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生(校园到职场、婚内出轨)》 追文须知 本菜鸡又来挖坑了。 和以前一样我的习惯都是先把故事写得七七八八才开始连载滴。苦逼社畜每晚只有两叁个小时写文,所以后期修文的时候还挺多的。但这个故事如无意外是一个中短篇,故事的框架、结局也基本确定咯,不会有原则性的变动。 这里再啰嗦一下,就是这个故事是从校园开始讲到职场的,而且是比较日常的故事可能有点无聊,主要是为了满足本菜鸡的恶趣味和奇怪的xp哈哈哈哈。 大家可以放心的是,本文绝不坑,拖稿的可能性会比较大哈哈哈啊哈 ®оυщéňρ.©оⅯ 01眼熟 窗外的蝉聒噪得烦人,吱吱哇哇的叫个不停。炎热的空气仿佛有了实体般,像个透明的玻璃温室一样把人闷在里头。 无聊、且烦闷的一天开始了。 还没到上课时间,班里闹哄哄的一片。肖萤无精打采地趴在桌面上,听着蝉鸣、人群的嬉闹声轰炸着耳膜,心里闷着一股气却无处可发泄。 “萤子!萤子!” 听到有人叫自己,肖萤转过头就看到同桌王淼一张大脸近在咫尺,一副贱兮兮的表情。 “干嘛?”肖萤不满地往后挪了一下脸。 “听说这学期会有一个人转学来耶。” “嗯?都高二了,现在才转过来。” “诶嘿。我可听说了这个转学生不简单。”王淼摇头晃脑的,自信得像是当事人一样了解转学生。 “麦给你,展开说说。”肖萤好笑地把笔充当麦克风递到王淼嘴边。 “咳~”王淼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听说呀,这个转学生是个校霸,惹上事了才不得不转学。因为是参加了群殴,差点打死了一个人。被拘留了14天后又放出来了。” “嗯?那他怎么能转到我们学校的?” “这个转学生啊,据说家里很有……”说着,王淼食指粘拇指搓了搓,一副旧地主献媚数钱的样子。 “啊~这样子。”yцsんцщцм.cом(yushuwum.com) 有钱使得鬼推磨,哪怕是省重点高中也不能免俗。不,应该说省重点更需要钱吧,需要资金来招募更好的师资力量、教学设备。 肖萤念的四中不仅是省重点,还是百年名校,常言道能进四中念书就已经把一只脚踏入了国内大学的一本线,在四中最差的学生也能念二本。而四中之所以能让家长们挤破头都要塞子女进去,不仅因为四中的教学成绩突出,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有几个领导人出自四中,四中自然多了一个“培养高官摇篮”的浑名,能念上四中的家庭非富则贵。肖萤的爸爸是个退居后勤的普通刑警,妈妈是小学老师,像这种平凡的家庭环境能进四中,也全因为运气好。真的,肖家都觉得肖萤能进四中都是肖萤15年以来的运气都用在这一刻了。肖萤初叁那年,市里试点教育改革推行12年义务教育,也为了平衡教育资源和打击学区房的无底线炒房,四中作为试点实行了抽签制入学。刚好肖萤就中签进去四中念高中。不然打死都不敢相信,那些花十几万赞助费都难进的四中,竟然让肖萤轻轻松松就进去了。当然,就经过这一届后,四中就取消了抽签制度,改为自主招生考试这是后话了。 对于王淼的话肖萤是不太相信的,毕竟还是法制社会要真是杀了人那不得坐牢?他们都已经过了未成年人保护法的年纪了。 王淼还想和肖萤聊八卦,上课铃适时响起,学生们四散坐回座位上。不一会儿,班主任就领着一个少年进来,班上响起女生絮絮的讨论声。 “哇塞!好高!” “好帅!” “长得好凶哦。” “天啊,他是出了车祸吗?” 周边细细的声音传入耳中,原本埋头擦着铅笔痕迹的肖萤也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眼前方,果然看到讲台旁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男生,细碎的发梢垂在眼睛上,眼角一颗泪痣调和了锋利的眼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阳光折射的原因,他的皮肤白得没有血色,脸上、胳膊上都贴着大型止血贴、缠着绷带下隐隐洇着粉红,那是血的颜色。 肖萤抬起眼细细端详一下转学生的脸。 嗯?有点眼熟呀。 脑袋瓜里极力地回想着这张脸为什么那么眼熟,目光却不经意和他对上,肖萤慌忙低下头避开。 不知道为什么要避开,明明又不认识。但这个转学生的眼神莫名地让她想到了豺狼,狡黠、凶狠。 难道就像王淼所说的那样?这个转学生其实是个不好惹的主?所以他身上的伤是参与群殴留下的? 肖萤晃晃脑袋,算了算了,还是少跟这号人扯上关系。 “来,自我介绍一下吧。”班主任催促了一下身旁的少年。 “大家好,我叫余柏原。”少年懒懒的声音响起,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下教室。教室里响起松散的掌声。 “咳,柏原就坐在第二组后面那个位置吧。大家把书都收拾好,今天随堂测验。” 听到今天要测验,班上顿时响起一片哀嚎。得,数学课是连堂的,就意味着两堂课都不许下课做卷子。 “嚎什么嚎,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都给我收收心。把你们那些漫画啊、游戏啊、手机啊都收好啊,高二是关键的一年是高叁冲刺前的基础巩固期。”班主任无视一双双怨气满满的眼睛,给各组传发着试卷。 肖萤的眼角瞄到一个高挑的身影走过,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杂着药酒的味。借着往后面传试卷的动作,顺便往后看了一眼,余柏原正好坐在她斜后方,低下头正在包里拿出笔。没有阳光的反射,余柏原的皮肤一片森白,衬得绷带下的粉红更显眼。不敢盯太久,肖萤收回目光。 夏日冗长、蝉鸣不断,叫得让人烦躁。 许是身上的伤太触目惊心,也可能因为余柏原冷着一张脸,开学的第一天并没什么人敢来和他搭话,偶有一两个胆大的来攀谈几句,不知余柏原是故意还是无意,都用冷场来吓退了人。肖萤作为班长不得不和他打交道,但也仅仅止于把课程表分享给他打了一句招呼。 无惊无险又过了一天。 “萤子,待会去书店不?内本东西上了。”王淼堵在肖萤耳边说着悄悄话。 肖萤才想起今天是自己追的漫画杂志上市日。在四中,校风抓得特别严格,学习是第一也是唯一的目标,像是漫画、游戏、电视剧这些和学习无关甚至妨碍学习的课外东西成为了毒品一般的存在,而肖萤又身为班长自然不能以身试法。明面上不能这么和校规对着干,所以肖萤和王淼就背地里进行,打着去书店看参考书的名义其实去看漫画。王淼家里条件比较好,一般都是她买下来和肖萤分享。 刚想点头,肖萤猛地刹住车摇头: “不了,今晚得上补习班。快到点了。” “那成,你周末来我家看。” “嗯呐。” 和王淼道别后,肖萤背起书包就往补习班赶。肖萤小学和初中念的都是普通的学校,虽然也是全级数一数二的成绩,但鱼塘里的大鱼进入大海后就变成了小鱼,在四中这所学霸专校里自然比不上,高二分科肖萤选了理科,就因为偏科英语、语文不太行,在班上总体成绩也就维持在中等水平。肖萤的妈是典型的望女成凤的虎妈,她希望肖萤能冲上重点线,自从肖萤抽签抽到四中后,就塞她进补习班补课。 今天路上有点堵,去到补习班前排位置已经被占满了,肖萤不得不坐后排,走上阶梯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一把扶住桌边平复着劫后余生的心情,抬起眼对上了一双淡漠的眼睛,定睛一看这不是余柏原吗? 难怪有点眼熟,原来他也是来补习英语的啊。 肖萤微微颔首,算是和他打过招呼了,也没等他会不会有回应,便赶紧坐下来上课。 ———————— 最近有点存货,先更一更哈哈哈啊哈哈 此文还在写所以更新时间不固定的,存稿多的时候就上来发一发。 诶嘿~前面走剧情的内容可能有点多,争取后面多踩一下油门开车 ∠( ? 」∠)_ ⓧτfгёё1.Ⅽǒ⒨ 02抓包 许是坐在后排加上头顶的风扇噪音大,听不太清老师的讲课、空气又闷热,肖萤盯着一道完形填空愣了好久,全然不觉老师已经讲到了阅读理解部分。 听不进去,烦躁得很。 不知是因为天气太热还是说老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盯得毛毛躁躁的。好不容易挨到下课,肖萤赶忙收拾好东西,窜到楼梯间里,哆嗦着手从裤袋里摸出最后一根烟放到嘴里点燃。烟草味夹着薄荷的清凉入肺,整个人才平静下来。上到后半节课,烦躁的心情惹得烟瘾发作,难受。 丝丝夏风吹来,吹散了一些烦闷,一根烟很快就烧尽,才把烟头摁灭就听到头顶的门被推开。肖萤一个激灵。 谁?谁会走楼梯? 肖萤就是看中后楼梯几乎没有人走,所以烟瘾发作的时候都喜欢待在这解解馋,如果被老师或是多嘴的学生看到她抽烟就危险了。肖萤不敢大意,赶忙把烟头塞进烟盒里装回裤袋中。 听到脚步声,肖萤赶紧回头看看是谁,抬起头便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在黑夜的衬托下,那双眼睛像想狩猎的野兽一样紧紧盯着猎物。 诶西,怎么又是余柏原。今天怎么了?怎么跟他有那么多接触? “班长?”余柏原懒懒的声音响起,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那一声又一声的脚步声踩在肖萤的神经上。 “嗯,hi~”肖萤像是做错事被抓包的坏孩子一样紧张,生硬地别过头,不自觉地在裤腿上蹭了蹭手心的汗。 “班长你在这里干什么?”肖萤那些小动作都看在眼里,余柏原不着痕迹地笑了笑。yцsんцщцм.cом(yushuwum.com) “哈……哈。没干什么来吹吹风。” “班~长~”余柏原拖长声音呼叫了一声。 肖萤转过头,猝不及防就看到余柏原弯下腰近在咫尺地盯着她,近到借着隐约的月光可以在他浅棕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影子。肖萤吓了一跳,想向后退一步没想到无路可退,抵上了墙壁。余柏原还向前一小步;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交融。 “班长~你抽烟了?”余柏原吸吸鼻子,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烟味夹着少女身上丝丝的甜香,像毛茸茸的猫爪扫过一样挠得心尖痒痒。 接二连叁被吓到的肖萤,一把推开余柏原,紧张地辩解着: “谁……谁抽烟啊,我没有!” 余柏原直起腰,轻轻笑出声。肖萤抬起头看到他笑得弯起了眼睛,月光打在他身上好像一层绒毛,软乎乎的,有点恍惚。 诶?原来他会笑的啊。今天在学校冷着一张脸还以为他的笑肌功能失调。但下一秒,余柏原的话就让她没法再胡思乱想。 “是吗?我怎么看到你裤袋里那个好像是烟盒的形状呀。” 肖萤心里一窒,掩饰着慌乱:“瞎说呢,没有没有。时间不早了哈,我先溜了。明天见!”赶在谎言被戳穿前,肖萤提起背包叁两步跑上楼梯推门离去。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像只炸毛的小熊猫一样,余柏原勾了勾嘴角上扬。 好险好险。 出了补习班大楼,走过一个街区周围肖萤才敢把裤袋里的烟盒扔掉。 这个余柏原太危险了。脑袋里冒出这样一个想法,继而回想起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还以为他要亲上自己,肖萤下意识抬起手摸了摸脸颊发现一片滚烫。 诶西!肖萤你想啥呢!! 肖萤赶紧晃了晃脑袋,把不该有的心思甩掉。紧了紧肩上的书包加快脚步往家里赶。刚好在门禁最后五分钟到了家门。肖萤抬起手臂闻了闻,确定身上没有烟味后才开门。 “为什么回来得那么晚?” 鞋还没脱,就看到她妈冷着一张脸站在玄关看着她。 肖萤垂下眼睛继续换鞋,脸不改色地撒谎:“有几道题没听懂问了一下老师。” 听到是请教老师问题,董洁媛的脸色才缓下来。 “那作业都做好了吗?” “还没。” “赶紧洗澡然后去做作业。” “嗯,知道了。” 在等号后面写上最后一个数字,肖萤抬起头看钟,已经晚上11点。左右扭着僵硬的肩膀,董洁媛适时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 “作业做好了吗?” “嗯,刚做完。” “那赶紧喝完这杯牛奶去刷牙,再背一背元素周期表才能睡啊。” 董洁媛把杯子塞到肖萤手里催促着。 “嗯,知道了。” 肖萤盯着手中这杯温度刚好的牛奶答应着。奶味钻进她的鼻腔里,勾得她有点反胃。 她不喜欢喝牛奶。 但是董洁媛说这是很贵、营养价值很高的水牛奶,让她每天都要喝一杯。这是董洁媛希望她喝的,不喜欢喝也得喝。 心情烦躁的时候烟瘾就起来,肖萤摸了摸书包才想起最后一根烟被她在补习班后楼梯抽了。 哎,真是惨。 肖萤无奈地笑笑,捏着鼻子一口气把牛奶灌进肚子里,赶紧跑去刷牙。按照董洁媛的要求,背了两行元素周期表后倒头就睡,一夜无梦。 第二天,肖萤早早吃完早饭后提前出门,特意绕去了离家两个街区的小卖铺里买烟。像她这样未成年学生,便利店绝不会卖给她,只能去那些藏匿在小巷子里的小卖铺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绕了点路,刚刚好赶在纪律委员要记迟到前赶到,没想到就在校门口碰见了余柏原从一辆轿车上下来。一晚没见,他嘴角旁又多了一块创可贴。 嗯?他该不会昨晚又去打架了吧? 余柏原感受到有一股视线在盯着自己,转过头就看到肖萤隐藏不住一脸好奇看着他。四目相对,肖萤赶紧别开眼睛当没看到他,低下头匆匆忙地往教室里赶。 才坐下,就看到王淼一脸瘆白捂着肚子。 “你。你干嘛了?”肖萤戳了戳她的手臂。 “没事,一月一度的大姨妈拜访。” 看到王淼咬牙切齿的模样,肖萤实在是担心。 “要不我陪你去校医室?” “不用!这点痛算啥,最重要是这个!”说着,王淼鬼鬼祟祟地从桌肚子里拿出一份杂志。 肖萤只看到杂志的一角,双眼发光。王淼手中就是那本昨天上市的漫画杂志,肖萤很喜欢里面一个故事每个月的盼头就是这个。 “你疯了?拿回学校。你不怕死?”肖萤压低声音呵斥着。 “诶嘿,昨晚我妈说这周末我们家要去看望我奶奶,所以你没法来我家看漫画了,这不就怕你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嗷嗷待哺给你拿来了么。” “啧!死鬼~下周末看也行啊!”肖萤娇嗔道,被王淼给感动到。 离上课还有点时间,两个人把椅子拉近,把杂志摊在大腿上头挨着头津津有味地看起来,自顾自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啵~”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王淼抬起头就看到肖萤趴在桌子上捂着后脑勺,嘶嘶倒吸着气。左看看右看看,看到一只空的水瓶在肖萤脚边咕噜咕噜地滚着。 “谁那么神经病啊?”王淼大骂一声,和肖萤同时转过头看到扔瓶子的凶手——余柏原满脸不在乎地看着她们。 “你……”王淼还想骂一句,眼角余光见到老班已经从后门进来正往她们这边走。王淼一个激灵,赶忙把漫画塞回桌肚子里。 “干什么干什么?”老班已经走到他们之间的过道。 “没……就是。”王淼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要怎么解释。都怪她们看漫画看得入迷,全然不觉老班已经进入课室。 “老师,我一时手滑,水瓶不小心滚到班长脚边吓了她们一跳而已。”余柏原脸不改色地撒谎。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吵吵闹闹算什么样,赶紧早读。”老班催促着。 见老班不追究,王淼和肖萤才松下一口气。原来余柏原是在提醒她们危险接近呀,差点就错怪了他。王淼和肖萤悻悻回头,不敢往后看。 03伤口 早读完是课间操时间。肖萤看王淼的脸色已经发青整个人都趴在桌子上,和老师告假后,便去医务室给王淼开点止痛药。 楼道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去操场做早操,隐隐传来广播体操的音乐,感觉像是隔绝了两个平行世界。肖萤还得感谢王淼,让她也能不用做操,给她拿完止痛药还能有抽一根烟的时间。 肖萤轻轻哼着歌,推开门发现没人。 “老师?老师你在吗?我来拿点止痛药。” 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 “老师?” 难不成在病房里? 想着,肖萤走过会诊室,推开病房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具上半身绑着绷带的身体,虽然身上缠着绷带,但隐隐看出了肌肉的线条。肖萤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抬起眼往上目光正正撞进余柏原的眼里。 诶西,怎么又是他。 肖萤生硬地别过眼,左顾右盼愣是不把眼光放在他身上,假装找人地喊了一声:“老师,你在吗?” “老师出去了。”余柏原语气淡淡地开口。 “哦。”肖萤木讷地应了一声。 她不敢看余柏原。这不是她第一次看男生的裸体,平常学校会举办篮球赛,那些男生也会穿背心,打得热的时候也会在场边直接脱掉上衣换衣服。只不过。。好像。。他们没余柏原那么好看? 刚刚的匆匆一瞥,印象最深的是他可真是白啊,加上隐约的肌肉就像美术室里的石膏人像一样。不过,他的战况可真是激烈,竟然都缠上绷带了。在肖萤脑海里的余柏原,俨然就是从漫画里走出的美强惨。 看到肖萤一脸绯红、躲躲闪闪的眼光,就忍不住想欺负她。就像看到小猫小狗小兔子那样毛茸茸的小动物,就忍不住想揉一揉搓一搓。 “你来拿止痛药?”余柏原瞥了一眼肖萤。 “嗯。” “牙痛?姨妈痛?” “姨妈痛。”肖萤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男女有别,羞得脸更红了。 余柏原轻轻笑了笑,转身在身后的柜子上拿下一盒布洛芬。 “喏,你的药。” 原以为他会把药抛给自己,肖萤难为情地转过脸正准备接,却看到他把药顺手放在手边的桌面上,全然不想递给她,还一边解开身上的绷带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肖萤硬着头皮挪着脚步向他走近。 肖萤一面不敢直视但又忍不住好奇打量余柏原,眼光瞄到他垂下眼睛,正往自己身上涂药。在森白的皮肤衬托下,那一道道紫的、青的淤痕犹显得触目惊心;还有些破皮的伤口沾上药水刺痛得让他轻轻皱起眉头。 “还挺疼的呵。”看得肖萤也牙酸 “嗯。” “那个。。”肖萤支支吾吾了一下,“谢谢你。” “谢我什么?”余柏原抬起眼看着肖萤,眼里荡漾着笑意。 “就是。就是刚才你提醒我们老班来了。如果不是用扔瓶子的方法就更好了。” “我喊了你呀,喊了你好几声‘班长~班长~’你都没有听到。” “啊哈哈哈。是这样啊,我的确是没听到。”肖萤讪讪挠了挠脸。 “你当时是在看漫画吗?” “嗯。”肖萤低头看脚尖声如蚊哼地承认。 “看什么漫画?少女漫吗?男主有我好看吗?”余柏原侧过脸凑到肖萤面前调侃着。 “啧。”肖萤抬起头白了他一眼,发现这个家伙涂完药后不穿衣服还裸着上身,近距离看到少年紧实的线条和微微隆起的四块肌肉,还有两颗粉嫩的乳首,视觉冲击不是一般地大。“不、不要脸!”肖萤结结巴巴地唾了一声,抓起药就跑。 肖萤气喘吁吁地跑回教室,把药递给王淼。 “你咋的?脸那么红啊?”王淼支起头打量着肖萤。 “没、没事。赶着给你拿药。”她总不能说是因为看了余柏原的半裸体吧? 余柏原上完药后,也慢悠悠地跟着散场的学生一起进入课室,看到肖萤腿上摊着英文书、低着头奋笔疾书地抄着单词,作恶心顿起。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边弯下腰在她耳边轻轻呵了一声“班长~” 懒懒的少年音伴随着烘烘的热气钻入耳朵,肖萤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抬起头看到余柏原挑了挑眉。幸好课室人还不多,王淼把头埋在臂弯里,没人留意到余柏原的一举一动。 “你、你干嘛?”不知是因为被惊吓还是害羞,肖萤按捺着砰砰跳动的心脏低声呵斥道。 “没,提醒你语文老师进来了。” 。。。 不知该说这个家伙缺心眼还是缺德,肖萤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把英语书塞回桌肚子里准备上语文课。 这一整天,肖萤都没有和余柏原说过话,避免一切的接触。她现在有点摸清楚余柏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装什么冰山美人呢,就是一大尾巴狼。 吃了止痛药的王淼回血恢复了点精神,临放学前把漫画塞到肖萤书包里,感动得肖萤用力地拥抱了她一分钟。 “哎,得了得了!”被抱得喘不过气的王淼翻着白眼,拍拍肖萤的背让她适可而止。 “淼儿!我老稀罕你咯。”肖萤笑得眉眼弯弯。 “行了,朕赏你的,退下吧。哦,对了,明天合唱队要排练你记得穿礼服来。” “好咧!”肖萤啵——的一声在王淼脸上香了一个才放开她;今天不用上补习班,得快点回家做作业看漫画。背起书包的时候顺便往后看一眼,发现余柏原已经不见踪影。没多想,肖萤也赶紧背起书包走。 要不怎么说,冤家路窄,今天肖萤没有走大马路,而是抄近道去公交车站,才穿过一条小巷,她就看到余柏原。 这也能遇上?绝了。不过他好像遇到了点麻烦? 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和一个戴着墨镜、穿得一身黑的男人把他堵在了两条小巷交叉的路口。听不清他们在谈什么,只看到余柏原一脸不耐烦,几次他想越过女人离开都被堵住了脚步。 怎么办?我要装不认识路过吗?这样见死不救可以吗?反正和他也不熟。好像。。不太道德吧。 肖萤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小身板应该打不过这两个人,只能智取了。要该怎么做呢?肖萤咬着指甲思索了一番想出了一个点子。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下定决心,肖萤大声尖叫了一声“啊!!!” 叁个人都被吓了一条,回过头还没反应过来,肖萤已经蹬蹬蹬地跑到他们中间。 “余柏原你在这!老师找你呢!”囫囵吞枣地说完,肖萤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牵起余柏原的手就跑。 “阿原!!”女人大喊一声要追上来,无奈穿着高跟鞋跑不快,差点崴了脚,她身旁的男人赶紧扶着她,也就落下了。 但肖萤不敢大意怕他们会追上来,因为经常研究各种抄近道肖萤对这片街区很熟,拉着余柏原左拐右窜的在巷子里奔跑着,最后跑出马路边刚好就是公交车站,正好就有一辆公交车准备关门。二话不说,便拉着余柏原上车,滴滴了两下车卡。随着公车的开动,绷紧的神经总算松下来。 “等、等、等等、过了两站、我们就下车、车。他、他们、们应该、该追不上来、来。”肖萤喘得跟头牛一样,上气不接下气。 余柏原也一边平复着呼吸,看到肖萤满头大汗,一颗颗小汗珠点缀在鼻尖,脸蛋红扑扑的像颗被露水沾湿的多汁、甜酸的番茄一样。 “我们为什么要跑啊?” 听到余柏原这样问,肖萤摸不着头脑 “??他们不是勒索你吗?” “扑哧——”余柏原没忍住笑出声,“所以你以为他们在勒索我所以才带我逃跑的?” “啊?难道不是吗?” “啊哈。”余柏原咧开嘴笑得更欢,“其实她是我姐和我姐的男朋友。” “啊??”没料到是这样的结果,“是。。是你姐姐啊。” “是呀。”余柏原抿嘴忍着笑。 没想到闹了一个乌龙,肖萤羞得都不敢看余柏原的脸。 “怎、怎么会这样呢。” 听到肖萤还是不敢接受现实,嘀嘀咕咕地发出疑问,余柏原笑意更深,忍不住想捉弄一下她。 “不过,还是谢谢你。下次就别用那么拙劣的借口了。” 听到余柏原的调侃,肖萤又是羞又是气,满脸通红地瞪了他一眼。而在余柏原看来,就像是一只虚张声势的小狗崽装凶。 今天放学刚出校门,就看到余柏云让他回家住,说妈妈很担心,心情就像吃了苍蝇似的恶心。她会担心?才怪呢,长那么大就没表现过关心他的样子,她还记得有一个儿子吗?余柏原没有理会余柏云,直径走掉,没想到余柏云不折不挠追着他死活要带他回家。正堵在巷子里的时候,听到一个女生尖叫,着实吓了他们一跳,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肖萤紧紧地牵着手跑起来。因为奔跑,少女滑腻的手心起了汗黏糊糊的,但他好像不想甩开。跟着肖萤奔跑,风声呼呼地在耳边流过,感觉都要飘起来。没头没脑地跟着她跳上了一辆公交车,那么紧张的时候还不忘帮他打卡,听完她说以为他被勒索了所以才带他跑的理由,更是哭笑不得。 这个人呀。 心里已经无奈地摇头。看到少女羞得一脸红,都忘了擦汗,汗水洇湿了身上的校服。白色的布料隐隐透出白色的内衣,余柏原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别过眼开着玩笑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 啊~我真勤快哈哈哈哈 04裙底 最后,肖萤是落荒而逃。 过了两个站后,和余柏原一起下车。被余柏原看得难为情地挠挠脸,急匆匆地说了句“那明天见。”没等他的回应就火烧尾巴似地跑掉。 诶西,丢脸死了。 肖萤一脸难堪,逃似的回了家,脑海里抑制不住一直回想起小巷子里拯救余柏原的场景,羞耻得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呐喊宣泄掉。最后还是通过看漫画转移了注意力。 但代价是看漫画看得入迷睡觉睡晚了,第二天迟到。眼看学校大门已经关上,教导处主任就站在门口拿着小本本记录迟到的人。 糟糕!肖萤是班长被抓迟到的话,不敢想象老班的脸黑成什么样,如果通报家长那就更可怕了。肖萤毫不犹豫地转头跑到学校后门。 说是后门,但其实门也已经被锁上,肖萤只能翻墙进去。幸好因为后门的地方是一片小树林接壤着学校的操场,平常午休的时候有不少学生来这里背单词,而现在是早读时间几乎没有人会在那。 肖萤抬头看了看墙,有点高但无妨。因为总有迟到的学生会在这翻墙进去,墙根垒着几块垫脚石,墙上已经被蹬出几个浅浅的脚印窝子,前人已经铺好路肖萤只要沿着这些“小台阶”就能进去。 想着就动手动脚,肖萤先是把自己的背包甩过墙内,摩拳擦掌蹬着墙一口气翻坐在墙头上。今天下午要参加合唱队的排练,礼服的下装是一条堪堪到膝盖上的百褶裙,翻墙的姿势不甚优雅但幸亏周围没人。上墙的动作利索,但坐在墙头的肖萤却陷入了困境,墙有些高,但墙内却没有垫脚的石头,难道前人都是从墙头直接往下跳的吗?虽然下面是铺着草的泥土地,但摔上去也挺疼的吧。 肖萤挣扎了一下,咬咬牙。 下去吧。 然后调整了一下的姿势,打算面向墙,蹬着墙面慢慢挪下去。 许是上墙的时候一下子爆发,下墙的时候没有什么力,肖萤咬紧牙关抓着墙沿,腿不住地哆嗦。突然,腰上一紧,腰上还住了一双手臂,然后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抱着自己的腰往后拽。肖萤松开手,后背便撞上了一堵结实的胸膛、落入一个有淡淡消毒水味的怀抱里。回过头,便看到是余柏原的脸。 !!!! how old are you,怎么老是你?! 肖萤心里呐喊着,为什么又让他看到自己难堪的一面?! “没想到班长也有这么好的身手呀。”余柏原笑得一脸奸逞,“不过,女孩子还是要注意一下形象的。今天的小猪图案很可爱哦。” 听到余柏原的话,肖萤轰的一下子被点着。今天她穿的内裤屁股后有一只大大的粉红猪头,所以是被这个家伙看了裙底了?! “你!!”肖萤的脸红得滴血,转过身举起手想锤爆余柏原的狗头。 “臭流氓!!”肖萤举着拳头纷纷落在余柏原的胸膛上,急得眼睛汪汪的含着一团水汽。 看着恼羞成怒的肖萤像只气鼓鼓的小熊猫一样张牙舞爪,拳头砸在胸膛上一点都不疼。余柏原笑着接受绵绵拳的攻击,完全不想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 “臭流氓!放开我!”肖萤推搡着余柏原的胸膛,却怎么也推不开他的怀抱。动作幅度有点大,礼服的衬衫有点短,抬手间余柏原的手掌摸入了肖萤绵软的腰上,手掌感受到一片滑腻。怀里抱着温香软玉,正是血气方刚的少年眯了眯眼睛,透出危险的眼神。 “班长~好歹我也是帮了你一把扶你下来,你怎么就这样对待你亲爱的同学呢?” 说着,余柏原加重了力把压着肖萤的腰往自己怀里贴,滑腻的触感更深。 两人的距离突然拉近,余柏原的脸近在咫尺,甚至能从他浅棕色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红得滴血的脸。腰上感受到少年有点粗糙的掌心,薄薄的手茧刮着皮肤刮得她头皮发麻。 “谁在那!” 突然,一阵吆喝从树后响起,肖萤听出来是教导主任的声音。着急之下一把推开余柏原,正好他也适时放手,向后趔趄退了两步。刚好卡点,教导处主任就从树后走出来,看到是一男一女两个学生在小树林里,紧紧皱着眉头,女生好像还是上一次数学竞赛得了第叁名那个?是叫肖萤? “老师好。”肖萤赶紧问候。 “你们两个几班的?早读时间在这干嘛?”教导主任呵斥着。 “老师我们是高二3班的,今天轮到我们班值日扫操场。”余柏原抬起眼淡淡地解释。 教导主任瞄到男生脚边的确躺着一个垃圾袋和长柄钳,墙上还依着一把扫帚,便相信了。 “嗯,搞完卫生赶紧回去,快上课了。” “好的,我们知道了。”肖萤赶忙补上。 目送教导主任离去,肖萤才松下一口气。 “噗嗤。”回想起刚才她发脾气的样子,余柏原没忍住笑出声。 肖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捞起草丛里的背包正打算回教室,却一把被他拉住。少年的手心十分滚烫,抓着她的胳膊,感觉热量透过皮肤钻入血管里。 “干嘛?”肖萤没好气地呵斥了他一句。 “你还背着包进教室?生怕老班不知道你迟到是吗?”余柏原抬抬下巴指了指她肩上的书包。 还挺有道理哦,肖萤一下子被噎在原地。 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余柏原无奈地扯扯嘴角。把书包从她肩上扒拉下来背到自己身上,推着她的肩膀往前催促道:“赶紧回去吧,随便和老班撒个谎。背包我待会帮你拿回去。” “啊这。”肖萤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解决办法,没料到余柏原竟然会帮她。 “怎么?撒谎也不会吗?是要我手把手、嘴对嘴教你吗?”余柏原看到肖萤瞪圆了眼睛愣在原地,就忍不住想耍流氓,也这么做了。往前两步俯下身体盯着她红润的嘴唇慢条斯理地说着。 !!! 肖萤被吓到下意识捂着嘴唇,赶紧后退两步。 “谁、谁要你教啊!!臭流氓!”声音呜呜地从指缝里漏出来,说完拔腿就跑。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风把衣摆吹起,少女隐约露出腰窝。余柏原舔了舔嘴唇,感觉喉咙有点干。 肖萤气喘吁吁地跑回教室,刚好就撞见老班来巡课室,肖萤撒了个谎说肚子不舒服上厕所去了。老班没怀疑便放她进去。 “萤子!迟到了吧?” 才刚坐下,王淼就凑到耳边鬼鬼祟祟地问道。 肖萤双手拿书正襟危坐目不斜视,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哎?那你的包呢?” “唔。。在外边。”肖萤含糊不清地带过去。 不知道余柏原这个家伙会不会帮我把书包拿回来,他不会耍我吧? 肖萤着实担心。对于这个才转学没几天的新同学一点都不了解,仅有几次接触就觉得他是个不正经的人,他不会真的耍我吧? 就在隐隐担心间,早读时间结束,肖萤看到余柏原拿着扫帚踏进教室,她的书包正背在他的肩上。 “余柏原,下次做值日早点回来,背着个书包晃晃荡荡地去搞卫生算什么样?做事认真点。”老班坐在讲台边上,看到余柏原忍不住皱起眉说教。 “好。”余柏原点点头,放下扫帚,自顾自地背着肖萤的包回到自己座位上。 他又为自己解了一次困。余柏原还是挺有同学爱的嘛。 正想着有的没的,见老班回办公室。余柏原提着肖萤的书包递到她面前。 “谢谢。”肖萤声如蚊蝇地道谢。 接过书包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掌心,想起方才他搂着她的腰,手掌贴在肌肤上的滚烫触感,害羞得身上长起了鸡皮,浑身像是触电似的。赶紧低下头,把书包挂好;生怕被人看到她又脸红。 “啧,你啥时候和新同学的关系那么好啊?他竟然帮你?”王淼看了一眼余柏原的背影,揶揄道。 “就。就刚好碰到顺手帮忙而已。”肖萤敷衍着回答。 “是不是的呀?”王淼一脸八卦地看着肖萤。 “想啥呢?赶紧抄你的作业吧,待会英语课要抽查!”肖萤急匆匆转移话题。 也是,八卦可以延后再问,作业才是当务之急,王淼咂咂嘴不情不愿地抄着肖萤的作业。 ⓧτfгёё1.cǒ⒨ 05春梦(h) 想着余柏原接二连叁地帮过自己,不买点小礼物答谢他总觉得不好意思。下午放学去合唱队排练前,肖萤急匆匆地跑去学校小卖铺买了两瓶果汁,打算给一瓶余柏原。 时值放学,不知余柏原已经走了没,肖萤一阵风似地跑去买果汁又百米冲刺一样跑回来。教室已经没几个人,幸好余柏原还在,正在自己的座位上低头不知看着什么书。 “请你喝,你要哪瓶?” 听到肖萤气喘吁吁的声音,余柏原抬起头看到桌面上立着两瓶果汁,顺着往上看便看到一张红扑扑的脸。 “为什么请我喝?”余柏原饶有趣味地抬抬眉毛,看着肖萤的眼睛。 “就是,想谢谢你。”肖萤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点难为情,眼神飘忽不敢直视。 “这样啊。那我不客气了。我要水蜜桃味的吧。”余柏原直起腰伸手拿走那个粉红色的瓶子。 “嗯?你们男生也会喝怎么少女的口味的?”肖萤着实好奇,因为不知道余柏原喜欢什么口味,她就参照班上那些男生经常买的薄荷味给他买了一瓶,没想到他竟然喜欢水蜜桃这么甜腻腻的味道。 “是呀,因为水蜜桃的瓶身上有小猪。”余柏原不怀好意地回答。!!!!yцsんцщцм.cом(yushuwum.com) 肖萤被惊到,抬眼和余柏原四目相对,这个家伙还十分恶劣地竖起修长的食指戳了戳鼻尖做出一个猪鼻子。 肖萤下意识地双手背在身后捂着裙摆。 这个臭流氓!在拿她的小猪内裤玩笑呢?! “臭不要脸!臭流氓!”肖萤羞得啐了一句,拿起书包就跑剩下那瓶果汁都忘了拿。 她怎么那么爱逃跑啊。 余柏原抬起手支着下巴,目送肖萤旋风似的跑出课室门,闷闷地笑出声。 “余柏原这个混蛋!色狼!”跑出课室后,肖萤一边平复着砰砰跳动的心脏,一边在心里狠狠骂着,“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性骚扰就不是性骚扰!呸!总有一天我会收拾你!正义的铁拳会降临到你头上!哼!” “好,我们先练到这一小节。大家先休息10分钟。不许去买薯片辣条吃啊,知道没?” “知道啦~” 听到老师说可以休息,学生们纷纷打水的打水、抓紧时间做作业的做作业。 “萤儿~” 听到王淼有气无力的声音,肖萤转过头看到她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肚子。 “你还好吗?”肖萤坐到她隔壁,紧张地问。 “我错了。我不该在来大姨妈的时候吃雪糕,你能不能帮我去校医那拿片止痛片啊?” “瞧你这损色!疼不死你!要不你请假回家吧。” “这怎么行!下周就要比赛了!这点痛用止痛片就能搞定!” “啧!你好好坐着,我给你去拿。”肖萤轻轻地在王淼头上爆了一个栗子,二话不说跑去校医室。 推开校医室的门,校医没在。 一回生二回熟,肖萤熟门熟路地跑进会诊室打算自己翻药柜,而没想到才推开门就看见余柏原正往自己身上缠着绷带,勒到伤口让他轻轻皱着眉。 听到开门声,余柏原抬起头看到肖萤一副想看又不敢看、怂萌怂萌的样子。 “班长~你怎么那么喜欢在我脱衣服的时候进来啊?”余柏原一脸戏谑地看着她憋红了一脸。 “放屁!我还说你怎么老是在我出现的时候就脱衣服啊,怕不是在勾引我?放心,我对你这种白斩鸡没兴趣。”肖萤先下嘴为强噼里啪啦说一通,目不转睛地走去柜子前翻出止痛药。 呸!自恋狂!小色狼!谁、谁看你啊! 肖萤默默在心里吐槽着,才转身余柏原这个家伙已经站到自己身后,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眼神涌动着晦暗的欲望。 “你、你干嘛!”肖萤别过眼,正想挪开脚却被他眼疾手快地出手,双手抵住桌沿、圈在了他的胸膛和桌子之间。鼻息间已经能闻到他身上的药味还有消毒水的味道,还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砰砰! “班长~”余柏原慢条斯理地叫唤了一声。 砰——砰砰! “萤萤~” 要疯掉了。 肖萤根本就不敢看他,别过头按捺着自己快跳出胸膛的心脏,紧张得浑身透着汗,感觉大腿间粘粘的。 “肖萤~你不是说对我这种白斩鸡不感兴趣吗?怎么?都不敢看我的?”余柏原轻轻地笑出声,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语调呢喃。 “就、就是不感兴趣才懒得看啊。”死鸭子嘴硬。 “那~为什么你的心跳那么大声呀?” 少年透着薄荷味的热气息钻进耳朵里,搔得头皮发麻。 “你!你快点滚开啦!”肖萤脚一跺,羞得气呼呼地转头瞪他。 余柏原等的就是这一刻,就在肖萤转过头那瞬间,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始料未及。肖萤瞪大眼睛、瞳孔震惊,要不是看到余柏原长长的眼睫毛尖扫到她的脸都不敢相信这个家伙光天化日竟然占她便宜。 “你!!唔!!”肖萤才张开嘴正想呼救,却被他趁机伸进舌头,舌尖挑动着她的舌根、轻吮着她的嘴唇。 肖萤折起小手臂抵着他的胸膛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软绵绵的使不出劲,只能由着他搂上自己的腰往怀里带。 烫,好烫,他的手掌像着火一样烫。 他的吻不断掠夺着自己的呼吸,轻轻衔着她的下唇研磨着,啧啧的水声和少年低声的闷哼回荡在安静的校医室里。感受到热量挑开了她的上衣,摸入了腰间,嫩滑的皮和他的手掌来了个亲密接触。肖萤感觉被这个吻要吻到窒息,浑身无力;无法拒绝他抱起自己放在桌面上,今天她穿了裙子,裙摆已经推到大腿根,拦不住他挤入自己双腿之间,下腹贴着腿心,隔着内裤和裤子都能感受到他发硬的性器。 危险! 但对这种刺激却无法自拔。 肖萤情动了。蜜水涌出糊在内裤上,不由自主地双腿环着他窄瘦的腰轻轻磨蹭着,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呼吸。感受到余柏原舔上她的脖子,轻轻地咬了一口她的下巴;肖萤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怕, 已经感受到他性器的形状直直地戳着自己的腿心;更可怕的是竟然想让他进来,想被他的粗长破开自己的身体。 不、不可以,他们还是学生,不可以做这种事情。 “余、余柏原。”肖萤被吻得七荤八素,还保留着最后一丝蛛丝似的理智。 “嗯?” “不、不要,快停下。” “要停下嘛?”看着怀中的少女一脸潮红,被欲望折磨得眼神都湿漉漉的还在逞强,余柏原作恶心顿起。不顾她的要求,摩挲着少女柔软的腰肢把上衣都堆在胸口,露出一对堪勘发育完成的嫩乳,不大不小却香软无比,像两团绵绵的糯豆腐一样;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在露出的白肉上咬了一口,唔~口感也像糯豆腐,绵软得让人欲罢不能。余柏原伸出舌尖、挑开胸罩的边缘伸进去,勾起了一颗樱桃挑逗着。 从来没开发过的地方被舔弄着,肖萤更迷乱了。 原来是这种感觉的呀,平常洗澡或是穿衣服,自己也碰到过乳尖但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而被余柏原舔着的时候,感觉是像被一根柔软的羽毛棒来来回回轻扫着神经末梢一样,麻麻痒痒。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肖萤舒服得忍不住“嗯嗯~嗯啊~”地发出奶猫叫似的嘤咛,双手抱着他的头,享受着他舔弄挑拨着自己的乳尖。感受到他灵活的舌头围着乳尖打转,他的尖牙咬在肉上,嘬出声音;顾及不暇,倒让他得了空把手伸进裙底下,扯着自己的内裤。 似是被一盆冷水浇透,肖萤一个激灵猛地推开他的头。 “不要!!” 睁开眼,桌面上的钟滴答滴答地发出轻微的走动声,在暗黑的房间里和她的心跳声一样明显。哪有什么校医室、哪有什么余柏原,原来是一个梦啊。 肖萤挪了挪腿,发现内裤湿哒哒的,贴着娇嫩的皮肉有点难受,想起梦里余柏原那双被欲望磨得发红的眼、想起乳尖被粗糙的舌头刮过的那种奇妙的触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哎!想什么呢?!肖萤你发情呢?! 肖萤坐在床上胡乱舞着手,想把脑海里的黄色废料给挥走;不能让自己有这样奇怪的想法!想着,就爬起来换掉内裤穿好裤子后,躺回床上双手放在肚子上、心里念着大悲咒慢慢入睡,一晚,再也没有梦到余柏原。 ———————— 接下来很长一段剧情要走咧。 是不得不走的剧情哟,有追我文的小天使都知道本菜鸡文笔可能不是最好的,但一定不会水剧情,都是环环相扣的伏笔咧。(?ì _ í?) 肉基本在后面,剧情章也会有点小肉汁吧……? 06惩罚 “??肖萤你发什么神经?出家呢?” 一大早,王淼回到教室座位上,就看到肖萤挺直腰杆坐着,桌上摊开一本英语书,手里却拿着一条檀木佛珠手链在捻着,嘴里念念有词,都不知道她是在背单词呢还是念佛经呢还是在用英文翻译佛经呢? “哎,你不懂!”肖萤抬起眼觑了一眼王淼,继续她的心经英语单词背诵大法,“abandon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quit quit揭谛揭谛波罗揭谛。” “不是,萤总。有病咱就早点去治啊,有啥困难和我说。” “哎哟!别干扰我!”肖萤赌气鼓鼓地挥挥手,当王淼是苍蝇似的挥走,眼角瞄到余柏原进来教室的身影,想起昨晚的春梦、他滚烫的呼吸,赶紧晃晃头扫去六根情欲。“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abandon。” 路过肖萤身旁,听到她一边念佛经一边背单词,余柏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往下一瞄看到她手里还捻着一串佛珠,就知道他没听错。 啊哈,肖萤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余柏原回到座位,支起头好笑地看着她的背影。 肖萤她不知道,其实余柏原关注她很久了。高一上英语补习班就遇到肖萤,但那时候他还在另外一间学校念书,咋看之下留着及肩短黑发、上课挺直腰板听课,一看就是好学生模样,但没想到她会抽烟还偷偷买酒喝,原本以为她是一个伪善的人,在老师面前装好学生,私底下和那些混混女一样泡吧、说粗口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余柏原便时常观察她,下课也跟过她回家。原以为上补习班只是个幌子,下课后就换上吊带短裙去蹦迪,没想到这个家伙还真是直接回家,也没见过她除了抽烟喝酒以外有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依然是老师眼里的乖乖学生。 这个人,该说她隐藏很深还是怂呢? 或许是真的太无聊,余柏原竟然对她起了点兴趣。也没想到高二转学竟然转到她班上,这个也算是一种缘分? 这一整天,肖萤都不敢和余柏原有眼神接触,生怕会回想起什么黄色废料。 不过是一个梦嘛,但好像搞得是她在耍流氓一样,明明在梦里是他。。 打住!别想了! 肖萤赶紧念着心经放学赶去上补习班,幸好今天余柏原没来,肖萤松了一口气但隐隐有些低落的情绪。 嗯?这是怎么回事? 上完课,想着那本漫画还有一点没看完赶紧回家解决掉明天就能还给王淼,肖萤不敢耽误太久急匆匆地往家里赶。 才推开门,就看到董洁媛双手抱胸,黑着一张脸,看到她手里拿着那本漫画,肖萤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 糟糕,被发现了。 “跪下。”肖萤鞋都没脱,董洁媛就冷冷地命令着。 肖萤乖乖地跪在地上。今天穿了短的校服裤,膝盖顶着生硬的瓷砖地板有点难受。 “怪不得最近作业错那么多,原来都在看漫画呢?偷偷摸摸地以为藏在抽屉里我就不会发现?”董洁媛气不打一处。 “妈你能不能别老是翻我的东西。” “我翻你的东西怎么了?我是你妈!怎就没资格翻了?我养你那么大我还不能管你了?” “那、那我也有隐私啊。” “你别转移话题!!看看你作业做成什么样?啊?我那么辛苦供你念书你倒好在偷偷看这些不叁不四的东西。” 被顶嘴的董洁媛情绪已经起来。肖萤张张嘴,不知道要怎么反驳。身后的门被推开,肖城进门后看见跪在地上的肖萤。 “干嘛啊?闺女你干嘛跪地上啊?”肖城赶紧进门上前想扶起她。 “我让她起来了吗?”董洁媛提高声量呵斥道。 “你又咋的啊?”肖城不满地咂舌。 “我又咋的?瞧瞧你的好闺女作业成绩一塌糊涂还搁那看这种不叁不四的漫画书呢!”董洁媛挥动着手上的漫画,差点就打到肖萤脸上。 “孩子学习压力那么大看一会又怎的?啊?就不许休息休息啊?” “休息?她有什么资格休息?就那个成绩还不对学习上点心呢以后是要去睡大街啊?” “你这个人真是无法理喻。”肖城摆摆手,不顾董洁媛吹鼻子瞪眼扶起肖萤,“闺女,先回房间做作业啊。” “嗯。”肖萤点点头。 “肖萤你给我站住!”气上头的董洁媛不顾音量大吼。 “吵吵嚷嚷啥啊?”肖城被吵得头疼,也忍不住提高声量呵斥。 “吵吵嚷嚷啥?还不是为了你的好闺女!她要是给我省点心我会这样?她这个样子别说重本线了,能上个大专已经算不错了!枉费我还给她钱上补习班,她要是不想上学直接去扫大街算了!” “说什么呢?孩子学习压力够大的你还给她施压,有你这样当妈的?” “你还有脸说?你又怎么当爸的?啊?你对肖萤的学习上过心吗?要是她以后念不了大学怎么办?我们家出不来一个大学生我这脸往哪搁?” “你不要把你自己的愿望加在孩子身上,你有本事你就自己去考大学!” “我就是没本事,可以了吧?”被戳到痛处的董洁媛不管不顾地尖叫起来。“你要是有本事就和局里说调回一线啊,现在呢?躲在后勤办公室给领导端茶递水你就有本事?!每个月拿那么点工资还能指望你什么?” “你这个人真是不可理喻!” “我是不可理喻!怎么着?离婚啊!有本事离婚啊!” “随便你!” 隔着房门都能听到肖城和董洁媛的吵架,一言一句都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刮在脸上,火辣辣地痛。肖萤坐在书桌前,埋头抄着单词,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也挡不住泪腺肿胀,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滴在本子上洇晕了笔迹。 已经数不清他们已经大吵了第几次,好像每次都因她而起。小时候不好好吃饭、不按照董洁媛的要求握笔练字这样的小事情都能吵起来。肖城说得对,董洁媛把自己未能完成的梦想都加在了肖萤身上。肖萤有两个舅舅,董洁媛是他们的大姐,当时家里董洁媛在叁姐弟之间是最喜欢念书的、学习也是最好的,但因为家里只能承担得起一个孩子的上学、生活费用,作为大姐的董洁媛高中勉强毕业后就出来工作供最小的弟弟初中,这件遗憾就一直埋在她心里,所以肖萤出生后,董洁媛就暗下决心要培养出一个大学生弥补遗憾,加之自己是在小学教书,所以对肖萤的培养十分严格而甚至可以说控制欲很强,然而当事人并不自知。 肖萤不是没试过反抗,记得初中的时候因为期末英语没有考到满分,被董洁媛扔掉了积攒很久零花钱才买到的乐高积木,赌气跑到外婆家哭。外婆摸着她的头说让她体谅一下妈妈,妈妈也是为她好,外婆告诉肖萤,妈妈本来是已经收到大学通知书了,但是因为家里穷根本念不了,她作为大姐早早出来工作养家很辛苦。肖萤心里不是滋味,冷静下来想想,爸爸工作很忙经常跑外头办案子,家里几乎是妈妈撑起来的,她要上班要做家务要照顾她、照顾外公外婆爷爷奶奶,其实对她那么严格也是为她好吧。所以每次董洁媛骂她、干涉她的学习生活时,她都忍下来了。 随着不断长大,在逐渐了解周围、了解这个世界的同时,也渐渐有了自己的想法,肖萤也知道董洁媛的一些做法是不对的,她是一个独立一个人不是父母的附属品,她也有自己的计划和人格。所以这样一直忍下去可以吗?会好吗?肖萤也说不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 诶嘿。这里有一个小彩蛋, 没发现也没关系,不影响下文阅读。 07烟瘾 第二天醒来,肖萤发现书桌上躺着那本漫画,上面还有肖城留下的纸条“闺女,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努力就好。”肖萤揉揉酸胀的眼睛,把漫画塞进书包里今天就还给王淼。 出门时,董洁媛正在备菜,肖萤对着她的背影喊了声:“妈我上学去了。” “嗯。”董洁媛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 又一次,忍下来。肖萤不知道该怎么和董洁媛摊牌让她不要干涉自己太多,她说不出口。每次董洁媛发完脾气,都是肖萤主动小心翼翼地和她打招呼、说话,这件事就算这么翻篇了,问题还是没有解决,而这种扭曲的关系不知道会存在到什么时候。 肖萤和老班撒谎来大姨妈肚子疼,逃掉了早操躲进了教学楼的天台。趴在栏杆上任风呼呼地灌着自己的脸,想要把心中的愤懑吹散掉。心情郁闷得紧,忍不住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教学楼的天台鲜有人上来,所以肖萤才如此肆无忌惮。 吸烟、喝酒,这是肖萤为数不多反抗的举措,一开始她只是觉得董洁媛老是让她做一个好孩子让她烦心,叛逆心起让我做好孩子是吗?我就坏给你看,便学会了抽烟和喝酒,不过都是偷偷进行着无声的反抗,尤其是在家长老师面前她还是个勤奋学习的乖乖学生,但没想到她会抽烟喝酒吧?图的也不过是心里上叛逆、撒谎作恶的快感。不过后来发现尼古丁和酒精能让自己不去想家里、学校的烦心事,也慢慢成为了减压的一种方式。 才点燃烟,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呵斥:“躲这里抽烟?你哪个班的?” 吓得肖萤立马转过头,看到是余柏原笑得一脸奸逞。 “啧。”肖萤不耐烦地翻了一个白眼,转过头把烟塞进嘴里猛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串烟雾。 “怎么?现在都那么肆无忌惮了?”余柏原走到她身边,觑了她一眼。 “嘘——别吵,很烦。”肖萤夹着烟摇摇手。 “哟,没想到班长私底下是这幅模样呀。老班知道咱们肖班长那么拽的吗?”余柏原忍不住打趣。 “你要告老师就去告吧,反正这班长又不是我想当。”肖萤语气不耐,心情从昨晚开始就不好,这个余柏原还来踩雷。 听得出她语气不友好,脸色更是臭得要死,余柏原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认真地问:“你怎么了嘛?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就。。哎,没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肖萤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一根烟很快就抽完,才想抽出第二根就被余柏原眼疾手快地抢过打火机。 “余柏原还给我!”肖萤抬起头气鼓鼓地瞪着他。 “你不告诉我你为什么烦我不还。要是你今天买一个打火机我就抢一个。”余柏原挑挑眉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真是被他那颗八卦的心给整无语,肖萤别过头支支吾吾才说出:“就是。。就是没什么,跟我妈吵架而已。” “为什么吵架?”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八卦的?” “说不说?”余柏原晃了晃手中的打火机。 “啧。就是被我妈乱翻我抽屉发现我看漫画了就吵起来了。”肖萤顿了顿,觉得好像少了个前因后果,继续说道“就。。我家对我的教育特别严格,除了学习以外都不许做别的事,所以就吵起来了。然后,我爸妈又为了我吵架,他们说要离婚,就很烦。我爸很宠我的,虽然他没什么出息但以前他很厉害的,只是、只是没遇到好机会而已。不是说我妈不爱我,就是。。唉。我好像怎么做都达不到她的要求。”说着说着,想起昨晚在房间内听到爸妈的争吵、听到他们要离婚,难过像潮水一样淹没到脖子呼吸困难,说到后面肖萤已经语无伦次没有重点,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从肖萤前言不搭后语的言语中,余柏原大概知道她家是怎么回事,无非就是她爸爸遭遇到中年职业危机遭到家人的不理解,然后她妈妈是典型的虎妈对她特别严格。原来他和她都是一类人呀,难怪总是莫名其妙地被她吸引。余柏原自嘲地勾勾嘴角,把打火机塞回肖萤的手中。 拿回打火机,肖萤随即就点燃一根烟开始吞云吐雾。看着她红润的嘴唇间喷出一股青灰色的烟,笼罩着她有点婴儿肥的脸,平日无辜的圆眼睛现在被烟熏到微微眯起,带上了一股欲言又止的危险性感,就像一株有毒的白色百合一样。余柏原想起了昨晚做的春梦,梦到肖萤的贝齿轻轻地在他身上啃咬着,像被只刚长出乳牙的小狗崽嘬指头一样酥痒、梦到她的红唇在自己梆硬的性器上印下一个一个吻,吻的时候还抬起眼看着他,也是像现在这样微微眯眼,流动着媚眼如丝的情欲;要命了,余柏原移开眼睛,不能再联想下去,找着话题转移注意力: “少抽点吧,对身体不好。” “嗯,我也就在烦的时候来两根而已。” “你。。刚才说你不想当班长来着?”就在两人要陷入漫无目的的沉默中,余柏原挑起一个话题。 “是啊,没人去竞选,老师就抽签抽到我的呗。”肖萤自嘲地笑笑,她的运气总是来得奇奇怪怪。 “扑哧——”没想到是这个理由,余柏原忍不住笑出声。 看到余柏原因为这个说法笑弯了腰,肖萤转过身看着他一脸嫌弃:“你的笑点那么低的?” 余柏原摆摆手,正想开口挽尊,身后响起教导主任的怒吼: “你们在干什么?!” 肖萤一下子被吓到呆在原地不敢动弹,倒是余柏原瞬间反应过来,幸而他身材高挑挡住了肖萤大半的身影,眼疾手快地夺过她嘴唇上叼着的烟和手上的烟盒、打火机。不幸的是,还没来得及把烟灭掉,教导主任已经走上来,看到余柏原一只手里拿着烟,另一只手拿着烟盒、打火机,肖萤憋得一脸通红站在他面前;本来自己就对肖萤有些印象,知道她是班长也拿过数学竞赛奖,而这个余柏原在以前的学校因为打架被通报过一次记过,便自动脑补了一出坏学生抽烟被好学生抓包反倒被欺负的戏剧,自然而然地先入为主把肖萤代入了受害者的角色。 “岂有此理,一个学生竟然抽烟?你眼里还有没有校规?” 没想到教导主任误会了,以为她被抽烟的小混混欺负,肖萤脱口而出:“老师其实。。” “对不起老师,我错了。”余柏原马上打断肖萤的话,主动揽锅承认是自己抽烟。 肖萤不敢相信地瞪圆了眼睛看向余柏原,发现他眼神凌厉地瞥自己一眼暗示她闭嘴,肖萤低下头咬着嘴唇不语。 “得,来我办公室一趟,今天上午不写完检讨书就不用回去听课,下午放学让你家长来一趟。” “好。”余柏原摁灭了烟,跟在教导主任身后离开天台。 他又帮了我一次。 混杂着害怕、感动、担心、悸动的感情,看着余柏原离开的背影,肖萤心情复杂得一塌糊涂。 上午两节课余柏原都没有回来。直到第叁节课前的课间才看到他一脸漫不经心、慢吞吞地踱进教室。 经过肖萤身边的时候,感觉到被她伸出的手指勾了勾手背,低头看到她抬起脸一脸愧疚地看着他。不知道她伏在自己身下会不会也是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 幸而肖萤不知道余柏原脑子里想啥,如果被她知道她在关心他的时候还在想着什么黄色废料一定不会伸出手试探讨好。余柏原停顿了一下,反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指头,安慰意味甚浓。两人之间的小互动像小石子落入水里一样,仅有当事人领会后便归于平静。 ⓧτfгёё1.Ⅽǒ⒨ 08灼痛 今天上午有老班的课,一上课就通报批评了余柏原抽烟的事情,然后中午去下课去饭堂吃饭时,校内广播也播报了余柏原违反校纪警告处分。 “天啊,他真的是好可怕。” “才来几天啊就被警告处分了。” “为什么我们学校会收这样的混混啊。” “前几天我还看到他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在一起呢。不会是富婆和鸭子吧嗤嗤嗤。” 听到同学的窸窸窣窣的议论,作为真正元凶却被顶包的肖萤心里不是滋味,但她又不敢驳斥她们的嘴碎,只能闷闷地拉着王淼去吃饭。 下午上完课,余柏原就提着书包先离开教室了。 他应该是被叫家长了吧。肖萤心里堵得慌,拒绝了王淼一起回家的邀请撒谎说今晚要补习,在座位上枯坐了一阵子,等到教室稀稀拉拉没几个人,才背起书包离开。但她没有走出教学楼,而是拐向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她实在是放心不下。 办公室的门上有一扇小窗,肖萤踮起脚扒拉着窗边,看到了余柏原和他爸爸的背影,教导主任应该站在他们面前训话吧,只见余柏原低着头。 难怪余柏原那么高,他爸爸好高哦,身材很魁梧、腰背挺直,一看就是在部队里呆过,一身威严的气息。 正想着有的没的,看见余柏原的爸爸侧过身抓起余柏原的衣领抽了余柏原一个耳光,动作之迅速、用力之狠绝,打得他一个踉跄、甚至还看到两滴血飙出来。吓得肖萤瑟缩蹲下,差点尖叫赶忙捂住嘴。听到里面乒乓作响,像是有人撞到桌子,隐隐听到教导主任焦灼的声音:“余爸爸余爸爸有话好好说,别打孩子!!” 肖萤又踮起脚,看到教导主任急得已经半秃的脑壳上亮晶晶的蒙了一层汗,杵在两人之间把余柏原护在身后。余柏原半靠在桌子上,他的人中一抹红,看来是被打到流鼻血了。肖萤只感觉心脏骤痛,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不忍心余柏原帮她替罪,毫不犹豫地敲了敲门拧开把手推门进去。yцsんцщцм.cом(yushuwum.com) “老师!其实……” 话没说完,教导主任看到有学生进来,定睛一看是那个抓住余柏原在天台抽烟的班长,也是他的同班同学,不由她说完赶紧催她:“哎同学来得好,你赶紧带余柏原去一趟校医室啊。快快快。”想要赶紧把这对气在头上的父子分开,生怕余柏原的爸爸暴起揍出人命。 话被噎在喉咙的肖萤愣了一秒,很快就反应过来,跑到余柏原身边也顾不得什么男女生不得过密交往的校训,拉起他的手就跑。 像是害怕余爸爸会追上来,肖萤拉着余柏原头也不回地跑去校医室,校医已经下班门已经被锁上。肖萤看了看窗还没关严实,想都没多想转头对余柏原说了声:“等着。”然后撑着窗沿一下子就翻进去。余柏原被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翻窗动作给惊到,没多久又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提着一个小药箱翻窗出来。 “走。”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肖萤拉着他跑到教学楼的顶层。这层楼一层都是大面积的阶梯教室,只有上对外的公开课才会用到,平常这里没什么人会上来。所以肖萤才那么放心带余柏原来这里。一口气跑动完,又翻窗做贼心虚,坐在楼梯阶梯上肖萤呼呼喘着气,侧过头看到余柏原盯着自己,他人中那抹血已经有点氧化变黑。肖萤马上翻书包找出湿纸巾、撕开,递给余柏原。 “擦擦,有血。”肖萤指了指自己的人中提醒他。 只看见余柏原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想从肖萤手里拿过湿纸巾。 “你手怎么了?”肖萤紧张地问 “刚才被我爸一推撞到柜子上了。”余柏原垂下眼睛看着控住不住哆嗦的手。 “啊?有骨折吗?”肖萤挪挪屁股向他靠近,轻轻地抓住他的手生怕捏疼他,小心翼翼地翻来覆去检查着他的手掌、小臂。 “疼吗?”肖萤抬起脸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余柏原摇摇头。 比起疼,更多是痒吧。感受到少女微凉的指尖在自己的皮肉上轻轻拂过,心尖像被羽毛扫过一样痒得止不住打颤。 “那应该……没有骨折。”肖萤擅自给余柏原下了定论,也顾不得什么抬起抓着湿纸巾的手轻轻地擦着他的人中,把鼻血擦掉,仔细得像是在擦着一件易碎的玻璃品一样。 少女的脸近在咫尺,余柏原看到扑扇的长睫毛下是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往下是有点钝的小圆鼻、而后是一张红润、饱满的花瓣唇。许是刚奔跑完,身上蒸腾着暖烘烘的热气,带着果子香甜的气息扑撒在脸上,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感受到她软软的指尖在唇上游走,让人忍不住想张开嘴卷入嘴里舔一舔、尝一尝味道。 肖萤专心致志地帮余柏原擦着已经硬结的血迹,全然不觉他眼底翻涌的欲望。“好了,擦干净啦。”肖萤直起腰把湿纸巾揉成一团塞回包装袋子里,亏得她及时收手,余柏原已经忍无可忍下一秒就要把她摁倒。 啧,准备到嘴的香肉竟然溜走了;余柏原不动声色地忍下欲望。 “你还有哪里疼吗?” “唔……刚才撞柜子上背脊的伤口好像裂了。” “那你赶紧把衣服脱了,我帮你上药。”肖萤紧张地催促着。 余柏原转过身背对肖萤避开伤口小心翼翼地脱下校服。果然,他身上缠着的绷带已经洇出淡粉色。肖萤拿出剪子轻轻地剪开一个口子慢慢地把绷带取下来。随着绷带一点一点地掀开,肖萤的神经一点一点地绷紧。 真是惨不忍睹啊。余柏原身上大大小小的都是淤痕和伤口,甚至还有鞭痕,正如他所说的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裂开了,丝丝渗出血,在森白的皮肤下十分触目惊心。 “伤口出血了,我先帮你消毒。”肖萤说着,用棉签蘸了些双氧水在他的伤口上滚动着。 药水在伤口上泛着白沫,疼得余柏原忍不住轻轻倒吸气身体不住地颤抖着,能想象出是多么疼。 “忍一忍啊~”肖萤忍不住用外婆哄她的口吻哄着余柏原,消毒完用干净的棉签取了些凝血剂涂在他的伤口上,一边涂一边轻轻地吹气。 “哪里还有伤口?”肖萤侧过头打量余柏原,看见他因为忍耐着疼痛鬓角已经湿透。 “前面还有一些小伤,我自己涂就好了。”余柏原接过肖萤递过来的双氧水和棉签清理着胸前的伤。 “那我帮你背上那个伤口贴个止血绷,其他我看都是些淤血没什么大碍,别老是缠绷带啦,天气热不透气伤口好得慢。” “嗯。” 突然灵光一闪,肖萤似是想到什么,偷偷打量了一下余柏原的侧脸,小心翼翼地问: “余柏原我问你哦。你……你身上的伤是你爸爸打的吗?” “嗯。” “哎!原来是这样的啊!害,还以为啥呢。”肖萤的恍然大悟吓了余柏原一窒。 “以为啥?”被勾起好奇心,余柏原转过头看着她的脸。 “唔……就是呢你刚转来的时候就听到小道消息说你参加了群殴是个混混,就、就以为你身上的伤是打架留下的……”想想自己竟然不了解真相就给他安一个罪名实在是不厚道,说到最后越说越小声,谨小慎微地抬起眼瞅瞅他什么反应。 “啊哈。”余柏原没想到在别人嘴里是这般形象,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对不起,我不应该以貌取人的,就……就看你冷着一张脸就。就很害怕嘛。” “哦?原来在你眼中我是这样的形象呀。”余柏原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因为羞愧一脸红的肖萤。 “但我发现你其实是个好人。”肖萤急匆匆地抬起头认真、诚恳地看着他,瞥到他身前也留下了一道两道的伤痕和淤青,心里不是滋味。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啊,下手怎么那么狠。“谢谢你叁番四次地帮我,你想让我做什么吗?我帮你实现一个愿望?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实现!!” “哦?帮我实现一个愿望……吗?”余柏原挑挑眉,心里不动声色地盘算着。 “嗯!!只要我能做到!”完全不知道掉入陷阱里的肖萤还真以为自己面前的是一只她一样纯良的绵羊,殊不知羊皮下竟然是一头露出尾巴的狡猾狐狸。 “唔……我的愿望是……还要多叁个愿望。”余柏原眯起眼睛笑得一脸狡黠。!!!! “你!你耍赖!怎么能这样?!”被戏弄的肖萤羞得气呼呼。 “啊?不是你说的?力所能及能满足我一个愿望?这不是很容易做到吗?”余柏原歪着脑袋看着气鼓鼓的肖萤,心里升起了捉弄她的快感。 “你!”肖萤被他的强词夺理噎得无语,咬着嘴唇挣扎了一下才接受现实,“那好吧,许愿只有一次机会,你既然许了再来叁个愿望,就意味着你已经用掉了‘一次机会’,这叁个愿望就是你许的一次愿望得到的奖赏,不能累积的!!” 原本的确想像肖萤所说的,在叁个愿望中最后一个的时候再许叁个,这样无穷无尽地就有很多愿望让肖萤帮他实现,但聪明如她堵死了他的奸计,但没关系反正来日方长。 “好,答应你。”余柏原笑眯眯地伸出小指向肖萤勾了勾。 虽然被坑了一道,但也的确他对自己有恩,肖萤不情不愿地也伸出小指头勾住他的。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 首发: ⓧτfгёё1.cǒ⒨ 09心机 答应了余柏原帮他实现愿望,但过了两天他都没提出第一个,憋得肖萤心痒痒的。上补习班下课的时候忍不住堵他。 “哎,你第一个愿望是什么嘛?赶紧的,别吊着我胃口。” 看来是一个好奇宝宝呀,余柏原忍着笑,认真地想了想。 “那……你每天早上上学后都来帮我上药吧,直到我背后那道鞭痕痊愈了。” “就这?” “就这。” 好像也不是很难做到,反正平常自己和余柏原都是早早到学校的。 “行,那就在阶梯教室那等?” “好。” 答应了余柏原,肖萤还特意为他买了双氧水、消毒药膏还有些棉签止血贴,每天上学放下书包就拿着药和工具上顶楼的楼梯间为余柏原上药。在日益相处中,渐渐了解到他的家庭情况。他爸爸是部队里的干部,妈妈是位开画廊的收藏家经常在国外谈生意、办展览。家里还有一个姐姐、妹妹,姐姐就是那天肖萤误会勒索余柏原的那个女人,她已经独立搬出去工作了,肖萤还有点印象是个大美人,就是妆浓了点;妹妹在国外念书,所以家里头还剩下余柏原和他爸爸。和肖萤家相反,余柏原家里是严父慈母的组合,余爸爸对余柏原的要求比董洁媛对肖萤的还要苛刻,而且余爸爸这个有着大男人主义的汉子一直信奉着棍棒底下出孝子的育儿方式,对余柏原的管教就是各种打骂,从小到大余柏原身上的伤就没好过;而且他妈妈经常在国外也少回来陪伴,在如此环境下成长起来也是够呛的。 听了余柏原无关紧要地说着自己家的情况,看着他身上的伤痕,肖萤心里堵得慌。已经好一阵子了,他身上的伤还是反反复复的没有好过,早上在楼梯间帮他上药,又发现了一道新的擦伤,为他涂双氧水的时候,他还疼得额头、脖子上的青筋都突出来。 “唉。我……我也不好说什么……”肖萤收好废弃的棉签,搔搔头一脸无可奈何,毕竟那是他的家事不好插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余柏原,就是你有啥难过的事情都可以和我说的,虽然我也帮不了你什么,但宣泄出来比闷在心里要好。如果……如果你难受的话我也可以借肩膀你靠靠的。”说着,肖萤挺起小胸膛像电视剧里的男生安慰兄弟那样粗暴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余柏原一顿,不敢相信地问:“真的?” “真!”肖萤本着只是出于照顾他自尊心而开的玩笑,想必他这样的人肯定不想被人同情也不想示弱吧。 但没想到话才落完,余柏原就伸出手攥着她的胳膊往怀里一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抱在怀里,他的头埋在自己的肩窝,感受到他喷出的热气洒在肩头。???yцsんцщцм.cом(yushuwum.com)!!! 来真的啊?! 肖萤是一脸懵,没想到他还真的难受。推开他、拒绝他吧又于心不忍,毕竟上一秒才说完可以借他肩膀靠靠,下一秒他还真靠上来了。所以……他原来是那么难受啊。肖萤又心软了。刚才帮他上完药,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肖萤垂下眼睛看到他背上一道道青瘀还没消散,那么多天了那道鞭痕结痂了又裂开,想必他隔叁岔五都在挨打吧,不然怎么都没好过,就更不忍心推开他了。肖萤忍不住抬起手,指尖轻轻地抚过他背上凸起的几道疤,那里原本也是几处小伤口现在都长出粉嫩的新肉。 “余柏原。”肖萤轻轻地喊了他一声。 “嗯?” “下次你爸想打你前你就逃吧,看你的痂好了又裂了到时候感染了怎么办?” “好。” 说着,余柏原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其实肖萤不知道,是余柏原故意让鞭痕好不了的。因为她答应了在他鞭痕好之前都会为他上药,如此难得接近她的机会怎么会让她溜走呢?每晚洗澡照镜子看见背上的鞭痕开始结痂,余柏原都会把手绕到背后抠着伤口,把血痂抠开,哪怕鲜血淋漓痛不欲生也在所不惜,因为第二天肖萤看到一定会心疼他帮他上药,这样她就一直离不开自己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怎的一副道貌岸然的卑劣模样呀。 余柏原嘴角上扬,眼下带着泪痣的桃花眼里涌动着欲望和疯狂,犹衬得他像头魅惑众生妖祸人间的狐狸一样。也是,不这样的话怎么迷惑得了肖萤呢,对吧? 而肖萤还真是天真地以为伤害的源头在余爸爸身上,殊不知在教导处主任办公室里头那是余爸爸最后一次打他,余柏原被肖萤拉走后,教导主任和余爸爸聊了很久,关于余柏原的学习关于余爸爸的教育方式,教导主任告诉余爸爸余柏原的成绩也算是中上水平,问了他班主任和科任老师,平常他上课偶尔会跑神、也不太喜欢和其他同学交流,但总体还是个不错的孩子没有做其他坏事,像这次抽烟事件他认错的态度也诚恳,余柏原的本质不坏的只是缺少了长辈的引导所以才抽烟,教育好掰正过来就行了,使用暴力是不对的。余爸爸也知道其实自己的教育方式有问题,但他是一个典型的不善言辞的汉子,他爱自己的儿子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而已。那天晚上,余柏原回家后父子俩又谈了一次,余爸爸警告余柏原只要不干出违法的事情、别被抓到违纪习就随他怎么活,他也管不了那么多,总不可能一辈子盯着他。自那以后,余柏原和余爸爸各自相安无事地生活着,余爸爸又一头扎进了工作里对余柏原鲜有关怀,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关心他,只好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余柏原身上再没有增添新的外人给予他的伤口,那些伤口都是他自己用小刀划开、自己抠出来的,轻轻挑开已经结痂的伤口,制造出是被打而造成裂开的现象;这样,肖萤就能一直围着他转了。想到这,受这么一点痛算什么呢。 奸计如愿得逞,怀里抱着温香软玉,是想象中的柔软和甜美。她胸前有点肉的小山包挤压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到绵软的肉感;腰肢也是软软的,捏到她腰上绵绵的软肉像麻薯一样Q弹;头埋在她的肩窝里,鼻子隔着衣物闻到洗衣粉混杂着沐浴露的香气,像在晒太阳的奶猫一样散发着令人欲罢不能的毛茸茸的香气。真是想嘬一口呀,我可以尝尝你是什么味道吗?嗯?我亲爱的肖萤。 啊哈……哈嘶。嗯啊。哈嘶。 余柏原竭力忍耐着要蓬发的欲望,把她抱得更紧,想把她的香气都攥出来、掠夺她身上的一切。 肖萤还在以为勾起了他难过的回忆,所以他才靠得那么紧。哎,心里更堵了,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好抬起手轻轻拍着他的背算是安抚吧。 ————————— 抽空上来更一章吧…… 10生气 肖萤就纳闷了,这个余柏原转学来已经好阵子,怎的没见他交上什么朋友的?老是粘着她是要和她做好姐妹吗? 正上完体育课,这个家伙还特意等她一起回教室,幸而肖萤一直保持着“祖国尚未统一谁有心思恋爱”正义凛然的形象,何况也没人觉得像余柏原这种冰山酷哥会喜欢肖萤这种乖乖学生,所以班上也没什么人传他们的绯闻。 “体育课下半节你去哪了?”肖萤觑了一眼身旁的余柏原,后半节课自由活动这个人嗖的一下就不见人影。 “没去哪,在那边的小树林睡觉。” “哎呀,你要多参加点集体活动呀,多锻炼呀,瞧你跟只白斩鸡一样风一吹就倒了。”肖萤像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 听到肖萤叫他白斩鸡,余柏原闷笑一声,心想着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见识一下打桩机。 “大萤子!!!” 听到王淼那大嗓门,肖萤和余柏原停下脚步转头,看到王淼一脸春心荡漾地跑来。 “干嘛?笑得一脸淫荡。”肖萤嫌弃地看着王淼。 王淼拽着肖萤一边走一边说:“哎。我跟你说,我刚碰到男神了!!他说下周叁篮球队搞队内比赛,他会上场!!他问我你会不会去看哦~”王淼对着肖萤挤眉弄眼笑得一脸谄媚。 “啊~真的吗?”肖萤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脸。 “真的!一连好几问咧,非得让我问你会不会去看他比赛~哎哟~”王淼一副“我就知道你俩有情况”的八卦表情戳了戳肖萤的肩膀。 “诶?可是音乐老师不是说让他近期别参加竞技运动吗?伤了手怎么办?合唱队就没人弹钢琴啦。” “嘿嘿,男神就是替补嘛,偷偷上场小心点就没事了。” “男神是谁?”跟在后面的余柏原冷不丁地插嘴。 吓——一时忘记身后还有个余柏原,王淼吓了一愣,对于余柏原这种冷面阎王她是能不接触就不接触,生怕触到他的逆鳞被揍一顿,但是现在因为男神要上场打篮球赛的喜悦冲淡了害怕。 “就是我们的宋禾男神呀!!他是高叁的学长!不仅长得帅成绩好性格温柔还是篮球队的首席中锋!!my god子。”王淼说得两眼冒桃心。 肖萤也忍不住点头附和:“还是我们合唱队的钢琴伴奏。手指白皙修长,太好看了。” “对对对!!哦莫哦莫,会弹钢琴会拉小提琴,这什么完美的人设啊~我怕不是活在小说里头?”王淼的花痴挡也挡不住。“所以!萤子!下周我们一起去看男神打篮球吧?嗯?” “啊这……周叁我要去补习哎……”肖萤有点为难。 “哎哟!反正7点前就比完了,你不是7点半才上课吗?” “唔……这样啊。”肖萤有点犹豫。 “去嘛去嘛~人家宋男神都发话让你去了~”王淼一副不嫌事大的表情。 “再看吧。” 余柏原跟在她们身后不动声色地听着她们的对话,看到肖萤的耳尖红红的,眼眸一沉。 这一整天,余柏原都没搭理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调侃他是白斩鸡所以不高兴了。肖萤忍不住回头打量一下他,和他四目相对后他竟然移开了眼神!!!浑身散发着冰窖似的气场。 啧,小气鬼! 肖萤转过身忿忿地奋笔疾书写着小字条,趁人不注意一抛便抛到他桌面上。 余柏原捡起在桌面上的小纸团展开,看到一行清秀的字迹写着:“生气啦?对不起嘛,我不应该叫你白斩鸡。” 呵,还不知道自己错哪了?余柏原心里冷冷地笑一声。竟然在我面前因为别的男的害羞得耳朵都红了?得,这笔帐记上了。 余柏原不动声色地把纸团收好,下课铃一响就背起书包先走为敬。 诶西,这个小气鬼!行啊,反正明天周末也不管你!周一你别来求我帮你上药!哼! 看着余柏原自顾自离开的背影,肖萤气呼呼地想着。 “余柏原!!” 才踏出教学楼就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转过头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向自己跑来。 “哟~还真的是你?!我看着背影寻思着好眼熟呢。你转来这学校啦?” 来者正是初中时的篮球队队长:祁赟。余柏原和他是一个大院长大的,余爸爸还是祁爸爸的指导员,后来祁赟读初中的时候祁家搬出了军区的家属院,不过余柏原和祁赟在初中仍是同班也是一个校队的,高中的时候两人考去了不同的学校就断了一阵子的联系,现在高二又重逢在一起。那么久没见这个家伙晒得更黑了。 “哟~”余柏原握紧拳头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肩膀,这是两个人打招呼的惯例。 “怎的?来这学校不见你找我?敢情是忘了我这个老相好啦?”祁赟咧开嘴笑着,露出一口白晃晃的牙。 “也才转来半个学期吧。对这还不是很熟没怎么逛过。” “你是有多懒?转来半个学期了还不熟悉?那成,要不我带你逛逛?顺便带你参观一下我的战队?嘿嘿。” “现在还打球呢?”余柏原没有拒绝,跟着祁赟一起往操场走去。 “打呀,哎不过也打得勉强,你知道不?下周叁我们队里搞比赛,就是一场欢送赛嘛,高叁的学长要退下来了,就搞到青黄不接的状态,高二的队里有个人骨折了、有两个退队了、有一个转去跑田径了,高一的又没跟上来,害。难呀。” “是挺难的。” “哎?你呢?有参加什么社团不?” 余柏原摇摇头。 “诶嘿~那~你最近忙啥?”祁赟眼珠子一转心上一计。 “没忙啥的。” “咳!那敢情好啊。你看嘛,下周叁我们比赛高二对高叁……” “我想想吧。”祁赟话没说完,余柏原就打断他。 “哎哟,老相好别那么冷淡嘛~来替补一下嘛~” 看着祁赟这个接近一米八的黝黑男人扭来扭去地撒娇,余柏原一阵恶寒刚想开口吐槽,一阵阵尖叫打断了他的话。 转过头看到不远处的篮球场上好像正举办着篮球赛,球场边缘站满了里叁层外叁层的女生。 “啊啊啊啊啊!!!宋禾加油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帅啊!!!宋禾呀!!!!”的尖叫不绝于耳。 余柏原看到一个身影抱着球上蹿下跳地躲避着、转身、假动作、叁分投篮、一击即中。行云流水的动作又引来一波尖叫。 “他就是宋禾?”余柏原用下巴指了指宋禾的方向。 “是滴,咱们队里的门面担当,很帅吧?是不是很像灌篮里的藤真健司?他今年高叁了要退下来咯。下周叁会作为替补上场,嘿嘿还会弹钢琴呢这丫的,得好好护着他那金贵的手,不然老师要砍死我咯。” 啊~这我当然知道,不仅会弹钢琴还会拉小提琴,还是个芳心纵火犯呢,烧得肖萤耳朵都红了。 余柏原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那个矫健的身影,琢磨了一下。 “行吧,我想好了,下周比赛我入局。” “!!!!!真的?!!!哎哟妈耶~你可真是我的亲亲大宝贝!!” 祁赟兴奋得跳起来要抱住余柏原。亏得余柏原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拦着,他可不想被一个满是臭汗的男人抱着。 “那周末体育中心3号球馆见?咱们练练手?” “行。” 宋禾是吗?行,咱们来会一会。 余柏原盯着宋禾的身影,似是盯着侵犯自己领土的野兽一样阴桀。 —————————— 首发:яǒǔяǒǔщǔ.χyz(rourouwu.xy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