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嫁王妃【短篇高h】》 第一回新婚夜娇小姐委屈承欢 安宁坐在床上,喜床很柔软,褥子枕头也都摸得出来用了上好的真丝线。王府还是十分重视这来之不易的缘分的,只是苦了安宁,一路上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今夜也不得不强颜欢笑和那自己未曾谋面的 人拜堂成亲。 安宁是何许人也? 京城安国政之女。安国政乃是家喻户晓的清官、明官,辅佐了先帝十年不说,先帝驾崩后没有告老还乡,本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精神继续辅佐在新帝身边。因为安国政出身贫贱,最能体恤底层人民的苦难,故屡屡进谏要发展农业,减轻赋税,帮扶没有劳动能力的人。新帝也年轻,对老臣十分敬重,对安国政很听话。几年来国家被发展得愈发繁荣昌盛,国富兵强。安国政的妻子马娘子也是个精明能干的妇人,和安国政青梅竹马又是糟糠之妻,所以安国政一直和她举案齐眉,从未动过纳妾的念头,即使马娘子只生了个小女儿安国政也宝贝得不得了。这小姐闺名一个宁字,自小就聪明伶俐,性子温顺。安家厉行节俭之风,但这宝贝小姐要什么就给什么,安国政亲自教导她诗书,马娘子亲自教导品德女工,还请了京城妙音坊最厉害的老师来教她琵琶。十叁岁来京城女子弹琵琶者,无人能出其右。十四岁和安国政一起参加宫宴,隔帘同众皇嗣、大臣之子吟诗作对,竟然不输男子。十五岁和闺中姊妹一起办了闺孰,免费教女子读书识字,女工刺绣。京城中无人不知安家小姐才貌双全古道热肠,纷纷揣测到底怎样一位绝世公子才配得上这样一位小姐。也有人说安小姐不够守妇道,居然鼓励女子学习诗书,但安国政和安宁对这种言论都只是付之一笑。 安宁十五岁的生辰宴安国政说服马娘子拨了银子给安宁,让她自行操办,想邀请谁就邀请谁,只是不能胡乱吃酒就是。安宁自是欢喜,请了闺中密友一同在屋里玩乐。几个被邀请的少女都是安宁自小一起玩到大的,分别有皇商之女墨曦,其年纪最长,端庄沉静,举手投足都是标准的小姐做派;工部尚书之女徐紫玲,身材微丰,面若桃花,也是颇识得几个字;再看那两个裙钗首饰皆一样的两位小姐,小麦肤色瘦长脸面的是玉儿,她乃是蒙古国可汗之女,随蒙古特使一起到京城促进两国友谊发展,骑射都是一绝,另一个桃花眼,狐狸脸的少女则是本国使节之女冷馨,她同玉儿关系最好,可能因为双方父亲都是使节的原因吧;最后一个小姑娘则是宫廷画匠之女,百里乐,其形容尚小,今年方12岁,娇憨可爱,性格天真。安宁则坐在主位上,吃了几口淡酒便桃腮如施了粉黛一般,格外动人。可以说这屋里的几朵年轻的花儿正在自由的氛围下尽情绽放。 到了夜里,徐紫玲提议大家行花令。徐紫玲经常能给大家找来好玩的东西,所以大家都很有兴致。“徐姐姐,什么是花令啊?”百里乐嚼着嘴里的菜问道。大家看她这样不禁好笑,她年纪最小,也最贪吃。徐紫玲笑着站起来把花签筒展示给大家看:“这是我爹淘来的玩意,不过是跟男人们行的酒令差不多的东西,只不过是给姑娘们耍的。上面有诗文,也有玩法,大家玩玩就知道了。”大家纷纷附议,安宁颔首让贴身大丫鬟卿云拿了骰子进来。 玉儿笑道:“既然今日是安妹妹生日,理应安妹妹第一个摇骰子。”安宁把骰子拿在手上轻轻摇了十来下,一开:“十点。”众人数:“一,二,叁...”竟是到了冷馨。冷馨性子奔放热辣,也不害臊,笑吟吟结果签筒摇了几下,掉出来一根签子,拿来念道:“是支昙花。”玉儿凑近接过签子念道:“上有素影虚光四字,另诗一句: 惊艳一现恨难休 。”二人相视一笑。百里乐笑着拍手道:“昙花是最妙,在座姐妹,除了安姐姐,最美的就是冷姐姐。”一直未说话的墨曦也笑道:“是呢,有古人诗云:岂伊冰玉质,无意狎群芳。说得便是昙花。”徐紫玲道:“此签乃同庚者陪饮一盏。我和冷丫头同庚。”说罢端起酒盏饮了一杯,冷馨也不客气,也饮过一盏。 冷馨接过骰子上下摇了片刻:“六点!”众人数到六,发现竟是安宁,墨曦含笑扶着安宁的肩道:“我们安妹妹也到了婚娶的年纪,也不知道抽着个什么。”安宁羞红了脸,接过签筒摇了一下,一支签自己蹦了出来,刚好蹦到百里乐裙子上,百里乐兴奋地捡起签子,却发现自己并看不懂:“诶呀,徐姐姐,你看看,上面写的什么,小乐儿看不明白。”大家纷纷笑她平日闺孰内只顾着吃免费提供的瓜果,心思全然不在学习上。徐紫玲接过签文,掩嘴一笑:“安丫头,这花签虽是女儿家的玩物,但也是从男人们玩的酒令上演变来的,难免有些昏话,我若读了出来,你可不许恼我。”安宁有些脸热,却也好奇写的什么:“你就读吧。”徐紫玲念道:“是支杏花。上有瑶池仙品四字——附诗一句:日边红杏倚云栽。得此签者,必得贵婿!”说罢,大家一起笑起来,安宁羞得不知道怎样才好,一把把签子拿了过来不让其他人看:“你们真讨厌!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东西,我不玩了!”姐妹们闹了半晌复又继续行令。 安宁以为生活会一直平静下去。没想到,十六岁生日前叁个月,圣上一道圣旨打破了这一切。 午睡后,安宁正在梳妆桌前整理头发, 只见卿云提着裙子急急忙忙跑来:“小姐,快去会客厅吧,皇家派人来了。”安宁一震,心里有了些许不好的预感,卿云比自己大几岁,从小服侍自己,从未见她如此惊慌,想来不是什么好事。“我就来。”安宁忙起身打扮,卿云搀扶着她快步到会客厅。 会客厅已经站满了人,十来个宫人打扮的站一侧,爹娘和家仆恭敬地站在另一侧。见安宁来了,一个年纪大些的公公满面堆笑地迎上来:“安小姐万福,奴才贺喜小姐,恭喜小姐。”安宁连忙福身行礼:“臣女见过公公。”下意识看了看爹爹,可爹爹脸上愁云密布,安宁不解为何这位公公如此高兴。那宫人清了清嗓子:“臣女安宁接旨——”安宁愣神半刻,忙跪下:“臣女接旨。” “安家小姐年方二八,性格温柔,知书达理,且已到嫁娶年龄。蜀地封王荣靖王与其同庚,性格敦厚,暂无婚配。故而下旨,赐婚荣靖王爷和安家小姐。”安宁恐慌地抬头,几乎不敢相信这一切,蜀地...离京城得有十万八千里,而且那什么荣靖王可是人尽皆知的痴儿,虽然今年也有十来岁,但心智仍是孩童一般。怎么会...怎么会!?自己作了什么孽?安宁头晕目眩,几乎要站不稳,在两个小丫鬟的搀扶下才勉强谢了赐婚。 哭闹无用,皇命难违,即便是最最疼女儿的安国政也别无他法。只能准备上丰厚的嫁妆送了安宁上路。都说蜀道难,一路上颠簸自不必说。 终于到了大婚当日,安宁和卿云抱头痛哭了一阵,卿云只粗略嘱咐了安宁几句圆房要注意的事情便被请入了喜堂。 自从知道自己被赐婚给这样一个痴儿,安宁便没奢求过幸福,只是到了坐上喜床的这一刻还是多少有些不甘心。两行清泪又不自觉地滚了下来。 忽闻门外有陌生的脚步声,安宁的心里一下有些手足无措。 头上的喜帕被毫无征兆地掀开,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勉强能看清眼前人的长相——他长得并不丑,少年身姿挺拔精瘦,身穿大红喜福,头戴金叶冠,腕子上两个足金的镯子,约莫是吃了些酒,明亮的眸子有些迷茫,脸上也腾起几分红晕。荣靖王借着微弱的烛光也打量了几下眼前的少女,果然同那画像上一样,脸若银盆,眉如点翠,一双含情眉目还盈着点点泪光,一身大红的婚服更衬得人肌肤晶莹剔透。安宁看他呆住了,有些不好意思,柔声道:“王爷...”荣靖王笑嘻嘻地坐到她旁边:“姐姐,神仙姐姐。”安宁心里暗暗叫苦,怎么还忘了他不过是个心智只有七八岁的痴儿?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挪了挪,可那荣靖王也跟着往这边挪了挪,安宁无处可去,只能微微抬眼看着他道:“夜深了,王爷早些休息吧。” “我不要,我还没跟姐姐说够话儿呢!”荣靖王撅着嘴,一副小孩子的模样。安宁垂着头默默无言,荣靖王便把手放到她的小手上,安宁想抽出,但又觉得不妥,即便自己不愿接受他,但现在也是他的人了,便只得受了。荣靖王笑道:“不知姐姐芳名?”安宁道:“妾身单名一个宁字。”荣靖王道:“那你就是我宁姐姐。”安宁反问道:“王爷还有几个好姐姐呢?”荣靖王忙解释:“不不不,我只有你一个好姐姐,也只要宁姐姐一个姐姐。”安宁看他这模样,竟有些好笑,捂嘴笑道:“妾身只不过是同王爷说笑。”荣靖王看她笑起来更是美丽非常,心下一动,凑得更近了些:“嬷嬷们教了我些好玩的,只是我不懂好玩在哪,姐姐可能教教我?”安宁好奇:“什么东西?”荣靖王起身把枕头垫好:“姐姐请躺下。”安宁依言躺了,却没想荣靖王直接就把手放在了自己圆润的乳房上,安宁惊呼一声,方想挣开,但一想,老妈妈们教他房中术也是正常,王府可不会娶个女人回来供着。想到这里,安宁复又有些委屈起来,只能强迫自己躺着不动。 荣靖王的手比安宁的大一些,少年的掌心温度很高,隔着衣服摸尚不过瘾,索性探进去掀开肚兜儿。一对白玉兔一般的乳儿蹦了出来,荣靖王几乎看呆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女人的酮体,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娇艳羞涩的神仙姐姐,只觉得脚底发软,几乎要醉倒在这片白花花的胸脯上了。“姐姐,嬷嬷说这是女人的奶儿,我说的可对?”荣靖王用手指捏玩着安宁早已发硬的乳尖,安宁忍不住松了口轻轻喘息着,听他这样一问,不禁涨红了脸,这些老妈妈们都没什么文化,也难怪教得粗俗,看着少年求知的眼神,安宁只轻轻嗯了一声。荣靖王笑道:“那便是了。”便俯首下去含住了乳尖,安宁惊呼:“啊!王爷做什么...”“嬷嬷们吃了女人的奶儿,她就会舒服的,姐姐不舒服吗?”荣靖王边用牙齿细细地磨着那诱人的乳尖边含糊地回答道。安宁头晕目眩,快感细细密密地从最敏感的乳房传来,她也暂且顾不得什么闺秀礼仪,小手抓紧了床单,红唇微张低声娇喘起来。 荣靖王只觉得下身涨得疼,暂时放过了那对勾人的乳儿,站起来道:“姐姐,我身下怎么那么疼。”安宁翻坐起来,只见她发鬓散乱,酥胸半露,本来清纯的美目此刻充满了撩拨人神经的淫欲,安宁何尝不知自己下身小嘴已经湿透,虽说也是第一次,但之前在家也有老妈妈教自己这方面的事,自己也偷了不少父亲的藏书看,对此也略知一二,只是仍心里对荣靖王不大认可,不愿就这样委身于他。可荣靖王已经被这番香艳的样子迷了个七荤八素,不管太多,只抱住了她:“好姐姐,你就教教我怎样快活吧。我这儿痛着呢!”说罢拉着人的绵软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裆处。安宁只感到那家伙已经坚硬如铁,并且那尺寸大的吓人,脸上更发红了。荣靖王抱着人的小腰把她压在床上,叁下五除二脱了她的衣裙亵裤,美人肌肤微丰,可就像只白玉葫芦一般,身上的每一块肉都长得恰到好处,少一分太平庸,多一分太肥,真真是杨妃在世不过如此。尤其是那诱人的小肉洞,红艳艳粉嫩嫩的,上面还挂着湿哒哒的水珠儿,像是在勾引自己插入一般。荣靖王屏住呼吸,把自己已经勃起的男根对准了那小洞,嬷嬷们说女人第一次都会有些疼,但破了瓜就会舒服得欲仙欲死,自此再离不开自己,这样好看温柔的一位神仙姐姐,荣靖王巴不得永远留在自己身边才好,故而毫不留情地趁着小肉洞的湿润把大肉棒塞了进去。 “啊!——”安宁尖叫起来,好疼,疼得撕心裂肺。小时候贪玩误了功课被娘亲打手心也没那么疼!安宁忍不住哭了起来:“王爷,饶了妾身吧!”方才隔着裤子一摸便知道他那活儿并不小,只是不知会这么大!安宁感觉整个人就像一叶小舟,几乎要被撕碎,可荣靖王就像那狂风暴雨一般,丝毫不懂怜香惜玉,只管一个劲地把那男根往自己花穴里怼,安宁下意识地放松了腰部,荣靖王只觉得这小仙人洞里松弛了一些,愈发放肆地往里深入,“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妾身不要了!王爷饶了我吧!”荣靖王只是把她的一双玉臂抓住高高举起在头顶,安宁这下子彻底没了任何反抗的能力。下身被狠狠撑开,男根捅破了保守了是六年的处女膜,几滴红花落在白色的新婚帕上,荣靖王被少女的尖叫弄得下身硬的发疼,只想遵从本能的驱使做“舒服之事”,可看身下的安宁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儿,背弓成虾米似的,又有些心疼。母妃告诉自己最多的就是这安家小姐嫁过来后得让着她,疼她,不能让她生气。不能让她哭。荣靖王有些慌张,忙撒了手替她拭泪:“好姐姐,你这怎么还哭了?这不是舒服的事情吗?”安宁嗔道:“王爷可舒服?”荣靖王想了想,点点头:“舒服呀,姐姐这儿好紧,吸得我好舒服,真真是一辈子离不开姐姐了。”安宁又羞又气,真不知道如何同这痴儿沟通!安宁道:“妾身疼得快要死过去了,若王爷还疼我,便轻些。”荣靖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故意放慢了动作,小心翼翼地问:“这样呢?姐姐可舒服。”慢下来后巨大的男根摩擦着小穴紧致的肉壁,虽然还有些火辣辣的疼,但也有了几分趣味。安宁知道自己已经失身与他,眼前只能接受这桩婚事了。只能点了点头,荣靖王看她脸色缓和了些,便放心大胆地抽插起来。 因荣靖王也是第一次,抽插了七八十下,只感到安宁穴内一阵剧烈地收缩,舒服得在那小肉洞里缴械投降了。 心满意足后,荣靖王给安宁盖了被子,自己也钻进被子抱着美人的软玉温香,手不老实地捏着她的每一块软软的肉,只觉得安逸。安宁红了脸,自己方才也有些被勾起了淫兴,他若再插几下,自己定要丢了身子。现在他那男人的阳精又在自己身子里窝着,烫烫的烧着肚子,竟也有些舒服。“姐姐,我好爱你。”荣靖王吻着安宁的肩说道。安宁无力躲闪,背对着他说:“王爷得答应妾身叁件事,那样妾身一辈子服侍你都行。”荣靖王方才尝过房事之乐,立马严肃地握着安宁的手:“姐姐说就是。”安宁道:“第一,不许在我不想的时候同我做这事,也不能同任何其他人说起这事。”荣靖王想了想,这么美的姐姐,自己才不要和别人分享呢,于是点了点头:“好。”安宁又说:“第二,不能出去找其他女子。第叁,平常也要听我的话,不能欺负我。”荣靖王一一应了,安宁方才红着脸翻身钻进他怀里,荣靖王受用抱住了她。二人无言相拥一会子,荣靖王褪下手腕上的一只金镯子给安宁戴上:“差点忘了,这是母妃交代我给姐姐戴上的。她专门给咱俩做的,咱俩一人一个。”安宁看了看那镯子,做工十分精美,还是足金,想来价值不菲。上面有两只鸟儿的图案,俱栩栩如生。安宁问:“这是什么鸟?”荣靖王道:“母妃说这是相思鸟,寓意夫妻二人...嗯...什么来着...哦!对了,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安宁抬眼看着身边的少年,昏暗的烛火照射在他的脸上,一半阴一半晴,有种忽明忽暗的好看。若不是个痴儿,恐怕他说这话我会高兴地钻他怀里吻他吧。安宁心里想着,不免有些悲凉。 二人复又叙了一会子闲话,方睡去。 ωOO1ろ.Ⅽǒⓜ 第二回痴王爷奉茶日尽兴贪淫 猫大人的话:大家好~感谢大家的阅读和厚爱,本来应该早些时候更新的,只是居然把我的文吞了(大哭),只能从头来过了呜呜呜5000多字全给我没了啊啊啊!(╯‵□′)╯︵┻━┻不管了,重新来吧~希望大家阅读愉快。 ———————————————————————————————————— 当朝规矩乃是新媳妇儿入门后要向公婆奉茶。只是荣靖王府上情况特殊,安宁只需去拜见老太妃就是。荣靖王的母妃乃是先帝的宠妃之一:清妃。清妃年轻时貌美娴静,颇受先帝疼爱。二人有过一段琴瑟和鸣的日子。清妃给先帝生了两个儿子,一个景阳王,一个就是荣靖王。兄弟二人相差七岁,性格也大不相同。景阳王心思缜密,颇有帝王风范,文韬武略无所不能。荣靖王则年幼贪耍,颇喜拳脚功夫,却最厌读书。景阳王自然成为了先帝心目中的太子人选,只可惜他17岁那年带兵征战,本是一个胜券在握的战役,却不知怎的被内奸出卖,被敌寇砍了头。荣靖王也被吓成了痴呆儿,先帝和清妃有了隔阂,二人生死不复相见,清妃只能一人带着荣靖王过活。先帝驾崩后,新帝赐了荣靖王蜀地封地,虽然交通不便却地大物博,又封清妃南安太妃。可以说面子里子都给足了。 安宁安静地喝着米粥,听着卿云介绍府里的情况。安宁放下碗,用绢帕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这么说来,清妃应是知书达理的好女子才是。”卿云点了点头:“正是。回王妃话,清妃的哥哥董虔原是咱们老爷的同僚好友。王妃小时候还见过清妃呢。”安宁歪着头想了想,董虔伯父倒是有些印象,只是对清妃没什么印象了。遂只是点了点头,把茶盘推开。卿云忙收拾杯盘碗盏,忍不住打趣道:“王妃可知今日这早饭是谁安排的?” 安宁知道蜀地人喜食辛辣,今日早饭除去有几样蜀地的特色点心,其他的俱是安宁在家爱吃的清粥小菜,甚至茶都是安宁喜欢喝的。安宁不禁疑惑:“不应该是你安排的么?”卿云掩嘴笑道:“王爷今儿一大早便找到奴婢,缠着奴婢问了许久王妃喜欢什么样的吃食,奴婢足足给他列了一长串儿清单。”安宁不禁红了脸,昨夜折腾了一夜,今天也不得贪睡,难为他能想到给自己安排喜欢吃的小粥,安宁心里熨帖。若他是个寻常男子,哪怕面皮上差些,自己都会心甘情愿地跟他在一起过活的。想到这,安宁又叹了口气。 “行了,替我更衣吧。”“是。” 卿云手脚很麻利,她自幼便在安宁身边伺候,该怎样替她梳头更衣早就被磨练出来了。不一会儿便把安宁打扮得如刚摘下来的水葱一般娇艳欲滴中带着清纯端庄。“还是你服侍我体贴。”安宁笑着打量镜中的自己。卿云笑道:“王妃现在可是这王府里的人了,自然有其他好的婢子服侍您呢。只是别忘了奴婢的好就是。”安宁打趣道:“自然不会忘了,再过几年,给你寻个好人家把你嫁了。也算不忘姐姐对我这十年来的照拂了。”羞得卿云低头不语,默默整理妆屉。 门外有小丫头报道:“荣靖王爷来了。” 少年脸上挂着笑,走路脚底生风。身着红色劲装,额前戴着金丝抹额,颈坠一只做工精美的金麒麟,足蹬黑色麋鹿皮靴。荣靖王一见安宁打扮得那么 漂亮,不禁像扭糖一般凑上来抱住她:“好姐姐,给母妃奉茶打扮得这么漂亮,平日家见我,也要穿得这么好看哦。”安宁红了脸,真真是个痴儿,当着一杆子小丫头的面也能这样亲昵。安宁轻轻推开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卿云打圆场道:“王爷,王妃,这边请。” 荣靖王虽有些不满安宁的冷淡,但这样一个水灵灵的姐姐在身边,哪怕是看一眼就立即去死也是值了。遂牵着她绵软的小手,一路上扯些有的没的,可安宁只淡淡地回应,并不多言。卿云在二人身后看着,内心不禁叹息,单论门楣外表,二人可以说是门当户对的结合,只是这荣靖王终究是个痴儿,苦了小姐这一生。 王府内最主要的建筑便是南安太妃的寝居了,可这里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被装饰得大气典雅,而是如同雪洞一般。安宁有些好奇,到底是怎样一位老太妃,居然这么不注重自己寝居的装修。 一个年长些的老妈妈迎了上来,满面堆笑地说道:“老身见过王爷、王妃,太妃今日身子不适,小丫头子们已经在给她煎药了,需得服过药后才能出来见人。劳烦王爷、王妃略坐坐。”一个梳着双丫髻,一身藕荷色粗布裙的小丫鬟低眉顺眼地端上果盘、茶水来。安宁看她长得清秀,年纪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便多看了几眼。荣靖王关心道:“母妃怎么了?”老妈妈道:“王爷莫要担心,不过是旧疾复发。这是新收来的新鲜果子,王爷王妃先吃些解解馋吧。”荣靖王不再言语,用袖子擦了一个果子塞到安宁手里:“呐,宁姐姐吃果子。”“多谢王爷。”安宁接过果子小口吃着,老妈妈小丫鬟看二人还算融洽,便识趣 地退下了。 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紧挨着的二人,厅堂虽大,但几乎没什么装饰, 就连装果子和茶水的杯盏盘子都是纯白瓷的,没有一点花纹。安宁有些脸热,不消多想也知道荣靖王在盯着自己看。“好姐姐,你可乏了,母妃吃药一向要很久,我给姐姐松松肩骨可好?”荣靖王一脸单纯无公害的模样看着安宁。安宁有些不知道怎么拒绝,只是点了点头。 荣靖王的手刚开始还老老实实地捏着安宁的肩膀,看安宁闭着眼放松了些,手便不老实地朝那对软软的奶儿上捏去。安宁猛然睁眼,羞红了脸道:“王爷,这是做什么呢?万一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啊。”荣靖王无辜地眨了眨眼:“做完我一直又吸又咬宁姐姐的奶儿,奶儿都累了哩。我这是在疼她呢。”安宁娇嗔道:“王爷莫要放肆,一会子妈妈们来了,该怎么是好?”荣靖王也不装了,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好姐姐,妈妈们早就退下去了。你就让我摸摸吧,我都要想死你了。” 安宁扫视了一下,果真是四下无人,卿云大概只是在帘子后伺候着,还没等安宁答应,荣靖王已经十分自觉地压了上来。不老实地从领口探进去掀开肚兜儿玩弄那对绵软的玉兔儿。“姐姐的大奶子好软,叫我爱得紧呢。”荣靖王看着安宁,毫不害臊地笑嘻嘻地说道。 安宁羞红了脸:“王爷摸摸可以,这些昏话可不兴说。”荣靖王早已扒开了衣领,咬住了粉嫩的乳尖:“为什么?姐姐不舒服吗?乳头都已经又硬又翘了呢。”说罢,甚至又拉着安宁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裆上,火热巨大的男根烫得安宁的掌心发软,安宁可以确信自己现在耳尖都是通红的:“王爷~”“姐姐,我爱姐姐,我想要姐姐。姐姐就给我吧。” 少年不由分说地把安宁压在了侧边的椅子上,椅子很宽大,恰好适合两个人在上面坐,所以安宁半躺在椅子上并不费劲。“诶呀,王爷再这样,我可恼了!”“好姐姐,你就算打死我,只要能再和姐姐做那舒服的事儿,死了也值。” 安宁的亵裤不费吹灰之力便被褪下,粉嫩的花穴已经闪着淫水的晶莹,为数不多的耻毛上也沾着水。荣靖王道:“姐姐这儿怎么湿了?姐姐可是尿了裤子?”安宁脸红的晕晕乎乎的,昨夜才被破瓜,勾起了淫兴还没完全发泄完,刚才被他这样又搂又抱的,自是来了兴致。此时四下无人,安宁也想速战速决畅快一番,便娇声道:“王爷,这是妾身想要你了。”荣靖王不解:“什么意思?”安宁羞道:“就是想跟王爷做那舒服的事儿呢。”荣靖王听到了,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我就知道宁姐姐,疼我,我这儿涨得发疼呢。” 荣靖王也叁下五除二地脱了个下半身精光,提着一柱擎天的男根就想插入。安宁忙道:“王爷,您先蹭蹭再进来呀,奴可吃不消您那物事。”荣靖王似懂非懂地慢下了动作,用男根蹭了蹭安宁粉嫩的蚌户:“这样吗?”安宁捂着脸点了点头。 复蹭了几十下,荣靖王感觉安宁娇喘微微,呵气如兰,下身也流水如小溪一般,即便他是个痴儿也明白安宁已经得了好处,果断一挺腰,插进大半根肉棒。安宁娇呼道:“王爷慢些妾身要要不行了啊”荣靖王咬着牙,紧致的肉壁挤压得肉棒格外舒服,即便昨晚才用大肉棒松过这花穴,今天还是紧致得如处女一般。 “肏死你,我肏得姐姐可舒服?姐姐这小花穴可要把我这大鸡巴夹断了呢。” 安宁俏脸一红:“王爷上哪学的这些可不能啊慢一点好大唔啊” 荣靖王也因为兴奋,白皙的皮肤上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粉色:“嗯我让小厮们给我找了几本话本子,我想看看其他人是怎么对待他们媳妇儿的” 安宁心里明白了一二,这府上小厮都欺他是个痴儿,背着老太妃用禁书取笑他。安宁温言道:“以后都不许这么说了哦,丢了你王爷的身份。” 荣靖王不明白地歪着头说:“是吗?可是我这么说的时候姐姐的小穴舒服地自己在收缩呢,夹得我的大鸡巴好舒服,真真想把姐姐的花穴肏穿才行。”说罢还故意挺动了几下腰似乎在证明安宁听见这些淫言浪语时会更加兴奋。安宁也感觉很羞耻,他不是个痴儿么,怎么能感受得出来自己感情的变化的?在某一瞬间,安宁甚至怀疑他本来不傻,只是故意装傻来调戏自己呢。 “姐姐,大鸡巴肏得你舒不舒服?”“唔” 安宁红着脸趴在椅子上,小手抓住椅背,手指都发白了,只为强忍着娇喘以防别人听见。荣靖王见她不说,学着那话本子里描写的场景,抬手啪啪打了安宁那丰润的臀瓣两下,安宁的小穴骤然收紧:“啊~王爷舒服妾身好舒服”安宁的屁股丰满度得好似生育过的少妇,但小穴的紧致程度和颜色又是少女应该有的,欲和洁的结合体不过如此。尤其是在拍打过臀瓣后,臀瓣发红得像一只娇艳欲滴的水蜜桃。荣靖王得了趣,一边拍打着她的臀瓣,一边狠狠地插着小穴。“啊王爷莫要欺负妾身了呜呜”“我鸡巴大不大?嗯?喜不喜欢?”“喜欢喜欢好大王爷莫要欺负妾身了啊啊我要去了呜呜” 安宁呜咽一声,一股晶莹的阴精从小穴内喷出,全数淋在荣靖王的男根上,荣靖王也受不了这个刺激,低吼一声便趴在安宁背上把所有滚烫的精液如数送进了她的子宫内。那架势恨不得把子孙袋也一并塞进安宁的小穴里一般。 卿云一直在帘子后伺候着,一切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卿云长得不差,又是安府宝贝小姐的贴身丫鬟,吃穿用度至少是副小姐的待遇,不少小厮想着引诱巴结她,可她一直洁身自好。这几年年纪大了,也略通人事,听见屋内的娇喘和低吼也只能眼观鼻鼻观心,抑制住自己的欲望。卿云暗道:“了不得,这痴儿王爷,本以为是个没药性炮仗,不曾想这方面竟与如常男子无疑。小姐的叫声,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阿弥陀佛。” 荣靖王和安宁手忙脚乱地收拾好一地的狼藉,装作无事发生似的坐在厅堂继续等待着南安太妃。不一会便有妈妈道:“老太妃来了。” 安宁小心地用余光快速扫了一眼,南安太妃是一个端庄的妇人,气质不凡,不愧是先帝的宠妃之一。 所幸南安太妃知书达理,对于才女安宁未见其人时便一向十分怜惜,握着安宁的手说了不少好话儿,又给了安宁几百两当体己钱。叁人说了一阵子话儿才散去,回居所安歇种种,不在话下。 ωOO1ろ.⒞ǒⓜ 第三回正午时淫戏书案边回门日 说来安宁也已嫁入荣靖王府一月有余,生活算得上是平静。每天夜里荣靖王都会到房里来,白日家出去了也会让小厮丫鬟送些新奇玩意,特色点心来。南安太妃是个吃斋念佛的活菩萨,也不大管两人的事,相反还对把安宁娶回家有着不小的负罪感,故而对安宁也十分宽容,也就早上请安的时候要她同自己抄抄佛经便不再多唠叨其他。 二月份的蜀地还有些寒冷,屋里的炭火烧的足足的。安宁无事可做,歪在美人靠上,闭着眼睛睡得昏昏沉沉。 且说安宁睡得半梦半醒之前,忽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安宁以为是梦,转了个背要继续睡,那人却复摸到自己腰间。安宁惊坐起来,原来竟是荣靖王。 少年笑眯眯地看着安宁,窗外正午的阳光映在他的鼻尖和嘴角,显得他格外好看。少年一身藏青色裰衣,上有宝蓝色团花纹案,腰间系一根紫金色半旧腰带,发丝用一只纯金镂空冠高高束起。安宁起身羞答答地看着他:“你来做什么?”荣靖王笑道:“我想姐姐了,来看看姐姐,难道使不得么?” 荣靖王早就看了安宁许久,少女酣睡时的模样娇憨可爱,没了平时故意端着的王妃架势,只觉得像只白生生的糯米团躺在那,叫人忍不住伸手去拧她那小脸。尤其是她一只玉手撑着脸颊,侧着身躺在美人靠上,身上的曲线毕露——丰腴如羊脂玉般的手臂懒洋洋地垂下,十个饱满可爱的指甲用了凤仙花染成大红色,脸上因为房间的温暖而红扑扑的。一身翠绿色的杭绸睡袍,云鬓散乱,耳朵上还挂着两个翡翠耳环。虽然未施脂粉,却别是一番清水芙蓉的美。 “来便来了,挑妾身午歇时候来,妾身还没擦脸呢。”安宁起身帮荣靖王解下身上的披风,今年气候有些反常,直到二月还偶有下雪的时候。 “卿云,拿茶和手炉来。” 话音未来,外面传来女孩子声音:“王妃,奴婢已经给拿来了。”荣靖王一看,原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大丫鬟,梳着桃心髻,瘦长脸面,身形十分苗条,穿着一身浅绿色粗布裙,外罩一件乳白色小袄子,虽然不如安宁,却也有五六分颜色。 “王爷,请。” 放下东西,卿云便退了出去。安宁看他这幅痴样,哼了一声:“王爷怎么连非礼勿视也不懂?”荣靖王忙收回目光笑道:“我只不过是看卿云姐姐今天穿得比往常好些,有些像前朝名妃赵飞燕,故而多看了她几眼。”安宁别过头去,并不理他。 荣靖王知道她醋了,双臂环着她的小腰:“姐姐怎么这样?姐姐这样恼我,我可会伤心的。”安宁也不知自己为何愈发在意起他来,想来人都不是铁做的心肺,朝夕相处下来自然是会动几分真心。安宁只撒开他的手,亲自端了茶来,吹到不烫了后才给他。荣靖王乖乖饮了。 “大中午的,再睡便把脑子睡糊涂了,我陪姐姐说会儿话可好?”安宁颔首算是同意了。荣靖王在屋里转着,这屋子被安宁打点得颇有生活气息,从家里带来的藏书整整堆了一整个大书架,荣靖王随手拿了一本翻了翻:“姐姐平日家都读什么书?”安宁道:“不过是些闲书罢了,粗略识得几个字。”荣靖王笑道:“姐姐不必自谦,早就听说姐姐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安宁含羞低头不语,荣靖王又翻了翻几页书:“这是什么?我自小喜打闹,不曾认真读书。”安宁道:“这是聊斋志异,我爹给我买的,从小到大他便带着我看各类杂书。”那书虽然被精心摆放,但也看得出有些破烂,想来是翻阅了无数次。 “那其他的书呢?” “也都看,四书,五经,女训女戒也都读完了。” 荣靖王啧啧赞叹:“宁姐姐真真是无书不阅,通今博古。”安宁冷笑道:“这有什么用,我可不骨感,也不能做掌上舞的。”荣靖王知道她在怄气,赔着笑脸贴上去挠她痒痒:“好姐姐,你这嘴巴是愈发不饶人了!”安宁被他挠得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笑着一起倒在那书案上,碰翻了桌上宣纸。“诶唷,我错了,我的好弟弟,你可别再挠我了。”安宁笑得肚子疼,双手尽量挡着荣靖王的进攻。荣靖王看她示弱,得意地停了手,笑闹一番,安宁脸上又染上一团红晕,睡袍领口凌乱,酥胸半露,其中美景可尽收眼底。 荣靖王捏着她的脸道:“哼,姐姐可知道我的厉害了。我说过的,此生只有你一个好姐姐,其他人在我眼里都是草木之人。”安宁歪头笑道:“那你又有几个好妹妹呢?”荣靖王伸手欲要挠她,安宁见状连连告饶,他方才收了手。 闹了半晌,荣靖王复又把安宁抱在怀里。那书案乃是上好的红木所制,凉丝丝的有些硌着人的脊背,安宁有些不舒服,刚想推开他,便觉得什么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的小腹。安宁知道这是什么,红了脸:“王爷起身来。”荣靖王也红着脸,非但不起,反而把安宁抱得更紧了些。那火热的男根搁着衣裙,似乎要捅进安宁的小穴里来似的。安宁扭了扭腰,却磨蹭到了那根东西,小穴里不住流出那淫液来。 安宁嗔道:“白日宣淫,王爷上了几年学,怎么就学了这个?”荣靖王笑道:“姐姐少编排我了,我的大鸡巴不也肏得姐姐胡乱说着那些羞人的话儿吗?光是听着姐姐叫,我都快要射出来了。”安宁羞道:“王爷~!仔细叫那屋外的小丫头子们听去,改日笑话你呢。”荣靖王道:“我同我的王妃做舒服的事儿,他们凭什么笑我呢。” 说罢,只一扯,那件丝绸的睡袍瞬间掉落下来,眼前少女肌肤丰腴,粉面含羞,一双玉臂尝试遮住胸前丰满的奶儿,只可惜那奶儿太大,只堪堪能遮住一半。荣靖王掰开她的手,一口含住一只奶儿。这奶子的滋味在嘴里更是别有一番趣味,淡淡的女体香和奶香味,叫这痴王爷十分着迷。“我看人家说,女人的奶子里都有奶水,怎么姐姐这儿什么都没有?”在吸了一阵子奶子后,那葡萄似的乳尖都被荣靖王吸肿了,原本纯洁的粉色都充血变成了深红色。安宁红着脸说:“那…那都是女子生了孩子后…嗯…才会有的奶水…啊…王爷…王爷…” 荣靖王一只手把玩着左边的大奶,一只手握住另外一只,这边咬咬,那边咬咬,真是好畅快。这可苦了安宁,舒服地满面含春,嘴里断断续续发出娇滴滴的呻吟。身下的粉色小穴里不住流出淫液,溅湿了荣靖王的裤子。荣靖王打趣道:“姐姐的奶儿里没有奶水,身下的这儿水倒是多。”遂脱了裤子便想上她,安宁的素手轻轻挡住他:“王爷,昨夜才尽兴过,还需养一养才能做这事哩。”荣靖王居然出奇地听话,只说:“那姐姐让我蹭蹭就是,我下面涨得厉害呢。”安宁只得点头应了。 硕大的龟头形状好似鸡蛋,蹭着安宁只有一条缝儿的紧致小穴,虽不如插入猛肏那么畅快,但也别有一番趣味。安宁眯着眼,一只手勾着荣靖王的脖子,双腿俱盘在他的腰上,小穴一张一合,仿佛一张小嘴在吮吸大肉棒。荣靖王趁着安宁不注意,一个挺腰便直直插了进去。安宁“诶呀”一声,小穴急速收紧,还没反应过来便喷出了一股阴精,打湿了荣靖王的衣袍。 “王爷真坏,怎么能…啊…骗妾身…呜呜…” “姐姐这话说得有趣,”荣靖王弯着眼笑道,大肉棒还在不停地抽插着安宁的嫩穴,“磨蹭够了,不就得进去了么。这可是姐姐教我的。” 安宁已经无力反驳,被肏得失了神。虽说自己从小接受的都是高门闺秀的教育模式,但他这样哄骗自己蛮肏的时候,小穴居然那么舒服。安宁放肆起来,搂着他的脖子尖叫:“啊…王爷慢些…妾身…妾身都要不行了…唔…我我又要去了!”说罢,又是一股阴精喷出。荣靖王满意地捏了捏她的奶儿:“姐姐还说不要,这不又舒服了一次么?以后姐姐说不,就是要的意思了。”安宁红着脸趴在他怀里,小穴生理性地收缩吞吐着火热的男根。荣靖王复抽插了百十来下,也忍不住松了精关射在了嫩穴的最深处。 安宁趴在他怀里,娇喘微微,还没有从方才的激战中缓过神来。歇了一会儿, 荣靖王问道:“说来,女子出嫁后理应有个回门日才是,姐姐可想家了?”安宁听他这么一说,身子微微一怔,说来确实,出来这么多个月,甚至还没来得及修去家书一封,不禁有些伤怀:“嗯。”荣靖王摸着她的秀发道:“回京城是有些难了,姐姐可有亲戚在蜀地?” 安宁略微一想,还真是。安宁的爹娘都是出生在同一个小村子里,但长大后马娘子跟着安国政颠沛流离,最后安居乐业在京城,和本来的亲戚关系都淡了。可有一人——马娘子的哥哥,马诚意。马诚意最疼妹妹,只可惜家世清贫,和老婆开了一家小饭馆过活儿。好容易得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儿,取名马笑笑,可马笑笑长到叁岁时,她娘便病死了。马诚意从此一蹶不振。马娘子听说后心急如焚,幸得安国政出手相助,解开了马诚意的心结,还出资让他重整旗鼓。马诚意便拿着这笔钱来到了离家乡很近的蜀地,开了一家酒楼,名叫鸿宾楼。现在生意兴隆,马笑笑则在店里帮忙,父女俩相依为命。 荣靖王听后连连点头:“那好,那选个好日子,咱们登门拜访一下舅舅可好?”安宁道:“未免太麻烦王爷,妾身既然…”荣靖王打断她道:“姐姐想家了,我还能不让姐姐见见家人不成?我的好姐姐,只要你想要,别说见一面舅舅,那天上的星星月亮都给你摘下来呢。”说罢拍了拍安宁的臀瓣。安宁红了脸,心里又对她感激,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一番亲昵,不在话下。 几日后,荣靖王果然遵守诺言,让小厮丫头们准备上了行囊,带着十几个能干的丫鬟小厮一起架马车去往马诚意家。安宁也给马诚意写了信通知过此事,马诚意自然不胜荣幸。 安宁和荣靖王坐一张大马车,几个贴身伺候的丫鬟在车末隔间,其余丫鬟小厮则在另外几张小一些的马车上。安宁捧着手炉靠在荣靖王的肩上昏昏欲睡。荣靖王也是个疼媳妇的,直直的坐着一动不动,生怕扰了她的美梦。 安宁揉了揉额角:“王爷要不躺会子吧,还需一个时辰才到呢。”荣靖王捧着她的脸蛋亲了亲:“不打紧,姐姐若困了,我抱着姐姐睡。”安宁笑着柔声道:“无妨,只是有些饿了。”荣靖王点点头,给车末隔间的丫鬟传了话,马车停了。二人早上走得早,没来得及吃早饭。 不一会的功夫,卿云便端了吃的来,安宁一看,原是这边特色的面和饼。荣靖王接过吃食,摆了摆手让卿云退下。 “姐姐快尝尝。”说着把那饼似的东西捏在手里吹了又吹,撕成小块儿喂到安宁嘴里。安宁有些害臊,却想来车厢里也就自己和王爷二人,便也就着他的手吃了。 安宁看那饼撕开了内里有红糖、花生馅儿,却不是包子的模样,那花生红糖芝麻又炒的香喷喷的,荣靖王又撕开一个喂她,这一个里面肉馅鲜甜,口味咸香,安宁一口气吃了两个。荣靖王只笑着看她吃,自己则吃她咬过的、剩下的。安宁有些不好意思:“王爷也吃。”荣靖王说:“我先把姐姐喂饱了再吃也不打紧。”安宁道:“这个饼是什么?怪好吃的。”荣靖王笑道:“这不是什么饼子,这是蜀地的特产锅盔。”安宁嚼着嘴里的锅盔不住点头。难得蜀地有一样不辣的东西,吃起来倒也受用。 二人吃完了又叙了一会儿话,荣靖王抱着安宁的手又不老实起来。安宁红着脸扭了扭身子,说来也奇,直到今日,安宁也不觉得他这样的行为恶心或是不适了,反倒是他一在自己身上放肆便浑身发热,那穴儿也不住地流出水来。“王爷…丫头们都在车厢末候着呢。”安宁红着脸轻声提醒道。荣靖王咬着她的耳朵:“姐姐,我的大鸡巴都硬了。”安宁羞涩:“王爷…莫要胡来了。” 荣靖王反不像平日那般听话,不由分说地撕扯起安宁的衣裳来。要在家里,安宁也就认了,可如今在马车上,颠簸狭窄不说,后面还有几个丫鬟听着,又都是常在跟前服侍的人,若叫他们听见了那该多尴尬呀。“王爷…不要…求你…晚上回府了…你怎么都行…嘤…”荣靖王不客气地抓住了安宁的大奶揉捏着。安宁想要反抗,肚兜的线绳儿反倒是被扯断了,这下可好,一对白玉似的大奶更加一览无余。 荣靖王平日素爱吃、玩弄这对大奶,如今这样明晃晃的就在自己眼前,又有着偷欢的快感,那话儿不由得更胀大了一倍。在那些小厮给的话本子上有看过几幅画儿:是一男子将那男根插在女子双乳之间,一抽一插地,宛若是在抽插那小嫩穴一般。荣靖王心想,那样玩法倒是得趣儿,今日也同宁姐姐试他一试。说罢,用腰带把安宁的小手绑在马车的靠椅上,脱下裤子露出那深红色的大肉棒,借着龟头上分泌出的前精润滑,在那对软绵绵的大奶上磨蹭着。 安宁皮肉细腻,乳儿又是最最温热的部分。荣靖王觉得妙极,又可以玩奶儿,又能让大鸡巴舒服。尤其是抓着那对奶儿用那硬硬的奶头蹭自己的大肉棒,那滋味别提多安逸了。“含住了。”“什么?”“让姐姐含着我的大鸡巴呀。让我肏你那张小嘴儿。”安宁看他说得直白,又羞又急:“王爷…这怎么使得?那物事岂能是放在嘴里的?” 荣靖王笑道:“姐姐含住,便知道其中趣味了。我看话本子上写的都是这样,女人含着男人的大鸡巴,只含过一次便再难离开他了。”安宁还没等到一个反抗的机会,嘴里便被塞入了他火热的男根。大肉棒太大,安宁没办法完全含住,再难含住个叁分之一,慌乱之间小舌不经意地在大龟头上打了几圈转转,叫荣靖王舒服得一哆嗦。荣靖王暗忖道:世人都知道女孩儿家的那小肉洞最妙,如今我才知道,原来宁姐姐的这张小嘴才是天下一绝。 少女的小嘴软软的,香舌羞涩惊恐地剐蹭过荣靖王的敏感点,虽说也有些齿感,但这点小小的缺陷,怎么能跟被舔肉棒的快感相提并论呢?荣靖王闭着眼睛,舒服得一阵又一阵地打哆嗦。兴许是太过舒服,没几时荣靖王便叫道:“好姐姐,我要来了。”说着握住了大肉棒,上下套弄了几下。安宁只觉得口中一股奇怪的腥味,有点咸,说不上好吃,但也不是自己会讨厌的味道。 荣靖王心满意足地把男根拔了出来,看安宁乖乖地咽下了自己射的东西,笑着搂住她:“我的心肝儿姐姐,真真叫我爱死你。以后姐姐就是我的心尖尖上的肉,手心里的肉。真恨不得把你藏起来,谁都不给看,只准我看。”安宁红着脸,想着他方才不顾自己拒绝,执意肏了自己的小嘴,心里有些不悦:“王爷好会哄奴家。”荣靖王忙道:“怎么哄你了?”安宁道:“奴家说的,如若奴家不愿意,王爷不可强迫奴家,王爷怎么…”说罢委屈地诈哭起来。荣靖王忙捧过她的脸蛋亲嘴:“好姐姐,我错了。姐姐不恼我嘛,我知道错了。只是姐姐那样迷人,姐姐你不知道,你含着我那大鸡巴,我整个人舒服得都快化了。一时没忍住,便强迫了你。我知道错了,姐姐打我骂我都可以,只求着姐姐莫要不理我。”安宁看他一脸着急忙慌的样子,忍俊不禁道:“好你个蠢物,都说男子汉大丈夫胸怀天下,你倒好,整日家就知道围着媳妇儿转。”说罢伸手在他脑门儿敲了一下。荣靖王看她笑了,知道她没有真的生气,捧着安宁的手道:“好姐姐,你这就不对了。人们还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空胸怀天下无用,先得胸怀了爹娘、媳妇、孩子,方才有那胸怀天下的力气呢。”安宁嗔他只会编排些歪理,二人相拥一起歇息,不再多话。 晌午时分方才到了马诚意家。马诚意家并不大,是青砖白瓦的二进二出小宅子。卿云扶着安宁下了马车,荣靖王和几个小厮在身后。门口候着的马家小厮连忙下跪行礼,安宁挥了挥手道:“不必,我今日回门儿,只是找舅舅表姐叙些闲话而已。这些虚礼便不用了。”小厮听罢方才毕恭毕敬地带着安宁、荣靖王一行人进屋。其余闲杂小厮丫头俱在外屋候着。 马家正厅并不如王府的气派,更多的是民间的烟火气。马诚意远远见了侄女和侄女婿来了,连忙下跪拜见:“草民马诚意见过王爷、王妃。”安宁不禁有些伤感,往日家舅舅待自己很好,早些年没开酒楼跑货商度日,兜子里没几个钱,但一出门碰见个好吃的,好玩的,头上戴的花儿,身上披的巾子,只要是好看的,都是表姐一份儿,安宁一份儿。安宁忙上前亲自扶起马诚意:“舅舅,千万莫要这样。”马诚意垂着眼不敢直视眼前的二人:“王妃莫要折煞草民啊。”荣靖王笑道:“舅舅好。”马诚意慌了神,连连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啊!我的王爷,您这样可真是叫小人受用不起了。”荣靖王咬着手指看着安宁道:“宁姐姐,这不是你舅舅么?——宁姐姐的舅舅就是我的舅舅。”安宁笑着点了点头:“王爷说的是呢。舅舅,今个儿我们一家子只要像平常人家那样一起吃口热饭,一起说说话儿便是。千万莫要这么多虚礼。”马诚意这才应了。 众人上座,吃了茶,马诚意又吩咐人拿了安宁素日在家爱吃的点心来:“小人家没什么好的,只是这粗茶淡饭还有些,王爷王妃请用。”安宁笑道:“劳烦舅舅记挂了,在王府每日吃的跟家里也差不多,这些点心我都吃腻了,不如咱们换些蜀地的点心来可好?我今早才吃了那什么锅盔,滋味真真不错。”荣靖王叁餐无辣不欢,平日和安宁一起吃饭也都把那些清淡的菜沾了辣酱才觉得有滋味,今日回门,安宁觉得他能陪自己来就已经很好了,舅舅准备的都是口味清淡的饮食,安宁怕他不受用,故而才这么说。马诚意忙吩咐下人出去买其他点心来。 本来说着话儿,忽闻一阵爽利的笑声从那玻璃水晶屏风后传来:“原是我迟了,没能迎接王妃。”安宁和荣靖王循声望去,是个瘦高个儿的美人儿。美人儿头上歪歪的插着一朵儿花,脸上略施脂粉,一双吊梢丹凤眼,一张笑吟吟檀口,身段细溜儿苗条,身上穿着一件红艳艳的小袄,一双小脚藏在裙摆里,若隐若现,更是撩人心魄。那美人儿便是马诚意的独女,安宁的表姐,马笑笑。 马笑笑也不怕生,福身道:“民女给王爷、王妃问安。”这马笑笑如今也有快二十岁,只是还没寻得一个好人家,平日在马诚意的酒楼里帮忙,靠着一副好面皮和妖娆奔放的性格给鸿宾楼拉了不少回头客。马诚意知道这个情况,心里也焦急,就想着把马笑笑嫁出去。 荣靖王道:“姐姐请起。”安宁嗑着瓜子冷笑道:“这个是姐姐,那个也是姐姐,表姐可仔细些,莫要叫他诳了去。”荣靖王表面上赔笑着,手上捏了安宁的臀部一把。安宁红了脸,也不说其他。马笑笑笑道:“王妃娘娘,莫怪民女多嘴,民女自来不是那种多心多肝儿的人,自然容易被诳。”马诚意忙道:“饭备好了,王爷王妃,请上座。” 桌上各色家乡小菜叫安宁食指大动,还有各色蜀地特色,其中一道麻婆豆腐最得安宁欢心,不住多吃了半碗饭,被辣的泪眼婆娑,卿云在旁边不停给她倒茶。马笑笑道:“王妃怎么来了这边月余,却不见学着吃些辣椒?”安宁不好意思道:“在王府上小厨房一日叁餐做的都是咱家乡的餐食,没机会让我锻炼呢。”马诚意内心想道,都说自己这侄女儿嫁了个痴儿,自己本来还惋惜着呢,当做半个女儿看着她长大的侄女配给痴儿王爷怎行,可现在听她这么一说好像日子还不错,又看荣靖王对她那副言听计从的模样,真真是应了蜀地人们常说的“耙耳朵”一词。想来痴儿也有了痴儿的好处。马诚意笑道:“王爷王妃能相敬如宾,就连我们这杆子穷亲戚看了也觉得高兴呢。”荣靖王咬着筷子笑道:“舅舅谬赞了,吃了你操持出来的这桌子菜,我方知咱们府上的师傅不过是滥竽充数的罢了。不怕舅舅,姐姐,王妃笑话,我还正想着请舅舅到我们府上做饭呢。”大家都一起笑了起来,安宁吃着热茶,侧眼瞟了荣靖王一眼,发现他也正悄悄看着自己,不禁笑起来。有的时候他憨顽如孩童,有的时候却又叫人怀疑他是否真的是个痴儿了。 “王府是什么样的啊?”马笑笑问道。 荣靖王道:“很大,很空,很无聊。如果我是个自由身,我也学舅舅盘这么个小宅子住,多安逸。”马诚意忙拱手道:“使不得,使不得。草民说句大胆的,王爷身在福中不知福呢。”马笑笑道:“就是呢,我做了梦都想到王府、皇宫看看,哪怕是进去做了下人也值得。”安宁说道:“表姐若想,随时都可以来拜访我。我们俩一同做会子针线活儿也是极好的。那些丫头子们,也就卿云一个能解闷的,咱们一家子骨肉时常聚聚才好呢。” 马诚意赔笑道:“王妃盛情,我们自然登门拜访。只是你姐姐今年虚岁也有二十了,草民给她拉了无数次红线,说了无数个哥儿,她也没一个看得上的。王爷王妃门楣高些,我们不敢高攀皇亲贵族,只求王爷王妃替小女留意留意面皮上生得清秀,门楣干净,人品正直的哥儿呢。家里穷些也无妨,我们愿意多给嫁妆都成。”安宁道:“表姐生得漂亮,性子又是极能干、泼辣,心里少说也有一万个心眼子,不说富家公子,哪怕是其他贵族也是争破了头的。”马笑笑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王妃快要折煞奴家哩。只是奴家身为下贱,心比天高,这辈子,除了高门贵府,奴家都不会嫁。”安宁觉得此话奇怪,却又不知怪在哪。马诚意又劝着吃了些酒菜,安宁便也把这茬儿忘了。 傍晚,安宁和荣靖王预备要走了。马诚意挽留道:“王爷王妃小住一晚吧,赶回王府未免颠簸。寒舍虽然破旧,但干净房间还是有的。”荣靖王笑道:“谢舅舅挽留,只是明日家我和宁姐姐还有事,不得不早些回去。”安宁也道:“舅舅请回吧,不用虚留了。” 叁人又话了一会子闲话,遂散去了。 —————————————————————— 猫大人的话:Hello亲爱的们大家好呀~本来说这几天有些忙,想过几天再更新的,但是大家的鼓励让猫大人很感动哦~所以就把两章合并成了一章写,狠狠写了8000多字哈哈哈哈。本来我也是想两章合拢在一起写的,这样才有章回体的感觉,但感觉这样的话读起来字太多了,有些麻烦,大家喜欢一章4.5000字分开读呢?还是一章8000多字一口气读个爽呢?如果方便的话,麻烦告诉猫大人哦~爱你们,谢谢你们温暖的话语,啾咪~bye~ 第四回愚心妇弄巧偏成拙(微h偏剧情) 猫大人的话:前几天比较忙,所以拖更了,明天还会加更一章的。跟各位朋友们说句抱歉~最近忙妥当了些,我又来啦~希望大家阅读愉快,在评论区友好地发表大家的意见吧~(^_-)谢谢各位的阅读和喜爱,猫大人承蒙厚爱,感激不尽。 ———————————————————————————— 自上次回门后,安宁路上颠簸遭了风寒。南安太妃免了她的晨昏定省,嘱咐了荣靖王在安宁病好之前不得折腾她,安宁也乐得悠闲。只是没了荣靖王陪着,倒是有点孤单。 夜间,安宁的陪床也自然从荣靖王变成了卿云。卿云见她翻来覆去无可入眠,笑着悄声道:“王妃娘娘在想什么?”安宁红了脸,平常虽然对荣靖王总有种打心眼里的看不起或是嫌弃之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情似乎越来越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常人夫妻之间的思念和牵挂。甚至有的时候安宁还需自己提醒一句,荣靖王是个痴儿,复才能与之保持距离。卿云见她不语,故意打趣她道:“每日家,情思睡昏昏。”安宁羞得压在卿云身上拧她的脸,卿云身材高瘦,安宁则颇有杨妃之态,压在卿云身上叫她动弹不得,只得笑着告饶。 安宁噘着嘴嗔道:“你这好没脸的丫头,敢打趣我了。”卿云笑道:“这可不是奴婢说的,这是奴婢白日家在王妃的书案上看见的。”安宁思索一番,想来是早上心不在焉的,把读到一半的西厢记的戏折子扔桌子上就吃饭去了,立马变了张脸,抱着卿云道:“好姐姐,你我姊妹一场,可千万莫和人说。” 卿云不同其他丫头,自6岁起便被马娘子买回到府上,恰逢安宁刚2岁,所以卿云自小便是按照安宁的贴身大丫鬟,陪嫁丫鬟来培养的。马娘子的爹娘,也就是安宁的外公外婆是开药铺的,外公是郎中,外婆是负责配药的。安国政把岳父母接到京城,二老闲不住,开了一家小医馆,日子过得十分滋润,因外婆喜欢这些漂亮的小丫头们,便把卿云收到铺子里,除了在安家服侍外也要在铺子里学习药理、认字。所以安宁和卿云之间的关系似主仆也似姐妹。 卿云看她这样,笑着凑得更近:“放心吧,王妃自小也偷看了不少老爷的禁书,奴婢的嘴,可紧着呢。”说罢,那修长的葇荑划过安宁的鼻梁,鼻梁的指尖竟让安宁的脸愈发发红了。“自小你就爱这么打趣我,真真是明日就把你配了人,找个比你还会打牙撂嘴的小厮,天天同你磨牙去。”安宁嗔道。二人嬉闹片刻,复牵着手睡了。 翌日,卿云正替安宁梳头,屋外忽然乱糟糟的。小丫头子们纷纷嚷道:“小姐,小姐,您不能进去啊。”安宁和卿云对视一眼,荣靖王的哥哥死后老太妃就不曾养育,何来的什么小姐? 正想着,内阁的珍珠翡翠帘子被一双柔弱无骨的双手撩起,那手又细又长,白嫩的皮肉配上十个被凤仙花包得红艳艳的饱满指甲,男人看见的哪怕只有这双手,也该酥倒了。 只见帘外走进来一个体格风骚,气质妖娆的女子,生得一张桃花脸面,吊梢眼和薄唇经过一番雕饰后愈发显得美得逼人,身着杏色素小袄,内着奶白点朱红碎花长身褙子,一双小脚上穿的是奶白同色绣花鞋,鞋头上还有一颗兔绒团儿点缀,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竟是马笑笑。 安宁有些意外,上次回门的时候自己确实说过来王府拜访的话通个信就行,可最近也没给自己信儿啊,怎么就这么来了?她又是如何进来的?卿云先行礼道:“奴婢见过表小姐。” 小丫鬟在帘子外欲言又止,安宁有些不悦,却也没表现出来,只是摆了摆手让小丫鬟退下了。“表姐怎么不先说一声?我这个做妹妹的,都没来得及准备瓜子点心,屋子也没打扫,表姐坐。”安宁笑着让了个团凳给马笑笑,马笑笑不客气地坐下,打量了一番安宁屋内的装潢,似乎在打量自己的屋子一样,安宁有些不舒服地摸了摸胳膊。卿云端了上好的茶叶给马笑笑,马笑笑打量了一番卿云道:“这不是自小就跟在妹妹身边的小丫头子么?”安宁点了点头:“正是,她叫卿云。”马笑笑道:“何苦来,叫这些刁钻的名字。要我说,妹妹这屋子也太素净,哪来的皇家气派。” 安宁不疾不徐地说:“我素来就好简单,不喜奢靡。再者来,荣靖王的状况…世人皆知,太妃年老,无力操持经营名下的铺子、地皮,现如今我帮着操持,我又第一次当家,进账到现在没什么起色。” 马笑笑看她这样谦卑,心里不免有些得意。从小自己哪方便不比她强?论女学,自己更能持家缝补,不像她那样,叁分钟的热度,总想着弄什么劳什子诗词歌赋,那不是男人家的玩意么?论体质,自己身体更好,论身材曼妙之处,只能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吧,哪里像她,小时候胖,长大了抽条些也不符合时下的纤瘦之美,体质还那么差,叁天小病,两天大病的。只可惜自己的爹是开酒楼的,自己是商籍,哪怕现在爹已经能让家里过上衣食无忧甚至小有盈余的日子,但自己的婚事却只能配给什么乡绅员外,民间土豪。马笑笑自小便立志此生只嫁给皇家,所以一向眼空心大,对除了皇室贵亲以外的婚嫁候选人都不屑一顾。如今见安宁嫁了这么个王爷,哪怕是个痴儿,却见他面皮上生得十分英俊,又应了那句老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是无力管辖名下铺面,那吃穿用度,仆妇随从,也都是自己全没见过的阵仗。妹妹自小不食人间烟火,对理财之事一直苦恼,自己却是跟在爹身边过来的泼皮破落户儿,酒楼能有今日的光景,自己至少出了一半儿的力气,要这么说来,自己嫁给这王爷才合适呢。 今日马笑笑来,一来是看看这王府如何,二来则是找找机会同那荣靖王套近乎。 马笑笑故意拿俏似的撇了撇嘴:“妹妹,不是姐姐说你什么,你也大了,作家作户的本事也该学学。”安宁点头道:“表姐说得是。”卿云不解地看着她,却见安宁也无奈地笑着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这表小姐从小就爱比较,此番不告知一声就登门拜访,不知是何来意,看来小姐也心里无底。卿云悄悄从侧门出去,吩咐了廊上一个小丫头,让她去把王爷或太妃的丫鬟喊了来,否则到时候小姐万一受了气,自己一个家养奴才、陪嫁丫鬟,不好和自家主子生气,只有这王府的人才能压过她一头。 安宁问:“表姐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就来了?若是早些说,我定差了丫鬟给你买些你爱吃的点心来。”马笑笑冷笑道:“现在也可以呀,不提前知会你,你便不会准备了么?说到底,还是妹妹如今嫁给皇亲国戚的,已经忘了我们这杆子穷亲戚了。我可在那二门上求了那守门大哥许久才应允我进来的哩。”安宁暗忖,恐怕一会子还得打点打点守门的小厮,让他们别乱说才是,如此无礼的行为若叫老太妃知道了,知道的还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也是这样的教养呢。安宁堆笑道:“姐姐,今日不巧,妹妹身感风寒,这会子说几句话,也有些乏了。姐姐先请回吧,改日我下了帖子请你,可好?”马笑笑心里巴之不得,本来来王府也就是为了找荣靖王,来安宁这不过是走个过场,当下自是欢喜,但又摆出一副冷脸道:“希望如此。那姐姐先告辞了。” 没成想,马笑笑刚起身,便有屋外小丫鬟报道:“红缨来了。”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小丫鬟走了进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都没看马笑笑一眼,直向安宁请安:“奴婢给王妃请安,王妃万福。老太妃打发奴婢来问王妃身子可好些了?”这小丫鬟便是奉茶日那天那个长得清秀,端来茶盘的小丫头。安宁没想到她竟是老太妃身边的人,但也恭敬地说:“托老太妃福,我好些了,你且回了老太妃,只说我好些了,饮食也略能进些,只是这头还有些昏沉,元气不足。过几日便陪她说话解闷去。” 马笑笑见二人并不理睬自己,怒极一推红缨,红缨年岁尚小,体格也有些瘦弱,这么一推,哎哟一声便坐到了地上。卿云大惊,连忙扶起红缨。马笑笑啐道:“狗日的天煞没头没脸的小浪蹄子,你算个什么东西?溜着杆子往上爬,只当老娘是个屁!我今天不收拾了你这个藐视主子的王八羔子,我就不姓马。”安宁连忙站起来拉住马笑笑:“好姐姐,你且坐下吧,红缨是老太妃身边的人啊。”马笑笑听见她是老太妃跟前的人,心里有几分忌惮,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撒手把安宁也甩开:“呸!谁不是老子娘养的呢,妹妹这样劝我,岂是要我咽下这口气?这小粉头,你不打她十个二十个嘴巴子,她便不知道你的厉害。” 那红缨面无惧色,只是掸了掸身上的尘:“这位小姐,奴婢并不认识你,谁知你是从哪来的?东边的牛棚,西头的鸡笼,您也未曾自报家门,奴婢为何同您行礼?再者来,你算王妃哪门子的姐姐?您可知凡是皇家子嗣的婚配对象,哪怕是其父、其母也该尊称其号?”马笑笑被问得哑口无言,毫不客气地又要上去撕扯,安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请了出去。 “姐姐,这打狗也得看主人,您今日这样一闹,我这做妹妹的脸上也难看。您先家去吧,改日再聊。” 马笑笑哼了一声,拍了拍手便走了。 安宁皱着眉回屋,细细检查了一番红缨身上,确认了并无什么外伤后才松了口气。红缨笑道:“王妃不必慌张,是卿云姐姐请了奴婢来的。一会子王妃就等着看好戏就是。” 且说荣靖王那边,几日不见安宁,难免有那指头儿告了消乏等事。 “嗯,,,姐姐…我想姐姐…” 少年肤色白皙,并未束发,鼻尖和两腮都泛起微微的红晕,薄唇微张,衣襟半开,露出一侧胸前的一点桃粉的乳尖,美好的少年肉体下,谁能想到长着这样一根巨无霸的肉棒?——那肉棒头如鸡蛋大小,充血兴奋的状态下深红发紫,粗如儿臂,长约六寸,向上微微翘起,很容易就能戳到女人的花心,两个子孙袋十分坚挺的呈硬鼓状。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那男根,上下磨蹭着,嘴里迷迷糊糊地呻吟着什么。 “本王…本王要姐姐…要肏宁姐姐的小嫩穴…可恶…啊…自己弄…总归没有肏穴舒服…唔…” 忽然,门被推开了,唬得荣靖王几乎跳起来,飞快地放下衣袍,拉紧衣襟,惊恐地盯着屋外。没想到那居然是个美人儿,而且有些眼熟——这不是安宁的表姐——马笑笑么?荣靖王脸上羞红,怒道:“谁让你进来的?”马笑笑笑着合上了门,妖妖娆娆地走过来道:“民女见过王爷,王爷万福。”荣靖王满脸通红,瞪着她并不多言语。马笑笑扫眼看见他胯下鼓起的巨大,本来在屋外偷听到他呻吟,只是以为他在做那档子自娱之事,可没想到他那话儿会那么大…一时间马笑笑脸也红了,身子也软了,笑道:“王爷~王妃近日可是冷落了你?”说罢愈发凑上来,荣靖王冷着脸道:“不要靠近本王。马姑娘自重。怎么没有门房上的小厮来报,马姑娘来了?”马笑笑眨了眨眼,觉得他的语气居然有些不像那日见到他的时候的样子,不过,哪个男人不偷腥呢? 马笑笑对自己的外貌身段儿还是十分自信的,故而笑得更娇媚了几分:“王爷,不是之前还叫人家表姐么?怎么如今,就叫人家马姑娘了?王爷若是想要,民女也可为王爷解解乏呀,保证不比我那妹妹差劲。” 荣靖王却面不改色,脸有愠色:“马姑娘请出去,本王和王妃的事情,轮不到你议论。”方才得了消息说有个女的去了王妃屋里,似乎是她什么亲戚,荣靖王还以为是安宁知道的人,故而没多管,没想到是这个意思,那传话小厮也是个废物,这点小事情也说不清。荣靖王不禁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高风!” 一声令下,不知从哪闪出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来,其头发卷曲,眼眸深邃,左右耳分别打了一个耳洞,挂着两个金耳环,项上戴着兽牙,虽然衣着得体,却不像是汉族人。一道寒光闪过,马笑笑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把锃亮的锋利弯刀! “诶唷,我的好王爷,你…你这是?” 荣靖王脸上露出一个揶揄的笑:“马姑娘,我和我的手下长眼,知道怜香惜玉,不同你一个妇道人家计较,可这刀剑却是无情。你若再在本王面前舞弄这些下叁滥的狐媚勾当,扮那淫妇粉头之流,你便别怪本王无情。”说罢,那弯刀轻轻一剐蹭,马笑笑一缕发丝便被切落下来。 再看马笑笑已是花容失色,连连叩首,嘴里直呼:民女再也不敢了。说罢便一溜烟儿地跑没了人影。 荣靖王拍了拍手,哼了一声。高风无奈道:“王爷,您如今也大了,也该知着分寸,这裤子…”荣靖王不好意思地把裤子提上:“你我男儿都懂的事,好大哥莫要再提。”高风又恢复了面无表情:“说来,不是有小厮来报,今早有女宾来访王妃么?莫不是…”“正是她。”荣靖王整理了一番衣物,“走吧,我们去看看王妃。” 高风顿了顿:“王爷,可你还没有告诉她…” 荣靖王笑了笑:“可有些事情,她也该一步步知道。” 第五回慧质女还羞欲还迎 那红缨与安宁又打发了一会子时间,便告辞了。安宁方才知道,原来她年纪虽小,却因着心思聪颖,已经是老太妃身边的二等侍女。 卿云捂嘴笑道:“我听人说,这红缨妹子嘴尖牙利的,故而悄悄溜出去请了她来。就怕王妃被欺负了去。” 安宁摇了摇头:“我也不知为何,这表姐小时候那样通透的一个人,现在怎的成了这样…”卿云倒了杯茶来:“王妃,这世上的人都会变的。表小姐从小眼高心大,目空一切的,今日做出这等行为也不足为奇了。”安宁叹了口气,把杯中的茶一口吃了。 本想着再上床歇息会儿,不成想屋外的小丫头又报:“王爷来了。”安宁刚上床,褥子还没躺热乎了,又只得翻爬起身。卿云也起身斟了茶来。 荣靖王没甚打扮,只穿一件半旧灰紫色袄子,下身是同色家常裤子。他见安宁起身欲要迎接,忙道:“好姐姐,你且躺着吧。你风寒未好,今早又被那泼妇那么一折腾,自然该多歇歇。”安宁依言躺了。又好奇他是如何知道马笑笑今日这番吵闹,便问道:“王爷怎知...”荣靖王打断道:“自然是房上小厮禀报的,姐姐多疑什么?”卿云见他俩恩爱,忍不住嘴角带笑:“王爷喝茶。”荣靖王笑道:“卿云姐姐,以后我来屋里,这些虚礼便不用多来了,我自己斟茶便是。”卿云毕恭毕敬地说道:“是,王爷。” 安宁挑了挑眉:“哼,倒个茶,哪里就累死她这小蹄子了呢?” 荣靖王看她这一脸醋样,起了捉弄她的心思:“姐姐所言诧异,正所谓:与你多情小姐同鸳帐,怎舍你迭被铺床?”卿云听见此话,只是红了脸跑出去。 正巧高风撞见这丫鬟,只见其肌骨苗条,颇有几分姿色,不由多看了几眼。只可惜王爷吩咐了必须在这门外候着,叫他的时候再进去,只得罢了问其名姓的念头。 “诶唷,诶唷,好姐姐,饶了我吧——” 屋内,荣靖王的脸颊被安宁拧在手里,美人的玉手十指纤细,手心却如那猫儿的肉垫一般肉嘟嘟的,荣靖王捏着她的小手,配合她似的告饶着。 “啐!下次你来,我都不待见你。”安宁丢开手,把头偏向一边。 荣靖王笑道:“姐姐,怎么你先起的头,我接了你的茬,你倒是不满了?” 安宁美目微怒,本来生得温柔和气的一张小脸,此刻似嗔似怒,似娇非媚,荣靖王看得痴了。安宁看他那副样子,无奈地虚锤了他一记粉拳:“王爷也该有点出息才是,前程不想,想裙钗!” 荣靖王笑着捏住她的小手:“姐姐,我可只想着你呢。”说罢,一本正经地下床去作揖道:“今后再也不敢打趣姐姐了。姐姐赎罪,饶了我这一遭吧。”说完又像个小孩一样钻进安宁怀里,故意用脸颊蹭着那对绵软的奶儿。 安宁叹了口气,这痴儿,说他不好吧,他哄老婆这方便倒是比那寻常男子都强。“行行行,我不恼你了,你且起来,我身子上还疼着呢。”荣靖王乖乖依言挪开了一点,仍是把安宁圈在怀里。安宁看他,越看越发红了脸,安宁心想:阿弥陀佛,他那双眼睛真真是要杀了我呢,这样看着我,我也不是个铁心肺的,如今也已经委身于他,相处几月下来还算安稳,怎叫我不动心? 安宁勾起嘴角柔声道:“王爷凑近些,妾身有个好东西给王爷看。” 荣靖王果然依言凑近,眨着大眼睛,似乎在探求到底是什么好东西要给自己看的。安宁捧着他的脸,深呼吸了一口,吻了上去。 少女的嘴唇很软,小舌的技巧还有些生涩,羞答答地缠绕住少年的舌,彼此交换着口涎。吻了好一会子,二人脸上俱是红扑扑的,荣靖王捏着安宁的下巴,拇指磨蹭着她的唇瓣:“姐姐的小嘴,真是比那蜜糖还甜,真叫人一辈子也离不开了。”安宁红了脸:“王爷真是讨厌,总说这些叫 人害臊的话。亲便亲了,哪来那么多评价。”荣靖王听言笑着把她压到身下。 “王爷且慢。”安宁撑开他。 “方才才说的,王爷压在妾身身上疼呢。”安宁撇了撇小嘴。殊不知荣靖王方才在那卧房自行指头儿告了消乏等事,不尽兴也就罢了,还被那马笑笑无端打断,本来就没发泄出去的欲火就全积攒在腹部,方才那小嘴儿亲的安逸,男根又重新“昂首挺胸”地屹立在胯间。荣靖王也想像平常那样撒娇,可念在安宁身上确实不爽,也不敢多言。 荣靖王方才想退下,安宁却调笑着揪住他的衣领,指尖在他脑门儿上戳了一下:“蠢材蠢材,奴家也没说不可以让奴家压着王爷呢。”说罢一转攻势把荣靖王顺势拉到床上,自己掀起了薄如蝉翼的绸缎睡裙——那里面居然是真空的。耻毛稀疏,紧致得只有一条小缝儿的蚌户往外微微翻出粉色的肉,平坦光滑的小腹,肉感丰满的大腿,最最主要是一抬眼便是那对荣靖王近日来苦思良久的奶儿。 荣靖王吞了口唾沫,伸手便抓住那对奶儿,安宁脸红道:“王爷这么心急作甚,奴家又跑不掉。”说着解开荣靖王的裤子,那根火热的男根一下就弹在了安宁脸上,耀武扬威似的还在空气中跳动着。 玉手缠上男根,没几下便让其老老实实地分泌出了大量的前精。安宁娇笑道:“王爷平日家那么逞威风,今日怎么呆呆傻傻的?”荣靖王红着脸道:“感觉…很奇妙,平日家都是我肏姐姐,今日姐姐这么主动,还要在上面,只感觉像是被姐姐肏了似的。” 安宁听言,捂着嘴笑道:“那今日便当妾身肏了王爷吧。”下身花穴已经是泥泞不堪,这几日没做,也是想他了,再加上他方才居然调戏卿云,叫安宁心里像打翻了醋坛子似的,心里暗忖是不是嫌弃自己平常不够主动了——谁言只有男儿才有征服欲?女人也有。且有了征服欲的女人是十分恐怖的。 安宁试了两次,才把那话儿插进自己的小穴里。上回书中说道,荣靖王那话儿,粗如儿臂,形状又似暹罗国的特产甘蕉,微微上翘的。安宁一坐下去,只感觉那东西刺穿了自己的整个小腹似的,一下便肏到了子宫口。平日家那躺着的体位尚不如此,刚坐下去就险些败下阵来,小手扶着荣靖王的腹部娇喘微微,丝毫不敢轻易乱动臀部。 荣靖王也不好受,几日没肏,那穴儿似是认得出自己的大鸡巴似的,拼了命地把肉棒往里面吸,安宁又干坐着不动,敏感的龟头和柔软娇嫩的子宫接触,那便是致命的刺激。荣靖王摆出一副得意的模样:“姐姐可是不行了?不行了,现在换过来还来得及。” 激将法果然奏效,安宁鼓着腮嗔道:“王爷别小看妾身,妾身不过是调个位子罢了。”说罢小心翼翼地抬起臀部,又小心翼翼地放下,荣靖王舒服地轻嗯了一声,安宁便知道这样是对的。索性笨拙地上下摆动起臀部来,荣靖王扶着她丰满的臀瓣,时不时打一巴掌,每当挨巴掌,那小穴便会夹得更紧,若非荣靖王年少那话儿便生得不同常人,只怕被夹个叁两下便泄了身都未可知。那小穴里又湿又热又滑,唯有这六寸长枪才能填满。 每一次起伏都会顶到柔软的子宫,不一会子安宁便香汗淋漓,徘徊在要丢了的边缘。 “姐姐…肏我。” “好个没脸的,唔…说…说这些荤话…啊…” “姐姐平常都是..这么说的,,,唔,,,我喜欢姐姐这样叫呢,姐姐这样叫,我就很兴奋…直想肏穿了姐姐这小穴儿。这会子我在了姐姐身下,我不也得这么叫叫?” “讨厌…啊…哼…肏死王爷…呜呜…好大,..顶到…顶到最深处了…” “姐姐不怕…待我的大鸡巴把姐姐的花心肏软了,便…嗯…有你的受用。” 安宁俯下身去同他亲嘴儿,下身二人紧紧贴在一起,汗液和花穴分泌出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在每一次律动的时候都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整个房间混合进了一种情欲的味道。 “王爷平日…老欺负我,哼,今日我都要欺负回来..诶呀..王爷慢点儿~呜呜…” 荣靖王不过是略微动了几下腰,巨大的男根就好似要把安宁顶穿了似的,安宁只能眯着眼咬着手指乖乖叫床。荣靖王笑道:“没想到,姐姐也不过是个银样镴枪头。”安宁羞愤咬他耳朵道:“王爷真真坏心,用这淫词艳曲儿里的话儿来调戏我们主仆,今日得把王爷榨干才行…啊…”荣靖王抱紧了她,趁其不备翻身到她身上,抓住两条丰满的美腿对着那肉洞大肏大干起来。安宁被调了个个儿,那肉棒也在花穴里旋转了一周,灭顶的快感几乎要把她压哭,嘴里胡乱喊着:“啊~王爷,饶了妾身吧,妾身不敢了…太快了呜呜…啊…要被王爷肏坏了..嗯…”荣靖王笑道:“姐姐这小穴才是要把我的大鸡巴夹坏了呢,我还没嚷,姐姐倒是贼喊捉贼起来。肏松了好,以后插姐姐也方便了。我不过是逞了嘴上的威风,我哪敢对姐姐有二心呢?以后..嗯...再不敢说了。”眨了眨眼,又补充道:“只对姐姐这样。” 复抽插了二叁百下,荣靖王才和安宁一起泄了身。安宁的臀瓣下都汪着一滩水。二人抱在一起又缠绵一阵,几日不曾尽兴,这样突然做了一遭,难免辛苦,二人竟昏昏睡了过去。 门外高风仍在候着,几乎已经猜出王爷在屋内定是和王妃抵死缠绵去了,苦留自己在这喝冷风。只得换了个站姿,在门外继续不辞辛苦地候着。不再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