身,发现女子的衣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雪清凌半眯着眼伸手去拿,发现是几根不知名的毛发。 这一看就不是死者身上的,而且那毛发比较短,有些发白,发质很粗糙,这明显就是猪身上的毛发! 难道...... 站起身想要去寻找其他的线索,这时官府的人也到了现场,看见正在现场的雪清凌,一脸不悦。 “你是谁!你在这里做什么。”带头的官差开口质问雪清凌。“还不快给我退下,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秦墨见官差前来,走上前对官差解释道:“官爷,这姑娘是仵作,现在正是在查案。” “原来是秦先生,秦先生今日怎么没有去学堂教学?”带头的李捕头看见秦墨,立马换了一副脸色,眼眸中对秦墨充满了恭敬。 “今日本是准备出去买些笔墨,没想到路过这里,会碰见这样的大事。”秦墨对李捕头解释道。 原来发现死者的人是秦墨,当时已经走出客栈的秦墨,想要去购置新的笔墨,正巧从包里拿出钱袋,不料在数钱袋里的银两时,一枚铜钱滚落了出来。 秦墨寻着铜钱,跟着进了巷子,发现铜钱滚到了一个破旧的竹篮子下面,秦墨掀开竹篮子,发现篮子下面竟然藏了一具女尸。 受到惊吓的秦墨仓皇而逃,只想着逃回客栈,整个人都已经慌了神。 要不是遇到雪清凌的冷静,此刻只怕已经躲在客栈里不再出来。 雪清凌询问李捕头,这县城中杀猪的地方在哪里,让李捕头把杀猪场的人都带过来,说不定凶手就在其中。 李捕头对雪清凌的话,却不以为然,但是又看了一眼站在雪清凌身边的秦墨,见秦墨点了点头,这才对身后的官差吩咐,让人去杀猪场把人都带来。 如果雪清凌猜的没有错,那凶手应该就在杀猪场中。 随后李捕头也派人把尸体带去了衙门,雪清凌和秦墨一同去了衙门,奇怪的是县老爷居然没有在衙门。 这里当值的人竟然是李捕头,询问李捕头县老爷去了哪里,李捕头却摇了摇头并没有对雪清凌解释。 “秦墨,你可知道县老爷去了哪里?”雪清凌不明白,身为县官,竟然不在岗位上好好当差,把县城中的所有事情交给了一个捕头。 “听说京都城发生了大事,县老爷当日收到一封书信,便匆匆离开了县城。”秦墨低头在雪清凌耳边轻声解释道。 原来如此,看样子齐木迟宣布的事情,吸引力还真是不小,就连县城的官都被召集起来,想要争夺那个充满诱惑的位置。 不再管这件事情,雪清凌低头继续询问李捕头关于此案的信息。 顺带着李捕头还查到死者身份的消息,死者是东街一家小铺卖豆腐的老板娘,昨日收摊的时候,大家都还看见老板娘还在。 可是今天一早,竟然看见老板娘的尸体,出现在西街的小巷子里。 第三百零八章在场证明 大家知道这个消息都觉得很是震惊,一个在东街做生意的豆腐店老板娘,怎么会在半夜跑到西街。 这县城虽然不大,可是从东街走到细节也需要一些时间。 继续询问起关于死者的消息,李捕头都耐心的回答道,雪清凌看着李捕头冷静说话的模样,想了想这个李捕头虽然表面凶巴巴,但是为人好像还蛮正直的。 很快,李捕头的手下已经把杀猪场的所有人带到了衙门,雪清凌站在一边,看着面前的五个杀猪匠。 每个人扫视了一遍,表面上看每个人并没有差别。 随后,雪清凌让李捕头准备杀猪用的砍刀,交到了每个人的手上,还在一张桌子上准备了很多大块猪肉。 众人不知道雪清凌要做什么,都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看着雪清凌。 “雪姑娘,你这是要做什么?”秦墨也不懂雪清凌要做什么,开口询问雪清凌。 雪清凌只是淡淡一笑,让秦墨不要着急,就这样看他们做平日里的工作就好:“你们就正常的做平日都做的事情就好,不用在意我们。” “还不快些做!”李捕头也不明白雪清凌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只是心中隐约觉得雪清凌这样做有道理。 转头喊着那些屠宰的猪肉贩子不要停下手里的活。 五个人战成一排,都面面相觑,很不明白一大早就把他们喊来是要做些什么,就在衙门做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 大家心中都有些不知所措,听到李捕头的话,都赶紧拿起手里的砍刀,左手紧紧拉住一大块猪腿肉。 举起手里的刀开始砍了起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整条猪腿肉就被砍成了七零八碎的模样。 等到全部人都砍好,雪清凌杵着手里的拐杖,走了上去查看每个人的砍过猪肉的痕迹,发现其中有四个砍过猪腿肉的痕迹。 虽然算不上整齐,可是看着也还算不是很乱,但是剩下额一个,却引起了雪清凌的注意,伤口参差不齐,不都是专业的杀猪匠,怎么手艺这么差。 抬头看向手里拿刀的杀猪匠,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杀猪匠竟然还是左撇子,难道和这个原因有关? 难道是她猜测错误,真凶并不是这些杀猪匠,而是另有其人。 “昨夜丑时,你们几个人都身在何处?”雪清凌开口询问起面前的五个人。“你们在丑时的时候,可有人证为你们作证。” 那五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开始纷纷说道,雪清凌一听,除了其中三个人,在丑时都在自己的家里,并且有家人和亲戚朋友作证。 剩下两个的其中一个,一个是单身汉,丑时就一个人待在家里,却说不出有什么人证,而另外一个则是在丑时出去购置私用的东西出过门。 这个出了门的人,正是那个让雪清凌感到怀疑的左撇子。 “三更半夜的你出门去买东西?这么晚还有谁在那个时候开着店!”雪清凌厉声对张五大声吼道。 张五被雪清凌的吼声震到,瞬间有些慌了神:“姑娘,我这都是为了生计,你也知道,我们做这行的就靠手里这个吃饭的家伙。” 说到这里,张五吞咽了一口口水,有抬头看向雪清凌,眼睛有些闪烁。 “昨日我的刀已经损坏,想着要去重新购置新的一把,结果不成想,白天被事情耽搁,到了半夜这才有空,刀行的李老板可以给我作证。”听闻雪清凌怀疑的口气,张五赶紧说出了李老板的事情。 “哦?是吗,李捕头,麻烦您去请一下刀行的李老板。”雪清凌并没有转头和李捕头说话,任然看着张五继续说道。 李捕头抓了抓脑袋,又看向身边的秦墨,秦墨对着李捕头点了点头,李捕头对身后的官差说了些话。 那跟着的官差便转身跑出了衙门。 没过多久,一个老板模样的人被官差带了进来,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全身都在发抖。 “李捕头,这是怎么了?”李华贵看了一眼在场的人,随后又看见了张五。“你怎么也在这里,这是......” “李华贵,早上发生那么大的命案,难道你都不知道吗?”李捕头看着匆匆忙忙来的李华贵,对李华贵说道早上发生的事情。 这话一听,倒是让李华贵有些懵,这么一早,昨夜因为张五很晚才来提刀,所以很晚才休息。 导致早上也迟迟才起来,结果刚把铺子打开,收拾没一会,就有衙门的人找上门来,把他带到了衙门。 原来是早上出了这么大的命案,到这个时候,李华贵这才知道。 雪清凌走到李华贵的面前吗,询问李华贵昨夜张五是否去了李华贵的刀行店提刀。 李华贵看了一眼张五,随后转头过来看一下雪清凌说道:“昨夜张五的确在丑时到了我的店里来拿刀,不过,正是因为昨夜很晚才来拿刀,所以今日我开店才开的比较晚。” 他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城中发生了这么大的命案。 不过张五确实去了刀行店拿刀,李老板也看见了确实是张五。 “我确实去了李老板的刀行店拿了刀,李老板可以为我证明的,没错吧。”张五很有自信的对雪清凌说道。 这一点李华贵能够为他证明,那个时辰正好是命案发生的时辰。 雪清凌此刻只是感到疑惑,如果张五真的去了李华贵的店,那昨夜他没有去东街找豆腐店的老板娘吗? 刀行店的位置是在县城中的西街,如果要从西街走到东街,最快也要走一个时辰,如果是坐马车,夜晚那么安静,驾着马车肯定会有很大的动静。 询问了周围的邻居,在夜晚都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这样一来,张五如何从东街走到西街去拿刀,然后张五是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杀人? 昨夜东街豆腐店的老板娘,正是在丑时遇害,难道雪清凌的猜测有错误吗? 张五并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不对!这其中肯定有蹊跷的地方,随后,雪清凌低头瞥眼看向张五手里拿着的刀。 第三百零九章杀人动机 觉得有些奇怪,这把刀和其他的人手里的刀不一样。 “刚才不是让李捕头为大家准备了刀吗?为何张五你手里的刀却不一样呢。”随后开口询问张五。“你手里的刀是不是就是从李华贵的刀行店拿的刀。” 张五听雪清凌的问话,对着雪清凌点了点头:“确实是从李老板店里拿的刀,因为我用惯了自己的刀,所以从李老板店里的拿出来之后,便一直带在了身上。” “怪不得,你这手里的刀和我给你们准备的不一样。”雪清凌轻点头,又看了一眼张五手里的刀。 借着白天的阳光,光照射在刀上,看着还有些刺眼。 正是这道光线,突然让雪清凌想到了什么:“张五,你从事杀猪匠有多少年了?那你可否认识死者,东街豆腐店的老板娘。” “姑娘,这完全是天大的冤枉啊,小的一直住在西街,除了会运送猪肉之外,都是很少去东街。”张五一听雪清凌的质问,吓得赶紧跪了下来。 “你别慌,我只是问问你,你只要好好回答我便是。”雪清凌只是淡淡一笑,让跪下的张五站起来。 张五听闻这话,这才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虽然有李华贵的在场证明,还是对雪清凌解释道每日的日常,都做了些什么。 照着张五这么说来,难道他与此事真的就没有任何关系吗?这东街豆腐店的老板娘究竟和凶手有什么关联,这凶手的杀人动机又会是什么呢? 豆腐店老板娘和凶手究竟有什么关系,这竟然凶手竟然这么残忍把豆腐店老板娘杀害,之后还将豆腐店老板娘的双手双脚砍掉,甚至还挖走了豆腐店老板娘的双眼。 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这个凶手对豆腐店老板娘之间一定有很深的仇恨,不然这个凶手也不会这样残忍的对待这个老板娘。 想着抬头看了一眼张五,这其中又会有怎样关联呢?情杀似乎不太可能,张五住在西街,豆腐店老板娘住在东街。 两人之间相隔距离这么远,平日里见到的时间也可一数的清,这一点并不太可能。 如果说张五真的是杀害豆腐老板娘的凶手,那现在还没有完全的证据能够证明,可雪清凌的感觉一定没有错,张五就是杀害豆腐店老板娘的真正凶手。 这个张五绝对和老板娘的死有关,并且,张五也很有问题,从早上李捕头带着他们无人来衙门之时,其他人的脸上都有一丝慌乱,可是唯独他张五,脸上却表现的异常镇定。 并且在询问他时,本来是很镇定的脸,却故意露出一丝惊慌给雪清凌看,明明就是已经做了好几年的杀猪匠,为何就在今日,这刀法就变得愚钝不堪。 不是说了才从李老板店里拿的刀,还是新的刀断不可能就那么钝,连肉块都切不好。 再说他手里的刀极有可能就是杀害豆腐店老板娘的凶器,所以雪清凌对身后的李捕头低语了一声,留下张五手里的刀,让李捕头把张五手里的刀扣下来,放在衙门中, 雪清凌要检查这把刀上有没有鲜血的痕迹!昨夜才拿了刀,今日一早便被他们叫来了衙门,这猪还没有来得及动过。 而且张五说过这把刀是随身带着的,刀是从来没有离开过他身上的,无论如何也不会有血迹的。 但是有一点让雪清凌感到疑惑,老板娘的死亡时间是夜晚的丑时,那这个张五是如何从西街瞬间移动到东街的呢? 难道是她判定错误,豆腐店老板娘死亡的时间并不是丑时,而案发的时间是在丑时之后才发生的。 突然雪清凌似乎想到了什么,想起好像在现场发现了一些黑色灰烬的东西,当时并没有在意,本是一条小巷,说不定也会有人在此会烧些香留下的痕迹。 便没有在意这个事情,一想到这里,雪清凌转身准备往现场再去勘察一遍,结果不小心又扭到了脚差点摔向前方,幸好被秦墨搂住,这才没有直接着地。 对秦墨道了声谢,让秦墨帮忙默扶着她,再去一趟现场,随后赶到现场时发现现场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干净,只留下了少量的证据。 这可不好,忘了对你说把现场封锁起来,这下可糟了现场的痕迹可能已经在无形中已经被凶手给消灭了。 雪清凌正发愁之际,撇眼看到了墙角有一团黑色的东西,雪清凌蹲下身伸手摸上那黑色的痕迹,发现好像是烧过什么东西的痕迹,仔细闻一闻。 很明显这是用炭火的味道,就算凶手把这里打扫干净,也还是留有了一丝线索,雪清凌把所有的线索在脑袋中过了一遍。 难道是因为用了这样的方法!所以这才导致尸体看起来是在丑时遇害,并且这样做,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原来一开始雪清凌就估算错误,认定尸体是在丑时遇害,所以这才判定凶手是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 现在这样看来,凶手更是有极大的可能是张五,张五在丑时去刀行店,有李老板的证明,但是拿刀之后,就没有任何人能够证明张五之后去了哪里。 丑时以后才犯的案,那张五从西街就有极大的可能从西街跑到东街来,然后用才拿的刀对豆腐店老板娘实施谋害。 但是据周围的老百姓说张五和豆腐店老板娘平时根本就没有任何瓜葛,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张五对豆腐店老板会有如此大的仇恨。 张五又为什么要杀害豆腐店老板娘呢?彰武的杀人动机究竟是什么?今天看彰武的眼神也是闪烁,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雪姑娘,你究竟查到了一些什么?”秦墨站在巷子口,皱起眉头看了看不发一言的雪清凌。“是不是有什么查到了凶手是谁?” “秦先生,你可认识那个杀猪匠张五?”雪清凌现在想要弄明白的是,张五杀害豆腐老板娘的杀人动机。 秦墨却是沉默了好一会,对于张五这个人,他接触的自然是不多。 第三百一十章流言蜚语 不过从平时来看,似乎对张五这个人并没有太多的认识,但是平时的为人似乎很是低调,除了每日去猪场杀猪,便没有其他的活动。 听说,之前也有个相爱的妻子,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张五的妻子突然有一天,在家中悬梁自尽。 “自尽?这是为何,为何要做这样的傻事!”雪清凌听到张五还有一个妻子,眼睛一亮,似乎听到了什么有用的线索。 难道和她妻子的自尽有关?可是东街豆腐店老板娘和她的妻子又有什么瓜葛,难不成还是豆腐店老板娘杀害了张五的妻子。 秦墨的这番话,让雪清凌突然来了兴致,也许张五娘子的死,有可能和豆腐店老板娘有关。 莫非豆腐店老板娘和张五的娘子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还是说张五娘子的死,是因为豆腐店老板娘有关。 所以张五才对豆腐店老板娘实施了谋害,替她的娘子报仇。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雪清凌目前的猜想,在脑海中想了很久,随后让秦墨继续说道关于张五和他娘子的事情。 但是秦墨只知道张五娘子自尽的事情,却并不知道他娘子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自尽? 听到了这个线索,雪清凌打算去县衙中找李捕头询问这件事情,他一定知道关于张五和他娘子自尽的事情。 很快雪清凌和秦墨又回到了衙门,此刻都已经过了正午,雪清凌走进衙门后院,正看见李捕头吩咐手下把院中的东西收拾掉。 刚才就在院中的杀猪匠纷纷不见了踪影,雪清凌走上前对峙问道:“李捕头,那几个杀猪匠去了哪里?” “我见你离开,便让那个人把他们放走了。”李捕头说道。 “李捕头!你怎么把他们都放走了?他们并没有摆脱任何的嫌疑,怎么就能轻易的把他们放走。”雪清凌此刻只想对李捕头翻一个白眼。 李捕头却不明白雪清凌想要做什么,还一脸无辜的看着雪清凌:“难道要留他们在这里继续留在这里吗?” “那是当然,说不定他们其中一个人就是杀害豆腐店老板娘的凶手!”雪清凌此刻只觉得有些生气。 真是快被李捕头给气死了,那张五有可能就是杀害豆腐店老板的凶手。 “你们就这样把凶手放走了,要是让凶手逃出县城,我看你们怎么办。”雪清凌心中倒是焦急,不过看李捕头才醒悟的样子,心中更是来气。 “什么?!那五个人中竟然有杀害豆腐店老板娘的凶手,你怎么不早说?”李捕头听闻雪清凌的话,感到很是诧异。 雪清凌走之前怎么不和他只会一声,说是有杀害豆腐店老板娘的凶手,他竟然把凶手给放走了。 顿时恼怒起来,赶紧派人去杀猪场把那几个人找回来,以免趁机逃出县城外,好在他们才刚刚放走人,所以现在去追上还来得及。 雪清凌突然想到,之前让李捕头扣下的刀:“张五的那把刀现在在哪里,难道你也让张五一同带走了吗?” “那倒没有,你说了之后,我便让人把张五的刀收了起来。”李捕头赶紧摇摇头,让身后的官差把刀拿出来。 时间紧迫,现在雪清凌要开始对这把刀进行试验,如果这把刀上真的有鲜血的痕迹,那说明张五杀害豆腐店老板娘的嫌疑就更近一步。 “李捕头,你可知道张五以前可有一个恩爱的娘子?是因为什么原因,竟然在做了自尽这样的事情。”拿着刀便走向了阎门的仵作房,顺带开口询问李捕头关于张五娘子的事情。 李捕头听闻雪清凌的问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雪清凌说道之前发生的事情。 原来张五和他的娘子很是恩爱,两人在一起从未吵过架,相邻看着都是一对让人羡慕的夫妻。 两人之间的遗憾,唯独是是过了好几年,都并无所出,张五娘子也为了这件事情四处求医。 也许是因为上苍的感动,就在今年张五的娘子突然有了身孕,得知这个消息两人都很是高兴。 可就偏偏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传出了谣言,说张五娘子肚子里面的孩子并不是张五的,而是别人的。 此谣言一出,张五顿时大怒,想要知道这话究竟是从谁的嘴里传出来的,弄的街坊四邻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让张五的娘子也听见,虽然张五相信他的娘子,可是他的娘子却并有张五看的开。 过了好一阵子,张五的娘子因为这个传闻终日郁郁寡欢,身心的疲惫导致身体也渐渐消沉下去。 很快,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也就因为这样不小心流产了。 孩子流掉之后,张五的娘子心思更是消沉下去,就连张五为他娘子开的药,服用下去也不见有任何的起色。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五娘子的身体也渐渐垮了下去,到后来这个传闻更是传得厉害,张五的娘子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于是趁着张五外出工作。 便找来一条白绫,挂在悬梁上自尽而死,张五得知娘子死的讯息,张五更是悲痛欲绝,抱着娘子的尸体守了三天三夜,随后把娘子的尸体葬下,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每日又开始正常的工作,然而一直也没有查到这个消息是从谁的嘴里传出来的。 街坊的每个人都想着劝和张五想开一点,都知道张五表面上虽然没有表露出来多么的悲痛,大家都知道,张五对娘子的感情是相当的好,他娘子的去世也让他很是难过。 所以,他娘子去世之后张五也终日忙碌的杀猪赚银子,不停的做事,好让他忘掉娘子死去的事情。 寻常人以为张武已经把这件事看开,并没有多在意,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雪清凌只觉得这些人肯定没有想到,一个月后,就在县城里,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大的命案。 看来,这个豆腐店老板娘的死,和张五之间得关联越来越大,但是就李捕头这么说来,张五还是一个痴情的人。 第三百一十一章真相大白(一) 如果真如雪清凌所料不错的话,那么真正的杀人动机肯定是有关于张五的娘子。 雪清凌想了想,豆腐店老板娘莫非就是当时传出张五娘子流言蜚语的始作俑者! 可是为何当时会传出这样的传闻?豆腐店老板娘和张五娘子有什么过节,所以才会这么毒舌说张五娘子的不好。 难道说......雪清凌有些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觉得这样的传闻在这个时代很是多见,说话的唾沫都能够淹死人。 更何况像是张五的娘子,当时还怀着身孕,中日听闻这样的传言,心里肯定是非常难受。 要不然,也不会因此丢了孩子,还白白送了性命。 雪清凌思来想去把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一想到张五的娘子很有可能正是因为这些流言蜚语,才导致会做出自尽的事情, 心只得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雪清凌在脑海想了一遍,随后便让李捕头帮忙准备了一些需要检测刀上鲜血的东西。 准备好以后,把张五从李老板那里买的刀泡在木盆中,泡在木盆里面没过多久,那把刀上就立马显现出来,有鲜血的痕迹。 站在雪清凌身边的秦墨和李捕头看见刀上显现出来的痕迹,脸上都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秦墨对雪清凌的作法更是露出惊奇的目光,开口询问道:“雪姑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刀上怎么会有鲜血的痕迹?” 同样站在秦墨身后的李捕头也好奇的看着雪清凌,心中想到这么一个小姑娘,竟然还有这么多办法,能够调查出这么多的线索。 顿时对雪清凌的态度有所改观,只要用这样简单的办法,就能够查到这刀上是否有鲜血的痕迹。 这么看来,张五就是是杀害豆腐店老板娘的真正凶手,而且这把刀正是他杀害豆腐店老板娘的凶器。 “雪姑娘,可你不是说豆腐店老板娘是在丑时被杀害的吗?可是丑时的时候张五不是正在李老板的刀行店里面拿刀吗?而且还有李老板作证,他是怎么从西街到东街去杀害?” “豆腐店老板娘真正死亡的时间,我一开始就被张五带偏了方向,以为豆腐店老板娘是丑时被杀害。”雪清凌见刀上有血的痕迹,想来她估计的事情也八九不离十。 她的猜测肯定是没有错误,看准一个人有没有做坏事,这一点,雪清凌还是很有自信。 “秦先生,我想你应该还记得,之前我们曾在案发现场,发现的那些黑色的灰烬吧。”那些黑色的粉末,正是被烧炭焙烧过的痕迹。 即使现场已经被凶手处理,清扫干净了一些痕迹,但还是留了一丝线索给他们,正是因为那些炭火,留在尸体周围燃烧之后,才会改变豆腐店老板娘死亡的时辰。 当时雪清凌并没有想到这一点,所以才会总结出,豆腐店老板娘的死亡时间是丑时,这才把其他的人排除掉,不敢肯定是张五谋害的老板娘。 可结果骗不了人,豆腐店老板娘肯定一定是在丑时之后才被张五用刀杀害,并且今日的测试,是雪清凌故意让所有的杀猪匠聚集在一起。 让那些人当着大家的面一起完成这样的测试,露出任何的马脚都会被雪清凌看的一清二楚。 也只有张五用的刀法和其他人的不一样,就算他张五有独特的手法,可他们都是从事这个工作好几年的能手,为何下手的感觉确和新手一样的生疏。 已经宰好猪肉的伤口,竟然参差不齐,其余的人宰出来的猪肉块手艺虽然不是很好,可也是一刀便下去,被砍的口子并没有太多粗糙的痕迹。 这一点就是一个很大的疑点,张五已经做了这行很多年,怎么还会犯下这样的错误,难道就不怕这生意做不下去。 所以,这一切其实都已经真相大白了,张五其实是想掩盖他的刀工,以免引起我们的怀疑,他没有想到,越是这样的遮掩,越是能暴露了他的行为。 正是这一点让雪清凌一开始便怀疑起张五,他就是杀害豆腐店老板的凶手,又加上张五又是左撇子。 雪清凌在检查豆腐店老板娘腿上和手臂上的伤口时,发现伤口的方向和寻常的并不一样,左撇子这一点也充分的暴露出张五是凶手的一点。 “你们可有仔细看过尸体的伤口,被刀切过的方向和寻常的方向看起来有所不同。”雪清凌带着秦墨和李捕头走到了验尸房。 望向豆腐店老板娘的尸体,带上了手套,指着豆腐店老板娘腿上和手臂上的切口。 雪清凌看了一眼秦墨和李捕头又继续说道:“这个切口,用左手和右手切的方向是完全不会一致的,如果我们是用右手切的话,那么伤口的方向肯定不会是这个样子。” 虽然这个细节很细微,却还是被雪清凌看的一清二楚。 “这个伤口的切口应该是偏向于我们的右手,可是豆腐店老板娘身上出现伤口却偏向左边,这一点也可以说明凶手应该是个左撇子。”又把手臂上的切口指给在场的人看。 “原来如此,看来还是雪姑娘观察的细致入微,连我都没有发现这一点。”李捕头听着雪清凌的分析,惭愧的说道。 秦墨对于雪清凌的分析透露出惊艳之色,没想到雪清凌处理这件案子竟然如此的冷静沉着。 这么快变分析出来这么多线索,而且还找到了真正的杀人凶手,让秦墨更震惊的是雪清凌分析出来的线索。 第三点便是雪清凌听李捕头说的关于张五娘子的事情。 刚才所说的话中,就这样联想分析出来的故事,张五一定是为他娘子报仇,所以才会对豆腐店老板娘下毒手杀害。 雪清凌还没有回来之前,就和秦墨一同去了一趟东街,想要了解豆腐店老板娘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 询问附近的邻居,豆腐店老板娘这个人是怎么样的?大家都纷纷大眼瞪小眼,说是平日里豆腐店老板娘做起生意来倒是没得说。 第三百一十二章真相大白(二) 可是八卦的时候,那嘴就特别的碎,稍微听到一点风就是雨。 所以一般人想要说些话,都不太敢和豆腐店老板娘说,这话一打开,说个一天一夜都没完没了。 话就特别的多,而且特别喜欢聊那些家常事,看样子,雪清凌想到必当时那个传闻有可能就是这个豆腐店老板娘嘴里传出来的。 李捕头和秦墨两人听着雪清凌的分析都纷纷点头赞同,看来这应该就是张五杀害豆腐店老板娘的杀人动机。 那这么看来,极有可能正是因为豆腐店老板娘的嘴碎,这才会导致张五娘子自尽,引来了杀身之祸。 张五应该并没有放弃查询娘子死前的传闻,究竟是谁传播出来的,意外得知是豆腐店老板娘,想起了娘子的惨死,这才起了杀人的心。 砍去了豆腐店老板娘的双手双脚,为的应该是不想让老板娘四处奔走流传这些蜚语,挖掉眼睛其实是更想让老板娘看清楚事实吧。 这一切也只是雪清凌的猜测,不过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还是需要张五如实说道。 雪清凌分析完,正要把戴在手上的手套脱下,便听见外面有人小跑进来的声音,一个官差跑了进来,对李捕头说道。 就在他们让那些杀猪匠都纷纷离开衙门之后,其他的杀猪匠都纷纷回了家,今日被请进了衙门,也并没有兴趣再做生意。 就只有张五一个人,并没有在家理,派人搜寻屋子里的任何角落,也没有发现张五的身影。 于是大家都纷纷派人去追,幸好在县城门口堵住了想要逃跑的张五,张五被抓时,整个人也很是慌张。 不过现在已经被官差关押在了牢狱之中,就等着李捕头发落。 李捕头听到这个消息,回头才看了一眼雪清凌,雪清凌对上李捕头的视线,看着李捕头的眼神竟然还有些茫然。 怎么这李捕头还要听她的指挥了?早晨的时候不还看不起她吗?随后雪清凌吩咐下去,让李捕头安排她和张五见上一面。 雪清凌只是想让她的分析得到证实,询问张五她的分析是否有错,不过这个张五还真是沉不住气,想要离开县城的这个举动就已经完全充分暴露,张五就是杀害豆腐店老板的凶手。 身边的秦墨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在短短的一天时间内破掉了一个案子,本以为雪清凌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让秦墨感到惊讶的是雪清凌今日做事沉着冷静做事的模样,更是让秦墨刮目相看。 随后秦墨便跟着雪清凌来到了牢狱之中,之前心中的害怕,也因为雪清凌的原因,缓和了许多。 张五已经被关进了牢狱中,头发已经凌乱散在脸上,张五听见动静之后转头看了一眼,发现雪清凌正站在牢狱门口。 雪清凌看张五狼狈的模样,心中竟然升起一抹怜悯:“张五,我知道你心中很是委屈,可是你杀了人,这个事情的性质就已经改变。” “是啊!杀了人就应该一命抵一命,那为何我的娘子就那样惨死,还有我那未出世的孩子,也被那该死的婆娘给弄死了!”一想到这里张五就很是气愤,眼中充满了仇恨。 转念一想,豆腐店老板娘已经被他杀害,张五又露出了一抹笑容。 突然仰着天大笑:“娘子,我终于为你报仇了!你和孩子可以安心的去了!” 雪清凌很能理解张五现在的心情,娘子已死,孩子也跟着她的娘亲一同去了,可就算不管他现在做什么?他的娘子也再也回不来。 “张五,你可有想过,你这样做是你家娘子想要看到的结果吗!”雪清凌深呼吸一口气。 深知这流言蜚语的厉害,虽然不似刀子,可是句句也能扎穿人的心。 张五听闻雪清凌的话,突然停止了笑容,便开始默默的说起了他和他娘子的故事。 原来当初他和娘子完婚之后,好几年都并无所出,他的娘子也万分焦急,也想给张五留个后,张五是个孤儿,能够有个家庭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当初嫁给张五,他的娘子也是被家人劝说了很久,也没有动容,正是因为他娘子的执着,张五娶得他娘子之后,便对他娘子十分的好。 不想让张五太孤单,他娘子便想给他留一个香火,所以一直在民间寻找药方,想着在民间找到偏方,能够快些替张五怀上一个孩子。 这一找就是好几年,张五的娘子都并没有放弃过,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张五的娘子无意间得到一个偏方,长期服用了药方之后,没多久便怀上了张五的孩子。 两个人以为好日子来临,张五更是高兴的很,更加努力的养活生计。 可是偏巧不巧,张五正是因为这样,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做活计,家里的一切事物都是由他娘子所操办。 有几次因为要搬一些重物,就有男子经常出入张五的家里,正巧那些日子就被去西街采购办货的豆腐店老板娘看见。 正是因为这样,豆腐店老板娘开始在脑中浮想联翩,觉得这个男子肯定和张五的娘子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豆腐店老板娘看见那个男子出入张五的家,便以为是他娘子和那个男子正在家中做那些苟且之事。 自此之后,回到东街的豆腐店老板娘就开始谣传,说张五的娘子趁着张五不在家,便和和那男子在家里偷情。 之前怀孕的消息,说不定也是那个男子的孩子。 要不然一个几年都没有怀上的人,怎么就在这短短时间内,就怀上了孩子。 豆腐店老板娘就一直以为这孩子定是那个男子的,所以更是开始四处八卦这件事情,之后,这件事一传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东街的邻居都得知了消息。 流言蜚语总是传的很快,没多久就传到了张五和他娘子的耳朵里,张五倒还好,不管外面说些什么,都相信他的娘子。 只是后来,他的娘子经受不住这样的污蔑,承受不住便选择了自尽这条路。 第三百一十三章男扮女装 所以,张五这才会挖去豆腐店老板娘的眼睛,正是这一双眼睛,要了她的性命。 听完故事的雪清凌,不由得心中一叹,真不知道当时张五的娘子是怎么在留言中度过的,任谁都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吧。 对于张五的招供,雪清凌也没有什么要补充的话,安安静静听完张五的讲述,雪清凌只觉得心情有些低落。 张五已经承认了他所犯下的罪行,李捕头便吩咐人继续把张五关押在牢狱中个,等候发落。 虽然张五的遭遇很可怜,就算是因为豆腐店老板娘有错在先,张五因为他的娘子才杀了人,可是张五杀了人就是犯罪。 他们并不能因为同情而放过张五,雪清凌听完张五的故事,却是一脸的惆怅,没有想到她会在这个地方遇到这种事情。 如果她能够早些来到这个县城的话,也许还能阻止这一场悲剧的发生。 雪清凌也很同情张五的遭遇,可是张五这样的做法,也实在是太过极端,也没有想过他的娘子,其实应该是更希望张五能够好好的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然他娘子也不会在这么多年内寻求各种的药方,想要为张五继续香火。 现在案子已经破解,雪清凌也没有要说的,从衙门的牢狱中走了出来,正要想离开衙门,走到院子时,却被身后的李捕头叫住。 雪清凌转过头看向李捕头,李捕头走了过来,站在雪清凌面前对雪清凌说道,如果不是雪清凌的话,今天这个案子恐怕也不会这么快就被破。 听李捕头的这番话,雪清凌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其实这件案子破绽很多,如果不是,因为张五对他娘子的爱,也不会有那么多破绽,让雪清凌顺着线索查出真相。 跟在身边的秦墨一直看着雪清凌并没有说话,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雪清凌竟然如此的聪慧大胆,一个女子竟然会有如此的胆识。 早晨看见尸体的时候就连他都被吓得半死,都被吓了好大一跳,雪清凌的脸上也没有一点惊讶之色。 秦墨此刻对雪清凌有了新的认识,两个人和李捕头再聊了几句,雪清凌见天色已经不早,推脱了李捕头的谢意,准备回客栈等冷心回来。 今日奔波了不少的时辰,雪清凌此刻才觉得有些疲累,便让秦墨带着她回了客栈里,不知道等她回到客栈的时候,能不能见到冷心。 很快天就黑了下来,一路上雪清凌只想着这一件事情,冷心有没有回来。 因为办案的事情让雪清凌都暂时忘了要回凉州的大事,赶回到客栈,立马询问店里的小二,并没有从小二的口中得知冷心回来的消息。 发现冷心并没有回来,让雪清凌感到失望,这个死冷心!究竟去哪里办事?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离开今天已经是第四日了,并且出去那么久,一点消息也没有。 不仅让雪清凌有些担心,这个冷心在外面办事会不会出事了?这样想着雪清凌开始渐渐胡思乱想起来。 还真是让人很是担心,要是冷心真的在外面出了什么事,一直不回来,她总不可能在这里住一辈子! 可是现在雪清凌现在也行动不便,不能出去寻找冷心,要不是冷心细心,留有一下银两给雪清凌,这几日还真不知道要在客栈里怎么度过。 仔细想了想,雪清凌此刻也等不及,干脆她一个人只身上路前去梁州,去寻找慕容天光。 冷心要回来也不知道具体时间,这样白白消耗时间也不是办法,此刻也不知道慕容天光究竟去了哪里。 想到这里雪清凌便下定决心,如果冷心明日一早还没有回来,她便收拾好行囊,准备离开这里前去梁州。 秦墨陪着雪清凌回来,一路上看着雪清凌的脸色,一脸的沉重,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想要为雪清凌分忧,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犹豫再三,秦墨还是开口询问雪清凌心中是不是有什么烦恼? 雪清凌摇了摇头,让秦墨不用担心,毕竟这件事情说出来,秦墨也解决不了,回到客栈的房间,雪清凌便和秦墨道了别。 回到房间之后,雪清凌便开始收拾了细软,突然想到今天她在这个县城闹出这样大的动静,暴露了她的身份。 明天如果再不走的话,有可能还会被齐木迟的人发现行踪,所以她也不能够再留在这里,并且心中也等不及想要和慕容天光团聚。 已经等不及冷心回来,明天一大早一定要赶紧离开这个县城去梁州,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心走到门边,唤来楼下的小二,让小二去买了一身男装的衣服。 换上一身男装,这样出行也方便一些,随后还写了一封书信,准备第二日交给秦墨,等到冷心回来,便让秦墨交给冷心。 天刚大亮,雪清凌被外面的鸡鸣声吵醒,睁开眼睛发现房间只有她一人,冷心还是没有回来。 雪清凌只得穿上男装,收拾好行囊,打开了房间的门,左右看了一眼,正好看见秦墨也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秦先生今日怎么这么早?”雪清凌礼貌的对秦墨打了一声招呼。 看见出门的雪清凌,也是让秦墨很是诧异,这么早雪清凌出来是要做什么:“雪姑娘怎么也这么早,是要出去办事吗?” 秦墨打量了雪清凌一番,只见雪清凌穿的一身男装,背后还这行囊,这是准备要离开的意思吗! “难道雪姑娘这是要离开县城吗?”秦墨随后又继续问道。 “嗯,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在这里久待了,这几日好多谢秦先生的照顾,要不是有秦先生的信赖,昨日的案子也不会那么顺利破案。”雪清凌微笑的点了点头。 秦墨心中却有些不舍,可是那话又不好说出来,他也有更重要的事情,只能留在这个县城中:“即使如此,那雪姑娘路上一定要小心。” “多谢秦先生了。”雪清凌本想低调离开,随后把袖子里的书信拿了出来。“秦先生,这封书信还请你帮我交给我的兄长。” 第三百一十四章赶路回梁州 秦墨结果雪清凌的书信,两个相视一笑,雪清凌没有再多说什么,便下了楼,走出了客栈上了小二提前准备好的马车。 上了马车的雪清凌头也没回便开始行驶至梁州的路程。 等雪清凌出了县城之后,发现城外的景象和县城里面的景象完全不相同,县城里面的气氛却让雪清凌感受到一种和睦的感觉。 结果没想到出城之后,之后发现外面因为京都战乱的原因,并宣告天下的大事,让整个天下都全部乱了套。 人人为了争夺皇位,都不折手段,想起在县城的时候,县老爷竟然连他自己的县城都不管不顾,而去争夺那要人命的皇位,雪清凌就觉得有些悲凉。 此刻也能看出人性最残忍的一面,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不惜一切的手段。 外面这个架势看着像兵荒马乱的样子,让雪清凌瞬间感到有些不适,虽然心里也很害怕,但是一想到能够马上见到慕容天光,就放松了许多。 希望能在这一路上平平安安到达梁州吧,千万不要再出那些岔子。 听赶马车的车夫说,从这个县城到梁州的路程,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所幸的冷心留交给她的银两还是比较足够,这一路的消费足够她到达梁州。 不过雪清凌更多的是希望在这三天中,不会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还有千万不要遇到齐木迟的人。 突然想到她在县城里暴露了她的身份,这个消息会不会被齐木迟的人知道?早知道就不应该逞强去破案,暴露了身份不说,说不定还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赶了一天路雪清凌在晃晃悠悠的马车中睡着,相安无事的到了一处休息的地方。 就算坐在马车上也觉得有些疲惫,不知不觉就这么睡着了,等车夫在外面叫喊着雪清凌的名字,雪清凌这才醒了过来。 撩开马车的窗帘,雪清凌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了下来,随后便让车夫就近找了一个驿站住下,好好休息等到第二日继续赶路。 本想着能在客栈里好好休息了一晚,然后恢复一下精神,结果雪清凌前脚刚踏进驿站的门槛,发现驿站里面似乎有杀气。 让雪清凌迟疑了一会,随后才把另外一只脚垮了进来。 左右看了一眼,发现这小小的驿站竟然站了两拨人,看样子是江湖人士,雪清凌自然是惹不起,赶紧到店老板面前开了房间,就上楼进了客房。 腿上的脚伤也好了许多,一般情况下走路还行,坐在房中,雪清凌想到,这外面的变化这么大,那梁州现在又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不用想梁州应该也难逃这样的灾难,慕容天光好不容易才收复了梁州,就被齐木迟这么起哄,又开始扰乱了梁州的太平。 这一次再回梁州,又会有什么样的变化?雪清凌也不得而知,并且雪清凌也不敢确定慕容天光是否会在梁州。 下了山之后,雪清凌沿途听到的消息只有争夺皇位之事,并没有打听到关于慕容天光的消息。 突然雪清凌觉得有些饿,想着房门去向店老板要一些吃食,刚开打房门,低头就看见那两拨人还在下面坐着。 看了一眼在座的人,只觉得在座的每个人面露凶相,不知道今夜能不能够在这个驿站平安度过。 幸好她提前换了一身男装,穿着也比较朴素,故意让之前的小二准备一套看着不像有钱人的衣衫,这样应该也不至于引起这些人的注意吧。 已经打扮这样的低调,要是还能引起他们这些人的注意,那雪清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雪清凌随行的车夫也将马车挺好,示意让车夫赶紧上楼来,以免招惹到下面的那两伙人。 “马车可停好了?”低声询问车夫,马车是否有停好。 马车夫对着雪清凌点了点头:“公子放心,马车已经停好,今夜就好好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便来叫您。” “好。” 这马车夫算是信得过的人,所以雪清凌并没有对马车夫的身份有所怀疑,再说她现在是逃难出来,能低调一些就低调一些。 让车夫帮忙去后厨要了一些吃食,雪清凌这才走回了客栈的房间,立马松了一口气,刚才不经意间对上了楼下那些人的眼神。 感觉那些人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感觉就要把她给吃掉一样! 她身上带的银两并不多,要不换一个地方藏起来,万一被抢劫,说不定藏起来还比较安全一点。 用过晚膳的雪清凌正准备休息,突然听见楼下发出吵闹的声音,吵闹的声音实在是有些大,让雪清凌根本就睡不了觉。 于是从床上起身,悄悄的走到房门前,从门的缝隙中看去,原来是楼下的两拨人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吵了起来。 一边的人已经把摆在面前的桌子掀翻,桌子上面的茶杯和饭碗已经碎了一地,然后两拨人开始争执起来,不知道在争吵些什么。 吵得雪清凌实在是没有办法入睡,然而雪清凌也根本管不了这样的事情。 只得把耳朵紧紧的捂住,等待楼下的那些人什么时候不吵了,这才能安生一晚上,结果并没有让雪清凌如愿。 楼下的人几乎吵了一夜,好不容易熬过了一夜,雪清凌一夜没有睡好,好不容易睡着,在三更半夜时那吵闹声又想起。 让雪清凌实在是忍受不住,却发现声音并不是从楼下传来,而是从驿站的后院传来的,悄悄地推开窗户,发现外面其中的一辆马车,后面还跟着几十个人。 不知道子啊谋划些什么,没过多久,那带头的马车便带着那些人离开了驿站,似乎是像在赶路。 天微微亮,雪清凌已经睡不着,正好在此时,车夫已经在门外轻轻敲着雪清凌的房门,雪清凌轻轻应了一声,收拾好东西便跟着马车夫继续赶路。 上了马车之后,又继续往梁州的方向赶路,在路上打开马车帘子,看向外面情况,发现并没有遇到昨夜在驿站的人。 第三百一十五章忐忑不安 “昨夜那些都是些什么人,看那凶狠的样子,还以为他们要抢劫我们呢。”雪清凌撩开马车的门帘,和马车夫说道。 “公子,你也别怕,那些人也只是在此路过,只要我们不去招惹他们,便能够安全离开。”马车夫听闻雪清凌的话,却是淡淡的笑了笑。 雪清凌见马车夫说的很是轻松,似乎对这样的事情见惯不怪了,既然许哥说没有问题,那安全回梁州应该也不用太担心。 随后在这一路上,雪清凌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过是路上的人,好像变得多了一些,看那些人行色匆匆,都是朝着京都的方向奔去,难道也是去凑热闹? 路过的人都只是看了一眼雪清凌驾驶的马车,便又埋头继续赶路。 很快许大胜便带着雪清凌赶到了另外一个小县城中,不过这个小县城看似有些乱,路过的雪清凌突然觉得有些饿,想到能不能再此地也顺便打听一些消息也好。 觉得光吃干粮也不够,于是让车夫在县城中找个地方休息,许大胜驾着马车驶进小县城停好马车之后,雪清凌便走进了隔壁的一家面馆。 要了一碗阳春面,刚坐下的雪清凌便听见了隔壁桌说起关于京都的事情,原来就算齐木迟公告天下重大的消息。 到现在也没有任何人能够胜任皇帝这个位置,甚至还没有见到那个位置,就已经送了性命。 此刻在京都的齐木迟,手里握着的兵权也是越来越多。 “公子,来了你的阳春面一碗!”面馆小二端着阳春面,嘴里还不忘说话,随后放到雪清凌的面前。 “谢谢。” 一口扒着碗里的面,一边听着隔壁桌在说些最近发生的大事。 雪清凌在想要如何得知慕容天光的消息,慕容天光战败之后,几乎就失去了消息,并且齐木迟还公布消息,说慕容家已经没有幸存的人。 那慕容天光难道也被齐木迟谋害! 不!不可能! 慕容天光答应过她,一定会活着回来找她的,所以,雪清凌一日不见慕容天光的尸体,便不会相信慕容天光也被齐木迟谋害。 车夫也跟着走了进来,看见雪清凌正皱起眉头,对碗里的面食之无味的样子:“公子,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还是这面不和你的胃口。” “没有,只是觉得这外面怎么这么乱。”雪清凌看了一眼县城跑来跑去的人,不知道那些人在做些什么。 “哦,听说京都发生大事之后,这县城也遭受到牵连。”许大胜也叫了一碗阳春面,随后跟着雪清凌的目光看过去。 刚才在停马车的时候,许大胜从县城的老百姓口中得知县城目前的情况。 “这县城里的官员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除了留在衙门里的官差,官老爷都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你说说,这城里没了县老爷,能不乱吗!”大口吃了面,许大胜又继续说道。 原来如此,看样子无论他们走到哪里,这县城里面的这些官员,应该都已经去了京都吧。 赶紧吃碗面,雪清凌想在这个县城中多逗留一会,在这个县城看能不能打听到关于慕容天光的消息。 随后,便让和许大胜并分两路,两个人朝着反方向去打听消息。 只要得到慕容天光的消息,就立马驾驶马车赶往梁州。 没多久,雪清凌便在城中打听到有关慕容天光的消息,慕容天光就在她逃出来的前一天便已经醒过来。 之后便带着人马去了草原,因为随身同行的人有匈奴王的公主,所以慕容天光这才会带着人马去草原。 看样子慕容天光想要让匈奴王派兵帮助他夺回京都。 所以这才会把匈奴公主带在身边,不知为什么,听到这里,雪清凌心中竟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当初雪清凌一直以为匈奴王的公主是待在京都的,没有想到匈奴王的公主竟然一直跟在慕容天光的身边。 那匈奴王的公主岂不是和匈奴公主朝夕相处! 雪清凌现在有些犹豫起来,她到底要去草原找慕容天光,还是去梁州等着慕容天光回来。 正在犹豫的雪清凌,突然被一阵杂音吵醒,转头看见一批人凶神恶煞的走了过来,心中预感不妙。 赶紧躲了起来,雪清凌躲在角落,发现那些人似乎是在找谁,路过的一些女子,都被那些人拉住,随后看了一眼手里拿着的画像。 摇了摇头又继续往前找,等到那些人从雪清凌的身边离开,雪清凌听见其中一人的谈话,这些人寻找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她雪清凌。 突然,走在身后的最后一个人,看的雪清凌心中一惊,那不正是当日守在青衣阁的人吗! 果然,齐木迟的人已经追了上来,看来消息传播的速度很是快,她前脚才从平坝县离开,齐木迟的人就已经追了上来。 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不然等到被齐木迟的人抓走,就再也没有机会能够逃出来。 等到那批人离开,雪清凌赶紧一路小跑回到面馆,这时候许大胜已经在面馆门口等待多时,看见雪清凌匆匆忙忙赶回来。 正要开口询问,却被雪清凌打断,上了马车便让许大胜赶紧驾着马车离开。 “什么话也不要问,赶紧离开这里!”雪清凌已经来不及对许大胜解释,让许大胜赶紧离开这里。 许大胜驾着马车就往县城门外跑,跑得急却突然勒住了手里的绳索。 “许大哥,你......”突然停住的马车,让坐在马车里的雪清凌没有坐稳,一个酿跄差点冲出马车外。 正要大吼,撩开窗帘之后却让雪清凌目瞪口呆,刚才走过的一批人,此刻正守在县城门口。 正在一一检查过路的行人,只要不是他们寻找的人,便会放开那些出城门的人。 雪清凌此刻只感到万般焦急,这可要怎么办,要是被他们认出来,可就惨了!雪清凌左看右看。 发现正因为刚才一撞,放在马车上的包袱,里面的东西从包袱里面滚落出来,心中有了主意。 第三百一十六章差点被认出 这才赶紧拿起那个东西,也顾不得那么多,赶紧抹了在脸上,用随身带的铜镜,照了照已经画好的模样。 这样下去,总不至于能够认得出来是她吧。 等到马车行驶到县城门口,守在城门口的人粗鲁的对着许大胜吼道:“车里是什么人,我们循例要检查!” 此刻雪清凌的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里,心中很是忐忑,担心齐木迟的人会把她认出来。 还没有反应过来,马车上的车帘已经被掀开,一个长相粗狂的男子正看了进来,拿出手里的画像,和雪清凌进行一番对比。 眼睛微微眯了眯眼睛,仔细的打量了雪清凌一番,又抓了抓后脑勺,发现雪清凌和画像上的人并不相似。 摇了摇头,对着马车上的车夫摆着手,让许大胜赶紧驾着马车离开。 雪清凌一直背着一口大气都不敢出,等到许大胜带着雪清凌离开了县城门口,雪清凌这才把刚才那口气吐了出来。 等到许大胜带着雪清凌到了安全的地方,雪清凌让许大胜找个地方停下马车,等到马车停稳以后,雪清凌从马车上下来。 许大胜看着雪清凌从马车上下来,待看清楚雪清凌的模样,差点吓了一大跳,这副摸样和早晨相差变化太大。 让许大胜都差点没有认出是雪清凌,顿时笑出了声。 听见许大胜的笑声,雪清凌转过头看着许大胜,知道她这个妆容画的很夸张,可是她也没有办法。 想要离开州县,只有这样才能够平安离开,不被齐木迟的人发现。 刚才看见齐木迟的人检查马车时,雪清凌只觉得她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差点都能够紧张到晕厥过去。 差点就被认出来,真是快把雪清凌吓死。 在就近的河边,从河水中照了照,看见化妆出来后的模样,让雪清凌都忍不住笑出声。 这要是能认出来,雪清凌也只能说佩服了。 赶紧把脸上的东西洗干净,随后再上了马车,终于把刚才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一些,担忧的望着州县的方向。 上了马车之后,没有稍作停留,便让许大胜接着继续赶路。 马车上颠簸的厉害,差点把在州县吃的阳春面给颠出来,雪清凌强忍住胃里的翻腾,一心想着赶紧回梁州便能放松下来。 行驶在路上的马车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雪清凌被齐木迟的人吓到一直精神抖擞,没有一点困意。 拉开帘子看向外面,发现前方有一对运行东西的商队人马,因为马车上的东西运送的比较多,所以整个商队的人走的比较慢。 他们正好跟在后面,也只得放慢了行程,跟在商队后面,只有慢慢走,这条路就只有这么窄,也不能从侧面超过去。 两日的赶路,突然慢下来让雪清凌心慌起来,齐木迟的人在州县中寻找未果,说不定那些人手正跟着追了过来。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这样慢慢悠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走到下一个县城,不然等到雪清凌还没走到梁州,又被齐木迟的人手追上。 就是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好运气,能够摆脱齐木迟人手的追查。 果然不出雪清凌所料,心里越害怕什么就来什么,正在他们行走的途中,耳朵灵敏的雪清凌便听见马车身后好像有一阵人群的声音。 雪清凌撩开后面的帘子往后一看,发现有一小队人马,正往他们这个方向狂奔而来,雪清凌心中大惊,吓得全身都没了劲。 难道她已经被人识破,齐木迟的人这么快就把雪清凌追上了!吓得雪清凌低声咒骂道,完了完了,齐木迟的人又追了上来可怎么办。 这下可糟了,刚才她把脸上画的妆全部都洗完了,这要怎么办,想让许大胜赶紧驾着马车离开。 可是马车前面的商队把路全部堵住,根本就走不过去,前面的商队仍然行驶的很缓慢,雪清凌心里想着让前面的商队能够留出位置,让他们先行通过。 迫于无奈赶紧从马车上下来,一路小跑追上了前面的商队,等到雪清凌追上商队之后,发现带头的人的背影很是眼熟。 这个背影好像在哪里见过?雪清凌忍受着小腿上的痛苦,咬紧牙关终于追上了商队的领头,带着伤对着领头大喊了一声。 待到商队的领头人转头过来,雪清凌发现商队的领头人竟然是她所认识的人,竟然是梁贵! 此刻雪清凌只觉得现在的感受,仿佛像是看到了亲人一般,激动的大声喊道:“梁大哥!是我啊!我是雪清凌啊!” 害怕她穿着一身男装,梁贵会认不出她,赶紧开口喊着梁贵。 梁贵低头看向喊着她的人,她怎么可能不认识雪清凌,只不过在对上雪清凌的眼神时,梁贵却是一脸惊讶:“雪清凌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个人都没有料到会在这个地方相遇,雪清凌和梁贵都面面相觑,能在这个地方相遇,真是天大的缘分。 雪清凌倒是想和梁贵闲聊一些事情,却发现此刻情况紧急,容不得雪清凌再浪费时间,也容不得雪清凌多想。 现在也不是相聚的时刻,想让梁桂先帮她躲开齐木迟的人再说。 眼看着齐木迟的人马就要追上,雪清凌来不及和梁贵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眼看着齐木迟人步步紧逼,齐木迟的人手快要追上来了,雪清凌此刻都快要急死。 梁贵见雪清凌脸色焦急的神色,知道雪清凌肯定是遇到了难处,梁贵让商队的人停下来,让雪清凌赶紧藏身到身后的马车中。 梁贵望了一眼紧跟在身后的人马,随即看向雪清凌着急的模样,知道那伙人是冲着雪清凌来的,让整个商队的人都不要声张雪清凌的消息。 随后把雪清凌藏了起来,把雪清凌藏在了一辆装满包袱的马车里,刚把雪清凌藏住,齐木迟的人手就追了上来。 跟在后面的人群已经追了上来,一群人追到刚才雪清凌乘坐的马车边上,对着刚才的马车车上的车夫大吼道:“马车里的人呢?” 第三百一十七章缘分啊! 许大胜见雪清凌藏身到前方商队的马车中,知道雪清凌定是为了躲避后面的麻烦,现在才迫于无奈,混进了商队之中。 于是对着那些人追上来的人说道:“出了县城之后,那位公子便下了马车,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许大胜装作并不认识雪清凌的样子,对齐木迟的人解释说道。 “你不认识那人,怎么会带着她坐你的马车!还不快点说那个人是在哪里下的马车!究从实招来,不然小心你的狗命!”齐木迟的人马威胁对许大胜说道。 “哟,各位大爷饶命,我还真不知道那个公子是谁啊,他下了马车之后去了哪里我就更不清楚了!”许大胜装出很害怕的样子,对面前的人说道。 突然,那些人便把马车的车帘掀开,发现里面确实没有人,并且车里连一个包袱也没有,看样子果真是下了马车。 许大胜也是激灵,早在雪清凌藏身在前面的商队中时,许大胜便将雪清凌随身带的包袱藏了起来,以免这些人看见会引起怀疑。 追赶上的领头人,听闻马车里的人早已经下车,对着身后的人就是痛骂一顿:“真是瞎了你的狗眼,竟然会让你防漏了人!” “是小的错,竟然没有看清楚那人正是阁主要找的人!”曾开低头对徐克说道。 当时出县城时,便发现坐在马车里的人不对劲,等到追出来,却发现人已经逃走消失不见,这可要怎么向阁主交代。 正因为雪清凌逃走,一直照顾雪清凌的香秀已经被阁主处死,要是他们再找不到人带回去,可惜差点就找到了雪清凌,这回到手的机会又给溜走。 见没有人,徐克带着人继续往前追去,路遇过梁贵的商队,梁贵和徐克对上了眼,互相看了一眼,徐克便带着人驾着马往前飞驰。 等到徐克带着人马跑远了之后,梁贵这才低声叫道雪清凌,雪清凌从马车上堆积的包袱中挤出来,推开压在头上的包袱,把头伸出去,望着前方看了看。 发现齐木迟人马已经全部离开,这才吐了一口气:“天呐,真是快要被吓死了!好不容易才从县城逃脱,差点又落入了齐木迟的手里。” “清凌,你这是遇到了什么情况,怎么会被这些人追杀?看那些人的样子,似乎并不是轻易对付的人。”梁贵没有想到,离开梁州之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原来梁贵那日出了梁州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雪清凌这才坐上马车上,想到她那日突然失踪的时候,在失踪的当天,梁贵便带着人了离开了梁州。 也难怪梁贵并不知道雪清凌之后发生的事情,现在能在这里遇到,真是天大的缘分。 所以梁贵也并不知道雪清凌被绑架之后的消息,雪清凌大喘着气,见到梁贵之后,整个人才算真正的放松下来。 只要和梁贵一同行路,就一定能够安全的回梁州,这下也算放心了。 随后,雪清凌让梁贵先等着,之后便下了马车,对许大胜说道,让许大胜可以原路返回去,不用再送她回梁州。 跟着梁贵便可以继续赶路,从许大胜手里接过自己的包袱,对许大胜道了一声谢谢,很感激刚才许大胜并没有把他给招供出来。 随后便跟着梁贵的商队一路行驶,雪清凌开始把这几天的遭遇讲述给梁贵听,梁贵一直静静的听着雪清凌的话。 却一直皱着眉头,原来他离开梁州之后,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雪清凌竟然在庙会上被人绑架。 这一绑走就是数日,现在正是从刚才那队人马中逃出来,所以那些人才会出来找雪清凌,想要把雪清凌抓回去。 到现在为止,梁贵只知道京都发生了大事,当今的皇帝已经被人谋害杀死,就连明德王也在第二日也被人谋害死。 现在群龙无首,世道混乱,京都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京都,没有了皇帝,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 好在目前除了梁州还算安全,因为有慕容天光的兵马驻守,其余的地方都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只是觉得京都的县城都已经开始混乱起来,听闻这些消息的雪清凌见怪不怪,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询问梁贵有没有慕容天光的消息? 梁桂知道雪清凌和慕容天光的关系,听雪清凌询问慕容天光的消息,眼中闪过一抹失落,随后便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雪清凌。 得知慕容天光平安的的消息之后,雪清凌心中的一直提起的石头也放了下来,只要慕容天光平安,雪清凌便不用担心。 草原 “父王,为何你要这样做,慕容天光他是我的驸马,如果你这样做,岂不是让我的驸马去送死吗!”吉布楚和正在和父王对峙。 匈奴王看着他的宝贝女儿,无奈的叹息一声:“女儿啊,现在慕容家的天下已经被齐木迟掌握在手里,此刻我们再和慕容天光联姻,对我们并没有任何好处!” “好处!父王,难道你当日要我和慕容天光联姻,只是为了您的地位是吗!”吉布楚和听匈奴王说出这番话,不由得生起气来。“父王,难道我只是你利用招揽权势的工具吗!” “楚和!你怎么能够这样和父王说话,父王还不是为了你好,才会这样做的!”匈奴王见吉布楚和想要和她争执起来。 赶忙劝说道,现在局势动荡,谁不知道慕容家已经倒下,就算只剩下他慕容天光一人,他一个人难道还能重新把这天下抢夺回来! 现在回草原,还不是想着要利用他匈奴兵的关系,去帮助他打天下。 他这宝贝女儿就是傻,喜欢谁不好,就偏偏喜欢上那个慕容天光,现在倒好,自从跟着慕容天光之后。 整个人现在都变了,只想着为慕容天光,却不想想他这个做父王的难处。 “父王,难道你想要把我嫁给吐蕃的王子吗!”正是因为如此,吉布楚和这才来和父王理论。 第三百一十八章寻求帮助 这次回来就是想让父王帮慕容天光出兵,去把京都抢夺回来,可是却从父王的口中得知消息。 原来父王知道京都的一切动向,深知慕容家已经完了,再也没有和亲的必要,所以为了目前的局势,只有和吐蕃的王子和亲。 才能让他的人在这个草原上更加的强大。 吉布楚和一想到要嫁吐蕃王子,心中对父王的决定很是气愤,怎么没有提前与她说明,就私自做好了这个决定,这样让慕容天光知道的话,慕容天光会怎么想! 这次能让慕容天光乖乖的跟着她回来,是希望父王能够帮助慕容天光一起对付齐木迟,然后夺回原本属于慕容家的天下。 况且这辈子她已经认定了慕容天光这个人,怎么可能会再嫁给吐蕃的王子。 可是这样做不能够帮助慕容家夺回的天下,到时候她怎么对慕容天光交代,在回来的路上,吉布楚和明明和慕容天光说好,一定会帮助慕容天光。 如果慕容天光知道,不能再和亲了,匈奴和慕容家之前的约定并不作数,慕容天光一定会马上离开草原,不会在这里待着。 所以不管她的父王说什么,还是安排她嫁给谁,吉布楚和都不会嫁给吐蕃的王子,而且这辈子吉布楚和已经认定慕容天光就是他未来的丈夫,是他这一辈子最心爱的人。 看着如此执拗的女儿,匈奴王也不知道该拿她这个宝贝女儿怎么办?从小就对这个女儿极度的宠爱,不管说什么都会依着女儿的脾性。 这次见吉布楚和如此反对,难道还要逼着他这个宝贝女儿嫁给别人,无奈叹息一声,谁让吉布楚和是他宝贝的女儿呢? 思来想去匈奴王也不再和吉布楚和争执这件事情,看来想要和吐蕃王子联姻的事情只有缓一缓。 让吉布楚和先出去,这件事情等他再想一想,之后再和慕容天光说于这件事情。 为了不让吉布楚和担心,匈奴王也是再三对他这个宝贝女儿做出了保证:“我的宝贝女儿,你就放心吧,父王是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的。” 一定不会让吉布楚和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匈奴王心中想到这本是为了女儿好,慕容家已经被击垮,根本没有再有联姻的价值,这才想到做出这样的计划。 结果没想到吉布楚和对慕容霆光的爱超乎了他的想象,这件事情让匈奴王有点难办了,匈奴王深知他这个女儿的脾气。 如果真的强迫她宝贝女儿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一定会闹出更大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要再三斟酌一番。 而此刻一直被冷落在草原中的慕容天光,也听闻到了这样的消息,来到草原数日,匈奴王都未曾见过他,让慕容天光心中感到很是失落。 随后从匈奴人口中得知一个惊人的消息,听说匈奴王要把吉布楚和嫁给吐蕃王子,怪不得来草原这段日子,匈奴王都未曾想要见他,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此刻连匈奴王也不再愿意帮他,难道,就真的任由齐木迟在京都这样占领他们慕容家的天下! 让天下的人去争夺曾经属于他们慕容家的帝位。 此刻的局面慕容天光让身边的霍刀查的一清二楚,自从齐木迟放出消息,人人都可以来争夺皇位。 这天下的人便像是受了魔怔一般,就连各地的官员都纷纷佣兵而立,放着手里的县城不管,而是去追逐京都中那个宝座。 慕容天光此刻就像是被打了霜的茄子,整个人的气势遭受到了打击,如果匈奴王真的不愿意帮助他。 那么他也只好告辞,离开草原,先回梁州再想办法。 所幸的是他之前在和明德王对战时,曾经留有人马在梁州,其中一个目的是为了保护梁州的百姓,还有一个目的是为了保护在梁州城中的那个人。 结果没想到,还是让齐木迟的人钻了空子,趁机绑架走了雪清凌,已经快数月没见到雪清凌的慕容天光,突然很想念雪清凌。 此刻,真想要赶紧回梁州,然后派人去搜寻雪清凌的下落。 最近得到的消息是,雪清凌从齐木迟的青衣阁手中逃了出来,后来便下落不明,慕容天光排出去的人也没有再查到任何消息。 得知到最近的消息是一个女子竟然在一天之内破案的惊奇传闻,是发生在京都周边的一个郊县中。 不用多想,这世上除了雪清凌能有这样的胆识和魄力,还会有谁能够在这个动荡的时候破出这个案子。 听闻雪清凌安全的消息,慕容天光也算放下心,本想立刻见到雪清凌,可是目前的局势已经不容慕容天光想这些。 只得先来草原,想与匈奴王共同商议要如何对付齐木迟,把京都夺回来。 等了好几日也不见匈奴王见他,看来想要找匈奴王帮忙,这个方法是断然不行了。 “王爷,难道我们就这样在这里耗费时间等着吗?”霍刀开口询问慕容天光,时间就这样过去,难道就待在这里浪费时间什么也不做。 “再等等看吧,目前能够帮到我们的人,就只有匈奴王了,如果连匈奴王都不愿出兵帮我们,只怕是想要夺回京都更是难上加难。”慕容天光此刻的嗓音显得有些沉闷。 他何尝不想赶紧离开草原,不想做这样低三下四的事情,可是不让匈奴王出兵帮他们,到时候难不成让他的手下去送死吗。 先前和明德王交战,因为他的缘故,战败损失惨重,死伤了不少的兄弟,现在如今齐木迟的队伍越来越壮大。 慕容天光担心他的人马还没有走到京都的交界处,就会被齐木迟的人赶尽杀绝,到时候就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所以慕容天光不能冒这个险,这个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身边的兄弟白白去送死。 如果在这个时候能得到匈奴王的支持,再派兵出征京都,那慕容天光便有很大的把握能够赢得了齐木迟。 第三百一十九章离开草原 所以,在还没有得到匈奴王的支持,慕容天光暂时不会离开草原,除非,匈奴王真的打算把吉布楚和嫁给吐蕃的王子。 等到匈奴王已经做好决定,他也不会强求,和吉布楚和联姻本就不是他的本意,他也不想就这样和吉布楚和联姻。 慕容天光的心中除了雪清凌,便再也装不下其他的女人,所以,慕容天光绝对不会利用吉布楚和来作为谈判的筹码。 日子就这样消耗过去,眼看着在草原上待着的日子已经过了七日,匈奴王也不曾想要见他,而且吉布楚和去见了匈奴王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从匈奴王的手下打听匈奴王的消息,那些手下也一个个不说话,让慕容天光很是不爽。 这一日让慕容天光再也忍受不住,不顾匈奴人的阻拦,慕容天光只身闯入了匈奴王的仗营中。 看见匈奴王正坐在位置上,一脸悠然自得坐在位置上品茶,似乎并没有在意在他这个草原上,还有慕容天光这么一号人。 “匈奴王,此次到你草原来,我的目的你应该一清二楚,但是你这样对我的忽视,让我不得不需要重审我们之间的关系。”慕容天光一改往日的镇定,眼神凌厉的看着匈奴王。 不想在草原上闹事,这才并没有和匈奴王闹翻,可是以目前的形势看下去,匈奴王实在是欺人太甚。 慕容天光已经看不下去,这才找上门,同匈奴王理论。 明知道他来草原的目的是什么,还这样把他晾在这里,很明显就是想要给他难堪,如果不是为了军中的兄弟,慕容天光怎么会受这样的气。 出发来草原时,霍刀便一直让他忍耐一些,身上还受着伤,不宜大动干戈,可霍刀似乎忘了他慕容天光的脾性。 再三忍让并不是他慕容天光的作风,就算匈奴王不愿再派兵帮助他,那他也只好告辞,其余的事情等到以后再想办法。 “哈哈哈,原来是王爷啊,这几日我公务繁忙,似乎怠慢了王爷,王爷快请坐。”匈奴王见慕容天光一身怒火,露出一副笑脸看着慕容天光。 命人赶紧送来茶水,让慕容天光坐下再来继续谈话。 慕容天光并未给匈奴王面子,而是直直的站在匈奴王面前,如今他只想要一个答案,如果和匈奴王谈判不妥。 即刻他便带着人马离开草原,不会再来打扰。 匈奴王深知慕容天光来草原的目的,为的就是让他出兵帮助去对付在京都的齐木迟,可是他匈奴王也不傻。 如果真的出兵,就算是赢得了胜利,之后他慕容天光要怎么做,还不是会把他才在脚下,他才不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所以,想要让他出兵,去攻打京都,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这几日匈奴王便一直想对策,要怎么解决掉这个慕容天光,留下迟早是个祸害,慕容家的人只剩下他一人。 如果能够把他给拿下,这天下说不定还会变成谁的,那定是他匈奴王的天下! 慕容天光一直在观察匈奴王的脸上的表情,看样子匈奴王并不打算出兵帮他这个忙,他怎么就忘了。 现在皇帝的位置还没有人坐上去,说不定此刻匈奴王心中所想,也是要去分一杯羹。 怎么他就这么糊涂,忘了匈奴王这人是只顾着眼前利益的人,当初和亲也只是为了利益,才会让他的女儿远嫁京都。 以求的和平,现在慕容天宇倒台,匈奴王自然是不会把他们慕容家放在眼里。 怎么可能还会费劲帮助他出兵去攻打京都,到时候说不定更是会被他的人插一脚。 此刻,两个人就这样眼睛直直的看着对方,心中却各怀鬼胎,慕容天光知道此事不能再拖下去,既然匈奴王不肯帮这个忙。 继续留在这里也是徒劳无功消耗时间而已,不等匈奴王开口,慕容天光便告辞,准备带着剩下的人马回梁州。 匈奴王看着离开的慕容天光,眼光半眯着,思忖着要怎么对付慕容天光。 很快慕容天光便回到了阵营之中,让霍刀吩咐下去,即刻就准备动身回梁州,这里也不是能够久待的地方。 迟早会被匈奴王算计,中了匈奴往的圈套。 霍刀并不明白王爷为什么会突然下令离开,但是霍刀也并不愿意一直待在这里,为了军中的兄弟,王爷承受了太多的。 不愿让王爷继续留在这里看匈奴王的脸色,霍刀赶紧跑了出去,对外面的士兵喊道,让大家准备好离开草原。 收拾好行装,慕容天光骑上马,带着军中的人离开了草原,一群人浩浩荡荡往梁州的方向出发。 虽然匈奴王并没有派人出来,可是,就在他见到匈奴王的那一刻起,慕容天光便看穿了匈奴王心中所想。 当时便没有再和匈奴王多费口舌,匈奴王已经准备违背先前的条约,心中想要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刻不容缓慕容天光准备回梁州,重点把守梁州,不能让幸苦收复回来的梁州,再落到匈奴王的手中。 “父王,你怎么就让慕容天光这样离开,难道你与女儿说的话都作数了吗!”吉布楚和这几日被囚禁在营帐中,没有父王的命令便不让她离开。 得知慕容天光带着人离开了草原,感到生气,不管门口士兵的阻拦,吉布楚和打算和她这个父王好好理论这件事情。 不是让他劝说慕容天光,把人给她留下,怎么就一上午的功夫,这慕容天光就带着人离开了。 而且慕容天光离开都不与她说一声,带着人就离开了草原,让吉布楚和心中很不是滋味。 和慕容天光在军营中相处这么久,难道在慕容天光的心中的位置就真的连一点都没有吗! 不对,肯定是父王说了一些什么话,才会让慕容天光离开,不然,慕容天光绝对不会这样不辞而别。 吉布楚和了解慕容天光不是那样的人,慕容天光突然离开,必定和父王有关,肯定是父王说了一些让慕容天光难堪的话。 第三百二十章好想你 想到这里,吉布楚和这才闯进了父王的营帐中,准备和父王理论。 为什么要把慕容天光气走,难不成这几日父王还是没有打算放弃心中那个计划,想让她嫁给吐蕃的王子。 不管父王想要怎么办,吉布楚和坚决不会嫁给其他人,这辈子誓死只嫁给慕容天光,其他人想都别想。 和父王争吵完之后,吉布楚和便摔了手边上的茶水杯,愤然离开。 慕容天光一行人行驶在路上,在草原上待了七日,没想到这外面的情况变得如此的糟糕,一路上碰见不少的百姓,因为战争流离失所。 全然是因为战乱逃脱出来的百姓,已经变得无家可归。 慕容天光看着这些可怜的百姓,大多都是老弱病残,还有一些儿童妇女,却不见陪同在一起的家人,那些家中的顶梁柱去了哪里。 为何连一个精壮的男子都不曾见到,怎么全是这些人在外面流浪。 随后慕容天光从马匹上下来,追上流浪的老者,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那老者见到是慕容天光身穿军衣,吓得全身哆嗦起来。 想要逃走,差点摔倒在地,幸亏慕容天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老者。 老者却支支吾吾遮住脸,嘴里嚷嚷道不要让慕容天光伤害他,慕容天光立马皱起了眉头,这老者先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的模样就这样让人感到害怕? 慕容天光深呼吸一口气,平缓了语气又开始询问老者:“老人家你不要害怕,我们是梁州的军队,从草原回来,途中经过这里,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官爷,你真的不是不会伤害我吗!”老者对慕容天光还是有一些忌惮。 望着老者,慕容天光放慢了说话的语气,继续温柔的说道,并让霍刀拿了一些干粮来递给了老者:“老人家,这干粮你拿着,我们到一边再细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闻言,老人赶紧接过慕容天光手里的馒头,不顾慕容天光说些什么,便低头吃起了手里的馒头。 慕容天光见此景,只觉得这位老者一定是饿坏了,从腰间拿出水袋,递给了老者,让老者吃慢一点,他们随行带的干粮还有很多。 等到老者吃完手里的干粮,肚子被填饱之后,这才笑了笑,开始对慕容天光讲述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这一路上流离失所的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是因为天下各个地方的官员,为了要争夺天下的位置。 把家中那些精壮能干的男子全部都聚集了起来,然后训练作为士兵,为的目的就是想让他们去帮助进军京都。 却没有料到留守在京都的齐木迟会如此厉害,跟着去的人都无功而返,更多的是连性命也丢在了京都。 也难怪这些人看见他们的队伍,每个人脸上都露出惊恐的表情,一定是在当时抓走那些男子时,同时也伤害到了他们的家人。 慕容天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紧握双拳,心中下了一个决定,一定会把京都收复回来。 不会再让这些老百姓在外面流浪受苦,还给他们曾经住的家园。 家中没有主心骨的支撑,也没有了生计,只得换个地方出来从新生活。 慕容天光随后同老者再说了几句话,便和老者告辞,留了一些干粮,骑上马带着人往梁州赶去。 在草原上耽误了太多的时间,慕容天光竟然没有想到,慕容天宇死后,这些地方官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简直就是太离谱了,看样子需要好好惩治这些地方官员,让他们长长教训。 在路上稍作停息,慕容天光便继续赶路,不敢再路上有任何的停歇,只想快些回到梁州,再作打算要怎么对付齐木迟。 先不到短短半年多的时间,齐木迟竟然变得如此强大,就连皇宫中的兵权都能弄到手,这个齐木迟还真是不简单。 快马加鞭感到梁州,发现梁州外面有不少的守卫,守在城门口的侍卫见军队回来,正警惕着待看清楚是慕容天光。 立马放下了手里的长枪,上前迎接道:“王爷,您终于回来了!” 听说王爷回来,这个消息很快就传进了梁州城中,没多久,王爷府中的雪清凌便听闻到这个消息。 激动的放下手里的东西,也不顾梳妆打扮一番,就冲了出去。 听到慕容天光,雪清凌比任何人还要激动,还差点就绊倒在门口,忘了腿上的伤还没有痊愈。 这一跘痛的雪清凌眼泪都差点流出来,正巧碰上慕容天光骑着马到了王府门口。 四目相对,雪清凌看着那个久久未见的人,似乎清瘦了不少,脸上还有一些没有剃干净的胡渣,整个人因为急着赶路,风尘仆仆的样子。 慕容天光在回来之前,并未得到雪清凌已经回来的消息,见到雪清凌出现在他的眼前,以为是看花了眼。 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确认是雪清凌真的站在他的面前,立刻下了马,不顾周围的目光,上前把雪清凌搂住怀中。 雪清凌也抬起手抱住慕容天光,只是此刻的慕容天光身上都是赶路的气味,却是让雪清凌感到无比的安心。 “清凌,你回来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你可知道,你失踪之后,我多么的担心!”慕容天光嘴里对雪清凌很是抱怨,可语气中却听出了一丝哽咽。 雪清凌落在齐木迟的手里,慕容天光差一点就以为再也见不到雪清凌。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天光,我好想你!无时无刻的都在想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只怕这一路上我早已经坚持不下去了。”雪清凌靠在慕容天光的怀里,温柔的说道。 慕容天光却被雪清凌的这番话,突然震撼到了慕容天光的心,从未有过一个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对上雪清凌黝黑的眸子,看着还是那样的清澈,从雪清凌的眸子里看见他的身影,慕容天光突然笑了起来。 慕容天光弯下腰在雪清凌的耳边低声耳语道:“我......也很想你!” 第三百二十一章成为你的人 慕容天光嘴里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雪清凌的耳朵上,让雪清凌顿时涨红了脸,大庭广众的怎么就学会了这样的事。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 “看着又如何,如今我已经能够光明正大的让你成为我的人,我还会怕那些人说三道四不成?”慕容天光把害羞的雪清凌抱在怀中说道。 随后便让霍刀安排好其他的人,现在他想要好好和雪清凌待在一起,难掩心中的激动,对心中一直记挂的人儿。 霍刀见状,也不再多言,转身走到队伍面前,让人马跟着离开。 拦腰打横把雪清凌抱起,雪清凌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慕容天光当着众人的面,抱进了王府中。 雪清凌见慕容天光身上还有不少赶路的尘土,叫来春桃替慕容天光准备一些热水,让慕容天光好好洗洗。 “怎么现在这是嫌弃我了?”慕容天光故作撒娇的模样,抱着雪清凌不愿意松手。 雪清凌任由慕容天光这样抱着,只是想让慕容天光好好洗洗,这样也会舒服一些:“还不快去,等着你洗完我可是有很多的话要同你说。” “说什么?为何不现在就告诉我。”慕容天光顿时来了兴趣,其实他想要知道,这段时间雪清凌过得怎么样。 刚才雪清凌出来时,慕容天光便发现了雪清凌的腿似乎有异常。 额头上还有些汗珠,看样子都知道,一定是腿受了伤,得知他回来的消息,肯定也没有顾及腿上还没有痊愈的伤口,便匆匆跑了出来。 所以慕容天光才会把雪清凌抱进府中,不想让雪清凌再受苦,看着雪清凌脸上的笑容,慕容天光很是心疼。 “去吧,等你洗好了我在同你讲,我这一路上发生了些什么事情。”雪清凌见慕容天光突然盯着她不说话,有些不好意思的撇开脸。 推搡着慕容天光走到屏风后面,正准备离开,却被慕容天光拉住了手腕。 慕容天光盯着雪清凌,伸手抚摸上雪清凌的脸颊:“要不今日你就陪我一同沐浴可好?” “你!数日不见,慕容天光你这脸皮怎么变得这么厚了。”雪清凌啐了慕容天光一口,这个时候还跟她开起了玩笑。 “就想和你待在一起,一刻都不想分开!”慕容天光从雪清凌背后抱住,在雪清凌的耳边轻声呢喃。 这样的感觉让慕容天光感到很是舒心,太久没有见到雪清凌甚是想念,此刻只想把雪清凌紧紧抱住,再也不分开。 过了良久,春桃从外面端着热水进来,雪清凌才松开了慕容天光抱住她的双手,让慕容天光乖乖的去洗澡。 雪清凌扬唇一笑,并说道再也不会离开慕容天光,她只是想去为慕容天光准备干净的衣物而已。 这才让慕容天光松开了手。 “主子,这次王爷也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春桃跟着雪清凌走出了房门,难掩心中的激动。 当日雪清凌随着梁贵的商队回来时,春桃在王府门口见到回来的雪清凌,激动的当场嚎啕大哭起来。 不管雪清凌怎么劝都劝不住,雪清凌也只好等着春桃把眼泪流干,这才好好和春桃说了些话。 原来当日春桃醒来发现她被人掳走,便找来王府的人在城中四处寻找她的下落,可那个时候她应该已经被齐木迟带出了梁州。 不管春桃派人怎么找也不会找到她,也让春桃担心了那么久,所以在雪清凌回来时,春桃才会控制不住情绪。 好不容易把春桃的情绪安定住,雪清凌这才从春桃的口中得到一个消息,让雪清凌久久未能平复。 慕容天光当时答应慕容天宇迎娶匈奴王的公主的最大原因,竟然是因为她。 为了换取雪清凌的自由,慕容天光宁愿对雪清凌隐瞒这件事情,只身一个人去京都见慕容天宇,就是为了不让慕容天宇把雪清凌再囚禁在皇宫之中。 慕容天光怎么都不与他说这些事情,雪清凌知道这件事情这才明白,那几日慕容天光对她的态度。 还以为慕容天光是在为匈奴王公主的事情犯愁,没有想到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她。 雪清凌靠在窗边坐下,不知不觉外面竟然下起了小雨,让本来就沾染上一层死灰的空气,被雨水打湿过后,变得清晰了许多。 想事出神的雪清凌并没有注意到慕容天光已经走进了屋子,慕容天光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从背后环抱住雪清凌。 感受到慕容天光身上的体温,雪清凌转过头看向慕容天光笑了笑。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我进来你都不知道。”慕容天光宠溺的看着雪清凌,用手轻轻刮了刮雪清凌的鼻尖。 雪清凌别慕容天光逗笑:“在想你想的出神呗。” “哦,是吗,那我也要想你,这样才公平!”慕容天光闻言,把雪清凌搂住,抱着坐在了他的腿上。 对上雪清凌的清澈的眼眸,总是觉得这样看不够。 “真想一辈子就这样抱着你。”慕容天光把头埋在雪清凌的怀里,低声呢喃。 雪清凌听见慕容天光说的话,紧紧抱住慕容天光,回应着慕容天光对她的感情,此刻,她也只想安安静静抱着慕容天光。 两个人沉默良久,坐在窗边没有发一言,感受彼此的存在。 良久,慕容天光这才发了话:“清凌,我想让你成为我的人,好吗?” 经过这次的事情,慕容天光这才意识到雪清凌对她有多么的重要,现在雪清凌回来,慕容天光不想再体验失去雪清凌的痛苦。 “好。” 随后,慕容天光把雪清凌打横抱起,轻轻的把雪清凌放在了床榻之上,低头看着雪清凌的脸,伸手抚摸着雪清凌的脸颊。 因为害羞的雪清凌,脸上染起一抹红晕,慕容天光低头在雪清凌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对上雪清凌的眼眸,一分一秒也不想移开视线。 整个人已经沉醉在雪清凌的双眸中,和雪清凌的双手十指相扣,雪清凌闭上双眼,享受着慕容天光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温暖。 第三百二十二章匈奴大军 屋外小雨还在不停的下着,房檐积满了不少的雨水,顺着瓦片低落到地上的水坑之中,形成了一圈圈波纹。 等到雪清凌醒来,外面的小雨已经停下,身边的人已经闭上双眼熟睡,雪清凌看着慕容天光的侧脸,心中激起涟漪。 先前怎么都没有仔细看过慕容天光,就算他长的和她现代的男朋友一模一样,可是给她的感觉,完全就是两个人。 无非是有一副同样的皮囊,皮囊下面的灵魂却一点关系都没有。 雪清凌正沉醉在慕容天光的温柔中,突然从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雪清凌的思绪。 正在熟睡的慕容天光也醒了过来,起身穿了衣服,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询问来人有何事禀报。 “王爷,匈奴的大军正往梁州这边赶来,似乎是想要对梁州下手!”霍刀一直守在梁州城墙上。 观察到梁州不远处驻扎了一大队人马,等到霍刀派人前去查探清楚,发现竟然是匈奴的人! 看那样子,这天下大乱之后,匈奴王果然是想来掺和一脚,如果把梁州拿下,京都也指日可待了。 慕容天光让霍刀在门口等候,便转身回房穿戴好行装,穿戴好衣服之后,便坐到床边,同雪清凌说了此事。 闻言,雪清凌皱起了眉头,慕容天光前脚才从草原回来,后脚匈奴王就等不及来和慕容天光宣战。 看样子匈奴王似乎是有很大的把握,能够拿下梁州? 雪清凌拉着慕容天光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让慕容天光在外小心一点,她就在梁州城中等他回来。 见雪清凌坚定的眼神,慕容天光心中充满了斗志,让雪清凌放心,他一定会把匈奴大军平息下来,然后安全回来。 随后,慕容天光便带着霍刀出了门。 雪清凌也不能闲着,起身穿好衣服之后,叫来春桃想要策划一些事情,慕容天光带着人马在城外交战。 就不能再让慕容天光分心担忧城内的事情,希望在梁州城中的老百姓都能够有自保的能力。 慕容天光本来的计划是想安顿好梁州的事情,便准备进宫京都,没想到匈奴的人会来的这么快。 他这才刚回梁州,匈奴王便派人跟在身后到了梁州。 这不是在和他宣战吗!已经挑明了关系不会再和他联手对付齐木迟,果然不出慕容天光所料,匈奴王在慕容天宇死后,便打消了再和慕容天光联姻的念头。 幸好慕容天光走到快,如果再留在草原上,指不定匈奴王便派人前来偷袭梁州,他不在梁州城,只怕匈奴大军便能轻松拿下梁州。 慕容天光骑着马匹出了城门,往匈奴大军的队伍中走去。 匈奴王早就在此等候多时,看着迎面而来的慕容天光笑了起来:“慕容天光,真是别来无恙,我们又见面了。” “匈奴王,没想到你根本连信用都不讲,现在竟然还想对梁州下手!”慕容天光仇视的看着匈奴王。 不仅回了之前两国的联姻,现在竟然还想趁机来独吞梁州,慕容天光怎么可能会让匈奴王得逞。 梁州是他好不容易才收复回来的,先前还因为收复梁州,死伤了那么多兄弟,还差点失去了雪清凌。 这笔账慕容天光还没有找匈奴王好好算清楚,没想到今天他竟然找上门来了。 正好,今天他可不会再手下留情,看来今天是要让他大开杀戒了! 匈奴王见慕容天光脸色的变化,似乎身上的气势更盛,心中对慕容天光还是有所忌惮,慕容天光的实力匈奴王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过,今日前来,正是掐准了慕容天光身上还有伤,到时候一定会事半功倍,否则等到慕容天光伤好,想要再来拿下梁州,怕是机会渺茫了。 匈奴王对着慕容天光猖狂的大笑起来:“慕容天光,如今你们慕容家的人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京都也失守,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不要再浪费力气和我斗,这样的话,我好可以留你一命。” “笑话,我的命自然是我自己做主,还轮不到你这个匈奴王说话。”慕容天光不屑的笑道。“匈奴王,既然你是诚心来送死的,那我就成全你!” 说罢,慕容天光双腿一抬,夹紧马匹的肚子,整个人便骑着马飞奔出去,紧握手里的刀剑,开始和匈奴大军厮杀起来。 瞬间,慕容天光的人马和匈奴王的大军便混打在了一起,两队的人马开始打斗起来,刀光剑影。 只听见战场上阵阵的厮杀声,还有不断士兵被刺杀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慕容天光不管眼前的匈奴大军,见一个匈奴人便杀一个,他的目标是正带头的匈奴王。 很快,慕容天光仅凭手里的剑杀出了一条血路,身后跟着的人也开始杀光了身边的匈奴人。 匈奴王没有料到慕容天光会如此的厉害,竟然这么快就杀到了这边,眼看着慕容天光就冲过来,匈奴王准备后退离开。 让乌木前去迎战,乌木拿起手里的长刀,正好挡住了慕容天光的剑。 慕容天光被乌木的大刀挡住,从马匹上跳了下来,后退一步。 却在看向匈奴王时,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匈奴王难道你害怕了吗?干嘛要躲起来不出来和我迎战。” “谁说我害怕了,我这是让你先和我的手下打,等你过得了我是后下那关再说吧,慕容天光,你不要太嚣张!”匈奴王却对慕容天光感到疑惑。 来之前明明听说慕容天光身受重伤,为何现在看着像是没事的人一样。 而且不但像个没事的人,反而看着人更精神了些,难道是他算漏了什么,还是说他中了慕容天光的奸计。 很快,匈奴王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连连后退到安全的地方。 躲在远处看着慕容天光和乌木两人打斗在一起,两个人不相上下,正当匈奴王以为慕容天光会败在乌木的手里。 只见慕容天光飞身跃起,整个人飞向空中,越过乌木的头顶,趁着乌木没有注意,嘴角上要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第三百二十三章击退匈奴 将手里的剑以闪电般的速度刺中乌木的右边的肩膀,那一剑直接刺穿了乌木的整个右手臂。 瞬间乌木脸色变得刷白,支撑不起跪倒在地上,慕容天光及时抽出手里的剑,霎时间鲜血飞溅。 染红了慕容天光所穿的盔甲,此刻的慕容天光,也因此杀红了眼。 乌木中了那一剑之后,便倒地不起,鲜血顺着肩膀喷涌而出,不停的流出,只是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慕容天光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匈奴王,对上匈奴王的视线,似乎从匈奴王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害怕。 这样的表情在慕容天光看来,更是让慕容天光心中感到兴奋。 先前匈奴王看不起慕容天光,并且还故意冷落慕容天光,这让慕容天光心中很是不爽,不仅给了慕容天光不少白眼。 现在竟然还想来打梁州的注意,这个匈奴王真的是无法无天,实在是太高他自己了。 不过,现在匈奴王少算到的一步,就是他那个宝贝女儿,如果不是当时因为她这个宝贝女儿给他服用那珍贵的药材。 想必今日他也不会好的这么快,能够毫无顾忌的站在这里和匈奴王迎战。 “匈奴王,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今日你想要拿下我大梁州,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慕容天光对着匈奴王大吼道。 虽然慕容天光留守在梁州的兵马并不多,但是这些剩下的个个都是精兵,想要对付匈奴前来的大军,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匈奴王被慕容天光这么一吼,整个匈奴大军的气势瞬间被慕容天光戳的一干二净。 明明今日是前来拿下梁州,结果却反被慕容天光当众羞辱,惹得匈奴王在大军的面前没有了面子。 更是羞愧的看向所带来的匈奴大军,渐渐的军队已经处于劣势,不少的士兵已经惨死在慕容天光带的士兵手上。 眼见着越来越不利于久战,匈奴王对着他带来的军队大吼一声,很快,剩下的匈奴大军便撤离,往草原的方向退去。 等到不见匈奴王的踪影,慕容天光这才支撑不住,用剑插在泥土里,支撑着整个身体,要是匈奴王再不离开,只怕他也快撑不住了。 慕容天光虽然心里是这么想,吉布楚和给的药,药效确实很快,可是经过这么激烈的战斗,这伤口才痊愈,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 没了力气的慕容天光只得单膝跪在地上,看着匈奴王带着军队退去的方向,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霍刀正在解决身边最后一个匈奴人,见到不远处的慕容天光突然跪下。 立马飞身上前查看慕容天光的情况,霍刀知道慕容天光定是牵扯到了之前的伤口。 命人赶紧将王爷送回梁州,寻找大夫为慕容天光诊治。 现在匈奴王已经暂时被赶走,保不齐又会在什么时候从新杀回来,不论如何,都要誓死捍卫梁州。 保全梁州城中所有老百姓的性命和家园。 慕容天宇被人直接送回了王府,雪清凌一直守在王府中,听闻慕容天光回来,撒腿就往外跑。 却看见慕容天光是被人扶着回来的,顿时变了脸色:“这是怎么回事,出去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是不是哪里受了伤,赶紧去叫大夫!你们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雪清凌此刻已经慌了神,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靠在侍卫身上的慕容天光听见雪清凌带着哭腔的声音,睁开眼睛盯着一脸慌乱的雪清凌,伸出手抓住了雪清凌的手腕。 感受到手腕上的温度,雪清凌转过头发现慕容天光正看着她。 脸上还挂着一抹笑容:“你看看你,出门的时候不是交代了你,要平安回来,怎么一回来就带着伤!” “放心吧,我没事,这身上的血迹都是敌人的,我可没有受伤。”慕容天光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让雪清凌不用担心。 想必雪清凌定是看见了他身上的血迹,这才被吓的不轻。 “你让我怎么能放下心,要是你没有受伤,会被你的手下抬回来吗!”雪清凌白了慕容天光一眼,嘴里却是对慕容天光满满的责备。 “是是是,我没有听你的话,带我进去包扎吧,这样一直站在门口让人看见,也怪难看的,好歹我也是王爷,这样岂不是有损我王爷的风范。”慕容天光笑了笑。 随即开始厚着脸皮和雪清凌调侃道。 雪清凌拿慕容天光没有办法,只得让人先把慕容天光扶进去,现在能和她开玩笑,说明伤的还并不严重。 从慕容天光出去迎战,雪清凌在府中便一直祈祷,希望上天保佑不要让慕容天光受伤,不过战场上刀剑无眼。 这种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幸运的是慕容天光打这一场仗结束的很快,也并没有受到很重的伤。 让大夫来瞧了瞧,说是之前受的上,因为剧烈的打斗,牵扯到了伤口,这才把刚刚愈合的伤口又给崩开了。 替慕容天光换下干净的衣服,雪清凌便一直守在慕容天光的身边,几乎寸步不离跟着慕容天光。 生怕在下一秒慕容天光又会消失不见,同样,慕容天光也时不时的会转头看着雪清凌,只有雪清凌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才能放心。 雪清凌被拐走的次数不是一两次了,所以,让慕容天光都有了一些阴影。 担心雪清凌会在下一刻被齐木迟带走,到时候又藏在了一个他也找不到的地方,让慕容天光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在担心匈奴大军来犯梁州的事情吗?”雪清凌走进,替慕容天光按摩着肩膀说道。 慕容天光却摇了摇头:“这次匈奴大军大伤,只怕在短时间内,匈奴王是不会再那么傻,带着人前来送死。” “匈奴王竟然亲自来和你对战,他究竟打得是什么算盘。”雪清凌不明白匈奴往前来的意图,只开问道慕容天光。“还有那个......” 说到匈奴王,让雪清凌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第三百二十四章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一) “那匈奴王以为我身受重伤,便不能好好的带兵打仗,便自以为有很大的把我能够轻松拿下梁州。”慕容天光想到这里,拉住雪清凌的手,让雪清凌坐到了他的怀中。 接着慕容天光便把战场上的事情讲述给雪清凌听,当时慕容天光的举动,铁定是吓到了匈奴王。 所以匈奴王这才带着兵不敢再冒险进军梁州,然后带着大队人马立马撤离走。 原来如此,这匈奴王看来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要不是这次失算,说不定梁州还真的有可能被匈奴王拿下。 “本来我是想等着安定梁州以后,便带着人回一趟京都,没有想到现在匈奴王会突然出现,掺和进此事。”慕容天光本身的计划全被匈奴王大乱。 进军京都的事情也只有往后推迟,但是一直在梁州城中待着也不是办法,一定要相办法拿下京都才行。 不过在拿下京都之前,似乎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慕容天光担心如果他带着兵马离开了梁州,匈奴王便会带着大军借机前来侵犯梁州,他不在这里驻扎着,梁州很快便会被匈奴王侵吞掉。 可是京都城中的残局还需要他回去收拾,想到这里慕容天光眉头紧锁起来,正在想一个完全之策。 吉布楚和听说父王带着大军去进攻梁州,想要来开却被看守的人阻拦住,无论吉布楚和怎么闹腾,守在帐篷外的人就是不肯放她离开。 气的吉布楚和只得在帐篷中生闷气,听说慕容天光并没有回京都,而是回了梁州。 想到这里,吉布楚和便想着从这里溜出去,然后去梁州找慕容天光,可是经过上次那么一闹,父王加派了门口的看守。 现在她根本就出不去,更别说去梁州了。 这可要怎么办,父王不在这里,守在帐篷外的人只听命与父王的话,想要溜走是个难事。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哼!想把她吉布楚和关在这里,门都没有。 趁着月色降临,等到伺候吉布楚和的阿典端着温水走了进来,伺候着吉布楚和洗漱,等到吉布楚和洗漱完。 趁着阿典不注意,在阿典的后颈处重重敲打了一下,瞬间阿典晕了过去,吉布楚和快速换上阿典的衣服。 把阿典抬到了床上躺下,用被子盖上,便开始了一场自导自演的戏码。 随后在帐篷中大声嚷嚷道:“你是怎么做事的,做事笨手笨脚,还不快给我滚出去,我要休息了,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进来打扰我,要是扰了我的清静,我要你们好看!” 很快阿典求饶的声音从帐篷中响起,守在帐篷外的人对里面发生的事情,听得一清二楚,没过一户。 阿典拿着手里的木盆,从帐篷里面狼狈的滚了出来,头发也被弄的凌乱不敢,挡住了整个人脸。 因为在地上滚了一圈,也沾染了一声泥巴,守在帐篷的人正要去扶阿典,却被阿典摆了摆手,带着哭腔小跑离开。 等到阿典跑开了士兵的视线时,阿典这才转过头来,穿着阿典衣服的正是逃出来的吉布楚和。 “真是一群笨蛋,就这样能逃出来,你们这些人是关不住我的!”吉布楚和转过头看了一眼还守在帐篷外的人。 不屑的嘲笑道,然后一个人往梁州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晚上,吉布楚和这才终于看到了一些人群,从衣服中拿出银两,换了一辆马匹和衣服。 骑上马便往梁州的方向飞奔而去,不知道这个时候慕容天光还在不在梁州。 梁州 赶到梁州的吉布楚和进了梁州城中,发现这城中竟然没有一点变化,还是和当初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不是说她父王来过吗,怎么现在这里看起来并没有没战斗过的痕迹,每个人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惧色。 难道她得到信息有误,他的父王根本就没有来过。 这点只有找到慕容天光才知道,骑着马很快便来到了王府门前,跳下马就准备往王府里面冲。 吉布楚和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你是谁,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敢随便乱闯!” “我当然知道这是哪里,好好睁大你的狗眼瞧瞧,你姑奶奶我是谁?”吉布楚和被人拦住,心中不悦。 指着自己让门口的侍卫好好看看,她究竟是谁。 “恕小的眼拙,没有认出来您是谁。”齐护卫上下打量了一番,并没有认出来吉布楚和的身份。 吉布楚和有些着急,整个该死的奴才竟然没有认出来他是谁:“你个眼下的奴才,竟然不认识我是谁,好好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让你记住我是谁!” 话音刚落,吉布楚和就抽出挂在腰间的鞭子,准备抽打齐护卫。 齐护卫没有料到吉布楚和会如此的凶悍,更没有想到吉布楚和会拿出鞭子,想要来对付他。 赶忙抽出手里的剑,挡住了吉布楚和挥来的鞭子,吉布楚和也不是省油的灯,抽回了鞭子继续甩向齐护卫。 这一鞭齐护卫却来不及躲过,正好抽打在了齐护卫的手臂上,痛的齐护卫赶紧收手。 齐护卫呲牙咧嘴看着眼前的女子大骂道:“好你个小丫头,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是不是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哼!我看应该是你去洗洗眼睛,看看我是谁!你们家王爷呢,在哪里,快去把他给我叫出来,我要见他!”吉布楚和收回了鞭子,对着王府里面就开始大吼起来。 正在王府中要出门的雪清凌,听见王府门口有吵闹的声音,带着春桃赶紧出去查看。 发现齐护卫呲牙咧嘴的看着门口的一脸凶相的女子,手里还拿着鞭子,一看就是不速之客。 “你是谁!” 雪清凌和吉布楚和两个人看见对方之后,异口同声的问道。 “还不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王妃!看你还敢在王妃面前放肆!”齐护卫见雪清凌走了出来。 后退到雪清凌身边,对吉布楚和说出了雪清凌的身份,想让吉布楚和感到害怕。 第三百二十五章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二) 吉布楚和上下打量了一番雪清凌,觉得这就是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子,不知道有她有哪一点好,慕容天光竟然会看上她,现在竟然还做了慕容天光的王妃。 不过短短几日,慕容天光竟然背着她有了王妃。 手里的鞭子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双眼一直等着雪清凌:“原来你就是慕容天光朝思暮想的那个女子,没想到你竟然还成了他的王妃!” “那你有是谁,这大白天的你在王府门前闹事,是要做什么?”雪清凌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有些莫名其妙。 刚才对上那女子的眼神,便让雪清凌觉得全身都有些不舒服,尤其是她还上下对她打量那个细微的动作。 看的雪清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只觉得这人来者不善,绝对不是一个善主,看样子是来找麻烦的。 吉布楚和跋山涉水来到梁州,想要听到的消息并不是这个! 忍不住心中的情绪,举起手里的鞭子,就要朝着雪清凌抽打过去,站在身边的春桃见状,暗道不好,不假思索挡在了雪清凌的面前。 那一鞭子结结实实的抽打在了春桃的后背上,很快,春桃穿在外面的衣衫被那一鞭子给抽打出了一条口子。 瞬间,春桃痛的一脸都是汗水,因为那重重的一鞭子,让春桃支撑不住,靠在了雪清凌的身上。 眼看着春桃在面前晕厥过去,雪清凌把春桃交给了齐护卫,走到吉布楚和面前理论起来,没有等吉布楚和做出反应,雪清凌抬起手臂给了吉布楚和一个耳光。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吉布楚和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刚动手打她。 正准备扬起鞭子想要对雪清凌打下去,却看见雪清凌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 “姑娘,我们和你并不相识,你这一鞭子虽然打在了我奴婢身上,但是看样子,你的目标是我吧!”雪清凌一直盯着吉布楚和。 刚才吉布楚和的出现,雪清凌就感受到了这个女子身上的煞气。 “这一巴掌是我替我的奴婢打得,我现在不管你是谁,如果你要在这里闹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雪清凌不想和吉布楚和多说废话。 准备转身离开,从齐护卫手里接过春桃,便想着把春桃附近王府中,把伤口处理一下,以免感染化脓。 这一鞭子下去,已经打得皮开肉绽,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的心肠竟然如此的狠毒,下手竟然这么重! 而且她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那一鞭子如果不是春桃替她裆下,只怕现在昏迷的人就是她了。 雪清凌也不是好惹的主,她和这个女子并不相识,这女子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动手打人,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她。 只是单单给她一巴掌,那也算是轻的了! “你给我站住,我话还没有说话。”吉布楚和见雪清凌并不想搭理她,伸手就去抓上了雪清凌的肩膀。 雪清凌并不是习武之人,和吉布楚和相比,自然是吃了亏,雪清凌只觉得肩膀一沉,转过头看向吉布楚和:“你想要怎么样?” “我们之间的帐可还没有算完,慕容天光在哪里,我要见他!”吉布楚和伸出脑袋往王府里面看,却并没有发现慕容天光的身影。 既然现在找不到慕容天光,也不枉她费劲心思逃出来,先找到了他这个心爱的王妃。 “刚才你可是足足的给了一巴掌,从小打大吗,还从未有人对我动过手,这一巴掌我要双倍的还在你的脸上。”吉布楚和眼神突然变得阴厉起来。 抓住雪清凌的肩膀,就把雪清凌整个人往外拉,奈何雪清凌力气没有吉布楚和大,只得任由被吉布楚和抓出去。 “王妃!”守在门口的护卫,见那嚣张的女子要拉扯王妃,急忙叫道想要上前阻止吉布楚和。 这女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可王爷要是知道他们没有照顾好王妃,到时候受到惩罚的也是他们。 上前想要救雪清凌的护卫,都被吉布楚和手里的鞭子给甩开,等到吉布楚和松开了手,雪清凌一个酿跄没有站稳摔倒在了地上。 因为腿上还没有好利索,被吉布楚和这么一闹,估计伤口又给崩开。 雪清凌抬头看向站在面前的吉布楚和,气势汹汹的模样似乎要把她吃了一般,吉布楚和举起手里的鞭子。 抬手扬起手里的鞭子,正当那鞭子要抽打在雪清凌的身上,雪清凌也闭着眼睛等着那鞭子降落在身上。 隔了良久也不见任何疼痛的感觉,这才睁开眼发现吉布楚和正瞪大眼睛看着雪清凌的身后。 而吉布楚和手里的鞭子却雪清凌身后的慕容天光一把抓住,此刻,慕容天光脸上带着怒气盯着吉布楚和。 “慕容天光!你......”吉布楚和没有想到慕容天光会突然出现,惊讶的看着慕容天光。 然而慕容天光却没有搭理吉布楚和,手上用力一拉,吉布楚和手里的鞭子瞬间到了慕容天光的手里。 垂下手稍微一用力,那一根鞭子瞬间被慕容天光的内力断成了几节,慕容天光很嫌弃的扔在了地上。 伸出手把默不作声的雪清凌抱了起来,头也没有回往王府中走去。 雪清凌整个人也愣住,慕容天光并没有说一句话,可是,雪清凌却能感受到慕容天光身上的怒气。 平日里从未见过慕容天光会发这么大的火,雪清凌听见身后的女子在叫嚣着,不停的喊着慕容天光。 可慕容天光仿佛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把雪清凌抱着带进了王府中。 小心把雪清凌放在大厅中坐下,慕容天光蹲下身,挽起了雪清凌的裤腿,雪清凌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刚才真是因为那女子一推,腿上的伤口又崩开。 裤腿上也沾染了一些鲜血,怪不得慕容天光如此生气,定是看见她的伤口,所以才会沉默不语。 刚才那架势把她都给吓了一跳,还以为慕容天光会对那女子怎么样,虽然只是毁了那女子的鞭子,可是也能把女子吓得够呛吧。 第三百二十六章责备也觉得温暖 “你怎么就不会还手,就这样看着别人打你吗!”处理好雪清凌腿上的伤,慕容天光这才开口说话。 听慕容天光对她责备起来,并不是她不想还手,而是她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一个会武功的人。 雪清凌也是无奈:“她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而且还会武功,我怎么可能打得过她,不过......天光,你认识她吗?” 这女子一出现,想要找的人就是慕容天光,难不成是慕容天光在外面惹的情债! “不会是你在外面惹的什么桃花债吧!”雪清凌也只是说说,但是那女子一看,肯定和慕容天光认识。 只是看慕容天光对她那样,难道那女子不知道慕容天光并不喜欢她,还这般死缠烂打,想到这里,雪清凌竟然有些吃味。 慕容天光这才开口解释:“她就是匈奴王的女儿,匈奴公主吉布楚和。” “什么?!她竟是匈奴公主!”雪清凌听慕容天光说出那女子的真是身份,惊讶的合不拢嘴。“那她来这里做什么?她难道不知道昨日匈奴王才被你打退离开梁州。” “我也不清楚,不过在离开草原之前,我早已经和吉布楚和说清楚,我是不会娶她的,心中只有你一人。”慕容天光在雪清凌对面坐下,让雪清凌看着他。 慕容天光的心意她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这事情来的有些突然,让她先适应一下,难道今日那吉布楚和听见她是王妃。 就像发了疯一样,看那个样子别人还以为雪清凌欠了巨债,正在被吉布楚和追杀似的。 “春桃!”突然想起春桃还因此受了一鞭子,雪清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再怎么说,吉布楚和也是冲着她来的,要不是春桃帮她挡住那一鞭子,估计她又会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 霍刀从门外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雪清凌,面露为难之色:“王爷......” “有什么话直说便是,记住,王妃不是外人,记住了吗!”慕容天光转过身,看向进屋的霍刀。 “王爷,那匈奴公主正在王府门口大闹,属下实在是拿那个匈奴公主没有办法。”霍刀开口禀报外面的消息。 这个吉布楚和还真是野蛮,在外面大闹这么久,竟然还不知道收敛,现在都还在外面闹事,看来是刚才那一巴掌给轻了一些,还没有把她打醒。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吵个不停。 慕容天光只是点了点头,冷冷的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等到霍刀离开,雪清凌看着默不作声的慕容天光,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雪清凌开口对慕容天光说道:“天光,你还是出去管管吧,就算不能把吉布楚和怎么样,可是也不能任由她在王府门口这样胡闹。” 好歹慕容天光现在也是一城之主,这样闹下去,不知名的老百姓,还以为慕容天光是不是欺负了那个吉布楚和。 “好吧,那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已经让齐护卫带着春桃回了房间,你要去看就去看便是。”慕容天光这才叹了口气。 慕容天光倒是一直责备雪清凌,不好好照顾自己,才出门没多久就惹事,可眼里却尽是温柔。 说罢,慕容天光放下手里的茶杯,转身离开了大厅。 即使慕容天光的严厉责备雪清凌,雪清凌只觉得心中一暖,天啦,难不成她是一个受虐狂! 雪清凌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回想起刚才的一幕真是惊险,就看着吉布楚和那个眼神,不说两鞭子,一鞭子都能把她打残吧。 走出房间门,雪清凌去看看受伤的春桃。 “今天真不是一个好日子,还没有出门,就遇到这种事情,真是晦气!”雪清凌坐在春桃的床边,开始叨扰起来。 春桃趴在床榻上,听雪清凌的抱怨:“主子,这也不是我们想要发生的,不过那个女子确实很野蛮,好在这一鞭子是打在我的身上,奴婢可不忍心看这一鞭子落在主子的身上。” “你呀,就少说些话,好好休息,这几日我便府中陪着你,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出去。”雪清凌让春桃不要再说话浪费力气。 刚才春桃的反应的确是把她给吓到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还以为那鞭子上会不会是有毒。 不过,雪清凌看那吉布楚和并不简单,竟然翻山越岭到梁州来找慕容天光,看样子,对慕容天光的情意并不是假的。 只是,慕容天光在这个世上,仅此一人,所以无论如何,雪清凌都不会把慕容天光让给其他人。 暮色已深,空中的月色也渐渐起来,雪清凌那个站起身行走到窗边,慕容天光已经出去多时,到现在怎么都没有回来。 看了一眼天上若隐若现的星空,雪清凌独自一人自言自语起来:“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回来,难不成是被那女子给扣下了!” 不行,还是想要出去看看,慕容天光究竟是不是被那女子缠住。 想了好半天,雪清凌转身准备出门找慕容天光,一转身正好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抬头一看,发现是慕容天光:“怎么回来都不和说一声!” “这可冤枉我了,我回来时可是叫了你的名字,是你自己没有听见。”慕容天光一脸无辜的看着雪清凌,顺势把雪清凌抱在了怀中。 “是吗?为什么我没有听见!”雪清凌靠在慕容天光的胸口桑,难道是她的耳朵出了问题。 伸手捂了捂耳朵,发现并没有异常,耳朵的听力正常。 低头看向雪清凌的举动,觉得雪清凌甚是可爱,伸出手抓住雪清凌的手腕:“走吧,我现在好饿,你一直等着我回来,想必也没有吃晚膳吧。” “谁等你了,我才没有等你!”雪清凌一听慕容天光的话,羞的脸上一红,正想反驳,肚子却在这个时候不争气的叫出了声。 “哈哈哈,走吧,我已经吩咐后厨准备了你 第三百二十七章自立为王 紧紧握住雪清凌的手,拉着雪清凌往楼下的大厅走去。 “我已经派人守着吉布楚和,就住在梁州城中的客栈里。”慕容天光夹了一块珍珠丸子,放在了雪清凌的碗里。 “我能问一句,她来梁州做什么,难道她不知道,现在匈奴和我们的关系很是紧张,如果城中百姓知道她是匈奴的公主,我担心她会有危险。”说完之后雪清凌一口塞下了慕容天光递来的珍珠丸子。 慕容天光对雪清凌的态度,却很是诧异:“难道你没有生气?清凌,你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看着雪清凌可爱的模样,慕容天光好像觉得又重新认识了雪清凌。 慕容天光笑道,让雪清凌不用担心,这件事情他自由分寸,不过,雪清凌的话,也给慕容天光提了个醒。 匈奴公主的身份的确不能够曝光,好在今日闹事时,只有身边跟着的霍刀是识得吉布楚和身份的人。 所以今日,慕容天光也让霍刀吩咐下去,任何人都不能把匈奴公主的身份散布出去。 违令者便割了他舌头! 为了处理这些事情,慕容天光这才很晚才回来,这样帮吉布楚和完全是处于她舍身施药救了他。 所以,慕容天光这样做,也不想让心中对吉布楚和留有一丝愧疚,并不想欠吉布楚和这份恩情。 可吉布楚和想要更多,慕容天光没有办法给她更多,现在慕容天光只想好好陪在雪清凌身边。 哪怕是不要这条性命,慕容天光也不会违背他的心。 用过晚膳之后,雪清凌已经撑到不行,正要真起身,却被慕容天光打横抱起:“啊!你要干什么!” “清凌,那日的事情似乎还没有做完,现在,你也吃饱喝足了,总该轮到我了吧。”慕容天光突然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对上慕容天光的视线,让雪清凌忍不住打了一个精灵,脑子里出现的全是那日做的事情,脸蹭的一下红了起来。 就连雪清凌都能感受到脸上滚烫的温度,轻柔的推搡着慕容天光的胸口:“慕容天光,往日竟然没有发现你是这样的人,什么时候学会耍这样的嘴皮子!” “自从认识你,我也是才认识了我自己!”慕容天光不容雪清凌回应,低头对上了雪清凌的唇。 雪清凌只觉得全身触电般的感觉,刚才似乎都还有些力气,现在已经被慕容天光吻的七荤八素,剩下的力气也全部都消失不见。 双手环住慕容天光的脖子,享受此刻的柔情,已经完全忘记了白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翌日 雪清凌刚醒,只觉得身体好像要散架了一般,想要翻个身,发现腰完全都使不上力,转头看向睡在身边的慕容天光。 这个罪魁祸首竟然一点事也没有,现在盯着她似乎还在嘲笑她:“清凌,都怪我昨夜没有控制我自己,我......” “打住,你不要再说了,迟早我会还给你的!”雪清凌瞪了一眼得意的慕容天光。 想到昨晚做的事情,雪清凌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今日的早膳她肯定没有办法起床去吃了。 慕容天光把雪清凌抱在怀中,在雪清凌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还有要事需要商讨,我得出去了,春桃受了伤,我另外找了一个奴婢来伺候你,办完事之后我便回来,等我。” “嗯。”雪清凌轻声应和。 等慕容天光走了之后,雪清凌躺在床上又觉得困意来袭,闭上眼睛又进入了梦中。 在梦中,雪清凌竟然梦见了吉布楚和,吉布楚和竟然身穿一身红色的喜服,正从轿子里面走了出来。 而新郎正背对着雪清凌,雪清凌见吉布楚和一脸高兴的模样,和第一次见面时见到的模样有所不同。 雪清凌想要上前看看新郎的模样,却发现无论走的都快,都像是在原地踏步,就在新郎牵着吉布楚和的手准备进府中。 这时新郎拉着吉布楚和的手,正好把脸转了过来,雪清凌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楚那人究竟是谁,结果让雪清凌很是震惊,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慕容天光! 雪清凌只得大声叫喊着慕容天光的名字,却发现慕容天光根本就听不见她的喊声。 吉布楚和突然转过头来,正看着不不远处的雪清凌,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狠。 吓得雪清凌立马尖叫着醒了过来,这才发现已经是满头大汗,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一个奴婢的模样走了进来。 “王妃,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满头是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怀春听见雪清凌的叫声,小跑进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见雪清凌满头大汗,以为是身体上的不适。 雪清凌对怀春摆了摆手:“没事,做了一个噩梦而已,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现在已经快到午时了,王妃是要等着洗漱完之后直接用膳吗?”怀春从屏风上拿起雪清凌的衣服,走到床边开始伺候起雪清凌。 “正午?我竟然睡了这么久!”这一觉起来已经大中午了,怪不得觉得肚子有些饿。 但是刚才做的那个梦,真实的让雪清凌到现在后脊骨都还有些发凉。 不过,不是有句话常说,梦是反的,雪清凌晃了晃脑袋,这只是一个梦而已,不要想太多。 慕容天光因为害怕匈奴王来偷袭梁州,一直派兵把守梁州,打乱了慕容天光的全盘计划,回京都之事也不得不搁浅下来。 现在被匈奴大军困在梁州,没有办法的慕容天光只好想另外一个对策,既然匈奴王不想让他回京都。 那他就待在梁州城中,自立为王! 说不定这也是一个契机,到时候想办法除掉匈奴王,得到匈奴王手里的兵权,再去进军京都,岂不是能一石二鸟。 很快,慕容天光的这个提议,传遍了整个梁州城,城中的老百姓也纷纷支持慕容天光能够成为梁州的王。 一来他们也有了依靠,不用担心过着之前担惊受怕的日子,二来,慕容天光现在是慕容家唯一的继承者。 第三百二十八章这是语言暴力 除了慕容天光,还有谁能担得起梁州王这个称号! 慕容天光见城中的所有老百姓都对他信任有加,慕容天光感激的看着城中的百姓,当初收复梁州。 城中的老百姓出力的也不少,如果不是因为城中老百姓团结一心,也不会那么快把梁州收复回来。 城中的和谐气氛,让慕容天光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也不枉当初他费尽心力,想着先收复梁州。 听闻城中的百姓都支持慕容天光这么做,慕容天光只感觉到很是欣慰。 一脸忙碌了好几天,处理城中要事,自从做了梁州王以后,要处理的政务之事也越来越多。 雪清凌每日都在王府中等着慕容天光回来,听说慕容天光成了梁州王,心中也替慕容天光高兴。 城中的百姓也对慕容天光很是爱戴,其实和慕容天宇相比,慕容天光其实更适合做一名君主。 处处都为百姓着想,这才是真正能够受到爱戴的好皇帝。 不过,就是城中需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算了算日子,雪清凌已经有快小半月没有见到慕容天光。 慕容天光成日处理国事,为了方便,都很少回王府,雪清凌虽然乐得自在,可是现在已经习惯了有慕容天光的存在。 一时半会没有见到慕容天光在身边,让雪清凌反而还觉得有一些别扭不舒服。 正在院子里散步的雪清凌,和春桃正在赏着花,突然听见角落中似乎有人在谈话,对春桃使了一个眼色,让春桃去听听那边的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回来再向她禀报八卦的内容,雪清凌掩人耳目故意在院子中走,以免惊扰到正在说话的那些小婢女。 没过好一会,便看见春桃气冲冲的走了过来,雪清凌见春桃生气的模样,莫非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传闻:“怎么这个样子,又是欺负你了不成!” “主子,她们......她们竟然在传关于主子您的坏话!”春桃一脸委屈的看着雪清凌。 刚才从墙根听到的谈话,简直就是不堪入目,让春桃都没有办法说出口! 心中更是气愤,这些人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雪清凌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她们根本就不了雪清凌,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哦?竟然是关于我的八卦新闻。”雪清凌眼中闪过一抹惊讶,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在王府中听到关于她自己的传闻。“那她们究竟说了些什么,你同我说说。” 春桃赶紧捂住嘴巴,不想把刚才听到的事情说出来:“才不想说出来,那些话根本就是假的,全是那些人胡诌的。” 雪清凌见春桃这样支支吾吾的样子,就越想知道那些婢女在背地里究竟说了些什么,关于她的八卦新闻。 “你不说是吗?春桃,那好,既然你不说,我就去找一个能说的人,问问便知道了。”雪清凌佯装这要离开,去找墙根下说话的婢女。 结果被春桃拉住手腕,春桃此刻都已经快涨红了脸:“主子还是别去,她们说的实在是有些难以入耳。” 看样子,这件事情雪清凌是不得不听春桃好好说说了。 带着春桃来到院子的一个庭院中,找了个亭子坐下:“春桃,不管外面传的的是什么,你现在最好同我说,这样我才能去找究竟是谁在府中造谣生事。” 春桃听雪清凌这么一说,觉得雪清凌说的话好像也对,左右看了一眼,还是有些为难,把刚才听到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说给了雪清凌听。 等到雪清凌听完,果然如春桃所说,这些都是些不如耳的东西,究竟是谁跟她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 雪清凌也不否认,有些事情确实是事实,可是,那些夸张的事情,完全就是空穴来风,胡乱捏造的事情。 这背后搞鬼的人必定认识她,否则怎么会知道她以前的事情,还了解的一清二楚,居然会知道她以前是慕容天宇的妃子。 甚至还知道她和现在青衣阁的阁主,曾经在一起过。 要不是对她有深刻了解的人,断是不会她和齐木迟曾经在一起过。 到底是在背后搞鬼,竟然会把这些陈年旧事给翻了出来,这些事情对雪清凌来说,雪清凌无所畏惧。 可是,现在传出这些不利于她的消息,无非是想让慕容天光难堪,慕容天光这才刚当上了梁州王。 身边跟着一个这样的女人,城中的老百姓会怎么想!到时候雪清凌只怕会被唾沫星子给淹死。 不管是谁穿出来这个消息,雪清凌都要把那个传话的人给抓出来。 不能仍由她们在背后毁坏她的名声,这些事情雪清凌可以摸着良心说,她问心无愧。 等到春桃说完,雪清凌准备给那些传话的人一个下马威,先让春桃去带来那两个在墙角根八卦的两个婢女。 雪清凌一脸严肃的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婢女,看模样似乎是慕容天光新添置到王府中的:“你们是新来的婢女?” “回王妃,是的。”景儿和翠儿同时回应道。 “那你们可知道,今日我叫你们过来是为了什么?”雪清凌拿起手里的茶水杯,把玩着对那两个婢女说道。 景儿和翠儿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把头地下,对雪清凌刚才的问题摇了摇头:“回王妃,奴婢并不知道王妃把我们叫来所谓何事。” “是吗,你们既然不知道,那为何那些八卦的事情倒是知道不少!”雪清凌眼神突然一变,捏住手里的茶杯,使劲的甩向景儿和翠儿的面前。 因为雪清凌手上用到的力度很大,那茶水杯被摔碎的同时,碎片也被弹飞了起来。 两个婢女一听,雪清凌是因为八卦的事情恼羞成怒,还摔碎了被子,吓得全身哆嗦起来,对雪清凌喊道求饶。 “王妃,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王妃!” “我们不是故意要说的,王妃,我们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我看你们是不长记性,刚进王府,难道你们就忘了王府中的规矩。”雪清凌本不想发火,可是听到那样的传闻,也难免气不打一处来。 第三百二十九章下马威 不过现在只是想要给这两个婢女一个小小的教训,告知她们再背后嚼人舌根并不是一件只得学习的事情。 这件事情让她想起了,先前遇到的那个案子,这王府中的风气,她也有权利可以管。 “还不快自己掌嘴!是谁让你们在背后乱嚼舌根的!从实招来也以免受皮肉之苦!”春桃走上前,站在景儿和翠儿的面前,低头责骂道。 景儿和翠儿面露难色,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回......回王妃,关于王妃的事情,我们也是从外面听到的。” “外面,究竟是谁传出来的,你们可知道!”雪清凌的看着景儿和翠儿,觉得这两个婢女似乎并没有说实话。 看样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受一点体罚,看样子是不会招认。 “春桃,掌嘴!”雪清凌冷冷的喊了一声春桃。 春桃伸出手,就给了景儿和翠儿两个人几巴掌,两个人被打,顿时哭桑了起来,匍匐着向雪清凌求饶道:“王妃,我们知道错了,您就饶了奴婢吧。” “既然知道错了为何不说实话,只要你们说了实话,我便饶了你们,我最恨不诚实的人,你们既然都不待我真诚,为何还要向我求饶,让我对你们真诚!”雪清凌冷眼扫视了两个婢女一眼。 这两个婢女看着还小,只要稍微动一些手,就会把事情招供出来,就算不能问出这背后传话的人究竟是谁。 雪清凌也不姑息这样的行为,在王府中发生。 “王妃,这......” “春桃,还不快些动手,难道要我教你吗!” “是!” “不不不!王妃,我们说,我们说便是!” 翠儿最先已经招架不住,开口想要招认事实,这才把她们是如何听到的这些传闻说了出来。 这些传闻竟然真的是从王府外面传进来的,听翠儿说,当时她和景儿两人正在家中缝补衣服,因为家境困难,所以常去要了一些衣服回来缝补,补贴家用。 就在一天夜里,她们姐妹两人正在缝补衣裳,留在房中的烛火突然熄灭,吓得两个姐妹尖叫出声。 忽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奇怪的声音,等到两姐妹挺清楚,这才发现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对她们说了很多的话。 说完之后,便告诉她们不用再缝补这些衣服,之后便会有人带她们去王府,就不用再做这些粗实的活。 两姐妹本来还不信,后来也不知道梁州王是从哪里得知她们姐妹的事情,看着可怜,便让这两姐妹留在了府中帮忙做事。 进府的第一天夜里,两姐妹又听到了那个女子的声音,依旧是说了很长的话,不过让两姐妹感到很惊讶的是。 那女子说的话,全都是关于王妃不好的传闻,不论如何,都要让她们两姐妹把这个传闻散播到王府中。 不然,她们便不能够继续留在王府中,从此以后又会过生之前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 这...... 倒是让雪清凌感到为难,到底是谁会在背后做这种无聊的事情,竟然让两个黄毛丫头来传递这样的消息。 这不就成了威胁别人的事情吗,要是不做,饭碗还得丢。 “你们为何不早说清楚,难道你们就不怕,我知道真相以后,你们也照样不能留在王府中吗!”雪清凌无奈的看着景儿和翠儿两姐妹。 这个两个姐妹难道就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 被雪清凌这么一提醒,两姐妹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对雪清凌求饶道,希望雪清凌不要把她们赶出府。 她们出府之后,便没有地方能住了。 雪清凌心中一软,既然是受人威胁,那也是情有可原:“不过下不为例,如果再被我逮到有谁还在王府中嚼舌根,就别怪我没有提这个醒!” “是!多谢王妃!” 景儿和翠儿一同谢过雪清凌,雪清凌便让这两个人退下。 转头对春桃说道,让春桃把王府中的所有都叫来,今日既然闲来无事,就好好的来整顿一下这王府中的规矩。 傍晚,王府中的所有婢女,小厮全部聚集在了大厅中,景儿和翠儿两个人跪在最前面,知道雪清凌今夜想要说些什么。 全身还是止不住的打起哆嗦来。 雪清凌此刻也不想说话,便让身边的春桃开口说明今夜的要事,为什么会把大家召集在一起。 并且严重的警告了府中的所有人,一旦抓住了谁在背后再乱说话,一定会把那个人赶出府。 就连梁州王的面子,雪清凌也不会给。 一群婢女和小厮都纷纷点头应道,从未见过王妃大怒过,今日被王妃生气的模样吓到,明白此事的严重性。 都不敢再在王府中八卦关于王妃的事情,不过,其实和王妃接触下来,王府中的人都认为王妃并非是传闻说的那样。 平日里王妃对待下人都一视同仁,甚至都从未把伺候的奴婢和小厮当作是下人看待。 为何和善,和蔼可亲,怎么会像是传言中说的那样,是那样的一个女人呢! 跟何况他们也相信梁州王的眼光,梁州王人那么好,为了梁州城的百姓着想,怎么可能会选错王妃。 在府中给够了下马威,传闻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 这天,慕容天光回府之后,便交给雪清凌一个任务,让雪清凌在第二日帮忙去梁州城中,帮万宝楼的梁老板行善施粥。 雪清凌想着,多做一些善事也是极好的。 所以,雪清凌并没有推却,答应了慕容天光第二日会去万宝楼行善施粥。 “看你这阵子处理要事,都清瘦了不少。”雪清凌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了慕容天光的碗里。 慕容天光结果红烧肉,一口放进了嘴里:“也不及娘子幸苦,才几日不见,为夫甚是想念!” “我不过是每日待在王府中走走,哪有什么幸苦的,不过,今日我在王府中,对下人施了一个下马威,这事情你知道的吧。”雪清凌觉得还是有必要和慕容天光说清楚这件事情。 慕容天光点了点头:“既然王府是你在做主,你拿定主意便是,无需经过我的同意。” 第三百三十章行善施粥 也不想让慕容天光有所误会,更何况,没有谁能比慕容天光更能了解雪清凌的过去,所以,雪清凌也并不想对慕容天光有所隐瞒。 慕容天光也明白雪清凌这样做,肯定有她的道理,所以,在府中的一切大小事务,慕容天光都不会管。 全权交由雪清凌处理,况且,这府中的传闻,慕容天光多少也从霍刀那里听到了一些,内容传的确实很是夸张。 包括很多事实,就连慕容天光多知道的,都被散播谣言的人给扭曲了事实。 没有想到他的府上竟然会有这样的现象发生,雪清凌这么做,慕容天光自然是没有意见,慕容天光也不喜欢话多的人。 “总之,我心头没有鬼,我并不害怕这些流言蜚语!”雪清凌一脸坚定的看着慕容天光,不假思索的对慕容天光说道。 两个人愉快的用完晚膳,慕容天光便留宿在了王府中。 不知道为什么,有慕容天光在府中,雪清凌入睡的时间似乎都变得特别的快。 “等我把事情处理完,我就回来陪你可好。”慕容天光紧紧抱住雪清凌,下巴靠在雪清凌的头顶上。 雪清凌很认真的想了想,就算慕容天光是这么说,可遇到了事情难道还能不管:“不用担心,我在府中有人照顾,你不用担心我。” 慕容天光伸手抱住雪清凌的脑袋,宠溺的看着雪清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翌日 春桃已经伺候好雪清凌洗漱更衣,用了早膳雪清凌便和春桃往万宝楼的方向走去,雪清凌还顺带叫上了景儿和翠儿两人。 总觉得行善施粥这种事情,能帮忙就多帮一点,不过是多出几双手,再说梁贵也不差那一点银子。 说道梁贵,似乎有很久没有同梁贵见过面,两个人在见面的时间上总是会错过,这次也是借着行善施粥的事情,才有空见面。 “梁大哥!还是你们生意人起的早,哪像我,成天就只知道吃和睡。”雪清凌远远看看梁贵,对梁贵打了一声招呼。 梁贵见雪清凌赶来,放下手里的活,走到雪清凌的面前:“这话说的,现在雪姑娘已经是当王妃的人,怎么说话还是这般口无遮拦的。” “哈哈哈,梁大哥说的也是,我怎么就忘了还有这个身份。”雪清凌拍了拍脑袋,一脸的懊恼。 差点忘了出门之后,要保持王妃的搞鬼形象,管它呢,就算看到了又如何,做她自己才是最舒服的。 况且,她又不是来选美的,干嘛还要在一形象这种莫须有的东西。 之后雪清凌便跟着梁贵进了万宝楼,梁贵让雪清凌看了一眼已经带好的米,后来又参观了一下后厨正在熬粥的师傅们。 就算是行善施粥,原来也要准备这么多行头。 听说最近外面因为战事,很多地方都被搞的名不聊生,很多人的家园被毁,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只有在外面四处流浪,梁贵得知以后,便想了房子,尽一点绵薄之力,正好梁贵手头还算宽裕。 搞来不少的米,准备做些行善积德的事情,决定做些白米粥,再准备了很多馒头,专门提供给城外流浪的灾民。 只是需要一些慕容天光派遣一些兵力,担心这些东西还没抬出去,便会被一抢而空,东西被抢到没事,可是伤到人,不就把行善积德的事情,搞的弄巧成拙了吗。 梁贵果然是做生意的人,没想到连这一层都想到了。 等到梁贵准备齐全,指挥其他的人把米搬到了马上上,一群人浩浩荡荡从梁州正门出去。 不出去看还不知道,原来外面的灾民竟然这么多,让雪清凌看的有些触目惊醒,一声小孩的哭声引起了雪清凌的注意。 转过头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约莫三岁大的小孩,正站着嚎啕大哭,雪清凌自是见不得这样的场面。 离开了队伍,往那小孩的方向走去,随行的队伍见雪清凌离开走向一个小孩,侍卫赶紧跟在了雪清凌的身后。 “小朋友,你是不是饿了啊?”雪清凌蹲下身,替小男孩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询问小男孩是不是肚子饿了才哭的这样大声。 小男孩见雪清凌走了过来,听见雪清凌的话,使劲的点点头。 雪清凌左右看了一眼,让春桃从随行的食盒中,拿出了两个馒头,放在了小男孩的手里,雪清凌左右都看了一眼,并没有看见小男孩的父母究竟在哪里。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为什么姐姐没有看见你的父母呢,你的父母在哪里?”雪清凌温柔的对小男孩说道。 小男孩拿着雪清凌手里的馒头,便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因为嘴里包着东西,说话吐字有些不太清楚。 等到咽下了嘴里的馒头,雪清凌这才把话听清楚,原来小男孩的父母因为战事,孩子的爹在战火中遇难。 孩子的娘也在昨日撒手人寰,只剩下他一个人在这个世上。 看着孩子还小,一个人怪可怜的,雪清凌拉着小男孩的手,一起走到了梁贵搭建施粥的棚子。 在棚子外面已经排满了不少的人,幸好有官兵在场,这才能很好的维护秩序,果然不出梁贵所料。 还是梁贵有先见之明,提早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场面,这倒是让雪清凌想起了现代生活中,这些官差不就是那些保镖的意思吗。 “进展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雪清凌走到棚子中,询问梁贵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梁贵却发现雪清凌身后牵着一个小男孩,觉得好奇问道:“这小男孩是哪里来的?他的父母去哪里了?” “刚才问他父母去了哪里,小男孩也并不知道,都是跟着同行的流浪汉走到这里来的,后来同行的嫌弃他是累赘,就把他给扔了这里。”雪清凌也并不知道小男孩身边那些流浪者说的话是真是假。 不过雪清凌见小男孩很是可怜,便想着一起带过来,一定是很久没有吃饭,这才会饿到嚎啕大哭,这么小的孩子能懂的了什么。 第三百三十一章发生事故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你先带着他去那边坐坐,这边人多,还是不要来凑这个热闹好了。”梁贵又想了想,这里难民实在是太多。 为了避免人多挤到雪清凌,还是染雪清凌就坐在一边等着便可以了。 雪清凌让春桃照顾好小男孩,便只身往台子面前走去:“梁大哥,做好事怎么能少了我呢。” “你......就知道你闲不住!”梁贵无奈的笑了笑,忘了雪清凌的脾性,是坐不住的人。 雪清凌拴上了围裙,便开始为那些难民传递馒头,雪清凌亲眼所见,那些难民在看到蒸屉上馒头的那个眼神。 想了想,这一切全都是因为齐木迟而起,要不是因为因为齐木迟放话,说皇位人人都可以去争夺。 那些各个地方的官员,也不会如此莽撞,连城中的老百姓都不顾,去抢那个莫须有的位置。 现在让这么多难民落难,如果他们也不管不顾,饿死的难民恐怕会更多。 很快,面前很大一笼的馒头瞬间被领完,后面还有不少的难民没有领到,需要等一会,馒头才会蒸好。 雪清凌开口安抚后面没有领到馒头的难民,让大家都多等一等,安抚好情绪之后,梁贵那边煮粥的似乎也来不及。 很快,一口锅里面的粥也全部被吃完,还有很大一批难民没有吃到,有些难民的情绪渐渐开始失控。 都纷纷开始有想要抢的冲动,雪清凌面前的馒头都还没有蒸好,那些难民也已经等不及,后面不知道是谁。 开始怂恿起来,一瞬间,所有的难民似乎得到了鼓舞,开始对蒸屉抢了起来,后面的难民也全部都挤了上来。 瞬间人群就蜂拥而至,周围的护卫似乎也架不住这个架势,要是动武又会伤到难民。 这样推搡起来,雪清凌发现梁贵搭建的这个帐篷好像开始松动起来,心中暗道不好,转身往小男孩的方向跑。 跑过去推了一把春桃,把春桃推了出去,雪清凌赶紧护住小男孩,外面那些哄抢馒头的人,并没有发现搭建的竹棚快要垮了,还在不停的往里面挤。 还没到三秒钟,那竹棚就在雪清凌扑向小男孩时,便瞬间垮了下来。 正好把雪清凌和小男孩压在了下面,春桃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回头这才看见雪清凌已经被压在了竹棚下面。 立马大声喊道了:“王妃!王妃还在下面,快救王妃!” “什么?!”梁贵见棚子倒塌的时候,第一反应便冲了出来。 明明见余光瞥见了雪清凌提前跑了,怎么现在会被压在了竹棚下面:“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救人啊!” 话音刚落,站在边上的护卫都傻了眼,他们没有保护好王妃,只得赶紧去搬开倒塌的竹棚。 那些难民见状,突然想起了先前雪清凌给她们的馒头,也开始帮着推开那些竹棚。 终于,在一大块的竹棚房顶下,找到了雪清凌,把房顶搬起来时,小男孩被雪清凌压在了身下,小男孩相安无事。 可是在上面的雪清凌,头正好撞上了一根木桩子,现在头已经被磕破,正不停的留着鲜血。 春桃上前不停的喊着雪清凌的名字,此刻雪清凌已经被砸晕,哪里听得见春桃的喊声。 梁贵把雪清凌抱起,就赶紧往城中走,一边吼道让其他人组织好秩序,不能够再添乱了,一行人跟在梁贵身后。 见昏迷不醒的雪清凌,春桃让景儿去把这个消息通知梁州王。 景儿也被吓了一跳,被春桃吼了一声,这才回过神往梁州王平日办事的地方跑。 很快,梁贵带着雪清凌到了医馆:“大夫,赶紧替她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怎么伤的如此严重!”大夫见雪清凌的脸上都是血,也被吓了一跳。“快,赶紧抬进去,我瞧瞧。” 等到大夫检查,发现雪清凌的额头上被撞破了一口子,幸好,并没有伤到里面。 此刻,梁州王得知消息,放下手里的东西,就飞奔到了医馆,一进医馆就看见雪清凌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现在看着一点生气都没有。 “清凌,你怎么了,快醒醒啊,我是天光......”慕容天光有些不敢相信所看见的。“怎么会这样!不是正在行善施粥吗!就搞成了这样了!” “王爷,这......”正在替雪清凌诊脉的大夫,面露难色,看见慕容天光,欲言又止的模样。 慕容天光见大夫似乎有话要说,让大夫不要磨蹭赶紧说。 “王妃头部受到伤,并没有什么大碍,幸运的是,只是皮外伤,因为破了口子,所以才会流这么多血,但是......但是肚子里面的孩子保不住了!”大夫可惜的说道。 “孩子......”听闻有孩子,慕容天光看了一眼雪清凌的肚子。 果不其然,雪清凌的下半身的衣衫已经染红了,鲜血正在不停的流。 “大夫,现在我要你救她的命!我只要她!要是你不能把她治好,我就要你陪葬!”突然醒悟过来,慕容天光抓紧大夫的衣领,威胁大夫说道。 已经失去了他和雪清凌的孩子,不能再失去雪清凌。 被松开衣领,大夫颤颤巍巍替雪清凌进行仔细的检查,留下春桃,开始替雪清凌医治。 五日后 雪清凌睁开了眼睛,望向床顶上的帐幔,她怎么会在这里。 一直守在床边的慕容天光,听见床上的人儿发出动静,立马站起身走到床边,看见已经昏迷五日的人终于醒来。 长舒了一口气,大声嚷道让春桃去请大夫来再看看:“清凌,你终于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天光,我......”好几日未进食的雪清凌,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都快要燃烧起来。 指了指放在桌子上面的水,让慕容天光倒了一杯水,慕容天光扶起雪清凌,只是让雪清凌轻轻的抿了一些水。 大夫交代醒来之后,不能喝太多的水。 觉得喉咙舒缓了不少,这才看向慕容天光,她不是正在施粥吗,怎么现在躺在了床上,回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三百三十二章收养小孩 觉得头有些痛,想不起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容天光让雪清凌不要去想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让雪清凌好好休息,等伤好了些之后,慕容天光再慢慢同她细说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夫已经被春桃请来,春桃见雪清凌醒来,已经哭成了泪人,雪清凌看着春桃的双眼,都已经哭肿的像两个核桃似的。 差点让雪清凌笑出了声,现在她不是已经醒过来了吗,干嘛还这么伤心。 “梁州王,王妃的伤已经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需要一些花时间多加修养才行,放心吧,王妃还年轻,只要把身子养好了,就......”看诊的大夫差点说漏了嘴。 被慕容天光瞪了一眼,这才发现差点说错了话,现在正是病人需要好好修养的时候,不能再让雪清凌受到刺激。 赶紧开了药方,大夫便跟着春桃出了房间门。 “刚才大夫那话是什么意思,我还年轻?难道看着很老吗?”雪清凌拉着慕容天光的衣袖问道。 慕容天光紧紧抓着雪清凌的手:“你不老,在我心中你永远都不会老。” 随后,慕容天光把雪清凌紧紧的抱在怀中,不愿让雪清凌知道那件事情,以免雪清凌因此受到打击。 不过大夫说的对,这次孩子没了,现在还年轻,一定还会再有孩子的。 “姐姐,姐姐......”小男孩小跑上前,抓着雪清凌盖着被子,奶声奶气的喊着雪清凌。 雪清凌闻声看去,发现一个小男孩站在她的面前,她想起来这个小男孩正是其中的难民之一。 没有想到,这洗了干净打扮起来,那脏脏的小脸下面竟然藏了这么一个可爱的模样。 雪清凌抬头看向慕容天光,这时候才发现,慕容天光的脸色很是憔悴,是因为担心他,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头发也有些凌乱,看样子似乎是在床边一直守着,未曾离开过,这个模样一看就是未曾梳洗过的样子:“天光......” 把慕容天光紧紧抱住,感受到慕容天光对她的爱,让雪清凌很是感动。 “这个小男孩可有取名字?我之前询问他时,发现他并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雪清凌想着,难不成慕容天光收留了这个孩子。 总归要去个名字的好,所以雪清凌询问小男孩这个孩子可有取名字。 “取了,名叫安生,平安生长,这个名字不也是你希望的吗?”慕容天光把雪清凌抱住,其实,这也算是他给他们死去的孩儿取得名字吧。 真是可惜了,还没有等到那一天,便随着这个意外去了。 安生?这可是个好名字,听着也顺口,名字也算吉利,雪清凌满意的点了点头。 安生嘴巴倒是很甜,一直和雪清凌说话,倒是让雪清凌开心了不少。 雪清凌在床上至少躺了半个月,这才觉得身子有所恢复了许多,找来春桃询问当天她昏迷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结果春桃只是轻描淡写的敷衍过去,府中上下,好像每个人都有事情瞒着雪清凌。 既然都没有人说,那雪清凌也不再过问,只是每天和安生逗着玩,觉得也甚是有趣,慕容天光自从她醒来之后,从外面商议政事之后,便会回到王府中。 三个人一起和安生一起玩,雪清凌觉得家里有了孩子之后,好像充满了生机。 可是让雪清凌感到唯一不爽的是,对于那天的事情,她脑子却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只记得发现安生之前的事情。 对于之后怎么受的伤,一概都不记得了。 一段空白的记忆,雪清凌只要认真去想,这头就像要炸裂一般,慕容天光劝说雪清凌不要去想。 等到能想起来之后,它自然就会记起来。 想了想,慕容天光说的这番话似乎也有道理,这样一直想不去,还要强迫去向,也是徒增烦恼。 “梁大哥怎么样?希望梁大哥不要因为她的原因,而对她产生内疚才好。”这几日,都不曾见梁贵来看望。 毕竟那天的事情是梁贵组织的,出了那样的大事,以梁贵的脾性,肯定会觉得对她有愧疚,所以这才不敢来见她。 慕容天光却说雪清凌想太多,雪清凌昏迷的那几日,确实也让梁贵反省了许多,本以为事情已经考虑周全。 却没有料到会有那么多的难民,结果大家蜂拥而至,这才造成了竹棚坍塌的事件,让雪清凌受了伤。 好在并没有其他人员的伤亡,雪清凌也算安心了许多。 听慕容天光这么一说,这只是一场意外的事故而已,谁也怪不了。 所以雪清凌并没有埋怨谁,梁贵在听到雪清凌醒过来的消息,才重新开始准备行善的事情。 这几日因为之前的事情,这才对帐篷进行了新的改变,而且还加大了人手,组织现场的秩序,不会再引起事故的发生。 既然这样,雪清凌也就放心了,现在她的身体也在慢慢恢复,上次只是一个意外的事故,想让慕容天光不要再皱着眉头。 雪清凌站在慕容天光的面前,伸出手想要抚平慕容天光皱起的眉头:“干嘛还皱着这个眉头,我不是已经好了吗,你们怎么比我还想不开。” 这样的雪清凌怎么能不让慕容天光感到心疼,把雪清凌抱在怀中,觉得很对不起雪清凌,如果那日他陪着一起去,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突然被雪清凌抱住,让雪清凌不知所措,只是静静的听着慕容天光对她说的话。 说完,雪清凌只觉得有一双小手正抓住了她的衣服,低头一看,发现是安生的小手,正抓着她的裙摆。 高高举起肉肉的小手,想要让雪清凌抱起他。 雪清凌正要蹲下身,却又被慕容天光拉起来,慕容天光蹲下身把安生抱起,安生对着雪清凌露出笑容。 “这孩子还真是可爱,等我们有了孩子,说不定也很可爱!”雪清凌高兴的逗着安生,一边说道。 却没有注意到慕容天光的脸色微变,幸好是夜晚,所以雪清凌并没有看清楚慕容天光脸上的表情。 第三百三十三章另有隐情 强忍住心中的痛苦,扯出一抹笑容对雪清凌说道:“是啊,等我们有了孩子,孩子的眼睛像你,一定十分可爱。” 在王府中修养了快一个月,慕容天光这才准许雪清凌出王府。 因为上次的事情,现在雪清凌出王府之后,身后都有两个护卫跟着,生怕雪清凌会再出事。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雪清凌不敢再和慕容天光商量,不让这些侍卫跟着,上次她受伤的事情,直接连累当时一起出去的所有护卫。 要不是有雪清凌拦着慕容天光,说不定那些护卫还会受到更严重的惩罚。 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直询问春桃,不论她怎么威胁春桃,春桃死活也不透露一个字。 走着走着,来到了万宝楼的门前,发现万宝楼的生意依然很红火,店里的个人也是络绎不绝。 雪清凌走了进去,看见梁贵正站在前台算账,上前打了一声招呼:“梁大哥,好久不见!” “雪......王妃,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这里。”梁贵见突然出现的雪清凌,感到有些诧异。 “怎么叫我王妃,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听着还真是别扭。”雪清凌听闻梁贵叫她王妃。“梁大哥,我们之前难道还这么生疏吗!” 梁贵露出为难的样子,看了一眼跟在雪清凌身后的护卫。 突然想到了什么,梁贵一定是因为身后跟着的护卫,有所忌惮,这才叫她王妃。 “梁大哥,今日也是凑巧,我就走到了你这里来,正好,我这身子刚好,想找你叙叙旧,你看看可方便?”雪清凌对梁贵说道。 梁贵想了想,看了一眼身后的护卫:“既然这样,那就请到里面坐。” 说罢,梁贵便带着雪清凌上了二楼的雅间,雪清凌并不想让护卫扫了她的兴致,让护卫就在门口等候。 随行的护卫相互看了一眼:“王妃,王爷交代,无论您走到哪里我们都要随时跟着,不能让王妃离开我们的视线。” “那我需要方便的时候,你们难道也要跟着吗!”雪清凌一句话搪塞那两个护卫,觉得有些搞笑。 慕容天光因为她受了伤,现在就把她当成了小孩子吗! “这......王妃,如果我们不保护好您的随身安全,到时候王爷便会降罪于我们,还请王妃不要让我们难做啊!”李武对雪清凌说道。 雪清凌想了想,李武说的话,让雪清凌不得不好好考虑考虑:“你们就守在门口便是,有什么情况,我会大喊出声的!” “可是......” “别可是了,难道你们就只听王爷的话,不听我的话了是吗!到时候你们把我惹得不高兴,等我回去我就和王爷说,让王爷调你们的职!”雪清凌看着李武,不让李武反驳,就进了雅间把房间门关上。 梁贵见雪清理还是没有改掉这孩子的脾性,无奈的摇了摇头:“雪姑娘,真是对不起你,明明是想着做善事,却没有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还害的雪清凌受了伤,这一个月来,梁贵每日每夜都寝食难安,直到今天见到了雪清凌,这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 “梁大哥,这件事情你不用自责,不都说了吗,一切都是意外,再说你是在做好事,只是让我碰到了这个意外而已。”雪清凌此次前来,并不是想听梁贵说这些。 而是想要弄明白,她受伤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一点,雪清凌因为受伤撞到了头,所以对当天发生的情形一直记得不是太清楚。 可是这段时间身体恢复之后,雪清凌似乎想起来那日发生意外的时候,就在竹棚倒塌之前,好像看见了什么搭建的竹棚有一些异常。 但是雪清凌完全正是因为想不起来,所以才回来找梁贵问个清楚,不知道当日梁贵有没有发现。 雪清凌对于这些事情比较敏感,所以任何细节雪清凌都会记得,但是那天正好砸中了脑袋,所以记忆出现了偏差。 听雪清凌这么一问,梁贵并不知道雪清凌想问些什么,他所知道的事情,便是那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不会告诉雪清凌。 梁贵见雪清凌一脸的疑惑:“今日你来找我,应该也不是巧合吧,还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询问我?” “梁大哥,你可还记得,当日事故发生的之前,就是在难民开始推搡之前,其实大家的秩序都维持的还是好的。”雪清凌开始分析当天发生的事件。 “是啊,就算人多,因为周边有护卫,那些着急吃的人,也并没有准备要开始抢,可是,后来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句,然后大家便乱作一团,开始哄抢起来。”梁贵也回忆到那天事故发生的情况。 雪清凌点了点头,真是如此,那天雪清凌仔细观察,虽然那些难民很饿,但是就算是真的饿,只要没有人怂恿,想要维持秩序并不是难事。 可是就在那日,雪清凌本以为秩序已经维持好,结果不知道是谁,在难民中喊了一句,然后还还从后面往前面推了推。 这才导致了难民开始哄抢起来,只是那样单纯的挤,其实并不能把那个竹棚推到,雪清凌在进竹棚之前。 就发现梁贵在搭建竹棚的身后,其中几根大柱子是用实木扎的根,所以,对于稳定性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然后那日发生倒塌的事情,雪清凌却注意到,就在难民开始推搡的时候,那实木的主子晃动的很厉害。 雪清凌只记得当时低头看了看,但是具体看到了什么,雪清凌暂时想不起来了,所以,这才想来找梁贵询问。 有没有观察到那木头柱子的异常,雪清凌这几日一直在回想当天发生的事情,越想越不对劲。 可是一想到关键时刻,这头就忍不住痛起来,痛的雪清凌难以忍受。 慕容天光便让雪清凌不要再去想,说是心疼她,可是雪清凌知道,依照她的尿性,如果不能够查出事情的真相,才会更让她难受。 更何况这次出事的主角还是她,竟然会从中找到这么多的细节。 第三百三十四章事有蹊跷 雪清凌便觉得这次的意外,并不是巧合,而是隐隐预约觉得这是有人故意这样的做的。 想要在那个竹棚的身上做手脚就变得很简单了,因为梁贵早在一天前,便托人把那竹棚搭建而成,所以,这中间相隔可一个晚上。 如果真的有人想要对竹棚动手,不用一晚上就能够搞定。 照着雪清凌这么说来,梁贵似乎想起了什么,当时竹棚在被挤压的时候,的确晃动的很厉害。 明明他用了加固的东西,为的就是防止竹棚会发生倒塌事件,可是为何当日还是发生了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所以,梁贵一直觉得对雪清凌很是愧疚,想要看望雪清凌,又担心慕容天光不会让他见雪清凌。 毕竟这次的主要责任是因为他的疏忽,才导致了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是,那日搭建的竹棚,已经被慕容天光派人全部搬走,然后搬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让慕容天光放了一把火,全部都给烧成了灰烬。 听闻慕容天光放火把证据全部烧的一干二净,雪清凌此刻只想翻一个白眼,怎么就不与她商量,就私自做这样的事情。 现在可好,所有的证据都没有了,让雪清凌也无从查起。 询问梁贵有没有当日的消息,发现梁贵也不太记得当日的事情,这下所有的线索都在这里被中断。 难道这个案子就这样结束!她就无缘无故白白受了伤。 站在身边的春桃似乎想到了什么,想要开口但是又害怕说错:“主子......我好像在那日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什么事情,你发现了奇怪的事情,怎么不早说!”雪清凌站起身,拉着春桃的胳膊质问起来。 “您不是没问,我也就以为你不需要知道吗!”春桃无辜的看着雪清凌,春桃以为雪清凌想要知道的事情,是那件事情。 关于那件事情,是慕容天光吩咐下来的一个禁忌,知道的人都不能对雪清凌说,如果谁把那个秘密说了出来。 被王爷查出来,就会和那个秘密一样,然后被秘密处理掉。 正是因为如此,春桃这才把嘴巴紧闭,以免不小心把秘密说出来。 今日雪清凌到万宝楼,春桃还以为雪清凌会询问梁贵问道那件事情,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雪清凌的话却让春桃放松了下来,原来雪清凌问的并不是那件事情,只要不是关于那件事情,其他的春桃都可以对雪清凌说。 春桃这才不慌不慢的说出那日她见到异样,那日雪清凌把安生交给春桃之后,雪清凌便去前面帮忙。 因为春桃只用看着孩子,便没有雪清凌那么忙,而且当时安生手里已经有了吃食,所以表现得特别的乖。 春桃见安生手里的馒头已经吃光,便想着再去拿一个,接着便把安生放了下来,正要离开,发现叫下踩空一滑,抓住了面前的柱子,这才没有摔倒。 可正是那样,春桃抓住柱子的手感并不太好,觉得那柱子好像变成了空心,但是看着外表也没有什么异常。 而且当时人多,春桃也没有在意这个问题,便转身又去替安生拿了一个馒头。 等到春桃拿了馒头回来,发现坐在柱子下面的安生低头在看些什么,春桃凑近一看,发现那好像是一直白色东西,正在地上爬行,爬行的速度还很快,没一会就不见了。 春桃以为是安生从哪里找到玩的东西,就没有想那么多,把手里的满头递给了安生。 没多久,就听见难民开始起哄,然后只觉得背后有一股力量把她往外推,春桃整个人已经飞了出去。 等到春桃回过神来,发现雪清凌已经被埋在了竹棚下面。 白色的东西?空心! 这两者联系起来,怎么这么耳熟,难道是! “梁贵,慕容天光把那些烧毁的木头都扔去了哪里?”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残留的线索,但是雪清凌还是想去看看。 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雪清凌的第六感告诉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场事故绝对不是一般的巧合。 梁贵愣了神,被雪清凌大吼这才缓了过来:“有,就扔在正门不不远处的河边上。” “带我去看看!”那就太好了,老天保佑,希望能留有一些蛛丝马迹给她。 很快,一行人再次来到了梁州城的城门外,跟着梁贵一起走到了河边,雪清凌看见还有几根残留的木头桩子。 上前查看,大部分已经被慕容天光的一把火给烧毁掉。 只留有一些木头的残骸,正想要放弃的雪清凌瞥眼见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立马把放在中间的木头块拉了出来,因为还有一些重量,梁贵见此伸手去把那根木桩子拉了出来。 因为慕容天光在放火烧得烧的时候,是堆在了一起,所以在里面一些的木头被烧伤的程度要小一些。 雪清凌低头仔细一看,果然不出她所料,这其中有猫腻。 一脸恍然大悟的的样子,梁贵和春桃不知道雪清凌发现了什么,随后雪清凌让人把这块木头带走。 等到必要的时候,会拿给慕容天光看,这是有人故意谋害,雪清凌断然不会让谋害她的凶手逍遥法外。 只是这样的事情却很平常,想要找到真凶,会很不容易查到,已经过了一个月时间,所有有利的证据全部都化为乌有。 不过,这个线索的发现,让雪清凌猜到,当时发生事故绝对不简单。 仔细回忆起当日那个喊出声的人,正是因为她,所以那些难民才敢起哄,一起推搡竹棚,已经钻空的竹棚。 别说那么多人,就连她一个人费一些力气就能够推到。 所以,这件事情其中一定有蹊跷! 雪清凌一定会查出事情的真相,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件事情大家都以为她不知道,可是他们难道忘了她是做什么的吗!孩子的流产,雪清凌可能会一点也感受不到! 就算不是作为一名仵作,那她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不会连这一点感应也不会有。 第三百三十五章人为破坏 所以,雪清凌这才想要查清楚真相,把幕后的凶手找出来,还她孩子的性命。 刚回到城中,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春桃拿出手里的帕子,替雪清凌挡住:“主子,我们赶紧回去吧,你身子才好,可是淋不得这个雨的。” “是啊,王妃,你先回去吧,就不要再想这件事情了!”梁贵见雪清凌一脸失落的样子,对雪清凌的情况很是担忧。 看雪清凌今日的所作所为,似乎当日事故的发生是人为导致的,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件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很明显,幕后做这种事情的人,针对的对象一定是雪清凌。 当日受伤的人,就偏偏只有雪清凌一人。 梁贵把雪清凌送回了王府之后,便一个人回了万宝楼,突然想起之前雪清凌查到的那个木头。 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转身折返到了家中,一路小跑跑到了家中的书房。 但是记不起实在哪一本书上看到的,梁贵几乎都快把书房里面的书翻遍了都没有找到他想要找到的东西。 难道是他记错了,并不是在家中的书库看到过的,那又是在哪里见到过那样的东西。 看样子,想要查清楚这件事情,还需要一些时间。 雪清凌回到王府中,正看见慕容天光站在庭院中,一脸担忧的模样,见到雪清凌回来,立马走了过来:“你去了哪里,可担心死我了。” “出去了一趟,查一些事情。”雪清凌抱住慕容天光,随即又继续说道。“天光,我似乎查到一些我并不想查到的事情。” “你出去查案去了?为何都不与我说一声,让我跟着你一起去。”慕容天光低头看见雪清凌脸上的失落。 雪清凌把心中所想告诉了慕容天光,还把刚才发现的事情,呈现给慕容天光看,慕容天光看见李武手里拿着的木块。 不明白雪清凌想要表达什么,雪清凌告诉慕容天光,因为今日在外奔走,她似乎想起了当天发生的事情。 听闻这番话,让慕容天光不由得身躯一阵,难道雪清凌已经知道了他对她隐瞒的那件事情。 “清凌......”慕容天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孩子没了,让慕容天光的心情也很是低落,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雪清凌。 才把那个叫安生的孩子留在身边,希望安生能够给雪清凌带来快乐,至少不用再那么痛苦。 等会到房中,雪清凌这才对慕容天光解释起,关于这个木头块的事情。 慕容天光做梦也没有想到,当时因为愤怒,他一把火烧掉的竟然是很重要的证据,幸得老天垂怜。 也正是因为慕容天光的这把火,导致了一些证据一直留下了木头上。 那木头上凸起的黑点,正是被烧死之后的白蚁,是有人培养了大量的白蚁,然后故意放在了那些木头桩子里。 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时间,那些白蚁便把木头中间吃空,放置白蚁的人,是算好了时间,就等着他们去行善施粥的时候。 然后再怂恿在场的难民,就能制造一场完美的谋害事件,这样做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并且,凶手还算定,慕容天光会因为恼怒放火烧掉那些东西。 因为,凶手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雪清凌。 凶手知道雪清凌会在那天出席当日的施粥棚里面,所以在临近雪清凌站的位置,放置的白蚁也是最多的。 所以,在那些难民推动的时候,雪清凌那个位置倒的也最快,所以雪清凌没有来得及逃脱,就被竹棚上的房顶压在了下面。 不过,这一切到目前,还是雪清凌的猜测,仅仅凭着那一个木块,想到这样的事情,也说明这个下手的人,应该是策划已久。 而且能策划出来这个计划的绝对不是一般的人,试问寻常的老百姓,对于白蚁这种东西,都是能灭掉就灭掉。 也只有比较闲的人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想到这里,雪清凌的头又不禁痛了起来,其他的记忆正在慢慢恢复,可是那日她见到在人群喊话的人。 却独独这个想不起来,只要能记得这个人的模样,便能找到幕后的下手的人是谁。 这一场事故,竟然是认为破坏的,慕容天光感到无比的惊讶,也许这件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一些。 要不是雪清凌今日出门去查,提到这件事情,他都还以为那场事故完全是一场意外。 看来,这件事情有必要亲自查下去,不然,对不起他们死去的孩子。 慕容天光让雪清凌不要再去想,今日在外面奔波了那么久,让雪清凌赶紧去休息,刚才又淋了雨,担心会影响雪清凌的身体。 闻言,雪清凌和春桃慢慢走上了楼,这件事情不查清楚,她誓不罢休,一定会找出谋害她孩子的凶手。 入夜 天已经一片漆黑,因为下了一场雨,整条街道显得有些冷清。 一个黑影从一条巷子里面走了出来,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在走到路中间时,那人还左右看了一眼。 随后便在一个角落,将手里的包裹放在了地上,在包袱上面撒了一些东西,然后拿出打火石,那火瞬间把包袱点燃。 立刻变成了一团火球,那人就站在火球面前看着,等到火球变得越来越小,那人又仔细看了一眼地上的灰烬。 拿脚扫了扫,把地上的灰烬弄散了之后,这才从偏僻的小巷子中离开。 整个人进入对面的黑巷子中,便消失不见了踪影。 慕容天光已经在梁州待了快两个月,为了安抚雪清凌,让慕容天光的计划一拖再拖,可是眼前的局势似乎越来越不稳定。 各地的官员正在被齐木迟慢慢吞噬,现在慕容天光才了解到,原来齐木迟放出那番话,是有目的的。 其中一点就是为了要广招天下的能人将士,并且利用大家的求胜心切,还有皇帝那个位置。 让天下所有的人都去争夺那个位置,他们一定不会想到要团结起来。 所以齐木迟想要夺走他们的兵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第三百三十六章无心争夺皇位 正是因为如此,齐木迟率领的兵马也越来越强大,握在手里的兵权也越来越多。 他把那些失败的士兵聚集起来为己所用,把那些打败的人全部都铲除掉,这样,能和他争夺天下的人就会越来越少。 现在已经是刻不容缓,慕容天光但是并没有打算进军京都,而是把目标转向近在眼前的草原。 草原上的匈奴王,正是当日他击败过的匈奴王,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想必匈奴王也影噶有所复原了吧。 不过此刻的他也正是在不分昼夜的在训练兵马,所以,慕容天光所带领的日益强壮了起来。 但是因为慕容天光无心争夺京都,其他纷纷想要对京都下手的诸侯能人将士,都没有把慕容天光放在眼里。 成日里就守着一个小小的梁州,也不管外面的世界,不论京都大的多么的激烈,似乎对于慕容天光来说,都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大家还纷纷传出,慕容天光因为先前连续战败明德王之后,这脑子便受了刺激,放着京都的皇帝不做,要去做一个梁州的王。 真是觉得很是可笑,都不屑与慕容天光为伍,根本就不屑慕容天光。 大家便没有空对一个小小的梁州感兴趣,都全部组织去了京都,准备坐上那个龙椅宝座! 可是雪清凌知道,慕容天光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慕容天光这样做,自有他的打算,无论身边的人催促慕容天光要怎么做。 都不为所动,坚持他心中所计划的事情。 霍刀却并不是这么想,听到天下间传闻说道慕容天光的不好,霍刀就差点拔刀冲上去和别人打起来。 明明他们的兵马现在练得已经够强大,为什么还不乘着这个机会,把京都给夺回来,京都这个地方,难道不是慕容家的吗! 为何王爷对收复京都的事情,还会这么犹豫。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到头来却换来一句,不进军京都,让霍刀气愤不已,如果不是跟在王爷身边多年。 或许霍刀也会以为,这天下间的传闻竟然是真的。 说慕容天光并没有能力去收复京都,现在的情况更是让人难堪,那些天下的诸侯,听闻慕容天光,都没有把慕容天光放在眼里。 更是把慕容天光这个王爷抛之脑后,都忘记了慕容天光也是慕容家的人。 霍刀心中的愤怒,都是为了他家的王爷,要不是为了王爷的声誉,霍刀根本不会生气,气到跑出来对着一棵树乱砍发泄心中的不满。 见霍刀愤然离去,慕容天光明白霍刀的心意,但是现在并不是收复京都的时候,现在去京都,只会中了齐木迟的奸计。 然后中了齐木迟的圈套,到时候还有可能会反被齐木迟趁机谋害掉,如果他死了,慕容家就真的没有后人了。 所以没有十成的把我,慕容天光绝对不会进军京都,带着兄弟去冒险。 “你也别这样,霍刀他对你忠心耿耿,等到了以后,肯定会理解你的这番苦心。”雪清凌明白慕容天光心中所想。 雪清凌只有一个愿望,只要慕容天光能够活着,比什么都好。 他其实对那个冰冷的位置,一点也不感兴趣,之所以想要争夺那个位置,完全是因为这苍天下的老百姓。 不想看见黎明百姓受苦,所以才会选择走这条路,雪清凌眼前目睹了梁州城的变化,曾经还是匈奴手里的梁州。 后来被慕容天光收复回来,慕容天光便一直努力要把梁州改造的更好,为梁州的老百姓重建更美好的家园。 这一切,雪清凌都看在了眼里。 “主子,今日城中好像有灯会,我们晚上去看看灯会吧。”春桃兴匆匆的跑上楼,对雪清凌说道。 雪清凌却拉着春桃的手:“你怎么就忘了上次的庙会,我不就是因为上次的庙会,然后被人给绑架走了。” “主子,这次可不一样,这次王爷已经回来,主子的身边有保护的人,再说了,主子,听说今夜的灯会一年只有一次,要是错过了,就只有等到明年了。”春桃一脸很是期待的样子。 想要让雪清凌带着她去看看灯会,正好用这次机会,让雪清凌出去散散心。 因为上次的事情,主子一直待在这里,感觉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一样,不想让雪清凌看着这样的沉闷。 趁着这个机会,让王爷和主子两个人好好出去散散步。 雪清凌想了想,觉得春桃的主意似乎不错,这么久以来,好像她还没有和慕容天光有过什么单独的约会。 倒是像尝试一下,在这个时代约会是什么样子的。 让春桃去通知一声慕容天光,既然正好有这样的机会,雪清凌倒是也想尝试一下,让自己换一个心情。 还没有出门,春桃把衣柜里面放置的衣服全部拿了出来,然后一套一套的放在了雪清凌面前对比。 这个春桃倒是学会这些东西,平时她穿衣服的模样,学的丝毫不差。 春桃挑选了一件偏红色的衣衫,让雪清凌赶紧换上,等到雪清凌出来之后,春桃拿起梳妆台上的东西,替雪清凌画了一下淡淡妆。 等到雪清凌照着镜子看的时候,发现这镜中的人,和往日看到似乎不一样,果然,人靠衣装这话一点也没有错。 雪清凌似乎也有很久没有用心打扮过,在现代的时候,很是喜欢户外活动,一直活的像个女汉子。 更何况她选择的职业还是那样,让她更没有任何的心思打扮自己。 正在想事出神,春桃便把雪清凌拉了起来,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雪清凌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 看见慕容天光正在楼下等她,雪清凌轻声叫了慕容天光的名字。 听见雪清凌的声音,慕容天光转过身,看向从楼上缓步走下来的雪清凌,眼中充满了惊艳。 直到雪清凌走到慕容天光的面前,慕容天光都还没有回过神。 雪清凌伸出手在慕容天光的面前晃了晃,这才把慕容天光的魂给拉回来,雪清凌看见已经丢了魂的慕容天光。 第三百三十七章灯会 扑哧笑出了声,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慕容天光这个样子,雪清凌踮起脚尖,在慕容天光的嘴唇上轻点了一下。 这一吻更是把慕容天光吻得没了魂,不再管还在出声的慕容天光,雪清凌跟着春桃走出了王府大门。 众人见到这样打扮的王妃,都纷纷惊呆了,从未见过王妃这么美得样子,穿着一身红色的水系纱裙。 衣衫上的绣花更是显得王妃如花一般有魅力。 果然如同春桃所说,这外面的灯会和平时看着确实有很大的不同,此刻梁州城内也被这些各式各样的灯点亮。 成了最美的装饰,挂在高高的线上,看着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慕容天光回过神时,雪清凌出了王府门,一路小跑赶紧追上雪清凌,走到雪清凌的身后,看见雪清凌露出久违的笑脸。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雪清凌笑过了,春桃今日的提议,果然甚好。三个人开始在梁州城内穿梭。 除了寻常样式的灯,雪清凌竟然还看见了一些很奇怪的样式,一个灯都能做到这样的境界,也是费了多大的一番功夫。 几个人已经逛到了等会的中间位置,雪清凌看见正在河边放灯会的人,想着要不要去试一试,便被春桃拉着往河边走去。 慕容天光也紧跟其后,生怕会把雪清凌跟丢。 在河边买了几个小小的河灯,春桃把心中的冤枉写在了一张纸条上,然后放进了河灯之中。 之后便向路人借了火,点燃了河灯,把河灯放进了河水之中,那河灯便顺着河水的流向流走了。 春桃放完河灯,便让雪清凌也试着放一个,让雪清凌心中的冤枉写在纸条上,雪清凌想了很久,才磨磨蹭蹭写了几个字,放置在河灯之中。 等雪清凌看见她的河灯顺着河流飘走,雪清凌在心中祈祷,孩子,等着妈妈一定会找到真凶帮你报仇的。 “清凌,你许的是什么愿望?”慕容天光有些好奇,不知道雪清凌写了什么,低头在雪清凌耳边询问道。 雪清凌转过头对慕容天光摇了摇脑袋:“这是个不能说来的秘密,许愿入股说出来就不灵了!” “是吗,没想到你竟然也会这么迷信。”慕容天光轻轻点了点雪清凌的鼻尖,一脸宠溺的看着雪清凌。 雪清凌伸手拉着慕容天光,继续往前走。 果然,越往前走,热闹的东西就越来越多,在一个空旷的地方,竟然还看见有杂耍表演,这个时代的杂耍都没有任何的安全防护措施。 看的雪清凌心中都为表演者捏了一把。 突然,一个熟悉的味道,把雪清凌拉回了神,闻着空中飘散的香味,雪清凌正在四处寻找那个味道是从哪里飘来的。 终于,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那日庙会上碰到的红袖姑娘! 雪清凌走上前:“红袖姑娘,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是啊,雪姑娘,真是好久不见了,先前我离开梁州,本想着在离开梁州前,同你饮上几杯,结果没有找到你,我便离开了梁州。”红袖说着,还看了一眼站在雪清凌身边的慕容天光。 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慕容天光,随后又继续拉着雪清凌开始说话。 “这次趁着灯会回来逛逛,想着试试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碰上你,没想到果真是你!”红袖从远处就看到了雪清凌。 雪清凌也没有想到会再碰见红袖,上次匆匆一别,雪清凌就被人绑架了。 之后自然是没有再和红袖相见的可能,不过看红袖今夜的样子,不像是来城中表演,而像是来逛灯会的。 难道红袖已经替她自己赎了身,所以现在已经获得了自由。 当初正是因为红袖的身世,雪清凌才会觉得红袖可怜,才和红袖多说了几句话。 这下又和红袖相聚,雪清凌觉得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和红袖说,红袖也正有此意,两个人拉着便去了万宝楼。 慕容天光无奈的摇了摇头,明明是他们两人出来逛灯会,雪清凌碰见了熟人,便不再理会他的存在。 心中竟然有些吃味,但是见雪清凌心情大好,也只得任由雪清凌去酒楼。 进了一间雅房,雪清凌让店小二店里面最好的酒菜,来梁州这么久,雪清凌几乎还没有喝过酒。 想要趁此机会,痛痛快快喝一场。 “对了,清凌啊,你怎么就忘了介绍,这位是......”红袖这才认认真真看向慕容天光,然后问道慕容天光的身份。 雪清凌一巴掌拍在了脑门上:“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介绍给你认识,这是我夫君,慕容天光。” “慕容天光!难道就是这梁州王,慕容天光!”红袖听雪清凌说出慕容天光的名字,惊讶的站了起来。 雪清凌拉了拉站起来的红袖:“没错,就是那个梁州王慕容天光,你干嘛这么惊讶,难道你不认识我夫君吗?” 倒是没有想到红袖听闻慕容天光的身份,会这么激动,然而跟在雪清凌身边的春桃,却不是很喜欢这叫红袖的。 从刚才开始,这个红袖一直有意识无意识的看着王爷,因为主子大大咧咧的性格,并未有所察觉。 可是红袖的一举一动,却被春桃看在眼里。 这个女人,春桃不喜欢这个红袖跟在雪清凌的身边,总觉得这个红袖跟在雪清凌的身边是有目的的。 看那个眼神,一脸的狐媚劲,眼神一直没有从王爷的身上移开过。 等到小二上好了好酒好菜,雪清凌打开了酒坛,把酒倒进了碗里,开始和红袖喝了起来,两个人就这样一边吐槽一边喝起酒来。 春桃不愿让雪清凌喝那么多酒,身子才恢复,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可是不让雪清凌喝酒的话,又替雪清凌感到难过,在这梁州城中有太多不好的事情发生上天为什么要折磨她家主子。 有一次,春桃在无意中看见雪清凌坐在窗边,偷偷的抹眼泪,那样的雪清凌让春桃心中很是疼惜。 春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样的话来安慰雪清凌,春桃只想陪在雪清凌的身边就满足了。 第三百三十八章有所企图 慕容天光对此并没有太多感觉,只是见雪清凌苦笑的模样甚是心疼,似乎很久没有见到雪清凌真正开心的日子。 和红袖两人两人畅快的聊天,雪清凌只觉得能和红袖有话说的来,想去找梁大哥说出心中的烦恼。 碍于慕容天光,雪清凌只得把憋屈放在心中,现在京都战事还未平息,不想再为慕容天光增添麻烦。 一想到孩子的事情,让雪清凌心中难以释怀,为何慕容天光不再继续查下去,那日明明已经给他线索,却是再也没有了动静。 之后慕容天光对这件事情只字不提,雪清凌此刻却都弄不明白,为何慕容天光的态度会在此刻大变,让雪清凌有一些捉摸不透。 或许真如慕容天光所说,是因为那件事情,让她情绪失控。 慕容天光对雪清凌和红袖只见得谈话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是想让雪清凌好好的和红袖聚一聚,便转头看向楼下。 现在时辰还早,街道上人来人往,灯会上的灯光还很刺眼,慕容天光看着楼下的一盏灯,想事情想出了神。 半个月前,就在雪清凌出事后的半个月,吉布楚和从梁州城中消失,命令霍刀在全城搜索,并没有查到任何消息。 心中猜测,难道吉布楚和已经出了城,可是慕容天光从雪清凌出事之后,便命令霍刀带着人,封锁了梁州城中的四个大门。 吉布楚和究竟是怎么从严密防守的梁州城中出去的,目前从匈奴王那边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还听说匈奴王目前正在操练兵马,这一个月来,不断的增强人马和粮草,准备要向京都进军,面对那个诱人的位置,就连匈奴王也不列外。 不过,这一切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慕容天光觉得齐木迟并非那么傻的人,更是不可能轻易把手里的江山拱手想让给别人。 这一切全是齐木迟下的圈套,为何还有那么多人想要去争夺那个吃人的位置。 长时间以来,慕容天光已经清楚的知道齐木迟想要做什么,所以慕容天光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只要时机一到,就去会一会齐木迟。 但是现在吉布楚和已经逃离了梁州,现在还不知所踪,从探子带来的消息,吉布楚和似乎并没有回草原。 匈奴王那边也派人正在吉布楚和的消息,现在想要打赢这场仗,吉布楚和就是现在最关键的人。 为了雪清凌的事情,慕容天光这才掉以轻心,忘了让人好好看着吉布楚和。 本想借着这个灯会的机会,引诱吉布楚和出现,以吉布楚和的脾性,这样热闹的场面,吉布楚和一定会出来。 慕容天光正在打赌,吉布楚和虽然失踪,可是并没有离开梁州城,而是藏在了她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并且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转头看了一眼雪清凌,因为喝了一些酒,脸上已经出现了微醉的模样。 慕容天光站起身,走到雪清凌的身后:“清凌,你喝醉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我不回去!我才不回去那个冰冷的王府,那里只有我一个人,才不想回去!”雪清凌似乎喝了不少酒,听闻慕容天光要带她离开,开始对慕容天光抱怨起来。 慕容天光不明白雪清凌为什么会说这些话,觉得雪清凌只是和醉了:“清凌,你喝醉了,我们现在回家。” “家?我没有家!”雪清凌听闻慕容天光提起家这个词,心中突然觉得很是委屈。“从我来到这个世界,我便没有了家!” 雪清凌想不通,为什么上天选择来到这个世界的人是她。 当初就应该让她在那场事故中离开,现在为何还要来经历这样的精神折磨。 “清凌,我们先回去。”慕容天光看出雪清凌心中的失落,想着先带着雪清凌回王府之后,再来解决这些事情。 “王爷,清凌这是怎么了?我刚才并没有和她说什么,怎么......”红袖不知道雪清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只是,雪清凌说的话,让红袖感到有些疑惑,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究竟有什么关联。 不过,现在红袖更多的注意力并不在雪清凌的身上,而是看着慕容天光即将要离开,红袖想要找到什么借口,让慕容天光注意到她。 红袖没有料到她的出现,慕容天光自始至终竟然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再也没有和她说过话。 对于她的长相,红袖很是自信,这城中看过她表演的男人,没有一个不为她的容颜所惊叹,今夜只有这眼前的一个男人例外。 见到红袖时,慕容天光的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而是像看一个路人一样,整个人表现的很是平淡。 所以,红袖对慕容天光这个人更是感兴趣。 不管一切,红袖都会想尽办法得到慕容天光,并且,要铲除留在慕容天光身边的所有人,包括现在正在她眼前的雪清凌。 “红袖姑娘,今夜多有打扰,我现在带着我的王妃马上离开。”慕容天光见红袖叫住他,转过身对红袖说道。 可红袖并不想让慕容天光马上离开,走到慕容替天光面前,拦住了慕容天光的去路:“王爷,我看雪姑娘现在的心情并不好,再等一等,让雪姑娘休息一下。” “这......”慕容天光有些为难,本想着带雪清凌马上离开。 转头看向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的雪清凌,看着似乎不是很舒服,却还是拦腰抱起了雪清凌,转头继续对春桃说话。 “你先回王府,替王妃煮一些醒酒汤,我们随后便会赶回来。”慕容天光看了一眼楼下热闹的街道。 让春桃先回王府,慕容天光打算带着雪清凌单独离开。 红袖见慕容天光执意要走,也不好再多说一句,等到慕容天光带着雪清凌转身离开,红袖起身想要送走慕容天光。 却被脚边的椅子绊倒,整个人往慕容天光身上靠去。 慕容天光见红袖整个人往他身边倒下,一个闪身,背对着红袖,红袖整个人也接着倒在了慕容天光身上。 第三百三十九章收留回府 “红袖姑娘,你没事吧。”慕容天光对红袖淡淡的说道。 靠在慕容天光上的背上,让红袖感受到慕容天光身上的气息,随即清醒过来:“多谢王爷。” 此刻雪清凌似乎又恢复了一些意识,睁开眼睛看见红袖站在慕容天光的身后,伸手拉住红袖:“红袖,你不要走,我......我还有话要和你会说。” “这......王爷,我看雪姑娘似乎喝的不少,要不......”红袖见雪清凌正拉着她,随即想到了什么,立马开口对慕容天光说道。 慕容天光此刻也很是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从未见过雪清凌喝醉过的样子,带走雪清凌也不是,不带走也不能任由雪清凌继续留在这里耍酒疯。 但是雪清凌的手紧紧抓住红袖,慕容天光想要试着让红袖挣脱雪清凌的,都没有办法。 只得露出为难的神色,看着红袖:“红袖姑娘,我看清凌这样抓着你,一时半会也不会松手,只得暂且委屈姑娘,跟着我回王府,明日,我再派人送姑娘回来。” “王爷这是说的哪里话,雪姑娘现在是我的好友,更何况现在雪姑娘已经喝成了这个样子,我也不能坐视不管,都是因为我,这才让雪姑娘喝成了这个样子。”红袖一脸歉意的看着慕容天光。 随即又看了一眼已经又喝醉失去意识的雪清凌,心中正得意,如此正好能够进王府,也不用她再去找了另外的借口。 只要进了王府,也能让红袖彻底摆脱那个人的束缚。 三个人从万宝楼出来,正巧碰见进酒楼的梁贵,梁贵见到走出来的红袖,脸上不由得露出惊艳之色。 随后看到慕容天光正抱着喝醉的雪清凌,这才开口询问道:“这是怎么了?雪清......雪姑娘这是喝了多少,怎么醉成了这个样子!” “现在我就带着雪清凌回王府醒酒,梁老板,今日的帐明日到我王府来结便是。”慕容天光没有和梁贵再多说一句。 带着雪清凌往王府的方向走去,红袖跟在慕容天光身后,走到路上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梁贵。 对着梁贵笑了笑了,便继续跟着慕容天光朝着王府走去。 王府 慕容天光轻柔的放下雪清凌,让春桃把煮好的醒酒汤端来,喂给雪清凌喝下,让春桃照顾着。 抬头看了一眼跟着一起来的红袖,这才想起还没有安置好红袖:“红袖姑娘,王妃现在已经睡下,我已经让下人安排好房间,你现在去休息就可以了。” “我看雪姑娘现在似乎还有些难受,要不我留下来照顾她吧。”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雪清凌,红袖也不客气的说道。 在雪清凌身边伺候的春桃听闻红袖的话,站起身很是镇定的对慕容天光说道:“王爷,今夜您带着王妃去逛了灯会,想必现在还有要事处理,王妃这里有我伺候就行了,还是让红袖姑娘去休息吧。” 沉思了一会,慕容天光看了一眼雪清凌,对着春桃点了点头:“即使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等我处理完要事便回来,红袖姑娘,你也早些歇息吧。” 说完,慕容天光在雪清凌的脸上轻抚了一下,便走出了房间。 只留下春桃还有红袖,春桃见慕容天光离开,脸色立马垮下来:“红袖姑娘,时间也不早了,您还是早些歇息吧,现在王妃已经休息,不方便让外人打扰。” “外人?春桃,我似乎并没有招惹你吧,为何你要对我说这样的话。”红袖听慕容天光人已经走远,转过头来眼神凌厉的看着春桃。 这个春桃似乎从刚才就对她很是警惕,现在还说出这番话,红袖瞬间变了脸,看着春桃。 “红袖姑娘,虽然我不清楚你接近我家王妃是什么目的,但是,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伤害我家王妃!”春桃一脸正气的站在红袖面前,不让红袖靠近雪清凌。 听完春桃的话,红袖却笑出了声,盯着春桃好一会,这才离开了房间。 等到红袖离开,春桃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刚才红袖那个眼神,已经吓得春桃整个人有些瘫软。 要不是想着要保护好雪清凌,春桃刚才恐怕已经坐在了地上。 这个红袖究竟是什么来路,这次见面让春桃对这个红袖的认识却感觉异常不同,红袖似乎已经变了一个人。 但是不管怎样,春桃都会保护雪清凌,直觉告诉她,不能让红袖接近雪清凌,这次红袖的出现,肯定不简单。 已经被酒意冲昏了头脑的雪清凌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在梦中感觉整个人都已经飞了起来。 眼前的迷雾也越来越多,让雪清凌有些看不清脚下的路。 只得靠着把双手高高举起,不停的摸索前方的路,是否有什么障碍,以免碰撞到上面。 突然,在弥漫的大雾中寻找出路的雪清凌听见了一个声音,好像在叫着她的名字,雪清凌立马转过头,寻找那个声音的来源。 却发现四周好像都在响彻那个声音,让雪清凌辨别不到方向。 此刻雪清凌什么也看不见,心中变得很是慌乱。 就在雪清凌什么也找不到的时候,觉得身后闪过一阵风,雪清凌转过头看去,却没有看见任何人。 等到雪清凌转过头来,看见了一个女子手里正拿着一个特制的桶,站在她的面前,雪清凌只能看见那女子的嘴。 那女子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雪清凌时,嘴角突然上扬起来,开始笑了起来:“我要夺走你身边的一切!你身边的一切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话音刚落,那女子便扔掉了手里的桶,闪现到雪清凌的面前,掐住了雪清凌的脖子,露出狰狞的眼睛死死盯着雪清凌。 雪清凌还没哟看清楚那女子是谁,就已经被吓醒。 满头汗水的雪清凌正瞪着大眼看着床帐,身边伺候的春桃也听见了动静,小跑到雪清凌的身边。 询问雪清凌什么情况,雪清凌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拿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了一眼窗外:“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慕容天光在哪里?昨夜我......” 第三百四十章终释怀 酒醒之后,雪清凌似乎想起了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像还说了很多奇怪的话,其中,让雪清凌记得的片段,好像还有对慕容天光的抱怨和责骂。 记起了慕容天光脸上的表情,雪清凌不禁汗颜,昨夜喝多了之后,她究竟干了些什么,此刻,雪清凌因为昨夜醉酒的事情,忘了醒过来之前做的梦。 等到春桃伺候雪清凌洗漱,这才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雪清凌,并且一字不落的说给了雪清凌听。 越听春桃说起昨晚她所做的事情,雪清凌脸上的黑线就越多,昨晚借着酒疯竟然说了那么多话。 不知道慕容天光听了昨晚她说的话之后,心中是怎么想的,昨夜迷迷糊糊中,似乎觉得慕容天光回来过。 但是又记不太清楚,雪清凌此刻皱起眉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王妃,红袖姑娘还在府中没有离开,你要不要去见见!”春桃大早便按照慕容天光的吩咐,让人送走红袖。 谁知这个红袖竟然如此不要脸,清晨去的时候,红袖都还未起来,到现在才从那边的奴婢得来消息。 红袖正在大厅中等着王妃去见她,看样子是想让王妃留下她,就此住在王府中。 “红袖?怎么红袖现在住在王府中,我怎么不知道。”雪清凌听闻红袖现在在王府,不由得疑惑起来。 昨夜灯会,她在城中确实碰见了红袖,还和红袖在万宝楼喝了酒,聊了一些话,但是之后的事情她不太记得。 红袖竟然跟着她到了王府? 收拾穿戴好,雪清凌便带着春桃走了出去,刚走到大厅,雪清凌便闻到一股香粉的味道,冲的雪清凌皱起了眉头。 跨进屋子,看见一个女子的背影,那女子听见了动静,转过头来,笑了笑说道:“雪姑娘,你终于醒了,我等了你多时了。” “红袖姑娘,昨夜给你添麻烦了,害的你跟着我回了王府。”雪清凌一脸歉意的看着红袖,趁着喝醉酒的劲,让红袖跟着住进了王府中。 “雪姑娘,你这话就严重了,昨夜就这样让你回来,我也过意不去,都是我喊着喝酒,你才喝了那么多。”红袖站起身拉着雪清凌热情的说道。 被红袖的热情吓到,雪清凌条件反射的缩回了手:“这会才起来,想必还没有用饭菜吧,正好我还没有吃,一起吧。” “好啊。” 红袖没有丝毫的推脱,答应了雪清凌之后,两个人便坐下。 等到奴婢送来饭菜,红袖又拉着雪清凌继续说道。 雪清凌却没有晚上话多,一直听着红袖在讲述雪清凌失踪以后,红袖跟着老板过得日子,遇到的事情。 正在此时,慕容天光从外面回来,见雪清凌和红袖两个人正在闲聊,朝着雪清凌方向走去:“酒醒了?我以为你一早起来,还要发酒疯呢!” “你!去你的,当着外人的面这么说。”雪清凌听慕容天光提起发酒疯的事情,脸蹭的一下红了起来。 红袖想要插嘴说道,但是见到慕容天光对雪清凌的宠溺,心中升起一抹嫉妒,眼眸中闪过一丝阴狠。 而那个眼神却又转瞬即逝,站起身对慕容天光行了礼:“王爷......” “红袖?昨夜耽误了你不少时间,如果你有要事,我这就吩咐下人送你回去。”慕容天光淡淡的说道。 随即便对春桃使了一个眼色,让春桃出去叫人送走红袖。 没有料到慕容天光刚出现,就让红袖离开,红袖听闻慕容天光要送走她,拽紧手里的锦帕,不停的扭着,已经把手里的锦帕捏皱。 也不知道再找什么借口留在王府中,本想趁着昨夜的好机会,好好和慕容天光相处,慕容天光却在半夜离开。 红袖根本没有机会对慕容天光下手,只得在王府中待一晚上,听说王爷半夜回来过,却也只是直接奔着去见了雪清凌。 只好拖着时辰,等着见到雪清凌,红袖这才起身和雪清凌相见。 慕容天光已经发话,红袖也不好再拒绝:“那就多谢王爷了。” 对着慕容天光福了福身,看了一眼雪清凌,便跟着奴婢走出了大厅。 雪清凌见红袖离开,不明白慕容天光为何刚回来就赶走红袖:“你这是作什么,我不过是说了你一句,你就急着赶别人走?” “我只是不想让别人打扰你的清静。”慕容天光低头抱着雪清凌,语气很是温柔。“春桃,替王妃拿来我买回来的锦缎,去做两套衣衫给王妃。” 春桃见慕容天光和雪清凌两人很是恩爱,也不在此打扰,识趣的离开了大厅中,只留下雪清凌和慕容天光两人。 两人在大厅中就这样抱着,雪清凌闻着慕容天光身上的独有的味道,觉得心中很是安稳,不知道为什么,雪清凌最近会觉得有些慌乱。 想起了早上醒来做的那个梦,梦中的那个女子,好像是她认识的人,不过因为梦境太过惊悚,雪清凌并没有看清楚那个女子的脸。 心中的委屈因为慕容天光的安慰,让雪清凌想要把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 昨夜说出来的事情,一直是埋藏在雪清凌心中 想要说出的话:“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要瞒着我......” “清凌,其实我并不想这样做,本以为你不会知道,没想到,还是瞒不过你。”慕容天光此刻已经猜到雪清凌说的究竟是什么事情。 内心也是万分纠结,明白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为了不让雪清凌伤心,便对雪清凌隐瞒了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却还是被雪清凌察觉,所以才会让雪清凌这样伤心。 慕容天光紧紧抱住雪清凌,让雪清凌把心中的难过发泄出来:“清凌,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凶手找出来,只是,现在并不是时候。” “原来你......是我错怪了你。”慕容天光一直为了处理政事,并没有多提及孩子的事情,雪清凌以为慕容天光遗忘了这件事情。 原来慕容天光背着他,并没有放弃调查那日搞鬼的真正凶手是谁。 第三百四十一章故意接近 此刻,雪清凌只想紧紧抱住慕容天光,这样的感觉,让雪清凌觉得慕容天光一直在她身边从未离开。 三日后 雪清凌从那日听慕容天光的解释之后,整个人的心情看开了许多,既然决定在一起,就应该不要对对方有隐瞒。 深知慕容天光是为她好,可是雪清凌仍然不希望慕容天光有任何事情瞒着她。 这几日都相安无事的度过,不过一直待在王府中,也觉得心情有些憋闷,雪清凌想要出府透透气。 慕容天光也没有开口阻拦,而是默许了雪清凌,这几日齐木迟在京都连续加强了人马,几乎全部集结到了京都。 不明白此刻齐木迟聚集兵马是什么目的,因为先前有人的牺牲,很多人现在已经明白这全是齐木迟的圈套。 所以很多人虽然还是虎视眈眈那个位置,可是再也没人敢轻举妄动,只要一到京都,便会被齐木迟的人马拿下。 带着去的兵马全部都归为齐木迟所有。 这一场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做法,任凭是谁,都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大家目前已经开始观望,等着看下一个人去送死的人会是谁。 带着春桃出府,雪清凌整个人更加轻松了不少,来往的车马路过,雪清凌觉得似乎有些饿。 在出府之前,雪清凌就已经听说万宝楼出了新菜,出府之后,雪清凌便决定去一趟万宝楼。 上次的事件,已经过了这长时间,很多证据早就已经被处理的干干净净,从春桃口中得知。 就在她找出事件的罪魁祸首时,当夜就有人把所有的证据毁于一旦,在梁州城的角落,发现了一团别烧黑的灰烬。 那燃烧的灰烬就是背后凶手想要毁灭的证据,所以,才会在当夜急着毁灭证据,只可惜那晚并没有任何人看见放火烧得人是谁。 不然,就在那晚,就能抓住露出马脚的凶手。 雪清凌却仍然没有放弃,凶手露出这样的马脚,证明这个在背后搞鬼的人肯定就在梁州城,并且还是她身边的人。 只要等到雪清凌找到机会,便会将那人抓出来。 就这样想着,雪清凌已经和春桃两人走到万宝楼门口,因为上了新菜,来万宝楼的吃客也变得多起来。 雪清凌站在门口,就看见身处在人群中的梁贵,看样子也是忙到不行,招呼还没有打,雪清凌自顾走了进去。 正在招呼客人的梁贵见雪清凌来万宝楼,脸上露出笑容:“雪姑娘,你怎么来了,还以为你喝醉了酒,就不来我这万宝楼了。” “梁大哥,怎么连你也在取笑我。”听出来梁贵正在说笑她,雪清凌不好意思脸红起来。 “快快快,楼上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位置,正等着让你好好尝尝我研发出来的新菜。”梁贵笑了笑,便招呼着雪清凌上了二楼的雅间。 很快,雪清凌也跟着梁贵上了二楼,正要进雅间,就碰上了从雅间走出来的红袖,脸上还带着泪,似乎是受了很大委屈的模样。 雪清凌走上前询问红袖究竟出了什么事情,红袖转头往身后房间里面看了一眼,又拿着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红袖,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雪清凌看红袖的表情就知道,还听见了从房间里传来男人的声音。 听声音好像是喝了一些酒,现在正在里面耍酒疯,还在大喊着红袖的名字。 很快就从房间中走出一名男子,雪清凌见那男子走出来,看着很是年轻,可是却一脸轻浮的模样。 走出来看了雪清凌一眼,随后便去拉红袖:“谁让你出来的,让你陪我们喝一杯又怎么了!” “公子,请你放开我,不要这样对我!”红袖想要挣扎,却发现根本就挣脱不了紧紧抓住手腕她手腕的男子。 雪清凌就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这名男子似乎也太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竟然敢当中调戏良家妇女。 看不下的雪清凌一把车开了男子抓住红袖的手,并厉声吼道:“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敢对红袖动手。” “哼,你又是谁!”秦公子被一女子突然甩了手,扫兴的看着雪清凌,却在看见雪清凌的模样,露出一副猥琐的表情。“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竟然生的这般貌美。” 秦松刚才只顾着看红袖,却没有发现雪清凌也生的如此俊俏美貌。 却不知道雪清凌的身份,秦松撇开了红袖,开始把目标对上了雪清凌。 “我呸,拿开你的脏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眼看着秦松的手就要抹上雪清凌的脸,雪清凌挥手臂挡住了秦松的咸猪手。 秦松的手被雪清凌打开,立马变了脸色,一把抓住了雪清凌的手腕:“想不到你这个小娘子竟然这般蛮横,看小爷我今日怎么整治你,让你服服帖帖的伺候我!” 站在身边的红袖见秦松对雪清凌动手,红袖故意拖延了一会:“秦公子,请你放手,我跟你回去就是,请你放过这位姑娘!” “还不快把你的脏手拿开!我家主子不是你得罪的起的人!”春桃见秦松动了手,立马吼道。 梁贵见状也暗道不好,今日来客众多,本想着有了新菜,生意也会好些,却不想竟然会闹出这样的事情。 上前站到雪清凌和秦松的面前,挡在了雪清凌面前:“秦公子,今日是我万宝楼的好日子,公子还是不要惹事的好。” “你又算哪根葱,敢在这里教训我!”秦松见梁贵开了口,突然被这么多人围着,脸上露出不悦。 准备和梁贵动手,秦松一拳刚挥出去,就被梁贵接住,梁贵手上一用力,疼的秦松整个人直嚷嚷。 “哎哟哟,你放手!你还不快些给我放手,小心我叫人掀了你的店!”秦松在众人面前出了丑,对着梁贵大声怒吼道。 扬言着要喊人来找万宝楼的麻烦,并且怒瞪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在房中听闻外面的人也赶紧跑了出来,见到秦松被梁贵抓住,每个人都准备着要开始动武,和梁贵打起来。 第三百四十二章路遇流氓秦松 红袖赶紧跑到秦松面前跪下,哭着求饶道,让秦松放过雪清凌和梁贵,她回去陪着他们喝酒便是。 却不料话音刚落,红袖就被已经气急眼的秦松一脚踢开整个人倒在一边,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模样。 雪清凌赶紧上前扶起红袖,等着秦松大声吼道:“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调戏良家妇女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动手打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哼,我秦大爷就是你的王法!今日算我倒霉,竟然碰上了你们,你们要是再不放手,我就让人把你们店掀了!”秦松不屑的看着雪清凌,嚣张的说道。 “简直就是不知悔改!”雪清凌见秦松没有一丝的悔改。“梁贵,不用多说,拉着秦松去见官,我看这县老爷究竟会听谁的话!” 梁贵点了点头,把秦松擒住就准备拉去见官,却被秦松的人拦住去路。 对着梁贵吼道:“还不快放开我家公子,你们知道我家公子是什么人吗,竟然敢对我家公子动手。” 话音刚落,带头的人见梁贵迟迟不肯放秦松,便开始对梁贵动起手来。 很快,梁贵也喊了店里的人,双方人开始打斗起来,雪清凌赶紧把红袖拖到了一边,春桃护着雪清凌不被伤到。 这个秦松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这么嚣张,看样子似乎并不是梁州城的人,像是生面孔,红袖是怎么认识这样的人。 “红袖,你没事吧。”雪清凌皱起眉头看着已经别打伤的红袖。“春桃,你去通知王府的人来,这个秦松看样子不是普通的人,能在梁州城中这么嚣张,背后一定不简单。” “可是,王妃,我走了谁来照顾你的安危!”春桃并不想离开,想要保护雪清凌。 却被雪清凌喊走,现在双方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雪清凌推开了春桃,现在红袖被秦松踢伤,根本就走不了,只有喊春桃先会王府,通知王府的人。 春桃迟疑了一会,还是转身跑开,准备去寻找慕容天光。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在梁州城中这样肆无忌惮的行事,当真以为梁州是他们的天下还不成!”雪清凌低头询问红袖,秦松究竟是什么身份。 红袖捂着被踢中的肚子,喘着大气艰难的说道:“听说秦公子是从临城的广城来的,在广城是数一数二的大人,今日见到我,便叫我来陪酒,更是强行把我拉到了万宝楼来......” 说到这里,红袖开始掩面哭泣起来,对雪清凌讲述她们还未来之前发生的事情。 原来红袖早上出来逛街,正巧就碰见路过的秦松,秦松见红袖生的好看,心中便对红袖起了邪心。 正巧秦松还有事情要谈,便拉着红袖到了万宝楼,让红袖陪着她喝酒,在街上,无论红袖怎么呼喊,都没有任何人敢上前阻拦秦松。 所以,无助的红袖只得被秦松拖到了万宝楼。 刚才因为被秦松灌了酒,呛到了这才跑出了房间,碰巧就遇上了雪清凌。 雪清凌心中却对这秦松咒骂道,真是一个衣冠禽兽,竟然让一个弱女子陪着喝酒,看样子,今日要不是碰巧被她们撞见。 恐怕等红袖被秦松带走,指不定还会出什么更大的事情。 没过多久,王府的人便到了万宝楼,很快万宝楼就被慕容天光的人团团包围住,正在酒楼吃饭的人早已经被如此大的动静吓跑。 只剩下梁贵酒楼里的人和秦松的人在场,秦松仍然被梁贵死死抓住,却睁大眼睛瞪着靠在边上的雪清凌。 听见有官兵的声音,秦松脸上却并没有出现异样,还是一脸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慕容天光走上楼,看见雪清凌正坐在地上,身边躺着红袖:“谁在这里闹事!” 上下看了一眼雪清凌,确定雪清凌并没有受伤,这才站起身对着身后的人质问道,转身看向梁贵抓着的秦松。 让梁贵放了秦松,秦松被放开,见慕容天光似乎是个有身份的人:“你又是谁,难道你们梁州欢迎人的方式,就是这样的吗!” “我们梁州欢迎君子的方式当然不是这样,但是,对于那些流氓小人,下手恐怕还算轻的了!”慕容天光走到秦松的面前,黝黑的眸子闪过一抹阴厉。 被慕容天光的眼神有些吓到,秦松身体不禁一颤:“你是谁,敢这样对我说话!” “你进城也不好好打听打听,这是梁州王!”梁贵见秦松还不知好歹,对秦松说出慕容天光的身份。 秦松听梁贵说起慕容天光是梁州王,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又看向慕容天光,突然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死到临头都还不知道,看你这个样子,肯定调戏了不少的人。”雪清凌见秦松笑了起来,不知道秦松在笑什么。 “都说梁州王与世无争,这京都现在都是大家争夺的目标,唯独你梁州王不敢进军京都,这天下的人都知道,梁州王就是个胆小怕事之人!”秦松收起笑容,饶有趣味的看着慕容天光。 居然会从秦松的口中听到这一番话,谁都不知道秦松会当着慕容天光的面说出来这天下的传闻。 雪清凌担忧的看了一眼秦松,这男子胆子如此大,当着慕容天光的面这样说,就不怕惹怒了慕容天光,让慕容天光把他给就地办了。 没想到慕容天光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怒气,而是很镇定的看着秦松:“看样子,天下对我的传闻还真是不少啊,秦少将!” “你认识我!”秦松没想到慕容天光认识他,而且还知道他的身份。 从京都打了败仗回来的秦松,这次路过梁州,却只是想在这里歇脚,等休息一晚便继续赶路,心中正是憋闷京都的事情,想喝个酒解闷,尽碰到这些让人生气的事情。 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梁州王,秦松也早就想见见这个天下都说是懦弱的王爷,究竟是什么模样。 没想到今日一见,这梁州王也不过如此。 第三百四十三章王府养伤 秦松不屑的看着慕容天光,相比与他,至少他还去京都同齐木迟一战。 这个慕容天光竟然连去京都的胆子都没有,再加上天下间的传闻,秦松更是轻视这个梁州王。 “看样子,秦少将似乎对我有什么偏见。”慕容天光脸上虽然没有透露出什么怒气,可是言语中却让人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秦松也感受到来自慕容天光身上的怒火,刚才还一脸得意的样子,现在也立马闭了嘴,静静的看着慕容天光。 随后,慕容天光走到秦松的面前,声音显得很低沉:“可是你似乎对我的王妃做了什么事情,所以......” “梁州王,你不能这么做,我爹可是广城的知县,你如果敢对伤害我,我爹绝对不会轻饶了你!”秦松见慕容天光想要威胁她,立马出声制止慕容天光。 雪清凌听说过这个广城的知县,广城虽然没有梁州大,可是广城中军事实力却异常的强大,所以就连齐木迟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这个秦松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让雪清凌很是费解。 不过,秦松的话让雪清凌心中咯噔一下,如果慕容天光此时因为这件事情杀了秦松,势必会引起一场不小的纷争。 现在慕容天光的处境已经很是艰难,要是再被广城盯上,梁州城只怕会陷入更艰难的绝境。 好不容易才换来的和平,雪清凌并不想因为慕容天光为了她,得罪广城的知县。 甚至有可能因此会连累到梁州城中的老百姓,真是冤家路窄,一出门就碰上了这么一个人。 怀中护着的红袖正在大喘着气,雪清凌低头一看,发现红袖已经满头是汗,似乎刚才秦松的那一脚并不轻。 不能再留在这里耽误时间,需要赶紧找大夫替红袖养伤。 让春桃照看好红袖,雪清凌站起身,走到慕容天光身边,眼神凌厉的看着秦松:“秦少将,我不管你的爹是谁!但是你现在在我梁州的地盘,如果你还想活着出城,最好给我马上闭嘴!” 秦松没有想到雪清凌会说出这样的话,看着雪清凌威胁他的眼神,秦松似乎意识到了危险,不再说话。 这时,雪清凌转过头来,轻声在慕容天光耳边小声说道:“此人身份不一般,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万一真的引来广城的人,只怕到时候也会让齐木迟得知这个消息......” 如果齐木迟知道梁州被围攻,肯定会派兵来攻打梁州。 一直对梁州虎视眈眈,这梁州没了慕容天光这个依靠,很快就会被齐木迟拿下,所以慕容天光没有离开梁州,是不想给齐木迟这个机会。 雪清凌一直都明白慕容天光心中所想,知道慕容天光的计划。 目前正在扩大兵力,准备进军匈奴,不出意外,半个月之后慕容天光就会有所行动,要不是因为她,这个计划早在七日前,就应该施行。 所以,雪清凌不能让慕容天光因为她而乱了计划。 慕容天光听雪清凌说完,看了一眼秦松,示意让身后的人都放下手里的刀:“秦少将,今日你来我梁州,我很欢迎你,但是如果再抓到你在我的地盘上犯事,我绝不会轻饶你!” 被慕容天光唬住的秦松下意识的不再开口说话,现在全是慕容天光的人,他想要反抗对他没什么好处。 说不定还会因此丧命在梁州,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和慕容天光计较。 让身边跟着的手下也放下手里的武器,退到了秦松的身后。 双方人都已经停止了打斗,慕容天光看了一眼秦松,随后带着雪清凌离开了万宝楼。 雪清凌走到梁贵身边:“梁大哥,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真是抱歉,这里的损失我们会对你赔偿的。” “雪姑娘,今日之事并不是你想让它发生的,不用太自责,你们先带红袖姑娘回去,这里的事情我自会处理。”梁贵让雪清凌不用担心,还是让雪清凌赶紧离开。 等到雪清凌离开,秦松身边的手下魏然开口说道:“秦少爷,就这样放过他们吗!要是老爷知道你被欺负,我们......” “今日之事,谁都不能传扬出去,要是被我知道是谁说了出去,小心他的狗命!”秦松坐下,说完之后,握紧拳头右手重重的锤在桌子上。 这个慕容天光,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丢了颜面,总有一天他会让慕容天光还回来。 带着受伤的红袖直接回了王府中,雪清凌让慕容天光请了大夫回来,替红袖检查身上的伤势。 “怎么样,李大夫,红袖姑娘身上的伤要紧吗?”雪清凌盯着替红袖诊治的李大夫,询问李大夫红袖的情况。 看红袖一脸痛苦的模样,秦松那一脚踢的似乎太狠,怎么会对一个女子下手这么狠,如果不是在意两城只见得关系,雪清凌一定不会放过秦松。 李大夫检查了红袖的伤势,沉思了好一会:“王妃,红袖姑娘身上受的伤似乎有些严重,这一脚正好踢中了红袖姑娘,伤及到了脾脏,要是再踢重一点,恐怕还有性命之忧。” “怎么会如此严重,李大夫,你看能不能治好红袖姑娘的伤。”雪清凌听闻李大夫的话,皱起了眉头。 “这段时间红袖姑娘需要静养,不宜多动,不然可能会加重身上的伤。”李大夫再看了看红袖,随即对雪清凌说道。“好好照顾一些时日,就能好起来,王妃也不用太担心。” 雪清凌点了点,让春桃送走了李大夫,再去那李大夫开的方子拿药回来。 慕容天光还站在雪清凌的身后,让雪清凌不要太过担心:“别担心,红袖姑娘一定会好起来的。” “嗯,天光,红袖现在受了伤,也不方便再挪动,就暂时让红袖待在府上,你看行吗?”雪清凌看了一眼红袖,又转过身看向慕容天光。 慕容天光低头看向雪清凌,抬手摸了摸雪清凌的头顶:“拿你没有办法,既然你已经决定好,就让下人去收拾一下这房间便是。” 第三百四十四章故意找茬 “嗯。” “清凌,差点以为今日你会出事,当我听春桃说万宝楼有人闹事,而且你还留在这里,差点被你吓到,幸好你没事。”慕容天光把雪清凌抱在怀中,靠在雪清凌的肩膀上,感受着雪清凌身上的气息。 雪清凌轻声在慕容天光耳边呢喃:“让你担心了,今日之事,并不是我引起的,不过,梁大哥的万宝楼被这么一闹,只怕也暂时开不了了。” “这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吩咐人去万宝楼查看,如果梁贵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会派人去帮助梁贵。” “嗯,这里有我看着,你有要事就先去吧。” “别再让我担心。” 临走,慕容天光在雪清凌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雪清凌转过头看向躺在床上已经睡下的红袖,走到红袖身边坐下,静静的等待着。 “王妃,这里有我们照顾,你就不用担心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春桃走进房间,看见雪清凌靠在床边。 雪清凌抬头见春桃走了进来,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现在时辰还早,厨房准备的饭菜怎么样了,现在红袖受了伤,也只能勉强吃一些流食。” “嗯,早就吩咐后厨做好了,主子,您先去用膳吧,这里有人照看着,你就别担心了。”春桃心疼雪清凌,让雪清凌先回去休息。 已经入夜,虽然天气已经转热,可是到了夜晚,天气还是很凉爽。 担心雪清凌受了凉,特意拿了一件披风回来,披在了雪清凌的身上。 “知道你关心我,走吧,既然有人照顾,我们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能做的。”想了一下,还是让红袖继续留在这里好好休息。 等到第二日再来看红袖的情况。 雪清凌和春桃走出了客房之后,躺在床上的红袖突然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雪清凌离开的背影,红袖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心中想到迟早会让雪清凌亲自离开这个王府,到时候慕容天光就会是她的,这里的一切都会是她的。 摸着肚子上被踹的一脚,要不是想让雪清凌完全相信她,这才让秦松故意踹了她一脚,这下已经有足够的时间待在王府。 在王府中待了好几日,红袖也恢复的差不多,终于走出了院子,被身边伺候的奴婢搀扶着走到了王府中的花园。 正巧看见雪清凌也在花园中,雪清凌面前有一株开的特别好的花,红袖见雪清凌似乎很喜欢,慢慢朝着雪清凌走了过去。 “王妃......”红袖轻声细语的喊着雪清凌的名字,正在慢慢靠近。 雪清凌听见红袖的声音,转过头看去:“红袖,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以为还要一些时日你才能出来。” “多亏了王妃,要不是得到王妃的救助,只怕我当时在万宝楼,就已经被秦松带走了。”红袖蹲下身,对雪清凌福了福身。 雪清凌上前拉着红袖起身:“红袖,怎么和我这般客气,既然你已经没事,那我也就放心了,听说秦松已经带着人离开了梁州,你也不用担心秦松会来找你麻烦。” “听说那日要不是有王爷帮忙,我们早就被秦松带走。”红袖一脸感激的看着雪清凌。“既然是王爷救了我,红袖想要当面对王爷道一声谢。” “红袖姑娘,你不用这么客气,我们也是路见不平,秦松那么欺负人,我自然是看不下去,换做是他人,也肯定看不下去的。”雪清凌拉着红袖想要去亭子坐一坐。 被雪清凌拉住,红袖却并不想去亭子坐下:“看雪姑娘似乎很喜欢这花,何不摘了它,拿到手里欣赏,这样也很是方便。” 话音刚落,红袖伸出手,就摘掉了雪清凌刚才看着还蛮喜欢的花,随即放到了雪清凌的面前,让雪清凌观赏。 脸上还露出无邪的模样:“你看,这花开的正是时候,都已经全开,香味也很是好闻,这是什么花?” “你怎么把这花摘下来了!这可是王......”春桃见红袖摘了雪清凌辛辛苦苦才培养的花,生气的指着红袖说道。 “这花怎么了,这样看难道不是更好吗?”红袖把花递到了春桃的面前,笑着说道。 春桃一把夺下红袖手里的花,整个人已经气愤不已,随后拿着花让雪清凌看,雪清凌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被摘下的红花。 抬头看向红袖,并没有表露太多的情绪:“既然红袖姑娘喜欢,就拿给红袖姑娘好了,红袖姑娘身上还有伤。” “可是,你看,这......”春桃知道雪清凌并不计较这些事情。 可是从红袖来到王府中,就从下人口中听到一些事情,红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只是雪清凌被红袖的表面所欺骗。 不论春桃对雪清凌说什么,雪清凌却并不相信,当日红袖被秦松欺负,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雪清凌并没有多想,红袖的遭遇,雪清凌也亲眼见过,看红袖的样子,不像是欺骗她的样子。 红袖心中也许没有那么想,所以,红袖摘下红花的时候,雪清凌并没有在意,这花也有花谢的时候。 只是时间问题,雪清凌让春桃吩咐下人准备一些糕点。 等会就在亭子里休息,秦松虽然离开,可是雪清凌却听说,这段时间梁州并不太平,就在万宝楼出事后的三天。 离万宝楼不远的酒庄,最近出了一场命案,到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雪清凌这几日本想前去帮忙,却被慕容天光阻拦。 让雪清凌就待在府中照顾红袖,酒庄的事情他自会处理。 可是一连几天,也不见慕容天光带回来任何有用的消息,雪清凌已经沉不住气,如果不快些把凶手找到,只怕会引起城中老百姓的恐慌。 正好红袖已经醒过来,看样子也没有什么大碍,雪清凌准备出府调查酒庄的事情。 好在梁贵替雪清凌查到了一些消息,听说死的人正是酒庄的老板,当时被发现时,整个人就被泡在了自家的酒缸中。 身上还有不少被刀刺中的痕迹,周围的酒缸子也因为挣扎打斗被打碎。 第三百四十五章酒庄老板遇害 可是现场遗留下来的血迹却只有老板的,并没有发现关于凶手的迹象,而死者身上致命的一刀,是胸口的那一刀。 那一刀刺中心脏,流失打量鲜血,当场便毙命。 看样子这个凶手似乎和酒馆老板之间有不可告人的故事,否则怎么会对酒馆老板下手如此狠毒。 身上被刺中数刀,也说明凶手是似乎是第一次作案,或者凶手和酒馆老板之间有着及其大的仇恨,凶手把所有的怒气撒在了酒馆老板身上。 只可惜没有去看到第一现场,不然肯定会找到更多的线索。 “主子,糕点已经准备好。”春桃端来准备好的糕点,放在了亭子中的石桌上。 小声喊了一句正在出神的雪清凌,雪清凌这才回过神来,看见春桃已经带上了精致的糕点。 转过头看向还在欣赏园中花香的红袖:“红袖,快来尝一尝万宝楼新出炉的糕点,桂花蜜子糕。” “是吗,都忘记和万宝楼的老板说一声,因为我的事情,让万宝楼损失那么多。”红袖看着桌面上的糕点,想到那日出事时就在万宝楼。 现在看来,雪清凌和万宝楼的梁老板关系不一般,突然,有一个想法在红袖的脑中萌生。 拿起桌面上的糕点,红袖闻到了糕点的香气,确实香味扑鼻,并且一点也不觉得腻,轻咬下去,糕点也没有散,但是却很快在口中化开。 “这糕点怎么样,听说是梁大哥从草原上得到的私人秘方,带回来用作糕点配方,没想到竟然成功了。”雪清凌轻轻拿起桂花蜜子糕。 仔细看了看,和往常的糕点不同,一点也没有散掉的痕迹,可是入口之后,却又很快在口中划掉,让人觉得很是回味。 看来梁贵去草原,并没有白跑一趟。 红袖也赞同的点了点头:“清凌,既然已经尝过了梁老板的糕点,我想要亲自去谢谢梁老板,当日也是梁老板替我挡住了秦松。” 听见红袖说到这话,正中雪清凌的意,借此机会去万宝楼,询问梁贵酒庄老板的情况。 两个人收拾一番,雪清凌和红袖便走出了王府,直接奔向了万宝楼,万宝楼因为上次打斗的事情,里面几乎都要被重修。 雪清凌走进万宝楼,发现万宝楼里面的内饰完全变了样,似乎变得比以前要更敞亮了一些。 站在柜台上收账的梁贵看见跨进门店的雪清凌,便放下手里的账本走到雪清凌面前:“清凌,你终于来,我有事要和你说。” 红袖却一直在暗中观察这个叫梁贵的一举一动,从她们走进万宝楼,这个梁贵见到雪清凌的眼眸就亮了起来。 不过雪清凌对这个梁贵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感觉,红袖心生一计,只要找准时机就对雪清凌下手。 “梁大哥,有何事如此慌张,是不是酒庄老板的案子有什么进展。”雪清凌见梁贵着急的模样,心中想到会不会是酒庄老板的案子出现什么意外。 “嗯,没错,这几日得到一个消息,说是......”梁贵正要继续说下去,却见到跟在雪清凌身边的红袖。“这是那日的姑娘吧,真是抱歉了,只顾着说正事,忘了姑娘还在这里。” 红袖对着梁贵摆了摆手:“梁老板真是客气了,那日的事情我还没有亲自来道谢,怎么受得起梁老板的这番话。”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梁某虽然谈不上是什么英雄豪杰,可是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也不会坐视不管,更何况还是在我的地盘上犯事。”梁贵义正言辞的对红袖说道。 “害的梁老板的酒楼差点因为我被毁了,对梁老板真是过意不去。”红袖带着歉意的看着梁贵。 那日要不是梁贵多事,只怕今日受伤躺着的就是雪清凌。 这个梁贵只怕也是碍事的人,梁贵对红袖显得很是客气,可是红袖心中却在想着要怎么铲除掉梁贵这个碍眼之人。 并且还要连同把雪清凌一起拉下水,这几日对雪清凌的观察,发现雪清凌并不似普通的女子。 想要用一般的方法对付雪清凌,肯定会很快就被识破。 “这样,择日不如撞日,正好让你们尝尝万宝楼的新开发出来的招牌菜,那日因为别的事情打扰了,今日正好。”梁贵吩咐下去,带着雪清凌进了三楼的一个包间中。 等到所有人都坐下,没一会,梁贵吩咐下来的小菜就已经准备妥当。 雪清凌闻着一桌子好菜的香味,瞪大眼看着梁贵:“梁大哥,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好厨子,竟然能做出这些美味的佳肴,光是闻着味我都觉得快馋死了。” “只要你喜欢就好,这是我去草原上专门找来的食谱。”梁贵听雪清凌夸赞起来,扣了扣脑袋,对着雪清凌笑了起来。 于是,梁贵并没有立刻对雪清凌说关于酒庄老板的事情,三个人等着把面前的菜肴品尝完。 梁贵给雪清凌一个眼神,这事情有红袖在,似乎也不太方便说,雪清凌心领神会,转头对坐在身边的红袖说道。 “红袖,今日已经出来半日,你身上的伤才好,我让人送你先回去,我还有事,就不便一起陪同了。”雪清凌看着红袖,站起身便送走了红袖。 听雪清凌把话说完,红袖本想留下,见雪清凌却执意要让她离开,这才不得不跟着随行的奴婢回王府。 “竟然让雪清凌占了先机,这次就暂且放过你,等到我找到了机会,绝对不会放过你!”红袖小声呢喃一句。 便带着人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雪清凌走到床边,见红袖离开,这才转过头来看向梁贵:“不是酒庄老板的事情,为何要支走红袖?” “并不是我故意想要支走红袖,而是酒庄老板的死,我觉得很是可疑,吴老板的为人我还是有所了解。”刚才还一脸笑意的梁贵,提起这件事情便立马变得严肃起来。 也一同和雪清凌看向楼下,看见红袖离开已经走入人群中,走远之后,梁贵这才继续对雪清凌说道。 第三百四十六章对红袖的怀疑 “吴老板为人和善,并不像是和别人结仇的,这次惨死在自家的酒庄中,恐怕......这其中事有蹊跷。”梁贵对雪清凌说出心中的疑惑。 吴家酒馆的老板,众所周知吴老板对人客气,还会拿赚来的钱去帮助那些无依无靠的流浪人,这样的好人,怎么可能会得罪人。 然后被仇人杀害,还死的那么惨。 雪清凌沉思了一会,想着梁贵对吴家酒馆的说辞,既然吴老板为人善良,为何会招来杀生之祸。 而且还是被凶手残忍的杀害,雪清凌想着这吴老板定是在暗地里得罪了人,或许正是因为善良,这才引得其他人的嫉妒,对吴老板动手。 或许还真有这样的可能,继续问询梁贵,这段时间和吴老板走进的人究竟有谁。 梁贵摸了摸下巴,在脑海中想了想,开始回忆起这几日去过吴家酒馆的人有谁,但是就算他能想起有谁,也只是记得当时他在场的时候,看见过哪些人。 但是,其中一人,却让梁贵记忆犹新,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现在住在王府中养伤的红袖。 也是在出事的前几日,红袖曾经去过吴家的酒馆,并且,似乎还和吴老板走的很近。 当时梁贵并没有多在意,只是不经意间的看了一眼,吴老板看红袖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同,正要上前询问吴老板,却被身边跟着的手下叫走。 这才没有和吴老板说上话,等到离开酒馆之后,竟然从他店里伙计的口中得知,红袖姑娘竟然是经常出入酒馆。 甚至和吴家老板关系还不错,时常出入吴家酒馆,千年吴家酒馆的老板娘病逝,之后吴老板便再也没有娶亲。 大家都以为吴老板会纳红袖为妾,甚至有可能还会让红袖直接当作正房。 “当真如此,红袖竟然都没有与我说这件事情。”听完梁贵的话,雪清凌觉得很是诧异,红袖竟然会和吴老板走的很近。 并且,雪清凌一点也没有发现这点,突然,雪清凌似乎想起了红袖曾经说的一句话。 红袖现在已经是自由之身,难不成替红袖赎身的人是吴老板,为什么吴老板会替红袖赎身。 看红袖的现在的样子,想要替红袖赎身,并不是一个小数目,虽然说吴老板在梁州开的酒馆也是数一数二。 可是,吴老板凭什么会帮助红袖出那么一大笔银子。 并且,现在吴老板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雪清凌看红袖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太难过,仿佛不知道吴老板已经被人杀害的事情。 刚才和梁贵的谈话,似乎根本没有任何影响,就算听到了吴老板的事情,也没有一点动容。 是雪清凌想多了,还是她小看了红袖。 梁贵见雪清凌沉思起来,也安安静静的坐在了雪清凌身边,看着雪清凌一直皱起的眉头,似乎这件案子难到了雪清凌。 就这样雪清凌待在了万宝楼有些时辰,听见春桃的唤声,这才发现时辰已经不早:“既然如此,那我们去酒庄看看。” “主子......” “别担心,就是去看看,再说梁州出了这么大的命案,如果我们能破了这件案子,也是帮王爷分担了。”雪清凌站起身,拉着春桃就准备往外走去。 梁贵见雪清凌振作了精神,想着也要一同跟着去,却被上楼来的伙计拦住:“梁老板,今日客人这么多,有很事情需要您去处理,您这个时候离开店里,只怕我们也忙不过来。” “既然如此,梁大哥你留在店里便是,我和春桃去看看就行了。”雪清凌想着这已经过了好几天,留在现场的线索应该也不会有太多。 不过,雪清凌还是想要去现场查看一番,顺带调查一下红袖的真实身份。 先前没有对红袖产生怀疑,雪清凌想要相信红袖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人,可是今日的红袖,表现却很是反常。 等到雪清凌来到吴家酒庄,门口已经不像往常人来人往,只有两个店里的伙计还守在门口。 吴老板出事之后,连带着酒庄的生意也变得萧条,这大白天一个顾客都没有光临酒庄的。 “你是谁?酒庄出了事封馆了,难道你不知道吗?”站在门口的伙计见雪清凌正要走进酒庄,拦住了雪清凌说道。 封馆?难怪门口都没有人,原来是被封馆了,既然已经被封馆,为何这两个人还在继续留下这里守着。 雪清凌正要开口,被身边的春桃抢先一步:“你们可看清楚了,在你们面前的这位是王妃,现在正是来调查吴老板的案子。” “王妃?!” 守门的两个店小二并不知道雪清凌来的目的,看着到来的雪清凌却很是惊讶。 “原来是王妃亲自驾到,可是,我家老板死的那么惨,还望王妃能够找到真凶,替我家老板报仇。”两个店小二开始哭诉起来。 一方面是因为吴老板的好,希望雪清凌能够调查清楚案子,二来也是因为吴老板的突然去世,他们的工作也不保。 现在也是在为吴老板做最后一点事情,等过几天也要再重新找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 从店伙计口中了解到,红袖之前确实是很频繁的来找过吴老板,每次来找吴老板之后,两人都会在楼上谈事,这一谈就是好几个时辰。 店中的伙计都知道红袖和吴老板的关系,只是都没有说破,再怎么说吴老板现在也是一个人,红袖还是吴老板花钱赎身获得的自由。 等到红袖成为老板娘,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可是正当大家都对这件事情看好的时候,吴老板却在这个时候出了这样的事情。 让大家都没有猜到,吴老板会被人谋杀,而且还死的这么惨。 如若不是红袖这几日都一直待在府上,或许被怀疑的对象,就是红袖,因为有了雪清凌的不在场证明,红袖摆脱了杀害吴老板的嫌疑。 再询问了店小二,在吴老板遇害的前几日,并没有碰上什么可疑的人。 雪清凌询问完问题,便让店小二带着进去看看现场的模样。 第三百四十七章发现图案线索 还未走进后院,雪清凌就闻到很大的酒香,刚才在门口其实就已经闻见,越往里面走,味道就越大。 很快,雪清凌都快被这酒的香气熏晕,整个人闻着这个酒香都快沉醉在其中。 “这里没有人动过吗?对了,吴老板的尸体现在被运送到了哪里?”雪清凌跨步走进去,顺带着询问领头的店小二。 贵勇对着雪清凌点了点头:“那日梁州王来了之后,便命人封锁了这里,不让任何人出入,说是会破环现场的痕迹。” “是啊,但是梁州王交代完事情之后,带着吴老板的尸体离开,就再也买没有来过,门口除了我们两个,就没有人其他人看守。”等着贵勇说话,梁超也接着说道。 “没有再管这里?什么意思,难道吴老板的案子就这样不了了之?”雪清凌不明白,慕容天光带走了尸体,却不管这里,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难道说慕容天光是故意让她来这里查案,想到这点,雪清凌突然觉得好像被慕容天光摆了一道。 这几日让她一直待在王府中,故意不让雪清凌出府,这是为什么。 等到雪清凌走进放酒缸的房间,除了吴老板的尸体已经被带走,现场几乎都保留着。 首先映入雪清凌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水缸,已经被敲碎,周围的水缸也全部因为打斗被弄破,碎片散落一地。 雪清凌却注意到一点,这里的酒缸虽然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 可是看样子并不是像打斗的痕迹,而是等着凶手把吴老板的尸体放进了酒缸之后,凶手刻意把周围的酒缸敲碎。 “主子,你怎么知道这是凶手故意破坏的!”春桃听着雪清凌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听见雪清凌提起这些酒缸是凶手故意破坏。 不知道雪清凌为什么会这样说,充满疑惑的看着雪清凌。 随即,雪清凌开始对春桃解释道,让春桃看向其中一个酒缸的缺口,缺口上竟然有被什么东西敲击的痕迹。 虽然事先有梁贵对雪清凌说过现场的情况,可梁贵并没有仔细检查现场的情况,所以正是这个发现。 让雪清凌可以断定,吴老板是死后放进了酒缸中,只是凶手为什么会把吴老板放进酒缸中,应该也是为了迷惑查案的人。 可是没有想到,现在正在查案的人是雪清凌,雪清凌再仔细的检查,确定现场被破坏的都是杀害吴老板之后才做的。 正当雪清凌要离开,突然在门边的一处痕迹引起了雪清凌的注意。 雪清凌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发现那是一个在门框上,撞击到上面的痕迹,看样子像是一个图案。 让贵勇去拿纸笔来,雪清凌仔细看了看那印在上面的图案,把上面的图案刻画在了纸张上面。 画好之后,雪清凌把画好的纸张交给了春桃,春桃接过纸张,横看竖看了一眼。 “主子,这图案会不会是凶手留下来的。”春桃看着上面的图案,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雪清凌抬头看向春桃,笑了笑说道:“春桃,你说的也有这个可能性,说不定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这个看起来像是随身带的配饰,主子,你看,这上面似乎还沾有什么东西。”春桃又仔细看了看,接着对雪清凌继续说道。 对比了上面留下的痕迹,发现上面似乎有一些粉末状的东西。 雪清凌顺着春桃指的方向看了看,发现真如春桃所说,上面去确实有其他的东西,倒是像玉佩或者是玉扳。 “那么只要查到这是谁随身带的配饰,就能查到凶手是谁!”春桃也跟着雪清凌说的话想了想。 可是已经过了这么多天,凶手只怕是早就把证据毁灭,现在想要重新找到有嫌疑的人,会很吃力。 “没错,不过,距离凶案发生已经过了好几天,恐怕凶手已经毁掉了这个证据。”雪清凌用手托着下巴,开始联想出当时发生的状况究竟是怎样的。 既然已经排出是双方打斗才破坏了现场,那么杀害吴老板的人,一定是吴老板认识的熟人,所以吴老板才会被凶手轻易杀害。 “走吧。”这里已经没有其他的线索,雪清凌准备带着春桃离开。 等回到了王府中,慕容天光也已经在王府等候多时,看见雪清凌带着春桃,正一脸不悦的坐在大厅中。 “清凌,你究竟在外面做什么。”见雪清凌没有开口,慕容天光听下人说起雪清凌出了府,很是担心。 红袖与雪清凌一同出府,慕容天光在王府中等到现在,才见雪清凌回来,很是担心雪清凌外面出事。 这几日梁州城并不太平,因为秦松的事情,担心雪清凌会在城中遇到危险。 并且,从红袖的口中提到,雪清凌今日和梁贵待在一起,并且到了现在才回来,如果被别人知道王妃和一个酒楼的老板待在一起。 是非肯定会不少,就算慕容天光相信,可是慕容天光也不想从别人的口中提到关于雪清凌不好的事情。 雪清凌见慕容天光正在替她担心,知道今日出府的事情,惹的慕容天光生气:“你别生气,今日我是去查酒庄的案子,我也只是想早点破了这个案子,让你不用再对这些事情发愁。” “酒庄的案子,你去了酒庄?”慕容天光没想到雪清凌出府之后,便去了酒庄。“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万一凶手也在,伤害到你怎么办。” “不用担心,守在酒庄的还有以前在那里干活的伙计,不过,我有了新的发现。”雪清凌见慕容天光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些。 说道今日在酒庄的发现,并且把已经绘制好的图案拿给了慕容天光看,慕容天光拿过图纸,瞬间脸色一变。 雪清凌正要说话,发现突然变脸的慕容天光,心中犯了嘀咕,难道慕容天光认识这个图案。 “怎么了,你是不是认识这个图案?”雪清凌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道。 慕容天光听见雪清凌的问话,却没有回答,缓缓抬头看向雪清凌。 第三百四十八章红袖的秘密 良久,也不见慕容天光开口,雪清凌认定这个图案一定是一个很关键人物的,并且慕容天光认识那个人。 否则,慕容天光也不会这么惊讶的看着纸上的图案出神。 “天光......”雪清凌想要从慕容天光口中得知,这个唯一的线索真相。“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这是案发现场留下来的,说不定,这个人就是杀害吴老板的真凶。” “我知道,清凌,这件案子,你暂时不要再查了,我自会处理,现在时辰不早了,你还是早些休息吧。”慕容天光这才缓缓开口对雪清凌说道。 慕容天光反常的态度让雪清凌感到疑惑,这个案子看似已经快水落石出,为什么慕容天光不对她说出这个图案的所持者是谁。 见慕容天光并没有想要继续说下去,雪清凌也不再多问,想必这个图案所持的人,一定是慕容天光不想说。 否则,这可是关乎性命的事情,慕容天光现在可是梁州王,雪清凌会等到慕容天光亲自对她说出那个人是谁。 翌日 雪清凌辗转发侧一夜,都没有睡着,直到天亮才因为疲惫睡着,迷迷糊糊听见春桃喊了她,说是红袖正在大厅中等她。 问了春桃现在什么时辰,春桃说起已经到了巳时。 红袖这个时候来找她又有何事,雪清凌本想继续查案,可是慕容天光却命令她不要再继续查下去。 今日听春桃说起,慕容天光突然重新安排了人手在王府中。 更是在思湘阁加派了人手,这是故意防范雪清凌不要出府,吴老板的案子就此打住。 收拾一番,雪清凌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出了思湘阁,看见红袖正坐在大厅中,手里端着茶,双眼看向前方似乎在出神。 雪清凌走进时,红袖都没有任何反应,不知道红袖在想些什么。 但是昨日从吴家酒庄的伙计口中得知,红袖和吴老板曾经的关系,不禁让雪清凌皱起了眉头。 为何先前都不曾听红袖提起,不过,又想了想,红袖似乎提过这件事情,但是她也没有细问。 只知道帮助红袖的赎身的人是个大老板,但是,并不知道这个人竟然是梁州城中数一数二的吴家酒庄的吴老板。 “红袖,在想什么,想到这么出神?”雪清凌开口询问道。 听见声音,红袖这才回过神抬手,看见雪清凌一脸笑意的看着她:“清凌,我......我有话要与你说。” “哦?既然有事要说,干嘛这么遮遮掩掩,我们之间无需这样,如果你有需要我帮助的,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定然不会推辞。”雪清凌面色不变的看着红袖说道。 “其实,我认识酒庄的吴老板,并且,吴老板就是当初为了赎身的人,现在他遇害了,我......”说到这里,红袖拿出袖中的锦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雪清凌就在红袖的对面坐下,看着红袖说起她和吴老板的事情。 看样子红袖似乎知道她昨天去过吴家酒庄的事情,既然想要对她说这件事情,为何不在伤好之后就对她说。 却要等到现在才对她解释这些事情,最重要的是吴老板已经遇害好几日,红袖就算身在王府中,也不会不知道这件事情。 可昨日见红袖的气色,并没有难过的意思。 今日却很有意思,与昨日的样子完全不同,让雪清凌突然觉得有些不认识那个红袖。 在她还未被拐走之前,她认识的那个红袖并不像如此有心机,现在的红袖完全变了一个人。 当初还会因为同情红袖,现在听红袖说起和吴老板的关系,让雪清凌不得不去深想,吴老板为什么会花如此大的价钱,替红袖赎身。 红袖说了那么多,却并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 而是说起,有一日,红袖正带着身边的丫鬟在街上购置需要的物品,却在途中碰见了下雨的日子。 雨越下越大,红袖不得已只有躲在了就近的房檐下。 正巧碰上吴家酒庄的吴老板,也在那房檐下躲雨,看见红袖时,两个人闲聊了几句话。 说话间,红袖瞥眼见到吴老板脖子上带着的一块玉佩,一看那就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不禁夸赞了一下。 说完吴老板就从脖子上去了下来,递给了红袖。 红袖见这玉佩如此贵重,并不打算要,可是吴老板不管怎么说,都要让红袖收下这份礼物。 没有办法的红袖推辞不了,只得暂时收了吴老板的礼物。 回到仙美楼,红袖便让秀娟把玉佩收下放好,这么贵重的东西,红袖不敢有一丝怠慢,万一弄坏了,不是她能够配得起的。 过了约莫半个月的时日,红袖从老板的口中得知,听说有人要替她赎身,不过,想要替红袖赎身,需要很大一笔钱。 所以,只要那个人准备好王老板提出的银两,王老板就会恢复红袖的自由身。 从那以后,等了三天之后,红袖就听见秀娟说有人为她赎了身。 并且不等红袖开口询问,秀娟身后还带着好几个丫鬟小厮,走进房间来开始收拾她的东西。 接着等到红袖走到仙美楼的门口,王老板走了出来,拿出了红袖的卖身契,交给了王老板,脸上的横肉笑的全部皱起。 秀娟接过了红袖的卖身契,就拉着红袖上了马车。 一路上红袖询问秀娟究竟是谁替她赎了身,秀娟都笑着说等到红袖到了地方,就会知道是谁替她赎了身。 红袖心中想到,不管是谁替她赎了身,红袖都会很感激那个人。 出了仙美楼就好,不用再被王老板牵制,她就有了自由! 马车行驶了没多久,便停了下来,掀开帘子红袖看见一座院落的大门,正疑惑这是哪里,红袖已经被秀娟带进了院子。 看见一名男子正背对着她站在院落中,两手背负在身后,这背影竟然看着有些眼熟。 等到红袖走近,那男子也转身过来,看见红袖时,露出一抹笑容。 吴老板! 让红袖感到甚是惊讶,她做梦都没有想到,替她赎身的人竟然是吴老板。 第三百四十九章隐瞒 梁州城数一数二的酒庄老板,谁不认识,可是她红袖何德何能竟然能够得到吴老板的帮助。 还破费了那么多的银两,难道是因为那日的一面之缘。 “吴老板,我......万分感激吴老板替我赎身,小女子无以为报,如果吴老板不嫌弃小女子的出身低贱,我......”红袖知道做人要知恩图报。 所以在看见吴老板时,心中便做了这个决定。 只是还没等红袖把话说完,吴老板却对着红袖笑了笑,并且对红袖摆了摆手,让身后的其他下人去忙,拉着红袖走进了大厅中。 良久,吴老板看了看红袖才缓缓开口:“红袖,我吴家想必你也是知道的,我夫人去世的早,也一直没有再续弦,直到那日见到了你,便对你动了心,所以才花了些时间替你赎身。” “是,红袖知道,吴老板在梁州城中的为人,红袖也明白,所以......”红袖点了点,谁让吴老板是为她出钱的人。 好不容易摆脱了仙美楼,摆脱了王老板的掌控,就算让她跟着吴老板,她也不会说什么。 再说了,吴老板的家境,是这城中那么多女子谁不想要的,更何况家中的夫人早已去世多年,还有那么财产。 即使吴老板年事已高,红袖也不会在意,这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红袖,我也不想逼迫你,所以,我想要等你真正愿意的时候,我再娶你过门。”吴老板看着红袖,伸出手拉着红袖的手深情的说道。 此刻,红袖心中却是想的另外一件事情。 既然吴老板都已经这样说,那红袖也便顺着吴老板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答应吴老板,等到她接受吴老板的心意之后,等着吴老板娶她。 只是,红袖现在不明白的事情,吴老板既然已经腰缠万贯,为何还要等着她点头答应,才会迎娶红袖。 不过,在同雪清凌说起这件事情之时,红袖并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而是变成了另外的一种解释,因为吴老板人好,所以红袖才想着对吴老板好,便会有了经常去吴家酒庄的事情。 虽然有很多人也看见了她去吴家酒庄找吴老板,可是他们两个人也并没有做什么,而是平常的聊天而已。 “既然这样,那为何吴老板没有立马娶你?”雪清凌疑惑的看着红袖,提出心中的疑虑。 红袖沉思了一会,这才缓缓继续说道:“吴老板为人善良,他是个好人,所以他也不想逼迫我做不想做的事情,但是他对我真的好,其实,我也想着要嫁给他,可是谁知道......” 说到这里,红袖又开始抽泣起来,提起了吴老板的死,红袖就忍不住的掉下了眼泪。 “谁知道他竟然被人杀害,我也是昨日在回王府的路上,我才从吴家伙计的口中得知吴老板被人谋害的事情。”红袖擦干了脸上的眼泪继续对雪清凌说道。 昨日?这也难怪,住进了王府中养伤,好像就一直在阁楼中没有出来过。 直到红袖身上的伤好了些,雪清凌都才看见红袖走出了院子,前日才看见红袖到了花园中一起赏花。 难道是她错怪了红袖,红袖其实和吴老板的关系,并非她想的那样,红袖不是那种人? 此刻,雪清凌心中也开始纠结起来,她所认识的红袖并非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吴老板的钱财势力,就甘愿放弃一生的幸福。 或许,真的是她想太多了吧。 送走了红袖,雪清凌也没有再多想,并没有对红袖所说的话上心,只是,现在雪清凌心中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红袖离开思湘阁,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中却是想到,这个雪清凌竟然如此好骗,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竟然没有对她产生一点怀疑。 还有她脸上的表情,似乎心中有什么心事。 不过,提起吴老板的死,红袖觉得很是可惜,早知道当初就应该立马嫁给吴老板,不然,到现在吴家酒庄的所有财产都是她红袖一个人的。 也没有其他人会来和她争夺,到现在还要费劲心思待在王府中,想要拿下梁州王,似乎都还有难度。 眼看着吴老板的大笔财产都要归别人所有,红袖心中已经觉得气急败坏,后悔当初没有直接答应吴老板。 害的她错失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只要有了吴老板的财产,还愁在这梁州城中过不下去吗! 到时候她就不再是以前的红袖,可以大大方方抬头做人,不用再受任何人的摆布。 回到了净心阁,红袖支走了身边的伺候的奴婢,关上了房间的门,红袖拿起手边的茶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发泄心中的气氛,没想到她算来算去,面前总是有绊脚石绊住她,这次因为梁州王身边的雪清凌。 不然,以她的美貌,梁州王早就被她拿下。 何必现在在这里委曲求全,还要看雪清凌身边婢女的脸色。 不过,吴老板究竟是被杀害的,为何慕容天光不让雪清凌继续把这个案子查下去,现在已经把雪清凌软禁在王府中。 并且还声明让雪清凌不要再彻查此事,吴老板被人谋害的事情,慕容天光自然会去查清楚。 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个慕容天光难道还有什么隐瞒的事情。 昨夜,红袖准备去找雪清凌,却听闻雪清凌被慕容天光叫去了书房,红袖本想去书房看看,却在门口听见了他们之间谈话的声音。 两个人似乎在争执什么,无意间红袖听见了一个消息,让红袖也充满了疑惑。 慕容天光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听见房间里争执之后,便没了声音,红袖还以为雪清凌已经离开,她也准备要离开时,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赶紧躲到了角落,看见雪清凌气氛的离开,料定两个人一定是为了刚才的事情争吵,红袖深知雪清凌的脾性。 如果没有把这件事情弄清楚,雪清凌一定不会放弃,更何况还是放在雪清凌眼皮底下的命案。 第三百五十章设计陷害(一) 依照雪清凌的性格,雪清凌一定不会放弃查出这件案子的真相,否则慕容天光也不会和雪清凌吵起来。 只要能让雪清凌离开这里,不达目的,红袖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最后的依靠的人现在也被人谋害。 留在王府中的红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许多,每日都可以出房间散步,带着身边的素和一起去了花园。 看见当日她摘下来的花,听春桃说,这花好像还是雪清凌最喜欢的,走到那红花面前,红袖低头看了一眼。 其中有一朵开的很是鲜艳,红袖伸出手去摘下了那朵最好看的。 放在鼻尖嗅了嗅,这红花的香味确实很迷人,味道也让人觉得清香扑鼻,闻着也不觉得闷。 随后把花朵捏在了手里,一朵鲜红的花被红袖捏的粉碎。 “红袖姑娘......你的手......”站在红袖身边的素和见红袖捏着手里的花,却被花上面的刺,扎破了手指。 现在手正留着鲜血,素和赶紧出声制止红袖。 红袖这才觉得手掌心隐隐约约有些疼,低头一看,发现已经被花捏的扎破了手指都不知道。 厌恶的看着手心里的花,红袖扔掉了已经被捏碎的花瓣,拿出怀里的手帕缠住了伤口。 眼睛半眯着看向前方,心中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 “是的,红袖姑娘。”素和说道,随即又想起了什么。“王妃今日得了新来的点心,已经让人送到了姑娘的房间。” “哦?是吗,看来王妃很是中意点心。”红袖听闻素和说起点心,这才想起了她似乎忽略了一件事情。 素和走在红袖身边,扶着红袖说道:“是啊,王妃一直都喜欢吃万宝楼的糕点,梁州城中,就属万宝楼的糕点是数一数二的!” 说到这里,素和抬头看了一眼前方,说起万宝楼的糕点,就一脸的憧憬。 看样子,这万宝楼的东西,似乎确实有很大的吸引力,上次品尝了万宝楼的新菜品,就连红袖都忍不住称赞。 本来梁贵也是很好的选择,可是梁贵家中却有一个严母,不论是谁都入不了梁母的眼,也让梁贵到现在都还没有娶亲生子。 就算是梁州城中的女子对梁贵有爱慕之情,城中的媒人也不敢往梁家提亲。 可是唯独雪清凌能够轻松进出万宝楼,而且还和梁贵走的那么近,就算雪清凌是王妃,也应该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既然有了万宝楼的糕点,红袖在脑中想了想:“走,回净心阁。” 刚跨过门槛,就看见已经摆放好字桌子上的糕点,带着素和走了进去,正要坐下前,红袖让素和端着到榻上去。 红袖先行走到前面,瞥眼看了一眼素和跟在身后,故意踉跄的绊了自己一脚,瞬时两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送来的万宝楼糕点全部散落一地,还有些糕点已经被摔碎。 素和见状被吓的立马爬起来跪下:“红袖姑娘!饶命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这可如何是好,王妃亲自赏的糕点,现在被摔成了这样,要是被王妃知道,这可怎么办。”红袖赶紧坐了起来,看着散落一地的糕点。 露出为难的脸色对素和说道,素和也看向红袖,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可是王妃亲自吩咐送过来的东西,现在被散落了一地,素和担心如果让王妃知道这件事情,她一定会被赶出王府。 家中还有弟妹要照顾,全靠她一个人在王府中挣的工钱,要是她被赶出王府,全家老小都要挨饿受冻。 所以,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王妃知道,可是,这可怎么办,还没等素和把地上的糕点收拾赶紧。 就听见外面似乎有人走来的动静:“红袖姑娘,我真不是故意的,这糕点我再去万宝楼买来,配给你好吗?” “这是怎么回事,红袖,就算你不想吃王妃送来的糕点,也不用把它们都扔掉了,你怎么这么浪费!”春桃听主子的话,前来找红袖,想要询问一些事情。 却不料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散落一地的糕点,还看见红袖和素和两个人站在桌子边上,正看着一地的摔坏的糕点。 春桃指着红袖开始责问,质问红袖为何要浪费她家主子的好心好意。 万宝楼送来的东西,她家主子都还没有品尝过,就先派人送到了净心阁,因为红袖的伤才好,这才会对红袖这么好。 现在红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竟然还赖在王府中不肯离开,不知道红袖到底要怎么样。 春桃早就看出来红袖心怀不轨,可是不论她说什么,雪清凌都不相信红袖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那日听了红袖的话,让雪清凌本就对红袖有些犹豫,又让雪清凌重新相信红袖。 今日让春桃正好碰见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会放过红袖,趁这个事情,让雪清凌送走红袖,不知道为什么,春桃总觉得红袖接近雪清凌并不简单。 心中的担忧一直没有消散过,为了保护雪清凌,春桃只有这么做。 “春桃姐姐,这糕点是我不小心弄在地上的,你不要怪红袖姑娘,我......”素和见春桃转身就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王妃。 立马冲了上去,拉住了春桃,想要阻止春桃,不让春桃与王妃说起这件事情。 被王妃知道这件事情,她还怎么能在这个王府中继续待着。 “这糕点虽然不是我弄掉的,可是春桃你也不能无缘无故冤枉我吧,素和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就饶了她,大不了我再去万宝楼买回来这东西陪你们家王妃便是!”红袖站起身,走到春桃面前。 帮着素和对春桃求饶,说着眼角挂起了泪水。 雪清凌一直就在楼下等着,见春桃一直没有下来,心中觉得有些奇怪,这个春桃怎么让她去请个人,这么久都还没有下来。 跟着上楼去找春桃,却见春桃站在门口,嘴里在说些什么,等到雪清凌越走越近,听见从房间传来哭泣的声音。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去请人吗,在这里磨蹭什么!”雪清凌脸上显得有些不耐烦。 第三百五十一章设计陷害(二) 伸出头看向房间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见红袖站在大厅中,跟在身边的丫鬟还跪在了地上。 那一地散落的糕点,已经被踩的粉碎,雪清凌眉头皱起,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春桃见雪清凌走了上来,转身走到雪清凌身边,说起她刚才看见的事情,还指着红袖,说是红袖指使素和这么做的。 红袖和素和两人见雪清凌走来,素和上前赶紧对雪清凌解释道:“王妃,我真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小心打翻的,不关红袖姑娘的事。” “清凌,这糕点确实是素和不小心弄掉的,可是春桃说话也太难听,竟然想要把素和赶出王府,所以我便和春桃争执了几句,春桃竟然想要陷害我,说是我做的。”红袖解释说道。 “素和,你先起来吧,说说是怎么回事。”雪清凌上前拉起哭的成泪人的素和,询问素和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就是一碟糕点,怎么就弄的这么严重,雪清凌让春桃上来请人下去,折腾了好半天,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耽误。 拉着素和坐下,看了一眼红袖:“不就是一盘糕点,大不了再去王宝楼拿一盘便是,春桃,我平日里教你的事情,难道你就忘了?” “主子,我......明明就是她们故意的。”春桃被雪清凌责骂,只得小声咕哝几句。 红袖也为素和求情:“清凌,这糕点是素和不小心弄掉的,我正要去万宝楼买些回来,没想到你就来了。” “你放心,我并没有在意这些事情,正好,这糕点也吃不成了,何不干脆去万宝楼吃。”雪清凌想要出府,拉着红袖一起出去。 想必慕容天光就不会反对,所以,雪清凌这才让春桃来找红袖,还没有找到个正当的理由,虽然这理由有些奇怪,可是总比没有的好。 让素和不要再哭了,雪清凌拉着红袖准备朝着府外走去。 前脚还没有跨出王府,就被守在门口的侍卫拦住去路:“王妃,王爷吩咐您不能出去。” “我是陪着红袖姑娘出去,红袖姑娘需要买一些私人东西,所以,只有我们亲自去,我们去去就立马回来。”雪清凌开口对守门的侍卫说道。 “王妃,您也别让我们难做啊,我们是奉了王爷的命令,如果把您放出去,王爷一定会惩罚我们的。”宋毅看着王妃,为难的说道王爷对他们的吩咐。 雪清凌此刻真想翻白眼,慕容天光这是真的想要把她软禁在王府中。 不是已经答应了他,不再去查吴老板的事情,为何还要这样做,越是这样,雪清凌就越是好奇,谋害吴老板的人是谁。 希望那个人不要和慕容天光有关,这段时日慕容天光忙着计划京都的事情,每次都晚才会回府。 每次回来之后,慕容天光都没有与她多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她。 雪清凌询问京都的情况,现在京都已经成了京都的天下,而且,从慕容天光的口中得知,留在京都除了齐木迟,还有另外一个人。 就是她的父亲,让雪清凌惊讶的并不是她的父亲留在京都,而是她的父亲,为何会同齐木迟联手在一起。 这么说来,当初明德王被人陷害而死,是因为她父亲的原因! 齐木迟负责搞定留守在京都的慕容天宇,她的父亲对付明德王,两个人早就计划好,在同时铲除慕容家的两个人。 并没有对慕容天光出手,是因为慕容天光人在梁州,而且身边还跟着匈奴王的公主。 齐木迟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一直等着慕容天光带兵去京都,设好了陷阱就等着慕容天光上钩。 见没有办法出门,红袖拉扯着雪清凌的衣袖,在雪清凌的耳边小声呢喃道:“清凌,既然我们出不去,就不要在这里和侍卫争执了吧。” “想要守住我,根本就不可能!”雪清凌听红袖说完,抬头看了一眼。 不顾侍卫的阻拦,带着红袖就往闯:“不管王爷会怎么惩罚你们,到时候同你们王爷说,是我这么做的,与你们无关。” “可是,王妃!”宋毅站在雪清凌的面前,阻止不了要出去的王妃。 王爷交代这几日不让王妃出去,这几日梁州城中混有匈奴的人,担心王妃的生命安全,所以不让王妃出府。 现在已经组织不了王妃中,这可如何是好。 “既然这样,如果你们不放心,跟着我便是。”雪清凌不管宋毅说什么,带着红袖朝着万宝楼走去。 宋毅也没有办法再多说什么,留下两个人继续守在王府门口,宋毅带着身边另外的一个手下跟在雪清凌身后。 很快,雪清凌已经带着红袖到了万宝楼楼下,正要进去,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人也正好看见了雪清凌,带着一脸和睦的笑容看着雪清凌,走上前拉着雪清凌说道:“清凌啊,真是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刚才才提起和我儿提起你,没想到你就来了。” “梁夫人,真是好久不见了,听梁贵说,你一直都在草原,今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雪清凌放下红袖的手,上前对梁夫人说道。 看见梁夫人雪清凌只觉得格外的亲切,雪清凌到现在还记得当日梁夫人对她的救命之恩。 没想到今日这么凑巧,会碰上刚从草原回来的梁夫人。 瞥见梁夫人脸上的笑容,似乎是有什么好事发生,还没等雪清凌把话说完,梁夫人已经把雪清凌拉到了楼上的雅间。 开始和雪清凌拉起家常来,雪清凌对梁夫人说还带了一个朋友,拉着红袖走上前,把红袖介绍给梁夫人。 梁夫人上下打量了红袖一番,面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而是淡淡的点了一个头,然后又拉着雪清凌继续说道。 并没有搭理红袖,红袖的笑脸僵在脸上,心中想到这个臭老太婆竟然敢这样无视她! 怪不得这城中传闻梁夫人是个很难对付的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可是见到雪清凌时,却表现的那样热情。 第三百五十二章当街医治 “哎,真是可惜了,当初还想着你能和我......”听说雪清凌已经成了王妃,梁夫人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 雪清凌握着梁夫人的手:“梁夫人你也不用遗憾,梁大哥那么好的人,肯定会找到一个配得上梁大哥的女子。” “清凌啊,还是你会说话,我那儿子就知道成日气我,到现在也不给我好好找个媳妇回来,不让我抱孙子。”梁夫人看着雪清凌,心中觉得甚是可惜。 当初在草原上见到雪清凌时,梁夫人就知道雪清凌不是一般的女子,而且心底善良,和她的儿子也很是相配。 如今已经成了王妃,梁夫人想要撮合两个人也没有办法。 被冷落在一旁的红袖,听着雪清凌和梁夫人只见得对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雪清凌和梁夫人竟然认识。 难怪雪清凌能在万宝楼轻易出入,并且身后还有梁贵撑腰,当初见到雪清凌时,就知道雪清凌不简单。 背后认识的人原来都这么有背景,让红袖心中更是嫉妒起来,凭什么她雪清凌要什么就有什么。 现在已经成了王妃,就应该好好享受怎么当王妃,现在还和梁贵拉扯在一起,这京城中早就有人说起王妃的事情。 只不过全是因为梁州王的关系,才没有说出实情。 慕容天光把雪清凌保护的这样好,让红袖心中更是嫉妒,平时在府中都很难见上慕容天光一眼。 对慕容天光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难不成要让她放弃这个大好机会! 不! 红袖绝对不会认输,已经错失了一次机会,如果没有了靠山,一直留在梁州城中,她也没有办法继续待在城中。 拉着梁夫人聊了很久,雪清凌这才想起来万宝楼的目的,想要和梁夫人道别,去找梁贵帮忙。 却被梁夫人拉住,非要让雪清凌里下来,想要和雪清凌再多说说话,第二日梁夫人便又会赶着回草原。 目前正是各城交战之计,梁州因为有梁州王的庇佑,这才有了祥和的生活。 可是外面就不一样,这次回梁州,是因为草原发生了一件大事,先前匈奴王用自己的女儿和慕容天宇说好,把匈奴公主远嫁京都。 但是现在京都已经换了主人,这场联姻也自然是不会作数,当初和慕容天宇说好,留下匈奴的公主一年,才会迎娶匈奴公主。 可是为期还不到一年,京都就已经遭遇变故。 匈奴王现在也是对京都虎视眈眈,所以才会着急让他的女儿嫁给部落的上其他的王子。 草原上正在集结一批人马,等到人马到位之后,匈奴王便会带着人往京都出发,准备夺下京都,到时候天下就是他们匈奴人的。 所以,这次梁夫人回来,一方面是带着这个消息回梁州,准备从梁州再带些东西去草原上。 有很多的开销需要,虽然他们是在草原上做生意,但是好歹匈奴的人,并没有为难他们,这点虽然让梁夫人觉得奇怪。 可是只要生意上不出什么事情,梁夫人倒是也不用担心什么,今时不同往日,还是小心些为好。 难道吉布楚和回了草原,为何都不曾听慕容天光提过这件事情,当时慕容天光送走了吉布楚和,便没了消息。 现在听到吉布楚和要嫁人的消息,雪清凌和梁夫人道了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她要赶紧回王府找慕容天光问个明白,雪清凌见过吉布楚和,知道吉布楚和对慕容天光的感情。 不会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就算是被匈奴王逼迫,只要吉布楚和不答应,就算是匈奴王也不可能强逼自己的女儿。 听闻这样的消息,雪清凌觉得神情有些恍惚,慕容天光虽然和她已经在一起,可是到现在为止,总觉得慕容天光似乎有很多事情在瞒着她。 雪清凌本想放弃,却听见了这个消息,心中的疑问积累的越来越多,让雪清凌没有办法再憋下去,她要立刻回去问个清楚。 刚走到街上,红袖也不知道雪清凌听到了什么消息,神情会变得如此恍惚,只得跟在雪清凌的身后。 走的着急的雪清凌并没有注意到空中掉落下来的一株盆栽,当发现盆栽掉落下来,只听见身后春桃的尖叫声。 一晃神就已经被宋毅救下,可是那盆栽却不偏不倚的砸在了路过的小孩身上,虽然没有砸中脑袋,可是却被碎片划破了小腿。 小腿上的伤口正在不停的往外流血,雪清凌意识立马清醒过来,小跑上前查看小孩的伤势。 赶紧扯下衣服上的布,替小孩先止住了血,可是伤口因为被划伤出了一条很大的口子,这需要马上缝合才行。 雪清凌抬头左右看了一眼,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家药馆,让宋毅赶紧带着人前往医馆。 并且吩咐春桃去隔壁的针线铺子,立马带着针线回来。 把小男孩平放在药铺的床上,雪清凌仔细看了看,发现伤口被划的还有些深,要来消毒用的酒,清理了伤口。 拿着准备好的针线低头开始在伤口上缝合,小男孩因为被伤了腿,因为疼痛一直都在哭闹。 雪清凌根本就下不了手,只得让宋毅帮忙,点了小男孩的昏睡穴,让小男孩睡下去,拿起手里的针,开始缝合起来。 店铺门口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都在看着王妃做的事情,觉得很不可思议,还从未见过有人用这样的做法。 甚至还一度怀疑,王妃这样做究竟有没有用。 这时受伤小男孩的母亲听到孩子受伤,赶紧跑来,看见王妃正在用针缝合伤口,以为雪清凌是要伤害她的孩子。 冲出了人群,准备去拉雪清凌的手,正好被宋毅拦下。 “你是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我求求你!”孩子的母亲对着雪清凌开始哭泣嘶吼道。 雪清凌觉得耳边很是吵闹,皱起眉头说道,让孩子的母亲安静不要说话,影响她对小男孩对伤口的缝合。 “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儿子今后变成瘸子,就给我闭嘴!”已经被吵得头疼,雪清凌不耐烦的对孩子母亲说了一句话。 第三百五十三章带兵出匈奴 听见儿子今后会变成瘸子,孩子母亲立马被吓得闭了嘴,全身哆嗦的看着雪清凌对她儿子做的事情。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雪清凌便缝合好了小男孩腿上的伤口,血也已经止住。 让宋毅解开了小男孩身上的昏睡穴,等了半盏茶的功夫,小男孩也醒了过来,腿上的疼痛让小男孩皱起了眉头。 雪清凌开口安慰小男孩,试着分散小男孩的注意力,从春桃手里接过刚才让准备好的糖果,递给了小男孩。 暂时用糖来安慰小男孩,这伤口雪清凌看着都觉得疼,只得用这样的方法,以免小男孩把伤口挣脱开。 “这下没有问题了。”雪清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幸好刚才及时处理,被感染到时候可能整条腿都会被废掉。 孩子的母亲见孩子没事,冲上前来抱住了小男孩,转过头来连声对着雪清凌道谢,雪清凌知道做母亲的不容易。 但是,刚才从楼上掉落下来的盆栽,似乎有些古怪。 很明显那个盆栽是冲着她来的,因为要慌乱中,雪清凌只能选择先救孩子,但是在宋毅临走抱孩子之前。 雪清凌很明显的看到,楼上的盆栽是放在木架上的,但是那个木架上是有围栏的,除非有狂风。 否则那个盆栽是不会掉下来的,并且看样子楼上是没有人的。 却让雪清凌隐隐约约看到了一瞥白色的衣角,不知道是不是她看花了眼。 等到孩子的母亲带走了孩子,雪清凌整个人又在出神想刚才的事情,听见春桃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看向春桃。 春桃一脸担忧的开口说道:“主子,快回去吧,天色已经晚了,再不回去要是让王爷知道,王爷一定会发火的!” “我怎么把这事情给忘了,回去吧,赶紧回去。”雪清凌见外面天色暗下来,这才想起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做。 赶紧带着春桃往王府的方向赶回去,但是却不见红袖的人影,听春桃说出事的时候,红就已经不见了人影。 难怪刚才出事之后,就没有再见过红袖,原来出了万宝楼之后,就已经不见了红袖的人影。 既然刚才就先行离开,红袖怎么都不与她说一声就带着人独自离开。 害的她刚才还以为红袖也出了事情,被谁给绑架走了,原来是先回了王府。 刚走进王府,雪清凌只觉得感受到一股杀气,一种莫名的压力让雪清凌感到很不舒适,犹豫再三还是继续往里走去。 果然,走进大厅看见慕容天光坐在桌边,身后还站着红袖。 “这是怎么了,在这等着我是想要做什么?”雪清凌看慕容天光的脸色,就知道今天她出府的事情已经被慕容天光知道。 慕容天光见雪清凌回来,上下看了一眼,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你还知道回来?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危险!” “有什么危险,是不是齐木......”雪清凌听慕容天光提起有危险,想到了京都的事情,这几日慕容天光已经准备好兵队,前往草原与匈奴王对峙。 可见到站在慕容天光身后的红袖,雪清凌又立马闭了嘴,关于齐木迟的事情,雪清凌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雪清凌看向红袖,见慕容天光没有回答她,转头看向红袖询问道:“红袖,你走时怎么不同我说一声,害的我以为你被坏人掳了去。” 听闻雪清凌的话,红袖还等着慕容天光质问雪清凌,没想到却被雪清凌先质问起来。 “清凌,在万宝楼见你和梁夫人两个人聊的火热,我也插不上话么,正好我也有正事,离开万宝楼这才想起。”红袖说起话,瞥眼了一下慕容天光的脸色。 出了万宝楼红袖就带着素和离开,没有和雪清凌打招呼,但是她做了什么,不能让雪清凌和慕容天光知道。 红袖这才又看了看雪清凌继续说道:“因为事情紧急,没来得及和你说,想着等会你也会回王府,我带着素和也跟着回了王府,就碰巧遇到了王爷也刚回王府。” “原来是这样,既然有重要的事情,你同我说不就行了,还害的耽误了你那么多时间。”雪清凌放心的看了一眼红袖。 “雪清凌,你是不是现在已经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慕容天光越听越觉得起火,这个雪清凌今日擅自出府,现在竟然还把他当成空气。 只顾着和红袖说话,却没有在意慕容天光他还在这里。 “天光,我......今日出府是我不对,可是......谁让你有事瞒着我!”雪清凌想到慕容天光有事情瞒着她,心里也觉得很是委屈。 慕容天光见雪清凌一脸受委屈的模样,正要脱口而出的话又卡在了喉咙。 “王爷,今日出府的事情,都是我的主意,全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弄坏了王妃给的糕点,也不会闹出这样的事情。”红袖开口对慕容天光解释道。 慕容天光压低了嗓音对红袖回应红袖:“红袖,这件事情不能怪你,你先回去吧,身体才刚好,就不要在外面多吹风,这夜晚风大,别着了凉。” “王爷,我......” “素和,带红袖姑娘回去休息。”慕容天光开口对伺候在红袖身边的素和吩咐道。 随后屏退了在大厅中的其他人,只留下了雪清凌和宋毅,三人站在大厅中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 红袖听慕容天光的逐客令,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慕容天光和雪清凌,跟着素和走出了大厅,往净心阁走去。 回到净心阁,红袖今日提前回来,就是想要把梁贵和雪清凌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说给慕容天光听。 并且还把梁夫人的事情一同如实告知了慕容天光,见慕容天光的脸色越来越沉,红袖就知道雪清凌今日出府,慕容天光一定会生气。 果然如她所料,慕容天光虽然表面上并没有说什么,可是那脸色难看的样子,红袖进府之后从未见过,慕容天光身上会有这么大的怒气。 两个人也是面面相觑,雪清凌不知道该怎么和慕容天光解释。 第三百五十四章难以接受的事实 “宋毅,你可知道违抗我的命令是什么后果。”慕容天光嗓音低沉,看着宋毅冷冷的说道。 听见这话,宋毅赶紧跪下向慕容天光请罪:“是属下的疏忽,没有看好王妃,让王妃出了王府,属下自愿领罪!” “天光,这件事情你不能怪宋毅,是我执意要出府的,你要怪就怪我吧。”雪清凌走山前站到宋毅的面前说着。 “既然如此,你明知宋毅有我的命令不让你出府,你为何还要出去,清凌,这几日匈奴王的人也对梁州虎视眈眈,想要对梁州下手,我不能冒这个险!”慕容天光看向雪清凌,眼中尽是担忧。 雪清凌听闻此番话,似乎知道了为何这几日慕容天光为什么要软禁她,其实,也不算是软禁,只是多加派了人手在王府中坚守。 迟疑了一会,雪清凌还是打算对慕容天光说了今日出府要做的事情。 见慕容天光黝黑的眸子一闪,就知道慕容天光心中现在肯定在责怪她。 今日她出府就是因为想要打听一件事情,梁贵在外闯荡,肯定也见多识广,那图案肯定也会知道。 可是今天的计划被梁夫人的出现打断,也没有看到梁贵在万宝楼,所以雪清凌也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不过,却从梁夫人的口中得知,吉布楚和已经回了草原,先前慕容天光都还说,吉布楚和还留在梁州城中。 转眼之间,吉布楚和都已经回了草原,现在还要被匈奴王安排嫁人。 这么重要的事情,慕容天光为何不同她说,当初把吉布楚和留在梁州的事情,雪清凌心中就明白。 是为了那吉布楚和威胁匈奴王,更是为了保护梁州城中老百姓的安全。 虽然雪清凌也并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可是,这也是迫不得已,他们也不会伤害吉布楚和,只要匈奴王不会打梁州的主意,便会把吉布楚和放回草原。 “你这全身都是血迹,在外面究竟做了些什么?怎么搞的这么狼狈。”慕容天光迟疑了很久,看着雪清凌的衣衫全是血迹,关切的问道。 不过,这样一想却让雪清凌想到一件事情,关于匈奴公主的事情,为何慕容天光没有及时对她说吉布楚和的事情。 雪清凌也是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因为着急救那个男孩,都忘了身上被染了血迹,低头一看,发现现在这个造型确实很是狼狈。 难怪刚才慕容天光见到她时,脸上一阵不悦,现在看来,慕容天光对她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任凭是谁见到这样的情况,都会很是担忧,让还跪在地上请罪的宋毅起身离开,宋毅抬头看了一眼慕容天光,迟疑了一会,见慕容天光点了点头,这才起身离开。 等到宋毅离开,雪清凌才同慕容天光说起今日发生的事情,这才让慕容天光放下心来,好在有宋毅跟着。 要不然今日受伤的肯定是雪清凌,但是雪清凌却想到了在楼上看到的那一幕,只是一瞥眼,雪清凌并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究竟是谁。 慕容天光把雪清凌抱在怀中,下巴靠在雪清凌的额头顶上说道:“如果你要出府,让人通知我,我陪着你出去,最近梁州不太平,你一个人不要随意出府。” “知道了,后天就要出发了吗?”雪清凌轻轻点头答应,询问慕容天光出兵的事情。“吉布楚和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梁州,回草原上了。” 当雪清凌说出这番话后,慕容天光身躯微微一颤,把雪清凌抱的更紧了一些。 过了良久,才听见慕容天光缓缓说道关于吉布楚和的事情。 “吉布楚和已经失踪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也派人去找过吉布楚和,一直都没有下落,等到我得到消息,原来吉布楚和已经被匈奴王派人带了回去。”慕容天光冷言道。 “既然如此,为何当时不对我说这件事情,现在出兵,想必也是和匈奴王有关系吧!”这么一说,雪清凌似乎明白为何慕容天光这几日会那么忙碌。 没有了吉布楚和作为威胁,匈奴王势必不会再受到慕容天光的牵制。 现在匈奴王才会变得这么嚣张,还准备和其他的王子联姻,增加他们匈奴士兵的兵马,轻松拿下梁州。 只要拿下梁州,想要进攻京都也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雪清凌其实明白慕容天光的担忧,这几日梁州城中也很不太平,城中混有匈奴王的人,慕容天光这是在担心雪清凌会受到伤害。 果不其然,今日刚出府,还没有回来就碰到这样的事情。 雪清凌还不知道,今日搞出那场意外的事情,究竟是不是匈奴王派出的人,这还需要进一步的查证。 慕容天光见雪清凌开口反驳他,站起身走到雪清凌的面前,慕容天光伸出手理了理雪清凌脸上凌乱的秀发。 不知道慕容天光这是闹的哪一出,突然又变得这般温柔,刚才还想着要一起惩罚她。 先前回来时还阴沉着脸,现在不知道是听见了什么,又变得这么温柔:“后天就要出发,我想要与你同去。” “不行!这战场上刀剑无眼,如果真的打起来,我自然是顾不了你的!”慕容天光抓着雪清凌的手臂,盯着雪清凌,一脸的认真。“万一伤到你,你要我怎么办。” “可是,让你一个人去战场迎战,我也不放心,难道你要独留我一个人在梁州城中,等着你回来吗!”雪清凌推开慕容天光,眼中泛着泪光。 从雪清凌眼中看到担忧,慕容天光知道雪清凌在想什么,可是要让他带着雪清凌一同上战场,慕容天光是不会这样做的。 不能让雪清凌置身于危险之中,留在梁州是最安全的。 雪清凌不想再和慕容天光分开,不管这次慕容天光去哪里,雪清凌都要跟在慕容天光的身边。 与其让她在梁州就这样干等着慕容天光回来,成天待在王府担忧着慕容天光在战场的生死。 还不如跟在慕容天光的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雪清凌都不会觉得苦。 第三百五十五章策划迎娶她人 慕容天光争执不下,还是依了雪清凌的意思,这次出兵匈奴会带着雪清凌一同前去。 两日后,慕容天光整装待发出兵匈奴。 很快,大部队的人马就出了梁州城,红袖站在王府门口,看着雪清凌和慕容天光离开的背影,心中恨得咬牙切齿。 谁知她那日告了密之后,慕容天光并没有对雪清凌有所惩罚,而且,今日出兵还带着雪清凌一同去了。 红袖真是想不通,慕容天光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放着在府中她这么一个美貌女子都不看一眼,现在还带着一个女子一起出兵。 这是一个王爷办的事情吗!出兵打仗哪有带女子出行的。 眼看着最后的机会也落空,红袖也没有办法阻止,只得看着雪清凌和慕容天光两个人一同前往草原。 告诉慕容天光有关于雪清凌和梁贵之间的事情,慕容天光脸上竟然没有半点表情,这样的事情在梁州城中,也不是她一个人所知道的秘密。 可是慕容天光却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让人平息了整个谣言,还在府中下令,谁在王府中嚼舌根,就割了谁的舌头。 这话一出,王府中的所有下人和婢女都不敢再吭声,就算知道这件事情也没有人敢再提。 红袖也拿雪清凌没了办法,没有想到不管她怎么做,似乎都没有办法让慕容天光对雪清凌感到失望。 反倒是让红袖看到了慕容天光对雪清凌跟多的爱意,红袖不相信慕容天光会百分百信任雪清凌。 红袖看的出来,梁贵一定对雪清凌有情,如若不是碍于雪清凌是王妃的身份,恐怕梁夫人早就让雪清凌做了万宝楼的老板娘。 现在雪清凌已经跟着慕容天光出了梁州城,想要对付雪清凌更是难上加难,总不至于让她也跟着去战场。 不过,红袖却没有因此被赶出去,而是留着她继续在王府中住下。 思来想去红袖也没有地方可以去,她一个女子先前就因为抛头露面的事情而没了自由,现在好不容易才摆脱了仙美楼。 要让她再过以前的生活,红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队伍行驶在路上,雪清凌坐在慕容天光准备好的马车上,看了一眼马车里面的准备的东西,还有一个柔软的靠垫。 还记得上次雪清凌提过一次,没想到慕容天光竟然还记得。 等到雪清凌上了马车看见慕容天光吩咐人准备好的马车,外面看着平淡无奇,没想到里面竟然准备的这么充足。 在马车上做了半天,都没有觉得有一丝疲累,不过,为了方便,雪清凌已经提早换了一身男儿装。 虽然雪清凌对骑马不擅长,对慕容天光提过这个要求,却还是被慕容天光直接否定,害怕雪清凌耽误他们的行程。 雪清凌想了想也是,慕容天光已经计划好,这次跟着来也是因为她提了要求。 路过一大片草原,雪清凌掀开车帘往外看去,似乎又回到了几个月前,雪清凌因为昏迷被梁贵所救。 正想的出神,前方带路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并且还骑着马往回赶,似乎前方出现了什么状况。 “王爷,前方看见了可疑的人马。”带头的手下骑马到慕容天光的面前,向慕容天光禀告前方的情况。 慕容天光听闻前方有兵马,皱起了眉头,这才走了不到三日的路程,竟然就看见了人马,难道匈奴王扩大的兵马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让随行的人马找一个安全的驻扎,随后让雪清凌也跟着他到了安扎好的帐篷中。 雪清凌正要坐下休息,就听见外面的人前来禀报,原来对面山头的人,正是匈奴王派兵把守在那里的人。 到了现在想必匈奴王也发现了慕容天光也带着人马前来。 “天光,这可怎么办,没想到匈奴王在这短短数月竟然增添了这么多兵马!”雪清凌听完那手下禀报,开始担忧起来。 慕容天光此次前来带了不少的精兵,势必一定要拿下匈奴王。 如果这次失败,恐怕就前功尽弃,造成不小的伤亡,到时候梁州也有可能会落入匈奴王的手上。 此次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所以,雪清凌才会跟着慕容天光一同前来,不管生死,都要陪在慕容天光身边。 “没想到匈奴王现在势力变得这么庞大。”慕容天光坐下,看着面前摆放好的图纸。“清凌,真是不知道这次带你来,究竟是好是坏。” 雪清凌走到慕容天光身边,替慕容天光捏了捏肩膀:“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不过,这匈奴王就如此大胆,敢和你作对!” “我们已经没了匈奴公主这张王牌,匈奴王也没有任何软肋在我们手上。”慕容天光没有办法放松神经。 想到匈奴王已经集结了不少兵马,慕容天光有些担忧起来。 “更何况已经过了数月的时间,我们在操练兵马,匈奴王也在做同样的事情。”据探子回报,听说这次和匈奴王勾结的人还是和契丹部落的太子。 先前听到的消息,匈奴王想要联姻的是一个高丽的王子,可是不知道为何匈奴王会突然改变主意。 这可怎么办,当初有吉布楚和在身边,就有十成的把握,能够把匈奴人拿下。 难不成就真的没有办法?雪清凌思来想去,想要相处一条计策来对付匈奴王,这样硬碰硬只有落得两败俱伤。 慕容天光的兵马还需要留着对付齐木迟,在这个关键时刻,万万不能走错一步。 两个人留下帐篷中一起想对策,雪清凌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或许只有那样做,才能够快速的解决这场战争。 雪清凌犹豫再三不知道该不该说,如果她说出那件事情,慕容天光听后肯定会很生气,可是事到如今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办法。 欲言又止的看着慕容天光,雪清凌还是决定说出心中的建议:“天光,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慕容天光此刻正愁眉不展,听雪清凌提起有办法,抬头看向雪清凌。 第三百五十六章凶手竟然会是她 “天光......你去娶匈奴的公主!” 慕容天光眼中闪过惊讶,没有想到雪清凌会说出这样的话,让他去迎娶匈奴王的女儿,这不是故意在为难他。 当初为了不受慕容天宇的摆布,有了雪清凌之后,就不会再对其他女子动心,所以就算是慕容天光对他下旨,让他迎娶匈奴王的女儿,他也未曾答应。 事到如今竟然为了战事,雪清凌要让他迎娶匈奴王的女儿。 可是,慕容天光是绝对不会迎娶匈奴王女儿的,不管他匈奴王现在变得有多强大厉害,慕容天光也不会违背心意,去迎娶匈奴王的女儿。 他的心中只有雪清凌一个人,绝对不会去迎娶一个不喜欢的女子。 “清凌,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你明知道我......” “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眼下除了这个办法,我已经想不出来还能怎么把损失降到最低。” 雪清凌知道这样做会让慕容天光很为难,同时,如果慕容天光真这样做,雪清凌心中何尝又会不痛。 也只有这个办法,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有很大的胜算能够击败匈奴王。 所以,为了天下的苍生,为了天下的子民,雪清凌不得不让慕容天光这样做,况且,吉布楚和也很是喜欢慕容天光。 所以施行这个机会一定会很顺利,只要搞定了吉布楚和,匈奴王总不会和自己的女儿作对。 沉思了良久,慕容天光都不知道该对雪清凌说什么,一旦他娶了匈奴王的公主,今后要怎么面对雪清凌。 深知雪清凌和这里的女子不同,可是,慕容天光却并不想这样做,一来是因为雪清凌今后的身份问题,另外一方面还是因为那个原因。 见慕容天光半晌都不说话,或许这个要求真的太过了些,先前就算是慕容天宇威胁慕容天光,都没见慕容天光答应。 现在这句话可是她亲口说出来的,还没有让慕容天光回过神来。 “天光,时间已经不多,容不得我们再考虑。”雪清凌缓缓开口说道。 慕容天光迟疑了很久,抬头看着雪清凌,眸中闪过一抹心疼:“清凌,你确定真的要我这么做。” “嗯,除了这个办法,似乎没有其他更快的办法。”雪清凌点了点头。 心中竟然想要慕容天光拒绝她这个要求,可是同时又希望慕容天光接受这个意见,此刻的雪清凌内心是无比的挣扎。 “你容我在想想,就算想要施行这件事情,也要花时间计划一下。”想了多时,慕容天光这才开口说道。 “好。” 语毕,雪清凌走出了慕容天光的营帐,此刻,他们两个人都需要好好的冷静想想,这件事情无论是选择做还是不做。 后果他们都没有办法做到两全其美,只有牺牲其中的一方,才能打赢这场战争。 翌日,慕容天光让人找来雪清凌,雪清凌再次进入慕容天光的营帐中,看见慕容天光正坐在中间查看图纸。 看见她进来,这才抬起了头:“清凌,你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什么话?昨日为何不说。”雪清凌见慕容天光一脸沉重,似乎今日把她叫来,是要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走到雪清凌身边,慕容天光一把拉住了雪清凌,让雪清凌坐在了慕容天光的对面,开始说出一直隐瞒雪清凌的秘密。 吴老板的死,并非是一场普通的命案,当日慕容天光就已经查到了一丝线索,只是不敢断定,凶手和那个人有关系。 所有的线索断了之后,慕容天光便没有继续查询吴老板被人谋害的远原因。 便派人一直留守在酒庄,不要让人去破坏现场,可是让慕容天光没有料到,雪清凌就那么碰巧去了酒庄。 而且还查到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而正是那个线索,让慕容天光感到很是震惊。 凶手或许真的就是那个人,可是,慕容天光却不想去相信,虽然对那个人并没有过多的感情。 脾气虽然是因为被骄纵才变成了这样,但是要说她会杀一个人,慕容天光绝不相信。 “杀害吴老板的人到底是谁!你为何不同我说关于凶手的事情,难道真的是那个带着图案的人杀的?”雪清凌虽然在现场并没有找到过多的线索。 可是,仅凭哪一点线索,雪清凌可以断定,凶手和那个图案脱不了关系。 慕容天光看了一眼雪清凌:“那图案是吉布楚和身上所佩戴的随身物件,所以,当日你给我看的时候,我有些惊讶。” 并且就在吴老板被谋害之前,吉布楚和就已经被人秘密带走,所以,如果凶手真是佩戴那个镶金玉扳指的人,吉布楚和就真的摆脱不了凶手的嫌疑。 因为慕容天光清楚吉布楚和的为人,所以,当慕容天光得知吉布楚和有可能是凶手,慕容天光却并不相信。 所以当时慕容天光并没对雪清凌说出真相,而是选择了对雪清凌隐瞒这件事情,可是现在事情已经败露,只是不明白吉布楚和为什么要这么做。 并不知道吉布楚和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去杀害一个和匈奴完全没有关系的人。 就在发生命案后的五天,慕容天光从探得来的消息,吴老板存在安隐钱庄的所有银两,全部都被人提出了钱庄。 慕容天光让人去调查究竟是谁去动了吴老板钱庄的钱,钱庄老板却没有看清楚来人的脸。 并且去钱庄的人,把吴老板所有的积蓄全部都被掏空,分文不剩。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难道凶手谋杀了吴老板,全都是因为吴老板的所有财产。 得到这笔银两,想要扩大势力,完全不用费吹灰之力。 所以,在雪清凌找到那个重要的线索之后,慕容天光也开始试着猜测,凶手如果排除不是吉布楚和,那就肯定和吉布楚和有关系。 昨天见到了匈奴王所带的兵马,慕容天光似乎想到了什么。 匈奴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算做出这样卑鄙的事情,匈奴王也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第三百五十七章慕容天光来提亲 谁让吴家酒庄是天下间最大的酒庄,吴老板可以说是梁州城中的首富,树大招风这才让吴老板招来了杀生之祸。 “为何你当日不对我说,难道就因为凶手是吉布楚和,或者是和吉布楚和有关系,你就可以隐瞒我?”雪清凌知道事情的真相后,竟然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心灰易冷的雪清凌在知道事情真相之后,始终也无法相信,那个隐瞒她的人,竟然慕容天光。 雪清凌慢慢的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容天光,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现在她还要让慕容天光去迎娶一个杀人凶手! 这...... 一时间雪清凌竟然有些接受不了,杀害了吴老板,还侵占了吴老板家中的所有财产。 雪清凌想要收回昨日说出来的话,但是转念一想,不能这样意气用事,冲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麻烦。 现在他们应该关乎的是天下间老百姓的安危,雪清凌不能那么自私,为了能让慕容天光更快打赢这场仗。 不管凶手是不是吉布楚和,雪清凌都会让慕容天光立马迎娶匈奴公主。 早些打赢这场胜仗,就能让天下的百姓早些脱离苦海,为了平息天下的安危,必须要牺牲这一切。 “父王,我不要嫁给那个辽人的王子,我根本就不认识他,父王!”吉布楚和正在央求父王,不要让父王把她嫁给一个辽人。 匈奴王看向身边的女儿,知道这样做也是实属无奈,现在不和辽人借兵,难道就等着齐木迟来杀他吗! 京都现在完全被齐木迟掌控,任何人只要接近京都,就会被齐木迟事前埋伏下来的人一举歼灭。 前去争夺京都之位的人,没有一个是活着回来的。 所以,匈奴王这才准备让女儿嫁给辽人,集结了兵马,就可以准备攻打京都,到时候等到他拿下京都,这天下还有什么不是他的。 “难道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女儿的幸福,就此被毁在你的手上吗!”吉布楚和开始和匈奴王争论起来。 她还被困在梁州,就被父王派人秘密接送回来,本是可以等着慕容天光回心转意,终日他慕容天光一定会对那女子生厌,然后到她的身边。 和慕容天光在一起的时光,可并不比那女子短,所以,吉布楚和有信心,慕容天光一定会迎娶她。 况且他们之间还有婚约在先,慕容天光的性命还是她救下来的。 慕容天光为了吉布楚和的安全,特意把吉布楚和关在梁州城一处偏僻的小院子中,结果还没有等到慕容天光把她接出去,这就被人带回了草原。 现在还要被自己的父王安排嫁给别人,吉布楚和说什么都不会嫁给其他人。 这辈子非慕容天光不嫁,如果父王真的敢逼迫她嫁给那什么辽人的王子,吉布楚和就死在她父王的面前。 “匈奴王!慕容天光的人马已经到了山另外一头,昨日已经驻扎安营。”一手下前来禀报慕容天光的消息。 听见前来报信的人,提起了慕容天光的消息,吉布楚和立马恢复了元气,抓着来报的人就开始询问关于慕容天光的下落。 难道慕容天光真的来履行承诺,现在是准备来迎娶她的吗! 吉布楚和转身走到父王的身边,抓着匈奴王的手臂:“父王,慕容天光一定是来找我的,我被你带回来,他并不知道,现在肯定是听到了我要嫁给他人的消息,这才来找我的。” “就算他慕容天光来了又如何,你和辽人联姻的事情已定,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匈奴王听闻慕容天光带兵前来,皱起了眉头。 偏偏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带兵来找他,希望不要破坏了他的计划才是。 只要等到他和辽人集结兵力,就算是慕容天光,他匈奴王也不会放在眼里。 目前等到就是辽人来迎娶吉布楚和,只要双方成亲,就能够马上派兵,前去拿下梁州。 “慕容天光可有派人带话过来!”吉布楚和继续询问带回消息的人。 “公主,有消息,有消息!” “什么消息,你倒是快说啊!” “那边带来消息,说是慕容天光此次前来,是要来履行先前的承诺,前来迎娶公主!” 吉布楚和听说慕容天光此次前来,是要来迎娶她的,高兴的整个人都昏了头,当初吉布楚和是想要留在梁州。 可是却被她的父王派出人找到,然后被秘密带回了草原,并且回了草原之后,还要让她和一个不认识的人结亲,吉布楚和不管怎么反抗,也没有办法改变他父王的心意。 这正是一个好机会,如果此时恳求父王,说不定还能让父王改变心意。 不论如何,吉布楚和都不会嫁给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不到万不得已,吉布楚和是不会走出那一步。 “这个梁州王究竟是在唱哪一出戏,现在竟然想要来迎娶我的女儿,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有几斤几两重!”匈奴王听慕容天光要迎娶吉布楚和,开口笑出了声。 吉布楚和上前开始替慕容天光说话:“父王,就算慕容天光现在只是一个梁州王,可是,他好歹也是慕容家留下的唯一后人,迟早,这天下也会是慕容家的。” “女儿,并不是我不想让你嫁于那梁州王,而是现在梁州王与世无争,并未想过要去争夺京都,你让我如何把你托付给一个没有抱负的人!”匈奴王对吉布楚和说道。 “不,女儿相信慕容天光一定不会是普通人,如果有了父王的支持,想要拿下京都,岂不是信手拈来的事情!”吉布楚和对匈奴王说道。 和慕容天光的相处,吉布楚和知道慕容天光一定是个做大事的人,吉布楚和相信她的眼光,绝对没有错。 听吉布楚和这么一分析,觉得吉布楚和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匈奴王似乎也有些被说动。 慕容天光的能力,匈奴王也是看在眼里,慕容天光能够很好的保护梁州的子民,就说明慕容天光的能力一定不弱。 第三百五十八章提出嫁娶条件 只是,京都的事情已经出了这么久,也不见慕容天光带着人马去过京都。 兄弟被人杀害,难道慕容天光一点也不想去为兄弟报仇,然后夺回京都吗? 不过,在城中安插的人手,据说这段时间慕容天光也在暗中培养势力,现在带兵前往草原来,真是来迎娶他女儿这么简单。 匈奴王倒是看出来慕容天光是个人才,把女儿嫁给慕容天光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见自己的女儿如此喜欢,或许慕容天光的提议,也只得考虑一番。 辽人虽然答应让耶律之子娶他的女儿,可是,耶律王的野心众所周知,难免不会因为争夺京都之事会闹翻。 相比慕容天光,做起事情来就要沉稳许多,并且匈奴王对慕容天光也有所了解,就算以后会发生事变,慕容天光也不会对她女儿怎么样。 “父王,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话!”吉布楚和见父王沉思不吭一声,上前拉着父王的手臂。 叫唤出神想事情的父王,就在刚才听到慕容天光提亲的消息,吉布楚和心中一直高兴的不得了。 恨不得立马就嫁给慕容天光,突然,吉布楚和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匈奴王看见刚才脸上还带着笑意的女儿,立马垮下了脸:“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很开心吗!现在就变成了这样的表情。” “慕容天光已经有了王妃,再娶我过去,我要怎么面对他那个王妃。”吉布楚和神色暗淡下来,低声对匈奴王说道。 “什么?!既然他已经有了王妃,为何还要来娶你!”匈奴王一听慕容天光已经有了王妃,也立马大怒。 吉布楚和还记得当初见到王妃的时候,看那王妃虽然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可是慕容天光却是很爱他那个王妃。 就算她再喜欢慕容天光,也不可能无视这件事情。 吉布楚和又继续对匈奴王说道:“他如果要娶我,我是不会做偏房的,好歹我也是堂堂匈奴王的公主,怎么能嫁给他做侧妃!” 无论是如何,吉布楚和都不会嫁过去做小。 匈奴王刚才还想着要把女儿嫁过去,没想到慕容天光都已经有了王妃,难不成真要让他的女儿嫁过去,当一个没身份的侧妃! “没错,慕容天光现在提亲,我们不能这样就妥协,慕容天光想要娶你,唯一的条件就是让你做正妃这个位置!”匈奴王不忍让吉布楚和嫁过去受委屈。 对吉布楚和说出了心中对慕容天光提出的条件,如果慕容天光连这个条件都没有办法兑现,还想着要娶他女儿,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听闻父王不让她嫁给慕容天光,吉布楚和心中有些着急,如果慕容天光不肯答应这个条件,那慕容天光不就不能前来娶她了。 “父王,如果慕容天光不肯答应,那我要怎么办,我是不会嫁给那个耶律王子的!”吉布楚和紧皱眉头,对匈奴王说道。 匈奴王看着吉布楚和笑了笑:“我的傻女儿,你就放心吧,慕容天光他一定会答应我这个条件的,并且,我还会让慕容天光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门!” 想到慕容天光就要来前来迎娶她,吉布楚和就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 走出了营帐,吉布楚和就往自己的帐篷小跑回去,坐在了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人,拿起一根笔在眉毛上比划。 “有什么高兴的事情能让公主这么开心!”乌雅端着茶水走了进来,看见笑颜如花的公主,正坐在铜镜面前傻笑。 吉布楚和听见乌雅的调侃,顺手拿起一块小物件,转过身扔向乌雅:“就你这张嘴话多,谁让你这样说的!” “哎哟,公主啊,您的心思奴婢难道还不知道吗,听说慕容王爷那边已经开始准备,就驻扎在山的对面,此次前来,肯定是来迎娶公主你的。”乌雅躲过吉布楚和扔过来的东西,笑着说道。 “那可未必,想要来娶我,可没有那么容易!”吉布楚和却又收起刚才的笑脸,看着乌雅。 乌雅就知道吉布楚和这是口是心非,明明就是很喜欢那个叫慕容天光的王爷,上次出逃到梁州,正是去见那个梁州王。 这几日被匈奴王抓回来,成日都在帐篷中愁眉苦脸,听说要让吉布楚和嫁给耶律王子的时候,终日都在和匈奴王吵闹不停。 唯独今日回来,脸上是挂着笑脸的,并且,是因为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就在乌雅拿着东西回来之前,在途中就听到了几个奴婢在外面低头耳语,听到了这个消息,这才前来恭喜吉布楚和。 乌雅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吉布楚和面前:“公主,您就放心吧,那个梁州王一定会来娶您的,上次要不是因为有您父王阻拦,也许那时候梁州王就已经娶你了。” 想来也是,上次要不是她父王从中作梗,气的慕容天光带兵回了梁州。 结果等到她去梁州寻找慕容天光的时候,慕容天光竟然已经娶了一个王妃,而且还是一个长相平平的女子。 吉布楚和心有不甘,她哪一点比那个叫雪清凌的女子差,慕容天光竟然会娶她,而放弃了她这个匈奴公主。 甚至还被慕容天光派人关在一座小院中,没了自由,说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可是,吉布楚和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不简单。 一定是因为那个叫雪清凌的原因,那日见面时,差点打伤了他的王妃,并且,她还从未见过慕容天光发过那样大的火。 但是却在看向雪清凌的时候,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又是那么温柔。 实在是想不通,那个女子究竟有什么不同,不过,在临走时,在梁州城中,听到了关于王妃的事情。 雪清凌虽然贵为王妃,可是一点王妃的架子也没有,在城中与百姓的关系似乎也很好。 不过在城中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 但是那件大事发生之后,梁州王渐渐的平息了这个消息,很快,城中的百姓也渐渐忘了这个事情。 第三百五十九章娶亲之日 所以,知道那件事情的人,也寥寥无几,吉布楚和当时虽然也在,可是被囚禁在院中,对这件事情也并不清楚。 吉布楚和盯着手里的锦盒发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不管这次慕容天光前来娶亲的事情,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 但是,如果真要娶她为妻,她是不会嫁给慕容天光做小。 很快,从匈奴王那边带过来的捷报就传了过来,慕容天光手拿传来的书信,打开了信封查看里面写的内容。 看完之后,慕容天光瞬间变了脸,把手里的书信扭成了一团,愤怒的扔在了地上。 正走进营帐的雪清凌看见一个纸团滚了过来,抬头又看了一眼慕容天光,心中猜测到定是从匈奴王那边带来了消息。 蹲下身捡起了地上的纸团,慢慢打开看了看上面写的内容,虽然纸张已经皱起,可是,雪清凌还是清清楚楚看到上面写的内容。 匈奴王竟然提议让雪清凌放弃正妃的位置,如果要迎娶吉布楚和,就要让吉布楚和做这个王妃。 “清凌,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你是我的王妃,不论是谁都不能动你。”慕容天光见雪清凌走了进来。 走到雪清凌的面前对雪清凌表明心意,匈奴王这么做,慕容天光也能猜得到。 无疑是想要让吉布楚和来固定在这边的势力,如果当了正妃,身份地位自然是不同。 雪清凌对上慕容天光的眼眸,心中也感到很是心疼,奈何她没有背景,帮不上慕容天光什么忙。 否则,现在也不至于要去做这样的事情,逼迫慕容天光去迎娶匈奴王的女儿。 “王爷,此事已经不容我们多想,如果再晚一步,匈奴王到时候可会转头来对付我们了!”霍刀听到这个消息,便不顾门口侍卫拦截。 冒死前来对慕容天光觐见,想要让慕容天光去迎娶匈奴王的公主。 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至少能减少兵力的损耗。 “霍刀,你!”慕容天光没想到霍刀会冲进来,竟然还对他说这番话。“我自然有我的决定,霍刀,你越矩了!” 霍刀深知他说的话是在冒犯慕容天光,可是,现在情况已经刻不容缓,如果再迟一些,恐怕他们带来的兵马,就会落到匈奴王的手里。 还想继续劝阻慕容天光,霍刀正要开口,却对上了慕容天光的眼神,到嘴边的话立马又咽了回去:“王爷,我......” “你下去吧,这件事情我自有定夺。”慕容天光听了霍刀的话之后,心中更是不悦。 让霍刀离开这里,慕容天光还有话要对雪清凌说,目前很是严峻,慕容天光也知道时间紧迫。 可这是终生大事,岂能够儿戏,换做是以前,慕容天光定是不会那么纠结,但是现在他已经有了雪清凌。 怎么能够在去娶另外的女子,那个人还是匈奴王的女儿。 雪清凌明白慕容天光心中肯定很是纠结,现在看了匈奴王的来信,更是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天光,你不用考虑我的感受。” “可是,难道你认为我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为我受委屈吗!”慕容天光被对着雪清凌,低头神情黯然的呢喃道。 “你不娶匈奴公主,难道就让匈奴王和辽国的人集结兵力,然后一起来对付梁州吗。”雪清凌拉着慕容天光,让慕容天光面对她。 抬头看向慕容天光,迫使慕容天光看着她,这件事情已经不是私人的感情那么简单。 “不要为了我,而辜负了这天下的百姓,你别忘了我们此次出行的目的,是想要拿下匈奴王,然后去京都找齐木迟算账。”雪清凌义正言辞的对慕容天光说起他们这次前来的目的。 雪清凌的话不无道理,但是要他看着雪清凌不做正妃,本就是让雪清凌受委屈的事情,难道真的让雪清凌做侧妃不成。 慕容天光抱着雪清凌,低声在雪清凌的耳边说道:“清凌,我不想让你因此受委屈,没想到匈奴王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天光,不管我做不做王妃,我都不在乎,重要的是你的心中有我,就真的够了。”雪清凌心中也不是滋味。 但她没有任何办法改变这样的情况,她的父亲还和齐木迟勾结在一起,霸占了京都。 事到如今,天下的百姓已经深陷水火之中,再留着这里浪费时间,死伤的人数将会更多。 一再劝阻慕容天光,不用顾及她的感受,一定要让慕容天光迎娶匈奴的公主,否则,之前的伤害都前功尽弃。 “好,我答应你,我娶吉布楚和便是!”艰难的说出这番话,慕容天光把雪清凌抱在怀中。 把雪清凌抱的更紧,生怕一松手,雪清凌就会消失不见。 翌日,慕容天光便写下书信,让人带给了匈奴王,匈奴王收到慕容天光的信件,看信上的内容,慕容天光已经答应了他的要求。 拿着手里的书信,立马大笑起来:“慕容天光,没想到你现在也会栽在我的手里,现在你也有听我的话的时候?哈哈哈......” 匈奴王见计划得逞,吩咐让人命令下去,派人去通知辽国的人,说是因为被慕容天光威胁,现在要来抢亲。 他也是迫不得已才会让他的女儿嫁给慕容天光。 写完信件便让人开始准备吉布楚和大婚的事情,这个消息也很快就传到了吉布楚和的耳朵里。 听闻慕容天光传来的消息,说是让吉布楚和做正妃,并且还会用最大的礼仪风光的迎娶吉布楚和成为他的王妃。 霎时间,慕容天光和匈奴王的双方的阵营,此刻正张灯结彩。 每个人都匆匆忙忙开始准备慕容天光的婚事,而此刻只有雪清凌的营帐显得是如此冷清。 “主子,如果你觉得难受,就哭出来吧。”春桃也一同跟在雪清凌的身边,见外面充满喜庆的氛围中。 这里却显得这样冷清,春桃都觉得很是难受。 但是看着雪清凌脸上难过的样子,春桃更是替雪清凌难过,从王爷的营帐中回来之后,就看见主子一直坐在床边。 第三百六十章匈奴公主嫁人 一句话也没有说,带来的食物也没有动过。 春桃知道此刻雪清凌的心中比任何人都难受,但是却没有见到雪清凌把心中的情绪发泄出来,担心雪清凌这样容易憋出病来。 留在雪清凌身边,担心雪清凌会做傻事,不敢离开半步。 雪清凌听春桃这番话,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春桃,你不用担心我,放心吧,我没事,虽然这件事情让我难以接受,你让我一个人静静的待一会便好。” “可是,主子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你想要做什么我春桃陪着你!”春桃站起身,听雪清凌说出这番话,更是替雪清凌着急起来。 “今日可是大喜的日子,你不出去凑个热闹吗。”雪清凌饶有趣味的看着春桃,对春桃打趣道。“在梁州的时候,你可是最喜欢凑热闹的。” 春桃听雪清凌说出这番话,嘟起了嘴巴:“主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奴婢可一点都不觉得好笑。” 雪清凌知道春桃这是为她好,但是,她心中虽然难过,可是要让她哭出来,雪清凌还真没有办法。 难过是肯定的,一想到慕容天光就要去迎娶别的女人,雪清凌心中怎么会不难过,一步走错全盘皆输。 不能因为和慕容天光的感情问题,不顾天下的苍生百姓。 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雪清凌心中也不是滋味,明日慕容天光就要准备迎娶吉布楚和。 想起来初见吉布楚和的时候,吉布楚和嚣张跋扈的模样,还差点打伤了她,现在春桃的后背都还留有一道疤痕。 真是不知道明日见到吉布楚和之后,她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吉布楚和。 “那个匈奴王的公主,真是够泼辣的,想想明天王爷就要迎娶她进门,我这后背都觉得隐隐作痛。”春桃想起当初挨了吉布楚和一鞭子。 今后吉布楚和成了王妃,依照吉布楚和的脾性,还不把她家主子踩在脚下,更不用提会把她们这些下人放在眼里。 不管会受到什么样的委屈,春桃都不会在乎,可是让雪清凌屈身作为王爷的侧妃,春桃便替雪清凌抱不平。 凭什么她匈奴王的公主,嫁给王爷就要来争夺她家主子的身份,竟然还要当正妃。 主仆二人都在出神各想各的事情,慕容天光也正在外面忙碌着,一天也没有来她的营帐中见她。 春桃却在心中替雪清凌饱受冤屈,又没有办法阻止。 “公主,你这身装扮看着可真是漂亮啊!”乌雅正在收拾吉布楚和的发饰,从铜镜中看到了打扮好的吉布楚和。 吉布楚和看向镜中的她,就单凭这镜中美丽的人,难道还不能得到慕容天光的心! 她就是不相信,以她吉布楚和的美貌才华,还不如一个市井小民的女子,为此吉布楚和绝不认输。 一定会从那个叫雪清凌的手中,把慕容天光抢夺回来。 等到装扮完毕,吉布楚和询问乌雅慕容天光的人马什么时候到,乌雅回答慕容天光早就派人正等在外面。 只要等着匈奴王把一切准备妥当,慕容天光的人就会带着吉布楚和离开,前往慕容天光的阵营。 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吉布楚和催促着乌雅赶紧去通知父王一声,她这边已经准备妥当,其实也没有什么要准备的东西。 早在之前,匈奴王就已经准备好了嫁妆,只需要整理到马车上,就可以随时动身离开。 匈奴王早已经站在门口,看着吉布楚和被人接出来,上前拉着吉布楚和的手:“女儿啊,现在可是让你如了愿,嫁给了慕容天光,少耍一些脾气,不像在这里,有我惯着你。” “父王,我舍不得你。”就要嫁人,看见父王的吉布楚和,突然双眼沁湿。 心中对父王竟然有些不舍,深知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 “去吧,去吧,迟早有一天,你也是要嫁人的,只要你能开心,我便放心了。”匈奴王脸上透露出对吉布楚和的不舍。 可是心中想到更多的是和慕容天光此次联姻之后的利益,如果有了慕容天光的帮助,这草原上就没有人敢威胁他。 送走了吉布楚和,看着一大堆人马好好荡荡的离开,匈奴王转身对身边的手下吩咐道,让他在暗中保护吉布楚和,并且探查到消息,就立马汇报给他。 已经坐在马车上的吉布楚和,现在身穿着红艳的喜服,心中想到马山就要嫁给慕容天光,就感到莫名的开心。 终于等到这一天,吉布楚和就要成为慕容天光的妃子。 此刻,慕容天光身穿一身喜庆的衣服,正坐在营帐中,昨日他去找雪清凌,却被雪清凌闭门不见。 无论他好说歹说,雪清凌就是不见他,在帐篷外待了好几个时辰,天都快亮了,见雪清凌并没有搭理。 慕容天光也只得作罢,回到了营帐中,换好了今日要穿的衣服,坐在这里等着迎接吉布楚和。 “霍刀,交代你的事情你可办好了。”慕容天光叫来霍刀,让霍刀派人守在驻扎的地方附近,并且加派人手保护雪清凌的安全。 “回王爷,属下已经派人守在了王妃的帐篷四周,并且也加选了人手,注意匈奴王的一举一动。”霍刀抱拳对慕容天光交代道。 慕容天光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你出去吧,等到匈奴的人一到,就开始我们的行动。” “是!” 霍刀应声说道,可是却没有立马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话。 “怎么?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慕容天光见霍刀并没有离开,疑惑的看着霍刀。 霍刀听慕容天光问话,立马跪了下来:“王爷,那日是属下鲁莽,不应该冲撞王爷,完全是被逼急了,这才冒犯了王爷,属下......实在是对王爷很是愧疚。” “霍刀,你的为人难道我还不知道吗,那日你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只是,有些决定我自有定夺,你们只需要做好我交代的事情就好,知道了吗。”慕容天光叹息对霍刀说道。 第三百六十一章遭受到冷落 领命的霍刀走出了营帐,明明知道王爷的为人,却并没有相信王爷,竟然还想逼迫王爷,他真是该死,那日怎么会说出那番话。 还伤了王爷和王妃只见得感情,霍刀发誓,这辈子誓死都会留在王爷的身边,效忠王爷,再也不会这样冲动做事。 “怎么马车走的这么慢,还没有到军营吗!”吉布楚和只觉得度日如年似的,尤其是坐在马车上之后。 更是心急如焚的想要赶紧见到慕容天光,可是这马车晃晃悠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 吉布楚和让身边的乌雅问问外面带路的人,还有走多久才能到,听外面的人说,最快还要等个半日。 不会耽误迎亲的吉时,让吉布楚和不要着急,他们会安全把吉布楚和送到王爷的驻扎的营地。 “真是让人着急,这边的人就是不急不慢,做什么事情都不着急,现在还这样慢吞吞的,真是急死了坐在马车上的吉布楚和。 陪同一起的乌雅见公主焦急的样子,开口安抚吉布楚和的情绪:“公主不要着急,再等半日我们就可以到王爷的阵营,用不了多久时间就能见到王爷,公主不用心急。” “不知为何心中觉得有些紧张。”吉布楚和按住心脏的位置,放缓了呼吸。 乌雅听见此话,噗呲笑出了声:“公主这是在紧张什么,就要嫁给王爷作王妃,可千万不能失了咱们公主的脸面。” “没错,乌雅你说的对,我可是匈奴的公主,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我现在可是王妃,谁敢欺负我。”吉布楚和点了点头,拉着乌雅的手。 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她现在的身份是王妃,不能失了王妃的脸面。 这样想着,吉布楚和便不再紧张,迟早都会见到慕容天光,等这一天等的实在是太久,吉布楚和差点就以为要被嫁作他人。 眼看着外面的天色越来越黑,吉布楚和这批人马快走到慕容天光的营地。 躲在不远处的小树林中,一个黑色的身影在四处蹿动,突然停留在了一棵树上,正在密切观察吉布楚和的队伍。 并没有要对吉布楚和出手的意思,而是在暗中观察。 一队人马风风光光的来到营地,此刻的营地正张灯结彩等着迎娶吉布楚和,吉布楚和还听见外面传来锣鼓喧天的声音。 没想到慕容天光能在这里安排这一出,吉布楚和难掩心中的喜悦,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慕容天光早就听见外面的动静,从营帐中走出来,看见派出去的手下已经把人带回来,此时吉布楚和正坐在马车上。 走到马车前,慕容天光按照礼数踢了踢马车的门,随后吉布楚和从被乌雅搀扶出来,慕容天光从乌雅手里接过吉布楚和的手。 很明显的感受到吉布楚和的手颤抖了一下,慕容天光却并没有过多的情绪,而是牵着吉布楚和下了马车。 正在这时,天空中落下了雨滴,慕容天光抬头一看:“就快要下雨了,大家都散了吧。” “这个时候怎么就下雨了!真是晦气。“吉布楚和听见慕容天光提起落了雨,小声呢喃道。 已经见到了慕容天光,吉布楚和此刻也不着急了,被慕容天光带着吉布楚和到了准备好的营帐中。 慕容天光让陪同来一起乌雅伺候吉布楚和:“乌雅,现在入夜已深,外面还下着雨,你照顾好你家主子。” “王爷,可是今夜是你和公主的大喜之日,难道王爷您不陪同公主吗!”乌雅听闻慕容天光的话,似乎是要离开。 诧异的看着慕容天光,已经坐下的听慕容天光要离开,震惊的站起身,不等慕容天光掀开盖头,就先行拿走了盖在头上的红盖头。 “慕容天光你这是什么意思,今日可是我们的好日子,难道你这是要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吗!”吉布楚和不悦的看着慕容天光。 向她父王扬言要求娶她的人,此刻却变得如此的冷漠,到底这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她霸占了王妃的这个位置。 所以,慕容天光才会这样的对她,难道这个位置她不配吗,还说在慕容天光的心中,根本就没有她的位置。 慕容天光本就没有打算留在这里,背对着听吉布楚和的抱怨:“乌雅,今日行驶了一天的马车,想必也应该累了,时间不早了,伺候你家主子早些休息,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你!”吉布楚和被慕容天光的态度哽住。 看着慕容天光离去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外面的雨下的正大,雨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显得很是吵闹,反而让吉布楚和听得更是心烦。 “什么?!王爷竟然没有留宿在吉布楚和的营帐?”雪清凌听春桃带回来的消息,感到很是惊讶。 这是为什么,今日可是他慕容天光的大好日子,吉布楚和才来的第一天,就这样冷落吉布楚和,这个消息要是传到匈奴王的耳朵里。 先前的计划不就白费了吗!本以为外面的这场雨,犹如雪清凌的内心一样,可是现在一听,慕容天光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中,却突然松了口气。 “奴婢也不知道,外面雨也越下越大,王爷把匈奴公主带进了帐篷之后,没过多久就见王爷从帐篷中走了出来,然后回到了营帐中。”春桃也不明白王爷这样做是为什么。 只要王爷不宠幸那个匈奴公主,她家主子也不用伤心。 既然如此,这件事情也不是她能劝说的,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还是早些休息,等到明日之后再说。 见雪清凌要睡下,春桃赶紧替雪清凌收拾,今日因为王爷的婚事,在这里坐了一天,听见这个消息,才看见雪清凌脸上有些表情。 雪清凌躺在床上,想要合眼赶快睡下,却发现外面的雨声很是吵闹,根本就没有办法入睡。 翻了无数次的身,雪清凌实在是睡不着,干脆坐了起来,回想刚才春桃说的话,慕容天光竟然没有想到要去宠幸吉布楚和。 第三百六十二章给你一个下马威 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慕容天光迎娶吉布楚和回来,准备度过最难熬的夜晚,慕容天光这么做,却让雪清凌心中的石块暂时放了下来。 “公主,你不要生气,或许王爷是想想着让您早些休息,确实舟车劳顿的了一日,想必公主现在也很疲惫了。”等到慕容天光离开,乌雅见公主的脸色大变。 上前走到吉布楚和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生怕吉布楚和会发大火。 吉布楚和望着慕容天光离去的方向,整个人愣在原地,一直在想慕容天光究竟是什么意思。 现在这样对她,今天可是新婚的第一晚,就算是因为下大雨,就可以当作是借口把她撇在这里。 吉布楚和颓废的坐下,听闻乌雅的劝说,吉布楚和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呵呵......慕容天光你当真是因为王妃,所以才这样对我吗!” “王妃?公主,王妃不是您吗,您在说些什么啊?”乌雅听吉布楚和的话,听得不是很明白。 吉布楚和嫁过来不就已经是王妃了吗,不知道公主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我是王妃,哈哈哈......没错,我才是王妃,她雪清凌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和我这个公主相比。”吉布楚和听乌雅说起王妃,像是突然醒悟,想通了什么事情。 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听说雪清凌就在这个阵营中,等到明日之后,再去会会这个曾经的王妃。 “王爷,今日......”霍刀不明白王爷此次做法是为了什么,不想再多干涉王爷的事情。“匈奴公主来时,身边确实跟了不少的耳目,好在王爷英明,一早就算到这件事情。” 所幸慕容天光有先见之明,知道匈奴王其实并不放心让吉布楚和嫁过来,一定会派人前来查探这边的消息。 如果今夜的事情让匈奴王知道,那么他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刚才从吉布楚和的营帐中出来,见到雪清凌所在的营帐还亮着灯火,深知雪清凌一定没有睡。 今日之事,并非他想要做的,正在发愁要怎么解决今夜的问题,没想到上天竟然也助他下了这场及时雨。 不用他再另寻借口,不过也不便去找雪清凌,被吉布楚和知道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 “既然如此,派人一定要保护好王妃的安全,还有匈奴王派来的眼线,不要留下活口,三日后,便开始施行我们的计划!”慕容天光把一切都交代完,随后让霍刀赶紧离开,不要让别人发现。 等到第二日,天还未大亮,雪清凌已经顶着两个黑眼圈,洗漱了一番走出了帐篷。 下了一夜的雨,出来闻到的空气也很是清新,全是泥土混合的清香味道。 “主子,怎么不多休息一会,这么早就起来,天都还未亮。”春桃跟着雪清凌走了出来,顺带还打了一个哈欠。 这么早起来,竟然还觉得有些凉,春桃又从帐篷中拿出一件披风,披在了雪清凌的身上,雪清凌这才觉得有些暖意。 伸了一个懒腰,看向吉布楚和所住的帐篷,这么早想必也还没有起。 也不想和吉布楚和打照面,能省一个麻烦是一个麻烦,雪清凌又转头往回走前脚才跨进了,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雪清凌!”吉布楚和没想到她今日一早就正要去找慕容天光,就正好碰见了雪清凌。“真是许久未见,王妃,我竟然都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我好像才是慕容天光的王妃。” 听闻这样的话,雪清凌只是淡然一笑,这个吉布楚和是来向她示威的吗。 不想和吉布楚和再多说话,转身就准备离开,却被伺候吉布楚和身边的婢女喊住:“你是谁,见到王妃还不知道行礼!” “你是谁,这可是王......这是王爷的侧妃!”春桃不满乌雅对雪清凌的语气,站出来替雪清凌说话。 吉布楚和听见春桃的语气,想到昨夜的事情,顿时愤怒起来,走到春桃的面前,毫不犹豫给了春桃一个巴掌。 却被雪清凌一把拦住,雪清凌眼疾手快抓住了吉布楚和的手腕:“吉布楚和,你想要动我的人,是不是应该先问问我。” “你!雪清凌,你现在只是一个侧妃,还不快放下手,你这是在以下犯上。”吉布楚和没有想到雪清凌会抓住她的手,不可思议的看着雪清凌。 “呵呵......以下犯上,难道你现在做了王妃,就可以随意打别人吗,春桃是我的人,就算她有错,那也是我的责任,你想要动手打她,就是在打我的脸。”雪清凌本想息事宁人,不与吉布楚和发生正面冲突。 可是现在这个吉布楚和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是吉布楚和她先来招惹的。 春桃先前身上的鞭伤,雪清凌还没有找吉布楚和算账,现在竟然还主动找上门来,雪清凌一直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 这个匈奴公主简直就是在给玩火,这是故意来踩踏她的底线。 “你一个小小的侧妃怎么敢和我们王妃相提并论,见到王妃非但不行礼,现在还敢冲撞王妃!”乌雅见这个侧妃竟然会如此大胆。 指着雪清凌开始责骂道,当着公主的面会这么嚣张。 “就算我现在是侧妃,想要做什么也轮不到你个小小的婢女来管!”雪清凌转头看向站在对面的乌雅。 乌雅被雪清凌凌厉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表面上看着很是柔弱的侧妃,没想到却是这么厉害的人。 “公主,她......”乌雅走到吉布楚和身后,小声在吉布楚和耳边说了些什么。 吉布楚和的脸色更是变得铁青,只得怒瞪着雪清凌:“我不管你说什么,但是现在我是王妃,你就应该对我行礼!这是我身为王妃该有的礼数。” “吉布楚和,我想你还似乎忘了一件事情,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王妃似乎就想要我的命。”雪清凌眼神冷漠,抬头盯着吉布楚和。 随后想起了替她受伤的春桃,想要为春桃讨回一个公道。 第三百六十三章被他完全无视了 “吉布楚和,我看你现在已经成了王妃,不与你计较,趁我还没有反悔这个决定,你最好不要再来招惹我,否则我不会再对你客气!”雪清凌扫了一眼吉布楚和和乌雅两个人。 这个吉布楚和当真以为她是软柿子,就可以随便捏吗! 上次是因为并不知道吉布楚和的身份,所以才会被吉布楚和趁机打伤了春桃。 可是这次,雪清凌不会再隐忍,现在正在气头上的雪清凌,不想就这样屈于吉布楚和之下。 吉布楚和不屑的看着雪清凌,鼻腔哼哧一声说道。“你的奴婢以下犯上,我只是顺手教训,让她知道什么叫伺候主子,记住她的身份。” “身份,你都没有记住自己的身份,凭什么还来教训我的奴婢。”雪清凌轻哼一声笑了笑,视线越过吉布楚和看向乌雅。“既然你说到这点,那么我是不是也应该帮你教训乌雅。” “你!”吉布楚和被雪清凌的话噎住,看向雪清凌又拿她没有办法。 慕容天光一早便听见外面的吵闹的动静,穿好衣服走了出来,看见雪清凌和吉布楚和两人正在对峙。 一脸不悦的看着吉布楚和,却走到了雪清凌的身边。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休息会,早上寒气重,就不知道多穿一点。”慕容天光看着身着单薄的雪清凌,眉头一皱轻责雪清凌说道。 抬头又看了一眼吉布楚和,眼中并没有过多的情绪,而是继续对身边额春桃说话。 “还不快去给侧妃拿衣服,要是让侧妃着了凉,我拿你是问。”慕容天光脸色一沉看着春桃。 春桃收到慕容天光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赶紧转身回到帐篷里,替雪清凌拿衣衫穿上,以免被凉气吹到。 “王爷,臣妾正要去营帐中找你,现在正是用早餐的时辰,不如就先去我的营帐中用早膳。”吉布楚和见慕容天光走来,和雪清凌两人卿卿我我,昨夜的事情还没有找他算。 走到慕容天光面前,瞪了一眼雪清凌,对慕容天光说道。 慕容天光并未要搭理吉布楚和的意思:“不用了,我已经习惯了在侧妃那里用早膳,如今你才嫁过来,有很多规矩需要了解,我会派人让你学习我慕容家的规矩,现在还早,你回去吧。” “可是!”吉布楚和眼看着慕容天光当面拒绝了她,心中觉得烦闷。 她才嫁过来第一天,就这么不受待见,抬眼看向雪清凌,这一切都是因为有这个女人在,如果没了这个女人,慕容天光一定不会这样对她。 “乌雅,我们走!” 吉布楚和一脸怒气,转身对身后的乌雅说道,带着乌雅回到了营帐中。 “天光,吉布楚和才嫁过来,你这样对她,如果被匈奴王知道了这件事情,那我们的计划......”雪清凌见吉布楚和气冲冲离开。 慕容天光这样做,完全是为了顾及她的感受,可是,如果慕容天光冷落吉布楚和的事情,传到匈奴王的耳中。 一定会被匈奴王找借口,出兵然后来对付慕容天光。 “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自由分寸。”慕容天光抱住雪清凌,让雪清凌不用担心。 昨日匈奴王派来潜伏在暗中的人,都已经被他吩咐下去,让霍刀带着人处理了跟来的人,只怕是等到匈奴王收到消息,已经为时已晚了。 现在他的人马已经开始围攻匈奴王,因为没了辽国的帮助,并且匈奴王还中途断了他们只见得联姻。 惹得辽国人生气,现在辽国人已经撤兵回国,不再和匈奴王往来。 辽国人之所以不对匈奴王动手,而是辽国人听说匈奴王有了他作为后盾,所以,辽国人只得吃瘪,不敢对匈奴王动手。 吉布楚和还成了慕容天光的正牌王妃,匈奴王也仗着女儿是王妃,便会如此嚣张的拒绝了辽国人。 辽国人并不想引起不必要的纷争,为了匈奴王伤了不必要的人马,就得不偿失,带着兵马只得失落而回。 “这个匈奴王贪婪成性,现在更是不惜一切为了达到目的,随意改变主意,把吉布楚和嫁给了我。”慕容天光一边喝着粥,一边说着手下带回来的消息。 “所以,辽人对匈奴王很是生气,可是又挨着你的面子,不敢对匈奴王怎么样,只好吃了这个闷亏带着人离开,是这样吗?”雪清凌放心手里的碗筷,看向慕容天光说道。 慕容天光点点头,雪清凌说的没错,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只要等到时机成熟,就会带人攻打匈奴王。 雪清凌只得埋头听慕容天光说话,听慕容天光这么分析,似乎有一些道理。 这么看来,慕容天光似乎这几天就要准备行动,出兵对付匈奴王。 否则,吉布楚和的事情也瞒不了多久,并且,慕容天光这是在的等着辽国人撤兵,一旦撤兵出了范围之外。 就可以带兵前去拿下匈奴王,这样,之后匈奴王手握的兵权,到时候掌握了匈奴王的兵权,想要夺回京都的胜算就更大一些。 拿下匈奴王是迟早的事情,如果匈奴王没有这么贪婪,不把他的女儿嫁给他,慕容天光也不会有机会。 一切都是匈奴王咎由自取,不过,匈奴王也不并不是愚笨之人,就算他女儿嫁给了他,也不见得匈奴王会因为吉布楚和妥协。 想必还是会有一场血战,可是为了天下的苍生,慕容天光不得不这么做。 只要能够控制匈奴王的兵马,用为己用,到时候与齐木迟兵戎相见,也有把握能够赢的了齐木迟。 京都 “你说什么!”齐木迟听见从草原带回来的消息。 慕容天光竟然娶了匈奴王的女儿,难道这数月的时间,一直都躲在梁州,齐木迟还当真以为慕容天光不问世事。 原来是背地里给他耍这一招,看来,是他小看了这个慕容天光。 不过,就算他慕容天光变得多厉害,慕容天光等到现在,想要带兵重新来京都争夺这个位置,未免也太小看了他。 第三百六十四章等待出兵好时机 “要不要派人前去对付慕容天光,这样下去,慕容天光的人马迟早都会壮大起来。”雪烨磊看向齐木迟,铲除了那么多人。 竟然没有留意到身在远处的慕容天光,以为慕容天光一直沉寂在梁州,便放弃了争夺京都的打算。 没想到现在居然打起了匈奴王的主意,还娶了匈奴王的女儿,目的已经很明显是想要夺走匈奴王的兵马。 “公主,您不要生气,王爷他这么做,一定不是故意的。”乌雅见吉布楚和回来之后,就怒气冲冲。 从昨日到了营地之后,被慕容天光冷落了一晚上,怒气就一直未消。 好不容易起个大早,准备去找王爷一起用早膳,结果不成想就刚好碰见了那个传说中的侧妃。 乌雅都没有想到,这个侧妃看着衣服柔弱的样子,可是嘴上却那么厉害。 竟然敢当众阻拦吉布楚和,还和她家公主争执,王爷出现之后,更是站在了那个侧妃那边,根本就没有把公主放在眼里。 吉布楚和被慕容天光冷落,看向摆好在桌子上的饭菜,气恼的走了上去,把桌子上摆好所有饭菜都给推了一地。 她忍受的够多了,昨夜慕容天光并没有留宿在她这里,吉布楚和可以暂时不计较,可是今早慕容天光说出话。 却让吉布楚和彻底没了脸面,当着众人的面,冷落她这个正妃,而去宠幸一个侧妃,吉布楚和怎么会甘心。 难道她连一个侧妃都不如:“雪清凌,迟早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 “那个侧妃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王爷如此迷恋,一看就是那狐媚的模样,竟然还敢想要和公主你争宠,真是不自量力!”乌雅附和吉布楚和说道。 “乌雅,重新去准备早膳吧。”吉布楚和心中受了委屈,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父王。 可是如果把这件事情告诉父王,被慕容天光知道,肯定会对她产生更大的误会。 到时候会让慕容天光越来越不待见她,眼看着虽然她坐上了正王妃的位置,可是这待遇还不如一个侧妃。 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一个匈奴王的公主,嫁给王爷还不如一个侧妃得宠,要让她的脸面往哪里搁。 所以,不管慕容天光现在对她如何,吉布楚和都要先沉住气,等到慕容天光拿下了这整个天下,到时候再来收拾雪清凌也不迟。 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雪清凌一直待在营帐中,也觉得甚是无聊,只得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早上和吉布楚和两人对峙一番,现在竟然没有吉布楚和的消息,听春桃说,吉布楚和一直也在帐篷中未出来。 慕容天光离开以后,也没有去找过吉布楚和,不过,雪清凌心中似乎没有那么难过。 因为慕容天光的心中只有她一人,就算先前是她逼迫慕容天光娶了吉布楚和,可是心中却难以接受,要和另外一个女人共享同一个男人。 就算雪清凌知道这实属无奈之举,可是心中对这件事情还是难以介怀。 三日后 “王爷,辽国的人马已经退回去,现在我们可以立马派兵攻打匈奴王!”霍刀兴冲冲的感到营地,带回来一个绝对的好消息。 慕容天光正是在这里等待好消息,没想到终于让他等到了这个时候:“让全部军队准备,即可就出发!势必在三日内就把匈奴王拿下!” “是!”霍刀听说要立马拿下匈奴王,也很是兴奋。 瞬间,在营地中的所有兵马都兴奋了起来,有了慕容天光的鼓舞,更是振奋了大家的人心。 雪清凌听见外面的动静,就知道慕容天光已经等到了这个时候,让春桃出去打听,慕容天光会在什么时候离开。 没过多久,春桃就一路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的对雪清凌说道:“主子,主子!王爷......王爷他下午就准备动手前去战场。” “这么快!”才得到的消息,慕容天光已经等不及,看样子慕容天光对拿下匈奴王的事情是势在必得。 突然想到了什么,雪清凌不用担心慕容天光前去战场,而是担心起了吉布楚和。 因为被慕容天光冷落,似乎吉布楚和在这里不受待见,任凭吉布楚和怎么吵闹,慕容天光就是不再搭理。 吉布楚和就干脆一直待在帐篷中,不再出来,也不知道这三天究竟在帐篷中搞什么鬼。 现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吉布楚和那边肯定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春桃,你去看看吉布楚和那边情况怎么样?” 让春桃去打探吉布楚和那边的情况,想要知道吉布楚和知道这个消息会怎么样,现在慕容天光要举兵攻打匈奴王,如果被吉布楚和知道,不知道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果然,如雪清凌所料,吉布楚和听到外面的吵闹,就让乌雅出来打听,知道慕容天光要带着人马去拿下她的父王。 吉布楚和也再也坐不住,现在正不顾乌雅的劝阻,要去找慕容天光理论。 可不管吉布楚和如何质问慕容天光,慕容天光都不会理会吉布楚和,让人把吉布楚和看管起来,不想让吉布楚和破坏他的计划。 很快,吉布楚和连同身边伺候的乌雅,被慕容天光派人给关押起来,不到他回来,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吉布楚和。 在慕容天光准备出发前,雪清凌走到慕容天光的营帐,看见慕容天光正在收拾准备上战场的装备。 “过了午时就要出发吗?”雪清凌上前帮着整理慕容天光身上的铠甲,开口询问起慕容天光要离开的时辰。 慕容天光抓住雪清凌的手,低头看向雪清凌:“嗯,你一个人在营地,不要随意乱走,我出去之后没有人照顾,就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好,我等你回来。”雪清凌对上慕容天光的眼神。“那吉布楚和要怎么办?” “你放心,我早已经安排好,让人看好吉布楚和,说什么也不能把吉布楚和放走,不管使用什么手段,都不会让吉布楚和离开。”慕容天光说出早已经安排的事情。 第三百六十五章出兵攻打匈奴王 听这话,慕容天光说的也没错,不把吉布楚和看好,恐怕会乱了慕容天光的计划。 已经筹备了这么多日,不想在这一刻前功尽弃。 雪清凌心中祈祷,此次慕容天光前去对战匈奴王,希望能够平安归来。 同慕容天光一起用了午膳,雪清凌便目送慕容天光带着大队人马离开,直到慕容天光的人影完全消失,雪清凌这才带着春桃回到了帐篷中。 还没有走回帐篷,就听见吉布楚和那边传来吵闹的声音,雪清凌看过去,发现正从吉布楚和的帐篷中,不停的扔东西出来。 门口守卫一脸为难的模样,碍于吉布楚和的身份,也不敢对吉布楚和做什么,只是奉了慕容天光的命令,守在这里不让王妃离开。 雪清凌走上前,看着闹腾的吉布楚和,现在不管吉布楚和怎么吵闹,都无济于事,慕容天光已经带队出发。 “王......夫人,这王妃一直在这里吵闹不停,我们也拿王妃没有办法,扰了夫人的清静,是属下的过错。”守在门口的王伟见雪清凌走来,行了礼并说解释道。 “不碍事,我去和王妃聊聊。”雪清凌也不能让吉布楚和一直在这里吵闹,她还想耳根清静一点。 王伟见雪清凌要进去帮忙劝说吉布楚和,感激的看着雪清凌:“真是劳烦夫人了。” “嗯,不过,王爷对你们的吩咐也别忘了,里面的人可是王妃,容不得有一点闪失,不论用什么手段,一定要看好王妃。”雪清凌冷冷的对王伟说道。 王伟愣了愣神,又立刻回应道:“是,属下知道了。” 和王伟说完话,雪清凌正要走进去,瞥眼看见从里面飞出来一个茶杯,雪清凌一个激灵,闪身躲开了甩出来的茶杯。 走进去一看,发现吉布楚和已经被气的涨红了脸,拿着眼前的东西,就往外面摔。 “何必这么大的火气,气大伤的可是自己的身体。”雪清凌开口对吉布楚和说道。 吉布楚和听见雪清凌的声音,转头看过来:“雪清凌,你来干什么,这是来看我的笑话是吗!” “我可没有这样想过,不过是想来看看你,让你安静一些,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可是吵得我没有办法休息。”雪清凌脸上并没有过多的波澜。 盯着吉布楚和的眼眸,雪清凌知道现在和吉布楚和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处。 不过是想安抚吉布楚和的情绪,以免吉布楚和在这营帐中闹事,影响正在战场上的慕容天光。 吉布楚和听雪清凌这话,不禁笑出了声:“就知道你没有那么好心,雪清凌,我告诉你,就算王爷现在要去对付我爹,我也是王爷明媒正娶来的王妃,而你,什么身份也没有!” 身份?! 听吉布楚和这么一说,雪清凌似乎想到了什么,和慕容天光在一起,一切的都显得那么顺其自然,所以并没有操办婚礼。 就这样大家也理所当然的把雪清凌当作了王妃,久而久之也就真的坐上了这个王妃的位置。 这一句话倒是戳中了雪清凌的心坎,似乎慕容天光到现在也还没有提过有关此事吗,这么一想,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情。 其中,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当时她还是慕容天宇的妃子,一个皇帝的妃子和王爷相处在一起,这个消息也不能够张扬出去。 可后来...... “吉布楚和,现在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你还是认命吧,我来也不是为了劝阻你,只是来和你说一声,不管你听不听得进去,我要说的话就是这些。”雪清凌说道。 刚才吉布楚和的一番话,刺中了雪清凌的心。 好歹吉布楚和也是被慕容天光正正大光明娶进来的,这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雪清凌也并不在乎是否要办婚礼。 突然想起,婚礼这件事情,怎么也算是每个女人心中的梦想,就这样过了,似乎有些过不去。 “你会有这么好心吗?如今我父王已经被慕容天光盯上,难道还会有机会活命!等到我失势,你又会来抢王妃这个位置是吗!”吉布楚和却认为雪清凌并没有那么好心。 前几日还在和她争执,现在装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样,看着这样的脸,让吉布楚和感到很是恶心。 吉布楚和不屑雪清凌对她的同情,今日去见慕容天光时,无论她说什么,慕容天光都不曾听劝。 而是执意要与匈奴王一决高下,双方无论是谁受到伤害,都不是吉布楚和想要看到的结果。 可想到父王同慕容天光交战,以慕容天光现在的实力,一定会赢的她父王,到时候她父王要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事情已经成为定局,等到王爷回来,他自然会有定夺。”雪清凌话尽于此,就看吉布楚和怎么想。 说完之后,雪清凌再看了一眼吉布楚和,对伺候在吉布楚和身边的乌雅交代道,让乌雅照顾好吉布楚和。 雪清凌便转身离开,走出了吉布楚和的帐篷中。 “看好王妃,要是让王妃受了伤,或者跑了,你们的小命也不保!”雪清凌走出帐篷,对守在门口的王伟交代道。 回到营帐中,雪清凌感觉整个人都很疲累,这几日一直在外面奔波,再加上刚才和吉布楚和的对话,回到营帐中雪清凌就瘫倒在床榻上。 “主子,你看看你这么好心劝说那匈奴王公主,那匈奴公主还不领你的情。”春桃走到雪清凌身边,替雪清凌按摩太阳穴。 让雪清凌全身放轻松,自从王爷娶了那个匈奴公主,主子的心情变一直不见好,都很少在雪清凌的脸上见到笑容。 这几日王爷又忙于处理军事,更是没有多余的时间顾及主子,春桃很是心疼。 “那吉布楚和也不过是被惯坏了而已,也是我们利用她在先,去劝说吉布楚和,我也只是想让心中能够少一点歉意。”雪清凌闭着双眼,缓缓说道。 雪清凌并没有想那么多,她也只是想让耳根清静一点。 第三百六十六章整装出兵上战场 并且慕容天光此次前去也是危险重重,不知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那匈奴公主也太嚣张,等到匈奴王被王爷拿下。看她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嚣张。”春桃却为雪清凌抱不平。 身后的伤疤隐隐让春桃觉得有些疼,吉布楚和的那一鞭子,当日都差一点要了春桃的半条命。 并且,匈奴王先前还对占领了梁州,让梁州的百姓更是陷入了水深火热中。 好不容易才被王爷解救下来,这才还回来好日子过。 雪清凌明白春桃的顾虑,担心吉布楚和会对她不利,不过,匈奴王一旦被慕容天光拿下,看吉布楚和想必也不会像从前那样。 另一边 “匈奴王,还不快出来交兵投降,或许我们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霍刀手里紧握着刀,对着匈奴王的阵营吼道。 一大早匈奴王才得知了消息,还没有准备逃离,就已经被慕容天光的人包围住,等到匈奴王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逃走。 只得正面出来迎战,听见对面带刀侍卫的人对他吼道:“好你个慕容天光,如今已经娶了我的女儿,现在竟然想要来对付我,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匈奴王,如今事情已成大局,识相的话最好乖乖投降,这样也能避免一场战斗。”霍刀看着匈奴王,这次他们准备妥当,一定会赢得匈奴王。 山周围已经埋伏好了慕容天光的人,不管匈奴王逃离到哪个地方,匈奴王都是死路一条,所以无论匈奴王怎么挣扎,匈奴王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慕容天光冷眼望着匈奴王,早在实施这个计划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埋伏的准备,就等着他发号施令。 为的就是做好万全的准备,能够一举拿下匈奴王,所以这次出战,不能有一点闪失。 “慕容王爷,看来你是早就计划好,要来找我的麻烦,现在看来,当初你前来迎娶我的女儿,目的并非这么简单。”匈奴王盯着慕容天光,对着慕容天光大声吼道。 被匈奴王这么一说,慕容天光也没什么要说的,事实确实如此,虽然也是迫不得已,可是慕容天光也并没有打算伤害吉布楚和。 等到拿下匈奴王之后,便会让吉布楚和选择是去是留。 缓和了一会,慕容天光这才开口说道:“匈奴王,你我之战是早就会发生的,难道你忘了先前对梁州百姓所做的事情吗,现在竟然还装作一脸无知的模样。” “是吗?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如若不是当时被你有机可趁,梁州岂会被你收复回去。”匈奴王却放声大笑了起来,不屑的看着慕容天光。 “既然你话至此,我也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不必浪费时间,开战吧!”慕容天光心中惦记着雪清凌,想要赶紧处理完眼前的战事,然后回到营地见雪清凌。 不再和匈奴王多说废话,而是下令让身边待着的军队举起手中的刀,一场恶战正式开始。 慕容天光驾着身下的马匹,一路铲除匈奴王的人手,很快霍刀也跟在了慕容天光的身边,杀出了一条血路。 从周围也蹿出来很多慕容天光的人手,匈奴王眼看着慕容天光的兵马出来的越来越多,心中开始焦急的担心起来。 匈奴王渐渐被慕容天光打压的处于下风,身边很多的手下都被慕容天光的人马打到,受到重伤之后倒地不起。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四周的血腥味越来越重,匈奴王此刻也因此杀红了眼,慕容天光已经很快杀到了他的身边。 匈奴王一个慌神,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一不小心被慕容天光的手下刺中了手臂,握在手里的刀也因此落在了地上。 鲜血不停的从外面冒出来,顺着手臂往下流,很快衣袖已经被鲜血沁湿,然后了一大片,慕容天光见此飞身向匈奴王这边袭来。 拿起手里的剑就准备刺向匈奴王,却在剑尖就要刺中匈奴王的胸口时,被拦拦截下,匈奴王也因此掉落下马。 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此刻已经变得甚是狼狈,头发也很是凌乱,在混乱中找到慕容天光的踪迹:“慕容天光,你当真是想要我的性命,好歹你还娶了我的女儿!难道你就这样对我。” “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吗,我娶你女儿的目的难道你还不知道,如果你不是有私心,想必也不会把女儿嫁给我!”慕容天光一刀刺中冲上来的人,对匈奴王大喊道。 “哈哈哈,想到我一世英名,竟然会栽倒你的手里,真是天大的笑话!”匈奴王万万没有想到,会中了慕容天光的圈套。 当日他派出去的手下没有及时回来,就应该想到这娶亲的事情肯定有诈。 现在被慕容天光算计,不知道慕容天光会拿他怎么办,刚才看慕容天光的样子,是想要夺取他的性命。 这背后想必有更大的阴谋,只是匈奴王并没有料到,慕容天光会走这一招,前脚才娶了他的女儿,后脚就要来要他的命。 匈奴王只得认命中了慕容天光的圈套,现在先要想办法离开,抱住性命再说,也不怕没有机会再回来报仇。 慕容天光看向匈奴王:“今日无论如何,你也跑不掉了,这里已经被我派人把守,不管你逃到哪里,都是我的人。” 随后又想起了什么,盯着匈奴王准备说起关于吉布楚和的事情。 “况且吉布楚和还在我的手上,匈奴王,难道你也不多为你的女儿想想吗?”慕容天光试着提起吉布楚和,想要让匈奴王投降。 听起慕容天光提起吉布楚和,匈奴王不由得身心一颤,吉布楚和还在慕容天光的手里,他这样说是想拿吉布楚和来威胁他吗! 匈奴王却并不吃这一套,不管慕容天光说什么,都不会对慕容天光投降:“现在你没有抓到我,就想用我的女儿来威胁我是吗!” “匈奴王,我可不是在威胁你,而是想劝你一句,难道你想让你的吉布楚和知道,背地里你瞒着她做的那些好事吗?”慕容天光却饶有趣味的看着匈奴王。 第三百六十七章迫不及待想见你 吴老板在梁州发生的事情,慕容天光已经派人查的水落石出。 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正是眼前这个匈奴王,并且在杀害吴老板之后,还派人去取走了吴老板的所有银两。 并且这匈奴王竟然还背着吉布楚和,拿走了吉布楚和随身带的玉佩,想把这件事情加在吉布楚和的身上。 只是慕容天光不明白,匈奴王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做出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把这个麻烦扔给自己的女儿。 “你怎么知道!”匈奴王听慕容天光把话说完,感到很是惊讶。 话音刚落,慕容天光就拿起手里的剑,准备刺向匈奴王,却被匈奴王身边的人挡住,慕容天光顺势刺中了保护匈奴王的手下。 很快,在保护匈奴王身边的人都纷纷倒下,只剩下慕容天光和匈奴王两人站在中间对峙。 可另一边的匈奴王却在想刚才慕容天光提起的事情,这件事情是他命人秘密在暗中进行的,并且这件事情做的天衣无缝,根本就没有办法被人查出来。 慕容天光是如何知道这件事情的,想来住这件事情如果被吉布楚和知道,只怕她这个女儿就要埋怨他这个做父王的了。 当初做这件事情,只是看中了那吴忠才的家产,那可是梁州最富有的人,如果得了吴忠才的所有银两,想要恢复兵力,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所以等到匈奴王一拿到了吴忠才的所有钱财,便开始准备笼络人马,准备开始对付梁州,却不成想到,现在被慕容天光先行一步。 “不管你知道这件事情多少,我也不会受你的威胁,就算被吉布楚和知道我做了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那又如何!”匈奴王并不惧怕慕容天光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吉布楚和。 难不成慕容天光就想这样,以为就能够为威胁到他吗,简直就是在做白日梦! 慕容天光见匈奴王脸上并没有惧怕的意思:“难道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你就把这件事情冤枉给你女儿是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这件事情与我女儿无关,如果你想要我的性命,大可不必这样拐弯抹角,污蔑我的女儿的名声。”不明白慕容天光为何提出他女儿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联。 “难道你不清楚这事情的原委,遗留在现场的一个关键证据,正是你女儿随身所佩戴的镶金玉扳指!”见匈奴王不肯速手就擒,便把真相说出来让匈奴王死心。 匈奴王听到镶金玉扳指,整个人都傻了眼,那东西确实是吉布楚和随身携带的东西,上面还刻有他们家的标志。 可是上次派人把吉布楚和带回来时,发现那镶金玉扳指已经丢失,并且连吉布楚和也不知道扔在了哪里。 丢了之后,匈奴王当时也没有在意,现在听慕容天光这么一说,是有人故意陷害栽赃,把这件事情冤枉到吉布楚和的身上。 难怪正是因为如此,慕容天光这才想到用这件事情威胁他。 可眼下的形势,匈奴王已经占了下风,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四周都充斥着杀谬的声音。 匈奴王早已经中了慕容天光的圈套,被慕容天光算计,就算没有被这件事情威胁,匈奴王也赢不了慕容天光。 “匈奴王,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贪婪,我今日也不会这样做,为了天下苍生,我不得不这么做!”慕容天光话尽于此,不再和匈奴王纠缠。 举起手里的剑,刀光剑影闪过,刺眼的光芒让匈奴王睁不开眼,下一秒慕容天光手里的剑就已经刺中了匈奴王的胸口。 匈奴王看见眼前的慕容天光,两人之间的距离就这么近:“慕容王爷,我......我就求你一件事情......” “我明白,你不用多说。”慕容天光眼见匈奴王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明白匈奴王想要说的话。 其实,慕容天光对于吉布楚和也感到有些愧疚,毕竟这件事情与她毫无关系,若非她父王身上背负这么多血债。 今日慕容天光也不会举兵攻打匈奴,然后出兵匈奴,与匈奴王展开一场厮杀。 匈奴王的兵马看见领头人已经死在了慕容天光的剑下,全部人都傻了眼,瞬间,整个匈奴兵队都被慕容天光拿下。 霍刀带着人马开始把匈奴王的人围成团,想不到就这么一天的时间,匈奴王就已经被王爷拿下。 好在王爷事先就有所准备,知道匈奴王战败肯定会从其他地方逃走。 所以事先就在能逃走的地方设下埋伏,人还没有跑出去,就已经死在了王爷的剑下,这下擒拿住匈奴王的人马。 “霍刀,剩下的人你们带回去,我先行回去。”慕容天光看着眼前倒下的匈奴王,把霍刀留在这里收拾残局。 慕容天光虽然觉得疲惫,现在解决了一件大事,想要把这件喜悦的事情说给雪清凌听。 这样一来,匈奴王死了,他就不用再让雪清凌夹在他们之间那么难受,本无意要迎娶吉布楚和。 这几日慕容天光都一直不亲自去找雪清凌,是见到雪清凌脸上似乎并没有了出梁州之前的那种快乐。 为了天下百姓,雪清凌牺牲了太多。 这一仗打了一天,等到慕容天光回到营地,都已经又是第二日清晨,慕容天光骑着马匹没有休息。 雪清凌担心慕容天光的安危,正站在驻扎的营地前,望着匈奴王那边的方向。 发现从不远处有一人骑着马,正往这边飞驰而来,雪清凌一早就看出是慕容天光,立马奔向慕容天光。 “天光!”等到雪清凌走进,慕容天光的身上全是鲜血,看雪清凌触目惊心。 并且慕容天光身上留着大大小小的刀伤,吓得雪清凌赶紧看了看,发现并没有大碍,这才缓了一口气。 虽然看着都是皮外伤,却让雪清凌感到心疼,因为着急赶回来,伤口也没有来得急处理,外面的鲜血已经干了。 “没事就好,我这担心一晚上都没有睡。”雪清凌查看慕容天光并没有受到重伤,心中的大石也放了下来。 第三百六十八章匈奴王的死讯 慕容天光翻身下马,站到雪清凌面前,手指点了点雪清凌的鼻尖:“怎么就这么傻,你这样不是让我更加难受吗。” 随后让身后的人把马匹牵走,慕容天光和雪清凌回到了军营中,雪清凌叫来军医带来一些药和纱布。 开始处理慕容天光身上的伤口,慕容天光一直看着替他处理伤口的雪清凌,擦拭伤口的时候,慕容天光都像是没了知觉一般。 “干嘛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雪清凌感觉有一道灼热的视线,正盯着她的脸。 抬头看见慕容天光一脸笑意的正看着她,慕容天光这样的注视,反倒是让雪清凌觉得有些浑身不自在。 慕容天光却不以为然,并没有把雪清凌的话听进去:“这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昨日与匈奴王对战,我心中一直牵挂着你。” “牵挂我作甚,怎么不专心打仗,你看看这身上受的伤。”触目惊心的伤口,看的雪清凌很是心疼。 这个慕容天光反倒是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还笑嘻嘻的和她说话,似乎昨日战斗之事,并没有发生一样。 “对了,吉布楚和从昨日便不再吵闹,如今你已经回来,想必她也猜到了匈奴王的结果。”雪清凌真正担心的事情,不知道慕容天光会如何处置吉布楚和。 这件事情中,吉布楚和并没有错,不管怎么处理吉布楚和的事情,站在吉布楚和的立场上,结果都很是残忍。 慕容天光如今已经杀害了吉布楚和的父亲,把吉布楚和留在身边,吉布楚和会不会有想要杀害慕容天光的心思。 这一点就连雪清凌都很难跨过去,更何况依照吉布楚和的脾性,要是知道是慕容天光亲手杀害了匈奴王。 不知道吉布楚和会不会当场要找慕容天光报杀父之仇。 慕容天光听雪清凌提起,想起了还有吉布楚和:“不用担心,之后的事情我已经有安排,匈奴王的事情和她并没有关系,我所做的只是为了天下的百姓。” “怎么安排,你要怎么处置吉布楚和,难不成真的想要吉布楚和的性命。”雪清凌见慕容天光说出这番话。 看样子是已经有所准备,处置吉布楚和也有所结果。 “不过,至于她今后想要怎么样,我也不会阻止她。”慕容天光接着对雪清凌说道。“但是,只要吉布楚和不伤害你,我也就不和她多计较。” 想起雪清凌和吉布楚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差一点吉布楚和就伤了雪清凌,如果继续让吉布楚和留在身边。 难保吉布楚和不会对雪清凌动手,不想雪清凌因为她,而受到连累。 “公主,公主不好了!”乌雅一直守在帐篷门口,因为要伺候公主,就能够出入自由,这才从外面得到慕容天光凯旋的消息。 这也说明匈奴王一定是战败于慕容天光,看来匈奴王一定是在这场战斗中输了。 吉布楚和听闻乌雅带回来的消息,惊的整个人立马站起,走到乌雅身边抓住了她的手臂:“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父王怎么样了!你快说啊,倒是急死我了!” “不好了,王爷已经胜利归来,匈奴王肯定也......肯定......”匈奴王已死,乌雅看着眼前的公主,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吉布楚和。 “父王他......这一天果然还是来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吉布楚和闻言慕容天光已回来,瞬间,整个人无力的摊坐在凳子上。 匈奴王肯定已经凶多吉少,说不定已经在这场战争中牺牲。 不行,她要立刻见到慕容天光,想要同慕容天光问清楚,这才把她接过来短短数日,慕容天光就派人去攻打她的父王。 所以,吉布楚和要去找慕容天光问清楚,这次慕容天光迎娶她的目的,究竟是不是她心中所想的那样。 让乌雅想办法去告知慕容天光一声,吉布楚和就在这里等着慕容天光。 乌雅点了点头,赶紧跑了出去,去寻找慕容天光。 “王爷,乌雅在外面求见。”门口的守卫走进帐篷中,对慕容天光禀报乌雅的情况。 刚好对慕容天光把伤口包扎完,雪清凌听到守卫说的话,抬头看向慕容天光,消息传的倒是迅速:“一定是吉布楚和找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嗯,你留在这里,虽然匈奴王已经被我拿下,可是匈奴王的众多部落还没有平息,我再休息一刻,就要动身出发找霍刀。”慕容天光点了点头,交代雪清凌就留在这里等他。 “这么快又要离开?”雪清凌都忘了还有其他的匈奴党羽要收复。 见慕容天光回来,一时都高兴的昏了头,让慕容天光赶紧收拾一番,雪清凌就在这里等着他回来。 很快,慕容天光已经到了吉布楚和的帐篷中,看见吉布楚和正坐在凳子上,整个人已经愣住。 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吉布楚和看过去,发现已经几日不见得慕容天光出现,慌忙起身跑到慕容天光面前。 质问慕容天光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娶了她,现在还要伤害她的父亲。 “慕容天光,你告诉我,我父王怎么样了?”吉布楚和抓住慕容天光的手,情绪很是激动。 心中虽然已经想到了结果,可还是想从慕容天光的口中得到那个答案。 “匈奴王已经被我拿下,现在,这草原上已经不会再有匈奴王了。”慕容天光也没有打算对吉布楚和隐瞒这件事情。 迟早吉布楚和也会知道,是他亲手杀了匈奴王。 现在慕容天光之所以选择不动吉布楚和,是因为吉布楚和当日救过他的性命,况且匈奴王的事情,与吉布楚和没有一点关系。 也是因为她这个父王,这才背负了不少的罪孽在身上。 所以,不管吉布楚和选择是去是留,慕容天光都会遵从吉布楚和的选择。 吉布楚和听慕容天光这么一说,整个人瞬间颓然下来,看慕容天光的表情,就已经知道她父王的下场。 第三百六十九章收复匈奴的部落 此刻肯定已经死在了慕容天光的手下,想到父王已死,吉布楚和忍不住流出伤心泪水,这一切全部都是她的错。 如若不是因为她,或许慕容天光都不会这么快拿下匈奴王。 吉布楚和也不想再多问,只是想让慕容天光告诉她,匈奴王已经被他拿下,但是尸首现在肯定也在慕容天光的手上。 唯一的要求就是想要回匈奴王的尸首,做好最后一点的孝道。 至少也要让她父王留个全尸,慕容天光已经胸有成竹的模样,这一场争夺之战,慕容天光一定会取得胜利。 事情已经无法改变,只希望慕容天光能够网开一面,答应她这个请求。 慕容天光露出为难的神色,匈奴王的尸首已经交给了霍刀处理,一切事情等到收复完匈奴的全部部落之后,这件事情才算完全了结。 “难道连我这点要求都不能答应吗?”吉布楚和上前站在慕容天光面前,一脸恳求的看着慕容天光。 并不是慕容天光不答应,而是这件事情已经不是慕容天光一人说的算。 所以这件事情并不是吉布楚和想的那么简单,慕容天光回想起当时质问匈奴王时,为什么要陷害吉布楚和做了杀人事件。 可是看匈奴王的表情,似乎这件事情连匈奴王都并不知道。 这么想来,其中的让人怀疑的地方,难道说是有其他的人陷害吉布楚和和匈奴王,所以匈奴王也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那么,这背后的人究竟会是谁,谁会陷害吉布楚和杀害吴老板。 到现在慕容天光也没有一点头绪,刚才同雪清凌也说起了此事,雪清凌想了想似乎也并没有任何进展。 眼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未办妥,慕容天光不能再次浪费时间,与吉布楚和说了几句话,让吉布楚和暂时留下营地中。 如果出了营地,说不定慕容天光也保不了吉布楚和。 如今匈奴王已死,这草原上的其他部落一定会虎视眈眈的看着匈奴王那个位置,要是让别人捡了这个便宜,就得不偿失了。 说完之后,慕容天光走出了帐篷,带着一小队人马,准备前往匈奴部落。 雪清凌留在慕容天光的营帐中,一直在想着慕容天光给她留下的问题,这其中的事情,必定和他们有关系。 不然,这幕后陷害吉布楚和的人,实际是把目标对上了她。 是为了让雪清凌和慕容天光误会,杀害吴老板的人就是吉布楚和,不过,到底是谁和吉布楚和有这样的深仇大恨。 让他们之间产生这样的误会,然后瓦解他们之间的关系。 谁才是在这其中获益最大的人呢,雪清凌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会是谁。 慕容天光一走,还真是给她留有一个这样的难题,如今雪清凌现在不在梁州,想要找很多线索也没有办法。 只有等到慕容天光回来,一起回到梁州之后再做打算。 不过,目前有一个问题应该可以暂时得到答案,当时她查到的那个图案,正是吉布楚和的随身物品。 决定好之后,雪清凌准备去再会一会吉布楚和,想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 此刻,匈奴王死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匈奴的整个部落,不少部落带头的人已经乱成一团,还想要争夺这匈奴王的位置。 等到慕容天光赶回来,霍刀向慕容天光禀明这件事情,慕容天光只是皱了皱眉头,下令下去,让霍刀重新整顿兵马。 目前的形势来看,匈奴王死后,已经有部分的匈奴部落已经投降,转方向效忠于慕容天光。 可是还有其余的匈奴部落,却并没有归降于慕容天光,已经组队正要和慕容天光对着干,绝对不会让慕容天光夺得匈奴王的位置。 “王爷,匈奴王已死,一部分匈奴部落已经归到了我们这方,但是还有一部分部落,不满王爷的做法,现在正准备挑战王爷,想要做这个匈奴王。”霍刀上前禀报草原上的情况。 慕容天光看了看手里的书信,随后对霍刀下令,即刻前往草原拿下其余部落。“霍刀,扣下匈奴王剩下的党羽,其余的人跟着我一起去收复匈奴部落。” “是,王爷!”霍刀抱拳赞同道。“不过,其余的匈奴部落好像对您很是不满。” “我已经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传令下去,让所有的兵马全部戒备起来,不要让其他匈奴部落的人有机可趁,成败就在于此!”慕容天光继续说道。 翌日,慕容天光就准备出发去收复其他的部落,不能让匈奴王手下的部落,落在别人的手里。 各个部落也乱成了一锅粥,有高兴的人,也有害怕担心的人,还有不少的部落已经集结成群,现在就要来对付慕容天光。 很快,慕容天光也集齐了人马,向匈奴王手下的部落开始进攻。 一时间,草原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慕容天光带着手下的人进行一场厮杀,染上了一层鲜红的颜色。 慕容天光带着部分的从梁州带去的兵马,还有匈奴兵马,血战剩下的匈奴部落。 早已经有了谋划的慕容天光,就已经料到没了匈奴王,这些部落也只是一些散兵,并且还惦记着匈奴王的位置。 更是不会团结一心来对付慕容天光,很快,剩下的匈奴部落就已经溃不成军,集结起来的匈奴部落被慕容天光带去的兵马和已经收复的匈奴部落击垮。 不服慕容天光的匈奴部落也被一一击败,看着剩余的匈奴部落渐渐倒下,这一场仗是赢定了。 两日后,慕容天光把所有的匈奴兵马集结在了一起。 心中早已有了想法,草原上的所有势力,目前都已经归他所有,正是这关键的时刻,把草原上所有的兵力集结在一起。 把这广阔无垠的草原统一起来,并且不再让这草原上有匈奴王的存在,而是全部都归降于慕容天光的手上。 慕容天光心中已经有了计划,让霍刀派人命令下去,把所有的匈奴兵马着急起来,宣布这个消息。 第三百七十章渐渐接受的事实 虽然这些匈奴部落的人一时难以接受,可是慕容天光有这个耐心,让这些接受这个事实。 很多不少的匈奴兵马虽然已经受降于慕容天光,可是心中仍然对慕容天光并没有完全接受。 这大草原可是他们的领土,慕容天光一来就杀了匈奴王,现在还想要霸占整个草原,让很多人都是面服心不服。 慕容天光也不在乎这些,想要让匈奴部落的人全部服从于他,一定会多花些时间。 不过多久,慕容天光已经派人把雪清凌从原先的阵营,接到了现在的落脚点。 有了匈奴部落的兵马,慕容天光的人马已经扩大了好几倍,这样下来,就算要和齐木迟对抗,也不用再担心人马的问题。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要怎么让所有的匈奴部落,能够完全臣服于他。 “清凌,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吧。”慕容天光早已经在帐篷外等待,看见雪清凌行驶而来的马车。 慕容天光着急的走上前,把雪清凌扶下了马车,并关切的询问在路上有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 再看见慕容天光,雪清凌激动的抱住了慕容天光,抬头看见慕容天光的脸,半个月的时间,就让慕容天光瘦了许多。 心疼的看着慕容天光,伸出手摸了摸慕容天光的脸,一脸的胡茬扎的雪清凌有些手疼:“怎么瘦了这么多,这段时间幸苦你了。” “再等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安稳的生活。”慕容天光摸着雪清凌的手,眼神坚定的看着雪清凌。 “嗯,吉布楚和还在马车里,如今这周围全是匈奴人的兵马,她好歹也是匈奴公主,还是对她好些吧。”雪清凌转头看向身后的马车,又对慕容天光说道。 慕容天光看向雪清凌的身后,跟着吉布楚和坐的马车,让春桃带着雪清凌先回去休息,吉布楚和这边有他会照顾。 临走前,雪清凌看了一眼吉布楚和坐的马车,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春桃往里面走去。 很快,雪清凌还未走到帐篷中,就碰见了霍刀,雪清凌正好想起有问题需要询问霍刀,让春桃叫住了霍刀。 “霍刀,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匈奴王你们怎么处理的?”雪清凌询问匈奴王的下落,知道匈奴王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翻身。 被雪清凌叫住的霍刀,听起雪清凌的问话,有些迟疑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匈奴王......匈奴王已经被王爷处死,现在这草原上已经没有匈奴王了。” “什么?!”雪清凌没有想到慕容天光会下这么重的手,居然直接在战场上了结了匈奴王的性命。 “回夫人,王爷这样做,也是为了天下的苍生好。”随后霍刀看向在不远处的王爷。 这样的作法虽然残忍,可是要做大事的人,怎么可以心慈手软。 “如果不除匈奴王,只怕匈奴王会再举兵对付王爷,到时候王爷如果落到匈奴王的手里,匈奴王肯定是不会放过王爷的。”霍刀义正言辞的对雪清凌说道。 不能因为一时的心软,就对敌人收手,否则,到最后被害死的还有可能是自己,所以,霍刀对于王爷的作法,是非常的赞同。 雪清凌点了点头,霍刀说的话也并没有道理,如果换做是匈奴王,一定是不会饶过慕容天光的。 再怎么说,慕容天光还留有吉布楚和的性命,无论吉布楚和是想要离开,还是选择留下,慕容天光都没有任何意见。 并且慕容天光也不会担心吉布楚和会去找她报复,这件事情雪清凌也明白慕容天光为什么会这么做。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下去吧。”雪清凌让霍刀离开,她还有事情要去做。 霍刀对雪清凌告辞说道,便带着身后的侍卫开始在营地巡逻起来。 等到吉布楚和下了马车,映入眼帘的一切,让吉布楚和感到很是震惊,没有想到她才嫁给慕容天光不到一个月。 草原就已经发生了这样一件轰动的大事,匈奴王已经被慕容天光策划计谋杀害,现在剩下的匈奴部落已经效忠于慕容天光。 吉布楚和就这样回来,她还有什么颜面面对这些匈奴子民。 实在是心有惭愧,其实带头归降于慕容天光的人,第一个就是她,如若不是她执意要嫁给慕容天光,也许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现在匈奴的所有部落已经归顺于我,吉布楚和,你是去是留,自己做决定吧,虽然我娶你做王妃,可是也实属无奈之举,我......”慕容天光把吉布楚和接到营帐中坐下。 对吉布楚和说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知晓吉布楚和会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可是事情已经发生,慕容天光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事情已经变成这样,我也无话可说,其实我知道父王背着我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如今他得到这样的报应,我也没有任何怨言。”正是这几日,吉布楚和也想明白了许多。 “还担心你会因此而责怪我,不过,关于你父王的事情,虽然并不是我想这样做,可是你父王落得这样的下场,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对付你的父王。”慕容天光继续说道。 匈奴王在草原上的势力,一直都是齐木迟虎视眈眈的对象,所以,就算不是他来对付匈奴王,齐木迟也会找上门来。 到时候齐木迟可不比他,还会心软留下匈奴王的人,依照匈奴王的脾性,一定会把匈奴王有关的所有人,全部都杀害一个不留。 所以慕容天光并没有打算要了吉布楚和的性命,并且,现在还留下匈奴部落,为的就是要扩到势力。 吉布楚和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慕容天光的话并没有说错,当日吉布楚和被父王带回来,就听父王提过齐木迟的事情。 京都的形势已经不同往日,齐木迟先前散播出来的话,已经有不少的人上当受骗,都成了齐木迟剑下的冤魂。 所以匈奴王才会着急的想要找个联盟,到时候有了坚强的后盾。 第三百七十一章收拢匈奴人的心 匈奴王也不用害怕齐木迟随时举兵上前来犯,更不用担心他的子民会被齐木迟杀害,引得草原上一片腥风血雨。 到时候连同她的性命,也有可能不保。 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说话,已经完全是慕容天光手下留情。 可是,吉布楚和却并不甘心,她的父王已经不在了,整个匈奴部落全部都听从慕容天光的话。 慕容天光现在要她离开,无非就是死路一条,她一个公主出去能够做些什么,身边只有一直跟着伺候的乌雅。 这样的落差,让吉布楚和并不甘心,所以,不管慕容天光究竟好似不是真心想要她离开,吉布楚和也不会走。 已经坐到了王妃这个位置,吉布楚和更不会放弃用他父王的性命换来的王妃。 放她离开的话,如果被齐木迟的人发现,说不定更没有活路。 与其这样在外面冒险,还不如留在慕容天光的身边,不过......慕容天光身边还有一个雪清凌。 不管慕容天光对她有无意思,吉布楚和都不打算会退让,一定会把慕容天光从雪清凌的身边夺回来。 回来之后,慕容天光也并不打算再软禁吉布楚和,而是放了吉布楚和自由。 得到自由的吉布楚和从帐篷中走了出来,看见外面的守卫正在一批批的路过,没想到有了慕容天光的打理。 匈奴部落的士气好像变得不一样,吉布楚和说不上来什么具体的变化,可是,却让吉布楚和能够明确的感受到。 “公主!”不少的匈奴部落士兵,见到吉布楚和出来,都纷纷认出来吉布楚和。 吉布楚和看向那个喊住她的士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现在她已经不是匈奴的公主,现在的身份是慕容天光的王妃。 “王妃!我们还以为见不到您了。” “是啊!匈奴王出了事,我们还以为慕容天光会把杀了公主。” “没想到慕容天光并没有伤害公主,现在看着公主您平安无事,我们也就放心了。” “看来,是我们误会了慕容天光!” 不少的匈奴士兵见到吉布楚和的出现,都纷纷表示惊讶,以为慕容天光已经杀害了匈奴王,会连同匈奴公主也不会放过。 但是让这些匈奴部落的士兵都没有想到,慕容天光虽然现在已经一统草原上所有的部落,可是对待他们这些士兵的家眷,都及其的好。 并没有想要伤害的意思,而是像对待梁州士兵一样,受到同等的对待。 所以,渐渐的这些匈奴士兵都臣服于慕容天光,光是看着慕容天光对待他们家人的态度,远就比先前的匈奴王好。 匈奴王虽然对待他们也不错,可是从未有过真正的把他们当过一个人来看,一旦有大事发生,匈奴王就会不顾他们的性命,让他们出兵打仗。 换了慕容天光之后,不管是他们还是他们的家人,都得到了慕容天光的眷顾。 家中的妻儿生活也改善了许多,试问天下谁不想要这样的生活,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慕容天光还特地照顾了他们的家人。 好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这样也能放心在外面打仗。 难怪吉布楚和说不出来他们有什么变化,原来真正的原因是这个。 看来,慕容天光如果要一同天下,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吉布楚和想要去再见见她父王最后一面。 询问匈奴士兵她父王的尸首被安置到了那里,可是却见匈奴士兵支支吾吾的模样。 “怎么?难道还有什么难言之隐?”吉布楚和见匈奴士兵都不说话。 还很有默契的低头,左右相互看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把实情对吉布楚和说。 “就算我父王已死,现在我只是想再见见我的父王最后一面,难道你们还不能告诉我吗!”吉布楚和想不通为何他们不告诉她实情。 犹豫再三的匈奴士兵还是决定告诉吉布楚和:“匈奴王虽然已死,可是我们心中也还记得匈奴王的恩情,尸首已经被慕容王爷派人埋在了山上,只是......” “只是什么!”吉布楚和继续质问道。 “只是匈奴王并没有被风光大葬,所以......” 吉布楚和让匈奴士兵不用再多言,对匈奴士兵摆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不过,看到公主你没事,我们也就放心了,还以为慕容王爷会一同要了您的命,看见您过得这么好,想必匈奴王在天之灵也得到安慰了。” 话说于此,一队匈奴士兵来开继续巡逻起来。 看样子,慕容天光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并没有把她的父王的尸首随意乱扔。 或许要说被梁州的士兵知道,恐怕会引起不满,到时候连同她父王的尸体也保不住,那日回来报消息。 吉布楚和询问慕容天光时,慕容天光便没有正面回答,想必是在处理这件事情,回到帐篷之后,便让乌雅准备一番,等到第二日便带着乌雅去见她父王最后一面。 “原来如此。”雪清凌坐在帐篷中,看见眼前微弱的蜡烛光芒。 慕容天光现在已经渐渐的开始收服匈奴士兵的人心,虽然匈奴士兵都比较凶狠,可是对待家人却是很好。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慕容天光便吩咐梁州的士兵,就算现在匈奴部落已经被他们收复,可是也不能动匈奴部落家人的一根毫毛。 也真是因为如此,雪清凌今日见到这些匈奴士兵,似乎看着和当日收复梁州时,身上看到的感觉不一样。 翌日,一大早吉布楚和就带着乌雅往山上走去,随身还带了一些东西,这一趟去了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回来见父王。 因为在外打仗,准备的东西也不够充分,只得拿出能够准备的东西,两个人慢慢往上边走去。 走了一上午,才找到了她父王被葬的地方,是一块没有刻字的墓碑,想必也是慕容天光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吉布楚和立马跪在了坟前哭了起来:“父王吗,是女儿不孝,没有想到会让的您死的这么惨。” 第三百七十二章受到敬仰当可汗 “公主,你也别太伤心了,小心伤了身体。”乌雅见公主哭的细心裂肺,开口劝说让吉布楚和不要太伤心。 伤到了身体可就不好了,现在匈奴王已经不在,万一公主再有个什么闪失,到时候留她一个人在世上,也活不下去了。 “嗯,我知道了,乌雅,还不快些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吉布楚和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让乌雅把带来的东西拿出来,放在了墓碑前。 匈奴王已走,想让父王在路上走好,这才准备了许多好吃好喝的,虽然也不算最好,可也是吉布楚和能够力所能及准备的最好的东西。 拜祭了匈奴王之后,吉布楚和看向匈奴王的墓碑,心中开始萌生一个想法。 想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想出了神,就算匈奴王已死,吉布楚和也想通了一些事情,可是并不代表她会放弃某些事情。 吉布楚和不会离开慕容天光的身边,她已经嫁给了慕容天光,这一辈子就是慕容天光的人,哪怕是死了,也是慕容天光的鬼。 不管慕容天光怎么想,吉布楚和一定会把慕容天光夺回身边。 所以,不管雪清凌究竟是有多大的本事,吉布楚和都不会退让一步,心中发誓一定会铲除掉挡在她前面的障碍。 “公主,我们走吧,这里实在是太荒凉,外面还那么乱,万一碰到了梁州的士兵,不认识我们的话,到时候被抓起来可就不好了。”乌雅为了公主的安全着想。 如今匈奴人已经全部成了慕容天光的手下,梁州的士兵有些还因为先前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所以,为了不惹出来麻烦,乌雅开口劝说让吉布楚和赶紧离开。 吉布楚和点点头,再对这墓碑叩头,随即站起身和乌雅往回走。 “现在匈奴人的人心似乎已经被王爷笼络,这下一来,统一草原也是迟早的事情。”霍刀站在慕容天光的身后说道。 慕容天光点了点,此次的目的就是为了笼络匈奴人,不过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别忘了我吩咐你要做的事情。” “是,王爷,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安置好了所有的匈奴士兵的家人,这外面都在盛传王爷您的好,看样子这一招确实很有效果。”霍刀一脸高兴的看着慕容天光。 这个主意还是夫人对慕容天光提起的,正是因为这样,那些心中要摇摆不定的匈奴士兵,见到王爷对他们家眷的好。 “霍刀,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你就先下去吧。”慕容天光得到了满意的结果,悬着的心也可以暂时放下来。 可是霍刀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把在军中听到的消息继续对慕容天光说道。 军中的匈奴士兵渐渐接受王爷的存在,并且现在已经有很大一部分匈奴士兵已经完全归降于王爷。 等到收复京都之日,也是过不了多久的事情。 为了整顿军中的所有人,集中一起训练,慕容天光打算在草原上多停留数日。 “清凌,你和吉布楚和先行离开这里,回梁州去,这里不是你久待的地方。”慕容天光一想到还要继续在外忙于战事。 不忍心让雪清凌跟着受苦,劝说雪清凌让她先回梁州去,这样,他也能安心的在这里,带兵准备进攻京都的计划。 雪清凌却摇了摇头,并不想和慕容天光分开,如果只是因为害怕受苦,雪清凌当时也不会跟着慕容天光出来。 更何况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慕容天光身边需要有人,所以的雪清凌不会轻易离开:“天光,留在你身边,我并不觉得是在受苦。” “可是,这军中的条件如此艰难,你留在这里,我也很是担心。”慕容天光仍然劝说道,心中也知道雪清凌的脾性。 决定好的事情,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 知道拗不过雪清凌,只得任由雪清凌继续留在军营中。 不过,没过多久,雪清凌留在军中之后,竟然还出了名气。 因为战事的原因,很多士兵都受了伤,雪清凌本着学过一点医术,便留在了军中,帮着军医做事。 因为雪清凌的特立独行的做事手法,让军中的不少人都清楚的记得雪清凌这个人,因为雪清凌治疗的方法很特殊。 虽然在这里的人并不能接受,可是用了雪清凌交代的方法,反倒让受伤的人,减轻了不少的痛苦。 并且有了雪清凌的医治,伤口也恢复的很快。 在军中的声望也是大获好评,慕容天光却没有想到雪清凌会在军营中,如此受欢迎,真是让慕容天光没有料到。 吉布楚和一直待在军营中,现在战事纷乱,吉布楚和也没有办法对付雪清凌,却在军中听到了关于雪清凌的事情。 “公主,你看看那个侧妃,成日抛头露面,还替那些士兵救治,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一点也不顾及她自己的身份。”乌雅在吉布楚和耳边说道外面的传闻。 吉布楚和也听说了这件事情,短短数日雪清凌就已经拉拢了不少匈奴士兵的人心,现在有不少的匈奴士兵都在说着雪清凌的好。 一时间整个军营因为雪清凌,大部分的人心已经开始向慕容天光靠拢,并且,还有另外的传闻在军营中传出。 所有的人都开始敬仰起慕容天光,大家都纷纷感恩于慕容天光。 雪清凌不仅帮助军中的受伤人士,甚至还帮了匈奴带头士兵的家眷接生,抱住了母子两人的性命。 至此,那匈奴大将军很是感激雪清凌,雪清凌把所有的功劳都归功于慕容天光,所有的匈奴士兵更是对慕容天光改观。 这个从梁州来的梁州王,竟然不计前嫌待他们如此之好,心中充满感激,更多的是对慕容天光的佩服。 原来军中已经有很多的匈奴士兵,还是打算让慕容天光成为草原上的匈奴王,就算是慕容天光,他们也渐渐的开始接受。 并且这番话在军营中的呼声越来越高,更是有不少的人想要拥立慕容天光成为这大草原上新的王者。 第三百七十三章笼络匈奴士兵的心 成为他们的大汉,掌管着大草原的一切,成为新的匈奴王。 “看来是我小看了这个雪清凌,现在用这样的本事来迷惑军中的人,好让人对她产生好感,这样军中的所有人都会倒向她那边。”吉布楚和半眯着眼看向前方。 听说了雪清凌的事情,吉布楚和开始不由得嫉妒起来。 凭什么这些好事都让雪清凌占了上风,现在军中的很多匈奴兵也完全倒戈,口中都纷纷在说雪清凌的好。 乌雅也跟着吉布楚和说道:“是啊,别看那侧妃一脸无辜的模样,没想到心中却有这不少的计谋,现在把我们的士兵笼络起来,为的就是在王爷面前邀功!” “不过,这样的好日子她也过不长了,这几日就让她好好享受一下,等过了这几日,就有的她受了!”吉布楚和站起身,手中握着的茶杯故意扔到了地上。 茶杯掉落在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碎片,杯中的茶会也洒了一大片。 吉布楚和怎么可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雪清凌过得这么好,再怎么说她也是匈奴的公主,偏偏就让雪清凌占了风头。 真是的觉得可笑,当初还以为雪清凌并没有什么本事,没想到竟然还会笼络人心这一招,现在帮慕容天光收拢人心。 把所有的功劳都归功给了慕容天光,这表面上看着没什么,可是却是在讨好慕容天光,难怪这个雪清凌能得到慕容天光的宠爱。 看样子,是她把雪清凌想的太简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营地。 在这里吉布楚和根本就不能做什么事情,只得干看着雪清凌在军中就医,医治那些伤患,现在在军中的威望增长了不少。 连同带着她这个公主都受到了牵累,因为被雪清凌救治,心中对雪清凌更是感激涕零。 “公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现在那个侧妃成了大家口中的好人,我们在军中的势力也变得越来越薄弱,我看过不久的话,这匈奴士兵全部都要全部被雪清凌拉拢过去。”乌雅愤愤不平的对吉布楚和说道。 吉布楚和也知道乌雅说的话一点也没错,与其在这里等着,不如先动手。 本来在这军营中就已经不受慕容天光的待见,现在如果不是凭着慕容天光对她的愧疚,只怕早就已经被慕容天光赶出了军营。 因为不受慕容天光的待见,军中不少的匈奴士兵也看了出来,吉布楚和并没有受到慕容天光的宠爱。 虽然贵为匈奴公主,可是现在匈奴王已经不在,公主的存在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 “如今草原上的大局已定,我们可以暂时先回梁州,等回到了梁州之后,我们再来继续商议怎么对付齐木迟。”慕容天光正把心中的打算对雪清凌说道。 正是因为有了雪清凌的帮忙,在军中替她笼络了不少的人心,很多匈奴士兵也开始准备归于慕容天光的手下。 并且正是因为有了雪清凌的此举,提前完成了慕容天光的计划,所以,慕容天光只需要在草原上做完最后一件事情,就可以带兵回梁州。 离开梁州这么久,也很是担心梁州的安危。 齐木迟虽然已经拿下京都,可是一直也觊觎梁州,不过有他的驻守,齐木迟也对慕容天光很是忌惮。 不敢轻易对梁州下手,只得先对周边的县城下手。 拿下周边的人马,以此来扩大军事势力,这样下来,等到军中士兵变强之后,要想拿下梁州,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过,让齐木迟应该没有料到的事情,慕容天光并没有打算先去京都,和齐木迟一决高下,然后夺回京都。 现在慕容天光已经有了打量的匈奴士兵,有了匈奴士兵的支持,也不用担心齐木迟会对梁州下手。 “王爷,如今所有的匈奴士兵已经站在了我们这边,还想要让王爷您当上这才草原上的可汗,看来,等到我们夺回京都,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霍刀站在慕容天光面前说道。 雪清凌站在一边听两人的对话,目前所有的匈奴士兵确实已经臣服于慕容天光,她在军中所做的事情也只是她的本职工作。 一切的原因全都是因为慕容天光,如果不是因为慕容天光的大度,就算是拿下了匈奴士兵,也并没有对匈奴士兵做什么。 反而还把这些匈奴士兵当作是梁州士兵一样对待,并没有任何的区别。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慕容天光才会在这么快得到匈奴士兵的人心。 当初想到留着吉布楚和,是想要控制匈奴士兵,以防匈奴士兵会趁机作乱,没想到这些匈奴士兵是一些重情重义的。 不过,雪清凌倒是也听到了不少关于先前匈奴王的事迹,匈奴王虽然有这些势力,可是却并没有把这些手下当作人看。 匈奴王也只是利用这些匈奴士兵,为他打下这个草原上的江山。 要不是因为这次慕容天光宣战,用计谋杀害了匈奴王,这些匈奴士兵或许都会一直在匈奴王的手下继续卖命。 “王爷,我们已经决定,要让您当我们这草原上的可汗!”带头的匈奴士兵乌维对慕容天光说道。 其余的匈奴士兵也顺势开口说道,拿起手里的刀,举起来一起吼道,推举慕容天光当作新的一代可汗。 “慕容王爷!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都愿意跟着你!” “作为我们的可汗,带领我!” “是啊,就当我们新的可汗吧!” 慕容天光一大早就被帐篷外面的动静吵醒,雪清凌也听见了吵闹的声音,跟着也走了出来。 看见不少的匈奴士兵聚集在一起,都在起哄准备让慕容天光继承可汗这个位置。 这个情况看来,慕容天光如果是不答应,或许都走不了,雪清凌见状,这些匈奴士兵或许是真的想要让慕容天光成为这大草原上的可汗。 没了匈奴王之后,当时其他的匈奴部落也乱成了一团,可见,这所有的匈奴部落,其实对匈奴王也并不忠诚。 第三百七十四章封为可汗初登台 难怪等到匈奴死后,这些匈奴部落也开始想要争夺匈奴王这个位置,如若不是慕容天光抢夺先机,这才得到了匈奴士兵的支持。 等到慕容天光坐上了可汗的位置,这草原上的匈奴士兵就会全部听令于慕容天光。 “既然如此,何不成全这些人的心愿,当了这个匈奴王,我们来的目的不就正是如此吗?”雪清凌站在慕容天光身边,轻声在慕容天光耳边呢喃。 慕容天光也并没有要拒绝的理由,本想着再过段时间再来提及这件事情,今日就已经被匈奴士兵带头主动提起。 正好慕容天光也顺着他们给的这个梯子,应允了乌维的话,翌日,举行了一场可汗的大殿。 慕容天光已经成为了草原上的可汗,成为新的匈奴王,并且,慕容天光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就算慕容天宇和明德王已经被齐木迟杀害,现在霸占了京都,可是慕容天光仍然是慕容家的唯一继承人。 想必这些匈奴士兵现在推举让慕容天光当上这匈奴王的位置,也是因为慕容天光还是姓慕容的关系。 看见风光站在台子上的慕容天光,雪清凌就知道,慕容天光这一辈子注定不是平凡的人。 现在看着慕容天光的身上,似乎还有一种异常的金光在包围着慕容天光,或许真的是因为慕容天光身上有皇家的血统。 “恭喜可汗!贺喜可汗!”所有的士兵朝着台子上的慕容天光大喊。 全部都恭恭敬敬的跪在慕容天光面前,每个人都表情严肃,雪清凌站在台下,看着站在慕容天光身边的吉布楚和。 正一脸得意的看着跪拜下面的人,雪清凌看向吉布楚和的时候,正好吉布楚和也看向了她。 两人双眼对视,雪清凌从吉布楚和的眼中看到得逞的神情,知道今日慕容天光宣布登上可汗的位置时,雪清凌不能上去。 只有身为正妃的吉布楚和,此刻才有资格能够站在慕容天光的身边。 而雪清凌身为侧妃,在这个重要的时刻,只能站在台下,眼睁睁看着受到这份荣耀的人,是她吉布楚和。 吉布楚和在昨夜就和慕容天光提起此事,匈奴士兵之所以会这样对慕容天光,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关系。 那就是因为吉布楚和的关系,就在头一天,吉布楚和和剩下的匈奴部落领头,商量了这件大事。 匈奴王虽然已经不在,可是吉布楚和也是匈奴王留下来的唯一血脉。 并且在匈奴王战死之前,吉布楚和已经成为了慕容天光的王妃,所以领头的匈奴士兵也想到了这点,匈奴人也有自己的私心。 这才同意了吉布楚和的话,乌维带领了所有的匈奴部落,前来归降于慕容天光,自此就一直跟着慕容天光。 只有吉布楚和一直是慕容天光的王妃,他们也会誓死效忠慕容天光。 慕容天光昨夜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她,雪清凌并不在话这种表面的形式,而是更在乎的慕容天光的心始终在她身上就好。 不过,雪清凌似乎一直忽略了一件事情,吉布楚和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单纯,当初想着帮助吉布楚和,是想要让吉布楚和想开一点。 可是现在看来,她的关心似乎有些多余,看吉布楚和现在的样子,脸上已经没有过多的悲伤。 反而是在吉布楚和的脸上,看到了吉布楚和对她树立起来的敌意。 匈奴王的死也并不是她造成的,不过,雪清凌让慕容天光去迎娶吉布楚和,也是实属无奈,如若不是因为那个原因,雪清凌也不会对慕容天光提出这样的条件。 就在前不久,雪清凌从梁州士兵的口中得知,原来先前吉布楚和跟着慕容天光一同上过战场。 并且慕容天光身受重伤,也是因为吉布楚和拿出了她的药,然后救了慕容天光的性命,这才能让她再见到慕容天光。 否则,说不定当时慕容天光的性命就已经不保,更别说再见到慕容天光。 并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是因为让雪清凌听到一个窒息的消息,慕容天光虽然在当时没有答应要立马联姻。 可是在出战之后,便把吉布楚和一直带在身边,还在一次意外的情况下,发生了关系。 当时雪清凌听闻这个消息之后,差点没有站稳,心中想道慕容天光并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在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慕容天光和吉布楚和两个人才知道。 难道这样的问题要让雪清凌当面去问慕容天光,还有她腹中孩子的事情,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幕后的真凶。 这凶手也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没有了任何线索。 雪清凌只得一再妥协,瞒着慕容天光提出了那个条件,见吉布楚和对慕容天光一片痴情,当时情况也很是紧急,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更重要的是吉布楚和是很关键的人,现在匈奴士兵虽然看起来也跟了慕容天光,可是慕容天光也不能放着吉布楚和不管。 “主子,主子!”看见人已经散完,春桃也正要跟着雪清凌离开。 发现雪清凌正在出神,人都已经走光了还没有回过神来,心中想到一定是因为那个得意的正妃。 在台下眼睁睁的看着得意的正妃,春桃心中就替雪清凌来气。 这个位置曾经是她主子的,现在却被这个什么匈奴公主霸占,今日还更是如此的风光在所有的士兵面前露了脸面。 更是在所有的士兵中得到了不少的威望,前几日她家主子忙前忙后,没想到也落到这样一个下场。 雪清凌被春桃拉扯着手臂,晃了晃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身边的人都已经离开:“怎么了?祭典已经完了吗?” “早就结束了,主子,你在想些什么,方才王爷叫你的时候,见你没有答应,便被霍将军叫走了。”春桃对雪清凌说道。 “被叫走了,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雪清凌盯着春桃,疑惑的重复了春桃的话,并询问这军中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发生。 第三百七十五章想要让你在乎我 春桃摇摇头,告诉雪清凌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只不过是因为当时吉布楚和趁着祭典,居然还对王爷勾搭起来。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挽着王爷的手臂离开。 这不就是在对她家主子示威,现在她吉布楚和才是正王妃,而雪清凌只能在下面看着,上不得台面。 “主子,那个吉布楚和不就是在打您的脸吗,你看看她刚才得意的模样,奴婢看了真是生气!”春桃愤愤对雪清凌说出心中所想。 “春桃,这里人多,不要在外面随便乱说,万一被某些不怀好心的人听到,落到王爷的耳中,我也保不了你。”雪清凌无奈的点点头,知道春桃的好意。 让春桃赶紧闭了嘴,随即带着春桃一同回了帐篷中。 等到春桃刚把帘子来开,就看见慕容天光正背对着她,现在站在帐篷中,从背影中雪清凌看出慕容天光身上的怒气。 “春桃,你先下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同王爷说。”雪清凌让春桃退下,便放下了帘子走了进去。 没有理会站着的慕容天光,而是径直走了过去,雪清凌坐下便倒了一杯茶水,开始喝了起来。 慕容天光已经听到了动静,却没有听见雪清凌的声音,转过身居然看见雪清凌在悠闲的喝茶。 坐在了雪清凌的对面,刚才的怒气在见到雪清凌脸上的表情,又消了下去:“你可是在怪我?怪我如今因为这些事情,对你不公平。” 雪清凌听完慕容天光的话,却并没有开口回答慕容天光。 良久,慕容天光也不见雪清凌搭话,来之前的气势也渐渐被磨灭消失。 “这件事情我并没有怪你,而是我在想,什么时候动身回梁州,如今你已经成了这草原上的可汗,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准备去京都找齐木迟。”雪清凌面上却是毫无波澜的对慕容天光说道。 “真没有怪我,今日之事我本与你商量好,站在身边的人应该是你,为何你还要推辞,把那个位置让给了吉布楚和。”慕容天光见雪清凌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先前心中的怒火又被雪清凌这样的态度点燃,今日册封可汗这么大的事情,雪清凌竟然没有一点动容。 身为可汗,站在他身边的人自然应该是这一辈子想要牵手走下去的人。 可是昨日与雪清凌商讨这件事情,却发现雪清凌一点也不在乎,更是把这个位置让给了吉布楚和,她本就已经是王妃。 这还是慕容天光退让的最大极限,让慕容天光感到生气的是雪清凌的态度。 难道雪清凌并不想要成为他的人吗,现在这样的推辞,慕容天光心中感到有些不解,不明白雪清凌为什么要这么做。 雪清凌听慕容天光说出这话,心中却是一震,一向不在乎名利的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这一点。 能想到的是就是只要陪在慕容天光身边,一辈子的时光都是值得的。 但是这些身份,雪清凌根本也没有想过,所以,当初匈奴王提出要让吉布楚和嫁过来做王妃,雪清凌也并没有多想。 而是想着先帮助慕容天光完成他的计谋,拿下了匈奴王之后再说。 没想到她这样的想法,竟然得到了慕容天光这样的质问,看来是她疏忽了这点,现在大局已定,吉布楚和已经成为正王妃。 不管慕容天光能相出什么办法,都会伤到和匈奴部落的之间的和气。 所以,雪清凌不想让慕容天光的心血,全部因为她而白费,昨日才会让吉布楚和在今日露面。 慕容天光站起身把雪清凌抱入怀中,埋头在雪清凌的脖颈中:“清凌,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一种感觉一直在我心中,总觉得你会突然消失似的。” “瞎说什么胡话,不是告诉你了吗,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你!”雪清凌转过身环抱住慕容天光,低声在慕容天光的耳边说道。 “当真!这可是你说的,说出来的话,可不能反悔!”慕容天光带着一丝撒娇的情绪,把雪清凌抱的跟紧了些,生怕手松开,雪清凌就消失不见。 因为雪清凌的满不在乎,让慕容天光有些猜不透这样的雪清凌,雪清凌固然和天下间的女子不同,可是,雪清凌并不在乎这些身份,让慕容天光感到疑惑。 天下间的女子都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吉布楚和当初不也是因为这样,现在已经坐上了王妃的位置,都还不知足。 没有雪清凌的阻拦,慕容天光怎么会轻易答应吉布楚和还坐在这个王妃的位置上。 雪清凌越是不在乎这些身份,反倒是让慕容天光觉得在雪清凌的心中并没有他,所以,在今日结束了祭典之后。 本就不太高兴的慕容天光,见台下的雪清凌还一直在发呆,甩袖便离开,到了雪清凌的帐篷中,等着雪清凌回来。 见到雪清凌还是一脸的不在意,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想要找雪清凌问个清楚。 原来慕容天光这几日闹别扭,是因为这件事情,雪清凌心中何尝不是这样,如果慕容天光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么雪清凌自然是不会这么做。 可慕容天光是要做大事的人,怎么能因为她,耽误了大好的前程,吉布楚和是关键人物,不能因小失大。 能够更好的让双方的关系更加融洽,不过,今日已经让吉布楚和正式露面,那么想要让吉布楚和主动离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并且,今日雪清凌在对上吉布楚和的眼神时,看吉布楚和的样子,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雪清凌两手高高举起,环住慕容天光的脖子:“天光,你也别多想了,这件事情是我的疏忽,没有站在你的角度着想,不过,王妃这个位置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心中却是想到的另外一件事情,就算她没有要与吉布楚和争夺这个位置,想必吉布楚和却并不是这样想的。 所以雪清凌想要过清静的日子也没有办法,得好好提防吉布楚和,不要让吉布楚和有机可趁。 第三百七十六章带兵回到梁州城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太爱管闲事,既然吉布楚和想要王妃这个位置,就让给她好了,但是......” “但是什么?清凌,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慕容天光伸出双手抱住雪清凌的腰,让两个人靠的更近一点。 眼神与慕容天光对视,在慕容天光的嘴唇上落下深深一吻:“只要你是我的就行!那你今后可千万不要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如果被我抓住啊,我可是会让你好看的!” “好!” 慕容天光打横抱起雪清凌,往床榻边走去,小心翼翼把雪清凌放在床上,眼神温柔的看着雪清凌。 “这可是在你的军营里,我们这么做被人发现了怎么办。”雪清凌却一脸笑意的看着慕容天光。 听完这话的慕容天光却并不在乎:“既然你都已经说了这是我的军营,我想要做什么,谁还敢多说一句。” “不过这大白天的,我可有些不好意思......” “清凌,我们要个孩子吧。” “好。”雪清凌心中突然一震,可是看见慕容天光眼眸中的光芒,慕容天光似乎是很想要一个孩子。 答应了慕容天光,雪清凌想着是不是也应该把那件事情放下,不过,凶手她是一定会找出来。 只不过也只有等回到梁州之后,才会有办法差人办这件事情。 慕容天光听见雪清凌的允诺,表露出心中的喜悦,手执床上的被单,牵起遮住了两个人,一时间两个人互相拥抱在一起,缠绵在这无尽的温柔中。 已经回到帐篷中的吉布楚和,今日占尽了风头,回想起在台下看见雪清凌的模样,就很是得意。 雪清凌她也没想到吧,今天这么大的日子,站在慕容天光身边的人,只有她才有这个资格。 “公主,今日您可是没有看见那个雪清凌的脸色,等您出现在台上,站在可汗身边的时候,那雪清凌脸色都变得铁青了!”乌雅站在吉布楚和的身后,帮吉布楚和轻揉着肩膀。 吉布楚和满脸都显着得意,这话还用乌雅告诉她吗,身在台上的她,一直都注意着台下的雪清凌。 今日是慕容天光的册封大典,身为侧妃的雪清凌是根本没有资格能够站在慕容天光的身边。 嫁给慕容天光这么久,这还是吉布楚和第一次风风光光站在慕容天光的身边,现在事情已定,就算慕容天光想要让她离开,也没有办法。 幸好在之前让乌雅帮忙在军中散播消息,这才让雪清凌没有与她来争夺王妃这个位置。 匈奴王死后,吉布楚和就已经预感到,慕容天光一定会再让雪清凌做正王妃,说不定还会把她遣散离开。 所以吉布楚和不能等到慕容天光先开这个口,不等慕容天光发话,就先对雪清凌下了手。 不过,看那个雪清凌也真是傻,知道了这样的消息,竟然会遭受到这样的打击,就连王妃的位置都不要。 如今她已经成了王妃,就不怕雪清凌会斗得过她。 话说回来,慕容天光从祭典离开后,就一直没有露过面,只是对她说起事情已经办完,准备好之后就即刻回梁州城。 吩咐让乌雅照顾好她,回来赶紧收拾东西,第二日就带着人马立刻回去。 “公主,您看这个东西需不需要带走。”乌雅正在替吉布楚和收拾随身物品,看了一眼放在箱子里的一个华丽的雕花锦盒。 吉布楚和回过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让乌雅把那个雕花锦盒带上,也没有让乌雅打开看,便装进了大箱子里面。 翌日 慕容天光骑上了马匹,身后跟着两辆马车,雪清凌和吉布楚和两人同时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马车,都站在了原地没有动。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跟在慕容天光身后,吉布楚和看了一眼身边的雪清凌,心中想道再这么多人的面前,难不成还想和她争这个位置。 并且跟在慕容天光身后的马车,装饰稍有华丽一些,明眼人一看就是安排给正妃所乘坐,吉布楚和回过头。 和乌雅一起毫不犹豫的准备上了第一辆马车,正当吉布楚和前脚跨上去,却听见慕容天光冷冷的声音。 雪清凌赶紧轻咳出声,示意让慕容天光赶紧闭嘴,带着春桃走到了第二辆马车上去,等到雪清凌上了马车之后,看见先前用过的丝绵枕,都原封不动的摆放在马车上。 嘴角勾起笑了笑,看来慕容天光也是了解她,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准备这样的东西,此次回去梁州至少需要五日的路程。 担心雪清凌在路上很幸苦,一早就替雪清凌准备好。 春桃捂着嘴对雪清凌笑了笑:“看来在可汗的心中,还是主子你最重要,这马车虽然简陋,不过可汗准备了这么多东西,也避免让主子受苦。” “就你话多,这路上要走好几日,让你准备好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雪清凌用手指戳了戳春桃的头,随后询问春桃有没有带齐在路上所需要的用的物品。 “放心吧,我办事您放心,交代我拿的东西,我都带上了,虽然花了不少时间,可是主子的吩咐,我哪里敢有怠慢。”春桃摸了摸被戳的有些疼的头。 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行驶在大草原上,慕容天光骑着马,走在前方。 “公主,你看看那个侧妃,刚才还想和您争马车。”乌雅想起刚才在上马车之前,同雪清凌一起出来,还以为雪清凌会当着众人的面,与吉布楚和争这样的事情。 吉布楚和摇了摇头:“你懂什么,难道你就没有看见,那个雪清凌并没有想要争夺的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量她也不敢!” 让吉布楚和在意的并不是雪清凌是否与她争夺这样的事情,而是在她上马车的时候,却听见了慕容天光的声音,随即吉布楚和还看了一眼慕容天光。 刚才慕容天光是想对她说什么话吧,并且还和雪清凌有关,难不成慕容天光还要让她让位给雪清凌。 看来,等会到梁州城之后,也不能够过上她想要的安稳日子。 第三百七十七章分权闹事起争执 “公主......那个侧妃一直在的话,王爷便不会对您上心,公主,您......”乌雅见吉布楚和发呆,轻声唤了一句吉布楚和。 见到吉布楚和还是没有反应,只得先闭了嘴,马车晃晃荡荡的路上行驶。 “乌雅,这话你同我说便好,不要让别人听见,当心你的小命丢了,我也保不住你!”吉布楚和自然知道这番话的道理。 根本也不用乌雅来提醒她,这一切吉布楚和早有安排,等到回了梁州城之后,再做打算。 被吉布楚和责骂,乌雅赶紧闭了嘴,用手捂住嘴巴看着吉布楚和不再说话。 慕容天光已经把大草原收复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天下,曾经看不起慕容天光的那些人,现在见到已经得势的慕容天光,都开始纷纷前来巴结。 一路上慕容天光有收到来自邻城邻县的城主送来的书信,想要拉拢慕容天光,然后一同去争夺京都的天下。 可这些人未免想的也太简单,当初看不起慕容天光,收复梁州都并没有出手帮忙。 如今还要让慕容天光去帮助他们拿下京都,一起来瓜分天下,真是觉得可笑。 慕容天光并没有搭理这些人,把这些人送来的书信全部都扔在了一边,而是带着队伍继续返回了梁州。 想要先把雪清凌送回梁州,一直让雪清凌跟在身边,总是不方便,再说目前天下也不太平,一直跟在身边,会有不少的危险。 并不想让雪清凌处身与危险之中,梁州是个很安全的地方,有重兵把守,就算别人想要来攻打,一时半会也破不了城。 另外一方面,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京都之事慕容天光是一定要拿下,所以等到把雪清凌送回梁州,便会准备计划去找齐木迟。 “齐木迟,你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事成之后,你就会给我一定的好处,到现在都还没有兑现你的承诺!”雪烨磊站在齐木迟面前,与齐木迟对峙起来。 当初和齐木迟联手对付慕容家的人,为的就是想要夺走慕容家的所有东西,包括当初因为慕容天宇,害他失去的东西。 现在齐木迟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京都的局势以前稳定,雪烨磊只想要回当初齐木迟对他说出的承诺。 收复京都之后,就答应会封他作为公爵,到时候还会封城给他,等到现在已经收复了那么多县城,雪烨磊却半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如今齐木迟手上还有一个青衣阁,帮助他在暗中调查天下的秘密之事,眼看着齐木迟在这里享受荣华富贵,他成日出兵打仗,却得不到一点好处。 雪烨磊终是抵挡不住,现在就想要找齐木迟要个说法,究竟要不要把他那一份分割给他。 “雪烨磊,当初我是怎么和你说的,可是现在你并没有帮我实现我的目的!”齐木迟听雪烨磊对他质问起来。 心中感到一阵恼怒,雪清凌竟然会从青衣阁逃跑,当初刺杀慕容天宇,有个更重要的目的,就是想要把雪清凌夺回身边。 没想到却被慕容天光钻了空子,想要派人从暗中带回雪清凌,却被慕容天光派的人一直盯着,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 雪烨磊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齐木迟到底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要过河拆桥,齐木迟,我可是帮你打下了京都这个天下!” “是吗?你别忘了当初我可是救过你一命,慕容天宇的性命可是断送在我的手里,这天下说不定会是谁的!”齐木迟面无表情的看着雪烨磊。 要不是雪烨磊在从中阻拦,没有看好雪清凌,让雪清凌跑了,等到这个时候,雪清凌早就是是他的人。 哪里轮得到慕容天光,雪清凌还成了慕容天光的妃子,想到这里,齐木迟心中感到很是气愤。 “呵呵......齐木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想要我的女儿雪清凌!当真以为我会不知道吗!”雪烨磊见到齐木迟脸上的愤怒,却笑出了声。 当初齐木迟对他女儿的感情,雪烨磊怎么会不知道,如若不是慕容天宇从中插一脚,说不定他女儿和齐木迟已经在一起。 可那毕竟是他的女儿,怎么会利用他的女儿来和齐木迟作为交换条件。 先前让雪清凌谋害慕容天宇实属无奈,受制于青衣阁的人,并不想让雪清凌手里沾染鲜血。 没想到却被齐木迟攻破了青衣阁,不仅成为了青衣阁阁主,如今都成为了京都的主人,想要封为京都的皇帝,那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可让雪烨磊奇怪的是,齐木迟却并不着急要坐上那个皇位。 而是一直霸占着京都,不知道究竟想要做什么,而是一直坚守京都,还不停的扩大势力,能在短短这个时间内扩大到这样强大,齐木迟也真是不简单。 雪烨磊却感到很是疑惑,为什么齐木迟和慕容天宇会有这么大的仇恨,并且还和慕容家的人有关系。 只剩下一个慕容天光,不知道齐木迟会想到什么办法来对付慕容天光。 已经得到消息,慕容天光没有对京都下手,而是转战对抗匈奴,没想到还让慕容天光把匈奴王杀害。 现在还被封成了可汗,有了匈奴的兵马,慕容天光才经过一站,损失了不少兵马,得到了匈奴士兵,简直就是事半功倍。 “齐木迟,你这么做的目的,我知道你不方便多说,我也不想多问,我只要求你把我那份应得的给我,我便不会再与你争执。”雪烨磊并不像和齐木迟再多说废话。 想要回他的那份,便不会再和齐木迟多说什么,离开京都过他想要的生活。 背过雪烨磊的齐木迟却笑出了声,听见雪烨磊说出这番觉得甚是可笑:“雪烨磊,你当真以为是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齐木迟当初准备和雪烨磊联手的时候,早就打听清楚雪烨磊是个什么样的人。 和他谋划杀害慕容家的人,就是想要换取荣华富贵的生活。 第三百七十八章路途遥远要坚持 如今跟着他得到了天下,还不想和立马就来瓜分京都。 这才决定先放出消息,让天下的人都来争夺这个位置,到时候肯定会斗的你死我活,只用坐收渔翁之利。 没想到天下间的人,都已经为心中的贪婪,这才中了齐木迟的圈套。 雪烨磊见齐木迟笼络了这么多的兵马,就想要来分的这一杯羹,所以才会来对齐木迟提出这个要求。 可齐木迟这样做,并不是想要争夺这个天下,而是因为有了更大的全力,才能够保护雪清凌。 当初雪清凌正是因为慕容天宇,被慕容天宇强行做了妃子,在宫中过着没有自由的生活,齐木迟知道,自从雪清凌进了宫,过得并不快乐。 并且还受到宫中妃子的陷害,还让雪清凌险些丢了性命。 不过,更重要的是,齐木迟听闻雪清凌在入宫之后,并没有被慕容天宇宠幸,雪清凌还差一点就被慕容天光给强行占有。 甚至还把雪清凌当作是一件物品,送给了慕容天光,随后还让雪清凌跟着慕容天光一同去收复梁州。 慕容天宇当初让雪清凌进宫,就根本没有想过把雪清凌当作是一个妃子,而是利用雪清凌来控制他。 让齐木迟一直待在宫中,表面上封了齐木迟作大将军,可是目的是为了让齐木迟保护慕容天宇。 不然,也不会四面树敌,宫中有明德王想要谋害慕容天宇,梁州还要靠慕容天光出面才能收复回来。 本想着如果慕容天宇若还是有良心,齐木迟也不至于和慕容天宇彻底翻脸。 在草原上走了三天,雪清凌的胃都快要翻腾出来,这大草原上没有任何的可以住宿的地方。 慕容天光见雪清凌实在是难受,便传令下去,让所有的军队都在原地驻扎,其实按照慕容天光带队的脚程,三日就可以到达梁州。 不过是在出发前,慕容天光听说雪清凌不太舒服,所以才把路程上的时间,多加了两日。 雪清凌也觉得很是奇怪,不知为何,这几日身子觉得很是疲乏,并且也没多少胃口,心中想道应该是前些日子医治受伤士兵时,太过操劳导致,雪清凌也并没有在意。 坐在马车上摇晃的厉害,让雪清凌更是觉得不太舒适,就算慕容天光准备了不少的东西,成日在马车上坐着也很难受。 “主子,再坚持两天,我们就快到梁州城了。”春桃看着难受的雪清凌,心中也很是心疼。 为了不耽误慕容天光回城的时辰,雪清凌并没有让春桃把事情告诉慕容天光,只得暂时忍受。 军中的大夫留在了草原上,继续驻扎在军营中,并没有被慕容天光随身带着。 雪清凌因为身体太过难受,靠在春桃的身上:“不用担心,我猜测应该是前段时日太过劳累,再加上这几日又是酷暑,等到了梁州再找大夫看看。” “嗯,主子,可有想吃的东西吗,这三日你都没有没有吃多少。”春桃拿出放在身边的水壶,递到了雪清凌的面前。 “恐怕是中暑了吧,千万别让王爷知道这件事情,不然王爷知道了,必定会让大家不再赶路,然后为了我耽误时间。“雪清凌接过春桃手里的水壶,喝了几口。 吩咐让春桃不要告诉慕容天光,再坚持不到两日,到了梁州再找大夫也不迟。 慕容天光调转了马头,让其他人继续前行,走到雪清凌的马车边,这几日连着赶路,为了让士兵先行回去休养生息。 “清凌,再坚持两日,等到了梁州,你就先行回王府歇息,我还有要事需要商讨,晚上我便回来。”慕容天光隔着马车帘子,对马车里面的雪清凌说道。 雪清凌咽了咽口水,强忍着心中的恶心:“知道了。” 听出来雪清凌的声音有些不对劲,慕容天光眉头一皱,让雪清凌的马车停下来,慕容天光下了马车,掀开了马车的车帘。 看见雪清凌脸色刷白,气色很是不好,慕容天光脸色一沉,看向在雪清凌身边伺候的春桃。 开口质问对春桃质问起来:“你是怎么伺候你家主子的,都病成这个样子了,怎么不同我说!” “你别责怪春桃,是我不让她说的,再等两日不就梁州城了吗,我还能坚持!”雪清凌坐起身,看着脸上带着怒气的慕容天光。 春桃见慕容天光的脸色变得难看,也不敢开口说话,这件事情她被夹在中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得暂时听从雪清凌的话,这才没有告诉慕容天光,等到了梁州就立马去请大夫。 没料到在这个当口被慕容天光发现,现在看着慕容天光铁青的脸色,春桃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慕容天光瞪了一眼春桃:“等回到梁州城再同你说。” “干什么!慕容天光你这是要当面欺负的我的丫头吗!”雪清凌感觉到春桃浑身颤抖,握住春桃的手,示意让春桃不用害怕。 “清凌,你看看把你家丫头都宠成什么样子了,还学会瞒着我,万一你这病情严重,要谁来担待这个责任!”慕容天光听了雪清凌的话,这才缓和了脸色。 雪清凌上前拉住慕容天光的手,让慕容天光不用担心。 “别为了我耽误了正事,不用两日就能回城,现在我身体的状况我知道,你不用担心,快回去吧。”雪清凌让慕容天光赶紧回去。 这样在路上耽误时间,又没有随行的军医,能查出什么病,依照慕容天光的脾性,必定会让全军队停留下来。 耽误一天日子,不知道在京城中的齐木迟会有什么举动。 昨日得到的消息,听说齐木迟和她的父亲,因为权利的问题,大吵了一架,她的父亲想要从齐木迟的手中分得一些势力。 可是齐木迟却迟迟不肯松手,把所有的兵力握在手里。 这样不仅会让周边县城的人有所忌惮,也不让雪烨磊手握兵权,这样雪烨磊也不会威胁到他。 看样子,齐木迟的目的并不简单,不止是想要京都成这一个地方。 第三百七十九章回城看病怀有孕 可能还会对梁州有所行动,所以,雪清凌猜测,齐木迟的下一个目标,肯定是想要对梁州动手。 必须让慕容天光赶紧回梁州,梁州好不容易才被慕容天光收复回来,现在城里的百姓都已经安居乐业。 慕容天光不想再见到生灵涂炭,所以才会全力以赴,去争夺匈奴王的兵马,有了匈奴王的兵马,就能对抗齐木迟。 不用担心梁州会被齐木迟下手,一旦打起仗来,必定免不了会让不少的百姓流离失所。 慕容天光知道雪清凌脾气犟,让春桃好好照顾雪清凌,便转身回到了前面,带着队伍继续前行。 “公主,听说那侧妃这几日身体不适,刚才王爷过去,是去看侧妃了。”乌雅见吉布楚和刚才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随后又把帘子放下。 脸上挂着失望,双眼看着前方出神,芊芊玉手紧握成拳。 乌雅见吉布楚和这样的表情,知道吉布楚和肯定是见到有关于王爷的事情,趁着休息的空档,打听到雪清凌生病的事情。 这才想起来对吉布楚和提起,早就看那个侧妃弱不禁风的模样,在路上赶了这么久的车程,就知道那个侧妃的身体肯定熬不住。 吉布楚和听乌雅的一番话,沉思一番:“没想到那个贱人还真是事多,这都要回城了,还闹这么一出事情来,是想得到王爷的垂怜吗!” “可不是,刚才王爷就是见那侧妃生病,定是可怜她,才会看那个侧妃。”乌雅附和着说道。 吉布楚和的脸色一变,乌雅便知道吉布楚和定是为了那个侧妃,脸色才会这般难看。 “公主,等回到梁州之后,自然有的是办法对付她,您就不要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乌雅劝说让吉布楚和不要生气。 吉布楚和当然知道这都是雪清凌的阴谋,故意在这个节骨眼生病,好引得慕容天光的注意。 没想到在回城的途中,雪清凌还出这么一招,指不定等回到梁州之后,雪清凌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看来等到了梁州以后,她要先下手为强,不能让雪清凌占了上风! 吉布楚和在乌雅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随后掀开了帘子看向身后跟着的马车,眼睛眯了起来。 “就让你先出出风头,等回到了梁州之后,再来找你算账!”吉布楚和甩下帘子,又好好的坐回了马车上。 没想到等雪清凌同慕容天光说了之后,觉得更是难受,已经没有办法能够进食,吃进去的东西,全部都尽数吐了出来。 只能靠喝一些水来维持生命,如若不然,雪清凌怕是要被活活给饿死。 突然,似乎想起来了什么,问了问春桃她上次的例假是什么时候来的,跟着慕容天光出来之后,便一直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只想着替慕容天光处理身边的事情,再加上城中的案子一直没有新的进展,雪清凌只顾着这些事情,竟然都忘了这件事情。 春桃被雪清凌紧紧抓住手臂,望着雪清凌不知道为什么会向她问起这个,在脑海中想了想。 似乎都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难道...... “主子,你不会是......”春桃似乎也懂了什么,抬头看着雪清凌,随后把视线移向雪清凌的肚子。 雪清凌还没把春桃的话听完,也把视线移向了肚子,伸手摸了摸,感到不可思议。 这个孩子,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不知道来的是不是时候。 抬头看向脸色带着欣喜的春桃:“春桃,这件事情还没有确定,暂时不要告诉王爷,知道了吗!” “可是这不是喜事吗!如果王爷知道主子你怀有身孕,一定会很高兴的!”春桃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欣喜。 不知道雪清凌为何要瞒着这件事情,难道是因为先前的孩子,在意外中出了事,所以主子才会想对王爷隐瞒此事吗? 疑惑的看着雪清凌,可是又不好让雪清凌解释,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情。 春桃也只得先闭了嘴,暂时不把这个消息告诉王爷,心中只祈祷等到王爷知道这个消息后,不要责怪她才是。 想起刚才看见王爷的眼神,就知道王爷其实是很担心主子,她也替主子捏了一把汗。 希望马车能够再快一些,到了梁州之后,就能赶紧找大夫,帮主子看看。 “怎么样啊,再过一个半个时辰,就到梁州了!”春桃看了看靠在身上的雪清凌。 低头看向雪清凌,短短两日未进食的雪清凌,脸色已经变得刷白,只有靠喝水才维持体力,这个孩子还真是会折磨人! 雪清凌此刻也只能勉强回答春桃几个字,听说马上就能进梁州,只得咬牙再坚持。 干脆再睡一会,说不定等醒了之后,就已经到王府了。 迷迷糊糊的雪清凌只听见马车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离梁州越来越近,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只听见慕容天光在和守在城外的人说话,没过多久,马车就又开始行驶起来。 马车车帘被掀开,雪清凌微微睁开眼睛,看向掀开帘子的人,慕容天光脸色突然多了一抹怒气。 看了一眼身边的春桃,春桃立马把雪清凌的扶起,慕容天光顺势把雪清凌打横抱起,往王府里面走去。 吉布楚和见状,带着乌雅立马走了上来:“王爷,我......” “府中会有人安排你住的地方,先回去吧,等我忙完了回来找你的。”慕容天光并没有作过多的停留,面目冷酷。 冷冷淡淡的对吉布楚和说完话,就抱着雪清凌往府中走去。 留下吉布楚和站在王府门口,看见慕容天光抱着雪清凌离去的背影,这个贱人成日都在勾搭慕容天光! “还不快去叫大夫。”慕容天光脸色一沉,低头看向雪清凌,对身后的人喊道。 春桃被吼得身子一颤,答了一声就赶紧往外跑:“是!” 没过多久,春桃已经拖着在城中最好的大夫小跑进了房间,大夫被春桃一路抓着跑,等到了房间中,还气喘吁吁的模样。 “大夫......” 第三百八十章还是如此的冷漠 “王......梁州王!”正想要喘口气的王良,听见慕容天光的喊声,立马走上前。“请王爷挪步,我再为王妃诊治。” 慕容天光走开,看着王良替雪清凌把脉,眉头紧皱,担心雪清凌会出什么事情。 躺在床上的雪清凌却觉得无比难受,如果真是她料的没有错,这个孩子现在来,就是来折磨她的。 短短五日的路程,就让雪清凌整个人都快要虚脱,再加上什么东西也没有吃,头更是一阵眩晕。 如若不是等着慕容天光把她抱进来,只怕是连王府的大门都跨步过来。 王良再三把脉,确认无误之后,转过身脸上带着欣喜:“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这是有喜了!” “什么?!你说的话当真!”慕容天光刚才还愁眉不展,听见王良说雪清凌怀有身孕,脸上的乌云立马散去。 激动的看向躺在床上的雪清凌,坐在雪清凌的床边。 牵起雪清凌的手,掩饰不住心中的激动:“清凌,我们有孩子了。” “王爷,王妃怀有身孕已经有一个多月,不过,王妃的身子很是虚弱,我会开一些补药,让王妃服下,一定要注意补充营养,否则,这孩子......”王良开口提醒道。 慕容天光回头望着王良,听完王良的提醒之后,让春桃送走了王良,顺带跟着去拿王良开好的补药。 “这个雪清凌在搞些什么,一回来就这么吵吵嚷嚷的。”吉布楚和吩咐下人帮忙把东西搬进王府。 看见春桃带着一个大夫忙紧忙出,慌慌张张的模样,不知道这个雪清凌究竟在搞什么,一回来就想要闹出动静,然后引起王爷的注意。 乌雅见那大夫走进走出,等到春桃带着大夫离开,发现春桃脸上的变化,似乎有些奇怪,找大夫之前,脸上还发愁的模样。 等到出来之后,脸上却带着一脸欣喜,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公主,侧王妃不知道是生了什么病,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这里的女子身子就是金贵。” “都已经这么晚了,不知道雪清凌究竟想要干什么,一定是在为那日祭典的时候来气我!”吉布楚和恨恨的说道。 等到把马车上的东西都搬完,既然她已经是这王府中的女主人,就要拿出女主人的气势来。 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府中的人都还不知道王妃已经换了主人,每个人脸上都还很诧异,见吉布楚和身上的气势,又不敢作声,只得对吉布楚和请安。 听见府中的人喊她为王妃,吉布楚和满意的扫视了一眼站在面前的下人和奴婢,虽然让所有的人都散去。 带着乌雅往慕容天光的住宅中走去,还没有靠近,就听见从房间中传来一阵阵笑声,等到吉布楚和走到门口,听见了慕容天光提起怀孕两个字。 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双眼睁大看向慕容天光,随即看向躺在床上的雪清凌,联想这几日在雪清凌身上发生的事情。 还有今夜春桃去请的大夫,刚才她怎么就没有想到! 可是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带着乌雅走了进去:“王爷,妹妹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了,入夜已深,已经在外行驶了五日,想必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去吧。”慕容天光听见吉布楚和的动静,却并没有转过头看向吉布楚和。 听闻慕容天光的声音是如此的冷淡,刚才还笑脸相迎的吉布楚和,笑容立马僵在了脸上:“王爷,听说妹妹这几日都很不舒服,一定是因为赶路吧。” “刚才大夫已经来检查了,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不过需要好好休息。”慕容天光简单的说了几个字,便没有再搭话。 低头看向已经熟睡的雪清凌,伸手理了理雪清凌脸上的碎发。 站起身走到吉布楚和面前,见吉布楚和并不想离开的意思,看了一眼身后躺着的雪清凌,让吉布楚和跟着一起出去。 记不出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雪清凌,不由得嫉妒起来,却又被慕容天光叫住,只得跟着慕容天光一同出去。 “现在你已经是王妃,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不该做,我相信你也知道!”慕容天光带着吉布楚和到了书房,让乌雅站在门口等候,直接对吉布楚和说道。 吉布楚和却是一愣,没有想到慕容天光这样直言不讳的对她说起这样的事情。 言下之意是想让她管理王府中的其他的事情,可是雪清凌,并不是她能够动的人。 “王爷,臣妾明白,不过看妹妹似乎身子不适,我这里有草原上带来的不少良方,如果有需要,臣妾马上让乌雅去拿来。”吉布楚和开口对慕容天光说道。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就算看不惯那个雪清凌,也不能当着慕容天光的面,与雪清凌闹翻关系。 这段时间吉布楚和也看出来,雪清凌在慕容天光心中的位置,既然她已经到了王府,有的是时间陪着雪清凌。 最后能够站在慕容天光身边的人,只有她吉布楚和! 慕容天光不知道这个吉布楚和在搞什么鬼,之前的蛮横骄纵都全部消失不见:“不用你费心,侧王妃的事情,我已经找人安排好。” “可是,王爷,我只是一片好心,想要帮您解决这些烦恼,不想让你操心......”吉布楚和被慕容天光拒绝,立马出声继续说道。 “不用,只需要做你应该做的事情便是。”慕容天光打断了吉布楚和的话,没有给吉布楚和留下一点余地。 说完之后,便让吉布楚和离开,本想着再和慕容天光多待一会,却被慕容天光无情的赶走。 只得顺着慕容天光的话,对慕容天光福了福身,便转身离开,顺带关上了房门。 守在门口的乌雅见吉布楚和一脸丧气的出来,想要问王爷同公主说了些什么,此刻也立马把话噎在了喉咙。 跟着吉布楚和回到了潇湘阁,吉布楚和走进房间,便把桌子上的茶杯都扔了出去,被扔在地上的茶水杯摔了个粉碎。 第三百八十一章还是如此的冷漠 “公主......”见公主如此生气,想必刚才在书房,也是隐忍了很久。“王爷说了些什么,会惹得公主如此生气。” 吉布楚和气愤的坐下,她不甘心,不管她怎么对慕容天光好,也得不到慕容天光的一点回报。 哪怕是一个眼神,就让慕容天光看他一眼,就真的有那么困难吗! 吉布楚和并不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人,迟早有一天,她会让雪清凌在这个王府中消失。 只要没有雪清凌,慕容天光一定会看他一眼的,并且,到时候在慕容天光的心中,就只会有她一个人。 发了火之后,吉布楚和渐渐冷静下来,想了想今日也没有精力再折腾下去:“乌雅,明日一早,你去给我把云裳阁的事情打听清楚!” “是!奴婢知道了。”随后乌雅便伺候吉布楚和和衣躺下。 清晨,等到吉布楚和醒来,便听见外面有人小跑的动静,坐起身看向门口,乌雅小心翼翼的把房门推开。 “事情查的怎么样!”昨日慕容天光着急赶她离开,一定是不想让她知道雪清凌怀孕的事情。 不过,就在昨夜,吉布楚和走到云裳阁的时候,清清楚楚听见了从慕容天光的口中说出的那两个字。 只是想让乌雅再去确认清楚,虽然心中也不想要得到那个结果。 乌雅见吉布楚和醒来,为难的看着吉布楚和,一大早就听见侧王妃身怀有孕的消息,如果等到公主知道,说不定会更是生气。 “快说啊!那个雪清凌是不是怀有身孕!”见乌雅支支吾吾半天不说话,吉布楚和开口试探的询问道。“你不用瞒着我,是还是不是。” 乌雅见吉布楚和都已经知道,对着吉布楚和点了点头:“是的,这一大早就有不少人在王府中进进出出,手里还拿了不少的补品......” “王爷现在在哪里?”吉布楚和从床上坐起,拿起一件披风盖在身上。 面无表情的走到桌子面前,倒了一杯茶水,询问慕容天光的去处,雪清凌在此刻怀有身孕,想必慕容天光也很是高兴。 雪清凌早不怀孕,晚不怀孕,偏偏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正巧碰上了胜仗,想必让梁州城的百姓知道,雪清凌的威望必定会超过她这个王妃。 “王爷昨夜从书房离开之后,一直留宿在云裳阁,直到今日早晨,才从云裳阁离开。”乌雅把从府中打听到的事情告诉了吉布楚和。 随即,吉布楚和便让乌雅伺候着洗漱,昨日没有亲自见面恭喜雪清凌,今日一定要好好会一会这个雪清凌。 “不过......”乌雅正在替吉布楚和梳妆,正在盘头之时,想起了在府中还打听到的一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与吉布楚和说。 从铜镜中看到乌雅的脸色,欲言又止的表情:“不过什么,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这府中还住着一位叫红袖的姑娘,听说是王爷出征之前,救了红袖姑娘一命,因为那个红袖受了伤,便好心收留一直住在府中。”乌雅提起红袖时,一脸轻视的表情。 “红袖......”这王府还真是热闹,没想到除了有个雪清凌,现在又冒出来个红袖。 从乌雅的口中打听到,有关于这个叫红袖的事情,脸皮还真是厚,伤已经养好,竟然还在这府中住了这么久。 看样子,她的对手不止雪清凌一个人,这个红袖能在王府中待这么久,一定也不简单。 不过是个没名没份的外人,还想着要跟她争夺,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一早就收到风,听说王爷会回来,可是却让红袖听到另外一个消息,王爷去一趟草原,还娶了一个王妃回来。 这个王妃她还认识,正是那个匈奴王的公主,还霸占了雪清凌王妃的位置。 没有想要和吉布楚和有正面冲突,昨夜慕容天光带着人回来,她也没有出面,没想到早上还收到一个让她惊讶的消息。 雪清凌竟然又再一次怀孕,愤然不已的红袖捏紧了手里的锦帕,一张完好的锦帕被红袖捏的皱皱巴巴。 伺候在红袖身边的香秀,早就看出来红袖的心思,一直待在王府中不肯离去,就是等着有朝一日,王爷回来再找机会,同王爷相处在一起。 没成想,昨夜跟着王爷一同回来的,除了王妃,竟然还有另外一个新过门的王妃,并且那个王妃还是先前匈奴王的公主。 看着红袖生气的模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红袖姑娘,王爷一早就出了王府,侧王妃正在云裳阁休息。” 雪清凌这个贱人,跟着王爷出了一趟草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会怀有身孕,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下重手,让雪清凌一辈子都怀不上孩子! 云裳阁 “主子,你看看这些都是王爷托人给你带的补药。”春桃脸上早就笑开了花,从早上就络绎不断进出王府的人。 送来了不少的补药,都是准备拿给雪清凌补身体用的。 看来这次主子的怀孕,王爷是非常高兴,不仅给主子换了住处,还多派了好几个人伺候,这待遇可是比王妃还要好。 想想王妃被气到的那张嘴脸,春桃就觉得解气,那吉布楚和当了王妃以后,就恃宠而骄,虽然没有被王爷知道,可是背地里却根本没有把主子放在眼里。 雪清凌不知道这个孩子来的是不是时候,不过,这孩子的到来,倒是把她折磨的够呛:“春桃,替我收拾一番,我想出去走走。” 一直躺在床上也还是难受,雪清凌想要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还是待在城中舒服,草原上虽然过得自由,可是有些事情始终有些不便。 不知不觉就走到后花园中,雪清凌在就近的凉亭下坐下,想起了在路上时,慕容天光对他说的话。 吴老板的死,虽然已经知道了是匈奴王做的,可是,那个要冤枉吉布楚和的人究竟是谁。 为何在现场会留下有关吉布楚和的东西,当初还以为吴老板这场谋杀案和吉布楚和有关。 第三百八十二章三人又是一台戏 可是听慕容天光说起,这件事情与吉布楚和并没有关系。 并且当初留在现场的图案,确实是吉布楚和随身带的镶金玉扳指,不过吉布楚和当时已经丢了这个随身带的东西。 雪清凌当时本想去求证这个事实,可是却因为慕容天光的交代,没有慕容天光在的时候,让她不要去接触吉布楚和。 便把这件事情搁置,既然吉布楚和已经丢了这随身带的东西,那么又会被谁拿走,然后利用这个东西,引导他们想到是匈奴王计谋的这场谋杀事件。 不过,看样子这人似乎和匈奴王有很大的仇恨,不仅陷害了匈奴王的女儿,还让他们盯上了匈奴王。 趁机也把拿下了匈奴王,夺得匈奴王手里的财富和士兵。 难道是有人暗中在帮助他们?为何这个人却不现身,现在人人都想争夺京都,个个都想当皇帝。 谁会在这个时期,做这样的事情。 还在想这个案件的雪清凌,并没有注意到,在花园的门口,正走进来一个身影。 吉布楚和正站在花园的门口,见到雪清凌坐在不远处的凉亭中,似乎正在想什么事情想的出神。 带着乌雅走了过去,脸上挂着笑脸:“妹妹真是好兴致,这一早就出来坐坐了,外面热,怎么不让奴婢带些消暑的东西来。” 随后让乌雅拿出随身带着的一个香囊,递到了雪清凌的面前。 “这可是我草原上采取的药材,制作而成的香囊,驱走那些蚊虫很有效果的。”吉布楚和拿着手里的香囊,对雪清凌解释道。 雪清凌却不敢轻易接受吉布楚和手里的东西,虽然她对医术也有些了解,可是这里面究竟加了什么,雪清凌并不得而知。 只得开口婉言拒绝了吉布楚和的好意:“王妃娘娘客气,想的如此周到,不过,最近我什么味道也闻不了,就多谢王妃的好意了。” “难道妹妹实在嫌弃我的东西不成。”吉布楚和见雪清凌并不领情,还微笑的脸渐渐沉了下来。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吉布楚和,怎么同你说话这么累,只是现在我无论闻到什么味道,胃里都不太舒服而已。”雪清凌慢慢站起身,望着吉布楚和的眼睛说着话。 吉布楚和没想到雪清凌会这样的直接的拒绝她,只好放下手里的香囊,拿给了身后站着的乌雅。 气氛已经显得有些尴尬,吉布楚和也没有再同雪清凌说话,在雪清凌的身边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在凉亭外的池塘。 池塘中正有开的很好的荷花,散发出的清香,似乎引来不少的蜻蜓,正轻盈的伫立在荷花花尖上。 雪清凌见吉布楚和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正要和春桃离开,久违的红袖突然出现,和红袖的视线对上时,雪清凌看到红袖眼眸中一丝惊讶之色。 “王......侧王妃,昨日回来时,没有迎接你,清凌你不会怪我吧。”红袖上前热情的拉着雪清凌的手,带着一脸歉意对雪清凌解释昨夜的事情。 被红袖的热情吓到,让雪清凌惊讶的是,红袖现在还住在王府中,本以为红袖已经离开,春桃也没有对她提起。 看着眼前的红袖,雪清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觉得有些尴尬,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没关系,你并不知道我们回在晚上赶回来。” “不怪我就好,还以为你生了我的气,回来怎么都不来找我。”红袖等着雪清凌把话说完,喜笑颜开的拉着雪清凌准备往一边坐下。 被红袖突然一个拉扯,雪清凌险些没站稳,幸好身边的春桃眼疾手快,把雪清凌扶住,春桃转头瞪着红袖。 把雪清凌护在了身后,开口就对红袖一阵责骂:“红袖姑娘,我家主子现在已经怀有身孕,难道你就不知道小心一些吗,万一磕磕碰碰伤到了孩子,你担当得起吗!” “妹妹怀有身孕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告诉我呢,真是替妹妹开心!”红袖听闻雪清凌怀有身孕,立马露出开心的表情。 雪清凌让春桃不要再说,准备和春桃离开。 一旁在观察吉布楚和突然开口说道:“这是......” 红袖的出现,让吉布楚和立马警惕起来,没想到竟然是长得如此美艳的一名女子,有着一双勾魄人心的眉眼。 让人看了无不心动,还有那妖娆迷人的身段,留在府中迟早是个祸害。 “王妃娘娘,小女子名叫红袖,是清凌的好朋友。”红袖听到吉布楚和声音,回头望向吉布楚和,看见吉布楚和也正看着她。 巴结似的走到吉布楚和面前,对吉布楚和介绍起来。 见两个人攀谈甚欢,雪清凌的雅致也被打扰,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带着春桃就要离开。 红袖的后脑勺似乎长了眼睛,转头看过去发现雪清凌要离开,就要上前去拉住雪清凌,却不料脚下被什么绊住,整个人往前倒了下去。 走在前面的雪清凌似乎心中有感应,整个人条件反射的一闪,只见眼前有个人影划过,撞到了凉亭边上的栏杆,因为惯性翻了出去。 只听扑通一声,红袖已经掉落进了池塘中,香秀见红袖掉进水中,立马站在池塘边上,开始大声呼救道。 “哎呀,怎么掉水里了!”吉布楚和见红袖掉落进池塘中,站起身诧异的看着落入水中的红袖。 雪清凌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听到吉布楚和的话,似乎明白了什么。 低头看下去,发现红袖在池塘中扑腾着,赶紧让春桃去叫人来救红袖。 等了好一会,才见春桃带着小厮跑了过来,那小厮跳入池塘中,把红袖从水中捞起。 已经在池塘中挣扎了很久的红袖,已经没了动静,雪清凌蹲下身,赶紧对着红袖做人工呼吸,把红袖被呛入腹中的水压出来。 连做了好几次,才听见红袖把腹中的水给呛出来,让香秀去拿些赶紧的毛巾来。 把红袖紧紧裹住,从红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恐惧,刚才如果不是她闪身的快,只怕现在落入水中的人就是她。 第三百八十三章带回补药补身体 吉布楚和惊讶于雪清凌的作法,赶紧走上前询问道:“怎么样,红袖妹妹你没事吧!” “你!”红袖已经醒了过来,想伸手这人吉布楚和。 落入池塘之前,红袖感受得到很清楚,是有人绊住了她的脚,这才摔了下去。 并且,那个想要绊住她脚的人,是想要去谋害雪清凌的,只是她的计划并没有得逞,所以落入水中倒霉的自然是她。 见吉布楚和用一种恐吓的眼神正看着她,红袖又把举起的手放了下来。 “怎么样,没事了吧。”雪清凌见红袖无事,让香秀把红袖扶起坐着,抬头看了一眼吉布楚和。“既然你已经没事,回去换一身衣裳,别生了病。” “没想到妹妹懂的还真多,这落水救人的略知一二。”吉布楚和见红袖被救起,也看向雪清凌,带着一丝讽刺的意味说道。 拉这春桃的手,借着春桃的力站了起来,看向吉布楚和:“王妃,这可是王府,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想必你这个做王妃的也难辞其咎吧。” “你!”吉布楚和被雪清凌噎的说不出话来,刚才怎么就没让雪清凌这个贱人落入水中。“既然红袖妹妹已经被救起来,就赶紧带回去吧。” 随后低头看了一眼红袖,扫了一眼雪清凌,就准备离开。 “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我也乏了,乌雅我们走吧。”吉布楚和知道说不过雪清凌,不想和雪清凌再多做争辩,带着乌雅离开了荷花塘。 雪清凌看着吉布楚和离开的背影,心情很是复杂,本以为吉布楚和既然已经到了王府,就可以在王府中安守本分。 没想到却在她面前搞出这样的事情,真是小看了吉布楚和。 如果今日是红袖把她推入了池塘中,这孩子必定会保不住,吉布楚和还可以拿红袖当作替罪羔羊。 不仅能让慕容天光赶走红袖,还能让她痛失腹中的孩子。 这一招一石二鸟之计,真是阴险毒辣。 “香秀,把红袖姑娘带回去吧。”雪清凌也懒得和红袖再多说,让香秀带着红袖先回去。“赶紧换个干净的衣裳,别又弄出其他的毛病。” 红袖被落入水中这么一惊吓,整个人都已经呆滞,被香秀扶起来,这才换过了神。 刚刚才入门的王妃,没想到心思竟然如此狠毒,吉布楚和这是想要借她的手,除掉雪清凌肚中里的孩子。 然后再把所有的罪栽赃她的身上,依照慕容天光的脾性,一定会大发雷霆,然后把她从王府中赶出去。 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好不容易才在这王府中熬出一点地位,虽然在只是以雪清凌朋友的身份,暂时寄居在王府中。 可是雪清凌也不可能就这样把身无分文她,赶出王府,然后流落街头吧! 回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红袖心中已有打算,这个吉布楚和比她想象的还要阴狠。 “主子,刚才就是那王妃故意让乌雅做的。”春桃当时走在雪清凌的身边,虽然并看清,可是余光却瞥见了吉布楚和身边的乌雅。 乌雅是故意伸出脚,绊倒了红袖,然后让红袖推到雪清凌,只可惜这个计谋,并没有让吉布楚和得逞。 雪清凌怎么会不知,当时红袖调入池塘中,吉布楚和脸上正带着笑容,虽然是稍众即逝,可还是被雪清凌看到。 那凉亭之中,除了她们几人在场,还会有谁会来针对她。 红袖再怎么傻,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又不识水性,怎么会蠢到在那样的地方下手对付她。 思忖了半晌,只有吉布楚和的嫌疑最大,并且在红袖出了事之后,还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等到把红袖救起来,这才慢慢悠悠走来,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只可惜明明知道是吉布楚和做的,可是却拿吉布楚和没有办法:“春桃,今日之事就不要再说了,尤其是别在外面传话,王爷那边你知道该怎么说吗?” “可是,主子......”春桃却为雪清凌抱打不平,自从王爷娶了那个匈奴公主,主子事事都要忍让,不由得为雪清凌感到憋屈。 看向雪清凌的眼神,春桃也明白雪清凌这样做的道理。 “知道了,奴婢不会四处张扬此事的。”春桃也只得放弃,把心中的怒火又给平息下去。“不过,红袖姑娘为何在府中住了这么久,都未曾离开!” 既然拿那个匈奴公主没有办法,这个一直赖在王府中的红袖,她总可以说了吧。 雪清凌也表示不明白,不过是想着红袖可怜,无处可去,这才把红袖收留在王府中,看红袖的模样就是一副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人。 如果把红袖赶出去,雪清凌也狠不下那个心。 今日受到这样小小的惊吓,也算是给雪清凌一个警告,吉布楚和这个人,让雪清凌不得不需要提防起来。 似乎今日看来,雪清凌心中觉得吉布楚和相比于当日在草原上,似乎更让人看不透了些。 天色刚暗下来,雪清凌便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转过头看见熟悉的身影,站起身走上前:“就算要赶着我的饭点,你也不至于这么匆匆忙忙的。” “今日府中出了事,我听闻消息之后,就立马赶了回来。”慕容天光摸着雪清凌的脸,见雪清凌的神色有些憔悴。 定是在府中没有被照顾周到,对雪清凌温声说道,随后让跟来的下人把带来的东西拿进来。 雪清凌低头一看,全是些珍贵的补药,还有一些很珍贵的药材,外面的市价可是要花上千两银子。 “不是已经送来了不少的补品,你一次送来这么多,哪里吃的完。”雪清凌抬头看向慕容天光,眼中尽是温柔。 “就想着拿来给你,看你这脸,跟着我出去一趟,都消瘦了许多。”慕容天光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又道。“看这腹中的孩子,也把你折磨成这样,都是我才让你受这样的苦。” 听见这话,雪清凌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蹭的一下红了起来:“当着丫鬟的面,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