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近身保镖》 第002章 无耻到极点 “城里人怎么能随便骂人?” 宁凡一肚子怨气,刚想反驳,美女却不给他机会,转过了头,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宁凡受了无妄之灾,愤怒的瞪着那胖子,胖子却恍然不觉,仰着头看车顶。 “不行,我什么都没做,怎么能背这个骂名,要是让老妈知道,一定会骂我傻子,我不能当傻子。” 宁凡愤愤不平,打定主意等会儿一定把胖子捉个现行。 胖子尝到了甜头,没过多久,又把手贴在了美女的裙子上。这时美女也猛地转过头,宁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胖子的手。 “哈哈,抓到了,看到没,是他,不是我。” 宁凡举着胖子的手,得意洋洋,活像一个小孩儿向大人炫耀战果。 美女面色微窘,明白先前错怪了好人,她立刻狠盯着胖子,一个巴掌毫无征兆的甩了过去,狠狠地打在胖子脸上。 “无耻!色狼!”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格外清晰,众人齐刷刷地扭过头来,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登时大吃一惊,这美女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指责胖子,反而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宁凡觉得十分解气,说:“对,他就是无耻的色狼。” 胖子面色窘迫,忽然一发狠,掏出了一把匕首,说:“敢打老子,你敢多管闲事,老子弄死你们!” “啊——” 四周的人看见凶器,纷纷避之唯恐不及,畏惧地向四周躲避。 看见这群人的反应,宁凡纳闷地挠了挠头,一把匕首而已就吓成这样,也太胆小了。 况且,这人还是坏人,哪能气焰被坏人压下去。 美女见到匕首,显然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后缩,砰的一下恰好撞在了宁凡的怀里。 一阵香风扑鼻,宁凡发现怀里多了一个人。 美女这才发现异样,浑身一紧,扭头望着宁凡,四目相对,她脸上浮起一朵红霞。 胖子见自己费尽九牛二虎都还没尝到什么甜头,这美女竟然主动向宁凡的怀里靠,这太不公平了。 他怒火中烧,手持匕首,一步步逼近,低吼道:“小子,你敢多管闲事,坏老子的好事,一并把你收拾了。” 宁凡无视他的匕首,反而上下打量他,煞有介事地说:“你最近腰酸,盗汗,耳鸣,头晕,对不对?” 胖子愣了下,脱口问出地问:”你怎么知道?“ “你肾虚!” 噗! 一群人忍俊不禁,大笑起来。 美女也面颊一红,强忍笑意。 胖子面红耳赤,勃然大怒,显然是被戳穿了真相,怒吼道:“老子削你!” 嗖! 匕首直刺过来,但他双脚虚浮,有气无力,吓唬一般人可以,但怎么可能吓唬住宁凡。 砰! 宁凡轻飘飘地一拳轰出,胖子像是断线的风筝,惨叫着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宁凡撇了撇嘴,城里人的素质也不怎么样,我指出你的病症,你不领情,还想削我,况且,要摸女人屁股,回家摸自己老婆啊。 因此,他觉得有必要教育一下他,让他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看你样子也有三十多岁,怎么可以做这么龌龊的事呢?要是让你老婆知道了,那你回家还不得跪搓衣板啊。” 宁凡知道村子里有些怕老婆的人,在外面犯了错,回家就要跪搓衣板,可是很疼的。 “我……没有老婆。”胖子一边倒吸凉气,一边气急败坏地说。 “没老婆也不能这么干啊。就算你想解决个人性福问题,也不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这话宁凡是从村里的痞子刘二口中学的。 刘二在外面混了几年,挣了点小钱,人模狗样,在村里比较有知名度,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宁凡经常和其他人围着刘二,津津有味的听他讲城里人的故事。 宁凡的话令周围的人暗自点头称赞,心说这小伙子打扮的不怎么样,心地倒还挺善良。 话糙理不糙,分得清是非黑白。 “你可以去找小姐啊,双方各取所需,又有利于社会安定繁荣发展,这样多好,你说呢?” 刘二曾经绘声绘色的给他们讲过城里的红灯区,尤其是发廊。 那一个个发廊妹多么妖娆,多美妩媚,让村里的男人听得热血沸腾,当晚回家就早早的关了灯,只听见一片喘息的声音。 胖子似乎没料到宁凡会这样说,抬头看着他发了会儿呆,怒气未消地说:“可他妈的现在小姐也涨价了,就工资不涨,我也没办法。” “啊?” 宁凡没从刘二那里听过这话,也不知道怎么教育了,半天才说道:“你已经肾虚,固本培元才是正道,还是少去找小姐。” 这一连串对话真是惊天动地,让其他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宁凡,恨不得赶紧把刚才赞扬宁凡的话吞回肚子里。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宁凡一片茫然。 胖子脸红脖子粗,却无力反驳,知道遇到了硬茬儿,敢光天化日之下说出这番话的人,他是自愧不如。 眼见公交到站,胖子不敢逗留,慌不择路地钻了出去,溜之大吉。 美女触电似地从宁凡怀里逃了出来,惊恐地看着他。 莫非自己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她本来对宁凡心存歉意和感激,但这番话令她心生厌恶,暗道:“这人看着傻愣愣,土里土气,思想怎么如此龌龊?这种事也敢在大庭广众下说,还说的如此正义凛然,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宁凡很委屈,很受伤,觉得回去之后要请教一下刘二,自己说的究竟有什么不对。 “蜀南大学站到了,请各位乘客拿好自己的行李下车,下车请走好。” 美女松了口气,逃也似地冲下车,当她庆幸终于脱离户口时,下意识地扭头望去。 “啊——” 她心脏猛地一抽,差点尖叫出来,那小子竟然也下车了,而且径直朝她追来。 她吓的魂不附体,强忍着恐惧,迈着大步,飞快地冲向校园。 “终于到了。” 宁凡下车后,四处张望,眼中满是新奇。 咦? 他看见美女也下车了,登时快步追了上去,想问一下路。 对方似乎发觉了宁凡,又急又慌张,竟然逃也似地小跑起来。 第003章 小试牛刀 “嘿,跑那么快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竟然是蜀南大学的学生。” 见她冲进了校门,宁凡啧啧赞叹,如今的大学生可真时尚,真漂亮。 蜀南大学作为蜀南省的最高学府,面临锦江,背靠麓山,地理位置优越,风景秀丽宜人。 最引人瞩目的是这所学府没有围墙,校园和社会融合在一起,校园内车流人流穿梭不息。 在这里走路,当真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宁凡拿出老妈给的纸条,看着“浣花酒店”四个大字,沿途问路向目的地走去。 沿途,宁凡看到许多青春洋溢的美女大学生。 一双双美腿,一弯弯柳腰,令他眼花缭乱,热血沸腾,眼冒绿光,活像一头饥渴的饿狼。 “啧啧,大学果然美女多,还这么开放。” 宁凡觉得刘二没有骗自己,这一趟没白来,回去后也要向他们吹嘘炫耀一番。 他们肯定会听得两眼发直,热血沸腾。 浣花酒店! 宁凡终于见到了酒店招牌。 只是,酒店前围着许多人指指点点,十分热闹。 “咦,难道有什么好看的?” 这些人挡住了宁凡的去路,他思考了一下,径直向人群中挤了进去。 “你们这是捣乱,哪里有你们这样应聘的?”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夹杂着愤怒与无奈。 “喂,小妞儿,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哥儿几个看的起你,才会到你这里来应聘。你不要也就罢了,但我们大老远的跑来,你要陪我们车费啊。”袁杰得意洋洋的说道。 今天,他接到老大彪哥的吩咐,让他来这个即将开业的酒店找点麻烦,袁杰认为小菜一碟,欣然受命。 现在随着经济的发展,大学生的腰包越来越鼓,生活也越来越开放,对酒店的需求也越来越大。 原来学校周围只有一些小旅店,现在正规酒店也多了起来,等级还越来越高,五星级酒店都在此开起了分店。 袁杰知道这个浣花酒店早就被老大彪哥看中了,原来的老板就是被彪哥搞走的。 只是没想到那老板临走的时候玩了手阴的,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这个酒店转给了这个叫楚子君的美女。 彪哥肚子里正憋着一股子火气无处发泄,见浣花酒店开业在即,便让自己的几个马仔过来探探路,打算施展同样的手段弄走老板,坐享其成。 “好,那你们的车费要多少?” 楚子君知道对方就是来捣乱的,如果能够给点钱打发走他们,就当是破财免灾。 毕竟,社会就是这样。 楚子君虽然才大学毕业,也知道创业的艰难。 她好不容易申请了大学生创业贷款,开了这个酒店,可不能因为几个小混混而耽搁了生意,因小失大。 “嘿嘿,我们哥儿几个是厚道人,你给个万儿八千就可以了。”袁杰一脸坏笑的说道。 “什么?这么多,你们怎么不直接去抢?”楚子君一听,心底强压着的怒气直冲脑门儿。 袁杰一听这话就不干了,嚷嚷道:“小妞儿,你可不能血口喷人,现在是法治社会,哥儿几个都是大大的良民。你这样污蔑,要赔偿我们精神损失费,再加一万。” “你……” 楚子君气的说不出话来,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袁杰三人瞪大了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嘿嘿地坏笑不停。 “我要报警,把你们这些坏蛋都抓进警局。” 袁杰却不为所动,他们都是派出所的常客,哪里会怕这种威胁,无所谓的嚷道:“那你打电话报警啊,哥儿几可什么也没干,正好等会儿警察来了,我要告你诽谤,毁坏我们名誉。” 楚子君无计可施,正要打电话,却听一阵嚷嚷声响了起来。 “喂,让一让,让一让,我要应聘。” 宁凡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保护对象——楚子君。 他观察了一会儿,摸清楚了端倪,不禁有点鄙视:“前几年王寡妇开饭店,也遇到过有人捣乱的事儿,看着套路也差不多。怎么城里人也这么没水平,剽窃我们山里人的创意。” 既然保护对象有麻烦,宁凡岂能坐视不理,那样的话会被老妈骂死,还会被刘二骂没有专业素养。 于是,具有专业素养的宁凡走了过去,大摇大摆地问道:“老板,你们这里是要招聘吗?” 楚子君习惯性的“嗯”了一声,看见对方是一个年轻人,背着一个帆布大包,土里土气,神态憨厚,却比那几个混混强了不少。 “老板,那你看我行吗?我什么都会,端茶送水,洗衣做饭,还没有我不会的。” 宁凡拍着胸脯,一脸真诚。 他曾经在王寡妇的饭店帮过一段时间的忙,觉得自己很符合条件。 “你看我现在这里不方便。”见对方是一个老实人,楚子君面色柔和了许多,柔声说道。 “啊,有什么不方便?”宁凡装作一脸疑惑,四处张望。 不等楚子君回答,袁杰便嚷嚷了起来:“喂,哪里来的乡巴佬?快点滚,这里不招聘了,以后也不会招。” “为什么呢?”宁凡懵懂地盯着袁杰。 “他妈的,哪里来那么多为什么?再不走,小心哥儿几个削你。” 袁杰对宁凡这种乡巴佬见得多了,经常欺负他们,他们还敢怒不敢言,袁杰心里别提多爽。 只是今天有正事儿干,大发慈悲地放这小子一马。 “为什么呢?” 宁凡不屈不挠,继续一脸真诚的追问。 “小子,你诚心捣乱是吧?”袁杰面现厉色,凶神恶煞的问道。 “没捣乱啊,我是来应聘的。”宁凡一脸无辜和真诚。 楚子君被这一打岔也忘了报警,看着这个实诚的小伙子,不忍让他被牵扯进来,忙劝道:“先生,我们这里现在不招聘,你先回吧。” “现在不招,那什么时候招?我今天刚到江中,还没地方住呢。”宁凡满心苦恼。 “嘿嘿,小子,今天刚到江中,那杰哥我就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江中的规矩。兄弟们,好好教训教训他。” 两个马仔一听,摩拳擦掌,围了上去,嘴里还喋喋不休的叫骂着,似乎宁凡就是待宰的羔羊。 “喂,你们干什么?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喊了啊!”宁凡佯装一脸恐惧,怯怯的嚷嚷着,两脚却牢牢地站在原地,未动分毫。 看着宁凡恐惧的样子,一个马仔心满意足的嘿嘿冷笑:“你喊啊,喊破喉咙也没用的。” 忽然,他觉得这话有歧义,暗骂一声晦气。 围观群众听了,纷纷大笑起来,却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忙,似乎很是迫不及待,希望双方快点打起来,好有热闹可看。 那个马仔顺手就是一拳挥了过来。 宁凡微微一偏身,右脚一踢,“砰”的一声踢中他的小腿,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马仔倒吸一口凉气,扑在地上,哇哇的惨叫起来。 那叫声撕心裂肺,听得其他人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均想这小伙子看着憨憨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出手这么重? 这时,另一个马仔也冲了过来,一脚踢了过来。 宁凡不偏不倚,一把抓住那马仔的小腿,顺势一抡,一个大活人竟被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在门口的台阶上,满脸鲜血,估计连他妈都不认识了,骨头也不知断了几根。 第004章 我要你! 袁杰终于看出了端倪,恨恨地说道:“小子,没想到你深藏不漏。” “我只是力气大而已。”宁凡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城里人真不经打,还不如村里的张黑熊厉害。” “草,既然你爱管闲事,那老子今天就给你放放血,让你受点教训。”袁杰叫嚣道。 这么多人围着,如果今天被这个乡巴佬撂了,那他袁杰以后还怎么在这片地界儿混。 他心中一发狠,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凶狠的向宁凡刺去。 “小子,记得以后不要多管闲事,这是要付出代价的。”袁杰飞快地刺向宁凡的胸口,似要置他于死地。 眼看匕首要刺中宁凡的胸膛,人群中响起几声尖叫。 楚子君更是张大了小嘴,俏脸惨白,失声叫道:“啊!不要!” 宁凡右手飞快地探出,牢牢的抓住了袁杰的手腕。 “啪!” 骨碎。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看到了出人意料的一幕,那憨厚的小伙子安然无恙,小混混耷拉着脑袋,满脸痛苦,匕首掉在了地上,拿刀的手腕无力的耷拉着,似乎若不是那一层皮包着,整个手掌都要掉在地上了。 “你也不如陈二狗。”宁凡很是失望,这人看着凶猛厉害,其实也不怎么样。 楚子君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小心肝都跳到嗓子眼了,急忙跑到宁凡旁边,关切的问道:“先生,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宁凡摇了摇脑袋,穷追不舍的问道:“老板,你还招聘吗?” 楚子君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老板,你要我吗?” 看着宁凡真挚的眼神,楚子君没来由的心中一软,道:“我要你。” 忽然,她意识到这句话的另一层涵义,俏脸立刻染上了一朵红霞,娇羞诱人,看的宁凡直晃眼,小心肝扑通扑通的猛跳。 “好啊,老板,你要我,我太高兴了。” 宁凡要保护楚子君,那就要呆在她身边,既然她招聘服务员,那正是天赐良机,宁凡觉得自己出师大利。 周围的人听了,都不怀好意的嘿嘿笑了起来。 楚子君的脸更是红到了脖子根,恨不得堵上宁凡的嘴,不过看他实诚的模样,又不好意思怪罪于他。 突然,一阵警笛声响起,一辆警车朝这里开了过来。原来,有好心的围观群众打电话报了警。 一辆警车呼啸而至,人群立马散开让出一条道。 “都散了,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一个年轻警察下车冲人群大声喊道,但华夏国人民围观的本领强悍无比,哪是你警察叫几声就可以驱散的。 “子君,你没事吧,快让我看看。” 忽然,一个女警风风火火地冲下车,跑到楚子君身旁,拉着她的手打量了起来。 楚子君看清楚来人,松了口气。这位女警官是她的好朋友林清音,说起两人相识的经过还有点离奇。 当年,楚子君还在上大二的的时候,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遇到两个很没品的劫匪,不但劫财,还想顺便劫个色。 恰好被正就读警官学校的林清音搭救,两个美女惺惺相惜,竟成了好朋友。 如今两人都毕业了,还合租了一套房子,整天腻在一起。 “好啦,我没事,只是几个混混过来捣乱。”楚子君嗔怪闺蜜的小题大做。 “刚才一接到报警,我看是你这个酒店,就马不停蹄亲自赶了过来,是哪个不开眼的,竟敢到我林大美女的地盘闹事?”林清音愤愤不平,四处张望。 宁凡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林清音,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警察,觉得很是兴奋。 “这个女警官长的真漂亮,尤其是穿着这身警服,真饱满。对了,这肯定就是刘二说的……制服诱惑。” 宁凡匮乏的词汇无法形容林清音的美貌,最后只想到了这个词。 “就是他们三个,是吧?”林清音终于发现了罪魁祸首,走上去一脚踢出去,那个混混立刻又嗷嗷的叫了起来。 围观群众心里倒抽一口凉气,这美女警官可真狠呐,看来有些女人的容貌和暴力倾向也是成正比。 “清音,主意影响。”男警察笑着提醒道。 “哎呀,师兄,不好意思,我一时气愤忘记了。” 林清音就像是变戏法一样,愤怒的小脸蛋儿马上换成了一张羞答答的模样。 宁凡看的啧啧称奇,觉得她不去村子里演戏,真是浪费了。 “子君,他们怎么成这样子了?” “清音,是他们想伤害……”楚子君连忙解释,忽然发现弄了半天,还不知道宁凡的名字,忙问道:“对了,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宁凡。” “对,他们想伤害宁凡,就那个人还掏出匕首想杀宁凡,但他们不是宁凡的对手,所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楚子君组织语言描述着,觉得自己的话根本无法形容刚才惊心动魄,千钧一发的经过。 男警察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宁凡,发现他身上并没有奇特之处,身板还比较单薄,竟可以撂倒三个带着凶器的混混,他不太相信。 林清音明显不信:“子君,真是这样吗?就他那小身板打得过这三人?” “你不信问其他人。” “警官,这小姑娘说的都是实话,他们几个想杀那小伙子,那小伙子可厉害了,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打败了。”围观群众见有自己发挥的机会了,赶紧说道。 “还三下五除二,你们以为是拍武打片哩。” 男警官对群众的描述很是不屑,一个看着土里土气的家伙,最多是运气好,有点蛮力罢了。 林清音一脸仰慕:“师兄,你说的对,肯定是他走了狗屎运。对了,子君,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师兄欧正凯,可厉害了,破过不少大案呢。” 欧正凯听了,面露骄傲之色,却故作谦虚的说道:“清音,过奖了。” 林清音顿时觉得师兄的气度更加不凡,谦虚又有实力,不像一些人只凭运气,投机取巧。 想到这里,她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宁凡,越看越觉得这个土里土气,傻乎乎的乡巴佬不顺眼。 “师兄,这是我好朋友楚子君,刚毕业就开起了这家酒店,女强人哦。” 两人握手寒暄,相视一笑。 “清音,那这里怎么办?”楚子君便指着袁杰几人问道。 袁杰三人早已看得明明白白,今天是彻底栽了。 不但这个土气的乡巴佬有点怪异,连这个酒店的老板也和派出所的人这么熟,若是等会儿被带到派出所,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 于是,三人心有灵犀的互望一眼。 袁杰点点头,马上装着很无辜的样子,说道:“警官,我们没闹事,我们是和这位小兄弟切磋呢,我们技不如人才弄成这样。” 说着,袁杰还向宁凡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意思是希望他配合一下。 “胡说!什么切磋?你们分明是到我的酒店捣乱,然后又想杀宁凡,大家都亲眼看到了。”楚子君立刻大声反驳。 三人白眼一翻,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小妞儿可真狠,不仅说他们捣乱,还一口咬定他们想杀这乡巴佬。 亲娘哩! 杀人未遂,这是多重的罪啊! 第005章 切磋 “我看他们也不是好人,师兄,我们把他们铐回去审一审吧。” 林清音当警察好几个月,一眼就看出这三人是地痞混混,这种人就应该好好的整治一翻。 “哼,小样儿,美女我好久没有动手了,这下你们落我手里,有你们苦头吃了。” 林清音恨得牙痒痒,似乎预见到了几人跪地求饶的场景,乐不可支。 袁杰看到美女警官脸上的邪恶笑容,更是暗呼要命,几乎带着哭腔向宁凡说道:“帅哥,你说,我们是在切磋,对不对?” 袁杰是老油条,知道现在服软,说几句好话,总好过去派出所吃苦头。 尤其,这带刺的警察不但看着火辣,手段肯定更火辣。 看着宁凡犹豫不决的木讷样子,楚子君深怕他一时心软,赶紧说道:“这么多人看着,你们想抵赖吗?” 袁杰恨死了楚子君,心想若你落在我手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见她又把围观群众牵扯了进来,袁杰倒是不怕,应付这种情况,他早已驾轻就熟。 他环顾一周,凶神恶煞的瞪着围观群众,冷冷的问道:“我们是在和这个帅哥切磋,对不对?” 围观群众一见袁杰的凶狠模样,心知不好,也不敢多说,掉头就走,还嚷嚷道:“我们是出来打酱油的,什么都不知道。” 袁杰得意的偷笑,他早已摸清楚这些人的心思。 看热闹可以,如果真要惹上麻烦,他们才没那么大的胆子呢。 “你们……” 楚子君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几乎气晕过去。 宁凡摇了摇头,心中直叹气。 这些人真冷漠,要是有人到我们村里来闹事,那全村老少爷们儿都会出动,不弄死也要让他脱层皮。 就像上次乡里有四个痞子到王寡妇的饭店吃饭不想给钱,看到宁小清漂亮,出言调戏。 最后,他们被全村人揍的鼻青脸肿,逼着在冰冷的河水里泡了一整夜。 还是大冬天哩。 “切磋,我们是在切磋吗?”宁凡走到袁杰面前,面带琢磨不透的微笑。 突然,右手闪电般抓住袁杰另一个手腕。 “啪!” “啊!” 这下两个手腕都变成一样了,骨头尽碎,不修养几个月是不行了。 “喂喂,你干什么?” 欧正凯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狠,当着警察的面还敢伤人。 楚子君与林清音也看傻了,这小子是猛人啊! 宁凡猛不猛,他自己不知道。 他只听村里老人曾说过站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觉得这个道理很深奥,琢磨了许久才明白其中的道理。 既然现在无法斩草除根,那就必须让对方怕自己。 这就像是山里的野猪一样,你把它打的伤痕累累,追着跑了几座山,它就怕你了。 从此之后,只要它闻着你的气味儿,都会躲得远远的。 “我们是在切磋吗?”宁凡微笑着问道。 袁杰痛的肝胆欲裂,呲牙咧嘴,觉得这乡巴佬就是一个恶魔。 那微笑就是来至地狱的魔鬼的笑容,他是真的怕了,心底涌起一股寒意。 “是……我们是在……切磋。”袁杰结结巴巴,倒吸着冷气说道。 “警官,我们是在切磋。” 宁凡抬起头,对一脸呆滞的欧正凯和林清音平静的说道。 林清音看着宁凡人畜无害的笑容,不由打了个寒颤。 她茫然的转头看向欧正凯,欧正凯赶紧回过神来,断喝道:“哼,什么切磋?你们明显是在打架斗殴。” “警官,我们真的是在切磋。”两行热泪从袁杰眼里夺眶而出,艰难的向欧正凯说道。 “警官,听见了吗?”宁凡问道。 “你们……”欧正凯与林清音无计可施。最后,欧正凯冷冷的说道:“那好,你们快滚吧,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袁杰三人如蒙大赦,感激涕零,连滚带爬,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几人眼前。 楚子君回过神来,看宁凡的眼神有些怪异,这小伙子有时候看着很实诚,有时候怎么这么心狠手辣。 她强压住内心的怪异感觉,拉着林清音的手,柔声说道:“清音,今天麻烦你了。不如我请你和欧警官吃个饭吧。” “不吃了,现在是上班时间。”林清音恢复镇定,很是鄙视刚才自己的想法,自己有那么一刻竟然害怕那个乡巴佬。 她觉得有必要重新拾回信心,见乡巴佬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颐指气使的问道:“喂,你怎么还在这里?还不快走。” “老板……”宁凡装无辜的看着楚子君。 楚子君一拍脑袋,虽然觉得宁凡有点怪异,仍旧热情的说道:“哎呀,我忘了介绍。他叫宁凡,是我刚招的服务员。” “就他,还做服务员?” 林清音鄙夷的看着宁凡,心想若是哪个客人开罪了他,那他不把那客人暴打一顿,满地找牙。 其实,林大警官这就冤枉宁凡了。 宁凡是干一行,爱一行。 以前在王寡妇的饭店帮忙的时候可是得到了村里人的一致好评,还被评为一级服务员。 而且,他老妈经常教育他,男人要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杀的了敌人,睡的了娇娘。 所以男人是多方面的复合型人才,当服务员还不是小菜一碟。 楚子君尴尬的笑了笑,她其实也不知道招宁凡是对是错,不过就冲着人家帮了这么大忙,招他进来当个服务员也不为过。 “宁凡,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欧警官,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林清音。”楚子君热情的介绍着,试图化解尴尬。 见两人没有握手的意思,宁凡也懒得伸手。 别人敬他一尺,他就敬别人两尺,你不屑,我也懒得理你。 不过,他的目光又不经意的在林清音身上扫了一遍,做起了比较。 这小妞的胸可真大,在村里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出来闯荡果然可以涨见识。 “宁凡,我们酒店七天后开业,开业前一天,你来上班就可以了,你先走吧。”楚子君见气氛尴尬,便对宁凡说道。 “老板,我没地方住。”宁凡恍若未闻,理直气壮的说道。 刘二不是说大城市里干活,包吃包住吗? 他自然也想享受这种待遇。 “啊,这可怎么办?要不你去住旅馆吧。”楚子君迟疑着说道。 “老板,我没钱。”宁凡很光棍的回答。 这老板真抠门,还让他自己掏钱住旅馆。 他身上可没钱了,从家里出来的时候,老妈就给了他200块,这一路上车费加吃饭已经花的七七八八,哪里还有余钱住旅馆。 第006章 我们同居吧! 楚子君没了办法,总不能让人家睡大街上,夏天虽然不冷,但这样也太不人道了。 “老板,要不我去你家里住几天吧。”看着楚子君为难的样子,宁凡忐忑不安的提议道。 老妈说要对楚子君进行最高规格的保护,宁凡不知道什么是最高规格的保护,一路上都在琢磨。 最后,他觉得最高规格的保护就是贴身保护,简言之就是同吃同住同睡……呃,如果她不介意,宁凡也不介意勉为其难的牺牲一下。 “什么?” 三人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人竟然要求与楚子君住在一起。 见过脸皮厚的,还没见过这么厚的,刚见面就要与美女同居。 这乡巴佬看着傻,胆儿却真肥啊。 欧正凯翻着白眼,自叹不如的看着宁凡。 强中自有强中手,这哥们儿看着傻愣愣的,手段却很直接野蛮。 不过,他对宁凡更加鄙视。 乡巴佬,以为凭你说两句,娇滴滴的大美女就会同意和你住一起? 做梦! “不行,你想和我们同居,没门儿!”楚子君还未说话,林清音先嚷嚷地跳了起来。 宁凡不满的剜了她一眼,我是和楚子君同居,又不是和你同居。 皇帝不急,你这太监急什么急? 楚子君也被宁凡的提议吓了一跳,看着这个老实巴交的小伙子,着实想不到他会提出这么惊世骇俗的建议。 “宁凡,这不太方便,我家里就我和清音两个女孩子。”楚子君委婉的拒绝:“要不,我先预付你工资,你去住旅馆。” 宁凡这才知道原来林清音和楚子君住在一起,难怪她那么大反应。 不过,他却不能接受楚子君的建议,脸不红心不慌,厚颜无耻的辩解道:“老妈教育我,没做事,就不能拿老板的钱,不然不是好人。” 楚子君哭笑不得,怎么遇到一个这么实诚的人? 她总不能逼别人去当坏人吧。 不过,看着他楚楚可怜的样子,楚子君觉得若自己再拒绝他,就真的是太心狠手辣,一时间犹豫不决。 林清音却像是审视犯罪分子一样盯着宁凡,越看越觉得他居心叵测。 又联想起先前他心狠手辣的样子,愤愤不平地琢磨到“无耻!装,你就给我装,本警官真是看走了眼,没想到你还是个实力表演派的。若是让你住进来,那我们两朵娇滴滴的鲜花,还不被你辣手摧花啊。” “清音,你看这……”楚子君踌躇道。 “子君,你不要被他蒙蔽了,他肯定是看你漂亮,居心叵测,心怀不轨,狼子野心啊。”林清音赶紧劝道,深怕闺蜜一时心软,引狼入室。 看着林清音万般阻挠,宁凡恨得牙痒痒。 这人怎么这样,若不是为了保护楚子君,我还懒得和你们住一起呢,我回去找我的小清玩多好。 “哎,老板,要不算了吧,我这段时间先在马路边将就下,只是希望老天爷不要打雷刮风下雨,不要有城管来抓我。”宁凡以退为进,叹息着说道,顺便把从刘二那里听来的“城管”这个新词也用上了。 楚子君想一想城管那可怕的手段,于心不忍,长叹了口气,说道:“清音,我们不是还空了一个房间吗?不如先让宁凡住一段时间,等他领了工资,找到房子再让他搬走。” “不行,那个房间是留给小雅的,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到江中来上学,给他住了,那小雅住哪里?”林清音一脸坚决,寸步不让。 “哎呀,清音,我知道你心地最善良。只要他工作后,我就给他发工资,然后就让他搬走,而且小雅下个月才会来嘛。”楚子君拉着林清音的手,苦苦哀求道。 “好啦,也不知道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若是我发现他有一丝不轨的举动,我就一枪崩了他。” 林清音拗不过闺蜜的糖衣炮弹,无可奈何的答应了下来。 但仍旧恶狠狠的剜了一眼宁凡,还拍了拍自己腰间的手枪,以示威胁。 不过,她想着宁凡的心狠手辣,似乎又没多少底气。 见自己的目的终于达成,宁凡得意的偷笑了一下,至于林清音的威胁,他选择性的无视了。 欧正凯在旁边瞪大了眼珠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待尘埃落定,他心里早已翻江倒海,早知装可怜就可以与两个大美女同居,那他就该早点装可怜了。 自从林清音来到他们派出所,欧正凯就发动了猛烈的追求攻势。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他已经看到了希望,尤其是林清音有时候看他的崇拜眼神,令他的魂儿几乎要飘到九霄云外去了,别提多舒坦。 欧正凯追求林清音并非完全看重了她的美貌,最重要的一点是她身后的势力。 她父亲是江中市雨花区的公安局局长,若是能够追到林清音,他的事业就可青云直上,少奋斗十年。 看着宁凡这个乡巴佬竟然和自己的猎物住在了一起,欧正凯恨得牙痒痒,越看越觉得这个乡巴佬不爽。 宁凡不经意的瞥了欧正凯一眼,敏锐的捕捉到了对方的一丝敌意,但他并未在意,你只要不惹我,那就相安无事。 见事情已经办妥,林清音和欧正凯开车回了派出所,只是林清音临走时仍不忘恨恨地瞪了宁凡几眼。 “今天就先到这里,我们先回去帮你安顿一下,顺便带你熟悉一下环境。” 经过这么一闹,楚子君今天也没有了招聘的心情,锁好酒店大门,便和宁凡步行回家。 她家离酒店只有二十来分钟路程,在一个比较幽静的小区里面。 一路上,两人的组合引起了不少路人侧目。 毕竟,一个是时尚靓丽的美女,一个是背着帆布包,土里土气的憨小伙子。 这太容易让人联想到美女与野兽的组合,虽然宁凡的样子不像野兽,不过在路人的眼里也差不了多少。 房间是三室一厅,九十多平米,在顶层七楼,没有电梯,两人爬了一小会儿才来到门口。 楚子君娇喘吁吁,脸上挂着细密的汗珠,两腮粉红,散发着女性特有的芬芳。 第007章 亲密接触 宁凡虽然背着大包小包,却面色如常,没有一滴汗水。 楚子君像看怪物一样打量着宁凡,问道:“你不热吗?” “我不热。” 现在是八月份,正是江中市最酷热的季节,有时候气温高达40度。 一般人只要稍微动一下就汗如雨下,宁凡爬了七层楼,却一点汗水也没有,在常人看来确实有点像怪物。 宁凡心道这算什么,就是让我在烈日下跑十公里也流不了几滴汗水。 夏天在家的时候,小青最喜欢靠在他怀里纳凉,他隔着衣服感受小清的温润细腻。 宁凡常常兽血沸腾,内心天人交战。 可那小妮子自从夺走了宁凡的初吻之后,经常撩拨宁凡,但就是不给点实惠,让他心痒难耐。 宁凡从小就在老妈的严厉监督下修炼《乾坤诀》,早已达到了寒暑不侵的境界。 说起《乾坤诀》,老妈曾告诉他这是他那个死老爹当年和别人大战数百回合,抢回来的宝贝。 死老爹就因为那场大战受了重伤,没过一年就死翘翘了,留下了他们两个孤儿寡母。 宁凡潜心研究过《乾坤诀》,这套功法共分为九层。 经过十余年的修炼,宁凡只练到了第二层便停滞不前。老妈也没有办法,只是说这套功法非同寻常,至于为什么停滞不前,她也不知道。 现在,宁凡的身体比一般人要强壮许多,经脉内滋生出一股清凉的气流,叫做元气,外界的热气根本敌不过那股清凉的元气,因此,他才不会轻易出汗。 房间内十分整洁,家电齐全,透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宁凡深深吸了口气,感叹道:“这就是美女的闺房,小清的房间可没这个漂亮,以后回去了也让她重新弄一下,再怎么也弄得温馨一点,那样才有情调……嗯,做许多事都需要情调。” “宁凡,这段时间你就住这个房间,可能有点小,你不要介意。”楚子君把宁凡带到一个房间门口说道。 宁凡大致看一下,由衷赞道:“这个房间可比我老家的房子好多了。” 他原来的房间只有一张木板床,他一直觉得咯屁股。 此外,还有一张木书桌和椅子,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这个房间不仅有大床和床垫,还有衣柜、电脑桌和床头柜,还贴了墙纸,色调以温馨为主。 “那就好。你住这里不要客气,就当是自己家一样。” “我本来就没想和你客气。”宁凡暗自嘀咕。 楚子君又带他参观了一遍房间,最后认真说道:“宁凡,有件事我需要先和你说明白。你也看到了,由于你是男生,我和清音是女孩子,所以有一些不方便。以后你不可以随便进我和清音的房间,当然我们也不会随便进你的房间,在家里一定要穿戴整齐,不能光着身子,知道吗?” “这没问题,放心,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宁凡满口答应。 但他却想我不主动去看,若是你们送上门来,那可怪不得我眼下无情。 况且小清那妮子也一直说不让我看,但有时候就是故意引诱我去看。 女人的话,全信就是傻子。 楚子君放心的笑了笑。 “等会儿我们下去给你买一点生活用品和被子这些东西。” 宁凡忙摇头,拍拍大背包,得意地说:“不用了,城里的东西贼贵,这些东西我自己都带着呢。” 楚子君见状,心里不禁觉得他有些可怜,柔声道:“那好吧,你去房间收拾一下,我先休息一会儿,然后再做饭。” 宁凡回到房间,仔细的打量房间,嘿嘿傻笑:“要是让张黑熊知道我现在住这么好的房间,他肯定会羡慕死,哈哈!” 在房间里臭屁了一会儿,宁凡就出来了,正好看到楚子君围上围裙,进了厨房。 “刘二说城里的女人不会做饭,尤其是美女,看来也不尽然。” 他靠着房门,目不转睛的打量楚子君。 自从接到这份工作,他就一直在猜测楚子君的身份。 但老妈根本没有透露过多的信息,只知道她今年21岁,刚从楚南大学毕业,自己创业开了家酒店。 看了半天,宁凡也没看出所以然,但可以肯定她家非富即贵。 宁凡觉得应该也不是太有钱,若真有很多钱的话,肯定去请城里的保镖了,哪会去找他这个山里的娃来滥竽充数? “宁凡,你会做饭吗?”楚子君见宁凡靠在门口,呆呆的望着自己,她心里有些好笑,我有那么好看吗? “会啊,在家都是我自己做饭,我老妈根本不动手。”宁凡如实答道,想起自己的悲惨经历,宁凡很是唏嘘。 自从八岁开始,老妈就不再洗衣做饭,这些活儿全推给了他,并且附上了一大堆谆谆教诲的说辞。 “儿子啊,老妈可都是为你好,新时代的好男人谁不会洗衣做饭?如果不会洗衣做饭,那将来就娶不到老婆。新时代的男人要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杀得了敌人,睡得了娇娘。” 幼小的宁凡为了将来能够娶到老婆,发愤图强,每天洗衣做饭,真的快成了家庭小主男。 最让他委屈的是老妈不但不动手,还挑三拣四,今天说这个蛋煎的太老,明天说那个饭煮的太硬。 幼小的宁凡备受摧残,童年黯淡无光。 这种打击也收到了成效,这么多年过去了,宁凡倒是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他时常幻想娶了小清后,把她妈的那个饭店接过来,生意肯定会更红火。 “呵呵,那你妈妈可真幸福。”楚子君轻轻笑道。 宁凡点头认可,见人家一个大美女忙的不可开交,挠挠头,不好意思的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那你帮我切胡萝卜吧。”楚子君发现让他一直在这里站着也不是个事儿,看得自己心慌慌。 这个厨房有点小,宁凡要去切菜,不可避免的要从楚子君身边经过。 楚子君把身体向前靠,试图留下更多空间以便让宁凡过去。 宁凡收腹,蹒跚着从楚子君身后走过去。 两人身体不可避免的发生了直接接触,亲密地摩擦了几下,登时,楚子君娇羞不已,粉面桃花。 第008章 不纯洁了 宁凡忍不住低头看了几眼,屁股圆润挺翘,好生养。 虽然隔着裤子,仍然能够感受到那一丝温润细腻,宁凡不禁心猿意马:“要是就这样抱着,那我不吃饭也可以啊。” “快点,行吗?”楚子君快羞的无地自容了,忙怯声提醒,真后悔让他来帮忙。 “啊,好,这个厨房有点窄。” 宁凡赶紧恋恋不舍多看了几眼,咳嗽一声,挤了过去。 宁凡洗了手,拿起刀,心无旁骛。 嗖! 刀光一闪,胡萝卜从中剖开。 唰唰唰! 刀影翻飞,却未听到菜刀与案板接触的声音,只看见一片刀影笼罩在胡萝卜上。 楚子君忘记了尴尬,目瞪口呆。 哪里有人这么切菜? 这就像是杂耍一样,刀快的都看不清楚了。 只看得见一片刀影,尤其是那运刀如飞的姿势和专注的神情,令她看的如痴如醉。 有人曾说过,当人心无旁骛做一件事的时候,那样子最迷人。 当宁凡拿起刀的时候,整个人的精神都变了,专注而执着。 “刚才没觉得,怎么看他切菜,觉得有点小帅呢。”楚子君心里犯起嘀咕,粉嫩的脸颊娇艳欲滴。 “切好了。” 宁凡收刀,胡萝卜看着还是一个整体,但当他盛到盘子里面时,全部舒展开来,变成了一片片厚度均匀的薄片。 “你以前都是这么切菜的?”楚子君看像怪物似的看着他。 宁凡莫名其妙的点头:“是啊,我老妈还一直嫌我切的不够好,姿势不够优雅呢。” 楚子君闻言,差点一口鲜血吐出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这还不够优雅? 运刀如神,落刀如风,最难能可贵的是他对力道的控制,在切断胡萝卜的一刹那,收刀返回,不让刀接触案板,这得是多高的掌控度和精准度啊。 楚子君从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哪个厨师有这等刀功。 这只能说宁凡的老妈是个怪物,才能教出一个这样的妖孽。 “你出去看电视吧,等会儿我做好了叫你。” 楚子君备受打击,不敢让他再继续呆在厨房里,否则,自己就没有勇气做饭了。 她觉得自己做饭的姿势,手艺真的是……太不优雅了。 “好,那你忙,我先出去。” 既然有免费的饭吃,何乐而不为,他好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了。 这次楚子君学乖了,先一步离开厨房,让宁凡先过去,免得等会儿再来个亲密接触,让宁凡心里直叹气。 半个小时后,楚子君做好了饭菜,两菜一汤,颇有卖相。 “哎呀,好香,子君,和你住一起真是太幸福了,你这样会让人家变胖的。” 嘎吱一声,大门打开,林清音风风火火地下班回家,翘着鼻子,使劲的嗅了嗅,拍着小肚子,一脸陶醉。 “清音,怕变胖就不要吃哦。”楚子君解下围裙,促狭地说道。 “人是铁饭是钢,变胖也得吃。”林清音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已经坐在餐桌旁,没有一点客人觉悟的宁凡。 她立即收起了笑脸,道:“哼,就算变再胖,我也要吃,不能便宜了某些游手好闲的人。” “喂,宁凡,今天我们楚大美女做这么大一桌饭菜,你可得有点当员工的觉悟,等会儿你洗碗。”林清音对宁凡说道。 宁凡很诚恳的说道:“没问题,劳动光荣。” 老妈常说洗碗不利于女人护手,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就不在乎这一点了。 林清音奸计得逞的笑了起来,以前洗碗都是她的活儿,现在终于拉到了一个壮丁。 顿时,她觉得收留宁凡也不是那么糟糕的事儿。 三人吃完饭,宁凡洗好碗,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面聚精会神的看电视。 这电视好大,有60英寸,还是LED超薄的。 村子里只有张黑熊和村长家有电视机,还是17英寸的大家伙,只能收几个台,还有许多雪花,看着特别费眼睛。 尤其是张黑熊还藏得死死的,不让人看,常让宁凡恨得牙痒痒。 吃了饭,有可以收许多台的大电视看,宁凡觉得很幸福,不亦乐乎的玩着遥控板,一会儿换一个台,嘴角挂着傻笑。 没过一会儿,林清音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见宁凡的傻样,鄙夷道:“土包子。” 宁凡闻声转过头,顿时眼睛就直了,瞳孔瞬间放大。 林清音身穿粉红色的吊带小睡裙,薄如蝉翼,隐约可见白嫩细腻的肌肤,胸口尤其明显。 这女人没穿胸罩,睡裙只遮到膝盖,那雪白匀称的小腿一览无遗,水嫩的脸蛋儿点缀着嫣红,无比诱人。 宁凡何曾看过如此诱惑的美人出浴图,呼吸加重,脑袋里轰隆隆的一片空白。 林清音瞳孔一缩,感觉到了那火辣辣的侵略目光。 她悚然一惊,浑身紧绷起来。 以前家里没有外人,睡裙有一点点暴露春光也没有在意。 但今天情况不同,一个大男人直勾勾的瞪着自己,看那眼神就像一头饿狼,不知在想什么龌龊的事。 林清音觉得非常委屈,看在闺蜜的面子上,好心收留了这个土包子,他却偷看自己。 不,他是光明正大的看她。 太可恶了! “你还看?我要杀了你。” 林清音挥舞着拳头,像一头愤怒的母狮子,冲了过来。 由于她刚洗完澡,拖鞋上还有水,地板又比较光滑,只见一声惨叫,一道美妙的身影直扑向宁凡。 宁凡没料到这美女如此暴力,自己只看了一眼,不,看了很多眼,又不会少一块肉,她就喊打喊杀,真是太暴力。 宁凡摇着脑袋,本能的双手推出,阻挡对方的攻势。却没想到林清音摔了一跤,身体前倾,直接扑在了他双手之上。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定格了,空气停止了流动,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宁凡知道自己抓到了什么,心旌摇曳,小心肝儿扑通扑通猛跳。 “哎哟,我不纯洁了,我摸了别的女人的胸,我应该把我的第一次献给小清的,嗯,手也有第一次。” 男人有时候想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外一套。 当宁凡懊悔不已,觉得对不起小清的时候,他的双手却鬼使神差地捏了一下。 第009章 有杀气 “啊——” 一阵刺耳的尖叫响起。 “宁凡,我要杀了你!” 宁凡担心的望了一眼房顶,担心房顶要被这尖叫声给掀翻了。 楚子君被叫声吓了一跳,赶紧跑出来,恰好看到这少儿不宜的一幕。 呃! 她立刻石化,瞪着滴溜溜的大眼珠,双手捂着小嘴,脑袋里一片空白。 宁凡触电似的收回手,一脸幽怨,好像被别人坏了清白的小媳妇儿。 扑通! 林清音失去支撑,自动向前扑去,脑袋埋在了宁凡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更是让人想入非非,少儿不宜。 这姿势……好像…… 宁凡想起了刘二给他讲的红灯区那些事,顿时觉得太销魂了。 时间静止。 一秒! 两秒! …… 十秒! “啊——” 又一道更加尖利的声音充斥满了房间。 林清音逃也似地向后退,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双眸中泪光闪动,楚楚可怜。 但脸上却挂着一股狠辣的杀意。 “有杀气。”宁凡傻傻的叫了起来。 “宁凡,你今天死定了,有你没我,有我没你。”林清音艰难的爬起来,捂着脸冲进了厨房。 宁凡怀着对小清的愧疚之情,可怜兮兮的望着楚子君。 楚子君赶紧把魂魄从九霄云外拉回来,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茫然地问道:“宁凡,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坐在这里,她洗完澡出来就疯了似的冲向我,一副要打要杀的模样,好吓人,然后就成了那样。老板,我怎么办?我摸了她,我不纯洁了。” 看着宁凡委屈无辜的样子,楚子君差点晕过去,你还不纯洁,你摸了人家女孩子,你还不纯洁。 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 “宁凡,你去死吧。” 林清音忽然从厨房冲了出来,手上多了一把菜刀,寒光闪闪。 “我一个女孩子还没控诉你的畜生行径,你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啊,杀人啦,警察杀人啦!” 宁凡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杀猪声一般的尖叫起来,比刚才林清音的叫声更有穿刺力,或许帕瓦罗蒂也要自愧不如。 “清音,不要!”楚子君骇了一跳,赶忙冲上去劝架。 “有杀气!” 宁凡忽然眼神一凛,停住了脚步,目光扫向黑幽幽的阳台。 “杀你个大头鬼,你去死吧!” 林清音歇斯底里,状若疯狂,挥舞着菜刀砍向宁凡。 “啊!” 眼见悲剧不可避免,楚子君缩着肩膀,失声尖叫,心里不停的喊道:“快躲啊,宁凡,你还傻愣愣的站在哪里干什么?快啊!” 宁凡对林清音的狂怒置若罔闻,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阳台,眼神变得深邃而凛冽。 菜刀落下,宁凡看也不看,抬手一抓,牢牢地抓住了林清音的手腕,令她动弹不得。 林清音悚然一惊,这才想起宁凡的心狠手辣,却不肯弱了气势,怒骂道:“混蛋,放开我!” 宁凡充耳不闻。 突然,宁凡动了,如鬼魅一般夺过菜刀,顺势掷出。 嗖! 菜刀划过一道闪亮的弧迹,斩向阳台处的黑暗之中。 他这个举动令两个美女大为不解,但这只是电光火石之际的变故。 她们还没来得反应过来,就听到一个金属相击的声音在阳台响起。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道黑影从阳台外蹿了进来,直扑向楚子君。 这人头戴面罩,看不清楚容貌,身体矫若脱兔,动若猛虎,宁凡一眼就看出对方不简单。 “啊,小偷!” 林清音不愧为警察,最先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的叫了起来。 “小偷,要是小偷都有这种身手,那就没什么人的钱财会安全了。”宁凡不屑地撇了撇嘴,简直怀疑这女人的智商。 莫非胸大真的无脑? “要是我今天没有厚着脸皮留下,那楚子君就危险了。哼,敢打我保护对象的主意,就是诚心不想让我娶老婆,我决不答应。” 宁凡不待黑衣人接触到楚子君,闪身上前,一掌平平拍出,风轻云淡,轻松自如。 先前,黑衣人明显没料到屋子里的人会发现他,竟先发制人,令他处于被动的境地。 不过,黑衣人也不是泛泛之辈,抽刀挡下菜刀,然后迅速飞身扑向目标。 这柄短刀长约40公分,刀刃泛着寒光,刀两侧开有血槽,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宁凡对短刀视若未见,掌势未变。黑衣人横刀一挡,刀刃对着宁凡的手掌,若要一掌打上去,手掌势必会被削成两半。 眼见掌刀相撞,忽然,手掌变得像游鱼一般,绕过短刀,印在了黑衣人的胸膛。 “砰!” 黑衣人被震的急速后退,面巾上染起一朵刺眼的红花。 黑衣人对宁凡投去匆匆一瞥,毫不犹豫地纵身疾退,翻过阳台,径直跳了下去。 “啊!” 这一系列变化发生在短短的半分钟内,楚子君和林清音早已忘了先前的事情,脑海只剩下这一场看似简单,却凶险异常的争斗。 当黑衣人纵身跳楼之际,她们终于齐声尖叫起来。 林清音虽然是警察,但也没见过这么惊心动魄的场面,一时竟忘了刚才的要打要杀,漆黑的眼珠子在宁凡身上打着转。 “他是谁?为什么这么厉害?” 宁凡并未放松警惕,追到阳台,只看到一个黑影攀着墙壁旁的下水管道,几个跳跃,踉跄落地,消失在了黑夜中。 穷寇莫追! 楚子君还在房间里,不知对方还有没有后续行动,所以宁凡只能折返。 他关好门窗,对所有房间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什么危险之后,才放下心来。 楚子君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迟疑着问道:“宁凡,刚才那是什么人,是小偷吗?” “看来这两人智商都不怎么样,小偷,怎么可能?”宁凡佯装一头雾水的摇头:“可能是吧,我也不知道。” 看黑衣人的攻势,宁凡断定他就是冲着楚子君来的。 只是看楚子君惊恐的样子,好似没有一点心理准备,而且雇自己来保护她的人也神神秘秘,不想让她知道自己身处危险之中。 于是,宁凡也不挑明,只能暗中查探,揪出幕后黑手,彻底解除威胁,那自己的任务就算完成了,然后就可以拿着钱开开心心回家娶老婆。 “小偷,可能吗?”林清音立马否决,眼珠一转,大眼睛泛起了兴奋,好似耀眼的星光。 咦? 宁凡诧异地看着她,莫非她突然开窍了? 只听林清音斩钉截铁的说:“我看是个江洋大盗,没准还是个亡命之徒,若是……能够抓住他,那我……” 林清音断定这种人身上肯定有案底,若是抓捕归案,那自己肯定会记功,想一想都兴奋。 宁凡咳嗽一声,白了她一眼,连忙收回刚才的话。 开窍哪是那么容易。 第010章 老子不干了! 凭林清音那两三下子,若是她遇上他,只有被宰的份儿,还想领功受赏。 做梦! 经过这么一闹,方才的尴尬无形中被冲淡了不少。 只是两个大美女看宁凡的眼光就有些不同了。 楚子君一脸好奇的围着宁飞转了一圈,关切的问道:“宁凡,你没事吧?” “没事!” 楚子君后怕的拍着胸脯。 今天连续两件事,若非宁凡在场,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看来收留他是个明智之举。 林清音剜了宁凡一眼,严厉的问道:“宁凡,你究竟是干什么的?有这么好的身手,却跑来当服务员。老实交代,你有什么企图?” 宁凡很委屈,敷衍道:“林警官,你可不要污蔑好人。我只是在家练过几年功夫,况且功夫又不能当饭吃。当然要劳动挣钱了,老妈一直教导我劳动最光荣。” “哼,真的吗?你最好不要让我抓着把柄。”林清音一副打死我也不相信的神情。 “哎呀,清音,你不要犯职业病嘛,你们警察看谁都像坏人,宁凡只是会点功夫,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楚子君是个外行,不知道方才的凶险,又不忍再见双方爆发战争,赶紧做起了和事佬。 但她心中却想即便宁凡有什么其他目的,也不会对自己不利。 经过这两件事,楚子君对宁凡产生了一股莫名的信任。 “子君,你在家好好呆着,我要去派出所,蜀南市竟然来了一个这么厉害的不法分子,我身为人民警察,理应把他抓捕归案,保护人民的财产和生命安全。”林清音大义凛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喂,宁凡,你要照顾好子君,你若是敢对子君有什么企图,我一枪崩了你。” 说完,林清音就跑进了自己房间,靠在门上,大口喘着粗气,羞愤难当:“本警官今晚亏大了,土包子,别落在我手里,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走到镜子旁,看着镜子里丰满诱人的身体,心里觉得很委屈。 “我保留了21年的身体,今天竟然被他这个臭流氓给摸了,而且……” 想着自己扑在他双腿间的那一幕,她忍不住羞红了脸。 “混蛋,占了便宜,还装可怜,好像是我占了他便宜一样。林清音,这个仇你一定要报,此仇不报非美女!” 她捏着拳头,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咬牙切齿的发誓。 不一会儿,林清音才平复心情,穿好警服,风风火火地离开,仍不忘剜了宁凡一眼,警告意味很浓。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宁凡,谢谢你!”楚子君面带羞涩,诚挚的说道。 “老板,你给我发工资,我当然要为你做事。” 见美女这么诚恳,宁凡倒还有点不好意思了。 自己是拿钱保护她,还让她感激涕零,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看他如此谦虚,楚子君越发觉得他淳朴可信,心里打定主意工资给他多发一点。 “老板,最近世道不太平,以后你若出去,带上我吧。”宁凡灵机一动,提议道。 “那怎么好意思,这样会耽搁你很多时间。” 虽然有个保镖很拉风,而且这个保镖还有一点小帅,让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人家只是应聘服务员,又不是真的保镖,这让她觉得心里很愧疚。 “没事,就当是我交的房费。”宁凡觉得有必要施行最高保护标准,不然自己的老婆本要泡汤了。 “那……好吧。” 见他如此坚持,楚子君也不好意思再拒绝。 那样显得自己太不近人情了,心里不由自主的滋生出幸福的感觉。 “宁凡,以后你不要和清音争执,好吗?她是女孩子,可能有点任性,但心地并不坏。”楚子君想着先前的尴尬情节,柔声劝道。 宁凡也知道林清音虽然看着凶巴巴,但本性不坏,若非如此,自己也不会一味忍让。 但想到自己手的第一次就这样让她给霸占了,着实太可恶,太女流氓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委屈,说:“没问题,看在老板的面子上,我不和她一般见识。” 黑夜笼罩,渠江桥畔,江风吹拂。 一个黑衣人正对着电话,歇斯底里的大吼:“你们的情报不准确,什么只有两个女孩子?他妈的,还有一个男的,而且还是个高手。要不是老子见机快,今晚就被撂翻在那里了。你们真想害死老子啊!这个活,老子不接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说完随手就把手机扔在了滚滚江水之中,然后,沿着江畔几起几落,迅速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宁凡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折腾了半宿,第一次睡这么好的床,让他觉得好像是做梦,不折腾够,觉得不真实。 最后,他还是舒舒服服的睡了几个小时,却没睡死,依旧保持着警惕。 快到临晨时,宁凡听到了林清音回来的声音,不过,看样子应该没什么收获。 “那黑衣人身手不凡,要你凭这妞儿的三脚猫功夫就想抓到,那才奇了怪。” 大清早,宁凡起床,在阳台上打了一套掌法,这套掌法名叫乾坤掌,乃是《乾坤诀》上记载的一套掌法,昨天打伤黑衣人就是用的乾坤掌。 宁凡对乾坤掌早已烂熟于胸,一套掌法打下来,行云流水,飘然若仙。 以前在村里小清就最喜欢看他练功,满眼睛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林清音还没有睡好,睡眼惺忪的走出房间,看到阳台上一个人影,以为是昨晚那个蒙面人又来了,不由叫了一声。 待看清楚是宁凡后,便大声埋怨:“大清早,站在阳台上干什么,吓死人了!” 宁凡很无辜,谁规定不能大清早站在阳台上,看了眼憔悴的美女,想起昨晚楚子君的话,暗哼一声,不与她争辩。 “哼,不和你一般见识。” 不过,林清音却不放过他,盯着了宁凡看了一分钟后,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最后笑的几乎弯下了腰,似乎要趴在地上了。 “喂,有什么好笑的?”宁凡觉得她莫名其妙,莫不是得了神经病? “哎呀,土包子,笑死我了,昨天看你就够土的,没想到今天更土了,哈哈!”林清音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似乎恨不得以头抢地。 第011章 我知道我很帅! 宁凡看一下自己的衣服,发现和昨天没什么两样啊。 昨天她不都好好的吗,今天怎么突然抽风了? 或许,她真的有神经病。 宁凡不愿与神经病多做交流,快步回了自己房间,关好门,坐在床上生闷气。 “土包子,我哪里土了?村里的人都这么穿的,连村长出去开会都这么穿,又没人说他土。” 宁凡赌气似的对着镜子,左看看,又看看。 只见镜子中的宁凡上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衣,领口洗的有一点泛白,下身穿着一条藏青色的西裤,衣服扎在裤子里,那条五颜六色的花布皮带就显露出来,格外显眼。 他的头发不是很长,今天早上专门沾了点水,梳成了大背头。 宁凡觉得城里人的审美眼光有问题,要是小清看到自己这一身派头打扮,一定会喜欢的眼冒星光。 没准又按着他的脑袋,把她的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 宁凡对着镜子仔细的审视了一遍,真的没有发现一点瑕疵,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越发觉得林清音是神经病。 快八点,楚子君才起床。 昨晚她没睡好,精神萎靡,还有一点点黑眼圈,洗漱完,化了淡妆,发现宁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宁凡,你今天要是没事,和我一起到酒店去吧,昨天经过那么一闹,员工还没招满呢。” “好啊。”宁凡满心欢喜的站起来。 “啊,你……” 刚才宁凡坐在沙发上没有发觉,现在他站了起来,她终于看清楚了他的装扮。 “你怎么穿成这样?”楚子君觉得天雷滚滚,哭笑不得。 “这有什么不对吗?” 宁凡一头雾水,难不成她也神经了,这可不好,和神经病待久了,自己也会变成神经病。 “哎,你还是穿成昨天那样吧。”楚子君没办法和他沟通,于是建议道。 昨天宁凡虽然也是衬衣西裤,可衬衣没有扎在裤子里,也没有那个大背头,看着虽然土气,还不至于惊世骇俗。 “昨天?”宁凡努力的想了想,然后把衬衣从裤子里拔了出来,不满的嘀咕道:“你们城里人真麻烦。” 楚子君翻着白眼,无奈的说道:“宁凡,你就只有这种衣服吗?” “是啊,昨天穿那套是最新最好的,才穿了四天,在车上弄得有点脏了,所以就换了。”宁凡不好意思的说道。 “……才穿了四天?” 楚子君觉得自己真的有义务纠正他的审美眼光,而且要是他一直这副打扮,自己都不好意思和他走在一起。 “宁凡,等会儿先去给你买几套衣服。” “好啊!”宁凡神色一黯:“不行,我没钱。” “我给你钱。” “我还没工作,不能先领工资。” 楚子君觉得快被他气疯了,说道:“我送你,总行了吧。” “哦,那可以。”宁凡讷讷的同意,别人送就不算不劳而获了。 “你先去把头发弄成昨天那样。”楚子君实在受不了那大背头,直接说道。 宁凡拗不过,只能把一大早上的成果给摧毁,把头发弄成了自然状。 两人在楼下吃了早餐,便坐车前往商业街。 的士司机看着这一对组合,暗自称奇,心想难道今年流行返璞归真,复古风? 两人在步行街下了车,楚子君急匆匆的把宁凡拉到耐克专卖店。 “宁凡,你去选几套。”楚子君直接说道。 宁凡还是第一次进这么高档的商场,以前他也就去过镇上的集市。 不过看别人镇定自若的模样,他也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 “哎呀,这个商场好,还标着价格,这就不用找老板问了。”宁凡觉得城里人有时候就是想得周到。 “额的亲娘呢,抢劫啊,这么贵,一件衣服要六百多。”宁凡看清楚了标价,暗自咋舌,心里有点后悔来这么高档的地方。 “怎么了?不喜欢吗?”楚子君看宁凡犹豫不决的样子,关心地问道。 “老板,贵!”宁凡悄悄的说道。 楚子君扑哧一笑:“没事儿,我送你,你又不用花钱,怕什么。” “真的不用从工资里扣?”宁凡再次确认,小心翼翼,活像一个小守财奴。 老妈告诉他这次执行保护任务的佣金是两万块钱,这刚好够付小清的订婚礼金。 宁凡心里还打着小算盘,他昨天偷偷的看了一眼枫林酒店的招聘牌,上面写着服务员工资3000,趁这段时间如果当服务员干几个月,那也可以挣万把块,回家后还可以添置点家具,为以后结婚做准备。 “放心吧,我说话算话。”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楚子君觉得他很可爱。 “哦,那我选几套。” 不用自己付钱,宁凡终于放心了,不要白不要。 不过看来看去,还是觉得没有自己身上的衣服顺眼,最后勉为其难的选了两套T恤和短裤。 “你去穿上试一试。”楚子君指着试衣间说道。 宁凡早就看到了试衣间,早就想进去尝试一翻。 以前在镇上很多地方都没有试衣间,有的话也是一块布隔着,哪里像这样还有一个小房间? 不一会儿,宁凡换好了衣服,走出了试衣间,好奇的看着身上的衣服,觉得纯棉的穿着挺舒服。 看着焕然一新的宁凡,楚子君不由一呆。 这还是那个土里土气的宁凡吗? 这就是一个阳光帅哥啊,而且,没有一点奶油气。 他的眼神真诚淳朴,令人没来由的心情放松。 “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下就顺眼多了。”楚子君围着宁凡看了一圈,越看越觉得顺眼,但始终觉得哪里有点不协调。 “老板,好看吗?” “嗯,好看,其实,你挺帅的。”楚子君下意识的应道。 “我知道我很帅。”宁凡煞有介事地说。 她不理他的臭美,赶紧咳嗽一声,掩饰尴尬,她终于发现那一点不协调了。 “你再去选一双鞋。” 宁凡那一双解放牌胶鞋太刺眼了,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哦。”宁凡无可奈何,又花了一会儿时间,选了一双最便宜的帆布鞋穿上。 “嗯,这下看着就顺眼多了。”楚子君点点头。 不过,她马上又把目光集中在了宁凡的头发上,想着早上的那个大背头,心里就不舒服,道:“等会儿再去理发。” “这套衣服和鞋,你就穿上不用换了。服务员,帮我把这些衣服打包。” 见自己刚穿还没半天的衣服被收了起来,宁凡不禁替自己的衣服默哀。 看这情况,回老家之前它们是没有用武之地了。 最后,宁缺买了两件T恤和两条运动裤,一双帆布鞋,两人一起到收银台结账,当宁凡看到那两千多元的总价后,心疼的直滴血。 要是这些钱不买衣服,直接给我该多好啊,这是我大半个月的工资啊。 第012章 守株待兔 不过,对于楚子君的慷慨,宁凡很感动,这才认识两天就这么大方,那以后自己更要好好的保护她,早点找出幕后黑手。 接着,宁凡又被拉到理发店,把头发剪成了短碎发,看着精神了许多。 办完这一切,差不多已经快中午了,两人随便吃了点午饭,才往酒店赶去。 当到了酒店的时候,看着映入眼帘的那一幕,楚子君立刻火冒三丈。 两人呆呆的看着酒店,只见酒店的玻璃上涂满了五颜六色的颜料,其中夹杂着骷髅头和一些骂人的英文单词。 “这……怎么回事?”楚子君火冒三丈,眼看马上就要开业了,这是谁这么缺德?太没公德心了。 “老板,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宁凡不确定的问道。 楚子君一激灵,忙说道:“肯定是昨天那几个混蛋,这种事只有他们才干的出来。” 她刚出校门的一个女孩子,哪能有什么仇人? 肯定是昨天那几个马仔吃了瘪,趁着黑夜干的这事儿。 宁凡没想到昨天的教训那么重,那些人还不知好歹,真是连山上的野猪都不如。 “老板,这么下去可不是个办法,这些人弄这些下九流的手段最在行。即便你想提防,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防着他们。”宁凡好心的提醒道。 对付这种人只有让他们彻底心寒了,他们才会服软。 “那这……不如,我们报警吧。”楚子君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警察来了也没用,人都没抓到。” 宁凡想一想昨天的情况,直接摇头,村里人都知道抓贼抓赃,捉奸捉双的道理。 “要不,这几天我们晚上守在酒店,若是他们还敢捣乱就抓住他们。”楚子君说完就用期待的目光望着宁凡。 宁凡琢磨了一会儿,觉得可行:“那好吧,老板,我晚上在这里守着,你和林警官一起去派出所待一晚上。” 宁凡不放心她们两个留在家里,但把她留在酒店又不合适,万一对方人多,伤了她就不好了。 “我们在家就可以了,不用去派出所。”楚子君觉得宁凡有些小题大做。 宁凡摇摇头,坚决的说道:“不行,你忘了昨晚的事情?” 虽然觉得宁凡过于谨慎,但看到他关切的眼神,楚子君心中一暖,道:“那好吧,等会儿这边忙完了,我就去派出所找清音,今天就留在派出所。” 接下来,楚子君找了几个专门清洁油漆的人,花了半天,终于清理完毕。 酒店橱窗被弄成这样,自然没有人来应聘,一天都没有招到一个人,让楚子君很是沮丧。 夜幕降临,暑气渐退,渠江的江风顺着岸堤吹上来,带起一股凉意。宁凡把楚子君送到了派出所,然后回到酒店,关好门窗,好整以暇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宁凡不知都那些混混今天晚上还会不会来,但他凭直觉认为对方不会就此罢手。 “好久没有上山打猎,那些野猪都不知道下了几窝崽。今晚正好趁机练练手,不然以后回去都打不到野猪,那还不丢死人。” 宁凡不知道自己的身手在大城市算哪个级别,但看了袁杰几人的实力,他对自己多了几分信心。 大半夜都过去了,还是没有动静,但宁凡并不着急,继续守株待兔。 两点左右,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在浣花酒店外面响起,宁凡猛地睁开眼,就像是猎人一样,眼里精光一闪而逝。 “猎物来了。” 他悄悄的走到酒店门口处,透过路灯的余光看见五个人提着几个油漆桶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人还不少。”宁凡一眼扫过,发现都是袁杰那种混混,并没有值得注意的高手,便放下了心。 “嘿,兄弟们,这次给他们来点狠的,看那娘们还敢嚣张。”一个光头狞笑着说道。 “光哥,老大交代了,必须把那娘们儿搞走,眼看大学生就要开学了,生意肯定会爆满,所以老大准备这几天把酒店弄到手,好等着开学赚大钱。” “那袁杰也是个怂货,平时吹得多牛叉,竟被一个乡巴佬也撂了,还被吓了一场病。” “嘿嘿,袁杰哪里有光哥你厉害,以后光哥你就是老大手下的第一战将,我们跟着光哥混,前途大大的。” 光头很满意手下的奉承,得意笑了几声,招呼道:“兄弟们,手脚麻利点,干完了回家搂着小妞儿睡觉。” 几人会心的嘿嘿坏笑几声,正要故技重施,岂料酒店大门嘎吱一声,徐徐打开了。 他们吓了一跳,赶紧停下手中的动作,目不转睛的看着酒店大门。 光头也被吓了一跳,油漆桶差点掉在地上,顿时觉得很没面子,骂骂咧咧道:“哪个混蛋在酒店里面?快点给老子滚出来。” 宁凡慢悠悠的走出酒店,冷冷的看着五人。 光头见酒店有准备,还以为藏着多么厉害的人,最后看到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帅哥走了出来,顿时心中一松,骂道:“小子,这么晚了,不回你妈的怀里躲着睡觉,藏在这里干什么?” “等你们。”宁凡面无表情的回道。 他已从光头几人口中得知事情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他们不光是捣乱,主要是想霸占浣花酒店。 “老板对我那么好,今天还给我买了两千多块的衣服,你们竟然要打酒店的主意,那我结婚的家具钱怎么办?为了老婆和家具,你们死定了。” 宁凡很不爽,自己的美梦绝不容许别人破坏。 “光哥,袁杰不是说酒店有个乡巴佬很厉害吗?会不会就是这小子?”一个混混小心的提醒道。 光头无所谓的说道:“管他是谁?老子照揍不误,袁杰那小子窝囊,今天我就给他做做榜样,让大家知道谁才是大哥的得力战将。” “好,我们看好光哥,光哥最厉害。”几个混混忙附和。 “你们老大是谁?” 宁凡觉得找这几个混混没有多大用处,只有找他们背后的人,这件事才可以彻底解决。 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就是这个道理。 第013章 欺负天下无好汉 “小子,你是什么人?敢打听我们老大。兄弟们,别和他废话,一起上。”光头狞笑着吼道。 他虽然觉得宁凡没什么特殊,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让所有人一起上,群殴宁凡。 宁凡眼神未变,眼见四个马仔率先冲了过来,身形一闪,混进了人群。 啪啪啪! 几声脆响,四个马仔被他四个巴掌抽翻在地,捂着不知道掉了几颗牙,满嘴鲜血的脸,像看魔鬼一样瞪着宁凡。 马仔没有见过谁的手劲有这么大,直接把人抽翻。 他们有一个感觉,这还不是他的全部实力,若他手上再加把劲,可能他们这几颗脑袋瓜就会像大西瓜一样被直接抽爆。 光头一怔,眉头一拧,脚上的动作慢了半拍。 这时,宁凡已欺身上前,一把卡住光头的脖子把他举了起来。 光头憋着气,满脸通红,双腿猛蹬,就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野狗。 “这是还你们昨天所作所为的帐。” 宁凡一脚踢开一个油漆桶,一阵恶臭散发出来,直熏的人喘不过气。宁凡心中了然,眉头微蹙,喝道:“昨天是油漆,今天又增加了新料,你们还真是有才啊。” 原来光头见油漆没用,人家半天就清理干净了,所以今天来了点更猛的。 不但有油漆,还有狗血、粪便。 宁凡按着光头的脑袋凑近装满粪便的油漆桶,光头顿时猛烈的挣扎起来,嘴里依依呀呀的乞求道:“大哥……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哼,你们这些人真贱,我放你们一马的时候,你们偏要捣乱。我发威的时候,你们就跪地求饶,一点骨气都没有,还不如张黑熊。” 张黑熊有一次惹了宁凡,宁凡不但把他揍得鼻青脸肿,还把他扔进了半人高的大粪池,足足泡了一宿,人家一句软话都没说,硬是咬牙扛了下来。 “大哥……求求你,饶了我吧。” “晚了!” 宁凡不再给他求饶的机会,猛地按了下去,足足过了三秒,才又把他拉起来。 “哇……” 光头满脸粪便,一边失声痛哭,一边呕吐起来,就像是被人强奸了一样,裤子里早已稀里哗啦的屎尿齐飞。 其他四个马仔纷纷捏着鼻子,退的老远,面面相向,忘记了言语。 他们见过狠的,但像这位哥儿这么决断狠辣的却没看到过。 宁凡放开光头,站起来居高临下的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的老大是谁了吧?” 几个马仔哪里还敢隐瞒,脑袋点的像蒜头似的说道:“我们大哥是麓山区这一片的老大彪哥。” 彪哥,原名周彪,从九十年代初就跟着当时的蜀南市老大豹哥混。 后来豹哥被抓了,吃了枪子儿,周彪侥幸逃脱,藏了一段时间后见没事,才又开始混了起来。 周彪的运气确实不错,他没有豹哥那么大的野心,也没有那么大的实力,只能蜗居在麓山区这一片。 虽然这里九十年代的时候还比较荒凉,但随着新世纪开启,大学带动了周边产业的发展,周彪也确实挣了不少钱。 现在,周彪对外的身份是商人,但明白人都知道他是不黑不白的那一类。 手里有几个实体店子,比如洗浴中心、酒吧、KTV等,但他手上也养着一帮马仔,替他收保护费,冲锋陷阵。 周彪最近很不爽,大学旁边的那个酒店,他志在必得,这是他进军酒店业的第一步。 万万没想到一辈子玩鹰,还让鹰啄了眼,让人阴了一招。 前一个老板跑路前竟直接把酒店转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妞儿。 前天派去捣乱的袁杰竟然被一个乡巴佬给打了,让他这个做老大的很没面子。 “现在的年轻人,只知道喝酒玩女人,哪里有当年我们的热血狠劲?” 周彪不满的嘀咕了一句,在怀里女人的胸部用力的捏了一把。 这女人是刚来她酒吧坐台的,前凸后翘,很风骚很漂亮。周彪直接弄到楼上来玩儿,先一步品尝美味。 这女人是风月场的老手,知道这是场子的老大,哪里敢不好好伺候? 吹拉弹唱,十八般武艺,三十六式,九九八十一招,她使出浑身解数让周彪直呼过瘾。 周彪舔了舔嘴唇,叹道:“哎,老了,想当年,老子夜御十女也不在话下,今天被你这小妞儿一个人就给榨干了。” “哎呀,彪哥,你好坏!彪哥你那么猛,人家哪是你的对手嘛?就算再叫十个八个姐妹儿来,我们也不是彪哥的对手啊。”女郎娇滴滴,妩媚的奉承道。 周彪满足的哈哈大笑:“等老子收了蜀南大学旁边的酒店,就让你去那酒店里坐台。那里可都是高素质人才,大学生呢,现在的大学生不但钱包鼓,还身强力壮,血气方刚,保准让你爽个够,还比你现在挣的多。” “哎呀,彪哥就是好,那我就先谢谢彪哥了。” 暂且不提周彪风流快活,宁凡从光头几人口中得知了周彪的信息,决定事不宜迟,马上就拉着几人杀向魅力酒吧——周彪的老巢。 酒吧门口有看场子的马仔,见光头几人走来,马上躬身笑道:“光哥,回来啦,这次光哥出马肯定马到成功,那浣花酒店好景不长了。” 光头已经稍微清洁了一翻,但身上还有一股骚臭味。 但他顾不了这么多,他现在的心情和袁杰一样——恨不得去跳渠江,太丢人了。 没理会马仔的奉承,几人径直朝酒吧里面。 看门的马仔闻到那股臭味,纷纷捏紧了鼻子,不明就里的骂道:“他妈的,哪个狗日的?是不是吃了大便?这么臭。” 光头勃然大怒,顺手甩过去一耳光,打的那马仔莫名其妙。 光头很憋屈,即便是他栽了也不认为一个小马仔可以辱骂他,所以必须给对方点教训。 突然,他想起身后的那尊恶神,忙扭头看去。 还好,宁凡没什么表示,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灯光四射的酒吧,双眸中迸射着一点兴奋与好奇。 “嘿,城里的混子竟然开这么大的酒吧,要是回村里给别人说,他们肯定不信。还不得骂城里人没见识,手上这么点功夫就弄这么大场子,欺负天下无好汉呢。” 第014章 宁凡的规矩 “快走!” 宁凡鄙视的看了光头一眼,示意他继续带路。 光头赶紧弓着身走进了酒吧。看门马仔虽然看着宁凡面生,也不敢阻难,他可不想再挨光头一巴掌。 进了酒吧,顿时一阵重金属摇滚音乐充斥耳膜。 舞池里,许多打扮时尚靓丽的男女疯狂的扭来扭去。 宁凡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种环境,觉得城里人跳舞也不好看,只是在那里搔首弄姿,扭屁股,还不如来村里唱的大戏好看。 “周彪在哪里?”宁凡撇了下嘴,径直问道。 回到自己的地盘,光头信心增加了几分。自己不是宁凡的对手,但现在自己人多啊。 但他还是很恭敬的说道:“在二楼。” 人再多,他离宁凡最近,若是宁凡发起攻击,那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其他几个小弟见宁凡和光头上楼,纷纷向酒吧角落里跑去,很明显,找援兵去了。 宁凡岂能不知他们的心思,也不点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无所谓的径直朝楼上走去。 二楼有一排房间,灯光昏暗,。走到最靠里面的一间,光头停了下来,说道:“彪哥就在里面。” “你去开门。” “哎,好。” 光头一扭把手,门没锁,开了! 周彪是酒吧里的土皇帝,这个房间宛如他的御用寝宫。 从来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打扰,所以他在里面风流快活,从来没有锁过门。 眼看那女郎使出了浑身绝技,周彪又来了兴致,准备来个梅花三弄。 岂料,房门嘎吱一声打开了,然后一个光头缩头缩脑,鬼鬼祟祟的向屋里张望。 周彪勃然大怒,红着眼骂道:“光子,你他妈的想死啊,不知道老子在办事吗?” 女郎也被吓了一跳,赶紧双手抱着胸口,遮住外泄的春光。 光头畏惧的缩了缩脑袋,还没来的及说话,宁凡一下就把他推了进去。 转身,宁凡冷静的锁好门。然后,他直勾勾的盯着周彪,无意中瞥了一眼那女郎,暗叹不已。 “可惜,有免费的大戏,没看成。” “你就是他的老大周彪?”宁凡懒得理会周彪的惊愕,直接问道。 周彪怒不可遏,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咆哮道:“光子,这是哪个混蛋?懂不懂规矩,敢闯进我的房间,活腻歪了?” 光头怯怯诺诺,小心的提醒道:“老大,浣花酒店……” “你就是他的老大周彪?”宁凡打断光头的话,重新问了一遍。 宁凡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别人对他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难道不知道骄兵必败的道理吗? 张黑熊这个憨货都知道。 周彪眼神一凛,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这个小子看着毛都没长齐,却能够收拾得了光头。而且从光头的话语中,周彪也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难道这小子就是前天收拾了袁杰的那个乡巴佬? 自己的两大干将都栽在了这人手里,那自己也不得不小心了。 “小子,老子就是彪哥,你想干什么?”周彪气势汹汹。虽然他认为宁凡不简单,但也不肯弱了自己的威风。 何况这是他的地盘,怕个毛啊! “嗯,是你就好。我来跟你说一声,你们不要再去浣花酒店捣乱,也不要打浣花酒店的主意,否则,我不会再客气。”宁凡一本正经的说。 先礼后兵,以德服人,先和他们讲讲道理。老大嘛,应该会讲道理。 周彪像看傻瓜一样看着宁凡,确定这小子不是得了失心疯的神经病,这才狂笑起来。 “他妈的,哪里来的傻蛋?竟敢大言不惭的威胁老子。告诉你,小子,老子十五岁出来混,风里来,雨里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竟敢威胁老子,今天不卸你一条胳膊,别人还以为我彪哥没了以前的脾气。” 大风大浪。 多大的风,多大的浪? 宁凡撇了撇嘴,他没见过大浪,但见过大风,山上有时候刮大风,人都站不稳,腰粗的大树也会被吹断。 有几次,宁凡追野猪,就遇到过这种大风,不过大树没有砸到他,反而把野猪给砸死了。 照这样说,宁凡也是见过大风的。至于大浪,以后有机会去海边再见识。 “你究竟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宁凡不理会周彪的嘲讽,冷冽的问道。 “光子,傻愣着干什么?废了他。”周彪无法忍受宁凡对他威严的挑衅,见傻愣在一旁的光头,忍不住咆哮道。 光头一脸无奈,但老大有命,即便刚吃了苦头,也要硬着头皮上。 正在他天人交战的时候,哐当一声,房门被推开了,一群马仔叫嚣着,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堵住了宁凡的后路,手中还拿着砍刀、钢棍等武器,。 看到自己的兄弟,周彪更有了底气,吼道:“兄弟们,给我废了这小子。” 听了老大的命令,马仔纷纷叫嚣着,挥舞着武器,冲向了宁凡。 没人瞧见光头趁机灰溜溜的后退了几步,躲得远远的,一双贼眼冒着幸灾乐祸的目光。。 宁凡一折身,蹿入人群中,快到只留下一道道残影,乒乒乓乓的一阵响声,伴随着刀锋入骨的咔嚓声和惊天的惨叫声,不到一分钟,竟有十个马仔被打翻在地,头破血流。 其他人像看鬼一样瞪着宁凡,颤颤巍巍,如浪潮般向后退去,不敢再上前了。 周彪毛骨悚然,咆哮道:“怕什么?你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一个吗?给老子上,砍死他!” 宁凡摇摇头,不悦的说道:“不和你浪费时间了,现在按我的规矩办事。” 话音方落,宁凡一个虎跃,直扑向周彪。 那女郎顿时被吓的惊声尖叫,瑟瑟发抖,宛如筛糠。 周彪这么多年在刀尖上摸爬滚打,并非浪得虚名。 在宁凡扑过来的一霎那,他果断的翻身下床,也不顾赤裸裸的身躯,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飞快地抓起一物,迅速转身。 晚了! 这时,宁凡已经来到了他身前,一掌送出。 砰! 周彪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狠狠的撞进了旁边的衣柜,木屑纷飞。 宁凡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蹂身跟进,却没想刚到衣柜处,一个黑洞洞的枪管伸了出来,对准了他的脑袋。 第015章 我是郎中 宁凡眼神一凛,急忙向旁边扑去。 周彪咳嗽着,吐了一口鲜血。 他也惊骇于对方的身手,一掌竟打的他吐血,这份功力,即便放眼整个蜀南也没有几人能够做到。 要是周彪知道宁凡这一掌并未使出全力,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周彪觉得自己的决定真是明智,没有硬拼,而是选择拿护身符——枪。 周彪当老大已经很多年,许久没动过手,也没有人敢来找他的麻烦。 但他没有完全放松警惕,一直在床头柜里面藏了一把枪,一把前几年从黑市上淘来的仿54手枪。 他曾用这把枪吓倒过不少人,解决过不少危机。 周彪呸了一声,顾不得身上的伤痛,颤悠悠的站起来。 黑通通的枪口始终没有离开宁凡的头部,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肃杀压抑的气氛。 其他马仔见状,迅速围成一个圈,堵住门口,防止宁凡逃跑,嘿嘿狞笑的盯着他,就像是看笼子里的困兽。 “小子,你打啊!怕了吧?你彪哥我也不是吃素的,若你再敢乱动,老子一枪崩了你。”周彪恢复了气焰,解气的骂道。 宁凡没想到对方还有枪,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经过短暂的惊愕之后,他冷静下来。 宁凡并非没见过枪,在家的时候他也用过猎枪。 只是他觉得用猎枪打猎少了许多乐趣,所以基本上都是用双手双脚去猎杀猎物,享受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感。 宁凡不为所动的看着洋洋得意的周彪,摇了摇头,道:“用枪,不讲究。” “呸!还给老子谈什么讲究,只要弄死你,我就是最讲究的人。” 见在手枪威逼之下,这小子竟没有丝毫恐惧,周彪不禁啧啧称奇。 “兄弟们,把他给老子绑了,老子今天要慢慢的陪他玩,玩死他。”周彪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的命令道。 宁凡失望的摇了摇头,在周彪枪口稍稍移开的瞬间。 他动了,有句话叫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宁凡不是动若脱兔,更像是一头猛虎下山。 自然而然,他体内的元气随着他的心意瞬间流遍全身,令他精神高度集中,眼光锐利如闪电。 周彪明显被吓了一跳,心神一时失守。眼前身影一晃,周彪看也没看清楚,抬手一枪。 砰! 沉闷的枪声敲击着房间内的空气,在众人的耳朵里留下嗡嗡的余音。 周彪瞳孔一缩,心道不妙。 宁凡的身影在他的视线中消失了。 其他马仔立刻惊声尖叫起来,用手指着周彪的身后。 周彪只觉背后寒意习习,但已经来不及调转枪头,一个纤细的手掌绕上他的手臂,迅速卡住他的手腕。 咔嚓! 手腕折断。 另一只手按住他颈部的大动脉。 宁凡一把夺过手枪,丢在地上,使劲的用脚躲着,嘴里还喋喋不休的嘀咕道:“用枪,不讲究……用枪……不讲究……” 不一会儿,这把手枪寿终正寝,被跺成了一块奇形怪状的铁疙瘩。 周彪哭的心都有了,这可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儿啊。下一秒,他又觉得自己快停止呼吸了,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猛跳。 这小子太生猛,不能以常理判断。 周彪强忍住碎骨的痛苦,艰难的扭过头,恰好与宁凡四目相对,看到宁凡犹如闪电般的锐利眼神,噤若寒蝉。 但周彪的痛苦还没结束,宁凡松开动脉,没有和他废话,转到他身前,抓住他双臂,咔嚓,周彪的手臂脱臼了。 “告诉你一件事,我在老家跟着村里的郎中学过几天接骨,我也是一个郎中,今天正好在你身上试一试。” 咔嚓! 脱臼的手臂又复合,周彪疼的直冒冷汗。 “好久没有练习了,有点生疏,今天正好多试几次。” 咔嚓! 咔嚓! 宁凡就是一个专注的医生,不断的把周彪的手臂弄脱臼,然后再接回去,如此反复。 刺耳的咔嚓声在众人耳畔响起,就像是地狱中响起的鼓点,重重的敲击着他们的心灵,令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啊——” 如此反复五次后,周彪终于再也忍受不住,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双肩已经高高充血肿起,惨不忍睹。 “大哥,你放了我吧,有什么……好商量。”周彪上气不接下气的乞求道。 宁凡停下动作,叹息道:“其实我很想和你坐下来讲道理,但你们为什么就不听呢?老妈经常教育我,若是别人不听你的话,那就用拳头打到他听话为止。” 周彪真的快痛晕过去了,眼里不由自主的泛起了泪花,苦苦哀求:“……大哥,现在我们坐下来谈,好吗?” 宁凡蹙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又瞥了一圈虎视眈眈的马仔。 周彪见状,赶紧对手下吼道:“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没看到我在和这位大哥谈事吗?快点滚出去,守着门口,不要让其他人进来打扰。”又指了指床上的女郎,“你也滚出去。” 宁凡也不阻拦,冷不丁的说道:“其实,老妈一直教育我要斩草要除根,不留后患。” 周彪顿时面容一僵,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马仔叫回来,给自己镇场子。 但他赶紧把这个念头抛之脑后。 额的亲娘哩! 连枪都不怕的怪物,出手狠辣,就算把所有人都留下,也未必管用。 见他听了这话没什么反应,宁凡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接着说道:“不过我常给我老妈说,我要做新时代的好青年,不能这么绝情,不然找不到老婆。我有自己的原则,自己的规矩。” “嗯……其实老妈的话有时候也不能全听,我在家就是这样。”周彪赶紧附和,深怕他斩草除根,灭了自己。 放开周彪,宁凡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还不忘像主人一样招呼傻站着的周彪:“哎,你坐啊。” “哎,好!”周彪赶紧半边屁股坐在床沿上,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面对自己的父母,如坐针毡。 “先前,我的提议仍然有效,你觉得怎么样?”宁凡平静的问道。 周彪赶紧说道:“好,都听大哥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哎,做人不能这么没有原则吧,至少应该讨价还价一下。” “不敢,不敢,你说了算。”周彪顾不得额头的冷汗,悻悻地说,心道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第016章 话中有话 周彪心里早已没了反抗的念头,他混了二十来年,今天知道是彻底栽了。 不过不要紧,看样子似乎还有谈的可能。 只要肯谈,就没有什么是谈不拢的。 至于以后想报复,周彪赶紧把这个念头掐掉。 宁凡的心狠手辣和散发出的凛冽杀气,让他这个刀头舔血的大混子也禁不住心寒。 周彪曾经见过连杀数人的亡命之徒,但身上那股杀气却远远比不了这小子,更要命的是他心思变幻不定,捉摸不透。 未知的恐惧才最恐怖,人类对自己不了解的东西都怀有深深的恐惧。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按照我的规矩办事。从今以后你不能到浣花酒店捣乱,也不能觊觎浣花酒店,若是让我发现你还没死心,我还会来找你,那时候如果你还用枪指着我,你的脑袋就会像这张桌子一样。” 话音方落,宁凡一掌拍在旁边的木桌上,元气立刻从手掌蔓延到木桌里面,侵蚀着木桌的纹理。 一秒! 木桌应声而碎,变成了一堆木屑。 周彪吓的浑身一颤,直接从床上滑落,一屁股坐到地板上,狼狈不堪。 “按照大哥你的规矩办事,一定按你的规矩。”周彪的脑袋向小鸡啄食一样,不停的点头。 “不过若你到浣花酒店来住宿,我倒是欢迎。” “不敢……啊,一定常去。” 宁凡拍拍手,觉得很有成就感,帮楚子君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就当是还了送衣服的人情。 “手伸过来!”宁凡指着周彪的手臂,说。 “啊?”周彪吓了一跳,战战兢兢,方才的滋味儿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难道对方还要折磨他? 但周彪不敢反抗,颤巍巍地伸出手臂。 宁凡眼疾手快,咔嚓一声,周彪的手臂归位,然后,他在红肿的地方点了几下,经脉立刻畅通,竟然有种舒爽感,痛苦正在迅速消失。 “我走了。”宁凡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彪怔怔地看着宁凡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他真的是郎中。” 忽然,周彪忽然想起一事,赶紧问道:“大哥,请问你尊姓大名,在哪里高就啊?” “宁凡,浣花酒店服务员。” 宁凡很骚包的挥了挥手,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清晨,阳光明媚,宁凡睁开惺忪的睡眼,伸了一个大懒腰,心情舒畅。 刚打开酒店大门,一辆警车就风驰电掣的开了过来。 曼妙的身影从警车上冲下来,楚子君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带着腼腆笑容的宁凡。 在阳光的衬托下,他散发着别样的自信与魅力。 “宁凡,昨晚你没事吧?”尽管对宁凡的身手很有信心,楚子君仍不忘关切的问道。 宁凡心中一暖,别人对他好三分,他就会对别人好十分,忙拍着胸脯,笑着答道:“老板,我没事。” “哎呀,那就好,害我担心了一晚上。昨晚他们来了吗?” “来了,不过我好好的和他们沟通了一下,他们承诺以后绝不再来捣乱。”宁凡以古井不波的口吻说道。 此刻,林清音也下了车,连欧正凯也来了,着实有点让宁凡惊讶。 其实,欧正凯很不情愿一大清早就跑过来,心里对宁凡很是不爽,正憋着一肚子气。 昨晚,楚子君到派出所给林清音讲了宁凡的办法,正好欧正凯也在场,当时他就对宁凡嗤之以鼻。 他看不起宁凡,一个乡下来的小子凭着点狗屎运,竟得到楚子君这个大美女的青睐,更可恶的是还搬到了他们家去住。 嫉妒,这是名副其实的嫉妒。 林清音当时听了那些混混竟然又来捣乱,手段还更加恶劣,立刻气的火冒三丈,就差点拿枪直接去灭了丫的。 楚子君费了无数口水才把她劝住,让她相信宁凡一次。 林清音直截了当就说不相信宁凡能够解决掉那些混混,但脑海里又莫名其妙的浮现起那晚的惊险,又看到闺蜜殷切的眼神,最后无可奈何,只能暂时按照宁凡的方法行事。 欧正凯虽有满腔怨言,也不好当面提出来。 反而,他心里还有一点点期待,若第二天宁凡被打的鼻青脸肿,像个猪头,在美女面前出丑,那他就爽了。 欧正凯对宁凡实力的错误估计,主要是由于林清音没有告诉他实情。 那晚遇到蒙面人,林清音回警局汇报的时候,并没说是宁凡击退对方,而是说成是自己的功劳。 不得不说,她的骨子里对宁凡仍残留着轻视和敌意。 况且当晚宁凡对她做了那么恶劣的事,至少是在她认为很恶劣的事,她恨不得一枪崩了他,又怎么可能四处宣扬他的威风? “哼,这个混蛋居然没有被揍成猪头,真是气死本警官了,那些混混也太不中用,连一个山里来的混蛋都收拾不了。” 林清音满脑子怨念,越看宁凡羞涩的笑容,越觉得现在的混混没水平,恨得咬牙切齿。 欧正凯看着完好无损的宁凡,无比的失落,听了宁凡的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鄙夷的说道:“大话说多了,小心闪着舌头。” 楚子君瞥了一眼欧正凯,眼神有点不善,这人以前几次看着挺正派,怎么现在说话这么讨厌。 宁凡无所谓的耸耸肩:“如果不信,就当我没说。” 有些人的话,要选择无视,不然只会让对方觉得自己很重视他,平白让他骄傲。 林清音虽是怨念无限,但事关闺蜜的酒店,也不敢掉以轻心,继续追问道:“宁凡,你说你和他们谈了,怎么谈的?他们会这么轻易的答应你?” “当然是坐下来谈的。” 宁凡不想把昨晚的凶险说出来,免得楚子君担心。 自己是来保护她,又不是让她担惊受怕。 这点从雇主不告诉她实情,宁凡就可以猜到雇主不想让她担惊受怕。 宁凡虽然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很专业的保镖,但至少要做一个称职的保镖。 “哼,坐下来谈?我又不是不知道那些混混是什么人?他们有那么好说话吗?”林清音一副你不要把我当白痴的眼神看着宁凡,反驳道。 欧正凯也附和道:“宁凡,你不要吹牛,不然弄得楚子君的酒店以后有什么损失就不好了。” 欧正凯的话,看似关心楚子君,其实是在挤兑宁凡。 若是以后浣花酒店出了什么状况,那肯定就是宁凡吹牛害的。 宁凡虽然淳朴,也刚从小山村来到大都市,但并不代表他傻。 相反,他还很聪明。他一下就听出了欧正凯话里的另一层涵义。 “警官,若是浣花酒店以后有什么损失,那是你们警察保护不力,拿了我们纳税人的钱,没有为人民保驾护航,你不觉得羞愧吗?还好意思说是我的责任。” 这话是宁凡从电视上学来的。 至于纳税人,宁凡一个月挣的钱从来没有超过5000块,所以他没能加入光荣的纳税人行列。 第017章 有故事的男人 欧正凯没想到宁凡言辞还这么犀利,正想反驳。 林清音却不干了,抢先辩道:“宁凡,你怎么说话呢?要是没有警察,你还能够安稳的站在这里?早被犯罪分子大卸八块了。” 见两人一起声讨宁凡,楚子君有些愤慨。 人家宁凡为她做了这么多事,还要受别人的气,她觉得自己这个老板太不称职了。 她赶紧支持宁凡:“宁凡,我相信你说的话。” 林清音急了眼:“子君,他吹牛都快吹到天上去了,你还相信他,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 “你才糊涂了呢。”楚子君不满的嘟着嘴。 宁凡不愿见到他们继续争吵,冷冷的说道:“我为什么要你们相信?哼!老板,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 折腾了一大晚上,宁凡确实饿了,而且最可怜的是,他身上没钱。 楚子君扑哧一笑,看着宁凡憨厚的样子,她心里没有来的一阵轻松。 “那好,我们去吃早餐,我知道一家不错的早餐店。” 林清音和欧正凯大眼瞪小眼,最后,她狠狠的跺着脚,无奈的摇头:“子君,你入魔了。” 楚子君也不管闺蜜的不满,带着宁凡去了一家茶餐厅。 吃早茶的习惯起源于粤东省,粤东人讲究“食不厌精”。 早茶的点心精致、味美。 现在人们注重生活品质,越来越注重早餐的品质,于是,吃早茶的习惯也渐渐在蜀南市流行起来。 宁凡第一次吃这么隆重的早餐,兴致盎然,偷偷的看了旁边桌上人家点的点心,不禁咽了下口水。 “哇,城里人早餐这么丰富,比我们村里午餐和晚餐都吃得好。” 在村里时,早餐也就是稀饭加咸菜,虽然宁凡厨艺不错,但却没吃过那么精致的点心。 看着他一脸谗样儿,楚子君会心一笑。由于她是粤东人,从小就有吃早茶的习惯,来了蜀南省读书,也偶尔出去吃早茶。 “你来点吧。”楚子君把餐牌给宁凡。 宁凡看了一眼眼花缭乱的名字,不下几十种餐点,赶紧摇了摇头:“不行,看着这么多,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还是你来点吧。” 楚子君点点头,也不推脱,点了蛋黄流沙包、虾饺皇、糯米鸡、皮蛋瘦肉粥、蟹黄酿烧卖、鼓椒蒸凤爪等将近十份点心。 宁凡咂舌道:“点这么多,我们吃的完吗?” “每一样又不多,你还是男生,肯定吃的完。” 宁凡打定主意,就算吃不完也要硬塞进肚子,不然多浪费啊。 浪费是可耻的! 不一会儿,服务员陆续上了点心,宁凡开始大快朵颐,嘴里还不停的称赞:“嗯,好吃,好吃,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早餐。” 楚子君面带微笑的看着宁凡,不禁有些恍惚,脑海里泛起许多念头,这真实而不做作的态度让她觉得格外的亲切。 想起以前接触自己的男孩子,口里说的天花乱坠,胸有韬略,但给她的感觉都不真实,觉得他们带着一层面具,接近自己都有其他目的。 “哎,出生在那样的家庭,本就不能指望多少真情实意。”楚子君暗自叹息,看向宁凡的眼神更加温柔。 半个多小时候,宁凡终于消灭掉了所有点心,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肚子,道:“真好吃,真饱。” “好吃,那我们以后有机会就来吃。” “哎呀,老板,这可不行,告诉你,我刚才偷偷的看了一下价格。额的娘呢,不便宜啊,也就是老板你请客,我才敢来,要是我自己,再好吃我也不来。” “哈哈。”楚子君忍俊不禁,掩嘴大笑:“你真有趣,没事儿,以后我还请你来吃。” “嘿嘿,那就谢谢老板了。” 宁凡真希望任务结束之前,多来吃几次,然后回家告诉老妈。 不过要是能够学会怎么做就好了,回去做给老妈吃,她肯定喜欢。 浣花酒店,宁凡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巴,望着大门口,一脸沮丧。 楚子君也是一脸苦闷,呆呆的望着门口。 吃完早茶,回到酒店。一上午了,他们还是没有招到一个服务员——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来应聘。 虽然宁凡摆平了周彪,但其他人不知道啊,他们只知道浣花酒店被混混盯上了,来这里工作,人身就可能有危险。 “要不,我跑出去大喊几声,说混混不会来捣乱了,让他们放心到这里来工作。”无计可施,宁凡试探地问道。 楚子君哭笑不得,无奈的摇头:“算了,没用的,反正人招的也差不多了,最多也只差一两个,没关系。” 宁凡“哦”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嘿,老板,你看,有人在看招聘启事。” 又过了一会儿,宁凡突然一惊一乍的叫了起来,就像是饿狼看到了食物一样,两眼放光。 楚子君大喜过望,抬眼望去。 一个虎背熊腰,浓眉大眼,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招聘启事。 看着这幅打扮,楚子君心里一凉,没了笑脸。 她是招服务员,又不是招打手,这位仁兄太狂野了,怕是有些不合适。 宁凡明显没看到楚子君的变化,还在兴奋的喊着:“老板,你看,他进来了,进来了。” 楚子君无可奈何,只能勉强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老板,你们还招人吗?” 大汉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朝楚子君开口问道,声若洪钟,透着一股慑人的威势。 “嗯,还招人。”楚子君也惊讶于大汉的气场,怔了一会儿才如实答道。 在大汉踏进大厅的一霎那,宁凡眼神不由一凛。 好厉害的气场!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宁凡断定这大汉来历不凡,否则一般人哪里会有这种气场。 大汉剑眉上扬,双目炯炯有神,满脸络腮胡,难掩刚硬的面庞,宽大的T恤遮挡不住强健的体魄。 他就像是深夜中的萤火虫,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即便一副邋遢样,但逼人的气势都深深地出卖了他。 “有故事的男人。” 宁凡嘴角上扬,饶有兴趣。他从大汉身上没有感受到敌意,于是很是放松的欣赏着他。 第018章 破军 “老板,你看我行吗?”大汉毛遂自荐。 楚子君尴尬的笑着,很是为难,但还是收拾心情,说道:“那你先请坐,我们问几个问题,了解一下。” 大汉拉了一个凳子坐下。 “你问吧。” “你以前做过服务员吗?” 楚子君觉得这个问题白问了。 看他那五大三粗的样子哪里像做过服务员,要是问她做过保安没有,倒还靠谱一点。 “做过。” 大汉脸不红,心不慌的答道,让人无法分辨他的话是真是假。 “呃。”楚子君噎住了,难以置信的追问道:“真的做过?” 大汉对她的怀疑并不生气,心平气和的说道:“是的,做过,在老家的时候。” 既然人家这么说,楚子君也不好继续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她忽然意识到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刚才大汉的气势打乱了她原本面试的程序,于是补充问道:“不好意思,还没请教你怎么称呼。” “李破军。” “好名字,尤其与他身上的气势匹配的天衣无缝。”宁凡心底暗赞。 这人就和村里大戏演的古代猛将一样,要是放在古代,一定是一代猛将,于万军中取敌人首级那一种。 楚子君也觉得这名字与人很匹配,点头赞道:“好名字。” “谢谢!” “年龄?” “三十。” “籍贯?” “吉岭。” 一看他就是东北大汉,这点倒是在意料之中。 “那你觉得作为服务员,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楚子君还是觉得他的身板不适合做服务员,要是让他站在门口,可能就没有客人敢进来了。 不过,这点不能明说,她要找到突破口,令他知难而退。 “作为服务员,就是让客人满意。”李破军简洁明了的答道。 “呃,确实是这样。” 楚子君没有挑出毛病。这确实是最基础也是最难做到的一点。 宁凡一直在观察李破军,不知为何,他对此人很有好感,他相信若非特殊原因,这样的猛人哪里会来当服务员。 老妈常说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现在这大汉有困难,我是不是应该讲一下江湖道义,帮衬一把呢? 朋友多了路好走,那我就帮他一次。 宁凡觉得顺着自己的感觉走,没有错。 于是,他凑到楚子君耳旁,悄悄的说道:“老板,要不我们留下他吧。” 楚子君一愣,没想到宁凡会帮他说好话,于是也悄声问道:“为什么?我看他好像不适合做服务员。” “老板,我看他也像个老实人,而且身板那么壮,要是以后店里有点力气活,或者再有人到店里捣乱,那也有个帮手啊。”宁凡脑袋转得飞快,一下就想到了说辞。 楚子君扭头又看了一眼李破军,这人要是拿来做苦力或阻止别人捣乱,倒是真的不错。 不过这里不是有宁凡你这个高手吗,还要别人干嘛? 当然,这话只是楚子君心里想了想,人家宁凡是来当服务员的,又没有义务给你挡刀子。 因此,她只考虑了三秒钟,觉得这个提议还是比较有建设性。 “那好吧。”楚子君点头,不过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促狭的说道:“不过等你拿了工资要去请我吃饭。” “啊,为什么啊?” 宁凡很委屈,我这是给你招人,为什么还要让我请客? 城里吃饭可贵了,况且你是老板,还要员工请吃饭,太抠门儿了吧。 看着他一脸心痛的样儿,楚子君奸计得逞,却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是你替他求情,你当然要有所表示。” 宁凡犹豫了一会儿,咬牙道:“好吧,不过不能去太贵的地方,我没钱。” “哈哈,没问题。”楚子君一脸满足的笑容,很满意自己的突然冒出来的主意。 宁凡扭过头,双眼放光的盯着李破军,想道:“哼,我一定要让你也请我吃一顿,否则我太亏了。” 可怜的宁凡,在村里的时候,见过最多的钱也就几千块。虽然到了蜀南,涨了点见识,但骨子里还是对钱心疼的紧。 废话,没钱怎么活?要是有钱的话,还用出来给人当保镖,挡子弹? 在家娶回小清,搂着老婆多惬意。 李破军没听到两人的对话,回望了一眼宁凡,觉得这个小伙子的眼神怪怪的,好像对他有什么企图似的,看的人心发慌。 “我的问题问完了,恭喜你,欢迎你成为我们浣花酒店的一员。” “呃。” 李破军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过关了,他刚才明明从这个美女老板眼里看到一丝拒绝之意。 他心思飞转,立刻明了其中缘由,有意无意的看了宁凡一眼,想着先前两人神神秘秘,嘀嘀咕咕的样子,肯定是他为自己说了好话。 于是,李破军心中对宁凡多了一丝好感。 不过,他立刻想到自己的遭遇,赶紧把这丝好感摒除。 他李破军不能再轻易相信别人。 “我们酒店将于八月二十号开业,你提前一天来报道,可以吗?” “没问题。” “至于薪资待遇,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没有。” 楚子君看着他干脆的回答,心中升起了几分好感。 爽快的人,招人喜欢。 看着李破军离去的背影,宁凡对未来与他相处的日子充满了期待。 有趣的时光才不会单调,不然保镖生活岂不太无趣。 楚子君不知道,她一时的决定竟给浣花酒店招了个超级彪悍的服务员,在以后的日期里爆发出灿若星辰的耀眼光芒。 八月二十日,宜开市、祈福、破土,忌出行、嫁娶、移徙。 浣花酒店在准备了将近两个月之后,终于开张营业。 前一天,楚子君便打点好了一切。 酒店的卫生重新打扫了一遍,精心布置,喜气洋洋。大门两旁贴了一幅对联。 说地谈天,且以烹茶寻雅趣; 怡情悦性,还从赏月借春风。 宁凡饶有的兴致地观赏着这幅对联,又抬头看了看浣花酒店的牌匾,这均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笔力遒劲内敛,颇有大家风范,也不知出自谁的手笔。 大门两旁摆放着几个大花篮,上面写着恭贺的话语。 这是楚子君前一天订制的,她刚出校门,没什么人脉,酒店开业,又不能弄的太寒酸,所以自己买了花篮,装点门面。 上午十一时,陆续有人到来,不过看样子都是学生。 这些是楚子君请来的同学朋友助阵压场,不过由于现在是暑假,三三两两,也没有几个人。 所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些都是帅哥靓女,青春活力,着实也吸引了不少过路人的目光。 楚子君上身穿着白衬衣,下身穿着包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尤其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以及藏在黑丝袜中的笔直修长的美腿,让宁凡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痒难耐。 第019章 见鬼 “前几天都是休闲打扮,今天穿上职业正装,别有一番风味,有点老板的派头。”宁凡暗自点评。 忽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一辆警车停在了门口,林清音与欧正凯一起下车,谈笑风生的走了过来。 “子君,恭喜哦,从今以后你就是老板了,以后我要是没钱用,你可得救济一下我这个穷人啊。” 林清音边走边打趣道,胸前的警服高高撑起,呼之欲出,令人眼花心乱。 宁凡舔了舔嘴角,回味起那晚的暧昧场景,羡慕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嘀咕道:“兄弟,你们俩可真有福气。” “清音,你不是说今天有点忙吗?怎么也过来了?”楚子君笑着迎了上去。 “我们可是闺蜜,即便再忙也得抽空来贺喜啊。” 林清音一把挽住楚子君的胳膊,胸口磨蹭着楚子君的手臂,看的宁凡很是羡慕。 林清音上下打量了一下楚子君,神神秘秘的说道:“哟,以前没见你穿过正装,原来这么有味道,很有OL范儿哦。嘿嘿,以后人家看着这么一个大美女老板,肯定会蜂拥而至,我可以预见你的酒店生意肯定会红红火火,日进斗金。” “拜托,人家是来住店,又不是来看我这个老板的。”楚子君无奈的翻着白眼。 “美女效应在哪里都会管用,人家住店,顺便看看美女老板,对男人来说,乃是一举两得。” “楚小姐,恭喜。”欧正凯上前,正色说道。 楚子君忙回礼:“欧警官,真是感谢你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光临小店,以后还要仰仗欧警官为小店保驾护航。” 欧正凯矜持的一笑:“好说。” “哎呀,干嘛搞的那么严肃,大家都是朋友。”见两人一本正经的模样,林清音不满的说道。 两人尴尬的一笑置之。 楚子君对欧正凯一直敬而远之,因为他身上有一股子自视甚高的气势,让人不愿去接近。 她不自觉地把欧正凯与宁凡做比较,最后发现还是看宁凡舒服一点,和他在一起,自己很开心放松。 嘎吱! 又是一阵刹车声响起,只见一辆奥迪和三辆商务车停在了门口旁,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当看到从车上走下来的一大群人时,楚子君的脸色猝变。 林清音与欧正凯也是一愣,一阵敌意从林清音身上弥漫出来。 她眉头紧锁,不悦的说道:“他们怎么来了?难道今天还想来捣乱不成?” “本警官正好没机会抓他们的小辫子,这下好了。若他们捣乱,等会儿把他们通通抓回所里。” 自从遇到宁凡后,林清音的心情就没好过,眼看着欠揍的人来了,心情有点小小的兴奋和期待。 原来,这一行人乃是周彪和他的手下。 周彪手上还缠着绷带,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宁凡那张清秀的脸庞,赶紧挤出一脸的笑容,大步上前,嘴里抱怨道:“哎呀,宁老弟,你们酒店开张也不打声招呼,让我这个做兄弟的很被动啊。今天不请自来,讨杯喜酒喝,宁老弟不要见怪啊。” 除了宁凡,所有人都没有闹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大眼瞪小眼,一副见鬼的表情。 欧正凯认识周彪,也打过一两次照面。 他知道周彪是这一带的老大,而且浣花酒店前一任老板受打压的时候,还曾到派出所报过案。 欧正凯自然清楚周彪觊觎浣花酒店的事,但他一直没有说出来,也就存了看笑话的心思。 若是周彪搞垮浣花酒店,那宁凡就没了工作,这个乡巴佬在蜀南还怎么混下去? 这是欧正凯乐于见到的场景,也是他心里打的小算盘,别人根本不可能知晓。 但现在事情好像有点诡异,听周彪口中叫着宁老弟,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欧正凯可不认为他今天是来捣乱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宁老弟是谁? 忽然,欧正凯悚然一惊,极不情愿的把目光投向宁凡,见他仍旧面带羞涩笑容,活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子。 “难道是他?绝不可能!”欧正凯发觉这个世界太疯狂。 现实是残酷,也是美好的。 当然残酷是对于欧正凯而言,周彪接下来的动作彻底粉碎了他心底最后的一丝侥幸。 远远的,周彪就看到宁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顿时觉得自己今天的决定很英明,出其不意,往往才能收到更好的效果。 周彪一把揽住宁凡的肩膀,虽然嘴上抱怨着,却没有表现一丝愤怒,反而给人一种很有义气的感觉。 这就是周彪做人的独到之处,做了这么多年老大,也不是白混的。 “彪哥,你事务繁忙,哪里还敢劳你大驾。” 别人敬我一尺,我就还别人一丈。 这是宁凡的做事风格。 见周彪这么热情,所以他也回敬了一句“彪哥”。 “哎呀,宁老弟,这就是你见外了,就算是再大的事也大不过老弟的酒店开业啊。而且,宁老弟,你要是没把我当外人,以后就叫我一声彪子,叫彪哥多生分。” 周彪豪气干云,冲手下摆摆手:“兄弟们,把东西都搬下来。” 马仔立刻从商务车上搬下来十多个花篮,整整齐齐的摆在酒店大门两旁,看上去颇为气派。 自从那晚周彪被宁凡教训了一顿,他心里就再也没有兴起反抗的念头。 不过,自己的势力范围内有这么一个猛人,也让他坐立难安。 最后,周彪琢磨了许久,觉得这种人吃软不吃硬,若和他打成一片,即便不能成为朋友,也不至于成为敌人。 周彪不愧为老大,气魄还是不小。 虽然当着所有小弟的面被削了面子,但也拿得起放得下,今天专程来贺喜,便是看能不能缓和矛盾。 至少现在看来,情况很不错,周彪很满意。 宁凡尴尬的朝楚子君指了指,说道:“彪子,这位才是酒店的老板,也是我的老板。” 周彪疑惑了看着楚子君,他当然清楚楚子君是酒店的老板,但是他始终不相信宁凡这种猛人真的会甘心当一个小小的服务员。 于是,他一直先入为主的认为宁凡是背后的操控者。 第020章 卧虎藏龙 既然宁凡这么说,周彪也不便多问,忙对楚子君笑道:“楚老板,恭喜,预祝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楚子君僵硬的脸颊渐渐舒展,冷淡地说:“谢谢!” 她已猜出来人身份,却不知怎么称呼,自然对周彪没什么好感。 至于对方表现出的亲密之意令她很是费解。 她的目光在宁凡的脸上扫过,猜测这一切肯定是他的功劳,不禁对他又增添了几分亲切和神秘感。 林清音没弄懂是怎么回事,下意识地认为周彪是来闹事的,板着脸横眉冷对。 “周彪,你来做什么,告诉你,这是我闺蜜的酒店,你若是敢捣乱,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周彪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他对宁凡敬畏,可不代表谁都会害怕。 “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谁说我是来捣乱的,我分明是来庆贺的。” “胡说八道,你这话骗三岁小孩儿差不多。”林清音气势汹汹。 “师兄,你快点把他烤起来,他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欧正凯神色尴尬,他虽然自视甚高,却也知道周彪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他左右为难,悻悻地说:“清音,先弄清楚他的来意再说。” “他的来意很清楚了,就是来捣乱的。”林清音喋喋不休地催促:“师兄,你那么厉害,将他们抓起来就是大功一件。” 欧正凯苦着脸,没想到会遇到这种难题。 周彪戏谑地看着两人,扭头看了宁凡一眼,道:“若不是看在宁老弟的面子上,敢这样污蔑我,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今天是酒店开业的大好日子,可不能扫了兴。” 楚子君琢磨不透周彪的用意,但也知道他这话言之有理,连忙拉住林清音,劝道:“清音,少说两句。” 顿了一下,她向宁凡使了个眼色,说:“远来是客,请到酒店稍作休息。” 宁凡会心一笑,说:“彪子,请吧。” 周彪哈哈大笑,勾肩搭背,说:“宁老弟,那就烦劳你带我参观一下酒店。” 见两人勾肩搭背地进了大堂,林清音恨恨地直跺脚,问道:“子君,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怎么会来给你道贺?看着还很恭敬的样子。” 今天这一切早已超乎她的想象,脑袋里有一点乱,弄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楚子君苦笑着摇头,道:“我哪里知道,或许,这都是宁凡的功劳吧。” “什么?他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怎么会让这些道上混的人如此恭敬?”林清音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心里憋得难受。 一个她根本没放在眼里的穷小子,竟然不声不响的爆发出这么大的能量,她如何能接受。 欧正凯也是眼神复杂,原本以为以周彪的手段会让浣花酒店关门大吉,让宁凡露宿街头,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时,他不禁想起前几天宁凡轻描淡写的说和周彪谈判的事,越发觉得宁凡不简单。 他心里渐渐对宁凡的实力有了新的预估,不过同时,他心中的敌意更甚。 毕竟一个更强的人挡在了你面前,像欧正凯这种心高气傲的人是不会甘愿臣服的,而会奋起反击,夺回属于自己的光辉。 周彪走进大堂,猛地一怔,他见到了李破军,神色不由一凛,心底发寒。 只有他这种在道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人才能够深刻认识到李破军那气势的可怕之处。 “宁老弟,这位是……?” 若非看到李破军也是穿着服务员的工作服,周彪肯定会认为李破军是哪位道上的枭雄。 “哈哈,这位是我们酒店的服务员李破军。”宁凡察觉到周彪的异样,心中了然一笑。 李破军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径直离开,一言未发。 周彪不觉得对方这种轻视态度有什么错,因为人家有这个资格。 周彪暗暗咋舌,这个浣花酒店究竟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有这么多猛人心甘情愿的在这里当服务员? 简直是卧虎藏龙! 周彪扭头瞥了楚子君一眼,觉得这个看似平淡无奇的美女老板,越来越透着股神秘了。 浣花酒店开业当天的热闹场景,终于打消了周围人的顾虑,陆陆续续有客人入住。 不过,由于大学还未开学,客人并不多。 宁凡每天很悠闲,守着前台,看着形形色色的人,觉得生活也挺滋润。 这也算是老妈说的阅人无数的一种吧。 然而,这几天他也有点闹心,那个蒙面人出现后,楚子君再也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这是好事,但宁凡想追查却断了线索。 如若不把背后黑手揪出来,这保镖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什么时候才能够把小清娶回家? 宁凡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帅小伙,在某些方面也是有需求的——强烈的需求! “嗨,凡哥,快看,美女。” 小芳扯了下宁凡的衣服,示意他看门口。小芳是酒店的服务员,长的挺秀气的一小姑娘。 宁凡这几天确实见识了不少美女,让他对那些大学男生很是羡慕。 有这么多漂亮的女同学,而且他还见到过一个男生前后两天带着不同的美女来开房,他见识了什么叫做脚踏两只船。 宁凡抬眼望去,夜幕中昏黄的路灯下,一个帅哥扶着一个美女正向酒店走来。 帅哥身材匀称,衣着时尚考究,配上那一张帅气面庞,着实能够迷倒不少花痴少女。 美女穿着一件白色T恤,搭配一条公主裙,露出修长雪白的美腿,白皙的脸蛋浮起几许羞红,诱人的双唇一张一合,似乎在呢喃着什么。 美女几乎半个身体都挂在了帅哥身上,仿佛没有骨头一样,那妖娆的细腰紧紧的贴着帅哥。 “咦,好巧,这世界可真小,没想到是公交车上遇到的那个美女。” 宁凡眼睛一亮,原来这美女正是宁凡到蜀南第一天,在公交车上被那胖子揩油的女孩子。 若非她的打扮与那天一模一样,宁凡可能一下子还认不出来。 “喂,服务员,给我开一个房间。” 帅哥递过来两张身份证,迫不及待的喊道。 眼神不时在那美女身上扫来扫去,恨不得把她给生吞活剥了,嘴角还挂着浓浓的得意之色。 第021章 霸王硬上弓 小芳抬头望了一眼,没有问什么,赶紧给他开了308号房。 宁凡无意中扫了一眼那身份证,发现这帅哥名叫蒋云飞,美女叫蓝若若。 蓝若若浑身酒气,面带桃红,脸泛春色,双眸好似一弯秋水,荡漾着诱人的波澜,透着一股春意。 “嘿,喝醉了。” 宁凡一眼就看了出来,看着那姣好的面庞,宁凡顿时很羡慕这个叫蒋云飞的家伙,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人家和自己一样大,却能够搂着这么漂亮的大学生颠鸾倒凤,自己的命运也忒悲惨了。 眼看就要娶老婆了,却还要出来打工挣钱。 人比人,气死人! 办好手续后,蒋云飞拿着房卡,扶着蓝若若迫不及待的上楼去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小芳一脸花痴状,羡慕的说道:“真是郎才女貌,我什么时候才能遇到我的白马王子啊?” 宁凡与小芳已经混得很熟,于是开起了玩笑:“我也很帅啊,不如我牺牲一下,做你的白马王子吧?” “凡哥,人贵有自知之明,虽然我承认你也有一点小帅,但可比不上刚才那位帅哥哦。”小芳嘟着嘴,一本正经的说道。 “哎呀,怎么会这样?我可是我们村里最帅的,这是大家公认的。” 宁凡很受伤,捂着胸口,说:“刚才那小子虽然长的帅,不过没有安全感,指不定多少美女惦记。” “嘿嘿,酸,真酸。” 小芳故意放低声音,促狭笑道:“凡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魅力,要不然,老板怎么会看上你呢。” 宁凡一听就翻起了白眼,无奈的说道:“喂,拜托,你们有没有搞错?哪只眼看到老板喜欢我了?” “嘿嘿,装,你就装吧。” 小芳一副你不要把我当白痴的口气反驳道:“老板不喜欢你,怎么会让你这个大男人住她家啊?” 宁凡正式工作也有五天了,楚子君兑现当初的承诺,他的工资每天一结,所以宁凡身上也有了点小钱。 林清音就抓住这个理由,每天催促宁凡马上搬出去。 宁凡岂能离开自己的保护对象,那是没有职业操守,他可干不出来这样的事,所以他很无赖的找了一个借口。 “现在蜀南房子太贵,几百块钱根本租不到房子。” 林清音听了,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反驳道:“那也有几百块钱的便宜房子啊。” 宁凡很坚定的摇着头辩解:“老妈说了,出来工作,不能住太破的房子,不然会让人瞧不起。” 宁凡很不讲究,又把老妈拿来当起了挡箭牌。 “你老妈怎么这么麻烦?人家住得,你为什么就住不得?”林清音觉得他的这个借口太扯。 宁凡很不服气的说道:“那是别人,反正我不会,我是个听话的孩子。” 说着,他还一脸憨厚的朝楚子君说道:“老板,我是酒店的员工,如果住太差的房子,也会给酒店丢脸,让别人误认为老板很抠门,给太低的工资。所以,老板,为了酒店和你的清誉,我必须要找到一个好房子才能搬出去。” 林清音哭笑不得,没想到他还找到这么一大套光面堂皇的说辞。 见楚子君也是一脸无奈的苦笑,林清音突然发现这乡巴佬看着有点傻,骨子里却精着呢。 既然宁凡这么说了,楚子君也没有办法,最后决定让宁凡再住些日子,毕竟家里有一个男孩子,在某些时候还是有些作用。 正是由于宁凡很幸运的与老板“同居”了,所以所有服务员都认定他们俩有一腿,至少老板看上了宁凡,宁凡就像是被包养了的小白脸。 他们甚至很邪恶的想象,白天累了一天的宁凡,晚上回去在床上受老板蹂躏的场景,所有男员工心底都在痛心疾首的高呼:“宁凡,滚开,让我来替你受苦。” 宁凡很茫然,要是楚子君真的包养他,他会不会答应? 在他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牺牲无数脑细胞之后,他觉得如果楚子君再三要求的话,他或许会勉为其难,爬上楚子君柔软温暖的大床,摆出一个大字型,很羞涩的叫一声:“老板,来吧。” 毕竟,作为一个守身如玉二十年的处男,在某些时候立场是不像久经沙场,身经百战的老鸟那么坚定。 可哪个小白脸有他这么可怜? 不仅要为楚子君挡刀子,还要为她端盘子,守房子,有时候家里的煤气坏了还要他修,垃圾多了要他倒。 这他妈哪里是小白脸的生活?这简直就是男仆的悲催写照。 不过被误会的感觉,有时候也挺好,无形之中可以增加他的魅力。 宁凡现在已经在所有服务员心中树立起了光辉高大的领导形象,成为了所有服务员的头儿,人称一声“凡哥”。 男人有时候千万不要去和女人争执,尤其是女人已经认定的事情。 道理有时候并非越辩越明,反而越描越黑。 最好的办法就是抬起高傲的头颅,面带一点腼腆和骄傲不羁的神色,以45°角仰望天空……呃,或者天花板。 宁凡就选择了这样做,不理会小芳的打趣,当他以45°角仰望的时候,看到的并非天花板,而是308房间。 房门早已被关的死死的,不让一丝风透进去打扰他们的好事儿。 宁凡一时兴起,心里生起一个邪恶的念头。 “要不,偷听一下?” “这样不道德,人家在翻云覆雨。何况偷看还会长针眼,偷听会不会长针耳?”一个声音反驳道。 “哎呀,你装什么好人,你以前偷看小清洗澡的时候又没有长针眼。” “人家什么都没看到嘛。” 宁凡天人交战,牺牲了无数脑细胞。最后,作为一个处男对那颠鸾倒凤之事的无限憧憬与好奇战胜了理智。 “豁出去了,就算长针耳也无所谓。” 宁凡收敛心神,运转《乾坤诀》,体内的元气迅速汇聚到双耳之中。 宁凡身上不止一个秘密,其中有一个就是每当他把体内的元气汇聚在耳朵上时,他能够听到许多别人听不到的声音。 比如现在,一个奇怪的声音跳进了他的耳朵,他一脸惊愕:“我靠,怎么这么猛烈?” 他悚然一惊,神色大变,咋舌道:“霸王硬上弓!” 第022章 拔刀相助 小芳被宁凡的惊叫骇了一跳,不满的捶了他一拳,抱怨道:“凡哥,鬼叫什么?什么霸王硬上弓?” 宁凡赶紧回过神来,说道:“霸王硬上弓都不知道?就是那个……那个……” 见宁凡一脸猥琐的样子,小芳恍然大悟,俏脸羞红,杏眼圆瞪,又狠狠的捶了宁凡几拳。 “凡哥,你怎么这么龌龊?太坏了,我要告诉老板去。” “喂,你不要想歪了,好不好?我可是很纯洁的人。”见小芳误解了自己,宁凡很无辜的辩解道。 “哼哼,骗谁啊?我还不知道你们男人的龌龊心思,看了刚才那个美女,现在心里肯定在意淫,还想着霸王硬上弓。哎呀,我受不了,凡哥,我要和你划清界限。” 小芳摇晃着脑袋,一阵小跑进了服务员的休息间,就像一头受惊的小鹿,深怕宁凡这大灰狼对她施展霸王硬上弓的手段。 “我又不会对你霸王硬上弓,怕个啥?” 宁凡不满的翻着白眼,最后目光又定格在308房间,耳朵里响起一阵怪异的声音。 “老妈常说要见义勇为,又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可是古代大侠的风范,连戏里面都是这样演的。” 其实,从小他心里就埋下了做一个大侠的梦想,今天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他心里有点小小的兴奋。 宁凡蹑手蹑脚,猫着身子悄悄的来到308房门外,就像以前偷看小清洗澡一样,充满了兴奋,把耳朵紧紧地贴在房门上,里面的声音更加清晰了。 “他妈的,任建那孙子给的药不地道,竟然还让你缓过神来了,差点就坏了老子的好事。”蒋云飞愤怒的说道。 “姓蒋的……你不得好死……我要告你……强奸。”蓝若若娇喘吁吁,吐气若兰,满脸春色,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悸动,用残存的一丝理智骂道。 “哈哈,告我强奸。那好,老子今天就是要强奸你,看你能怎么办。”蒋云飞一脸得意之色。 “嘿嘿,宝贝,等一会儿药效发作,你只会求我强奸你,哦,那就不叫强奸了,叫你情我愿,两情相悦,哈哈。” 蓝若若悔的肠子都青了,一行清泪顺着柔嫩的脸颊滑落,更添几许凄美。 她是蜀南大学英语专业的大二学生,这个暑假留在蜀南做家教。 本来过的还挺顺心的,但前段时间在公交车上遇到一个龌龊的公车之狼和一个恶心的乡下小子,让她不高兴了一阵子。 今天,她是被室友拉出去吃饭散心,不曾想到了饭店才发现和她们一起吃饭的还有两个人,就是任建和蒋云飞。 她室友出卖了她。 蓝若若对这两人并不陌生,他们乃是蜀南大学里臭名昭彰的纨绔子弟,不知骗了多少女孩子。 此前,蒋云飞曾对她发起过猛烈的追求攻势,但她知道对方的为人,并没答应。 没想到对方阴魂不散,一直纠缠,让她不胜其烦,却又无可奈何。 不过,好在听说后来他找了另外一个女孩子,蓝若若才清净许多,却没想到今天又在饭桌上遇到了。 当时,她就想拂袖而去,但架不住室友劝说,最后留了下来,不过对室友却没了往日的热情。 饭局中,蒋云飞也没有表现出以往那种咄咄逼人的攻势,让她放松了警惕,最后架不住劝,她还喝了一杯红酒。 当时,她就有点醉了,记得是室友送她回寝室。 但当她醒过来时,发现并没有在寝室,而是身处一家酒店,自己最痛恨的蒋云飞正在猴急的脱她衣服。 当时,她几乎吓傻了,哪里还不明白自己的遭遇。 身体的本能瞬间爆发出来,一脚把蒋云飞踢下了床,摔了一个大跟头。 蒋云飞没料到到手的猎物竟然还能反抗,也吃了一惊。 但他并不担心,因为他早已把催情药下在了她的酒里,已经渐渐的激起了她的欲望。 现在她的反抗相当于回光返照,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更强烈的欲望。 蒋云飞一个饿狼扑食,扑在蓝若若身上,喘着粗气,猛烈地撕扯着蓝若若的衣服。 白色T恤刺啦一声破裂开来,露出白色的内衣,吸引着蒋云飞的眼球,令他热血沸腾,如饥似渴。 “嘿嘿,小妞,挺有货的嘛,这至少有36C了吧。” 蒋云飞邪恶的笑道,双手又抓住她的裙摆,使劲往下一拉,蓝若若不停地挣扎。 蓝若若的身材确实很好,前凸后翘,柳腰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双腿笔直修长。 这是她以前骄傲的资本,却没想到这也是她招来伤害的元凶。 蓝若若已察觉到了异样,虽然心底对蒋云飞恨之入骨,可身体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身体竟然很享受,而且内心生出一种悸动,一种空虚渴望的感觉。 她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她被下药了。 想到自己一生清白就要毁于一旦,她满心怨恨与不甘,强压住内心的悸动,恶狠狠的咒骂蒋云飞。 “蒋云飞,我……要杀了……你!” 蓝若若的声音逐渐变小,娇喘之声越来越重,面色更加娇羞,似要滴出水来,双眸中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啊……我要……” 终于,欲望淹没了理智,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蒋云飞见药效发作,嘿嘿的坏笑:“小妞儿,你以为逃的过本少爷的魔爪吗?休想!不过像你这种有点难度的小辣椒反而更好玩。放心,玩你一次哪里够?我决定要打破记录,我要玩你三个月,然后再把你甩了,哈哈。” 以前,蒋云飞对一个女人的新鲜感绝对不会超过三个月,往往一两个月就玩腻了,然后给点钱,拍拍屁股走人。 即便如此,也还是有各种各样的女人,趋之若鹜的投怀送抱。 没办法,蒋大少的身份摆在那里,这就无疑是一个致命的诱惑,引得飞蛾扑火。 看着蓝若若的双手不停的抚摸身体,蒋云飞血脉喷张,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脱得精光,然后一把扑向了蓝若若。 嘎吱! 房门被悄悄的打开了,宁凡缩头缩脑的钻了进来,反手把门关上,恰好看到蒋云飞扑在蓝若若身上。 宁凡何曾见过如此刺激的场面,心神差点失守。 第023章 禽兽不如 宁凡赶紧运转《乾坤诀》,压下内心的邪火,箭步冲上去,把蒋云飞从蓝若若身上拉了起来。 蒋云飞没有料到会有人来打扰自己的好事,悚然一惊,小兄弟被吓得耷拉下去。 “他妈的,是哪个混蛋坏老子好事?” 蒋云飞恶狠狠的高声叫骂,扭头看到一张面带腼腆的清秀面庞,顿时恶向胆边生,一拳打向宁凡的脑袋。 宁凡一个手刀砍在蒋云飞脖子上,蒋云飞白眼一翻,晕厥过去。 宁凡放下软绵绵的蒋云飞,忍不住瞥了一眼他的下半身,撇了撇嘴,鄙夷道:“就这点本钱,还想霸王硬上弓?” 下一刻,宁凡就被床上那诱人的一幕吸引住了,抬眼望去,一副令人喷血的画面跃入眼帘。 方才,蒋云飞已经解开了蓝若若的内衣,还没来得及欣赏,就被宁凡拖下了床。 “啊……” 蓝若若一声娇吟。 宁凡浑身一个激灵,惨呼道:“哎呀,惨了,不纯洁了。” “你早就不纯洁了,你还摸过林清音呢。”另一个声音驳斥道。 “我还没看过小清,就先看了别人,这算不算红杏出墙?” “屁的红杏,你就是个色狼,你以前偷看小清洗澡不就想看这样的风景吗?装什么圣人?况且事分轻重缓急,你是救人,你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侠。” 宁凡给自己找了一个光面堂皇的理由,近乎本能的向蓝若若走去,他第一次遇到这个情况,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蓝若若双眼朦胧,看到一个男人走过来,再也受不了心底欲望之火的撩拨,一把拉住了宁凡的手臂,把他拉到自己怀里,双腿飞快地夹住宁凡的腰部,双手用力的撕扯他的衣服。 宁凡心潮澎湃。 难道自己守了二十年的清白之躯就要在今天毁于一旦? 我还没准备好呢。 理智在有些时候是很难敌过诱惑的,要不然为什么有那么多男人因为女人而毁于一旦? 那些历经沙场的老鸟都不是美色的对手,何况一个血气方刚的初哥? 此刻,宁凡心底有两种思想激烈交锋,时而西风压倒东风,时而东风压倒西风,挥之不去,折磨着他脆弱的神经。 上?不上? 古往今来,许多先贤被这个问题困扰。宁凡没想到,这种好事也会落在自己头上, 许多人曾经都选择了低头放弃,给出了一个光面堂皇的解释。 英雄难过美人关! 更何况是一个近乎赤条条的大美人。 蓝若若吐气若兰,一只手猛烈的撕扯着宁凡的衣服。 宁凡觉得自己真的不是当英雄的命,也成了刘二讲的那个著名笑话中禽兽不如的家伙。 他艰难的保持心头的一丝清明,运转起《乾坤诀》,元气流经全身,堪堪压住心底蹿动的火苗。 他深吸一口气,挣开蓝若若的怀抱,退后一步。 蓝若若仿佛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一样,挥舞着双手想抓住,嘴里发出更加诱人的声音。 “美女,你不要再诱惑我了,我付出了很大的决心才选择做一个禽兽不如的家伙,难道你又想让我变成禽兽?” 宁凡苦笑着说道,内心的火苗似乎又有向上蹿的迹象。 宁凡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却已然明白蓝若若被下了催情药。 但怎样才能把药性解除,这是他摆在他面前的头等难题。 “据说这种药性是很难消除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做那事。”宁凡赶紧摇晃了一下脑袋,“我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怎么又往那方面想。” 宁凡知道今天是彻底不纯洁了,而且内心深处还有一丝欣赏的快意,所以也没有了不好意思,仔细的看着蓝若若。 她白皙的肌肤透着淡淡的酡红,好似染上了一层红霞,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不行,这样下去,她不知道会被药性折磨成什么样子。” 忽然,宁凡急中生智,瞥见了洗手间。 “没办法,只能先试一试了。”宁凡张开双臂,抱起蓝若若冲向洗手间。 蓝若若见先前的宝贝得而复失,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双手环住宁凡的脖子,红唇直接朝宁凡脸上压去。 “拜托,美女,我真的要变禽兽了。” 宁凡觉得自己这二十年受到的诱惑都没有今天这么多,让自己内心挣扎的如此难受。 惨无人道的煎熬啊! 蓝若若的双唇紧紧的印在了宁凡的脸颊上,微微湿润,略带暖意,让宁凡差点心神失守。 他内心更是哀嚎不断:“我怎么这么倒霉,我的初吻是被小清夺去的,连我脸的第一次也是被别人夺去的,我什么时候才能爷们一次,主动出击?” 历尽艰难险阻,宁凡终于把蓝若若抱进了洗手间,赶紧腾出一只手打开花洒,把水温调到最低,对着蓝若若淋去。 蓝若若死命的抱住宁凡,不愿再让他离开自己的怀抱,感受着冰冷的水意,她反而露出一丝浅浅微笑。 宁凡很不幸,与蓝若若一起被淋的浑身湿透,衣服被水打湿后也渐渐显露出他的身材。 宁凡外表看着挺单薄,脱了衣服,却可以发现他的肌肉很结实,没有一丝赘肉。 但又不像练健美的那种肌肉那么发达,看着很舒服,摸着也……很舒服,这是蓝若若的感觉。 宁凡以前常听村里的大老爷们吹嘘炫耀洗鸳鸯浴多么舒服惬意,多么男人。 宁凡觉得自己现在这种也可以叫洗鸳鸯浴,可为什么根本没有舒服惬意? 有的只是内心的煎熬和痛苦。 “大爷的,以后回去一定要好好的驳斥他们,鸳鸯浴哪里舒服了?哪里男人了?” 宁凡已经湿透,更清晰的感受到了蓝若若身上传来的滚滚热意。 潺潺的水珠顺着脸颊,流过她的身体,落在地上,滴答滴答敲击着地面,也重重的敲击着宁凡的心灵。 “哎呀,要命啊,我受不了了。”宁凡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不带这么折磨人的。 宁凡已经不知运转了多少遍《乾坤诀》,幸好他自小练习《乾坤诀》,元气绵延不绝,不至于被消耗完。 “不行,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见蓝若若浑身依旧滚烫,没有多少好转,宁凡知道这个办法行不通。 第024章 英雄救美 “咦,既然《乾坤诀》能够压住我心头的火焰,那对她是否有作用?唉,当年跟着老郎中,他只教我治病救人,怎么就没教我解这种毒呢?” 宁凡知道对敌时,若把元气打入敌人体内,元气便不再温顺,而是变成了汹涌澎湃的洪水,吞噬一切,迅速摧毁敌人的战斗力。 宁凡没有试过用元气救人,但在此危急关头,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只能试一试了。 他立刻凝神静息,调动元气,安抚住它,让他顺着自己的手臂,缓缓的流向蓝若若的手臂。 出人意料的是元气在宁凡的特意安抚下,流入蓝若若的体内后也并未变狂暴,而是成为了涓涓细流,顺着她的奇经八脉散去。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蓝若若手臂上的酡红渐渐消散,恢复了原本的白皙。 宁凡大喜过望,没想到自己临时起意,竟收此奇效,顿时信心大增,调动更多的元气注入蓝若若的身体。 蓝若若眼中的浓浓春意渐渐消散,人也冷静下来。宁凡赶紧放下她,让她站在地上,她也不像刚才那般柔若无骨,勉强站着,只是仍紧紧的靠着宁凡。 “啊!” 过了片刻,蓝若若的眼睛变得明亮起来,终于回过神来,但当她看到自己赤身裸体拥在一个男人怀里,她本能地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宁凡被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她的嘴,惊慌失措的解释道:“美女,不要叫,我是在救你,我没把你怎么样。” 蓝若若发出呜呜的声音,慌乱的眼神渐渐清醒,也慢慢回想起了先前的事情。 虽然她受药物刺激,身体做出了一些本能的反应,但她的意识并没彻底沦陷,依然记得整件事情的经过。 回忆起方才自己的举动,蓝若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尤其自己还对一个陌生男人做出那等事,更让她羞愤难堪。 “蒋云飞,我要杀了你。”满腔的羞愤转化为无尽的愤怒,在她心底咆哮起来。 “美女,我放开你,你不要叫。”宁凡以商量的口吻说道,见蓝若若点头,他才心虚地松开手,赶紧退后两步。 蓝若若一阵摇晃,差点摔倒,稳住身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自己的曼妙身躯上,满腔的愤怒又顷刻化为羞涩。 “天啊,这个男人看了我的身体,我该怎么办?” 她瞥见不远处有浴巾,赶紧取下来裹住身体,活像一头受惊的小鹿。 “咦,怎么看着他有点眼熟……啊,是公交车上那个坏蛋……”蓝若若又羞又急,想着当初他在公交车上的一番言论,自己还暗地里骂过他无耻。 “可是……他看着我的身体……也没有对我怎么样……难道是我不够漂亮?不,绝对不是,他是一个好人。” 蓝若若娇羞的偷觑了一眼,心中对宁凡的那一点厌恶烟消云散,留下的只是淡淡的暖意和羞涩。 宁凡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后悔刚才只顾着救人,没有看的更仔细,看在裹起来了,没得看了。 “活该,让你装大侠,装纯洁。”宁凡暗自埋怨:“早知道当禽兽算了。” “混蛋,老子要杀了你。” 突然,一个刺耳的咆哮声在洗手间门口响起,蒋云飞那张狰狞的脸颊出现在门口,早已不复先前的帅气。 蒋云飞双目赤红,凶光毕露,好似发狂的野兽,猛烈的冲向宁凡,拳头挥舞,似要生吞活剥了他。 宁凡刚想反击,却有人比他更迅速。 蓝若若尖叫一声:“蒋云飞,我要杀了你!” 然后,她热泪洒落,双目泛红,张牙舞爪,状若疯狂冲向蒋云飞。 瞬间,两人就纠缠在一起,蒋云飞脸上被抓出了几道血痕,蓝若若身上挨了几拳,但双方都似乎没有了痛觉,依旧疯狂,依旧火爆。 “女人疯狂起来真可怕。” 宁凡忍不住发了一句感慨,见双方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赶紧上前,一脚踢翻蒋云飞,把蓝若若搂在了怀里。 “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这个畜生。”蓝若若疯狂的叫嚣着,使劲挣扎。 “冷静,不要动。” 蓝若若哪里会听他的,动作更加猛烈,不停地摩擦宁凡的身体。 嘎吱! 忽然,308的房门打开了。 自从浣花酒店开业,楚子君的生活变的忙碌起来,几乎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呆在酒店里,尽可能的让业务处于自己的掌控之中。 她虽然家世不俗,从小耳濡目染,知道许多管理经验,但理论与实践往往有差距,因此她选择在实践中总结与进步。 她正在办公室翻阅这几天的营业情况,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皱了皱眉,说道:“请进。” 小芳贼头贼脑的钻了进来,朝楚子君露出一个抱歉的神色,吞吞吐吐的说道:“老板,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什么事就快说,你还和我耍滑头。” 楚子君对自己招来的这几人都比较了解,这小芳虽然有时候古灵精怪,有点小聪明,但手脚麻利,干活勤快。 小芳俏皮的吐了一下小舌头,凑上来,神秘兮兮的说道:“老板,我要向你报告一件事,有关凡哥的。” “有什么就说。”楚子君笑了一下,她对于员工背后的议论也略有耳闻,只是她坐得正行的直,不怕别人议论。 见得到老板的允许,小芳鼓起勇气,说道:“老板,刚才我和凡哥在前台,有一男一女进来开房,那男的长的好帅,就像韩国的男明星一样……” “拜托,说正题,不要发花痴。” 小芳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继续说道:“那女的也长的很漂亮,当然,没有老板你漂亮。他们进了房间之后我看凡哥就有点不对劲,后来我去了趟休息室回来,发现凡哥不见了。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我猜他有可能去了308房间,就是那倆男女开的房间,所以我悄悄的跑上去,偷听了一会儿。” “老板,我这可不是有意的,这是特殊情况啊。”小芳顿了顿,赶紧解释。 见楚子君并没生气,她才继续说道:“老板,你猜我在308门外听到了什么吗?” “快说。”楚子君哭笑不得,小芳好像在讲一个侦探故事似的,吊人胃口。 “老板,我听到里面有一些奇怪的声音,嗯,就是女人没那个的声音,而且……还有凡哥的声音。”小芳说完立刻闭嘴,静静的看着楚子君。 “什么?” 楚子君着实吃了一惊。 宁凡给她的印象一直是老实巴交,这件事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 第025章 我是你大爷! “你有没有搞错?”楚子君严肃地问道。 “我真的听到了凡哥的声音。” 虽然隔着一扇门,但小芳确实听的很清楚,她对宁凡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老板,是不是凡哥见那女孩子漂亮,所以进去把那帅哥打晕了,然后自己……霸王硬上弓?” 小芳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太邪恶了,看着楚子君眼中的愤怒之色渐浓,吓的缩回了脖子,不敢再继续往下说了。 “凡哥,你可不要怪我告密,我也是为你好,要是那女的告你强奸,那你可就真的惨了。” 小芳在心底为自己辩解。 “而且,你已经有了老板这个大美人还不知足,怎么还去做这么龌龊的事呢?难道真的像传说中的家花不如野花香?哼,男人真龌龊!” 楚子君知道小芳不敢在这种大是大非的事情上骗自己,虽然心中百般不相信,但也不得不重视此事。 “糟糕,宁凡若是真的做出此等事来,那……”楚子君不敢想象那可怕的后果,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急匆匆的向外跑去。 “哎呀,老板,等等我。”小芳赶紧小跑着跟上。 两人风驰电掣奔向308房间,其他服务员见了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也纷纷跟了上去,连李破军这个大块头也加入其中。 楚子君站在308房间门外,深吸一口气,稍稍稳住心神。 突然,一阵尖叫和撕扯扭打的声音传了出来,楚子君知道真的出事儿了,不敢耽搁,拿出总卡打开了房间。 嘎吱! 房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少儿不宜的画面。 只见宁凡紧紧的抱着蓝若若,蓝若若裹着浴巾,这一幕不误会都难。 轰! 楚子君只觉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爆炸了,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楚子君痴痴的望着宁凡,心中掀起滔天的巨浪,有点失望,夹杂着酸楚。 房间内三人也被开门声吓住了,目光齐聚过来。 “宁凡,你……你怎么能这样?”楚子君觉得自己快崩溃了,浑身颤抖的指着宁凡。 宁凡触电似的放开蓝若若,慌忙后退几步,以示清白,可他这行径在楚子君眼里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蓝若若经过短暂的惊讶,也尖声叫了起来。 蒋云飞着实被吓的不轻,也顾不得与蓝若若厮杀,赶紧捡起衣服,胡乱穿上。 他刚才醒来后,满腔愤怒,只顾着泄愤,却没注意自己一丝不挂。 楚子君这时才把目光聚焦在蒋云飞身上,不免一惊。 她虽没和他打过交道,但也认得他这个风云人物,据说他父亲是蜀南市的高官。 “惨了,为什么刚开业就遇到这么倒霉的事。”楚子君恨恨的剜了宁凡一眼,“蒋云飞这人本来就是没事也要找事的混蛋,今天这事怕不能善了。” 楚子君还没完全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也渐渐认可了小芳的猜测,觉得宁凡肯定是见色起意,做出了那等龌龊之事。 其他服务员也陆续钻了进来,当看到这引人遐想的一幕,都是大眼瞪小眼,赶紧用手捂着嘴,深怕大声惊叫出来。 蓝若若见到这么多人,就像是受惊的小鹿,赶紧抓起自己的衣服,可她的T恤早就被蒋云飞撕烂了。 楚子君渐渐恢复镇定,见到蓝若若慌乱的样子,忙对小芳说道:“小芳,去拿一件衣服过来。” 宁凡明显感受到了楚子君对自己的冷淡,知道她误会了,赶紧解释:“老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什么也没做,我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楚子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我们都是瞎子吗?这还叫什么都没做?” 宁凡欲哭无泪,委屈极了。 如果做了,他就认了,但没做,被冤枉确实不好受。 他瞥了一眼蓝若若,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说道:“美女,你快点给我老板解释一下,我们是不是什么也没做?” 蓝若若楚楚可怜的望着楚子君,泫然欲泣,哽咽着说道:“我们……我们……” 想着自己的悲惨遭遇,蓝若若悲从心来,再也抑制不住泪水,放声大哭起来,哪里还有心情替宁凡洗刷冤屈? “喂,你哭什么啊?你快点解释啊,要不然……”宁凡见自己的一世清白即将毁于一旦,着实慌了阵脚。 “宁凡,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楚子君冷冷地对宁凡喝道。 “老板,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这时,小芳拿了衣服过来,蓝若若也顾不得哭泣,抓起衣服就冲进了洗手间。 “哎,凡哥,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正直的人,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 “就是啊,凡哥,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你可是我们的头儿,我们以你为榜样呢。” 其他服务员大摇其头,纷纷唉声叹气地看着宁凡,叽叽喳喳地批判起来。 李破军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一遍,最后定格在宁凡身上,他没有开口说话,但嘴角起渐渐浮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喂,你们这群臭小子是不是皮痒了?我是见义勇为,你们的思想怎么那么龌龊?” 宁凡太委屈了,觉得有必要为自己的清白而战,于是两手叉腰,就像是一只斗志昂扬的公鸡。 “嘿嘿,凡哥,你就不要狡辩了,刚才我们可都是看到了,那么大一个娇滴滴的美女……” “不和你们这群龌龊的人理论了,我是纯洁的。” 蒋云飞穿好衣服,恢复了蒋大少的风范,底气也充足许多,只是脸上的五道血淋淋的抓痕使他仍显得颇为狼狈。 他已经发现宁凡有点身手,但他不怕,他蒋大少在蜀南市怕过谁? 没有! 他满脸阴鸷与愤怒,指着宁凡叫嚣道:“混蛋,你坏老子好事,你死定了,你不去打听打听,老子是谁?” 宁凡正憋着一肚子火,看着蒋云飞的嚣张模样,气不打一出来,反问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蒋云飞一愣,说道:“你是谁?” “我是你大爷。” 宁凡飞起一脚,这一脚的力量颇大,直接把蒋云飞踹到了窗户边。 蒋云飞站立不稳,径直向窗外倒去。 第026章 清白 “啊!” 蒋云飞的惨叫声响彻夜空,又戛然而止。 万籁俱静! 众人瞠目结舌,大脑一片空白。 半晌,楚子君才忐忑不安的说:“……宁凡,这里是三楼……” “三楼怎么了?我还从山顶摔下去过呢。”宁凡见怪不怪。 当年他只有十岁时上山打猎,没料到遇到三头野狼,被追着跑了几匹山,最后不小心直接从山顶摔下去。 宁凡在山脚下昏迷了一夜,醒来后发现自己只是破了点皮,屁事没有。 从此之后,他对自己的抗打击能力有了新的认识。 然后,他又修炼了一年,漫山遍野,终于找到了三头野狼,追着它们也跑了几座山头,最后一脚把它们踹下了山脚。 不过皮糙肉厚的野狼没有他命大,摔得头破血流,当场一命呜呼了。 怪物! 这是所有人心底涌起的念头,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宁凡。 楚子君无奈的摇摇头,若是酒店闹出了人命,浣花酒店也就开到头了。 她惴惴不安的跑到窗户前,发现蒋云飞正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向远处走去,还不时怨毒的回头张望,似乎在咒骂。 见到窗户旁有人,他又吓了一跳,赶紧加快了脚步,似乎深怕宁凡追上去。 楚子君面露疑惑,目光落在了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上,恍然大悟。 “若不是这棵树挡了一下,那蒋云飞可就真的完蛋了。” 楚子君心中的石头落地,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猛地转身,声色俱厉地教训道:“宁凡,你怎么能这么鲁莽?若是真出了人命怎么办?” 宁凡不服的说道:“这种人死有余辜,留着也是祸害。” 若是在村里捉到这种人,不打死也要打残废。宁凡觉得老妈常念叨的斩草除根,就是针对蒋云飞这种人。 “哎,你可真是……” 看着宁凡满脸正气,惊世骇俗的言论,楚子君无可奈何的直摇着头。 这时,蓝若若穿好衣服,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在她身上。 她立即羞红了脸,虽然穿着服务员的衣服,却仍然遮挡不住她姣好的面容。 伴着未干的泪痕,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韵味。 “蒋云飞那个混蛋呢?我要杀了他。”蓝若若环顾一周,没有发现蒋云飞的身影,愤怒的吼道。 “他被我踹到窗外去了。”宁凡指着窗户说。 “啊!”蓝若若一惊,解恨的说道:“死有余辜。” “蒋云飞没死,自己跑了。”宁凡遗憾地说。 楚子君不理会这一对惊世骇俗的怪胎,渐渐发现事情并非自己想象的那样。 于是问道:“这位小姐,你可以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这都是蒋云飞那个混蛋,他……”蓝若若说着,脸上不禁又流露出伤心的神色。 她哽咽着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不过略去了她与宁凡之间的旖旎事迹。 洗脱了色狼的嫌疑,宁凡大喜:“老板,我就说我是见义勇为,你们还不相信。尤其是你们这帮臭小子,竟然怀疑我的人品,以后给我小心点。” “哎呀,凡哥,你不要这样,我们知道你最大公无私,而且这事主要是你太拉风了,真的容易引起误会啊。” 小芳不好意思的吐着舌头,扮着鬼脸说道:“凡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怀疑你伟大的人品,我请你吃饭赔罪,怎么样?” “好,看在你们这么诚挚的份儿上,我就原谅你们一次,勉为其难接受小芳的道歉。”宁凡并非小气之人,欣然说道。 “哦!” 小芳委屈的嘟着嘴巴,想着自己的钱包又要瘪下去,一肚子不高兴。 自己怎么那么多事,早知道就不告诉老板了。 楚子君内心也很愧疚,觉得自己错怪宁凡,着实不该。 人家这么一个单纯的人,怎么会干出那么龌龊的事? “好啦,这顿饭我请,不如我们去吃烧烤,就当是为宁凡赔罪。”楚子君说道。 “耶!好啊,老板,你真是太英明了。”小芳看不用自己掏钱,高兴的欢呼起来。 “蓝小姐,你也一起去吧。”楚子君看着楚楚可怜的蓝若若说道。 她经历了这么多事,正需要缓解一下情绪,否则留下心理阴影就麻烦了。 蓝若若犹豫了一下,偷偷瞟了宁凡一眼,俏脸微红,犹豫道:“好吧,谢谢你们。” “要是那个混蛋再来骚扰你,我打断他的狗腿。”宁凡仗义的说。 蓝若若垂着眉头,怯怯的应道:“嗯,谢谢你。” 一行人浩浩荡荡,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烧烤广场。 虽然快到半夜了,但这里生意仍然红火,不少人在这里吃烧烤。 他们选了一个烧烤摊,老板是一个中年人,国字脸,看着挺忠厚。 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是他女儿,乖巧可爱,忙着点菜和送菜。 几人围坐在一起,忙着点菜。 宁凡则被两个大美女夹在了中间,左边是楚子君,右边是蓝若若,风光无限。 其他人艳羡的看着宁凡,小芳忍不住打趣:“凡哥,你真是艳福不浅,左拥右抱呐。” 楚子君柳眉一竖,佯怒道:“小芳,你这个小妮子找打是吧?竟敢开我的玩笑?” “嘿嘿,老板,我说的是事实嘛,你看其他桌的人都在往这边瞅呢。”小芳偷笑着辩解。 宁凡扭头看了一圈,果真有许多人向这边看来,目光在两个美女身上流连忘返。 不过看向宁凡的眼神就不太友好了,夹杂着鄙视、羡慕、嫉妒,不一而足。 “哼,一群色狼,只能过过眼瘾,看什么看。”宁凡不满的嘀咕道,虚荣心膨胀。 “两位姐姐真的很漂亮哦,大哥哥也很帅。”老板女儿在旁边,用稚嫩的声音赞美道。 “哈哈,说的真好。”宁凡摸了下小姑娘的脑袋,恨不得夸赞她的慧眼。 楚子君会心一笑,道:“好了,我们就点这么多。” “那好,几位哥哥姐姐稍等,一会儿就烤好了。”小姑娘蹦蹦跳跳地拿着菜单走了。 没过多久,点的菜陆陆续续上来了,大家大快朵颐起来。 蓝若若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直勾勾地看着宁凡,嘴角挂着浅浅的羞涩,说道:“宁凡,谢谢你救我,我敬你一杯。” “不用这么客气,举手之劳。”宁凡大度的笑道。 “不,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先干为敬。” 蓝若若一仰头,一杯啤酒下肚,脸上立刻浮起两朵桃红,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娇艳欲滴。 看着这诱人的模样,宁凡的脑海里情不自禁的又浮现起她光溜溜的模样。 登时,他心神荡漾,连忙豪迈的一饮而尽,掩饰尴尬。 第027章 平地惊雷 蓝若若看着他略带侵略性的目光,忙垂下头去。 忽然,一阵嘈杂的吵闹声打破了宁静。 宁凡厌恶的扭头看去,只见几个混混正围在烧烤摊前,耀武扬威。 老板点头哈腰的说着好话。 “各位大哥,最近我老婆生病了,现在没那么多钱,可不可以宽限几天,过几天我一定给你们。” “他妈的,你说宽限就宽限,还有没有规矩了?兄弟们,既然这老小子不想交保护费,那我们就没有义务保护他了。兄弟们,给我砸,全砸喽。” “坏人,不准砸我们的东西,不然……我打你们。”小姑娘拦在父亲身前,挥舞着拳头,眼睛里噙满了泪花。 “哟,这小姑娘挺漂亮的,来,哥哥抱一个。” 老板连忙把女儿拉到身后,陪着笑脸道:“各位大哥,求求你们宽限几天,我真的会把钱交给你们。” “他妈的,那么多废话,兄弟们,砸!” 其他烧烤摊的老板唉声叹气地直摇头,却不敢上前帮忙。 “老王也真是命苦,老婆身体不好,还拉扯一个女儿,起早贪黑,做点生意,却还要被这些混蛋欺负。” “嘘,小声点,要是让这些他们听到了,那就惨了。” 宁凡皱着眉头,听的一清二楚。 “这就是收保护费?” 宁凡以前在电视上见过,这却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小芳缩着脖子,吐着舌头,提醒道:“凡哥,小声点,这些混混不好惹。” 一个混混嚣张的冲老板走去,伸手就想掀翻烧烤炉子。 忽然,老板怒吼一声,一下把混混的手按在了滚烫的烧烤架上。 “啊……痛死老子了,妈的,快点放开老子的手。” 一阵青烟冒起,还伴随着咝咝烤肉声,混混青筋暴露,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 “草,砍死他,竟敢伤我们兄弟。” 其他混混一愣,大呼小叫,抄起了砍刀钢管,冲了上去。 烧烤摊老板奋起反抗,身手不凡,打倒了三四个混混。 奈何架不住对方人多和有武器,也挨了几棍子,不过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 “不要打我爸爸,你们这些坏人……呜呜……不要打我爸爸……”小姑娘被吓的哭了起来,想去帮忙,却被一脚踹倒在地。 “老子和你们拼了,你们这群人渣。”老板咆哮起来,双眼通红,像极了一头愤怒的野兽。 客人见状,避之唯恐不及,没人敢上来围观。 “老板,我们快走吧。”小芳害怕的催促楚子君,惊魂不定的四处张望。 楚子君心中不忍,刚想问宁凡的主意,其中一个混混就朝这边走了过来。 “他妈的,你们还有闲心吃东西,快点滚。” 其他桌的客人早跑光了,他们这桌人就显得格外扎眼。 混混抡起寒光闪闪的砍刀,似乎随时有可能落在他们头上。 忽然,混混只觉眼前一花,砍刀脱手而去,紧接着,钻心的疼痛刺激着他神经。 “啊——” 只见混混被人按住了手,砍刀从手背穿过,插进了桌子,鲜血喷涌而出。 女孩子被吓的失声尖叫,蓝若若近乎本能地一头钻进宁凡怀里,身体死死地压住宁凡的胸膛。 所有人这才看清楚出手的人竟是大块头李破军。 他面无表情,一手压住刀柄,另一只手还往嘴里夹菜,好像根本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东哥,快点来啊,我被人砍了。”混混被吓得浑身无力,颤抖着喊道。 领头的混混东子也发现了这边的异样,带着一群小弟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大骂道:“他妈的,哪个混蛋敢打老子的兄弟?” 他刚刚冲到桌子旁,却没注意一只脚拦在了他身前,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一只脚重重的踩在了他背上。 这次出手的是宁凡,刚才他就准备出手,不过李破军抢先一步,既快又狠。 “他妈的,是哪个混蛋踩老子?” 东哥艰难的抬起头,恰好看到宁凡那清秀的面庞,顿时就像是见了鬼一样,三魂七魄都被吓掉了两魂六魄,张着大嘴,半天说不出来。 半晌,东子才吞吞吐吐,战战兢兢的说道:“凡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宁凡眉头一拧,问道:“你认识我?” 东子急忙点头,怯声道:“那天在魅力酒吧见过凡哥,还被你踢了一脚。” 原来这东子是周彪手下的马仔,在魅力酒吧见过宁凡出手。 周彪都不敢招惹的角色,他哪里敢惹? 所以,他见到宁凡就像是见了鬼一样,吓得浑身发软。 “你是周彪的手下?”宁凡闻言,恍然大悟。 “是……,彪哥是我的老大。” “那这是怎么回事?”宁凡冷着脸问。 “这……收保护费。” “收保护费有必要毁人家的生意吗?” “没……必要”东子额头冷汗直冒,心虚地摇头。 宁凡松开脚,东子心惊胆战的爬起来,怯懦的站在一旁。 “东哥,这小子是谁啊?他妈的,老子痛死了。”被扎伤的混混没有一点眼力劲,还在那里撕心裂肺的怒吼。 东子的小心肝一颤,一脚揣在他腿上,大骂道:“他妈的,你个不长眼的东西,不知道凡哥在这里吃饭吗?” “你他妈的想害死老子啊,踹死你个狗日的。”东哥心里怒吼。 “哎哟,痛……啊……东哥。”那混混终于知道惹上了大麻烦,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 “这事怎么解决?”宁凡凛冽的眼神在东子的身上扫视,吓的他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全凭凡哥做主。” 宁凡点点头,向远处的小姑娘招了招手。 小姑娘虽然怕这些混混,但并不怕宁凡,抹着眼泪,哽咽着走了过来。 老板见状,虽然没有阻止,却悄悄的从柜子里抽了一把菜刀握在手上。 宁凡把这一切全看在眼里,并不点破,拉着小姑娘的手,温柔的问道:“小妹妹,你刚才不是想打他们吗?” 小姑娘迟疑着点点头。 “现在给你机会,你还敢打吗?” 小姑娘扭头望了一眼父亲,粉红的小脸蛋透着坚决,点头道:“敢,他们伤害爸爸,不让我们做生意,是大坏蛋,我要打坏蛋。” “好,那大哥哥就满足你的愿望。你看他们的脸是不是很欠揍?”宁凡会心一笑,指着东子问道。 那东子心中一苦,却还要恬着脸,朝小姑娘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姑娘观察了一会儿,认真的点头道:“是哦,确实欠揍。” “那你打一下试看。” 宁凡就像一个狼大叔诱导小红帽。冷冷的看向东子。 东子吓的浑身一个激灵,自动凑了上来,他知道自己若不让这位小爷消气,自己是甭想走了。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众人心底响起,不亚于平地惊雷,小姑娘的力气不大,但效果却很大。 第028章 穷人何苦为难穷人 其他混混噤若寒蝉,根本不敢上前,他们猜到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其他摊主哪里见过这群混混受过这种侮辱? 一时间也摸不清这桌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尤其是看到宁凡穿着一身酒店服务员的衣服,更是一头雾水。 一个酒店服务员竟然让一群混混如此害怕,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东子满脸通红,羞愧的无地自容,但羞愧总比死了好。 “好玩吗?” “好玩。”小姑娘红着脸蛋,兴奋的点头,又意犹未尽,啪啪的打了两下。 “还有这个人。”宁凡指着被扎了一刀的那个混混。 李破军朝小姑娘露出一丝浅笑,松开了手中的刀。 小姑娘打上了瘾,又啪啪的打了五个耳光,嘟着嘴说道:“手疼了。” 宁凡哈哈大笑:“没关系,以后要是他们再来捣乱,再打他们。” 小姑娘撅着嘴,怯生生的摇头说:“不好!我不想他们来捣乱,爸爸做生意很艰难,他们还来捣乱,没了钱,就不能给妈妈看病了。” 宁凡神色一怔,盯着东子,道:“你看看你们给人造成多大的困扰和损失!我做主了,以后这一片的保护费都不要收了,否则下次就不是打几个耳光这么简单。” 宁凡虽然很生气,但这些人毕竟是跟着周彪混的,周彪又是个识时务的人,他还是要给他几分薄面,所以并不想真的把他们怎么样。 宁凡确实不喜欢这些人欺负穷人,这些摆摊的人又有哪个是有钱人?都是养家糊口,艰难度日。 东子闻言大喜,忙不迭的点头道:“是,凡哥,以后我们再也不来了。” 说着,他又扭头冲自己的小弟说道:“给我放话出去,以后要是有哪个不开眼的敢到这里来捣乱吃霸王餐,小心我灭了他。” 其他混混唯唯诺诺,点头如捣蒜,眼神都不敢往宁凡身上瞟,似乎他就是一头恶魔。 “今天你们砸了人家的摊子,是不是要表示一下?”宁凡指着满地的狼籍,不满的问道。 “是,应该的,应该的,王老板,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好,这点钱就当是小弟给你赔偿的损失。” 东哥赶紧从身上摸出几百块,然后又从其他小弟身上摸出一些钱,加起来能有两三千,笑呵呵的递到烧烤摊老板手上。 老板复杂的望了宁凡一眼,没有客气收下了钱。 “你们可以走了。” 宁凡挥了挥手,几个小弟马上过来扶那个受伤的混混。 可他们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竟然也拔不出那把刀,纷纷无辜而恐惧的看着宁凡,不知道该怎么办。 宁凡饶有深意的看了李破军一眼,见他没有拔刀的意思,于是笑了笑握住了刀柄,轻轻松松的拔了起来。 “滚吧!” 混混的眼神愈发惊恐,如蒙大赦,相互掺扶着跌跌撞撞的跑走了。 待到这些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小芳才后怕的拍着小胸脯,喘着粗气,偷偷的看了宁凡一眼,惊疑的问道:“凡哥,你是不是哪个道上太子出来体验生活?不然他们为什么都那么怕你?” 其他不明就里的服务员也忙不迭点头,联想到开业那天的场景,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说道:“凡哥,你太牛逼了,以后我们跟你混吧。” 宁凡咧嘴,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笑道:“滚,我可是根红苗正的山村娃,你们把我和他们做比较,太丢份了。” “啧,这还丢份儿,我还想自己是道上太子呢。” “凡哥,可以透露一下为什么他们那么怕你吗?” “嘿嘿,可能是我长的比较帅吧。” “切!” 与这群年轻人混久了,宁凡也觉得自己放开了许多,渐渐找回了在村里那种自由奔放的感觉。 “大哥哥,你真的很帅。” 忽然,小姑娘严肃的说道,粉雕玉琢的脸蛋洋溢着崇拜之色。 “哈哈,还是你比较有见识。” 忽然,一声娇呼在宁凡怀里响起,刹那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蓝若若方才被吓的钻到了宁凡怀里,现在两人的姿势有些暧昧。 蓝若若心头一慌,恋恋不舍的坐直了身体,理了理头发,掩饰尴尬。 楚子君颇为玩味地瞥了一眼,一言不发。 幸好烧烤摊老板走了过来,打破了尴尬。 “这几位兄弟,谢谢你门仗义出手。”老板微微躬身,诚挚的谢道。 宁凡仔细打量了一下老板,说道:“老板,其实以你的身手也对付的了那些混混啊。” “哎,对付得了他们一次,下次他们又会叫更多人来,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始终不是他们的对手。” 宁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个老板身上有功夫,而且还不弱。 只是人人都有秘密,宁凡也不愿意继续窥探。 老板收拾了心情,看着众人,说道:“今天承蒙各位帮忙,我王建业感激不尽,这顿算我请客,小雪,快去取一箱冰镇的啤酒,我再去烤点东西。” “老板,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老板挥挥手,埋头烤起了烧烤。 王建业这么一说,他们也不好意思马上就走,所有人又看着面无表情的李破军。 “军哥,你那一下子可真狠,眼都不眨一下,稳坐钓鱼台啊。” “就是,军哥,你那样子太男人了。”有女服务员发着花痴赞道。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们军哥这身板,随便往哪里一站,绝对的男人啊。” 李破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我只是看不惯他们欺负穷人,那些混混其实也没有什么钱,穷人何苦为难穷人?” “是啊,不过以后我们酒店有凡哥和军哥两尊大神,我们就可以横着走了。” 宁凡与李破军相视一笑,心有灵犀。 双方都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彼此都不是一般人。 又差不多吃了大半个小时,喝了几箱啤酒,大部分人都有些醉意了,一行人才摇摇晃晃的往回赶。 楚子君没有喝醉,看了一眼紧跟在宁凡身旁的蓝若若,说道:“宁凡,这么晚了,你送蓝小姐回宿舍吧。” “嘿嘿,凡哥,送美女回家,多好的机会。” 其他人又开始起哄,闹的蓝若若羞红了脸,却没有拒绝,只是灼灼的望着宁凡。 宁凡略一思忖,便答应了下来:“好吧,不过破军,你去送一下老板,这么晚了,不太安全。” 李破军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宁凡的主要任务是保护楚子君,若是让她一个人回去,他不是很放心,若有李破军保护,那一般的人根本伤害不了她。 “哟,凡哥,你真是有了新欢不忘旧爱啊。”其他人不明就里,马上兴奋的嗷嗷起哄。 “凡哥,你脚踩两只船,小心翻船湿身哦。” “哎呀,你还不知道吗?我们凡哥早就失身了,哈哈……” “你们这群小子欠揍是吧?”宁凡尴尬的看了一眼楚子君。 “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小心我扣你们工资。”楚子君嗔怒道,偷偷的望了一眼宁凡,心里也淌过一丝甜蜜。 “哎呀,老板,我们不说了。那凡哥,我们先走一步,小心湿身哦,哈哈……” 第029章 搬救兵 香苑别墅乃是蜀南市的一处富人聚居区,此刻,别墅区一栋小楼内灯火通明。 蒋云飞脸上和手臂上都缠着绷带,脸色铁青,不复往日的帅气。虽然他从三楼摔下来没有伤筋动骨,但身上许多地方也擦破了皮。 好不容易忍着痛在医院包扎好伤口,他就马不停蹄地给自己的死党任建打了电话,劈头盖脸乱骂,发泄了一通。 “云飞,这可不怪我啊!谁知道半路会杀出一个陈咬金?”任建看着伤痕累累的蒋云飞,无力的辩解道。 任建正在蓝若若室友张芸的身上耕耘的时候就被蒋云飞的电话给搅了好事,心急火燎的跑到香苑别墅,心里也憋着一肚子气。 “哼,他妈的,在蜀南还从来没人敢坏老子的好事。那个服务员,老子一定要宰了他。”蒋云飞气急败坏的咆哮道。 “云飞,要是当时你多走几步路到我家的酒店去,肯定就没这一档子事了,谁让你那么猴急,半路看到一个小酒店就急不可耐的钻了进去。” “他妈的,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那个什么浣花酒店老子也要一并把它搞掉,还有那个酒店老板,她娘的,长的细皮嫩肉,不比蓝若若那个贱人差,老子也要玩了她,当做补偿,不然老子觉得不解气。” 任建哈哈一笑:“没问题,凭你蒋大少的威风,哪个小妞儿还不是手到擒来?至于整垮那酒店包在我身上,我回去就给我家老头子说,反正同行是冤家,虽然那小酒店还不放在我们眼里,但弄垮它总是百利而无一害,就当是为云飞你出口恶气。” “哼,你家老头子眼光倒是独到,早早的就在那里买了块地,现在建起了天华酒店,不知又要赚多少银子。”蒋云飞没好气的说道。 任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忙堆着笑脸,恭维道:“嘿嘿,赚点学生钱而已,那都不值一提。再说了,我家老头子赚再多钱也没你家老头子厉害啊,在蜀南横着走,黑白两道都没人敢惹。” 蒋云飞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牵动着伤口,又倒吸了口冷气,心里的怒气又蹭的一下冒了起来。 他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大大咧咧的说道:“坤哥,兄弟找你帮个忙,帮我做掉一个人,嗯……先挑断他的手脚筋,然后再慢慢弄死他。办成了,我请坤哥喝酒……那好,我就等着坤哥的好消息了。” “哈哈,这下那小子有的受了,不过一个小小的服务员,竟然开罪我们蒋大少,活该!”任建嘿嘿冷笑道。 “云飞,走,我爸酒店又来了几个新货,脸蛋儿很靓,胸大,屁股圆翘,兄弟给你找两个,来个一箭双雕,给你消消火。” “不去不去,他妈的,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蒋云飞看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厌烦的挥了挥手。 夜已深,薄薄的云层遮挡住了星光,阴沉沉的,空气有点闷热,撩拨着人的心弦。 宁凡与蓝若若肩并肩,漫步在蜀南大学的校园内。 宁凡东张西望,眨着好奇的大眼珠欣赏着校园夜景。蓝若若低着头,踩着小碎步,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个时候,还没回宿舍的学生几乎都是成双入对的鸳鸯,手牵着手,相互依偎着,三三两两,卿卿我我,竟然还有一对公然在路边忘情的舌吻起来。 宁凡瞪大了眼,目不转睛,脑海里又浮现起酒店洗手间里的诱人风光,心潮澎湃。 蓝若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恰好看到那对如饥似渴的鸳鸯,埋怨的嘟着嘴,脸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偷偷的瞥了一眼宁凡,发现他看的如痴如醉,似乎恨不得跑上去把那男的踹了,换上他自己。 “你们大学生就是好啊,在我们村里要做这事儿还要找个黑灯瞎火的地方,你们就这么光明正大的……。” 蓝若若不知所措,娇羞不已,似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恨恨的剜了一眼那对鸳鸯,急忙岔开话题,问道:“宁凡,你老家是哪里的?” “一个小山村里,我从没上过学,不像你们大学生那么有学问。”宁凡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又在那对鸳鸯身上恋恋不舍的瞟了几次。 蓝若若恍若未见,摇头叹道:“现在竞争太激烈,大学生也不好找工作了,一个人还是要有一技之长才行。” 宁凡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嗯,老妈也是这样教育我的,所以我现在不仅仅有一技之长。” “哦,那都有哪些特长?” 蓝若若兴趣盎然,眨巴着乌溜溜的黑眼珠望着宁凡。 “让我数一数啊。”宁凡煞有介事的掰着手指数道:“我会医术,会做饭,会打猎,会种地,会打架……” 其实,他还想说自己还有一个地方特长,可看了看人家小姑娘羞答答的,没好意思说出口。 蓝若若眼里掠过一丝黯然,掩着小嘴,笑道:“嗯……是有挺多特长的。” “那你将来想做什么?” 宁凡毫不犹豫的答道:“等挣够了钱,回家娶老婆。” 蓝若若没来由的心里一紧,迟疑了半晌,才犹犹豫豫地问道:“你……有没有打算留在城里?” 宁凡赶紧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不行,城里的东西太贵了,听说买套房子都要上百万,我哪里有那么多钱?我还是回家把小清娶回家,然后生几个娃,老婆孩子热炕头,生活多美妙滋润啊……” “小清是谁?”蓝若若神色一怔,笑容敛尽,打断了他的遐想。 宁凡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柔声说道:“小清和我一块儿长大,本来我年底就要和她订婚的,可家里没钱,我才出来打工赚钱。” “他原来还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蓝若若面色微变。 “蓝若若,你想什么呢?你才刚和他见面就想这些,你是不是花痴啊?” “可他看光了我的身体,还救了我,他真的是好人。” “人家已经有未婚妻了,你还瞎想什么?” 第030章 血刺 蓝若若很矛盾,第一次见宁凡觉得他土里土气,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说那些羞人的话,很讨厌。 经历今晚的事,她本应该很痛苦才对,可宁凡救了她后,她的痛苦反而并不是很强烈,心底却对他滋生出莫名的情愫。 她自己也说不清,只是很喜欢和宁凡待在一起,似乎这样就有安全感,还有一点小小的甜蜜和羞涩。 她现在就感觉到宁凡身上传来丝丝凉意,让人忍不住想靠上去,挡住空气里的那一丝燥热。 她却不知道这是由于宁凡修炼了《乾坤诀》,元气流转所散发的凉气。 宁凡察觉到她的异样,忙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蓝若若强作欢颜:“我没事。其实,如果留在城里奋斗,也可以生活的不错。” 宁凡撇了撇嘴,道:“那要有钱才行啊。” “那你可以挣嘛。” “我又不像你们大学生那么好挣钱,我只是个小服务员而已。” 他只想着早点完成任务,回家娶老婆,对留在城里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情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和兴趣。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现在是服务员,不代表一辈子就做服务员。”蓝若若苦口婆心的劝道。 宁凡一愣,恶作剧的问道:“你为什么那么想我留在城里啊?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 说着,他还偷偷的望了一眼那对情侣,个中深意不言而喻。 蓝若若绯红的脸越发娇艳,嗔怪道:“你说什么啊?我只是关心你而已,哼,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好啦,不和你开玩笑了。我这种乡下小子还是回去种地娶老婆比较好,而且山里空气好,我来蜀南这几天,看着天都是灰蒙蒙的,堵的慌。” “宁凡,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蓝若若岔开话题,一脸期盼的望着宁凡。 一听有免费的大餐吃,宁凡眉开眼笑:“好啊,我下班之后都有空。” “那明天晚上可以吗?” “没问题。” “宁凡,可以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吗?到时候好联系你。” 宁凡一听,苦着脸说:“那玩意儿,我还没有,现在没钱,买不起。” 宁凡还从来没用过手机,以前在山里的时候信号不好,根本没人用手机,都是用张黑熊和村长家的两部座机。 自从来了蜀南,宁凡看着人人一台手机,也羡慕的紧,奈何手里没钱,只能干瞪眼。 蓝若若神色一黯,随即眼里闪过一丝喜悦,道:“没关系,明天我直接到你们酒店去找你。” “宁凡,宿舍到了,再次谢谢你今晚救了我。” “这么快。”宁凡望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宿舍,恋恋不舍地苦笑:“不用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蓝若若莞尔一笑:“那你就是大侠了哦。” “那当然,我从小都想当大侠。” “大侠,还有一件事,小女子要向你道歉。” “什么事?” “……就是那天在公交车上。”蓝若若不好意思的说道。 “嗯,那次我确实挺冤枉的,不过今天和你接触这么久,发现你也是一个好人,本大侠就原谅你了。” “呵呵,那谢谢大侠了,明天见。”说罢,蓝若若挥着纤纤玉手,小跑着进了宿舍。 宁凡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觉得今天的一切恍如梦幻,生平第一次看了赤裸裸的美女身体,还有一个大学生要请自己吃饭,嘿嘿,这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舒坦。 不过,他心里也有些黯然:“哎,来到城里没多久,我手的第一次和眼睛的第一次都没了,要是小清知道了还不骂死我啊……嗯,这事绝对不能告诉她。” 宁凡打定主意,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晃悠悠的向回走。刚走到半路,路过一个巷子时,他忽地停住了脚步,神色骤变,扭头向昏暗的小巷里望去,眼神凛冽。 夜深人静,昏暗的小巷里很安静。但在宁凡的耳朵里却有一股激烈的交锋声响起,他一猫身就闪进了小巷。 “咦,竟然有人半夜在这里打斗,听声音身手还不简单。” 宁凡心里闪过如是念头,右手在墙壁上一拍,翻身上了三米多高的墙顶,弓着腰,凝神静息的奔到了巷子深处。 没过一会儿,他就到达了目的地,两个人正在巷子里对峙。待他看清楚巷子里面的情况后,不禁暗自惊呼:“咦,这不是李破军吗?” 只见李破军右手淌着殷红的鲜血,怒目横眉,瞪着一个板寸头的男人,这个男人身材单薄,相貌平平,若是放在人堆里就很难再发现,因为他才普通了。 但此时此刻,面对怒发冲冠的李破军,板寸男脸上全是谨慎的狠厉之色。手上握着一把三棱军刺,血槽在若隐若现的月光下泛着凛冽的寒光。 巷子墙角处,还有一把破损的手枪。 “我到了蜀南,没想到颜良还不肯善罢甘休,又找了你们来杀我。”李破军率先打破了沉寂,深沉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愤怒。 板寸男尖利的声音在小巷中响起:“颜良虽然夺了你的地盘,但你却把他变成了太监,他怎能容你活在世上?不过,我对你们俩的恩怨没有兴趣,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哼,骷髅会的血刺都来了,颜良杀我的决心还真大。” “对付大名鼎鼎的东北虎破军,骷髅会若不出手,一般的杀手组织怎么是你的对手?”血刺冷声答道。 “若是依照你们的规矩,今天若我不死,是不是以后还会有骷髅会的杀手不停的来刺杀我?” “今天,若你不死,那就是我死。只要雇主不撤单,我们自然会继续刺杀,直到你死!”血刺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透着森寒的杀意。 “你没枪了,我就来会一会你这把血刺,看看我们究竟是谁死。” 李破军一声虎吼,拳头捏的噼啪作响,宛如一道流星猛冲了过去。 血刺的脸色瞬间更加冷峻,目光如电,军刺在手中划出一道亮光,迎了上去。 第031章 刺杀 寒光闪烁,气浪翻腾,拳影翻飞。 虽然血刺手握利器,但李破军的拳头虎虎生风,仿佛一个流星锤,逼的人直欲睁不开眼。 两人就像是黑夜中的精灵,你来我往,杀气腾腾,凶险异常。 忽听李破军一声怒吼,硕大的拳头直奔血刺的咽喉。血刺竟眼睛也不眨,视而不见,军刺循着刁钻的角度直刺向李破军的左胸。 若这一击双方均不避让,那必然是血刺的咽喉被一拳击碎,李破军的心脏被军刺刺破,两败俱伤。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李破军的话虽然不多,但给宁凡的印象一直不错。眼见他命悬一线,宁凡岂能坐视不理? 宁凡就像是一个影子轻飘飘的落到地上,元气布满周身,身体轻盈异常,仿佛一片树叶随风飘荡,径直飞向血刺,没有一点声音,恍若幽灵。 李破军与宁凡面对面,忽地看到一个人影飘来,心中一紧,拳头的攻势稍顿。血刺大喜,军刺的力道更猛烈几分。 但是,血刺立刻就察觉到异状,因为李破军的眼神越过他的肩膀望向他的身后,但他自己却没有感觉到身后有人,若非李破军使诈,那就是身后来的是绝顶高手。 “糟糕!” 血刺暗地里一声惊呼,他不敢赌身后没人,于是,向左飞跨一步,军刺一挺,就扎向李破军的咽喉。 但他哪里还有这个机会,身后疾风骤起,狂暴的气息顷刻笼罩住了他,仿佛九天之外飞来的一掌平平的按向他的后背。 血刺不愧为顶尖杀手,在血雨腥风中养成的敏锐感觉立刻起了作用,他浑身汗毛倒竖,气机炸开,反手把军刺竟从腋下斜斜的刺向身后。 宁凡吃了一惊,没想到对方情急之下的反击如此刁钻,却他并不畏惧,手掌擦着军刺击中血刺的肩膀,身影一晃,就到了他身前。 砰!砰! 两声闷响,一个掌印,一个拳印,深深的印在血刺的前胸。狂暴的元气就像是洪水猛兽冲进血刺的胸膛,只听一声惨叫,血刺平平的飞了出去,带起一串血花,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委顿不起。 先前,在血刺分神的一刹那,宁凡与李破军同时击中他的胸膛,狂暴的元气不仅冲进血刺的身体,更是生出一股反弹之力把李破军震退了。 李破军神色大变,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拳头。 “宁凡,怎么是你?你这是什么功夫,怎么如此厉害?” 李破军知道那反弹之力必定是宁凡的那一掌的作用,但他怎么也想不通一掌之力竟有如此威力。 他从小便练习外家横练功夫,身手异于常人,尤其是下盘很稳,但他竟然被震退了。 若是那一掌落在他身上,他真的不敢想象,不知自己是否能够抵挡,他不禁瞥了血刺一眼,发现他嘴角淌着鲜血,动弹不得,显然是身受重伤。 “我送了蓝若若回家经过这里,发现有打斗就进来看,没想到是李大哥你。”宁凡知道自己这一拳的威力,并不担心血刺再暴起伤人,于是沉声答道。 “宁兄弟,你可真是深藏不漏啊,以前虽然知道你会功夫,但没想到竟如此厉害。”李破军摇着头,颇为感慨,觉得宁凡的身上真是充满了神秘。 经过这段时间的事情,宁凡对自己的身手已经有了更深刻的了解,一般人的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就连血刺这样的神秘杀手也不是他一合之敌。 “啧啧,难怪老爹拼了性命也要抢到《乾坤诀》,这真是一部武林秘籍啊,只是后面修炼太难了,若非有机缘,精进就比较困难了。” 宁凡心里犯起了嘀咕,决定一定要想办法继续修炼下去,这样的宝贝,不能暴殄天物了。 宁凡饶有深意的看着李破军,神秘的一笑:“李大哥,你的功夫也不弱,而且还有杀手刺杀,嘿嘿,你的身份也不简单吧。” 李破军听了,哈哈一笑:“既然兄弟你对老哥我的事有兴趣,那等会儿我就告诉你,只是我们先要了结了这桩事。” 李破军绕过宁凡,走到血刺身旁,叹道:“血刺,若非宁兄弟帮忙,这一仗我们也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但无论如何,最终的结果是你输了。” 其实,方才双方看似以死相搏的一击,双方都是在拼比毅力,只要谁先让步,露出破绽,那就落了下风,只是双方都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宁凡。 血刺的眼神已没有了刚才的凛冽神采,他复杂的望了宁凡一眼,咳嗽一声,苦笑道:“没想到我血刺横行半生,败在了一个如此年轻的人手上。”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败在他手上也并不辱没了你,即便是我对上他也绝非对手。”李破军毫不在意的说道。 “哈哈,我知道今天我必死无疑,不过骷髅会的人终会发现你藏身在蜀南,到时候还会有人来杀你。”血刺疯狂的笑道。 李破军神色一凛,道:“那我就恭候他们大驾,不过既然颜良不死不休,那我也不会有任何顾忌,他很快就会下去陪你了。” 说罢,李破军抓着血刺的脑袋一拧,咔嚓,脖子断了,血刺瞪大了眼珠,彻底断气。 “宁兄弟,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李破军眼也不眨一下,在现场确认了一遍,发现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便对宁凡说道。 两人沉默的走出了小巷,直到走到很远的一个小亭子里,两人才停了下来。 “宁兄弟,今天多谢你仗义出手,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李破军向后一靠,放松的说道。 其实,宁凡已经猜到一二,尤其是刚才杀死血刺时的决断给宁凡的印象非常深刻。 宁凡虽是一个优秀的猎人,但他杀的都是山中的野兽,从没杀过人。 李破军眼也不眨就可以结束掉一条人命,那他的身份差不多也就呼之欲出了。 “若我没出手,血刺也不是李大哥你的对手,至于你的身份,我猜李大哥应该是道上的风云人物吧。” 李破军仰着头,似乎陷入了回忆,半晌才苦涩笑道:“什么风云人物?到头来还不是孤家寡人,被人暗算,落到远走他乡的地步。” 第032章 东北虎的传说 “若不是李大哥自己想走,哪里有人能够逼你走?” “是啊,若我不走,他们是不能把我怎么样,但留在那个伤心地,又能有什么用呢?” 李破军意兴阑珊地感慨。 “宁兄弟,你功夫虽然厉害,但我知道你是一个简单的人。不过,这世界太过复杂难测了,老哥我今天就给你讲一个故事,让你知道人心险恶,避免以后你也吃同样的亏。” 宁凡也来了兴趣,他从小就一直住在山村里,对社会上的尔虞我诈的事并不是很了解。 但他从小看戏,也知道这世上的事没有那么简单。既然李破军推心置腹的给他讲,那他当然心怀感激。 李破军,人称东北虎,自十五岁出道,经历大小上百战,在地下世界立下赫赫威名。二十八岁时,他就坐上了吉岭省地下世界之王的宝座。 同样是在他意气风发的那一年,他遇到了一个女孩袁梦,从此坠入爱河,不久后双方走入婚姻的殿堂。 但是好人不常在,好梦难长久。今年年初袁梦被诊断出得到了癌症。李破军四处寻访名医,却难以留住妻子的生命。 在袁梦生命的最后时期,李破军一直在京城的医院陪伴她,却没想到在吉岭,他手下的得力干将颜良撺掇各方势力叛变了。 当李破军得知消息时,已经无力回天,愤怒之下,李破军杀回吉岭,经过一番激战 ,最终把颜良变成了太监,奈何对方势力庞大,颜良终究逃过一命。 恰此时,京城传来消息,袁梦病危。李破军悲痛之余顾不上报仇,返回了京城,却没见到妻子最后一面。 李破军伤心欲绝,料理完妻子的后事,来到了蜀南。因为袁梦是蜀南大学的学生,她以前一直念叨想回母校走走看看,但最终没能得偿所愿。 李破军希望到妻子生活学习过的地方走走看看,希望寻觅到那一丝熟悉的气息。 他在蜀南待了一段时间,发现心底妻子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但痛苦也越来越强烈。他知道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必定就此沉沦,他希望让自己忙起来,缓解内心的痛苦。 恰好那天看到浣花酒店招聘,他一时兴起就当了服务员,想以此缓解丧妻之痛。这段时间,他确实感觉好了许多。 宁凡静静的听着,心里也没来由的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为他的痴情而感动,为背叛而愤怒。 李破军痴痴的望着远处的校园,那一栋栋教学楼、宿舍,枝繁叶茂的大树,在漆黑的夜色里,仿佛都散发着妻子的气息。 “李大哥,你真是个好丈夫。”宁凡沉吟半晌,由衷赞道。 李破军摇头苦笑:“我连妻子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算什么好丈夫?我以前只知道打打杀杀,自从遇到袁梦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世间还有不同的颜色,还有爱。” “袁梦不嫌弃我是一个粗鲁的莽汉,全心全意的爱护我,照顾我。虽然她什么也没说,但我知道她希望我跳出那个圈子,和她一起过平凡人的生活。但是我一直装做不知道,视而不见,她也从未有一句埋怨的话。” “她走后,我真的看淡了这一切,原本想就在蜀南过平凡人的生活,每天在校园里走一走,看一看,伴着她的气息过完下半辈子。没想到,树欲静而风不止,颜良终究不打算善罢甘休,竟请了骷髅会的杀手来杀我。” “李大哥,他们既然不想罢休,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宁芳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问。 李破军脸上浮起一丝狠劲,沉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要和他好好的算一算旧账,若不是他叛变,我就可以一直陪着袁梦。虽然给了他一点教训,但这远远不够。等一切结束,我再回蜀南了此残生。” 宁凡最恨这种反复小人,早已听的热血沸腾,说道:“好,若是李大哥有需要小弟我帮忙的地方请尽管开头,别的事我可能不太会,但打架这种事我最拿手。” 李破军感激的看着宁凡,笑道:“哈哈,宁兄弟你拥有一身神鬼莫测的本领,老哥我是自愧不如啊。你放心,如果我真的有需要,我一定会请兄弟你帮忙。”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不过,事情没那么简单,颜良知道我没死,保护肯定会更加严密,这事还需从长计议。” “那杀手怎么办?那血刺不是说他失败后,还会有更厉害的杀手来吗?”宁凡想起血刺的话,迟疑着问道。 “哼,骷髅会的杀手是厉害,但想杀我也没那么容易。”李破军自信的说道。 “李大哥,骷髅会究竟是怎样的组织?” 宁凡不知上次刺杀楚子君的蒙面人究竟是何方势力,正一头雾水,现在正好向李破军打听地下世界的情况,分析出究竟是谁要对楚子君不利。 李破军想了想,沉吟道:“骷髅会是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已经成立了几十年,首领不知道是谁,只知道骷髅会有十三个厉害的杀手,血刺便是其中之一,排名十二。” “这世上,只要有人出得起钱,他们就会去刺杀,不管是政府要员,还是商界翘楚。总之一句话,骷髅会只认钱。” “那怎样才能找到这个骷髅会?” 李破军摇摇头,叹道:“骷髅会杀手的行踪飘忽不定,至于总部地址更是从来没有传出来过。” “那他们怎样承接任务?” “现在是信息时代,他们专门有接任务的中间人,中间人接到任务后,秘密地传给骷髅会,但中间人的行踪也很诡异,一般人根本无法知晓。” 宁凡闻言点点头,知道暂时没有办法,不过他并不担心,躲在黑暗中的敌人一定会再次出手,只要自己小心,一定可以抓住他们的尾巴。 “宁兄弟,你这么好的身手怎么也来当服务员?”见宁凡沉默不语,李破军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李大哥,说实话我是出来挣钱娶老婆的。”宁凡有些不好意说的说道。 李破军一瞪眼,开怀大笑:“宁兄弟,就凭你的本事,挣钱根本不是问题,何必当服务员呢?” 宁凡保护楚子君乃是机密,即便他与李破军已经很熟,这事也不能宣扬,于是心里说了声“对不起”,答道:“我除了会点功夫,并不会做其他事,况且现在大学生都不好找工作,更别说我这个连小学都没上过的村里人了。” 李破军火眼金金,看出宁凡似乎有难言之隐,也不点破,谁能没有一点秘密呢? “宁兄弟,你绝非池中之物,终会一遇风云,化龙飞天的。” 第033章 死尸 李破军想起开业那天和先前在烧烤摊前的情形,断定宁凡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平淡无奇,因为他已经渐渐走近了那个圈子。 “也罢,趁这段时间多与他接触,给他讲一讲这世间的事情,没准对他会有用。”李破军暗自想到。 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他第一次见宁凡,就对他有好感。 但他刚被人背叛过,并不相信别人,经过今晚的事,他发现宁凡淳朴、义气,有点像自己刚出道的时候。 宁凡与李破军告别,回家发现楚子君与林清音穿着睡裙,坐在沙发上,见他回来,林清音立刻板着脸,朝他招了招手。 “过来,听说你今晚英雄救美了?” 虽然,宁凡已经见过无数次他们穿睡裙的样子,但看着两个如出水芙蓉般的美女,眼前还是一亮。 “是啊,林大警官有何指教?”宁凡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扭过头盯着她答道。 林清音经过上次的尴尬学乖了,这件睡裙厚了一些,不过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仍然很诱人。 感受到了他火辣辣的目光,林清音俏脸微红,怒道:“看什么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睛挖掉。” “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宁凡似笑非笑,狡黠的答道。 他已经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山村小子,所以在村里那些泼辣的婆娘中间磨练出来的口才发挥了作用。 “哼,长的土里土气,本小姐看你,那是你莫大的荣幸。” 楚子君无奈的看着两个冤家,摆摆手,道:“你们吵吧,我先回去睡觉了。” 林清音赶紧拉住她,道:“哎呀,子君,不要忙走嘛,我还没审问他呢。你是他老板,在这里坐镇,要是他不听话就扣他工资。” “喂,我又没招惹你,为什么要让老板扣我工资?况且你又不是我老板,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宁凡觉得林清音有些不可理喻。 林清音皱着眉头,怒道:“你是什么态度?子君是我的闺蜜,你不听我的,就是不听子君的,当然要扣你工资。” “好啦好啦。”楚子君翻了个白眼,“我真是受不了你们啦,没事就喜欢吵架,你们上辈子是不是冤家啊?” “呸,谁和他是冤家?”林清音掐了闺蜜一下,红着脸反驳。 宁凡懒得与他一般见识,道:“说吧,有什么事?我还要睡觉呢。” 林清音强压住内心的不悦,道:“你今天在酒店是不是打了人?” “是啊,那人欠揍,竟然对女孩子施暴。” 林清音好奇的打量了宁凡一阵子,解气的说道:“打的好,那种人渣,就应该见一次打一次。” “咦?”宁凡好奇的打量她一眼,“没想到你还有点正义感。” “拜托,我是警察,当然有正义感了。” 楚子君想了想,插话道:“宁凡,那蒋云飞家世不简单,他又是睚眦必报的人,我怕他会报复你……” “老板,你放心,他要是不惹我,我就算了,要是真的来惹我,哼,下次我就不是把他从三楼扔下去了。”宁凡眼里闪过一丝狠辣。 两个女孩子恰好看到了他眼中的厉色,心头一颤,那眼神就像是猎人看猎物,透着兴奋。 林清音没来由的想起他对付混混的手段,心头一动,道:“宁凡,虽然你是个讨厌鬼,但我大发慈悲,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这种公子哥很难缠,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他找你麻烦,你最好报警。” “嗯,我知道。”宁凡含糊其辞,他这几天听说了许多官官相卫的事,若蒋云飞的家世真不一般,找警察未必有用,他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方法。 “宁凡,子君还说了烧烤摊的事,你现在都成凡哥了,很威风嘛。”林清音揶揄的说道。 楚子君也是一脸忧色,道:“宁凡,那些混混都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少和他们接触。” 宁凡点点头,他也没想和他们有太多接触,毕竟自己的任务是保护楚子君。 “嘿,若你和他们接触了久了,做了坏事,小心我抓你。到时候落在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林清音挥舞着拳头,得意的笑道。 宁凡撇了撇嘴:“就你那三脚猫功夫,就算我做了坏事,你也抓不到我。” “不要以为功夫高就厉害,功夫再高也没我枪厉害。” “那好,我们走着瞧。”宁凡拍拍屁股回房去了。 林清音恨恨的瞪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拳头,撅着小嘴。很是不满意他的态度。 “凡哥,你听说没有?今天早上在那边的巷子里发现了一具男尸,来了好多警察。”小芳就像是一个侦探一样,神秘兮兮凑到宁凡面前,绘声绘色的说道。 宁凡与不远处的李破军相视一望,故作惊讶:“什么,男尸?不会吧,学校边还有杀人犯?” 小芳撇了撇嘴:“凡哥,这你就没见识了吧,罪犯杀人还分什么地点啊?现在这社会真乱,看来我晚上下班回家要小心了,遇到这种杀人狂就糟了。如果被杀了还一了百了,但要是遇到杀人狂加色魔,那我这么漂亮,那肯定会被先奸后杀……好可怕啊!” 小芳拍着胸脯,心有余悸。 宁凡坏笑道:“没准人家有特殊嗜好,先杀后奸呢。” 小芳杏眼圆瞪,怒道:“凡哥,你太恶心了。” 宁凡哈哈大笑,觉得逗这小丫头太有趣了。 “子君呢?”这时,林清音风疾火燎地走进了酒店,张口就问。 “老板在办公室呢。”小芳很怕这个火爆的警花,缩着脑袋指了指办公室。 林清音没好气的瞪了宁凡一眼,道:“你也进来。”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宁凡仰着脑袋,斜睨了她一眼。 林清音恨恨的一跺脚,斥道:“叫你进来就进来,哪来那么多废话?” 小芳偷偷的吐了下舌头,戳了下宁凡,悄声道:“凡哥,这个警花美女不好惹哦,自求多福吧。” “哼,我又不怕她。”见林清音郑重其事的样子,宁凡猜到应该有什么正事,于是跟着进了办公室。 小芳看着林清音的背影,不满的嘀咕道:“人和人的差别咋这么大呢?老板那么温柔,她的这个闺蜜怎么这么火爆?……嗯,肯定是职业原因,警察脾气臭,以后找老公千万不能找警察。” 第034章 事态升级 “子君,我恰好路过这里和你说一下,最近蜀南不太平,今早上那边的巷子里发现了一具男尸。”林清音盯着闺蜜,严肃的说道。 楚子君吃了一惊:“这是大学校园旁边,还有人在这里杀人?” “你还记得来我们家的那个蒙面人吗?我们一直没找到线索,没准那人就是他杀害的。”林清音猜测到。 “啊!蒙面人为什么要杀他,被杀的人又是谁?” “这就不清楚了,刑警大队已经介入这个案子了,他们肯定会四处走访调查,没准还会到你们酒店来,所以自己小心一点。” “我要小心什么?我又没杀人。”楚子君疑惑道。 “哎呀,我的大美女啊。”林清音急道:“昨天你这里不是也出了一档子事吗?不要让你的人乱说,不然我担心刑警大队的人纠缠不休,反而给你添麻烦。” 楚子君心里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点头道:“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哦,林大警官。” “我这可是违反纪律了,不过我们关系这么铁,我就犯一次错误了,记得回家给我做顿好吃的。” 林清音豪气的说道,斜睨了宁凡一眼,沉着脸道:“喂,宁凡,那个蒙面人虽然消失了,但说不定他还会回来,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楚子君,若她有什么闪失,小心我一枪崩了你。” 说着,拍了拍腰间的手枪。 宁凡无所的耸耸肩:“要是他敢来,他就甭想走了,我还正想找他呢。” “哟,吹牛吧,人家都敢杀人,告诉你,那人肯定还有枪,你功夫再高,也快不过子弹,小心被打成筛子。你死了不要紧,要是我的楚大美女有什么事,哼,我非把你……” 宁凡嘿嘿一笑:“你要把我怎么样啊?” “我……要是你没死,我就补一枪,要是你死了,我就……把你大卸八块。”林清音红着脸,恶狠狠的说道。 “好啊,那我就等着。” 宁凡无所谓的笑了笑,心中却在窃喜,他明白以李破军的手段,警察是不会怀疑到他们俩。不过现在警察怀疑到那个蒙面人身上,倒是意外之喜。若是警察真的能够查到哪个蒙面人的线索,那倒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林清音,要是你们有了那个蒙面人的消息,可不可以偷偷的告诉我一下?” 林清音横了他一眼,道:“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是违反纪律的,懂不懂?” “嘿,你刚才就已经违反纪律了,还给我装什么好人啊?” “你要蒙面人的消息干什么?” 林清音狐疑的盯着他,就像是审视罪犯一样。 “你不是想我早点死吗?我正想遂了你的心愿啊。”宁凡狡黠的说道。 “神经病。” 楚子君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两人,道:“喂,你们两个冤家不要再闹了,宁凡,就算有蒙面人的消息,你也不要以身犯险,那些人杀人不眨眼,太危险了,这些事还是交给警察去做。” 宁凡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子君,反正这段时间自己小心一点,所里现在正忙着呢,我刚从现场顺路到你这里来说一下,我先回去了。” “好,那你先去忙吧,清音,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林清音头也不回的走了。 宁凡也跟着出去,找到李破军嘀咕了一阵子。 李破军沉吟了半晌,道:“宁兄弟,你放心,警察查不到我们,至于你说的蒙面人倒是有点奇怪。” “哦,有什么奇怪的?” “蒙面人的身手不凡,若真是什么江洋大盗,也不会到你们的小区,他应该去富人的别墅区偷窃,既然他到了你们家,那肯定就是另有目的。” 宁凡心头一跳,佩服不已。 李破军虽然没怎么上过学,但常年在刀口上摸爬滚打,心思缜密,见识不凡,一下就道出了关键。 宁凡打蛇上棍,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但那人再也没有现过身,所以要是能够抓到他,那就可以弄清楚事情原委了,毕竟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被人一直暗中盯着始终不是件好事。” “这事也没有办法,期望警察能够有线索吧。” “李大哥,血刺死亡的消息肯定很快就会传回骷髅会,按血刺所言他们还会派杀手过来,你要多加小心啊。”宁凡关切的叮嘱道。 李破军欣然一笑:“放心吧,兄弟,我的安全你不用担心。” 蜀南市麓山分局刑警大队会议室,烟雾缭绕,一个个大烟枪吧嗒吧嗒的抽着烟,神色严肃。 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三十来岁的警察拿着一张纸咋呼起来。 “队长,死者身份查出来了。”来人把纸递给坐在最上头的队长秦钟。 秦钟今年四十岁,国字脸,一脸严肃刚硬,不苟言笑。 秦钟面无表情的接过纸,只见纸上是一幅照片,恰好是死者血刺,下面有一行小子。 “骷髅会杀手,代号血刺。” 秦钟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把纸递给了其他人,沉声道:“同志们,这是公安部反馈回来的信息,死者乃是骷髅会的杀手,代号血刺。” 其他人一脸惊诧,先前那个刑警疑惑的问道:“队长,骷髅会是什么组织,以前没有听说过啊?” “骷髅会乃是地下世界一个著名的杀手组织,很神秘,一般人很难接触得到,他们刺杀的对象也绝非一般人,大多是富甲一方的富豪,或者是黑道上成名的人物。”秦钟耐心的解释道。 其实,他也仅仅是有所耳闻,具体情况也不甚清楚。 “这么厉害。”那人咋舌道,“那血刺为什么会死在蜀南?” 秦钟思考了一会儿,道:“根据现场的勘察痕迹,死者身前发生了激烈的打斗,不过并没发现嫌疑人的线索,我推断血刺极有可能是到蜀南来刺杀某人,但却反被目标给杀死了。” 他不愧为经验丰富的刑警,一下子就差不多推断出了真相。 “既然骷髅会传说的那么厉害,那这个血刺身手肯定不简单,嫌疑人却能够杀死他,这说明……嫌疑人的手段更加厉害。”年轻刑警推断道。 其他人纷纷点头,秦钟赞赏的看了他一眼,道:“小姜,你说的不错,现场发现的损坏手枪上是血刺的指纹,说明那是他的用枪。既然他用枪都不能杀死嫌疑人,那嫌疑人的身手就可想而知了。” 第035章 不期而遇 “血刺一死,我担心蜀南这段时间不会太平,所以你们要抓紧时间,赶紧调查,找出线索。尤其查一下我们麓山片区最近有没有什么扎眼的人,尤其是陌生人。” 秦钟发出了命令,其他人领命而去,他又陷入了沉思。 “对了,天马派出所前几天反映了一个情况,前不久有个身手很厉害的蒙面人潜入了一个住宅区,而且还是一个警察家里,这会不会有联系?”秦钟很快想到了一个疑点。 “这群小子去排查了,我不如去天马派出所走一趟。” 秦钟越想越觉得有问题,作为经验丰富的刑警,他知道往往线索就隐藏在很细微的细节里,老刑警时常说的一句话就是“魔鬼藏在细节里”。 许多案子的侦破就是靠风马牛不相及的一件事打开突破口,所以他不再犹豫,驱车向天马派出所赶去。 周彪昨晚彻夜难眠。 为什么? 因为东子向他汇报了烧烤广场的事,他才稍稍平静的心又掀起了波澜。 “他妈的,这帮兔崽子,真是不让老子省心。好不容易才安抚了那位大爷,又他妈的给老子捅娄子。” 周彪愤愤不平,一大清早就叫上了东子和受伤的黑子,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浣花酒店。恰好看到宁凡趴在前台,与小芳有说有笑。 走进酒店,周彪远远地向宁凡招手,大声喊道:“宁老弟,好久没见了,你可真是越来越帅了啊!” 宁凡扭头过来,看了周彪及两个手下,心中了然,却故作惊讶的道:“哟,彪子,你怎么有空到我们酒店来啊?是不是准备过来住几天啊?” “哈哈,知我心者,非宁老弟莫属。哎,我那些生意太烦心了,正想到你们酒店住几天,清静清静。”周彪打蛇上棍,急忙说道。 “美女,开个房间,包一个月。”周彪朝小芳说道。 宁凡朝小方挤眉弄眼,小芳心领神会,喜逐颜开,柔声说道:“好的,老板,马上办好。”、 她知道周彪有点惧怕宁凡,虽然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有客人不宰那是王八蛋啊。 而且宁凡明确示意,她哪里还会手下留情,开了一间最贵的房间。 东子眼疾手快,急忙跑上去付钱。 “欢迎,就像我当初说的,只要是来住房的客人我都欢迎。” 周彪打了个哈哈,笑容稍敛,故作愧疚的说道:“宁老弟,其实,今天我主要是来向老弟你赔罪的。” “哦?何出此言?”宁凡故意不点破,佯装惊讶。 周彪把东子和黑子叫到跟前,道:“宁老弟,我这两个小弟昨晚上不小心冲撞了你,我已经好好的教训了他们一顿,今天是带过来给你赔罪的,要是宁老弟有什么火气,尽管冲我发,我绝无半句怨言。” 宁凡扫了东子和黑子一眼,又盯着周彪,似笑非笑,看的人毛骨悚然。 东子热血上涌,他犯的错,怎么能够让老大受罚?所幸将心一横,大义凛然地说道:“凡哥,昨晚是我的不对,有什么火尽管冲我发,这不关彪哥的事。” 周彪一巴掌拍在东子头上,骂道:“他妈的,关你屁事,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给老子滚后面去。” 宁凡的眼里闪过一丝讶色,看对方的神情不像演戏,周彪能够为了自己的小弟主动道歉,这份做大哥的义气就值得赞赏,难怪有那么多小弟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东子作为小弟,不忍见大哥受辱,主动站出来,也说明他绝非薄情寡义之辈。 宁凡从小看戏就喜欢义薄云天之辈,而且内心深处还有那么一点做大侠的心思,当然对于义气之人比较赞赏。 虽然对方有些事情做的并不让人称赞,但既然对方主动服软,宁凡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 “宁老弟,我老周今天就交到你手上了,但凭你处置。”周彪拍着胸脯,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一时间,大厅内气氛有点压抑,几人都凝神屏息,望着宁凡。尤其是小芳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猛跳,眼里冒着星星,心底呐喊着:“哇,凡哥太帅了,比昨天姓蒋的那个混蛋帅多了。” 半晌,宁凡哈哈大笑,拍着周彪的肩膀,道:“彪子,这你就见外了,我们俩的交情,这点小事还要说这么多废话吗?” 周彪松了口气,开怀笑道:“宁老弟,你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佩服。你们两个,还不快谢过凡哥。” 东子与黑子也是暗地里捏了一把冷汗,连忙恭敬的道:“谢谢凡哥大人不计小人过。” 宁凡点点头,笑容一顿,严肃的道:“彪子,我让他们不要再去烧烤广场收保护费了,你不会怪我吧?” 周彪急忙摇手:“不会,绝对不会。其实我也知道那些人并不富裕,麓山这一片虽然是我罩着的,但也还有许多其他小团体的混混,我的人不去收保护费,他们肯定也会觊觎这一块。” “哦,那说明烧烤广场以后还是不得安宁了?”宁凡眉头一拧,语气有点冷。 周彪吓了一跳,拍着胸脯,打保票道:“宁老弟,你放心,既然是你开了口,那些小混混我也会去打好招呼。你放心,烧烤广场以后绝对太平。” 宁凡展颜笑道:“那就有劳彪子你操心了。” 酒店外,两个警察驻足观望了片刻,把酒店内发生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其中一个惊讶的说道:“姜哥,我是不是眼花了?里面那人是不是周彪啊?” 见同伴点头,那人又道:“周彪乃是麓山这一片的老大,我怎么看着他好像很害怕那个服务员啊?” 这两个警察正是刑警队的姜洋与文志,他们奉命到这一片区排查,方才恰好要到浣花酒店了解情况,就看到了这一幕,着实令两人百思不得其解。 事有反常即为妖! 一个小小的服务员能够让黑道老大服服帖帖,这已经可以说明许多问题了。 “小文,队长不是让调查这一带的可疑人员吗?”姜洋远远的盯着宁凡,头也不回的说道。 文志悚然一惊,道:“姜哥,你是说那个服务员?” 姜洋不动声色的点头:“具体什么情况,我们去问了不就知道了?” 宁凡与周彪说笑着,忽觉有一种被窥视的感。 他心中一紧,扭头望去,恰好看到两个表情严肃的警察走了进来。 他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心中警惕起来。 “你好,我们是警察,想向你们了解一点情况。”姜洋举着证件,公事公办地说道。 第036章 怀疑 周彪闻言急忙转身,目光一凛。 “哟,这不是刑警队的姜警官吗?怎么有闲心到这里来了?” 姜洋与周彪打过几次交道,对他的底细很清楚,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道:“周彪,你在这里干什么?” “住店啊,你没看到这里是酒店吗?” “住店?”姜洋皱眉:“你到这里来住店?” “怎么了,不行吗?谁规定我周彪不能在这里住店了?” 周彪毫不畏惧,大大咧咧地盯着姜洋。 他这种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道上大哥对一般的警察并不惧怕。 宁凡也闻出了淡淡的火药味,他不知警察的具体来意,忙岔开话题,解释道:“警官,这位先生确实是来住店的,刚开好房间。” 姜洋不动声色的点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宁凡,似乎想把他看透一般。 宁凡故作腼腆的垂下头,道:“警官,你不要这样看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哈哈,警官,你不要认为人家长的比你帅,你就嫉妒,看个不停,小心人家告你骚扰。”周彪不怀好意的笑道。 他知道自己在警察眼里是什么身份,所以他并不想给宁凡惹麻烦,并没表现过多的亲热。 小芳听了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笑声有点暧昧,惹得宁凡瞪了她一眼,她才捂住了嘴。 姜洋面色一寒,道:“周彪,没事就不要在这里碍眼,小心我把你拷回去。” 周彪浑然不惧,反驳道:“警官,我可没犯法,小心我告你威胁我。” 姜洋知道对付周彪这种老油条,言语上逞不了威风,于是不去理他,径直对宁凡说道:“这位先生,有些事需要向你了解一下,不知方便与否。” 见对方还算客气,宁凡点头道:“没问题,配合警察办案是我们的义务。”这句话是宁凡从电视上听来的,活学活用。 姜洋脸色稍霁,与宁凡在大厅内的沙发上坐下,周彪抱着手臂,饶有兴趣地驻足旁观,小芳眼珠子一转,则跑到后面叫楚子君去了。 “请问怎么称呼?”姜洋发问,文志拿出本子在旁边做记录。 “宁凡。” “哪里人?” “渝州。” “什么时候来的蜀南?” “前几天。” 姜洋眉头不由自主地皱的更紧了,额头上的那几丝皱眉越发明显,心道:“队长说要重点调查近段时间来蜀南的人,这个宁凡正好刚到蜀南,着实可疑。” “来蜀南做什么?” 宁凡呵呵一笑:“挣钱啊,回家娶老婆。” 文志忍不住抬头看了宁凡一眼,心说这哥们撒谎眼睛都不眨一下,看他与周彪的关系不一般,还用为老婆本犯愁吗? 姜洋也不相信,声音变的有几分严厉:“宁先生,请你严肃一点。” 宁凡一头雾水,声音变得有些冷淡,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相信就算了。” 周彪哈哈一笑,在旁边帮腔:“警官,你可不要欺负老实人,人家老老实实的做服务员挣钱娶老婆,有什么好奇怪的?” “没你的事儿,少说话。”姜洋横了周彪一遍,不悦的说道。 “警官,宁凡说的都是实话,我可以作证。” 这时,楚子君款款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淡淡的职业笑容,开口为宁凡辩护。 姜洋忽觉眼前一亮,心说这女人好漂亮。 楚子君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套装,修长的美腿包裹在黑色丝袜里,黑色高跟滴答滴答的敲击着地面,黑亮的长发搭在柔嫩的双肩上,给职业化的装扮平添了一份温柔与妩媚。 “你是……”姜洋望着这个美女,诧异不已。 楚子君落落大方地坐在宁凡旁边。 “警官,你好,我是这个酒店的老板楚子君。不知警官到我们酒店有何贵干?” “哦,楚小姐,你好,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调查一个案子。想必你们也听说了那边巷子里发生了杀人案的事,所以我们想了解一下情况。”姜洋收起了小觑之心,对方这么年轻漂亮就开了一个酒店,必定有过人之处。 楚子君恍然地点头,忿然道:“原来是这事,早上我们还在讨论说现在的治安可真乱,连大学校园旁边也出现了命案,这还怎么让学生安心学习啊?” 姜洋听出了她对警方的揶揄之意,连忙掩饰尴尬,道:“现在的不法分子确实比较猖狂,我们今天来这里正是想了解情况,尽早把不法分子绳之以法。” 说着,他别有深意的瞟了周彪和宁凡一眼,好像他们就是无法分子的意思。 “警官,请放心,我们都是奉公守法的公民,一定会配合警方办案。” “那请问最近附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楚子君想了想,镇定的摇头道:“没有,虽然我们开的是酒店,但毕竟做的差不多都是学生的生意,所以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从楚子君的脸上没有发现丝毫说谎的痕迹,姜洋不甘心的追问:“那有没有见过什么陌生人?” “呵呵,警官,陌生人倒是挺多,每天来的客人都不一样,当然都是陌生人了。” 姜洋不动声色的摇头,又把目光投向宁凡,道:“宁先生,不知你昨晚11点至12点在哪里?” 宁凡的双眼微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他有一种感觉,似乎对方盯住了他,于是,不急不缓,先发制人地问道:“难道你怀疑我杀人?” “我没有怀疑,只是例行公事询问。”姜洋始终觉得宁凡不简单,自从他们进门,他好像就没什么出奇的表现,却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楚子君知道那个时候宁凡正在送蓝若若回宿舍,她不愿把蓝若若牵扯进来,于是说道:“警官,那个时候宁凡和我在一起。” “和你?” 姜洋大吃一惊,连文志也惊讶的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似乎要确认楚子君是不是说错话了。 宁凡复杂的看了下楚子君,也明白了她的心思,附和道:“对,我现在暂住在老板家里,那个时候我们在家。” 周彪愕然的盯着宁凡,促狭的笑了起来。 “哟,我这宁老弟可真厉害,不声不响的居然和美女老板同居了,真人不露相啊。” 姜洋和文志的目光在宁凡和楚子君身上来回看了几遍,还是很难相信一个小服务员竟然和老板同居,难道他被美女老板包养了? 这小子的狗屎运也太好了吧。 他也没多帅啊,难道那方面的能力很厉害? 第037章 乌龙 有人为宁凡作证,姜洋也不好再问什么。 虽然他心中有万般疑惑,也只能押后再议。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如果你们发现有任何可疑的人或事,请及时报警。” “没问题,我们就不送了。” 姜洋经过宁凡身边的时候,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却始终没有收获。 办公室内,宁凡与楚子君相对而坐。 宁凡被楚子君严肃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腆着笑脸,故作腼腆地道:“老板,你这样看的我很不好意思。” 楚子君无可奈何地摇着头,道:“宁凡,周彪来干什么?” “住店啊,老板,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在我们酒店包了一个房间。一个月,嘿嘿,我让小芳给他开了一个最贵的房间,宰了他一笔。”宁凡两眼放光,似乎看见红彤彤的钞票一样。 “他什么身份?怎么会到我们酒店来住?” “哎,老板,你这就不懂了吧,我前几天看电视说现在的有钱人有时候犯贱。山珍海味吃腻了,就喜欢吃点咸菜稀饭,大酒店住久了,就喜欢小酒店的雅致,有钱人就这个调调。”宁凡一本正经,眼睛都不眨一下,说的天花乱坠。 楚子君眼中闪过一丝尴尬,摇着头,道:“好啦,你的理由就是多,不过周彪毕竟是在外面混的。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让他很怕你,但你自己也要注意和他保持距离,你看今天那警察差点就把你当成犯罪分子。” 宁凡愤愤不平:“老板,那俩警察有点无理取闹,那么多人在那里,为什么就怀疑我?” 楚子君扑哧一声笑道:“说明你长的像坏人呗。” “老板,话可不能乱说,我从五岁开始就被村里评为最善良、最乐于助人的好人,你可不能冤枉我,坏了我的名声啊。”宁凡一脸幽怨,不服气的说道。 “好啦,不和你闹了,你先出去忙吧。” 宁凡走到门口又转了回来,神秘兮兮,不好意思的说道:“老板,今晚下班了可不可以请个假啊?” 楚子君好奇的看着他:“下班了就是自由时间了啊,还请什么假?” “啊,这个……” 宁凡是担心她独处有危险,但今晚佳人有约,有免费的大餐,不可能爽约。 但作为一个合格的保镖,他首先是要保证楚子君的安全。 “老板,现在外面不太平,要不晚上你等着林清音一起回家,我主要是担心你一个人回去太危险。” 楚子君闻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问道:“他怎么这么关心我?” 宁凡凝视着她的双眸,也不禁一呆。 她俏脸白里透红,诱人的琼鼻晶莹剔透,一双明眸犹若秋水。 楚子君回过神来,看到宁凡的呆样,没来由心头一慌,嗔怒道:“你发什么呆?” “啊,没什么。老板,我觉得你刚才的样子真美。”宁凡脱口而出地赞道。 楚子君娇嗔道:“难道我平时就不美吗?” “美,肯定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 老妈曾严厉敬告过宁凡,千万不能说女人不美,不然会死的很难看。 所以他昧着良心把其他美女都给忽略了,包括青梅竹马的小清。 “没想到你嘴还挺甜的。” “嗯……老板,你又没尝过怎么知道我嘴甜?”宁凡一本正经,不解的问道。 楚子君大窘,脸蛋更加红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嗔怒道:“宁凡,你找打是吧,竟敢戏弄我?” 宁凡赶紧求饶:“老板,我哪里敢戏弄你?对了,你觉得我刚才的提议怎么样?” 楚子君按捺住荡漾的心绪,想了想,道:“看在你这么好心的份儿上,我就叫清音来接我。不过,你今晚有什么事,难道是美女有约?” 宁凡赶紧伸出大拇指,赞道:“老板就是老板,一猜就中,有免费的大餐吃,何乐而不为呢?” 楚子君心中一黯,强作欢颜,道:“是哪位大美女啊?” “昨天你见过。” “蓝若若?” “嗯。” “你昨天救了她,她请你吃饭也是应该的。” 不由自主地,楚子君想起宁凡抱着裹着浴巾的蓝若若的旖旎场景,有点失落感,脱口而出的说道:“那晚上记得要早点回来,不准在外面过夜。” 她却没发现这句话好像妻子对丈夫的叮嘱,透着淡淡的暧昧。 “我肯定会回去的,不然我都没地方住。”宁凡一整本经的点头。 “队长,我要向你汇报一个情况,我们在浣花酒店调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人,我觉得有点可疑。”姜洋向坐在对面的秦钟,郑重其事的说道。 文志也连忙点头:“队长,我和姜哥也有同样的怀疑。” “哦。”秦钟刚从天马派出所回来,从林清音那里了解了蒙面人的情况,没想到自己的兄弟调查竟然有发现了。 “什么情况,你们仔细说一下。” 姜洋详细的把与宁凡接触的细节说了一遍,尤其是周彪对宁凡的态度更是重点描述。秦钟听了皱起了眉头,下意识的点了一支烟,重重的吸了一口。 “根据你们的描述这个叫宁凡的服务员确实不简单,宁凡。”秦钟轻声念叨着,忽然眼睛一亮,“你说那个服务员叫宁凡?啊,对了,蒙面人袭击林清音家的时候,她也提到了一个人叫宁凡,那是和她住一起的一个男人。” “队长,林清音是谁?” 秦钟把自己从林清音口中了解的情况又说了一遍,姜洋恍然:“难怪,林清音、楚子君和宁凡住一起,蒙面人出现时,宁凡也在场。” “难道那个蒙面人就是血刺?”文志眼睛一亮,想到一个可能。 秦钟摇头道:“林清音怀疑是蒙面人杀了血刺。” “这就奇怪了,蒙面人到她家去究竟是所为何事?” “这点并不清楚,不过从林清音的描述看蒙面人的身手很厉害,不过我始终觉的她言语间有所隐瞒。” 秦钟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警察,眼光老道,察觉到了林清音话中的破绽。 “现在既然没有其他头绪,你们两个就盯紧宁凡,看看他究竟有什么可疑之处。不过既然周彪对他如此敬畏,这人肯定有过人之处,你们两个要小心点。”秦钟想了想,叮嘱道。 姜洋和文志欣然领命。 第038章 来者不善 夜幕降临,一个窈窕的身影走进浣花酒店,莞尔一笑,犹若百花绽放,淡淡的清香随着丝丝缕缕的晚风飘到前台。 宁凡使劲的嗅了一下空气中的香味,抬眼望去,眼睛一亮。 蓝若若穿着一件裸色的连衣裙,轻纱般的裙子紧紧的裹住曼妙的胴体,与白皙的肌肤融为一体,分不清楚究竟是哪里是裙子,哪里是肌肤。瀑布般的黑亮秀发批到双肩,淡紫色的手链点缀着如皓月一般的手腕,平添了一抹亮色。 “哇,好漂亮。”小芳瞪着大眼珠,双手捧着胸口,嘟着嘴一脸羡慕。 宁凡轻轻一笑,他也有一种惊艳的感觉,难怪有人曾说女人穿着衣服更诱惑,确实是这样。 蓝若若今天给人的感觉更加清新,少了楚楚可怜,却不失妩媚,令人心旷神怡。 “大侠,可以走了吗?”佳人款款走来,朱唇轻启,凝望着宁凡,似笑非笑。 宁凡干咳一声,挺直身躯,道:“嗯,我现在是自由时间了。” “那我们就走吧。” 宁凡刚想走,却被小芳死死的拉住了,一脸紧张的道:“凡哥,你要跟这位美女干嘛去?” “吃饭啊。” 小芳已经认出了蓝若若,却仍旧不放手,像看阶级敌人一样瞥了她一眼,悄声道:“凡哥,你可不能对不起老板啊。” 宁凡一头雾水:“小芳,你没发烧吧,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你和美女出去,老板知道吗?” “知道啊,我给她说了。”宁凡挣脱开她的手,“小芳,哥今晚要去吃大餐,不要拉着我。” 小芳警惕的看着蓝若若,好像她是一头色狼,宁凡是小红帽,千叮万嘱道:“凡哥,小心一点啊。” 宁凡急忙走到蓝若若面前。“我们走吧。” 蓝若若面若桃花,颔首微笑,两人肩并肩离开了酒店,却没人发现楚子君办公室的门开了一条小缝,一双忧郁而复杂的眼睛看着发生的这一切。 “哎,男人真不是个东西,吃着碗里,望着锅里。我要不要去向老板告密呢?”小芳很是苦恼,“不行,上次告密弄了一个大乌龙,差点被凡哥宰一顿,这一次别又把我自己给搭进去了。” 小芳赶紧摇晃了一下脑袋,若有所思的看了办公室一眼,又望了一下宁凡和蓝若若离去的背影,赶紧垂下头做自己的事。 “小芳好像对我有些敌意哦。”蓝若若轻笑着说道。 宁凡连忙摇头,矢口否认:“怎么会呢?她是看你太漂亮了,所以心神恍惚。” “你们那一群人真有趣,尤其是你们老板。”蓝若若不禁想起楚子君,装作随意的问道:“对了,听说你和楚子君是住在一起的?” “是啊,我刚来蜀南,没钱租房子,况且有免费的房子不住,那不是暴殄天物吗?”宁凡不无得意的说道,却没发现佳人脸上掠过一丝异色。 “那你还要在她那里住多久?” 宁凡嘿嘿一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不打算搬走了,又不花钱,又有那么大的房子住,搬走那不是傻瓜吗?” 蓝若若被他的样子逗的扑哧一笑,心里却是一片黯然,道:“她会同意吗?” “这个就是我的能力了,我既然住下了,难道她还能把我赶走不成?” 宁凡早就打好了主意,搬进去了哪里还有搬出来的可能?何况这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多高尚,多敬业啊! 其实,说到底,他就是想有免费的美女看,尤其是美女出浴图,还有免费的房子住。 “他们住一起会不会发生?”蓝若若暗自担忧,见宁凡一脸兴奋,全然没想到这一点,于是连忙抑制住这个念头。 雨花西餐厅,两人找了一个幽静的位置坐下,蓝若若把菜单递给宁凡,宁凡两眼一愣,全是英文,赶紧还了回去。 蓝若若心思一动,心领神会,也不点破,微笑道:“我来点吧,两份牛排,七分熟,一份水果沙拉。宁凡,你喝酒吗?” “可以。”他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未逢敌手。 蓝若若又点了一瓶葡萄酒。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又说起了那次公交车上的偶遇,宁凡才知道她暑假是留在这里做家教挣钱,她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家里只有她这一个女儿。 不一会儿,两份牛排就送上来了,宁凡看着刀叉楞了一下,嘀咕了一下,直接用叉子叉起牛扒就往嘴里送,全然不顾周围的诧异眼神。 看着宁凡那自然随意的样子,蓝若若心里一阵轻松,觉得他给人的感觉很真切,不装。 “哟,这不是我们的兰大小姐吗?怎么在这里吃饭呢?”忽然,一个爹声爹气的声音飘了过来。 蓝若若眉头一拧,扭头望去,神色颇为不善。 这人正是她的室友张芸,平时两人关系一般,昨天的饭局是她说了许多好话,蓝若若才去的,没想到差点被蒋云飞侮辱,所以她恨死了张芸,自然不给她好脸色看。 张芸本来想把蓝若若拖下水,看看她平时一副清纯骄傲的模样,她就嫉妒的不得了,她虽然也挺漂亮,但始终被蓝若若压了一头,心里早就愤愤不平。 但没想到蓝若若没事,蒋云飞却受了伤,导致任建也狠狠的训了她一通,让她憋了一肚子气,对蓝若若直接从嫉妒变成了仇恨。 “我们在用餐,希望你不要打扰。”蓝若若冷冷地说道,眼神在她旁边的任建身上瞟了一眼,认出了这个帮凶,更是厌恶不已。 张芸被呛了一句,面色不善,眼神飘到宁凡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那身普通的运动装,戏谑道:“哟,这位是那家的公子啊?兰大小姐也不介绍一下。” “这是我朋友,为什么要介绍给你?请你们走开,不要妨碍我们用餐。” 张芸何曾受过这种白眼,当场发飙:“蓝若若,你拽什么拽?我还以为你傍了什么大款呢?原来是一个穷光蛋。” 任建一眼就看出宁凡绝非什么大人物,看着张芸闹了起来,也不出言制止,而是饶有兴致地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第039章 疯狗 宁凡看着这一对男女,不禁皱起了眉头,尤其听着张芸骂自己穷光蛋,怒气上涌,难道老子没钱就该被人瞧不起吗? 他本来是不想和这种女人一般见识,被人骂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但他不能忍受她对蓝若若那副盛气凌人的讥诮,还有那个看着有点帅,却一副好整以暇看好戏的男人,让人很不爽。 于是,宁凡面色一寒,斥道:“这是哪里来的疯狂,在这里乱吠?是不是动物园的门没关好,把你们这一公一母的两条疯狗放了出来?” 众人闻言扑哧笑了起来,连给客人倒酒的服务员也忍不住笑意,差点把酒洒在客人身上。 张芸俏脸含煞,一双丹凤眼几欲喷出火来。任建脸色铁青,勃然大怒,道:“你是什么东西?敢骂我?” 宁凡不屑的斜觑了他一眼:“真是稀奇啊,狗也会讲人话了。不过再怎么能说会道,还是一条狗。” 蓝若若没想到宁凡二话不说就帮她出气,心中感激,帮腔道:“宁凡,我们就不要和疯狗一般见识了,我们吃饭。” 张芸的目光落在宁凡用叉子叉着的一大块牛扒上,忍不住尖声讥笑:“土包子,吃牛排竟然这么吃,蓝若若,你真是好眼光,专挑乡巴佬。” 宁凡嘴角带着淡淡的戏谑笑意,看也不看张芸,把牛排高高抛起,只见刀光翻腾,啪啪啪,牛排被切成一片片均匀的拨片,落在盘子里,摆成了一个圆形 张芸张大了嘴,再也说不出话来,她根本没有看到宁凡是怎样办到的,心里只留下那一片寒光闪闪的刀影,令人心颤。 蓝若若脸上闪过一丝亮色,似笑非笑。 任建心神一颤,他从刚才蓝若若口中得知了这人就是宁凡,昨晚坏了蒋云飞好事的服务员,顿时大喜过望。 既然宁凡连蒋云飞也敢打,当然也敢打他,所以他不打算自取其辱,不欲与他正面交锋,只是心底冷笑:“哼,小子,既然知道你在这里,那这下你就死定了。” 心里如是想着,任建一转身便朝门外走去,张芸本来还指望任建给她撑腰,一看到他走了,也慌了神,惊慌失措的追了出去。 一抹笑容爬上蓝若若的笑容,她痴痴的望着宁凡,道:“宁凡,谢谢你。” “小事儿,这种人就是欠收拾,自以为很了不起,其实啥玩意儿也不是。” “你刚才的动作真的很帅。”蓝若若脸色绯红,娇声说道。 宁凡心满意足的呵呵一笑,这点本事比其他切菜自然是小儿科了,不值一提。 “喂,云飞,我看到那个服务员了,他就在雨花西餐厅这边,还有蓝若若,他们在一起。嗯,你快点叫人吧,我会盯着他们。” 任建挂了电话,眼里尽是厉色,冷冷地望着餐厅内的宁凡与楚子君,就像是看着两只待宰的羔羊。 张芸听了,也是一脸得意,似乎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他们俩吃苦头的样子。 宁凡与蓝若若走出餐厅,并未发觉远处坠着的两条尾巴。蓝若若提议去楚江边散步,宁凡欣然应允。 辉煌的灯光驱散了黑夜,在两人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微凉的江风轻轻吹拂,吹的裙子飞了起来,露出如白玉凝脂似的修长大腿和骨感小腿,那抹白色犹如浪花在宁凡眼里翻腾,扰的人心神不宁。 蓝若若垂下双眸,微羞地看着随风飘舞的裙摆,以及裙摆下那美丽迷人的风光,心中微甜,然后抬起头,向宁凡身边靠了一点,那丝凉意更加真切。 “宁凡,我发现靠近你会很凉快呀。”蓝若若一脸好奇的望着他。 宁凡眨了眨眼,喜道:“哈哈,你终于发现了,我就是一个天然的大冰棍,靠近我的人都会很凉快。” “哇,好奇妙。” “告诉你一个秘密,不要告诉别人哦,其实我练了一种神功,寒暑不侵。”宁凡神神秘秘,一本正经的说道。 蓝若若强忍住笑意,点头道:“嗯,难怪你是大侠,原来练了神功啊。” 宁凡脸色一黯,明显察觉到对方的敷衍。 “你不信就算了,小清也不相信,但每次热的时候她就紧紧的靠着我。” “……小清,你真的要回去和她结婚吗?”蓝若若低下头,细声细气,迟疑着问道。 宁凡毫不犹豫的答道:“那当然,要是不娶了她,她妈肯定会二话不说把她嫁给村里的张黑熊,张黑熊那小子肯定做梦都会笑出声来。” 听他说的有趣,但也感受到了他对小清绵延的爱意,心中却高兴不起来,强装作没事的说道:“宁凡,你可以给我说说你家乡的事吗?” 渠江畔,绿化道旁边停着一辆捷达车,姜洋和文志坐在车里,远远地望着江畔的两道身影。 “姜哥,这个宁凡艳福不浅啊,不仅和两个大美女同居,今天又和一个美女吃饭散步,这小子的桃花运是不是太好了点啊?”文志有些嫉妒的说道。 姜洋摇着头,一脸无奈:“所以这小子才有些邪门,值得怀疑。你说一个刚来城里没几天的乡下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大魅力?这里面的水很深啊!” 他们已经查过宁凡的户籍,发现他确实没有说谎。 但为何一个山村里出来的小伙子身上会有这么多离奇的事?这不得不引起人怀疑。 “姜哥,你看那两个,他们从餐厅开始就一直跟着宁凡,看他们鬼鬼祟祟,恐怕要对宁凡不利。”文志指着远处躲在绿化带旁边的任建和张芸,不无担忧的说道。 “他们好像在餐厅发生了一些冲突,而且好像还认识,但那男的看着身份不一般,你看他身上穿的衣服,我们俩拼死拼活的干两个月可能都买不了那身行头。” 文志竖着大拇指,赞道:“嘿嘿,姜哥就是观察入微。这人看着像个公子哥,不过不知道他怎么会对宁凡有兴趣?” 忽然,姜洋眼神一拧,看着几辆轿车在江畔停了下来,其中一辆法拉利跑车十分扎眼。任建朝跑车挥了挥手,兴奋的跑了过去。 “小文,今晚要出事儿了。” 姜洋看着车上下来的几个孔武有力,一身匪气,穿着一身黑衣黑裤,腰间和裤管鼓囊囊的,他马上做出了判断。 第040章 夜黑风高 文志也吃了一惊,忙问道:“这群混混怎么来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混混,你有没有看到那个高个的平头?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月花区的老大赵坤。” “什么?”文志瞪大了眼珠,“他就是赵坤。队长不是一直说要抓他的小辫子吗?” “哼,这种混成精的道上老大的小辫子哪里是那么好抓的,队长已经盯了他很久了,但还是没有什么眉目。” “那他们是来找宁凡的麻烦?我靠,一个道上大哥竟然来找一个小服务员的麻烦,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大了?”文志惊诧莫名。 姜洋戏谑的一笑:“有钱能使鬼推磨,肯定是哪家的公子哥许了什么好处给赵坤,否则他哪里会亲自出马。” “那这下宁凡惨了。”文志摇摇头,一脸惋惜,“等会儿他们打起来,我们要不要帮忙?” “看情况。打起精神来,盯紧点,没准今晚可能钓到一条大鱼。” 两人屏气凝神,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像是高空中的老鹰,目不转睛地盯着猎物。 蓝若若静静的听着宁凡讲述他的山村生活,当听到他和同村的少年打架的趣事,不由会心一笑。 当听到他上山打猎,就像是森林中的精灵一样,又不禁心生向往与崇拜。 他的生活比自己更加丰富多彩,更加迷人。渐渐的,蓝若若听的有些迷醉了,一双美眸凝视着宁凡清秀的面庞。 他的帅气不像那些偶像明星那般耀眼刺目,让人觉得不真实。 他的帅气就像是邻家男孩,给人清新温暖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的有一种想被他呵护的感觉,想躺在他怀里,感受那丝丝缕缕的凉意,听他诉说各种有趣而真实的故事。 蓝若若是第一次愿意听他诉说山村故事的听者,让他心情很愉悦放松,仿佛回到了那一片熟悉的山林和静谧的村庄。 可是,这种难得的美好时刻并不长久,他看到了快速走过来的那几个人,于是停止了诉说,把蓝若若拉到了自己身旁。 蓝若若心中一跳,不知他为何拉着自己的手,柔嫩的两腮就像是朝霞一般红润,在灯光的衬托下显现出惊心动魄的美丽。 “他拉着我的手干什么?难道他……”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被一串怒吼声打断了思绪。 她急忙望去,只见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冲了过来,吓的她浑身一哆嗦,可马上这一丝胆颤就被手上传来的那一丝凉意驱散了。 “我不怕,有他在就安全。”她近乎盲目的想到,微微仰着头,看着宁凡,似乎那些坏人全然不存在了。 宁凡平静地看着气势汹汹的来人,尤其是蒋云飞那还包着纱布的脸颊格外引人注目,他禁不住冷笑:“看来林清音那个女人真没说错,这种公子哥果然是瑕疵必报的人。哼哼,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心胸很宽广之辈。” “宁凡,他妈的,你今天死定了,老子要慢慢的玩死你。”蒋云飞人未到,先厉声咆哮起来。 忽然,他眼睛盯住了蓝若若,眼里闪过一丝狰狞,奸笑道:“贱人,没想到你竟然喜欢穷小子,真是贱。老子今晚就要上了你,不但要上了你,还要把你给他们操,让你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 “哈哈……”其他大汉纷纷淫笑起来,看向蓝若若的眼神越发不善。 蓝若若俏脸含煞,娇声斥道:“蒋云飞,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 宁凡听着那不堪入耳的脏言秽语,面色骤然变冷,就像是南极地底的万年寒冰,眼神也不再温和,而像是山林中嗜血的猛兽。 “别怕,有我。”宁凡轻声安慰,蓝若若一怔,点点头,紧紧的依偎着他。 “他妈的,死到临头,还在那里郎情妾意,坤哥,先挑断这小子的手脚筋,再慢慢玩死他。”蒋云飞双目赤红,狠厉的咆哮道。 赵坤轻蔑的看着宁凡,虽然察觉到对方的愤怒,但始终觉得对方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今天还带来这么多小弟,太过兴师动众了。 他轻蔑的瞥了蒋云飞一眼,心道:“公子哥就是不行,被一个瘦不拉几的小子收拾了,竟然还说对方会功夫,老子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却没看楚他哪里会功夫,不就是个普通的臭小子吗?” 不过,他心里虽然有埋怨,但一想到蒋云飞的家世,就把这丝不悦收了起来。 任建在人群后,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容,愤愤的想到:“这个穷光蛋敢骂老子疯狗,等会弄死你,把你丢去喂狗,让你知道得罪老子的后果,哈哈!” 张芸依偎在任建的身旁,眼里全是疯狂的笑意:“哈哈,蓝若若这个贱人终于要完蛋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说我没她漂亮了。哼,等会儿等她受尽屈辱的时候,给她拍几张照片,然后传到网上,哼哼,蓝若若,你完蛋了。” “蒋云飞,你这个人渣,把你踢下三楼,没把你摔死,算你命大,今天你又要来送死,那就怨不得别人了。”宁凡杀气十足的说道。 老妈常说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蒋云飞就明显属于自作孽找死的那类人。 “他妈的,死到临头还敢嚣张,坤哥,弄死他。” 赵坤诧异的看了一眼宁凡,不知这小子面对这么多人,哪里来的这份气定神闲的勇气?不过感觉自己被如此轻视,赵坤心底的傲气与怒气也渐渐的激发出来。 “小子,以后投胎记清楚了,有些人是惹不起的,有些大话是说不得的,说大话要有实力才行。”赵坤冷漠的一挥手。 “上!” 一声令下,一个大汉率先走了过去,一步一步,稳健而有力,遒劲的肌肉在黑衣下凸显的尤为明显,一双拳头捏的噼啪作响。 “小子,弄死你这种小虾米真是脏了老子的手,晦气!”大汉面带狠色,高傲而不屑的说道。 蒋云飞脸上挂着嚣张的笑容,似乎已经看到宁凡跪地求饶的美妙情景。 但他不会对宁凡的求饶有丝毫怜悯,他会踩着他的脸,狠狠的踹上几脚,就像他踹自己那样,然后拿起刀挑断他的手脚筋,最后慢慢的把他折磨死。 宁凡目不斜视,冷静的看着对方,暗暗运转《乾坤诀》,元气流转全身,令自己的状态达到巅峰。 第041章 动枪 嗖! 一个硕大的拳头冲了过来,却被一只稍显纤细的手掌抓住了,然后那硕大的拳头就像是海绵一样,慢慢变小,夹杂着清脆刺耳的骨骼碎裂的声音。 “啊!” 大汉的脸扭曲起来,眼珠爆突,失声惨叫,声音划破夜空,淹没在滚滚的江水之中。 宁凡的目光犀利如电,宛如山林中的猎人一般,没有丝毫怜悯。 他捏碎了大汉的拳头后,顺势一扭,大汉的手臂就变成了麻花状。 唰! 宁凡一脚飞起,大汉就像是一个虾米弓着腰飞到了五米开外。 滔滔的江水咆哮着,丝丝缕缕的江风从耳畔掠过,带起一丝凉意,沁人心脾。 赵坤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自己小弟的实力,对方轻描淡写的废了他的手臂,一脚揣的他生死不知,这哪里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这份力道、狠劲、精准,必须是经受过磨练的人才具备的。 看走眼了。 但他不怕,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是渺小的,自己这么多人,而且自己还有秘密武器,想到这里,他的手摸到了怀里那冷冰冰的铁疙瘩。 枪! 枪是个好东西,尤其是对于他这种道上混的,有了枪,似乎就有了护身符。 这把枪是绝对的真家伙,不是仿制的,而是制式手枪。这是他从一个南方佬手里抢来的,当初那个南方佬在他的场子里捣乱,被他做掉了。 “抄家伙,一起上!” 赵坤发号施令,其他五个大汉抽出砍刀,猛扑了上去。 由于这个路段比较偏僻,又是夜晚,没有多少路人,就算有那么一个两个,看到这边发生斗殴,还动用了凶器,也没人敢上来围观,一溜烟的就跑掉了。 宁凡紧紧的护住蓝若若,看着那寒光闪闪的砍刀,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亮色:“有几天没有活动手脚了,正好拿你们练一练。” 一把砍刀劈头盖脸的砍了下来。 宁凡出掌,迅若奔雷,击中对方的手腕,“啪”的一声,手腕尽碎,随后四人前仆后继,都成了一样的下场,被宁凡击碎手腕,一脚踢中腰眼,然后他们就像死鱼一样趴在地上,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 这一切发生在短短几十秒内,宁凡不闪不避,轻描淡写的就解决了四个持刀的大汉,这完全超乎了其他人的想象。 赵坤眼里布满了骇然,心中的忐忑难以自抑。 “他妈的,这小子不是一般的练家子,功夫这么厉害。” 如是想着,他看向蒋云飞的眼神就有些不善,不知道这个公子哥怎么会惹上这个麻烦。 不过,摸着怀里的手枪,赵坤的信心又增长了几分。 蒋云飞目瞪口呆,方才的嚣张烟消云散,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服务员竟然如此生猛,他有点不知错所的望着赵坤。 任建更是吓的一哆嗦,差点摔倒在地上,看着宁凡就像是看怪物一样。 张芸也好不到哪里去,要不是捂住了嘴巴,可能已经尖叫起来,眼里写满了惊骇。 场间,最镇定的反倒是蓝若若,她眼里异彩连连,充满了崇拜与爱慕。 …… “姜哥,这家伙真的是服务员吗?”文志使劲地咬了一下舌头,难以置信,说宁凡是特警队可能更靠谱。 姜洋脸上也写满了惊骇,半晌才欣喜的呢喃道:“哈哈,我就知道这小子不简单,今天赵坤要栽这里了。” “姜哥,我们要不要过去?” 姜洋想了想,点头道:“嗯,我们悄悄的摸过去,千万不能出人命。” 两人下车,猫着身子,悄悄的向对方靠拢。 …… 宁凡戏谑的盯着对方,似笑非笑地道:“蒋云飞,你说你想怎么死?” 蒋云飞一哆嗦,宁凡那一丝笑意仿佛冒着寒气,令人胆颤,他颤颤悠悠,色厉内荏地叫嚣道:“小子,你他妈的不要嚣张,坤哥一出手就可以弄死你。” 说完,一脸惶恐与期待的望着赵坤,期盼着他大显神威。 赵坤知道以自己的身手在宁凡手下未必讨得了好处,于是先下手为强,飞快地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宁凡,勇气又瞬间充满了全身。 赵坤厉笑道:“小子,你的功夫确实厉害,让我大吃了一惊。但你再厉害,有我的枪厉害吗?” 宁凡双眼一凛,脸色瞬间阴沉了几分,他不怕枪,但蓝若若在身边,他不得不考虑她的安全。 “又一个不讲究的人。” 宁凡一跨步,挡在蓝若若身前,一步步逼了过去,黑溜的眼珠死死的盯着枪口。 蓝若若也不复先前的镇定,当枪出现的那一刹那,她赶紧捂住了嘴,害怕自己惊叫起来。在她的意识里,一个人再厉害,也没有枪厉害。 她终于意识到对方的目的是要宁凡的性命,心想着宁凡为了救自己,竟然要受到生命威胁,她心中满是愧疚与悲痛。 但看到宁凡义无反顾地挡在她身前的背影时,她心里涌起无数暖流,眼眶不由湿润了。 “他愿意用身体挡枪保护我,他愿意用生命保护我,我……”蓝若若胸口起伏不定,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被晚风吹散。 “他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会随他而去。”她暗暗下定了决心。 此时此刻,她似乎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弄明白了自己对宁凡的感觉,,她镇定自若的接受了自己心里冒起来的那个念头,并且下定了一个决心。 姜洋远远地看见赵坤掏出了手枪,浑身一震。 “大案,动枪了,性质完全不同了。小文,快点,这次一定要坐实赵坤的罪名。” 文志也是骇了一跳,两人不约而同的拔出了手枪,一边隐藏身形,一边加快了速度。 姜洋又拿起手机,给秦钟挂了个电话。 眼看宁凡浑然不惧,一步步逼了过来,赵坤的心也有点慌了,他手上不是没有命案,只是没有见过这么不怕死的。 尤其是现在宁凡完全释放出的气势,让他感觉到了恐惧,这份气势仿佛是经历了无数血与火的淬炼。 第042章 大案 宁凡在山林中经常猎杀猛兽,长年累月蓄成的气势令山林中的猛兽都避而远之,更别说一个人了。 他平时把这份气势隐藏的很好,加之修炼了《乾坤诀》,身上的铁血味道被冲淡,看着才是人畜无害的样子。 赵坤一咬牙,强压住内心的悸动,吼道:“小子,你再走一步,老子就开枪了,老子就不信枪还打不死你。” 宁凡悄无声息的从裤袋里摸出一枚硬币,扣在手中,对赵坤的威胁视而不见,眼神顺着从枪口停留在扣动扳机的食指上。 忽然,赵坤食指的肌肉微微颤动,宁凡知道对方要出手了,在这一刹那,他一扬手,只听“咻”的一声,一枚闪亮的硬币径直嵌入了赵坤的手腕上。 剧烈的疼痛袭击着赵坤的神经,近乎本能的手一松,手枪掉落,这时,一直颤抖着的手伸了过来,惊险的接住了手枪。 这天外来手却不是旁人,正是站在赵坤旁边的蒋云飞,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在赵坤惨叫声的刺激下,竟然抓住了手枪,对准宁凡就扣动了扳机。 蒋云飞对枪并不陌生,他还在枪械俱乐部练过枪,虽然枪法不是太好,但如此近的距离,那是根本没有失手的可能。 “警察,不许动!” 一个人影拦在宁凡身前。 “砰!” 一束火光在夜色中绽放! 一朵刺目的血花盛开! 姜洋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低头看着胸前绽放的殷红,钻心的疼痛瞬间袭遍全身,他不禁恍惚起来。 在宁凡用硬币击伤赵坤之时,姜洋与文志恰好赶到,但没想到蒋云飞接住了枪,二话不说,直接就要开枪。 虽然姜洋没看清楚宁凡怎样让赵坤失去战斗力的,但他以一个警察专业的眼光判断宁凡再难躲过这一枪。 所以,他没有任何犹豫,一个跨步蹿到了宁凡身前,手枪对准蒋云飞,怒吼了一声。 但蒋云飞先一步开枪,子弹飞速的钻进他的胸口,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让他向后倒去。 “姜哥——”文志目瞪口呆,大脑似乎失去了短暂的思考能力。 蒋云飞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人来,满腔的愤怒早已淹没了他的理智,看着宁凡安然无恙,他没有任何犹豫,对准宁凡再次扣动了扳机。 宁凡其实早已发现了姜洋,但他认出了他们是警察,所以没有多少顾虑,只是没想到警察替他挡下了这一枪。 看着那刺目的鲜血,他彻底愤怒了。 “咻!”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就到了蒋云飞面前,在扣动扳机的前一秒,他出手了。 汹涌澎湃的元气汇聚在宁凡双手之上,一记手刀斩向蒋云飞握枪的手腕,一手结乾坤掌,猛烈地击中他的胸膛。 这一击携风雷之威,伴着凄厉的破空声。 赵坤只觉人影一晃,然后便是两道手影,他根本没办法帮助蒋云飞。 蒋云飞养尊处优,危机意识更是不够,哪里能够躲过这雷霆一击? “啪!” “砰!” 先后两声迥异的闷响乍起,只见蒋云飞的手腕中的骨头冲破肌肉露了出来,整个手腕都断裂开来,受到元气的冲击皮肤内的肌肉被搅碎,手枪落地。 另外,他的胸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不知断了多少肋骨,一个清晰的掌印出现在他胸口。 蒋云飞脸上的肌肉几乎快挤到一起了,双眼暴突,眼珠子仿佛都要掉出来了。 咕噜咕噜! 他喉咙发出怪异的声响,张口喷出大量鲜血,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浓浓的腥气。 “天啊,这小子是什么人?连枪都对付不了他,一掌能够把人打成这样,这……” 赵坤肝胆欲裂,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他虽然在道上混了很久,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人。 见宁凡向他望来,赵坤蹭蹭蹭的连连后退,冷汗淋漓,心底冒起一股寒气。 蒋云飞双眼一闭,忍受不住巨大的痛苦,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姜哥!” 文志终于回过神来,蹿身来到姜洋身旁,扶住了他,看着他胸前流血不止,顿时悲痛欲绝,恨不得自己替他挨这一枪。 文志进刑警队还不久,一直由姜洋带着,所以对姜洋很是敬佩,他就像是自己的兄长一般。 “小文……我……你……” 晕厥的冲动就像波浪一波一波掀过来,令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感受着鲜血从胸口流出,仿佛生命一点点在流逝,他似乎看到了以前牺牲的战友在向他招手。 文志失声痛哭:“姜哥,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 说着,他颤悠悠的拿起电话,拨通了秦钟的号码:“队长,姜哥中枪了,你快点来啊,就在江边绿化带这里,快啊……” 看着文志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和奄奄一息的姜洋,赵坤彻底慌神。 他不知道为什么半路会杀出两个警察,更要命的是蒋云飞用枪打伤了一个,看那样子似乎活不了了,更恐怖的是枪是他赵坤的。 “不行,绝对不能被抓。蒋云飞,你害死老子了,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赵坤心底怒吼起来。 眼看宁凡一步步紧逼过来,他一咬牙,在江畔栏杆上一撑,纵身跃过栏杆,跳进了滚滚江水之中,消失无影。 “哼,算你跑的快。”宁凡愤怒地望了一眼江水,扭头看向任建和张芸。 一个眼神,两人就被吓的噤若寒蝉,犹若筛糠,颤抖不止,双脚更像是被链条牢牢的捆住了一般,没有了分毫移动的力量。 听见文志的痛哭,宁凡皱了皱眉,快步走到姜洋身旁,伸手就向他胸口摸去。 文志惊骇欲绝,他深知宁凡一掌的威力,急忙举起手枪对准宁凡,带着哭腔喝止道:“不许动。” 宁凡头也不回,冷冷地道:“你要是想让他死快点,你就开枪。” 似乎察觉到宁凡没有恶意,文志收起了枪,见宁凡在姜洋胸口按了几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第043章 妙手 “你会医术吗?”文志带着惊喜与期待的问道。 “学过几年。” “啊?” 文志面色一僵,学过几年,那和不会也没什么区别,这可是枪上,会要人命的。 宁凡却不多做解释,仔细地检查起来,先催动《乾坤决》,渡出一丝元气进入姜洋的身体,保护住他的心脉。 元气就像是一股溪流,在姜洋胸口流转,渐渐的血止住了,不过姜洋终究难敌巨大的疼痛,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啊,你杀了姜哥。”文志以为姜洋死了,又举起了手枪。 “还没死,只是晕过去了。不想他死就闭嘴,不准打扰我。”宁凡仿佛换了一个人,以毋庸置疑的口吻说。 文志怔怔地看着他,不知何故,竟然不敢反驳。 宁凡不知从何处取出几枚银针,银针很长,在路灯照耀下,闪烁着寒光。 文志心弦一颤,张大了嘴,似乎想制止,但最终,又硬生生地抑制住了这股冲动。 宁凡的手很快,只看见一片残影,几枚银针已经插在了关键穴位之上,但文志和蓝若若不通医术,看的一头雾水。 不过,宁凡出手不凡,倒是很有神医的风度,震慑住了二人。 宁凡停下了手,任由元气在病人身体中游走。 这一刻,宁凡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似乎一眼“看”到了姜洋胸口的构造,连那颗黄闪闪的子弹也印在了他的脑袋中。 以前,每当元气在他自己体内运转的时候,他能够感受到元气的流动路径,但仅仅只是感受,并不像眼睛“看”那么直观明了。 但就在刚才那一刻,他发现当运转《乾坤诀》时,元气流动的路径不仅仅是感受了,似乎像一幅画面生动的呈现在他眼前,他也能够“看”到元气在他自己体内运行的情景了。 “咦!《乾坤诀》有突破了,他的伤势很重,我调动的元气很多,这是以前没遇到过的新尝试,没想到救人还能够促使我的武功有所精进,真是意外之喜。” 宁凡却不知道,他接连两次利用元气救人,把元气渡入别人体内,这比以前只用元气伤敌要困难许多。 因为这要求更高的控制力与精准度,无形之中才让他的《乾坤诀》有所精进。 虽然没有突破到到第三层,但在停滞了一年后有这样的进步也让他欣喜不已。 “幸好子弹没有打中心脏,不然,我可要花大力气救他了。” 文志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怎么知道子弹没有击中心脏,而且,他还说子弹击中心脏也能救回来,这怎么听都像是在吹牛。 伤口的鲜血止住了,而且姜洋的气息也稳定许多。 宁凡快速取出银针,施施然地站起来。 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和救护车停在了江畔,大批警察和医护人员蜂拥而至。 “小文,姜洋怎么样了?”秦钟的大嗓门吼了起来,洋溢着浓烈的关怀之情。 “队长,姜哥中枪了,快点送医院,不然就来不及了。”文志急切的吼道。 秦钟看了一眼昏迷的姜洋,又扫了一眼现场,当看到地上的那把枪,双眼微微一眯。 “快点送姜洋去医院。” 医护人员赶紧把姜洋抬上担架,救护车风驰电掣的直奔医院而去。 警察围住了现场,虎视眈眈。 这里竟然出现了枪案,受伤的还是警务人员,这无疑是轰动蜀南的大案,甚至比血刺被杀的案子还要严重。 宁凡看着周围的警察,并不畏惧,毕竟肇事者是蒋云飞一帮人。 “宁凡!” 蓝若若主动拉住宁凡的手。 这片刻发生的事给了她很大的震动,毕竟她只是一个在校大学生,何曾经历过如此血腥恐怖的事。 但当她握住宁凡的手时,心情又渐渐稳定下来,那张手仿佛有魔力,可以给她无限的勇气,克服重重的困难。 宁凡握着她的手紧了几分,示意她不用担心。 秦钟严肃的眼神在宁凡身上停顿了几秒,他认出了宁凡,只是想不通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小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文志深吸一口气,看了宁凡一眼,道:“队长,我和姜哥开车路过这里,发现有一群人围攻宁凡,所以上来制止,没想到那人直接开枪打伤了姜哥。” 说着,他指着倒地昏迷的蒋云飞。 文志话里并没有挑明他们是跟踪宁凡,毕竟这种事不能当着宁凡的面说。 “哼,他在说谎。”宁凡并不笨,斜睨了文志一眼,暗自琢磨:“哪里会这么巧的事,刚好路过?而且那个队长看我的眼神也有点不对劲,糟糕,莫不是他们还在怀疑我与血刺被杀案有关,所以在跟踪我。” 既然找出了原因,宁凡就更加小心了,全神贯注的观察者每一个人。 “把那人拷起来。”秦钟愤怒的指着蒋云飞,命令道。 有警察快速上前把蒋云飞拷了起来,但看着那触目惊心的手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队长,你看这……” 秦钟瞥了一眼,又看了看其他倒地不起的大汉,神情越发严肃,道:“这些是怎么回事?” 文志指了指宁凡,道:“这些人都是赵坤的手下,都是被宁凡打伤的,赵坤见势不妙,跳江逃了。” “赵坤!” 秦钟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真是宁凡干的?难以置信!” 秦钟能够做到刑警大队的队长一职,绝非浪得虚名,从不会轻视某人。有些人越看着人畜无害,往往爆发出的力量越恐怖。 任建与张芸终于回过神来,艰难的挪了挪步子,发现身体能够动了,然后小心翼翼地向后退去。 “站住!” 秦钟的眼神就像是闪电一般落在两人身上,一声怒喝震的两人颤抖起来。 “队长,那两人是和他们一伙的。”文志急忙提醒。 “把他们都拷起来。” “我们是路过看热闹的……”任建不死心的辩解,却被警察一扭手臂拷了起来,痛的呲牙裂嘴,再也不敢说话。 “把所有人都带回局里。” “队长,刚才宁凡帮姜哥疗伤了。”文志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秦钟惊讶地瞄了宁凡一眼,语气缓和了一些,说:“你们两位也到警局配合调查吧。” “没问题。” 宁凡拉着蓝若若径直上了警车,秦钟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的背影,最后也快步跟了上去。 警车呼啸而去。 江风徐徐,吹散了血腥味,只留下地上尚未干涸的血迹。 第044章 我相信你 蜀南市麓山公安分局。 警察紧张而忙碌着,突然出现的涉枪案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起来,尤其是自己的队友竟然挨了一枪,生死未卜,这让他们都憋着一口怒气。 任建被警察推搡着进了警局大厅,看着一张张阴沉着的脸和大厅内那一个巨大的国徽,他心神一颤,反应过来,大吼道:“我要请律师。” “哼,律师也救不了你,竟然袭警,真是胆大包天!”警察凶狠的训斥道。 任建知道警察愤怒之下的手段,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还不会留下任何把柄,情急之下看了一眼被抬进来的昏迷的蒋云飞,像是抓住了救兵稻草一般,指着蒋云飞说:“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是蒋光达的儿子。” 那名警察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一时没反应过来,顺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他后脑勺,斥道:“谁的儿子也不管用,开枪打伤警察,你知道这是多重的罪吗?” “蒋光达你们惹得起吗?”任建顾不得疼痛,急忙吼道。 警察一愣,反应过来,蒋光达乃是蜀南的名流,黑白两道都有背景,实力深不可测,常人真的不敢招惹。 警察当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但想着生死未知的战友,又委屈又愤怒。 文志急忙跳出人群,红着眼看了一眼蒋云飞,然后盯着任建,声嘶力竭的吼道:“不管是谁打伤了姜哥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秦钟老成持重,知道事关重大,看任建的神情并不像撒谎,那昏迷的这人十有八九就是蒋光达的儿子。 但想到姜洋的生死未卜,心里满是悲戚与不甘。 他隐隐有一种感觉,此事的发展轨迹已不是他能够左右得了。 “宁凡。”蓝若若扯了扯宁凡的衣服,一脸担忧。 宁凡拍着她的小手,以示安慰。 他虽然在电视上也看过许多官官相护的事,但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对警察还是有一种信任。 况且那么多证人,难道黑白还能被颠倒了不成? 这时,一个微胖的警察走进了大厅,此人正是麓山分局的局长姚长贵。 他紧绷着脸,威严地扫视了一圈。 先前,秦钟电话向他汇报了今晚的事,用枪袭警这是恶性案件。 他不敢怠慢,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恰好听到任建的吼叫,着实吃了一惊。 “姚局长。”有人立刻轻声叫了起来。 姚长贵置若罔闻,飞快地走到蒋云飞身旁,蹲下身子仔细端详。 登时,他的心都凉了大半截,他认识蒋云飞。 看着一动不动,气息奄奄的蒋云飞,姚长贵立刻朝手下吼道:“快送医院,没看见他受了重伤吗?” 其他人悚然一惊,已经从姚长贵的表情中看出了端倪,姚长贵的心腹连忙把蒋云飞抬出去,开车往医院送去。 昏迷的大汉这时陆陆续续的醒了过来,他们的体质比蒋云飞好了不是一星半点,何况受伤也没有他重。 眼睛刚睁开,就看到满屋子的警察,以及手上冷冰冰的手铐,一个个噤若寒蝉。 “把其他人先关起来。” 姚长贵大手一挥,便有警察把大汉关进了审讯室,任建眼看也要被关起来,忙不迭的叫了起来:“我爸是任天华,天华集团的董事长。” 宁凡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这些公子哥没什么本事,一出事就把老爸抬出来,典型的拼爹。 其他人心中又是一惊,连天华集团董事长的儿子也牵涉其中,这事大发了。 天华集团乃是蜀南省的本土企业,资产数十亿,涉及酒店、餐饮、娱乐等多个行业,集团董事长任天华更是人大代表,与许多政府部门的实权人物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姚长贵的小心肝又颤抖了一下,心里悲呼:“我的妈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大人物的公子哥牵涉其中啊?” 姚长贵知道此事要是处理不好,那他这个局长也做到头了,所以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瞥了一眼宁凡和蓝若若。 “一个是酒店服务员,一个是蜀南大学的大学生,都没什么背景。”心里闪过一丝亮光,姚长贵暗暗的拿定了主意。 “把他的手铐打开。”姚长贵指着任建说道,他的心腹二话不说打开了手铐,任建抹了抹勒出血痕的手腕,得意的瞄了宁凡一眼,似乎在说:“小子,老子没事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宁凡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似乎事情的发展超乎了他的预料,不过他并未说话,只是冷眼旁观。 “任先生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其他人都关起来。”姚长贵说着便向办公室走去。 张芸慌了神,赶紧叫道:“任少,我还被拷着呢。” “局长,这位小姐是我朋友。” 姚长贵点了点头,有警察打开了张芸的手铐,张芸立刻恢复了趾高气扬的神态,轻蔑的扫了一眼宁凡和蓝若若,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秦钟阴沉着脸,想着生死未知的姜洋,他心有不甘,提醒道:“局长,他们俩是犯罪嫌疑人。” 姚长贵转过身,怒瞪着秦钟,斥道:“我做事,用不着你提醒。你只需要把自己的事做好就行了,把其他人都关起来。” 秦钟的脸就像是乌云压顶一般,黑的可怕。 “姚局,姜洋还躺在医院里,你这样做让兄弟们寒心。” 姚长贵的威严岂容挑衅,差点跳了起来。 “翻天了!你再敢多一句废话,你就不用管这个案子了。” 秦钟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暗哼了一声,转过头歉意的看着宁凡:“两位,不好意思,委屈一下,先到屋子里休息一下,我们会尽快处理此案。” 宁凡面无表情的点头,坚定的说道:“我相信你。” 第045章 黑白 虽然这是第一次与秦钟见面,但经过刚才的事,宁凡对他的印象很好,觉得他是一个正直的人。 宁凡还感觉他身上嗅到了一股铁血味道,断定他以前在军队呆过。 宁凡对军人有一种天生的好感,因为村里有个老头是参加了越战的老兵,时常给他讲战场上的英雄故事。 让他在十多岁的青春岁月里很羡慕那些上阵杀敌的铁血军人,当他啸傲山林时,他恍惚有种置身战场的痛快淋漓。 秦钟听了这几个看似简单的字,震动不已,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要获得一个人的信任是何等的艰难。 他怔了半晌,才道:“谢谢!” 这两字好似重若千钧,是他从肺部用尽力气才挤了出来。 看着宁凡与蓝若若走进审讯室的背影,秦钟深吸一口气,对文志说:“小文,你快去浣花酒店通知宁凡的朋友。” 文志也知此事复杂起来,没有二话直奔浣花酒店而去。 “蒋先生,我是姚长贵,有件事告诉你。”姚长贵躲进办公室的里间,拨通了蒋光达的电话。 “是这样的,今晚江畔发生了一起枪案,云飞也涉及其中……”他原原本本的把秦钟告诉的他的事件始末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 半晌,蒋光大徐徐说道:“姚局长,赵坤是带有黑社会性质团伙的首领,你要尽早把他捉拿归案,受伤的同志要安抚好,这是公伤要给予肯定及表扬,不能让其他同志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我相信你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一定会秉着公正、公平的原则处理好这件事,我会一直关注此事,我相信你的能力。” 听了蒋光达冠冕堂皇的话,姚长贵长出了一口气,会意地拍着胸脯保证:“请蒋先生放心,我一定会秉着公正、公平的原则把此案办成铁案,让相关犯罪分子受到法律的制裁。”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姚长贵陷入了沉思,思考着怎样才能把此案办成铁案,让犯罪分子受到制裁。 张芸正一脸崇拜的望着任建,他刚刚和父亲任天华通了电话,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任少,怎么样?” 任建拍了拍张芸的脸蛋儿,意气风发的说道:“放心吧,宝贝儿,我们没事了,律师一会儿就会过来。” 张芸笑逐颜开,可想着宁凡恐怖的身手,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吞吞吐吐的问道:“那……两人怎么办?” 任建冷笑一声:“一个穷小子没钱没势,这次把云飞打成重伤,他不死也要脱层皮。” “太好了,那种人最好关起来,不然放在社会上威胁好人的安全。”张芸急忙附和。 任建开怀笑道:“说的好,那种人最好关进监狱,或者枪毙掉。” 楚子君与林清音得知了宁凡的消息,马不停蹄的赶向麓山分局。 另外,得知消息的还有一人——李破军。 江风掠过蜀南的上空,卷走一丝暑气,让人们渐渐睡去,但对于许多人而言,这注定是一个难眠之夜。 审讯室。 昏暗的灯光下,蓝若若依偎在宁凡身旁,握着他的手没有丝毫放松。 她担忧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轻声说道:“宁凡,那个姚局长的态度有些问题。” 宁凡点点头:“我知道,他一知道蒋云飞和任建的身份后,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哼,瞎子也看的出来。” “那我们……” 宁凡嘴角浮起一丝冷笑,道:“你放心,天地自有公道,难道他们还真能颠倒黑白不成?” 蓝若若暗叹口气,不由想起网络上说的那些贪官勾结,黑白颠倒的事,一时心中又没了底。不过见宁凡气定神闲的模样,她心中才稍稍安稳。 “嗯,一切有他,他一定会有办法。” 宁凡首次经历这种事,但老妈常说未雨绸缪,所以方才警察抬着蒋云飞经过他身边时,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在蒋云飞头上按了一下,元气渡入他的大脑。 自从《乾坤诀》有所突破,他对《乾坤诀》的领悟和掌控有了质的飞跃,那一丝元气即是护命丹,又是催魂符。 在一定时期内,元气可以保住蒋云飞的性命,让其一直保持昏迷,但过了一段时间,元气便会不受控制,变成脱缰的野马,搅碎大脑内部,彻底收割他的性命。 如果警方秉公执法,那宁凡就会去把那一丝元气收回来,保住蒋云飞的性命。 若是对方耍手段,宁凡也可用此作为要挟自保,但事情过后宁凡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进可攻,退可守,此乃利于不败之地的根本。 “嘎吱!” 房门打开,进来的却非秦钟,而是两个陌生的警察,一个肥头大耳,一个骨瘦如柴,一胖一瘦看着极不协调。 “砰!” 房门关山,刺目的灯光直接照在宁凡与蓝若若脸上,蓝若若急忙闭上了眼,宁凡的眼睛则眯成了一条细缝,冷漠的盯着对方。 “老实点,现在问你们话,老实交代。”瘦警察猛地敲了一下桌子,恶狠狠的说道。 宁凡微眯的双眼猛地睁开,全然不惧刺目的灯光,灼灼地盯着对方,那一双眸子犹若夜空闪亮的明星,盯的两个警察心神俱颤。 那是一种什么眼神?没有感情,只有冰冷,仿佛山林中的猛虎,散发着摄人心魄的气势。 两个警察急忙眨了眨眼,咳嗽一声,却不敢看宁凡的眼睛。胖警察怒喝道:“这里是警局,到了这里还敢嚣张,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受害人,只是协助调查。”宁凡不冷不热的顶了回去。 “哼,打人倒成了受害人!竟然还敢狡辩,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胖警察朝瘦警察使了个眼色。 瘦警察心领神会,拿出手铐,耀武扬威的向宁凡走去。 这两人乃是姚长贵的心腹,刚刚赶到公安局,没有见过被打伤之人的惨样,只是受姚长贵面授机宜,让他们审问宁凡与蓝若若,想办法把此案办成“铁案”。 第046章 刑讯 两人只认为宁凡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况且这是在警察局,难道他还敢袭警不成? 若是他袭警正好坐实了他的罪名,还罪加一等。 “有你们这样的警察吗?我们是受害人,你们竟然如此对待我们,我们要投诉你们。”蓝若若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拦在宁凡身前,娇声训斥。 瘦警察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扫了一圈,眼里闪过一丝淫邪,戏谑的笑道:“还敢投诉我们?现在的罪犯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 说罢,他前跨一步,直接向蓝若若撞去,手掌瞄准了她饱满的胸脯。 宁凡眼里厉色汹涌,巧妙的把蓝若若拉向一旁,一个肘击撞向瘦警察的胸膛,对方根本没有料到这个变故,恰好撞在宁凡的胳膊肘上,倒退到墙角,仰天倒下,捂着胸口嗷嗷直叫,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胖警察先是一惊,接着大喜,宁凡袭警,恰好落入他们的圈套,他无意瞥了一眼嗷嗷直叫的瘦警察,暗笑道:“这小子装的还挺像,那么撞一下就装作要死不活的样子,不去演电影真是可惜了。” 如是想着,胖警察脸色却如临大敌一般,怒喝道:“袭警?你竟然敢在警局袭警,真是无法无天了。” 说着,他就掏出了手枪,对准了宁凡的脑袋。 蓝若若在身旁,面对枪口,宁凡不敢轻举妄动,他悄悄的抓起了桌子上的一支笔,运转《乾坤诀》。 “你们污蔑好人,颠倒黑白,难道想用枪威胁,屈打成招?”宁凡冷冷的问道。 胖警察有枪在手,底气明显足了许多,气焰越发嚣张,道:“小子,告诉你,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要是不想吃苦头,就乖乖的配合,否则让你尝一尝枪子儿的味道。” “是不是有人让你污蔑我?” “哼,小子,以后招子放亮点,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胖警察讥笑道。 “哦,那你们准备给我安个什么罪名?” “伙同混混械斗,又打伤见义勇为的路人,最丧心病狂的是还开枪打伤警察,实在是罪大恶极。”胖警察似乎早想好了罪名,一溜嘴说了出来。 蓝若若气的浑身发抖,从来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指着对方怒喝道:“你们这群蛀虫,血口喷人。” “若若,别和他一般见识,这种人的心都让狗给吃了,哪里还有半点人味儿。”宁凡劝道。 胖警察面色一沉:“小子,还敢骂人,看来真要让你点苦头了。” 说着,一手举着枪,一手拿着手铐朝宁凡走了过来。 “侯三,他妈的,快点起来给我帮忙,不要装了。”反正已经说破了,胖警察越发没有顾忌。 侯三的惨叫声已然停止,他已经晕了过去,胖警察却没有发现,叫了两声,见他没有反映,忙扭头去看。 “动手!” 宁凡出手若猎豹,寒光一闪,圆珠笔就插进了胖警察的手背,左手架住手枪向上方抬去。 胖警察受伤之后,竟然没有丢掉枪,反而强忍住痛楚,扣动了扳机,但枪口已经没有对准宁凡,而是对准了天花板。 “砰!” 一枪之后,宁凡岂会再给他机会,顺势就攀上他的手臂,折断了他的手腕,枪掉在了地上,被宁凡一脚踢到了墙角。 “嗷……痛,痛死老子了。” 胖警察面色铁青,本就肥头大耳的脸更像是一个猪头一样扭曲起来,异常难看。 “嘣!” 房门被撞开了,一群警察涌了进来,为首的恰是秦钟。他阴沉着脸,环视一圈,吼道:“这是怎么回事?” 宁凡松开胖警察,拉着蓝若若向秦钟走去,四目相对,似乎要擦出火花。 宁凡没有从秦钟眼睛里看出丝毫端倪,说明这两个警察不是受他指使,宁凡放下了心,他选择相信秦钟果然没有错。 那两人必定是受那个姚局长的指使。 “他们想刑讯逼供,污蔑我开枪打伤姜洋。”宁凡不冷不淡的说道。 “什么?”秦钟大惊失色,怒目瞪向胖警察,似乎想生吞活剥了他一般。 胖警察知道秦钟的脾气,急忙辩解:“秦队,这小子血口喷人,他袭警,你看侯三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了,他还用笔扎伤了我。”说着,顾不得疼痛,高高地举起血淋淋的右手。 “他们想伤害我,我只是正当防卫。” “防卫个屁,有这么正当防卫的吗?你看,你把老子的手扎成什么样了?”胖警察一边吸着凉气,一边歇斯底里的吼道。 “够了!” 秦钟略一思忖,便明白了来龙去脉,他刚才忙着找人去对手枪进行鉴定,根本没有派人过来审讯宁凡,那说明这两人肯定是别人派来的,而且这两人是姚长贵的心腹,已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姚局想对付宁凡。”秦钟瞬间就想到了这点。 他知道遇到这种事,只要逼迫宁凡承认了,那后面的事就很好操作了,不过姚长贵明显低估了宁凡的实力和勇气。 秦钟看向宁凡的眼神不禁有几分欣赏:“临危不惧,不惧权贵,真是一条好汉。” “姚局真的一点也不顾忌兄弟们的感受了,那么多人知道是蒋云飞打伤的姜洋,他竟然也敢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秦钟明显低估了姚长贵面厚心黑的程度。 “那现在怎么办?” 秦钟陷入了踌躇,看着宁凡明亮的眼睛,脑海里闪过宁凡对他信任的眼神和“我相信你”那句话,心里百味呈杂。 他深吸一口气,厌恶的看了一眼胖警察,对身旁的人命令道:“把他抓起来。” 其他人一愣,他们也想通了整件事情,看着秦钟如此坚决的与局长对抗,心中不免忐忑,犹豫起来,但终究有人还是站了出来,擒住了胖警察。 “你们干什么?”胖警察慌了阵脚,“秦钟,难道你不想干了吗?” “哼,我想不想干岂是你能决定的?把他带出去。还有侯三,也弄出去。” 顿时,众人看向秦钟的眼神有些古怪。 有崇敬、有幸灾乐祸、有担忧,其中一个年轻警察忍不住提醒道:“队长,姚局他……” 秦钟把手一竖,打断了他的话。 “我自有分寸,你们先出去。” 第047章 各显神通 审讯室内,宁凡、蓝若若、秦钟,三人大眼瞪小眼,异常安静,气氛略显沉闷。 秦钟无力的长叹口气,先开口说道:“宁凡,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没关系,这种情况应该不少吧?”宁凡不冷不热,似笑非笑,对姚长贵打的如意算盘很是不屑。 “我已经派人去浣花酒店通知你的朋友了。”秦钟无奈的摇摇头,“至于这件事情,毕竟有那么多的见证人,未必会像他们想的那般容易。” 秦钟是前一任麓山分局局长提拔上来的,前任局长退休后,姚长贵上任才大半年,但他已经感受到自己工作中所受到的掣肘,姚长贵明显对他这个刑侦大队长不满意,只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所以才没有把他换掉。 这次,秦钟公然与姚长贵作对,那他大队长的职位也真的是干到头了,不知事后姚长贵会给他调到哪个疙瘩去。 “人活一世,有所为,有所不为。” 秦钟暗自为自己打气,想着当初面对国徽,宣誓加入警队的誓言,他心中略感愧疚,这些年,他极力让自己按照良心办事,但有时候规则和其他外部原因,让他感到力不从心,也渐渐学会了妥协。 但今天,当他面对宁凡的时候,他突然记起了在部队的生活和自己刚加入警队时那一腔抱负。当宁凡选择相信他时,他肩上似乎压上了万钧重担,当他毅然选择依照本心,站在公平这一面时,他又如释重负。 “来吧,那些藏在黑暗中的臭虫,老子今天就陪你们玩一玩。”想着生死未知的姜洋,秦钟的内心越发坚定。 听着他通知了酒店,宁凡知道楚子君她们一定会过来,不过她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虽然宁凡以前见到过最大的官只是他们村的村长,但见识毕竟还是有的,一个市的公安局局长的能量,他大致还是能够想象得到。 “秦队长,那一切就拜托你了。”宁凡从蓝若若手上接过手机交到了秦钟手上。 秦钟一愣,疑惑的看着手机:“这是” 宁凡耸耸肩,若无其事的道:“这是刚才他们审讯我们的录音。” “这……”秦钟迟疑着,惊讶不已,这人年纪轻轻,不仅功夫了得,不惧权贵,却并非怒莽之辈,心思缜密也非常人可及,临危之下竟然还录了音。 秦钟虽然不知道录音内容,但大致也能够猜到,这对宁凡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帮助,他重重的点头:“谢谢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的利用。” 宁凡把这么重要的证物交给他,即显露出对他无私的信任,这种被信任的感觉令秦钟心中一畅,莫名的兴奋与感动。 在胖瘦警察进来以前,宁凡就让蓝若若录音了,他虽然不知道事情会怎样发展,但想着姚局长的态度,他觉得有必要再加一个保险。 “嘣!” 房门再次被推开,一脸怒容的姚长贵带着心腹走了进来,对着秦钟劈头盖脸地训斥道:“秦钟,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能拷自己的同事?” 秦钟不着痕迹的把手机收了起来,转身对着姚长贵,不卑不亢的说:“姚局,鲁达污蔑好人,还想刑讯逼供,这是败坏我们警察队伍的形象,对这种害群之马,当然不能手软。” 那胖警察便是鲁达,此刻他正站在姚长贵旁边,听了这话,立刻跳了起来,指着秦钟斥道:“秦钟,你血口喷人,我知道你早看不惯我了,你这是借机报复。” 姚长贵阴沉着脸,心思百转:“这秦钟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竟敢公然和我对着干,本来打算让那个宁凡招供,半路却杀出这么个程咬金。” 姚长贵这种只知道钻营的人怎么会理解秦钟的想法,即便光明正大的告诉他,他也会嗤之以鼻,叱骂一声“白痴”。 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正义这玩意儿值多少钱? “秦钟,污蔑同事,你这个队长难道不想做了吗?”姚长贵叫嚣着。 看着对方险恶的嘴脸,秦钟嘴角浮起了一缕微笑,落在姚长贵眼里,非常刺眼,好像是对他的行径的耻笑。 “秦钟,局里还有许多案子,这件案子由其他人接手,你先去负责其他案子。”姚长贵沉吟半晌,冷冰冰的说道,打定主意此事过后,一定要找个接口换掉秦钟,绝对不能再拖延了。 对于这种命令,秦钟不能够直接拒绝,他回头与宁凡互望一眼,两个大男人在这一刻仿佛心有灵犀一般,默契的点了点头。 宁凡知道秦钟的难处,他相信秦钟会有其他办法帮助自己,至于电话录音还没到公布的最佳时机,这种关键证据要在最紧要的关头拿出来,这样才会让敌人措手不及,为自己获取最大的利益。 “宁凡,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样了?”忽然,一个娇柔的美妙声音在门外响起,然后两个窈窕身影挤了进来,正是楚子君和林清音,挂着满脸的担忧。 “老板,我没事。”宁凡投去感激的眼神,伸了伸胳膊,示意道。 “哎哟,吓死我了。”林清音拍着胸脯,瞪了宁凡一眼,埋怨道:“宁凡,你真是不让人省心,出去吃个饭也弄出这么多事来,你看把子君急成什么样了?” 楚子君急忙制止闺蜜的抱怨,抿嘴浅浅一笑,道:“你没事就好。” 其他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个大美女,又不可思议的看了看宁凡,这小子真的是一个服务员吗?怎么有这么多美女关心他? 姚长贵也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两个美女,强忍着怒气多看了几眼,忽然眼珠一瞪,指着林清音诧异的说道:“小林,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林清音的父亲林远闽是月花区公安分局的局长,与姚长贵职位一样,平时也有接触,所以他也知道林清音在他管理范围内任职的这事。 不过林远闽给他打过招呼,让他平常心对待,所以他也没过多关注林清音。 林清音只顾着宁凡,现在才发现姚长贵,忙尊敬的喊道:“姚局,你好,他们是我的朋友。” “咝!” 姚长贵倒抽口凉气,狐疑的瞥了一眼宁凡。 这小子怎么又和林清音扯上关系了? 不过,即便有了这层关系,他也没有任何犹豫。 第048章 反击进行时 其他人也看出了姚长贵对待林清音的特殊态度,不免猜测林清音的身份。 有些认识她的人更是一头雾水,这个天马派出所的女警花难道还有什么大来头不成? 姚长贵面色一正,义正言辞的说道:“小林,你这个朋友乃是一桩枪杀警察案件的犯罪嫌疑人,我们正在积极的调查取证,你们先回去吧。” “什么?枪杀警察?犯罪嫌疑人?”楚子君与林清音不约而同的惊呼起来。 她们已经听文志讲了事件经过,蒋云飞不是罪魁祸首吗?怎么宁凡和蓝若若成嫌疑人了? 文志也在门口,听了这句话,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珠。 恰好与秦钟望过来的眼神对上了,秦钟稍稍摇了摇头,文志心领神会,强忍着怒气与疑惑,没有当场发作,准备等会儿好好的问秦钟。 “小林,此案尚在调查取证阶段,必须保密,你们先回去。”姚长贵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楚子君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姚长贵,似乎猜到了什么,又看看气定神闲的宁凡,眉头皱了起来。 她毕竟稳重许多,拉住正想争辩的闺蜜,对宁凡叮嘱道:“宁凡,你自己保重,我们会想办法。” 宁凡回以一个让她放心的笑容,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她究竟有多大的能量,所以并没指望她,只是那份浓浓的关怀,让他很受用。 警局门口,林清音挣脱楚子君的手,狐疑的问道:“子君,你刚才怎么拉着我,不让我说话?” 楚子君面色沉重:“清音,此事有蹊跷,你没看那个姚局的态度吗?他是想整宁凡。” “哼,没想到姚长贵是这种人。我以前还喊过他叔叔,真是恶心。”林清音愤愤不平的说道。 “文警官也说了,开枪的是蒋云飞,蒋云飞的父亲不简单,他们串通起来,沆瀣一气,这是要把蒋云飞的罪名贾祸给宁凡。” 想着因为酒店的事惹恼了蒋云飞,对方竟要置宁凡于死地,楚子君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愤怒。 “清音,你爸不也是局长吗?你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林清音眼睛一亮,急忙拨通了父亲的电话,把此事说了一遍,但父亲竟然告诉她无能为力,并且让她不要掺和此事。 “怎么办?”林清音一脸无奈。 楚子君沉着脸,思考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极不情愿联系的号码,听到了那个陌生而熟悉的声音。 “爸!” 听着这魂牵梦绕的声音,楚彦的眼眶湿润了。 对于楚子君这个女儿,他投入了太多的爱。 但由于当年的一件事,让父女之间产生了隔阂,楚子君再也没有主动理他,更没有主动打过电话。 “子君,你终于给爸爸打电话了。”楚彦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楚彦激动的答道:“什么事?你说,我一定会帮你办好。” 对于女儿的求助,楚彦很是诧异。 在他的记忆中,自从那件事后,她就变得极为独立,从来没求过他任何事。 “我有个朋友叫宁凡,他被警察抓走了,他们……” 楚子君还未说完,就被楚彦的一声惊呼打断了。 “什么?宁凡?” “你认识宁凡?”楚子君狐疑的问道。 楚彦干咳一声,连忙掩饰:“啊,不认识,你继续说。” 楚子君没有多想,继续说道:“他们冤枉宁凡杀人……” 听着楚子君娓娓道来,楚彦明白了其中的猫腻,禁不住勃然大怒:“这群败类竟敢冤枉好人。哼,子君,你放心,这件事爸一定会办好,绝对不会让宁凡有分毫损伤。” 听着他坚定的口气,楚子君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她虽然对父亲没有多少好感,但深知他的实力。 “那……谢谢你。”楚子君迟疑着道谢。 “啊,不用谢,父亲帮女儿做事天经地义。”听着这久违的谢谢,楚彦笑的合不拢嘴。 “那……我先挂了。” 听着电话中的嘟嘟声,楚彦失神了一会儿,才摇摇头,既好奇又无奈的自言自语:“宁凡,你这小子真是能耐啊,刚到蜀南没几天就惹出这么多乱子。不过,你竟能够让子君主动向我求助,呵呵,真是好本事啊,我都有些嫉妒了。” 楚彦不再迟疑,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聂市长,你好,我是楚彦。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休息。” “啊,是楚董,没事,没事。楚董还记得我,三生有幸啊。” “聂市长过奖了,当年一别已有三年,我还没恭喜聂市长高升呢。” “谢谢楚董,在什么位置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三年没去蜀南,我最近准备去一趟蜀南考察,不知聂市长欢迎与否?” 电话来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半晌才难掩惊喜地回道:“楚董莅临蜀南考察,乃是对蜀南的肯定,我代表蜀南人民热烈欢迎。” “呵呵,那就说定了,过段时间我安排好了时间再通知聂市长。” “那我就恭候楚董的大驾光临。” “聂市长,今天有件事要麻烦你一下。” “哦,什么事?” “我一位小友在蜀南遇到一点麻烦,被你们警察带走了,事情还有点复杂……” 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聂市长似乎陷入了沉思,须臾一个愤怒和痛心疾首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 “楚董,在蜀南发生这种事,真是我们这些人民公仆的工作做得不到位,你放心,对于公仆中的某些害群之马,我们一定会铲除,绝不姑息,一定会还当事人一个公道。” 楚彦轻笑一声:“那就多谢聂市长帮忙了,算我欠你一份人情。” 聂市长分明陷入了更大的惊喜,呼吸急促的说道:“楚董言重了,为民服务是我的职责。” 又寒暄两句,楚彦挂了电话,思索了一会儿,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老徐,睡了没?” “哈哈,我还以为谁打我电话呢,原来是老楚你,还没睡呢,我们部队哪里有你那么悠闲。说吧,有什么事?我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第049章 变脸 “哈哈,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我一个小友在蜀南遇到点麻烦……” “我靠,那群混蛋竟然这么胡搞,真是瞎胡闹。老楚,你放心,这事儿我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 “那好,等你回粤东的时候,我请你喝酒,百年佳酿,保准让你这个老小子满意。”楚彦笑道。 “哈哈,那我到时候就不客气了,不过这段时间不行,最近训练比较紧,等我有空了肯定去宰你这个大资本家。对了,你给我透个底,那个宁凡究竟是你什么人?我还很少见你这么郑重其事的样子。” 楚彦沉吟道:“宁凡对我很重要,你就当他是我的儿子对待就行了。” “我靠,老楚,你有儿子吗?这别是你当年在外面留下的风流债吧?” “胡说八道,我只有子君这么一个女儿,反正你只要把他当做侄儿就行了。”楚彦哭笑不得。 “嘿嘿,你不说就算了,放心,有人敢欺负我侄儿,老子非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老徐为什么那么帅。” “为老不尊。”楚彦忍俊不禁地斥道:“那你快点去吧,不然你侄儿可就危险了。” “好嘞!等我好消息。” 林清音瞪着乌黑的大眼珠,狐疑地审视着楚子君,问道:“楚大美女,老实交代,你究竟是什么人?” 楚子君拍了拍林清音吹弹可破的脸蛋儿,道:“林大警官,这事我们以后再说,有些复杂。” 林清音轻咬贝齿,挥舞着拳头,像是一个暴躁的小辣椒,道:“哼,小样儿,没想到我身边还藏着一个大人物,哈哈,等这件事过去后你一定要老实交代,不然,哼哼,让你尝一尝我的手段。” “好啦,林大警官,我们先进去,不然宁凡有个什么好歹就不好了。”楚子君急忙拉着林清音又进了警局。 审讯室内,只剩下姚长贵和他的心腹,他看着宁凡,嘴角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命令道:“你们好好审一审他,还有那个女孩子,把她关到另外一个房间去。” “好嘞,请局长放心,我们这多人,这次他再也翻不起浪。”说着便有人要去拉蓝若若。 宁凡眼里闪过一丝厉色,一个弓字跨步,身体前倾,“砰”的一声闷响,对方被震到了墙角,踉踉跄跄摔了个大跟头。 他不知对方会使哪些手段,所以必须让蓝若若留在身旁,才能保证她的安全。 “还敢袭警,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立刻有警察大吼起来。 宁凡轻蔑的看了他们一眼,最后目光定格在姚长贵身上,冷声说道:“你们想屈打成招,最好要问一下蒋云飞,看看他在医院究竟怎么样了。” 姚长贵冷不丁被这句话说的莫名其妙,见宁凡有恃无恐,忙对手下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看住他,自己则跑出了审讯室。 其他人怒目而视,恨透了宁凡,这小子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他们真是恨不得一枪崩了他。 不一会儿,姚长贵阴沉着脸走了进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宁凡,喝问道:“宁凡,你究竟对蒋云飞做了什么手脚?” 他刚从电话中得知,蒋云飞经过医院抢救,手腕的外伤没事了,但一直昏迷不醒,生命特征极不稳定,似乎随时有可能丧命。 蒋光达和妻子正守在医院,一筹莫展。 听秦钟汇报宁凡只出了一次手,却有如此威力,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尤其是宁凡有恃无恐,姚长贵觉得这其中一定有蹊跷,若是能够找到办法让蒋云飞转危为安,那他就立了大功。 宁凡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蒋云飞死了没?” “哼,云飞吉人自有天相,哪里会如你所愿?”姚长贵嘴硬的说道。 “哦,那再过两天,他就差不多去见阎罗王了。” “宁凡,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手脚,说出来,我可以让你免受皮肉之苦。”姚长贵做出了妥协,像是大发慈悲一样。 宁凡讥诮地瞥了他一眼,道:“你们还不死心,还想污蔑我是吧?那好,你们就等着给蒋云飞那个混蛋收尸吧。” “你……”姚长贵憋红了脸,指着宁凡,半天说不出来。 “叮铃铃……” 忽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姚长贵的愤怒,他怒瞪了一眼宁凡,摸出电话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极不情愿的按了接听键,没好气的说道:“喂,是哪个王八蛋?” “姚长贵,你骂谁?”电话里传来一声怒吼,把姚长贵震的一颤,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他一时没有想起来。 “老子骂的就是你,咋的了?”他心里正憋着一肚子气,没有多想就又骂了一句。 电话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明显是被气着了,半晌才道:“姚长贵,我看你这个局长是不想干了。” 姚长贵悚然一惊,他终于记起这个声音了,这是蜀南市市长聂驰风,蜀南市的二把手。 姚长贵浑身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他只是一个分局局长,与市长的关系并不是很亲密。 所以一时没有听出来,况且这是聂驰风的私人号码,他根本不认识。 一身冷汗直接流到了背心。 在这个六月三伏天,他只觉得浑身寒冷刺骨,拿着电话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面如死灰,如丧考妣。 其他人一脸好奇的看着姚长贵,尤其是他的心腹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从未见过他如此恐惧的样子。 宁凡皱了皱眉,狐疑的盯着他,不知又有何变故。 姚长贵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战战兢兢的说道:“聂市长,对不起,我一时糊涂,不知道是您。” “哼,我后面再和你算账。我问你,你是不是抓了一个叫宁凡的人?” 姚长贵不明所以地瞥了一眼宁凡,赶紧回答:“是,宁凡正在局里,我正在组织精兵强将审他。” 第050章 君子报仇,十年太晚! “姚长贵,你真是不想干了,还审他?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吗?哼,我马上就到你们警局,你给我记住,绝对不能怠慢宁凡,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他。” 聂驰风气呼呼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进姚长贵的耳朵,特别刺目,震的他脸上的肥肉抖了三下。 这下,他终于明白自己领悟错了聂驰风的意思。 他还以为聂驰风打电话来是要他严惩宁凡,却没想到人家根本没有这个意思,而是要他像供菩萨一样把宁凡供起来,千万不能伤他分毫。 “我的妈呀!”姚 长贵心底一声惨呼,脸色真是比死人还难看了,没有一丝血色。 “宁凡不是一个服务员吗?怎么连市长的大驾也惊动了?他妈的,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听着话筒里的嘟嘟声,姚长贵知道自己快完蛋了,但毕竟理智战胜了恐惧,现在他什么也顾不得,只希望能够做最后的补救。 只见他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谄媚的看着宁凡,尴尬的笑道:“这个……宁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弄错了,这是我们的工作做的不到位,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多多见谅。” 这一句话声音虽然不大,却像是滚滚天雷把所有人都震懵了,尤其是他的那帮心腹更是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姚长贵。 “局长这是唱的哪一出?不是要整死宁凡吗?不对,刚才那个电话……”他们都想到了这一点。 聂市长? 聂驰风市长。 蜀南二把手给他打电话了。 这宁凡究竟是什么人? 竟然可以惊动一市之长? 顿时,他们的表情也变得精彩起来,就像是变脸一样,由愤怒变为惊诧,再变为谄媚的微笑。 这功夫真是炉火纯青,恐怕一代变脸大师也会自愧不如。 “聂市长?” 宁凡一肚子疑问,看着对方的表现,也猜到了一二。 “什么聂市长,我又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帮我?” 蓝若若粉嫩的脸颊浮起几许惊喜和诧异,拉了拉宁凡的手,悄声说道:“聂市长就是聂驰风,蜀南市的市长。” 宁凡微微摇头,小声答道:“我不认识他。” 蓝若若顿时满腹疑惑,不过却没问出口,看警察的态度,这件事似乎有转机了。 姚长贵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看着镇定自若的宁凡,心里叫苦不迭:“我的老天爷哩,原来这小子背后有这么一尊大神,难怪有恃无恐,他妈的,老子被害惨了。” 想起蒋云飞和任建,他真是杀了他们的心都有了,这他妈的叫个什么事儿啊? 老子好不容易混上局长的位置,屁股都还没捂热,就要鸡飞蛋打。 见姚长贵腆着肥嘟嘟的脸走过来,似乎想和他握手,宁凡赶紧退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 姚长贵心里发毛,讪笑一声,尴尬的收回手,道:“宁先生,蓝小姐,请移驾几步,到我办公室休息一下。” 宁凡不知对方究竟打的什么算盘,决定见机行事,走一步看一步,也不多言,在姚长贵的簇拥下,拉着蓝若若离开审讯室向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所有警察都瞪大了眼珠,震惊的无以复加。 这还是姚长贵吗? 他怎么对一个年轻人卑躬屈膝,一副恨不得给对方舔脚丫子的姿态? 他们都糊涂了,尤其是刚才还知道姚长贵对宁凡态度的人更是一头雾水,怀疑明天早上太阳是不是要打西边出来了。 秦钟与文志站在大厅一角,文志张大的嘴足以塞下去一个鸭蛋。 “队长,这是怎么回事?” 秦钟蹙着眉头,坚毅的脸庞闪过疑惑,摇晃着脑袋:“我也不知道,看来事情有点奇怪了。” 文志一头雾水,心里还想着方才秦钟的解释。 姚长贵不是要污蔑宁凡吗? 当时他听了这话差点火冒三丈,想着还在医院急救的姜洋,心里的怒火快把他给点燃了。 楚子君和林清音刚走到大厅门口就看到了这一幕,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林清音砸吧了一下嘴,碰了碰楚子君的肩膀,道:“哎,你家老头子的能量也太大了吧。” 楚子君一脸苦笑,不置可否。 楚彦的能量究竟有多大,她不知道,但这件事对他而言真的只是小儿科。 任建与张芸优哉游哉的坐在局长办公室,想一想宁凡的惨样,他们几乎都快笑出声来了。 所以,当房门打开后映入他们眼帘的一幕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当他们被姚长贵阴沉着脸毫不客气地“请”了起来。 宁凡和蓝若若被姚长贵殷勤的请坐下后,他们的脑袋一片空白,像两个呆若木鸡的木偶,失魂落魄的站在旁边。 “宁先生,蓝小姐,需要喝点什么?我这里有上好的清明雨前龙井,味道不错,两位稍等,我给两位泡茶。” 说完,姚长贵就屁颠屁颠的跑去泡茶。 宁凡饶有兴趣地看着任建,戏谑之意不言而喻,一股热血直冲任建脑海,他双眼一红,怒斥道:“他妈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宁凡,你这个混蛋怎么跑这里来了?” “啪!” 任建的后脑勺挨了重重的一击,姚长贵指着他骂道:“任建,注意自己的素质,宁先生和蓝小姐是我的贵客。” 任建几乎被打懵了,不知所措的看着姚长贵,不知他变脸怎么这么快。 张芸捂住嘴,才没有发出惊声尖叫,但眼睛里已经写满了恐惧。 “你们先出去。”姚长贵斥道。 两人失魂落魄地向门口走去。 宁凡嘴角闪过一丝冷笑,道:“姚局,要是嫌疑人跑了那可是你的责任。” 姚长贵一惊,忙大声叫道:“来人,把他们关进审讯室。” “姚局!”任建大惊失色,刚叫了一声,姚长贵却恍若未闻,马上就被警察推搡着出了房间。 宁凡看也没看一眼,这种只知道欺软怕硬的人绝对不能放过,古人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呸! 十年都快沧海桑田了,还报个屁的仇? 报仇就要趁热打铁! 第051章 座上宾 “宁先生,你看这件事闹的,我主要是被手下那群混蛋蒙蔽了,不清楚事情的缘由,先前有对不住的地方,请您大人大量,多多包涵。” 姚长贵陪着笑脸,睁眼说着瞎话,给自己找借口,不过听起来并不可信。 宁凡不置可否,一脸高深莫测的笑意,聂市长为什么会帮助他,经过他一番推断,只有一个可能楚子君。 因为他认识的人当中有可能做到这一点的只能是她,其他人又不会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伸出援手。 “楚子君身后的人身份果然不一般呐,我以前还认为他家不怎么样,真是可笑。”宁凡自嘲着想到。 以前他对自己的实力在城里没有多少概念,但自从几次经历后,他发现自己可以排上高手的行列了。 那请自己来保护楚子君的人身份就肯定不一般了,肯定不是一般的有钱。 “哎,老妈告诉我佣金只有两万,是不是少了一点啊?我这种高手,怎么也要给个十万八万吧。” 眼界开阔了,宁凡对雇主的小气有些不满,决定找机会要和老妈好好的沟通一下,让雇主追加佣金,那样自己娶了小清后的生活费也有着落了。 “姚长贵。”一声怒喝从在门口响起,然后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此人五十来岁,不怒自威,很有气势。 “啊,聂市长。”姚长贵急忙上前,不知所措,战战兢兢的站在他面前,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 聂驰风哼了一声,没有理会,绕过他向宁凡走去,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这位就是宁凡先生吧,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聂驰风主动伸出了手。 宁凡与蓝若若站了起来,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位聂市长可是自己的救兵,宁凡态度当然要好一点,他也伸出了手,不卑不亢。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聂驰风用力的摇了三下。 这一幕看的姚长贵和聂驰风的秘书刘晋惊骇不已,作为体制内的人,他们可是很清楚聂驰风所展现出来的姿态体现了什么。 聂驰风主动伸手,还用力的摇了三下,有点像下级对上级的礼节。 他们禁不住盯着宁凡,猜测着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姚长贵更是没有了指望,恨不得立刻撞死算了。 “宁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这事闹成这样,都是我们工作做的不够到位。”聂驰风带着歉意说道。 宁凡自然不会和一市之长托大,却也不卑不亢,点点头道:“既然聂市长来了,那么这事相信可以秉公处理了。” 宁凡修炼《乾坤诀》,自有一股气势,虽然平时收敛起来,但在必要时会自然而然流露出来。 聂驰风没有摸清宁凡的身份,但想着能够被楚彦称为“小友”,那对方必定是某位世家子弟,不然也不会有这种气定神闲的气度。 宁凡却不知道聂驰风竟把他当成了哪家的大少爷,不然指不定偷着乐一把。 聂驰风欣然一笑:“请宁先生放心,这事一定会秉公处理,某些公仆队伍中的害群之马一定会受到严惩。” 说着,他似有深意的瞟了一眼姚长贵,登时,姚长贵犹如被雷劈了一样,双目无神,三魂七魄也不知还有几魂几魄。 宁凡似笑非笑的点点头,他也知道姚长贵这下可能没好果子吃,不过谁让他先诬陷好人呢? 活该! “姚长贵,剩下的事知道怎么处理了吧?”安抚了宁凡,聂驰风面色一沉,冷冷地对姚长贵说道。 姚长贵立刻回魂,带着苦笑,忙不迭的点头:“是,请市长放心,我一定会秉公执法,让犯罪分子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现在只有尽全力补救,至于自己最后的结果,那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那你先去处理吧,我就在这里等结果。” 姚长贵不敢耽搁,快步出了办公室,回头把门轻轻的带上,恋恋不舍的在门口徘徊了一眼。 聂驰风面色一转,如沐春风的笑道:“宁先生请坐,我们坐下来好好的聊一聊,顺便等结果。” 双方落座,刘晋赶紧去重新泡茶,作为聂驰风的专职秘书,他知道自己的本分,既然老板都对这两人如此客气,那他就必须更加恭敬。 “这位小姐是……” 宁凡介绍道:“这是我朋友蓝若若,蜀南大学的学生。” “哈哈,高材生啊。”聂驰风抚掌赞叹,一语带过。“不知宁先生在何处高就?” 楚彦并未告诉他宁凡做服务员一事,所以他十分好奇宁凡的身份。 “我在浣花酒店做服务员。” “啊!”聂驰风暗地里惊呼一声,眼珠瞪圆了几分,不过他毕竟是经过这么多年磨练的官场老手,养气功夫着实不凡,即便心中惊讶的要死,脸上也没有表现太过于明显。 刘晋的城府就没这么厉害了,他端着茶杯的手抖了抖,差点把茶杯摔了,不过幸好回过神来,稳定了心神,不过看宁凡就有点哭笑不得了。“这兄弟真是开怀笑,让聂市长如此重视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服务员?开国际玩笑吧!” 聂驰风也不相信,毕竟他先入为主把宁凡当成了哪家的少爷,即便他真的做服务员,那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浣花酒店?没听说过,回头让小刘去查一查。”聂驰风打定主意,笑道:“那宁先生准备在蜀南待多久,我也好略尽地主之谊。” 宁凡沉吟道:“这个……就不确定了,要看情况。” 什么时候把刺杀楚子君的幕后黑手揪出来,他什么时候就可以回家了,这却不是他能够左右的。 “哈哈,那等此事过去,还请宁先生赏光,一起吃顿便饭。” 宁先生面色一喜,又有免费的大餐吃,不吃才是傻瓜,于是面露微笑,矜持的点头:“我下班之后都有时间。” 刘晋不动声色的撇了撇嘴,这哥们牛叉啊,市长请吃饭,还要在他下班后才有时间,这整个蜀南可能也没有几个人敢对聂驰风说这样的话。 “哈哈,好,年轻人以事业为重嘛。” 聂驰风笑容稍脸,略带严肃的说道:“今天这事还请宁先生对楚董言明,我们蜀南的投资环境还是很好的,害群之马毕竟只是一小部分,还请楚董放心。” “楚董?”宁凡眉头一蹙,随即舒展开来,会心一笑,点点头。 “楚董,呵,又一个姓楚的,看来我先前的猜测没错,这个聂市长是楚子君搬来的救兵。”念及此处,他不禁有些懊恼,有些脸红。 “我是给楚子君当保镖的,没想到却要她来帮我解围,这保镖做的真是不专业,不称职,要是让老妈知道了,指不定揪着耳朵把我骂的狗血淋头。” 见他应允,聂驰风如释重负,若是楚彦真的能够到蜀南投资,对他而言,那就是政绩,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政绩。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吵闹声,紧接着“砰”的一声房门被一脚踢开了,一个穿着军服的壮实的中年人大步走了进来。 第052章 哪个混蛋冤枉我侄儿? 此人四十多岁,方头大耳,英武不凡,一身军装衬托着一股铁血的军人气势,双目炯炯有神,不怒自威,尤其是肩上那两杠四星格外刺眼。 “哪个混蛋冤枉我侄儿?”他刚进门就大声嚷嚷了起来,声若洪钟,震的人耳朵嗡嗡作响。 他的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了一遍,最后落在宁凡身上,哈哈大笑道:“你就是宁凡吧?”说罢,一巴掌拍向宁凡的肩膀。 宁凡不知对方来历,怎么可能让他拍中,况且看他人高马大,力气肯定不轻,于是宁凡举起稍显纤细的手迎了上去。 这在外人看来没有可比性的两只手,任谁都能判断出纤细的那只手根本招架不住那一只大手。但是,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 纤细的手稳稳的抓住了大手,停在了肩膀三尺外,再难前进分毫。 徐汉庭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复杂神色,一股大力压下,却仍旧动弹不了。 “咦?小子,功夫不错啊。”徐汉庭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兴趣盎然,像发现了一个宝库一样。 见对方卸了劲道,宁凡松手,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这人一身行伍之气,比较对宁凡的胃口,不过一来就动手,让宁凡有点不爽,不过听他说话好像认识自己似的,让宁凡有点摸不着头脑。 聂驰风先前见人闯了进来,又出言不逊,他本来有点愤怒,但当他看清楚来人后,却差点惊出一声冷汗。 这徐汉庭并非一般人,乃是驻扎在蜀南的某集团军某师师长,军界冉冉升起的一颗将星,几年前就已经是大校军衔,更为显眼的是他家族还不一般,有许多大人物在军中或政界任职。 “侄儿?谁是他侄儿?”听着那一声怒骂,聂驰风抓住了关键,看他对宁凡的模样,又是一惊:“乖乖,宁凡竟是他的侄儿,这……” 聂驰风强压住内心的惊涛骇浪,故作镇定,和颜悦色的说道:“徐师长,你怎么来了?” 徐汉庭面带怒容,话里含枪带棒的说道:“聂市长,要是我再不来,我这侄儿宁凡可就被你们屈打成招了。” 徐汉庭隶属于军队体系,虽然与地方官员认识,但并不熟,而且也没有必要与他们虚与委蛇。 聂驰风尴尬的笑了笑,忙解释道:“徐师长误会了,我也正是过来处理宁先生这件事的。” 宁凡终于知道这个大个军人也是来帮助自己的,而且还是师长,乖乖,这得多大的官啊。宁凡对市长的官职没有多大概念,但他知道一个师长的力量,放过去,师长那就是指挥千军万马上阵杀敌的猛将啊。 “哎,这个师长看来也是楚子君请来的帮手,这能量也未免太大了点吧,不但政界,连军界也吃得开,这着实令人咋舌。” 宁凡决定事后要找机会问一问楚子君,探探口风。 既然双方都是来帮自己的,宁凡有必要为他们消除误会。 “聂市长也是来帮我的,刚才多亏了他。” 聂驰风感激的看了一眼宁凡,对上这些大老粗军人,有时候讲道理都没用,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他可不愿引起徐汉庭的误会。 “哈哈,聂市长,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也是一时担心,心直口快,你别见外。”徐汉庭毫不矫情,赔了个不是。 聂驰风赶紧还礼:“能够理解,要是我也会这么做。” “不过聂市长,你们公安机关如此做法,我可就有不同意见了。要是他们办不了这个案子,那直接我来办算了,还省了你们的麻烦。”徐汉庭面色忽地一变,又不冷不热的撂了一句话。 聂驰风赶紧拍着胸脯,道:“徐师长请放心,这事我们一定会给宁先生一个满意的交代,绝不会姑息养奸,无论涉及到什么人,都会严肃处理。” 其实,徐汉庭那话说的有点过分,因为军队是不能干涉地方政府执法的,但这只是一般情况,要是徐汉庭真的耍起横来,胡乱编个理由也能够干涉这件事。 所以聂驰风并未生气,只能一个劲的陪着小心,毕竟作为政府的一把手,有时候也需要军队的支持,比如每年抗洪救灾等。 徐汉庭脸色稍霁,顺手又想拍宁凡的肩膀,不过看着他的眼神,又讪笑着收了回来,不以为意的笑道:“宁凡,你小子的手劲不弱,等有时间我们好好切磋切磋。” 徐汉庭本来对宁凡充满了好奇,见了面之后发现外表并没什么独特之处,反而像个大男孩一样,但想着他那一只手,他就不敢有小觑之心,毕竟他深知自己的实力。 对于这位徐师长的约战,宁凡讪笑点头,算是答应了,能够与这种经历正规训练的铁血军人切磋,没准可以让《乾坤诀》有所提升。 “笃笃笃!” 轻缓的敲门声响起,刘晋开门,姚长贵满头大汗的走了进来,抑制不住地喘着粗气,外面的阵仗着实把他给吓着了。 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军人,面色冷漠,拿枪对着所有人,谁的面子也不给,大厅内已经陷入了死寂,所有警察都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他们虽然是战斗在一线的警察,但面对这群虎狼一般的军人,也只有妥协的份儿。人家只听自己长官的命令,刚才那个两杠四星的猛人只撂下一句狠话,谁反抗就开枪。 他们可不敢冒险试探对方的决心,这些傻大个的军人每天就只知道训练,若你真的动起手来,人家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姚长贵好说歹说,费尽了口水,他们才让他接近了办公室,那可是他的办公室啊。不过,他知道自己和这间办公室的缘分快尽了。 老天啊!这宁凡究竟是什么来头?不但市长来了,连部队都出动了,这是要人命呐! 姚长贵畏畏怯怯的看了一眼徐汉庭,连忙垂下头,对聂驰风禀告:“市长,事情已经弄清楚了,宁先生乃是受害者,赵坤等人意图对宁先生行凶,宁先生处于自卫,把他们一一击倒,并且在我局刑警姜洋被犯罪分子用枪打伤后,积极施救,乃是见义勇为的英雄。” 宁凡撇了撇嘴,戏谑之意不言而喻,自己刚刚还是犯罪嫌疑人,现在就变成了英雄,这些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手段真是不简单。 此时,宁凡对于这滚滚红尘中的事又有了新的认识,有时候暴力未必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最好方法,有时权势更加有用,楚子君一个电话就帮自己挽回了名声,解决了这些牛鬼蛇神。 “权力啊!难怪人人都想当官,真是个好东西!”宁凡暗自感慨。 经此一役,他的思想发生了剧烈的变化,男人对权力都有一种天生的着迷,更别提青春年少的热血青年。 以前只是他没有接触到这一方天地,今天有幸接触,他觉得自己以后似乎应该做点什么了。 “那蒋云飞和任建呢?” 宁凡对蒋云飞和任建这两个纨绔岂会放过,直截了当提了出来。 第053章 横着走 姚长贵犹豫了一下,下意识地朝聂驰风望去,见他面沉如水,只能喟叹一声,战战兢兢的说道:“蒋云飞正是打伤姜洋的凶手,任建是帮凶。” 宁凡嘴角升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姚长贵恰好瞧见了,心中一松,暗觉侥幸,他还没有把这边的变故通知蒋光达,因为聂驰风亲自督办此事,即便是蒋光达想使力,也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至于任建,他老子任天华虽然人脉广,但毕竟不是他的顶头上司,县官不如现管,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要让宁凡这位小爷满意了,这才是他姚长贵的首要任务,自己的前程可就系于他一身了。 聂驰风脸色稍霁,点头道:“既然调查清楚,那就把相关人员抓起来,尽快把这个案子处理好。” “是,赵坤潜逃,我稍后就会发布通缉令,至于蒋云飞,他正在医院抢救,我会让人去医院看守,一有情况及时像市长汇报。” “宁先生,你看这样处理怎么样?”聂驰风不确定的问道。 徐汉庭朗声道:“宁凡,你要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这事让你受了这么大委屈,总的让你满意才行。” 见聂驰风尴尬的笑着点头附和。 宁凡思索了一下,他绝非得理不饶人之辈,于是沉声道:“我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是按照正常的办案流程,相应的犯罪分子得到应有的惩罚即可。” “哼,你小子真是好心肠,聂市长,这事的影响很不好,我希望相关人员要从重从严处理。” 见徐汉庭这么说,聂驰风忙点头:“这是一定的,若是不能保障人民的安全,还要我们这些人民的公仆干什么?” “那好,我们就静待聂市长的好消息了,今天这么晚了,我们就不打搅了。宁凡,我们先回去吧。” 宁凡点头称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已经不需要操心了。 姚长贵连忙打开房门,弓着身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待几人出去后,才小心翼翼的关好门,一路小跑着跟着他们旁边,就像是一个打杂的小兵。 看到大厅内的情形,又把几人震撼了一把,宁凡与聂驰风不约而同地看了徐汉庭一眼。 “乖乖,这个徐师长真是给面子啊,带了这么多荷枪实弹的军人。”宁凡瞪着大眼珠,不可思议。 徐汉庭把他这副表情瞧在眼里,得意的笑道:“小子,怎么样?这阵势还可以吧?” 宁凡茫然点头,这阵仗是不是有点过了啊?哈哈,不过,这感觉很好,要是回去给村里人炫耀一番,他们的眼珠子不都得掉下来啊。 聂驰风深深的看了一眼宁凡,他知道调动部队,徐汉庭也是要承担一定的风险,但既然他敢这么做,那宁凡就有这个分量值得他这么做,顿时,不禁又对宁凡肃然起敬,增添了几分敬畏。 蓝若若轻咬着嘴唇,拉着宁凡的手,亦步亦趋的跟在他旁边,眼里异彩连连,充满了兴奋,看向宁凡的眼神有点好奇,又有点担忧。 “他究竟是什么人?他不是说是山村里的人吗?怎么有这么大的能量?难道他在骗我?”想到这里,她神色黯然。 但是她脑海里立刻又浮现起他那并不宽厚的背影,在枪口下,他用身躯挡在自己面前时,是那样的坚定,没有任何犹豫,以及那坚毅的眼神,心中又是一暖,温润一片。 她轻摇脑袋,赶紧把自己的猜疑赶掉,遵从她以前做好的决定,嘴角露出若有若无的一丝浅笑。 “姚局!” 突然,一声略带惊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畏畏缩缩的站在门口,被荷枪实弹的战士挡住了。 “姚局,我是丰光律师,以前我们见过面的,我来是处理任建先生的事。”见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神,西装男赶紧道明来意。 原来任天华接了任建的电话,派了这个丰光律师过来处理,但当看到满屋子的军人后,他也深感震撼,但并不知道这事与任建有关系。 姚长贵恨不得一脚把丰光踹飞,偷偷瞥了一眼各位大佬,然后恶狠狠地瞪了丰光一眼,道:“任建牵涉到一桩大案,我们正在调查。” 丰光终于意识到了不妙,扫了一眼聂驰风和徐汉庭,心中一凉,他认出了聂驰风,看来聂市长大半夜亲自到此,就是督办此案的。 “天啊,这事大发了,要赶紧向任总汇报。”丰光赶紧后退着出了警局,再也不敢耽搁。 徐汉庭扫了大厅,大声道:“都撤了吧。” “是!”军人整齐划一的收了枪,井然有序的退出了大厅。 众人顿感浑身一松,看向宁凡的眼神莫名的复杂。 秦钟暗叹一声,自己真的看走眼了,没想到宁凡有这样大的来头,难怪他一直胸有成竹,自己的调查没做到位啊。 不过,这样也好,不让好人寒心,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让他心里特别的畅快,看着姚长贵点头哈腰的样子,他知道姚长贵栽了,不过并不值得同情。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咦?子君,你怎么在这里?”徐汉庭的目光忽然落在楚子君身上,惊呼了起来。方才,他进了警局担心宁凡的安危,并未注意到她。 这一声惊呼又把所有人的目光聚集了过来,楚子君暗叹一声,心知躲不过去了,施施然地走了上去,柔声叫道:“徐叔叔,你好。” “哈哈,老早就知道你在蜀南大学上学,我却没来看你,真是我这叔叔做的不对。”徐汉庭的眼里涌起一份慈祥与关怀,与方才的铁血判若两人。 “徐叔叔,我已经毕业了。” “啊,对,我家那丫头给我说过,说你现在还开了一个酒店,哈哈,真是厉害啊,都自己当老板了。” “徐叔叔过奖了。” 这一幕又令人大跌眼镜,最不奇怪的反倒是宁凡,因为他已经猜出楚子君的身份不一般,这徐师长都是她搬来的救兵,他们当然认识了。 聂驰风却禁不住内心的惊骇,自己治下藏着这么厉害的人物,自己竟然都毫不知情,这真是…… “徐师长,这位是?” “哦,这是我侄女楚子君,他在蜀南开了个酒店,女强人啊。”徐汉庭并未挑明楚子君的身份,只说是他的侄女。 聂驰风笑容绽放,主动伸出了手,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们这些人可真是老了,欢迎楚小姐在蜀南发展。” 楚子君认出了聂驰风,颔首一笑,双方轻轻的握了一下手,道:“聂市长过奖了。” “宁先生,楚小姐,以后在蜀南若是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请尽管开口,这是我的名片。”聂驰风决定回去后要秘密的调查一下宁凡与楚子君,不能再发生今晚这种乌龙了。 宁凡与楚子君接过名片,仔细收好。这一幕把其他人看的眼红不已,他们可是知道有了聂驰风这句话,那以后在蜀南基本上可以横着走了。 不过也是,人家政界、军界都有靠山,不横着走也不行啊。 第054章 破军之邀 夜色如水,军车呼啸而去,只留下徐汉庭临末那句“我还会来找你小子”的话在宁凡耳畔回旋。 聂驰风与秘书也走了,临走时,刘晋也给了宁凡一张名片,说以后有空请宁凡吃饭。宁凡知道刘晋虽然只是个秘书,但权力很大,以后没准有事可以找他帮忙,毕竟总不能什么事都去找聂驰风吧。 宁凡被误认为是哪家的少爷,他也不多做解释,老妈有时候给他讲“借势”这个词,他不是很明白,但今天晚上却深有体会,所以有势可借,何乐而不为? 秦钟与文志追了出来,把手机还给宁凡,录音他已经拷贝了一份。看着不显山露水的宁凡,他忍不住喟叹道:“宁凡,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宁凡神秘一笑:“秦队过奖了,今晚的事还要多谢你,希望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 秦钟哈哈一笑,悄悄的说道:“看情况姚局可能要悲剧,所以我后面究竟是去是留还是未知之数。” 文志忍不住义愤填膺的说道:“队长,你有真才实学,为人正直,才不像那些人只会趋炎附势,拍马溜须。以后队长你去哪,我就去哪儿。” 秦钟面色一正,严肃的说道:“小文,不可以这么武断,害群之马毕竟只是少数,大部分还是好的,只是有时心有余而力不足罢了。” 宁凡闻言,陷入了沉思,心里萌生出一个念头:“姚长贵完蛋了,如果让秦钟当局长就好了。” “嗯,他冒着被打击报复的风险帮我,那我也要帮一下他。” 宁凡对自己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他虽然不真的是哪家的少爷,但他可以借势啊。 “小文,你开车送一下他们,宁凡,那我就不送了,改天再找你聊一聊。”秦钟一挥手,文志开了辆警车过来。 …… 蜀南大学女生宿舍,宁凡与蓝若若站在门口,望着她如水的双眸,宁凡微微一笑:“若若,今晚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是你请我吃饭的,最好还闹成这样。” 经此一役,两人的关系亲密了许多,称呼也显得自然亲切。 蓝若若急忙摇摇手,道:“这都是因我而起,要不是你在酒店帮我,也不会惹上蒋云飞。” 说起酒店,她又不禁想起那羞人的场面,俏脸绯红,她却没有低下头,而是仰着头,灼灼地盯着宁凡。 佳人俏面含羞,眼若秋水,粉若远黛,令人心驰神往。 看着她热情的目光,宁凡反倒有点不好意思,干咳一声道:“我不是大侠吗?这都是大侠该做的。” “你上去好好休息吧,就不要再想今晚的事了。” 蓝若若“嗯”了一声,忽然张开双手扑进了宁凡的怀抱,紧紧的抱住他。宁凡大脑一片空白,刹那心旌摇曳。 几秒后,蓝若若松开双手,垂着头像风一般的跑进了宿舍楼,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夜空中荡漾…… 宁凡怅然若失,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初吻。 “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女人怎么都这么生猛啊?我的初吻是被小清强行夺走的,虽然这不是我的第一次拥抱,但这样被强行拥抱也是第一次啊。” 宁凡得了便宜还卖乖,要是让别人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鄙视的竖起中指。 “哎,也不多抱一会儿,我还没什么感觉呢。”宁凡意犹未尽的回味了一下,却被身后不满的叫声打断了思绪。 “喂,宁凡,回魂了,人都走了。”林清音嘟着嘴,恶狠狠的盯着宁凡的背影。“子君,你看他不但惹这么多麻烦,还在那里回味美女的拥抱,真是太过分了。” 她知道这晚这一切的功臣都是楚子君,所以对宁凡的感官并未改变,他不但土里土气,还是惹祸的精,这才来蜀南几天就弄出这么多事,以后指不定捅出什么天大的篓子。 其实,她是有一点嫉妒宁凡,在她眼中,他始终还是那个山村来的穷小子,要品味没品味,要能力没能力,要脸蛋没脸蛋,竟然还骗了一个美女大学生的拥抱。 她作为女人已经感受到了蓝若若对他的特殊感情,所以很是费解与不满。 楚子君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却百味呈杂,刚才那温馨的一幕冲击着她的心灵,让她有些心乱。 “好啦,你就不要说他啦,他今晚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楚子君抿嘴着,浅笑着劝道。 “哼,我就是看不惯他小人得志的样子,你没看到他刚才在聂市长面前那个拽样,哼,我恨不得抽他几下。”林清音不解气的说道。 文志偷偷了瞧了一眼两个大美女,对宁凡佩服不已,身边三个大美女争风吃醋真是美妙啊。 “来啦,鬼叫什么嘛,打扰人家好事。”宁凡嘟囔着上了车,不满的瞪了林清音一眼。 林清音瞥了一眼文志,对宁凡咬牙切齿的说道:“回家再收拾你。” 文志面色一窘,刚把车点着火就差点熄火了,这句话值得玩味啊。 文志不怀好意地轻笑了一下,惹的林清音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不一会儿,三人回了家,刚走进门口,楚子君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你好!” “喂,是老板吗?我是李破军,请问宁凡怎么样了?” “宁凡没事了,现在回到家了。” “那可以请他接一下电话吗?” 楚子君把电话递给宁凡,道:“李破军打来的,看来当初你要招他进来果然没错,他还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 宁凡微微一笑,接过电话:“喂,李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兄弟,你没事就好了,哈哈,我就知道你有办法。”李破军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里清晰的传来,洋溢着无限的关怀之意。 宁凡感动的说:“谢谢李大哥关心。” “宁兄弟,你现在可以出来一下吗?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宁凡微微皱眉,却没有拒绝:“那好,我现在就出来,你在哪里?” 李破军说了一个地址,宁凡牢牢地记住,挂了电话。 他虽然不清楚李破军究竟有什么事,既然在电话里不方便说,那此事肯定非同小可,所以更要关注。 “老板,李大哥有事找我,我先出去一趟。你们把门窗锁好,注意安全。”宁凡虽然担心楚子君的安全,但既然这么久都没事,那说明那些人在那次失败后,肯定不敢贸然行动,那这段时间就是安全的,何况有林清音在她身旁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林清音不满的嘟囔着:“哼,两个大男人大半夜还往外跑,肯定没好事。” “好啦,清音,宁凡,你放心去吧,我和清音会注意安全的。”看着宁凡关切的眼神,楚子君心中一 第055章 惩罚 宁凡付钱下车后,司机逃也似的开车跑了,因为这里是月花区一处偏远的烂尾楼盘,平时很少有人涉足,那司机若不是看宁凡不像坏人,都不会载他来这里。 宁凡环顾四周,狐疑的嘀咕道:“难道我记错地址了?不可能啊!但这里如此偏僻,李大哥让我来这里干嘛?” 虽然有疑问,但他还是径直朝楼里走去,由于这里废弃已久,杂草丛生,借着淡淡的月光,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进了楼里。 他看见二楼有一处微弱的亮光,他心中一凛,运转《乾坤诀》,提高警惕走了上去。 这时,他走路的姿势与平时无异,但每一步就像是踏风而行,轻盈飘逸,双脚落地,竟然没有一丝声响,若是有人瞧见,指不定会大叫“有鬼”。 这却是元气的作用,当元气汇聚在双脚之上,宁凡的身体会变得轻盈起来,走起路来是又快又稳,还没有一丝响声。 那道亮光越来越近,宁凡微眯着双眼,凝神望去,只见微弱的灯光下有一道长长的影子,却看不见影子的主人。 越走越近,那道灯光原来是一个手持电瓶发出的,一个人靠着柱子坐在地上,身上沾满了灰尘,被蒙着脸,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呜声,在无力的挣扎着。 看着这一幕,宁凡越发警惕,他又前进了几步,恰好看到了那道影子的主人,浑身一松。只见李破军严肃的伫立着,目光警惕的盯着楼梯口。 宁凡显出身形,刚想出声招呼,李破军也看到他了,急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宁凡急忙把话吞了回去,疑惑的盯着对方。 李破军迎了上去,两人一起下楼出了楼盘。 宁凡终于忍不住问道:“李大哥,这是怎么回事?那人是谁?” 李破军审视了一遍宁凡,咧嘴笑道:“兄弟,你今晚真是受惊了啊。” “呵呵,这点事没什么。李大哥,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嘿嘿,兄弟,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会一一给你解答,你不是想知道那人是谁吗?我告诉你,他就是害你被抓的罪魁祸首——赵坤。” 且说姚长贵送走了几尊大神,终于缓过劲来,拨通了蒋光达的电话:“喂,蒋先生,有件事要告诉你?” “哦,什么事?案子进行的怎么样了?” 姚长贵忐忑的说:“蒋先生,我正是要向您汇报案子的事,这事出了点小状况……” 姚长贵断断续续地把经过讲了,电话里陷入了沉默,他连忙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他不知道自己的后果是什么,但他毕竟是为蒋光达办事,他还是希望蒋光达能够对他有所照顾,以至于不会死的太惨。 “蒋先生,关于云飞的事我也是迫于无奈,当时聂市长和徐师长坐镇,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啊。”姚长贵带着哭腔解释着。 “那他们打算对云飞怎么处理?”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声音。 “这点还没说,但聂市长指示要从重从严处理,派去医院的警察应该过一会儿就到了。”姚长贵怯怯的说着,生怕蒋光达发火。 “嗯,我知道了,既然聂市长有指示,那就按照聂市长的指示办吧,不过,那个赵坤一定要尽快缉拿归案,这种亡命之徒留在社会上将会对人民的安全构成严重危害。” “是,我一定组织警力尽快缉拿此人,若是拒捕,直接击毙。”姚长贵听出了上司话中的另一层含义,会意的说道。 “蒋先生,请问云飞醒过来了吗?”姚长贵想起宁凡的话,迟疑着问道。 蒋光达叹息着说:“还没有,生命特征仍然不稳定,且一直没有苏醒,医生也没有办法。” 姚长贵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蒋先生,似乎那个宁凡知道云飞会变成这样,先前还拿这事要挟我,说再过两天云飞可能就会……出现不测,他似乎有办法。” “嗯”蒋光达陷入了沉迷,半晌才道:“我知道了。” 蒋光达面如黑云,挂了电话,脑海里飞快地运转起来。 “宁凡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样大的能量?云飞怎么会惹上这种人?他究竟对云飞做了什么?还有那个该死的赵坤,以前看他还挺会做人,这次却闯下这么大的祸,这人留不得,必须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蒋光达无法想象那可怕的后果,摇摇头,看向躺在病床上,犹如植物人一般的儿子,心中微痛。 “老蒋,怎么了?那个打伤云飞的混蛋抓起来没有?一定要让他坐牢,不,枪毙了他,这个混蛋竟敢把云飞伤的这么重,现在还昏迷不醒,我的云飞啊!” 见丈夫脸色阴晴不定,孙慧状若疯狂地尖叫起来,双眼似要喷出火来,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宁凡。 蒋光达厌恶的看了一眼这个黄脸婆,越看越恶心,脸上长着麻子,腰有水桶粗,还一脸恶相,他都怀疑自己当初怎么会娶了她。 “够了!云飞变成这样你也有责任,要不是你一直惯着他,他会整天无所事事,胡作非为吗?我帮他擦了多少次屁股,你知道吗?” 蒋光达的怒吼像是一双手掐住了孙慧的脖子,哭声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盯着丈夫,眼里渐渐燃气火焰。 忽然,她大叫一声,骂道:“蒋光达,你这个混蛋,你在外面花天酒地,包二奶,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说,每天安安心心的呆在家里,你竟然这样说我,我我要和你拼了。” 蒋光达脸上厉色渐浓,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既响且重,把她的气焰直接拍灭了。 “哼,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丢人就滚回家去。” 看着丈夫那要杀人的目光,孙慧终于被吓住了,怯懦的缩回了身子,扑在蒋云飞身上,呜呜的抽泣起来。 这时,两个警察走了进来,略显尴尬的看着蒋光达,开头道:“蒋先生,我们……” 蒋光达手一竖,制止了他们说道:“我知道你们的来意,既然云飞犯了错,那就应该受到惩罚。不过,他现在昏迷不醒,不能带回局里,若是你们不放心,就在医院守着吧。” “呃,那好,我们就在门外,蒋先生有什么事招呼一声就可以了。”两人对视一样,连忙退了出去,他们只是小兵,既然老大都这么说了,他们还能怎么办。 孙慧听着“惩罚”两字,肥胖的身躯一颤,忙扭头看向蒋光达,见他一脸凶相,她忍住疑惑,没有敢问。 蒋光达揉了揉额头,看了一眼蒋云飞,虽然这个儿子不争气,但毕竟是他的儿子。 现在事情弄成这样,要立刻把他保出去是很难做到了。 只能拖,拖到最后,拖到那些大人物都忘了这事,然后慢慢操作,蒋云飞就可以重见天日。 与此同时,任天华听着丰光的描述,两道浓眉都挤在了一起,自己儿子的性格他是知道的,他最多也就是做些欺男霸女,偷鸡摸狗的事,怎么可能搅进开枪打伤警察的案件? 第056章 谋划 “什么?赵坤。”听了李破军的话,宁凡着实一惊,“李大哥,他怎么会在这里?” 李破军神秘一笑:“当然是我把他抓来的。那个警察来酒店报信的时候,我恰好也在,听了事情的原委后,我就找到赵坤把他抓了起来。” 李破军三言两语就说完了,但其中的艰难惊险之处可想而知,赵坤毕竟是一个道上老大,跳江后没多久就被李破军擒住了,这说明李破军的手段是多么强悍啊。 “李大哥,我欠你一个人情。” “哈哈,我们两兄弟说这些干什么?”李破军拍着宁凡的肩膀,“不过看来我这有点多此一举了,宁兄弟你轻而易举就化解了危险,佩服。” 李破军还不知道警察局的事,以为宁凡是凭着自己的手段出来的,所以很是感慨。 “李大哥,还是要谢谢你,若是我在警局没有出来,那你抓住赵坤可就帮了我一个大忙啊。”宁凡由衷说道。 “人我现在给你了,那你准备怎么处置他?” 宁凡低着头沉思了起来,姚长贵和蒋光达是不可能诬陷他了,把赵坤交给警方最多就是多一份证据,最终结果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蒋光达毕竟还是警察局长,因为这事肯定会怨恨宁凡,说不定会找机会给他下绊子。宁凡总不能跑去把他给杀了,所以最好的解决对策是把蒋光达局长的帽子弄掉。 看蒋云飞和赵坤那么亲密的样子,指不定沆瀣一气干过什么坏事,若是能够把这些事弄清楚,那就是一把王牌。 “李大哥,我有个想法,你看怎么样?你看我们有没有办法把赵坤与蒋云飞勾结做的坏事弄清楚,要是能够找到蒋光达的犯罪证据就更好了。” 李破军眼睛一亮,好奇的盯着宁凡,道:“兄弟,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刚从山村里出来,心思如此细腻缜密,嘿嘿,蒋云飞那混蛋惹上你算他倒霉。” 宁凡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李大哥过奖了,我只是突发奇想而已。” 李破军补充道:“听了你的话,我也有一点想法,待会儿我们这样……” 赵坤透过头套,依稀可见昏暗的灯光,擒获他的那人已经走远了,他不知道对方究竟有何企图,为什么要抓他? 此前,他从渠江里爬起来后,没有回自己的大本营,而是径直跑到了自己的一个个秘密居所,所谓狡兔三窟,他们这些混道上的都会给自己留几条后路。 这个地方他只是偶尔一次没注意给一个亲信小弟提了一下,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他决定在这里静观其变。 他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换了衣服,包扎好伤口,就被一个突然闯进来的人打晕了,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对方的样子。 苏醒后,他就发现自己被掳到了这里,脑袋上套着布,袭击自己的人也不说话,只是一顿猛揍,本就疲惫不堪的他更像是浑身散架一样,没有一点反抗之力。 他不停的惨叫求饶,可对方就是没有一点回应,这种无声的恐惧令他几乎崩溃。老天啊,你抓了我,总要给句话吧,不能一顿胖揍,就不了了事了吧。 听着那人离去的脚步,赵坤可不会天真地认为对方会心慈手软,就此了事,恐怕那人又去想什么更厉害的折磨人的手段了。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一个变态。 其实,他这种混道上的若是被敌人抓了还好说,毕竟双方可以谈判。如果遇到死变态就惨了,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咚咚咚!”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进。 “咦,怎么有两个人了?一个变态我都吃不消,两个变态还不死的更快啊。” “大哥,蒋先生说的另外一半钱什么时候给?”宁凡憋着声音,粗声粗气的说道。 李破军咧嘴神秘一笑,也变了声音,说:“哼,那老小子要是不给钱,老子非跺了他的手脚。” “大哥,我还是有点担心,那些当官的可贼了,没准我们帮他办完事,他不认账,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 “姓蒋的既然这么想他死,那他肯定知道很多秘密,不如逼他说出来,要是姓蒋的不给钱,那我们就把他做的那些坏事公之于众。” “哈哈,这个办法好,嘿嘿,我又想到一个好办法,我们知道了他的秘密后,还可以去敲诈他一笔钱,哼,这些当官的钱不骗白不骗。” “哈哈,大哥,高招!” 赵坤听着“蒋先生”两字,终于明白过来。 这两个不是变态,而是蒋先生派来杀他灭口的。用屁股想也知道蒋先生就是蒋光达。 今天出了这一档子事,蒋云飞开枪打伤警察,蒋光达肯定想嫁祸给他赵坤,只要他死了,就死无对证。 “蒋光达,你他妈的真狠啊!老子这些年帮你办了那么多事,临到头,你他妈的竟然要杀我灭口,你不仁,就别怪老子不义了。”赵坤心底冒火,恨不得立刻去杀了蒋光达。 “两位大哥,两位好汉,我给你们钱,你们绕我一命吧。”赵坤诚惶诚恐的乞求道。 “咦,你有多少钱?说一说,看够不够买你这一条命。”李破军假装有兴趣的问道。 “我有三百万,现金,只要两位大哥放了我,我就带你们去取。”赵坤大喜,忙不迭的许诺。 “三百万啊,挺多的,买你这条命” 宁凡偷偷坏笑,反驳道:“大哥,做人要讲信誉,既然我们拿了姓蒋的钱,那么我们就要把这人给杀了。” “咦,你说的也对哦,这可真难办。” 赵坤恨不得跳起来大骂,他妈的,你们是杀人越货的人,刚才还想着敲诈蒋光达,他妈的,现在竟然给老子讲信誉,真是活见鬼了。 “两位大哥,我还有两百万,一共五百万现金。” “嘿,大哥,看来他不老实哦,一会儿又多出来两百万。” “是啊,不老实还想活命,真是痴心妄想。”说着,李破军狠狠地踹了赵坤一脚。 赵坤嗷嗷直叫:“两位大哥,我真的只有这三百万了,真的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这次赵坤却没有说谎了,他虽然是一方老大,但手里大多是不动产,现金却只有几百万。 “那你说说钱在什么地方?” “钱在我另一个家里,放在保险箱了,密码是568425。”赵坤一溜嘴说了出来,他为了增加可信度,这都是说了实话。 第057章 演戏 “大哥,这小子看着很狡猾,一会儿三百万,一会儿五百万,说不定他带我们去拿钱的时候,埋伏了人手,然后把我们给弄死了。” 听着对方一语道破了自己的心思,赵坤的心拔凉拔凉的,他就是这样想的,他当然不会带他们去拿钱,他会把对方引到自己的地盘,然后弄死他们。 “有道理,小子,要是让我们放了你也可以,把你家的地址说出来。还有把你和姓蒋的干的那些坏事说出来。因为老子放了你,就没办法收回姓蒋的钱了,所以要用你说的那些事敲诈他另一笔钱。” “还有我要警告你,要是说假地址,小心我们直接给你抹脖子。” 听着对方贪得无厌,赵坤反而高兴起来,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有钱没处花啊,所以他决定破财免灾说了真实的地址。 至于他和蒋光达一起干的坏事也一并吐露出来,既然蒋光达无情无义,那让这两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去敲诈他,让他恶心一下也算出了口气。 听着一件件藏在黑暗中的不法之事曝光出来,宁凡听的头皮发麻,这些当官的做起坏事来真是丧尽天良,没有底线。 李破军倒是饶有兴趣的听着,没什么表情,毕竟这些事他见得多了,也听的更多了。 其中,最让宁凡瞠目结舌的是蒋光达竟然和蒋云飞共用一女,这个女的就是赵坤帮他们物色的,只是彼此都不知道自己最亲近的人与同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 赵坤做事也很绝,竟然把两人和那女人发生关系的场面给录了下来,录像就和那些钱放在一起。 其他还有许多事,宁凡也都一一记下,并且大多都有证据,所以宁凡终于放下了心,这些证据要找最恰当的时候爆出来,才能给蒋光达致命的一击。 “大哥,我把所有的事都说了,你们放过我吧。”赵坤喘了口气,满心期待的说道。 宁凡咧嘴一笑,道:“嘿嘿,你不要认为我们是傻子,你听了我们的声音,以后肯定会来找我们报仇,所以留了你的性命,那我们岂不是麻烦大了。” “啊?”赵坤瞠目结舌,赶紧辩解:“大哥,我绝对没有这个想法,求求你们放过我吧,钱你们拿走,都给你们。” “兄弟,我想了很久,觉得你刚才的话很有道理,做什么都要讲信誉,做我们这行更要讲信誉,不然以后谁给我们活干啊?所以,小子,你要怪就怪姓蒋的把,记得变成厉鬼找他报仇,不要找我们哥儿俩。” “啊,不要啊,大哥,放过我吧……” 见求饶没用,赵坤彻底被下破了胆,顿时恶向胆边生,大声咒骂起来:“他妈的,你们不得好死,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蒋光达,老子要杀了你,做鬼也要杀了你……” 看着状若疯狂的赵坤,宁凡与李破军相视一笑,计划成功。 “他妈的,鬼叫什么?”宁凡用破布塞住了赵坤的嘴,然后单手把他提了起来,直接向楼下走去。 两人健步如飞,没过多久就来到了渠江边,给赵坤身上绑了块石头,眼看死期将至,赵坤不停的挣扎,却被宁凡用力一仍。 “扑通!” 江水冒起一朵浪花。 宁凡和李破军远远的躲在一处树下,目不转睛地盯着江畔。宁凡有点担心的说道:“李大哥,这小子不会真的就这样死了吧?” 李破军自信满满的一笑:“放心吧,我绑的很有技巧,他在水里挣扎几下肯定可以挣脱掉。” 果不其然,一个浪花在江水里冒了起来,一个黑黝黝的脑袋探出了水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然后贼头贼脑的扫了一眼岸边,发现没有人才奋力的向岸边游去,没过一会儿就上了岸,踉踉跄跄的逃走了。 “嘿嘿,这下蒋光达惨了。”宁凡不怀好意的笑道,原来他们两人演了这出戏,不仅套出了蒋光达的犯罪证据,还让赵坤以为是蒋光达要杀他灭口,这种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最记仇,肯定会想办法找蒋光达报仇。 “不过肯定没有这么快见效,赵坤肯定会藏匿一段时间,然后找机会报仇。”李破军补充道。 “哈哈,没关系,只要留着这颗钉子没准就有意外的惊喜。” 黑夜可以掩盖许多东西,比如这时当两个人各背着一个大包从一个富人聚居区出来就没人发现。 这两人当然就是宁凡与李破军了,他们光顾了赵坤的家,把五百万现金及犯罪证据全部打包带走了。 看着那么多钱,宁凡的眼睛都花了,眼睛里只剩下那红彤彤的颜色,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哪里会不心动,他出来当保镖不就是为了挣钱娶老婆吗? “五百万可以娶两百多个老婆啊!”这时宁凡心底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不义之财,取了也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所以宁凡很高兴,脚步飘飘然,感受着背上那几百万块钱,就像是背了无数个老婆一样,软玉在背,别提多销魂了。 李破军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心满意足的样子,微微一笑,提醒道:“兄弟,以后你的钱肯定会比这里多得多,那时候你会高兴成什么样啊?” 宁凡不以为意,眼里还闪着红光,道:“以后的事谁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有这么多钱,李大哥,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啊,以前也最多见过几千块而已。” 宁凡忍不住想,要是把这些钱带回村里,直接可以把张黑熊砸晕啊,看他还拽什么拽,还想和我抢小清。 哼,砸晕你,没商量。 “李大哥,这钱先放你那里,等我以后回家了再去拿。”宁凡自然不能把这么多钱带到楚子君家。 “哦,那你不怕我卷款逃了?”李破军打趣道。 宁凡白他一眼,道:“李大哥,你就不用挤兑我了,你是见过大钱的人,看你刚才看那些钱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还会要我这点钱?不过这钱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弄来的,所以一人一半。” 李破军摇摇头,道:“我要这些钱没用,既然你喜欢都给你吧。“ “那怎么行,我虽然喜欢钱,但也是有原则的,一人一半,没得商量。”宁凡不容置疑的说道。 李破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第058章 变天 没过多久,两人就来到了李破军的住处,这是一个一室一厅的房间,比较简单,除了必须的生活用品外就没有多少家具。 两人把钱放好,坐了下来。一路上,宁凡已经给李破军讲了警察局发生的事,毕竟这事是瞒不住的,况且李破军这么帮他,要是不说也确实不够义气。 当然,他仍然没提自己保护楚子君一事,只是说了他猜测警局这一切都是楚子君的帮忙。 李破军听了也难以保持镇定,他万万没想到楚子君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又对宁凡如此关心,忍不住打趣道:“嘿嘿,兄弟,老板对你这么关心,你就没点想法?” “啥想法?”宁凡一头雾水。 看他的样子,李破军哈哈大笑,马上岔开了话题:“兄弟,赵坤栽了,那月花区就没有老大了,蜀南的地下世界可就要乱起来了,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宁凡一愣:“想法?什么想法?” “宁兄弟,赵坤是被你扳倒的,那他的地盘你没有想过把它抢过来?”李破军一语道破心中的想法。 “呃。”宁凡着实没想到这一点,但经李破军这么一提醒,心中陡然一亮,沉思起来。 今晚的事让他见识了权势的厉害,他知道自己原本单纯的想法有点天真,在这个社会有时候拳头大未必能解决所有的事情。 老妈在离别时也曾说过除了保护楚子君,还让他增长见识。 他原本只想安安心心做好保镖,现在看来做保镖的同时,要在这个社会立足也不是简单的事,没有一定的实力,很容易被人欺负。 要是他有了权势,那今晚的事就是另一种结果,根本用不了楚子君帮忙,虽然有人帮忙是挺好,但一个大男人还要女人帮忙,说出去都丢人。 若是能够有自己的势力,那保护起楚子君也更加方便,即便以后回家给老妈讲故事也多一份谈资。 “李大哥,你说以我的实力能够把赵坤的地盘抢过来吗?”宁凡迟疑着问道,毕竟这些是他未涉及的领域,有点不放心。 李破军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你看赵坤他有什么厉害的?不照样成了一个区的老大。” 宁凡点头称是,信心增加了几分,但想到自己的主要职责是保护楚子君,可能没时间打理地盘的生意。 这时,他灵光一闪,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 “对,周彪,他本就是在这条道上混,若是让他管理月华区的地盘,不知他是否愿意?” 看着若有所思的宁凡,李破军嘴角浮起一抹微笑,不由想到了自己当年,那时比宁凡更小,但本事没他大,就凭着一腔热血爬到了最后的高位。 虽然其中少不了腥风血雨,但他从中收获的也着实不少。宁凡功夫深不可测,但心地不坏,在这条道上究竟能走多远,他也心中没底,但肯定比他走的远。 李破军是不愿过深的涉入此事,毕竟他一直惦记着妻子的心愿,但人活一世,雁过留声,人过留名,若是一世碌碌无为,又有什么意义。 他是已经风光过了,所以不再去想。 既然遇到宁凡这么一个让他欣赏之人,他何不引导他让他过上更好更风光的生活呢? 魅力酒吧。 周彪听了宁凡的话,身子骨都震的抖了三抖,眼珠瞪大了一圈。 “赵坤栽了?这怎么可能?”周彪虽然一直认为宁凡很厉害,不能得罪,但还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彻底扳倒了赵坤。 他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不得不重新审视宁凡。 这个看似简单的大男孩手段真是难以想象,只是他不知道宁凡是用什么手段扳倒赵坤的,对方不说,他也不敢多问。 不过,今晚麓山区的诡异气氛,他倒是察觉到了,已经有小弟报告了麓山分局那边的情况,那一个个荷枪实弹的军人彻底震慑住了周边的混混,一个个躲得远远的,大气也不敢出。 所以,周彪谨慎起见,让他的场子都停止了营业,以观动向。 “宁老弟,你的建议确实很诱人,吊起了我的胃口。”周彪咧着嘴笑道。 既然赵坤栽了,那蜀南的地下世界肯定会重新洗牌,趁着其他势力还不知道这个消息,他出奇制胜,确实很把握控制住赵坤的地盘。 “彪子,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其实我可以自己去把那些地盘收过来,但我想着彪子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所以就想着分你一份儿。”宁凡自信满满的说道,灼灼地盯着周彪,他相信周彪肯定难以拒绝这份好处。 周彪想了想,忐忑的问:“我听说今晚有许多军人来了麓山分局,上面是不是有什么行动啊?若是今晚动手,会不会被给一锅端了?” 宁凡哈哈大笑:“原来你担心这个,你放心,那些军人不会找你麻烦,今晚就是行动的最佳时机。” 周彪一愣,不知为何宁凡连部队的情况也摸得这么清楚,越发觉得他神秘莫测,想着那么大一块蛋糕,自己不抢,别人肯定会抢,于是一咬牙:“好,宁兄弟,我答应你,我马上召集小弟。” 宁凡摆摆手,让他别着急,叮嘱道:“彪子,你可要听明白我方才说的条件,这次争夺你自己出力,我们只在外围,若是有你真的搞不定的高手,我们才会出手。还有,以后是你直接管理,我不会出面,但利益必须五五分账。” 周彪毫不犹豫地重重地点头:“老弟,这些我都知道,你放心,我没有任何异议。” 这条件苛刻吗?一点都不苛刻。 周彪知道宁凡这个靠山意味着什么,虽然听起来有点像他周彪变成了宁凡的小弟,但他得到的好处会更多。 至于五五分账就更不过分了,有些区的老大与政府中的靠山分账都有四六或三七的,所以宁凡开的条件很厚道。 周彪就是因为没有过硬的靠山,所以才一直龟缩在麓山这一片相对发展欠后的地方。 月花区则是在渠江以西,那是一块繁华的地带,利益更大。 野心可以点燃人的激情,无论男人或女人。 想着自己以后在蜀南的地位,再也不用被其他几个区的老大嘲笑,可以扬眉吐气了,周彪登时豪情万丈,热血翻滚,似乎恨不得仰天一声长啸。 第059章 阴谋 帝豪会所,赵坤的大本营。 宁凡与李破军站在街对面,观赏着这栋六层高的豪华会所,不得不感慨赵坤的实力确实不是周彪能够比拟的。 帝豪会所是蜀南一个暴发户建的,最后却被赵坤用武力抢了过来,那个暴发户被捅了几刀,吓破了胆,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这时,会所里响起一阵喧闹尖叫声,然后便是噼里啪啦的声音,没过一会儿,便有一些男男女女冲了出来,还有人身上只裹着浴巾或者穿着内衣内裤,狼狈不堪。 “豹子,站住,别跑。”四五个人追着一个浑身挂彩的人跑出了帝豪会所,那个被称作豹子的人小跑了几步,忽然转身,手上的砍刀寒光一闪,迎上了几人。 顿时,刀影翻飞,叮叮当当一阵响,追的人竟然被逼得退了几步,有人身上更是挂了彩。这豹子的刀法很直接,猛砍猛劈,力沉势大,追他的人显然不是他的对手。 宁凡眼睛微微一眯,这豹子肯定是赵坤的手下,追的那几人中还有宁凡的熟人东子。 “李大哥,我们去会会他。”既然周彪手下拿不住这个豹子,他们当然要出手了。 豹子正奋力的劈砍,他很是纳闷周彪怎么敢带人来抢坤哥的地盘,可坤哥的电话又打不通,群龙无首,虽奋起反抗,却最终难免落败。 只有他一个人逃了出来,眼看对方追了出来,他也杀红了眼,反身回去又干上了。 忽然,他感觉身后有人,悚然一惊,砍刀迅速的向后劈砍,可手臂却仿佛被老虎钳夹住了一般,动弹不得,然后一个硕大的拳头打在他头上,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他怎么也想不通周彪怎么有这么厉害的帮手,无声无息就把自己干晕了,连面都没见着。 “凡哥,谢谢帮忙。”东子看清楚来人,吃了一惊,马上堆起了笑脸,看着一拳把豹子打晕的李破军,也赶紧弓着身子点头。 “里面怎么样了?”宁凡随意问道。 宁凡与周彪的协议乃是秘密,其他人无法知晓,所以东子对宁凡的出现很惊讶,但他知道宁凡是大神,得罪不得,于是赶紧说:“彪哥已经镇住了场子,这家伙是漏网之鱼。” “那就好,我们先走了,你给彪子打声招呼。” “哎,好嘞,凡哥慢走。” 见两人走远,东子才舒了口气,其他小弟不认识宁凡,好奇的问道:“东哥,这两人是谁啊,这么拽?” 东子眼色一凛,低声叱道:“不该问的别问。”说着,忍不住又瞥了一眼他们消失的方向,然后快步跑进了会所。 …… 一抹亮光自天际而来,朝霞冉冉升起,照亮了大地。这个热闹的夜晚终于结束了。 宁凡与李破军回了酒店,刚一进门就愣住了,只见大厅内的景象有些凌乱,一个个服务员垂头丧气,无精打采。 “凡哥,你来了。”其他人见了宁凡急忙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宁凡皱起了眉头。 “凡哥,昨晚有警察来我们酒店搜查了。” “什么?”宁凡一愣,“是谁?” “天马派出所的民警。” “为什么?”宁凡昨晚刚从警局出来,怎么浣花酒店又被警察查了,这是闹的哪一出? 小芳低垂着头,走到宁凡面前,说道:“凡哥,你昨晚去哪里了?我们酒店被查了,那些警察好凶。” 小芳昨晚加班到太晚,所以留在酒店休息,恰好见到了那一幕,回想起那群凶神恶煞的警察,她心有余悸。 “小芳,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宁凡拍着小芳的肩膀,以示安慰。 小芳稳定情绪,回忆着说:“昨晚大概凌晨三点钟的时候,我还在睡觉,就有几个警察冲了进来,我被吓醒了跑出来一看,那些警察直奔206房,然后里面就传来了一阵尖叫声。” “没过一会儿,警察就押着一男一女下楼了,警察说那个女人在这里卖淫,还暗中贩卖毒品,要搜查我们酒店,然后其他客房都被搜查了一遍,那些客人都被吓跑了。” 宁凡目光一闪,心中一惊,栽赃陷害,这是赤裸裸的陷害。他首先想到这是蒋云飞的诡计,毕竟浣花酒店就只和他有仇怨。 不过,这也不能排除其他酒店暗中使诈,毕竟周围这么多酒店,不愿看着冒出来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所以想趁浣花酒店还没红火起来就打压下去。 “老板呢,她知道吗?” “老板和林警官已经去派出所了。” “李大哥,你在酒店看着一下,我去派出所。”宁凡决定见机行事,弄清楚究竟是谁在捣鬼。 大爷的,哪个混蛋要搞浣花酒店?那就是砸我的饭碗,小爷和你没完! “兄弟,自己小心点,这事非常蹊跷。”李破军叮嘱道。 宁凡点了点头,直奔天马派出所而去。 此刻,楚子君面有苦色,忐忑的坐在派出所内,心中黯然,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出这一档子事,她当然闻到了阴谋的味道,但必须要有证据才行啊。 林清音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欧正凯跟在后面,眼睛里掩饰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却没有人发现。 “清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楚子君赶紧站起来,着急的问道。 林清音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叹了口气,道:“子君,昨晚所里接到匿名电话报警,说浣花酒店有人卖淫贩毒,所里不敢怠慢,值晚班的同事就去浣花酒店搜查,真的抓到了一对卖淫的人,并且桌上还有一包毒品。” “怎么会这样?这肯定是有人陷害?”楚子君惊声叫道。 林清音冷哼一声,有些无可奈何地道:“这么明显当然是陷害了,可是没有办法,毕竟是在你酒店抓到的,证据确凿。” 看着闺蜜的伤心样子,林清音心中一痛,不悦地盯着欧正凯,埋怨道:“师兄,昨晚是你在所里值班,你当时怎么也没通知我一下啊?” 欧正凯双手一摊,装作很无辜地说:“我也不知道有这么严重啊。何况你也知道所里的规矩,若是你知道了这事,肯定会犯错误的,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 林清音不悦地哼了一声,心里埋下了一个疙瘩,虽然欧正凯说的光面堂皇,但她心里还是不好受,毕竟浣花酒店是楚子君好不容易办起来的,是她的心血。 “那现在怎么办?”既然事情发生了,楚子君就要想解决对策。 欧正凯面色一难,道:“涉黄涉毒,按照规定酒店可能要被勒令停业整顿。” 第060章 薄怒 “不行,大学马上就要开学了,这正是打响酒店招牌的时候,绝对不能停业。”楚子君立刻说道。 欧正凯装着很痛心为难的说道:“楚小姐,我也知道你的难处,但这不是一个小案子,所里已经向分局汇报了。” 林清音大惊失色,道:“什么?你们怎么这么快?” 公安分局获知此事,肯定会再次派人彻查浣花酒店及相关人员,酒店根本没办法营业。 “清音,你知道这是规矩。” “规矩?狗屁的规矩。赤裸裸的陷害,你们都看不出来,难道眼睛瞎了吗?”一声怒吼从门口传来。 欧正凯脸色一寒,怒火直冒,抬眼望去,恰好看到了一个他很不愿意看到的人。 “宁凡,这里是派出所,岂容你大吼大叫,指手画脚?”欧正凯怒目而视,低沉的声音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这个土包子竟然当着美女和同事的面辱骂他,真是翻天了。 大厅内其他民警也好奇地看着走进来的这个小伙子,发现也没什么奇特的地方,却口出狂言,面色均是一沉。 “喂,小子,你是什么人?这里是派出所,再敢乱叫就把你拷起来。”有民警立刻叫嚣起来,挥舞着手铐示威。 林清音也被宁凡的出场震了一下,心说这小子到了哪儿都不让人省心,忙对其他民警说道:“这是我朋友。” “哼,你朋友也不能在派出所这么有恃无恐吧。”那民警嘟囔了一下,很是不满,狠瞪了一眼宁凡,收起了手铐。 楚子君急忙迎上宁凡:“宁凡,你怎么来了?” “老板,我刚才去酒店才知道昨晚发生了这种事,哼,这明显是有人栽赃陷害,再明显不过的事情了。”宁凡说着有意无意剜了欧正凯一眼。 被一个服务员小觑,欧正凯岂能受得了,他虎目一瞪,道:“宁凡,办案讲究证据,证据确凿的事,你嘴里说出花来也没用。” “哼,要是像你们这么办案,都不知道冤枉了多少好人。”宁凡经过了昨晚的事,对有些警察明显没好感,更何况他早就看不惯欧正凯那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活像谁欠他几百万似的。 林清音不满意欧正凯的态度,但听了宁凡这话也不高兴了,斥道:“宁凡,不要胡说八道,我们不会冤枉好人。子君,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要是真的有人陷害,绝对不会放过他。” 楚子君拉了拉宁凡的衣袖,示意他消消火气,扭头对林清音说道:“清音,那就拜托你了。” “宁凡,你也在这里?”门口又进来几人,其中一人惊讶的叫了起来。 “咦,秦队,你怎么来了?”宁凡看清来人,不禁一愣。 秦钟呵呵一笑,握住了宁凡的手:“不是有人在你们酒店吸毒吗?我过来看看。” 先前,姚长贵接到天马派出所的汇报,差点气吐血,恨不得骂死那些多事的民警,老子前脚才把那几尊大神送走,你们怎么又把他们扯进来了? 浣花酒店,那是什么地方?那也是能惹的吗? 所以,姚长贵不敢怠慢,叫秦钟亲自去处理这事。虽然他很不喜欢秦钟,但明眼人都知道他姚长贵完蛋了,秦钟以后肯定飞黄腾达。 姚长贵能屈能伸,自然要极力讨好秦钟,若不是分局这边他要把枪杀案彻底办好,那他可能就直接去天马派出所了。 天马派出所所长张军擦了下额头上细密的冷汗。 昨晚麓山分局的事除了当时在场的人,其他人并不知晓,并且下了封口令,不得外传。 张军不知情,却在电话里被姚长贵骂了一通,吓得半死,赶紧赶到派出所,恰好在门口遇到秦钟。 秦钟面无表情,对张军道:“张所,这位宁先生和楚小姐是我的朋友,楚小姐就是浣花酒店的老板。” 张军不知宁凡与楚子君是何方神圣,但秦钟态度如此亲密,他哪里敢得罪,忙上前打招呼:“宁先生,楚小姐,两位好,我是天马派出所所长张军。” “张所长,欧警官说有证据证明我们酒店犯案,你看怎么办?”宁凡一看秦钟出现,就知道此事肯定没什么大问题了,于是开始给欧正凯下绊子。 小子,你不是口口声声嚷着规矩吗? 看你现在怎么说? 张军脸上笑容骤敛,沉着脸质问道:“欧正凯这是怎么回事?这么明显的诬陷案都看不出来吗?” 欧正凯瞠目结舌,张大的嘴都快能塞下一个鸭蛋了。 怎么回事?所长怎么要对那个土包子那么恭敬?怎么秦队也来了? 迟疑半晌,欧睁开才回过魂来,吞吞吐吐的说:“所长,这我们在房间里确实搜出了毒品啊!” 张军恨不得上去抽他两个嘴巴,一点眼力界儿都没有,以前看着挺会做人,现在怎么才发现这么笨呢。 张军懒得理他,对其他人命令道:“你们去审一审那两个人,看看究竟是受谁指使?” 其他人连忙像后面跑去,他们知道这次真的踢到铁板了。 欧正凯愣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木头一样,大脑一片空白,看着张军挤着笑脸,对宁凡说:“两位,请到我办公室稍坐一会儿,审讯结果马上就会出来。” 宁凡见楚子君点头,于是道:“那好,我们就等一下。” 秦钟沉着脸,并没说话,凭他的经验当然看出了此案的端倪。 人家楚子君是什么身份?用得着在酒店藏毒吗?开国际玩笑! 见张军恭恭敬敬的把几人请进了办公室,欧正凯才回过神来,面如死灰,看了一眼还站在旁边的林清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清音,这是怎么回事?我只是秉公执法而已?” 林清音剜了他一眼,她也不是傻子,渐渐看出了他故意刁难的意思,薄怒道:“师兄,你怎么能这样呢?子君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不想着帮她,反而想看笑话呢?” 说罢,哽咽着,气哼哼的跑到后面去了。 她对欧正凯挺崇拜的,人长的又帅,办案又厉害,可他为什么要为难自己的朋友呢?她越想越气,越想越伤心。 第061章 何方神圣 “张所,那两人招了,他们确实是受人指使诬陷浣花酒店。”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一个民警走进了张军的办公室,恭敬的说道,眼神不时在宁凡与楚子君身上晃悠,很是好奇敬畏。 这半个小时,张军如坐针毡,套了半天话,还是没有弄清楚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秦钟也不给他点破,所以他一时摸不着头脑,只能一股脑说着好话。 张军眉毛一扬,问:“是谁指使的?” “丰光。” “丰光?”张军皱起了眉头,“宁先生,你们认识这人吗?” 宁凡与楚子君茫然地摇了摇头。 秦钟却似有所悟,道:“丰光是一个律师,在蜀南小有名气,不过这人比较狡猾,经常帮一些有钱人办事。对了,宁凡,昨晚你们在警局见到的那个律师就是丰光。” “昨晚?”宁凡心中一亮,坐实了自己的猜测。“那人是来给任建帮忙的,哼,原来真是蒋云飞和任建搞的鬼。” “张所,既然结果都出来了,那接下来怎么办?”楚子君想着蒋云飞这些纨绔子弟也恼火,真是什么手段都敢用,先是想害宁凡,接着又要毁了她的酒店,真是可恶。 张所见秦钟面无表情,知道今天这事一定要让两位当事人满意,虽然律师不好惹,但仍一咬牙,道:“既然查出了罪魁祸首,现在马上把这个丰光抓过来。” 说着,朝门口的民警命令道:“你们带几个人传唤丰光,让他来协助调查。” “两位,你们看这样可以吗?” 宁凡与楚子君点了点头,道:“那就麻烦张所长了,我们回去等你的好消息。” 既然知道了幕后黑手,那一切就好办了,至于这个丰光也就是一个小兵,要彻底解决事情,还是要寻根溯源。 张军一路小跑着送走了三人,擦着额头的冷汗,冷不丁看见欧正凯还傻站在大厅里,剜了他一眼,怒道:“还不去做事,站在这里干什么?” “啊,好的,我这就去。”欧正凯心神恍惚,踉踉跄跄的离开了,心底止不住悲呼倒霉。今天不仅让所长生气,还惹到了林清音,他费尽心机这几年积累的东西似乎在这一瞬间崩塌了。 “宁凡,这都是宁凡这个乡巴佬害的老子。”欧正凯不甘心的想着,“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你总有落在老子手里的那一天。” “秦队,那案子处理怎么样了?”离开派出所,宁凡忍不住问道。 秦钟咧嘴笑道:“宁凡,案子有了新的发现,经过鉴定,那把手枪有案底,乃是三年前南方失窃的一只警用手枪,还打死过一个人,当时闹的挺大,但一直没抓到凶手,没想到昨晚枪又出现了。” “哦,那倒是意外之喜。”宁凡没有多少表情,手枪有案底也只是更加坐实了对方的罪名。 “那姜警官怎么样了?” 秦钟脸上流露出感激之色,道:“姜洋已经度过了危险期,苏醒了过来,医生说他真的很惊险,若是再晚送去一时半刻可能就没命了,最重要的是及时止住了鲜血。” 秦钟知道这是宁凡的功劳,于是声音有些深沉,郑重其事的说:“宁凡,谢谢你救了姜洋一命,我代表我们警察谢谢你。” 宁凡淡然一笑:“姜洋是为我挡了子弹,救他是应该的。” 其实,当初若是姜洋没有出现,宁凡也有办法躲过子弹。 “秦队,那晚他们应该不是恰巧路过吧?”宁凡忽然想起一事,狡黠的笑问道。 秦钟窘然,尴尬的干咳了一声,道:“既然你看了出来,我也不隐瞒了。你们应当知道前几天的命案,姜洋到你们酒店调查后发现了一些异常,所以才对你有所怀疑,跟踪了你。希望你不要介意,这都是正常的办案所需。” 宁凡了然的点点头,果然他们还是怀疑自己和血刺被杀一案有关系。 秦钟深吸一口,保证道:“宁凡,你不用担心了,经过这件事,以后肯定不会再有警察跟踪你了。” “嗯,那就好。”虽然他们只是例行公事,但宁凡仍然不希望被盯梢。 “既然这边事办完了,那我就先回警局了,案子有了新的进展,我会通知你的。”秦钟说完就赶回了警局。 宁凡与楚子君肩并肩,慢悠悠的走着,宁凡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看的楚子君有些脸红,嗔道:“怎么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宁凡促狭笑问道:“老板,楚大小姐,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楚子君翻了个白眼,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不过,她的心却砰砰的跳的快了起来。 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宁凡当然要弄清楚她的身份,这没准追查对她不利的幕后黑手有帮助,于是他紧追不舍的问道:“老板,昨晚聂市长和徐师长不是你请来的救兵吗?” 楚子君面色一红,心知逃不过去了,想着昨晚被林清音的审问了一顿,没想到宁凡又来了一次,没有办法,她长叹一口气,道:“宁凡,我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放心,我又不是乱嚼舌根的长舌妇。”宁凡拍着胸脯打保票。 楚子君略作沉思,便道:“我的家庭确实不一般,主要是经商,有很大的影响力。昨晚那些人都是我爸请来的,聂市长我不太熟,但徐叔叔是我爸的至交好友。” 宁凡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但对楚家还是没有太多的概念,于是问道:“老板,既然你的家事如此煊赫,你为什么要在蜀南开酒店呢?” 按照一般惯例,这些有钱人家的子女都是子承父业,更何况宁凡没有在楚子君身上感受到传中的大小姐的嚣张跋扈,反而平易近人。 楚子君苦笑了一下,脸上浮现起一丝痛苦之色,道:“宁凡,我和我爸的关系并不好,很小的时候我就搬出来住了,而且我也不想继承他的事业,我只想凭自己的双手打拼自己的未来。” 宁凡很敏感的察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猜测她和她父亲肯定有什么矛盾,否则不会在很小的时候就搬了出来,不过看她情绪不高,不愿提及,宁凡也不能勉强。 “老板,你真厉害,这么年轻就开酒店,以后的事业肯定更加辉煌。” 楚子君摇摇头:“谁知道以后会怎样,但我会做好现在的事,那就足够了。” 顿了顿,又道:“宁凡,其实我挺羡慕你的,你和你母亲的关系那么融洽,真的很好。” 第062章 收租 “呵呵,老板,你要是见到我老妈肯定就不会这么说了。她对我可严格了,小时候我没有少挨打,就是现在犯了错,她也肯定举着棍子跟着我撵。” 宁凡说着就笑了起来,想着和母亲在一起的日子,确实令人很怀恋。 “但我知道你母亲肯定很爱你。”楚子君的声音有些失落,“宁凡,还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父亲。” “哦,我老妈说我老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嗝屁了,我没有一点印象。”宁凡毫不在意的说道。 楚子君神色一黯,歉意道:“对不起,宁凡,我不知道” “呵呵,没关系。” “其实,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也去世了,不过我还记得她的样子。”楚子君失神的说着,想起了小时候与母亲在一起的美好时光,眼里情不自禁的泛起了泪光。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宁凡有点发懵,怎么刚才还好好的,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他赶紧手忙脚乱的劝着:“老板,你怎么了?你不要哭啊,你看别人都看着我们呢,还以为我欺负你似的。” 楚子君破涕为笑,带着淡淡的忧愁,道:“宁凡,借你肩膀用一用。” “你用吧,我的肩膀很结实。”宁凡很大度的说道,以前小清不开心的时候就最喜欢靠着他的肩膀,躺在他怀里。 两人停下脚步,楚子君的脑袋靠在他的肩上,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传了过来,令她心中舒畅,好受许多。 “宁凡,靠着你真舒服。”她情不自禁的说,脸颊通红。 宁凡没发现,炫耀似地说:“那当然了,小清也这么说。” “小清?” “对啊,我出来就是为了挣钱回去娶小清。” 楚子君有些失落,迟疑着问道:“那她应该很漂亮吧?” “哈哈,那当然了,她是我们村最漂亮的。”宁凡就像是炫耀自己的宝贝一样。 “那我和她谁漂亮?”楚子君鬼使神差的问道。 “这个……”宁凡犹豫了一下,“你们俩各有千秋。” 楚子君扑哧一声笑了:“你有点不老实哦,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真是谁都不得罪啊。” 宁凡赶紧举手,好像赌咒发誓一般,道:“老板,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俩都很漂亮,老板,你没发现吗?你走在路上,很多人都在看你呢。” “真的吗?”楚子君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许多人的眼神都在往这边瞟,尤其是看向宁凡的眼神尤为不善,似要喷出火来。 楚子君心中一松,道:“宁凡,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娶小清啊?” “这个……等挣够了钱就回去。” 听了这话,楚子君心中一黯,旋即眼中一亮,不怀好意的笑道:“宁凡,告诉你一件不幸的事,我决定要收你的房租了。” “啊!老板,你怎么能这样?”宁凡惊的差点跳了起来,“老板,你看我这么穷,你还收我的房租,是不是太黑了点啊?” “哼,还敢说我心黑,那我不但要收你房租,还有水电费,我也要收。” 宁凡一脸苦相,哼哼道:“收就收,难怪刘二说城里的资本家专门剥削员工。” 楚子君奸计得逞似的笑了笑,然后抬起头,昂首挺胸迈步走去,方才的淡淡忧愁烟消云散了。 宁凡幽怨的瞪了她的背影一眼,赌气似的暗想:“哼,幸亏我现在是百万富翁了,不然还不被你剥削死啊。” 医院,蒋光达愁容满面,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医生的话,心乱如麻。 “蒋云飞的伤势在恶化,生命特征极不稳定,恐怕……时日不多了。” 孙慧望着植物人般的儿子,泪流满面,扭头对蒋光达低声吼道:“蒋光达,你真的不管儿子的死活了吗?你看他现在的样子,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蒋光达懒得多看她一眼,但这声质问却令他心中一动。 “姚长贵不是说那个宁凡有办法么?” 他虽然没有见过宁凡,但一想着这个名字,就抑制不住怒火。他忍不住又望了儿子一眼,心情愈发纠结。 “蒋光达,我求求你,想办法救救云飞吧,他可是你的儿子啊!”孙慧啜泣着哀求。 蒋光达厌恶的瞪了她一眼。现在没有办法,死马当作活马医吧,但想着要去求一个自己憎恶的人,他的心情就好不起来。 他一甩衣袖,蹭的一下站了起了。“你在这里好好看着云飞,我出去一趟,想想办法。” 孙慧大喜过望:“好,你记住一定要救救云飞啊。” 同时,丰光正对着手机,焦急的怒吼:“任总,我被抓到天马派出所了,诬陷浣花酒店的事暴露了。” 以前,丰光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但从未失手,昨天他听了老板的命令,自然毫不犹豫地故技重施,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供了出来,他已经察觉到事情不妙了。 任天华揉了揉额头,有些头疼,这他妈叫什么事儿,这两天怎么问题接踵而至?儿子的事情还没办好,这丰光办一点小事还办砸了。 “丰光,这是小事,你自己想办法吧,不过我相信你知道怎么做才对大家最有利。”任天华厌烦的挂了电话。 丰光表情有些呆滞,任天华这话的意思,他当然明白,那就是叫他自己一个人扛下来,说起来诬陷罪名并不是太大,但毕竟牵涉到了毒品,这性子可就变了。 况且,他一直当律师,从来都是他整人,何曾被别人整过?一时间心中悲痛欲绝,但他又无法与任天华反抗,那样只能死的更惨,于是一咬牙决定把这事先扛下来,然后再让任天华想办法。 任天华向后一仰,躺在了沙发上,目光盯着天花板,脑袋里飞快地旋转着,他才从麓山分局回来,以前警察面对他时就跟孙子似的,但今天气氛有点不对,很压抑,似乎与他有深仇大恨一般,原来挺会做人的姚长贵也死活不放任建,一口咬定任建涉及一宗持枪伤警案件。 他费尽心思,通过多方打听,终于弄明白了昨晚警局发生的事,知道儿子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但他毕竟是一方富豪,自然不会去求当事人,他还有自己的路子。 “哼,聂驰风,既然你如此不给面子,那我就去找钱书记,看市长的面子大,还是书记的面子大。”任天华咬牙切齿,恨恨的嘀咕道。 第063章 礼物 宁凡与楚子君回到酒店,安抚好了员工,把酒店收拾了一遍,又重新营业。刚刚休息一会儿,宁凡就看见蓝若若走了进来。 “咦,若若,你怎么来了?”宁凡迎了上去,想着昨晚的那个拥抱,心中火热。 蓝若若浅浅一笑,好似忘了昨晚的旖旎风光,道:“怎么,不欢迎我来么?” “当然欢迎。” “宁凡,送你一样礼物。”蓝若若从手提包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脸色泛红的说道,这是她第一次送给男生礼物,虽然心中下定了决定,但仍难掩羞涩。 宁凡挠了挠后脑勺,道:“这多不好意思,老妈常说无功不受禄,你为什么要送我东西啊?” 蓝若若越发娇羞,把礼盒塞到宁凡手中,嗔道:“送你东西还那么多废话,快点拿着。” 其他人大眼瞪小眼,异常羡慕的盯着宁凡,打趣道:“凡哥,你太帅了,美女送礼物,倒贴啊!” 小芳又凑了上来,嘟着嘴,悄悄说道:“凡哥,你不会是真的失身了吧?你太牛叉了吧,真的脚踏两只船啊。” “去去去,说什么呢?”宁凡一挥手,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什么失身?哥还是货真价实的原装货呢,就是想失身也没机会啊。 蓝若若被取笑了一阵,心情反而变得放松起来,落落大方的说:“宁凡,你不打开看一下?” 盛情难却,宁凡也真的不好意思拒绝了,何况拒绝一位大美女有失风度,他点点头道:“谢谢你,若若。” “哟,凡哥,叫的这么亲热,快点打开,让我见识一下究竟是什么宝贝。”小芳又开始起哄,不过想着老板知道了这事不知会怎么想,但一想到自己的钱包,她决定再也不多管闲事了。 拆开包装,宁凡眼前一亮,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家伙手机。他昨晚虽然得了一笔横财,但还没来得及去买手机,没想到美女倒先送了一部给他。 “若若,这太贵重了吧。”宁凡知道一个手机再怎么也要上千块,蓝若若也不富裕,所以这个礼物过于贵重了。 “哇,凡哥,这可是苹果手机,这款可要一万多块呢。”小芳又一惊一乍的叫了起来。 蓝若若笑道:“宁凡,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一定要收下。” 看着她真挚的眼神,宁凡心中一暖,点了点头:“那好吧,真的很谢谢你。” 既然他有钱了,他打定主意以后要多帮助她,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送他这么贵重的礼物。 “嘿嘿,凡哥,你太帅了,传授一点经验呗,你看我还是单身呢。”其他男服务员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说道。 “凡哥,你可不要吝啬哦,你看我们平时对你多敬仰,你一定要帮帮小弟们啊。” “咳咳!” 一声深沉的咳嗽声打断了众人的胡闹,宁凡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衬衣西裤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一脸严肃。 “别闹了,来客人了。” 小芳小跑着迎了上去,笑脸盈盈的问道:“先生,请问你住店吗?” 蒋光达面无表情,看也不看小芳,冷冷的道:“你们酒店有没有一个叫宁凡的人?” 宁凡一听,眉头一蹙,这人看着牛皮哄哄,自己又不认识,于是也冷冷的答道:“我就是。” 蒋光达的目光就像是扫描机一样在宁凡身上扫了一遍,那种带着鄙夷与不甘的审视眼神令宁凡很不爽。 “我有事找你,你出来一下。”蒋光达没在宁凡身上看出什么特殊之处,两道浓眉忍不住向内挤了挤。 “我又不认识你,我为什么要出去?”既然你装高傲,哥也不是吃素的。 宁凡这几天见识了几个装清高的人,很是不屑。 蒋光达没料到自己吃了个闭门羹,面色一沉,想着儿子的病情,强压住怒气,缓和了语气道:“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出去说吧。” 宁凡却不理他,径直朝后台走去。 蒋光达被如此轻视,真是奇耻大辱,但自己来是有求于人,有委屈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吞。 “好,宁凡,我们就在这里说。” “对不起,我现在是工作时间,要是与工作无关的事,下班之后再来找我。”宁凡头也不回的说道。 “哼,既然你装,那就让你知道装的后果。”宁凡恨恨的想到,这两天他的心情很不爽,所以对有些人也没有好脸色。 蒋光达瞪大了眼珠,面如酱紫,差点被气的吐血,他身居高位,何曾受过如此轻视怠慢,还是被一个毛头小子,虽然听说他来头不小,但蒋光达仍然瞧不起他,因为他一直都有所怀疑,若他真的来头不小,那怎么会当一个小小的酒店服务员? 见宁凡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后,他气得一跺脚,总不能追上去吧,那他就真的一点面子也没了,他气呼呼的冷哼一声,转身就离开了酒店。 宁凡悄悄的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其他人立刻竖起了大拇指,赞道:“凡哥,我发觉你真的是越来越牛了,太崇拜你了。” 小芳却有些担忧的说:“凡哥,我看那个不是一般人,你这样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宁凡当然也瞧出了对方的身份不凡,那一身上位者的气势可是装不出来的,不过你再牛叉,你过来找我,还那么一副拽样,我又不是欠你钱,凭什么啊? 蓝若若知晓宁凡的实力,因此并不担心,道:“宁凡,我今天还要去做家教,那我就先走了。” “哎,那谢谢你了,有时间请你吃饭。”宁凡现在是百万富翁了,说话也大气了。 蓝若若笑靥如花,道:“呵呵,那好啊,我可等着你哦。” “凡哥,你什么时候也请我们吃一顿饭啊?”其他人闻言艳羡道。 “去,你们送我手机,我就请你们吃饭。” “切,真小气。”众人立刻投去鄙视的眼光。 后面小半天时间,宁凡就一直捣鼓手机,手机里居然电话卡都装好了,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烦,不过这是智能手机,他又是第一次接触如此高科技的玩意儿,摸索了半天还没怎么弄明白。 下午六点多,宁凡正在聚精会神的研究手机,却被小芳蹭了一下。 “凡哥,那人又来了。” 宁凡抬头又看到了蒋光达,面上闪过一丝戏谑,并不主动打招呼。 这次蒋光达学乖了,径直走到前台,站在宁凡面前。 第064章 绝望 “宁凡,我找你有事。”蒋光达强压住不悦,尽量以缓和的语气说道。 白天的时候,他一气之下走了,但想到儿子的病情,他还是只能忍气吞声的回来求宁凡。 “你是谁?” “蒋光达。” 宁凡闻言,目光陡然变得犀利起来,灼灼地盯着对方,道:“哼,原来你就是蒋云飞的父亲,说吧,有什么事?” 蒋光达自然感受到了宁凡话语中浓浓的不屑与敌意,皱着眉头道:“云飞还躺在医院里,听说你有办法救他。” 宁凡一想就知道是姚长贵告诉他的,算起来,还有一天时间元气就会彻底不受控制。不过蒋光达过来服软,宁凡却并不领情,你们早干嘛去了,不仅想污蔑我,还打浣花酒店的主意,真是坏透了。 “我又不是医生,我有什么办法?”宁凡装糊涂的反问,“你应该快点去找医生,不然你那宝贝儿子可能活不了几天了。” “宁凡,你不要太过分。你做了什么?大家心知肚明。”蒋光达怒火中烧,双眼开始变红。 宁凡谑笑道:“我过分吗?你儿子让人来杀我,然后再污蔑我,究竟是谁过分?” “好,那以前的事我们不提了,你说你究竟想怎样才肯去救云飞。” “什么事都想一笔勾销?不可能!况且我说了,我不是医生,我不会救人。” 宁凡在蒋云飞身上留的后手是当初为了以防不测,好有与对方谈判的筹码,既然这个筹码用不上了,那他也懒得去理会。 试问一个一心想致他于死地的人,宁凡怎会放过? 他常年在山林中学到的经验就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不想留后患。 这谈不上冷血,只是见惯了山林厮杀而养成的一种本能。 蒋光达的肺都快被气炸了,小小的服务员竟然如此嚣张,不给他蒋光达的面子。 “宁凡,怎么了?”楚子君款款走了出来,见到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忍不住问道。 “他就是蒋云飞的老爸。” 楚子君吃了一惊:“蒋光达?” 蒋光达只觉眼前一亮,暗道一声“好漂亮”,他立刻猜到了楚子君的身份,道:“你就是这家酒店的老板?” “是,请问你有什么事?”楚子君也没有好脸色,生硬的问道。 蒋光达面色一窘,心想既然宁凡如此不给面子,那就看从楚子君身上能不能够找到突破口,为了儿子,他也只能装孙子了。 “楚小姐你好,宁凡打伤了我儿子云飞,我是来请他过去帮忙救治云飞的。” 楚子君一脸好奇,她可不知道宁凡会医术,见宁凡一脸坏笑,她心中顿时明了,暗笑道:“呵,看他那样子肯定有办法,这是故意让蒋光达吃瘪,不过他也真是厉害,竟然可以让蒋光达放下面子来求情。” 忽然,她心中一惊:“咦,昨天看他有恃无恐的样子,莫非这是他故意留的后手。啧,看来昨天就算没有我的帮忙,他也有办法解决啊。心思如此缜密,真不像一个山村来的人,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她靠近宁凡,悄悄的问道:“宁凡,你真的有办法救蒋云飞吗?” 宁凡似笑非笑道:“嘿嘿,当然,不过那种人救了不是祸害吗?” 楚子君瞧了一眼几乎暴走的蒋光达,她知道这个世界的复杂程度,若蒋云飞真的死了,那蒋光达肯定会不死不休,迁怒宁凡,虽说宁凡艺高人胆大,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宁凡从此后必定会麻烦缠身。 况且,楚子君身为女人,毕竟有心软的一面,她也不想宁凡这么单纯的人手上沾满鲜血。 “宁凡,若是蒋云飞死了,那蒋光达肯定会失去理智,说不定会干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不如先把蒋云飞救活?”楚子君悄悄的商量道。 宁凡的剑眉一拧,他可不怕蒋光达,他有了对方犯罪的证据,要扳倒他只是迟早的事。 不过看着楚子君脸上的担忧,他心中一动:“我是来保护楚子君的,若蒋云飞真的死了,那蒋光达会不会迁怒楚子君,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蒋光达,若是我同意救你儿子,你能保证以后进水不犯河水,不找我们麻烦吗?” 宁凡决定先稳住对方,而后徐徐图之,总之要把蒋光达这颗钉子彻底拔掉。 蒋光达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颔首道:“好,只要你治好了云飞,以后我一定不会为难你。” “哼,我也不怕你出尔反尔,若你真的还想对付我,既然我救得了你儿子,也同样杀的了他。” 蒋光达面色一红,这小子竟然公然在他面前威胁他儿子,真是翻天了,但没办法,他只能强压住怒气,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把儿子的命保住才最重要。 “那请吧。” 宁凡给了楚子君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上了蒋光达的轿车,没过多久,两人就来到了医院。刚走进大厅,一大一小,两个熟悉的身影跃入了宁凡的眼帘。 “咦,王建业和小雪怎么在这里?” 原来这两人正是宁凡在烧烤广场遇到的烧烤摊的老板和他女儿。 王建业正拉着一个年轻医生的衣袖,哀求着:“邱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老婆啊,一定要给她做透析啊,我会尽快凑到钱的,求求你了。” 小雪睁着乌黑的大眼珠,楚楚可怜的望着医生,奶声奶气道:“医生叔叔,求求你救救我妈妈,我们一定会拿钱来的,爸爸的烧烤摊生意可好了,一定会挣很多钱的。” 邱医生趾高气扬,爱理不理的说道:“这是医院,不是慈善机构,没有钱就想治病,真是异想天开。没有钱,就不会透析,再过两天,住院费也快用光了,到时候你们自己就把人领回去。” “邱医生,我老婆不住院,那病情不就会恶化吗?邱医生,你行行好吧,我肯定会凑到钱的。”王建业悲痛欲绝的乞求着。 “快点放手,我还有事做,整天和你这种穷鬼耗完了时间,别的病人怎么办?”邱医生一脸厌恶,一挥手却没挣开王建业的手。 “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保安了。”邱医生一脸厉色,怒吼道。 第065章 二十万,你有吗? 王建业死命的拽住医生的衣袖,眼里闪烁着泪光,这最后一丝希望似乎要破灭了,让他近乎崩溃。 只听他大吼一声,近乎绝望的呵斥道:“你们医生不是救死扶伤的吗?我又不是说不给钱,我只需要宽容一些日子,但你们马上就不给做透析,还要把我老婆赶出医院,你们这是见死不救。” 小雪看着父亲的样子,呜呜的啜泣起来,哽咽道:“呜呜……你不是好医生……你不救我妈妈……你是坏蛋……” 这一闹,一大群人都围了上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邱医生双目赤红,怒不可遏,冲不远处的保安喊道:“还看什么?还不快点把这捣乱的人轰出去?王建业,你老婆今天就给我滚出医院,没钱还想治病,痴心妄想!” 王建业绝望了,一想到妻子的病情,他心如刀绞,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滑落。 “爸爸,别哭,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妈妈一定会没事的。”小雪赶紧擦了一下眼泪,拉着父亲的手劝道。 王建业摸着女儿的脑袋,哽咽道:“小雪,都是爸爸没用,救不了你妈妈,爸爸真没用。” “爸爸是最厉害的,他们才是坏人,我恨他们……”说着,小雪红着眼盯着邱医生。 其他人看着,纷纷摇头叹息,但他们都是到医院看病的人,也没有办法,现如今这社会就是这样,没钱想治病,那是何等的艰难啊! “王老板,这点钱你先拿着,不够我那里还有。”一沓钱塞在王建业手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他茫然的抬起头,恰好看到宁凡站在他面前。 “大哥哥,是你,爸爸,你看大哥哥给我们钱了,妈妈有救了。”小雪破涕为笑,高兴的欢呼起来。 王建业愣住了,那晚的事历历在目,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宁凡,他还给这么多钱。但他还是赶紧拒绝道:“我不能要你的钱。” “拿着,你需要钱,不要和我客气。”宁凡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了一种责任,令人心酸感动。 宁凡扭头看向那个邱医生,鄙夷不已,医生不都是救死扶伤的吗?竟然见死不救,心都让狗给吃了。 蒋光达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忍不住催促道:“宁凡,先去救云飞吧。” 宁凡怒哼道:“他还死不了,不用急。” 蒋光达敢怒不敢言,恨恨的瞪了王建业一眼,不知他又是什么人。 望着手中差不多一万块,王建业泪眼婆娑,狠狠的抽泣了一下,道:“我一定会把钱还给你。” “不用急,我不缺钱。”宁凡摆摆手,他虽然很喜欢钱,但看着一个男人被金钱压弯了腰,令他忍不住生出同情之心。 “医生,我们有钱了,你快点给妈妈治病。”小雪急忙朝邱医生喊道,却不曾想对方冷漠的瞥了一眼那一沓钱,讥笑道:“还以为自己是大款呢?多管闲事。那点钱又够干什么?” 宁凡听了这话一肚子气,犀利的目光冷冷地扫向邱医生,寒声问道:“那究竟要多少钱?” “二十万,你有吗?穷光蛋!”邱医生神情倨傲,鄙夷的冷笑道。 宁凡剑眉一扬,睥睨道:“不就是二十万吗?” “哟,说的轻巧,你拿得出这么多钱来吗?穷光蛋,只知道穷咋呼!”邱医生上下扫视了一遍宁凡,看他穿着一般,哪点像有钱人? 王建业见宁凡为自己出头,却受人奚落,面现怒色,道:“邱医生,你怎么说我都可以,但请你不要嘲讽好人。” 邱医生嘴角飞扬,哼道:“他要在这里充好人,怎么就不能让人说了吗?” 宁凡叹息着摇摇头:“就这水平还当医生,连我们村的赤脚医生都不如。” 其他人也觉得邱医生很是过分,却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宁凡,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真是……”王建业愧疚的看着宁凡。 宁凡摇摇头,道:“这种人狗眼看人低,和他计较什么。王老板,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哼,见死不救,这种人做医生,只会有更多人死在他手上。” “你……才狗眼看人低……”邱医生一时气结,脸胀成紫红色,凶神恶煞地瞪着宁凡。 王建业拉了拉宁凡的衣袖,道:“宁凡,今天这事谢谢你,你先去忙你自己的事吧,这事我自己想办法解决。” 宁凡瞥了一眼蒋光达,见他抱着双手,似乎有看好戏的意思,却不想遂了他的心愿。 “王老板,我说到做到,我先打个电话。”宁凡打通了李破军的电话,“喂,李大哥,帮我送二十万块钱到人民医院来好吗?嗯……那我等你。” 众人见状,终于知道宁凡不是虚张声势,看向宁凡的眼神就变得复杂起来,邱医生更像是吃了苍蝇一样,凸着眼珠说不出话来。 “王老板,你妻子究竟得了什么病?”闲来无事,宁凡忍不住问道。 王建业叹息一声,娓娓道来,他老婆得了尿毒症,将近晚期,每周都要透析两次,若要根治必须要换肾,那二十万差不多就是换肾所需的钱。 现在他已经把家里所有积蓄都花光了,但每周的透析仍然是一大笔开支,就像是一个无底洞,若不换肾,情况还有可能恶化。 “宁凡,你看是不是先去看看云飞?”蒋光达没有看成好戏,终究是站不住了,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李破军一时半刻也到不了,宁凡不打算耗在这里,决定先把蒋云飞的事情解决掉,然后专心帮助王建业。 不过,他却没给蒋光达好脸色,冷冷地哼了一声,点了点头。 “王老板,等会儿我朋友李破军会带钱来,你那晚见过他,你先等着,我把这边的事料理完就过来。”宁凡叮嘱道。 王建业还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竟然肯拿出二十万帮助他,这一切显得那么不真实。 但他知道宁凡没有骗他,他几乎破口而出的拒绝话语在嘴边盘旋一下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若是不接受这个帮助,那他老婆的性命肯定不保。 “宁兄弟,我王建业这条命就交到你手上了,以后上刀山,下火海,但凭差遣,我绝无二话。”王建业眼眶湿润,哽咽着坚定的说道。 第066章 停职反省 宁凡帮助他,只是动了恻隐之心,并不图他的回报,于是拍拍他的肩膀,道:“言重了,你不用放在心上,谁没有为难的时候。” 登时,其他人看向宁凡的目光就显得越发尊重,又拿鄙夷的目光扫了几下邱医生,两人高下立判,臊的邱医生更是无地自容,怒哼了一声,掉头就走。 “站住!”宁凡冲邱医生喊道。 邱医生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怒道:“干什么?” “你们拿了钱,最终真的能治好吗?”宁凡问。 邱医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我们若是治不好,那你能治好吗?” 宁凡深深地看了邱医生一眼,心中有了数,转身与蒋光达一起来到蒋云飞的病房。 孙慧正拉着儿子的手,黯然伤神,见老公带了一个年轻人回来,惊疑不定地问:“老蒋,他是谁?” 蒋光达没有搭理她,而是直接对宁凡说:“拜托你了。” “我救他没问题,但你一定要记住自己的承诺。”宁凡不忘提醒道。 这个时候,蒋光达根本没有反抗的念头,点头道:“你放心,从此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宁凡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他才不会全信蒋光达的话,不过对方肯定会消停一段时间,这就足够了。 看着面露痛苦之色,昏迷不醒的蒋云飞,宁凡不由暗叹口气。 自己与他又有什么深仇大恨,对方何必要死缠着不放呢? 这不是咎由自取! 他俯下身子,用身体挡住了蒋光达和孙慧的视线,右手飞快地在蒋云飞额头轻拂了一下,那一缕元气就像是一个精灵,从他脑袋里跳了出来,重新回到宁凡体内。 “好了。”宁凡转身欲走。 蒋光达不可思议,还没见宁凡有什么动作,怎么就好了? “这么快?云飞怎么没醒?” “再过一个小时,他自然会醒。”宁凡不耐烦的说。 没有了元气的干扰,蒋云飞的身体自然就没有大碍,不过也要在床上修养个把月。 宁凡不理会二人,自顾自地离开了房间。 蒋光达虽有所怀疑,但也不敢多问,若是蒋云飞仍然没醒,大不了再去找宁凡。 不过通过此事,他对宁凡的手段又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医生忙活那么久,又是高科技仪器,又是各种灵丹妙药,都束手无策。 宁凡却能够手到病除,也不知他到底施了什么手段。 蒋光达打定主意,先静观其变,把对方的底细彻底摸清楚,再想以后的对策。 宁凡下楼,刚走到医院大厅,一阵喧哗声就钻进了他的耳朵。 只听王建业气急败坏的吼道:“你怎么能这样?前几天不是还说有匹配的肾源吗?现在我把钱拿来了,你竟然说没有了,你这不是故意刁难吗?” 邱医生不知从什么地方又跑了回来,站在王建业面前,颐指气使的说道:“你以为肾源那么容易找吗,你想要就有?谁告诉你前几天有的?就算有,也已经用了,你们慢慢等着吧。” “哼,穷光蛋,你以为有钱,我就奈何不了你么?不给你匹配的肾源,看你怎么鬼叫?”邱医生心底冷笑,趾高气扬,一扫方才的狼狈。 其实,医院恰好有匹配的肾源,但就是不给你换,你能怎么地? 这就是让你得罪我邱医生的下场! 李破军站在王建业旁边,浓眉一扬,忍不住厉声斥责道:“你们医院怎么能这种态度,太不像话了?” “哼,大个子,你算那根葱,敢对我们医院指手画脚?”邱医生不屑的说道。 宁凡飞快地走过去,已大致猜到又是这个邱医生故意刁难,登时对这个邱医生越发厌恶。 一阵疾风扫过,邱医生只觉凉风如体,浑身一颤,随即恢复正常,他却不知道宁凡已经打了一丝元气进入他的体内,他非卧床大病几个月不可。 “你……又是你小子?”邱医生惊疑不定,吓得后退两步。 宁凡不屑的盯着他,嘴角噙着冷笑,看你嚣张得了多久,这是给你一个教训。 “咦,宁先生,你怎么在这里?”忽然,一个惊讶的声音在宁凡耳畔响起,他扭头看去,也吃了一惊:“刘秘书,你怎么也在医院?” 原来这人正是聂驰风市长的秘书刘晋。 刘晋仍然没弄清楚宁凡的身份,但也知道必须和他搞好关系。 “哦,我父亲做了一个小手术,我过来看一看。”刘晋随意说道,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好奇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邱医生不认识刘晋,看又插进来一个人,登时很是不满,指着刘晋怒道:“你干什么的?哪里来,哪里凉快去,这里没你的事。” 刘晋脸色一沉,斥道:“你是这里的医生么?怎么能这个态度?” 邱医生蛮横惯了,叫嚣道:“我就这个态度怎么了?你也是来捣乱的是吧?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刘晋不屑的瞪了邱医生一眼,径直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余院长,我刘晋,我在你们医院大厅,有件事需要你处理一下。” 邱医生听着对方直接给院长打电话,态度还如此傲慢,心中着实一惊,半信半疑的问道:“你认识余院长?” 刘晋懒得理他,对宁凡和颜悦色的道:“宁凡,你有什么事,尽管说,我要是能够帮到的,绝不含糊。” 宁凡沉吟了一下,示意王建业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了,听的刘晋脸色越发阴沉,仿佛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邱医生闻言,却不依不饶:“王建业,你不要血口喷人,污蔑好人。” 刘晋岂会不知其中猫腻,王建业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哎呀,刘秘书?你好!”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握着刘晋的手,献着殷勤:“刘秘书,你父亲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再过一周差不多就可以出院了。” 刘晋摆摆手,冷着声问道:“余院长,你不是和你谈我父亲的事,是我这位朋友他妻子在你们医院治疗,你们这位邱医生却故意刁难患者,这不是故意加重医患矛盾么?” 邱医生自从见到余院长就知道踢到铁板了,小腿肚止不住的颤抖,听了刘晋这话,更是冷汗淋漓,忙辩解道:“院长,不是这样的,我是……” 余院长一下打断了他,冷喝道:“不要说了,自己回去写检查,做出深刻反省检讨,否则不准上班。” 邱医生张大了嘴,哪里还有半点嚣张,赶紧闭嘴,灰溜溜的走了。 刘晋点点头,他虽然是市长秘书,也不好过多干预,见宁凡没有表示出异议,便松了口气。 第067章 大树底下好乘凉 宁凡冷眼旁观。 刘晋一句话的分量如此重,让他再次感受到了权利的威力,越发觉得自己昨晚的决定很是英明。 刘晋看了一眼王建业,道:“我这位朋友王先生的妻子正在你们医院治疗,你看一看怎么办。” 余院长赶紧握住王建业的手,道:“真是不好意思,现在医院队伍中确实有一些害群之马,但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组织专家对病人进行会诊,尽快让病人康复出院。” 王建业茫然的看着余院长,他来医院都不知跑了多少次,从来没见过院长。 他不清楚刘晋的身份,却也知道对方绝非凡人,对方是看在宁凡的面子上才帮他,让他对宁凡更是感激涕零。 他朝宁凡深深的点头,然后给余院长说起了自己妻子的状况。 宁凡竖起耳朵,听完后说:“方便带我去看一看嫂子吗?” 王建业忙不迭点头,在前面带路。 登时,其他人也纷纷跟上去,余院长和刘晋落在后面,余院长没话找话,热情地和他攀谈。 一行人来到王建业妻子的病房。 宁凡也不多言,手指搭在了病人的手腕上。 咦? 余院长惊讶地看着宁凡,问道:“你也会医术?” “学过几年。”宁凡淡淡地说。 余院长悻悻一笑,心说还以为对方是神医呢,但想来也觉得不可能,他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是神医。 “不用动手术,我有办法。”宁凡松开手指,语出惊人,吓落一地的下巴。 余院长率先反驳:”那怎么行?他这病只有换肾才能活命。“ 宁凡眼神坚定,笃定地说:”还没到那个地步。“ 两人争执不休,谁都没办法说服谁。 其他人则大眼瞪小眼,彻底惊呆了。 ”宁先生,我相信你。“突然,王建业开口,竟然无条件地信任宁凡。 ”不行啊。“余院长大呼小叫。 宁凡朝王建业点头,说:”谢谢,我现在就为她治疗。” 其他人大眼瞪小眼,屏住呼吸,直勾勾地看着宁凡。 宁凡再次扣住了病人的手腕,一缕元气渡入她体内。 元气中蕴含无穷的生机,而病人的肾脏并没有完全衰竭,还有一线生机,宁凡要做的就是让这一线生机焕发新生,从而彻底激活肾脏的生机,衰竭自然无药自愈。 这一点宁凡无法向别人解释,否则势必会暴露元气,所以,他只做不说。 片刻后,宁凡松开了手,淡淡地说:”好了。“ ”好了?“其他人不可思议,余院长笑了,促狭地看着宁凡,不知他整这一出有什么意义? 仅仅是把一下脉,病就好了? 那他这个医院开着还有什么意义? 王建业虽然将信将疑,但还是感激地说:”谢谢你。“ ”你先检查确认一下吧。“宁凡说完,直接告辞,和李破军一起回了酒店。 临走时,他与刘晋商量好下次找时间一起吃饭,好生亲近一番。 一夜之间, 蜀南地下世界轰动了。 赫赫有名的赵坤竟然被警方通缉,消失无踪。周彪一改往常的低调,抢了赵坤的地盘。 几乎道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带着些许莫名的兴奋与期待。 帝豪会所,VIP会议室。 周彪面无表情,看了下坐在对面的两男一女,自顾自地叼起一支烟,叮,火焰从Zippo打火机里腾了起来,一缕青烟从香烟上飞起。他砸吧一下嘴,惬意的深吸了一口,向后一靠,舒服的陷进了大背椅。 对面三人互望一眼,神色各异。他们乃是蜀南其他区的老大,分别是福华区的钱军、天心区的钟馗、牡丹区的牡丹。 这三位出道已久,手底下的小弟比周彪更多,地盘更大,在蜀南呼风唤雨很多年。其中,相对而言牡丹实力稍弱。 她虽身为女人,手段也非常狠辣,从来没人敢小觑。 今天四方大佬齐聚一堂,空气带着几许沉闷,压的人喘不过起来。 周彪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当然清楚对方的来意,心里不自禁的兴奋起来。以前,他一直龟缩在麓山区这个经济相对落后的地方。另外几个大佬都不大看得起来,平时接触也比较少,但今天这些人闻讯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令他扬眉吐气了一把。 牡丹脸上一直挂着妩媚的笑容,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光辉,一双丹凤眼轻轻一转,嘴角微扬,轻笑起来,妩媚的声音令人心神一颤。她已经三十岁,却仍风韵犹存,着实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她向周彪抛了一个媚眼,爹声爹气的笑道:“彪哥,你这不声不响搞出这么大动静,真是让小妹大开眼界啊。” 周彪瞥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过奖了,我只是运气略好而已。” “哼,你这运气也未免太好了吧。”钱军阴阳怪气的接过话。他右脸有一长条疤痕,看起来就像是一条蜈蚣趴在脸上,增添了几许霸气与凶狠。 钟馗一拳打在桌子上,震的嗡嗡作响。他三大五粗,黑脸膛,络腮胡,倒是不枉费了他这个名字,着实有几分传说中钟馗的味道。 “周彪,你小子不厚道,从河西捞到了河东,捞过界了。你这是坏了道上的规矩,抢我们的地盘。” 周彪笑容一敛,戏谑冷笑:“钟馗,别他妈的给我讲这些废话,我也不是出来混一天两天了,河西河东有什么分别?这是你的地盘么?这是赵坤的地盘,既然他栽了,那这地盘就是有能者据之,要怪只能怪你们出手太慢。” 钱军脸色愈发阴沉,反驳道:“周彪,我们也不是觊觎你的地盘,只是赵坤载跟头这事太蹊跷,莫不是你勾结了警察,谋害了他?哼哼,这可有违道上的规矩。” “钱军,你甭吓我,有没有勾结警察,那是需要证据的,反正赵坤完蛋了,你们说吧,今天来主要是为什么事?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来道喜,那彪子我多谢了,等会儿摆几桌,和哥儿几个喝个痛快。若是来捣乱,哼,彪子我也接着,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周彪底气十足,把以前的憋着的怨气完全发泄了出来。 如今,他不但抢了赵坤的地盘,连赵坤的小弟也一并收拢了过来,实力已不可同日而语。那些小弟对赵坤可没有那么死心塌地,既然赵坤栽了,他们当然要依附新的老大,虽然看似周彪的实力稍弱,但正因为如此,在他手下混才更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话说到这份儿上,钟馗也没什么客气了,一拳轰在桌子上,黝黑的脸膛腾起泛红的怒色,眼看就要发飙,钱军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这是周彪的地盘,既然他如此有恃无恐,在这里闹事无异于自寻死路。 “周彪,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告辞了,不过夜路走多了,总有一天是要遇到鬼的,河东这块地界儿也不是谁都混的好的。” 钱军撂下一句不阴不阳的狠话,拉着钟馗走了出去。 牡丹盈盈一笑,挥了挥白嫩的小手,道:“彪哥,那小妹也先走了,有什么事知会小妹一声哦。” 周彪面无表情盯着三人的背影,冷笑不止,这个牡丹看似笑意连连,但她实实在在的是一个笑里藏刀的狠角色,她打的什么注意,周彪岂能不知。 东子心有余悸的瞥了眼门口,他第一次接触这么多大佬,心里还在翻江倒海。他凑了上来,小声说:“彪哥,我看他们来者不善,恐怕不会罢休啊。” “哼,怕他们做什么?以前虽然我一直混河西,但我也不是吃素长大的,既然他们不死心,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的玩一玩。”周彪不屑的说道。 以前,他野心不大,主要是没有那个实力,但现在不同了,横空出世的宁凡让他看到了希望。 这还没有几天就把赵坤废掉了,而他现在和宁凡是合作伙伴,若是其他老大找他的麻烦,宁凡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到时候恐怕他们也只能落得和赵坤一个下场。 大树底下好乘凉,周彪决定要牢牢的抱住宁凡这棵大树。 第068章 亲信 念及此处,周彪又不禁一阵后怕,当初若是一味与宁凡过不去,赵坤的下场就是他的榜样。登时,他又有些得意,幸亏自己英明,努力与宁凡结交,然后才有今天的局面。 钱军三人走出帝豪会所,脸色阴沉的可怕,钱军扭头瞥了一眼帝豪会所,冷冷的道:“周彪是铁了心在这里扎根,两位,你们说怎么办吧?” 牡丹呵呵一笑,道:“这是明摆着的事嘛,吃到嘴里哪里还有吐出来的道理?我早就说过没必要来,你们非不听。” 钟馗面沉如水,道:“周彪以前在麓山区没看出有啥大能耐和野心,没想到这次竟干出如此惊天动地的事,不过他也就是个土瘪三,在麓山那个穷嘎达,没人搭理他,要到河东这块地界来抢食,也没有那么容易。” “话虽如此,但我们也不可掉以轻心,我怀疑这小子背后一定有人,否则时机怎么会把握的如此之准。”钱军不无担忧的说。 “钱军,他小子能够什么后台,要是有后台早就不会龟缩在麓山区了,赵坤是在麓山区出的事,可能周彪恰好得到了消息,所以才浑水摸鱼。他妈的,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钟馗很是不屑。 钱军摇摇头,不置可否,他始终觉得此事蹊跷,周彪怎么突然变了性子,着实让他想不通。 “既然事已至此,那我们也要商量一下以后的对策。走,去我那里。”钱军大手一挥,引着三人上了车,绝尘而去。 夜幕降临,王建业大踏步走进了浣花酒店,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把玩手机的宁凡,加快脚步走了上去。 “咦,王老板,你怎么来了?”宁凡听到脚步声,抬头惊讶地问道。 王建业难以掩饰惊喜,感激涕零地说:”宁兄弟,你真是太神奇了,你竟然真的治好了我的妻子,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她的病正在迅速好转,再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出院了。“ 王建业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如此的不真实。 他仍然记得看到检查结果时,不但是他,连余院长和其他医生病人都彻底惊呆了,直呼神迹。 许多人并不相信是宁凡治好了病人,毕竟,他只是给病人”把脉“而已。 但王建业不这么想,他深信是宁凡救了他的妻子。 宁凡笑了笑,似乎早已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淡淡地说:“那就好。” “宁兄弟,以后不要叫我王老板了,我比你痴长几岁,你就叫我老王吧。” 宁凡微微一笑,道:“没问题,老王。” “我就想来再次感谢你,还有还你的钱。”王建业捧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沉甸甸的二十万。、 既然他妻子的病痊愈,自然不用这笔钱了。 宁凡看着这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心里忽然萌生一个念头,沉思了一下,问道:“老王,我看你身手不凡,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以前在部队干过几年,前几年才转业了。”王建业想起了以前的峥嵘岁月,脸上流露出一阵异样的光辉。 “原来是在部队呆过,若是把他招揽过来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宁凡暗自点头。 既然他插手了蜀南道上,那他就准备组建自己的势力,但他一直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亲信,再次见到王建业,他终于有了培养的人选。 “你的烧烤摊一个月大概可以挣多少钱?” 王建业如实答道:“除了乱七八糟的费用,也个月也就三四千块。” 若不是他妻子生病,这点钱还是足够一家人生活的,但也不会有多少结余。 宁凡点点头,斟酌着问道:“老王,你来帮我怎么样?不过我事先声明,可能事情和你现在的工作有些不一样。” 王建业想也没想,道:“没问题。” 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在宁凡帮他的那一刹那,他就默默的把这条命交给他了。 宁凡对他的坚决,倒是吃了一惊,越发有好感。 “你都不问我是什么事?” “什么事,我都做。” 宁凡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赞道:“那好,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你认识周彪吗?” 王建业皱了皱眉,点头道:“我听说过,麓山区这一片的老大,烧烤摊收保护费的好像就是他的小弟。” “若是让你和他做一样的事,你有没有意见?” 王建业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他早已猜出宁凡不是一个服务员这么简单,但想到自己要和那些混混在一起,心里也有那么一丝犹豫,但很快这丝犹豫就不见了。 “没意见。”王建业拍着胸脯。 “你放心,我不是让你去跟着周彪当小弟,而是当合伙人,若是他有什么异动,你就告诉我一声。” 王建业心中一亮,这是要他去监视周彪,但他不会多说,只是静静的听着。 宁凡与周彪是合作关系,但他并不会一厢情愿地完全相信他,周彪毕竟是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精,自己初出茅庐,当然要小心提防他。 周彪接到宁凡的电话,亲自驱车到了浣花酒店,一眼就瞧见了酒店门口的宁凡,小跑几步上前,着急的问道:“宁兄弟,你找我有什么事?” “彪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兄弟王建业,你现在不是刚接手赵坤的地盘么?人手肯定不够,所以我给你找了一员大将,以后你们好生亲近亲近。”宁凡介绍道。 周彪闻言,心中一颤,狐疑的看了王建业一眼,并没发现过人之处。 但周彪很会做人,很熟络的握着王建业的手,哈哈大笑起来:“宁兄弟,你真是太贴心了,今天其他几个区的老大还上门来兴师问罪哩,这下有了王老弟,那还怕他们个逑啊!” “其他区的老大?”宁凡心中一凛,昨晚他已从周彪口中得知了蜀南大致的地下世界格局,没想到其他几个老大反应这么快,居然兴师问罪,呵,真是有趣。 “宁兄弟,你放心,我彪子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也不会怕了他们,况且现在又有王兄弟帮忙,更是如虎添翼,以后蜀南的天是要变了。”周彪豪气万丈的说。 “话虽如此,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既然踏上了这条路,宁凡断然没有退缩的道理,周彪如此有信心,他也稍稍放心了。 “彪哥,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待两人说完,王建业向周彪抱拳,不卑不亢的说道。 “呵呵,好说。”周彪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宁凡,大致也猜到了他的心思。 王建业是故意插在他身边的钉子,不过这无所谓,王建业加入进来,就是一个他与宁凡的纽带,两人之间的关系只会越发亲密。 第069章 瓷娃娃 宁凡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挥了挥手,让周彪带王建业去熟悉环境。 这时,楚子君款款走了过来,说:“宁凡,你现在有事么?” 见宁凡摇头,她娥眉一弯,笑道:“那和我一起去火车站接个人。” “谁啊?”宁凡好奇的问道。 楚子君促狭一笑:“秘密,不过告诉你,可是大美女哦。” 宁凡撇了撇嘴,道:“老板,我天天看着你这个大美女,已经有免疫力了。” 楚子君的脸微红:“油嘴滑舌,等会儿见了别流口水。” “老板,她是你朋友么?” “那当然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和我一起长大的,不过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这个丫头了。” “哦,那我真要见识一下了。”既然来人是和楚子君一起长大的,那么肯定清楚她家很多情况,宁凡决定向这人打听更多消息,以便判断刺杀楚子君的幕后黑手。 虽然白天楚子君大致讲了她家的情况,但由于涉及到她过世的母亲,有许多不清不楚的地方,他也不好过多追问。 火车站,南来北往,鱼龙混杂。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宁凡不禁想起了自己刚到蜀南那一天,感觉世事多变,当初怎么也想不到会变成这样。现如今,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百万富翁了,可以说是他们村名副其实的首富了,不免有几分得意。 “小雅,我在这里。”楚子君看着人群中熟悉的靓丽身影,急忙挥手,脸上绽放出发自肺腑的温暖笑容。 “哈哈,子君姐,终于看到你了,人家可想死你了。”人未至,声音先从人群中蹿了出来,紧接着,仿佛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冲开了人群,呼啦一声冲进了楚子君的怀抱,撞的她差点站立不稳。 宁凡定睛看去,饶是他见过这么多美女,也不由暗赞一声漂亮。 这个美女与以前他见过的都不一样,看着十五六岁,长的却很精致细腻,粉雕玉琢,红唇琼鼻,水汪汪的眼睛好像会说话。 她简直就是一个瓷娃娃,让人有一种冲上去捏一下她的脸蛋儿的冲动。 “哇,子君姐,你变漂亮了哦,胸也变大了哦,告诉我有什么秘诀,你看人家的胸还这么小。”瓷娃娃在楚子君饱满的胸口摸了一把,肆无忌惮的艳羡道。 她这话声音不大,却也不小,宁凡听的一清二楚,一头黑线,眼珠立刻瞪圆了,自叹不如。 “老板这么温柔娴淑,怎么会有这么个女流氓的朋友啊?” 楚子君俏脸绯红,瞥见了宁凡目瞪口呆的样子,更是羞涩不已,气愤的敲了一下瓷娃娃的脑袋,怒道:“丫头,你怎么还是这样?还以为你长大了,会收敛,没想到变本加厉了。” “嘿嘿,子君姐,我这叫真情流露,我们有大半年没见了,我可想死你了,来亲一个。”瓷娃娃在楚子君脸上亲了一口,放肆的大笑起来,“今晚一定要和你同床共枕,聊个通宵,哈哈。” 宁凡暗自摇头,女流氓啊,这真是一个女流氓,果然自己还是最纯洁的。 两个大美女自然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当看到这亲密无间的一幕,纷纷扼腕叹息:“又是一对百合,现在光棍这么多,这么漂亮的美女却是百合,真是苍天无眼啊。” 楚子君可没瓷娃娃那么彪悍,受不了别人的暧昧眼光,赶紧挣开她的怀抱,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是还有几天才开学么?” “哎呀,你不知道,我在家快憋疯了,早点来学校看看,没准还能找到几个帅哥呢。”瓷娃娃挽住了楚子君的手说道。 “你一个人坐火车,你老妈不担心?” “切,她才不担心呢,你没看我有个跟屁虫么?”瓷娃娃向后撇了撇嘴,楚子君抬头看去,不由一惊:“宋公子,你怎么也来了?” 宁凡闻言,也急忙瞧去,不由一愣:“我靠,这世道怎么这么多帅哥啊?这人和蒋云飞比,真的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帅的有点不像话了啊。” 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提着大皮箱站在瓷娃娃身后,挺拔俊逸,丰神俊朗,犹如黑夜中璀璨的明星,散发着醉人的光芒。 宁凡低头看了一下自己,不禁自惭形秽:“我靠啊,我可是我们村里最帅的,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楚小姐,好久不见。我以后也在蜀南大学上学,所以和小雅一起过来,说起来以后就是楚小姐的学弟了。”宋公子彬彬有礼的说道,声音铿锵有力,却又不失温和。 楚子君颔首一笑,瞧了眼嘟着嘴的瓷娃娃和宋公子,心领神会,道:“那以后你和小雅就是同学了,你在学校可要多照顾她一下。” “那当然,我绝对不会让小雅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瓷娃娃不满的扭过头,道:“宋致,姑奶奶我可不要你的保护,哪里来回哪里凉快去,记得以后在学校见到我,不要说认识我,哼,跟屁虫,怎么甩也甩不掉,烦死了。” 宁凡诧异的看了瓷娃娃一眼,美女不都喜欢这种帅哥么?她竟然如此态度,太彪悍了,不禁对她另眼相看。 楚子君无可奈何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道:“小雅,不能这么无礼。” “哼,子君姐,你再敲,我就变成大笨蛋了,哼,我怀疑我这么笨,就是你敲的。” “拜托,你是天才少女好吧,你还笨,那我们都不用活啦。”楚子君哭笑不得的反驳道。 瓷娃娃转了转眼珠,瞧见了一直站在楚子君身旁的宁凡,不由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惊讶道:“呀,子君姐,这是你找的小白脸么?怎么一点都不帅,你的眼光有问题哦。” 宁凡翻了个白眼,差点一口气憋死掉,我哪里像小白脸了?你后面那小子才像小白脸。 “哇,子君姐,你的小白脸还会翻白眼,真有趣。” 楚子君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对这死丫头真是没了办法,嗔怒道:“小雅,不要胡说,宁凡是我的朋友。” “嘿嘿,子君姐,你就不要隐瞒了,这年头包小白脸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不过,你这品味么,确实有点问题,以后我帮你留意一下,给你找个好点的小白脸。”瓷娃娃审视了一遍宁凡,越发觉得不满意。 第070 你全家都是小白脸! 宁凡再难保持沉默了,反驳道:“你才是小白脸,你全家都是小白脸。” 瓷娃娃的眼睛又瞪大了几分,不怒反喜,哇一声惊叹,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说:“哈哈,太有趣了,要是让我爸听了你这话,他肯定一枪崩了你,嘿嘿,你放心,我一定会向我老爸告状,小白脸,你惨了。” “好啦,不要闹了,再闹今晚就真的让你睡大街了。”楚子君不可奈何的劝道。 “哎呀,知道啦,你心疼小白脸啦。小白脸,你看子君姐对你多好,以后记得一定要对子君姐好点哦,不然把你休掉。” 宁凡真是欲哭无泪,大爷的,还休掉?我靠,我又不是楚子君的小媳妇儿。 宋致看了宁凡一眼,走到他身前,伸出手,道:“你好,我叫宋致。”话语不温不火,犹如春风拂面。 对方如此客气,宁凡也不能小气,握住了对方的手,不卑不亢地道:“你好,我叫宁凡。” “哎呀,你们两个大男人不要搞得那么肉麻,好不好?”瓷娃娃抱怨道。 两人相视一笑,松开了手。 宁凡又仔细审视对方,这个宋致家世应当不俗,言语得体,彬彬有礼,只是看人不能看表面,所以也一时不好下评语。 宋致微眯着眼,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宁凡,便把目光重新放在了瓷娃娃身上。 瓷娃娃挽着楚子君的手,微微鼓胀的胸部紧挨着她,粉嫩的精致脸蛋满是期待,说:“子君姐,我们快点回家吧,我都迫不及待的想看我们的新家了。” 宋致微微一笑,提醒道:“小雅,伯母不是说先去我家住一段时间么?” 瓷娃娃不耐烦的挥手拒绝:“哼,我才不去你家呢,老妈要去,让她自己去,我都和老爸说好了,以后我就和子君姐一起住了。” 宋致也不勉强,不喜不怒,心平气和的说:“这几天你准备去哪里玩?我对蜀南比较熟,可以做你的向导。” “我才不去玩呢,我现在是大人了,我要自力更生,我要向子君姐学习,子君姐你不是开了家酒店么?我去当服务员好吗?” 楚子君赶紧摇头,很不给面子的说:“小雅,你这个大小姐脾气当服务员不弄得我酒店关门才怪,我才不会冒这个险。” 瓷娃娃赶紧摇着她的手,不依不饶:“子君姐,你这样说人家,人家太伤心了,以前是我年龄小不懂事嘛,现在人家已经长大了,人家已经十六岁了,不会再淘气了。” 楚子君明显不相信她的话,仍旧摇头:“不行,你去酒店玩可以,当服务员就免谈。” 瓷娃娃没办法,撅着粉红的小嘴,很是不开心,怒瞪着宋致:“喂,跟屁虫,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你还不快走。” “小雅,我送你吧,我的车就停在那边。”宋致缓声说道。 “我才不坐你的车呢,子君姐,我们坐公交吧,听说有公交色狼,我正想见识一下呢。”瓷娃娃两眼放光,兴致勃勃的说道。 宁凡听了差点晕倒,这丫头究竟是什么材料做的?如此彪悍,还想见识公车色狼,想起自己那天遇到的公交色狼,不知让这小丫头遇到了会是什么情况。 楚子君对她惊世骇俗的言论有了免疫,只是无力的翻了翻白眼,道:“你还有行李呢,我们打的方便。” “哎呀,子君姐,不是有你的小白脸么?让他提行李,子君姐,我给你说,小白脸不能太惯着了,否则会翻天的。”瓷娃娃指着宁凡,煞有介事的说道。 “我不是小白脸,请你搞清楚。”宁凡觉得有必要纠正这个有关自己名誉的问题。 瓷娃娃了然的笑道:“我知道,现在小白脸都不喜欢被叫做小白脸,但是我告诉你,一个人要有职业道德,既然做了这一行就要勇于承认。” 宁凡快疯了,和这死丫头没法沟通,代沟太大了。 宋致把他手上的那个大行李箱递给宁凡,说:“小雅,楚小姐,宁先生,那我就先告辞了,小雅,晚点我给你打电话。” “不用打电话了,我自己有手有脚,又不会有事,你不要像我老妈一样整天絮絮叨叨,管东管西,烦死人了。” 宋致礼貌的挥挥手,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到火车站一侧的停车场,坐进了一辆宾利轿车,透过窗户看着远去的三人,最后目光定格在宁凡的背影上。 “范叔,你调查一下那个宁凡。” “是,二少爷。”坐在副驾驶的范叔恭敬的点头,瞟了一眼宁凡的背影。 宁凡提着行李箱,亦步亦趋的跟着两个大美女,这丫头行李挺多,行李箱还挺重的。他不清楚宋致和瓷娃娃是什么关系,但被瓷娃娃如此呼来喝去,他竟没有半点怨言。 宁凡就不得不感慨了,若不是宋致真的有如此逆来顺受的性格,那就是他的涵养太好了,或者说太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了。 从火车站到公交站这一路上,瓷娃娃一惊一乍,一路上吵吵闹闹吸引了许多人的眼球,让宁凡看起来像个跟班似的。 “我靠,我可是百万富翁了,竟然还帮她提箱子,哼,要不是看在老板的面子上,我非把箱子扔了不可。”宁凡一肚子牢骚,恨恨的瞪着瓷娃娃的背影。 公交车上早已没了座位,瓷娃娃仍旧兴奋的四处张望,喋喋不休的说:“子君姐,蜀南也不错嘛,难怪你当初毅然选择跑到这里来。对了,子君姐,你在蜀南这么多年,有没有见过公车色狼啊?” 她还对这个话题念念不忘,且说的肆无忌惮,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禁不住斜眼瞧这小姑娘,均想怎么长的挺漂亮,年纪又不大,一直念叨着公车色狼呢? 楚子君真的是拿她没办法,忽然想起一事,忙道:“小雅,我给你说一件事,我以前不是给你说留了一个房间住么?但现在宁凡住在那个房间里。” 瓷娃娃一听就不依不饶的大叫起来:“子君姐,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怀着万分期待的心情来投奔你,你竟然把我的房间给别人住了。啊,不对,宁凡,不是你这个小白脸么?子君姐,你的小白脸不和你住一个房间,怎么把我的房间给占了,这不公平啊。” “小白脸。”瓷娃娃又指着宁凡,“你有没有点职业道德啊?作为小白脸你不和子君姐住一个房间,怎么却霸占我的房间呢?” 第071章 不摸不是男人 楚子君听了,羞的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把她的嘴缝上,看宁凡一脸无语的样子,她就越发尴尬,似乎都不敢看他的眼睛了。 宁凡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冤枉,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尤其是周围的人投来的暧昧和嫉妒眼光,更令他不爽。 “大爷的,小丫头片子,你真的要和我过不去,那好,哥也不是吃素的。” 宁凡一仰头,直勾勾的盯着瓷娃娃,鄙夷道:“先到先得,那是我的房间,不过如果你死皮赖脸地要过来和我一起睡,我肯定把你撵出去。因为你既没胸又没屁股,老妈告诉我,只有腚圆胸大的女人才好生儿子,你没戏。” 瓷娃娃似乎没有想到宁凡的言语也会如此彪悍直接,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尖声大叫起来:“什么?你说姑奶奶我没胸没屁股,你看姑奶奶今年才十六,就已经开始发育了,再过两年肯定比子君姐有规模,你太不识货了。” 见宁凡还是一副鄙视的眼光,她挺了挺胸部,凑到宁凡面前,道:“你还是不信是吧?姑奶奶虽然才十六,但也有些规模了,不信你摸一摸?” 宁凡也没料到瓷娃娃彪悍到了这种境界,坏笑道:“嘿嘿,真让摸?” “叫你摸就摸,哪来那么多废话?为了姑奶奶的名誉,你必须摸,不摸不是男人。”瓷娃娃一副视死如归,气鼓鼓的样子。 宁凡没想到这丫头真是彪悍到底了,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能退缩,不然以后还不被她骑在头上,抬不起头来啊。 他环顾四周,问道:“你们说我摸不摸?” 人群一下子就起哄了,唯恐天下不乱的怂恿着:“摸,不摸不是纯爷们儿。” “对,送上门来的,不摸白不摸。” 女乘客却羞红了脸,哭笑不得的看着瓷娃娃,有好心的赶紧劝道:“姑娘,你还小,不要冲动,不然后悔一辈子。” 瓷娃娃却不领情,道:“不用劝,他今天要是不摸就不是男人。” “大爷的,我是如假包换的爷们,摸,摸死你。”宁凡也顾不了那么多,伸出双手对着瓷娃娃的胸口按下去。 楚子君岂能看着两人继续闹下去,真的是哭笑不得,急忙把瓷娃娃向一旁拉去,忍不住斥道:“小雅,不要胡闹……” 声音戛然而止,她感觉一双大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那触感令她浑身一个激灵。 她茫然的低头看去,只见一副令她又羞又急,欲哭无泪的画面。 整个车厢安静了,只听到汽车发动机轰隆隆的响声在耳畔回旋,所有人的眼珠子几乎都快掉下来了。 真的摸了。 纯爷们,真汉子! 但大家马上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双手下的东西似乎有点不对劲,更大了。 这小子摸错人了。 宁凡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他义无反顾摸上去,但在快要接触的那一刹那,楚子君拉开了瓷娃娃,然后宁凡的手直接摸上了楚子君。 宁凡闪电般的收回了手,额头冒起一层冷汗。 要是摸了瓷娃娃,他没什么愧疚的,但摸了楚子君让他浑身有种怪异的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老板,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你会拉开她。”宁凡无力的辩解着。 瓷娃娃撇了撇嘴,道:“小白脸,子君姐的胸你都不知道摸了多少遍了,还有什么好辩解的?喂,既然你摸了子君姐的,我就不给你摸了,不然子君姐怪我抢她的小白脸,放心,我对你这种小白脸不感兴趣。” 楚子君终于醒过神来,真有的欲哭无泪,恨不得从窗户跳下去,太丢人了。更令她恐慌的是,方才心底冒起了许多念头,令她无所适从。 有羞涩,有愤怒,还有点小小的异样甜蜜。 她摇了摇脑袋,故作镇定干咳一声,道:“小雅,不要再闹了,否则我真把你扔马路上了。” 瓷娃娃嘟着嘴,哦了一声,发现楚子君真的有点生气了,不敢再放肆,乖乖的看着窗外。 楚子君说完看也不敢看宁凡,扭头看向窗外,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味道。 其他人艳羡的看着宁凡,恨不得自己变成他那双手。宁凡见老板没有生气,侥幸的松了口气,忍不住偷偷的瞧了一眼自己的手,这双手不仅摸了林清音的胸,今天又摸了楚子君的胸,真是好福气呀! 蜀南大学站终于到了,楚子君一阵小跑下了车,她再也受不了车上那些人的怪异眼神了,她只能气哼哼的瞪了一眼恍若无事的瓷娃娃。 宁凡已经得知瓷娃娃叫徐心雅,就是楚子君时常挂在嘴边的小雅,宁凡以前还以为小雅是个多么乖巧的女孩儿,万万没想到是个如此彪悍的瓷娃娃。 “哇,子君姐,蜀南大学的环境不错哦,还没有围墙,比较开放哦。”徐心雅左顾右盼,一边点头,一遍不吝赞美之词。 “黑灯瞎火的,有什么好看的?你要在这里呆四年,有的是时间欣赏。”楚子君只盼着早点回家洗了澡睡觉,一觉之后,就可以把今晚的事忘了,否则她以后都不敢面对宁凡了。 “呀,终于到家了,你这楼有点高啊,以后爬楼比较累。”爬上七楼,徐心雅拍着胸口,娇喘吁吁。 “以后习惯了就好,你不是要保持身材么?正好当锻炼。” “有道理。”徐心雅点头,忽然瞥见提着大行李箱,脸不红,气不喘的宁凡,顿时瞪大了眼珠,“啊,小白脸,你怎么这里厉害,提着这么重的行李爬了七楼竟然没一点反应,子君姐,你看,他连一滴汗水都没有,你是不是外星人啊?” 宁凡懒得理她,直接进了屋,把箱子摆在屋子中间,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今天真是太郁闷了,当了苦力不说,还一直被那死丫头叫做小白脸,且死不改口,无论宁凡怎么威胁,她都不屈服,让宁凡真的没了办法,只能眼不见为净。 不过,今天还是有一点收获的,他举起手在鼻子下嗅了嗅,似乎还有一点淡淡的馨香。 “砰!” 房门突然被推开了,徐心雅的脑袋钻了进来,恰好看到这一幕。 第072章 契约精神 徐心雅立刻惊叫起来:“子君姐,你快看小白脸在干什么?他在闻自己的手,那双摸了你胸部的手,哎呀,真恶心。” 楚子君听了更是羞怒难当,脸颊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娇艳欲滴,狠狠的拍了一下徐心雅的屁股,训斥道:“以后进人家房间记得敲门,大家都有隐私,还有,你自己的箱子快点弄到房间去。” “哦。”徐心雅恋恋不舍的看了宁凡一眼,轻轻关上了门。 宁凡张大了嘴,呆呆的望着门口,百般滋味萦绕心头。 “这下误会更大了,老板听了还不把我当成变态啊,都是这个死丫头害的,哼,你总有落在我手上的那一天。” “子君姐,我睡哪里啊?” “你自己看着办吧,爱睡哪儿就睡哪儿。”楚子君没好气的说。 “哦,我还是和你睡吧,我和其他人睡不习惯。” “子君,我回来了。”林清音开门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尴尬。白天的时候因为欧正凯故意刁难楚子君,让她很是难过,又对闺蜜十分愧疚,所以她一天都没有理欧正凯。 “咦,这是小雅吧,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呵呵,你就是林姐吧,你好,我常听子君姐夸你漂亮能干,真是名副其实哦,以后你可要多多关照我呀。”徐心雅落落大方的说。 “小雅,你可真漂亮。不过,你要小心哦。”林清音偷偷瞅了一眼宁凡的房门,提醒道:“我们这里可是住着一个男人呢。” 徐心雅大大咧咧,毫不在意的说:“哦,我知道,宁凡嘛,子君姐的小白脸,我已经见过了。” “小白脸。”林清音一脸狐疑,瞟了一眼楚子君,“小雅,你是不是搞错了?” 不待徐心雅回答,楚子君就赶紧解释:“清音,你不要听她胡说,人家宁凡今天还帮她搬行李,她却一个劲的诋毁人家。” “我可没胡说,他在车上……”楚子君心中一慌,赶紧捂住了徐心雅的嘴,把她推进了房间,“你快点收拾自己的行李,等会儿洗澡,早点睡,你坐了那么久的火车不累啊。” “哎呀,你一说我真的觉得好累,早知道就坐飞机了,坐火车也一点都不好玩。”徐心雅伸了个懒腰,忙着收拾自己的行李。 林清音疑神疑鬼的盯着楚子君,“子君,坦白从宽,你和宁凡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楚子君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瞬间恢复镇定,说:“你不要听那死丫头胡说,我们能有什么?真是的。” 林清音瞥了眼宁凡的房门,不由想起了白天的场景。 当时宁凡义正词严的为楚子君辩护,不惜与欧正凯闹翻了脸,而自己作为楚子君的闺中密友,竟然还没有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外人做的好。 这让她很沮丧很愧疚,随之,这份沮丧就变成对宁凡的厌恶。 “没有他,就不会有那么多事,我也不会这么难受,这个死色狼。呀,对了,小雅已经来了,那可以把他赶出去了,看他还有什么借口?” 林清音拉着楚子君的手,悄悄说:“子君,小雅也来了,现在是不是该让宁凡搬出去了,毕竟他一个男的一直住这里不方便。” “这……” 楚子君犹豫了,这几天她都没想过要让宁凡搬出去的事,虽然他住进来没多久,但她已经接受了他的存在。 眼看楚子君无话可说,林清音大喜过望,赶紧大声叫道:“宁凡,出来,有事给你说。” “什么事啊?”宁凡开门走了出来。 林清音咳嗽一声,坐直了身子,让自己显得很正是严肃,说:“宁凡,小雅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出去啊?” 宁凡翻了个白眼,心想:“她忽然提了这茬,糟糕。” 他心思一转,眼睛一亮,计上心来,不急不缓的说:“老板,这不对啊,你不是在我的工资里面扣了房租么?所以我住在这里是光明正大的,对吧?我不会搬走。” 林清音杏眼圆睁,不可思议的说:“宁凡,你怎么出尔反尔?以前不是说好了小雅来了,你就搬出去么?” “那是以前,现在我是交了房租的,你不信问老板。”宁凡慷慨激昂。 他白天还觉得楚子君要收他房租时心眼大大的坏,这时反而觉得她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否则自己还找不到好的借口搪塞林清音。 “子君,你什么时候收了他的房租?”林清音拉着楚子君,焦急的问道。 楚子君没想到宁凡会拿这个当借口,心中却没来由的一松,点头道:“这个确实收了他的房租,是在他工资里面扣的。” 其实,她还没有扣他的房租,不过说了这话后,她心底涌起一股淡淡的喜悦。 “收了你房租又怎么了?我退给你。”林清音却不打算就这么放弃。 宁凡白了她一眼,道:“拜托,你是警察,怎么能不讲道理?既然我交了钱,你就甭想赶走我,这是契约精神,动不动?没其他事,我要休息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林清音一脸沮丧,垂头丧气,就像是斗败的母鸡。 “好啦,不要生气了,其实宁凡住这里也有很多好处,洗碗,换煤气,倒垃圾,这些活不都他在干吗?” “算了,既然你没意见,那我就懒得管他了。”林清音无所谓的挥挥手,回了房间一头扑在床上,啜泣起来。 今天一件件不顺心的事交织在心头,压的她喘不过起来,尤其是欧正凯的形象在她心中的崩塌更让她有一种心碎的感觉。 面对宁凡时的无力感,让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以前她一心想抓坏蛋,现在连一个山里来的土包子都收拾不了,她的自信心动摇了。 这一晚,三个大美女都失眠了,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宁凡望了一会儿天花板,脑海中不停地闪过三个美女的身影,嘴角偷笑起来。 不知不觉,他已经呼呼大睡起来,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不知做了什么美梦。 第073章 闹事 蜀南的夜很黑,帝豪会所却灯火辉煌,恍若白昼,穿着五颜六色,衣着暴露的男男女女进进出出,一派繁荣景象。 若非当事人,谁也不知道这里已经换了老板,昨晚还发生了那么剧烈的打斗,但昨晚的风波没有给会所带来太大的影响。这不得不说周彪确实有些本事,他没有选择歇业整顿,而是让会所照常营业,以彰显他的实力,他这是在向蜀南各方势力叫板。 “王老弟,你已经逛了一圈,觉得这么样?”周彪点燃了香烟,透着烟雾看着朦胧的王建业问道。 王建业此刻表现出与在烧烤摊时截然不同的气质,少了份老实巴交,多了份凌厉,他觉得在部队时的那份自信与骄傲似乎又慢慢回了身体。 “彪哥,恕我直言,此处看似繁华,生意兴隆,但若有人捣乱,可能就会出大乱子。我看了一下,兄弟们能打的并不多,而且每个出口防守力量薄弱,敌人既可以从正门大摇大摆的进来,也可以从各个小入口混进来,在必要时出其不意,打我们措手不及。”王建业想了想,斟酌着说。 周彪眼睛一眯,坐直了身子,凑近了几分,说:“王老弟说的很专业,不知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在部队干过几年。” 周彪的眼睛犹如鹰隼,紧紧的盯着王建业,他虽寥寥几语,却说中了要害。他们这种混社会的又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怎么可能有那么专业?他们都是依靠自己的理解和领悟排兵布阵。 否则,他也不会如此轻易就拿下赵坤的地盘,又比如今晚,周彪猜测其他几个大佬应该会让人来捣乱,不想让他站稳脚跟,所以他还进行了一些布置,但王建业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了许多破绽,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王老弟恐怕不是一般的兵的吧?”周彪似笑非笑。 王建业肌肉猛地紧绷,下一秒又放松,但那一刻,气势的骤然变化令周彪感悟颇深,他闻到了一股铁血的味道。 周彪神色骤然一松,哈哈大笑:“王老弟,我可没有窥探你隐私的意思。既然你指出了这么多不足之处,那就麻烦兄弟你安排一下。东子,听王哥的安排,把我们的兄弟重新布置一遍。” 东子急忙点头:“是,王哥,您请。”方才,他第一眼看到王建业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他的命运就是从那晚在烧烤摊之时改变的,原本他并没有多受周彪重视,但那事之后,周彪就开始提拔他了,所以他对王建业是又敬又怕。 王建业站起身,对东子点点头,既然他加入了这个圈子,那对以前的恩怨便要一笔勾销,况且,这个场子有一半是宁凡的份子,他更要打叠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保证安全。 两人一起出了房间,东子小心翼翼的跟在旁边,鼓起勇气说:“王哥,以前的事,小弟实在对不起。若王哥有什么不痛快的,尽管朝我身上使,我绝无半句怨言。” 王建业咧嘴一笑:“我也不是记仇的人,既然现在我们走到了一起,那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以后还有许多事需要你帮忙。” 东子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忙不迭点头:“王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看着东子战战兢兢的样子,王建业不禁想起了宁凡,他一句话就改变了自己的困境,拥有了如此大的权利,果真世事难料。 “既然走上了这条路,无论是为宁凡的恩情,还是为我自己,我都必须大踏步、义无反顾的走下去。”王建业下定了决心,轻松许多。 周彪靠在椅子上,吧嗒吧嗒的抽着烟,眼睛眯成了一条隙缝,忽然眼里闪过一丝厉色,自言自语道:“我周彪窝囊了大半辈子,现在也该发飙了,哼,其他几个老大,你们有本事尽管来,看爷爷我怎么收拾你们。” 午夜时分,六个神色凛然的男子走进了帝豪会所,咨客满脸笑容,急忙跑上去迎接。 这帝豪会所共有六层,第一二层都是KTV,有专门的坐台公主,周彪打了招呼,今天所有的公主都到齐了,声势颇为壮观。 第三四层是洗浴按摩中心,第五六层是桑拿会所,各层分开经营,各司其职。 说起桑拿会所,这几年粤东桑拿比较出名,赵坤曾经专门去挖了一批培训师姐回来,在帝豪会所大肆推广新的桑拿玩法,势争向粤东看齐,所以在蜀南这个地界也颇有盛名。 相对而言,一二层比较热闹嘈杂,也是最容易闹事的地方,所以有重兵把守,许多小弟在暗中监视,一有捣乱的人,便迅速处理。 那六个男子进了KTV,点了六个公主,但没过一会儿,房间里就响起了吵闹打骂声,六个公主捂着脸,哭泣着被撵了出来。 “他妈的,这是什么破地方?就这些货色,还想挣老子的钱。” “还说是蜀南最好的会所,简直狗屎不如。” KTV经理听了,向身后的小弟使了个脸色,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笑脸盈盈的赔罪:“哎呀,几位大哥,真是不好意思,如果不满意换就是了嘛,何必发火呢?我们这里姑娘多得是,保准有你喜欢的。” 这KTV经理就相当于妈妈桑,只是现在社会进步了,都不叫妈妈桑,而叫经理、副理或者主任。这个经理人称红姐,三十来岁,以前也是坐台的公主,但熬到这个年龄再坐台就吃不消了,所以手下收罗了一帮小妹,在帝豪会所混口饭吃。 虽然帝豪会所换了大老板,但对他们这些人影响不大。 因为哪个场子都需要他们,如果大老板实在太过分,他们大不了换个场子继续做。 “他妈的,你说换就换?今晚老子本来高高兴兴的,但到了你们这里弄的不开心了,你说怎么办吧?” 红姐久经沙场,哪里会看不出对方是来捣乱的?何况今天大老板交代了说会有人来捣乱,让大家不要放松警惕,所以她已经示意小弟去通知老板了。 红姐并不担心,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娇媚的说道:“哟,老板,我们这里漂亮姑娘可多了,一定包你满意,今天你们的酒就当是小妹我请客,怎么样?” 对方并不领情,一人猛地站起身,大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说着,一巴掌扇了过来。 红姐吓了一跳,对方根本不谈就动手,也太不懂规矩了。 但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是对方的对手,眼看巴掌就要扇在她脸上了,一只大手忽然出现,抓住了男子的手臂。 “朋友,出来玩这么大火气,容易伤身。”一个深沉的声音响起。 第074章 沙漠之鹰 那大汉见自己被一个突然出现的男子抓了手臂,登时大怒,叫嚣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和我动手,兄弟们,弄死他。” 其他几人并不多言,很有默契地从怀里一摸,一柄柄行寒光闪闪的西瓜刀抽了出来。 “小子,让爷爷给你放点血,让你英雄救美不是那么好玩的。” 王建业神色冷漠,临危不惧,他与东子恰好安排好了防守,走到TV就遇见了报信的小弟,于是飞快的赶了过来,恰好挡住了对方的攻击。 “哼,还真是来捣乱的。”王建业心知肚明,对方准备如此充分,那肯定是几个老大派来的排头兵,恐怕大部队还在后面呢。 王建业也不废话,猛地一扭就扭断了对方的手臂,然后操起桌子上的酒瓶冲了过去。 东子带着救兵也赶到了,眼见王建业如此勇猛,顿时热血沸腾,大叫一声“兄弟们上。”也挥舞着棍棒砍刀加入了战团。 王建业使的是军中的擒拿手,没有任何花哨,一切以击败敌人为准则,简单而有效。他今晚比在烧烤摊那晚更加勇猛,放开了身心,没有了任何束缚,他就像是头山中的猛兽,没花多少时间,就放倒三个大汉,其他兄弟也把另外三个砍到在地。 “哼,他妈的,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场子,敢在这里撒野,活腻歪了。”东子狠狠的呸了一声,踹了一个男子一脚,很是解气。 六个男子嗷嗷直叫,倒在地上如丧家之犬,他们受伤不轻,但性命无忧,毕竟东子还是没有下杀手,否则这几个人早就没命了。 这时,大厅内也乱了起来,又是一阵吵闹声,几人急忙跑了出去,见会所门口冲进来二十多个凶神恶煞的大汉,一进门就砸了起来,还不停的嚷嚷:“是哪个杂种害老子兄弟?快点把老子兄弟交出来。” 这时,会所后门和左右两个侧门也响起了打斗声。 王建业冷声一笑,十分不屑。幸好他早已在后门和侧门埋下了重兵,就等着你上钩呢,他算准对方攻击的大部队应该在后门和侧门,因为一般而言,那里防守最薄弱,然后就可以从前后左右,把整个场子给包了饺子。 领头的大汉听见了后门的打斗声,脸上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冷酷笑意,指挥者自己的小弟,喊道:“砸,他妈的,给老子把这个店给砸了。” 打斗声已经惊起了客人,都跑到了大厅,但大汉守住了门口,没有人跑得出去,所以一起聚集在大厅里侧。 大汉很满意这个结果,他就是要让所有人见证自己是怎么干掉帝豪会所的,不禁豪情万丈。 王建业一挥手,小弟马上加入战团,阻止对方的打砸。双方立刻混战在了一起,打斗声响彻大厅。那大汉却并不惊慌,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似乎有恃无恐。 这里毕竟是周彪的主场,小弟要比对方多许多,对方节节败退,大汉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惧意,禁不住向后门望去。 “呼啦!” 若干小弟从后门和侧门涌了进来。 大汉眼里泛起一丝喜色,可马上他的脸就僵住了,就变成了青一块白一块,因为他期待已久的大部队没有来,来的却是周彪的人马。 “糟糕,大部队被周彪干掉了。” 大汉再难保持镇定,额头渗出一丝冷汗。方才,他有恃无恐是认为自己的兄弟会从后面包抄过来,现在是没指望了。 见尘埃落定,王建业嘴角浮起一丝戏谑的冷笑,踩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逼向大汉,一双虎目死死的盯着大汉,一股铁血气势渐渐散发出来。 大汉一咬牙,厉色一闪,喝道:“你他妈的不嚣张,老子照样可以弄死你。”他飞快从后背摸出一把手枪,对准了王建业。 王建业顿了一下,直勾勾的盯着手枪,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却没有一丝惧意。 “哼,小子,这下知道厉害了吧?快点把老子兄弟放了,然后赔钱,否则老子一枪打死你。”大汉恢复了张狂。 其他人吓了一跳,没料到对方竟然动用了枪械,枪的威慑力是砍刀所无法比拟的。刹那间,整个大厅鸦雀无声,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似乎随时有可能发生血溅五步的凄惨事件。 东子脸色铁青,拿刀的手颤抖了一下,强忍住心悸,喝道:“小子,放下枪,否则我们砍死你。” 王建业是宁凡的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可不好交代,东子可是清楚宁凡的厉害,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恐吓对方。 反观王建业却很镇定,而且镇定的有些诡异,望着黑洞洞的枪口,他纹丝不动,反而轻蔑的说:“沙漠之鹰,你们还有这种好东西,确实不简单,但就凭你的那点本事,你会用么?” “还敢废话,老子一枪崩了你,你就知道老子会不会用了。”大汉热血沸腾,右手食指向扳机扣去。 众人纷纷屏住了呼吸,大厅内落针可闻。 大汉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扣动扳机的食指顿了顿。恰此时,一柄砍刀呼啸飞了过来,犹如天外一剑,扑哧一声,在大汉手上划出了一道血槽,露出森森白骨。 大汉“哇”的一声惨叫,手不由自主的松开了。王建业目光如电,以迅雷之势夺过了沙漠之鹰,在手上掂量了一下,眼里闪过兴奋之色。 “好熟悉的感觉,令人心醉。”王建业似乎沉醉了,摸索着沙漠之鹰,就像是抚摸着一个美女的胴体一般,温柔而充满深情。 忽然,一道暴怒的呵斥声在大厅内炸响,只见周彪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一脚就撩倒了大汉,照着脑袋狠狠的踹了两脚,顿时大汉血流满面,凄惨异样。 周彪早已下了楼,他想观察一下王建业究竟会怎样处置此事,以便评估他的实力。但当他看到大汉摸出手枪时,知道此事要大发了。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王建业面对枪的威胁,反而更加镇定自若,给人一种疯狂兴奋的感觉。 周彪不知王建业为何有这种反应,但他不敢大意。 若是王建业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向宁凡交代? 于是,他气呼呼地,抢过小弟手中的砍刀扔了过去。 不得不说,周彪混了这么多年,身手确实不简单,出手又快又准,砍刀狠狠地击中大汉。 而王建业趁机发力,夺过手枪,消除了最大的威胁。 第075章 立足 登时,周彪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测,王建业真的不是一般人,一遇风云,便从憨厚的烧烤摊主变成了狠厉的角色。 王建业迅速而熟练的退下弹夹,发现里面有六颗子弹,满意的笑了笑。 沙漠之鹰枪身巨大,若是手小的人使用非常不方便,且后坐力大,一般没经过训练的人,贸然开枪往往就会伤到自己。王建业一眼就看出大汉没使用过沙漠之鹰,那别扭的握枪姿势显得很业余,所以他才临危不惧。 而且,沙漠之鹰还有一个缺点,就是容弹量太小,只有七颗子弹,相比许多手枪十多颗的容弹量而言少了许多。 但在熟悉枪械的人手上,沙漠之鹰能够爆发出非凡的威力。显然,王建业就属于这种人,摸着枪,脑海里不由闪过一幕幕浴血的场景,令他沉寂了多年的心灵又热血沸腾起来。 “呸!他妈的,竟敢拿着枪来砸场子,你们真是够下本钱啊!”周彪一脚踩在大汉的脸上,狠厉的说道。 “说,是谁派你来的?” 大汉喘着粗气,忍住刺心的疼痛,咬着牙,说:“你们开门做生意,服务不周到,伤了我的兄弟,我是来为兄弟报仇的。” “哟呵,还挺嘴硬的。把那几个人拖过来。” 小弟立刻把KTV包厢里面的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扔在地上。 “你说的兄弟就是他们几个吧?老子刚接手这个场子,你们就来捣乱,胆子够肥的啊!既然你们不招出幕后黑手,那我就懒的问了。” 周彪眼里厉色涌动,命令道:“把他们两只胳膊都打断,这就是砸场子的下场。” 登时,凄厉的惨叫此起彼落,骨碎的咔嚓声连绵不绝,听的人牙齿发酸,心肝发颤。 围观的客人虽有些害怕,却又觉得莫名的兴奋,这种道上火拼的场景可不多见,这些混夜场的人一般基因里都有猎奇的心态,兴奋夹杂着恐惧,别有一番滋味,甚至还有人起哄说把腿也敲断。 “不要吵,他妈的,把腿弄断了,难道还要老子找车送他们回去。” 顿时,鸦雀无声。 周彪看着王建业,问:“王老弟,你说这些人怎么办?竟敢拿枪指着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王建业冷冷的一笑,蹲下身子,把枪抵在大汉的额头上,问:“你知道以前拿枪指着我的人最后都是什么下场么?” “大哥,饶命啊!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大汉痛哭流涕,忙不迭的哀求道。但他心里还存有一丝希望,众目睽睽之下,对方不敢开枪,否则肯定进局子,刚才他就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才犹豫着没敢扣动扳机。 “既然你知道该死,那我就成全你。”王建业冷酷异常,散发着一股骇人的铁血杀气,食指扣动了扳机。 “啊!” 人群中响起若干声尖叫,周彪也骇了一跳,失声叫道:“兄弟,不可。” “咔!” 没有枪声,没有鲜血飞溅的场景,只有一声清脆的扳机扣动的声音,但大汉白眼一翻,已经晕了过去,他被彻底吓破了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敢真敢扣动扳机。 王建业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弹夹,重新装上,然后把枪插在了腰上,原来他早已把弹夹卸了下来。 “哎呀,王兄弟,你真是吓死我了。”周彪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他有一种感觉,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王建业真的敢一枪崩了对方。 他也终于发现,王建业手上肯定有人命,否则断然不会如此镇定自若,只是不知道他以前究竟是在什么部队服役。 王建业拍拍手,说:“彪哥,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他对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比较满意,刚加入的第一天有立威的机会,不错! 若不立威,以后有哪个小弟会听他的?道上的规矩很简单,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 周彪哈哈一笑,点了点头,有些眼红的看了一眼沙漠之鹰,但他知道这支枪归对方了,所以他很知情识趣的没有提。 “无论你们是谁派来的,你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我周彪在月花区扎下根了,要想继续闹事,我也奉陪到底。常言说,来而不往非礼也,若他们还不死心,那下次我就要去拜访一下他们了。最后,究竟鹿死谁手还是未知之数。”周彪环视一周,盛气凌人的斥道。 他当然清楚这些人就是钱军、钟馗和牡丹派来的,既然他们想试探自己的实力,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 不过,他也很清楚这些老大的性格,如果真的捏到了软柿子,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把你整死,若是踢到了一块铁板,那他们就会软下来,毕竟谁都不愿意看到两败俱伤的事情发生。 “记得把我的话带到,现在你们可以滚了。滚!” 众人如蒙大赦,顾不得断臂之痛,纷纷向门口涌去。周彪一脚把昏迷的大汉踢到门口,“把他弄走。” 他们赶紧架起大汉往门外逃去,不过由于手臂断了,额头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猛滴。 周彪转过身,对着围观的客人,挤出一脸笑容,朗声说:“各位老板,实在对不起,今儿几个跳梁小丑,打扰了各位的雅兴。大家这么看得起我,来给我周某人捧场,我万分感谢,今晚所有的酒水钱免了。” “哦!”客人一阵欢呼,觉得周彪果然是大哥,有气魄。 周彪很满意这个结果,从今开始,他周彪的名声就要在蜀南传开了,帝豪会所的名声将会更加响亮。 “呵呵,酒水可免,不过小妹的服务费我可做不了主,如果你们有本事让小妹免费服务,那我也没有怨言哦。” 这话有些俏皮,不过却赢得客人会心的大笑,那些小妹更是娇笑连连。 尤其是红姐眼里散发着不一样的光辉,她似乎看到帝豪会所一枝独秀的美丽前景,心想若是在这里扎下根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红姐妩媚一笑,提高了声音,娇滴滴的说:“今晚彪哥大展雄风,我手下小妹的小费也免了,希望各位老板玩的开心,以后要多光顾我们帝豪会所。” 周彪一怔,朝红姐微笑着点了点头,记住了她那张妩媚的脸蛋。 见状,其他经理也纷纷表态,自己手下的小妹今晚免费服务,更赢得客人高声欢呼起来。 第076章 调查 几家欢喜,几家愁。 有人开心,自然就有人伤心。 钱军、钟馗、牡丹三人坐在一栋别墅的大厅内,面前站着一个神情痛苦,断了双臂的小弟,只听他战战兢兢的把帝豪会所发生的一切如实禀告,然后等待老大发落。 三个老大面沉如水,钱军挥了挥手,让小弟下去处理伤势,然后盯着钟馗与牡丹,问:“两位,你们看以后怎么办?” 钟馗怒哼一声,道:“以前没看出来周彪还是一条猛龙,哼,早知如此,那就应该早点把他解决掉。至于那个抢枪的人却不知是什么来路,以前没有听说过有这一号猛人啊。他妈的,真是晦气,老子的沙漠之鹰竟然折进去了。” 钱军戏谑的瞅了他一眼,说:“枪丢了再买就是,至于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对策,现在最重要的是对策!” 牡丹皱着一双秀眉,娇滴滴的说:“钱哥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你主意多,我一个妇道人家听两位大哥的就是了。” 钱军不满的看了一眼耍滑头的牡丹,沉吟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先按兵不动,观察一段时间,若周彪懂得分寸,好生经营他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与我们起冲突,那大家就相安无事,如果他野心太大,那就让他从蜀南消失。” 钟馗不甘的哼了一声:“那就按你说的办。” 牡丹的秀眉舒展,一双丹凤眼的眼角微微向上撩起,媚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活泛起来:“周彪这条过江龙搅了进来,对我来说未必不是一个机遇。” 她在河东的四个区里面相对而言实力最薄弱,所以以前她必须与另外几家都保持好关系,忍气吞声,甚至有时候还要做出一些让步牺牲。 以她泼辣的性格,是极不喜欢这种生活方式的,以前是没办法,但现在周彪搅局,若是与他联合,那他们就可以与钱军和钟馗抗衡,争取更多的利益。 一念至此,牡丹的笑意就更浓了,顾盼生辉的望着两位老大,心里则乐开了花。 蜀南市西南郊区有一处庄园,占地极广,掩映在青山绿水之中。朝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把房间染成了金黄,映衬着那风仪玉立的身姿越发挺拔,精致的面庞更加俊秀。 “二少爷,宁凡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但有些怪异,资料显示他是十多天前从渝州山区来到蜀南,然后便成了浣花酒店的服务员。” “只是有些蹊跷的是,自从他到了蜀南后,他身边发生了一连串的事。尤其令人吃惊的是前天晚上在麓山分局涉及的一桩袭警案,竟然惊动了徐汉庭和聂驰风为他保驾护航。” 范叔看着那挺拔的年轻身躯,眼里泛起一丝温情,缓缓说道。 麓山分局袭警之事乃是机密,范叔能够如此轻描淡写说了出来,可见他的能量着实不一般。 宋致望着天边的云彩,沉默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徐徐说道:“徐汉庭,呵,他竟然也牵扯进来了,着实有趣。昨天见到宁凡的第一眼,我就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但一直说不清楚。不过,他一个山村少年和徐汉庭会有什么联系?” 范叔斟酌着说:“依据情报显示,徐汉庭并非是冲着他的面子,而是楚子君,因为当时楚子君也在场。” 宋致踌躇半晌,点点头:“嗯,若是这样便说的通了,只是楚子君竟为他出头,有些令人吃惊。” “还有一点,那宁凡与楚子君住在一起,现在也和徐小姐住在一起。” 宋致脸上的不愉之色一闪而逝,不温不火的说:“我知道,说起来,昨晚给小雅打电话没说两句,她就挂了,现在她应该起床了,我该给她打电话了。” “二少爷,徐小姐如此刁蛮,你又何必受这份气……” “够了!”宋致脸色一沉,随即又变成古井不波的神情,“范叔,以后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父亲如此安排,必定有他的道理,我们遵照执行即可。” 范叔深深的垂下了头,道:“是,二少爷。” “喂,小雅,你醒了么?今天准备去哪里玩啊?我过来接你。” 徐心雅睁开惺忪的睡眼,望了眼窗外的阳光,不满的对着电话大吼:“跟屁虫,你要死啊!这么早给我打电话。今天我去子君姐的酒店,哪里也不去玩。” 挂了电话,徐心雅气愤地把电话扔到床头,又倒头想睡,房门却打开了。 “小雅,起来吃早餐了。” “哎呀,子君姐,人家还想睡一会儿嘛。” “快点起来,上学后你就睡不了懒觉了,第一个月军训更是天没亮就要起床,现在先让你适应一下早起,否则以后还不在同学面前丢脸啊。”楚子君笑着训斥道。 徐心雅委屈的嘟着嘴,极不情愿的爬了起来,说:“以后要是哪个敢笑话我,我肯定揍扁她。” “还说自己是大人了,你看又小孩子气了吧。在学校要多认识朋友,不要耍大小姐脾气。” “好啦,知道了,你这个楚大小姐都没有一点脾气,我小门小户的丫头哪里敢耍大小姐脾气啊。放心吧,子君姐,我要向你学习,做新时代的女强人。”徐心雅挥舞着拳头,给自己打了气,然后蹦蹦跳跳的走出了房间。 阳台上,宁凡打了一遍乾坤掌,神清气爽。自从乾坤诀有所突破后,元气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变雄浑,这让他欣喜不已,也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每天早上起来都要练功。 楚子君和林清音早已见怪不怪,徐心雅却大呼小叫起来:“哇,小白脸,你还会功夫啊?你打得过几个人?” 宁凡懒得理这个死丫头,扭着脑袋,若无其事地坐到了饭桌旁。 “喂,不要装酷嘛,说一说又不会死人。哼,不说算了,小白脸,装深沉,肯定是花架子。”徐心雅触了霉头,撅着嘴进了洗手间。 不一会儿,楚子君就从厨房端了米粥出来,今天她特意早起,做了早餐。 四人围坐在一起。楚子君偷偷的瞅了宁凡一眼,见他若无其事,心中一松,赶快把脑袋里昨天的袭胸事件抛诸脑后。 林清音眼睛有些红,昨晚哭了一场,让她好受了许多,不过对宁凡仍旧没有好脸色,自顾自的喝起了粥。 徐心雅捧着碗闻了一下,眼睛瞪圆了几分。 第077章 神秘莫测 徐心雅一惊一乍地赞道:“哇,子君姐,你的手艺真好,这粥好香啊。” 楚子君瞥了宁凡一眼,脸一红,心说他的厨艺才真的好哩,,只是这个秘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子君姐,我决定要向你学习,以后你做饭的时候记得叫上我。” “好啦,吃饭啦,我的大小姐。对了,等会儿你准备去哪里啊?宋致不是说要找你玩吗?” “我才不理那个跟屁虫呢,你不知道,暑假的时候他在我家住了一段时间,把我妈哄得团团转,好像他才是她的亲生儿子一样,真是气死我了。” 楚子君微微一笑:“哦,我就说嘛,宋致的老家不是在隔壁江北省么?怎么会和你一起坐火车过来,原来他是到你家去了。” 徐心雅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嘟囔着:“哎,我老妈也不知怎么想的,她的乖女儿还这么小,他就急着想把我嫁出去,哼,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她亲生的。” “呵呵,我看宋致也不错啊,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又受的了你这大小姐脾气。” “我才不干呢,你没看到他对什么都不温不火的,没有一点激情,要是跟他过一辈子,不得无聊死啊。况且人家还小呢,还没玩够天下的帅哥,怎么能这么快就吊死在一棵树上呢?” 林清音抬起头,来了兴趣,八卦的笑道:“小雅家里给她介绍对象了?”她前晚已经逼问出了楚子君的身世,也猜到徐心雅家世一定不简单,不过没有多问。 “是啊,一个挺帅的小伙子。” 徐心雅赶紧摇晃着脑袋,大声抗议:“哎呀,不要说了,快点吃饭,再说我都没胃口了。” 楚子君与林清音相视一笑,便不再取笑瓷娃娃了。宁凡一直低着头消灭早餐,还别说,楚子君的手艺确实不错,虽然比他还差了许多。 “这个娇蛮的大小姐谁娶了她谁倒霉。”宁凡听了她们的说笑,瞥了一眼气鼓鼓的瓷娃娃,不怀好意的腹诽着,脑海里闪过宋致冷静的面孔,心中一乐,可能也只有他才受得了。 再过两天就要开学了,这几天陆陆续续已经有大学生赶了过来,尤其是一些大学新生提前来了,但由于学校还没开始报道,所以都住在了学校旁的酒店宾馆里面,浣花酒店的生意也好了起来,并未受到黄毒事件的影响。 徐心雅一走进浣花酒店就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尤其是刚入住的大学新生,不得不说现在的大学生胆子真的很大,尤其是见到美女没有两腿走不动,而是大大方方的主动出击。 这不,刚有个大学新生跑过来问徐心雅要电话号码,不过很不幸的是瓷娃娃很彪悍,说自己不喜欢小屁孩,她是大叔控。 第一个阵亡了,后面也没人敢出手了,都恋恋不舍的多瞅了她几眼,不过她倒是很大方,故意做出几个妩媚的动作,引的那些新生瞪大了眼珠,差点流鼻血。 徐心雅咯咯的得意笑了笑,却见宁凡都没有对她多看一眼,一个劲的玩自己的手机,于是有一种挫败感。 虽说他是楚子君的小白脸,但对她这个大美女的无视,让她的自信心受到了打击,于是她也挤到前台去,瞅了瞅他的手机,发现他正在玩俄罗斯方块,很不屑的说:“老土,玩这么老的游戏。” 宁凡懒得理她,继续聚精会神的玩游戏。他对这个游戏的印象太深了,有着深深的眷恋。当初,他还小的时候,看着张黑熊拿着一个小游戏机玩,上面就有俄罗斯方块,他玩了两盘就迷上了。但可恶的是张黑熊太吝啬了,把游戏机藏在家里,晚上的时候一个人偷偷的玩。 宁凡也想有一个游戏机,可老妈死活不给他买,最后他撒泼耍赖都没用,还挨了一顿揍,给他幼小的童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昨天他拿到手机不久后就发现了这个游戏,然后就迫不及待的玩的不亦乐乎。 徐心雅彻底被无视了,很是不爽,说:“喂,小白脸,你也是服务员,怎么别人干活的时候,你在这里玩手机啊?你对得起子君姐付给你的工资吗?” “分工不同,我现在在坚守前台,要是有客人来了,我就要负责登记,你知道吗?哼,我可没偷懒。”宁凡不耐烦的解释道。 “咦,你看有客人来了,不要玩游戏了。”徐心雅碰了一下他的胳膊,指着站在门口的王建业。 “老王,你怎么来了?” “老板,我有事向你汇报。”王建业压低声音说。 “嗯,老王,你怎么叫我老板?听着怪怪的。” 王建业耸肩笑了笑,他昨晚想了许久,他现在是宁凡手下的人,若是叫他宁凡就不太尊重了,若叫大哥,别人听着又太怪异,所以他就叫他老板以示尊重。 “喂,小白脸,你什么时候变成老板了?”徐心雅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好奇的问道。 宁凡知道王建业有事要说,让小芳替自己看着前台,招呼王建业朝后面的休息间走去。 “到后面来说。” 黑沉沉的沙漠之鹰摆在宁凡眼前。 宁凡看了王建业一眼,沉吟半晌,冷冷地说:“那几个老大真是不死心,还敢动枪。” 王建业咧嘴一笑:“昨晚,他们折了不少人,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了。” 宁凡无所谓的耸耸肩,他首要任务是找出刺杀楚子君的幕后黑手,若是钱军几人妥协,那就相安无事,若继续闹下去,他也不介意出手,即便他们代表了蜀南大部分地下势力,他也丝毫不惧,因为他常年奔袭在崇山峻岭之中,就从来没有畏惧过。 “那这把枪交给你,我去医院看一下我老婆。” “等等。”宁凡叫住他,把枪递给他,说:“我不用抢,你自己拿着吧。” 宁凡从他眼神中看出了对枪的炙热,军人对这种热兵器有着天生的热衷。 况且,他从王建业只言片语中也了解到了昨晚的凶险。 王建业能够沉着冷静,面对枪械的威胁而色不变,这绝非一般人能够做到。 宁凡能够做到,是因为他修炼了《乾坤诀》,有一身非凡的本领。 第078章 宁凡是我男朋友! 王建业能够做到这一点,那肯定归功于他以前的军旅生涯。 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宁凡不会去打听。 王建业怔了下,不客气的接过了手枪,有几分喜悦,说:“那就先放我这里了。” 王建业开门走了出去,这时,宁凡的电话响了起来。 “呵,彪子反应倒是挺神速,这么快就给我打电话了。”宁凡会心一笑,接通了电话,果然周彪是告诉他昨晚的事,说的更加详细,对王建业不吝赞誉之词。 “对了,宁兄弟,刚才牡丹打电话给我,说她要请我喝茶,你看这事怎么办?”周彪小心翼翼地征求宁凡的意见。 “牡丹?”宁凡脑海里立刻闪现她的资料,“嗯,既然美女有约,那没有道理不赴约。” 周彪哈哈大笑:“英雄所见略同,以我对牡丹的了解,他们的阵营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缝。” “那就争取把这个缝隙变成峡谷,以致无法弥补。”宁凡冷冷的一笑。这可是意外之喜,拉拢了牡丹,周彪就更容易站住脚,与钱军和钟馗形成抗衡之势,也不用劳烦宁凡自己出面了。 嘎吱! 一辆奥迪A6停在浣花酒店门口,宋致手捧鲜花,挂着浅浅的微笑,走了车来。阳光洒落,与他白皙的皮肤交相辉映,格外有一种迷离的美感。 配合沉稳内敛的奥迪A6,让他俊俏的面庞平添了一分稳重大气,好一个翩翩公子,引的路过的女人纷纷侧目,驻足不前。 “哇,帅哥,大帅哥。”小芳两眼瞪得滚圆,压抑着声音尖叫起来。大厅内其他人的目光也纷纷聚焦过去。 徐心雅撇嘴瞅了一眼,没有丝毫兴趣,百无聊赖的翻着前台的日历。 “小雅,我来看你了。”宋致嘴角露出一丝温暖的笑意,把鲜花递到徐心雅面前,柔声说道。 这浪漫温馨的一幕让其他人看的如痴如醉,恨不得自己变成徐心雅。尤其是小芳站在徐心雅旁边,小心肝扑通扑通猛跳,口干舌燥,她恨不得把徐心雅推开,然后自己抢了那束鲜花跑回家去。 刚才对徐心雅还有非分之想的大学新生更是脸色惨白,耷拉着脑袋,就像是被斗败的公鸡。难怪人家不喜欢新生,有这么一个高富帅,肯定不会看其他男人一眼了。 徐心雅眼睑微抬,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又立刻垂下头,不高兴的说:“跟屁虫,我不是叫你不要来吗?我今天就在酒店,哪里也不去。” 这冷酷的话语令所有人大跌眼镜,傻愣愣的看着这一对。 跟屁虫! 她竟然叫他跟屁虫。 哈哈!所有男人有一种仰天大笑的冲动,高富帅也不是万能的。 其他女人则红着眼,似乎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徐心雅,这么优质的高富帅,竟然被说成跟屁虫,还摆出那么冷漠的态度,这死丫头是不是眼瞎了? 宋致没有一丝不快,见她不接花,便把鲜花放在了柜台上,说:“既然不去玩,那我请你吃饭吧,湘菜中有许多美味菜肴。” “没胃口。”徐心雅很不给面子,“就算要吃也不和你一起吃。” “呵呵,你刚到蜀南,不和我一起吃,那和谁一起吃呢?”宋致自信满满的一笑,惹的其他女人眼冒金星,几乎晕厥。 “哼,我和谁吃要你管?”徐心雅不满的嘟着嘴,眼角余光恰好看到从休息室走出来的宁凡,眼睛一亮,心想:“这个小白脸似乎有一些秘密,还一直躲着本大小姐,哼,就拿你当挡箭牌。子君姐,对不起了,借你的小白脸用一用。” “宁凡,中午请我吃饭怎么样?”徐心雅向宁凡招招手,露出甜甜的微笑说道。 宁凡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我没听错吧,她居然叫的是宁凡,没有喊小白脸,难道是她良心发现了? “请你吃饭?”宁凡顿了三秒,很没有风度的反问:“我为什么要请你吃饭?” 其实,他还有一句没说,昨天他帮她提了那么久的箱子,应该是她请他吃饭才对,竟然还反过来让他请客,真是岂有此理。虽然他是百万富翁,不缺这几个钱,但他也不傻啊,为什么要请一个污蔑他是小白脸的人吃饭? 这不解风情的生硬回答令所有人大跌眼镜,那几个新生更是差点晕倒,这么好的机会与美女共进午餐,这小子竟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小子不会是阳痿吧?看着美女都没反应,不是阳痿才有鬼。 宁凡自然不知道自己被人暗骂成阳痿,否则肯定火冒三丈,跳起来,骂对方全家都是阳痿,一辈子阳痿。 宋致朝宁凡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胸有成足的对徐心雅说:“再考虑一下,可以吗?反正还有一会儿才到午餐时间,我就在这里等你的答复。” 徐心雅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宁凡,恨不得挖了他那一双有眼无珠的狗眼,自己大美女主动让他请吃饭,他竟然毫不犹豫就拒绝了,她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难道我真的一点魅力都没有?这个小白脸怎么能够抵挡我无敌美少女的诱惑?” 眼看宋致步步紧逼,她的心情坏透了,和宋致吃饭,她都会憋疯,没有一点情趣,但他在这里死赖着也不是办法,看着面无表情的宁帆,她精致的眉毛挤在了一起,心里萌生出恶作剧的念头。 她飞快地跑到宁凡身前,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亲昵的说:“不要生气了嘛,我请你吃饭好吗?” 宁凡愣了三秒才回过神来,这死丫头又是唱的哪一出啊?看着周围吃人的眼神,他浑身一怔,这死丫头是要拿他当挡箭牌。 “宋致,我决定了,以后宁凡就是我的男朋友,你没戏了。”徐心雅抱着宁凡的胳膊,深怕他跑了,然后仰起头,冲宋致气鼓鼓的宣布这个重大的决定。 这一声犹如平地惊雷,震的人脑袋发晕,但所有人都一致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哪个女的会傻着拒绝高富帅,选择一个平淡无奇的服务员? 第079章 双美争雄 宋致面色一沉,目光在宁凡脸上掠过,对徐心雅说:“小雅,看来昨天你太累了,没有休息好,今天还这么迷糊。” “哼,谁说我迷糊了,本大小姐清醒的很,从今天开始宁凡就是我的男朋友了,我现在向你正式宣布。”徐心雅铁了心要让宋致死心,所以死抓住宁凡这根木头不放。 宁凡翻了个白眼,我靠,做你这死丫头的男朋友?你有没有问过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啊?即便你倒贴我也不干啊!虽然你脸蛋漂亮,但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鬼才要你当女朋友。 宁凡刚想反驳,却听一个带着些许怒意和酸意的声音急促的飘了进来。 “宁凡是我的男朋友,不是你的男朋友。” 哇! 大厅炸开了锅。 所有人立刻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脸蛋不输徐心雅,却更加成熟有韵味的美女站在门口,直勾勾的盯着宁凡。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大美女竟然说那臭小子是她男朋友!这还有没有天理啊?一个服务员竟然泡了这么一个大美女。 蓝若若说了这话后,心中也有一丝紧张与惘然,当她听到徐心雅的话后,几乎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说完之后,才发觉自己是多么的冲动。 “糟了,我怎么说出这种话了?宁凡听了会怎么想?他已经有了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放荡的女人?” “蓝若若,你不要多想了,你要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你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了,那就不要退缩,勇往直前。” 蓝若若深吸一口气,决定拼了,自从那晚袭警事件后,他的身影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时时刻刻都牵挂着他。她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只希望时刻陪伴着他,自己才开心,所以,她才会一大早就来到了浣花酒店。 在听到徐心雅那一句“宁凡是我男朋友”的话后,她心中豁然开朗,像被捅破了一层窗户纸。 对! 她喜欢上他了,喜欢听他讲述山村的故事,喜欢靠在他身旁淡淡的安宁与凉爽。 徐心雅被这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的声音唬了一跳,乌黑圆溜的大眼睛朝门口看去,只见一个大美女施施然走了进来。 顿时,她的眼睛不由瞪大了几分,一种挫败感袭上心头。 脸蛋,不比她徐心雅差。 胸部、屁股比她大! 一句话,这个美女比她更有女人味儿。 她忍不住记起了了昨晚宁凡说她没胸没屁股的话,原来他是在拿她和这个美女作比较,她只觉一股怒气直冲脑门,也顾不得宋致了,虎视眈眈的盯着蓝若若。 “宁凡是我男朋友,怎么成你男朋友了?”徐心雅马上反驳,把宁凡的胳膊抱的更紧了。 宁凡心中一荡,这丫头虽然没多少货,但那么紧压着,也能够感觉到一点规模。 蓝若若下定了决心,放开了羞涩,三步当做两步,走到宁凡面前,一把抓住他另一只胳膊,往怀里一放,紧紧的搂着。 胳膊碰到一团柔软细腻的鼓起,虽然隔着衣衫,宁凡感觉仍然很明显,这是徐心雅所无法比拟的,顿时浑身一颤,血液哗啦哗啦的涌进他的心脏,小心肝扑通扑通猛跳。 “哇,好舒服啊。” 宁凡很无耻的暗爽起来,想起了蓝若若在浴室中的模样,顿觉口干舌燥。 宁凡左拥右抱,大厅内鸦雀无声,所有人觉得自己呼吸都快不顺畅了,怀疑是不是眼花了。 这小子真的是一个服务员么? 刚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徐心雅拿他当挡箭牌来对付宋致,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美女表白,他们就不这样想了。 难道这小子有什么深厚的背景,深藏不漏,在这里当服务员是装逼,体验生活? 徐心雅的威严受到了挑衅,一双大眼睛似要喷出火来,她实在猜不蓝若若和宁凡究竟是什么关系。 “宁凡不是子君姐的小白脸么?怎么又和这个美女有瓜葛?哼,这个小白脸太过分了,有了子君姐还不满足,还敢在外面拈花惹草。” “子君姐,你放心,今天我一定要教训这朵野花,让她知道子君姐的小白脸不是那么容易抢的。” 徐心雅下定了决心,高高的扬起了头颅,不屑的冷哼一声,轻蔑道:“你是哪里跑出来的?敢和本大小姐抢男朋友,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以前都没见过,看着人家宁凡长的帅就死皮赖脸要当他女朋友,真是羞死人了。”蓝若若丝毫不怯场,奋起反击。说起来,她内心也有一点泼辣劲,这时恰好被激发出来了。 “你才是野丫头,抢人家男朋友,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徐心雅挥舞了一下拳头,驳斥道。 听着两个大美女争锋相对,宁凡没有了销魂的感觉,而是一个头两个大,左拥右抱的滋味也不是那么好受的,尤其是被两头发情的母狮子夹在中间,那真的是冰火两重天。 难怪古人说难消美人恩,诚不欺我也! 拜托,你们两个大美女都说是我女朋友,你们有问一问我的意见吗? 眼看她们喋喋不休,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宁凡怒了,面色一沉,大喝一声:“够了。” 声音戛然而止,徐心雅很不爽的瞪了宁凡一眼,这个小白脸脚踏两只船,还这么嚣张霸道,太可恨了。 蓝若若心脏猛地一紧,紧张的望着宁凡,不知他会不会生自己的气。 宁凡奋力挣脱徐心雅的拥抱,怒瞪着她,“死丫头,谁是你男朋友了?没胸没屁股,哪个男人眼瞎了才会要你。” 这话打击面太大了,其他男人纷纷喷火的表情盯着宁凡。 宋致则是脸色一沉,不善的盯着宁凡。宁凡只觉浑身一紧,好似被山中的猛兽锁定了一般,他急忙抬头看去,恰好看到宋致的眼神,好似一片汪洋,不再风平浪静,而是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以前,宁凡没有发现宋致身上有何特异之处,但此时此刻,他很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一丝冰冷的感觉。 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琢磨,就被徐心雅的大叫声打断了思绪。 “小白脸,你等着,看子君姐怎么收拾你。” 徐心雅吃了一记臭骂,委屈不已,红着眼气哼哼的向楚子君办公室冲去。 宁凡才不怕她,她无理取闹,楚子君也不能拿他怎么样。突然,又感受到手臂上的那一许温柔,宁凡低头看了一眼。 见敌人溃败,蓝若若嘴角浮起一丝胜利的笑容,忽地察觉到宁凡暧昧的眼光,她俏脸一红,急忙松开了他的手臂。 宁凡暗叹一声可惜,他刚才故意没有挣脱蓝若若的拥抱,就是存了继续享受的心思,毕竟这种吃豆腐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 第080章 太禽兽! “宁凡,不好意思。”此时,蓝若若反而不好意思了,怯生生的低声说道。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宁凡心中一荡,又感受到周围火辣辣的目光,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里是不能待了,于是拉着蓝若若的手钻进了休息间,房门重重的关上了。 大厅内,大眼瞪小眼,死死的盯着那紧闭的房门。 这小子大白天拉着一个大美女进房间,还把门关的死死的,太无法无天了,太禽兽了。 宋致脸色阴郁,没了先前的阳光,却更添一分异样的俊美。他冷冷地盯着房门,暗哼一声,走出了酒店,奥迪A6呼啸而去。 握着方向盘,道路两旁的风景飞速向后退去,宋致自言自语道:“这宁凡真不简单,我还真小巧了他,呵,有趣,看来这大学生活不会是一潭死水了。” 徐心雅看着无动于衷的楚子君,气呼呼的告状:“子君姐,你怎么能让小白脸那么放肆呢?那个女人都追到这里来了,小白脸还当着外人的面训斥我,真是太可恶了。子君姐,你一定要帮我出气。” 楚子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无奈的看着怒不可遏的徐心雅,说:“小雅,那是你自己先招惹他,而且你不要乱说,我和宁凡真的没什么,你也不要一直叫他小白脸,这是对人的不尊重。” “哎呀,子君姐,你还为他说好话,他都把女人带到酒店来了,真是太猖狂了。子君姐,他这是在向你示威啊,我们绝对不能软弱。” “唉,小雅,我给你说多少次了,宁凡只是酒店的员工,你要再说他是小白脸,我可要生气了。”楚子君听到蓝若若大庭广众之下宣布自己是宁凡女朋友的时候,心中没来由的飘起淡淡的失落,但很快,她就把这缕情绪掩藏起来。 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徐心雅垂下了脑袋,嘟囔道:“那好吧,我就不说他是小白脸了,可他也很过分啊,说我没胸没屁股。” “呵呵,昨天他在车上不也这样说过你么?那是他没眼光,我们小雅这么漂亮,可是人见人爱哦。”楚子君拍拍她的脑袋,欣然笑道。 徐心雅仍然撅着嘴:“子君姐,那个女人真的很漂亮,真是可恶,上班时间,他竟然泡妞,子君姐,我发现你对他太仁慈了。” “是吗?我没觉得啊,只要他不影响上班就没事。” “哼,遇到你这种老板,真是他的福气,算了,你不追究,我也懒得生他的气,不然气出皱纹就不漂亮了。” 休息间,宁凡与蓝若若面对面站着。 宁凡大大方方的说:“若若,刚才谢谢你替我解围,要不是你来,不知那个死丫头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蓝若若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白玉一般的指头透过凉鞋调皮的伸了出来,紫红色的指甲油散发着迷人的光泽,紫红色与皮肤的白色相映成辉,别样的美丽。 “宁凡,那小姑娘那么漂亮,做你女朋友,你还不高兴吗?”蓝若若轻笑着说。 宁凡摇晃着脑袋,一本正经的说:“她那还叫漂亮?你比她可漂亮多了。” 蓝若若心里好像吃了蜜一样甜,鼓起勇气,怯怯的问:“如果,我说如果,我做你女朋友,可以吗?” “什么?” 宁凡吃了一惊,他一直认为蓝若若刚才是为了帮他解围才说是他女朋友,但听到她这个问题,他不禁一怔,吞吞吐吐,不知该怎么回答。 “哎呀,和你开玩笑啦,看把你紧张的。”蓝若若心中一痛,眼里闪过一丝慌张,终究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她害怕听到拒绝,害怕从此以后两人成为陌路之人。 宁凡心中一松,看着她娇美的容颜,开起了玩笑:“哎,我伤心死了,要是真的有你这么漂亮的大学生做女朋友,那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蓝若若抿嘴一笑,知道他是玩笑之言,于是,暗暗告诫自己:“蓝若若,还有机会,你们认识毕竟还不久,这样说出去会吓着他,你只要一心一意对他好,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看着她娇滴滴的样子,听着“喜欢”两个字,宁凡想起了小清,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想他。猛然,他心中划过一道亮光,冒起一个疑问:“若是真的有人喜欢我,怎么办?毕竟我现在也是百万富翁了。” “儿子,放开心胸,大胆去闯,要杀的了敌人,睡的了娇娘,记得给我多拐几个媳妇回来,给老娘做伴。”宁凡恍然记起老妈临别时的话,又开心起来。 既然老妈有命,那我这个做儿子的不能不孝啊。 况且,现在的有钱人不都有几个老婆吗? 若是没有几个老婆,都不好意思出去说自己是有钱人。 为了彰显自己有钱人的身份,宁凡决定了,以后看到喜欢的就拿下,如果有人被他的英姿迷住,主动示爱,如果长得漂亮,那就勉为其难的收了。 如果长得对不起观众,那不好意思,我宁凡也是一个有原则有节操的新时代好男人。 他无意中瞅了蓝若若一眼,寻思起来:“咦,若是她真的向我表白,我收不收呢?这么漂亮,不收,好像有点暴殄天物啊!” 蜀南市委书记办公室。 蒋光达恭恭敬敬的坐在沙发上,微微前倾,眼巴巴地望着办公桌后面的市委书记韩国斌。 蒋光达能在蜀南混的风生水起,在自己的能力之外,他一直试图结交韩国斌。 外界一直盛传二人关系匪浅。 这次的事闹的沸沸扬扬,作为当事人父亲的蒋光达,主动向韩国斌说明情况,争取理解和支持。 蒋光达将麓山分局事件原原本本的道来,没敢有丝毫隐瞒。 因为,韩国斌肯定会得知事情真相,若隐瞒,后果只会更加严重。 韩国斌五十多岁,看着要比实际年龄小几岁,眼角有几许皱眉,浓眉大眼,原本有些花白的头发染成了一头黑发。 他的面色谈不上阴沉,却给人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不怒自威。 浓眉微蹙,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红木办公桌上轻轻的敲打着,随着咚咚的声音陷入了沉思。 第081章 阳谋 蒋光达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忐忑的说:“书记,这事我也有责任,我平时确实对孩子疏于管教,才会酿成这么大的过错,是我做父亲的失职。” 韩国斌抬起头,灼灼地盯着蒋光达,轻轻摇头:“老蒋啊,这主要还是你平时工作太忙,太认真了,所以才没有时间管孩子。“ 蒋光达眼里闪过一丝喜色,忙不迭点头:“书记所言甚是,尤其是书记您为了蜀南的发展劳心劳力,这么多年,都没有多少时间休息,是我们的榜样。” 蒋光达言不由衷的拍着马屁,说实话,今天他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跑来向韩国斌求情。 蒋云飞虽然苏醒了,性命无忧,但警局那边的压力也很大,姚长贵联系过他几次,究竟怎么处置蒋云飞。 市长秘书刘晋也打了几次电话询问姚长贵处理结果,因此,姚长贵要兼顾两头,已是一个头两个大,几天没有睡好觉。 蒋光达心知此事之棘手,若是真的按正规程序走下去,那蒋云飞的罪名就大了。 虽说等到宣判后,风声过去,蒋光达还是有机会暗箱操作弄个保外就医,但蒋云飞这段时间也肯定要吃不少苦头。 他终究不忍心看儿子受罪,所以才冒着被骂个狗血淋头的下场来求情。 毕竟,蒋光达乃是蜀南举足轻重的人物,在市委书记的阵营中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若蒋光达被别人削了面子,那市委书记的脸上也无光。 韩国斌蹙着眉头,望了一眼局促的蒋光达,心里闪过一丝不悦,擦屁股的事可没有啥光彩可言。 况且,早些时间,任天华特意来向他求情,也是说起这起袭警案件,他的儿子任建也牵涉其中。 两件事堆在一起,两方面的情绪他都必须照顾到。他砸吧了一下嘴,说:“老蒋,聂市长那边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吗?” 市委书记作为一个市的大当家,要考虑班子团结的问题,他必须考虑聂驰风的态度。何况,聂驰风此次一反常态,做出如此强硬的表态,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更要命的是徐汉廷也参与其中,还说那个宁凡与楚子君是他的侄子和侄女。 这两人的身份,韩国斌一时还无法得知,但其中的蹊跷肯定很大,他只是暂时还没有看出来而已。 “呃……聂市长也只是要求按照正常办案流程处理。”蒋光达吞吞吐吐的说。 他其实也拿捏不准聂驰风的心态,从姚长贵口中得知聂驰风似乎对此案很是看重,有从重处置的倾向。 “嗯,”韩国斌点头,“那我知道了,老蒋啊,你为蜀南的发展做出了贡献,你要相信组织,相信市委。” 蒋光达赶紧点头:“是,我肯定相信市委会给我们一个公平公正的处理结果。” 见韩国斌微微闭了下眼睛,蒋光达知道对方有送客的意思了,所以知情识趣的说:“书记,那我先回去等消息了。” “嗯,你回去好好照顾孩子,毕竟他受了伤,不能因为工作,懈怠对家庭的照顾。” 韩国斌并没急于表态说一定帮他摆平这事,而是打了官腔,但这已经是蒋光达想要的效果。 体制内混饭吃的人,谁也不会把话说那么直白。 蒋光达放缓脚步,轻轻走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 韩国斌摸了摸额头,思考了一会儿,拨通了电话:“喂,聂市长,我听说了前几天麓山分局的袭警事件,据说你当时也在场,我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聂驰风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韩书记,这个案件影响非常恶劣,我当晚也是听到群众反映才赶了过去,否则若是由着姚长贵的性子办理此案,那肯定会在蜀南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让广大市民对市政府产生不好的看法。” “群众反映?”韩国斌暗自冷笑,这个理由可笑至极,他却懒得揭穿。 “听说徐汉庭师长也在场?”韩国斌紧追不舍。 聂驰风如实说:“是的,徐师长坦言与当事人关系匪浅。” 这事没有必要隐瞒,因为有那么多当事人。 韩国斌得到与自己获得的信息一样的答案,暗自点头,这一点上,聂驰风倒没有耍花腔。 “聂市长对此案的处理有什么意见?我们通通气,有利于让下面的同志开展工作。”韩国斌斟酌着说。 “从严从重处理。”聂驰风没有丝毫犹豫,铿锵有力。 “嗯,我知道了。”韩国斌沉默了一下,挂了电话,不自觉的又用手敲打着桌面。 咚咚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让他的神色越发严峻。 “蒋光达在蜀南底蕴深厚,若是真的从严从重,势必会造成恶劣的影响。聂市长想的太简单!”韩国斌摇摇头,自言自语。 只不过,徐汉庭牵扯进来,倒是有点难办,他身后的政治势力不容小觑。 那两个小娃究竟是何等这份,这点必须落实,否则因为帮蒋光达,而得罪了某个大佬就不划算了。 与此同时,聂驰风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脸上活泛起来,眼角的皱纹拉的更深了,眼睛却越发有神,精光涌动。 他作为一市之长,看似风光无限,却有许多不可为外人道的苦楚。 他并非蜀南省人,当年机缘巧合之下,到蜀南市任市长。 由于他并非本地派,工作中处处受掣肘,连当时的老市长开展工作都十分艰难。 老市长眼看到了退休年龄,抱着平安退休的思想,蜀南市委与市政府这边倒也相安无事,没有太大的矛盾。 老市长退下去之后,两个副市长竞争市长的位置,其中一个就是本地派,与韩国斌关系匪浅,另外一个属于空降派,两人各施手段,斗的如火如荼。 只是谁也没想到,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两位副市长掐红了眼,纷纷唆使人举报对方贪污受贿,最后,两败俱伤,都被双规。 市长之位意外落到聂驰风这个幸运儿的头上,羡煞了不少人。 第082章 败家玩意儿 升任一市之长,聂驰风并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反而越发冷静沉着,小心翼翼地开展工作。 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受到颇多掣肘和阻力。 他惊讶的发现公安、税务、工商等各个重要的实权部门都有韩国斌的影子,他的人手已经完全安插在了这些实权部门内,让聂驰风举步维艰。 聂驰风还不到五十岁,不想就此妥协,完全活在韩国斌的阴影之中。 他还有更进一步的希望,于是,他一直在寻找破开这个僵局的机会。 楚彦的电话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没准这就是他一直寻觅的机会。若是能够把楚彦这个商界大鳄拉到蜀南来投资,那无疑可以为他的工作破除坚冰,并且向外人传达一个信息聂市长即将崛起。 接到韩国斌的电话后,聂驰风心思百转,立刻发现了另一个好处。 原本他是想借机敲打蒋光达,给韩国斌上点眼药,突出他市长的存在。但没想到蒋光达竟然怂恿韩国斌插手此事,这实在是个意外之喜。 以韩国斌的做派,他肯定会详细调查此事的来龙去脉,他这种官场老人绝对不会轻率的做决定,那他就极有可能调查出楚子君的身份,就不难看出聂驰风强势表态的原因。 对此,韩国斌只有两条路可走。 其一,按照聂驰风的表态,对蒋云飞和任建施以重罚。 这就相当于韩国斌自己打自己的耳光,给外人一种错觉,好像韩国斌怕了聂驰风一样。 其二,韩国斌插手此事,最后大事化小。 这是削了聂驰风的面子,再次彰显韩国斌在蜀南独一无二的地位。 但这无疑会引起楚彦及徐汉庭的不满,他们肯定会采取行动,最后韩国斌肯定会丢面子。 如此一来,聂驰风最开始虽然看似落败,却可以赢得楚彦和徐汉庭的好感,并且最后还可以给蜀南市的人传达一个讯号,他敢于和韩国斌对抗,他有这个能力。 阳谋! 这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阳谋。 聂驰风为韩国斌挖好了坑,你跳也好,不跳也罢,最后,聂驰风都可以从中获得好处,从而把横亘在他面前的坚冰炸出一条缝隙。 哈哈哈! 聂驰风为自己完美的计策得意大笑起来,横亘在胸中的郁闷之气一扫而光。他决定了,明天的市政府常务会议上就要提出袭警事件,传达出自己对此事的强硬态度,从而在火上浇一壶油。 忽然,他又想起了宁凡和楚子君,他已经打听到楚子君就是楚彦的独身女,宁凡的身份却还有些模糊,但他也不会小觑。 他决定找时间与这两个年轻人吃顿饭,培养感情,顺便传达一下他自己在此事中所做的艰辛努力。 宁凡自然不知道因为他的缘故,蜀南的政治格局将会产生变动,一股暗流正在政府部门内酝酿。 宁凡与蓝若若走出了休息间,蓝若若脸上挂着娇羞与几丝潮红了,眼神又几许别样的韵味,这是由于蓝若若坚定信念后激动所致。别人却不知道,而是浮想联翩,出现了许多少儿不宜的画面。 徐心雅自顾自的抱着一个iPad坐在沙发上玩游戏,抬头瞧了两人一眼,虽然楚子君的话犹在耳畔,却依旧分外眼红,忍不住轻声嘀咕:“哼,无耻,小白脸!” 有时候,人因能力的强大会遇到更多烦恼,比如现在的宁凡,当听到别人无法听到的那一句细若蚊声的轻蔑话语后,先前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死丫头,我又没把你怎么地,你为什么一直针对我?”宁凡怒目而视,灼灼地盯着徐心雅。 徐心雅唬了一跳,不自禁的嘀咕道:“这么小声都听得见,真是妖孽!” 她却不惧宁凡,向沙发靠背上懒洋洋的一躺,犹如宝石般璀璨的双眸斜向上一挑。 四目相对,硝烟迸起。 “我又没说你?你自己要接话,关我什么事?”朱唇轻启,徐心雅矢口否认。 蓝若若从徐心雅身上感受到强烈的敌意,却并不畏惧,反而有几分胜利的喜悦。 她已经从宁凡口中得知了瓷娃娃的来历,知道她与宁凡没有任何瓜葛,却处处与宁凡争锋相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悦。 我喜欢的人,为什么要受你冷眼指责? 蓝若若凤眼一撩,凌厉的说:“我说这位学妹,作为学姐,我奉劝你几句,一味刁蛮任性固然可爱,却不会得到所有人的尊重。若是你不同意,那你可以问一问他们” 她顿了下,指着仍旧在大厅盘旋的新生,“各位师弟,不知你们喜欢温柔尊重人的女孩子,还是喜欢刁蛮任性无理取闹的女孩子?” 那些新生早已为蓝若若的风姿所倾倒,这才知晓她竟是自己的学姐,心底顿时涌起万般豪情。 有这般温柔美丽的学姐,那大学肯定精彩非凡。虽说这位学姐名花有主,但从她身上就可窥见蜀南大学的整体女同学的质量啊。 听到她的问话,他们愣了愣,不由自主的在蓝若若与徐心雅身上扫了几眼。 嗯,果然还是学姐有味道。 刁蛮有时可做调味剂,让生活多点乐趣,但一味的刁蛮就会让生活了无生趣,变成硝烟弥漫的战场。 不用他们开口,徐心雅就从他们的表情看到了答案,登时差点气得七窍生烟,粉嫩的圆脸蛋气得鼓鼓的,活脱脱一个瓷娃娃模样。 “哼,你们什么眼神?竟然说我不如这个老女人,你们睁开你们的狗眼给我仔细瞧着,四年后,我一定让你们为今天的想法追悔莫及!” 徐心雅大斥一声,手上的IPad狠狠的摔在桌子上,砰的一声,颇有气势。可怜那几乎崭新的高档货屏幕应声裂出几道缝隙,残不忍赌。 她垂眉看了一眼,略有不爽:“哼,什么高档货?这么不经摔,下次不买这款了。”说着,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晦涩的滞意,看的其他人大喊心疼。 这瓷娃娃不但刁蛮,还不把钱当钱啊。 那东西可是值几千块呢,说摔就摔,说扔就扔,败家玩意儿! 第083章 背锅 蓝若若虽被骂做老女人,却没有丝毫不悦,看着瓷娃娃气急败坏的模样,心情舒畅。 她扭头含情脉脉的望着宁凡,柔声说:“那我先去做家教了,有事给我电话。” “那你自己小心。”宁凡叮嘱道。 佳人前脚刚走,门口就走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挺着将军肚,警服穿在他身上没有显出挺拔,却显得很肿大。 旁边一位美女倒是很耀眼,魔鬼般的身材搭配着警服,飒爽英姿,别有韵味。 这一副画面对比强烈,吸引着众人的目光,尤其是那些新生更是炽烈的盯着美女警花,直叹选择浣花酒店入住果真是明智之举,一天之内,看到了四个极品美女。 这两人却非外人,而是天马派出所的所长张军和林清音。 张军早就想来拜访浣花酒店了,却找不到借口,这不,诬陷案一有结果,他就急不可耐的跑了过来。 临走时,还拉上了林清音,因为他已知晓林清音与楚子君乃是好朋友,拉上她可以缓解气氛,必要时为自己说好话。 “宁先生,好久不见,你真是越来越英俊帅气了。”张军那一双小眼睛一下就捕捉到了宁凡的身影,笑容立刻爬上脸颊,就像是见到亲人一般,加快脚步走过去,嘴里还不忘热情的拍着马屁。 “张所,光临我们酒店,有何贵干啊?”宁凡愣了一下,对他的热情有点受不了。 张军握着宁凡的手,笑开了花,看了一眼其他人,小声说:“上次的事有结果了。” “哦,那好,请到我们老板办公室去谈。”宁凡心中一喜,这个张军办事倒是挺利索,又有眼力界儿,先观察一段时间,若是不错,倒可以结识一翻。 毕竟,浣花酒店在天马派出所的地界,有时候倒需要他帮忙。俗话说县官不如现官,虽然宁凡有高层的路子,但有些小事没必要麻烦高层,人情毕竟是越用越少的。 两人说说笑笑进了楚子君的办公室,林清音亦步亦趋的跟了进去,徐心雅歪着脑袋看了一下,眼珠一转,也蹑手蹑脚的钻了进去。 这一幕给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虽然派出所所长听着官不大,但毕竟是暴力机关,掌握着枪杆子,普通大众对之都心存敬畏。 这个张所长对一个服务员如此殷勤客气,着实令人大跌眼镜,让人不得不重新审视宁凡与浣花酒店,均想以后找到女朋友开房就来这里。 为什么? 安全啊!警察关系这么铁,根本就不会来查。 其他酒店服务员经过前几天半夜搜查的事都还心有余悸,但当看到张军如此态度,心中悬着的石头也落下了地,更加放心在此工作。 楚子君不知张军的到来竟然还有如此意外的妙用,否则,她肯定会对他更热情一点。她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砺,倒是对人的心态越来越拿捏的准确。 比如,此刻的张军,你若对他很是客气,他反而觉得惶恐,你若故作骄傲,稍稍释放出善意的姿态,他倒是觉得理所当然,感激涕零。 “楚小姐、宁先生,我们组织精兵强将,对酒店诬陷事件进行了全面的调查取证,现在已经有了初步的结果。这是一起由犯罪嫌疑人丰光精心策划的丧心病狂之举,目的是打击浣花酒店的生意。”张军把早已想好的台词说了一遍。 楚子君秀眉微蹙,疑惑的问道:“我与丰光素不相识,他为什么要找浣花酒店的麻烦?是不是他身后还有幕后黑手?” 张军会心一笑,幸亏早就想到了对方有此疑问,对犯罪嫌疑人的犯罪动机,他们警察当然不会放过。 他不紧不慢的说:“经过审讯,丰光供认他是想整垮浣花酒店,然后自己来接手。他觉得这个地段以后的发展会很红火,所以想趁早下手,而贵酒店开业没多久,还未站稳脚跟,是他下手的最佳对象。” 楚子君与宁凡很有默契的对视一眼,均未料到丰光费尽心机,竟想出了这一套说词,取信了张军。 他们俩深知其中缘由,自然不会相信这套鬼话。 看来丰光是铁了心要背这个黑锅,那就让他背去,只要他们俩知道最终的幕后黑手是蒋云飞和任建即可。 宁凡暗地里一声冷笑:“这个梁子是记下了,等寻觅良机,一定要连本带利息,一并奉还。” 宁凡没有发觉,潜移默化中,他已经对浣花酒店有了感情,任何敢对酒店不利的人都被划入了敌人的行列。 楚子君看到宁凡嘴角的一丝笑意,不知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却也不好询问。既然案件到了这个地步,那便让丰光背下去,看他还怎么风光? 至于幕后的真正黑手,她暂时却不想去招惹,毕竟她刚起步,还没有多少实力,她又不想动用家里的资源,所以只能息事宁人。 见两人没有异议,张军继续说道:“此案还有一些后续疑点需要处理,所以应该还没有那么快结案,希望两位理解。” “哦,什么疑点?”宁凡好奇的问。 张军犹豫了一下,说:“毒品!涉案的毒品我们也查出了线索,犯罪嫌疑人是在天心区购买的毒品,市缉毒大队已经在循着这条寻索往下查了,据说可能会钓到一条大鱼。” 这条线索还未对外公开,以免打草惊蛇,既然宁凡有此疑问,张军稍作犹豫,也没敢隐瞒。 “天心区?”宁凡呢喃着,忽然,心中一亮。 天心区不是钟馗的地盘吗? 这毒品莫不是从他手上流出来的? 嘿!这下好玩了,若是市缉毒大队查到了他头上,那他就有的受了。 不过,既然你想打月花区的主意,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不给你加把火,怎么对的起我自己。 哈哈,这真是意外之喜! 看着宁凡脸上荡漾开的喜色,张军一头雾水,忍不住问:“天心区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问题,那就拜托张所尽快破案,也让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安心。”宁凡回过神来,淡然说道。 “那是,我们一定尽快破案。”张军忙笑着附和,心里却想后面的破案那是缉毒大队的事了,自己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哪里插的上手? 第084章 临时美女保镖 听着一连串诬陷、毒品等劲爆的字眼,瓷娃娃睁圆了乌黑的眼珠,晕乎乎的,一头雾水。 但八卦之火却在心底熊熊燃烧起来,她像好奇宝宝一样望着楚子君,问:“子君姐,你们说的是什么啊?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明白呢?” “没事!你去玩你的。”楚子君不欲和她说这些尔虞我诈的事,于是微笑着敷衍道。 “哎呀,子君姐,你就告诉我吧,你不要总把我当小孩子嘛。”徐心雅拉着楚子君的手,可怜的哀求着,那娇憨的模样着实我见犹怜。 楚子君敲了下她的脑袋,故作嗔怒道:“不许闹,自己玩去。” 徐心雅撅着嘴,很是不满,看向林清音,见她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爱莫能助的表情,更加郁闷,最后不甘的看了宁凡一眼,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张军笑容可掬的看着这一幕,那清纯的面庞令人心动,看这小姑娘与楚子君关系不一般,而且有一股大家小姐的做派,不知又是哪个大门大户家的千金。 张军虽然只是一个派出所所长,但毕竟是从普通警察做上来的,练就了一双看人的火眼金睛,不敢对这些后辈有所小觑。 张军比较满意这一趟的收获,忽然,又想到一件事,于是说:“楚小姐,那晚办案的民警态度及行为有所怠慢,我已经狠狠的教育了他们,尤其是欧正凯,我勒令他写检查,做了深刻的反省。” 宁凡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军,这张军真是一个人精,做事绝不拖泥带水,欧正凯看来确实受了不少的教训。 林清音听了这话,百味呈杂,也说不清究竟是一种什么心情。她复杂的瞅了宁凡一眼。一个是她原来崇拜的师兄,一个是刚进城没几天的乡下小子,身份高低,不看便知。 然而,这才没过几天,一个成了派出所里的过街老鼠,虽还没有到人人喊打的地步,却也遭尽了白眼,让他几乎从天堂跌倒了地狱。 另一个却成了众星捧月,炙手可热的年轻俊杰,虽然依然是一个服务员,但一个个混了几十年的人精对他却客客气气,不敢稍作忤逆。 林清音见证了这一切,她很想大吼一声,告诉这些人,宁凡不是什么神秘人物,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山村少年,没必要对他那么恭敬。 但毕竟理智战胜了胡思乱想,楚子君是她最好的闺蜜,楚子君对宁凡如此看重,她不能扫了闺蜜的面子。 楚子君对欧正凯没有太过强烈的恶感,于是朝张军会心一笑,算是谢过他的所作所为。 张军只觉浑身舒坦,对林清音使了个眼色,林清音会意,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说:“子君,这此我们张所长出了大力气,亲自督导,否则案子也不会这么快就有结果。” 听了这话,张军笑的越发灿烂,就像山林中盛开的野花一样,故作不好意思,忙不迭的挥手,道:“小林言重了,我这也是为人民服务嘛。” 宁凡与楚子君相视一笑,哪里看不出张军是故意让林清音为他美言,楚子君朝林清音点点头,理解她的苦衷,语气多了几分热情,对张军说:“那真是太感谢张所了,等哪天张所有空,一定登门拜谢,以后还有许多麻烦张所的地方,还请张所多担待。” 张军大喜过望,道:“既然楚小姐这么看得起我张某人,以后只要浣花酒店或者宁先生和楚小姐私人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头,我绝无二话。” “多谢张所。” 张军得偿所愿,又恭维了几句,屁颠屁颠的告辞了,林清音朝楚子君很有默契的笑了笑,也随之而去。 嘎吱!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徐心雅蹦跳着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正要离去的宁凡,赶紧对楚子君说:“子君姐,我的iPad被摔坏了,我要去买个新的,但我人生地不熟,我出去怕坏人,要是遇到公车色狼,我这么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还不遭人猥亵啊。” 宁凡刚抬起脚,准备离去,听到这话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这死丫头竟然说怕公车色狼猥亵?我靠,昨晚还一直嚷着要见呢,今天就害怕了,哄鬼呢!要是哪个公车色狼遇到这死丫头,那就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楚子君一头黑线,对她的口无遮拦也无可奈何,道:“我的大小姐,你说吧,你到底又想干什么?” 徐心雅故作羞涩的嘿嘿笑道:“没什么啦,我就想找个保镖陪着我去买台平板电脑啦。” “你不是有一台吗?” “嘿嘿,刚才摔坏了。” “真受不了你,我这哪里有保镖啊?等过几天忙完了,我陪你去买吧。” 徐心雅急忙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说:“子君姐,没有玩的,多无聊啊,不行,我现在就要去。至于保镖嘛,我看他勉勉强强也算是可以,我就牺牲将就一下算了。” 宁凡见她指着自己,愣了一下,问:“你让我去给你做保镖?有没有搞错?” “喂,保护我这个大美女是你的荣幸,好吧?”徐心雅翻着白眼,若是给宋致这个机会,他还不高兴的飞上天啊!这个死小白脸太不识时务了。 其实,她这个念头乃是刚才想了许久,杀死了许多脑细胞之后的成果。 她很好奇浣花酒店和楚子君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楚子君和林清音肯定不会告诉她,她就只能打宁凡的主意了。 而且,他发觉宁凡虽然有些可恶,但身上也好像有许多秘密,比如大早上那个男人叫他老板,还有那个美女师姐当众宣布是他女朋友,还一直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再则,那个张所长恭敬的态度,这一切根本不应该发生在一个服务员身上的事情,纷纷出现在了宁凡身上,这不得不引起徐心雅的好奇。 俗话说:好奇害死猫。 我们徐大小姐的猎奇心又尤其强烈,若不弄清楚,可能接下来几天都睡不好觉。 第085章 美人心计 她决定把宁凡单独带出去拷问,不信他不吐露实情,若真的没有办法,来点美人计也行! 不行!美人计肯定没用,这个死小白脸对她完全无视,根本不把她当美女看,对他施美人计就像对牛弹琴。 楚子君瞅了徐心雅一眼,猜到她可能又想对宁凡恶作剧,却没有猜到她心里还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她知道以这丫头的性子,若不答应她,她肯定要一直闹,让她无法安心工作。 “算了,答应她吧,宁凡也不是那么好招惹的,让她吃一堑长一智,没准以后就可以消停了。”楚子君妥协的想着,脸上却很严肃,叮嘱道:“小雅,去了以后记得不要胡闹惹事。” “耶,太好了,子君姐,亲一个。”徐心雅一把抱住楚子君,在她脸上吧唧一下亲了一口,闹了楚子君一个大红脸,忍不住偷眼瞧宁凡,恰好与他四目相对,更是羞涩难耐。 宁凡却没心情欣赏这一番美景,而是忍不住抱怨:“老板,我是酒店服务员,怎么能……” 还未说完,就被楚子君打断了,只听她略带歉意的说:“宁凡,你就陪小雅去一趟吧,我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去,你也看到了,她有点小胡闹,我怕她惹事。” 听了这个评价,徐心雅只是翻了个白眼,却没出声辩驳。 “而且,这几天你也挺忙,顺便出去散散心,放松一下。”楚子君补充道。 看着她一脸真诚的样子,宁凡暗叹口气:“哎,遇到这么好的老板,算了,从了她吧,当一回临时美女保镖,大不了就当自己散心。况且,这是去数码城,他早就对电脑这些高科技的玩意儿心仪已久,却一直没有玩过,早就心痒痒了,以前是没钱买,现在哥是百万富翁了,不差那点小钱,今天就要去买一台电脑。” 见宁凡点头,楚子君颔首一笑,徐心雅的嘴角则浮起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活像一个要吃小红帽的狼外婆。 天安数码城坐落在天心区,火车站斜对面,乃是蜀南最大的电子产品购物中心。从蜀南大学恰好坐302路公交可以直达。 原本宁凡是打算坐出租车去的,主要是害怕徐心雅在公交车上又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被人围观。 其实,宁凡早已知道了自己第一次在公交上为何会引起那么多人的注意,也对城里人的想法有了一定的认识。 那种话题是不能拿到大庭广众之下说的,虽然不少人这么做过,却不能明说。 许多人都习惯了活在面具之下,被赤裸裸的揭露出来暴露在阳光下,他们会生不如死。 这就不像在山村里了,这些话题都是当做荤段子肆无忌惮的传诵,不仅大人听,连小孩儿也听,没那么多忌讳。 城里人常认为山里人保守,其实有些时候山里人还是走在时代前沿的。 不过山里人虽然口上说的欢,但身体力行方面着实要比城里人矜持许多。 若是哪个妇人不守妇道,虽然不至于进猪笼,但也是要被人唾弃的。 302路公交。 宁凡与徐心雅比肩而坐,靠近中间上车的位置。 徐心雅没有任何犹豫,方一落座就迫不及待的问:“宁凡,那张所长是来干什么的?怎么我看你们都神神秘秘的?” 宁凡斜睨了她一眼,道:“没什么事。” 徐心雅暗哼一声,撅着嘴,不悦的说:“你们怎么都这样?真受不了,小气鬼,告诉我有什么问题吗?我又不是外人。啊,对了,莫不是你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所以才不敢告诉我?” “说什么呢?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要想知道自己去问你子君姐,干嘛问我?”宁凡不爽的说。 “哼,你以为我想问你啊,若不是子君姐不告诉我,我用得着来求你这个小白脸,你以为我愿意低声下气的求你?” “你又说我小白脸,小心我揍你。”宁凡拿她真是没办法,挥舞着拳头威胁道。 徐心雅白了他一眼,道:“恩将仇报。要不是我把你带出来,你还在酒店工作呢,哪里有这么轻松,还有美女相伴。你以为我真的是让你给我当保镖啊?就你那小身板,会点花拳绣腿,遇到歹徒可能比我还先跑,更别说保护我了。” 宁凡这才知道原来她叫他一起就是为了打探浣花酒店的事,真是用心良苦,至于她的揶揄,他才懒得理会。人的本事是做出来的,不是吹出来的。她不知道他的本事,只能怪她没眼光。 见自己的话没起到作用,徐心雅眼珠一转,变成了可怜兮兮的模样,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宁凡,好像他对她做了什么似的。 “宁凡,你就告诉我嘛,我是子君姐的好姐妹,若是浣花酒店有什么事,我也想了解嘛,就算帮不上忙,帮她分担一点也是可以的。求求你,告诉我好吗?我保证以后我再也不叫小白脸了。” 宁凡愣了一下,这个死丫头从来还没如此低声下气的说过话,没想到她对楚子君如此关心,或许是被她那份浓浓的关切打动了。 宁凡扭头凝视着她,晶莹的眼珠透着真诚。他暗叹口气,他是吃软不吃硬的人,最怕小姑娘这副模样了,于是说:“那好吧,我告诉你,不过你不要给老板说是我说的,否则他说我嚼舌根,我又不是长舌妇。” “好啦,我发誓,我肯定不会说的。”徐心雅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狡黠。 宁凡却没发现,沉吟道:“前几天有人诬陷浣花酒店,警察现场抓住了两人,不过后来由于朋友帮忙,终于搞清楚了案情,抓住了诬陷的人,今天张所就是过来通知案情进展的。” “什么?竟然有人敢污蔑浣花酒店,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若是让本大小姐遇到,我非把他们给揍一顿不可,真是太气人了。”徐心雅眼珠圆睁,愤愤不平,“没想到子君姐创业这么艰难,若是她接受家里的帮助,哪里用得着这么辛苦的打拼,还受人诬陷和白眼。” 宁凡心思一动,问:“小丫头,老板家是不是很有势力啊?” 徐心雅白了他一眼,道:“那当然。” 忽然,她戛然而止,警惕的盯着宁凡,心想子君姐再三叮嘱我,不要把她的事告诉别人。 这小白脸是在套我的话呢。 哼,我偏不告诉你,谁叫你那么可恶呢? 没准你知道子君姐的家世后,对子君姐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现在这种男人太多了,以为攀上一个富家女就可以扶摇直上,一步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