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羞和耻耻》 楔子 woo16.com 霍甚笙:老婆,你也太爱害羞了,以后就叫你羞羞好不好? 楚凝香:你这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大色狼,你就该以名为鉴,叫耻耻。 两人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羞羞是个籍籍无名的玛丽苏小作者, 耻耻是位叱咤风云的龙霸天大霸总。 刚刚结婚,耻耻的公司就开发了全息置景游戏, 可设定相关场景人物,进去后身临其境,五感皆全。 本是为了使用户们的想象成真,在游戏中制造一个幻想中的真实世界。 耻耻美名其曰, 为了支持羞羞的编剧事业, 也是为了自己新科技领域拓展, 特意让羞羞和他,每天一起进入游戏试验阶段。 结果一不小心就跑偏了,开始各种搞黄色。 从此羞羞和耻耻两夫妻便开启了羞羞耻耻没羞没臊的角色扮演小游戏,奇奇怪怪,应有尽有。 更多免费小说请收藏:woo16.com 姐夫,你不可以这么无耻的1 故事一:姐夫,你不可以这么无耻的 羞羞正在伏案写作,似乎陷入创作瓶颈:“呃?该怎么写?” 耻耻说:“羞羞,羞羞,好无聊,去玩游戏好不好?喏,你不是才思枯竭了,我们去游戏找找灵感,这次的故事背景我都想好了,你要不要听我的剧本大纲?” 羞羞扭头,不可置信:“就你?一个只会写程序的理工男,还剧本大纲?小时候写作文,你每次都抄我的……” 耻耻点头,自信满满:“从前啊,有一个男人,长得高大英俊,为人老实憨厚,却因为碌碌无为,一事无成被妻子嫌弃。为妻子娘家还债,散尽家财,谁成想妻子在婚后不久,就出轨了一个脑满肠肥的富豪老头子。还在他苦苦挽回时,嘲笑讽刺他是个窝囊没用的滥好人……” 羞羞来了兴趣:“然后呢?这走的是龙傲天爽文路线吗?之后要开始白手起家,搞事业打商战吗?” 耻耻得意:“是的,这个老实男人奋起了,黑化了,他一时悲愤,出于报复的心理,借着醉酒奋起,直接把他家暂住的清纯小姨子给办了……喏,羞羞,我这次委屈一点,大反差,演一个窝囊男人,你就本色出演清纯学生妹,小姨子,姐夫对你好不好?” 羞羞把身后靠着的抱枕丢了过去,羞愤欲死:“你这个恬不知耻的,居然打的是搞小姨子这个主意,幸亏我没有妹妹,你大色狼,不要脸,我去你的姐夫大头鬼,我不同意,你死了这条心吧!” 嘴上说不同意不同意的,最后羞羞还是没有拗得过她家耻耻,心不甘情不愿地进了游戏。 霍甚笙喝得醉醺醺的,悄悄溜进了小姨子楚凝香住着的客房里。 他撬开门锁,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打开了床头的小灯,看着床上双目紧阖睡得正熟的小姨子,那张鲜嫩漂亮的小脸,即使在睡梦之中也散发着无穷的吸引力。 她浓密的长睫像一把小蒲扇似的,娇翘的小瑶鼻秀气挺直,双颊睡得粉腻酥融,透着水蜜桃般淡淡的娇粉红晕。 唇瓣也是粉嘟嘟的,如同刚成熟的小樱桃般娇艳欲滴,还是那种挂着晨露的樱桃,鲜艳欲滴,红润迷人。 饱满到似乎只要轻轻咬上一口,就会流出甜甜的果肉汁水来,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人去采撷,任谁见了,都会萌生想去低头品尝的冲动…… 小姑娘侧卧睡在大床上,睡相不好,把身上盖着的夏凉被都给蹬开了,上半身性感惑人的曲线暴露无遗。 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 白色蕾丝的公主睡裙领口宽大,胸前那两只肥嫩嫩的大奶子鼓得要命,莹白若雪,像两座高高的巍峨雪峰,拔地而起傲然屹立。 两峰拥挤之间,一道深深的沟壑跃然而出,堪比马里亚纳群岛海沟,深不见底,风光绮丽。 呼,小骚货的这奶子真大,真壮观,小小年纪发育的可真好,哪里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分明是个欠操的小骚货! 似乎是感觉到被突然亮起的灯光给扰到了,小骚货不适的翻了个身,胸口的布料一晃一颤,雪巅巅处的蓓蕾如粉樱吐蕊,正羞怯怯的昂扬娇挺,在薄薄的睡衣上顶出了两点娇艳凸起。 “小骚货,就和她那淫荡的姐姐一模一样,这幺大的奶子,睡觉时那奶尖儿都会自己硬了,还真的是个缺男人的小骚货呢!”男人看着少女睡衣上的两颗凸起,眼神黝暗,喉间一动。 长指一动,脱掉了身上笔挺的西装衬衫,连长裤内裤一起都给脱了,扔在一旁。 他看着胯下已经翘起来的大肉棒儿,嗤笑一声:“这个小骚货倒是比她姐姐那个破烂骚货,身材更好,奶子更大,腰也更细,教所有男人一看都硬了,想必底下的小逼也骚的紧,呵!欠操的很呢!” 浑身赤裸的姐夫爬上了小姨子的床,低头啃上了少女那粉嘟嘟的樱唇,大手也从那睡裙领口探了进去。 轻轻托起那对耸圆雪乳的下缘,掌中的柔软娇弹,有着不可思议的滑腻盈手,拇指磨绕着那月牙似的粉晕,顶端的粉蓓也愈发皎然而立,小骚货,姐夫就摸了一下,奶尖儿翘得这么厉害! 呵,好大,滑不溜手的,又大又软,还嫩的跟豆腐一样,小姑娘的肉体果然青春无限,比她老女人姐姐的好摸多了呢! 霍甚笙贪婪地吸吮着少女满口的清香甘甜,舌尖灵活一挑便游进了少女微张的檀口内,舔过那如编贝一般的皓齿,寻到那湿润的丁香小舌…… 纠缠不休的大舌,迅速地占领了少女甜蜜的小嘴,大舌贪婪饥渴索取,吮吸着少女口中香甜的津液,重重的吸咂出声,唔,小骚货的嘴儿还真甜! 即使睡得昏昏沉沉,楚凝香也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粉颈微仰,只觉好像有什么在揉着她胸前的雪团玉乳。 小口也被什么入侵进来,又是舔又是吸的,缠着她的丁香舌尖环绕,弄得她呼吸都艰难了好多,唔,好热,好不舒服,这是怪梦吗,好奇怪…… 她不舒服的摇头晃脑,却换来胸前更加大力的揉捏,还有缠绵热烈的亲吻,这是在做春梦吗?怎么感觉有点醒不过来啊,是传说中的鬼压床吗? 她艰难地睁开惺忪睡眼,好不容易适应刺眼的光线,却看见姐夫那张放大的俊脸就在眼前…… 那长睫卷翘,若宽尾凤蝶的蝶翅似的颤动起来,唔,姐夫,姐夫怎么会在她的房里?是她还没有从梦中醒过来吗? 呆呆愣了两秒后,小姑娘吓得急忙推开抱着她啃的男人,胸口起伏不定:“姐夫,是你!怎么会是你?叁更半夜的,姐夫你怎么会来我的房间……姐夫你身上怎么这么浓的酒气,你是不是喝醉了!姐夫走错房间了,我是小香,不是姐姐!” “姐夫没有走错,姐夫也没有喝醉,老子清醒的很,姐夫进的就是小姨子你的房间,上的就是小姨子你的床,要操的也是小姨子你的人!”男人冷笑道,说着还一把拽断了楚凝香睡裙上的细细吊带。 他大手一掏,轻而易举就把那两团肥美可人的丰满奶儿,从裙下面给扒拉出来:“小姨子的奶子可真好摸,又大又挺,比你姐姐的还要大呢,姐夫的大手都不能完全包的住呢,小小年纪,奶就这么大,还一点都不下垂,肯定有不少男孩子给小姨子按摩吧,姐夫也来帮你按摩按摩,姐夫肯定比那些外人按摩的好……” 男人五指紧握,左右掂量着,将那弹手的嫩乳儿给捏得形状尽变,用两指捏着那娇小敏感粉尖,残忍地捻下去往雪白的乳肉里面按。 最后还使劲拍打着雪白娇嫩的奶儿,打得那两只沉甸甸的奶儿好不可怜,摇晃个不停,乳浪翻滚。 楚凝香看着姐夫粗砺的大手不住揉弄她的奶儿,雪白酥腻的乳肉丰满地都从男人的指缝中溢了出来,奶尖儿也被捏的又痛又麻,她急得要命,摇着头拼命躲闪。 尤其在姐夫伸手拍打她肥嫩嫩的奶儿时,简直是羞耻气愤地浑身战栗颤抖,她伸手护住胸前,慌乱无措,两条大长腿也不住用力蹬着,想踢开喝醉发酒疯的姐夫。 “姐夫,你喝醉了!你放开,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就报警告你……告你强奸啊……混蛋啊,你不可以这样的!姐夫你疯了,你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你走开,走开啊!姐姐,姐姐救我,姐姐你在哪里?” 姐夫,你不可以这么无耻的2 “小姨子叫你的骚货姐姐吗?她现在可不在这儿,指不定是在哪个富老头床上陪人家玩什么新花样呢!”霍甚笙按住少女那不住扑腾的雪白长腿,男女的力量差距悬殊,他叁两下就把人给制服了。 而楚凝香那短短的睡裙裙摆,也早就在她剧烈的挣扎躲闪下,给弄得往腰上翻卷,露出了贴身的蓝色小裤裤…… 这时霍甚笙也倾身过去,抚向少女腿心,隔着那薄如蝉翼的底裤磨抚,意外地就摸到了有湿浸浸的水儿洇湿了一片。 男人跟着扒了那小小的蓝裤裤,一把撸到了少女的脚踝处脱了下来,将那湿哒哒的裤儿拿到楚凝香眼前展览:“不过小姨子,也不比你的骚货姐姐差,姐夫就随便摸了几把你的大奶子,结果你的淫水就湿哒哒的,滋滋往外冒个不停……呦呦呦,瞅把这小内裤给淹的……” 少女衣衫凌乱,大片牛奶般雪白的肌肤都裸露在外,她不敢置信地摇着头,满含热泪:“不,不……不会的,姐夫,姐姐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不会出轨的!你胡说的!姐夫,你不要这样,我好怕,你是个好人,你不会这样对我的,姐夫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那一身皱巴巴的睡裙什么都遮挡不住,小姑娘只能先用一只手臂,捂着胸前根本那呼之欲出的肥奶儿,一只紧紧掩住小腹下的湿润腿心,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 然而那雪白肥美的玉乳儿又嫩又胖,被她的小手一包,反而被挤出了波涛汹涌之感,连那粉尖儿都悄悄溜了出来,还不自知。 另外一只手也是徒劳无功,根本遮掩不住那淡淡黝黑的芳草萋萋,两条匀称光洁的双腿就那般怯生生地蜷着,线条细致而优美,怎能不让男人口干舌燥,欲火大涨…… 呵!小骚货这两只手捂得,还不如不捂! 霍甚笙拎着那小内裤,嗅着上面那淫水的芬芳馥郁,陶醉地抽了抽鼻子:“哟,小香香的骚水儿竟然一点都不骚,还香香的,真是稀奇,是人如其名,浑身都香香的,连骚水儿都是香的呢!” “也不知是你们家专出淫荡女人,还是小姨子你天生就敏感多汁,小姨子的内裤湿成这个样子,黏糊糊的贴着多难受,姐夫帮你脱了,姐夫当然是个好人,是大大的好人呢!” 楚凝香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姐夫,听他说过这么粗俗不堪的话,吓得够呛,浑身都不由自主地发着抖,打着颤儿。 她带着慌乱害怕的哭腔,强行忍着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儿,苦苦哀求道:“姐夫你对我们家那么好,之前为了帮我们家还债,付出了那么多,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姐姐她怎么会背叛你呢,姐夫你肯定是误会了!姐夫你现在离开这个房间好吗?不要做出让我们都后悔的事情……求你了,姐夫,放过我,放过小香……” 男人充耳不闻,大手强劲有力地钳住少女的双手,又拿起床头柜上少女束发的长丝带,抓着两只纤细的手腕儿高举过头顶,叁下五除二就把人绑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他一边绑,一边嗤嗤笑道:“放过你?放过骚水滋滋往外冒的小香儿吗?开什么玩笑,香儿你分明也很期待吧!再说若是放过你,那谁来让我的大肉棒泄泄火,舒服舒服呢?谁让小姨子你这么骚这么美?” “看看你这小骚货,奶大腰细,腿长屁股翘,可不是一下就硬梆梆地翘起来了,香儿你看,姐夫的大肉棒都憋红了,可憋不了,走不开!而且姐夫的身材不差,大肉棒也更棒,保准能满足小姨子你,怕什么?”男人直起赤裸健壮的腰身,向少女展示他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性感有型的人鱼线。 最重要的是胯下那根在黑色丛林里的紫红肉棒,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雄赳赳地耀武扬威,粗壮狰狞,青筋环绕暴起,摇头晃脑的显得格外吓人。 楚凝香她看也不敢看那精神抖擞的紫红肉棒,那么大,那么长,那么丑的东西狰狞的吓人,她吓得直哭,瑟瑟发抖:“啊?姐夫你干嘛把那种丑东西露给我看,不要,不要……小香好怕,姐夫,别……” 霍甚笙大力掰开小姑娘紧紧并着的长腿儿,盯着那幽然迷人的粉花儿,含苞待放,还带着水汪汪的露珠怯生生地颤着抖着,幽幽散发着浅浅淡淡、却让他热血沸腾的馥郁香气…… 他的眼神深沉阎暗,伸手拇指轻触摩擦那柔顺的萋萋芳草,再滑下去揉上桃粉的湿润花苞:“不要吗?小香儿真的不要吗?小香儿嘴上说不要,可是下头的这小逼可不是这么说的……湿嗒嗒地往外不停冒骚水儿,可不是在和姐夫说,想要,好想要吗……这是不是就是你们年轻人说的口嫌体正直啊!” 手指颀长,骨节分明,正缓缓挤入层层褶皱的湿润花瓣间,享受着那层层花肉销魂蚀骨的紧致缠裹,享受着花瓣中由于自己的逗弄而涌出甜美的花汁,温润而甜美地濡着含着…… 唔,好紧,一根手指都紧的快拔不出来了,他家小姨子还真是有一个很会吸的极品骚穴儿,唔,好骚! 姐夫的手指猛地戳进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楚凝香无法接受面前这个冷酷无情的流氓姐夫……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流,哀哀啼啼地咬着下唇儿:“啊,好痛……姐夫,小香求你……不要摸,求你把手拿出去……我好怕……你把衣服穿上好不好?你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你那么温柔,那么憨厚,大家都说你是老实人,会一心一意的爱着姐姐,姐夫……” 那声音里面是满满的哭腔哽咽,还隐约夹着一丝难耐的嘤咛:“姐夫,你肯定不会做出对不起姐姐的事情……唔,我是你最喜欢最疼爱的小香啊,你说过就当我是你的亲妹妹的……你不可以这样对亲妹妹的……你还记得我十岁生日时你带我去游乐园玩,还给我买新衣服,十二岁的时候你还带我去国外的薰衣草花田,还有十五岁……” 小姑娘害怕极了,她颤抖身子想挣脱手腕上的禁锢,小屁股也不停地往后挪。 想摆脱姐夫那根插在她腿心里的手指,却根本徒劳无功,反而让那手指戳的更深,真的撑得那儿好不舒服,唔,好难受…… 她强忍着不舒服,努力回忆着姐夫带着年幼的她去玩耍,希望可以用童真与美好,唤醒这个仿佛坠入无间地狱的恶魔…… 却没想到男人听了这话,只淡淡冷笑一声,他指着自己的心口,目光冷凝幽沉:“闭嘴,对你像哥哥一样照顾着的姐夫已经死了,被你姐姐残忍的杀死了,一刀一刀的捅在这里……我陪你在游乐园玩,你姐姐在陪富老板喝酒;我陪你在看花拍照,你姐姐在糟老头身下叫春……我爱她所以愿意把她的妹妹,当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爱护,我陪你玩耍,陪你玩乐……” “而她呢,却无时无刻不在给我戴绿帽子……谈恋爱和结婚这么多年,我的头上可都是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呵,我漂亮可爱的小香儿,你不提这些还好,提起来反而更让姐夫恼火呢!小骚货,一根手指塞着都紧的让姐夫受不了,可偏偏你这骚水儿流的比谁都多,是很喜欢地都流口水了吗?那姐夫再送你一根手指,好好帮你戳戳小逼……” 姐夫,你不可以这么无耻的3 说着就往小姨子那紧窒温暖的芳径中,强行又添了一根手指,狠狠的往里面绞作一团的水软凝脂里戳着,还用指节去挑逗那小巧的花蒂。 那敏感的小珠又小又娇,刚碾着掐了一下,小姑娘就承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尤其那两根手指一并戳送,撑得那里都要裂了似的,当下就弄得她娇躯一僵,小手攥拳攥得紧紧的。 楚凝香只觉小腹酸得要命,眸眼难耐地半阖半睁着:“啊……姐夫你不要这么说,不要说这么奇怪的话,好难受……姐夫不要这样……啊,啊……” 她身下一个哆嗦,瞬间就流水流得更凶,还“噗地”一下喷了许多晶莹剔透的淫水儿出来,湿淋淋地都快要把男人的手指淹没了,连掌心也都是不住流淌着的黏腻汁水。 霍甚笙“啵”的拔出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放在唇边舔着那芬芳清甜的蜜汁,邪肆一笑:“哟,姐夫还真的是低估小姨子了,这小骚逼不仅又骚又美,居然还会往外喷水潮吹,真是骚的真是没边了……姐夫不过就戳了两根手指罢了,小香儿就能爽得潮吹,缺男人缺的这么狠?” “……瞅瞅香儿这水儿流的多欢,两根手指都堵不住这么多水儿呢……看来是这下面的馋嘴小逼是想吃更大的东西了,小姨子你看它是不是想吃姐夫的大肉棒呢……一会儿等姐夫,这根又长又粗的大肉棒插进去,小骚货怕不是就能爽得欲仙欲死了……” 楚凝香哭泣的小脸上梨花带雨,双颊慢慢染上绚丽灿烂的红霞,艳若桃李般,娇娇欲滴。 樱桃小口微微张着,呼出的如兰气息也不由地带了丝欲望的灼热:“姐夫,真的求你,别说这样奇怪的话,小香不喜欢这样奇怪的姐夫,香儿还是喜欢以前的姐夫……姐夫,姐姐不会这样做的,不会的,她是爱你的……” 霍甚笙倾身而上,压在了少女柔软香馥的身上,慢条斯理地帮她揩去眼泪,一如往昔般,温柔,小意,有一瞬间让楚凝香甚至有点错觉,像回到了童年般…… 然而下一刻那出口的话语却是残忍,冷漠,下流,彻底打破了少女那相识吹泡泡儿般的透明幻想。 男人一脸冷冽,唇角勾起的角度都是那么的无情,淡漠:“小香儿现在可别急着把眼泪流光了,一会儿姐夫在床上,还要把小骚货香儿给操的直掉眼泪,哭着求饶呢!至于奇怪的话?下流话吗?” “姐夫给小香儿上堂课,再老实的男人说起下流话都无师自通呢!姐夫,一直都只说大实话……做人自然是要诚实的,比如说小姨子的小嫩逼,就是诚实的很,看看,都高潮地滋滋喷水了,还不是想要姐夫的大肉棒吗?” 感受着那根滚烫丑陋的紫红巨物,正亲密无间,热腾腾地硬梆梆地抵在她的大腿根上,简直烫的她浑身不自在,楚凝香连话都说不囫囵了。 她索性自暴自弃,近乎绝望地骂了起来,试图可以骂醒这个已经疯魔的姐夫:“不要,姐夫你疯了吧……霍甚笙,你不可以这样对我的……你不要脸,怎么可以对小姨子做这种事情……你下叁滥,你卑鄙无耻,肮脏,龌龊……救命啊,救命……” “嘘!小姨子这么漂亮的小嘴,不可以说不中听的话呢!姐夫小时候是怎么教你的?女孩子不可以说难听的话,看来上下两张小嘴都该用东西堵上!”霍甚笙趁机吻上少女那一张一合,犹如诱人的玫瑰花瓣徐徐展开的菱唇。 那蛰伏许久的的灵活大舌立马出动,长驱直入撬开牙关,从那小口中勾起丁香小舌用力吮吸,如风卷残云般扫荡而过,强行吞咽着那芬芳甜蜜的琼汁玉液,霸道缠绵,还勾扯出暧昧透明的银丝…… 上面的小嘴堵住了,下面的小嘴也不能空着不理不是? 男人屈膝顶开少女紧紧夹着的大腿根,火热的巨硕肉棒在娇嫩的苞儿前小心翼翼地轻刮浅搔,细细蘸了那一大波水光熠熠的蜜水儿,便试探着便往已然湿润的小花内壁里闯去。 他一耸劲腰,开疆拓土的大棒儿虎虎生威,强行挤进狭窄紧窒的小花苞儿里,刚一进入,里面那密密绵绵的柔嫩花肉就缠裹着而上,紧致暖烫,又紧又热的绞着颤着。 就好像是有无数张小口在轻轻吸咂,层层迭迭的内壁密匝匝地咬得又紧又热,直让男人爽的头皮都隐隐发麻,他顶着压力缓缓冒进:“唔……好紧,好爽……” 大舌在自己口中搅弄不休,下身被猛地塞进一根硕大滚烫的长物,又胀又撑,感觉小嫩花几乎要被撑坏一般…… 楚凝香毫无还手之力,眼泪珠儿大颗大颗掉落出来,缠绵的唇舌间勉强溢出几声嘤咛:“唔……好痛……出……出去……” 身体吃痛,本能反应之下,那窄紧的小花儿因为疼痛,不住紧缩痉挛,拼命收缩想将入侵的肉棒排挤出去,那紧窒的春深水暖,直包裹夹的那棒儿寸步难行。 霍甚笙咬着牙根,一狠心继续耸进,猛地一挺就破开那粉腻腻娇盈盈的媚肉,入的颇深,陷入了这一团柔润润娇腻腻的酥脂当中。 棒儿威武,直直顶上了那颗花心蕊儿,滑溜溜的一小块肉儿,又娇又嫩地,乖乖就上来吻住他那粗壮龟头,唔,浑欲不能自拔…… 他轻轻抽送起来,额头也不禁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恋恋不舍的结束亲吻,吻掉楚凝香脸颊上的的斑驳泪痕。 “乖乖,我的小香儿,你把姐夫的大肉棒夹得紧紧的,姐夫怎么出的去?…小香儿的穴儿好美,好舒服……热乎乎的咬着姐夫的大肉棒,都把姐夫给夹的好难受……” 说着那薄唇儿缠绵,又顺着少女优雅的天鹅脖颈上啃去,再从美丽的蝴蝶锁骨蜿蜒向下,轻怜蜜爱。 只留下一路湿漉漉的小草莓似的点点吻痕,落在雪肤上,如梅花瓣儿散落雪地,美的触目惊心。 同时大掌也捧住那两团肥美滑腻的大奶儿,翘耸耸圆鼓鼓的,握在掌心揉捏起来,触手皆滑,满掌生香,尤其那两点嫣红,更颤颤巍巍,只能任由那长指刮擦揉捏,被碾得格外娇怜。 “混蛋,你……你是大混蛋,你不许碰我……唔,好难受,出去啊,不可以……”少女被吻得意乱情迷,哀哀婉转娇啼,强撑理智。 她难捱地睁开一双烟波浩淼的美眸儿,浑身肌肤也漫上了一层情欲的娇粉颜色:“唔……好痛,不可以……姓霍的,唔……好难受,你这个坏人,我讨厌你!我恨你!” 面对在她锁骨处亲来吻去的唇舌,还有在她胸前肆虐揉搓的大掌,她艰难拱着纤细的柳腰儿挣扎,嘴里说着抗拒的话语…… 似乎这样,她残留的理智,就不会被身体里肆意燃烧的的情欲之火所打败。 她努力拼命的抗争着、叫骂着,可是却似乎收效甚微。 这抗拒的叫骂着实无力了些,若是声音能够不这么娇软糯糯,不这么轻声细语,再能少了点娇娇的呻吟和小声的嘤咛,多些疾言厉色的怒斥痛骂似乎更可信一些。 “小香儿可口是心非了,你听听你嘴里,那和小猫叫春一样的声音儿,又骚又甜的,可真是勾引的姐夫不要不要的呢!”男人的宽舌也悄然爬上少女滑腻高耸的雪峰,用舌尖享受那娇嫩软滑的绝佳触感。 因着嘴里还含着那雪白酥腻的乳肉儿,他讲话也是含糊不清的:“还有,怎么非要拱着腰,硬把胸前的大奶子往姐夫手心里塞呢!是想让姐夫尝尝这奶儿甜不甜,好吃不好吃吗?” 姐夫,你不可以这么无耻的4 那薄唇张开,轻轻摩挲吮吸,牙齿还恶趣味地啜紧了那娇甜的两点嫣红,手口并用,又揪又吸的,肆意儿玩弄着那大片的雪腻高耸,极其大力的啃咬吸吮,口水声咋咋作响,好不淫糜。 于此同时,身下那根灼烫无比的大肉棒,也是不顾小花的紧缩坚持死守不退,任那层层迭迭的密密花肉怎么收紧缠裹,硬是坚守阵地…… 还越战越勇,似找到了出奇制胜的不二法门,先是抵着四周柔嫩的花肉褶皱旋磨起来,继而勉力提着劲腰,越来越快地冲刺起来。 又快又狠地如猛虎下山一般,每次都齐根而入,刨顶揉剖,并着柱身暴起的青筋顶弄刮蹭,只冲着那最嫩的一小点蕊儿,狂采猛撷,十分强烈的刺激了那小小花心。 这棒儿来的又凶又猛,只深深沉沉地誓要将芳径儿给碾平似的,不放过每一丝褶皱,都要将那绵嫩径儿给尽数熨帖烫平。 只搞的花肉小小的痉挛哆嗦着,才不过十几下的功夫捣弄下来,就引得那一股一股的香浓花蜜,接踵而来,喷涌而出…… 楚凝香只觉快感蜂拥而至,身体酥软到不行,浑身燥热,像没了骨头一样,软成一滩烂泥。 小嘴难耐地吐出一声声绵绵呻吟,又娇又媚,仿若黄莺出谷般娇滴滴的:“唔,呜……救命……不要……求你,你别说了,我不要……我不要,不要听……好难受……好不舒服……” 霍甚笙轻轻一笑,似往日和妻妹谈心一样,语气温柔娇纵:“为什么不让姐夫说呢?小香儿明明是天生的骚媚相,小逼又紧又软,姐夫轻轻一戳就会喷水,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小骚货呢!” “小香儿不信吗?那姐夫的大肉棒再使劲顶一顶,撞一撞,戳一戳,看看这小骚逼儿,是不是还能喷了更多的骚水儿出来?姐夫相信小香,潜力无穷,说不定这水儿还能越喷越多,越喷越快呢!” 男人卖力挺腰,努力非常在那水汪汪的小穴儿里纵横驰骋,大肉棒势如破竹,激烈无比地捅开那娇嫩的花肉褶皱,一下一下对着最深处花心狠狠的撞了上去。 猛烈的撞击如狂风骤雨一般,直把楚凝香柔软的身子弄得花枝乱颤,眸眼含春,樱唇轻启,被缚在床头上的小手难耐地握在一起。 她那呻吟亦被撞得支离破碎,咿咿呀呀的不成词句:“不要……唔……小香不是什么,什么骚货,姐夫,霍甚笙,你不……许胡说八道……轻……轻一些……啊,受不了了……” 少女那一串串不成形的婉转娇啼听在霍甚笙的耳中,可不是跟春药似的,听得他越发热血澎湃:“小香儿,还真是磨人,这小骚穴痴缠……的真是紧呢……差点夹得姐夫的大棒儿都动不了了……呼,好紧……” 男人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伏在少女雪白娇软的身子上,愈加勇猛起来:“姐夫的大肉棒子才捅了多大一会儿,你那里面就缠上来不让走……紧的让人头发发麻,真是个可人的小骚货,姐夫好好帮你捅一捅……捅的松些好不好……” 那根埋在柔软花肉里的大肉棒,也加快了进出的频率,无数次的撞击,无数次的深捣,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再浅浅退出。 这深一下的重重捣弄,浅一下的缓缓抽送,只留着肉棒顶端圆硬的棱角还停在那湿滑紧窄之中,在花口浅浅磨蹭焦灼,多少黏腻的甜香汁水儿都被勾着引了出来。 男人十分享受那被蹂躏的媚肉紧紧吸附包紧的快感,享受着从肉棒顶端传来的销魂酥麻,还有那丰沛花蜜给他的最柔滑的滋润,这些无一不让他快感连连,兴奋不已。 “嗯……救……救命,不要,不要,太难过了……轻,轻些……”楚凝香觉得男人每一次的撞击,都能让她情不自禁的软了腰肢,酥了筋骨。 那粗硕的大肉棒毫不留情,凶猛地撞开了里头热情花肉的痴痴缠绕,最后又大力撞击在那娇嫩花蕊之上,好深好深,弄得她身子猛地一下痉挛战栗,几乎都要被折磨地疯魔了…… 若非双手被紧紧绑在床头,她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猛烈凶残,整个人几乎都要从床上撞飞出去了。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男人那坚硬的烙铁般的热烫长物,就像是一匹横冲直撞的野马,撞开了她那守护花蕊的娇嫩花肉,即便重重层层堵截,也难逃一击…… 这野马无所顾忌,就在幽窄水润的芳径中,凶猛昂然地插进抽出,凌厉的攻势雷霆万钧般,狂猛无比,势不可挡。 而她的城池早已失守,溃不成军的惨败之势显而易见,一大波溃然失守的情欲浪潮喷薄而出,激涌的势头下花汁四溅,她身下的床单也被洇湿了好一大片黏腻狼藉…… 男人身躯高大强健,压在少女那温香软玉的柔躯上,低头舔弄着少女圆润绯红的耳垂儿:“小香儿,这还不是敏感的小骚货吗?这才几下,骚骚水就又喷出来了,小香儿总是高潮迭起,也不知道是姐夫活儿太好,还是你太骚了啊……” “还是两者兼而有之?香儿刚刚说什么?想要姐夫,轻一点是不是?那可不口口声声地喊救命,只要小小的喊一声,姐夫的大肉棒把香儿小骚货操的很舒服,特别舒服,操的高潮连连……那姐夫就轻一些,疼疼我的好香儿好不好……” 坏人!坏人,她不可以如了他的愿,绝不! 楚凝香侧过脑袋,避过那灼热急促的喘息,银牙紧咬,竟是连哼哼唧唧的呻吟声都吞进了腹中:“唔……不……” 她难耐非常,泪眼汪汪的,奶白肌肤上蒙着密密的香汗,脊背更同拉弓开箭的弦一样崩的极紧。 好似一朵楚楚可怜的娇花,饱受风雨摧残,被雨水打落了了好几片花瓣,又被狂风吹弯了越发娇弱柔软的枝蔓…… 而身下的那根大东西,仿佛浑然不知什么叫做疲倦,那顶入的节奏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强而有力的冲撞,一下,一下,又一下…… 次次冲到顶点,每每顶到花心,硕大的棱头蛮横的挤开那狭窄的子宫径口,再快速抽回,只无情地刮弄着柔嫩的花瓣内壁。 花穴里面的小小花肉已经不堪重负,努力蠕动,却还在做着无畏的挣扎努力,想紧紧咬住那火烫的肉棒,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那无力阻拦的穴口粉嫩嫩的,无可奈何地圈着粗红的肉棒来回牵扯,那两片被撑开的花瓣也委屈的贴着肉棒,可怜兮兮的被拉开撑圆,原本娇粉的颜色已经几近透明,好不可怜地吐着蜜水涟涟…… 姐夫,你不可以这么无耻的5 “嗯?”楚凝香被哗啦哗啦水声吵醒,周身隐隐有温暖的水流包裹,可好像是躺在什么奇怪的地方,硌得她好不舒服。 她只觉腰酸腿疼,艰难睁眼,才发现自己居然光溜溜的躺在浴缸里,难道是昨天洗澡太困了,洗着洗着的睡着了? 嗯?怎么还有水花打在了胳膊上? 她睡眼惺忪的,抬头往旁边的蓬蓬头下一瞅,映入眼帘的是一宽阔壮硕的背影,肩膀宽而厚实,脊背阔有型,腰身劲窄瘦长。 短短的黑发被热水打湿,服帖优雅,雪白的泡沫顺着那流畅的的背部线条,缓缓流过结实挺拔的臀部,笔直强壮的长腿…… 长腿上隐隐还有浓密的黑色腿毛,被流水打湿紧紧的贴在一起,隐隐的性感和力量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浑身上下蜜色的肌肤无不充满了壮硕的阳刚气息,极富爆发力的那种! 仅仅只看到背影,她差点都要流口水了,不知前面是不是有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呢,不过怎么会有男人和她在一处洗澡,这是在做梦吧? 楚凝香迷迷糊糊的,还觉得脑仁发疼的厉害,刚想抬手揉揉脑袋,这才发现双手紧紧被绑在腰后位置,怎么回事?昏昏沉沉的脑袋忽然一片清明…… 昨晚,好像发生了什么? 她好像被姐夫……强…… 不,一定是做梦,姐夫一向温文尔雅,忠厚老实,就算是喝醉了也不会如此残忍对待她的,这一定是做梦做梦…… 然而男人闻声扭过头来,彻底让她从幻梦中醒来,那张俊脸上还挂着浅笑,真的是姐夫! 霍甚笙关掉蓬蓬头,抹了一把额边的湿发往后拨去,笑的邪气满满,语气却是如往常般温柔:“小香儿,你终于醒了!真是弱不禁风的,一点不耐操,姐夫昨晚不过只操了你叁次而已,刚尝了一点甜头,你就晕过去了,姐夫觉得很不过瘾呢!” 他转身看向躺在浴缸里的楚凝香,泡在热水中的肌肤粉粉的,还泛着微微莹润的光泽,又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她胸前那对娇挺的雪乳越发傲然,耸然入目,还真是像成熟的过了分的大蜜桃儿。 那两团白花花嫩生生,上面两点嫣红肿立,如含苞的花蕾一般,以妖冶的姿态将绽未绽,可谓是风情无限艳色旖旎…… 男人下腹一紧,胯下紫红巨物又高高扬起。 而再往下看到的景象,更是让这根大棒儿一抖一颤,竟是又生生粗大了一圈。 小姨子纤弱的柳条腰儿,婉转轻折,晶莹的小肚脐儿冰雪可爱,腿心一抹乌光油亮的芳草在水中轻曳。 尤其衬的腿心那朵悄然鼓起的娇粉小花,鼓鼓胖胖地越发玉雪娇软,两片微微泛红的小花瓣微微发颤,紧紧相阖。 他还正要细瞧,两条白玉做的笔直长腿已经紧紧的夹在一起,蜷缩在水底,还真是可惜了! 楚凝香难耐地夹着腿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姐夫看她的目光赤裸,火热,他平常的刘海这样随性往后一捋,看起来邪肆,张扬,又是无比的陌生…… 而姐夫那如平时般温柔的语调,此刻听在耳中,也是教她无比惊惧,害怕到瑟瑟发抖…… 少女吓得蜷成一团,可是被绑着手,她根本无法遮掩自己不着一物的身子,她只能将脸朝向另一边的墙壁,眼不见为净:“姐夫,求你放过我,你帮我解开绳子……我不会告诉姐姐,告诉爸爸妈妈,更不会去告警察的……你放过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昨天就是你喝醉了,小香不计较的,真的!” 霍甚笙上前几步,弯腰用长指扣住楚凝香光洁如玉的下颌,迫使她看向自己:“小香儿这是说的什么话?不计较什么?计划你昨天骚骚的小淫穴,差点都把姐夫的大棒子给夹断了……” “还是勾引得姐夫食髓知味,欲罢不能,让姐夫的大棒子一看见你,就翘得老高?现在小香儿你这绝口不提,不计较的,小丫头,这是把姐夫吃干抹净,然后就想不认账了……” 这样凑近看小姨子的这张小脸,风华初绽丽色动人,眼尾上翘,薄泪湿漉漉的,染的羽睫上犹如蒙了一层薄雾,忽闪眨动,就像蝴蝶的羽翼翩跹飞舞一般…… 那张樱桃小口微微张着,跟朵小玫瑰花似的,瑶鼻轻哼,胸脯起伏,似乎被自己吓得不轻,可这怯生生,反而更让人想蹂躏糟蹋了! 霍甚笙看着那漂亮的小嘴儿,心下突起邪念,他直起腰来,将自己胯下那高高翘着的狰狞大肉棒,耀武扬威地轻轻往前一送。 那还往外渗着清液的,泛着粉红色的蘑菇棱头,便翘到了少女那秀挺的小翘鼻尖上,堪堪就差一厘就要撞上了。 “啊……”眼见那朱红色的狰狞大物就朝着她撞了过来,浓郁的腥膻气味扑鼻而来,似乎马上就能戳到她的小嘴里面。 吓得楚凝香急忙就想往后躲闪,可偏偏下巴被紧紧钳住,只来得及一歪头,那灼热的顶端便落在了她的脸上,一弹一弹的,隐隐还沾上了几分湿黏…… 不像外表那般青筋暴起的狰狞可怕,那贴在脸颊上时,触感温润,倒是像丝绸一般软软柔柔的,还有粘糊糊的浅液蹭在她脸上…… 啊,她这是想什么呢?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别这样侮辱我!”楚凝香羞恼的满脸绯红,眼眶里噙着满满的泪水珠,眼波流转间,可怜巴巴地弄得人心都要化了。 她被迫抬着小巧的下颌,只觉又窘迫又屈辱,活像是砧板上任刀俎宰割的小鱼儿。 叹了一口气,紧咬着唇闭上眼,颇有一副凛然就义的架势,那浓密的长睫一阖,俏脸上就薄泪两行,潸然而下…… 这梨花带雨的小可怜儿什么都不说,倒比满口的哀求更让男人心猿意马,胯下那本就叫嚣不已的大肉棒儿,此刻变得更加不可收拾,抖擞傲然。 “小香儿这是什么话?姐夫虽然厌恶你那淫贱姐姐,可是小姨子你这么可爱,身子又柔又软,下面还水多的不行,姐夫爱都来不及,怎么舍得要杀要刮呢?” “这么漂亮的桃花眼,远山眉,小翘鼻,还有……樱桃小口,都美在姐夫的眼里心里,姐夫怎么舍得杀了刮了小姨子这娇滴滴的小美人?” 男人一边说,下身那根斗志昂扬的大玩意儿,也是兴致勃勃地跟着比划起来。 粉软棱硬的蘑菇头怒弹而出,只蹭着少女的粉颊移动,宛如画笔般正在勾勒描摹那精巧的五官,每说一处,便随之滑到那处。 一点一点的晃动游移,如蜻蜓点水般,从她精致的眉眼,到鼻尖儿,最后才落在那嫣红的樱桃小口旁,摇头晃脑地又顶又撞,可那小嘴儿闭的紧紧的,倒是怎么也撬不开…… 霍甚笙放缓他磁性低沉的声线,诱哄着瑟瑟发抖的小女孩:“香儿,别哭,哭的姐夫心好疼,是姐夫一时生气,再加上喝醉酒,就做错事了……小香儿能原谅姐夫吗?你小时候不是说最喜欢姐夫,以后还想嫁给姐夫做新娘子吗?” 听了这话,楚凝香不由睁开眼睛,本想说些什么:“我……” 然而就在她小嘴张开的一刹那,电光火石间,那根壮硕充血的大肉棒就趁虚而入,往里一戳就把那小嘴儿给堵的严严实实。 楚凝香还没反应过来,她的丁香小舌,就碰到了那热腾腾的蘑菇铃口,一股子微腥微咸的味道立马在口中弥漫起来。 姐夫,你不可以这么无耻的6 她惊得美目圆瞪,泪水婆娑,可是恨急了霍甚笙这大骗子,原来他刚刚那番话,竟是拿来诓她,教她张嘴,好把那东西塞…… 这小舌软软一舔,教男人爽得连脊椎骨都酥了开来,他畅快得腰身都酥了半边,只可惜那小嘴儿被大肉棒塞的满满当当,也只进去了一小半罢了,若是全根没入,不知该有多爽…… 他劲腰一挺,试探着往里面塞的更深,却无奈美人嘴儿生的太小,她又不肯张大嘴儿放行,可怜他偌大的朱红肉棒只能艰难卡着,一点一点地在齿畔轻轻摩擦,聊以自慰。 霍甚笙餍足地舒展了长眉,戏谑道:“小香儿别怪姐夫,姐夫只是想让小香儿尝尝姐夫的大香肠而已,小时候姐夫不是总偷偷带着你去吃东西,知道你这个小馋猫最喜欢吃香肠了……姐夫这次,可都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大香肠都拿出来了……” “这可是特地带给小香儿吃,小香儿别这么生气了好吗?小香儿刚刚都贪吃地吞了一口,又舔了一下,怎么现在反而就不想再吃了呢!姐夫这么大只、这么好吃的大香肠,当然是要全部吞下去,才是你香香小馋猫的本色嘛……” 楚凝香没想到她温文尔雅的姐夫,竟有一天,居然这么一本正经说着这样的话,什么大香肠,好,好奇怪,好羞耻,好露骨! 她羞愤欲绝,浑身滚烫,更是吓得她香舌猛缩,闪躲不已,但她这一惊吓闪躲,反而让那大肉棒又有可趁之机,一把挺进,压制住了那柔软滑腻的舌尖。 少女明眸善睐,春情迷离,红滟滟的小口儿张得大大的,那雪白的牙齿之间,还艰难地咬着一大根硕大朱红的狰狞长物,隐隐还有不受控制的涎液顺着嘴角流泻,好生妖娆淫糜…… 霍甚笙心中涌起了强烈的征服快感,大手按着少女的后脑往前一怼,蓬勃昂扬的大物儿便狠狠顶进了小嘴深处…… 虽还是未能将整根含进,可是有一半都被那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如此爽利难忍,让那勃发怒挺的巨物生生又胀大一圈。 那长物差点顶入她的嗓子眼,暴力地猛进猛出,小嘴被撑开到了极致,还有蘑菇头的硕大棱角还顶到喉腔,楚凝香忍不住有些干呕,觉得好像要窒息一样难以呼吸。 她用力仰头,眼圈发红,生理性的泪水簌簌长流,那娇娇的可怜劲儿十足,似乎真的是难受坏了…… 终究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小女孩儿,霍甚笙也不禁起了怜惜之心,长睫掩映下的黑眸闪过一丝心疼。 男人的眸色深沉黝暗,他要报复她姐姐,选择了伤害小姨子,这样做真的对吗? 可她姐姐的背叛,着实伤他至深,姐妹一家,姐姐欠的债,妹妹就要偿还,他们一家都要偿还,他要报复,他一定要报复! 霍甚笙腰身后耸,稍稍拔了些棒身出来,又拿起旁边洗手池上放置的手机,打开照相机,对着楚凝香“咔擦咔擦”拍了几张照片。 还特地拿给还没反应过来的少女看:“小香儿,你看姐夫拍的照片怎么样?这张小香儿吃大香肠的照片拍的多好,你以前不是怪姐夫拍照技术不好吗?什么把你拍的又矮又胖的不好看……这次姐夫可是记得,要用四十五度的角度拍照呢!” “果然,就把咱们小香儿拍的很好看,香儿你看对不对?照片构图也很棒,左上方是小香儿你漂亮的小脸,右下方还拍到小香儿白白嫩嫩的大奶子,画面中间是红红的小嘴巴紧紧地咬着姐夫的大香肠,姐夫拍的照片第一次这么好看呢!” 霍甚笙强忍心中悸动,刚少女那香香滑滑的小舌头,羞羞怯怯的一舔一舔,虽然极其简单生涩,却轻易激起了他体内的滔天情潮…… 小丫头舔完还如此认真,考究那什么所谓两个大香肠的区别,困扰的神色天真娇憨,话还没说完,小脑袋又一头栽到他的胯下,磨磨蹭蹭就是抬不起来。 真是可爱的让人忍俊不禁,连他差一点就被她给逗乐了,还真的是想让人狠狠揉乱她的头发,再狠狠敲几下她的小脑袋瓜,真的是个笨笨的小呆瓜! 男人一把把少女从他那里捞起来,看着她那小脸,还红扑扑地像个熟透小番茄,想了一下,终究还是解开了她背后的绳子,帮着揉了揉那发酸的手腕。 “明明说要好好吃姐夫的大香肠,香儿你的吃,就是随便舔几下敷衍了事不成?虽然不是真的让你吃掉姐夫的大香肠,不过怎么也得吞进去好好含着不是?来,乖乖的,首先用手捧着大香肠,然后一把张口含住……如果不愿意的话,那照片……” 楚凝香急忙摇头表示自己不是随便舔几下而已,很乖巧地说道:“我没有敷衍,我很认真的,我只不过是以前没吃过,不知道怎么吃……姐夫我会认真学的,熟能生巧,我一定会好好吃的!” 话说完她才发现这话里满满的槽点,什么叫做熟能生巧,好像她很爱吃一样!呸呸呸!口误,口误! 她轻轻甩了甩发麻的胳膊,急忙用小手捧着那赤红粗硬的长物,张开小口吃掉那还在滴水的蘑菇头,男人的尺寸太大太长,即使是用手捧着也得两只手才能合拢,而顶端的蘑菇头相对于她的樱桃小口来说还是有点太大,她努力张大着嘴儿,把那只粉润硕圆的蘑菇头一点点吞进去。 看着小丫头笨拙的吞着舔着,粉嫩红润的嘴唇轻轻含咬着他那根赤红狰狞的大肉棒,男人不禁浑身血气奔腾不息,连额头隐隐冒起了细汗。 他哑着沉沉音色,慢慢出言顺着内心的悸动指导起来:“乖乖香儿,可先别急着吞进去,用舌头对准那流水的马眼舔一下,再吸一口……然后再努力把姐夫的整根大香肠给吞进去,最好吞的深一点,然后再慢慢吐……” 楚凝香闻言,听话的点点头,卖力地伸出丁香小舌轻轻扫一下蘑菇头,舌尖绕着那峥嵘棱角绕圈向里轻轻去舔,最后还对着那流水的小眼儿又重重吮吸了一口…… 唔,有咸咸的淡腥味液体蓦地被卷入她的小口之中,唔,好奇怪好涩的味道!这就是男人精水的味道吗? 虽然,好像不是……特别难吃,但是也不好吃啊…… 可是,为什么小黄漫里面的女孩子都吃的津津有味,好像好好吃的样子…… 她这一走神停顿不要紧,不过牙齿差点咬到了姐夫的大香肠…… 变故陡生,吓得楚凝香再不敢走神,小手认认真真的捧着姐夫大香肠往嘴里塞,虽然说不好话,还是努力含糊不清地解释道:“姐夫……大香肠太大只……窝,窝吞……吞不进去……” 小姑娘又忐忑又认真地继续努力拼搏,浑然不知自己刚刚这一吸,没轻没重的,直接爽得她姐夫倒吸一口凉气,茎根发麻,差一点都要精关失守…… 那可爱的小舌头舔弄之间,很是青涩,却也很是要命,刚刚那细细白白的小牙齿差点就磕疼他了! 可小丫头还真是很努力照着他的话在做,那嫣红的小嘴张得大大的,香腮被硕大的肉棒撑的一鼓一鼓,让他爽的脊椎一挺,头皮发麻,唔!爽死老子了! 他只有死死咬着牙根,才能从嘴里缓缓挤出几个字:“实在吞不了,就吐出来一点点,然后继续往里面吞……” 楚凝香虽然对此一无所知,也不谙任何技巧,却胜在听话乖巧。 那张红菱似的漂亮小嘴,紧紧地含着着硕大的硬物,小脑袋不住前后一动,费力的吞进去再吐出来,小嘴真的已经张到极致,每一次吞咽都试图往里面吞的更深一些…… 姐夫,你不可以这么无耻的7 她越吃也觉得越发卖力,吃的嘴巴都酸得受不了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是吃好了?姐夫怎么也不说话…… 吞着吞着,小丫头就想犯懒了,两只手握着那微微弹跳的大肉棒,柔软的指腹有一搭没一搭,轻轻撸动着那蓬勃热烫棒身上的虬结青筋,这时她机敏的发现那小眼儿又吐水了,这次都不用姐夫开口,她主动伸舌舔上去,又是重重地一吮一吸,这味道依旧是咸咸涩涩的,还浓浓的,不过幸好她倒也没有太多抵触情绪…… 这再一吸可是不得了了,惹了弥天大祸,霍甚笙颈上的喉结不住上下滑动,鼻间的喘息也不由急促热辣了好几分。 那根大肉棒颇有蓄势待发之态,在温热狭小的口腔里巍巍颤了几下就想往外退兵拔营…… 楚凝香不明就里,还以为自己吃的不好,又惹了姐夫生气,小手自然是紧紧的捧着大香肠不撒手,小香舌吞吐吮吸的更加卖力,哪料的到一个不察,一大波滚烫的白浊如火山喷发,便在她的小嘴里喷薄而出,岩浆滚滚! 霍甚笙之前刚觉得不对劲,就想急忙往外抽拔撤退,可小姑娘死活不愿撒手,可不就是没来得及了。 看着小美人儿粉面含春,一脸的惊愕错乱,那张红艳艳的小嘴儿微微张开,根本装不下他灌进去的全部乳白精华,还有一大半浓灼正顺着她小巧的下颌往下流,细细滑过天鹅颈,顺着蝴蝶锁骨末端,再蜿蜿往颈下那两团高耸雪乳堆就的深沟里流淌…… 牛奶一般雪白的黏稠浓浊,如春日的小溪流一般潺潺而至,再映着她那凝脂如玉蔚然淡粉的肌肤,真真显得格外艳丽,淫糜不可方物。 霍甚笙瞬间觉得那疲软半硬的玩意儿,又快速充血发硬,他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唇,对初初目瞪口呆,好半晌反应过来后便低头欲呕的小姨子,冷着俊容,凶巴巴地吩咐道:“不许吐!把姐夫灌你喝的这些牛奶全部咽下去!” 楚凝香被这么一凶,吓得忙不迭捂住想吐的小嘴,委委屈屈的点头。 她强忍喉间腥呛的不适,一咬牙一狠心,就真的将口中那些涩涩的腥膻白液给尽数咽了下去。 尤其还怕姐夫不满意,她还探出香软的小小粉舌,在唇瓣上下左右胡乱扫了一通,将沾染在唇上的那些残留给卷入口中,最后还用手指抹掉下颌沾染流溢的乳白浓灼。 她一边细致地舔着指尖上腥涩的精水,一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霍甚笙,可怜巴巴的:“唔……姐夫,对不起……你刚刚射的太多了……这有些都从嘴边流出来了,我实在是不能全部咽下去……” “姐夫,姐夫……小香儿都照你的要求做了,我有好好吃姐夫你的大香肠,姐夫是不是,就可以不要把姐姐出轨的照片,发给爸爸妈妈,求你了,姐夫……啊,啊,阿嚏……” 不得不说楚凝香如此乖巧,柔弱,无助,还透着几分惊惧,担忧的,眼尾发红,泪眼蒙蒙,如风吹雨打过的娇花一般,花瓣伶仃,楚楚可怜的,这小模样儿完全取悦了霍甚笙。 不过,小丫头怎么打喷嚏了,浴缸里的水折腾到现在也凉了,一热一冷的,可别把他的小香儿给弄得感冒了。 男人眉头一皱,轻轻松松地把半跪在浴缸里的楚凝香抱起,重新换了满满的热水后,才又搂着少女那纤弱如柳的腰肢,长腿一迈,和小姑娘一并泡浸在大浴缸里。 “小香儿想替你姐姐赎罪,哪能只是吃个大香肠这么简单?还是要看小香儿你接下来的表现,香儿你不是说,姐夫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吗?”霍甚笙先摆弄着楚凝香跨坐在自己腰上,又好整以暇地挤了一坨沐浴露在手掌心。 他将手里黏糊糊的浅粉膏体,胡乱往她胸前那两坨颤巍巍的嫩乳上抹过去:“小香儿白嫩嫩的大奶子,刚刚不是被姐夫射出来的精液给弄脏了?姐夫现在就想看,我的香儿是怎么洗你那两只大奶子的……香儿,你自己洗给姐夫看好不好,洗的干干净净的,先揉一揉,再捏一捏,然后好好搓一搓……” 楚凝香见她打了喷嚏后,姐夫便给浴缸换水,心里刚涌起一丝丝的小感动。 可立马就听到这什么洗奶儿的要求,她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这,这也太奇怪了,好羞人…… 她克制着骨子里的矜持,娇怯怯地抬手,捧着胸前那两只圆润挺翘的丰盈,胡乱揉搓了两下,见雪白的泡沫迅速蓬盈起来,就想舀一捧水,草草洗掉了事…… 霍甚笙抬手抵唇,轻轻摇了摇头:“小香儿这么不乖,不听姐夫的话了吗?要你好好洗干净那两只肥嘟嘟的大奶儿,怎么可以这么胡乱潦草,这样能洗的干净吗……小丫头,难道连怎么洗澡都还要姐夫教呢?都是大女孩子了,还是姐夫小笨蛋,小呆瓜呢!喏,要慢慢洗,重重的揉才是……” “香儿你这么小的手,根本都捧不住这么大的奶儿,所以啊,要用两只手要把它们往一起凑,互相摩擦着洗才对……然后一手抓住一只大胖奶子,握的紧一些,再狠狠揉上几把,还有中间红红的小奶尖儿,可也不能忘了,要洗的认真一点,最好要用拇指和食指一起大力磨搓,才能洗得干干净净的……” 霍甚笙说的十分细致,就如幼时与她解释繁琐复杂的数学证明题一样,可一个是那么正经,一个又是这么的不正经,楚凝香羞的粉颊红红,耳垂赤赤…… 她只能在姐夫的灼灼注视下,乖乖地按照他说的那样去做。 那两只白皙的小手艰难抬起,把那沉甸甸胀鼓鼓的乳儿由外向内,大力挤压推弄,直到把那两团弹性极佳的绵软雪峰,紧紧地碰在一起,互相交错揉搓。 皑皑相聚,胖嘟嘟的好不肥美,其中那深邃的乳沟儿被挤得越发深不见底…… 可这个搓洗的过程并不容易,那滑溜溜的白白泡沫弄得她完全掌控不住,硕圆的肥乳儿也滑不溜手的,不听话地从她手里滑落,倏地荡漾出各种雪白旖旎的乳波阵阵。 楚凝香难耐地咬着唇儿,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发出羞人的呻吟声…… 天啊,好羞耻,救命啊! 她将手指微微合拢,试着轻轻抓了一下,感受到手指深深陷进两团绵软滑腻之中,娇躯不由一阵轻轻的哆嗦着,战栗着。 这般苦苦强撑,两根手指也轻轻夹起那颤巍巍挺立的两点,带着那光溜的泡沫水儿又是拧又是搓的,她觉得那奶尖儿都给搓的又红又肿,酸酸的,麻麻的,唔,受不了…… 整个酥胸都饱胀难忍,微微发疼,身子也变得有些瘫软无力,一阵阵熟悉的让人战栗的快感从小腹升起,渐渐化作汩汩的热流就往腿心外涌出。 少女心慌意乱地摆弄着胸前的嫩乳儿,她几乎都能感受到腿心那涌出的黏腻汁儿,好像流到了姐夫结实的腰腹肌肉块上,幸亏他们那里都埋在水里头,姐夫他应该发现不了吧…… 霍甚笙看着他的小香儿,咬唇含羞的娇媚迷惘,清纯娇憨,不自觉流露的那股骚媚劲儿招摇的很,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 原本想让小丫头揉完大奶儿,再用她那小手指捅捅那水滋滋的小骚穴儿,结果他着实低估她对自己的影响力,该死的,好诱人!刚刚才泄过的大肉棒翘得不能更高了! 霍甚笙的大掌带起浴缸里的温热清水,往那白花花娇颤颤的乳肉上甩去:“小香儿个小笨丫头,洗自己的大奶子,都洗不好,还是让姐夫代劳好了……不过姐夫帮咱香儿洗奶子,小香儿也不能闲着,一会儿帮姐夫洗大香肠好不好,不过不是用水洗……” “啊,不用,姐夫我可以自己洗,洗奶儿的……姐夫你说要我洗大香肠,如果不是用水,那,那是要用什……”楚凝香说着,忽然觉得小屁股好像被什么烫呼呼的给顶到了…… 她惊讶扭头一看,姐夫胯下那藏在茂密丛林里的朱红肉棒,居然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剑拔弩张,朝气蓬勃的模样,在水里摇头晃脑的,显得愈发的张牙舞爪起来…… 怎么会?之前不是软趴趴的,怎么这么快就又翘的老高了…… 姐夫,你不可以这么无耻的8 楚凝香不由惊奇地指着那一根大大的,张口结舌道,“啊,姐夫,它,它,明明之前不是变小了,怎么这么快就又这么大……啊……” 她正惊得瞠目结舌,圆润的小翘臀已经被霍甚笙的健臂举高,而她腿心那朵湿漉漉水汪汪的娇娇小穴儿,就居高临下,对准了男人那根高高翘起的紫红肉棒…… 霍甚笙坏坏的笑出了声,回答道:“姐夫的大香肠,以前都是用清水洗的,现在想换换花样,想用小香儿小骚穴儿里的香香骚水儿,洗一洗,小香儿不会不愿意吧?谁让咱们小香儿下面的骚水儿可多了……” “刚刚不都还流了姐夫满满一腰呢,来,姐夫的小乖乖香儿,坐上来自己动,流着多多的骚水儿,往姐夫的大香肠上浇,就当做给大香肠洗个淋浴澡好不好……”说着男人就丢了手,把少女给抛下去,好坐上来自己动。 “啊……姐夫,你胡说什么?我下面哪有什么那么多骚水儿,什么淋浴,姐夫别开玩笑了,我不是不愿意……我只是害怕……啊,姐夫你怎么丢手了,不行,我腿软,我撑不住,我好怕,怕我顶不住,猛地坐下去把姐夫的大香肠给压坏了……”楚凝香慌慌张张的,小脚丫虚飘飘地踩在浴缸滑溜溜的底部。 没有了姐夫的双臂支撑,相当于她的小屁股没有支撑点,整个人都悬空了,再加上脚底光的都要打滑了,小姑娘急得眼泪都要冒出来了。 她双腿紧张的发颤,若是她现在一个撑不住,小腿一软一松,整个人怕不是就要跌下去了,估计正正好,就是要掉到姐夫翘翘的大香肠上了,要是压坏了,这可怎么好? 楚凝香心里发虚,小手急忙撑着男人的胸肌,努力保持着屁股不往下坠,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大肉棒顶端,正紧紧贴在她腿心的小花口。 那烫烫的蘑菇头,还一晃一顶的就想往里面戳弄,戳的她腿发软,戳的她花口馋,戳的她那里头有好多涓涓蜜水儿直往外冒…… 仿佛一不留神就能捅进她腿心里面,把她的小穴儿捅的透透的…… 霍甚笙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姐夫只有两只手,还要帮小香儿洗大奶子呢!说好的我帮你洗奶子,小香儿帮姐夫洗大香肠,小香儿香喷喷的的骚水儿流的可欢可多了,昨天夜里就湿了好大一片床单,现在只不过洗个大香肠,肯定是够用了……” 他悠闲自在地自顾着往少女雪白的大奶儿上淋水,有一搭没一搭地洗去上面的雪白浮沫,专心对着那两团雪白浑圆又揉又摸,粗砺的大掌把那形状傲人的饱满揉捏成各种不同的形状。 浑然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大香肠被被压坏了。 他还巴不得小丫头腿软无力了,猛地坐下来,那朵小花缝儿被迫捅的大大张开,一口气吞掉他那根胀的发痛的大肉棒呢! 甚至还有空来心疼一下小姨子,霍甚笙捧着那沉甸甸的奶儿,对着上面红肿的粉樱吹了吹:“小香儿真是粗心马虎,怎么把奶尖儿搓的都肿了呢,姐夫真是心疼坏了……小香儿用骚水儿给姐夫的大香肠淋浴,那公平起见,姐夫也不用清水,用自己的口水含含香儿的大奶儿,给大奶儿泡泡澡好不好……” 说着他便低头,把脑袋埋进那雪白酥软的两只里面,大舌也用力吸吮咬弄,发出暧昧的咂咂水泽声。 口水湿濡温热,还将那微肿的红果子裹得翘挺发硬,而另一半未被唇舌侍奉到的胸乳浑圆,则是被他的大掌又揉又搓,五指用力抓捏拉扯,雪腻的饱满粉肉几乎都从指缝里流溢而出。 天啊,什么大香肠淋浴,什么大馒头泡澡! 姐夫说的都是些什么浑话,简直不能更羞耻…… 楚凝香强撑着酥软发麻的双腿,可胸前口舌吸吮,大掌肆虐,姐夫还特别使坏,坏心眼地用牙齿去咬她的乳尖儿,她根本承受不住如此酥麻入骨的快感,唔,好奇怪…… 而且,下面,姐夫的大香肠在下面咄咄逼人地撩拨着,蘑菇头顶似乎都撞进了一丢丢,惹得她浑身发酥,腿心深处一股又一股的芬芳暖流止不住地往外溢…… 楚凝香觉得腿真的软得撑不住了,娇娇的呻吟里藏着哀求:“啊……姐夫,别,别舔的那么用力,香儿的腿都软了,香儿要掉下去了……唔……” 霍甚笙乐得自在,嘴里含着滑腻如脂的乳肉绵绵,含糊不清的嘟囔道:“姐夫哪里用力了,不过是用口水舔舔吸吸而已……哟,等等,我怎么忘了,咱们现在还泡在浴缸里面……这,这到处都是水的,这样哪里知道香儿是不是努力地流骚水儿,流出来来洗哥哥的大香肠?” 霍甚笙长臂一伸,拔掉了浴缸底的塞子,满满一浴缸的热水就滑着优雅的漩涡,一圈一圈的消逝离开。 水流的力道虽然是轻轻打在楚凝香的脚上,可她本就有些撑不住了,现在小脚随着水波一荡,便成了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腿一软,没忍住就摔了下来,早就在花口等待良久的大肉棒,这一下就顺势捅进了那不住娇颤的小穴儿里,突地一下就给那小芳径幽幽,捅的透透的,插的满满的…… 楚凝香猛然间被顶了个满满当当,顿时桃腮酡红如粉霞云蒸,半阖眼眸魅惑得好似一汪清亮的幽潭,她不禁娇娇的一声呜咽:“唔,姐夫……我,我刚刚是脚滑了……啊,好深……” 这次虽不像昨晚那般,有如撕裂一样的痛楚,微微被撑的饱胀的酸疼之外,更多的是被那种狠狠填满的圆满餍足感,唔,好烫!好硬! 楚凝香难耐的仰起天鹅般的修长脖颈,把胸前的绵乳使劲往男人的唇舌里磨蹭着,她脑子里混沌一片,迷迷茫茫的。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她真的腿软到支撑不住,还是就想借着水流的势头好跪坐下来,好让小嫩花一口气吞掉那根耀武扬威的大香肠,好让大香肠狠狠捅捅她那发痒的小嫩,小嫩逼…… 大概是因为那硕大的蘑菇头轻轻卡在她的花口,小花里面早就被磨蹭的麻痒酸胀到不行,啊,想想就是难受的紧。 除了有骚水不住地直往外冒,小花里面的酥肉也在颤颤巍巍的蠕动收缩,似乎非常渴望要那粗硬的大香肠捅进来填补空虚,想要那滚烫的大东西狠狠的插进来捣弄不休,就像…… 就像昨天晚上那样狂放凶猛,那样让她欲罢不能,欲仙欲死…… 她柔若无骨似的趴在霍甚笙身上,轻轻往后撅着小翘臀,唔,这次姐夫戳的好像太深了,好刺激啊,好像都一下子捅到了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了,她都有点受不了了…… 霍甚笙也是相同的心满意足,终于把大肉棒给插进那又暖又紧的小骚穴里头了,好爽! 他终究是心疼这个楚楚可怜的小泪包,她那小嫩逼真的太小太紧了,所以他才借着什么揉奶儿,大香肠淋浴什么的名头,拼命忍着大肉棒快要憋到爆炸的疼痛。 努力把前戏足足的,让小丫头骚水儿流的又多又黏,也让大肉棒淋得湿透透的,这才敢插进去不是…… 他那根青筋虬结血脉喷张的大肉棒上,这时满满地都是那湿漉漉黏哒哒的骚水儿,往那同样湿哒哒黏糊糊的小花里捅着,春深水暖的,虽仍旧紧窒痴缠,可捅的也比先前顺利了些! 姐夫,你不可以这么无耻的9 男人借着小丫头下坠的力道,又悄无声息地抬臀顶上,直接重重擦着穴壁里的敏感媚肉撞了过去,把那娇嫩哆嗦的软肉里每一处褶皱都狠狠地碾平了。 再加上这“观音坐莲”的姿势,女上男下,让他进的更深更猛,还有那紧紧缠咬上来的美好刺激,实在是太舒爽了! 霍甚笙吐掉口里豆腐似的嫩乳儿,大手朝着那高高翘着的小粉臀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口不对心道:“脚滑?快从姐夫身上爬起来,说好的用骚水给姐夫的大香肠淋浴的,怎么可以把大香肠往你小嫩逼里面塞!小骚货,可不许偷懒,快把大香肠拔出来,乖乖的,爬起来!” “姐夫,我没有偷懒的……我现在就爬起来……还有,姐夫,我是大姑娘了,你不可以再打我屁股了,人家,人家也不是什么小骚货,好,好难听的……”冷不丁被拍了小屁股,虽也不重,长大了的楚凝香好久没被这样对待了。 她倍觉羞耻,娇躯不由一个哆嗦,小嫩花也随之反应紧紧地夹住了大肉棒。 她委屈地含着满眼泪光闪闪,努力抬起发酸疲软的双腿,姐夫刚刚的意思是,他不想把他的大香肠往她这里面塞吗?他不喜欢这样做吗?可是昨天晚上他很喜欢的啊…… 感受着那根粗粗硬硬的大肉棒,那样大,那样长,开始一点点地往外脱离,然而她那嫩径里的酥软花肉,水汪汪的还一副不罢休不甘心的模样,死死的缠绞着那滚烫的大东西不让离开…… 楚凝香轻轻如兰吐气,缓慢又努力地向上抬着小屁股,却发现收效甚微,她急得要哭了,姐夫不喜欢她腿心塞着大香肠,那她就只能努力拔出来好了。 可那大东西严丝合缝的卡在她里面,她又腿软的使不上力气,好不容易拔出一小半,她就又脚软地重新跌坐回去…… 她一哭一急,索性干脆坐着也不动了,哭哭啼啼地抱怨起来:“姐夫,不行,我爬不起来……姐夫,它太大了……姐夫不喜欢小香儿就直说,做什么要玩弄我?之前还说喜欢小香儿的小骚逼,现在居然……” "居然,又嫌弃人家是不是?姐夫你坏死了,大香肠都这样戳进来了,还要我把它给拔出来……你这不是欺负人嘛,你,你要拔出来,就你自己拔吧,反正人家,人家是腿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说着就自暴自弃地坐下了,差点就压到男人硬挺挺的大肉棒下,那两颗滴溜圆圆的大囊袋。 同时还有那紧紧绞着的花壁软肉,哆哆嗦嗦的缠的极紧,刺激的霍甚笙不由闷吭一声:“唔……” 他疼的酥爽难忍,明明刚刚才泄过,差一点就被绞的丢盔卸甲,唔,可不能这么快就失了男人雄风! 不过看着小姑娘这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滴答滴答落在自己的蜜色胸膛上,还委屈屈的赌气抱怨起来。 罢了,罢了,想让他的小香儿“坐上来自己动”看来只是奢望,娇滴滴的小丫头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还真的是没什么力气! 再说昨天他不知餍足的要了好几回,她腿软也是正常,现在起不来,不能自己动真是可惜,也罢,以后有的是机会…… 霍甚笙心软的一塌糊涂,面上却故作不悦,故意逗弄小丫头:“小香儿还耍赖,也罢,姐夫还是自己动手,把我的大香肠弄出来好了……其实,姐夫确实是很喜欢香儿的小骚逼,可谁让这小骚逼夹得这么紧,唉,夹得姐夫大香肠可疼了!疼得太厉害了,不拔可不行啊……” 说着他就伸手抱住楚凝香的小粉臀,用力把她整个人给托了起来,坚硬的大肉棒慢慢从轻颤的两片花瓣口露出柱身。 那两片被撑开到极致的俏粉贝肉,正可怜兮兮的被拉开撑圆,艰难地往外吐着那粗长之物,同时还有黏腻的汁液“噗噗”从紧贴的缝隙里挤了出来…… 楚凝香更委屈了,小手抹了一把眼泪:“什么小骚逼夹得紧……明明是姐夫那东西太大太粗,都要把我那里撑坏了……姐夫你不喜欢香儿就算了,要拔出来就拔啊……我才不想留在这儿自取其辱,你刚刚还打我屁股,人家这么大人了,你,哼!我要走,我要回家……” 小姑娘使起了性子,一下便忘了她要替姐姐赎罪的初衷,小嘴扁扁往下一撇,小屁股顺着向上的力道一抬,男人的大肉棒立时就要从层层迭迭的花壁媚肉的缠绞中,脱身而出…… “谁说姐夫不喜欢了?姐夫明明喜欢的不得了,刚刚是逗你罢了!你这小丫头不乖了是不是?就打了几下屁股你就埋怨姐夫是不是,”霍甚笙心知小丫头气性上来了,无奈一笑,宠溺地摇了摇头。 他的大掌往下一拍,又打了一把少女那雪白酥腻的小粉臀:“是香儿没有好好给姐夫的大香肠洗澡,现在还有理了是不是?自己做错事还敢发脾气,还赌气说要回家,姐夫今天可要好好罚你,改改你这被宠坏了的坏脾气!” 男人可不舍得那小骚逼离开,又握着那纤细的小腰往下重重一按,那如烧红的烙铁般炽热的大香肠再次沉沉捣入。 柱身十分粗硕,重重劈开那缠作一团的花壁媚肉,将那小小的媚肉颗粒都给碾得变了形,狰狞可怕的庞然大物在粉嫩狭窄的娇软里面中纵情驰骋,狠狠插干,直接顶上花心。 “啊……姐夫,你别……”楚凝香柔媚的身子愈发软成一滩泥,那粗硬的长物又是一次重重嵌入,巨大的冲击力道将穴壁软肉都磨蹭的战栗不休,酥酥痒痒的电流冲向全身。 她诧异极了,一边小小的呻吟呜咽,一边不解地咿咿呀呀:“姐夫你不是……不是要把大香肠拔出……来,不是不喜欢我的小骚逼了吗?怎么又……” 还没等她说完,又被姐夫扶着腰身往上摇摆,那刚抽出大半柱身的大肉棒又迎头而上,迎着那花心溢出的汩汩春潮,不屈不饶,对准花心那块敏感的肉块狠狠插干过去。 霍甚笙呼吸急促,喘息粗重:“姐夫当然喜欢小香儿,喜欢爱流骚水儿的小嫩逼了,喜欢的不得了!就想用大香肠,狠狠捅坏小香儿的小嫩逼,拔出来当然是为了再插进去啊,小笨蛋……小香儿乱发脾气,冤枉姐夫不喜欢小香儿,姐夫要好好惩罚你才行……” “姐夫的大香肠要狠狠捅小香儿的小骚逼,要把小香儿插得骚水直往外冒,插得你不敢再乱发脾气了,小香儿长大了,都不像小时候听话乖巧,小时候从不会对姐夫发脾气,也从不怀疑姐夫对小香儿的喜欢,长大了又多疑又不乖,姐夫可得好好教育教育我的小香儿……” 他两手死死掐着那不盈一握的柳腰,那嫩径里幽然紧窒,小小的,紧紧的,还弹性十足,溜光水滑,处处都是层迭媚肉不住缠裹舔吸,唔,爽的要命…… 再加上这姿势妙处,他在下边往上一顶,又按着小姑娘往下一坐,可是身体力行,能进的更深,捅的更猛,循环往复,简直让人爽的头皮发麻。 他干劲十足,挺着那粗长巨硕的大肉棒儿就撞了过去,还不时用浑圆的蘑菇铃口去磨蹭花心,这番捣弄不休直把身上的楚凝香捅的娇喘咻咻,娇躯发颤摇摇晃晃的停不下来。 少女眼眶发红,妙目含春,之前一直渴望大肉棒狠狠的插进来,可如今真的来了,她又越发承受不住,整个人高高坐在姐夫身上,跟骑马似的悬浮着,越发的没有安全感…… 下面大力凶猛的顶撞如急风骤雨一般,她根本稳不住身子,似乎下一秒都要被撞得跌下去一般,甚至连口里的哀求都支离破碎说不完整了。 “唔……姐夫……轻点……小香儿没有不乖,没有多疑……没有……小香儿知道姐夫是喜欢小香儿的,一直喜欢……小香儿也一直喜欢姐夫,喜欢的不得了!啊,姐夫,你轻点……我觉得自己要……要摔下去了,姐夫慢点……” 一顶一撞,一抬一放,来来回回,顶送一次快过一次,撞击一波强过一波。 那柱身上青筋盘虬,重重陷入花壁褶皱之中,那棱硬的蘑菇头还轻一下重一下的研磨花心软肉,呼,受不了了…… 她的额上不断沁出汗珠,只觉得小脚丫似踩在云端一样,浮浮沉沉的,好像根本踩不到底…… 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只能任由男人掐着她腰,捧着她臀为所欲为,一会儿将她整个抬起,一会儿又丢手不管,她只觉得恍恍惚惚,飘飘欲仙…… 凶猛与温柔,碰撞交织,只沉醉在又痛苦又欢愉的两难境地,小姑娘不由小腹酸软,浑身痉挛,裸背微微一僵,花肉紧张地抽搐缠绞,泄出大片大片的春潮喷涌,席卷而下。 霍甚笙正在兴头上,被浇的酣畅淋漓,他喘着气紧守精关:“唔……小骚宝贝夹得这么紧,还又喷了这么多水,是想姐夫死在你这缠人的骚宝贝身上不成……唔,我的小香儿,姐夫也没有把你捅的心飞扬,透心凉,呼,小香儿,姐夫弄得你爽不爽,快活,不快活啊……” 男人深呼一口气,越干越来劲儿,大肉棒不由地胀大充血了一圈,对着那方柔软娇嫩发小嫩逼如发了狂般的凶插猛干,在花壁媚肉的抽搐推挤下左冲右突,如打桩机一般停不下来。 那层层迭迭堆在一起的媚肉纠缠,因为高潮迭起而涌着绵绵水儿,不住吮吸研磨着大肉棒,男人汗流浃背,他挺着劲腰晃着窄臀捅进捅出,九浅一深,九深一浅,循环往复…… 可怜那穴口的两片艳糜花瓣,也被两颗圆圆的大囊袋狠狠拍打,溢出来的绵绵花汁儿水花飞溅,还有不少也被拍打摩擦出小小的的细碎泡沫。 小姑娘整个人随着深顶浅抽而上下摇摆晃动,跨坐在男人腰身上的两条长腿软的发颤,连带着整个娇软的身子都在不停地颤抖痉挛。 最后也只能瘫软无力地跌在男人怀里,真是一丝动弹的力气也没有了,哑着嗓子哭喊娇喘,渐至无声:“啊……什么透心凉啊,什么话啊……姐夫你好坏,唔……姐夫的大香肠撞得太深了……唔……小香儿受不了,唔……肚皮,肚皮真的都要捅破了……唔……受不了……” 姐夫,你不可以这么无耻的10 大清早的,楚凝香光溜溜地团在被窝里蹭了蹭,揉了揉惺忪睡眼,看着霍甚笙撒娇道:“啊,姐夫,姐夫,求你,小香儿好困的,让人家再睡一会儿好不好!求你了!” 男人身上还挂着围裙,摇头道:“不行!昨天你在浴缸里睡着后,抱你回房后,你又没日没夜地睡了一天,都水米未进,会饿坏肚子的,小懒虫,快起床吃早饭!” 他说着扔过来一个纸袋:“喏,你之前不是说最喜欢水手服小裙子,昨晚姐夫上街新给你买的,快穿上给姐夫看看!” 听见新衣服,小姑娘一个激灵立马就醒了,她开心地坐起来,掩着被子打开纸袋:“水手制服裙吗?是那种上衣带有小领结的,下面是蓝色百褶裙的那种吗,香儿很喜欢的!配上长筒袜和小皮鞋,可好看了!” 说着她兴冲冲地抖开衣服,一看才发现,竟是只有薄薄的两小片蓝白布料。 上衣、裙子都十分短小,从长短上看,倒像是给儿童穿的,而再看宽窄,却是大人的尺寸。 诶呀,这分明是什么诱惑系列的小玩意好不好?好羞耻! 楚凝香急忙把衣服塞回纸袋里面,羞红了双颊,也不敢看姐夫:“啊,姐夫,虽然有我喜欢的小领结,也是百褶短裙,可是这衣服……也太小,太短了,香儿肯定穿不上的!” 霍甚笙神色陡变,目光冷凝:“之前香儿口口声声,说要用自己的身体替姐姐赎罪,会乖乖听姐夫的话,姐夫要小香儿做什么都可以原来都是骗人的啊!” “不过是想让小香儿穿上我送的小裙子,她都不听话不愿意的……那姐夫手机里面存着的照片,也不能一直暗无天日的藏着掖着啊,呵……”说着男人就大步往门外的方向走,头也不回。 “啊,姐夫别走,别走!”楚凝香愤愤地咬了咬唇,哼,坏姐夫,就知道拿照片来威胁她,明明之前都答应她要删掉的…… 那被姐夫抓着把柄,她现在也管不了什么衣服太短太小,也管不了现在被子里的自己光溜溜的,这纸袋里好像什么没有配套的内衣内裤…… 她直接掀开被子,胡乱套上短短的水手服上衣,还有海蓝色百褶短裙,还有放在纸袋下头,那双似乎是赠品的,过膝卡通猫耳朵长袜,想了想也赶忙拿出来穿上了。 穿好后一路小跑到楼下,看到霍甚笙坐在餐厅里神色冰冷,手心里还把玩着那个存有那些爆炸性照片的手机。 楚凝香呼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朝霍甚笙走近,谄笑,娇嗔道:“姐夫你别生气,求你千万不要把照片发给爸爸妈妈,小香儿骚宝贝,会乖乖听话让姐夫为所欲为的,小香儿可喜欢姐夫送的小裙子,姐夫你看我穿着是不是特别合身,特别好看?姐夫,姐夫你快看看嘛!” 霍甚笙被她求了半天,才慢吞吞的扭过身来。 这身短小性感的情趣制服,还真是很适合他的小香儿呢! 少女那火爆的诱人身材,被勾勒得淋漓尽致,野性十足,这衣服可不是什么合身,分明是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 那短小的上衣,也就能护住胸前那胖嘟嘟的两只,雪白的肚皮和纤细的柳腰而都裸露在外,窈窕纤瘦,美的惊人。 还领口大开,清晰可见那饱满的雪白奶儿,高高地鼓着翘着,水球一般鼓鼓胀胀的,几乎要撑破衣服呼之欲出,在她走动间更是轻颤摇动,乳波荡漾的厉害,好生晃眼…… 而上面的海蓝色领带结扣位置奇妙,稍一抬眼,就能看见那不须刻意推挤,就已经深不见底的乳沟儿,甚至还在上衣上顶出了两颗小小的圆圆的凸起儿…… 而下身的百褶小短裙下摆,也仅仅到大腿根位置,几乎都包不完全小美人那饱满圆润的小翘臀。 走路时裙角翻飞,从他的角度,还能窥见腿心的一抹幽黑微微遮掩,却也难以盖住那腿心雪阜的粉盈盈…… 霍甚笙瞳孔黝暗,一身的热血沸腾,欲火高涨,只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往下看。 下面还穿了过膝的雪白长袜,完美显现出玉腿的笔直修长,袜边俏皮的小猫耳朵增添了几分俏皮可爱。 这一身制服短裙,风情万种,性感的不可方物,可偏偏腿上白色的猫耳长袜,又带着几分清纯少女的娇憨,该死的,看的人心痒难耐,让人就想一把撕破那该死的小裙子…… 看姐夫在自己的哀求下,终于肯扭头了,楚凝香心下大喜。 姐夫这,是被她哄好了,不生气了吧! 她小跑过来,才发现桌子上摆的满满当当的,西式中式,应有尽有,琳琅满目,甚至桌角还有洗干净的水果,切好的蛋糕…… 比如那盘生煎是城东的招牌,那碗肠粉又是城西的招牌…… 这些都是每天早起排长队才能买到的,桌上还有一些是买不到的,比如那锅热气腾腾的红枣梗米粥,那盘微微发焦发黑的太阳煎蛋。 这些应该都是姐夫下厨给她做的,卖相虽然差了点,可她以前听姐姐抱怨过,说姐夫早上最爱睡懒觉,还信奉什么“君子远庖厨也”,从来不进厨房的…… 小姑娘心里蓦地一软,伏低做小,弯腰握住霍甚笙的手腕,同时让自己波涛汹涌的胸脯紧紧的挨着他的胳膊:“哇,姐夫给小香儿准备这么多好吃的,小香儿觉得好幸福,小香儿好爱好爱姐夫的!” 不自觉间,上衣下那幽邃的乳沟就被挤得更深了,甚至连那两点浅粉娇俏的粉尖蕾儿,都若隐若现地露了些端倪出来。 霍甚笙却是只当没听见一样,不发一语。 还默默收回目光平视前方,大手却是握紧了掌心的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正强自压抑,忍耐些什么…… 为了掩饰,他还用左手解下身上挂着的卡通围裙,重重甩在旁边的椅背上,轻轻冷哼一声:“哼!” 小姑娘还暗自庆幸,姐夫只拿围裙撒气,没有甩开她搭在他右手,她学着小时候撒娇的样子,小手拉着男人的尾指用力摇晃,又把酥胸贴得更紧些。 那两团乳肉丰满盈人,被男人健臂上的肌肉压的形状微变,随着她双手摇晃,雪腻浑圆,亦然颤巍巍地抖个不停,还有那充血肿胀的粉尖儿,也柔韧有余,慢慢硬梆梆地翘了起来。 楚凝香锲而不舍,一边摇着男人,一边软语嗔道:“姐夫,怎么都不拿正眼瞧小香儿?人家明明听话,乖乖穿了姐夫送的可爱小裙子,小香儿很乖的,姐夫要给奖励的,就奖励乖宝贝像小时候一样,坐在姐夫腿上吃饭好不好?” 说着也不等霍甚笙说话,她就十分自觉地从他胳膊下钻过去,堂而皇之地坐上了姐夫结结实实的大腿上。 然后自顾自拿起最喜欢吃的生煎包,嘴上虽然是吃的津津有味,可还是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瞟霍甚笙的神色,发现姐夫依旧面色不愠,无动于衷。 她瞬间觉得味同嚼蜡,小时候撒娇求抱抱明明很管用,长大了就行不通了吗?她都投怀送抱了,还是不可以吗? 是要努力再拼一把,做一个姐夫口中的小骚货小浪货,恬不知耻的去勾引姐夫,这样才能让姐夫消消气消消火了…… 少女打定主意,悄悄扭着柳腰儿,让裙下光溜溜的小翘臀,故意往男人胯下那鼓囊囊一大包的地方靠近,不安分地挪来动去的。 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的,慢慢向着那沉甸甸的两颗大囊袋靠过去,还偷偷抬臀,隔着那薄薄的布料贴着那慢慢硬起来的硕物磨蹭起来。 感受着那那一大坨越来越烫,越来越大,最后高高硬硬的翘起来,如雨后春笋一般,不仅在运动短裤上支起了一个小帐篷,甚至连楚凝香的小短裙也给顶起来了。 小姑娘现在整个人都坐在男人腿上,臀后是那根滚烫翘起的大肉棒,臀下又紧紧贴着那散发着无穷热度的大腿,结实有力,坚韧柔劲。 尤其她还窝在姐夫怀里,被他身上满满的阳刚气息给淹没完全,当下就身子一软,腿心那处羞人的雪阜,也不受控制的收缩娇颤了几下,咕咚咕咚吐了好几口湿黏芬芳的花露…… 楚凝香不好意思地夹紧腿根,悄悄磨蹭,试图阻止那涓涓细流的水迹,若是洇湿了姐夫的裤子也就羞死人了! 正羞赧着,却听见男人微哑的低沉声音在耳边响起,尾音里带着点微微压抑的怒气:“好好吃饭,扭来扭去的成什么样子?再乱动就从我腿上下去!” 姐夫,你不可以这么无耻的11 姐夫终于开口了!虽然凶巴巴的,可是终于开口了! 楚凝香喜出望外,张口说话,就代表气消下去了一点点! 她看起来还得再豁下矜持的脸面,还有,不能让姐夫再拿着手机了,他这手指一动,一不小心,就可能把那些糟糕无比的照片误发出去。 少女深吸一口气,利落地一把拽过霍甚笙那拿着手机把玩的大手,强行拽着往她裙子下边摸去,凑向她湿漉漉冒着花露儿的腿心。 她嘴里十分委屈,软软糯糯地嘟囔抱怨起来:“姐夫,不是我要扭来扭去,是我腿心里面好痒好痒,痒得都流水了,所以我才不舒服的乱扭乱动……不信你摸摸,人家这里,这里痒得都流了好多骚水儿……都怪姐夫你买的新衣裳太小了,还忘了给香儿买小裤裤……” 说着又咬了咬牙,还握着男人的一根手指,不管不顾就往自己的腿心里捅:“现在香儿裙子又短,下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人家害怕骚水儿流着流着,不小心弄湿姐夫的裤子,才一直磨蹭忍耐,现在姐夫还怪人家……既然姐夫不要小香儿扭来扭去,那姐夫就负责帮香儿捅一捅小骚穴,给人家止止痒……” 霍甚笙本就是强忍着,现在小姨子如此主动,自然是半推半就,任由她软软的小手拽着他的食指,看她作为。 他感受着指尖滑过黏腻湿滑,拨开狭窄的湿润合拢小花瓣,指腹霎时就陷入一团水汪汪的玉润里头,那滑腻酥润的凝脂软肉,绵绵如芷,唔,好紧,好湿…… 探进去还不到一个指节,里面的花壁媚肉边娇颤吮吸个不停,明明只伸了一根手指而已,就有些挤不进去了…… 那小小暖暖的穴儿紧致惑人,霍甚笙忍不住用力往更深处重重戳了一下,用薄茧去挑逗那发颤的花壁褶皱,搔弄着那一拥而上的娇肉缠绞。 才玩弄了不过叁两下,就弄得怀中的楚凝香一个打颤战栗,低低地小口呻吟:“唔,好深……唔,别,嗳哟,姐夫……” 身下小穴儿更是春深水满,娇娇的就要满溢了一样。 借着那春水润滑,男人颀长的手指毫不怜惜地继续深入,直到整根手指消失在花阜口处,在里面不停搅弄戳送,还有滋滋的“噗哧噗哧”的淫糜声音不断传来。 霍甚笙嘴角浮出一丝嘲弄的微笑:“姐夫的骚骚娇宝贝儿,这小嫩逼,不过是才一天没用姐夫的大肉棒帮着捅捅,怎么就又紧成这样了……小香儿刚刚不是叫姐夫帮你捅捅,止止痒吗?姐夫瞧着,这只一根手指,怕是不够来帮忙止痒啊,小骚货香儿叫的这么浪这么可怜,看来是不够啊……” “唔,姐夫……一根不够,小骚货想要两根手指呢,两根手指才能帮小骚货止痒呢……”楚凝香吁吁喘着细气,着实难耐的扭着身子,绞尽脑汁想着能讨好姐夫的淫荡话儿。 姐夫粗砺的手指,刮过她那柔嫩的花壁褶皱,模仿着先前他那大肉棒抽送的动作,时而推入捣弄时而轻轻抽出,捣出无数绵绵的水沫来。 抽送起来没休没止的,有点酥酥的麻痒,还有几分微微的疼痛,让她不由地收紧小腹,小穴儿娇娇颤着,将那根入侵的长指紧紧的裹着不放。 小姑娘正难耐的呻吟娇喘着,冷不丁又一根手指又加了进来,捅的她又是一声娇媚到出水的嘤咛:“唔……好胀,哎呀,姐夫,慢一点……” 霍甚笙加快了两根手指抽送的节奏,然后猛地拔出湿淋淋亮晶晶的手指,他抽了抽鼻子,那隐隐的甜香馥郁,正在鼻尖弥漫散开。 “两根手指就够帮小骚货香儿止痒了吗?姐夫看不见得吧,小骚货的小骚逼下面明明痒的不行,痒的骚水越冒越多了,姐夫两根手指都堵不住,湿哒哒的流下来,果然连姐夫的裤子都没有幸免……看来姐夫的手指也帮不了骚宝贝了,要止痒小香儿另请高明吧……” “姐夫,小骚货下面确实还是痒痒的,就是最里面那里……那里想要比两根手指更粗更长的东西……狠狠的捅一捅……姐夫,你知道小香儿想要什么的……”楚凝香一身的欲火纠缠,娇娇柔柔的玉躯扭得更厉害了。 她之前说什么腿心发痒,只是勾搭姐夫的戏言罢了,现在竟一语成谶。 刚刚被姐夫的手指狠狠地戳弄了几下,而那戳弄不到的小穴深处才真的是又痒又空虚…… 小姑娘想着姐夫先前说的那些淫荡话儿,努力地举一反叁,化为己用:“小骚货下面那张小嘴,想要吃姐夫的大香肠……小香儿上面的小嘴儿有好吃的早餐吃,下面的……人家下面的小嘴儿也想吃,馋的都流了好多口水……” “所以,所以才把姐夫裤子弄湿了……小香儿的小骚逼想吃姐夫长长粗粗的大香肠,姐夫不想裤子湿的那么厉害,就把大香肠借人家吃吃好吧,求求姐夫您了,给人家下面的小嘴儿喂大香肠吃,人家好想,好想吃啊……” 楚凝香说着这羞耻的没了边的话儿,鹅蛋小脸上娇靥生晕,臊的通红,可不跟烧红的焖锅大虾似的。 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半侧着身子,一把拽掉霍甚笙腰间的睡裤系带。 小手一扒拉,又直接放出那根虎虎生威昂首挺胸的大香肠,看着那紫红长物粗硕狰狞,充血肿胀,浅粉色的蘑菇头上还渗着清浅的液体…… 她一下就想到了昨天用小嘴吃大香肠的情境,羞的要命,努力地垫着脚尖,嫩手别扭地捉着那根翘达达的滚烫大玩意儿,抬着小屁股就往那上头坐了下去。 可也不知是自己经验匮乏,还是腿心的小嫩穴儿过分湿滑,姐夫的大肉棒那浅粉的蘑菇头磨过来蹭过去,就是光溜溜的卡在穴口进不去…… 好不容易刚挤进去一星半点,她那扶着大半柱身的细指一歪,胖嘟嘟真的蘑菇头又给歪出来了,一副求进无门的样子,这笨手笨脚的,直弄得霍甚笙喉结滚动,口舌生燥。 他那紫红大棒儿可是被折磨的不轻,愈发地肿胀不堪,青筋虬结,那粉盈盈的近在咫尺,碰的着,可是却挨不进,好不磨人…… 这笨丫头还扭头泪汪汪的看着他,微微上翘的眼尾一片桃色迷离,眸眼里有着薄薄的雾气弥漫若隐若现,卷曲浓密的双睫眨巴着,忽闪地像小蝴蝶翩跹飞舞一般。 小姑娘还非常委屈的哭诉着:“姐夫,姐夫的大香肠好粗好大……人家根本就不能好好把它给吃进去,怎么办啊?姐夫,小骚货香儿的小骚逼好想吃大香肠的……唔……姐夫,好姐夫,求您帮帮香儿……” 楚凝香是真的委屈,姐夫那滚烫壮硕的大肉棒儿就在花口磨蹭,热热的熨帖着她腿心的那两片小花瓣,勾的里面花壁媚肉紧紧缠绞哆嗦,花心也是格外的寂寞空虚。 痒痒的极是把人给难受坏了,可是又滑滑的根本就进不去里面…… 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姐夫那么厉害,先前就随便对着那处儿一戳一顶,就能把他的那一大根,满满当当挤进她腿心里面,撞得她一个激灵,哆哆嗦嗦的就想哭,哭的还止都止不住…… 怎么现在轮到自己弄,怎么就是弄不好,气死人了! 可看在霍甚笙眼里,就是小丫头娇娇媚媚,要哭不哭的,可怜巴巴装模作样的又在勾搭他。 可偏偏他却极是受用,浑身热血激荡,他叹了口气,伸手捧住那粉软的两瓣小翘臀,腰部随即一个用力挺身:“小骚货,要姐夫帮帮你是不是?把腿分的更开一些,姐夫这就进来了……” 那根粗硕的大肉棒咄咄逼人,朝那里头重重一插,捅的是好一个结结实实满满当当:“姐夫帮小骚货坐上来了,想吃大香肠就得自己动才是……都整整睡了一整天,歇了个够本,小骚货这下不会腿软到动不了吧……” “小香儿可以坐上来,可以自己动的……姐夫……唔……姐夫的大香肠好大只,好粗哦,真的好大……唔,好烫……都,都要捅坏小香儿的,小骚逼了,唔,不要……”楚凝香的喉间艰涩,含糊地咬着唇儿溢出一声餍足的娇吟,几欲难以承受这般狂猛进攻。 姐夫,你不可以这么无耻的12 姐夫那大大长长的物什烫的不得了,她小脚尖微微踮起,艰难的想抽出那一股脑深入的紫红狰狞长物。 可怜她那粉嫩的穴口,现在绷得圆圆的被撑得几近透明,甚至还有几缕黏腻的汁水蜜汁液从花口溢出,淌的那粗壮柱身上,湿漉漉的湿亮一片。 可那大棒儿尤其雄伟,紧贴着她腿心层层迭迭的花瓣褶皱,不断蠕动推挤着的软肉夹得生紧,她这一起身用力,媚肉更是死缠紧咬的厉害。 就在那终于抽出的同时,柱身暴起青筋摩擦的厉害,激的无数花壁软肉潮涌战栗,还未将大肉棒完全抽离到花口,小姑娘已是气喘吁吁满头香汗…… 花心也一个倏地酥麻,一波一波的春潮奔涌而出,顺着长物蜿蜒躺下,连带着那茂密的黑林深处,也被下了一场春雨甘霖…… 霍甚笙伸手环住少女纤细如柳的腰肢,大掌在那丰满的大奶子下围轻轻摩挲:“捅坏?怎么会?小香儿骚宝贝的小骚穴可是又神奇又厉害,姐夫才一天不帮你松松穴,小骚穴都又紧成这样了……” “哪里是姐夫捅坏了你的小骚穴,分明是你的小骚穴想夹断姐夫的大肉棒……还有,这口水怎么越流越多,不是都吃到大香肠了,怎么还这么馋……那就再吃一口好了……”他把下巴亲昵的搁在楚凝香的肩膀,继而往下轻轻一压。 楚凝香被他压得一声惊呼,猛地往下一坠,刚刚勉强抬起的小翘臀,又被猛地压了下去。 那大大的蘑菇头棱角粗硬峥嵘,猛地撞开了层层蠕动的媚肉,撞的好深好深,重重戳到了花心深处那块最细嫩的软软肉。 她觉得臀肉粉软软的也被撞的娇娇颤颤,眼圈一红,泪珠子已经在眼眶打转了:“唔……姐夫,姐夫,好重……大香肠捅的好深……” 霍甚笙脑袋还搁在少女肩上,他低头看着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黑黝黝的,不禁笑着戏弄小姑娘:“小香儿的大奶儿还真是影响视线,你轻轻一动就波涛汹涌的,让姐夫我都看不见下面了……怎么都不吃东西了?” “是嫌姐夫准备的食物太少了不成……还是下面的小嘴里面,香香的吃着姐夫长长粗粗的大香肠,吃的太饱了,上面的小嘴就什么都塞不进去了?” “没有,没有……小香儿可喜欢姐夫给小香儿准备的早餐了……”楚凝香呜呜咽咽的摇着头,急忙抬臂拿着筷子,夹了一段香脆金黄的小油条。 她慢慢抬臀再缓缓坐下,那朵几乎要被撑破的小嫩花一片泥泞狼藉,极其缓慢地吞吐那壮硕粗硬的长物,腿心那快感连连,如潮水般想喷薄而出…… 花壁重重迭迭的,又被那暴起青筋研磨的浑身发颤,还有那几乎顶到身体最深处的粗棱圆头,真真是不堪其扰…… 连续几次进进退退,吞吞吐吐的,楚凝香已经逐渐掌握了规律,她已能很好的将那青筋环绕的巨硕大物,整根给含入腿心。 然后当圆润的顶端被吐到穴口的两片小花瓣中心时,再重新把整根烫烫的东西吞进去,轻轻抵上她那最深处的花心小蕊儿…… 如此往复,然而不过几下已经是双腿发软腰酸背疼,花心宫口泄出大片春潮蜜水,已经丢了一次,她根本扛不住这样女上男下的姿势,实在是捅的太深太透了,唔,受不了了! 楚凝香左手紧紧的扒着黄梨木餐桌,右手还那夹着油条的筷子都拿不稳了,她想了想决定悄悄偷个懒,再这样老老实实的,她真的吃不消了…… 小屁股都抬的老高了,才能让整根大东西都从她腿心露出来了,姐夫的大肉棒那么粗长,她这脚尖都踮到极致了,腿实在软的不行。 好几次都差点跌下去,又让那东西重重顶住花心了,这一击之力宛若泰山压顶,可太刺激了,她真心承受不住,受不住,受不住的! 她心念一动,在那大肉棒露出花穴一半时就往回坐,再轻轻起来一点点,再慢慢坐下去。 虽然还是撑得难受,不过有多多的水儿润滑,相比那种猛地坐下几乎被贯穿的强烈刺激,这样实在是就好了很多…… 楚凝香耍懒后,一心二用,甚至还能抽出时间真心享用早饭,她含糊不清地吞咽着食物,边吃边问:“姐夫你吃了吗?该不会姐夫还没有吃早饭吧……啊,是了,姐夫你叫小香儿起床的时候,身上还穿着围裙,桌子上的食物,也好像都没被动过……” 她连忙献殷勤,就想起身让霍甚笙好好吃饭,顺便她也可以歇歇:“是小香儿不懂事,姐夫都还没吃饭呢!小香儿下面的小嘴儿吃大香肠也吃饱了呢,要不小香儿先乖乖坐到旁边吃饭,姐夫也好有时间吃一顿早饭……咱们吃饱了,小香儿才有,才有力气做姐夫的小骚货,让姐夫好好快活快活呢……” 霍甚笙面色一沉,这小丫头刚开始还挺卖力的,这么快就消极怠工,嚣张偷懒了? 他不过随便一说,竟还真的去专心吃早饭了,还真是不拿他下面那根虎虎生威的大肉棒不当回事了? 早饭吗?他有香喷喷的小姨子就可以了,可以吃的很饱很饱呢! 正想把楚凝香拽起来,好好按在桌子上饱餐一顿,餐桌旁的手机便亮了起来,好像是有人打电话进来了。 霍甚笙眼疾手快的拿起,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名字,拿起滑开搁在耳边,嘴角的笑意凉薄:“喂,楚小姐不是贵人事忙,这出差了足足一个星期,都没时间打电话回来?” 楚小姐,天啊!是姐姐打过来的电话! 姐姐怎么会,怎么在她和姐夫做这种事的时候打过来电话了! 楚凝香如遭雷击,千万不能让姐姐知道她和姐夫…… 她刚想蹑手蹑脚的站起来,坐到旁边,却没想到整个人却被霍甚笙的健臂紧紧桎梏不放。 已半站起身,差点都把那剑拔弩张的大棒儿,从腿心里拔出去了,却没曾想,又被男人给用了力道,一下给按了下去。 这一个腿软失力,小屁股直直坐下去,就被那硬梆梆的大肉棒,给戳到了好柔嫩的子宫颈口,甚至连那两颗沉甸甸的大囊袋也被压到了,惹得两个人同时闷吭一声。 那棱角粗硬,糙糙地磨着那腿心最深处的细嫩小口,楚凝香差点就捱得叫出来了:“唔……” 她顾不得擦眼角溢出来的珠泪涟涟,只能紧紧拿手捂着嘴巴,想到电话那头的姐姐,她的心脏一瞬间都要吓得停止跳动了。 呼,她刚刚叫了一声,姐姐会不会听出来她的声音,继而想到她和姐夫在那啥…… 她吓得屏息凝神,想听到电话那头的动静,只能听到姐夫压抑着的粗喘呼吸:“你问我在干嘛?我在做运动啊……这大清早的,能做什么运动,自然是和我的小骚货,小宝贝儿做那种最爱做的晨间运动了,呵呵……楚小姐对这种事这么经验丰富,还听不出来我这边在干什么吗?我的小宝贝自然是顶顶好的……” 男人的大手揉着少女那对雪软肥腻的大奶儿,喑哑的嗓音带着若有若无的戏谑轻笑:“比你年轻,比你漂亮,什么都比你好……人漂亮就算了,在床上还骚浪的不得了,特别带劲……还有她的奶儿,也又大又软,我一只大手都握不过来,捏在手里,手感好的不得了呢……乖,来,小宝贝用小嘴,喂大香肠叔叔吃一口面包好不好……” 天啊,什么大香肠叔叔,她从来没有叫过好不好? 楚凝香急得不行,她紧紧掰开霍甚笙陷在她嫩乳儿里的大手,还想去抢霍甚笙手里的手机,却被霍甚笙一个锐利的眼锋给吓得不敢继续。 无可奈何,只能耐着性子,乖乖听话,做电话中被提到的“小情人宝贝”,乖乖去够几乎是放在餐桌另外一边的面包片…… 楚凝香觉得好羞耻,也觉得现在的她非常可耻。 姐姐给姐夫打电话时,她作为姐姐的妹妹,却在和姐夫做这种事,甚至她心里却有一个小小的角落,隐隐欢喜姐夫再夸她年轻漂亮…… 她知道这样想非常对不起姐姐,可是她忍不住阴暗地想着,姐姐背着姐夫频繁出轨富老头,姐夫找更年轻更漂亮的小宝贝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她真的是个坏妹妹,坏女人…… 短暂的沉默后,也不知听到电话那头如何回应,霍甚笙呵呵笑了一声:“什么?我不要脸?我怎么不要脸了?我的小宝贝就喜欢叫我大香肠叔叔,是啊,我们现在就在你精心布置的餐厅内,我们就在椅子上玩观音坐莲……” “我的小宝贝,又纯又媚,又骚又浪,偏偏那里的香水水儿还多的不得了……不过是随便操了几下而已,那香水儿就跟喷泉一样喷了出来,她哭着夸我好棒,好棒的……” 姐夫,你不可以这么无耻的13(粗长完结) 男人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宝贝儿颤着发软的腿脚,因为去够他说的面包片儿,那幽窄暖热的小嫩穴儿还一点点往外吐着,缠的他那大棒儿又美又爽…… 他眉峰一展,好整以暇地正了正身,还和电话那头进行实打实的实况直播:“小宝贝现在给我拿面包,她慢慢起来,我的大香肠一点点从她里面露出来,她小骚逼里面多到要溢出来的香水儿,还湿哒哒的,正顺着我粗红的大香肠棒棒上往下流……啧啧啧,就跟下了一场大雨似的……” “我那两颗圆圆鼓鼓的子孙袋,也给弄得湿到不行,还有我那茂密黑亮的耻毛,也黏成一缕一缕的,呦呦,我家小宝贝儿真是个水做的宝贝儿……那水儿又香又多,还顺着你最喜欢的雕花椅子腿往下流,就咱家椅子下铺着的那红棕地毯上,不小心都流了一大滩香喷喷的水印呢……” 听着姐夫说话,如此露骨,无耻,楚凝香羞耻的恨不得寻个地缝里钻进去。 她颤着腿儿想忍着腿心那水儿涌流,她不知道对面的姐姐心中如何作想,是如何忍受的,可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也说拿什么破面包了,少女只扭过头,用湿漉漉雾茫茫的大眼睛去瞧霍甚笙,亮晶晶的跟星子似的哀求起来,还无声地做口型:“姐夫,求你……别说了……” 霍甚笙看着他又骚又浪的小宝贝,眼圈湿红无辜,媚眼含春迷离,整张小脸正如那雨打带露的出水芙蓉,忍不住又用健臂箍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又给往下重重一压。 原本因为楚凝香身子前倾,他那根大肉棒被迫离开那湿盈盈的小花穴儿,就只剩半个蘑菇头插在其中,现在猝不及防又给捅了进去。 他爽得忍不住低吼一声,再握着柳腰往上一提,轻轻松松地就把小姑娘给拽起来了,一边用自己的粗壮大肉棒,狠狠地捣弄水润紧窄的小骚穴。 一边不急不缓的打着电话,语气里毫不掩饰地带着情欲的炙热与喑哑,满满的荷尔蒙气息昭然若揭:“我的小宝贝害羞了,她让我别说了……别说了,可不就是别和你废话了,让我好好干她吗?叔叔的小宝贝,乖乖啊,别担心,你的大香肠叔叔精力好着呢……即便一边打电话,一边操你,叔叔也能做得到,还能做的更好呢……” “叔叔的大香肠把小宝贝干的爽不爽?叔叔都把小宝贝干的奶子乱跳,跳的厉害极了……叔叔错了,干的太猛了,还真是把咱宝贝儿又大又软的翘奶子,给颠簸狠了,可怜见的,一会儿大香肠叔叔帮小宝贝好好舔舔吸吸,怎么样?小宝贝别害羞啊,大声地叫出来啊……” 所谓自己动,和被姐夫带着动是截然相反的感受…… 特别是此时还在和姐姐通着电话,姐夫嘴里还全是那些淫荡莫名的话儿,楚凝香觉得又刺激,又过火…… 还有身下姐夫那有力的冲刺撞击,直弄得她身子发飘发颤,她捂着嘴,努力想压抑住那已经溢到嘴边的娇吟:“唔……不……” 而她那不住哆嗦吐水的小嫩穴,也紧紧的含着那粗硬的棒身,娇躯一起一伏间,花壁的每一块小嫩肉都被撑得熨帖紧致,甚至还不断地变换角度,吞吐含弄,紧紧的缠绞吮吸…… 那大肉棒不动则已,一动便是一鸣惊人,大刀阔斧。 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快到不行,猛到不行,每次都朝着花心深处凸起的小肉块上撞击。 亦或又对着她那细窄的子宫颈口磨蹭,虽然很快就撤离抽出,即使这样,刺激并着快感还是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楚凝香本来就浑身酥麻,现在更是如春泥委地一般,几乎像是没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依偎在霍甚笙怀里,被动地起起伏伏。 犹如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娇软无力地任由暴雨巨浪将它吞没,浑身轻飘飘如在云端…… 她还未完全丧失理智,尤其是想到电话那头的姐姐还在听着,她银牙紧咬,轻轻溢出几声软软的闷吭低语,只恨不得现在就把姐夫手里的手机给摔了出去,好不管不顾地发泄,叫喊! 而男人还在坚持通话,呼吸急促气息不匀,透着满满的痛快欢愉:“我的小宝贝可害羞了,她不想在外人面前叫出声……不过要是往常这个时候,她可是会嗲嗲的说,哇塞,大香肠叔叔的香肠又长又粗,好吃到流口水呢……” “我的小宝贝还特别黏人,下面的小嫩逼又紧又娇,水多到不行,还特别软萌的叫喊,要大香肠叔叔捅坏小骚货的小骚逼,要捅的小骚货淫水直冒……” 他看着怀中的小丫头娇躯酥软,无力承受,摇晃颠簸若风中弱柳,尤其那紧捂小嘴不敢出声的胆怯模样,格外的惹人娇怜喜爱…… 那下身耸动的节奏,可不是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掐着细腰往下,大肉棒也硬着翘着直往上冲,两相作用,冲击力更是强大凶狠,攻势凌厉,进击无前…… 他似乎要把楚凝香未说出口的话,一股脑地全部代劳说出来:“我又粗又长的大香肠,每每都能把我的小宝贝干到哭的不行,她还会哭哭啼啼的求饶说不要不要,大香肠叔叔,小骚货不要了,大香肠叔叔不要这么快,不要了……” “说起来我干着我的小宝贝,真是一晚上都不带累的,叁天叁夜都可以呢,我爱极了我又骚又浪的小宝贝,愿意为了她精尽人亡,真是死在她身上都甘愿呢……小宝贝儿,大香肠叔叔想听你好听的叫床声,跟个发春的小猫咪一样,叫给大香肠叔叔听,也让电话那头听听好不好?” 这样隐忍不发的刺激快感,带着些禁忌难言,更加让楚凝香难以忍耐和承受,竟是从骨髓里散出来的情趣浪潮,汹涌澎湃…… 那浑圆梆硬的蘑菇头,重重地地冲捣着深处突起的那点嫩肉,冒冒失失的,还硬生生要往最深的子宫小口里挤挤闯闯的。 她也没忍多久,才不过叁两分钟,就一个好哆嗦,花口一紧一缩,一大波决堤的春潮波涛,颤巍巍地席卷而下,劈天盖地浇了下来。 “我的小宝贝还真是敏感多汁,才操干了几下而已,小宝贝竟哆哆嗦嗦又泄了一堆水水儿……小骚宝贝还真是不耐操,这高潮迭起的,大香肠叔叔不过是顶到你肚皮而已,叔叔不会舍得捅破你的小嫩逼的,真是个可爱的胆小鬼,都吓得喷这么多水儿,差点把大香肠叔叔给淹了呢!” 他亦是喘息未定,一身的大汗淋漓:“和你打电话,都不能让我专心欺负我骚浪浪的小宝贝了,小宝贝儿真是个欠叔叔操干的小骚货……呵,你还不死心,想听什么啊?她不愿意叫给你听,不过那下面的小嘴,倒是乐意代劳叫出来给你听的……可得仔细才能听到哦……就是那种小小的啪啪啪声,细细的噗噗噗声,你可把耳朵给支好了……” 霍甚笙拽过旁边的餐椅拉至腿边,把手机往上一撂,手机的位置,离二人那紧密相间的交合处近的不能再近了。 “来,大香肠叔叔的骚宝贝,咱们俩个努把力儿,身体力行,让电话那头那个不死心的,听的更清楚点好不好?”霍甚笙不需再拿手机,双手也空了出来。 他两手并用,钳住少女纤腰,再扶着她那两条雪白的长腿,往两边掰开到极致,狼腰挺动,狠狠抽插着那嫩肉翻卷的小嫩穴儿。 刚刚被那一大波蜜水激的精关差点不守,小花口一片泥泞,滋溜水滑的,他骚哒哒的小香儿还真是欠干呢…… 那根粗壮的长物重重进发,一下一下朝着那喷水的娇软花心狠狠顶送,两颗沉甸甸的大囊袋也甩了起来,交合处的肉体击打声还真的越来越响亮,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击打声。 少女下身流淌的四溅蜜水,刚流出来又被大肉棒给抵送回去,“噗嗤噗嗤”地被大肉棒抽动间的摩擦起来,给搅成了粘稠细碎的小小白沫…… 还真的是姐夫之前说的,那种“啪啪”和“噗噗的声音呢! 楚凝香粉面含春,眉目涣散,不过姐夫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居然让姐姐听这种声音呢! 她现在也无暇顾忌姐姐是如何心情复杂,因为腿心的大肉棒进进出出,花壁蠕动缠绞着是根本含也含咬不住。 那棒身上青筋躁动,不停撩拨折磨她娇嫩的花肉,她穴儿尤其弱小不堪,却根本不敌那凶狠快速的攻势,她觉得自己甚至都要被撞飞了。 实在是忍不住想叫出来,大声的叫出来,不管叫什么都好…… 就在这时,强弩之末的霍甚笙苦干几十下终于坚持不住,最后一下势如破竹,一大股滚烫的乳白精华也随之激射出去。 那根疲软的大肉棒从里面滑溜出来,带着大股乳白混着透明的黏液从花口满溢出来,那多到不行的精华浓浊散着腥膻之气,从微微翕动合拢的小花口悄悄流淌…… 楚凝香实在是没有了力气,可还是强撑着瘫软的身子,探着手臂将一旁椅子上的手机拿起。 本想赶快挂掉和姐姐的电话,结果拿起来一看,手机竟一直是锁着屏的。 难不成是姐姐听了一半,听不下去就把电话挂掉了吗? 她急忙解了锁,打开通话记录,才发现姐姐根本没有打过电话,最近的通话还是一天之前…… 所以刚刚姐夫说的话,都是对着黑屏的手机,自言自语? 啊,讨厌,她被姐夫给骗了! 霍甚笙看着小丫头气冲冲的,腮帮子鼓鼓的,活像个小松鼠,他揉了蹂她的小脑袋瓜:“哈哈哈,小香儿你好可爱,你想我怎么可能会现在接你姐姐的电话?况且那个女人又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呢?刚刚不过是我的闹钟响了,我关掉后,为了吓唬你才假装是你姐姐打过来的电话……” “然后故意说那些话的,谁让你刚刚耍赖偷懒,不正正经经的好好吃姐夫的大香肠,姐夫没爽到,只好自己找乐子了……不过我的小香儿宝贝还真可爱,刚刚可是又紧张又胆小的,小嫩逼还绞的那么紧,那么湿,紧张到吓得哆嗦,不一会儿泄了好几次,还真是个水做的人……真的是让姐夫特别爽呢……” 楚凝香恨恨地甩下游戏头盔,直接上手去捶一旁的霍甚笙:“你个坏耻耻,你讨厌啊你,竟然在游戏里还敢骗我?我就说嘛,虽然全息游戏很真实,也有NPC可以出场,可这什么姐姐打电话回来什么的,也太突兀了,不符合人物设计,果然是你在骗我!吓死我了, 还真的像偷情似的,吓得我都捂着嘴不敢说话,你坏死了你!” 霍甚笙无奈地承受着娇妻的捶打,歪头亲了亲她汗津津的脸颊:“哈哈哈哈,我老婆虽然羞羞,不过演技着实精湛,一点都不输给现在的当红小花们,这清纯小姨子演的多棒,真的是爱死姐夫了!” 楚凝香别过脸不让霍甚笙亲:“你这混账姐夫才是本色出演吧,下流死了,还有嘴里说的那什么话,真是荒唐!不要脸,无耻,下流……明明只答应了你玩一下的,你这,这居然足足在游戏里玩了两叁天,从晚上玩到早上,又从早上玩到第叁天早上……虽然现实中就一上午功夫,可,可……可也太……唔,别亲我,休想这样堵住我的嘴……唔,唔……” 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1 故事二: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 看电视的羞羞在沙发上欢呼:“哇,猴哥好帅,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帅的猴子!天啊,我要给空空生猴子,生一花果山的大猴子!啊啊啊啊,我要写我们空空的同人文,给我们空空安排上什么样的女主角呢?” 耻耻强压不满,酸溜溜提议道:“羞羞,要不要去我的全息置景游戏里玩一玩?里面你想要什么场景就有什么场景,衣裳发型也是随心所欲的变化,不如我们试试天宫仙境好不好?你家耻耻哥哥我,要是脸上粘了那桃心毛,一定也是个天下无双,英俊无双的帅悟空,肯定比这电视里头的猴哥更帅!羞羞不是要给空空生猴子?走嘛,走嘛!进游戏进游戏!” 羞羞傲娇撇头:“不去,不去,说好的帮我小说找灵感,你每次进游戏都是满足自己的私欲,就知道欺负我!人家才不去,你这个不知耻的,坏死了你!这次休想玷污我的空空,谁知道你要把猴哥演的有多流氓,多色狼呢!不要不要!” 水帘洞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从花果山水帘洞出来,驾着筋斗云就从南天门到了天庭。 原本是想直接飞到由他掌管的蟠桃园,可他一个筋斗云便是十万八千里,这不留神就飞过头了,所以他也只能慢慢腾云驾雾,往下瞧着找着那一大片桃林子。 然而这天庭太大云朵又多,一不小心便飞岔了地方,竟是稀里糊涂地迷了路径。 眼见周围金阙银銮并着紫府,复道回廊,处处都是玲珑剔透。叁檐四簇,层层雕着龙凤翱翔,四周的琉璃顶碧沉沉明幌幌的仿若宝玉妆成。 脚下也全是琪花瑶草、美玉琼葩,就连身侧的琉璃盘内,放着许多重重迭迭的太乙丹,桌上的玛瑙瓶中,又插着几枝弯弯曲曲的珊瑚树…… 好一个珠光宝气之地,当真是要晃晕了他的眼睛,不过这是哪儿? 齐天大圣随手抓了把金光灿灿的太乙金丹,像是吃豆子一般往空中一抛起,张嘴就接,尝了尝就不太喜欢:“呸,难吃!真难吃!” 他挠挠后脑勺,不慌不忙地拿出怀中的天庭地图,这还是太白金星那老儿强塞给他的,现在倒是派上用处了。 眸光一扫,自己现在是在十九重天上的王母瑶池,哟,怎么飞这儿来了?蟠桃园在八重天,八重天在哪儿来着? 找到了八重天后,孙悟空正想掐诀飞往桃园,结果抬眸之瞬,就看见了一位紫衣小仙女,正倚在远处的荷花瑶池阑干之上,百无聊赖地晃着她手中的紫色藤编小篮儿。 万道金光高悬天际,千条瑞气紫雾蒸腾,她娉婷而立,容光之盛,俏生生水灵灵的,往那里一站,竟然硬生生压了一旁那正灼灼盛开的荷花,连那上头金光紫雾也变得黯然失色。 她那一双眼,秋水底横,两道眉,春山长画,桃花眼含秋波湛湛,唇似樱桃小口一点,白雪凝肤,而鲜妍有韵,宝髻堆云,而滑腻生香。 腰肢亦是柔媚,似风前垂柳纤纤;体态风流,如春后梨云冉冉,尤其衬着那一身烟霞紫广袖流仙裙,可谓是相得益彰。 那无缝仙衣飘逸轻盈,周身又皆是烟霞彩凤缭绕不凡,金乌飞舞参圣,衣袂上的丝绦也跟着云霭扬扬,仙气袅袅美不胜收。 美人儿仙姿佚貌,出尘绝艳,齐天大圣不由将一双毛手按住胸前,那里头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唔,他喜欢上这个紫衣小仙女了,好喜欢,全天下所有的桃子,香蕉加起来,也不如她一个讨人喜欢! 他孙悟空,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齐天大圣在此立誓,他要娶她做猴王后,要让这个漂亮的小仙女,给他生一花果山的猴崽子! 这只毛猴子一贯大胆无谓,此时却是平生第一次,有些胆怯的踌躇起来。 嗯,一会儿过去,和他的小仙女第一句要说什么好,直接夸她漂亮好看,说要娶她回花果山? 这样会不会太唐突太直接了?还是要婉转迂回一点,可是要怎么婉转怎么迂回啊? 师傅菩提老祖教了他许多厉害法术,唯独没有教他怎么追喜欢的女孩子啊,真的是想的脑仁疼…… 不管了,先去认识一下,实在不行,咱个儿就直接抢了她回花果山就是! 犹豫好久才思索合宜,大圣爷正要走上前去表达一腔爱意,可刚抬脚,就见远远的半空,飞下六个身着不同颜色仙衣的仙女,朝着紫衣小仙女去了。 那六个仙女手上亦拿着和衣裙同色的花篮,先他一步飞下来,齐齐环住她的紫衣小仙女,美猴王见状有些怅然若失,也只能悻悻地收回脚步,静观其变。 他开了顺风耳,就听见紫衣小仙女轻启樱口:“姐姐们拿个篮子的功夫怎么这么慢,让紫儿等了好久……王母娘娘的懿旨怎好如此耽搁着?” 那软糯糯的声儿婉转动人,甜的和凡间的藕粉桂花糖糕似的:“不日娘娘就要在瑶池大开宝阁,举行’蟠桃胜会’,咱们快些去了,采了蟠桃归来,可莫要耽误了娘娘的胜会才是。” 孙悟空心道原来这漂亮的小仙女叫紫儿,人如其名,人好看的很,声音也同样悦耳,让人心尖儿痒痒的…… 紫儿小仙女说完,她的一众仙女姐姐们也点头称是,掐了诀便驾起彩色祥云往上空飞起,往八重天的蟠桃园方向赶去。 嗯!蟠桃园? 这不正是他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的管辖之地? 毛猴子一个激灵,正正好,他也急忙隐藏身形,化作一阵清风跟在紫衣小仙女后面…… 一路上他暗搓搓地侧着耳朵偷听,听着他可爱的小仙女猴王后和她的姐姐们讲这蟠桃的厉害。 “姐姐们,我曾在天庭书库中看过有关蟠桃的记载,据书上讲呢,这蟠桃园里有叁千六百株桃树,前面一千二百株,花微果小,叁千年一熟,人吃了成仙了道,体健身轻。中间一千二百株,层花甘实,六千年一熟。” “人吃了霞举飞升,长生不老。后面一千二百株,紫纹缃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语云蟠桃仙果,乃是时开时结千年熟,无夏无冬万载迟。” 这介绍文绉绉的,虽是掉书袋似的,可大圣爷却听得满心欢喜。 他的小仙女人生的钟灵毓秀,读的书还涉猎极广。 知识渊博,连几株破桃树的典故都如数家珍,真的是才华横溢,好厉害好可爱…… 浑然忘记了他自己,平常就是最厌烦道理说教,现在竟是津津有味甘之如饴,不一会儿,七位仙娥已经离蟠桃园不远了。 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2 远远地就瞧见,那蟠桃园氤氲瑞气云霓盘空,左右楼台并着馆舍。 其中正是那枝繁叶茂的一园桃树,大片葱茏枝叶中,夭夭灼灼,颗颗株株。夭夭灼灼的桃花,如同簇着大片胭脂,颗颗株株的鲜果,丛丛都可压弯那翠枝碧叶。 紫衣小仙女指着桃林道:“我看书上说,蟠桃这物,先熟的,酡颜醉脸刹是好看;还生的呢,带蒂青皮,青的仿若凝烟带绿,红的如映日丹姿。据说园中果香四溢,即便是看了闻了,都是莫大的福分……今日咱们得了王母娘娘旨意,有幸可前来园中采桃,可一定要挑些又大又红的蟠桃回去……” 大圣爷闻言暗叫不妙,他这才后知后觉记起,这蟠桃园中熟透了的大桃子,可都进了他齐天大圣的五脏庙腑。 哪里还能剩下什么又大又红的蟠桃? 可怜他自信满满的小仙女,今天注定是采不到那劳什子大桃子,要失望了…… 这时七仙女也到了蟠桃园门首,只见蟠桃园土地、力士同齐天府二司仙吏,都在那里把门。 红衣仙女近前,对着守门的一众小仙道:“我等奉王母懿旨,到此携桃设宴。” 土地恭敬回话道:“仙娥且慢,今岁可不比往年了,玉帝特点差齐天大圣在此蟠桃园督理,须是报大圣得知,方敢开园。” 绿衣仙女瞧了四周,并未瞧见什么大圣,疑道:“大圣?大圣何在?” 大圣何在?大圣爷就隐了身形,寸步不离地跟在紫衣小仙女的旁边呢! 小土地懵然不知,老老实实地答道:“大圣在园内,因身体困倦,应当还在亭子上睡哩。” 黄衣仙女颔首微笑:“既如此,寻他去来,万万不可延误。” 土地当即回身进了园子,寻至大圣惯常歇息的花亭处,却根本不见人影。 寻了几圈,四下里都没寻到大圣本尊何往,土地着急忙慌回到门口。 一边揩着额上细密的汗一边给仙女们作揖赔罪:“小仙并未寻到大圣,还请仙娥们见谅,改日再来。” 蓝衣仙女脾气不好,闻言面色不愠:“我等奉旨前来,寻不见大圣,怎敢空回?” 紫衣小仙女忙拽了姐姐的袖子,对着一众忐忑的看门小仙莞尔浅笑:“大圣不在,不如我们先去摘桃,等大圣归来我等再去赔罪可好?王母懿旨不好耽搁太久,还望通融!” 土地只顾擦汗,不敢言语。 旁有仙吏赔笑打着圆场:“仙娥既奉旨来,不必迟疑。我大圣闲游惯了,想是出园会友去了。汝等且去摘桃,我们替你回话便是。” 紫衣小仙女跟在一众仙女姐姐们之后,很是乖巧,碎步轻挪,步步生莲。 七人先在前树摘了二篮,又在中树摘了叁篮;到后树上摘取,只见那树上花果稀疏,也只有几个毛蒂青皮的。 红衣仙女面带苦恼:“今年不知是何故,这树上熟透的桃儿极少,要不也都是些小桃,这篮子都只装了一般看起来寒酸的很。这样提着篮子可怎么回去和娘娘交差?” 橙衣仙女点头道:“也不知,是不是今年熟透的桃儿都躲起来了,许是都分布在梢头浓叶之后?妹妹们,我们何不如四散分开,各自去寻桃树上最大最红的蟠桃,可要仔仔细细地莫看花眼,错过大桃子了……” 紫衣小仙女乖乖点头,听从大姐姐和二姐姐的吩咐,特地选了一个和其他姐姐不同的方向兀自走去。 一边还张望东西,偶尔伸出小手,去细细拨弄树梢层迭交织的翠绿枝叶,慢慢瞧着可有什么红白的大桃子掩映其中,忽见南边一方枝头上坠着一个半红半白的大桃子。 小仙女见之心生雀跃欢喜,正欲伸手去捉。 谁知她那削葱根似的手指,刚碰到桃儿的一霎那,枝头上便是金光一闪,大桃儿不翼而飞,而她的身边也陡然现出一人。 这可不差点吓掉了紫衣小仙女的魂儿,她素手掩住砰砰直跳,宛若小鹿乱撞的心口,讶道:“你,你是何方,何方神圣?是蟠桃成了精魅?可,怎地像个……” 乍一看,怎地像个毛脸雷公嘴猴子? 不过再定眼瞧着,也是一丰神俊朗、清逸轩明的帅猴儿,如果猴界选美,定是能拔得头筹的。 那人,咳,那猴儿身形颀长,歪歪靠在一旁的桃树枝干上,举止落落拓拓,不羁洒脱。 桃心毛脸上,虽一双怪眼,亮晶晶的好似星子般灼灼有神,头戴光映映的凤翅紫金冠,身穿亮堂堂的锁子黄金甲,足踏银闪闪的藕丝步云履。 端的倒是是一派光风霁月玉树临风,仿若巍峨玉山见之也要为之倾然倒下一般。 如此形容,看得紫衣小仙女一下就愣了神,这位比起天庭人品风流的二郎神与天蓬元帅也不遑多让,甚至隐隐还有反超之势…… 孙悟空故意变成一只大桃,诱着他家小仙女来了此偏僻处,本想单独相处介绍一番。 可看着小仙女可爱受惊的小模样,惊尘脱俗,秒变娇怯可人,让他不由得心中激荡,顿起了调戏狎弄之心。 人间的话本戏文上,可都有风流公子调戏闺秀小姐的故事,他不如也来学上一学。 他咄的一声,故作厉声喝道:“咄,我是何方神圣?那你又是何方妖女?可是,和将将那六个女怪物一道来的,意欲何为?大胆妖物,竟敢偷摘蟠桃,你可知俺老孙是谁?” 小仙女心中诧异,暗忖大胆妖物?妖女,是说自己吗? 再加上他这般严防死守,如此形容打扮,还有理所应当的响亮轻喝…… 这莫不是看管桃园的齐天大圣本尊? 小仙女向来灵慧机敏,急忙折腰。 她敛了裙摆,轻轻盈盈,拜了四拜:”想必尊下,便是督理桃园的齐天大圣是也。大圣爷息怒,我和六位姐姐非是妖怪,王母娘娘命我等姐妹摘取仙桃,做’蟠桃胜会’。” 想到自己被大圣误认为妖邪之物,且其言语中还提到了六个女妖物,莫不是大圣先前遇到了姐姐们? 她轻轻蹙眉,将身子弯的更低了。 愈发地低眉敛眼,轻声细语地解释起来:“适至此间,先见了本园土地等神,处处寻了大圣都不见踪影。我等恐迟了王母懿旨差遣,故等不得大圣归来,是以先在此摘桃,万望大圣恕罪海涵……小仙斗胆请教大圣,不知我那几位姐姐现今何在?可有危险?” 大圣爷为了不让那几位女仙,扰了他和紫衣小仙女的独处时光,可不早早就对她们施了定身之术。 现下看小仙女面带急色,似是担忧的紧了,一双桃花美目弯弯如月,眸光流转下,更衬得羽睫卷翘纤长,还在眼下投出一片鸦青色的暗影来。 他家小仙女,真是好看的要命,天上地下,他也再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了! 不过这劳什子蟠桃盛会,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堂堂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齐天大圣,怎么就听所未听,闻所未闻? 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3 大圣爷按下心中狐疑,轻轻挑眉,伸手搭在小仙女的皓腕下,将她扶起。 “仙娥莫要担心,另几位仙娥刚刚扰了我的清梦,我误以为她们几个是偷桃的妖怪,使了几个定身法将她们定住了。你刚刚言说王母开阁设宴,敢请教仙子这宴请的是谁?” 小仙女老老实实地掰起一根根白玉似的手指,学问渊博的她对参加蟠桃盛宴的神仙可谓如数家珍:“上会自有旧规。这次蟠桃宴,西天请的是西天佛老、菩萨、罗汉。南方自然是南极观音。东方则是崇恩圣帝,十洲叁岛仙翁。北方北极玄灵……” 大圣爷听这冗长烦闷,忍不住出口打断:“停。” 可又怕吓到自己的小仙女,勾唇笑道:“仙子,你说了这许多神仙,我只问一句,可有请我齐天大圣吗?” 紫衣小仙女被这笑容差些迷了眼睛,她不自在地红了耳根,言语间顿了一下。 自己身为王母娘娘身边的仙娥,自然知晓这所谓看守桃园的神仙,不过是下仙罢了,哪里有资格受邀王母娘娘举办的蟠桃盛会? 可看着这位大圣爷,桃心毛脸也掩不住的英俊清逸,尤其那双眸子晶亮深邃,灼灼生光。 小仙女不愿让这眼底的光彩黯然失色,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她咬唇摇头,支支吾吾地回了一句:“呃,至于,至于大圣是否受邀,小仙位分低微不知全情,不过倒是,不曾……不曾听说……” 小仙女刚刚还一个一个叫着诸仙名号,现在却又不知全情了? 大圣爷脸上的笑意挂不住了,这什么破蟠桃盛会竟敢不邀请他齐天大圣,该死的,平白让他在自己的小仙女面前丢了这许多颜面。 他拧眉不悦,却又有些疑惑,灼灼的目光趁机上上下下打量小仙女个够本,还是忍不住问出声来:“我乃堂堂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齐天大圣,这破桃子大会就请我老孙做个尊席,又有何不可?老孙我还没嫌弃这破会不上台面呢!” 看着大圣爷目光似要气的冒火,小仙女讪讪开口:“大圣莫要恼怒,小仙真的仙位低微,确实不敢私自揣测娘娘如何打算?” 孙悟空点头:“仙子此言甚是,待老孙先去打听个消息,看可请老孙不请。” 这该死的桃子破会,居然不曾邀他齐天大圣前往,那这破会有什么办的必要? 当真岂有此理,待他拿出金箍棒,打上天宫去找太白小儿问个清楚明白! 那筋斗云都唤出来,踩在脚底了,又突然觉得不太对。 所谓诸事,可是有轻重缓急之分的。 问个明白,讨个公道什么时候都不晚,还有什么破桃会去与否也无甚所谓,这些都是无关紧要之事。 他的小仙女才是重中之重,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嗯?让他回忆一下,牛魔王大哥之前教他是要如何讨的女孩子欢喜? 似乎大哥当时给了他一本锦绣册子,上面又写又画的,让他好好研读。 当是时,他随手一翻,不过是一男一女,在做些什么奇怪新奇的动作,好像跟那妖精打架似的,没意思,颇是无趣乏味! 据大哥讲说,女儿家都喜欢同男子,做着那等愉悦缠绵之事,不若他就和他的小仙女试上一试? 还好他记忆超群,过目不忘,对那些图册上刻画的姿势顺序倒是记得分明,他不妨现在就同小仙女演练一番,这样小仙女肯定便会也欢喜他了…… 此计甚妙也! 且第一步做什么来着? 对了,画上男女皆是不着寸缕,光着身子的。 可如此大咧咧便要脱了小仙女的衣裳,这似是有些不太妥当了。 不若他巧立名目,诳着小仙女宽衣解带,之后不就可以大展拳脚,一亲芳泽了吗? 嗯?要不就冤枉小仙女是偷桃子的小妖精好了! 反正刚刚他不就是这样说的吗? 毛猴子心念即在斗转间,他将筋斗云收回,低声对着还站在原地的紫衣小仙女念了咒语:“定身,住!” 突被定了身形动弹不得,紫衣小仙女吓了一跳,不由诧道:“大圣这是何故?您不是要打探消息?怎地还施法定住小仙?” 毛猴绕着她转了两圈,摸着下巴,一脸狐疑道:”你这小妖怪还想唬住我齐天大圣吗?想我孙悟空,好歹是堂堂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齐天大圣,蟠桃盛宴这等胜会又如何会不请?准是你假借胜会之名想诓我离开,等我走了再借机偷桃离去!” 借机把自己的名头,说的威风一点霸气一点,更容易让小仙女心生仰慕! 大圣爷想了想,又不动声色的夸几句:“你这小妖精伙同其他几个妖怪,假扮仙娥想来偷这仙桃,还装的挺像模像样的!虽然你这小妖精长的是仙姿佚容,沉鱼落雁,比俺老孙见过的九天仙娥都生的美貌,可我齐天大圣美猴王,却从不会轻易上当的!” 这小仙女可不是跟个小妖精似的,随随便便就把他的心给骗走了! 且叫她小妖精倒也不冤枉了,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反正日后他娶了小仙女做猴王后,不也就跟着变成小妖精了? 虽被夸奖生的好看,可被冤枉成了那劳什子偷桃的小妖精,紫衣小仙女真的是笑不出来。 而且她破天荒的,径觉得这胡搅蛮缠的大圣爷逻辑缜密是如何情状?小妖怪假装仙女来偷桃,然后被发现了,故意诓骗管事者离开,好像合情合理啊? 该死,差点都被这歪理邪说给带偏了! 她的桃花美眸瞪的溜圆,尽力解释:“大圣莫要误会,小仙当真不是来偷桃的妖怪。小仙奉王母娘娘之命,不是,不是妖精……小仙有王母的诏书……” 毛猴子哪里会去听小仙女解释,反正他早就打定主意,就是要冤枉她了。 他眼睛一斜,看向了小仙女紫色仙衣下鼓囊囊的两团儿,唔,这就是小仙女的胸脯吗? 看上去,竟似比画册上那女子来的更圆更大,仿若在怀里偷藏了两只大桃儿一样,只不知道摸起来手感如何? 目光下瞥,又瞧见小仙娥柳腰盈盈不堪一握下,那翘挺的粉臀轮廓,唔,小仙女的小屁股看着也浑圆可爱,他也好想再捏一捏! 原本还觉得画册上男女的奇形怪状,索然无趣,可看见眼前的小仙女,他觉得兴趣乍起,那些奇异动作,他都想同小仙女一起试试…… 不过猴子聪明,他知道做戏得做全套,深邃眸光一转,倏地就犀利了好几分,说起话来理直气壮。 “好啊,你这小妖精,果然是个来偷仙桃?这下老孙可是证据确凿了,咄,你以为把蟠桃藏到衣襟下边,俺老孙就发现不了吗?你这妖精,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齐天大圣的眼皮底下来偷仙桃?” “可还不是被我一双慧眼给当场识破!瞧这大小,这这形状,定是偷了本大圣园子里最大最红的几只桃儿了,这不就是吗?叫俺老孙摸上一摸!” 他将自己毛绒绒的大手抬起,覆上紫衣小仙娥胸前那两只丰满肥嫩,似乎就是要验证真伪,看看这小妖精可是把桃儿给藏到胸口了? 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4 紫衣小仙女轻轻叫了一声,音儿婉转多情,含羞带臊:“不,不是的!别,别摸……” 她只觉自己那对嫩生生的胸脯,被面前这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娇躯战栗,如被雷公电母的法术击了似的,竟情难自禁地抖了起来…… 这是说她偷了大蟠桃儿揣到胸口了吗?可她真没有啊,好生冤枉…… 只是,只她的胸脯,省的是格外圆了些,大了些罢了。 她曾听闻大圣爷,乃天生天养的一方石猴,不知女儿家身子何样也情有可原?可教她堂堂王母驾下仙女,与他解释,又当真是难以启齿…… 大圣爷这头好奇地掂量着这沉甸甸的嫩乳儿,惊讶着那软腻如脂的手感奇佳,可不是上下其手,揉的得愈发起劲。 “唔……摸起来还软软的嫩嫩的,又绵嫩又弹手的,定是熟透了的上好桃子!你看这桃子大小,都教大圣我难以一手掌握,这桃儿不知该有多大多甜!哼,好一个胆大包天的小妖精妄想瞒天过海,还不是叫本大圣捉你个现行!” 小仙女被施了定身术,无从躲闪,只觉面皮发烧,颊上云蒸霞蔚,羞态毕露艳若桃李,这,这算是个什么事?别,别再摸了! 她平素博览群书,惯是贤淑温婉,此刻也不得不为此羞窘,翦水双眸蒙着雾汽,只看向大圣爷目露凄婉哀求,结巴巴羞答答地解释起来。 “大圣爷,您冤枉小仙了!大圣爷,小仙没有,没偷桃更没……没有,有在衣襟下藏桃?大圣爷,你这是摸错了地方,那是小仙的……胸……胸脯……” 毛猴子看着他家仙女,现在又羞又恼的好不矫情,桃花眸眼中盛着一汪盈盈碧波,低语时凝眉转眸,流转间真真媚态横生,艳光逼人。 隐隐还有馥郁的红晕一层层的晕染着,从她香腮一路染到耳根,泛起动人的嫣红色泽,仿若国色天香的牡丹花瓣儿,迭迭灼灼怒放,花态含羞,忒是动人。 那从石头中蹦出来的毛猴子天生天养,却也顿觉心神热荡,一身血液齐聚丹田之下,胯下从未醒过的大物儿也跟着觉醒,直愣愣地硬挺翘起。 他眉目一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什么胸脯,你看本大圣的胸脯,就是如此平坦硬朗,偏偏你这小妖的胸脯就生的又挺又软,鼓囊囊的,哪有这样的道理?我看啊,你这小妖好大的胆子!” 这说了幌子,大圣爷咄的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咄,分明就是你这大胆小妖,偷了蟠桃园里最好最甜的桃儿,藏匿衣衫其中……小妖精可莫再多言欺瞒,还不速速将本大圣的大桃子还回来!” 这理由不可谓不名正言顺,大圣爷心下激动,几个健步倾身上前,咫尺之间,小仙女身上那馥郁的芬芳体香,也尽数往他鼻尖上窜着萦绕不散。 他心头乱极,当即捏诀施法,口中念念有词:“天地无极,乾坤化形,破衣咒来,破!” “破“字的音节未落,小仙女只觉身上一凉,原本裹身的广袖流仙裙裾,已经破碎成许多片淡紫深紫的布料落了下去。 连带她贴身的白色肚兜,并着素色亵裤,都簌簌四散落下,她还来不及惊叫出声,便是与身前之人完完全全的赤诚相见。 大圣爷念了破衣咒的瞬间,又悄悄挥掌设下一层结界,看不见摸不着,可可让屏障之外的诸神仙瞧不见此中情景。 他的小仙女怎可叫旁人瞧了去,这样活色生香妙不可言的美人盛景只能是他孙悟空一人可看可摸的。 小仙女没了衣衫,胸前那两只仙桃没了肚兜儿的束缚缠裹,迫不及待地跳脱而出,活像两只受到惊吓惊颤不已的小嫩兔,美的惊人。 那柔软雪白之色,粉妆玉砌,堆雪天成,不似凝脂白玉,却更胜凝脂白玉,莹润可人。 这两只圆润饱满格外可人,蔚然壮观,不须刻意推挤,沟儿就跃然而现。皑皑雪顶上还有两点浅樱,樱粉映雪,艳丽的几乎让人岔了呼吸…… 毛猴子一贯毛躁,直接伸手揉了上去,没了衣衫的阻拦,这时他的掌心满满的尽是柔嫩酥腻,娇软弹手,着实让他无法一手掌握。 紫衣小仙女看着孙悟空念咒破了她的仙衣,还用那覆着金毛的大掌揉捏她胸前的两只乳儿,又羞又急:“喂,别……你,坏猴子……臭猴子……你欺负人!你干什么,我都说了我不是妖精小贼了,你又摸又抓的,别这样……” 可还没说完,就见臭猴子捧着她的胸脯,似视如珍宝,五指成爪,只揉的她那处儿花枝乱颤,饱胀难忍…… 他的指腹上还带着薄茧,揉的她不胜其扰。 偏生她那两只乳儿确实太过饱满丰盈,被揉的变了形状,腻如膏脂的乳肉不安分地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淡淡的粉白肥软可人,格外艳冶淫糜,令人口干舌燥。 尤其那两点樱粉色的玉尖尖儿,也开始变得肿硬嫣红,从未有过此等羞人感受的小仙女,觉得自己即便被定了身,娇躯也忍不住轻颤起来。 小仙女苦于不能动弹,鼻息急促,胸前也跟着起伏起来,这又好像是主动把自己沉甸甸的胸脯往前送,还有奇怪之感窜上小腹,唔,真的受不了…… 这头,大圣爷揉着弄着,竟真的想起了先前信口胡诌的比喻,这嫩乳儿白里透粉,浑似那熟透了的美味桃儿:“俺老孙不抓抓,不摸摸,怎么晓得你这小妖精是不是用了什么障眼法?你看看,这两只长得还真的像极了桃儿,白里透粉,分明是熟透了的好桃子,只看着模样儿,就知道这桃儿定是甜甜的……” 这两只桃儿柔软雪白的薄皮之下,是饱满诱人的香甜果肉,微微乱颤的白肉盈盈润泽,悄无声息地引诱着爱吃桃子的毛猴子,去舔上一口,咬上一口。 仿佛只消一口啃上去,就有清香甜蜜的桃汁涌出,还有入口即化的果肉香甜,大圣爷受了勾引蛊惑,就低头去尝了尝那两只漂亮的大仙桃,又啃又咬,吃得津津有味…… 小仙女惊得花容失色, 她本以为这毛猴子不过是为着好奇,或者验伪求真,摸了几把后,待他发现这软乎乎的两只不是蟠桃,便应该丢了手。 可谁成想,他又揉又摸之后还不罢手,竟然又不死心地低了脑袋埋在她胸口,大掌捧着她的嫩乳儿往嘴里含弄吸裹起来,几乎还能听得见那口水吸咂的细微声响。 小仙女羞愤欲死,忍不住开口怒斥道:“你,你臭猴子,坏猴子,快放开我!你明明都验出来这不是什么蟠桃了……小仙的胸脯分明就是长在身上的,唔……你这弼马温,坏蛋啊,别咬了,小仙的乳儿不是桃子……嗳哟,这里经不得人啃咬的,你别乱舔,啊……弄得我胸口全都是你的口水,脏死了……唔,你别咬人家,莫要咬坏了……唔,疼啦……臭猴子你,快放开我,别啃了!求你了,别弄……” 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5 她话音出口,就连她自己也是吓了一跳。 明明是凶狠的斥责之语,可出口便似变成了撒娇嗔怪,本就软糯的音色,突然间就掺上了几分媚意横生。 这软语娇啼,听在毛猴子的耳中更是情热难耐,血脉偾胀,他啃着那对嫩乳儿含糊回嘴,这满口的酥腻甜软,当真叫他口齿留香,舍不得松下。 “你这小妖都能过得了南天门上的八重天,想来定是不容小觑!你还叫我臭猴子坏猴子,定是恼羞成怒才斥骂于我,天宫仙娥无不有礼端庄,才不会出言不逊呢!你这妖精把我蟠桃园的大桃子变幻成身上白肉,想来也不是什么大戏法……” “哼,亏你这妖精生的艳姿玉貌的,可连谎话都编不囫囵……我大圣见过的仙女也是不少,可我记得都是胸前平平,臀部扁扁,哪有生的如你这般,胸前这般珠圆玉润,鲜嫩多汁,可不就是桃儿幻化的,吃起来虽不像个桃儿,可又软又嫩又香又娇,也是极好吃的,香喷喷的……” 他家小仙女这嫩乳儿长的真是好看,还像个大蟠桃,吃起来也颇合他这毛猴的心意,真是爱不释口。 比他吃过的所有桃儿都好吃,就是他吃的那所谓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的大蟠桃也是远远比之不上的…… 好吃好吃,恨不得可以吃上一辈子…… 刚刚小仙女说别咬坏了,还说疼,这倒是提醒他了。 吃桃儿自然是要用上牙口的,虽是不能咬坏了小仙女的胖乳儿,不过轻轻用力,咬几口似乎也没关系吧。 毛猴子用牙齿绕着那鲜嫩的小尖儿,打着圈儿的轻咬细咂,吃得兴起更是忍不住吸咂出声,啃咬间隙他偶尔抬头,言辞凿凿,字字句句都要证明,小仙女这两只沉甸甸的嫩乳儿就是他丢的桃儿! “俺老孙,这蟠桃园的大蟠桃也是吃过的,可不是没见过世面之人……刚刚摸着你这小妖精,这胸脯的手感可不就是柔软丰满吗?” “虽是没有大桃儿的绒毛,触感也更松软饱挺,可俺老孙将它们含在嘴里,便觉口舌生津,齿畔留香……” “哼,这还不是铁证如山,你这小妖也眼光忒好,定是寻到了我这园子最顶顶好的桃子,偷藏起来化成嫩乳儿兜在胸前,要不然它俩只,怎能如此香甜可口……你大胆小妖精,还不赶紧将把它们变回俺的大桃儿?” 紫衣小仙女被冤枉至此,当真觉得百口莫辩,她未经人事,虽在仙女中是个学问渊博的,可终究对凡间红尘的男女情事,只是一知半解。 恍惚中,也觉得现在一身不着寸缕,被这坏猴子看个精光十分不妥当,且这身子的反应,也是十分的异样奇怪,教他无所适从…… 她急得桃花眸都泛起珠泪粼粼,也气的咬着唇儿怒道:“你,你这坏猴子胡说八道!唔,别咬……嗳哟,受不了了……小仙真的不是妖精,大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这,这当真是,是小仙的胸脯!虽确实如大圣所言,是生的饱满粉嫩了些,可……” 那桃颊亦变得滚烫,发了火见没什么用,也委委屈屈地只能开口求饶:“唔……可小仙这着实不是这什么大蟠桃,小仙又怎么能把自己的乳儿变回蟠桃?求大圣爷你莫要难为小仙……唔,别,别弄人家了……小仙求大圣爷,放过小仙,莫再玩了!小仙玩不起的,求您了,别这样……” 她说着说着,嘴里的话都有点说不全乎了…… 这坏猴子抱着自己,还把脑袋埋在她胸脯里,又吸又咬的,浑然将自己的奶儿真个当成了了鲜嫩可口的大蟠桃,舔得她胸前一片湿漉漉的,好不自在。 她被弄得半边骨头都酥了,浑身娇颤酥麻,小腹也好像被什么给叮咬了似的,蓦地一酸,隐隐有暖流芬芳,欲往自己那湿热难耐的腿心蔓延…… 唔……好奇怪,她这是怎么啦? 毛猴子见小仙女差些被自己气的哭出来了,也只能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喔,你,你这小妖精怎么是要哭了……别以为流些眼泪珠儿,本大圣就会心软信了你,你们妖精可不都惯来骗人的,休想俺老孙信你!” 他愣愣罢手,抬头看着小仙女泪汪汪的,眸里是清凌凌的碧波万顷,仿若那长睫一眨,便有潸潸珠泪落了下来,顿时有些仓皇无措。 可小仙女这样子又是好看的要命,她双颊上浮起的那馥郁胭脂之色,似桃华灼灼,更胜霞霓,一路染上脖颈,看得他心痒难耐,不知该如何作为? 大圣爷不敢再看自家小仙女薄泪盈睫,那楚楚可怜的羸弱模样儿教他心生不忍,忙将眸光错下,就看向了别处。 唔,她家小仙女的腰儿也好细,这伶仃一束的,盈盈不堪一握,仿佛掐一下就会折似的,他家小仙女也着实太过瘦削了,以后可要投喂她,寻尽天下珍馐,把她喂得饱饱的才行! 即便这臭猴子停了手,可感受着他的目光在自己周身打量,小仙女如被放在烈火上炙烤一般,那火焰熊熊,滚滚袭来,直烧得她口干舌燥,浑身发热…… 她小口小口地吐气如兰,止不住的娇喘吁吁起来:“呼……好难受,好奇怪,小仙真的不曾说瞎话的,大圣爷,信小仙啊……” 若非被施了定身诀,她此刻肯定腿软地要跌到地上了。 而且被他这样一打量,那目光灼灼,竟是太上老君炼丹炉的火来得更盛,烤得她浑身乏力。 尤其,腿心那里是最莫名奇妙的,酥酥的有点热,有点痒,还欲哆嗦嗦地要流淌出好多好多的水儿,好以此来缓解身体此刻的焦灼干涸? 她难道是受伤了不成?还是这个坏猴子,又对她施了什么不知名的奇怪法术? 枉她先前还觉得这猴子帅呢,臭猴子毛脸雷公嘴,眼皮上还金璨璨的,丑死了丑死了! 小仙女又忧伤又愤懑,从前只觉得这个自封的所谓齐天大圣,被天庭哄弄着先去看马做那弼马温,后又被指派看管桃园,被诸位神仙口舌议论,也忒是可怜…… 可现在这坏猴子竟如此胡搅蛮缠,还不通情理,哼,气死本仙女了,怪不得这厮是个只能看管桃园的下仙,怪不得做不了可以参加蟠桃胜会的上仙上神呢! 想了又想,善良的小仙女终究还是说不出如斯伤人的气话,她只能试图以理服人,强忍薄泪:“真的,小仙不是偷桃的小妖精!大圣你相信我可好?我若是小妖,怎能对天庭众仙知之甚详呢,小仙是王母座下的天宫仙娥,大圣若不信,尽可去问众仙,去问王母,可知座下的七仙女?” 毛猴子现在可没功夫,去留神分辨小仙女说的什么了。 他眸光错落,循着小仙女盈盈不足一握的嫩柳腰往下,便瞧见了她白瓷似的腿儿紧紧并着,而那腿心雪阜处似有粉软映雪,艳色氤氲…… 这,这难道便是女子独有的花户吗? 对应着男子腹下的粗硬长物,女子腿心的小户,生得便是这等模样吗? 话说起来,他脐下叁寸那处早就高高的翘了起来,勃如金铁,烫如烧炭。 先前不觉得,现下回过神来可是胀痛的厉害,又胀又肿,憋得都要炸了似的…… 大圣爷不禁回忆起那春宫画图中的精妙所在,按照那图样姿势,莫非是要将他腿心这根肿硬非常的棒儿,直冲冲硬梆梆地往小仙女的这处娇小粉盈里插进去吗? 看上去,似乎,不太可行吧…… 为了再瞧得仔细些,金甲披身的毛猴子长臂一挥,变出一床云丝软被铺在桃树之下,再一挥手,又把站定不动,一身光裸的小仙女给放到上面。 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6 小仙女张皇无措,瞳仁儿乌溜溜乱转,又羞又急,又有些小小的害怕:“喂,猴子,你有没有听人家说话啊,你现在在干什么?你这是做什么,喂,你,你在看哪里啊?” 大圣爷摇头不语,伸手掰开她两条雪滑滑的长腿儿,定睛再细细瞧去,幽然可见一片乌黑浓卷的萋萋芳草,柔柔交相掩映着一裂桃苞儿,这鼓鼓涨涨的花苞肥嫩嫩的,仿佛下一刻就要炸开,芬芳吐蕊,香染氤氲…… 两片小瓣粉沁沁的,娇娇阖拢,微微翕张着雪雪馥馥的颜色,凭他傲人的眼力还能瞧见那上方,若隐若现着一颗珍珠大小的小小花蒂,正娇娇地肿胀泛红。 这小小的,粉粉的花儿,如脂粉堆玉一般,艳色欲滴。 似还有皎净的涓涓花汁轻泻,汩汩而流,在四周沾染出一大片温润甜腻的媚色来。 这,这小缝儿,真的能容的下他这根胯下长物吗?若是真的弄进去,会不会弄伤他的小仙女呢? 似乎是不会的,书上好像是讲过,若是女儿家腿心小户,沁了蜜水出来,这便是情热之状。 既然小仙女的腿心儿都湿了,这是情热,是想要他胯下这根肿得厉害的大棒儿插到她的腿心吗? 猴子依稀也记得老牛大哥给她画册时说过,男人对女儿家,如上面所绘得那般这般,是会让女儿家万分愉悦爽利的,更会让女儿家于刹时之间,便能欢喜爱慕上这个男人的! 不知为何,他有奇怪预感,若是此时承认他是装傻卖痴,来戏弄小仙女,想来小仙女这一辈子都不会欢喜他了! 既然他惹了小仙女生气哭泣,若是一鼓作气,将那画儿连环做个全套,这不就能让他的小仙女,对他破涕为笑心生欢喜了吗? 若是还不行的话,大不了以后用一辈子,来给他的小仙女赔罪了。 大圣爷打定主意,歪头从耳朵内掣出他绣花针大小的金箍棒,在掌心颠上一颠,幌上一幌,那金箍棒已变成碗来粗细大小二丈长短。 他咄的一声,话锋一转:“你可知这是何物?” 小仙女不明就里,眉尖若蹙。 这长物中间乃一段乌铁,两头金箍,金光灿灿闪目耀耀。 她于王母座下,似听过传闻,这猴子当年大闹东海龙宫,便取了东海的定海神针,当随身武器使用,还取名作如意金箍…… 小仙女腮染红霞,还以为这猴子是拷问自己,觉得怕不是说出了此物来历,就能证明自己王母座下的仙娥身份…… 她心下一喜,努力回忆后,娓娓道来:”这是如意金箍棒对否?此棒原乃天河宝贝,后镇于东海海藏,黑铁也。乃一万叁千五百斤重量,别人拿着皆如蜻蜓捍铁树,巍然不动……” “只有大圣可如此神通,能轻易擎动,此物似乎能听从大圣吩咐随意变大变小……小仙所知甚少,不过这些,也可证明我这仙娥身份了,小仙实非妖物,望大圣明察,放了小仙吧,不要这样了……” 大圣爷心道,他的小仙女果然学问渊博,竟对他十分了解…… 他冷脸掩去心中得意,肃然道:“老孙我问你这是何物,只是想告诉你,俺老孙这根如意金箍,专打邪魔歪道!不过你这巧舌如簧的小妖精,倒是对本大圣的兵器知之甚详,莫非还真的是九天仙娥不成?” 随之皱眉狐疑,继而又无赖痞气道:“俺老孙姑且信了,可就算你真是仙女那又如何?刚刚可是出言不逊,辱骂本大圣是什么臭猴子坏猴子,俺老孙这暴脾气也是忍不了的,岂有此理?俺这如意金箍一棒下去,定能让你这小仙女魂飞魄……” 毛猴子作势就要挥棒,吓得小仙女当即花容失色,双眸紧闭:“不要!” 她可是听过这如意金箍棒的威名,还以为自己便要殒命于此,当下吓得不行,只觉身侧劲风猎猎,心儿砰砰跳得差点蹦出喉咙。 然而那风声破空而来,却忽又戛然而止。 小仙女瑟瑟地睁开眼睛,抖颤的眼皮跳了一下, 大圣爷的那金箍乌铁直当当地立在眼前,却未再动:“你,你怎么不打?” 毛猴子收了金箍棒,放回耳中。 他噗哧一声,笑道:“俺老孙便只是吓你一吓!俺老孙这大金箍棒向来只打妖邪,先前不过是看看天宫仙女害怕起来,是何模样罢了?不过你这小仙,竟胆大包天辱骂俺老孙,俺老孙可不能高高放下,你还是得吃俺老孙一棒!” “小仙法力低微,如何能承受得住大圣爷一棒?”小仙女提心吊胆,当时下吓得脸色都白了。 “你这小仙女怕什么?不是我那根乌铁金箍,而是另外一根罢了,保准不会让你受不住的……俺老孙还有一根如意金箍,虽红了一些,却也是可以变大,变小,变短,变粗的,但俺老孙从未使出来过,毕竟它不像我耳朵里的那根乖觉,可随时听我吩咐变化……”毛猴子一边说,一边脱下那璨璨金甲。 他还顺带着扒了长裤,把胯下那根肿胀欲裂的滚烫长物给掏了出来:“可今日不知为何,我胯下的这根小如意金箍棒,一看见小仙女你,突然就变得粗硬肿胀,跃跃欲出,蠢蠢欲动……想来便是认准你这个敌人了……我这棒儿还从未出过鞘对过敌,你这小小仙女儿,今个儿倒是有幸做这第一人了……” 第二根如意金箍棒吗?她,怎竟从未听过? 小仙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好奇地盯着大圣胯下那所谓的小如意金箍棒。 于浓密乌黑的粗硬耻毛中,那根棒儿生的粗硬圆棱,粗壮显眼,雄赳赳昂然向上翘起,且是十分狰狞丑陋,周身还缠绕血管暴起的青色筋络。 唔,长的好奇怪,下面还有两颗丑丑的皱皱的大球沉甸甸地垂在腿间…… 甚至还在她的目光注视,这棒儿无风自动,还生生又胀大粗长了两圈。 这棒首是浅粉色的蘑菇状圆头,红润光亮,足有鹅卵大小,饱满圆润的快要爆裂一样,顶上小小的孔儿还在往外渗着清浅的水儿,还会一摇一晃的与她点头示意…… 她从未见过这样奇怪的兵器,虽说是第二根如意金箍棒,可,这模样奇形怪状的,跟那根东海的玄铁镇海神针一点也不相像啊! 小仙女苦学孤诣,连当前艰难处境都忘了几分,惊诧问道:“大圣爷,你这是何物?我从未见过如此丑,呃,如此模样的神兵利器?小仙在天庭虽品末低微,可勉强也算博闻广知,却从未听说过大圣爷的第二根如意金箍?” 她越说越觉得怪异:“且,且大圣爷这小棒儿从未示人,可为何要藏在裤子里头?这小金箍棒,小仙瞧着又不够长不够粗,是真的能当做武器吗?它奇奇怪怪的,好像还会动,唔……还真的会变大变粗诶,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兵器?这尺寸,打人肯定不轻不重不痛不痒的吧……” 小仙女竟,竟说他胯下的大棒不够粗,不够长? 大圣爷虽知她是无心之举,可直觉此话很伤自己的男儿自尊,他骄矜的偏头:“有何奇怪?我的玄铁金箍棒可以藏在耳朵里,这根小金箍为什么不能藏在裤子里?你这小仙女真的是少见多怪!你还如此没有见识,竟然还敢瞧不上俺老孙的小金箍棒?” “俺老孙这小金箍,虽比不上我耳朵里那根镇海神针,可翻江倒海的威力,不过用来打你这个渺小仙娥,让俺老孙一解心头怒火,怕也最合适不过了!哼,说也无用,不如让你这小仙女实实在在吃俺老孙一棒,就知道我这胯下金箍的厉害了……” 小仙女在天庭可是跟文曲星学过书的,又是在王母娘娘座下修炼,自觉颇是见多识广,难得有不知道的东西,便十分想知道这小金箍棒究竟要如何使唤。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长睫忽闪:“小仙自知得罪大圣,出言不逊,理应赔罪受罚,可小仙,小仙实在是疑窦丛生……小仙看大圣这小金箍,再如此变幻,怕也不能再长再粗了,最多约莫八九寸来长也顶到头了,这小小金箍,又如何能用来击打小仙?” 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7不行的,一定的会被 这言语明明是疑惑探求,然而听在大圣爷的耳朵里,无疑就是很怀疑他这根小金箍的威力了! 他一个不忿,倾身压在小仙女身上:“你这小仙女,可别瞧不起它,它个头虽说不显,却也定能打的你魂飞魄丧,不信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一会儿你被打的受不了了,可一定要像这样一样嘴硬,千万别和俺老孙求饶……” 说话间,他就扶着自己胯下的小金箍,往那娇软的粉桃苞里跃跃欲插,他劲瘦的窄腰往前一顶一撞,但听得“噗嗤”一声,就朝着那沁着花汁的粉软花缝捅了进去。 他觉得自己的金箍小棒,甫一插进,那鹅蛋大小的圆润蘑菇头便似陷入了什么滑玉嫩脂一般,绞得他浑身爽利,头皮发麻。 刚刚挺腰直冲,那一往无前的冲劲儿,刚没进那极是紧窒销魂的嫩腻酥润所在时,就已尽数消弥无形。 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缠绞,又格外温暖湿热,大圣爷精壮的健躯不由打了个寒颤:“呼,好紧……小仙女,这下你知道俺老孙如何用这小金箍打你了吧?俺老孙刚刚上下细瞧,看你这腿心之处,又娇又软的,还滋滋地往外冒香相水儿,想来便是最弱的命门所在!” 这便是男女交欢的爽乐吗?他试着缓慢深入,渐觉妙不可言。 虽刚刚开始,不过好像倒也窥得了一二精妙,唔,若是像画册那般,完全捅弄进去,再来回抽送,不知该有多么令人热血激荡,心旷神怡? 小仙女也被捅的低低呜咽,她哪里想得到,这猝不及防的,就有什么滚烫粗硬的大东西,硬梆梆滚烫烫地就往往她腿心的小嫩花里钻…… 唔,好大,好粗,好烫,好不舒服…… 她本想闪躲,可浑身被定住动弹不得,小小粉粉的花口也只能被撑得几欲胀裂,腿心饱胀充盈,还泛着奇怪的疼意,唔,真的好奇怪…… 大圣持着他胯下生的那根小金箍,喊打喊杀的,谁能想到这打杀,竟是要把那棒儿生生往她腿心里头,如此戳过来打进去的。 天啊,那小金箍虽比不上定海神针,却也生的儿臂粗细,九寸长短,这般粗长威壮,如何能插得进她腿心那小小缝儿? 不行的,一定的会被插坏的!好痛,受不了了…… 小仙女乖巧胆怯,吃痛后吓得要哭出声来,那嫩嫩的芳径深处被痉挛收缩,夹包缠咬,好不难耐。 下腹酸慰酥麻,又倏地一股暖流汩汩,花肉似也被吓到一般,紧跟着哆嗦的娇缠发抖起来,这下可是缠的毛猴子那小金箍愈发地紧了! 她那双好看的桃花眸泪光凝凝,烟波浩淼,强忍了好半天才忍得泪儿不曾落下:“唔,不要!不要,小仙错了,小仙不该出言不逊的……大圣爷大人大量,求宽宏小仙的过错!” “求,求您,不要再把小金箍往人家腿心塞啦!那小金箍那么粗那么长,一定会把小仙的腿心给撑破挤坏的,嗳哟,疼……疼啦……别往里面挤啦!” 大圣爷的小金箍刚没了一个龟头,就被卡在穴口前进不得分毫,似再想前进半寸都是奢望。 小仙女又哭又喊的,身下的小嫩穴也是丝毫不留情面,极是抗拒他这根外来入侵的大物,娇软的嫩花肉密密匝匝死死的缠着咬着,生生给他的小金箍给夹的几欲动弹不得,又疼又胀…… 可埋进这润润凝脂酥酥水软里,偏偏又是极致曼妙,又紧又嫩,分外缠人,还水汪汪的敏感多汁,稍稍拨弄顶进,便是有春液甘霖浇下,浑欲让他欲罢不能。 毛猴子正是畅快的当口,又怎么能听话,不往那又软又嫩的花径里面再挤再撞呢? 他嘶着长气,皱眉道:“那可不行!什么大人大量,俺老孙是猴儿,又不是人……俺老孙说话一言九鼎,说的是要让你这个小仙尝尝我这小金箍的厉害,又怎么能半途而废?俺老孙还就塞定了,别处不打,就专挑小仙女你那最娇嫩之处!” “说起来,你腿心这里,还真的是紧小的过分,这样还怎么能好好吃了俺老孙这一棒?你妖乖觉,听话!放松些!还没等俺老孙的小金箍把这处儿给撑坏,你这小缝儿反而倒是要把咱的金箍给夹坏了……呼,谁叫你这小仙子狂妄出言,不挨挨打,又怎么解俺老孙心头之恨?” 说着劲腰运起虎狼之力,胯下冲撞的力道也增了大半,搭配着那娇嫩花径中淋漓水滑的花汁所润,小金箍棒儿就如同打桩一般,直直捅到最深。 大圣爷虽觉如此煞是费力辛苦,可他的小金箍这下势如破竹,顶过九曲回廊的紧颤媚肉,龙虎生威凶猛猛顶上花心,舒爽无比。 那重重迭迭,缠绞而上的绵密媚肉被猛地撞开,还有蘑菇头硬挺的棱角,也坏心地磨上芳径内最最娇嫩的那一点蕊心。 这一下弄得小仙女备受刺激,呖呖婉转,如小黄莺鸟儿般媚声娇啼起来:“唔……好痛……你这臭猴子,什么破大圣爷啊,就是臭猴子,坏猴子……小心眼,小肚鸡肠!锱珠必较……人家好端端的来采个桃,怎么就,就惹上了你这个冤家!好痛啊……放开人家……” 她只觉那根滚烫灼热大物又硬又蛮力,简直快要把自己顶穿了,可怜她腿心被挤得满满当当,埋在里头还瞬间又粗涨了几分。 臭猴子的这小金箍又硬又长,插捣起来强劲有力,顶得她花心靡靡绽放,还有那峥嵘圆顶上棱角分明,热烫无比地刮擦着那四周柔软的内壁,呼,真的好胀,好难过……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呼,也顶的太深了,腿心怕是真的就被戳坏了! 也不知自己倒了什么霉运,怎地遇到这只不按常理出牌的坏猴子! 坏猴子叁番两次的折磨她戏弄她,又是变大桃儿戏弄他,又是破她衣裳,捏她乳儿,又是拿那根玄铁大金箍棒恐吓她! 现在还用胯下的小金箍棒来打她腿心,这戳的好不用力,弄得她腿心痛楚难耐,爽利骇人,还什么破齐天大圣!就是个成精的臭猴子!坏猴子! 那小金箍棒儿插了一下还不过瘾,现下还发了狠似的,挺腰大力挞伐,小腹愈发酸麻起来,那小花心哆哆嗦嗦地颤了起来,汹涌的快意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她实在是挨得受不住了,娇滴滴地媚吟一声:“唔……嗳哟,坏猴子,快把你那作孽的劳什子小金箍给弄出去好不好!已经都这样了,这,这,不便算作已然吃了一棒吗?怎么还要再撞过来,人家那里真的都要撑坏了!嗳哟,哈,受不了了……” 说着说着,边是眼眶一热,眸中凝聚的那汪碧水潸然落下,腿心深处也有激忍不住的春液潺潺,如春雪下的冰川初融,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 毛猴子强行忍下那一声情热闷哼,似清冷,又似热络,胡搅蛮缠道:“唔?这顶多算是你的小缝儿,轻轻咬了一口俺老孙的小金箍罢了,哪里算得上吃俺一棒?这算法可是不对的,俺老孙的小金箍还都没完全打进去,可算不得数的!” 那芳径甚是幽窄,嫩穴其里,嫩粉粉娇腻腻,娇颤着吸绞得越发厉害,蠕动着缠的又紧又密,九廊曲折中的无数粉壁推挤着,似万千小口,温暖如春,欲挤着弄将出去,又似拖连更深…… 呼,更有丝丝芬芳的花浆酥酪滴落,粘腻腻浓稠稠地迎头淋下,水汪汪嫩生生的妙趣横生,大圣爷极是畅畅美美,简直是爽的几欲要了他的性命一般! 毛猴子捞起身下柔柳似的小仙女,低低笑着,细细啄吻她的耳侧,含着那娇粉耳珠柔情缱绻地舔吮:“而且你这仙女也是个坏的,刚刚还又骂了俺老孙这许多声,俺老孙自然是要尽数找回公道,小仙子不是骂猴子我,又臭又坏,哼!坏猴子臭猴子的小金箍,当然是要用小金箍多打许多下,才算公平咯……” 说着便又一个挺身向前,刚刚似是撞上了什么小巧嫩蕊儿,就惹得他家小仙女娇啼涟涟,那是哪儿?不若再撞一下试试? 他心中销魂,劲腰坚韧不拔地又试着向上一顶,大物长驱直入,磨蹭着又猛地窜上一截,迅速尽根而没,如飞火流星,来来回回,恨不得将硕大龟首给揉进那嫩心子里去。 小仙女只觉娇柔花心被一棒一棒怒挑而来,如狂风暴雨般百般翻搅,直被那蘑菇头给捣得尽是酥烂滑腻,酸的几欲坏掉了。 尤其那茎身青筋虬结,又深又棱地刮蹭过来,惹得她芳径欲裂,花心松嫩,浑身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酥软快慰…… 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9(完结) 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滔天欢愉,在她的血液里骨髓里蔓延,就连她可爱的白玉脚趾,也突破了术法的局限,舒服的紧紧蜷缩起来,快意的浪潮汹涌,带着她轻盈的叁魂七魄在云端飘扬…… 大圣爷刚刚才说完豪言壮语,万万不曾料到这么快,便陡然失守,精关一送射了许多积蓄良久的滚滚浓浆。 都怪他家仙女的桃苞儿粉嫩嫩娇盈盈的,还又紧又缠人,把他虎虎生威的金箍都给夹坏了,夹得精华陡射,丧气疲软…… 他这根威武健壮的小金箍,不敌小嫩花败下阵来,输的猝不及防,丢盔弃甲了! 不过这战还未打完,还有机会重拾他齐天大圣的威风凛凛。 美猴王好面子不服输,他打定主意重新抖擞精神,胯下的小金箍又挺身而起,忆起了那图册描摹的画儿姿势,照样学样换了姿势。 大掌钳住小仙女那双白玉似的长腿,往肩上一扛,再劲腰往前一顶,才发现了这种姿势的妙处:“唔,小仙女的桃苞儿好紧……好嫩,好会夹……俺老孙说着是教你吃俺老孙一棒,可谁叫小仙女你这么厉害,怎么打都打不坏……那俺老孙也没得办法,只能再好好戳戳,小仙女现在觉得怎么样?俺老孙的小金箍,有没有弄得你很爽很舒服……这个姿势会不会能插的更好些……我的小仙女儿,认输了吗?心服口服吗?” 他胯下那根粗壮的小金箍,这下大可直入深处,进的更深插的更猛,想到刚刚便是大棒全根没入,撞到了什么又酥又润的小眼,那般销魂蚀骨的绝妙吮吸,实在是让他爽快欢畅。 为了让小仙女也能如自己这般更爽更舒服,猴子越发施了全力,次次全身插入,全根退出,享受着两人身体紧密贴合相嵌的水乳交融。 偌大灼灼其华的桃园里,被蒙在结界中的树下男女交缠战况烈烈,猴子那小金箍一出则已,壮阔非常,舞的虎虎生风,一棒若一棒的生猛快疾,大开大合,纵横驰骋。 在那酥软娇嫩的小嫩花里,抽插不绝大干不休,那腿心桃苞儿被插得芬芳吐蕊,满满的花汁混着白浆,噗噗外溅。 连那小金箍棒下头,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亦跟着晃动不已,激烈地拍打上了那雪嫩花阜,“啪嗒啪嗒”的淫糜之声,不绝于耳…… 小仙女丽靥晕红,眼底儿有妩媚的水波荡漾,如慕如诉,似痴似怨地望着身下起伏的猴儿,浑身酥融,再没有一丝气力,如委地春泥般软绵绵地陷在身下的云朵被中,魂儿飘飘,魂儿潇潇。 就连那咿咿呀呀的求饶娇吟声,也被身下冲势撞的支离破碎:“唔……不要……大圣爷你,你说什么?人家,人家真的被你弄得死去活来,这,这还不算输了吗?大圣爷,您,您非要要了小仙的命儿不成吗?人家真的要去了,别再弄了,魂儿都要没了……” 她只觉腿心那软嫩可爱的嫩花苞,正被狠狠倾轧,撞得又狠又重的大棒儿抽出贯入,次次勇猛凶狠,娇嫩敏感的内壁,也被粗硬虬结的棒身亲密无间地充实饱胀。 还有那娇娇的嫩花心儿,也被碾压的煞是可怜,来来回回地倍受折磨,被填的满满当当,最后那圆硕棱硬的蘑菇头还对准她幽窄的子宫嫩肉,更是狠狠地揉弄碾压,被蹭的生疼刮得酥麻。 那儿臂粗细的赤红小金箍,此刻也不输那根玄铁大金箍,每一次贯入,都所向披靡直冲猛撞,那幽深花径的花壁软肉被尽数肆意刮擦蹂躏,皱褶也一寸寸被撑得熨帖刨平。 便是连她平坦雪白的小腹肚皮,也是被搅弄得酸胀难言,肚子里如翻江倒海般,甚至还时不时地凸起龟头圆润的蘑菇形状…… 这般的缠绵悱恻,欲仙欲死,竟生生破了大圣爷下的定身术,小仙女被顶弄得花枝乱颤,小手跟着攀上大圣爷毛绒绒的脖子,一双玉腿也如藤蔓一般,哆哆嗦嗦地缠上了他的劲腰…… 大圣爷倍觉舒畅,额上冒汗,不禁爱怜地搂着怀中的玉人儿道:“怎会?俺老孙怎么舍得让我的小仙女,没了性命……小仙女说你的魂儿都没了,俺老孙的魂儿也飘起来了,俺老孙的叁魂七魄一股脑都全系你身了……唔……好棒……小仙女是认输了?那把你自己输给俺老孙好不好?” 他觉得自己小金箍棒无一处不爽,无一处不美,蘑菇头被子宫里湿漉漉嫩娇娇的软肉舔舐亲吻,确实是美的令他的魂儿都飘起来了…… 大圣爷大力挞伐的小金箍争斗而起,纵横长入,斗得小仙女可怜兮兮的小粉花被弄的肉蒂红肿,就连穴口的艳红媚肉微然外翻。 那透明粘腻的一江春水,也在小金箍棒里的快速摩擦,疾速捣弄中若隐若现的细碎白沫…… 小仙女最后都是气若游丝,哀哀怜怜:“大圣爷,别撞了,我受不了了……小仙觉得肚皮都要被撞破了……大圣爷,求您放过小仙吧……小仙法力低微仙体虚弱……再被大圣折腾下来,真的性命都要没了……神魂,神魄都要散了,怕是都得元神尽散了……” 唔,真的受不了了…… 唔,戳的好深好实在,唔…… 会不会被戳的破了肚皮,然后肠穿肚烂……唔,才不要…… 小仙女实在是被弄得受不了了,混混沌沌地要昏过去之前,心中默念下线,对着在眼前凭空出现的透明屏幕,手指微动,果断点了下线退出那个按钮。 楚凝香呼了口气,取下头上戴着的全息头盔,抹了把容颜上的涔涔香汗,呼,终于结束了,这游戏也太拟真写实了,她还真的差点晕在游戏里头了…… 躺在她旁边的霍甚笙也跟着取下头盔,意犹未尽:“好老婆,好羞羞,俺老孙还正在快活的当口,眼前突然白光一闪,我的小仙女突然不见了,差点吓得你老公都不举了……” 楚凝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气喘吁吁道:“你还好意思说!瞅瞅在游戏里头,你把我们猴哥给演的多无耻,好猥琐,简直是丢死人了……我就知道你一直这么猥琐,下次再不陪你闹了……不过说起来,游戏里面确实画面精良,那天宫,桃园都好真实啊,身处其中驾云飞着,哇,我觉得自己真的是仙女,我觉得你这个游戏潜力无穷……” “那怎么啦?大家不都说,孙悟空在桃园把七仙女使了定身术,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了,是暴殄天物,也太不男人了……我在游戏里,不过是想证明你心心念念的猴哥是个真男人嘛……而且我这个猴哥演的多深情,对小仙女一见钟情,别的仙女都不带看的!反正羞羞你最喜欢猴哥了,要不我们下来换个花样,我们玩叁打白骨精好不好?别的女妖精也都可以啊……”霍甚笙振振有词,讲的非常有道理的样子。 他不依不饶地偎过来,一把抱住了他如花似玉的小娇妻:“老婆,你说,老公我粘上猴毛,穿上战衣,是不是一点都不比那些演员差?是不是和你心中的悟空一模一样?羞羞,你刚刚还没说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呢……我想听你这样夸我,来嘛,游戏里再拟真也是假的,我们现在来现实里玩真枪实弹的,游戏里的小仙女那么诱人,弄得我现在都硬了,老婆你摸摸,你点的火,你得帮我泄了……” 楚凝香躲闪不及,挣扎的音儿也越说越小,越说越黏糊糊,娇滴滴的:“哼,不要……哎呀,你走开啊,别摸我,色狼啊你……我才不叫你猴哥,还什么,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叫什么猴哥,你把人家当什么,当八戒啊……还别的女妖精,你想的美……” “别想再坏我猴哥的形象了,嗳哟,别脱我衣服,你坏死了……啊,啊,好痛,你怎么这么快就捅进来了……唔,臭老公,别闹……好好好,你是猴哥,是最帅的猴哥了,猴哥,你真了不得,不太了不得了,了不得的不要,不要的……唔,好深……别弄了……还在沙发上,人家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