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宠,校园神医》 楔子 枉死遭灭门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楔子 枉死遭灭门 “白芷,女,二十四岁,酒店服务员,农村出身,家里从她开始往上数三辈没有一个非农业户口,母早逝,现有亲人:父亲、爷爷在家务农,一个弟弟就读于乡职业高中,无权无势,没有文化,不用善后,最重要的是她有着人类万中无一的超强记忆力,过目不忘,这个年纪大脑已经完全发育成熟,且经过了几年社会最底层的锤炼,情感丰富,脑细胞活跃,简直是一件堪称完美的试验品!” 白芷昏昏沉沉的强撑起眼皮,听到的就是这么一段话。 听声音是个男人,很狂妄的语气。 白芷的视线很模糊,眼皮开合了好几回才勉强抵住脑袋里昏沉,聚焦,模糊的看到上方悬挂着的液体,还有晃荡的车顶。 耳边是救护车那让人心颤的呼啸声。 然后眼前模模糊糊的出现个人影,带着口罩,无菌冒,穿着白大褂,像是医生。 拿着医用笔式手电筒照在她的瞳孔之上。 在白芷昏睡过去之前听到他渐渐远去的声音 “小腿骨裂,轻微脑震荡,不影响实验……” 实验?什么实验? 难道她现在不是被送往医院的路上吗? 白芷的记忆回到了刚才的惊险一幕。 她是一个从农村出来的打工女,因为家庭条件不好,初中没有上完就不得不辍学,外出务工挣钱贴补家用。 没有文化在偌大的城市里自然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辗转多次才稳定下来,在一家酒店端盘子,拿着微薄的工资,累的跟狗一样不说还总是受人歧视,苦熬六年,才终于升到了领班。 今天是她升为领班的第一天,下午去上班,刚走到宿舍外的马路上,就看到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女童趁妈妈不注意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马路中间。 那时正好有辆公交车呼啸着开了过来,白芷看得心惊胆战,什么都来不及想就冲了过去,一切发生的太快,她只感觉自己被撞了一下,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还有这么大善的一面!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过了多久,白芷只感觉有人把她从车上抬了下来,身下是担架车的轮子接触到地面产生的轻微颠簸,有刺眼的灯光透过眼皮,然后听到各种仪器滴滴的声音。 很静,静的只能听到人的脚步声。 可能是到医院了吧?白芷想睁开眼睛,可无奈眼皮太过于沉重,怎么努力都无果。 也不知是又过了多久,耳边终于又想起了一道声音。 “准备麻醉……**移植,开始……” 白芷的意识陷入一片黑暗…… 再恢复意识的时候,白芷没有丝毫的感觉,就像是没有手脚的身体一样,感觉不到脚下的地,感觉不到自己掌心的纹理。 坐起来,发现这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凉飕飕的,阴风阵阵,低头去看,诡异的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透明的! 身下是一块白布,盖着一具尸体,她正和那具尸体分离,漂浮于半空中! 白芷怔怔的看着那具被盖住的尸体,她有感应,那就是她! 她死了!她的灵魂出窍了!这是……太平间! 或许是死了的原因,她接受这件事很快,也没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 只是不明白,明明听到那个医生说是轻伤,怎么会死? 这个问题还没想明白,就听到太平间门口一个男人冷冽的声音。 “那帮变态找了这么长时间的实验体,竟然失败的这么彻底,人一分钟都没有成活!” “要我说,这个实验体没什么背景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的送回来!” 透过太平间门上的玻璃,白芷看到两颗脑袋,他口中的实验体,指的是她吗? 她到底是因何而死? 又过了一会,门口的两人不见了,太平间的门被打开。 凌乱的脚步进来了很多的人。 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冲上来一把掀开了盖在白芷尸体上的白布。 “姐……呜呜……姐……你睁开眼看看我……” “芷妞……爷爷的好孙女,你睁开眼睛看看爷爷……” 这两人一个是白芷的弟弟,一个是白芷年迈的爷爷。 他们的身后是个中年汉子,那是白芷的父亲,怔怔的看着那具尸体,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谁也听不清。 太平间的门口除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外,还有几个护士。 太平间里一片悲切,白家人一时根本就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 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更是悲从心来,老泪众横的捧着白芷的小脸不愿撒手。 从小到大爷爷总是最疼她的,白芷看着心痛不已,却又无能为力。 说,他们听不到,摸,她透明的灵魂直接从他们身体里穿插而过。 这一刻白芷的内心充满了恨意。 活着的时候没在意过生死,等死了看到亲人伤心难过,才知道自己不是为了自己一个人而活的。 她恨呐!恨自己死的不明不白,恨那些让亲人伤心的人! 忽然爷爷的哭泣声止住了,插在她乌黑顺直的头发里的手一阵扒拉,猛的抬头看向了门口的医生。 “我的孙女到底是怎么死的!” 老人的这声厉喝非常的尖锐,别说是人了,似乎太平间里的灰尘都被震的蹦了几蹦。 医生愣了下忙解释道 “病人送来医院时就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初步判断是车祸造成的肋骨骨折刺穿了肺叶,窒息,导致的死亡!” “那为什么这里有伤口!” 呃…… 伤口? 医生上前几步,看清了白芷头发里的情况,可不有一条长长的伤口,像是做过开颅手术一样。 “这……是以前做开颅手术留下的吧?” 不是他想推脱,真的不像是新伤,以他的经验判断,最起码有一两个月了,可是这尸体上的头发又不对,开颅手术得剃头啊,这么长的头发根本不可能一两个月留的起来。 这话爷爷可不承认。 “不可能!我就是个老中医,我孙女的身体情况我能不知道?她的脑袋一直好好的,做什么开颅手术!这么大的手术我们能不知道?” 他不是看不出伤口的愈合程度,只是太过于悲伤,不愿放弃一切的疑点。 前两天自己的孙女还活生生的回家来看自己呢,一转眼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他一个半截身子埋入黄土的老人怎么受得了! 再说,他的孙女是真的没有做过开颅手术,可就是出现了这样的伤口,让他怎么能不怀疑! 医生无语凝结了,这真不关他们的事啊! 白芷也看见了那伤口,她长这么大得生最严重的一次病是阑尾炎,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手术,哪里做过什么开颅手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死因似乎成了一团迷云,里面包裹着一个神秘的组织,或许,还有一个惊天的阴谋。 “说!我姐是不是你们害死的?” 白芷的弟弟白术突然暴起,揪住了医生的领子,赤红着双眼要杀人一样。 护士忙上前劝架,可亲人逝去的痛苦让白术失去了理智,就认定了姐姐是枉死的,哪里会轻易妥协。 这个时候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这是草菅人命!报警!抓了这帮狗日的医生,以命还命!” 白芷循声望去,一个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的男人迅速掩入人群最不起眼的角落。 失去理智的白术哪里还能想那么多,听人一蛊惑不管不顾的就照着医生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拳,直把医生打的跌到在地,护士尖叫着逃窜。 最后还是父亲拉住了又要行凶的白术,打电话报了警。 得到的回复是去警局立案,纵然再想打人,纵然再怎么伤心欲绝,可也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死的不明不白,一家人还是决定去警局立案,并留下狠话。 “你们等着!不查出我姐的死因我誓不罢休!我一定要让你们以命偿命!” 白芷的灵魂飘荡着跟着他们出了医院,看着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当眼角再一次扫到那个在太平间里见过的黑衣人,有什么事情在脑子里连成了一串。 “不……” 撕心裂肺的吼声白芷的家人听不到。 不止是因为她现在只是一个灵魂,还因为那轰的一声爆炸声。 出租车炸了,爆炸声让大地为之颤抖! 剧烈的爆炸声后是冲天的火光,连带着烧毁了周围的一切,车、医院的伸缩门,还有路边的花草。 灵魂是没有血液的,可白芷觉得她的血液被凝固了一般的冰冷。 她被灭门了! 唯一的弟弟,最疼她的爷爷,早年丧妻,辛苦了半辈子的爸爸,她还在世的所有家人全都葬身在这场爆炸之中了! 她知道这一定是人为的! 怪不得,怪不得说她无权无势,原来察觉到不对就可以灭人一门! 这就是不用善后! 只因为他们是穷人,是无权无势没有文化的农民,就只能任他们无法无天的杀戮! 这就是电视上每天宣传的学雷锋做好事该得的后果吗?她救了一个孩子,却赔上了一家人! 滔天的仇恨让白芷浑身颤抖,仰天长啸。 “啊……” “老天爷,你不公!穷人的生命就应该被别人任意践踏吗?穷人就应该死的这么不明不白还要惨遭灭门吗?有本事你给我一次机会!穷人又如何?我白芷发誓,一定会将那些神秘的人踩在脚底,将他们五马分尸,一个个的都尝尝被灭门的滋味!” 空间因为愤怒而扭曲,撕扯着灵魂…… ------题外话------ 新文求收藏,流月第一次写异能文求指教…… 楔子 枉死遭灭门 第一章重生回到十岁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一章重生回到十岁 “呜呜……回家……回家……呜……” 好吵! 农田,板车上一个约摸十岁左右的女孩猛的坐起来,眼前看到的一切让她傻了眼。 大山,农田,蓝天,白云…… 还有田里正忙碌的人们,和一个在她身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男孩。 白芷揉了好几下的眼睛才确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切不是幻觉。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经死了,并且被家人发现了她死的蹊跷,一家人在她眼前都被炸的粉身碎骨了吗? 刚才只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她的灵魂,她以为是投胎的时间到了,她不甘,她反抗,她还没弄清楚自己的仇人是谁,誓要看着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一晃,怎么就到了这里? 这个地方她认识,是自家的山地。 妈妈去世后她也成了家里的劳动力,算是在这里干着活长大的。 让她觉得诡异的是田里的人。 尚年轻的男人她认识,正是她的父亲,白胜利。 可是……怎么爸爸不光没死,还一下子就年轻了十几岁?脸上的皱纹都少了一大半! 更恐怖的是他身边那两个五六十岁却依然很健壮的老人,一个是她的爷爷,另一个分明是她已经过世了好几年的奶奶! 诡异啊!太诡异了! 死人可以复活的吗?还顺带着返老还童? “呜呜……肚肚疼……回家……” 稚嫩的哭声唤回了白芷惊愕中的神智。 僵硬的扭头看向自己的一侧,她觉得这个世界彻底的玄幻了! 那是她的弟弟白术(zhu),就算是倒退了十几年,她依然能凭着超强的记忆力一眼就能认出来。 对,她本应十七岁的弟弟此时正以三岁的形象站在她的面前。 好看的脸蛋上挂满了鼻涕眼泪,可怜兮兮的,让人心疼。 白芷僵硬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不是透明的!不是成熟的! 而是一个稚嫩的十岁左右的小身躯! 再看看自己躺着的地方,这是个板车,中间木头还断了一小块,露出地上反复被碾压却依然顽强冒头的青草。 板车,种红薯时上面放一个大铁桶,用来拉水,现在应该是刚下过雨,刚好省了这最复杂的一道工序,让白芷躺在上面睡了一觉。 这东西早几年就淘汰了吧?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看看地头那几棵应该是几年前就被爸爸砍掉的花椒树,面前的场景渐渐和记忆中最深刻的那一天重叠。 这是…… 十四年前妈妈去世的那一天! 对,就是那天!那年她十岁,一个周末,她和弟弟都跟着去了红薯地玩,妈妈因为那天起床后就一直不舒服留在了家里。 一向勤劳的妈妈就歇了那么一天,谁知他们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的尸体。 妈妈不知道是怎么摔了一下,后脑勺正好磕在了一个倒在地上的锄头尖角上! 位置是致命的,更重要的是没有被人及时发觉就医,这都是白芷后来自己想着爷爷的话琢磨出来的,她的记忆中只有那一大滩渗入土地的鲜红血液。 那是她命运的转折点,她从一个被母亲捧在手心,发誓要供她读完大学能有个好工作的宝贝,沦落为一个因交不起学费而早早辍学外出打工挣钱的打工女。 没有文化,任人欺辱! 可是,自己怎么会回到这一天?还是说人死了也会做梦? 想着白芷狠狠的掐了大腿一把,咝……疼,真疼! 这……不是梦? “呜呜……姐姐,回家……肚肚疼……” 小白术带着哭腔的声音再次传来,听的白芷的心头一颤。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母子间的心灵感应,和自己记忆里的一样,弟弟说自己肚子疼,哭着非要回家,事实上他什么病都没有,或许有些事是冥冥之间注定了的,爸爸硬是没有回。 “哭啥呀哭!有人骂你了,还是有人打你了?真是什么样的娘下什么样的崽,就会哭!俺还没死呢,哭丧啊哭!” 这么大的嗓门,充斥着恼意和烦躁,不用说白芷也知道是她那个尖酸刻薄的奶奶。 很明显,妈妈没来干农活,奶奶把怒气都发到了在哭的小白术身上。 刚刚经历过灭门的惨烈,又突然回到这样的场景,白芷还有些发懵。 愣怔了好一会才一个激灵,想起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家救妈妈,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甚至不知道眼前的一切是不是虚幻,可心里就是有一种强大的感应,现在回去,一切都会被扭转! 所以,白芷什么都来不及多想,麻溜的从板车上下来,踩着泥泞的红薯垅冲到了爸爸面前。 “爸,赶紧回家吧!快点!晚了就来不及了!” 正在刨坑的白胜利一愣,还没来的及说话一边在埋红薯秧的奶奶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个死妮子,没看正在干活呢吗!你看谁家孩子睡觉,都跟着撒秧呢,才什么时候就回家!真是让你那个好吃懒做的妈给惯的不像样子,赶紧滚过去干活!” “跟孩子不能好好说话!” 白芷的爷爷闻言扔过来一把的红薯秧,瞪了奶奶一眼。 在看到爷爷慈爱的脸庞白芷一阵恍惚,只觉得就算是幻觉她也心满意足了。 “咋了?俺说错了!有这样当妈的没,这么大的妮子天天关家里学习,学什么习?认俩字就行了吧!俺看就是怕把那张小脸晒坏!又不是当婊子的,要脸干什么?能干活就行了呗!不会干活,靠张脸能寻个好婆家?” “够了!”这么难听的话让白芷不的不从自己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冲着奶奶大喝了一声。 那是她亲奶奶么?有把自己孙女跟婊子作比较的奶奶么? 常年在外漂泊,她也不在像是小时候那么怯懦的不敢还嘴。 冲奶奶吼完,也顾不得生气,又向着爸爸道 “回家,现在马上回家!晚了真的来不及了,我妈要出事,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白胜利的面上一惊,还没来的说话奶奶就又张牙舞爪的喊了起来。 “你个死妮子!吼什么吼!有这么吼你奶奶的么?” 喊着就挥着手掌过来要打白芷。 “住手!有你这么说自己孙女的么?活该吼你!” 旁边的爷爷怒了。 撂下手里的红薯秧满手是泥的站了起来。 大有她要是敢打孙女,他就动手打她的气势。 “哎呀!”白芷心里急的火烧火燎的,恨不得腾云驾雾飞回家里,哪有功夫在这跟他们吵吵。 见状知道在待下去还不知道这别扭要闹到什么时候,急的跺了下脚,跟爸爸交代了声就往家里跑去。 “爸,快点回家,晚了真来不及了!” 路还是熟悉的那条路,不过就是没有像几年后休整过的平坦。 由于刚下过雨,更是泥泞不堪。 白芷深一脚浅一脚的跑着,好几回差点摔倒。 家里两扇不大的黑漆木门微微的敞开着,应该是他们去地里的时候没有关严。 白芷也顾不得欣赏这处早就扒了重盖,记忆中曾供一家六口容身的石头房子,抬眸就看到了刚出堂屋门的妈妈。 她正从堂屋门口的两阶青石板台阶上往下走,不知为什么突然回了下头,由于刚下过雨,台阶上有泥,脚下一滑,就朝着台阶一侧仰头倒了下去! 而那里赫然放着一把倒地的锄头,钢制的铁片一角散发着森森冷芒,正对着妈妈的后脑勺! “啊……” 第一章重生回到十岁 第二章救母得异能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二章救母得异能 “妈妈……” 十几年不曾叫过的称呼在这惊魂一刻也来不及感受半点的生涩,尾音都是颤抖的。 白芷没有想到自己紧赶慢赶还是会晚了一步,竟亲眼看着妈妈在自己面前出事。 下意识的伸出双手飞奔着企图接住她往下倒的身体,院门离堂屋的门终究是有一些距离的,哪怕是白芷的奔跑速度已经超常发挥,可妈妈还是摔倒在了锄头之上。 鲜红的血液瞬间流出,人立刻就失去了知觉。 白芷愣怔在半路,还保持着双手大张的姿势,惊愕的脑袋一片空白,忘记了要做何反应,足足三四秒钟之后才忽然凄厉的喊了一声。 “妈妈……” 猛的扑过去看着血流不止的妈妈却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哆嗦着不敢伸手碰一下她,只感觉她只要碰一下妈妈就会灰飞烟灭一般。 在这口气缓过了一些,情绪稍微平静了些才不知所措的握住妈妈的手放在胸口,一遍遍祈求般的叫着。 “妈……妈……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妈妈……我好想你……” 叫了一会妈妈还是没什么反应,只是下面流出的血液更多,白芷更加的慌了。 尝过看着所有的亲人一起离去那种极致的痛,内心疯狂的想要留住这份早就遗失的亲情。 就像是极度干凅的土地,急需有点亲情的滋润。 来的时候她就注意过,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家家户户都锁着门下了地,鲜少有人在家,找个帮忙把妈妈送去医院的人都没有! 白芷的记忆中妈妈是个很有远见的人,不像普通的农村人都觉得女孩子认字,会写自己的名字,长大能外出打工挣钱贴补家用,将来嫁个好婆家就成。 她一心想让儿女考上大学告别大山,可最终一双儿女皆因她的去世而交不起学费告别校园。 想起自己茫然无助的站在城市的街道,想起那些人的嘲讽,说她乡巴佬,没文化,生下来就只配端盘子。 想起自己死的不明不白。 更想起出租车爆炸那一瞬间的痛苦。 白芷发誓,绝对不要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一睁眼就回到了十岁这年,但能抓住的亲情她绝不会放弃! 可是要怎么办呢? 白芷费力的抱起妈妈的头心尖直颤的把锄头从妈妈的脑袋下面拿走。 血流的更欢了,白芷染的满手通红,惊慌的捂住伤口想要止住血液的流出,就在这时,白芷隐隐约约的有了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只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通过握着的妈妈的手顺着经络向着妈妈的心脏而去。 这是……她的精神力! 高度紧张惊惧的白芷也没太注意,直到妈妈头部的出血明显的减少后才发现这一异常现象。 这是一种长期熬夜后精神损失的感觉,像是无形的精神被有行的抽走一样,人迅速的蔫了。 昏昏欲睡,没有精神。 与之相对的就是妈妈的出血量越来越少,扒开被血液黏住的头发一看伤口在以肉眼能看得到的速度愈合,从里到外,一层一层。 白芷的心脏沸腾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知道,可她知道妈妈有救了! 就算这是个梦,也是美的,她也会拼劲全力! 可到底她只是个普通人,精神力太差,没修复到三分之一就觉得精神力告竭,头痛欲裂,像是在发出警报一般。 但依然苦苦支撑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整个过程持续了接近半个小时。 白芷咬牙坚持到把妈妈脑袋上的伤口修复到仅剩一厘米左右细小的不在出血终于坚持不住昏倒在妈妈身上…… …… 周一,上学。 白芷挎上妈妈亲手用碎花布做的书包一脚跨过门槛,回过头来看了眼自家的房子。 那是三间老式的瓦房,用的是山上采下来打磨平整的石块,里面糊上一层泥,打上一层石灰,就可以住人了。 由于年头比较长了,墙上的泥很多都脱落了,一到冬天,四面透风。 窗户上面的木头也都朽了,用油纸草草的附上一层挡风。 里面没电脑、没电话、也没冰箱,仅有的两台电器一个是九寸的黑白电视机,一个是锈迹斑斑的手电筒,还有一个时时罢工的大方块收音机。 一贫如洗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收回视线白芷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家庭,还真是只能任人捏圆搓扁,她甚至能想象的到,前世,自己一家一夕之间一个没剩,在那个世界也掀不起丝毫的波澜。 深吸了一口气,白芷攥紧拳头迈步踏上了去学校的路。 昨晚她再睁眼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摸索着身下又硬又凉的床板,还有那头鼾声如雷的奶奶,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 她真的重生回到了自己十岁的这一年。 这一年是一九九七年。 真好,这个时候一切的悲剧还很遥远,她有足够的时间使自己强大。 兴奋过后就是深思。 她细细的回想了自己死之前听到的所有的话,明白了一个事实。 她成为那神秘实验的实验体的原因一个是她的记忆力,她自小就过目不忘,对此,白芷一直只觉得记忆力比别人好些,不用费力的往手机里存电话号码而已。 另一个原因就是她的家境贫穷,没有背景。 当然,这只是次要的。 所以,这一世,她有两条路可走。 一,装疯卖傻,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人盯上的,但她要是没了这种高于常人的记忆力他们就一定会放弃她。 可这也意味着她这重来一次的人生要浑浑噩噩,疯疯傻傻无所作为的过去。 这样的人生她和她的亲人还是要任人欺辱,或许,还是会死于非命,她能接受得了吗? 不,不能! 所以她选择了第二条。 强大!她要变的强大! 上一世她吃尽了没有文化的苦,这一世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发誓决不让历史重演! 上一世她无权无势,那么这一世,就让她亲手为自己和亲人编织一个庞大的背景,任谁也不敢轻易动她! 至于报仇,白芷的内心徘徊过,时光倒流,亲人已经回到了身边,那种念头不可避免的减弱了下来。 她也承认,社会最底层的生活让她本能的对那个神秘的组织产生了逃避的心态,当然,这种心态建立在亲人还在的基础上。 可是,午夜梦回,出租车爆炸的那一瞬在脑海中重现,她突然就觉醒了。 她从来就没有过退路,她不装傻过一生,就有可能会被那个组织盯上,家人和自己的性命就有可能不保,她不知道那个组织到底有多么的强大,不踏平它,它就是悬在她头顶的一颗炸弹,随时能炸的她一家家破人亡! 再说,她也真的忘记不了亲人在自己眼前死于非命的痛苦,每每想起便是冷汗连连,她拼尽这一生也不能让这样的悲剧有一丝一毫再次发生的可能。 第二章救母得异能 第三章同学之间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三章同学之间 但现在对于她来说最紧要的事情就是上学和挣钱。 没有文化不管做什么都将举步维艰,挣钱才能改善自己和家人的生活,创造自己的势力,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她分分钟都不能忍受自己一家六口挤在三间每当刮风下雨时就有倒塌危险的破石头房里! 不光如此,说是三间,隔开的不过是父母的那一间,爷爷奶奶各搭了张床板,她就跟着奶奶睡在堂屋的一侧。 没有半点**不说,夜里父母有一点动静她都听的清清楚楚,当真尴尬无比。 至于救妈妈时的那种奇怪现象她倒是平静的接受了,毕竟她重生这样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别的事情再诡异也都很容易接受了,或许这是老天对她的补偿吧。 那就是传说中的异能了吧?姑且称之为修复术吧。 她试着集中精神,生疏的用意念把精神力凝结成无形的力量,在自己身上运转。 手掌上不知什么时候擦伤的地方以能感觉得到的速度被修复,结的痂脱落,虽然光线太暗看不到,但皮肤摸上去却是和初生婴儿一般的光滑。 却也发现这异能只能在人体的表面转悠,也就是说只能修复人体的外伤。 还没有发觉这异能奥妙的白芷只觉得这是个鸡肋,人哪里这么容易受伤,妈妈那样的事情可以说是百年一遇的奇闻,就算是白术那样的小孩子磕磕碰碰的也是三两天就好了,药膏都不用抹,何况她这什么修复术。 但这终归也是易于常人的异能,白芷还是挺兴奋的,又试了几回,直到自己能熟悉的掌控这种能力,头又一次疼起来,精神力施放已经到了极限,才又一次沉沉的睡去。 白芷所在的村叫做流水村。 因为靠着一条有名的河流而得名。 十几年,村子里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只是已经换成了二层小楼的人家又退回了砖瓦房的时代。 那条河,依然挨着学校,过了桥便是。 流水小学也还是记忆中的样子,一个大院,一排瓦房,房前用水泥路隔开了两个操场,路边的月季盛开着,散发出阵阵香气。 这个时候村里的小学还是五年制,学生也不多,每个年级只有一个班。 白芷现在上三年级,以她超强的记忆力,她的座位还记得很清楚。 进到教室同学已经到了大半,她恍惚了好一会才接受了自己现在和他们一般高,有着一般稚气面容的事实。 白芷的座位在第一排最右边,靠窗户的位置,同桌叫做徐启帆,班长。 父母都在乡政府工作,在村里那就是了不得的人物,所以他在同学之间也是备受追捧。 记得他在三年级之后转去了乡重点小学。 跟白芷同桌的这一个学期他可没少欺负她。 曾经她也向老师告过状,可老师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那个时候白芷不懂是为什么,在下课时换来他更加生气的打骂后,就只敢自己偷偷的哭了。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下来!” 正在探着身子跟男同学聊天的徐启帆察觉到白芷的目光,回过头来皱着眉头恶狠狠的威胁。 正常情况下白芷这个时候就该怯怯的收回目光往一边挪挪,离他远一些。 不过现在的情况不是不正常么,白芷幼小的身体里包裹着的是一个常年在社会上磨练,并且经过人世间最惨烈的事情锤炼出来的成人灵魂。 闻言不禁失笑,小屁孩一个! 也没有理他,耸耸肩把课本从书包里掏出来。 徐启帆狐疑的看着白芷,被自己吓傻了不是?还笑上了! 皱着眉头咕哝一句转身继续和同学聊天了。 “离我远点,身上一股味!难闻死了!” 这就是徐启帆不喜欢她的原因,白芷却一直不明白自己身上让他如此反感的到底是什么味。 听他这么一说下意识的抬起胳膊闻了闻。 或许是自己得了异能修复术的原因,嗅觉也比原来更加的敏感,解了她这么多年的疑惑。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中草药的香味。 这应该得益于早年做过赤脚郎中的爷爷,上山下地,见到有用的草药总是喜欢收集起来晒干以备后用。 久而久之白芷身上就染上了这种味道,很淡,一般人闻不出来。 这徐启帆莫不是长了个狗鼻子? 撇撇嘴,白芷自然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刚把课本拿出来身后就响起了一道不可一世的女声。 “检查作业了,白芷,你的作业拿过来!” 说话的是白芷所在的第五小组的组长殷红霞。 他们学校的老师也不知道是太忙了,还是太懒了,一向都是由小组长检查家庭作业。 白芷对于小学的记忆大多跟两个人有关,一个是徐启帆,另一个就是殷红霞。 徐启帆是厌恶她欺负她,而殷红霞总是借自己小组长的便利整她。 她的作业每天都是妈妈亲自辅导做完的,到了她那里不是没做完就是毫无原因的重做一遍。 因为这个,整个三年级的下学期白芷几乎每天都会被老师训斥一遍。 这样的情况之下饶是白芷记力再好,成绩也不免的下滑。 白芷小时性格有些内向,没有一点的坏心眼,别说是殷红霞了,她从没跟任何人结过仇,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只一门心思的想是自己做的不够好。 后来长大了,经历过社会,才发觉这个殷红霞才这么小怎么就这么坏? 见同组的人都围到殷红霞的课桌前,等他们的作业都检查过,白芷才慢腾腾的过去。 那个时候殷红霞已经和同桌的女生讨论起了这个年头正当红的电视剧甘十九妹的剧情,看都没看她一眼。 “你说什么时候尹剑平才知道甘十九妹的师父就是他的仇人?真是急死人了!” 殷红霞的同桌叫做孟云,似乎也不太喜欢她,但是听到最喜欢的话题还是接了话。 “就是,也不知道结局是什么样的,两个人会不会在一块。” 白芷站在那里笑笑没有言语,像是丝毫不觉人家这是存心要她尴尬一样。 这个电视剧相信那个时代长大的人大多都追过,白芷自然也不例外,男女主双双挂掉的悲情结局至今记忆犹新。 不过她不会说,她没那么无趣,也懒得为不值得自己付出的事情浪费口舌。 孟云说完就看到了白芷一个人站在殷红霞的课桌边,手里拿着自己的作业本,她本来就长的瘦小,看上去更是可怜巴巴的。 ------题外话------ 收藏,收藏,收藏……啐啐念N遍,乃看到这里觉得还行就动动手指点了收藏吧! 第三章同学之间 第四章告状与被告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四章告状与被告 小姑娘挺善良的,忙冲殷红霞努了努嘴。 “赶紧给人家检查作业,一会该晨读了!” “没做完!” 和往常一样,殷红霞随意的瞟了一眼,接都没接白芷的作业本,拿笔在上面划了个叉,不耐烦的摆摆手说了这么三个字,然后继续扭头和孟云讨论剧情。 孟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突然一手抢过了白芷的作业本,翻着看了下。 “哪里没做完,人家明明做完了,你看人家好欺负就要天天欺负人家啊!” 殷红霞一愣,才撇撇嘴找了个借口。 “字写的那么潦草,我哪看得清写没写完!” 说完别过头去,一脸的愤愤然,看上去不打算理会孟云了。 孟云一听更加的生气了,秀气的眉头皱在一起。 “咱班谁的字有白芷的工整?你哪里看见……” “好了,谢谢你!” 白芷笑咪咪的打断孟云的话,伸手拿回自己的作业本,回到座位上,看上去还是和以前那样逆来顺受。 孟云还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气愤的吹了下自己的刘海,扭头看书了。 “哼!”殷红霞见白芷又一次忍气吞声,不禁冷哧出声。 看她的眼神更加的瞧不起了。 白芷也不在意,她不觉得她跟一个十岁,没几天好活的女孩子有什么好计较的。 记忆中这个女生在升入四年级后神智开始有些不正常,在接二连三的突然昏倒吓坏了老师,被老师三番五次的勒令家长带着去县医院检查后,诊断出了脑部恶性肿瘤。 没几个月就死了。 晨读过后的第一堂课是语文课,老师姓候,身材清瘦,是班主任。 白芷前世虽然不怎么用功,但好在过目不忘,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尤其是语文,背课文的速度能让同学嫉妒死。 虽然只上到了初二,可三年级的课程对于现在的白芷来说还是感觉简单的很,但她依然听的很认真。 前世直到辍学后她才后悔自己没用功的学生时代,那时候就想如果可以重返校园她一定死命学习。 现在愿望真的实现了她怎能不珍惜! 快下课的时候侯老师让各组的组长报没做完家庭作业的同学姓名。 还就巧了,从一组到四组,没有一个没做完的。 直到五组,殷红霞站起来。 “只有白芷一个人没有做完!” 侯老师像是习惯了这样的事情一样,不由分说的对白芷一阵教训。 “白芷!怎么又是你!你说你原先学习成绩那么好,怎么现在成了这样?全班就你一个人没做完作业,你一个女孩子,不觉得丢人么?” 徐启帆在一旁看着白芷乐啊,似乎幸灾乐祸的感觉很棒。 教训了一通,侯老师发表了处理意见。 “中午别回家了,在教室里把周末的作业重做三遍!” 中午锁教室里不让回家,是流水小学所有老师惩罚没做完作业学生的一贯招数。 家长也都知道,所以谁被锁教室,饿了一天,回家还得挨批。 那个时候家长不像后世那样宝贝孩子,盲目的崇拜老师。 从没有人找老师理论过这是不是合理的做法,甚至是不是违法。 因为殷红霞的瞒报,从未有过这样经历的白芷在这一学期已经习惯了。 好在她课桌旁的窗户外防护的铁条断了一根,个头小的同学能钻出去。 这也是班里公开的秘密。 为此没少受伤,但至少瞒住了家人。 教室里静悄悄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白芷的身上。 有像徐启帆一样幸灾乐祸的,有漠不关心的,也有面露同情的。 白芷笑笑,拿起自己的作业本,翻到了最后一页的作业上,站起来,走向讲台。 “这是我上周末的作业,往上翻是以前的作业,请老师检查。” 白芷说的很认真,声音不卑不亢,不激动,亦不委屈。 侯老师的目光惊讶,没弄明白是什么事。 却还是下意识的把视线移到了白芷的作业本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圆珠笔画的叉。 狐疑的抬头看了眼白芷,才拿起她的作业本往上翻。 他布置的作业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白芷写到了哪里。 越翻眉头就越是皱的紧。 那薄薄的作业本上没有几天的家庭作业,可很多都是做了两遍,完整的两遍。 他没看到一道错题,字体也工整。 侯老师心中诧异不止。 既然她是被冤枉的怎么到现在才说出来?而且也没有像小孩子一样委委屈屈的告状,直接上来拿出证据让他看,这思维,怎么感觉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 深深的看了一眼白芷挥手让她回到座位。 “老师收回刚才的话,白芷的作业做完了,殷红霞,下课后到办公室来!” 然后,殷红霞这一中午都在咬着嘴唇怨恨的盯着她。 可无奈被盯的人只当是没看见,认真的学习,无视的彻底。 中午放学,大概是因为殷红霞屡次冤枉自己老师觉得过意不去,竟然要她做五组的组长。 这让白芷挺郁闷,想都没想就以想多出些时间学习为由给拒绝了。 侯老师看她的那眼神啊,复杂的白芷以成人的心理都解读不出来。 一堂课就这么被侯老师和殷红霞前后夹击的目光中过去了。 中午白芷吃的是早上剩下的饭,因为家人都在地里干活,要晚些才会回来。 她家正房两边有两个碎石垒起来的配房,一间做厨房,一间是牲口房,住着一头驴,和一头羊。 此时都跟着下地了,一个拉车,一个吃草,将来好生上一窝小羊。 厨房里是烧的稻草。 对于已经上班了好多年的白芷来说早已不太熟悉,把自己呛了个半死才把饭给热好。 胡乱的吃了几口就拎着书包锁上门去了趟大伯家。 白芷的爸爸白胜利兄弟姐妹四个,他排行老二,一兄一弟,一个妹妹是老幺。 大伯父家现在和她家条件相当,但记忆里在白芷初中的时候他家在河上养起了鱼,家里日子也逐渐好了起来。 叔叔一家算是最有志气的,小两口卖了宅基地,筹了钱带着唯一的儿子进了县城,租房做起了粮油生意。 算起来是去年的事情,虽说生意一直都不是太好,直到前世的白芷枉死时也没能在县城里买上栋房子,但一家三口的日子比农村的两个兄弟过的要好些。 小姑姑家应该算是现在过的最好的,她嫁到了邻村,许是有旺夫的命,刚嫁过去丈夫就做了村干部,后来还当选了村长兼村支书,一个儿子也和白术一般大了。 说起来白芷觉得唯独爸爸最窝囊,谨小慎微什么也不敢干,生怕会赔钱,一辈子就守着那几亩薄田。 本以为这事到晚上单独跟妈妈商量呢,结果没想到傍晚吃饭的时候却被提上了饭桌。 第四章告状与被告 第五章家人与跳级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五章家人与跳级 在农村兄弟几个大都是住在一起的,白芷家也不例外,和大伯家就住前后院。 因为爷爷奶奶住在白芷家,所以农忙的时候总是以方便为由一家人来白芷家蹭饭,说白了就是想省口粮。 大伯家有两个女儿,大女儿白晴晴,比白芷大两岁,上五年级,小女儿白琳琳比白芷小一岁,上二年级。 白琳琳是个单纯的孩子,一直还以为父母蹭饭的这种行为是为了一家人热闹呢。 喝着粥就把下午白芷去她家的事情抖出来了。 “妈,俺二姐可厉害了,都会做大姐还没学到的题,唉,你说俺要也是二婶生的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笨了?” “说啥呢!” 大伯母脸色难看的拿筷子敲了白琳琳一下。 她生的女儿怎么就比不过许芳生的!这不是说她比不上许芳呢吗? 白家三个媳妇就她没生儿子,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拿她跟妯娌比。 白琳琳疼的搓了下手背,她就不明白一个娘生的为嘛她的成绩就是倒数的,撅撅嘴也没敢在说话,低头吃饭了。 “三妞说个啥?二妞会做恁姐还没学到的题?怎么可能?谁不知道恁姐学习成绩在咱家是最好的!” 大伯父白胜德抿了口小酒又是不肖,又是得意的说着。 白家白晴晴最大,按农村的排行白芷就是白家老二,下面的孩子都是叫二姐,长辈都是称呼二妞。 大伯父一家没有儿子,在农村那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是绝户头的。 时间长了他没自卑,反倒看谁都低他一等似的,说白了,就是自尊心作祟。 表面上表现的越是傲气,心底越是自卑的不敢示人。 好在白晴晴很争气,不如白芷的记性好但胜在用心,考试一直是第一,白芷的学习成绩不差也是比不上的。 白琳琳的话白胜德自然是不信的。 说着还看了一眼白晴晴,意外的是一向高傲的跟只大公鸡一样的白晴晴也低头扒饭一句话也不吭,不过他也只当是孩子饿了,没有多想。 白家老太太一听也道 “就是,晴晴的成绩你二姐那榆木脑袋怎么能比,小小年纪还学会说瞎话了!” 说着拌了拌盘里的土豆丝接着道 “今天的饭做的这么少,都不够吃的,几口人吃饭都弄不清,还想比晴晴学习好呢,还不如傻瓜识数!简直笨死!” 今天的饭菜是白芷放学后做的。 熬了点白粥,炒了个土豆丝,馏了些馒头,由于个头的关系够着案板有点吃力,还把手给切了,好在她有修复术在身,立刻就把手指恢复原状了。 确实不多,因为她压根就没算大伯一家人。 按农村的说法,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去年的粮食已经吃完,今年的还没有下来,而且这个时代的农村还没有什么反季节蔬菜可吃。 正是一年中最难的时候,凭什么他们家还要养活大伯一家! 他们一家进门就祖宗似的坐下等人侍候,她不过是见父母没说话她也不好开口而已。 说起来也奇怪,以前,奶奶光想抱孙子,大儿媳,二儿媳接连生女儿,她一直没好气。 后来小叔家的孩子和白术出生后,大伯家就经常被人说绝户。 奶奶的心就偏过去了,总觉得跟欠了他家什么一样,不让他家养不说,私底下可是没少拿白芷家的东西给他们。 跟白晴晴一比,白芷哪里还入得了她的眼,傻瓜、婊、子这样难听的词也就不稀罕了。 时间长了,大伯还就真觉得都有儿子的弟弟妹妹欠了他的,便宜占的理所当然。 奶奶这么一说,妈妈不乐意了,忍着火气看了她一眼,扭头问白芷道 “芷妞,三妞说的是怎么回事?” 那天她刚出屋门就听着屋里有老鼠啃东西的声音,一回头脚下没留神就摔了过去。 一下剧痛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看到地上的一滩血很是吓了一跳,摸摸头上也是黏糊糊的,但伤口却感觉不大,很是奇怪了一阵,不过还着急给家人做饭也没那个时间多想。 忍着晕眩看女儿似乎没被吓着,还睡着了,就把她抱去了床上,过后这事就忘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三年级学的太简单了,不想浪费学费,想跳级去五年级。” 白芷吃了口菜淡淡的说着,她考虑了好久,这个想法可行。 她不想浪费两年的时光在小学的课程上,但现在跳级必然招摇。 她不知道那个神秘的组织是什么时候盯上她的,但小学时期她并没有表现出特别过分的记忆力,所以应该是进城打工后,长大了,懂得自己的长处,喜欢炫耀了暴露的,以后她注意些,让人觉得她只是智力好,认学,应该不会这么快的出现在那些人的视野。 她倒也没想这么高调的说出来的,否则免不了一番口舌。 可是听奶奶的话她就来气。 白晴晴是好,可她每回考试也都在前三名,凭什么她就是傻瓜?凭什么他们一家就得这么受奶奶的气?供着人家骄傲的踩在自己头顶? 白芷的话说完果然饭桌上一片寂静。 只有白术迷茫的继续抱着大碗喝粥。 愣怔了一会还是大伯先反应过来,嗤笑道 “呦,咱老白家又出一神童!” 这话说的,什么叫又?白晴晴算? “二妞发烧了吧?竟说胡话!考了两回好成绩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五年级?你还真敢想!看看俺家晴晴,每会回考试都是第一,每年都得奖,也没说过这样的大话!还是多跟俺晴晴学学吧!” 大伯母也嘲讽的笑着说道,然后继续端起碗来吃饭,顺便把最后一个馒头拿过来,也不问问老人孩子吃饱了没就塞自己嘴里。 显然,一点也没信白芷的话。 许芳也觉得女儿话说的大了,刚想说什么就见白芷投过来个让她安心的眼神。 然后就见她看着大伯小脸上很是认真的道 “那就当我说大话好了,不过要是我真能跳级去五年级,大伯这个做长辈的就奖励我以后我们家都去大伯家吃饭怎么样?” 白胜德一愣,心里一突,都去他家吃饭?那怎么行?这一家六口还不把他家吃穷! 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做法,还有自己的父母是谁家的人。 不过也就那么一突,他可不相信白芷能真的跳级去五年级。 还不待大伯表态,奶奶不干了。 跳级她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白芷后来说的话她可听明白了。 “你这个死妮子讨打呢不是!你大伯吃你家几口饭怎么了?你爸妈还没说什么呢,有你说话的份吗?” 说着伸出手来真就想给白芷一巴掌。 白芷离奶奶不近,轻轻一闪就躲过去了。 白胜利干看着想说什么,张张嘴最后还是忍了下去,他就是这么个性子,一点的麻烦不愿意惹,女儿被妈打一下也就算了,要不然一定没完没了。 还是爷爷重重的把碗放到桌上,沉声开口道 “不会说话就把嘴缝上,省的说出来的话难听!动不动就要打孩子,不是你亲孙女还是俺亲孙女呢!吃着孩子做的饭你也好意思,那张老脸不要了!” “哼!”奶奶被爷爷吼的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小声嘟囔着继续吃饭了。 白芷也不管她继续对大伯道“怎么样?为了咱老白家又出一神童,大伯这奖励愿不愿意给?” 白胜德这一回倒是爽快,正想开口应承下呢谁料白芷又道 “我就是开个玩笑,要不然以后大伯家越过越穷还不全怪到我头上,我要是能跳到五年级,爷爷做主,以后你们一家不要来我家蹭饭就好了!” 爷爷最疼的就是白芷、白术姐弟俩,这点看两人的名字就知道,都是中药名,别的孩子却是没有这个待遇的,只不过人老了就图个家宅安宁,二儿子不说,就让大儿子占点便宜。 白芷说完也不管众人脸色的变化起身去里屋做作业去了,只留一堆生气怒吼声。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第五章家人与跳级 第六章错一道题就放弃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六章错一道题就放弃 第二天许芳给白芷绑好她的长辫子亲自送她去了学校。 昨天那话本以为女儿是开玩笑呢,没成想竟是真的! 五年级的题都做好等着自己检查呢,要不是白琳琳之前说了是白芷做的,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自己不知不觉间成了神童。 应女儿的要求她今天过来跟老师商量跳级的事情,出门前还被白胜利不悦的数落一顿。 直说她是跟着女儿一起胡闹,跳级是能省不少学费,可得有那个本事,自己的孩子几斤几两自己不清楚? 有那个空还不如赶紧下地多干点活。 可许芳执意尊重女儿的选择。 一进教室,老师还没到齐,但侯老师已经来了。 乍见到许芳侯老师心里一沉,以为是昨天殷红霞一直冤枉白芷的事情白芷告诉了家长,领着家长找来了。 “哎呀,这是白芷妈妈吧?” 心思急转,侯老师笑着迎了上去。 虽说家长一般不管老师怎么管教学生,但也有护犊子的孩子在学校受了欺负会来找老师。 “妈妈,这是我们班主任,侯老师。” 白芷大方的跟妈妈介绍。 流水小学的老师有些是外村的,妈妈不常来学校,不认得。 侯老师又是惊讶的看了白芷一眼,总觉得这个学生忽然间长大了一般。 见了老师不怵不说,还能这么落落大方的向妈妈介绍。 “哦,侯老师啊,俺是白芷的妈妈,你们把她教育的这么好,真是……让俺们家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了!” 白芷的妈妈激动啊,她到这会都还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女儿竟然这么聪明。 搓着双手,激动的直抖,只以为是新来的侯老师教导有方,都不知道要如何感谢人家。 侯老师可懵了,不是来讲理的?不是来给孩子讨公道的? 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顺着许芳的话道“哪里,哪里,老师就是教育孩子的嘛!” 白芷翻了个白眼,真会给自己长面子! “那个……校长还没来?” 许芳跟侯老师客套了两句,目光在不大的办公室里一巡视,没见到校长的人,校长就是本村的,她认识。 “呃……”侯老师更懵了,找校长? “这不是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侯老师听到走路的声音,往许芳身后一看正是胖乎乎的张校长正好走了进来。 “嗯?这是……什么事?” 张校长一见有家长在顿时一愣。 许芳又是一阵激动,直夸学校教育有方。 搞不清状况的侯老师和张校长被夸的晕头转向,直把两个人都给夸的喜笑颜开许芳才开始说正事。 “那个……俺这回来是想给老师商量一下让白芷跳级到五年级去上课的事情……” 什么?跳级? 他们听错了吧? “不是……白芷妈,你说什么?” 张校长掏掏耳朵,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 许芳这会倒是平静了,昨晚听女儿说这事时她也是这个表情,根本就不敢相信。 可跟老师们的表情一对比就镇静了下来。 “俺家白芷昨天做了几道五年级的题,她说可简单了,她能跟得上,想去五年级读书!” 许芳没有说白芷的意思是想参加今年小升初的考试。 她说小学太没意思了,简直就是浪费她宝贵的时间。 她不知道白芷的时间怎么就这么宝贵了,但她也觉得白芷有些不一样了,不向以前那么内向了,也比以前聪明了。 做妈的都望女成凤,女儿有出息,她就高兴。 “啊?做五年级的题?”侯老师还在迷茫的不可置信中。 “是啊,是啊,芷妞快拿出来给老师看看!” 许芳说着赶紧催促白芷把昨天给自己看的那几道题拿出来给老师看看。 这题是白芷昨天放学去大伯家借白晴晴的书做的几道五年级最难的题,完全是为了说服妈妈。 因为记忆中妈妈对自己的信任是别的家长无法比拟的。 虽说她觉得挺汗颜的,小时候也欺骗过妈妈,但以后绝对不会了,她一定会对得起妈妈的信任。 但那几道题老师可不见得会信。 “呦,还真都做对了!” 果然,侯老师结过作业本看过后虽然嘴里这么说着,那眼神分明是不信这是白芷做的。 五年级的班主任是个女老师姓王。 正在办公桌上备课,他们几个人的对话早就吸引了她的兴趣,闻言笑着道 “我看看!” 拿过作业本看了眼,眼神一亮,随即就暗了下去,说的更直白。 “抄谁的吧?” 虽说她都还没有教到最后的那几课,但保不齐有会做的。 她这么一说许芳可急了。 “不会,俺相信白芷不会去抄别人的,她为啥要这样做?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说这话时许芳带着些恼意,别人怀疑她的女儿让她很生气。 张校长一看许芳有点不高兴忙打圆场。 “白芷妈,你看,孩子上学就跟该房子打地基一样,基础不大好这房子怎么盖的起来?就算是盖起来也很容易倒的,孩子还小,何必这么着急呢?今年三年级了吧?过了暑假就上四年级了,明年就能上五年级了!” 白芷心道你不急,我急! 她看着家里的石头房,风一吹就往下掉东西,她就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能立刻长大,挣钱,改善家里的条件。 可是窝在这小山村怎么挣钱? 考上初中,到了乡里,最起码机遇还多些。 还有就是她记得小升初考试全乡的头两名是有两千块奖金的。 两千块啊,虽然重生而来的白芷不觉得很多,可对于现在这个事业单位的的铁饭碗才一千多块工资的时候,两千块,在农村可是一笔巨款! 能让妈妈买一件喜欢的新衣,修缮下房屋,还可以给家里换一台没有雪花的彩色电视机。 而这笔奖金恰好是两年后她升初中时取消的。 两年后九年制义务教育在乡里实行,她是最后一批五年制的小学生。 是第一批不管成绩好坏都可以上初中的学生。 校长说的在理,许芳不免的有些犹豫,先前自己有些激动,这么一想她也怕白芷基础没打好,耽误一生。 看出妈妈的犹豫,白芷主动走到王老师的办公桌前道 “老师,你可以考我!如果我答错一道题就放弃跳级的打算!” 第六章错一道题就放弃 第七章神童出世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七章神童出世 好狂妄的口气! 王老师扶着眼镜意外的看了白芷一眼。 倒是答应了。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好,这是刚到的试卷,你拿着,去做吧!做完给我看!” 这些试卷是这学期的课学完后才做的,她就认定了白芷一定不会,所以根本没当回事。 随意拿出张就给了白芷,然后继续备课了,那表情,分明是准备看笑话。 白芷接过试卷正好上课的铃声响了,有老师去上课,她也就不客气的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答题。 说实话,许芳的心是有些悬的。 毕竟惊喜来的太过于突然她有些害怕。 万一题太难白芷不会答,不是让孩子自信心受挫吗? 所以她凑到白芷的身边看她答题。 至于校长和侯老师,他们一致认为白芷根本就不可能会,意味不明的笑笑,该干啥干啥去了。 白芷答题的速度很快,几乎没有停留思考过。 只听的笔尖沙沙的声音,许芳看着白芷一路做到作文题才停下笔检查了下上面的题目,似乎没见错题,继续写作文了,心才真正的放下,把视线从试卷上移开,脸上乐成了一朵花。 谁家的父母不希望自家孩子给自己长脸? 白芷把试卷教给王老师的时候她很是愣怔了一下。 下意识的看了下墙上的表,十五分钟? 不是吧?就算是他们班学习成绩最好的殷华和白晴晴十五分钟也是做不完的! 狐疑的接过试卷一看,眼珠差点没透过眼镜凸出来! 迅速的拿起批改试卷用的红色钢笔一题一题的批改下去,竟然全是对的! 怎么可能!她不是才上三年级吗? 再次抬头看了白芷一眼。 小女孩还没有她坐着高,绑着长长的辫子,头发又直又顺,黑亮黑亮的。 长的很像她妈妈,却比她妈妈好看,小脸粉粉的,眼睛大大的,瞳孔竟然是棕黄色的! 衣服很旧,却干干净净,一点也不像是农村的孩子。 当然,她不会知道这是白芷救回了妈妈后才能保持的形象,前世,妈妈早逝,奶奶不待见他们姐弟,她也沦落的和村里的孩子一样,衣服很脏,头发很乱,没人怜惜,跟着下地干活皮肤晒的黑红,一层层的脱皮。 王老师还敏感的注意到,她说话也没有像其他的学生一样,一口一个俺,而是用的我,一字之差却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素质一下子就提了上去。 她突然有种感觉,这孩子将来必定不是凡人! “老师,我脸上有东西吗?” 白芷伸手摸了摸脸,老师们都是些什么毛病,喜欢盯着人家脸看! “哦,没……” 王老师有些尴尬的回神,看起了作文。 这张试卷的作文题是我的妈妈。 前世的白芷对这样的题目最敏感,妈妈早逝,她只能凭着记忆写。 然而现在不同,白芷在作文里充分的表达了对母亲的爱。 我的妈妈是个普通的农妇,不好看,也不优雅。 我的妈妈是个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人,不会化妆,也没有烫头发。 可是我的妈妈有着一双勤劳的双手,支撑起这个家。 我的妈妈有一双坚强的臂膀,挑起儿女的未来,努力的让他们能名满华夏…… …… 我爱我的妈妈,不止是因为她给了我一个家。 我爱我的妈妈,不止是因为她每天帮我梳头发…… 这简直写的像一首诗,还别说,挺押韵的。 白芷也挺无奈的,别的题还好说,小学生的作文她早就不知道该怎么写了。 只是从心里有感而发,为了让句子读起来通顺就尽量整的押韵些,她相信适应两天,看两篇作文她就能写的很好,毕竟成人的视觉和理解力都不是孩子能比的。 王老师苦笑着摇头,这都可以拿去参加乡里的诗朗诵了! “怎么?乱写一通吧?我就说,要打好基础,跳两级的题神童也答不出来啊!” 校长见王老师苦笑不已就认定白芷刚才是乱写了一通。 这个时代网络还不发达,神童这样的事情极少会为人所知,更何况他们这个偏僻小山村里人的见识。 所以他认为一个三年级的学生不可能答得出来五年级的题! “你自己看吧!” 王老师啥也没说把试卷递了过去。 接过卷子的时候张校长的脸上还挂着不以为然的表情,心道现在的孩子这是怎么了?都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视线往试卷上一扫,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窜红色的对号。 心里一惊,真答对了?不可能啊!绝对不可能! 怀疑着不禁正了正卷子还特地走到窗户边寻了个视线好的地方细细的看了起来。 越看张校长的嘴就张的越大,难道……他、他、他还真教出个神童? 要是白芷知道他此时的想法一定又大翻白眼了。 虽说学校老师有限,校长也在代课,可是拜托,您老人家教的是四年级好吧? …… 村里出了个神童,才上三年级就跳级去了五年级准备参加今年小升初的考试。 据说,老师在课上的提问一个没难住她! 据说,连老师还没交到的地方她都会! 据说,她对课文的理解连老师都啧啧称奇! 这个消息迅速的在村里传开,并且被校长报到了乡教委,这可是不知道多少个孩子中才会出一个的天才。 老白家风光了!张校长风光了! 白芷被班主任列为重点培养的学生,老白家的门槛都被人踏矮了一截。 村里人都来看个稀罕,像是白芷是空降的,以前没有见过一样。 “这妞,怎么一下子变的这么聪明?” “胜利啊,你是咋生的?能生出这么个闺女!” 这几乎是每个村民都会问的。 白芷也不管,都交给了合不拢嘴的家长。 奶奶本来还是不肖的,村民恭维的话说的多了,她也就乐呵了,对白芷的态度倒也改善了些。 大伯一家除了白琳琳别人都没有露面,倒是真的没来她家蹭饭。 这让白芷心里舒服不少。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料又生枝节。 那夜起先是前院大伯家传出叫骂声,然后又传出叮叮当当摔东西的声音,像是两口子打起来了,父母跟爷爷奶奶不放心过去过去拉架,半夜母亲匆忙回来翻出家里仅有的几十块钱交代了声又走了。 大伯母想不开喝农药自杀了! ------题外话------ 寻找封面中…… 话说玄幻封面上的女子为毛大多都是古代的? PS:一直以来对于各种配角的名字是我纠结的一大重点,浪费时间实在不少,所以恳请大家踊跃客串,鞠躬,致谢! 第七章神童出世 第八章谁?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八章谁? 白芷成了神童,这严重的打击到了大伯父脆弱的自尊心。 看着白芷的风光,白胜德把这怒气都发泄到了白晴晴的身上。 又打又骂,说她学习不认真,说她不如白芷,说他怎么就生了她这么笨个女儿! 大伯母不乐意了,娃是她生的,这不是变相骂她呢吗? 大伯母一插嘴,大伯父更怒了,话题又转移到了她没生儿子的事情上去。 这事是梗在两人心口的刺,因为生白琳琳的时候大伯母伤了底子,所以想超生都没有办法。 但农村的男人可不给你讲那个理,没生儿子就是女人的错! 吵啊,闹啊,急了眼,没理智了,白芷的父母和爷爷奶奶砸开门的时候家里东西已经被砸了个七七八八。 大伯母一个人躲屋里哭去了,谁也不让进,等没了动静,众人发觉不对劲,撬开门才发现她喝了放在里屋前两天给小麦打的农药。 这样的事在农村很常见,一点小事有的女人想不开就以这种方式自杀,也和农村农药的泛滥有关系。 所以妈妈急忙拿了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和爸爸还有大伯父骑了他家的三轮车把人送到了乡卫生院。 奶奶留在大伯父家照顾白晴晴姐妹俩,爷爷则回了白芷家照看小白术。 爸妈是天快亮的时候回来的。 回来的时候妈妈的脸色很不好。 “她那是说的什么话!咱家芷妞就不该有出息是不是?她自己想不开,关芷妞什么事?自己不想活了,那么大顶帽子扣芷妞头上,跟芷妞逼的她自杀一样,还是人嘛她!” “唉!行了,行了!刚抢救过来,正激动呢,你就少说两句吧!” “什么少说两句!你看你那窝囊的样!人家给咱闺女扣上了杀人的罪名你也能忍,还是不是男人?是不是孩子爹?” 许芳气坏了,越说越激动。 白芷算是听出来了,这是把大伯母自杀的原因都归咎到她出名成神童的事情上。 难怪妈妈会被气成这样。 合着她学习好也碍着人了,她天生就该做个傻瓜才是正道! “大半夜的吵吵什么呢?孩子都睡了!” 啪的一声爷爷打开了堂屋的灯。 许芳一看,白芷正用胳膊支着身子看着他们,才想起自己刚才的声音太大了,把孩子给吵醒,都被她听了去。 赶忙道“没事,没事,妈刚才瞎嚷嚷呢,你赶紧睡吧,明儿还要上学呢!爹,大嫂已经被抢救过来,没事了,您也赶紧睡吧!” 白芷啥也没说,依言躺下睡了。 可是妈妈不忿的声音虽然压的很低,可还是透过不隔音的里屋传了出来。 “还是俺给她教的住院费呢,她也好意思!那可是攒了给芷妞教学费的,本来就还差得远,这下一个子也没剩!” “这一路累死了,赶十几里的路把她送过去,救回来就说这样的话……” “唉……”爷爷低低的叹息。 …… 说是这么说,气也是真的气。 可妈妈心里还是放不下,第二天和爷爷奶奶带上白晴晴姐妹一块去乡卫生院看望大伯母。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大伯母是个女的,有个女人在身边照顾总是方便些。 白芷心里老大不乐意,都走了,还带上了白术,小孩子,在卫生院那种地方,万一被传染上什么病怎么办? 再说,你去照顾她她就会领情吗? 说不定还会觉得你是在赎罪呢,更加的觉得是你的错! 白芷憋闷的咬牙,对于大伯母,白芷是没有一点的好印象。在前世,升初三那年爸爸实在是拿不出学费,去她家借钱。 那时候她家的条件已经改善了,按说是兄弟,能帮的该帮一把呢吧,大伯母非但不让大伯父借钱给爸爸,还使劲的窜辍爸爸,女孩子上那么多的学做什么?还不如早日出去打工挣点钱贴补家用。 那白晴晴考高中的时候她干嘛说农村的娃要上大学才会有出路?庆祝的酒席上爸爸可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说白了,她就是怕白芷超过白晴晴,见不得别人家比自己家好上一点。 数年后,一个是打工女,一个是大学生,身份的鲜明对比,可是让大伯母扬眉吐气了好久。 白芷也知道,前世的自己命该如此,要不是爸爸已经动摇,大伯母也劝不动,况且,那样的家境也确实不允许她在继续上学。 但这事她始终觉得像梗在心间的刺。 …… 父母这一去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回来,还好白芷十岁了,有自理能力,要不然还不饿肚子。 这天晚上月光不是很好,星星也很稀疏。 农村没什么娱乐项目,睡的一般都比较早,这会除了零星的狗吠寂静的跟这世界上没人了一般。 白芷睡不着,生怕妈妈再次受气,等到半夜忍不住出门张望。 看看还是没见人影,索性搬了凳子坐门口等着,前世灭门的惨烈总是让她没有什么安全感,生怕家人一去就不回了,伸着脖子看着胡同口,期待着能第一眼看到他们归来才能安心。 却也不浪费这个时间,习惯性的集中精神一遍遍运转着修复术,她发现只要她够勤奋,练的多了修复术支撑的时间就会更加的长,精神力渐渐的也没那么稀薄了。 虽然没什么伤口可修复可用在自己的皮肤上也是可以让自己的皮肤更加水润白皙的。 虽然这是个鸡肋般的异能,但她还是觉得修炼的更好一点总没坏处。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像是有人从墙头翻过来脚落地时发出的声响。 白芷家所在胡同是条死胡同,一户没人住的老房子给堵死的。 那老房子没有大门了,但还剩了个矮院墙,有时候小孩子调皮,不愿意绕路就从那里翻过来。 可是这么晚了,听那声音像是成年人的体重,会是谁? 来不及多想,白芷急速闪身到一个隐蔽的角落。 虽然她知道现在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还不会被那个组织盯上,可她总是保持着一分警醒,毕竟不是所有事都会像自己预料中的那般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白芷的担心一样,下一秒,一把散发着森森冰寒之气的匕首就贴在了她的颈间。 同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题外话------ 啦啦啦啦啦…… 猜猜这是谁?猜对奖励一个吻! 第八章谁? 第九章你到底是什么人?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九章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芷的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想要反抗,可还是强忍住了。 没办法,力量悬殊太大! 那应该是个很健壮的男人,身材比例相当的好,十岁的白芷才到他的腰间。 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腹肌很紧绷,不是紧张所致,而是常年锻炼出来的。 或许是感觉到她的小巧,身后的男人身体一僵,弥漫的杀气瞬间消失,快速的收回匕首,随即附到她的耳边道 “别怕……” 男人这话说的很僵硬,还很冷,冷得白芷心里一个激灵。 接着就又听到了他冰冷的声音。 “我不会伤害你的,前提是你不能出声!” 他的声音很冷,气息却是炙热的,吹在白芷的颈间,痒痒的,有种说不上来的奇异之感。 白芷郑重的点头,镇定的摸样让身后的人一愣,稍一犹豫,还是松开了捂在白芷嘴上的手。 没成想下一刻一个利器就朝着他的喉间袭来。 “啊……疼!” 白芷本是想要趁其放松警惕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的。 死贫道不如死道友,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能束手待毙。 她重生之后一直贴身带着一把弹簧刀,毕竟知道自己不知何时就会身处险境。 这刀还是那天去找白晴晴做她课本上的题给妈妈看时顺了大伯家的,小巧、锋利,易于携带。 这么高级的东西在他们这个偏僻的小山村可还是个稀罕物,好像还是大伯从在县城的小叔家顺来的。 反正都是顺来的,借她用用何妨? 只是没想到这人好厉害,在这么黑的视线中不光能准确的找到她藏身的位置,在放松警惕后还能瞬间就察觉到她的动作,准确的制住她。 那铁腕一般的力气,她毫不怀疑要不是她喊了一声痛,那人会毫不犹豫的扭断她的手腕,倒是她太自不量力了。 难道……真的是那个组织的人?看到她跳级而对她动手了? 白芷心里一阵绝望哀鸣,悔不该如此冲动,只但愿这一次家人能够逃过一劫。 “放手,疼啊,疼……” 事到如今也只好装作一个幼稚的孩童,带着哭声呜咽着扭曲挣扎。 顺便装作很不经意的样子抬起膝盖顺着他的腿狠狠的往上顶起…… “哼!好狠的娃!” 男人冷嗤出声,腿诡异的一缠就把白芷那条正准备袭击他脚的小细腿给束缚在自己两腿之间,顺便,把她的双臂往后一扭,将她死死的困在自己的腰间,动弹不得。 先不说这想让他断子绝孙的行为,就刚才那把弹簧刀,虽远不及他的匕首锋利,可那一下的力道足以把人的动脉割开,这女娃是拼了吃奶的力气挥出去的,他跟她有仇? 阴暗的夜色下两人各怀鬼胎…… 白芷自然是不甘被束缚毫无反抗之力,竭力的挣扎着,直到累的脱力才气喘吁吁,用无比愤恨的目光看向面前的男人。 夜色下,她看到的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形,那是一个与黑夜融为一体的男人,一身的黑色紧身衣,就连气息都隐藏的滴水不漏,要不是自己被他制住动弹不得,切身的感觉到他炙热的身体,根本就感觉不到身边还有个人的存在。 他不是她这个世界的人! 这是白芷的第一感觉。 随即开口威胁道“放开我,要不然我可喊了!要是把村里的人都吵醒,哼哼!打狗棒侍候之!” 男人的嘴角狠狠一抽,皱眉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嗯?” 白芷愣怔了一下,刚才他不让她出声料想他是怕被发现,以为就此可以威胁他,没成想人家甩出这么个问题。 紧跟着狐疑起来,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那可就糟了,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怎么有那份欲取人性命的狠劲,还懂得攻击男人最薄弱的地方,这不是故意让人起疑呢吗?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装傻了,眼珠一转白芷傻乎乎的试探道 “我当然就是一个小村姑,你半夜莫名其妙冒出来,难道还要我热情相迎啊?或者说……你以为我是谁?” 男人没有言语,只瞪着黑渊一般的双瞳死死盯着白芷。 不知道是信了她的话,还是在思索什么。 沉寂了一会才道“没事半夜别出来,小屁孩一个还不知道示弱,找死呢!” 白芷郁结,你才小屁孩呢,你全家都是小屁孩! 示弱,她示弱就能逃过那一劫吗?还不如拼死一搏。 可是终究只是愤恨的盯着他没有开口,就怕自己一个没忍住说多了让他再次起疑。 心里也确定了确实不是来抓她的,可是有着这样特殊气质的人怎么会来到他们这个小山村? 不过疑惑也只是那么一瞬。 这世上总有很多普通人接触不到的事情。 我们以为了解自己生活的环境,殊不知看到的不过是一个极小的片面而已。 “我需要一个藏身的地方!” 沉默了一会男人再次开口。 白芷眉峰一挑,难道这才是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好!可是,收费的!” 男人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待白芷的下文。 “十万,交易成功我们互不相识!” 这话听在对方耳朵里多少有些威胁的意味。 但白芷坚决不承认,她只不过是想钱想疯了而已,瞅准了时机就想挣钱,所谓富贵险中求嘛,她都死过一回了还怕什么! 前提是人家不会为她的漫天要价而暴走。 这可是九十年代,十万,天价! 况且她不认为这个男人这这黑漆漆的小山村里找不到一个藏身的地方,要求助于一个孩子。 没想到男人再次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还真答应了,松开她,也不知是从哪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白芷。 “这里有十万,密码是四个零。” “……”来真的? 有钱不赚是大傻瓜! 白芷迅速接过,或者说是抢过,凑到眼前仔细的分辨了下确实像是银行卡,就是天色实在是太暗,看不清是哪个银行的。 拿人钱财自然就得为人办事。 贴身把卡收好,白芷就领着那男人摸黑往胡同里面走。 那里正是这个男人翻过来的地方,破败的院子因为主人早年就离开了村子而没人住,现在被胡同里的人家挖了很多的红薯窖。 用来储存头一年收的红薯,留着第二年培育新芽用,其中就有白芷家的。 红薯窖上的盖子是五六厘米厚的石板,白芷自然是不愿意动手,她可不像这人明显受过专业的训练,搬不搬得动暂且不说,这月黑风高的一不留神在掉里面就惨了。 好在那人很识趣。 不过在白芷的示意下打开石板时却愣了一下,随即眼神一亮。 白芷想大概这人没在农村生活过,不知道这种地窖的存在。 还有一个细节让白芷微微蹙了下眉,这人掀石板时竟然显得很吃力,一点都没了刚才的利索,莫不是有伤在身刚才在强撑着吧? 这样一想豁然开朗,怪不得翻个墙头都会被她发现,怪不得会求助于她这个才十岁的孩子。 正想着是不是给他治治伤再收点钱呢,又想起貌似刚才的贴身肉搏她也没有闻到血腥气,估计是内伤,她就无能为力了。 不过白芷还是有些愤愤然,被人制住无法反抗的滋味实在是不舒服,想着她也应该学两手,若是再见一定要把他揍成猪头。 这会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很快就再见了,那时她不但没揍成他,还被他算计,沾上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就在白芷刚帮着下面的人重新盖上石板时胡同口传来了自行车、三轮车还有人凌乱的脚步声…… ------题外话------ 这一章我卡了有十天,写了无数个版本,最后定型如此,就算不合心意,看在我卡的几欲撞墙的份上,夸夸我吧! PS:此乃男主。 在PS:妖精你在不?扔给乃了,乃一定要好好对待,我们滴男主是个悲催滴娃。 在在PS:今天收藏过五十的话晚上加更,看到此处觉得还合心意的话动动手指就收了我吧,奴家会做饭,还会暖床,袭胸神马滴,奴家也可以考虑了啦!(羞射中,遁走……) 第九章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十章殷华(加更)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十章殷华(加更) 这天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许芳见这么晚了女儿还等在大门口顿时心疼的不行,忙伺候她去床上睡了。 这晚奶奶留在了卫生院照顾大伯母,别人都回来了。 白芷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大伯母的情绪好多了,虽不在口头上激动的指责是白芷的过错,但心里还是这么认为的,跟父母还是没什么好脸色。 两家的隔阂大概不容易解开了。 白芷睡的迷迷糊糊的听爸爸跟妈妈商量要白芷去卫生院给大伯母道个歉什么说个好话什么的,当场就被妈妈拒绝了。 就连爷爷也把爸爸给说了一顿。 “行了,行了,老大家发神经你也跟着发神经!咱老白家出这么一个神童那是光宗耀祖的事,这下还给弄成天理难容的错事了!你让孩子怎么想?让孩子觉得学习好是错的?考个倒数第一才是好事?你这不是耽误孩子呢吗?俺的孙女谁也不能欺负!” 爷爷的话最是暖心,可这一夜白芷睡的并不沉,也不知是为什么一直留着一丝的神智关注着院外的动静。 却是一夜寂静,没有丝毫不正常的动静传来。 早上上学时特地去地窖边看了一眼,石板依然盖在上面,甚至边上也处理过看不出新启的痕迹。 趁着没人时叫了两声无人回应,白芷料定那人已经离开。 倒不是她好心的去关心别人的死活,而是她昨夜突然记起一件事。 这个时候他们乡里就只有邮局,根本就没有银行,别说是银行卡了,就是存折还都是稀罕物,大部分的家庭还是没有的,她根本就没地取钱! 最郁闷的是她突然发现就算是有地方取她也不敢。 那人那么神秘,谁知道是什么人。 万一是逃犯或者有仇家在追杀他的话,顺着取钱的记录找到她那不是个大麻烦? 虽然她不知道现在在的网络还没有这么发达,但总是很危险的,她不愿意自己的家人有一丝一毫陷入危险的可能。 可是人现在也跑了,她换现金的梦想就此破坏,简直憋闷死! 所以课间休息她正做着王老师为巩固她的成绩特地拿给她的试卷,一只骨节分明的小手拍上她的桌子时,她很是没好气的抬头瞪了课桌外面的男生一眼。 然后,低头,继续做题。 虽然不爽,可天大地大学习最大! 男生感觉被无视,更加的气恼,气哼哼的出声道 “谁让你跟老师告我妹妹状的!” 这话虽说的恶狠狠的,却带着一股子的稚气,实在是吸引不了白芷的注意力。 所以,继续做题,无视。 这男生不是别人,正是殷红霞的哥哥殷华。 成绩很好,在她跳来五年级之前和白晴晴不分上下,是王老师的重点培养对像。 期待他俩能拿下小升初考试的头一二名,据说老师也是有很多奖金的。 但白芷一来就不同了,她毕竟是特殊的,老师自然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她身上。 小孩子之间也有争宠好胜之心,尤其白芷还比他们小两级,跳级上来的,自然是心里不平衡。 就连班里的其他同学也都对白芷刻意的疏离。 殷华来找她麻烦倒是比白芷预料中的晚,大概是殷红霞才告诉他吧。 再一次被无视,殷华小盆友的怒火成功的被挑了起来。 这会课间休息,教室里也没什么人,他抢过白芷的试卷就扔到了地上,使劲的踩了两脚,骂骂咧咧的仍不觉解气。 “娘了隔壁!俺操你娘!跟你说话呢,耳朵聋了!呸!就你学习好,让你看,让你看!” 白芷看看自己被踩的脏兮兮,满是脚印的试卷,起身,绕过课桌,弯腰捡起来,爱惜的拍掉上面的灰尘,才抬头看向了比自己高一头的殷华。 骤冷的眼神硬是把这个男孩子吓的没忍住,往后退了一步。 这就是成人与孩子的区别,长期生活在成人羽翼下的小孩子总是对大人的神色敏感的。 或怒,或恼,总是能一眼分辨出来。 何况白芷是真的生气了。 前世,她吃尽了没有文化的苦,毫不客气的说现在的她视学习如命。 前世她的妈妈早逝,她最忌讳的就是别人问候她的妈妈。 这两样都是她的逆鳞,哪怕是知道同学间就习惯了以这样的污言秽语骂人她也是无法容忍的。 白芷还没有做什么,只是冷冷的,阴森森的盯着殷华。 而殷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才回过神来白芷不过是个比自己小的孩子,还是个瘦弱的女孩子。 刚才那种冷飕飕让人脊背冷汗直冒,跟校长看学校里最淘的男孩子一样的眼神,肯定是自己看错了! 当下又往前走了一步,恶狠狠的吼道 “看什么看!瞪那么大的眼想吃人怎么着?敢跟老师告状,害俺妹妹被打,再不老实看俺不揍你!” 这话说的恶狠狠的,还挥了挥拳头道白芷的面前。 白芷不禁嘲讽的一笑。 果然,小孩子就这么点招,再坏,她也只能坏到这个地步。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说话不留口德,是会折寿的!” 白芷的声音冷冷淡淡,反骂回去她是做不到,妈妈一直把她教导的很好,妈妈说,她的孩子不能跟她一样,一辈子窝在这小山沟里,受穷受苦。 而要走出山沟,跟农村的野孩子一样出口成脏那自然是不行的。 虽说前世妈妈早逝,可对她来说影响深重,骂人这样的事,她在后世中活了二十多年从没有做过。 殷华皱眉,眼神复杂的看着白芷,只觉得她说的话每个字都特别的…… 他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就像是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才十岁的小孩子一样。 什么做人,什么口德,什么折寿,那是书本里的人才会说的,他是想也想不出的。 但他知道这不是好话,怎么肯服气,正要再次破口大骂,急了打她一顿之时,在外面玩的白晴晴突然跑了进来,一下子从背后把他撞到了白芷身上。 男孩子的重量自然不是这个年纪瘦小的白芷能抵挡的,猝不及防的被撞的往后踉跄了几步,好巧不巧的,后脑勺就撞到了打开的窗户棱角上! ------题外话------ 兑现诺言,加更一章。 第十章殷华(加更) 第十一章空间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十一章空间 白晴晴是个非常高傲的人。 这点继承了她父亲,自尊心极强。 平时看谁都是不屑的,似乎她就是那个鸡窝里的金凤凰一般,别人都该对她顶礼膜拜。 白芷觉得这也没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骄傲。 长大后她才明白不喜这位堂姐的原因,明明那么高傲,看谁都不屑,面上还非要做出一副对谁都很和善的样子。 年纪小,伪装的实在太拙劣,压抑的东西没压抑住,反而更加的让人生厌,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如果里面只有虚伪怎能让别人倾心相待? 当时安排座位,王老师觉得她和白芷是堂姐妹,她学习也好,能辅导下白芷,毕竟白芷还小,个头更是矮了班里的同学一大截,就把她安排到了坐第一排的白晴晴身边,恰好也是靠窗。 可白晴晴那极强的自尊心哪里能受得了比自己小两岁的堂妹一下子成了别人嘴里的神童,跟自己一个班级了! 对着白芷也不愿意装了,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过。 尤其是大伯母出事后看白芷的目光就更是不善了。 对此白芷也没在意,没成想今天被她阴了一把。 看她那得意的小眼神白芷就知道她是故意的,一个十几岁小孩子的心思,怎么遮掩都是那么的明显。 不过撞这一下真是剧痛啊,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教室的窗户外面有防护的铁条,所以只能朝里开,而棱角上还钉了三角铁加固,疼的白芷觉得自己的脸一定都扭曲了。 “白晴晴!你……” 殷华一慌,转而怒目瞪着白晴晴。 他是个成绩很好的学生,品质自然也不会差的太很。 揍人的话不过是说说,虽然和男同学之间也经常摔跤,但总不会真的和比自己小的女生动手。 只不过第一的名头被突然冒出来的小孩子给顶了怎能服气,不找她点茬心里就憋闷。 骂两句,踩个卷子觉得已经够打击她的了,这会他间接的撞了白芷一下,看着她疼的蹲到了地上心里还真有点慌。 白晴晴斜了他一眼从书包里拿出自己制作的鸡毛毽子就出去了,根本就没有搭理殷华,更没有看一眼白芷。 “喂……你咋样?没事吧?” 殷华别扭的弯腰问道。 他是来找茬的好不好?一转眼还要关心人家。 白芷这会光顾着疼了,哪有功夫理会他。 摸着那迅速鼓起的一个大包,还有丝丝的粘意,心中一片冷然。 小小年纪就如此心狠,当真是一点亲情都不顾及。 为了缓解自己的疼痛,白芷赶紧运转起了修复术。 经过几天的锻炼,修复术的能量似乎提升了很多,修复伤处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 可这个时候突然发生了意外。 殷华见白芷不理她,以为被撞的很重,更是担心,一把抓住了白芷捂着后脑勺的胳膊。 “喂,到底有没有……” 话说的到一半戛然而止,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顺着两人肌肤相接的地方飞速的流逝。 握着白芷胳膊的手更是感觉麻酥酥的,触电了一般。 白芷则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脑海中炸开。 一丝陌生的精神力从被殷华抓着的地方传了回来,不知为何,进入自己体内时忽然变得强大,来回冲撞着她的大脑,让她觉得头痛欲裂。 可即使是这么痛苦,白芷也只能默默承受,调不出一丝的精神抵抗舒缓这股横冲直撞的力量。 冲啊!撞啊!白芷觉得自己的脑浆大概都被这股力量给搅成豆腐脑了,疼的她恨不得那把斧子把自己脑袋劈开。 就在这股疼痛达到顶尖,白芷觉得再有一秒钟她就撑不下去痛昏过去时,突然一切就戛然而止了! 大脑异常的轻松,这莫名其妙的疼痛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只是…… 她眼前的是个什么东西? 或者说她脑海中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小型的空间? 小的只有半个书桌大,大概五六十公分的样子,方形的,大概只能装一个婴儿那么大的东西。 没有太阳月亮,但却是有着自然的光线,能看的很清楚。 四周是乌色的墙壁样的东西做隔离,看不出是什么材质。 白芷惊讶了一下就接受了,好歹她现在也是拥有超能力的人,修复术能接受,空间自然也能接受。 只是她仰头问苍天,为什么她的异能都是鸡肋型的? 这么小个地方除了用来装东西她想不出任何作用,可是她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哪有什么东西可装? 对了,白芷忽然想起那张没有办法取钱的银行卡。 把它放进去倒是正好,省的她得藏着掖着,怕被人发现。 可是怎么放呢? 正想着呢,本来装在衣兜里的那张卡就突兀的出现在了空间里。 嗯?白芷沸腾了,也是靠意念控制的,比修复术还方便,修复术还要触摸到对方,这个想一下就成了。 岂不是偷东西也没人发现? “喂……白芷,你到底怎么样?” 正当白芷想着那些‘不误正道’的事情时耳边忽然再次传来了殷华的声音。 收回视线看过去,那小子蔫蔫的,看白芷的目光也带着关切。 怎么了这是?刚才他不是还找她麻烦呢吗?怎么才一会就转变的那么快?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才淡淡的道“没事!” “真没事?要不,给老师说,白晴晴肯定是故意的!” 殷华蔫蔫的说着就伸手拉白芷起来。 白芷真疑惑了,这小子到底怎么了? 还没等她回答,上课的铃就响了,两人也就没在讨论这个问题各自回了座位。 一中午都没有事情在发生,放学回家刚拐进胡同就见一群人乱哄哄的围在大伯母家门口,叫骂的声音不断传来。 “滚!不要进俺家门!害死俺一回还不够,害死俺全家才才行是不是?” “自己想死还把罪名安到小孩子身上!你就作吧,把俺老白家的脸都丢干净!早知道你是条疯狗,乱咬人,俺今天就该在买瓶果乐灌死你!省得你乱咬人!让俺爹、俺娘、俺哥跟着丢人!” “……” 白芷挑眉,小姑姑来了! ------题外话------ 据说今天是表白日,我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跟谁表白,就在这里吼一嗓子吧,亲爱滴们,我爱你们! 第十一章空间 第十二章女人的战争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十二章女人的战争 围在周围的都是胡同里的邻居,都是些村妇,老白家的男人一个都没在。 这些天正值村委会成员换届,大概男人们都去参加选举了。 白芷挤进去见不光是小姑姑来了,婶婶也从县城过来了,应该是得了信回来探望大伯母的。 可是现在,小姑姑怎么和大伯母吵起来了? 大伯母还坐在自家的三轮车上,身上盖着被子,像是刚刚出院回到家门口。 妈妈在小姑姑身边一脸的难看,白芷瞬间就了然了。 妈妈和小姑姑的感情最好,跟亲姐妹没两样,大概是陪着小姑姑过来,结果被大伯母给拦在了门外不让进。 小姑姑的脾气是有些泼辣的,又素来不喜这个大嫂,就这么吵上了。 “行了,行了,都消消气,有什么事咱回家去说,在这里不是让人看笑话吗?花,你也少说两句,大嫂这不是刚出院嘛,脑子还迷糊呢!” 婶婶陪着笑脸上前劝说,白花,是姑姑的名字。 谁料大伯母根本就给面子,看都不看她一眼。 “你脑子才迷糊呢!俺有什么脸可丢的!她家芷妞逼死她亲伯母,还有脸往俺家跑,她都不怕丢脸,俺怕什么!” 妈妈又听这话可就受不了了,直气的浑身发抖。 “你这人有毛病不是!俺家芷妞怎么逼你了?打你了?骂你了?还是掰着你的嘴往里灌农药了?俺芷妞不过是跳个级,你就说逼死你了,要是俺考个全乡第一,全县第一,你不是骨灰都留不下!这天底下怎么有你这么不讲理的人!” “就是,就是……” 围观的乡亲纷纷点头称是。 虽然他们没见过什么世面,无理取闹还是分得出来的,这是赤果果的见不得别人好的心态。 大伯母一见周围的人都不向着自己更是气的脸色铁青。 一口唾沫差点没喷许芳脸上。 “呸……,就芷妞那脑袋瓜也想考全乡第一,全县第一,做梦呢吧!俺家晴晴还差不多!” 说着一把拽过了一脸难堪的白晴晴。 白晴晴嫌丢人,想说什么,可不知想到什么,终究是没说出口来。 “晴晴姐考不考的了第一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要是考的跟我不相上下或者比我的分数还低,大伯母的脸可就丢尽了!” 白芷笑眯眯的慢悠悠的踱着步子道了妈妈身边。 跟一个小孩子心性的大人斗气她实在是没兴趣,可是欺负妈妈,她就不介意高调一回。 这事她太占优势了,白晴晴要不是考的分数比她高很多根本就没什么值得高兴的,而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出现,因为她一定会考满分! “你……” 大伯母这才看见白芷,一听那话被气的呼吸都一滞。 白芷不待她反应过来,牵着妈妈的手,貌似很天真的道 “妈妈,我听说考全乡第一会有两千块的奖金呢!你放心,我一定会拿到的,到时候给你买一件衣服好不好?也给小姑姑买一件!” 许芳一愣,接着鼻子一酸。 这孩子,最近越来越跟自己亲近了。 小姑姑则笑骂道“这孩子,还没考呢就这么自信!” “那是!”白芷小脑袋一扬,眼角余光扫过死死咬着嘴唇恨不得用双眼在自己身上盯出一个洞的白晴晴接着道“现在班里就没人学习成绩能超过我,老师偷偷跟我说今年第一保准是我!她还指着我领奖金呢!” 这话一出,白晴晴的脸色瞬间青白交加,却是一个字说不出来,因为这话属实。 “唉!亏着俺们芷妞没把被疯狗咬了一口的事情给放在心上,要不然受了影响,俺这件衣服就这么平白没有了,俺可找谁说理去呦!” 小姑姑扭着小腰冷嘲热讽着,果然还是她最能把大伯母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婶婶刚才平白被大伯母一阵抢白,这会两眼望天也不愿上前做和事老,大伯母差点没被气的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过去。 正巧这时候爷爷闻讯从家里出来,一见这情况顿时拉下脸来。 “都围在门口吵吵什么?老大家的不要脸了你们都跟着把脸往地上扔?孩子们都放学了,还不赶紧去做饭!” 这话说的着实没给大伯母留一丝脸面。 看得出爷爷这回是真的恼了老大一家。 虽然都知道白芷跟大伯母喝农药一事毫无关系,可说的多了总是不好。 俗话说谣言传一万边就成真,白芷还是个孩子传出这样的名声可怎么得了! 爷爷好歹曾经为村里人看过病,还是有威严的,这一吼就都散了。 这么一闹小姑姑和婶婶自然是不会再去大伯家,转身跟着许芳走了,小姑姑顺便还拎走了她拿来给大伯母的水果和豆奶粉。 刚走到家门口,就见奶奶拎着和小姑姑手中一样的东西出来出来。 小姑姑马上就不乐意了。 “娘,你干啥呢?这是俺给芷妞和小术买的!” 这之前,她虽不喜大嫂,可面上还是过得去的,给白芷、白术姐弟俩买什么,也一定会给大伯家同样的。 “你大嫂不是刚出院嘛,拿过去给她补补身子!我给小术留了。” 奶奶不耐烦的说着绕过几人就想走,她所谓的留,就是拿出一个苹果给白术吃,示意她还没忘记这个孙子的存在。 看到小姑姑手里的东西原封不动的拎了回来,顿时不乐意了。 “这孩子,怎么把东西又拿回来了,给俺,俺一块拎过去!” 小姑姑被气的胸口波涛般的起伏,可毕竟是自己亲娘,最后也只能跺跺脚气呼呼的进了白芷家门,不理她总行了吧!反正她拿回来了一份。 奶奶嘟囔着走了,白芷无奈的摇摇头,怪不得之前没见奶奶,真搞不懂她到底是个什么心性。 听妈妈说当年白晴晴出生后,奶奶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到了妈妈的肚子上,想孙子都快想魔怔了。 结果白芷又是个女孩,妈妈坐月子时甭说侍候月子了,爷爷跟爸爸去地里干活她就把厨房门锁上,妈妈刚生过孩子,要喂奶,饿的快,见状,气的蹲到厨房门口哭。 怎么这会孙子在她那里又不吃香了呢? 想着白芷就进了家门。 院子里白琳琳带着白术和姑姑的儿子夏天在玩。 大半个被啃了一半的苹果被仍到地上,妈妈捡起来说了白术两句就和姑姑、婶婶进屋了,而白芷一看他们三个人手一只的气球顿时被雷劈中一般的石化了! 第十二章女人的战争 第十三章套套与考试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十三章套套与考试 这个时期国家抓计划生育抓的非常紧。 超生的孕妇很多都被强制抓去做了引产。 里面不乏七八个月,甚至即将出世的胎儿。 直到被国际舆论批判没有人权,这种强制行为才逐渐放缓。 而为了控制出生人口,国家曾向农村地区免费发放过一批避孕套。 但这些避孕套并没有发放到农民的手里。 而是落入了小型杂货铺里当气球卖给了孩子。 白芷小时候也买过,很便宜,但是质量不好,买三个会有两个是漏气的。 直到在城里上班好几年后,在一个关爱农民工的公益广告上看到几个农民工拿着避孕套吹气球玩,她才发觉这不就是她小时候也吹过的‘气球’吗? 当时那种感觉无法形容,突然才想起为嘛造型跟别的气球一比很是怪异。 看着白琳琳一个个的吹好给白术和夏天,白芷只觉得一阵恶心。 一个箭步上去抢了过来。 白术和夏天迷茫了一会,才转头看向白芷。 夏天倒是很高兴,叫着姐姐,就把气球的事给忘了。 白术就不行了,姐姐天天见,气球可不是天天有,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姐姐……呜呜……球……给……” 白芷僵硬着一张脸不说话坚决不给。 许芳和姑姑百花听到白术的哭声赶紧从屋里跑了出来。 “怎么了这是?夏天!你是不是欺负哥哥了?” 小姑姑首先向自己的儿子发难。 夏天淘气些,白术老实,俩人在一块被欺负的都是表哥白术。 “姐姐……” 夏天委屈的一指白芷,示意是欺负白术的不是他。 可是这一看去哪里还有球的影子! “芷妞,怎么回事?” 许芳一边哄儿子,一边问道。 “妈,以后不要给白术买这种气球了!” 白芷皱着眉头回答,至于那两个避孕套吹起的气球,她早就趁人不注意放进空间里,琢磨着找地方扔掉。 许芳疑惑了“怎么了这孩子?” “反正……反正不要买就是了!” 白芷咬咬唇,也不好意思把实话说出来,她一个做女儿的怎么好意思跟母亲讨论避孕套的问题。 说完转身就进了屋,留下几人奇怪的看着她。 “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 走到屋门口,白芷突然想起了件事,回头对小姑姑道 “姑姑,不行就离婚吧,爱家暴的男人只会变本加厉,总有一天你会承受不了,早离晚离都是离,何不少受些罪!” 说完不顾大人们对她这一番惊世骇俗般语言的错愕,转身进了屋。 姑姑脸上的红肿她早就看到了,不用说就知道是姑父打的。 她那个姑父一开始不这样,后来当了村干部,儿子也有了,娶媳妇的目的达到了,以为自己人五人六了就喜欢打老婆。 姑姑看着泼辣,实际上挺软弱的一个人,不敢跟父母哥哥讲,就怕闹起来,只敢偷偷摸摸的跟妈妈说说。 要不是大伯母正巧这时候出了事大概她也不会趁这个时候回娘家。 起初姑父的这种家暴不是太严重,时间长了下手就没轻重了。 在白芷去城里上了几年的班后,终于有一天姑父把姑姑打的颅骨骨折差点没命,两人才在夏天的强烈要求下离了婚。 这一世,她既然知道了事情的发展自然是希望避免。 只是现在农村还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姑姑必然不会听。 但心里总会种上一根刺。 ……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就到了小升初考试的这天。 之前老师特地给他们放了一天的假,舒缓一下紧张的情绪。 其实白芷一点也没觉出哪个同学紧张了。 都还小,才上五年级,哪里会想那么多,又不是高考。 充其量就是家长说两句,一定要考上,要不然不会多交一年的学费在供他们再上一年。 如果非要说紧张,大概就只有白晴晴一个人。 那天白芷之所以那么高调的说一定会考第一为的就是给白晴晴和大伯母施加压力。 后来她又让妈妈逢人便夸她,说她考试准能拿全乡第一。 摸底考试她回回满分,行事再骄傲些,俨然一副小状元的模样,白晴晴自然恨得牙痒痒,回家父母再给些压力,神经紧绷到几乎要断掉,拼命的学习,却是越学成绩越下滑,越下滑就越拼命,成了个恶性循环。 而白晴晴那极强的自尊心更是不屑于主动想别人讨教,哪怕是老师。 这样的状态,考好才怪。 这是她报复白晴晴害她磕了脑袋的那件事。 她好歹也是因祸得福得了个空间,弹簧刀什么的防身用品可以放里面,而且她发现只要靠近她半米以内的东西除了人体,她都能靠意念控制放进空间。 也就是说除非快到她来不及想,像上回那样贴到脖子上的匕首她都可以让它瞬间消失,放进自己的空间。 所以她没怎么着白晴晴,只是给她施加点压力,考不考的好关她什么事! 考试在乡初级中学进行,由于白芷还小,家里的大梁自行车骑不了,而乡里离村里还有一段距离。 就搭乘了王老师那令人羡慕的粉色小坤车。 后面一溜烟本班的学生。 数学老师押后,看着他们确保没有掉队的。 又一次来到这个曾经呆过两年的校园,白芷有些恍惚。 一切都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左边是教学楼,是自己曾经稀罕的两层小楼,长长的一排,三个年级十几个班,还有老师的办公室。 正前方是老师的宿舍,食堂,还有浴池,右边是学生宿舍。 中间是操场,记得前世第一次进来时她很是稀罕了一阵子里面那些做成大熊猫式的垃圾桶。 而现在在看这些,想想城市里的那些校园,大气的教学楼,塑胶的跑到,漂亮的花园,整洁的环境,这里的条件就太简陋了。 如果有一天她有钱了,白芷想,她一定在那些偏远的农村多建几所学校,圆了那些和自己一样渴求知识的孩子的梦想。 验了准考证,找到自己考试的教室,坐好,老师发了试卷,考试就正式开始了。 可能是为了防止抄题,一个教室里坐的的学生不都是一所学校的。 同学们还在好奇的打量着别的同学时,白芷已经开始做题了。 第一场是语文,其实小学的课程也就是认识生字和课文的意义,简单的很。 所以白芷的速度依然很快,十几分钟就搞定了。 当然,也很快就引起了监考老师的注意…… 第十三章套套与考试 第十四章考试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十四章考试 监考的老师是一男一女。 男老师拿着本杂志坐在前面装模作样的看,时不时的瞄一眼下面的学生。 而女老师则是在课桌间的过道上来回的晃悠。 走到白芷身边时正好见她检查完试卷推到一边,趴课桌上眯着眼睛休息。 妈妈很重视今天的考试,大清早的就把她叫起来梳洗打扮,又做了早饭看着她全吃光,生怕饿着她会影响发挥。 导致她还没中午呢,就犯困。 那老师皱了皱眉,看看白芷的个头,又看了下白芷放在桌角的准考证。 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道 “呦,这就是流水村那个从三年级跳到五年级的学生吧?还参加今天的考试了?” 说着就拿起了白芷的试卷看了起来。 前面看杂志的男老师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来,问道 “什么?” 现在通信还不发达,这两位老师或许不是一个村的,那位男老师明显还不知道这件事。 他这么一问那女老师的八卦精神立刻就被点燃了,拿着白芷的试卷就凑过去聊了起来。 白芷也不管他们,自己睡的很香,直接和周围不认识的同学投来好奇的目光一样的无视了。 又不让提前出去,她不睡觉难道干看着别人做题? 等白芷睡醒一觉的时候电子铃声正好响了起来,提示第一场考试结束。 比起考试,同学们最喜欢的其实就是这休息的时间。 乡里,对于农村的孩子那就是大城市一般的存在,来之前家长都是给了零花钱,允许考试期间买点自己喜欢的零食玩具。 所以几百个孩子从教室出来就一窝蜂的都涌到了乡初级中学门口。 许芳也给了白芷两块钱。 这对于这个时代的孩子来说可是一笔巨款。 白芷知道这和之前的报名费一样都是妈妈借来的,并不想要,可妈妈坚持要给,不想让女儿因为羡慕别人而心里难受。 坐在林荫下的长椅上,白芷有些百无聊赖。 见校门口的学生散了些,不在挤得弯不下腰,她决定也出去看看。 校门口的小商小贩很多,包子、零食、小玩具应有尽有。 白芷转了一圈也没看到感兴趣的,正想回学校呢,没留神被人给撞上了。 “靠!撞坏了我的东西这就想走?” 好一个嚣张无比的女生。 留着一头的披肩发,染得鲜红,微微露出里面垂到肩膀的银耳坠,穿的也不是校服,而是一身鹅黄的长裙,肩头胸口开着个性的大洞。 这要放在后世叫时尚,可搁在这年头那就是暴露,不正经! 看样子正往学校里走,可能是初三的学生,今天并不是周末,为了这场考试初一、初二的全都放假了,也就只有初三的在备战中考。 撞到她的并不是白芷,还真巧,正是白晴晴。 那位女生应该是推了她一把,所以她正好又撞到了白芷身上。 而被白晴晴撞掉的东西是一个MP3,耳机线都被拥挤的学生给踩脏了。 这玩意可金贵,估摸着白晴晴都不知道那是啥。 而且,这年头城里的孩子对这玩意都还稀罕,能买得起的肯定非富即贵。 白晴晴可能并没有注意,被她这么一拉一推才发现刚才那一撞撞掉了人家手里的东西。 低头看看,撇了下嘴还是不情愿蹲下捡起来,嘟哝道 “不就摔了下嘛,没看出哪坏了啊!” 这能看出来? 白芷凉凉的勾勾嘴角。 那女生昂着脑袋斜了她一眼。 “我说坏了就坏了!费得什么话!赔我!赔完赶紧滚蛋!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见一回打一回!倒霉催的,刚买来就被摔坏!” 这话说的每个字都霸气侧漏,白晴晴这才发现人家不是好惹的。 之前班里就有人在传乡中学里的学生有的可厉害了,看来是被她碰上了。 有着班里同学之前那些传说的积威,白晴晴的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 “我……俺就剩这一块钱了,给……给你吧!” 那女生不动,只阴森森的盯着她,盯得她浑身发毛。 抿抿嘴,弯腰把地上的MP3给捡了起来,还擦了擦上面的沾上的土,才连钱一起递给人家。 那女生还是没有动,保持着刚才的动作眼神都没变。 白芷知道这一块钱估计还不够买那副耳机的。 可白晴晴身上大概也就这么点钱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一点也不好奇,抬脚就想离开这里。 谁料白晴晴大概是看出了人家的意思,一把抓住了她。 咬着嘴唇红着脸,好一会才蚊语道“借我点钱!” 打主意打到她这里来了?白芷挑眉清晰无比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白晴晴的脸色瞬间由红转青! 见白芷又要走反应倒是快,抓紧了她对着那女生道“刚才是她推俺,俺才撞上你的!” 那女生的目光登时望了过来。 白芷真想抚额,她刚才为嘛愣了一会没有立刻走开! 可是没有后悔药吃,白芷从白晴晴手里拿过那个MP3,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带上耳机调试了一下,里面正唱着当红的歌曲心太软。 “没坏,就是有一只耳机的声音有点劈,不仔细听听不出来。” 说着摘下来还给了那个女生,怕她不要,还主动的执起她的手,将东西放到她的手心。 “用撞人这招搞诬陷是她的惯用伎俩,这种人不教训一下不长记性,您老要是不介意连我那份一块打了,打死为止!” 说完,在白晴晴惊愕的目光中抬脚向校内走去。 这件事最后是怎么解决的白芷不知道,再见到白晴晴时是在第二场考试结束后。 考完,由于老师要批改试卷,王老师就想安排她将白芷捎回去。 白晴晴的脸色难看的很,自然是不乐意,老师正准备批评两句呢,殷华主动提出送白芷回家。 王老师不满的瞪了白晴晴一眼,到也乐得这个问题得到解决。 殷华跟白芷到没什么交情。 他依然是不服白芷,想着一定要超越她。 但经过上回,他对白晴晴很是反感,她看不顺眼自己堂妹,拉上他做什么? 这一回这么好心纯粹是有意跟白晴晴对着干罢了。 骑着他的大梁自行车,就晃起来脑袋。 “哎,这回的考试很难耶,不行了吧?俺一定是全乡第一!” 白芷坐在后座没有搭理他。 小升初而已,一个全乡第一有那么值得高兴的吗? 殷华讨了个没趣,正好经过一家很大的百货商店,想起白芷家条件不好就炫耀了起来。 “看到没,这家百货商店俺妈领俺跟俺妹来过好几回!里面的玩具可多了,俺爸说这老板可是乡里的首富!” 白芷挑眉,正眼看去,这家商店建的很长,有二十多米。 前世自己上初中后也来过一回,记得里面是一溜烟的玻璃柜台,后面还有一排货架,她印象最深的就是货架上的一只毛绒熊,她做梦都想拥有的玩具。 这是乡里最大的商店。 确实,老板是乡里的首富,白芷知道这个还是曾经发生的一件轰动全乡的大事。 算算,离那件事没有几个月的时间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商店,白芷眯了眯眼,或许,她这只雏鸟将从这里正式起飞…… 第十四章考试 第十五章六识神迹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十五章六识神迹 回到家爷爷正收拾东西。 今天太阳正好,他已经念叨了几天要把他那些医书拿出来晒晒,前几日多雨,怕发霉。 爷爷的医书白芷很少见,放在放电视的那个桌子下面的柜子里,一直都锁着的。 最主要的是前世她对这些东西也没什么兴趣。 除了偶尔心血来潮认个草药,别的根本就懒得学。 而现在,由于前世离奇的死因,还有本身的异能,她还是很感兴趣,跟爷爷打了招呼,报告了考试的状态,就过去翻看了起来。 但凡老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期望别人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也感兴趣。 见白芷翻看他的医书,爷爷就来了兴致。 “爷爷学医的时候啊,印刷的书还很少,都得自己抄,爷爷跟师父没学两年师父就云游去了,一走就没在回来!” “所以,爷爷的医术很糟糕!” 白芷拿着一本医书笑着打趣。 爷爷是个很实诚的人,并不排斥别人说他医术不好。 闻言呵呵一笑道 “这丫头……呵呵……爷爷的医术跟师父教的时间长短没关系,师父说爷爷没有天赋,不会有大成就,爷爷那时候也不是多喜欢中医,就这么学了个半吊子!” “爷爷的师父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白芷好奇的问道。 关于这个师父爷爷并不是常常提起,所以家里人都不了解。 听白芷这么问,爷爷的神情变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惆怅。 拿个板凳让白芷坐下,自己则蹲在墙角,拿出一柄暗红的烟斗,塞上廉价的烟丝,拿火柴点着,抽了两口,吐出一口烟雾,才缓缓开口讲起了那个时代他经历过的事情。 “那个时候啊,俺还小,正是打日本鬼子的时候,俺不能上战场,村里给红军做好饭后就和一群差不多大的孩子负责上前线送饭,那个时候惨啊!到处都是日本兵!一打起来炮声枪声,震得耳朵几天都不好使,到处都是被炸断的胳膊腿!咱村东头刘家那个九十多岁老头的大儿子,就是跟俺一块去送饭的时候被飞来的弹片打死的,正好炸到头,脑浆子都炸出来了,俺吓的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遇上师父也是在爷爷给红军送饭回来的路上,他浑身是伤,还被日本人的刺刀在肚子上划了个口子,肠子都流出来了,他说他是个郎中,医术非常好,也不知道抹了点什么药,一会的功夫伤口就好了三四层。 爷爷看着这也不行啊,爬还爬不起来呢,一会子要是再遇上点什么意外不就坏了,好歹是一条命,就叫了白芷的太爷爷来把他背回了家里。 当年,流水村这一带,是抗日战争的重灾区,哪都不安全,师父也是个无根之人,后来就留在了爷爷家,战争时期人多了有个照应,也能给村里人还有红军看看病,顺便教爷爷些医术。 这一待就是两年。 两年后抗日战争结束,日本无条件投降,师父才离开这个家。 “对了,临走,师父把他最宝贝的那本医书给俺了,说是练成多少看自己缘分,算是他报答俺的救命之恩,俺也没觉着有什么奇妙的,就是现在老了,依旧耳聪目明的,不知道跟那个有没有关联!” 末了,爷爷说着拿了本晒在身边的一本暗蓝色竖排线封的古书给了白芷。 白芷这才发觉确实,别说现在,就是前世她死的时候爷爷的身体都很健壮,耳聪目明,思维敏捷,第一个发现了她死的蹊跷。 那个时候他可已经八十多岁的的高龄了,奶奶可是都去世好多年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敏感的原因,她觉得爷爷说的师父被刺刀刺的肠子都流出来自己给自己治疗的那一段,有点像是她的异能修复术,难不曾也是个异能者? 所以赶紧接过翻看了起来。 这是本手抄本,而且看上去是两本书合封到一起的。 暗蓝色的底子上写了四个白色的大字《六识神迹》! 翻开第一页,也是几个大字:六识不开百念难通。 下面一排飘逸的蝇头小楷做注释,百念通则为神迹,六识者:心、眼、耳、鼻、舌、与手,然,世人五识者多六识者少,更有甚者有识无识,不得其门而入。 白芷低头沉思。 这其中的念,若为意念,就是说六识不开,意念则不通,是不是她的修复术只能修复身体表面的伤口而进入不了身体里面,就是这个原因? 可是六识怎么通呢? 继续翻下页,就类似于个人的心得手稿了,有简有繁。 六识第一层意之心(神迹,可使死人复活)! 第二层是视之眼(神来之眼,可透视人体看到任何细微到无法察觉的疾病)。 第三层是闻之耳(可治愈家族病,先天不足)。 第四层是嗅之鼻(内科慢性病)。 第五层是味之舌(病毒)。 第六层是触之手(治疗外伤)。白芷觉得越来越验证了自己的想法,这应该也是一位拥有修复异能的前辈根据自己的经历整理出来的笔记,并取名六识神迹。 没想到竟有这么巧的事情,这手稿在爷爷手里几十年在她重生得异能后看到,在前世这大概只是一本无用的医书,最终只有被丢弃的份吧。 白芷觉得自己现在的阶段就应该在第六层触之手上,只有用手接触到对方才能给对方治疗。 修炼六识神迹这上面也写的很清楚,并配以图片标示。 早晚随上面的心法打坐,吸收天地之灵气混合意念游走于图片上相对应的经络,并且要修习内外功法,增强自己的体魄和意志力方可事半功倍。 功法在这本书的后半部分,很明显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要说前半部分的字体飘逸俊秀,后面的简直就是惨不忍睹,好在能认清,也是配有图片的,但是很容易弄懂。 白芷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怎么锻炼精神力都是进展特别慢,原来是心法和经络不对的问题,还有自己的体魄不够强大的原因。 想着不由自主的就盘膝在地上照着上面的心法垂目打坐练习了起来。 她一向过目不忘,看一眼就熟记了心法,除了一些自己搞不懂的经络,上手倒是很快。 等家人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芷似模似样的在像武侠小说学习,奶奶又想破口大骂,却被爷爷一眼给瞪了回去。 时间过的很快,在白芷一天天的苦练,一个星期后分数就下来了。 不出意外,白芷第一,除了作文题统一扣除的三分外,她一分没扣,考了一百九十七分。 殷华和别村的一个女生以一百九十五分的成绩并列第二。 而白晴晴在二百名学生中竟然只考了个七十二名,好几天都没有出门。 此次小升初二百一十三个学生共录取一百五十名及格的,也就是说有六十多人因不及格落榜。 校长和老师来白芷家送奖金的时候,乡初级中学的校长也走进了乡教委的主任办公室。 第十五章六识神迹 第十六章开学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十六章开学 “主任,这是这次小升初录取的名单。” 乡初级中学的校长姓邱,很瘦,戴副眼镜,有点文人气质。 教委主任和白芷五年级的班主任一样姓王,这在流水乡是个大姓,十户人家里总有三四户是姓王的。 王主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办公室也很简单,不大的一张红木办公桌,对面一张同样红木的椅子,靠墙的地方放了张沙发。 风扇呼啦啦的吹着。 他示意邱校长做到自己对面,看了看录取单道 “不是说今年的题很难吗,我看这分数还是可以的嘛!” “是啊!”邱校长附和“希望这一批能出一个考上一中的,咱乡有个快十年没考上过一中的录取分数线了!” 王主任点头,这些他了解过,调来这么个穷乡僻壤,能读完初三的学生本就不多,临河县一中是全县最好的中学,全县的学生都以能考进县一中为荣。 全县三十多个乡镇就流水乡邪门,一个一中的学生都出不了,他哪来的政绩? 所以他拍板决定提高小升初的难度,挑出一个班级做重点中的重点培养。 三年后他的资历也熬够了,要是能出几个考上一中的,升职不就指日可待了? 邱校长又接着道“这回的第一名是那前一阵子跳级的那个学生,主任,你看……要不要报到上面?咱乡不也能光荣一把!说不定还能被县里的学校录取。” 谁料王主任并不认同这个想法。 “被县里学校录取还有我们什么事?这事不光不能报,还得捂着,小升初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好好培养,要是将来能考上一中,那才是真正的光荣!” …… 这些事情白芷自然是不知道,事实上如果要她选择,她也会选择留在乡里。 在乡里出风头和跟在县里出风头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到时候电视台再一报导,得,她藏也藏不住了。 县里她会去,但她会一步一步的来,等她有了自保的能力,和一定的基础那里会是她正式起飞的地方。 这一次两千块的奖金,白芷要了辆小点的自行车上学时骑,给妈妈和姑姑买了件衣服就交给爷爷保管了起来。 爷爷发话都留着给孙女上学用,谁也不许动! 让想拿了去给白晴晴交学费的奶奶阴阳怪气的骂了白芷好几天。 这年头国家还没有免除小学到初中的学费、书费,上学是件很耗财力的事情。 前世白芷不就是应为交不起学费而辍学。 这次白芷决定住校,要不然每天好几里路的跑折腾死了,她哪里还有时间打坐练功。 但相应的,学费也增加了,要五百多,如果没有这笔奖金,白芷一家估计会愁坏了。 奖金的事白芷一家都很低调,倒不是就怕了谁,只是不愿意在闹出什么事来,不是怕,而是觉得恶心。 …… 这一个暑假白芷都在勤学苦练中度过。 除了练习修复术就是练六识神迹后面的功夫。 这种功夫分内外两种,内功练好运气时不需练习任何排打功即可自然产生开砖劈石的内功威力。 如配合外家的搏击术同时练习可达到无坚不摧的神功威力。 太恐怖了,白芷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明显的感觉自己的体质突飞猛进了。 某日心血来潮对着吃饭的桌子就是一掌,结果桌子被瞬间肢解,由于用力过度自己还差点摔到桌子的残骸上。 吓的白芷捂着嘴半天没敢说话。 好在只有爷爷一人在家,不怒反笑,他当初就有预感孙女一定比自己练的好。 所以就把罪名揽了过来,跟家人说自己嫌桌子吃饭时老咯吱乱响,一气之下给踹了,让爸爸去乡里赶紧又去买张,要不然一家人吃饭的地都没了。 此一事后白芷练功就更加的用心了,爷爷护着谁也不敢多说。 所以到暑假过去时白芷惊喜的发现她的修复术升级了! 小白术被别的孩子传染上了感冒,她试了下竟然一下子就给治好了。 同时感觉舌头特别的敏感,吃东西时如果有被白术的感冒病毒感染的她会清晰的觉得舌头不适。 只可惜她的修复术虽然能瞬间杀毒,却分析不出是何种病毒,这大概要靠她不断的吸收医疗知识和经验来增进。 八月三十一号的下午去报名,由于天还热,白芷就拿了点生活用品还有几件衣服,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妈妈,骑上自己的小车,开始了第一个星期的中学住宿生活。 郁闷的是住宿生的宿舍刚分好,班都没分呢学校就组织打扫卫生。 地点是学校内和大门外的一整条街。 原因是国务院副总理结束南巡后在回京的路上,突然要来视察临河县,时间就在明天,而流水乡正在规划的视察范围之内。 这位国家副总理姓陆,民间口碑极好,只等一年后换届副字便可去掉。 所以不光是流水初级中学,乡里大大小小的单位全都动员了起来,乡长亲自坐镇,到处都是拿着扫把,洒水扫地的人。 乡里唯一一条宽阔点的柏油路已经被扫的一尘不染,警车更是二十四小时呼啸着在路上来来往往。 一是防止有人袭击,而是防止有人拦路告状。 就连粮价,这两天都提上去了。 第二天路上果然是断路戒严,五步一哨十步一岗,警车开着警灯忽闪着停在路边。 白芷的记忆里有这一段,不过那时候她正上四年级,知道的都是电视上地方台看来的,还有传言因为这排场,有关领导挨了批。 学生上午是放了假的,住宿生全部被关在学校不准出去,校门口的小商贩都清理的干干净净。 一早起来白芷就皱起了眉头。 梳洗时照镜子发现一只耳环不见了。 那是一对纯银的,是妈妈的嫁妆,来上学时妈妈特地给她戴上充门面的,承载着妈妈满心的期盼。 白芷找遍宿舍也没见,教室都还没分呢,肯定是昨天打扫卫生时掉到外面了。 想来想去白芷还是决定出去找找,大门不让出,可对于现在的白芷来说翻个墙头轻而易举。 她打扫卫生的地方并不是乡里的主干道,而是平时有集市的那条路。 路上就有流经流水村的那条河,只不过河上架的是座大桥,这特殊的日子跟戒严了一样,所以并没有人。 白芷找了一路,也没找到,突然想起她靠着桥上的栏杆休息时曾经掏了掏耳朵。 银质的首饰软,八成是没注意拽掉了。 如果不是被人捡走,就是掉下面了。 往下看了看,这是桥头,下面是河滩,铺着一层的鹅卵石,还有些小草。 这样往下看自然是看不着什么,白芷索性下去仔细找。 还别说,够巧的,没一会就在鹅卵石堆里找着了。 摸索着戴上的时候一抬眉被吓一跳。 只见正前方有一个人满身是血的人靠着桥墩,双眼紧闭,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第十六章开学 第十七章救还是不救?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十七章救还是不救? 白芷先是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犹豫了下撞着胆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那是个少年,十七八岁的样子,微长的头发,稍稍盖住了皱起的眉眼,薄唇紧抿,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凌厉,脸庞不是多么的刚毅,但却有一种隐隐散发的冷酷。 总之,白芷觉得这是一张挺赏心悦目的脸,当然如果没有那些血迹就更好了。 虽然不知是死是活,但身体依然呈现出一种防备的姿态,气质刚硬的像是……军人! 穿的是一身的黑色紧身衣,顺着袖口在往下面的鹅卵石上滴着鲜血。 仔细看去衣服上至少有七八处的破损,有刀子划的,衣衫被划破,伤口已经被简单处理过,身边散乱着一些白药和绷带,只不过伤口可能太深,血并没有很好的止住。 还有三处是圆洞型的伤口,一处在胸口一处在腰上,另一处在大腿,其中腰上和大腿上的也处理过了,包好了绷带。 胸口的或许是不方便也或许是还没来得处理就撑不住了,露出血糊糊的一个洞,再结合仍在一边的两颗带血的子弹,这是…… 枪伤! 白芷的心脏重重一跳,是凑巧吗?国家副总理来视察的时候一个疑是军人的人受伤倒在了这里。 似乎冥冥之中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可这种上升到国家高度的事情白芷自然是想不明白,索性不去琢磨。 这还是她平生第一次见到枪伤,不知怎么的,忽然把面前的这个人跟那晚自己见到的那个神秘人给联系到了一块。 虽然那天没有看清他的长相,但感觉不会变,这么一想,越发的感觉像了。 伸手探了探他的颈动脉,还有跳动,也就是说这人只是昏迷了。 这绝对是个麻烦的人物,可能还是个大麻烦,救,还是不救呢? 白芷犹豫了下,算了,这一次要是不救,那么上一回不是白救了? 想着白芷不禁踢了他一脚,骂出声来。 “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见你一回救你一命!你竟然还给了我张不能取钱的卡!” 说到这事白芷就更来气了。 “不行,不能这么吃亏啊,每回都白干活?翻翻他身上看有没有钱再说!” 说着白芷一点都不温柔的在人家身上乱摸起来。 木有办法,她上回想着再见面给他打成猪头的,虽然看在他还剩半条命的份上这顿打免了,可就甭指望她温柔相待了。 这一通翻找,还真找到钱了。 一沓,约摸有个一两万,白芷边往自己空间瞬移边愤愤不平的嘟囔。 “真有钱啊,随身带这么多现金,早知道上回不要那卡!” 把钱放好,继续翻,咦,腰里别着的,这是传说中的手枪? 好小啊,白芷的小手握着刚好,就是第一次拿这玩意手有点哆嗦。 琢磨了一会,卸下弹夹才发现一颗子弹也没有。 没子弹的枪还有个什么用啊! 白芷激动的心情瞬间被浇了一盆凉水。 算了,收起来吧,好歹还能吓唬吓唬人! 末了看到仍在一边的瑞士军刀,靠!这就是上回差点割了她脖子的那玩意吧?放空间! 还有那剩下的白药和绷带,直把人家给洗劫了一空。 白芷最后决定把那张卡还给他,她总不能让人家吃饭的钱都没有不是?好歹人家是伤员。 然后写了张欠条,由于没找到纸笔,就肉疼的拿了张之前翻出来的百元大钞,蘸着他的血写。 今,再次救你一命,加上上回的,共计二十万整,除去现支付的两万,军刀和无子弹的手枪一把共折合现金壹仟元整,你一共还欠我十七万九千元整,指纹为证,写好拿他的大拇指按好指纹,反正上面多着血呢,印泥都省了。 一张跟那张卡一块给他装好,省的日后若是再见他赖账,一张她自己放到空间。 想想该干的事情都干过了,白芷这才开始给他治疗。 刀伤倒是个小意思,白芷将手放在他的伤口之上,集中精神,意念便化成了可治愈伤口的力量源源不断的修复着他的伤处。 她现在的精神力早就锻炼的跟以前不是一个档次了。 修复几个伤口还不在话下,但白芷依然进行的很慢,她要细细体会这种感觉才能更好的掌握修复术使用时的精确度。 四处刀伤全都治好,一点的伤疤都没有留,倒不是白芷好心,而是她想感受一下皮肤上的一条疤痕要使用多少精神力治愈而不浪费。 轮到那两处枪伤的时候白芷格外的上心,一点点从内到外的修复,一点点的感觉着跟修复刀伤有什么不同。 由于太过于专心她并没有发觉这个男人的手指动了下,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伤口虽已大多修复好,可终归是失血过多,头晕的厉害,眼前一片模糊,仅能看到一个不大的孩子在自己身边忙活,长长的辫子,好像还是个女生。 酥麻麻的感觉从伤口的地方传来,蔓延到全身,好舒服,像是在飞,周围都是软软的白云,到了天堂一般。 他甚至清晰的感觉到了新肉长出来的瘙痒感,感觉到割开的伤口长到了一块的奇妙。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失血让他无法集中精神思考,只知道这个孩子不会害他就是,只知道他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中草药的香味。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感觉特别的心安,艰难的抬手,努力的集中视线将一直死死握在掌心的一个小巧的红色优盘循着模糊的视线装进了她的上衣兜里,然后再也支撑不住又一次昏迷过去。 他这些动作白芷并没有发觉,依然在集中精神感觉着。 到第三处时她却犯了难。 那里面的子弹应该还没有取出来,她要是给修复好,岂不是还得划开取弹? 无用功的事情白芷可不愿做,考虑了下还是决定简单的给他包扎下算了。 至于他能不能撑过去,就看老天爷想不想收他了。 白芷的包扎技术糟糕的很,毕竟她一不是护士出身,二没干过这事。 由于白药已经据为己有还不愿意多用,绷带扎的不是过紧就是过松,折腾的人家在昏迷中冷汗都留下来了才弄好,然后将他往桥洞里面移了移,轻易不会被人发现,洗干净弄到自己手上的血迹,才拍拍屁股回校了。 第十七章救还是不救? 第十八章校园生活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十八章校园生活 低矮的房顶,上面挂了盏白炽灯。 白石灰的墙面,一扇小窗,窗户下是雨水浸染过有些发霉的痕迹,下面是一张动一下就咯吱乱响的桌子。 四张铁架子床,都是上下两层的,这就是白芷的宿舍。 刚翻进校园进来就听到了舍友的抱怨。 “白芷,哪去了?找你一块吃早饭呢,半天没找到!” 流水初级中学的住宿是两个极端。 天热的时候空荡荡的,天冷的时候人满为患。 现在天还热,所以住宿的学生还不是很多,白芷的舍友只有两人,都是远一点的村子的。 经过一天的相处白芷对两人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王招弟,又一流水乡的大姓,长的挺标致,听名字就知道,家里也是重男轻女,一心想要个男孩。 刚才说话的就是她。 还有一个叫刘晗,稀奇物种一个。 白芷注意了下,从昨天分过宿舍时王招弟问了她的名字她回答了声,直到今天把那位副总理送走,学校正式上课,她一个声音都没有发出过。 白芷都不知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安静的人。 虽说第一天同住还不熟悉,可王招弟对于白芷这位跳级的同学很是好奇倒也聊了不少。 而这个刘晗直接就安静的让人忘了她的存在。 听到王招弟的抱怨,白芷随口道 “哦,我耳环掉了,去找了!” 白芷的耳环王招弟早就注意到了,坐在床上视线往她耳朵上一扫道 “找着了?” 说完也不等白芷回答,接着道 “其实掉就掉了,你那个款式实在是太老了,中年妇女才戴的,你瞧你那粉嫩嫩的一张小脸都被衬丑了,咱学校门口那家商店里有可多,都可好看了,回头再买一副就好了!不会挑的俺帮你!” 白芷扫了眼坐在王招弟对面向她看过来的刘晗,笑笑没有说话。 她妈妈的首饰款式当然老,确实是中年妇女戴的,可是子不嫌母丑,在难看是妈妈的心意,外面买的再好看也不能比。 下午两点,学校开会,一到三年级的学生全部都集中到了操场上。 算是欢迎下新生,还要给新生个下马威,讲一下校规。 白芷一个宿舍的三人是一块过来的,所以也站到了一块,在队伍的后面。 见校长要说校规,王招弟小声对白芷道 “听说校规可严了,简直是把女生当男生培养。”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嘛,我们要适应这个社会首先要适应的就是各种规矩!” 白芷前世经历过一回,所以到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话说的王招弟有点错愕,没有在说话。 校长已经讲过欢迎的话,讲到了校规。 无非就是注意仪容、禁带物品说明、室内行为、公共场所不能有的行为等等一些千篇一律的东西。 目的是为强化学生的组织纪律性,培养学生良好的行为习惯,建立良好的教学秩序。 不过在提到女生要特别遵守的校规时白芷挑了下眉。 不准留长发、不准染头发、不准带长耳坠、不准穿裙子! 这些让她想起了考试那天在校门口与白晴晴发生争执的那位同学。 她就说看着也不太像个刺头,怎么还挺横,这会才明白,感情她那一身打扮全都是在跟校规作对! 讲完这些初二初三的就去上课了,只剩一百多个初一新生等待分班。 分班很简单,各班班主任拿张名单一念,点到名的学生跟着走就是了。 首先是一班,一班的班主任一念名单,下面的学生就哗然了。 之前就听说好学生和不好的学生会分在不同的班,越靠前的就越证明学习越好,师资力量也都是全校最好的。 果不其然,老师点到名的都是各村的尖子生,总共不到二十个。 白芷和刘晗也分到了一班,白芷才知道刘晗就是那个和殷华并列第二名的学生。 王招弟的脸色当时就有点不好看了。 她的成绩也是不差的,只是一班的名额实在是太少,就被刷了下来。 其他的学生分了三个班,每班的学生四十多个,怎么着也不如一班好。 排座位时白芷的个头实在是太小,所以依旧是被排在了第一排,一班是一人一座,这跟别的班两人一座有着明显的差距。 选了班干部,领了校服,一下午的课间时光就这么过去了,平平静静的,由于大家都刚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倒是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 只是下课的时候一群穿着校服趾高气扬的高三班女生杀气腾腾的冲进了他们教室。 进门就把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揪到了讲台上。 就在下面的同学以为要发生什么大事的时候,领头的那女生的话让众人吐了一地的血。 “这是我妹,你们谁要是欺负她,我就灭了谁!” 同学们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又吼了一嗓子才都诺诺称是。 下了课不住校的学生就可以回家了,住校生还有晚自习,所以从没上过晚自习的初一新生们哀嚎声一片。 一年级的教室在一楼,白芷见刘晗怯生生的收拾自己的东西,低着头跟不敢见人一样就主动的拉她一块走。 刚出教室的门就见王招弟兴致冲冲的过来。 “白芷,刘晗,俺听同学说那边有个网吧,咱一块去看看呗?俺都没见过电脑长啥样呢,人家说可简单了,一学就会,里面的游戏可好玩了!” 网吧?白芷挑了挑眉。 她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在城市里刚兴起的时尚他们这穷乡僻壤就有了? 前世她上初中时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 白芷的兴趣被挑了起来,决定跟着一起去。 刘晗看上去有点为难,但是却不敢说话,也不好意思拒绝,就只好被王招弟拉着走了。 往校外走去的路上白芷不经意的看到一个身影。 一身长裙,一头鲜红的长发,不正是那天被白晴晴撞到的那个女生嘛! 这会有些气急败坏的站在一个坐在林荫长椅上掩嘴哭泣的女孩子跟前吼着什么。 因为她是刻意压低了吼声,白芷也听不清她到底在吼些什么。 微微的疑惑,按说初三的学生此时应该毕业了才对啊。 转念一想也对,复读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两个人在说什么白芷并没有兴趣,只一路听着王招弟兴致勃勃的讲述往外走。 刚出校门就听的马路对面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 “招弟……” 举目望去,是一个明星般的大美女,一辆公共汽车刚刚从她身边开走,看样子是刚下车,看到王招弟就高兴的往马路边跑,没成想此时正好一辆墨绿色的越野开了过来,一声刺耳的急刹车声响起,那位大美女被撞倒在地了…… 第十八章校园生活 第十九章叔叔请你吃糖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十九章叔叔请你吃糖 “姐……” 王招弟被吓的花容失色,松开挽着白芷和刘晗的手就冲了过去。 “姐,你怎么样?有没有撞倒哪里?” 白芷走近了才发现这王招弟的姐姐跟她可是天壤之别。 要说王招弟是一个普通的农村丫头,那她姐姐就是天上的仙女。 脸上略施了粉黛,眉毛精心的修理过,朱唇轻点,泛着莹莹露水的一双美眸看谁一眼能让人酥到骨子里。 光说那身材一般的明星都比不了。 很骨感,白芷目测,也就有八十多斤,可该挺的地方绝对傲人,该翘的地方也绝对无人能比。 一身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裹在身上简直妩媚的女人都想狠狠的揉虐她一顿。 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别说是在农村了,就是在大城市那也绝对会造成交通瘫痪的。 王招弟赶紧把她扶起来,检查了一下,发现只有手掌和膝盖擦伤了些,别的地方到没有受什么伤。 “靠!走路都不长眼的啊!撞死你个小**都不多!” 车门打开又砰的一声关上。 司机骂骂咧咧的下来。 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一身的运动装,都是国际名牌,倨傲不逊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个富二代,纨绔子弟。 下来绕过车头就走到了几人面前,正想再几句什么来着,一眼看清被自己撞的人顿时愣在了那里。 王招弟的姐姐被撞了下又被人骂,委屈的咬着唇角,水盈盈的眼睛怯生生的抬头去打量骂她的人。 两个人就这么对上了眼。 一时间都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对方,一个惊艳,一个楚楚可怜,那叫一个深情哦。 白芷在心里哼起了歌“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了吧? 直到王招弟拉了下姐姐的手。 “姐,怎么了?” 正巧对方的车窗纷纷摇了下来,露出几张同样年轻的纨绔子弟的脸来。 “呦,我们乔少这是看上人家了?想来个一撞生情?” “矮油,看上就打包带走收入后宫嘛,干看着顶个屁用!” “就是,就是,看这妞胸挺屁股翘的,用起来肯定倍爽,哈哈哈……” 几个青年无所顾忌的开着玩笑,只把王招弟的姐姐给说的满面通红潸然欲涕,那被称为乔少的少年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才一个个的夸张的捏着自己的嘴两眼望天。 “那个……你没事吧?” 乔少回过头,刚才还恶狠狠的这会变身温柔羞怯的美少年了。 “没……没事。” 王招弟的姐姐没受伤的那只手抚上另一只手上的擦伤,有些惊慌的说着。 这下意识的动作却成功的让乔少顺利的看到了她的伤口,愣了下,慌忙去车里拿出钱夹,从里面掏出一沓的百元大钞塞到了美女手里。 “这个,拿着去包扎下伤口!” 说完就转身回了车,发动车子,开走了,经过白芷身边时她清晰的听到车里爆发出一阵邪恶的大笑声。 而王招弟的姐姐还傻愣愣的在那里站着,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多了一沓钞票。 没一会,轰轰的发动机声突然又回到了众人的耳边。 开过去的车子又倒了回来。 车窗摇下,之前哄笑的其中一个帅哥开口问道 “美女,问个道,藏金山还有多远?” 王招弟的姐姐似乎是被这去而复返的声音给吓到了一般,手上猛的用力攥紧了钞票,愣愣的没有回神。 白芷见状主动开口道 “不远了,就在前面!” 藏金山就在白芷村后没多远的地方,据传有抗日时期一些土匪藏的宝藏,经常会有人来探险,估计他们这一群纨绔子弟就是闲着没事为这来的。 那帅哥看看白芷,笑眯眯的拿出一根棒棒糖塞到白芷手中。 “谢谢你小朋友,叔叔请你吃糖!” 看着那车喷着尾气走远,在低头看看手里的棒棒糖,白芷一脸的黑线。 她前世好歹活了二十多,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帅哥称作小朋友,还什么叔叔,请吃糖,这感觉怪异极了! 这事就这么结了,几人到了路边,王招弟给姐姐做了介绍。 “姐,这是白芷,刘晗,俺同学,一个宿舍的。” 王招弟的姐姐看上去是个温柔的像水一般的女孩,听了道 “你们好,我是招弟的姐姐王露。” 她的声音很柔,轻轻的,跟生怕吓着别人一样。 “俺姐可厉害了,在深市打工,深市,你们知道在哪吗?就是《春天的故事》里唱的那个!” 王招弟骄傲的说着,小孩子看不出姐姐脸上那不自然的神色。 王露忙转移话题道 “我明天就要走了,就是来看看你,我已经跟爸爸商量过了,盖房子的钱我已经存够了,这两天咱爸就要找人开始干活了,你就在学校住着吧,过一段时间再回去,要不然住的地方都没有。” 王露并没有多待,给了王招弟很大一笔生活费后就走了。 看看王招弟喜滋滋的模样,在看着她瘦弱的背影,白芷觉得这个女孩子也挺不容易的。 在他们的谈话中白芷知道她们的母亲早逝,父亲没有什么能力,一直都是这个姐姐早早的辍学南下打工供弟妹上学,攒钱给家里盖新房。 跟前世的自己很像,可白芷不得不承认,她没有王露的那份魄力,那么小的时候就敢背井离乡去离家那么远去闯荡。 把一家的重担挑在肩上。 她当初不过就是在市里工作,工资低,但是好在离家近。 三个人还是按原计划去了网吧。 网吧是新开的,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做门头,一问价格才知道,贵的要死。 一小时五块钱,她们一星期的生活费才十块,普通家庭的孩子还真消费不起。 王招弟咬咬唇,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 做为一个农村的孩子,对于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电脑非常的好奇,可是价格也确实有点贵。 要是她一个人的话姐姐刚给了她两百块咬咬牙她倒也舍得,可是她就怕白芷和刘晗要她请客。 白芷一看她的脸色就明白了,笑笑道 “你付你自己的吧,我们不用你管。” 刘晗一听就更加的焦急了,可越是着急越是说不出话来。 王招弟乐颠颠的付了钱拿了密码条,就跟着网管进去了,白芷安抚的对刘晗笑笑手伸进衣兜里打算在空间里瞬移一张钞票到手上。 来上学的时候爷爷倒是也给了她十块钱的生活费,可买买食堂的饭票和水票还有浴池的澡票剩的就不多了。 没成想手伸进没有放任何东西的衣兜竟然摸到个东西。 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个红色的优盘! ------题外话------ 我发现都木有人留言,乃们是不是觉得我太安静了所以都不说话?其实吧,我是特能蹦跶的人,这个文一直在装深沉,装的好辛苦,每天都想说点啥,忍的好辛苦,既然乃们都不说,那么我就碎碎念几句。 首先PS:我们滴二二已经出来了,猜猜是哪个?猜到有奖。 再有,我家二号昨天出逃了,原因是我木有把笼子上面的盖子对好,漏了点小缝,这家伙就钻出去了,严重怀疑它有缩骨功,乃们猜猜我家二号是个嘛东西,猜中还是有奖。 第十九章叔叔请你吃糖 第二十章生化武器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二十章生化武器 那优盘很小巧,也就跟大拇指差不多。 上面印的全都是英文,像是外国货。 这年头电脑还没有普及,这么高级的东西乡里都没有卖的,怎么会出现在她的衣兜里? 白芷确定,这不是她的! 那就诡异了,是谁放进来的? 她可不相信这玩意长了腿,自己跑进她的衣兜里。 记忆迅速的回放,会有这东西的大概就只有刚才开越野车的那乔少几个人,或许再加上那个王露。 可是白芷肯定他们跟她唯一的一次近距离的接触是因为那根棒棒糖。 她现在已经今非昔比,有人近身不可能不会发现。 除非…… 脑子里灵光一闪,白芷明白了。 肯定是早上她救那个神秘人的时候他放进自己衣兜的。 那会自己太过于集中精神,所以没有察觉。 可是她搜他身的时候怎么没发觉有这个优盘? 也是,优盘本就是储存资料的,那样神秘的人的优盘必定是储存更大秘密资料的。 怎么会轻易被翻出来。 “喂……你们俩到底玩不玩?” 前台那坐着的中年妇女有些着急了,不悦的皱着眉头看着白芷和刘晗。 心想,不是有毛病吧,来这么一会子了光看着自己手心不动弹。 “玩!当然玩!给我们开两台机器,各一个小时。”白芷说着再次把手伸进衣兜,瞬移了张百元大钞拿着递了过去。 那中年妇女有些惊讶的又看了眼白芷,才低头找钱。 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小小年纪一个两个的都出手这么阔绰。 拿了密码条和刘晗往里走,这个网吧并不大,里面也就十几台机器。 但不得不说老板是很有眼光的,在城市中刚流行起来的时候就把网吧开到了乡里,还选在了学校边,是很有发展前景的。 只是现在生意还很冷清,白芷进来的时候除了王招弟在网管的指导下上网外,就只有染着几撮黄毛流里流气的两个社会闲散人员在打游戏。 那两个人嘴里斜叼着烟卷,还骂骂咧咧的,吓得刘晗直往白芷身后钻。 所以两人找了个离他们远点的角落里坐了下来。 白芷给刘晗打开电脑,教会她打一些简单的单机游戏后才琢磨起那个优盘。 说实话,这东西要是她那会真从他身上翻出来还真不会要。 什么东西能拿,什么东西不能拿她还是有数的。 可这人既然把它偷偷摸摸给了她,那就是她的东西了,自己的东西看一下没问题的吧? 索性将优盘插到电脑上移动鼠标点开来看看。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还是没有标题的。 打开引入眼帘的全是英文。 前世白芷也只上到初二,而且英文还不和后世一样幼儿园就开始学,初一的时候才接触英文字母,所以她对英语很不精通,但胜在记性好倒是还没还给老师。 把不认识的单词都复制到网上翻译查找下勉强能看懂。 哪想随便查了几个单词,就叫她震惊非常! 开头是在这样一段话:在不久的将来生化武器将彻底取代热兵器,就像热兵器取代冷兵器一样成为一种必然的趋势。 毫无疑问,尖端医药人才就是生化武器制造者,谁拥有了这方面的人才谁就有了话权,就能威慑强国,甚至横扫世界…… 在往下是代号,X_1:(窒息性毒剂改良版)改进了原有的烂干草或烂苹果味,对眼、鼻、喉有不同程度刺激等缺点,改良后无色无味,无刺激,经人体吸收,中毒者八小时潜伏期后几分钟内由于反射性呼吸、心跳停止而死亡。 成分及制作方法:…… 抗毒药品:…… X_2:(糜烂性毒剂,芥子气改良版)…… 天哪!白芷震惊的在心里哀嚎,这个烂人,她好歹救了他两回,这是扔给她个什么要命的烫手山芋啊! 生化武器!天哪,她不会被各国追杀吧? “电脑玩的挺溜啊!” 耳边突然冒出个声音,白芷被吓的一个激灵。 猛地拔下那个优盘也忘了要背着点人就瞬移到了自己的空间里。 然后才发现跟自己说话的怎么是个男的? 惊愕的回头才发现是刚才还在教王招弟的那名年轻网管。 不止是他,还有刘晗和王招弟都聚到了她的身后。 “藏什么啊!这么宝贝,俺们又看不懂!” 王招弟也有些酸酸的开口,在她看来白芷也不过是故弄玄虚,二十六个英文字母她们都还没学呢,这样一通篇的英文资料有什么可宝贝的。 见他们几个表情平常确实像是没有看懂,也没有注意到那优盘在自己手里消失,白芷才略微松了口气。 正想说点什么转移话题呢,一阵婴儿叽叽呀呀的声音传了过来。 抬头看去是一个身材高大一脸福相的中年男子,抱着个三四个月的婴儿在与前台的中年妇女玩闹。 像是一家人,幸福的很呢。 “呦,老板来了,你们还用不用教?一会看见我不干活可不好!” 网管忙问了王招弟一句。 白芷听了道“你们老板?” “是啊!”网管不无骄傲的道“乡里首富呢!看见没,对面乡里最大的百货商店就是他家的,今年四十六了,好不容易才得了个儿子,宝贝着呢,天天自己抱着,老婆都不给!” 白芷看向门外,可不,之前没注意,这家网吧就在百货商店对面。 首富,怪不得有这样的见识和魄力。 她想,她知道为什么前世她上初中时却没有了这家网吧的原因了。 三个人又玩了一会时间到了就准备回校了。 这时候还没有什么好用的聊天工具,网恋还没有流行,也没有网游什么好玩的游戏,对于不是太着迷于游戏的女孩子吸引力还真是不大,不过就是图个新鲜,回去有些炫耀的资本。 出去的时候白芷和王招弟走在前面,刘晗落在了两人身后。 没想到之前那两个染着黄毛的混混也是这个时候离开,男孩子高大的身形正好挡住了刘晗的路。 刘晗顿时窘迫的往一边让了让。 两个男孩子十**岁,正是躁动不安的年纪,大概是看刘晗怯懦的样子比较好欺负就想欺负一把。 “呦,妞,多大了?初二还是初三?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交个朋友呗!” “就是,交个朋友,咱兄弟可都是道上混的,道上是什么意思懂不?就是黑社会!” 两个人抽着小烟,自以为很潇洒的往门口一伸胳膊,就等着刘晗识相的上赶着结实了。 ------题外话------ 某烂人:你打算啥时候让我见我老婆? 某月:乖,她还太小,你在忍忍。 某烂人:忍不了。 某月:乖嘛,忍忍,几年就好。 某烂人:…… 某月:你干嘛?别找了,为了我滴安全,枪和军刀已经命令你老婆没收了! 某烂人:对于我来说,万物皆是武器! 某月:芷妞,救命啊!谋杀亲妈了! 第二十章生化武器 第二十一但愿会有奇迹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二十一但愿会有奇迹 这些混混会看上刘晗一点也不奇怪。 她们三个白芷太小,不起眼,王招弟脸长的秀气些,却并没有别的出众的地方,身体还没有发育,也没有什么前凸后翘。 最重要的是她的上下身比例不是太协调,上身略长,腿短,在穿衣上注意下到也看不太出来。 但毕竟还小,并不懂。 刘晗一般不敢抬头看人,所以长相并不惹人注意,但身材高挑,发育的也比同龄孩子早些,看上去已经初步具备了女孩子该有的规模,所以看上去显得稍大上一两岁,又怯生生的,就容易招男孩子逗弄。 听了两个男孩的话有些怕,门被堵住了也出不去,顿时又急又怕的瑟瑟发抖。 这样一来更加惹的两个混混直乐,挡在刘晗前面的那个混混伸出手来就想摸她的下巴,嘴里道 “别怕嘛,我们是黑社会,黑社会是不会伤害自己人的,跟哥哥去玩玩,咱就都是朋友,是自己人,对不?啊……” 这人正在心里荡漾这呢,换了平时也不敢在这里闹事,乡里的首富有的是人脉,可是这会见老板出去了,就剩个网管在一边不敢说话胆儿就肥了。 谁知手还没伸到面前的小姑娘下巴上呢,屁股就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 惨叫着向前飞出去好几米才趴到网吧里面的水泥地上,直被摔的头晕眼花。 然后就听得一个稚嫩的声音却霸气的在后面响起。 “黑社会!当你自己是古惑仔呢!小小年纪不学好,姐今天就教教你们身为黑社会要学会的第一件事,那就是经得起踹,挨得起打!” 说话的正是白芷,说着把另一个混混也踹了过去。 那可是体型将近比她大了一半的男人啊!就这么轻松的给踹飞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回不过神来。 白芷才不管别人的眼光,她最讨厌这种装模作样,以为看了两集香港电影自己就是黑社会的社会闲散人员。 冷哼一声,拉了刘晗扬长而去。 走出好远才听到那两人喊疼。 “矮油,娘嘞,疼死我了!这个小逼娘们,怎么这么大的劲……” …… 时间一天天的溜走,转眼到了十月初。 流水乡最大的百货商店门口,店老板张成躺在店门外的摇椅上享受着初秋的凉意。 顺便可以瞧见妻子抱着儿子小文博在跟卖服装的邻居家上小学六年级的闺女玩耍。 张成的百货商店是栋三层小楼,一层是门面,二层是库房,三楼住人。 乡里门面房一般都是自家盖了用的,经济还没有发展起来,租房子做生意的还少。 所以多年的邻居,两家的感情很好。 邻居家姓吴,女儿叫做小云。 看得出她很喜欢和小文博玩,没一会就不再满足于惦着脚尖逗弄被妈妈抱在怀里的小文博,伸出胳膊要抱他。 张成的妻子叫做肖凤,大概是平时就有这样的事情,所以没多想就把孩子给了小云。 然后嘱咐了丈夫一声就上楼去做饭了。 小云抱着小文博,一会晃一下,一会挠一下,乐的才三个月的小奶娃咯咯咯的笑声就没有断过。 张成从摇椅上抬起头,想说什么终究是没有说出口来,又躺了下去。 倒是小云的母亲,一边整理架上的衣服一边喊了一嗓子。 “你把娃抱好,那是活人,你当是布娃娃呢!要是摔着看我不打死你!” 小云撅撅嘴,不过倒是真听进了妈妈的话,托着小奶娃的屁屁就往上送了送。 可是刚才玩的太开心,小文博滑下来很多,她往上托了托感觉还是抱的不舒服,就又往上狠使了下力。 小孩子把握不准力道,这一下用力过了头,小文博的重心被托过了肩膀,身子越过小云的肩头,脑袋朝着地面摔了下去! 张成的百货商店在乡里最繁华的一条街上,地面是硬化过的。 小孩子的骨头本来也就软一些,摔到地上吭都没吭上一声,鲜血顿时就四溢了! “啊……” 也不知道是谁惨叫了一声,张成第一个冲了过去,一把把已经吓傻了的小云狠狠推开,颤抖着双手抱起孩子,嘴唇哆嗦了好一会才叫出声来。 “文博……文博……别吓爸爸,你倒是哭一声啊!” “文博……儿子……别吓爸爸……” 小云的妈妈闻讯从店里跑出来,一看这场面当时就傻了,只知道一句句的说着“这可咋整?这可咋整……” 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一个个的都皱着眉头惋惜的不忍看。 张成猛的反应过来,抱着儿子就往乡卫生院的方向跑。 速度快的简直就像是一阵风。 乡卫生院离的并不是很远,也就是几百米路。 乡卫生院的赵院长和张成也是老相识。 一见这情况当时就组织了医生组织了抢救。 不过实话也没瞒着。 “孩子太小了颅骨骨折,造成颅内出血,情况危急啊!我这给你简单处理下,能拖延些时间,赶紧送县医院吧!” 张成一听这话急急问道“有危险吗?” 他想问的是有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这会担忧着又看到赵院长郑重的表情哪里还有什么精神去组织语言。 “唉!”赵院长叹了口气,看着张成摇了好几下头才惋惜的道 “老张啊,要有心理准备,唉,节哀!但愿会有奇迹吧!” ------题外话------ 某月:呜呜……芷妞,求安慰! 某妞:肿么了?谁欺负你了?我去灭了他全家!你说是让他穿肠烂肚还是永不超生? 某月:呜呜……昨天收藏破了最低记录,三个收还掉了一个。 某妞(一把推开某月):滚!自己的问题自己反思去!让我们有情人分隔千里不说还给我整这么小个年龄,亲亲摸摸都会被人说变态,活该你掉收! 某月:你是我亲闺女吗?信不信我把你家烂人配给别人! 某妞:好嘛,好嘛,别生气了,木有收藏滴速速去收,我让我家烂人给乃们跳脱衣舞! 第二十一但愿会有奇迹 第二十二章只能信我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二十二章只能信我 张成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好几下,赵院长扶了他一把才勉强站稳。 “我的娃……我苦命的娃啊……” 张成的妻子肖凤闻讯赶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当时就崩溃了,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丧子之痛,伤心欲绝! 跟着一起来的邻家小云的父母也是一下子就懵了。 怎么会这样…… “哭什么,不是还没死呢嘛!” 悠闲淡然的声音传来,轻飘飘的却落入了每一个人耳中,那声音没有一点的讽刺不屑之意,但此时此景停在众人的耳朵里无疑是像跟针一样的扎耳。 齐刷刷的转头看去,是一个约摸十岁的小孩子,穿着一身天蓝色的校服,背了个碎花布做的书包,侧身倚在卫生院的玻璃门上,正悠闲的审视着自己春葱般的手指。 夕阳打在她的身上,像是在她的周身镀了一层的金光,她细细的摸着自己手上的皮肤,好一会才满意的点点头。 果然,修复术就是好用,前世,自己这双手一直劳作,皮肤粗糙不说掌心还有一层茧子,现在这嫩生生的一双手怎么看都跟白玉一般的漂亮。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学校特地赶来的白芷。 她掐算好了日子,凭着超强的记忆力她知道这件后来震惊全乡的大事就是从这天开始的。 这天是周五,没有晚自习,放了学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回家过周末。 而是匆匆的赶到了这里。 路上她强迫自己什么都没有想。 如果她赶来时那个孩子还没有出事,她怕自己犹豫了,会去阻止。 那样就会平白丧失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 她要成大事,她要站在一个很高很高,高到所有人都得仰望的角度才能保护自己和家人。 她不能让仁慈和泛滥的爱心把自己给绊住。 那个孩子命里注定是该死了的,她救他一命,不过是利用他一下并不算什么。 哪怕他仅仅是个才三个多月的婴儿…… 张成看了一眼白芷就收回了视线。 在他眼里,那不过就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 哪怕这会她说的话在他听来有多么的难听,他也没那个功夫理她。 在最初的天昏地暗后,迅速镇定下来,脑子里还有最后一丝幻想,赵院长不是说了吗,赶紧把孩子送县医院抢救,说不定会有奇迹。 他相信一定会有的! 所以他转过头就急切的和赵院长商量着用院里的急救车,在配上院里最好的医生一块跟着以最快的速度赶紧把孩子往县医院送。 就在这时,抢救室里跑出一个医生。 “院长,不好了……”跑近院长,看了眼张成附在赵院长耳边说了句什么。 赵院长的脸色一下子更加的难看了。 张成一看本就提到嗓子眼的心几乎快要跳出来了。 颤抖着开口问道“老……老赵……出什么事了?” 赵院长为难的看看他,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哎呀!”张成急了“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能跟我直说的!” 赵院长被张成这么一吼,索性心一横,说出了实话。 “孩子现在必须马上手术清除血肿,可是院里没这个条件啊!这个样子,恐怕根本就撑不到县医院!” 这话说的隐晦,不过张成听明白了,就是没希望了,一点希望也没了。 头一阵阵的发懵,眼前都是金花,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女孩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说你们伤心够了没?我蹬着自行车下课就赶来了,浪费我珍贵的学习时间来救你们孩子一命,你们倒是把我给晾到这边啰嗦个没完没了了!” 白芷这话说的嚣张啊。 不过也确实是大实话。 她视学习如命,开学一个多月,除了第一天她被王招弟拉去网吧转了一趟,平时除了教室就是食堂和宿舍,一分钟的时间都不愿意浪费到学习以外的事情之上。 可是老师眼中最听话的好苗子。 要不是有利可图,她这会早骑车回家练功温书了。 她这话一出又一次成功的把众人一惊,视线齐刷刷的再次看过来,果然见她已经不耐烦了。 “你……你是说你能救文博?” 小云的母亲最先开口试探的问道。 语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她自是抱着很大的希望,毕竟孩子是她闺女摔的。 可是却没有注意白芷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句话都有一种与年龄严重不符的气度。 小云母亲的声音刚落,赵院长就泯着眉毛冲着白芷冷喝了一声。 “哪里来的毛孩子!家长呢?卫生院也是你能胡言乱语的地方!” 白芷听了不怒反笑,不相信她正常,谁让她这会这么小呢,她也很郁闷。 没有搭理赵院长,而是双手插兜踱着步子走到了张成的面前。 “你说吧?你儿子的命要不要了?” “我凭什么信你?” 张成蹙着眉头眼里全是质疑,甚至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竟然还真回答了一个小孩子的问题。 或许是这个孩子的话震撼到自己的心灵了吧,儿子的命,他怎能不想要! 却没料白芷的回答简单的很。 “你只能信我!” 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不容怀疑的自信,不等他开口又接着道 “不然的话,不光你儿子,还有他们的女儿……” 白芷攸的转身,指着小云的父母“都只有死路一条!” 第二十二章只能信我 第二十三章救治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二十三章救治 这话听的小云父母和张成一个激灵。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件事在前世之所以轰动全乡是因为其惨烈。 这个叫做张文博的小婴儿最终没有救活。 两口子接受不了,让那女孩给他披麻戴孝的举行了葬礼,可是下葬的那天两口子看着儿子的坟墓还是疯狂了。 白芷听乡里的大人说张成两口子一人提了那女孩的一条腿,把那孩子给活活撕成了两半。 这件事白芷到现在也没有敢信过,但可以肯定这次的惨案,最终赔上的是两个孩子的性命。 这件事是怎么善后的白芷并不知道,但现在可以肯定的是那家网吧是关门了,或许是张成的妻子杀了那女孩,白芷记得前世这件事后肖凤就疯了。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没有人坐牢,张成依然是乡里的首富。 张成看着小云的父母,眼睛几乎都变成血红的了,他像是受到了什么蛊惑一般。 只觉得自己儿子要是这么没了,他会杀了他们女儿。 可面前的小姑娘真的可信吗? 赵院长说了,需要马上手术,她怎么可能会做手术! 但她的话却让他放不下,只能信她!似乎是在绝望的境地突然给了他一缕光明一样。 思虑片刻,张成皱着眉头开口试探道 “你家里有大人是医生?” 除了这个,他真的想不出一个孩子怎么救他儿子了。 白芷挑了下眉,本能的摇头,又点了点头。 爷爷算医生的吧? 张成也没功夫理会白芷的反复,急切的问道“会动手术?” 白芷摇头,手术刀爷爷都没见过,会个毛的手术。 “那要怎么救!” 张成有些急了,这个时候是跟他开玩笑的时候吗? “这你就甭管了!”白芷笑的自信又随意“只要带我一块走,保证你到县医院后一检查还你个健健康康的宝贝儿子,就怕你到时候不认账!” 张成气结,这孩子大概是说胡话呢,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不过……”白芷冲他勾了勾手指,张成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真的弯腰附耳上去了。 “我收费很高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还有,想明白了赶紧走,没气的孩子我是救不活的!” …… 最终白芷跟着往县医院的救护车一块走了。 所有人都不明白张成为什么要这个奇怪的孩子上了车,不过就是多坐个人而已,都还记挂这孩子的安危呢,到也没人多说什么。 张文博的头已经包扎好,紧闭着眼睛动都不动一下,硕大的氧气罩一点都不合适的挂在他的脸上,几乎把整个苍白的小脸都给盖住了,要不是里面传来费力的呼吸声真的让人以为这孩子已经过去了呢。 随行的男医生紧张的注意这他的情况和上面随着汽车摇摆的输液瓶。 在他看来这孩子没救了,只但愿张家人不要把怨气发泄在自己身上。 几分钟后车子呼啸着驶上省道。 跟车来的除了张成夫妇就是小云的父母。 所有人都揪着一颗心,没人说话,耳边只能听到车轮摩擦地面和老旧的救护车发出的咯吱声。 偶尔的还有几声女人的哽咽。 白芷特地选了个离张文博头部最近的座位,闭着眼睛靠在椅背,看上去是被车子晃的昏昏欲睡了,实际上却是在小心的测试自己的修复术提升后现在到底能在多远的地方给治疗伤口,顺便练习怎么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修复术能在远距离处瞄准伤处。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毕竟意念这东西飘渺的很,不过白芷相信练习的多了她一定能熟练的掌控。 她离郑文博的伤处也就不到半米,修复术一释放出去她就感觉到了,跟当初治疗妈妈头部的感觉是一样的。 或许是脑伤比别的伤口难治,白芷感觉到修复术无可用之处,提示伤口已经完全治愈的时候,只觉得比治疗那个神秘人好几处的伤口还要累。 索性真的闭目养神了。 张成看了她一眼,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好了,只是由于失血还没有醒过来。 见白芷跟睡着了一般不禁有些绝望的摇摇头。 或许这孩子就是想趁车去玩一圈吧。 他也顾不上生气,毕竟是自己决定让她跟着来的,是自己急昏了头相信了她的话。 过了一会,躺在担架床上的张文博嘤咛了一声动了动。 张成和妻子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扑上去宝贝、儿子的叫个不停。 令随行的一声惊奇的是孩子竟然就这么睁开了眼睛。 水灵灵的眼睛,乌黑的眼珠,里面纯净的一尘不染,也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生死。 “儿子……” 张成激动了,儿子的脸色虽然还很白,但那眼里精神奕奕一点也不像赵院长口中快不行的样子。 张文博听到爸爸的声音想扭过去看爸爸,可无奈脸上的氧气罩太大,限制了他的动作。 小宝贝不乐意了,扁扁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声没惹人烦,倒是让所有人都高兴了起来,或许奇迹会出现的。 但此时也都忘记了白芷之前的话和她这个人。 小东西一直哭,怎么哄都哄不住,医生说是疼的,被吵醒的白芷在心里嗤笑一声没有开口,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最后还是当妈的不忍心,跟医生好一会的商量小心的把孩子抱起来撩开衣服喂起了奶。 还别说,这孩子还真像是饿了,狼吞虎咽般的吃饱喝足砸吧这小嘴又睡了。 弄的众人心里一会喜一会忧。 不过到了县医院他们就彻底的懵了…… 一群人呼啦啦的进去,没一会呼啦啦的又出来了。 一个比着一个的脸色怪异。 ------题外话------ 推荐好友非常好看的文文: 她被利益熏心的男友下药,阴差阳错却被送上了市长大人的床……预知祥情,请看八戒抛绣球的《军政贤妻》 第二十三章救治 第二十四章 十万(求收藏!求支持!)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二十四章 十万(求收藏!求支持!) “误诊!之前绝对是误诊了!” 小云的父亲掷地有声的说着。 那一块过来的男医生可不干了。 “不可能!之前明明很严重的,我亲眼见到的,要不然怎么会流那么多血?这事,还真是怪了!” 他这么一说众人哑口无言。 是啊,剃光了的脑袋上光溜溜的,一点疤痕都没有,可是流出的血是众人亲眼所见。 走到救护车前才发现有个一直被他们给忽略的孩子正倚着车身打哈欠呢。 突然之间都想起了这孩子之前说过的话。 不,不可能,随即这帮大人却都做了一致的心里反应,这是不可能的! 然后再次把白芷给忽略掉。 但张成却是例外,他仔细审视着白芷,心中狐疑却看不出究竟。 这孩子似乎就比之前少了些精神也没见她怎么动手啊! 但回程的时候他还是把白芷叫到了自己租的车上。 这车上除了张成一家三口就只有白芷一人,其他人全都跟着救护车回去。 救护车颠簸,来时是没办法,回去时用不着那些设备了,张成是不愿意颠簸到儿子。 一路上几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住了。 直到到了张成的家里,打发了妻子抱儿子上去,关上店门,他才在已经没人的商店里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是你?” “难不曾张叔叔不想认账?” 白芷拉了张椅子自顾自的坐下,靠在椅背上悠闲的开口。 “咝……”张成倒吸了口凉气,她这是承认了? 不,他还是不能相信一个小孩子会有如此高明到神奇的医术。 白芷才不管他,径直开价。 “我之前说过,我的价格是很高的,十万,张叔叔要是不想赖账的话明天就去筹钱吧,星期一早上我过来拿!当然,您也可以不认这个帐,不过贵公子的安危我就不能保证了!” 这话说的张成心里一个激灵,刚刚才经历过生死离别,这话确实能让人心里一颤。 不由的也信了几分。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不能!”白芷回答的直截了当。 张成倒是没有多问,如果真是她做的,这么神奇人家自然是不会多说。 他也不是那言而无信、知恩不报的人,不管是不是她做的,就当拿钱消灾,买儿子一命。 当即爽快的道“好,星期一我在店里等你!” 大功告成,以后的事情白芷想等到她那道钱再说,毕竟她不能凭几句话就信他。 当即就提出告辞,此时天已经黑了,她还要去卫生院骑自己的自行车。 张成家里是有车的,一辆银色的昌河,看天色已晚提出送白芷回去,被白芷拒绝了。 出门的时候她忽然转头指着货柜上一个毛绒熊道 “那个,可以送我吗?” 十万都砸出去了,还在乎一个玩具? 张成自然也不小气。 这是白芷前世今生得到的第一个毛绒玩具,而且是一个前世她一眼就看上惦念了很多年却一直没舍得买的玩具,抱在怀里莫名的有些心酸…… 在家待了两天,白芷就回来上学了。 和大伯母家的关系依然是这么僵持着,谁也不理谁。 白胜利几次有意向化解矛盾,刻意的讨好大哥,无奈人家压根不理他。 丢了几回面子他毕竟也是个男人,就没那份心思了。 白晴晴和白芷一样,一回家就几乎不出门只抱着书本啃。 只是两人一个是不服输的较劲,一个是在发自内心的珍惜学习的时光。 本来该相亲相爱一同上下学的两姐妹却都是独来独往。 白晴晴是走读生,大概是觉得上回的考试成绩太丢脸,索性当了独侠客。 白芷是跟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没什么共同语言。 只跟同宿舍的王招弟和刘晗走的近些。 但跟两人恰好都不顺路,所以每星期都是独自一人回家、返校。 虽说平时不怎么跟同学来往但白芷在班级里却是一个从老师到同学都忽视不了的存在。 谁让人家学习成绩就是好呢! 那份对读书的执着当真是只有让人佩服的份。 她就能真的一点的玩心都没有,上课学,下课学,你看到她不学习的时候只有在食堂吃饭的那会。 当然只有同寝室的王招弟和刘晗知道她还有早晚打坐的习惯,有时候还会突然在寝室里发发疯,来一套掌法或是拳法。 这年头正流行武侠剧,王招弟看着稀罕,跟着学了两天就坚持不下去了。 当然,她也不认为白芷练的是什么了不得的功夫。 那个绒布的熊白芷并没有拿回家,为了避免浪费口舌解释来历,她那天送回了寝室才回家,王招弟对于这个绒毛玩具很眼馋,最后还是敌不过诱惑,或者说是虚荣心作祟,用姐姐给她留下的钱也去买了个一样的。 …… 说好的周一去张成店里拿钱,白芷这天特地早些从家里出来。 来到百货商店,刚把车子停好,就听到里面有争吵的声音传出来。 “我前天才给了你十块钱,怎么又没了?” “怎么那么多废话,要是我弟你哪有这么多问题!要多少就给多少了!你就是嫌弃我是个女儿!” “你还有良心没有?我要是嫌弃你,一生下来我就扔粪坑里把你闷死了,还能把你养这么大?你自己说说,咱家什么没有?要什么有什么你哪来的这么多花钱的地方?上个星期给了你一百多了吧?钱呢?什么东西都没见你买,你说说你把钱弄哪了?你给我报报账,要是真该花钱的地,多少钱我都认,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没这话音刚落,里面就跑出一个女孩子。 白芷一看,好嘛,这不就是白晴晴考试那天撞到的那个女孩子吗? 难道她是张成的女儿? ------题外话------ 刚从外面回来,明天就开学了,这个六一快要被折磨死,折磨的我快要虚脱,推荐中都木有空求收藏求评论,明天开始继续小剧场,喜欢的就支持下,万谢! 第二十四章 十万(求收藏!求支持!) 第二十五章一百万,一条命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二十五章一百万,一条命 张文文跑出来看了眼白芷就窝火的快步离开了,并没有认出她来,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白芷过目不忘的记忆。 白芷进门,见张成正站那生气呢,店里的东西都还没有收拾,员工还没有来上班。 听见门再次被打开的声音抬头一看是白芷,才勉强收住了自己胸口的气。 猛然发觉他甚至都没有问过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你看叔叔这记性,都没问过你叫什么呢!” “白芷!” 张成点点头,废话也没说,直接从柜台上拿了一包用报纸包着的现金递给白芷,还不放心的道 “要不要叫你家长来?这么多现金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拿着可不安全!” 白芷笑笑,没有伸手去接。 “我本来就没打算拿!” 张成挑了下眉,以眼神询问,内心却是震撼不已,十万,可以说是他将近一年的收入,别说她一个孩子了,谁要是这么轻松的给他十万,他还要震惊一下呢,这孩子竟然能这么淡定轻松的像是他给她的是一块钱一般。 “我想在乡里开一家粮油店,买地。盖房子、铺货,不知道十万够不够?” “粮油店?”张成重复了一遍,心里又小小的震撼了一把,倒是盘算了起来。 “那要看在什么位置了,这条街肯定是位置最好,东边我倒是见那家急用钱在卖房子,两层的小楼,新房,还没住人呢,听说是要八万,这价格也不便宜,往下压压七万多就差不多,在铺货的话……差不多够用,不想整的太大的话,应该还会有富裕!” 张成的话都是实打实的,和白芷之前盘算的差不多。 既如此,白芷道 “那就麻烦张叔叔帮我说说,价格公道的话现房最好。” 张成怔了一下才呐呐点头。 “还有件事要麻烦张叔叔,我想让张叔叔以您的名义去请我的父亲过来打理店铺。” 只有这样白芷才不用去解释这笔钱的来历,就让父亲以为是来给张成打工的。 之所以选择开粮油店是因为小叔叔家是做这个的,爸爸有空的时候会去给他帮忙,对这行算是熟悉,最合适。 这就是白芷为父母弄的店铺,可以初步改善下家里的条件,她可从来没想过让一个小铺子把自己给拴住。 张成是生意人,转念一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越发的觉得这孩子真是不简单,什么都想到了。 他现在更加的认定儿子时白芷救的,要不然就算是诈骗,她一个小孩子也想不出如此缜密的布局吧! 都是爽快人,张成当即就应了。 “成!你给我留个地址,张叔叔把这事给你搞定!” 这事说完哪成想白芷后面还有事情等着他。 “最后,我想跟张叔叔合作。” “哦?”合作?张成的兴趣被挑起来了,他们能有什么可合作的? “张叔叔既然是乡里的首富,那么必然在县里也有很多的人脉。” 白芷曼斯条理的说着。 张成点了点头。 做生意的哪个手上能缺了人脉。 尤其是现在他们这小县城还没开始飞速发展,其实跟下面的乡镇差距并不是特别的大。 乡里有头有脸的人在县里那也是有面子的。 而白芷利用的就是他手里的人脉。 “那叔叔帮忙留意下,您认识的人里有没有车祸了,或者像文博这样的外伤,危及性命,医院束手无策的我去给他治,收了诊金咱们三七开!” 张成的双眼一亮,她要真能治好,这还真是个来钱快的法子。 但是她真能治好吗? 白芷自然是看得出他的怀疑,开口道 “你就跟他们说,反正医院也没办法了,不如死马当活马医,治不好又不要钱,咱们和这回一样,你带我过去就成,悄悄的治,我负责把人治好,您负责把钱收回来,但是……价格上绝对不能是十万,而是……一百万,一条命!” 算起来张成占了大便宜! …… 为了避免人多拥挤,白芷一向不是太早去食堂。 但是也就意味着吃不上热腾腾并且分量足的饭菜。 不过对此白芷也不介意。 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也喜欢精致的吃食,丰富的零食,漂亮的衣服。 但她知道自己现在不是享受的时候,她也坚信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的,这时候吃点苦没什么。 这天像往常一样在同学们回家的回家,吃饭的吃饭时她从书包里拿出在书店里好不容易买来的几本基础医学的书。 她一点基础都没有,甚至都不知道病毒到底是什么东西。 更不知道每一种病毒的传染方式,感染症状。 也没有试过她的修复术是不是对所有的病毒都管用,艾滋病也是病毒感染,难道她这点雕虫小技就能治得好吗? 她现在轻易治好濒死的外伤病人都已经够逆天了,要是那样的话岂不是没了天理,医学界的泰斗们不是要去撞墙? 把自己给传染了才是得不偿失。 所以她只让张成寻找外伤危重的病人,再者适当保存些实力总是没错的。 她要学习的实在太多了,常常都觉得一天要是有七十二小时才好。 刘晗对于白芷经常看些奇怪的书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之前可是拿着本叫什么六识神迹的古书在看,跟那个一比,基础医学就太正常了。 刘晗也不喜欢人多,通常都是教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个,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去拉拉白芷的袖子,示意她该去吃饭了,要不然她一准忘记还有吃饭这事。 今天自然也是,刚站起来眼角就透过窗户看到一看中年男人在他们教室外面犹豫徘徊。 她不认识,难得的主动跟白芷说了话。 “外面……是不是找你的?” ------题外话------ 某妞:烂人,干嘛呢? 某烂人:想你! 某妞:甭想了,有那空不如去色诱一下读者,某亲妈说了,收藏上不去就不让咱俩见面。 某烂人挠头:色诱?不会啊! 某妞:唔……那就用暴力手段吧! 某烂人:成,这个我拿手! 某妞:还不快去! 某烂人:那个……我武器在你手里。 某妞:…… 第二十五章一百万,一条命 第二十六章第一笔生意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二十六章第一笔生意 白芷一愣,这蚊语一般的声音成功的把她的思绪从书中拉出来,伸着脑袋凑窗户上往外看了看。 有些意外,竟然是她的父亲白胜利。 合上书出教室,白胜利一眼就看到了女儿。 来的时候忘记问妻子女儿在哪个班了,他正摸不准到底是哪间教室呢。 “芷妞,你妈包的饺子,你最爱吃的韭菜鸡蛋馅的,快吃,一会就凉了!” 不等白芷开口,白胜利从怀里掏出个包的严实的搪瓷缸一下子塞到白芷手里,催促她赶紧吃。 白芷的眼眶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打开盖子里面的饺子还热气腾腾的,爸爸是一路暖到了怀里给自己送来。 张成的办事效率很高,房子很快买好,爸爸也被请了来。 虽然费了一番波折,比如说爸爸怕赔钱而犹豫,比如说大伯父的毛遂自荐,但张成要是这点能力都没有也就成不了首富了。 现在店里还没收拾好,所以爸爸每天家里店里两头跑,有好吃的自然也就顺道给女儿送来。 白芷以前对父亲是有些不满的。 总觉得他太懦弱,可是这会忽然才发觉,或许他不太会表达自己的爱,或许他碍于养育之恩,兄弟之情,不是那么不顾一切的护着儿女,但他对儿女的那份爱却从来没少过。 白胜利没待一会就走了,他是很有责任心的人,既然替别人干活就得干好,不能偷懒。 况且挣了钱他有一半,怎能不努力。 只是他不知道另一半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会流入自己女儿的口袋而已。 说起来也是巧了,张成没几天后就传来了消息,县里一家大型知名服装厂的老板出了车祸,病危,在县医院马上就不行了。 张成联系了那老板的父母,对方被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死马当活马医,应了下来。 之所以是联系的人家父母,不是老婆,在开车赶往县医院的路上张成说出了原因。 “那个服装厂可是县里的明星企业,代理生产好几家国内一线的品牌服装,跟人家一比我就是个穷光蛋,人家那年产值都是用千万来数的,咱这,小十万就高兴的一蹦三尺高了,那个老总叫梁非凡,前一阵子啊看上一辆跑车,一百多万,这不生日到了,他那小老婆,咳……二婚的老婆,就买来送他了,梁非凡就高兴啊,开着就上路试车了,你猜怎么着?刚上路在十字路口就钻一辆半挂车下面去了,后来交警给出的结论是刹车失灵,你说能这么巧?一百来万的新车刹车失灵?” 说到这里张成笑笑,摇摇头。 里面的意思白芷却是弄明白了。 这是怀疑人家老婆呢,别说,她还真没想到治病还带能听这么有趣的戏的。 到了医院,张成那在乡里还挺有面子的昌河往病房楼下一停,简直就是老农民进城一般。 临河县医院非常的有名,全称是东南省医科大学附属医院。 整个东南省北部的地区,稍有点条件的开个刀什么的都来这里住院。 更是重症病患的集中地。 医院周围的热闹程度跟这座小县城的破败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白芷环看四周,她记得三年后他们县升级为了县级市,开始了迅速的经济发展,县医院盖起了临河第一座高层建筑,三十六层的住院楼。 以此为中心,很快就换了新貌,三年后在没了一点当初小县城的模样。 三年后她就该上高中了,真是刚刚好! 病房楼下张成的朋友正等在那里。 梁家的人张成并不认识,虽说他是乡里的首富,可毕竟跟县里的名人还不在一个档次上。 张成的这个朋友叫董鑫,跟张成差不多的年纪,而且是同行,不过在县里那叫超市,而不是百货商店。 县里即将开业的最大的超市就是他的。 跟梁老爷子有过一面之缘,恰好知道张成认识一个神医在为其寻找生意,本着攀附梁家的意思就介绍了过来。 一见张成过来只带了个孩子并没有他口中的神医,不禁疑惑的问道。 “我说你不会是诓我呢吧?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咱别在攀不上人家反而结了仇!” 张成看了眼白芷,见她眼观鼻鼻观心,悠闲的搅着自己的手指,一副全交给你了的表情就不禁苦笑。 天知道他的心里也打着鼓呢。 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她一个孩子怎么会拥有这么神奇的医术,最近他都一直在想自己儿子的事情,或许一开始就不是赵院长说的那么夸张。 现在的医生不都是这样吗,有一点的小毛病就说的要没命了。 但是他又无法解释为什么儿子头上连一点的伤口都没有,明明他亲眼所见流了那么多血的。 而且白芷的父母他都见过了,不过就是普通的农村人,家境算是贫寒的,她竟然能面不改色的说出一百万救一命的话,谈吐之间更是没有一点这个年龄的稚气,百思不得其解也就有些信了她的话。 或许这世上就是有这样的天才也说不定,他打听了下这孩子的成绩也是好的很,从三年级直接就以全乡第一的成绩考到了初一。 他先也不过是好奇,让朋友给注意些看有没有这样急症的外伤病人,看看这丫头怎么给人家治疗。 谁料第一笔生意就是梁家。 他也犹豫过,可转念一想,就算是治不好梁非凡,让他平安度过危险期对梁家来说都是大恩,好处自然少不了就算治不好对他也没什么坏处。 想着就揽了董鑫的肩膀往里走,边走边道 “这些你就别操心了,反正就算治不好总治不坏就是!” “这话说的,还能坏到哪去,人都已经不行了……” 三人乘着老旧的电梯到了五楼,位于最顶层的手术室还有重症监护室。 一到那里首先看到的就是梁非凡的家人,男男女女的有好多人。 白芷走近了才听得这么多人在吵吵什么。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淑惠可还怀着你们梁家的孙子呢,好心好意花那么多钱去给他买辆跑车,哦,还成杀人凶手了?自己儿子命薄怨谁呀!我告诉你,我们林家也不是吃素的,没有证据不要乱说话!当心闪了舌头!” ------题外话------ 某妞:最近状态不好? 某月:嗯,脑萎缩了,状况频出,丢人丢到大西洋去不想活了! 某妞:别啊,我的辉煌一生还没开始呢,你死了我肿么活! 某月:可以倒带把你前一句删掉吗? 第二十六章第一笔生意 第二十七章说服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二十七章说服 说这话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不太合身的西装,铮亮的大背头,一副暴发户的打扮。 就连那脸上的表情也都是趾高气昂的,看上去感觉比M国总统都还要目中无人。 白芷听到董鑫小声的在张成耳边介绍,这是梁非凡现在的岳父林旺。 一听他这话,站在对面的梁芬,梁非凡的妹妹可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扶住被气惨了的老妈开始了唇枪舌战。 “问心无愧你激动什么呀!我妈不就是说了句这么贵的车子怎么刚买回来就出问题吗?难道这事正常?不正常我们就有怀疑的理由!林淑慧怎么逼死我嫂子的众所周知,她这样的女人什么事做不出来?哼,以为怀了我们梁家的骨肉就有什么了不得的了?孩子还没生出来呢,还不定是谁的种呢!要是我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一分钱都甭想分着!” 被点到名字的林淑慧自然就是梁非凡现在的妻子了,是个身材瘦弱的女人。 穿着宽松的孕妇装,并没有怎么显怀,大概也就三四个月的样子。 听了这话面色一白,本来正掩嘴低头轻啜的,这下更是哭的厉害。 像是委屈,也像是太过于担忧,一手放在小腹看上去柔柔弱弱小鸟依人的,并不多做辩解。 却衬着对方更加的恶毒。 最后还是梁老爷子看了眼儿媳,瞪了眼女儿,低喝了一声“非凡没生死未卜,你们还有那个闲心拌嘴?这是医院,再吵吵都给我滚!” 梁老爷子似乎颇有威望,他的话一出就连之前说话的那个暴发户,林淑慧的父亲也都悻悻的闭了嘴。 就是这个时候白芷一行三人走了过去。 确如张成所说,知道他们到来的就只有梁家的父母。 董鑫硬着头皮报上姓名之后梁老爷子还算是客气的跟他和张成握了下手客套了一下。 “久仰,久仰,多谢两位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前来!若是能治好犬子,梁某必当重谢!” 白芷撇了下嘴,为嘛都喜欢说久仰呢?跟除了这两个字就没有别的客套话了一般。 不过看的出来,梁老爷子虽然嘴里这么说着,那表情可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 他以为张成就是董鑫口中的神医,对他带着个孩子过来很是不满,看着白芷皱了皱眉,最终却也没说什么。毕竟是他有求于人。 董鑫欲言又止,急的抓耳挠腮,不料张成还真接了话。 “梁老爷子客气,我们也没有什么把握,不过试试说不定会有一线生机,即便不能治愈梁总,保住性命也是好的。” 张成也是抱着结交梁家的打算,这样的机会错过了岂不是浪费? 这话按照白芷的意思说的保守,却是梁家人企盼的,事到如今他们就只求能保住梁非凡的性命而已。 梁老爷子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虽对他们没有什么信心,可毕竟也是抱着最后一丝期望的,知道自己儿子的命拖不得,还是很快就打算带着他们去换无菌服,进入重症监护室。 可是之前的一番谈话让周围的亲戚朋友听出了门道。 见张成长的五大三粗,一点医生的样子都没有,还带着个孩子,可不乐意了。 林旺首先开了口。 “我说亲家,你这是从哪找的些不三不四的人?这么着就要带进去给非凡治病啊?你也不问问他学了几年的医,万一是骗子,你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对于这个问题,梁老爷子的女儿,梁芬难得的和林旺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嫌弃的扫了眼张成道 “就是啊爸,你看他哪里像医生嘛,有从业资格证吗?是专攻哪科的?打算怎么医治我哥?病可不是乱治的!我哥都那样了,你别治不好反而害了他,要进去也成,写个字据,要是我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要他们和林淑慧一块负责!” 这话说的有点让人无语了,梁非凡本来就是被医院判了死刑,等死之人。 救活了,他们要感恩戴德,救不活,他们也不应该说什么。 这梁芬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心理逮着谁就让谁负责。 眼见其他人也要帮衬着开口,梁老爷子对女儿沉喝了一声。 “放肆!” 威严一出,众人连忙噤声。 但刚才的话却是让正极度担忧的梁老爷子缓过神来。 看了看张成犹豫了下还是问出了口。 “不知张先生打算如何医治犬子?之前主刀的医生是省里的第一把刀,医术在国家都是排的上号的。” 张成慌了,治病嘛的他哪里懂啊! 还好他的慌乱还没表现出来呢,白芷就帮他解了围。 “梁小姐说的没错,现在这社会做什么都要谨慎,看病当然要找专业的医师!像梁家这样的名流自然是要找最好的。” 这个时候谁也没想到一直低着脑袋,几乎要被人忽略掉的一个孩子会突然开口,视线唰的一声都集中了过来,一时都有些意外的没有开口。 白芷接着道 “可是我们不能否认这世上有我们所不知的高人存在,尤其是我们华夏,泱泱大国,几千年的文明,流传下来的传统医学更是令人敬畏。当今社会现代医学大量涌入,严重冲击了中医发展。人们开始使用西方医学体系的思维模式加以检视,中医学陷入存与废的争论之中。可中医支撑了我们走过了几千年,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的用处?那绝不可能!” 说到这里白芷要了摇头“不可否认,中医见效慢,学习困难,理论过于玄乎,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中医的发展,我认为国人崇洋媚外的心理也是罪魁祸首之一,但我相信中医总会有崛起的那一天,总有人在锲而不舍的热爱着中医学,这些人或许轻易不会出手,但我们不能因为骗子盛行就否认掉他们的医术,不能因为长得不够文气就给人打上不能治病救人的标签,说句难听话,梁总已经这个样子了,就算是治不好,还能坏到什么地步呢?倒不如一试,还有一线生机,我们也不是闲着没事来看人死亡的!” 白芷这话说的很深奥,一方面是听过爷爷的感叹有感而发,另一方面她不过就是想绕晕梁家的人,要不然这么盘问下去张成指定露馅。 最后几句才是重点,不过就是想提醒梁家人看清自己眼前的状况而已。 她还不想暴漏,还指望着张成做她的替罪羊呢! ------题外话------ 唉,我最近大概有点犯桃花,可是,为嘛与此同时我也在破财? 第二十七章说服 第二十八章相似的伤口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二十八章相似的伤口 梁老爷子很是意外的看了一眼白芷。 之前他不过是以为这就是一个小孩子,没想到能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 惊讶了半晌,见白芷又低头做隐形人,才把视线转向张成。 “哦?这么说张先生是位中医高手?” 话里还有些试探之意,或许是刚才白芷最后一句话刺激到了他,忽而又摆摆手示意他们进去。 他本不就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吗,干嘛还盘问这么多? 赶紧治病才是真的。 董鑫冲着张成伸伸手,像是要阻拦一样,见张成不甩他,最终泄气般的拖拉着脑袋闪去角落了。 换无菌服的地方直通重症监护室,期间梁老爷子看了几眼跟着过来的白芷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倒是没有说话。 以怕受到干扰为由打发了里面的护士,梁非凡所住的重症监护室里就只剩下了张成和白芷两人。 窗帘拉上时白芷隔着玻璃看到外面又吵了起来。 林淑慧的父亲指着他们在跟梁老爷子说着什么。 眼瞪的跟铜铃大,很明显是对梁老爷子是让他们,尤其是白芷一个小孩子进入了这里很是不满。 要是刚才没有听到他那一番话,白芷指定以为这人是多么关心自己的女婿呢。 梁非凡的伤之前白芷已经了解过,因为是新车,不是太熟悉,所以当时车速并不高,但是由于并没有系安全带,在撞到前面的半挂车时身体随着惯例向前猛冲,跟方向盘的碰撞导致了肋骨骨折,并刺穿了肺叶,和脾脏的破裂。 在这年头医疗水平还没那么高,要是在小一点的医院里治疗不及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但临河县医院毕竟不是普通的医院,是经卫生部认证的三级甲等医院,在这里这点伤害还不足以丢掉性命。 所以,梁非凡的致命伤在头部。 跑车的地盘虽低,但前挡风玻璃还是撞到了半挂车的车身,被整个撞碎,并且在撞击的那一刻由于惯性他的身体被带起撞到了和半挂车亲密接触的挡风玻璃上,造成颅骨骨折,内出血和严重的脑损伤。 即便是这么好的医院医生依然是没有办法保住梁非凡的生命。 该做的手术,该用的医疗手段都已经用上。 气管已经切开,靠着呼吸机维持着生命,全身无数条管子,连接着周围各种仪器,就是在等死。 梁非凡是县里的名人,死了肯定会引起震动。 但这医院毕竟不是一般的医院,对院方来说没有什么。 可以这么进去不得不说梁家在县里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白芷又亲自查看了一遍梁非凡的伤势,对她来说这是一次极好的学习机会。 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之前治过的伤基本上都是外伤,像内脏的这些损伤,虽然也是外科范畴,按着六识神迹上写的,她现在已经到了第五层应该是可以治但毕竟没有试验过。 张成瞪大了眼睛瞅着白芷,就是想看她到底是怎么给人治疗的。 可是看了半天见她只是这里看看,那里看看,饶有兴致的琢磨着人家的伤处,还有那些先进的仪器,一点都没有要治疗的意思心里就有点打鼓。 他是不是真的把一个孩子想的太神奇了? 就在张成已经快要打退堂鼓时,突然听见白芷不解的咦了一声。 他凑过去,看到白芷掀开了梁非凡头上的纱布在查看伤口。 他刚做了开颅手术,所以头发都被剃光了,伤口清晰可见。 而白芷疑惑的便是跟新伤不一样的一道伤口,那是一道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 即便是对于手术伤口并不是很了解的白芷也看得出那伤口应该有几天了。 “这是之前受过伤?” 张成到没有想太多,主要是他不懂,只以为是小伤,或许只是伤到了头皮。 这伤却让白芷不禁想起了前世自己尸体上的那道伤口。 似乎除了愈合程度不同外,很是有些相似之处。 最起码梁非凡几天前绝不可能做过开颅手术。 要不然怎么可能还开得动跑车! 至于愈合程度看起来大不相同也很容易便想得通,毕竟相隔了十几年,医学也是一直在发展的。 “一会出去你问一下他这两天头上有没有受过伤。” 白芷皱眉说着。 她感觉到的不只是这些。 事实上她在检查伤口的时候就开始用修复术为梁非凡治疗了。 并没有打算一下子就把他治好,那太骇人,必然会引起轰动,说不定最后会把她当怪物般的抓起来研究。 只是想着让他完全脱离生命危险就好,这就已经算是救他一命了。 她能感觉的到修复术透过他的皮肤进入他的身体深处,修复出血的肺部,根据之前的经验,白芷觉得堪堪能止住出血就把修复术收回修复他头上的伤口,却有一种很别扭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的修复术是汽油,梁非凡的大脑是汽车,输入进去本该正常的运转却磕磕绊绊像是发动机少了些零件一样。 不是太明显却让白芷心里觉得膈应的难受。 …… 出去的时候白芷的情绪有些低落。 脑海里时刻都盘旋着梁非凡头上那一处奇怪的伤口,像是一个魔咒般封印着她的灵魂。 见两人出来梁老爷子还是有些激动,毕竟事关儿子生死,做父母的怎么淡定的了。 张成按照白芷交代的答复“梁总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在医院好好治疗一段时间相信就可以痊愈出院,你们现在可以叫医生进去复查。” 最惊讶的莫过于董鑫了,本以为死定了,张成他还不了解,哪里是什么中医大师。 忽听此言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想说什么看看周围梁家的人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两家人欣喜异常,忙去叫了医生去复查。 趁这个空隙没人注意白芷三人溜了出去。 都知道他们进去一圈病人就脱离生命危险了,在引来院方的注意就糟了。 就连之前在重症监护室的问题都忘记问了。 谁料刚出来电梯白芷就听得有人叫她。 “芷妞?” 意外的循着声音望去,病房楼来来往往的医生病人中一对男女走了过来。 正是在县里做生意的叔叔和婶婶…… ------题外话------ 貌似明天高考?祝高考的妞们都能考个好成绩。爱你们…… 第二十八章相似的伤口 第二十九章抢孩子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二十九章抢孩子 “咦?你爸呢?你这是跟谁来的?” 白芷的叔叔叫做白胜全,记忆里这个叔叔说不上多好,但也不坏。 虽然随着进城的日子越来越长有点看不上在农村呆着一直没什么出息的父亲,兄弟之情日渐疏远,但要真有个什么事情求到他那里,他们两口子大致能帮的还是会帮一把。 就是最普通的亲戚关系而已。 总之白芷对叔叔婶婶的感情不远不近,不亲也不排斥。 避不开了,白芷只好上前打招呼。 “我跟张叔叔来这儿办点事,你们怎么也在这啊?” “哦,天成的二姨生孩子,住院呢,我们过来看看。” 天成就是叔叔家的孩子,白芷的堂弟,今年六岁,明年就该上一年级了。 白胜全本还很奇怪白芷怎么跟一个不认识的人跑县城来了。 一听她介绍往后一看,认出了后面的董鑫,顿时激动起来。 “呦,这不是董老板吗?” 说着就伸手上前跟董鑫和张成握了一下。 然后白芷救被凉到了一边,继续眼观鼻鼻观心了。 听着几个大男人聊了一会白芷算是明白了。 叔叔最近想做粮油批发,还想代理一个食用油的县级经销商,恰逢董鑫的超市快开业,想着去他的超市上货。 县里要开家两层的大型超市,说是投资了一百多万还带电梯的,这对还见过手扶电梯的县里人来说可是件稀罕事。 而且离县医院也不算远,县医院里多着外地过来看病的有钱人,正愁没个正经地方消费,没开业呢就被炒的沸沸扬扬,生意指定不会差。 这倒是个好主意,叔叔那里不光是粮油,还有调料大全,都是老百姓生活的必需品。 说着张成就替董鑫拍板了,看得出他们两个关系是很好的。 白芷见张成说着看了自己一眼,明显的是在卖她面子,只不过别人并不知情。 记得前世叔叔并没有做起来,或许是因为没有能和董鑫搭上线,看来她的重生还是给身边的人带来了很不一样的机遇的嘛。 几个大男人三言两语把事情给敲定,白胜全提出请客吃饭。 这会已经快黄昏了,张成只说是白胜利的朋友,正好来县医院看朋友就带着白芷来玩。 这理由实在是有点牵强,又不是周末,他来看朋友却带上别人的女儿?可白胜全也不好细问,要去吃饭自然也不能撇下白芷。 所以打发了妻子去幼儿园接儿子就准备请他们两人去饭店吃饭。 却被张成拦住了。 “一块吧,咱仨大男人有啥好吃的,带上孩子不也是一乐!” 这话纯属也是看在白芷的面上。 他虽然知道这丫头人小鬼大,可跟几个跟自己父亲一样大的男人在一起吃饭总是会无聊不是,不如都叫上。 “成!” 张成都这么说了,白胜全就爽快的应了。 一群人开始往外走。 白芷因为心里惦记着梁非凡头上那道奇怪的伤,所以有些心不在焉,出病房楼的门时没留神被一个匆忙而至的身影给撞了一下。 “对不起,不好意思!” 那是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一身白色的休闲西装,特别的扎眼,他走的很急,撞了下白芷连忙道歉,很有素质的样子,却看都没看她一眼,疾步走了进去。 白芷扭头看着他的身影眯了眯眼,直到婶婶叫了她一声才回头跟了上去。 董鑫并没有开车,小叔叔一家是没有车的,所以一行人做着张成的昌河上了路。 在路上接到了梁老爷子的电话,说是梁非凡确实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不过也隐晦的提出医生说是他自己求生的意志力强大。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但最终也并没有反悔,邀请张成过两天去复查,顺便把说好的一百万给结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白芷并不意外。 毕竟她也不过是堪堪保住了梁非凡的命,别的医生用病人求生意志大来解释完全解释的通。 她也不计较,给钱就行。 张成自然是惊喜的,按照三七分成的约定,这么轻松三十万就到手了? 比他一年挣的还要多! 这丫头还真是他的摇钱树呢。 张成一高兴更不搭理董鑫的疑问了,弄的后者挠头不已。 小叔叔的儿子上学的幼儿园是临河县唯一的一家公立幼儿园。 这年头还不像后世那样上个幼儿园也堪比登天般的困难,再加上婶婶的二妹就是住院生孩子的那个,是那家幼儿园的幼师,所以即便是没有城市户口,叔叔家的孩子还是进了这家全县最好的幼儿园。 到那的时候正好放学,婶婶下车进去接孩子,他们都坐在车里等,嫌麻烦车门拉开就没有关上。 车里几个男人在说着生意上的事情,白芷四处望着,打量着拥挤到这里接孩子的人群。 很快,停在他们前面的一辆银色商务车引起了她的注意。 他们过来的时候这辆车就停在这里了,到现在幼儿园的大门已经打开,也没见里面下来家长进去接孩子。 当然,也有可能在他们来之前家长就已经从车上下来了,白芷觉得奇怪的是这车竟没有车牌。 正想着呢,前面的车门打开了,从后面下来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其中一个嘴里都叼着香烟,另一个则带着顶棒球帽,帽檐压的很低,白芷只隐约的看到他下巴上的胡茬。 两个人下来就站在路边的树荫下紧盯着学校门口。 不一会家长带着幼儿纷纷从幼儿园里出来,婶婶也在其中。 与婶婶一道出来的是一个气质高雅的少妇。 三十多岁的年纪,一身紫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在脑后,打理的一丝不苟。 手里牵着一个和叔叔家的天成差不多年纪的小女孩,跟婶婶在说着什么,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摇着头表情却是很无奈。 手里的女孩在冲天成伴着鬼脸,天成偶尔恶狠狠的瞪她一眼,大多是拖拉着脑袋不搭理她。 似乎两个孩子不怎么对付,家长在互相沟通。 白芷摇摇头,果然世道变了,女孩都比男孩彪悍。 收回视线时正好看到商务车上下来的那个男人,眼睛盯着和婶婶一起出来的那个高雅少妇,扔下烟头,用脚辇了几下招呼了同伴一声就冲着她走了过去。 那少妇正和婶婶聊着天丝毫没有注意危险的靠近,等她发觉还是因为女儿的一声惊叫,还有手里猛然失去的小手。 她的女儿竟然被人公然抢了去! 她马上去追却被另一人给猛的推倒在地…… ------题外话------ 有木有发现我的情绪已经调整好了?所以最近都是高朝章,去接儿子鸟…… 第二十九章抢孩子 第三十章救人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三十章救人 “啊……抢劫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少妇愣了一下,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吼声。 而这个时候那两名男子已经上车,车子发动喷出一团尾气,疾驰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白芷嗖的一声如离弦的箭一般从没开的车门冲了出去。 周围的人只觉得一阵风吹过,什么东西在眼前一晃,快的根本就没法分辨。 扭头看去才看清是个约摸十几岁的女娃在追着汽车奔跑,那速度,堪比猎豹,竟能生生的拉近与汽车的距离。 白芷也是在拼,拼着车子刚发动提不上速的这么一小会的时间。 眼看着那车子越来越快,自己奔跑的速度已经提升到了极限,马上就要被甩开,白芷后腿用力猛的一跃,像电影中才能见到的情景一样,身体腾空而起,一脚踏在路边粗大的树干上,借力跃到了商务车的车顶,手臂被伸展到极限,死死的扒住两侧车窗防雨的雨挡。 里面的人起先并没有发觉有人追着车跑,直到白芷跳上车顶发出砰的一声才察觉到有意外发生。 惊讶之余猛踩油门,车子跟离弦的箭一样,一会的功夫就没影了。 上面没了动静,正当车里的人松了一口气时,忽然惊讶的看到前挡风玻璃处一颗小孩子的脑袋后面挂着一条大辫子,倒吊着垂了下来! “停车!” 风声呼呼的刮过耳边,白芷冷喝出声。 声音用上了内劲,不怕里面的人听不清。 “靠!” 司机一见这情况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踩刹车,巨大的惯力让白芷的身体猛的像前摔去。 紧要关头白芷往车头一滚,顺势抓住了倒车镜。 可是这款商务车的车头斜坡角度很大,而且车身很滑,她一下子没有站稳。 就在里面的人以为她一定会掉下去,被车子碾死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她的手里竟然凭空出现了一把军刀,狠狠的插入了前挡风玻璃,动作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那把军刀竟真的生生插进了钢化的挡风玻璃里面! 深度直达刀柄,周围迅速蔓延出龟裂的纹路来。 但是却并没有碎,或者说是碎了,但像是有什么东西把那些碎片给连接到了一起一样。 挡风玻璃特质的工艺救了她一命。 “停车!” 白芷再次冷喝一声。 刚才那一刀正好插在了司机的眼前,任谁看着一把刀子冲着自己脑门而来,虽然被挡风玻璃挡住但都会被吓出一脑门汗的吧。 况且白芷这么往车前一趴挡住了视线,他连惊带吓的再次猛踩刹车。 这一次车子死死停住,由于刹车太急,车身都还在摇晃。 白芷也被甩出去好几米远,就势一滚才没被伤着。 或许是之前的动作太彪悍,跟她弱小的身躯太不般配,里面的人还真被吓到了。 司机猛拍了下胸口,恨恨的吐出口唾沫,嘴里骂骂咧咧的,叫嚷了起来。 “操!这是哪来的逼孩子!这么厉害!吓死老子了!” 车里一共是坐了三个成人,加上被抢来的女孩一共四个。 只有司机一人坐在前面,两个抢孩子的大汉坐在后面,一左一右把孩子夹在中间。 由于白芷的出现车子开的极不稳当,仔细点的话可以发现,那个带着棒球帽的大汉把小女孩给护在了怀里,避免车子急刹车她会飞出去受到伤害。 从最初看到白芷的惊讶,到现在见前面的司机挂档又要启动车子,已经开始担忧。 对着前面开车的瘦弱司机道 “强哥,别出人命!” 强哥又惊又怒的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一脸扭曲气愤的骂道。 “NND,哪来这么多废话!小逼孩子一个,碾死她又能怎么的?不出人命!不出人命我们就得去坐牢!” 棒球帽被说的脸色阴沉,却依然耐着性子道 “强哥,咱说好了的,不弄出人命的!” 强哥这回事真急了,直接就吼了回来。 “我**的,你怎么这么多事啊!想不想要钱了?什么人命,一个毛孩子的命算命?再嚷嚷给我滚!你想去坐牢别拉上我们,我可告诉你彪子,你今天要是坏了我的事,我明天就把你家那疯婆娘卖到夜总会去,!说不定就有什么变态好你这口!” 叫做彪子的大汉听着脸阴沉的都快能滴出水来,眼神狠戾的盯着前面的背影,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再说白芷,刚才被甩到了地上手里的军刀也脱手了,卡在玻璃上没有带下来。 见车子又要发动皱了皱眉,急中生智。 里面的人只觉得自己是紧张到眼花了,只见刚才滚落到车前的小姑娘又跟刚才一样手里凭空就多出来了一样东西。 不过这样东西可比之前的要恐怖。 竟然是一把黑漆漆的手枪,虽然很小巧,但并不妨碍他们认出来。 然后就听到那小姑娘绷着一张脸霸气的声音。 “下车!要不然……死!” 车里的强哥愣了下,却很快就镇定下来,猥琐的脸上扬起一抹冷笑。 “当这是过家家呢,拿把玩具枪就当自己是英雄!” 还真是小孩子! 谁知还没有得意完就听得后面彪子大惊失色的声音。 “不!那是真枪!M国最新研发出来的袖珍手枪!内置九发子弹,个头小,但威力极大!” 强哥闻言一惊,手上正在挂档的动作都停了,死死的盯着枪口不敢移动半分。 刚才还很不屑人家,这会却一点都没有怀疑他的话。 白芷小心的靠近,首先打开驾驶室,冷哼一声,伸手拔下车子的钥匙,防止他将车子再次开走。 却不料她拔钥匙的手刚收回来一把尖锐的折叠刀突然出现,直刺她的胸口。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白芷冷哼一声,看上去有些瘦弱,却蕴含着别人无法想象的力量的小手一把捏住对方的手腕,强迫他刺出的手腕转了个方向,冲着他自己的颈动脉而去。 可她虽然活了两世毕竟没有杀过人,在刀子离对方的颈动脉只有一厘米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若是此时强哥放弃杀白芷的想法,大概白芷也不会要了他的命,偏偏他这种人就没有那种觉悟,还是要孤注一掷,幻想着一刀解决掉这个孩子。 眼里冷光一闪见白芷犹豫,另一只手伸出握住白芷的手腕把刀子再次掉了个方向刺向白芷的胸口…… ------题外话------ 某妞:哇哦!好彪悍哦,那是我吗? 某月:…… 某妞:好吧,我承认,这是作为女主应该做的! 某月:…… 某妞:不过,乃一定要记住乃是亲妈!不会让我住院吧? 某月:…… 第三十章救人 第三十一章审讯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三十一章审讯 这一刻白芷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影响了她重生后的一生。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手腕一转,摆脱掉强哥后来伸过来的那只手,不在做丝毫犹豫的将他的刀子刺入了他的颈动脉。 由于个头的关系鲜血喷洒了白芷一脸,热乎乎的令人作呕。 白芷侧头闭眼,忍下那强烈的想吐的**,再睁开时那人抽、搐几下就不行了。 后面的门哗啦一下被拉开,坐在里面的同伙一脸慌张的跑了出来。 看才十岁的白芷的眼神跟见了鬼一样的瞄了她一眼就向着路边跑去。 哪知才跑一步就悲催的被白芷伸出的脚给绊倒在地。 更悲催的是脑地竟然磕到了围着绿化带的石条上,顿时鲜血横流,路人惊叫连连。 白芷看了一眼,然后漠然的耸耸肩,没有办法,谁让这车停的地方和绿化带的距离是这么的精确呢,正好就是他的身高! 此时另一侧的车门也打开,带着棒球帽的那名大汉也从车里出来,头也不回的跑了。 那速度和姿势让白芷眯了眯眼,不过还好他并没有带走孩子。 略一沉吟,白芷并没有追,想起之前趴在车前挡风玻璃时眼睛扫到的一幕心里有了自己的计较。 这一切前后也没有用多长时间,警察很快就到了。 车里的小姑娘并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惊吓,像是被人叮嘱过,捂着眼睛没有看到太过血腥的场面。 倒是白芷救了人没得到表扬不说还反遭盘问。 “姓名?” “……” “年龄?” “……” “性别?” “……” “籍贯?” “……” “人是你杀的?” “……” 审讯室里白芷悠闲的坐着,唇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看着对面的两名警员,就当是在看刑侦片的现场直播。 不管别人问什么就是不吭声,反正她就是一个孩子,就算铁证如山,杀了人也不能枪毙,他们能拿她怎么着? 再说他们也没什么确实的证据。 这时候马路上还没那么多的监控,她杀人的时候在也注意隐蔽并没有被人看到,就连那刀子也是劫匪自己的,至始至终都握在他的手中,并没有印上她的指纹。 她救了人却遭到如此对待,心里可是窝着火呢,一个字不说,先气死他们再说! 负责审讯的两个警员是一男一女,忽略掉白芷的年龄和身处的位置,看着那一身的警服还是挺像模像样的。 见白芷左右不开口男警员一拍桌子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 “凶器是哪来的?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没招了是不是?” 还别说这下白芷打了个哈欠,还真是懒洋洋的开口了。 “警察叔叔,根据我国法律,审讯未成年人是要有监护人陪同的,怎么着?不但不遵守法律,你还想揍我不成!” 这话噎的男警员脸色顿时铁青,却梗着脖子继续吼道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说,你那枪是哪来的?这可是很多路人都看到的,携带枪支哪条法律都保不了你!” 白芷的笑容更加的欢快了,几乎是笑的花枝乱颤上气不接下气。 “枪?警察叔叔,你开玩笑呢吧?我家穷,玩具枪都买不起!” 这话让那男警员的脸色更加的黑了。 这也是他们会审讯白芷的重要原因,在他们这小县城有人携带枪支可是大事! 尤其她还是个小孩子,说不定能背后能牵扯出什么来呢! 可就奇了怪了,很多人都看到了,就是没有从她身上搜出来。 他当然不知道白芷早就把自己的刀枪都收进了空间,他们就是用X光照她都找不出来。 男警员见不得白芷笑的这么欢快,那感觉,跟把他们当猴耍一样。 猛的扭了面前的台灯,让强烈的灯光照着白芷的脸。 冷声沉喝道“说!到底把枪藏大什么地方去了!” 白芷被这灯光照的眯了眯眼,收敛了笑容,往椅背上一靠,口气也冷了下来。 “我说了没有!有本事你们就搜出来摆在我面前让我瞧瞧,有证据你们就抓我好了,不用打着这么亮的灯光照着我在这里浪费电,无聊不无聊?还有,那孩子的母亲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绑架那孩子用的车在临河县也算是中档往上的,这里面的道道可多了去了,你们不去调查,反倒跟我一个孩子在这里违反着国家规定较劲,不觉得丢人吗?” 白芷的嘲讽毫不掩饰,气势硬是盖过了两名警员,让两个人听的脸上是白一阵青一阵。 “对了……” 白芷在心里冷哧一声摇摇头,又接着道。 “我这可是板上钉钉的见义勇为,等会你们不要忘记给我送锦旗,最好还有感谢信,登报表扬什么的就算了,我不爱出风头!” 噗…… 俩警员在心里默默的吐出口血,爬车、杀人、持枪,这还不叫出风头? 正在此时审讯室的门打开了,又进来两个人。 其中一个白芷认识,在案发现场,好吧,她杀人的现场就已经见过了。 临河县公安局的孙局长。 他后面跟着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三十多岁的年纪,发型梳的一丝不苟,人长的一表人才,气度不凡。 进来看见白芷脸上就挂上了职业般的微笑,拍着白芷的肩头道 “小姑娘,听说就是你见义勇为救了那个孩子?才这么小?真是不可思议!好样的!少年强则国强,华夏的未来靠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 噗…… 白芷差点笑翻,这场面话说的,不过这并不足以让她给面子。 救人反倒被拉来审讯,她面上没表现出来心里还是很不爽的。 “若是人才见义勇为后都会被拉来刑讯逼供,我看这国也强不起来,您说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万一被刚才那位警员给揍破了相,还嫁的出去吗?这辈子不就毁了吗?” 刚才负责审讯白芷的男警员只觉得嘴里一阵发苦。 他哪里要揍她了?是她自己说的好不好? 还什么手无缚鸡之力,她、她、她太无耻了! 可是这会他是什么话都不敢说,谁让在场的都是大人物呢。 “呵呵……”正跟白芷说话的男人也有些尴尬“小姑娘还挺幽默,这不过是例行程序而已,放心,你这样的小英雄,相信政府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 “那辛副县(禁词)长呢?” 白芷仰起脑袋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辛副县(禁词)长被人看穿身份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摆摆手示意审讯室里的其她人先出去。 待屋里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他才拉过一张椅子,点着了一根烟,抽了两口答非所问道 “小姑娘会功夫?” ------题外话------ 我家一号又一个多星期没动静了,虽然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可我还是会怕它死在哪里。 另,今天的禁词忒**,这以后可麻烦了! 第三十一章审讯 第三十二章上面?哪上面?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三十二章上面?哪上面? “会。” 白芷懒洋洋的坐了回去,承认的很干脆。 这会在藏着掖着就没什么意思了。 “跟谁学的?” 辛副县长挑眉笑笑,看了看她脸上未抹干的血迹,弹了下烟灰接着问。 “爷爷。” 这不算是撒谎吧?六识神迹是爷爷的师父留给他的,他又传给了自己的。 辛副县长听了沉默了两秒,笑道“瞧你年纪不大,还怪关心政治。” 进审讯室之前他就已经了解了白芷的身世,学生一个,家里世代农民。 却离奇的拥有着如此好的身手。 听孙局长说的时候他都不敢相信。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竟还传言她持有枪支! 虽然现在没有证实,但种种迹象都表明了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 作为地方电视台上经常出现的面孔他被人认出来很正常。 这年头电视在农村地区不能说是百分之百的普及,但大多数人家却也是已经有了的。 可被一个孩子认出来就奇怪了,这么大点的孩子还在看动画片呢,有几个会关心新闻?关心政府的? 白芷笑笑不可置否。 她平时虽说在拼命的学习,却因为有着腾飞的野心,也关心着国家大事的。 周末回家的时候一般会守着电视看看央视的新闻联播,还有地方台的新闻。 这位辛副县长是主管教育的,以前出镜率并不高,最近才开始多了起来,不只是他,临河县的几个副县长最近都很活跃。 原因嘛,大概很多平头老百姓是不太了解的。 前一阵子临河县的常务副县长因肺癌去世,常务副县长和主管教育的副县长那差的可不是一个台阶,前者离县长只差一个台阶,后者可就差的远了去了。 前后一想,结果就出来了,不过都是为了权势在奋斗。 更何况现在已经传出临河县要升级为县级市的消息,现任县长已经快要到了退休的年纪,现在的常务副县长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以后的市长。 还不都挤破了脑袋往前钻。 想到这些白芷突然语出惊人。 “忘了提前恭贺辛副县长高升。” 这位辛副县长叫做辛伟,猛然听闻此言不禁抬眉惊讶的看着白芷。 他都还没得到消息她是怎么知道的? 外人都道最有希望的是主管经济的钱副县长,很少有人知道他有自己的后台,以前是年少轻狂,总以为凭自己的干劲能在官场闯出一片天地。 多年的磨练看清一些事实后才明白关系网不只是为了利益,爬的更高才能做得更多。 虽然已经十拿九稳,可他还没接到组织部的通知呢,这孩子怎么知道的? 见辛伟惊讶的表情白芷觉得蛮有趣。 接着道“我现在还是穷光蛋一个,这一次我救了令千金就权当贺礼吧,等三年后辛副县长荣升市长的时候白芷一定送上正儿八经的贺礼以示恭贺!” 这一下辛伟的表情更加的错愕了。 他是存了这个心思,可毕竟还有些遥远,她怎么就说的这么琢定? 哪知白芷在后世走过一遭,经历过临河县升级为县级市的飞速发展,自然知道掌舵人是谁。 辛伟算是很有魄力和能力的一位领导者,可以说临河的发展他居功甚伟。 之前在警察赶到之前白芷已经问过被她所救的孩子的姓名。 那女孩不怕生,说自己叫辛桐桐,结合辛伟的年纪,白芷料定应该是他的女儿。 正好拿这件事做个人情,为她以后的发展铺路。 辛伟错愕了一下就收敛起了自己的情绪。 意味不明的笑笑轻摇了下脑袋,咀嚼着白芷的名字。 “白芷……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白芷挑眉眼神一瞟,没有回答,有些事说白了就没意思了。 辛伟像是也没打算得到答案,突然起身,弹了下自己的西装,从内兜里拿出张名片递给白芷道 “你可以回去了,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白芷自然是不会推辞,接过看了看就跟着出了门。 在出门的时候有件事情才突然想起。 “对了,这次绑架事件我想辛副县长一定不会认为只是那几个混混一时心血来潮做的吧?” 辛伟一顿,这个孩子的思维非常的不一般,也很难令人琢磨,跟她聊一会就发自内心的不敢将她当孩子对待。 她不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辛伟又拿不准白芷到底是什么意思,干脆就问了出来。 “我心中有数,你想说什么?” “既然有主谋,那么底下的小喽喽是不是就无关紧要了呢?” 辛伟直直的看着一脸悠然的白芷,看了好一会才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对,无关紧要!” 白芷报以一笑,转身准备离开,却又被辛伟叫住。 “我很想知道,这是上面的意思,还是你……假公济私?” 嗯? 白芷挑眉,什么意思这是? 上面?哪上面? 回头看着辛伟眸光轻闪却没有回答。 但看在对方眼里似乎比听到了答案还清楚。 意味莫名的笑笑当先出了刑讯室。 辛伟并没有逗留,直接就走了。 白芷却不同,之前发生那样的事,张成、董鑫还有叔叔一家都被吓坏了。 张成的反应也快,当时开车就去追了。 可他那几万块钱买的车哪里是人家那十几万的商务车的对手。 再加上他的车子年久失修,路上出了故障到底也没有追上。 急的团团转的时候警察赶到了。 作为目击证人,他们自然也是受到了盘问的。 见到白芷出来好一阵的询问。 七嘴八舌的白芷听着只感觉比刚才那男警官还让她头疼。 好不容易搪塞过去,洗干净了脸上的血迹,脱了带血的外套随手扔进垃圾桶里,这才离开了公安局。 离开的时候正好跟之前审讯她的男警员打了个照面。 冷哼一声,白芷仰起脑袋轻蔑的扫了他一眼。 “警察叔叔,你得对得起教科书里给予你的这个称谓!也得对得起你那身皮!” ------题外话------ 某妞:亲爱滴月,粽子节快乐! 某月:闺女,乃知道端午要干嘛吗? 某妞:吃粽子! 某月:NO,薰白芷! 某妞:…… 第三十二章上面?哪上面? 第三十三章收服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三十三章收服 出来公安局的时候天斗已经黑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前说好的饭局众人也都没有心思去吃。 叔叔一家告辞回家,就连董鑫嘱咐他们路上注意安全,也因为不顺路自己打车回去了。 开车回去的路上白芷突然让张成拐了个弯。 车子停在县里最大的酒店迎宾馆的门口,张成也没有问白芷来这里干什么。 今天这一天对他来说太过于神奇。 不光是白芷神秘的医术,就她那份敢追着劫匪车跑的勇气,还跳到了车顶,听警察说还死了人,再看她刚从审讯室里出来的一身血迹的样子,张成这个混了半辈子的汉子心里竟然生出一丝的恐惧。 所以白芷说来这里他连二话都没有。 白芷下车抬头看了看眼前一片喜庆红色装修风格的酒店。 这个酒店的格局有点像四合院。 前面一个大厅,后面正中一栋五层的仿古建筑,是客房。 两边各有两栋稍矮些的楼房,一个是大小会议用的宴会厅,一个是休闲娱乐外加餐饮部。 要说张成是流水乡的首富。 那么这家迎宾馆的老总周余就是临河县的首富。 当然,白芷来这里可不是来找他的。 就算是找,大概人家也不会甩她。 上去台阶,马上就有迎宾小姐穿着一身大红的长袖旗袍从里面把门打开。 “欢迎光临迎宾馆!” 迎宾小姐看白芷的眼神虽有些疑惑,口气也很敷衍,但该有的礼貌却是一点都没有少。 白芷也不介意,她现在的身体还是个孩子,人家理她就已经不错了。 冲迎宾小姐天真的笑笑,白芷软糯糯的开口道 “漂亮姐姐你好,我想找一下你们这里的一个清洁工,男的,大概一米八的样子,长着一脸的络腮胡子,漂亮姐姐你认识吗?” 白芷正儿八经的用现在的童音说话还是很好听的。 软软的,让人心都跟着化了。 还一口一个漂亮姐姐,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孩子这样叫。 那迎宾小姐乐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也没有问白芷找他做什么,直接就告诉了白芷他现在在哪。 “哦,你找他啊,他是我们这唯一的一个男保洁,是负责打扫男卫生间的,小妹妹,你从这里进去,到东边宴会的那栋楼,他这会可能在那里。” 穿过大堂,就是一个近千平方米的停车场,被三栋楼和大堂围在中间。 依着迎宾小姐的话,白芷轻车熟路的到了东边的宴会厅。 前世她曾经在这里当过一段时间的服务员,可是因为这里有色情服务频频招到男顾客的轻薄而离开。 所以对这里也算是熟悉。 彪子打扫完一楼的男卫生间就该下班了,不料一出门就惊悚了。 一个小女孩正靠着男卫生间对面的墙上,一手抱胸,托着另一只胳膊轻咬着自己的手指笑眯眯的看着他。 粉嫩嫩的一张小脸,水盈盈的眼睛,圆润的鼻头,还有一张小巧的樱桃小嘴。 脑袋后面绑着一个又粗又长的大辫子。 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邻家小女孩。 可彪子不敢这么认为,他下午才见识到她的狠辣。 很难想象这么一个看上去比同龄人还要矮些的孩子竟会杀人都不带眨眼的! 手段可以说是狠辣,果决! 对,白芷要找的人就是三个劫匪中逃跑的那一个。 她当时透过挡风玻璃见他把孩子给护在怀里就知道这人是良知未泯。 八成是被迫的。 当他逃跑时很不巧的被她看到了他外套下露出的一截领子。 那领子是大红色的,她看着眼熟,上面用金线绣着四个字,迎宾保洁。 她顿时就明白了。 这人是迎宾馆的保洁,一个大男人去做保洁员可想而知被逼到了什么份上,他被逼无奈替人去绑架孩子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彪子一出来看到白芷,登时有些慌乱。 不过只一秒钟就镇定了下来。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立刻说话。 好一会后白芷才当先开口笑眯眯的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吴……吴彪。” 彪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白芷他的名字。 可眼里的防备却是没有松懈一丝半解。 说完微微扭头看了看左右,见没人不禁眯了眯眼。 可对面的孩子就跟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他还没行动呢,就被她给发现了。 “想跑?” 照他逃跑时的速度,在他熟悉的环境下也不是没有可能。 见心思被说破,彪子索性把话说开了。 “我绑架那个孩子也是迫不得已,我急需钱,他们答应只是勒索一笔钱财,不会伤害那孩子,事成后给我五万块钱的,虽然我不是主谋,但我不会跟你走的,我现在还不能坐牢!” 最后一句说的格外的掷地有声,让白芷挑了挑眉,问道 “为什么?” 彪子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下,一咬牙说出了自己的难处。 “我妻子……脑子不好使,离开我,她没法活!” 对此白芷没有发表任何的看法,而是突然转变了话题。 “你当过兵?” 琢定的话语让彪子猛地抬头看向白芷,深深的看了她两眼后才答道 “当过,因为腰上受了伤不得不退伍。” 所以现在没法干重活,才沦落到要当保洁员的地步。 “去辞职吧!” 白芷语出惊人的来了这么一句。 彪子又是一惊,以为白芷是执意要送他去公安局。 “不!我现在真的不能去坐牢!” 说着肌肉已经开始紧绷。 不管打不打得过,他相信自己要逃跑还是没有问题的。 白芷见他这样不由自主的笑了。 “谁说要送你去坐牢?” 或许是白芷的思维跳脱的实在是太快,彪子这会真有点跟不上了,喃喃道 “不……不坐牢?” 白芷站直伸了个懒腰,手伸进裤兜,再出来已经多出两沓钱。 “这里有两万,你先拿着用,我不要你去坐牢,以后,你就跟我混了!绝对比你去绑架别人的孩子挣得多的多!” 这两万还是在那个偷塞给她个烫手优盘的烂人身上搜来的。 弄的她整天提心吊胆的,起先想把那优盘扔掉来着,又怕被有心人拣去,思来想去还是放在自己空间里最安全。 好一阵子后见没什么异常的人接触她才放下心来。 现在不是下午千钧一发的时刻了,所以她从空间里取东西还是要遮掩一下。 彪子看着那一沓钱拳头握紧在松开,好几个深呼吸后才伸手接过。 “好,以后我的命归你!” 白芷耸肩一笑。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现在我只要你办一件事……” 后面的话白芷示意面前对她来说还是巨人的吴彪附耳过来小声说与他听的。 见他点头表示明白,又告知了他父亲店里新装的电话让他有事打电话给自己就转身走了。 走出好一段距离彪子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你就不怕我拿钱跑路?” 白芷头都每回的答道 “我相信一个军人的承诺,一个连疯掉的妻子都不会抛弃的人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再说……” 白芷转身看着他接着道 “你可知,你今天绑架的是副县长的女儿!” 这事就大发了!要不是她,他还真的会很麻烦。 白芷说完转身就走了,彪子看着她小巧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第三十三章收服 第三十四章闲杂人等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三十四章闲杂人等 话说那天白芷又顺道去买了一些医学书籍就跟张成开车回了家。 因为父亲的店铺已经开业,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请人还得开工资,索性就把妈妈和白术接了过来,把二楼的三居室收拾了下,住了进去。 张成用当初剩的钱,自己又贴补了些,买了些家具送过去,让父母感动的不得了。 白芷本就是这样打算的,她也不用住校了,早晚有属于自己的安静房间打坐练功,还可以吃到妈妈做的可口饭菜,有空逗逗话还说不利索的白术,一家人其乐融融。 唯一的缺憾就是爷爷不在,老人过惯了村里的日子,惦记着地里的几亩庄稼,又以为店是张成的,说自己是个没用的老人执意不肯搬来,白芷只好周末回去住两天,陪陪他。 当晚就看到了新闻,只说是县里发生了一起非常恶劣的绑架儿童案,两名犯罪嫌疑人一人自杀,一人意外失足脑袋被摔,经抢救无效死亡。 新闻里没有提起具体被绑架孩子的只言片语,当然,也没有关于白芷的任何信息。 这种处理方式正和白芷的心意,她可不想出风头,锦旗什么的都是埋汰别人才顺口这么一说。 因为之前已经关照过叔叔,怕父母担心不要提起此事,所以父母并不知情,看到新闻后只感叹一声现在这社会,并没有放在心上。 没两天又出了一则新闻,主管经济的副县长涉嫌经济问题被双规。 看得出辛伟有着自己的人脉,做事也是雷厉风行。 不过平头百姓还真是看不出两件事有一星半点的联系,他们怎么能想象得到电视上那两个相互合作的副县长私底下却是在死磕呢? 这天中午白芷放学,流水乡五天一次的集市还没有散。 店里就指着这天挣钱呢,父母都在忙,白术就自己一个人蹲在门口不远处的树底下抓着自己尿湿的泥巴在玩。 偶尔抓到一只蚂蚁就笑的咯咯的,让白芷看的嘴角直抽。 上前扯着他的衣服就不由分说的把人往店里拖,准备好好给他洗洗。 小白术哪里愿意,看看姐姐嘴一瘪就要哭。 白芷可知道他那点招,当即恶狠狠的道 “男子汉不许哭,在哭把你扔给灰太狼!” 白术已经三岁多,虽说还不能完全理解大人的话,但也能分辨喜怒。 尤其是这个姐姐,高兴的时候就揉揉他,不高兴了就板着脸跟大人一样的训他,他还是很怕的。 嘴瘪了几下那点泪又被吓了回去,到底还是没有哭出来,其实他还想问灰太狼是谁,但是没敢。 前世白芷就有欺负弟弟白术的恶趣味,但两个人感情一直都是很好的。 连拖带拽的进了店里,就见两个人好整以暇的坐在算账的柜台上喝着茶水,老板一般的打开抽屉给付款的顾客找着钱。 最重要的是找出去的钱是抽屉里拿出来的,收进来的钱却放进了自己的腰包。 白芷看着不由眯了眯眼,扬声对正给人从大桶里打豆油的父亲道 “爸,把抽屉锁好,收进来的钱可是要对账的,店里人这么多,要是被闲杂人等动过了,少了算谁的?” 柜台前坐着的两个人正是大伯父和奶奶。 大伯白胜德听了白芷这一番话知道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了,脸顿时涨的通红,怒道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什么叫闲杂人等!我是你大伯,是闲杂人吗?” 白芷冷冷的瞟了他一眼,貌似她没有点名道姓吧? 这人不是傲的不行不与他们家来往了吗?这会怎么又找上门来了? 白胜利在账目上还是很严谨的,尤其是张成又让他做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老板,又给买家具,给了他那么大的恩惠自然就更加的细致。 知道大哥拿了钱最后也只会是拿自己的那份补上。 白芷把话一挑,面子已经扔出去了也就不怕什么了。 “童言无忌,小孩子不会说话,大哥你别生气!” 白胜利嘴里这么说着,却赶紧叫来妻子把自己手里的活接过去,状似随意的走到柜台前关上抽屉,小巧的钥匙一拧,给锁了起来。 白胜德的嘴鼓动了两下到底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倒是奶奶在一边不乐意了,泼妇般的嚷嚷起来。 “胜利,你看看你教的什么孩子!才上初中几天就成这个样了,见了她亲奶奶都不说打声招呼,还说那么难听的话,那张臭嘴也不知道是怎么生出来的!早知道是这么个贱货大娘胎里出来我就该给她扔粪坑里淹死!” 白芷出的风头还有他们一家现在的风光,村里人一提起来都赞一声命好。 她不是见不得自己儿子孙子不好,是见不得许芳母女俩有好日子过。 这口气在大儿媳不断的挑拨中积蓄了好久了,要是白芷进来好好叫她一声,规规矩矩听她训斥几句,她也不会说的这么难听。 可这孩子一张嘴就是难听话,她这口气就爆发出来了。 “娘……”白胜利也觉得这话说的有点难听过头了。 要是以往或许他也不敢说什么,可一做起生意,尤其结实了乡里的首富,认识的人对他都有点巴结的意味,那腰杆也挺直了几分。 自然想护着老婆孩子,可在开口叫了一声就听白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就说嘛,我妈这么温柔贤惠的人怎么会生出我这么张臭嘴巴,感情是搁您老那遗传的!” 奶奶是个典型的村妇,一辈子没进过城,脚都是以前那裹起来的三寸金莲。 没有文化,遗传是什么意思哪里听得懂。 白芷才没心思管她,拉着迷糊的白术去后院洗手了。 再回来时见白晴晴也来了,正冷着一张脸拿眼角打量着店里的状况,羡慕偏生要咬唇忍着露出不屑的神色。 见白芷下来颇有些深仇大恨般的看了她一眼,从鼻孔里冷哼出一声扭过头去在不看她。 白芷还不乐意搭理她呢,嘲讽的勾勾嘴角没有说话。 正好爸爸招呼大家出去吃饭,白芷就拉着白术一块出去了。 “走走走,去对面的全丰饭店,离得近,我跟张老板去吃过一回,饭菜还可以!” 以往赶上集市都是白芷回来做点什么一家四口对付着吃点就成。 可是今天大伯和奶奶在爸爸自然不能这样对付过去,可妈妈又实在腾不出手来,大伯、奶奶那样的自然不会像别人家的亲戚那样伸手帮上一把。 也就只有下馆子了。 白胜利客气的招呼听在白胜德的耳朵里就变成了显摆。 撇撇嘴冷哼一声有点气哼哼的当先走了过去。 脸子甩的不可谓不明显,弄的白胜利表情有点僵。 ------题外话------ 明天就开学了,我终于要解放了! PS:端午福利已发放,我就按留言的前十名发的,没收到的亲勿怪,等待下一回。 PS完,滚去吃饭。 第三十四章闲杂人等 第三十五章施舍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三十五章施舍 白芷心里微微一叹,这世上属感情最珍贵,可是有人偏生不珍惜,她可怜的老爹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呢? “咦,我妈怎么不去?” 白芷见他们都出来了,妈妈还在那里忙碌的收拾着不知什么时候洒地上的小米,又来了顾客就又忙去了,一点没有要一块过去的意思,不禁问了出来。 这话被走在前面的奶奶给听了去,之前就窝着火呢,白芷一开口就得说道两句才开心。 “一个妇女家,吃饭能上桌?没点规矩,看都教的什么孩子,一点事都不懂!” 在白芷小时候的农村还是挺封建的,确实沿袭着这样的老规矩,但是已经好了很多,最起码平时吃饭女人是可以一块吃的。 但若是比较正式的场合,比如来个亲戚什么的,女人就得抱个碗躲一边了。 对于一辈子都没有进过饭店的奶奶,压根就忘了这不过是一家人吃顿午饭,自己也是女人的事实,俨然当成了正式的场合,能容忍白芷跟白术跟着就不错了。 “还早,肯定还有生意呢,你妈留下看店。” 这是白胜利的理由,说着就转身跟上大哥和母亲的步伐。 白芷皱眉怎么能乐意,这点钱她是在看不上眼,远不如让妈妈吃一顿饱饭重要。 当即就要回去叫上妈妈,却听得爸爸的声音低低的再次传了过来,让她还没有跨出去的脚步停了下来。 “也省的吃饭的时候受气,对胃不好!” 连着白术六个人拼了张桌子才坐下。 点菜的时候大伯可是没有客气,什么贵要什么,点了一大桌,根本就吃不完。 白胜利好几次想开口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大伯还好喝上两口,要了一瓶二锅头,自己倒上,吃了几口菜才道出了来意。 “胜利啊,俺看你那地方挺大,芷妞现在不都不住校了,晴晴每天往回跑也怪累,还影响学习,现在天还不是太冷,还好些,要是再冷些,冰天雪地的多遭罪,要是住校又得一大笔开销,不如就让她住你那去吧!” 这话说的不是商量,一锤定音了。 说完在白胜利还愣怔的时候又接着道 “咱兄弟俩这一阵子也闹了点不愉快,以后就两清了,以后谁也不再提这事了!” 白芷明白了。 合着是来施舍的! 还真当他们家欠了他的,吃着人家请客的饭菜,临走不免的像前几回那样拿些东西,让女儿住到人家家里施舍别人?! 这思维…… 白芷缕了下自己的大辫子,差点没忍住喷他一句:大伯,你有病吧? 但是不行,她毕竟是晚辈,她可以指桑骂槐,她可以拐弯抹角,但那已经是极限。 指着大伯的鼻子骂他只会让父亲难堪。 有些事情白胜利也不是真的不在意,只是想着得过且过,情谊最重要,但最近他也真的有些失望。 再说房子又不是他的,以他那谨慎的性格,想的比较多,沉吟了一会破天荒的没有示弱。 “按说俺这个做叔叔的让晴晴住店里没有问题,可咱也是给人家打工的啊,房子店铺都是别人的,不是自己能随意安排的了的,再说咱兄弟俩有什么事?清什么?我又不欠你的!” 前面委婉的拒绝,后面几句以开玩笑的口气把大伯堵了回去。 白芷暗自点了点头,她就知道父亲是有两把刷子的,只是性子太过于谨慎,太重感情。 要是换成别人,比如白琳琳,白芷是一点意见都没有,人多还乐呵呢。 可是白晴晴,她真心不欢迎,那副谁欠了她多少钱一样的脸色她看了会犯堵。 她太了解父亲了,要是白晴晴住进去肯定会为了怕别人说闲话对她比自己还好,到最后人家未必承他的情,多恶心! 可是这话大伯能听出拒绝,奶奶却是听不出来。 她只听到最后那不欠你的就忍不住了。 “怎么不欠了?你家芷妞都把她大伯母逼死了还叫不欠?欠了一条命!你们一家还一辈子都还不完!” 这话说的声音不小,内容也劲爆,周围几桌吃饭的好奇的望了过来。 白芷真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她这是遇到个什么极品奶奶啊? 不可理喻! 正想拂袖而去呢,白胜利先忍不住了。 “娘,你说啥呢?俺大嫂自己想不开跟芷妞哪有一点的关系?你们都赖到俺芷妞头上,想把俺芷妞逼死偿命还是怎么着?俺自认为俺是你四个孩子中最孝顺的那个,你摸着良心说说有你这样做奶奶的吗?还有大哥你,嫂子明明是跟你怄气喝的农药,你推到一个孩子身上,脸不要了?俺哪一点对不起你?远的不说,哪回赶集你不来店里寻摸点东西?俺说啥了?俺哪回不在多给你拿点?那都是俺替你垫的钱,真当那店是俺开的呢?再说这样的话俺就跟你们拼命信不信?” 都说不常发脾气的人已发起脾气来吓人,白胜利大概就是这种。 拍着桌子面目狰狞,眼睛都红了。 女孩子家的名声多么重要,起先他不过是觉得他们只是一时气话,现在俨然当了真,把自己闺女定性为杀人凶手,要自己女儿顶着这样的名声长大还嫁的出去么? 这么一来别说吓住了大伯和奶奶,整个饭店里都静了静,直到白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哇……姐姐……怕怕……” 白芷皱眉对于不可理喻的人她一点都不想浪费口舌,正准备带白术离开呢,饭店门口响起一道浑厚的男声。 “呦,这是谁把我干儿子给弄哭了?” 白芷的眉头一挑,随即扭头向门口看去,干儿子?什么意思?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张成,他本就长得人高马大,所以声音很浑厚。 不光是他,他们一家四口,就连他那才几个月的小儿子文博,和因为留级比白芷高两届的张文文都来了。 这是……吃饭? 显然,不是的! 只见张成脸上带着大人对孩子的那种怜惜,过去把白术给抱起来放到自己手臂上,与自己平视,颇为霸气的道 “乖儿子,甭哭,跟干爹说,谁欺负你了,干爹灭了他给你报仇!” 第三十五章施舍 第三十六章要命的大事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三十六章要命的大事 白术跟张成也是认识的,话可能听不完全明白,但小孩子,不管再小都有一种天赋,谁真心对他好,谁对他坏分的特别清楚。 当即抽抽噎噎的指指大伯和奶奶,奶声奶气,含含糊糊的道 “坏……爸爸……打架了……” 白术的语言能力属于发展比较晚的那种,民间俗称金口玉言,以后做大官的命。 得连蒙带猜的才能勉强能让人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明白打架的真正含义,只是自己以为是这样表达。 张成一听就配合的虎起了一张脸,沉声道 “打架了啊?没事,干爹在呢,干爹可厉害了,帮你爸爸打好不好?” 白术一听忙点头如捣蒜。 那摸样分明是在说终于找到靠山了! “那啥,张大哥?这是啥意思啊?” 白胜利晕了,正在气头上呢,儿子突然多出来个干爹,这是怎么个情况? 就连白胜德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成,打架什么的倒是其次,干儿子?张成什么时候认了自己兄弟的儿子做干儿子? 要知道,乡里的首富对他来说就是传说的。 前一阵子突然找上门说要跟他兄弟合伙做生意,他都觉得已经身在云里雾里了。 牟足了劲的毛遂自荐,谁料人家根本就不甩他! 就那在村里一说跟他说过话,抽过他的烟,也是让人羡慕的。 现在怎么一转眼成干爹了? 之前他一直觉得天上掉了块馅饼,临时被疯吹歪了,砸偏到自己兄弟了。 现在有这么门亲戚,那可就是几辈子修来的大造化了。 张成挺有深意的看了眼正好在自己对面的白胜德,才扭头对白胜利道 “哦,我找人算了下命,说是子孙薄弱,认双干儿女增加福气,这不觉得芷妞……咳……白芷、白术挺好,就打算认下他们,老弟,你可不能不同意啊!” 张成说着拿眼角看了眼白芷,他是怕自己擅自做的这个决定她会不同意。 算命什么的不过是个幌子,不过就是想向白芷示好。 开玩笑,一会功夫就让他挣三十万,他还不上赶着巴结,寻摸层关系贴上去! 但考虑到只认下白芷似乎显得太功利,怕惹她反感,干脆,连白术一块认了。 反正他确实是子孙不旺,女儿都十五了才得一儿子,认个干儿子也不错。 白芷自然是看的出他的小心思,笑笑,没有说话。 这种事情她到不反感,父母高兴就好。 可想而知,白胜利是高兴的。 高兴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哎呀!这……这……” “别这个那个了!我就听弟妹说你在这里,特地过来找你的,走,上楼上包间,我跟弟妹说过了,她一会忙完就过来,咱哥俩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亲兄弟!得好好整两盅……” 张成一见白芷笑了,就知道她没反对,当即放下心来,跟白胜利勾肩搭背的上楼上包间去了。 大伯还怔怔的没有回神呢,就被晾到了那里,根本没人甩他了。 最后想想不甘心,还是拉着闺女老妈也凑了上去。 这顿饭白胜利和张成吃的满面红光。 肖凤和许芳也挺谈得来。 张成和肖凤各包了两个大大的红包分给白芷和白术,当场让俩人改口叫了干爹干妈,气氛那叫一个热闹。 唯有白胜德,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总是插不进去话,只能不尴不尬的坐在那一个人喝闷酒。 奶奶也不吭声,这老太太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好歹从儿子口中知道张成是个厉害人物也不敢说什么败兴的话。 不过到最后白胜利还是给白晴晴解决了住宿的问题。 “芷妞的住宿费交了一个学期的,学校也不给退,给老师说下让晴晴去她宿舍住吧!” 要是之前没有那一番不愉快,跟张成结了干亲,白胜利兴许就趁机提出让白晴晴去店里住的事了。 可是现在…… 白胜德终归是占了便宜的,有张成在他也不敢说什么,吃完饭就灰溜溜的带着老娘回家了。 期间张成偷偷的提醒了一下去县医院给梁非凡复诊的日期是在三日后,白芷点头表示记得。 倒是张文文,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饭间一直拿审视的眼神瞟她。 皱眉思索着什么,几度欲言又止。 一直到了傍晚白芷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会白芷刚写完作业正运转了精神力冲撞着经脉,练习修复术呢。 她风风火火的进来了。 由于天还没黑,店里还没有关门,父母和白术都在楼下,白芷也没有锁门。 听到有人冲进来,正想缓缓的结束修炼呢,谁知张文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跟……” 才说出一个字张文文的声音就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看着坐在床上闭目打坐的白芷。 这是一种奇异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感觉像是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顺着两个人肌肤相接的地方流逝,这种感觉不可忽视,可细细一品却又觉不出什么。 真是奇怪! 最重要的是当她感觉出这种怪异想要收回手臂的时候惊悚的发现胳膊不听使唤了。 跟不是自己的一样,大脑拼命的发出命令,可手上却没有半点动作。 直到不知是什么原因,自己被吸了魂魄一般慢慢没了精神,萎靡的感觉倒地上就会睡过去时,胳膊终于归她指挥了。 松开白芷像是看妖怪一样的看着她,怪叫着道 “刚才是怎么回事?你使得什么妖法?” 白芷缓缓吐出口浊气,慢慢睁开眼睛。 果然,她的空间变大了! 刚才她感觉到了空间出现时那样的头痛,像是有东西在搅动她的脑浆一样,虽然比上回稍好了一些,却还是难以忍受。 恰巧感觉到张文文碰了自己,和上回殷华拉她时的情景一样,都是吸收了别人的精神力,白芷不由的就联想到了她用起来方便的很的空间。 果不其然,这一次空间足足变大了一倍,估计把白术塞进去也没问题。 “喂,问你话呢!刚才怎么回事?” 张文文见白芷愣愣的没反应,不由皱眉不耐烦的追问。 白芷这才反应过来张文文刚才的问题,没想到张文文是也是有感觉的,这和空间的增大不知道有没有关系,难道以后每增大一次被吸收精神力的人感觉就越明显? 按下这个想法,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白芷从床上坐了起来,装傻道 “你在说什么?没发烧吧?” 张文文一听这话不是骂她有没有病吗?当即就不乐意了,正想发作,白芷又道 “找我做什么?” 貌似她俩也就互相认识并没有什么交集吧? 这个问题像是提醒了张文文一样,刚才的不快和问题也都忘了,拉起白芷救往外跑。 “快走,快走,要命的大事!” ------题外话------ 无言无语的爱才是真正的爱,小时候唯一一句让我听着落泪的歌词,所以今天继续无言…… 第三十六章要命的大事 第三十七章情敌见面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三十七章情敌见面 张文文比白芷大了五岁,换做别的孩子被这么拉着指定没法反抗,还踉跄整个不知道能不能跟得上。 可白芷毕竟是有功夫傍身的,她要不想走张文文还真没辙。 但白芷没有反抗,人她拽着下了楼,代自己跟父母说了声就被拉了出去。 为嘛?无聊呗。 每天死学也得做点别的事调节身心不是。 张文文一直把她拉到了河边。 那个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乡里昏黄的路灯已经全部打开。 河边没有硬化的土路坑洼不平,还种着一些杨树,显得有些阴森。 看着不远处的那座桥,白芷不由的有些恍惚。 不久前,她在那里救了一条命…… “咦?这混蛋怎么也来了?” 张文文不忿的声音拉回白芷的思绪,顺着她的视线往铺满鹅卵石的河滩望去,一男两女争沐浴着月光而站。 不对,应该是正在争吵。 “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你家的河啊?许你带着这小贱人在这里鬼混就不许我来这里?” “你骂谁呢?姜红,别以为我怕你!我忍你很久了!你要脸不要?金生都不要你了,你还舔着个脸的往上贴!他现在是我男朋友,你说你怎么这么贱呢?离了男人就活不成不是?要是那样的话好好跟我说,我们家金生一句话就能给你找一堆的男人,高矮胖瘦要什么样的都有,保证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 “郑娜!你……” 白芷听的直皱眉头。 中学的孩子情窦初开,早恋这种事情也不是后世才出来的。 前世白芷上初中的时候也常听同学说,谁跟谁睡了。 谁跟谁好了,谁又跟谁分了。 这样的事或许做家长的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确实如此。 白芷至今记得刚上班时一个男人问她的话。 “上过初中没?要是没上过指定还是个处,要是上过就完了!” 那还是在迎宾馆,因为里面有色。情服务,所以男顾客有时候说话没有下限。 但却反映出了一些真实的问题。 尤其是农村出来的孩子,平时生活圈子有限,一到初中,春心萌动的年纪,遇上一大批不认识的少男少女。 学校管理又不严格,被校外的流氓混混一挑拨,有些不该发生的事情就泛滥了。 但白芷一直是比较乖的那种孩子,前世也仅限于听说,这样的事还真是头一次近距离的接触。 “邱金生!你他。妈。的混蛋!” 思索间耳边忽然传来的大骂声分贝高的差点没把白芷吓的一个激灵。 不是别人,正是张文文。 显然,她跟那一男一女对面的女孩姜红是认识的。 一听郑娜刚才的话可不如白芷这么淡定。 当即大骂着冲了上去。 “兔子也还不吃窝边草呢!你他妈专挑认识的下手!畜生都不如!今儿老娘不踹的你断子绝孙,就不姓张!” 张文文骂着冲过去,抬腿照着邱金生的下腹就是一脚。 那个狠劲,照死了踹的! 不过邱金生看来也不是混了一天两天了。 这样的事或许以前经历过,侧身一闪就躲了过去。 倒是张文文一脚踹空差点摔倒。 “操!来真的!张文文,你仗着你老爹有点能耐就以为多了不起了不是?别以为老子不敢动你!惹急了老子照样绑了你扔窑子里去!老子可是黑社会!” 那男的指着张文文大声的叫嚷着,唯恐别人不知道似的。 白芷哑然失笑,这台词,耳熟的很。 讽刺的摇摇头也走下了河滩。 天黑,近了才发现那个邱金生果然就是那天在网吧想要调戏刘晗的男人,更意外的是跟他站在一起的女生也是见过的呢。 记得开学第一天,白芷有个同学的姐姐,把她拉到讲台上说谁敢欺负她就灭了谁。 后来白芷才知道这个同学叫做郑娇,是乡里的人。 听说今年留级复读的学生不多,女生就三个,大概就是面前这三个了。 没想到这三人里面还有这么多的道道。 见白芷走过来,郑娜咯咯的笑了两声,嘲讽的道 “呦呵,今儿叫的帮手还不少,有预谋的吧?专门来恶心我们来了,可你要找也找个大点的,要打也能上手,这一点的毛孩子,小学生吧?也不嫌寒碜!” 这话一说姜红的脸色更加的白了,月色下跟女鬼有的一拼。 更是被气的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张文文是个彪悍的主,才不给你打舌战。 上去照着郑娜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扇的那叫一个响亮,郑娜的脑袋歪向一边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就是嘴臭的下场!自己朋友的男朋友你也抢,你他娘的也配说恶心?你别把恶心他娘给恶心到!” 几句话白芷就听出了门道。 这么狗血外带恶心的事让她不由抽了抽嘴角。 她是个不会骂人的人,都不知道原来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嘴里的脏话已经这么丰富了! 还没感叹完呢,战况升级了。 张文文当着邱金生的面打了他的女友,作为一个混混,作为一个年轻气盛的混混,这口气怎么咽的下去。 要说之前他还忌惮着张文文是张成的女儿。 能是乡里的首富手里的关系自然不一般。 现在面子一扫,怒气一冒出来哪还能顾及那么多。 扬起拳头就要打张文文,张文文也不是个会示弱的主,撸撸袖子眼睛一瞪就要跟比自己高了一大截的男人干仗! 姜红可是被吓着了,生怕邱金生真的打了张文文,尖叫一声就上去拉他。 “你放开我!看老子今天不打残她!” 说起来这邱金生对姜红并没有多少敌意,只不过是这么不巧的遇到有些不悦。 但看着两个女孩子为自己而口水战那感觉还是蛮好的。 但是没有连姜红一块打了的打算。 但是姜红哪里肯放开他,毕竟张文文是为了自己。 拉呀扯呀的,噗通一声,不知怎么回事,姜红掉河里了…… ------题外话------ 据说明天中考,祝明天考试的妞们都能考个好成绩,一来为自己,二来为你们操碎了心的父母。 第三十七章情敌见面 第三十八章商量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三十八章商量 “姜红!” 张文文大惊,这是河滩,水倒是不深,但下面都是鹅卵石,怪滑的。 姜红挣扎着想起来,一不留神就又滑了下去。 张文文赶忙去扶她,把人拉上岸的时候已经全身湿透了。 此时早已经入秋,河水冰凉刺骨,冻的姜红一个劲的哆嗦。 张文文见状忙脱了自己的外套给她披在身上。 转身冲邱金生大吼道 “邱金生你混蛋啊!姜红怀孕了你知不知道?你个没良心的畜生竟然推她下水!” “文文……” 姜红忙叫了一声张文文,声音都是抖的,叫了一声别的却说不上来。 张文文这一语就像是天雷一样。 把所有人都给惊着了。 就连白芷也很意外,随即皱眉,她才多大啊?就怀孕了! 突然间想到开学第一天跟刘晗还有王招弟去网吧从教室里出来时张文文正跟一个哭哭啼啼的女生发脾气,这会一细看,可不就是她么? 难道那时候就是怀孕了?老天,这有俩月了吧?她怀孕多久了? 邱金生更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眼里满是迷茫。 很显然,这位把每天把我是黑社会五个字挂到嘴边的仁兄根本就没有想到过会出这样的事情。 好一会才结结巴巴的道 “怀……怀孕?” “你个王八蛋!自己女朋友怀孕了你都不知道,还到处沾花惹草,良心都让狗给吃了,畜生不如的东西……” 张文文这话一说出来胸口的气就堵不住了,机关枪似的骂着邱金生,似乎之前被白芷吸走的精神力瞬间补充充足了一般。 直骂的白芷快要受不了的捂住耳朵,她老人家才像是骂累了,停了下来。 这么一会邱金生勉强稳住了一点心神。 辩解道“我……我不知道,没人跟我说啊……” “金生!”郑娜又是委屈又是气急败坏的叫了邱金生一声。 要数对这个意外最震惊的大概就是她了。 直到这会才从被炸的外焦里嫩的情况下回过神来。 这个时代婚育知识还是很隐晦的,家长别说跟孩子普及这样的知识了,白芷记得村里发给各户的婚育健康的宣传画,那上面只是配以漫画,宣传一些孕期保健的知识,一点的不良因素都没有,都被爸妈跟什么违禁品一样的藏了起来。 生怕被孩子看到,或者被别人看到丢人。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可想而知怀孕是多么令人震惊的事情。 对于她一个学生这种震惊自然又比作为混混,经常玩弄女生的邱金生来的猛烈。 她这一声让张文文刚才骂够了消下去的气性又飞快的升了起来。 “叫个屁呀!你以为他当你是什么好东西!天天得瑟的跟二五八万一样,看见没?他这么一畜生不如的东西以后你的结局只会比这更惨!傻兮兮的,当自己是天仙呢,为了你跟别人分手就以为爱你爱的死去活来了,白痴啊你!” 张文文这话意思是为了郑娜好,可惜说的实在是不怎么好听。 所以,对方自然是没有领情,反倒被她给激怒,拉着邱金生从鼻孔里冷哧一声就走。 张文文更不干了,想上前拉住他们,可无奈搀扶着姜红呢,腾不出手来,只好又吼开了。 “你们不能走!既然说开了,就谈谈这事怎么解决!” 谁理她! 邱金生本来还在恐慌中,不知道这事该怎么办,郑娜拉着他走,他才反应过来只想跑着离开这里。 此时除了逃避,他没有别的任何想法。 所以张文文这一嗓子吼的他的步伐更快了! “喂!王八羔子……”可想而知,张文文见状气的脑袋都快要冒烟了,只想上前把两人踹死。 可是手里扶着冻的哆嗦的脚下的地都快跟着震颤的姜红,她又腾不出手。 却不料就像是老天听到了她的心声一样。 身边一条人影搜的一声就窜了出去。 照着邱金生的屁股就是一脚。 “不许叫唤!不记得我的话了?自称是黑社会就得经得起踹!” 那窜出去的人正是白芷。 一脚把邱金生踹出去好几米远并且摔了个狗吃屎,见他疼的要叫唤,忙气息一沉大喝了一声。 不是怕别的,她是觉得听到这样的人渣叫唤会恶心。 这事她并不想管。 不光是因为跟姜红不熟。 更是因为她觉得这样的事只能自己做主。 对方要是成年人决定了做掉或者是留下,她会尽自己所能的帮忙,但绝不会参合进来。 更不要说姜红还是个未成年人。 她就更不会管。 但要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邱金生这么一个社会败类就这么逃了,她在未来的几天都会觉得膈应。 为了让自己不膈应,所以,她出手了,不对,是出脚了! 她这么一喊,让邱金生顿时想起了白芷来。 “你?是你!嗷……” 他在流水乡的混混中也算是个人物,被人踹的经历本就不多。 何况还是被一个孩子踹,自然记忆清晰。 当即咬牙切齿的蹦出这么几个字。 哪料,白芷并不喜欢她的口气。 话音还没落,就觉得一只似乎有千斤重的脚落在了自己被踹伤的臀部之上。 踩的他骨头都快断了,不由惨叫起来。 “闭嘴!”白芷嫌吵,又是一声大喝。 然后拎着他的衣领拉起他就往回拖。 路过再次被惊傻的郑娜面前冷冷的甩出一个字。 “滚!” 郑娜大概真的被白芷弱小的身躯里爆发出来的惊人力气给吓着了。 闻听这么一个滚字,竟考虑都没考虑的拔腿就跑了。 白芷将人扔到张文文和姜红面前,只霸气的吐出了俩字。 “商量!” 这意思所有人都懂了。 张文文愣愣的看了白芷一眼,然后佩服的伸出了大拇指,爽快的笑笑就想去拍白芷的肩膀。 却让白芷躲过了。 姜红怀孕了,想起张文文拉她来时的话,可不就是事关人命的大事,只不过这样的事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然后白芷便向着河堤走去,对于他们的商量一点也没有兴趣。 邱金生还真有点怕白芷,见白芷在不远处背对着他们并没有离开他也不敢走,被张文文又骂了一句,只好咽了口口水商量开了。 中间张文文突然跑过来问了白芷一句。 “打胎,你会不?” ------题外话------ 推荐好友陌上箜篌的小白NP文《师姐太诱人》,首页搜索作者名货作品名就可以看到了,喜欢这种类型的妞可以去看看,另外此妞没节操没下限,大家尽情的去拍她吧! 第三十八章商量 第三十九章叔叔,你谁呀?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三十九章叔叔,你谁呀? 白芷挑眉看了她一眼,勾勾嘴角意味莫名的笑问道 “几个月了?” “嗯?”张文文思索了一下“可能三个多月了吧?” 谁知白芷接着来了一句让她几乎想要吐血的话。 “不会!” “……” 张文文纠结了在纠结,嘴里鼓动了半天,才猛然的脱口而出道 “靠!你连我弟弟都救的活,打个胎你不会!我问过了,城里打一胎挺容易的!” 白芷闻言笑容更加的有深意了。 “我救过你弟弟?” 她明明嘱咐了张成保密的,她怎么知道? 一听这话张文文的表情有点不然。 硬着头皮道 “我……我听我爸抱着我弟自言自语时说的!” 被她老爸发现还被警告谁都不许说。 否则零花钱这事以后就是传说。 她正攒钱给姜红打胎呢,要是没了零花钱,可要命了! 张成县里的朋友很多,他们的孩子自然也都认识。 董鑫刚好也有个女儿,比张文文还大上一岁,上高二了,张文文还是偷摸问了她知道县医院可以做流产把孩子拿掉的。 她们学校就有学生偷偷摸摸的去做过。 但是对于还在上学的她们来说价格可是有点贵。 至于姜红怀孕为什么这么快就被发现,还是归功于张文文,毕竟她妈刚生完文博没多久。 要不然还什么都不懂的姜红大概要等到肚子大了被家人发现,才知道这一事实。 “不会。”白芷心里想着由必要在提醒一下张成,却没有再说什么。 别说她真的不会,就算是会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去做。 一个小生命要是再她手里流失掉岂不是造孽? 张文文饱含各种情绪的看了白芷一眼,最后只能拖拉着脑袋走了。 至于商量出个什么结果白芷没有问,她没兴趣。 三天后正好是周末。 巧的是董鑫的超市正好那天开业。 张成跟白芷的父母说是带她去参加开业仪式,玩玩,在白胜利和许芳有些奇怪的目光中拉着白芷开车就走了。 白胜利和许芳搞不清楚。 怎么不带自己的亲儿女去,反而带着干女儿? 到了县城两人打算先去医院看梁非凡。 据说他现在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 两个人到的时候哪间高级单人病房里正热闹。 之所以热闹是因为人多。 但正在发生的事情却只能让人用奇怪、和震惊来形容! 但对于白芷来说特别的无语,简直是无语透顶! 连着目睹两件让她心里直犯膈应的事情,能不无语么? 没错,梁非凡这里正在发生的事情也是跟打胎有关。 只不过是这个更刺激。 只见两个大汉正架着梁非凡的妻子林淑慧要往玩拖。 林淑慧像是剧烈的挣扎过,衣服也错位了,头发也凌乱了,小脸苍白,满脸是泪。 还有不可置信,嘴唇哆嗦着嘶声呐喊着。 “梁非凡!我肚子里的可是你亲儿子!你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对我!弧度还不食子呢!你还是人吗你!” 病床的床头摇的很高,梁非凡半躺在病床上,眯着眼睛一脸的不悦和疲惫。 闻听此言根本就不想说什么。 对着架着林淑慧的两个大汉道 “赶紧把人拖去产科,做了,做了,快点给我做了!” 林淑慧的父亲也在,不过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躺在角落里无力再去管女儿了。 梁非凡的妹妹梁芬在一边幸灾乐祸,还不时的火上浇油。 “我早就说这女人不是好东西,要不怎么刚买的新车就出问题?一百来万呢呀!质量还不如一百来块的车模好!” 此话一出,便惹来林淑慧恶毒的目光,恨不能把她抽筋剥骨! 梁老爷子和妻子则是身子晃了晃,差点没载倒。 显然之前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话,可是梁非凡并没有听,还执意要这么做。 梁老太太低低的哭着,梁老爷子缓了一下,声音尽量的放柔了劝道 “非凡,到底怎么回事你非要淑惠吧孩子做了?你给个理由,难道小芬说的是真的?还是这孩子……不是你的种?” 梁非凡醒来,没看到林淑慧时还好,看到林淑慧第一件事就是要她把已经好几个月的孩子做掉。 起初他还太虚弱,梁老爷子不同意,只当他是大脑还不清楚没管他,谁知他刚好一些就自己叫了人硬要把林淑慧拖去打胎。 这事要是没隐情谁信呐! 而最大的可能无非就是梁芬的怀疑,或者这孩子压根就不是梁非凡的。 林淑慧一听几乎快要疯了。 “爸,你胡说什么呢?我没有,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对那辆车子动过手脚!非凡,非凡,孩子是你的啊!我发誓这是你的!真的是你的!” 梁非凡大病还未愈,被她这么一喊可能是头痛,抬手揉揉眉心不耐烦的道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要!我的儿子有子沐一个就够了!” “非凡……”林淑慧绝望的叫了一声。 梁非凡就更加的烦躁了,他并没有在意自己车祸的原因,冲着那两个大汉发起了脾气。 “还不赶紧把人拖走!我给你们钱是来看戏的!” 俩人一见老总发火赶紧拖着林淑慧往外走。 林淑慧哪里肯,拼命的挣扎,嘴里从最初的祈求也变成了咒骂。 梁非凡更加的恼了,突然来了句“不愿意去做手术也行,随便踹她两脚,不管怎么着把孩子弄掉就成!” 这话真绝情! 让林淑慧的心一下子凉了个通透,人都傻了,停止了所有的挣扎,愣愣的被拖走了。 看着人从身边过去,白芷问道 “他们夫妻感情不好?” 张成都快看呆了,听到白芷的声音才回神。 摇了摇头道 “哪里不好,传言两个人感情好的很,梁非凡就是因为她怀孕了要跟他之前的老婆离婚,结果他那老婆一伤心自杀了,人刚死梁非凡就把她娶进门了!不好能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么?” 那这事就真蹊跷了。 白芷垂目静静的梳理着思绪。 直到梁老爷子一脸悲戚的指挥着人把林淑慧的父亲林旺给抬出去,发现正站在门口的他们,招呼他们进来给梁非凡检查白芷才收回心神。 一斤病房,就听到一个好听的男声,带着些愉悦。 “小朋友,是你啊!” 循声望去,是一个很干净的男子,大概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一身白色的休闲服,脸上挂着闲闲的笑意。 白芷迷茫的看了他两眼,疑惑的道 “叔叔,你谁呀?” ------题外话------ 话不多说,焦头烂额中,等我解脱后来在与众位好汉续前缘…… 第三十九章叔叔,你谁呀? 第四十章变故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四十章变故 白芷这话,叔叔二字咬的极重。 以她过目不忘的记忆力,除非她压根没注意过,是很难忘记跟她打过交道或者留意过每一个人的。 当然现在也不例外。 对这个人的一声称呼其实就已经暴露了。 正是那天撞了王招弟的姐姐王露的那辆车上,跟乔三少同行的人。 临走时白芷为他们指了方向,这人给了她一个棒棒糖,自称叔叔。 只是那短短几秒钟的接触过了这么长时间对于旁人大概是记不住了吧? 她不愿意表现出记忆力多好的样子,免得走了前世的老路。 对于病房里的其他人来说白芷的称呼不过就是夸张了些。 她都十岁了叫一个二十岁的大小伙子叔叔怎么听怎么怪异,却是也没有多想。 “子沐,你认识这孩子?” 梁非凡本来已经是疲惫不堪,可儿子一开口似乎就精神了起来。 慈爱的笑着问了一声。 那神情跟刚才真真是判若两人都无法形容。 说话的声音都是轻柔的,像是就怕自己的声线一个没控制好会惹怒儿子似的。 梁老爷子在一边低低的叹息了一声。 要说梁非凡醒过来后还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对梁子沐的态度变好了。 也不是说之前就对他不好,但因为前任妻子的原因总是没那么亲热。 而现在那真是该发给他一个慈父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福还是祸? 梁老爷子感慨的时候梁子沐已经做到了父亲的床边,看着白芷笑的别有深意。 “对啊!见过一回!”说完又接着问道“咦?对了,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梁老爷子一听这才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暗道真是老了,记性也不好了。 孙子没了一个,可儿子才是最重要的。 想着忙招呼着病房里的其他人等出去。 张成第一次就在电话里讲明过,是不许人何在在现场旁观的。 这一次因为张文文的关系白芷又重新提醒了他,更是又提前打了招呼。 梁芬不情不愿的往外走,嘴里嘟哝着“装什么神秘,人家医生都说了是我哥自己的求生意志强,还真当自己是神医呢!” 不过嘟哝贵嘟哝,她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大哥之前的绝情给吓着了,到没敢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事情。 梁子沐的表亲很是迷茫,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但是他看上去很听爷爷的话,让他出去就就出去了,也没有问原因。 只是在经过白芷身边时笑容越发大了。 毛病!白芷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怎么看都感觉梁子沐这厮跟条哈巴狗一样,见谁都笑眯眯的。 世界还真是小,上回救完梁非凡白芷出病房楼的时候撞了她一下的人可不就是他么! 他们俩上辈子难道是宠物和主人的关系?这辈子才会有这么巧的事! 本想着走个过场,拿钱走人。 谁料人都赶出去了,变故又生。 梁非凡这人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性格。 难道但凡小有所成的人都这么怪癖?变脸比婴儿还快。 刚才还慈爱的跟儿子说话的他一转眼脸就拉了下来。 “你是哪里来的野医生!滚出去,不用你给我治!” 这一句话就把张成给说的愣在了那里,不知道如何反应了。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梁非凡会是这样的态度。 梁非凡说完那话闭上眼睛就要睡觉。 可是床头摇的太高,他几乎是半坐着,睡觉肯定不舒服。 眼睛便又睁开了,看向门口大概是想叫人把病床给他弄下去,又看到了张成态度更加的恶劣了。 “赶紧滚!老子看见你们就心烦!想钱想疯了!当谁都是冤大头!再不滚送你们进去吃几年牢饭,我也算为打击犯罪分子做贡献了!” 张成的脸色僵硬了,事情怎么会急转直下成这个样子? 之前虽说梁家的人不是太相信是他们就活了梁非凡,但总是有这一丝的不放心,哪怕只是破财消灾,被他们骗了都成。 所以梁老爷子的话语中虽然透出怀疑,甚至可能已经打听过他的老底,但那天还是邀请张成过来复查。 没想到梁非凡一醒这事就成里这个样子! 正一脑袋浆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呢。 就觉得衣角被拽了下,然后听到了白芷淡漠的声音。 “干爹,我们走吧,没必要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张成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人可是她救的,现在别说钱了,人家还这么出言不逊,她就能忍得了? 随即张成摇了摇头,还是个孩子啊,被人家两句话就吓回去了。 有些沮丧的长出了口气点头道 “好,走!” 梁非凡看看白芷皱了皱眉,到底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白芷觉得八成是因为梁子沐认识她的原因。 随后梁非凡叫人进来语气坚决的说他们骗钱,一分钱都不让他们给,两个人就在梁子沐的笑容中,梁芬的讥讽中很没面子的离开了县医院的病房楼。 “到手的钱真的就这么飞了?” 发动车子,张成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商人重利他的气可想而知有多大。 尤其还被人给羞辱一顿,要是倒退二十年的热血青春,他一准上去跟人家干架! 白芷冷着一张脸双手抱胸,闻言像是自言自语般的道 “有他求着我们的时候!” 最多不出三天! 到时候可就不是一百万这个价了! 张成看看白芷也没说什么。 事情成了这样他跟梁非凡没法比,是一点的办法都没有。 只当白芷在自己安慰自己,发动车子开车去往董鑫的超市了。 县里第一家有电梯的超市开业,对于县里没见过世面的小市民来说那是有着非一般的诱惑。 再加上超市开业有很多的东西特价,还有抽奖什么的,那个人潮汹涌啊,张成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停车位,往超市正前面搭起的准备剪彩的台子上走的时候硬是拉着白芷没敢松手。 这人挤人的,贴身肉搏都不已形容。 像白芷这样的小不点他要不拉着护着指定被挤得脚不落地,被夹着往前走。 张成是董鑫最好的朋友,是被邀来剪彩的,他们赶到时时间正好,白芷见他要上台主动提出自己进去转一圈,给白术买点好东西吃。 张成自然不放心,白芷表现的再成熟也只是个孩子,还是他认下的干女儿,万一走丢可坏事了! 白芷再三的保证没事,张成才勉强的放下心,把董鑫给自己的消费卡给了她,让她随意消费。 白芷这才进了超市,直奔二楼的男装区…… ------题外话------ 某月:烂人粗来! 某烂人:肿么了月月? 某月:没见到众妞都想乃了? 某烂人:知道啊! 某月:那为毛还不粗来! 某烂人:我在酝酿与我家娘子的浪漫相会,酝酿,懂不?是需要时间的! 某月:…… 第四十章变故 第四十一章见面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四十一章见面 这超市是两层的,取名董氏生活广场。 在这家超市开业以前临河县并没有一家真正像样的超市。 投资的这一百多万,张成说有一半是董鑫费了老鼻子劲借来的,其中他就借了二十多万。 一楼是日用百货,二楼经营的是服装还有床上用品。 而且都是品牌的,虽然开业为了提升人气有一堆一堆的特价服装堆在过道,但真正专柜里的价格还是让很多人望而却步的。 尤其是男装,上架的更是一些彰显身份与气质的大品牌。 所以里面人到不是很多。 白芷很轻松的就找到了目标人物。 一个中年男子,带着顶白色的棒球帽,穿了一身廉价压出很多皱褶的休闲夹克在随意的看着衣架上的服装。 一看就没有想买的意思,所以也没有导购上前询问。 “来多久了?” 白芷过去,因为个头的关系这才看清那人的脸。 赫然就是那天在迎宾馆结识的吴彪。 两个人之前电话联系过,约定了见面的地点,当时接到电话的是白胜利,一听一个男人找自己女儿还给吓了一跳,好在这个时候的通讯技术还不是很发达,电话里的声音都失真,白芷谎称是张成才搪塞过去。 吴彪听到她的声音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就又转移到了面前的西装上。 “没一会。” 中气十足的声音,听上去比上回少了很多的颓废。 不等白芷询问便接着道“梁非凡这几天没有接触过陌生人,除了主治医生、护士,前去探望的都是亲戚、朋友,还有公司的人,和县里的人,没有接触过任何有疑点的人。另外,另一件事情我也查清了,梁家的一个保姆说梁非凡的头车祸之前确实受过伤,他卧室的水晶吊灯松了,掉了下来,一个尖角正好划到了他的头皮,还缝了针,只是皮外伤,并不严重,梁非凡出车祸的时候伤口就没有好利索,但是由于钟情那辆跑车许久,所以没听劝,开了出去!” 白芷沉思了一会,不死心的问道 “一个可疑的人都没有?” 吴彪抿着嘴唇摇头。 “没有,我是侦察兵出身,前去探视的人我都了解过,都是有根有底的,跟你说的神秘二字搭不上边,我对我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这话说的很自信,白芷也看得出来,吴彪现在虽处窘境眼底却扔磨灭不了那丝的傲气,想当年应该也是非常优秀的。 他既然都这么说了,白芷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可是偏偏又觉得哪里不对,摇了摇头,暗怪自己疑心太重。 这时吴彪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接着道 “如果非要找什么奇怪的事情的话,那就是梁非凡醒来后性情突然大变!整个人变的比以前暴躁,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把之前给林旺的那几家服装店都给收了回来。” 白芷挑了挑眉,这事她到还不知道。 看来这梁非凡是真对林淑慧铁了心。 “大概他是怀疑是林淑慧害他出的车祸吧!” “嗯,可能,我费了点事从交通局的一个朋友那里打听出来,车子的确是被人做了手脚,不过很奇怪,他们去告知梁非凡交通事故的调查结果,建议他报案移交刑侦组调查的时候他给拒绝了,并且要他们对这件事情保密。” 白芷点头,这也不难理解,自己逼死发妻娶的女人竟然想杀自己,这样的难堪的事情自然是不希望太多的人知道。 一调查说不定会弄的满城风雨,选择自己解决完全说得通。 如此一来看上去此事再无疑点。 白芷撇撇嘴,转移了话题。 “你妻子怎么样了?” 彪子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有想到白芷会如此细心。 随即脸色一暗道 “我已经把她送到精神病院了,可是这种病,不好治!” 说到这里两个人俱是一阵沉默。 耳边只有超市里闹哄哄的人群询问价钱的声音。 沉默了一会白芷才开口道 “不管怎么说先治着吧,治了就比不治强,过两天我在给你送一笔钱,看病是件烧钱的事,也省不得,等哪天我有能力了,说不定能治好嫂子,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她没有问彪子他的妻子是什么原因疯的,这是人家的私事,或许还是伤心事,她不好去接人家伤疤。 “不用,不用,这些钱够我们花一年的了,我也帮你办不了什么事,你对我这么放心,一次给我这么多钱,我已经感恩戴德了怎么能再要你的钱!” 彪子连忙拒绝,至于白芷的最后一句话他权当是白芷好心安慰他了。 在这个时候像临河县这样的小县城一千块钱就是让人眼红死的高工资,他在迎宾馆做保洁一个月才两百块,相对于别的地方还是高的。 可想而知两万块钱是多么的巨额。 白芷摆摆手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们以后会走的很远,远到你不可想象,作为你的老大,我有必要和责任为你解除后顾之忧,这样你才能为我专心办事!” 彪子呐呐的动动嘴唇没说出话来。 作为你的老大出自一个十岁的孩子嘴里,还是对着他这么一个大块头说的怎么感觉怎么可笑。 可是她说话的那份气度,还有那份让你不容怀疑的志气,让人根本就笑不出来。 还有种让人愿意去相信的魔力! 或许有这么个负责任的小老大也不错! 两个人约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地点就分开准备各自离开。 不料彪子在走出专柜的时候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一阵助跑把光滑的地板当成了溜冰场滑了过来。 一个刹车不及撞到了刚从专柜里出来的彪子。 彪子那体格,人自然是没事。 可是被那孩子一撞往后退了一小步。 这一退不要紧,他本来就离一个模特很近,一下子给撞上了。 可能是刚开业还没来得及固定,那塑胶男模一下子给撞到在了地上。 摔倒是没有摔坏,但是地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洒了点水,被踩来踩去的弄的很脏,男模上身的一件墨绿色的夹克休闲装正好给弄污了。 这样的动静自然是吸引了导购的视线。 一个导购小姐皱着眉头快步走过来一看,脸登时拉了下来。 第四十一章见面 第四十二章三天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四十二章三天 “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不小心!” “啊……对不起,不好意思!” 彪子连忙道歉,不过并没有让那名导购小姐的态度好转。 把男模扶起来小心的弄了几下被弄污的地方,发现越弄越糟,口气就更是不善了。 “没长眼啊!好几百块钱的衣服你这弄脏了算谁的?” 潜台词就是说你弄脏了,你得把这件衣服买下来! 彪子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来,有些为难的掀过标签看了下价格,惊呼道 “五百二?抢钱呢?太贵了吧!” 那小姐一听,那脸色就别提有多臭了,她们干这行的最会看人的身份。 一看彪子这种一身廉价,土里土气不修边幅的人就知道是社会最底层的人。 像这个价位的衣服并不算是特别的高,但买得起的也不是平常人。 一般都是事业单位捧着铁饭碗的,吃着工资,上班要穿着得体,有那个经济实力,也有那样的品味。 听彪子一喊白了他一眼,不屑的嘟哝道 “就知道你是个乡巴佬!没钱瞎晃个什么劲!” 她不过就是抱着一丝希望,多卖件能多些提成,现在知道他指定买不起倒也没了什么气。 但是衣服弄成这样肯定得洗一下再挂出来,她不过就是想埋汰他几句,让自己突然多出项工作的心里舒服些。 谁料话音刚落耳边就响起了一道稚嫩的声音。 “这件衣服我买了。” 导购小姐转身,才看到男装区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个小姑娘。 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买了?” “我买了!” “你买了?” “对,我买了,不过已经这样了,得给我打个折!” 导购连着问了两遍还是觉得不大相信。 “你家大人呢!” 白芷也懒得跟她废话,把张成给她的卡掏出来递了过去。 “我不知道收银台在哪,麻烦你开了票替我去付一下帐,对了,别忘记打折!” 卡都拿出来了自然就是真的了。 超市刚开业,充值卡的服务还没有开始推广。 但是以董鑫的人脉有很多人买了这种卡送礼,或者企业买了用做员工福利。 导购小姐呐呐的接了卡,不明白现在的家长是怎么了,她做梦都想拥有的一张可以拿着随意消费的充值卡竟然放心给孩子。 也不怕她乱花钱买些东西。 被白芷这么一搅合,那导购早就把彪子给忘到脑后了。 彪子深深的看了白芷一眼,咧嘴一笑,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走了。 白芷勾勾唇角,不以为意,这是逗她呢,看她会不会真的像自己说的这么负责。 他本来就是想给父亲买件衣服的,这件正好是进来时就看上的。 何不趁机要个折扣,只是污了一点而已,买回去洗洗就成,反正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钱。 又给妈妈挑了件衣服,给白术买了堆零食,白芷就挤了出去。 张成认干亲的时候就已经给她喝白术买了很多的新衣服,能穿到好久以后,所以没必要再买新的。 排队等待付账的时间是漫长的,幸亏白芷重生后比着前世沉稳不少,看着缓慢移动的人群也不着急。 时而趁负责维持秩序的保安不注意有个插队的,众人都谩骂的时候她也能一笑了之。 快排到她的时候外面的剪彩完了,董鑫和张成都进来了。 张成见快到白芷了干脆在出口处等着,而董鑫则是进去视察。 令白芷挑眉的是他跟婶婶聊的似乎还蛮愉快的。 由于食用油的货架刚好对着收银台,距离很近,白芷几乎连两个人的细微表情都看的很清楚。 她过来的时候婶婶在忙,也就没有打招呼。 婶婶是个挺心高的人,跟着叔叔一直不太如意,很少笑的这么开心。 这个时候小三、二奶、婚外情还很少,见两个人没说几句就分开各自忙碌了,白芷不禁摇了摇头。 她前世枉死似乎导致了她这一世的疑心特别的重。 超市开业中午自然董鑫请客,张成奉上一个大红包,带着白芷声称要吃回来。 胡吃海塞了一顿,两个人才往回赶。 一路上张成的情绪并不高,时不时的抱怨两句梁非凡的态度。 白芷觉得其实他更在意的是那他该分到的三十万。 也是,三十万可不是个小数目,想他这样辛辛苦苦一年到头才能挣上一二十万的人不介意才怪。 对此白芷一个字都没有说,只闭目养神。 说来也奇,反正张成惊奇的很。 他刚刚把车停到家门口手机就响了。 这个时候的手机块头还比较大,跟砖头似的,即能通信又能防身。 接通电话也不知对方跟他说了点啥,他就愣住了,然后就激动了。 捂着听筒兴奋的对白芷道 “梁老爷子的电话,他说梁非凡的病情突然恶化了,已经昏迷了好几回了,一声束手无措,要我们过去!” 白芷慢慢的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淡淡的吐出俩字。 “不去!” 他说要她滚,她就滚,他说要她去她就去? 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性呢! “呃……” 张成懵了。 这大好的机会怎么就说不去就不去了? 想想梁非凡的话,张成觉得白芷八成是在闹脾气。 想劝两句,可他也不是没脾气的,也劝不出来,索性一咬牙对着手机道 “不好意思梁老爷子,我这会有点急事过不去,改天再说吧!” …… 张成没有想过梁非凡的伤会出现这么急转直下的变化。 真让白芷给说中了,这不就求上来了,张成的心里不由对白芷更多了几分佩服,她可真神了! 三天,梁老爷子由最初的一天一个电话激增到没个小时一个。 无外乎就是问他忙完了没有。 其实知道他是在赌气,就是在给他台阶下。 接的张成听到手机响就害怕。 梁家他不敢得罪,可这边这小姑奶奶咬死了口,不去! 他好说歹说的都没用。 谁知在第三天的下午白芷突然就答应了,只不过价格提到了五百万。 梁家人是真着急了,一咬牙,狠狠心答应了。 反正治不好又不给,万一好了他们也不亏。 在电话里答应了第二天过去,张成有些幸灾乐祸的直摇头,你说这梁非凡这不是作呢? 好好的白受些罪,多花几倍的钱! ------题外话------ 明天妹妹家的孩子来看病,我的存稿啊,又存不了了,肿么总是存不了呢? 另外,朋友的文《师姐太诱人》在强推,NP文,蛮好玩的,喜欢的可以去看下。 第四十二章三天 第四十三章也能伤人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四十三章也能伤人 这三天里发生了件事。 张文文突然跑来告诉她,姜红要结婚了。 她的表情很是纠结,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可又知道似乎也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 打胎什么的,她也就是说说。 求助于白芷已经是极限。 毕竟还是十五六的孩子,这样的事情还是不敢去做的。 就算是邱金生,在这个流产手术的广告还没有满天飞的时代这样的事情也就只是敢想想,若不是万不得已也是不会动那个念头。 那么就只剩下结婚这一条路了。 或许这在后世,或者城里人听着有些不可思议,可是在农村十五六岁就结婚做了父母的不能说比比皆是,却也不少见。 白芷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所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惊讶,倒是张文文滔滔不绝的跟她讲了姜红和邱金生的事情。 他起先也没有动结婚的念头,不过就是被逼急了顺口这么一说,糊弄姜红的。 姜红之前一直处于慌神的状态,一门心思的想要掩埋掉这丢人的事情。 听到结婚突然就开了窍,晚上会去一琢磨,越想越觉得这是最好的结局,之前怎么那么傻愣是没想到呢? 她当然知道邱金生的为人。 想了一夜决定破釜沉舟。 第二天跟张文文一说,张文文更是觉得可行。 两个人就壮着胆子去找校长了。 之所以去找校长是因为邱金生正是乡初级中学邱校长的亲侄子。 也是因为这层关系才让他这么是无忌惮的勾搭在校的学生。 在乡里邱校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他虽然一直不待见自己这侄子,但如果事发,他跟着一块丢人。 也就去找了自己的兄弟,做主让他们赶紧结婚了。 甚至连姜红家里要的六千六的彩礼都没有讨价还价。 巴不得赶紧把这事给圆过去。 …… 到了医院还是第一次来的那间重症监护室。 从里面出来没几天的梁非凡又住了进去。 这一次的气氛很凝重,就连白芷觉得一直笑的跟只哈巴狗一样的梁子沐,都咬着嘴唇皱紧了眉头盯着隔着一层玻璃全身再次插满管子的父亲。 梁老爷子更是没心思多说什么,直接就把张成给让了进去。 白芷看着梁非凡昏迷不醒的样子低头勾了勾唇角。 没想到她的办法还真的管用。 她又不是无偿行善的,当时梁非凡不给钱,没关系,但是她要收回她付出的。 前世梁非凡是在这场车祸中死了的,那么她自然要收回他的命。 当时思及此她就想,自己的修复术能救人,是不是也能伤人? 她精神治愈的异能就好比是把自己的精神力化作了天底下最神奇万能药物一样,用在哪里就能够把哪里的伤口病患治愈。 是药还有三分毒呢,更不要说着科学都无法解释的异能了,如果她刻意的去用自己的精神力伤害那些伤口,是不是可以杀人于无形呢? 她试了,结果还不错。 顺便让他受两天的罪,就当是他让她白劳动一回,又骂了他们的利息。 医生都以为他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并且一步步的好转了,自然不会像在重症监护室里那样时时观测者他的状态。 梁非凡本身就刚刚从死亡线上被拉回来,全身大小的伤口,手术的伤口都在疼着,也没有在意。 等发现时内脏的出血和大脑的损伤已经让他昏迷不醒,医生竭尽所能也不过就是让他像被白芷拉回死亡线之前那样能拖一时是一时。 但是白芷也是付出了代价的。 她明显的感觉比给人治疗所耗的精神力要多。 头有点疼,精神头也明显不济。 回来的时候在张成的车上闭目养神了一路才好些。 果然,老天是有好生之德的饿啊! 这一次白芷的速度很快。 一个是因为上回研究过梁非凡的伤,这更因为她对这个人实在是没兴趣了。 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出来了,把梁家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这一回怎么这么快? 有没有好好治啊? 中医不是都讲究望闻问切?好像光号脉都要好久的吧? 但是梁家人不敢问,经过了这次的病情反复,万一以后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他们把人给得罪了,不是坏菜了。 只是忙去叫了医生来复查。 确诊就是离奇的脱离了生命危险,脾脏和肺叶更是神奇的没了伤口。 那些医生也一脑门子的雾水,只以为之前一定是误诊,告知了情况就溜回去翻以前的片子了。 生怕被梁家人怪罪。 事情已经明摆着,白芷这回特地让治疗的效果明显了些,修复了内脏的损伤。 就是希望有明确的证据。 至于他的脑袋,慢慢养吧,这个人的大脑思维太奇怪,她治疗的太多会觉得膈应。 “既然已经确诊梁总的病情好转,那么梁老爷子请结清这次的出诊费用吧?相信在医院里养一段时间梁总就可以出院回家,用不着我们在过来复诊!” 张成口气生疏的说着。 在别人看来是因为上回的事情没有消气。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是激动的。 五百万啊!他都能分到一百五十万! 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能不激动吗? 手都在抖,要不死命克制着自己的声调,他怕自己太过于激动会出洋相。 克制过了头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生疏的语气。 “好,好,应当的,应当的!” 梁老爷子的心可算是放回了胸腔。 抚着胸口连忙称是。 然后就吩咐了梁子沐拿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支票去银行办理转账业务。 “爸……你就这么给他五百万啊!我看就是巧合,你让人给骗了,每回都神神秘秘的不让看,谁知道在里面搞什么鬼!中医有中医的治法,不过就是针灸、喝中药什么的,也没见他……” “闭嘴!” 梁芬看着那五百万的转账支票一转眼成了别人的,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在老爹耳边忿忿不平的嘀咕,谁料没说完呢就被老爹狠狠的瞪了一眼吼了这么一嗓子。 心有不平也不敢再说,只好一个人躲角落里跟老妈嘟哝去了。 ------题外话------ 今天真是诸事不吉的一天,早上起来儿子发烧,中午摔了个杯子,想去给儿子每条鱼补补也没了,下午发现钥匙不翼而飞了,找了一下午快要疯狂了,晚上怎么出去接人啊!啊!啊! 第四十三章也能伤人 第四十四章一语惊醒了梦中人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四十四章一语惊醒了梦中人 银行的转账手续办的很快。 由于白芷还小,没有身份证不能开户,所以用的是偷拿来的白胜利的证件。 梁子沐转过帐之后离开柜台张成就把钱给白芷转了出来,顺便按白芷的要求又办了一张卡存入五十万,密码也设置成了最简单的四个零。 白芷并没有进来,而是等在了银行外面,梁子沐出来就见她倚着来时开的那辆红色的昌河面包车低头在想着什么。 笑眯眯的走了过去,从兜里掏出个棒棒糖递到她的眼前。 “妞,叔叔请你吃糖!” 白芷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棒棒糖,然后抬头白了梁子沐一眼,不悦的道 “我不是小孩子!” 这人对谁都这样吗?这么喜欢请人吃糖。 而且,他还真拽上了,叔叔,也不嫌把自己给喊老! 梁子沐笑笑,对她的口气不以为意。 转身跟她一样倚着车身,慢悠悠的道 “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白芷不理他,他也不觉得无趣,接着道 “才十岁,还有八年才成年呢,花骨朵一个,正该养精蓄锐等待开放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芷抬头,皱眉看着身边这个比自己高了太多的大男孩。 觉得他跟话里有话似的。 梁子沐笑笑,低头看着白芷扬起的小脸,难得正色道 “我是说你太心急了,才多大?就想着出人头地,社会就是一滩浑水,里面有你无法预知的太多危险,你还太小,正是该学习,丰富自己,锤炼自己的时候,以你的本事,和野心,等把自己打造成一把利剑再出来,指定能事半功倍,可是现在,风头一吹,你只有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白芷眨眼,狐疑的眸色不停的闪烁,却是久久不语。 梁子沐笑笑,对她的态度不置可否,接着道 “你有没有想过,你治好了我爸,以后呢?这件事知道的人太多,消息一定会传出去,然后就会引起一些你想象不到的人的注意,可能还会引起国家的注意,要知道,我老爹可是被国内最好的外科专家判了死刑的,就算是没有这些事情,你以为那些个医生会服气?你拿不出怎么治病救人的证据就会麻烦缠身,然后事情会扩大,可能会引起民愤,会影响你的家人,到那时梁家也不会承认是你救了我爸,反而会指出种种疑点,你就变成了过街的老鼠。若是你拿的出证据,小小年纪便有此天赋,国家能放过?总之一句,你还太小!” 梁子沐的这番话说的慢悠悠的,悠闲的简直就像是老朋友之间在没话找话闲聊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一般。 听在白芷心里却是字字震撼。 像是一语惊醒了梦中人。 她前世枉死,重生后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会重蹈覆辙,内心疯狂的想要使自己强大。 可是却过于心急了,连两年的小学生活都等不得。 刚上初中就想着点的挣钱结交人脉,甚至在救下辛桐桐时她都不能否认是之前看出了她母亲高贵优雅的气质,料定必不是凡人。 一味的想要变强,想有自己的人脉、势力,却忽略了自己的年纪,和过于出风头会带来的后果。 心突然沉静了下来,从未有过的沉静。 像是一下子就成熟了,还是会为未来是否会走上前世灭门的老路担忧,却没有半分的急躁了。 突然一下子掌控了天地的感觉,诚然她明白现在自己什么都不是。 顿悟了,她现在这种沉稳的心态才是她必须要拥有的,心怀天下,谋而后定。 “你是怎么知道的?” 对于白芷的这个问题梁子沐呵呵一笑。 拨开那只棒棒糖塞到嘴里,痞里痞气的道 “妞,说你傻,你还真傻,你以为拉着那男人当幌子就没人怀疑了?我都不用深入调查,一打听就明白了,张成多年经商,中药都不认识,哪会给人看病,倒是你,每回都跟在他的身边就够奇怪的了,家里爷爷还是郎中,这年头被埋没的中医大师可不在少数,那些人会些传承下来的能起死回生的秘法也不是多令人难以接受啊,结合到一块一想不就真相大白了!” 梁子沐得瑟的抖着身子,刚才的稳重气一下子就被风吹走了一样。 白芷白了他一眼,心下也明白是自己被前世灭门的恐惧蒙住了双眼,自欺欺人了。 正好这时张成办好手续出来。 梁子沐更加痞气的摆摆手转身上了自己那辆还算拉风的红色跑车。 “拜了妞,但愿下回见到你的时候叔叔能看到一朵已经盛开的花朵!” 车子并没有像现在的年轻人那样开的很猛,而是沉稳的划过白芷的身边,另白芷久久没有回神。 这梁子沐真是个奇怪的人,时而看着像个大男孩,时而又像是个历经过大风大浪的成熟男人。 真是难以琢磨! 回去的时候白芷将另外办的那张存了五十万的卡给了吴彪。 张成并不认识吴彪,看着白芷出手那么大方几次张口欲问,最后还是没问出来。 这孩子有主意着呢。 她能晾着梁家,直把人逼急,价码抬到五百万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车子还没看到白芷家,远远的就见白胜利和许芳站在店门口焦急的张望。 见白芷从张成的车里下来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可松了口气后接着而来的就是愤怒。 一向没打过孩子的许芳竟然照着白芷的屁屁给了一巴掌,虽然没舍得下重手却也足以表达出她的气愤了。 “你这孩子,跑哪去了?吓死我跟你爸了,还以为你跟学校外面的混混去鬼混了呢!” “就是,这孩子,也不跟爸妈说声就旷课,要不是你英语老师正巧来店里买东西顺口问了我们一句还不知道我们要被瞒到什么时候呢!” 白芷活了两世就被许芳打了这一回,当时就愣住了,心里的委屈啊有点泛滥。 她辛辛苦苦也是为了这个家啊。 所以听着父母的数落没有说话。 张成见状忙笑着上前说和。 “哎呀,这事怪我,我去县里有事,寻思着带孩子学习怪累的,带她去玩一趟,没跟你们说,但是跟她班主任请过假了,指定是英语老师没有得到信。” 之前来店里买东西见过白芷知道是她家的店,再来就顺口问了一句。 结果被父母知道了。 张成这么一说,许芳这心里又心疼上了,女儿学习刻苦她是知道的,她看着都累。 再说人家张成不也是好心,让孩子放松下。 这么一来面对女儿就有些尴尬。 “那啥,妈就是怕你学坏。” 养女儿就是操心多。 白芷这会也想通了,委屈是委屈,可父母毕竟也是为了自己。 她现在确实只应该埋头书本。 充实自己,让父母放心。 拉住妈妈的手,软糯糯的保证了一句。 “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上学,以后考个好高中,在考个好大学……” 第四十四章一语惊醒了梦中人 第一章出发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一章出发 五年后…… 临河市新建成投入使用的第一中学正门口。 两个刚刚中考过的男孩各推着一辆自行车一脸羡慕的看着里面。 “看见了吧?这操场,这教学楼,全都是新的,真TM的敞亮,我要是能考到这里,何愁考不上个好大学!” “哪有那么容易考进来,我妈说要不成绩特别好,要不关系特别硬,再不然特别有钱也成!我这回的成绩心里都没底,别说你了!” “你还悬个毛,你爸不是在市里工作吗?” 那个男孩推着辆山地自行车,看了身边一脸羡慕的男孩没有接话。 视线掠过校门口时才疑惑的开口道 “咦?那个女生看着好面熟。” 只见迎面走来的女生盈盈带笑,粉嫩嫩的小脸上挂着一双大大的褐色双眸,美眸流转之间自然的生出一种令人砰然心动的稚嫩风情。 脑后高高束起一个马尾,头发又黑又顺,一身的白色连衣裙,看起来俏皮又不失清雅。 背着个黑色皮质的双肩包,双手搭在双肩包的背带上,走起路来姿态优雅,昂首挺胸,带着一股不似普通人家孩子的自信和贵气。 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心神一荡,眼球像是着了魔似的追寻着她的身影。 推着的山地自行车的男生,被旁边的同伴用胳膊肘捣了一下,笑骂道 “你小子行啊!还真会看,我可听说这是一中的校花,人家不光脸蛋长得好,学习成绩更是好,回回都是年级第一,从来没被超越过,据说她宿舍楼下每天都有追求她的男生等在那,送情书,送早餐,好像是叫什么白……白芷,对,白纸一张!清纯啊!” 推山地车的那个男孩听到白芷的名字时很明显的一愣,随后就是苦笑。 看着白芷目不斜视的从自己身边走过眼神复杂无比。 她身上依然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可是为什么不如小时候那么的令他难以接受了呢? 这个男生正是白芷小学三年级的同桌,徐启帆。 纵然五年过去,十岁的小屁孩已经长成一个青涩的少年,她超强的记忆力还是一眼就把人认了出来。 只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徐启帆就是一个陌生人,连打招呼的必要都没有,更没有兴趣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拉开停在路边一辆深咖啡金的别克轿车坐了进去,俏生生冲着驾驶座上的人叫了一声。 “干爹!” 开车的不是别人,正是张成。 五年下来,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也已经鸟枪换炮,昌河换别克了。 冲他对父母的那份照顾和跟父亲俩人现在铁的跟亲兄弟一样的感情,白芷这声干爹叫的心甘情愿。 只是张成这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白芷的这一声干爹,在未来的日子会让他羡煞了华夏一国的人。 张成笑眯眯的发动车子,车子开稳后才问道 “这回去哪?” “深市。” “呦,可不近啊!得多长时间?” 白芷懒洋洋的靠在副驾上,小嘴微微的嘟起,有些不悦的道 “谁知道呢,辛市长带着领导班子一块过去,整了个什么慰问小组,折腾起来时间就说不准了!” 张成笑笑没有说话。 她还抱怨呢,这要是自己亲生的非拿鞭子抽她一顿不可。 市长亲自找上门,求着她,多大的荣耀!她老人家还不乐意呢! “还是老规矩,您就跟我爸妈说我去比赛了,时间不定,等我随便拿个奖杯回来给上交给他们,学校这边辛市长已经都搞定了,反正还有一个月就放暑假了,期末的试卷我已经做过交上去了,叫我爸妈别担心,老师说这回的年级第一八成还是我!” 张成心里苦笑啊,随便捧一个奖杯回来!提前一个月做好期末的试卷还能得年级第一! 苍天啊,老天怎么会生出这么个怪胎?可是为什么这个怪胎不是他亲生的? 文文要是能有她百分之一的天赋他就能乐的找不到北。 不过好在他还是个干爹,见证了这个女孩子的成长。 张成一路把白芷送到了市政府门口。 然后他要去接了自己在技术学院上大学的女儿,和为了能上重点小学,寄住在叔叔家的宝贝干儿子白术。 每个星期来接着几个孩子是他雷打不动的任务。 唯一不同的是偶尔白芷因为这样的事情缺席。 下了车张成才发现白芷救被个随身的小包,旅行箱都没有拿。 不放心的唠叨开了。 “这孩子,去那么远的地方怎么不拿行李?换洗的衣服怎么办?还有洗漱用品!现金也得备着点,跟你说了多少回了要分开放,万一被偷了,你这行李箱都没……哎……” 张成的唠叨大概白芷已经听烦了,他还没说完呢,人就已经蹦跳着跑出好远了。 远远的传来一句“干爹再见!” 张成摇摇头,这么多年的干爹不是白叫的,要说没感情那是假的,所以他的心也没少操,明知道她会照顾好自己可还是忍不住的念叨几句。 市政府的停车场,六月的天气已经很是闷热,政府专用的豪华大巴已经发动打开了空调。 一车十二座坐了七八个人就等白芷一个了。 其他的人并不知道等的是个什么人。 只是市长让等,他们就等着。 想着能劳动市长大驾等着的人想来必是大有来头。 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竟然会是这么个水灵灵的小姑娘,看上去也就才十五六岁。 见她上来,众人还都以为她是上错了车,把这当成公交车了。 辛伟的贴身秘书余赫正想开口告诉这招人喜欢的小姑娘这一事实呢,不料她竟然先笑着跟辛伟打起了招呼。 “辛市长好,不好意思,刚做完卷子,让您久等了!” 咳…… 车里慰问小组有的人正在喝水,差一点没有呛着自己。 还真是市长大人在等的人,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要不是那客气有礼的话他们还真会以为这是辛伟的私生女,带着一块去玩的。 辛伟笑笑道 “没事,我们也刚上来,你坐前边吧,女孩子都好晕车!” 白芷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车内。 前面已经没坐了,她要坐前面必然要有人挪窝。 官场讲究多,虽然看似坐的挺随便,不过都是官级大的坐前面,让谁换地方都不好。 笑笑道 “我不晕车,坐后面吧,正好能睡一觉!” 辛伟没说什么,白芷坐好车子就开动了。 一路上白芷当真是一副闭目养神的状态,聪耳不闻众人忧虑的讨论声,内心梳理着这几年自己的作为。 ------题外话------ 某烂人:妞,我明天就出现了。 某妞:嗯。 某烂人:你不想我? 某妞:有人比我更想你。 某烂人:…… 第一章出发 第二章五年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二章五年 五年前听了梁子沐的一席话后她近三年的时间没有出手。 哪怕是张成说对方再怎么要死了,再怎么出的价钱高。 时间长了据彪子说得到消息的梁家人只以为他们是骗子,不过本着破财消灾的念头还有上回的教训,没敢要回那五百万。 但私底下服不服气,甘不甘愿就难说了。 要不然也不会在后来到处诋毁张成,弄的他的生意也很受了些打击。 这也能理解,谁平白损失五百万也不会不心疼。 后来不知是梁子沐的原因还是梁家人也觉得无趣了,渐渐风声就过去了。 对此白芷不以为意,以后他们要安生些就罢了,要不然麻烦她了好几回就不是收回该死的性命这么简单了。 三年后她如愿以偿的考取了市一中,这所临河县最好的中学。 不过成绩嘛堪堪挂在尾巴上。 也是她重生以来考的唯一的一次不是排名第一的成绩。 不为别的,她就是怕考个状元什么的,电视、报纸一报道被有心人盯上。 虽然她现在走的路已经和前世完全不同,可那个神秘的组织一天没有被消灭,她的心就得提着一天。 这事还有个小插曲,白晴晴由于小升初时被白芷刺激到,初中三年也是刻苦的很。 硬是让她以全校第一的成绩也考上了市一中。 那一年校长说在校史上是最光辉的一笔,第一次有三个学生一起考入市一中,还是三个女生。 另一个是刘晗,白芷那个内向过头的同学。 记忆里前世这一年她刚上初一,确实也挺轰动,是白晴晴和刘晗两个人一块考入了市一中。 今生,在成绩单的最后一个位置加上了她的名字。 由于白晴晴是自白芷跳级后第一次超过白芷,大伯和大伯母给高兴坏了。 走路腰杆都挺直了,拿学校发的奖金在上回父亲请大伯吃饭的全丰饭店大摆酒席。 话里话外都是白芷如何的不如白晴晴。 话之难听丝毫不顾及白芷父母的脸面。 弄的白胜利和许芳难看至极,他们自是觉得自己的女儿是最好的,虽然挂个尾巴,可也考进去了不是? 而且白芷毕竟比白晴晴小两岁,四五年级的课都没有学,不知道他们高兴个什么劲。 但是两人也不是那种嘴上功夫特别厉害,而且没有把门的什么难听话都能说得出去的人,只好忍着。 他们得给大哥面子张成可不用给。 本来说好两个孩子的酒席一块摆的,张成当时就怒了,菜还没上说什么也不吃了。 到乡里最好的酒楼定了好几桌,叫来了自己的朋友来给干女儿庆祝。 张成是流水乡首富,朋友自然也是乡里的名人。 乡里的干部、中学的邱校长,乡里的各界名流全都过来捧场。 红包都收的白胜利不好意思,把大伯和伯母没气的心脏病发作。 自上高中后白芷的成绩又回来了,回回年级第一,似乎升学那次只是太紧张发挥失利。 弄的大伯一家要多蔫有多蔫,再也不好意思拿两个孩子的成绩比较。 高中的时候六识神迹白芷救已经过了第四层味之舌,摸到了第三层闻之耳的边,勉强能感受的到治疗遗传性、先天性疾病。 在无意中救了一位在晨练中突发脑溢血的老人之后,经他介绍这才开始正式的从操就业。 那老人姓乔,白芷没有刻意打听过他的身份,不过从老人的气度,和认识的朋友上判断必非一般人。 他的朋友遍布全国各地,有的是朋友的朋友介绍,可是让白芷没少全国各地的飞。 不过也赚了个盘满钵满。 正好学校总是有各种比赛,赶巧同一地点的白芷就顺便去参加下,在父母那里给自己找借口。 什么省英语第一,省化学第一,国家中学生作文比赛第二…… 各种各样的奖杯往家里搬,乐得白胜利跟许芳合不拢嘴。 也就不太管她到处乱跑什么的了。 另外还跟乔老的女儿乔敏成了闺蜜,算是意外收获。 这一次的事情比较敏感。 临河市这两年大力的招商引资,有钱才能发展。 可是临河市物资并不丰富,交通也不算发达,招商引资进展缓慢。 近一年政府大力发展交通,并且找到了自身的优势,那就是山多,风景优美,革命事迹多,遂致力于建造红色旅游胜地,和红色影视基地。 红色旅游自建国五十周年后开始慢慢变热,专家估计会持续发酵。 临河市可以说随便一座山头当地人就能讲出许多抗战的事迹,在农村十户人家就会有一户的老人当年打过鬼子。 这资源简直是太丰富了,所以很快就有了信。 是深市的温氏财团。 可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邪门,在深市负责招商引资的人请温氏的董事长温宏生和另外几个有意向投资的老总吃过一顿饭后,八位到场的老总五位回去就得了病。 上吐下泻,肺部感染,温宏生的年龄最大,所以也最为严重,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众人都以为是食物中毒,可是经查却被排除了这个原因。 病因无法确定,病情发展迅速,一声素手无策,哪里还有什么投资的心情。 不得已,市领导班子决定组织慰问小组辛市长带头,前去探望。 辛伟在两年前当上市长,如约的收到白芷的礼物,让自己的妻子怀孕并生下一个大胖小子。 知道白芷年纪轻轻却医术了得,就找上了她。 什么?你说辛伟有女儿,再生不就超生了? 此事容后在禀。 政府的大巴一路驶向东南省省会东市机场。 深市靠海,属海港城市,国家区域中心城市,副省级城市,华夏四大一线城市之一,是华南重要的高新技术研发和制造基地。 从临河开车的话要二三个小时,飞机只需要几个小时,可是到了机场等到快改登机的时候一行人傻眼了。 因航线上有雷雨,飞行条件极差,航班取消! 郁闷过,辛伟决定就地在机场酒店住宿,赶明天的航班。 机场酒店黑是黑了些,可又不是自己掏腰包。 白芷从头到尾一个字没说,跟着大部队出了机场大门。 转身的那一刻机场通道上出来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 ------题外话------ PS:男主出没,勿拍,哈哈哈哈…… 本文正式开始…… 第二章五年 第三章 陆尧与查房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三章 陆尧与查房 那是个二十岁出头的男子,穿了件深黑色的半袖针织衬衣,下面是同色修身的休闲西裤。 气质孤冷,行走之间步步生风,眼神更是冰冷犀利十足。 然而他手上的动作却是与气质完全不符,一甩单手拎着的黑色单肩包,固定在肩膀之上,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像是正在通电话。 “知道……知道……知道……我知道……” 男子声音深沉,不住的点头,揉眉心的手也越发的重了。 抬头正好看到白芷的背影,微微一顿,好脾气的强忍着捏碎电话的冲动,正色道 “爷爷,我是军人!”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口气更加的无奈了。 “我已经长大了!” 这话似乎也没什么作用,他强忍着挂掉电话的冲动又不得不应付着电话那头的人。 “嗯……嗯……嗯……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知道……我都知道……” 似乎对方很是了解他的忍耐力,在他真的要忍受不了,脖子快要点断,手背青筋凸显,下一秒手机就会四分五裂时,主动挂掉了。 男子看看已经发烫的手机,眉头越蹙越高,他就知道下了飞机就开手机是一件非常不理智的行为! 看看上面的通话时间,似乎他的忍耐力又被锻炼的提高了一层。 正想按下关机键呢,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一回电话一响他的神色立刻就正色了起来,迅速接通,好一会没有说话。 待对方讲完后才道了一句。 “知道了……” 正想说什么,耳边传来有航班取消的广播,看了看机场大门,突然又变了口气。 “我过去!” 对方还想说什么,他却没给人机会,果断的挂掉了。 然后迈步,坐上了去机场酒店的出租。 他,叫陆尧,来自京城。 此番来东市是为了探望在东南省军区任职的堂兄,陆鹏。 用陆鹏的话说是受不了老爷子的唠叨,政治避难来了。 在车上陆尧给陆鹏打了个电话。 简洁的说明了自己临时接到任务,回头再拐来看他。 同为军人,陆鹏自是理解,叮嘱两句便挂了电话。 他到酒店的时候白芷一行正在吃饭。 而白芷并不在其中。 跟市里的领导吃饭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可她偏偏觉得不自在。 她纵然可以旁若无人的用餐,可是对沐浴别人好奇猜测的目光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推脱累了便回了房间。 辛伟也不可能真正饿着她,只以为姑娘家家的不愿意跟他们一群男人坐在一起,便叫了餐给她送到了房间。 白芷舒舒服服的跑了个澡,从空间里拿出自己的睡衣换上。 顺便还拿出一整套的床上用品铺好,才去用餐。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由于前世在酒店里做过服务员,她可是知道酒店房间里的那些龌蹉事。 一张床不知道有多少男女滚过,更不知道滚过的人有没有什么传染病。 她可是知道酒店里的清洁消毒一般都不到位,还是用自己的最放心。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有这便利。 五年来无意刻意的一些契机她的空间已经扩大到跟这间单人房差不多的面积了。 里面她放了很多的生活物资,哪天厌世了躲进去生活个几个月都没有问题。 用过餐白芷就上了床,打坐了一会,躺下,美美的入睡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自己房间的隔壁是一间豪华的单人套房,一个男人坐在小型的吧台上,身边放着一杯干红,低头看看手里的一张钞票。 那是一张诡异的钞票,上面满是血迹,扎一看上去令人心惊胆战,仔细一看似乎是写着什么字,只不过吧台上的灯光调的很暗,看不太清。 静静的看了一会,陆尧将那张带血的钞票重新放进钱包的夹层,贴身收好,拿起干红喝了一口,看着两个房间连接的墙壁,眼神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午夜,酒店里一片寂静。 由于酒店离机场就一两公里的路程,所以只有偶尔传来的飞机起落的声音。 就连酒店里夜班的服务生也都昏昏欲睡了。 白芷正睡的香甜呢,突然被一阵猛烈的砸门声惊醒。 “开门!开门!查房!快点开门!” 猛地睁开眼睛,一个鲤鱼打挺,白芷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自从她的修复术升级后她的身体各方面似乎也跟着升级了,反应、速度、体质,包括力量,都跟以前不在一个档次了。 所以虽然在睡梦中被突然惊醒,却并没有普通人的心悸、绵软无力,困顿等状态。 白芷跳下床并没有立刻去开门,而是皱着眉头倾听了一会。 砸门声是越发的大了,砰砰的震人耳膜。 外面的人还不断威胁着。 “开门!快开门!查房了!不开门砸了啊!我们强制进去可就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了!” “查房!查房!里面的办事呢?快开门!” 查房?这事她可没少遇见过。 出门在外住酒店这样的事情很正常,无非就是查一些卖淫嫖娼的事情。 可是没见过哪里的警察这么粗暴,要知道,这样的行动要不是之前有一定的证据,谁也不知道里面住的会是什么人。 虽说都没什么客气可言,可至少人家还能按着脾气好好敲门,这回简直是砸门! 为了不让自己的耳朵在受祸害,白芷还是决定过去开门。 房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头上的警帽戴的歪歪斜斜,身上还有一股子的酒味。 白芷的眼神往走廊里一瞟,这一波警察似乎来了有几十个,好几个房间的门已经被叫开了。 见白芷开门,门外的两个人顿时眼前一亮。 好俊俏的女娃,那眉,那眼,无不精致。 发丝微乱披散在肩头,带着些刚醒的慵懒,穿着件纯棉的卡通睡衣,胸前的山峰已经初具规模,看得出雏形,让人不由的直吞口水。 白芷被两人色咪咪的眼神看的直皱眉头,正想开口说话,那个微胖的警官晃着醉醺醺的身体正了正警帽道 “同……同志……查房,拿……身份证看一下!” ------题外话------ 嘴里长溃疡,说话吃饭=受刑。 第三章 陆尧与查房 第四章 英雄救美?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四章 英雄救美? 白芷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进去准备去包里拿身份证。 她虽然有空间,可是包里总是会装一些必备的东西充充门面,尤其是身份证这种常用的东西。 要不然出门不带东西,身上突然多出件换洗的衣物人家不得起疑啊! 这个时候的身份证是满十六岁才给办的,可是在农村都有把孩子户口报大一两岁的习惯。 为了出门方便,白芷救办了出来。 转身刚走了两步,猛地就顿住回过头来。 “谁让你们进来的!” 只见那两名警官已经踏进了她的房间。 微胖的那名警官见白芷发现了他们的行为顿时一愣,眼珠一转道 “我们当然得进来,进来才能看看这房间里是不是有男人,你是不是在卖、淫!” 说着伸手就要关上房门。 白芷的眼神一眯,扬声道 “拿你们的证件给我看一下!” 那警官一听这话顿时一愣。 手上的动作也忘记了。 还是身边那个矮个子的反应快,色咪咪的眼神一收,脸一板,瞪起双眼似模似样的厉声道 “我们的证件也是你能看的吗?快点把身份证拿出来,要不然我们就有理由怀疑你是从事卖、淫活动的!小小年纪不学好,话不少!” 那矮个子不知是不是身高问题,身上的警服显得特别的不合身,宽宽大大的,一点也不像是他自己的。 他本以为白芷一个小姑娘这么一吓唬指定就被吓住了。 还不任他们两个为所欲为? 谁料话音刚落,变听到她不耐烦的声音。 “滚!” 这话带上了点内力,直听的两人胸口的气血都上涌了。 那矮子摇摇脑袋却并没在意,只当自己喝多了的原因。 见她还横上了,顿时酒劲上来了。 “你个丫头片子,老子是看你有几分姿色才跟你好好说话,别给脸……” 谁料他话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人影晃动,然后世界玄幻了。 他飞了! 只不过很快就撞到了房间对面的墙上。 这一撞直撞的他恨不能吐出两口血来! 他自然是被踹出来的,那一脚正踹他的胸口,让他一口气憋在那里,直憋的身体都抽搐了才续上下一口气来。 一时话都说不上来了。 像武侠片里演的一样,突然被踹出个人来,外面的其他警官和被吵醒的客人都被吓了一跳。 吵吵嚷嚷的走廊有一瞬间的安静。 那个微胖的警官,应该说是醉汉,震惊的看着白芷,就像是看怪物一般。 不明白她那具小小的身体里是怎么爆发出来这么强悍的力量的。 还没回神呢,就听到白芷阴沉的声音。 “是你自己滚,还是我踹?” 微胖的醉汉愣了一秒钟,像是突然间醒酒了一样,咧嘴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点头哈腰的往后退了出去。 “我滚,我滚,我自己滚,不麻烦您老了!” 他一退出去外面的寂静登时就被打破了。 被惊住的人们回神了。 那群警官明白了眼前的状况,那感觉,像是自己被打了脸一样的愤怒。 嚷嚷着就要往里冲。 “妈的!什么人这么狂?老子的人也敢打!” “干了他!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哪里来的小兔崽子?他妈没教他认人还是怎么着?” 一群人叫嚣的那是天王老子都得绕到。 在走廊上聚集起来,到了白芷的房间门口却傻了眼。 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粉粉嫩嫩的小姑娘正抱胸倚在打开的房门上。 抽空还伸手打个哈欠,眼睛眯着,像是快睡着了一般。 这…… 他们以为一定是个彪形大汉,虽然厉害点但是架不住他们人多啊,群殴今天也得把他给殴趴下磕头认错。 可这打个照面才发现怎么会是一个小姑娘? 还是这么个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小姑娘! 外面这一群穿着警服却看上去更像土匪的警官们顿时伸长了脑袋往屋里瞅。 可脖子都僵硬了也没看见除了她以外的人。 这时候之前那名微胖的醉汉,见自个这方这么多人大概也不怕了,凑到为首的那个尖嘴猴腮的老大耳边嘀咕道 “老大,就是她!” 那老大狐疑的看看他,又转头打量了一下白芷。 摸了摸下巴,眼珠一转突然色咪咪的笑了。 “我们是警察!” 这话说的很有深意,似乎是在提醒别人一样。 他的话音一落,其他人顿时面色奇怪的整理起身上的警服。 然后就又听那老大道 “这是我们抓获的卖、淫、女!哥几个,捆了带走!” 身后的其他人一愣,接着想起了什么似的发出一阵欢呼。 有人上前就要去抓白芷。 要说之前他们还对房间里有可能是武林高手的人还存在一定的惧意,现在见是个小姑娘,那一点的惧意就烟消云散了。 白芷冷笑着,任由他们靠近,不退不避。 正在这时,人群的外围突然传来一声沉喝。 “住手!” 这是个男人,声音懒洋洋的。 众人回头,正见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子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步而来。 他轻勾着唇角,看上去像是在笑。 似乎这个动作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一般人还注意不到他掩藏在眼底的冷然,还有那这笑容只是一个动作,并不能代表任何感情的那种诡异感觉。 看他第一眼你会觉得这是个天神。 他有着上帝精心制作的一副皮囊,不知有多少怀春少女见了会尖叫连连。 他有着尊贵无人可以比拟的气质,除了天神这个形容,别的再高贵的词汇似乎都是对他的赎渎。 可是第二眼你就能觉出不对。 这不是天神,他高贵优雅的表面之下似乎有什么在滚滚流动。 细一琢磨便明白了。 那是黑暗,是杀戮,是嗜血,是冷厉…… 他依旧是天神,只不过是生活在地狱里的天神,让人诡异恐怖的把这极端的两个性格完美的融合在了一块。 他走过的地方前面拥挤着的醉汉就不由自主的让开了一条路。 他笑眯眯的看谁一眼,谁就能眼神一抖扭过头,不敢与之对视。 此人正是住在白芷隔壁的陆尧,因为距离不远,几步到了白芷的身边,他才再一次的开口道 “我的女人,谁敢动?” 第四章 英雄救美? 第五章 捅了,踹了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五章 捅了,踹了 哗…… 愣怔过后人群哗然了。 他的女人!这妞才多大? 这个时候辛伟一行人因为人都聚集到这里,没人去纠缠他们也都聚集了过来。 正好听到陆尧惊人的声音。 辛伟的秘书余赫见这么群人都在难为那个辛市长带来的小姑娘,作为鞍前马后的秘书,这个时候自然是要出头。 可是才上前一步就被辛伟个制止了,给了他个继续观察的眼神。 白芷早就瞧见了他们的动作,心下一声冷哼没有理会。 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想演出什么戏。 “你……你……你的女人?” 尖耳猴腮的那名老大也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被陆尧的气场给震的舌头都打结了。 陆尧瞅了他一眼,扬眉道“有问题?” 那老大又是一阵错愕,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挺了挺腰道 “就算她不是卖淫、女,你们……你们同居也是违法的!还是得……得带走!对,带走!” 陆尧听了呵呵一笑,那神色别提是多嘲讽不屑了。 笑了好几声后像是才勉强忍住跟站在自己对面的人说话。 “呵呵……警官,你的法律观念太差劲了,同居非法,但是却并不违法,我国法律可没有非法同居这条罪,再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同居了?这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来这么一出假警察查房的戏码,是闲着没事想找阎王叙旧了吗?” 正笑的起劲,说到这话的最后一句声音猛的就沉了下来。 没错,这些人是假的! 确切的说这些人警察的身份是假的! 白芷在开门的时候就有所察觉,就算是真正的警察也有喝醉之后上岗的,可是没见过警服、警帽都穿戴的歪歪斜斜,而且还这么不合身的。 更不要说那言谈举止分明就是标准的街头小混混的摸样。 刚开始的时候白芷还只是怀疑,可是在她进屋去拿身份证他们两个也跟着进来的时候她就真正的确定了。 确定了也就不耐烦了,大半夜的扰人清梦,还敢色咪咪的打她的主意,把人一脚踹出去已经是她做出的最仁慈的反应了。 “假警察?” “我就说这些人怎么看着不像是警察,原来是假的!” “经理呢?这是怎么回事?半夜假警察查房!让不让人睡觉了?本来就黑的要命,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谁还会来住在这里?” 一同被吵醒的其他顾客听到陆尧的这个爆料开始惊愕了一下就开始愤怒的嚷嚷。 那群人骤然被戳破了身份,又被陆尧猛然沉下的声音弄的心里一惊,见众人又都开始叫嚷,就有些慌乱。 更是有人抹着额头的汗水直问老大该怎么办。 这些人本来就喝的醉醺醺的,所谓酒壮怂人胆,那老大阴狠的盯了陆尧两秒钟,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顶尖处带着弯的匕首来照着陆尧就刺了过去。 “操!坏老子好事,捅死你个杂种!” 白芷见状只是挑了挑眉,并没有动弹。 可一秒钟后她就皱紧了眉头。 只见那把匕首被猛的捅进了陆尧的腹部! 随着陆尧的一声闷哼,周围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吓的一阵尖叫,四散而逃。 白芷迅速的向前几步,看他面色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脸色发白,额头都是冷汗。 一只手紧紧的捂住腹部,指缝中露出的刀柄触目惊心。 所有的人都以为白芷是去伸手扶他,谁也没有料到,她会突然飞起一脚,照着那匕首留在外面的刀柄就踹了过去! 要说陆尧的反应也快,在白芷抬腿的那一刻就身体就已经做出了防御。 另一手轻而易举的就握住了白芷脚上的卡通拖鞋的鞋底,哪里还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再看另一只手,那把匕首打了个转就被他甩了出去。 正贴着匕首的主人的脑袋,甚至那名自称老大的人都感觉到耳边的一撮头发都被那刀刃带了下来。 直把他给吓的腿一软就跌在了地上。 白芷才没心思管这些,她刚才本就是虚晃一招,趁着对面的男人接了她一脚正放松警惕的时候猛的再次用力,直袭他的小腹! 另白芷意外的是她竟然没有踹到! 虽然那男人被她给逼的两只手都上阵跟她的卡通拖鞋对上,还往后退了半步,可她这么突如起来的一招还是没有踹到他分毫! 白芷冷哼一声,收回自己的小脚小脑袋一扬,头发一甩转身进了房间,房门摔的震天响。 陆尧在外面愣愣的看着那扇红木的房门,她生气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外面警笛大作,不一会客房部的经理带着真正的警察就疾步奔了过来。 由于陆尧的受伤是在装的,这事解决的很快,经理很真诚的像各位顾客道了歉,并且免了今夜的住宿费。 事情的起因在那经理与警察的三言两语中白芷也明白了个差不多。 六识神迹的提升不只是在修复术上,她的感官更是明显一些,此时正好在第三层闻之耳的边缘,所以耳力自然是极好的,就连蚊子扇动翅膀发出的嗡嗡声,她也能听出不同的频率来。 何况是一门之隔的交谈声。 不外乎就是老总得罪了什么人,对方不开眼,找了混混来想给他们弄点什么事情出来。 比如像白芷这样的女顾客,闹出个什么强女干案什么的,一曝光先不说有谁还会来这里住宿,弄不好对方在使点手段,给他弄个停业整顿就够受的。 当然,幕后那人也没在乎过这些人的下场,要不然也不会灌醉了才让他们过来。 这样他们做起事来肯定更加的为所欲为,弄出的动静肯定不会小。 这帮人刚进来的时候经理就察觉到了不对。 当即打电话托关系去问情况,结果就得知了人家根本就没有出警的消息。 这样一来答案不就呼之欲出了。 结果人家就把真警察给招来了。 白芷回了房间倒头就睡,第二天早早的就被余赫礼貌的叫了起来。 去往深市的飞机是早上六点半的,一行人吃过早餐就赶往机场了。 这个时候白芷还不知道,在深市等待她的将是多么严峻的形势。 但是上了飞机白芷就知道她这一路是不会寂寞了…… ------题外话------ 卡文卡的我快要自杀了…… 如果明天木有更新,那么我就是因为卡文为此文光荣牺牲了,请记得哀悼我…… 第五章 捅了,踹了 第六章 遇袭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六章 遇袭 这一次去往深市坐的是公务舱,临河市的财政并不宽裕是一方面,最大的原因是辛伟作为慰问小组的组长,此行级别最高的人,自然要爱惜着自己的羽毛。 不能落了奢靡享受的口实,也不会委屈了自个儿。 就像是在酒店,虽然图方便住了收费比较高的机场酒店,但也不过是住的普通单人房,除了白芷和辛伟外其他的人还都是两人一间的。 不过就算是公务舱,白芷也是第一回坐。 以往她出行都是买经济舱的票,不是没有那个钱,而是觉得没有什么必要。 公务舱、头等舱又不会先到,不过就是环境好些,座椅舒服些。 对于白芷这样农村出身的孩子,两世吃苦,这样享受的事情还真做不来。 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第一回坐高级点的公务舱就会碰到熟人。 说熟那是真熟,昨晚才见过。 公务舱的座椅竖着成三排,每排并肩两个座椅,白芷的位置正好在中间,两边都是过道。 他们一行九人,也就是说有一个人落单跟陌生人邻座。 恰巧那个人就是她。 “陆尧。” 还不错,刚一坐下对方就客气的伸出手来自我介绍。 白芷看了他一眼,只见他衣着利落,气质干练,一副很招人眼球的少年有成的模样。 笑眯眯的,眼睛里闪烁着狐狸般的狡黠,还有一抹深沉到千年寒冰般的冷芒,压抑的让人极难察觉。 这就是昨晚差点骗了她同情心的人。 小样,装的还挺像,表情、动作配合的天衣无缝,要不是她临危不乱,临时发现了没有血迹说不定还真出手了。 所以作为回报,她当时真心想把那把匕首给他真正踹进肚子里去! 但是此时人家礼貌的跟她打招呼她要是不理,似乎就显得小气的上不了台面了。 所以白芷回以微笑,伸出手来和他轻轻一握。 “白芷。” 然后极快的把手收回,调整好座椅闭目养神。 这让身边想要继续搭讪的男士有点尴尬。 但也只是一瞬间。 陆尧也就学着白芷的样子,弄好座椅闭上了眼睛。 飞机起飞,也不知道多久后白芷真还就睡着了。 昨晚本就没睡好,早上又起了个大早,最重要的是公务舱果然是比经济舱坐着舒服,座椅拉开都可以躺着,宽大的座椅对于她这副还未长成的娇小身躯来说很有安全感,一舒服就更昏昏欲睡了。 迷迷糊糊的就听到坐在她前面的辛伟的声音。 “小姐,麻烦在拿条毯子。” 顿了没一会白芷就豁然睁开了眼睛。 冷芒一闪,纤细的虎口精准而有力的捏住了悬在自己上方的男人的脖子! 在差一点捏断他喉骨的零点零一秒之前及时的控制住了自己的动作。 “找死呢!” 松开手,白芷皱着眉头慢慢的坐了起来。 只见她的上方,陆尧手里拿着张毛毯,正探过身子准备盖在她的身上。 像是完全没发觉她刚才的动作一样,笑眯眯的继续把毛毯盖在了她的身上。 “冷气开的有点大,女孩子怕冷,盖两条。” 白芷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他们很熟吗? 可无奈对方就只是用那副面具式无懈可击的笑容回视她,也看不出个所以然,索性起来去洗手间解决生理需求去了。 辛伟目光深邃的看看白芷,再看看依旧是一脸悠然的陆尧,和他手里那张他张口要来的毯子,随即低头沉思起来。 公务舱有专用的洗手间,由于舱内的人比经济舱的少得多,所以这会也正巧没人用。 进去,落锁,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方便完,洗过手,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睡乱的头发时才蹙起了眉头。 斜眼透过光滑的镜面看向上方的夹层,夹层的大小足以让一个成年人很好的隐藏,通风处似乎有些非常轻微的摩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谁?” 警惕的声音刚一出口,白芷只听的嗖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目标,是她长满头发的后脑勺!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白芷猛的抬手,反手一抓便将那东西稳稳的抓在了手中。 可随即掌心便是一痛,摊开手掌是一个极其细小的针头,状如牛毛,顶尖带着一个盛着液体的容器。 容器也是极小的,里面的液体无色,目测也就是一毫米的分量。 那针头在刚才那一握之间已经将她的掌心刺破。 或许是没有想到这么细小的东西白芷竟然能准确的接住,斜上方的夹层里又弄出点微不可闻的动静。 想也没想的,白芷将针头夹在指间循声给弹了回去。 只是听着这一针奉还回去后那里传出了非常明显的碰撞声。 但上面的人被射中没有她并不知道。 想要上去查看也有心无力,因为她起先以为那只是个还算常见的麻醉针头,哪料那一针才射出,她就觉得心脏一痛。 脸上的血色以她能感觉的到的速度迅速褪去,心跳速度骤然下降,并伴随着抽痛,呼吸困难,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心脏周围的血管急速的收缩着,阻止给心脏的血液供给。 “嗯……” 白芷只觉得一阵头晕,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在了洁白无瑕的盥洗台上。 瞬间明白了,这不是麻醉针头,里面放置的药液大概是一种病毒。 可以让她正常的心脏变的不正常,让她死于心脏病突发! 好在她修复术的第五层味之舌,就是清除病毒的。 而这一层在她上初中时就已经练到了。 当即不敢在理会其他,勉强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运转起了修复术,游走在自己的心脏,清除着身体里的病毒。 一分钟,两分钟…… 洗手间的门被轻轻的敲响。 “白芷,你还好吗?” 这声音……是陆尧,白芷看了一眼洗手间的门没有说话。 “喂,你在里面吗?” 还是没人回应。 “再不出声,我进去了?” “……” 还是没人回应。 咔嚓一声,陆尧是说到做到,也不知他是怎么弄的,那给人安全感的门锁就跟不存在一般的应声而开。 推门而进的陆尧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什么春光外泄,而是一个躺在地上一脸苍白的奄奄一息的女孩子。 不用说,那人正是白芷…… ------题外话------ 热,困,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第六章 遇袭 第七章 等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七章 等 “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公务舱有一位小姐疑是先天性心脏病发作,如果有医生乘坐此次航班请尽快与乘务员联系,我们急需您的帮助。” “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 飞机的广播不断的播放着这一段话,以至于几乎所有的乘客都好奇的向着公务舱张望,或者向空乘小姐打听情况。 别说,还真有一位乘客刚好是心胸外科的医生。 当即本着救死扶伤的医者本职就跟着乘务员过去了。 没一会消息就传了出来。 “众位请放心,经过及时的医治那位小姐的病情已经得到了缓解,没有什么大碍,不会影响到此次的飞行!” 由于此时离深市尚有一半的距离。 按规定要是乘客突发疾病有生命危险,飞机必须临时在最近的机场降落,以抢救病人的生命为第一要事。 空乘小姐这样一解释好多人也就放下了心。 而在公务舱中却是另一番的景象。 “真没事?” 辛伟与其说是担忧,不如说是怀疑的又确定般的问了一遍刚给白芷检查过的那位年轻医生。 那位医生叫做程绍闲,三十岁不到的年纪,戴了副金丝眼镜,面相文气,气质儒雅。 名片上写着的是深市红十字医院的心胸外科的副主任医师,医学硕士。 把听诊器和血压计放回到飞机上专用的医药箱里后才回答道 “没事,心跳正常,无杂音,心率、血压也都正常,虽然从这位小姐的描述来看确实像是心脏病,但是并不能排除是其他疾病导致的昏厥,建议还是下了飞机后到医院里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辛伟狐疑的瞄了他一眼,又看看白芷。 刚才那个男人把她从卫生间里抱出来时吓了他一跳,她那个脸色苍白的吓人。 一双嘴唇更是呈青紫色。 一只手捂着胸口,稍清醒些就说胸口痛,他真的以为是因为飞机在高空中的低气压导致她的心脏病发作了呢。 还纳闷以前怎么不知道她有心脏病,并且就算是有的话,她本身就在医术上很是年轻有为为什么没先把自己治好? “真没事?” 同样的话陆尧又问了一遍。 不同的是他问的是白芷而不是医生。 白芷看都没有看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抿了口空姐递过来的纯净水淡淡的摇了摇头。 “大家都不要围在这里了,病人需要新鲜的空气,你们这样会影响空气流通。” 程绍闲的这句话就像是把这件事做了个了结。 围在白芷周围的都是他们一行的人。 毕竟是自己这边的人,出了事情不管真心假意大家都会过来看看。 很快公务舱里就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似乎之前的那个小插曲没有发生过一样。 在这一片平静中,白芷正想着是谁要杀她呢。 就觉得一只手向自己移动了过来。 扭头去看正对上陆尧的视线。 难得的他没有挂上微笑的面具,认真的对她几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白芷正要躲开的那只手顿时就停住了。 外人看去是一堆情侣手牵着手。 事实上是陆尧在她的手心写下了几个字。 “有人要杀你。” 白芷感觉不到他的语气,不知道这后面该加的是问号,还是感叹号。 抬头又看了他一眼,不经意般的点了点头。 随即手心麻痒痒的又传过来三个字。 “什么人?” “不知道。” 白芷学着他的样子,在他的手心里写道。 感觉到这三个字,陆尧忽然对着白芷一笑。 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然后才在她的掌心又留下一个字。 “等!” 这个字之后就收回了自己的手,好整以暇的挂着那面具式的微笑,看着前面椅背上挂着的屏幕播放的电影。 对,就是等。 白芷也是这么盘算的。 这样直接作用于心脏,几乎可以让人顷刻间毙命的毒素,或许换成别的任何一个医学界的教授专家可能都会束手无措。 可是她不一样。 对于第她练到倒数第二层就能搞定的病毒类疾病还真不放在眼里。 之所以在陆尧进入洗手间时会昏迷完全就是装的。 为的就是让对方放松警惕,当时那种情况,甩回去的针头有没有扎到对方她完全不知道。 她正自顾不暇,无力回应,陆尧突然闯进来只怕对方会杀人灭口,她跟他又没有仇,何必害人性命。 再说那种情况她一时也没有能力还击,若是她表现出来没有事情的样子,对方再次下手,对她自己也是很危险的。 顺便还可以把事情闹大,让隐藏在暗处的人知道她又活了过来,让他们对自己的毒素起疑。 逼得他们不得不现身当面来刺杀她。 这样她自然就能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要对付她。 这些年她虽然有些名声,但那是极少人知道的,也并没有妨碍到谁的利益,更没有跟人结仇。 要说最大的可能就是前世那个神秘的组织。 可是他们要的是她这具记忆力超群的身体,或者说是大脑做某项实验。 还不至于直接要杀她,她要死了对他们不就失去利用价值了? 这么一排除,白芷也毫无头绪。 飞机平稳的飞着,风平浪静,什么意外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直到快要到达深市,乘务长的声音通过广播传了过来。 “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本次航班预计还有五十分钟便会到达目的地A市,地面温度二十九度,还有二十分钟开始降落,请您回原位坐好,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将座椅靠背调整到正常位置。所有个人电脑及电子设备必须处于关闭状态。请你确认您的手提物品是否已妥善安放。稍后……” “啊……” 乘务长的广播还没有讲完,机身忽然开始剧烈的抖动。 不少女士发出尖叫声。 广播里一阵杂音,很快就紧急的再次响起。 “抱歉,飞机受到电磁波的干扰,平衡系统失灵,请各位乘客迅速的检查下您是否开启了随身携带的电子设备,为了机上所有人员的生命安全,请立即关闭!请立即关闭!” 机舱里立即就炸开了锅。 第七章 等 第八章 电磁干扰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八章 电磁干扰 所有的人都是一阵乱翻,手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都被翻了出来,检查有没有开启。 就算是确定已经关闭可还是不放心。 飞机依然在不停的晃动,有人开始咒骂出声 “靠!这是谁?找死不要拉上大家好不好?” “有没有点常识,在飞机上开手机!想害死我们大家呢!” “主啊!保佑你忠诚的信徒吧!” 空难以很难有生还者而令人恐惧。 坐在飞机之上,脚下是万米高空,感受着堪比地震的强烈震动,想想也许没多长时间后自己就会尸骨无存,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直叫人疯狂。 要不是震动的人站立不稳,有很多性急的人几乎要忍不住站起来挨个搜身了! 白芷与陆尧迅速的对视了一眼。 很是心有灵犀的皱紧了眉头。 陆尧伸手解开自己的安全带道 “你坐着别动,我去驾驶舱看看!” “一块!” 白芷的口气不容置疑,陆尧愣了一下也就默认了。 平时驾驶舱是不许外人进入的,要不然恐怖分子岂不是很容易就能把飞机给劫持了。 可这会由于机身的晃动乘务员都去安抚乘客,没人阻拦,正巧机长脚步踉跄的从休息室过来,他们也就跟着进去了。 “深市机场,深市机场,我是DS—168次航班,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深市机场,我是DS—168次航班,听到请回答……” “通讯系统受到干扰,与地面联系中断!” “导航系统也受到干扰,无法判断航线!” “……” 整个驾驶舱内气氛紧张,驾驶员像机长汇报的声音不断响起。 机长看上去还算沉稳,皱紧眉头紧盯着让人眼花缭乱的仪表盘,看上去是在想办法。 而驾驶员的额头早已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怎么回事?” 就在这紧张万分的气氛中陆尧平稳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异物冲进众人的耳膜。 机长愣了下,诧异的扭头。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想我们有权利关心下自己的生命安全吧?” 陆尧依旧是那副滴水不漏的面具式笑容,语气有些随意,有些不羁,却是不容置疑。 “可是……” 机长不赞同的想要反驳,却不想一开口就被陆尧接过了话语权。 “没什么可是的,危机关头,还几百条人命呢,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或许是陆尧的沉稳让机长觉得挺安心,也或许是本着多个人能多个脑袋想想办法,机长还真示意驾驶员说明情况。 “十分钟前突然出现一股很强烈的电磁波,干扰到了飞机的仪器,先是平衡系统失灵,紧跟着通讯系统,导航,全都无法控制!” 也就是说现在这架飞机就是一只没有眼睛、没有耳朵、并且翅膀也不会扇动的大鸟。 遇到一点的气流就会颠覆,坠毁! 机长接着道 “飞机马上就该降落,现在找不到航线,无法控制,也无法跟控制台联系,不知道是不是还飞在城市的上空,万一坠毁,后果不可想象!” 是啊!深市是国际化的大都市,一架满载的客机坠落在市区一定会震惊世界的! “能确定干扰源的具体位置吗?” 陆尧也收起了微笑,认真的问着。 机长为难的摇摇头。 “很难!” 闻言,白芷皱眉问道 “那能确定是不是在飞机内部吗?” 机长看了眼白芷,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思关心她的年龄,沉吟了一会接着道 “这个不好说,也许是自然界的,也许是人为的,至于干扰源是不是在飞机上也无法判断。” 机长说完旁边的一个很年轻的副驾驶员忍不住开口道 “我觉得可能是人为的,并且干扰源就在飞机上!”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扯扯嘴角,却还是鼓起勇气接着道 “首先,干扰源的波段非常的平稳,可以排除自然现象,其次干扰源非常强烈,而且是突然出现,并没有地面电磁波的传输过来时那种循序渐进,由弱变强的情况,我觉得……我觉得像是刻意针对我们这次航班的一样。” 电磁波什么的白芷并不了解,但他的最后一句话却是让她的心头一跳。 她之所以跟着过来就是觉得奇怪。 怎么这么巧,她刚刚差点被人杀掉飞机就出了问题。 两者之间莫不是有什么关联? “咝……别胡说!不会吧?” 驾驶员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嘴里这么说着其实脸已经白了。 现在已经是二零零二年,M国的九一一事件刚过去没多久。 其惨烈还徘徊在心头,乍听到这样的说法心里不约而同的浮现出恐怖分子劫机的恐慌中。 但是却没人开口说出来。 似乎只要不说就不是! 就在此时飞机突然猛烈的咯噔了一下后急速的下滑起来! 令人心惊的撞开层层白云向着下方俯冲!由于突如其来的机头向下倾斜,机舱内发出一阵尖叫。 陆尧和白芷要不是眼疾手快的扶住一边的东西肯定也会站不住。 “糟了!拉杆!快拉杆!” 机长摔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吼开了,急切的吼声在驾驶舱里似乎都有了回音。 驾驶与副驾手忙脚乱的一阵忙乎,好不容易勉强止住了飞机的下滑之势。 但是电磁波的干扰并没有消除,飞机仍在失控的情况之下。 刚才的事情随时都会再次发生。 “通知外面的乘务员安抚好乘客,你们留守在驾驶舱,尽全力控制住飞机,拖延时间,我去找出干扰源!” 白芷突然撩下这么一句话,语毕,转身就出了驾驶舱。 陆尧看着她的背影摇头轻笑了一声。 “真是个有主意的孩子!” 嘴里嘀咕着,腿上可是没闲着,紧随她而去。 要不是飞机不稳,乘客都被安全带绑在座位上,大概机舱里已经要乱成了一团。 就算是这样,可还是够热闹。 无数的人在尖叫着要降落伞,乘务长的声音几乎都听不到。 好不容易指挥者乘客在自己的座椅下拿出降落伞、救生衣,可又有不会穿的,又心急的等不上乘务长的演示,大叫空乘小姐过来服务。 空乘人员忙的几乎脚不沾地。 白芷本来准备吧飞机的各个隐蔽的角落都迅速的检查一遍。 还没开始便被陆尧拉着直接去了飞机尾部的货舱…… ------题外话------ 周末真是个让人恐惧的存在,每每到周日的晚上我都庆幸自己又一次没有被折磨死! 第八章 电磁干扰 第九章 野田弛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九章 野田弛 “你怎么知道在这里?” 这架飞机是客货两用的,大部分的货物还有行李都在下层。 机舱尾部的货舱不大,放置的也都是一些小型的货物。 白芷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琢定,更不知道为什么货舱与客舱连接的应急口他会这么不费力气的就给打开了。 听了白芷的问题陆尧一边手上不停的扒拉着货物寻找着目标一边道 “能将飞机的整个系统都干扰失灵的必然是专业的电磁干扰仪,能携带上飞机的,必然是比较小的,那么就不会是一台,能放置数台不会被发现,并且能不被发现一同开启的,就只有货舱。” 说完陆尧突然停了手,转过身来看着同样在忙碌翻找的白芷道 “况且飞机上藏个人不被发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猜对方一定不是正规程序登机的,人多被发现的风险就越高,所以,这个人八成跟袭击你的那个是同一个人。” 陆尧的话音刚落,身旁不远处一个密封好的木质货箱后面就 响起了几声掌声。 一个一身黑色紧身衣的男人从后面走了出来。 那是个身材瘦小,肌肉紧绷,看上去爆发力十足的男子。 脸上除了皮就是骨头,没有丝毫的美感,却挂着自信微嘲的笑容。 看这陆尧赞赏的道 “陆处长不愧是搞情报工作的,分析能力果然很精确!” 白芷看看陆尧,他是做情报工作的? 在看看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她现在刚入闻之耳的层次,听觉还不是跟武侠电影里的那样呼吸、心跳什么的都能听着。 可有个人在那里总会有些别的动静,一般她不会发现不了。 而现在,她竟然两次都没有发觉这个人的存在,更有一回被他给袭击,中招。 这证明这个人绝对是受过非常极端系统的训练。 “野田弛?是你!” 陆尧这话说的很平淡,并没有特别的惊讶。 就像是出门买菜正好碰到邻居一样。 显然他早就觉察到了那里藏着人。 不过他整个人的气质却是猛然的一变。 冷酷、孤傲,像是顿时就化身为了暗夜的狼王。 “桀桀桀……”野田弛一阵怪笑“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陆处长,不过我此次针对的是这个小姑娘,跟陆处长没有半点关系,我劝您还是不要出面干预的好,等我解决了她自然会关闭电磁干扰仪,就算是陆处长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前面那几百名的乘客想一下。” 看着野田弛那悠然自得的表情还有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白芷有两件事情想不通。 第一,她得罪过他? 第二,她看上去很好欺负? 陆尧听了那一番话依旧是冷冷的看着他,没有表态。 突然,毫无预兆的,野田弛就对白芷发动了攻击。 白芷只觉得面前银光一闪,一把军用匕首就直冲着她的心口而来,匕首之上幽幽的蓝光若隐若现,很明显是淬了毒的。 白芷懒懒的抱着双臂正靠在一个货箱上听他们聊天。 见状即没有慌张也没有出手迎敌的样子。 陆尧一惊,慌忙上前几步想要拦住那把匕首,可是等他一把抓住野田弛的手臂时才发现他的手里哪里还有什么匕首的影子。 野田弛也是一惊,此时匕首离白芷的心脏还有几厘米远,况且他也没觉得怎么了,就感觉手中忽然一空,本该在他手里的匕首就这么凭空失踪了。 两个男人同时惊讶的看向白芷。 只见她一手拿着匕首,另一只手的中指沾了上面的毒,细细的捻了正放在鼻下闻呢。 “箱水母毒囊中提取出来的毒素,主要损害人的心脏,破坏心肌细胞的跳动,导致心脏不能正常供血,中毒者在几十秒钟之内迅速死亡,来不及医治。” 野田弛很是惊讶了一下,这种毒素通过处理根本就没有味道,她竟然闻一下就能知道是什么。 不由赞道“不愧是我此次暗杀的对象,果然有两下子!洗手间的刺杀失败我心悦诚服,不过……” 白芷谦虚的笑笑,打断了他。 “过奖,那我可以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吗?” 她真的好奇死了,是什么人这么一再的想致她于死地。 野田弛阴测测的笑笑,没有回答,只专注于手上的动作,想要速战速决。 可是陆尧哪里肯放任他去杀白芷,所以这两个人先纠缠了起来。 看得出,两个人都是暗杀的高手,招式怪异,刁钻,你来我往不让分毫,专往防御薄弱的地方招呼。 由于货舱里堆满货物,空出来供他们过招的地方狭窄有限,所以两个人还真就一时分不出高下。 白芷不得不赞叹一句,在晃动的这么剧烈的飞机上两个人能过招过的这么精彩还真都是高手。 不过嘛,她可不想在这么浪费时间了,谁知道这飞机还能撑多久,到时候排除不了干扰他们一块玩完! “野田弛!” 陆尧是个非常强劲的对手。 要不是因为空间的问题施展不开,野田弛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被制服。 所以他不得不全神贯注。 白芷这么一叫他的名字他猛的回头扫了她一眼,想看看她想做什么。 谁料就在他扭头的瞬间银光闪过,白芷将原本属于他的那把匕首朝着他的后心给仍了过来。 并且准头、力道十足! 野田弛急忙之中只好侧身躲避。 可就在躲避的那一瞬间,更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砰的一声,枪声响起,他只觉得胸口一痛,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陆尧惊愕的抬头望去,白芷正潇洒的吹着枪口冒着的青烟呢。 “噗……难道他不知道还有手枪这个比匕首还好用的东西?” 她原来没有子弹,后来彪子担心她一个小孩子到处跑回不安全,也不知道是从什么途径给她弄到了一些,一直都放在空间里。 说起来还是第一次用,嗯,目测,准头不错! 陆尧看看她手上那把精巧的黑色小手枪,抽抽嘴角,她没过安检吗? 这要是被野田弛听到肯定要大吐三口血,他接到的命令是让她明面看着是死于自身疾病发作。 用匕首已经算是违背任务的初衷,还手枪,那不是刺果果的告诉别人她死于非命吗? 野田弛虽然看上去已经死了,陆尧依然是不放心,弯腰想要去检查他的颈动脉。 可就在此时飞机突然更加剧烈的一阵晃动,这次的晃动让他和白芷自认为身手矫健的都没有站稳靠着身边的货箱就摔倒在了地上。 可想而知现在的情况危在旦夕…… ------题外话------ 我已经快要被热死了! 第九章 野田弛 第十章 市深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十章 市深 “找到没有?在无法控制住飞机马上就要坠毁了!” 副驾驶连滚带爬的打开了货舱的应急口,看到陆尧和白芷就急吼出声。 刚吼完飞机猛的一个前倾,货舱的应急口因为惯力而关上了。 陆尧和白芷也顾不上理会他,跌跌撞撞的起来接着一通翻找。 可是所有的货物都已经分类包装好,要找到可疑的还真不容易。 白芷无比的郁闷,她当时是怎么想的?一枪就把人给崩了,早知道应该先问出干扰源的下落。 陆尧仿佛是知道白芷的想法一样,出言安慰道 “野田弛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日本人特别重视信仰与忠诚,从他嘴里是问不出什么的。” “你跟他打过交道?” 白芷一边扒拉一边问道。 陆尧手上的动作一顿,沉默了下才答道 “算是吧!” 没有想到他会死的这么轻易。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我吗?” 陆尧看了眼白芷,莫名其妙的一笑,道 “因为我们两个坐在了一起!” 白芷白了他一眼“这么说是你连累我了?” 陆尧耸耸肩,不置可否。 白芷自是不会信他的话,她更疑惑的是“飞机上多不方便,为什么之前他没有动手?” 她还在酒店里住了一夜,那一夜动手的话不是最好? 对此陆尧觉得很好解释。 “也许之前是没来得及!就跟着你偷上飞机了呗!” 白芷算是看出来了,跟这人说话十句有九句是没用的! 懒得在搭理他,全神贯注的找起了干扰源,毕竟自己的小命还悬着呢。 正扒拉着呢,陆尧突然将食指放在了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白芷立即侧耳倾听了起来。 之前一直被分散了注意力,或者说她压根就在意过着微弱的滴滴声。 毕竟飞机上各种仪器多,有这种声音并不奇怪。 此时见陆尧循声找了过去才发觉不对,见他皱着眉头用耳朵仔细的搜寻声音的来源,白芷上前一把提过了一个手提式的行李箱。 行李是乘客托运的,已经打上了机场的标签。 也就是说是过了安检的。 行李箱上有密码锁,不过这对陆尧来说是一点的难度都没有。 眨眼间砰的一声就被打开了。 里面放置的是两个黑色的仪器,不大,裹在行李箱中的衣服之间,红色的指示灯不断的闪烁,发出滴滴的轻响。 那野田弛还真是个高手。 这要是放的早了过不了安检,放的晚了,他带着这些东西无法藏身上不了飞机。 一切都得需要精心的计算。 “竟然不能关闭,这人太阴险了!” 陆尧捣鼓了一会,皱着眉头说道。 难道野田弛真的抱着一同死掉的想法想让这架飞机失事? 白芷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拿起其中一个电磁干扰仪,砰的一声用力摔到了地上。 没成想这东西质量还怪好,那红灯竟然还在亮,皱皱眉,气愤的蹲下抱起,在用力的掷到地上,如此反复N遍,嘴里念念有词。 “我叫你亮!我叫你亮!我叫你亮!我看你还怎么亮!” 陆尧再次抽了抽嘴角,看着已经被摔成了烂泥的那两台电磁干扰仪,在心里感叹。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这么暴力! 用听声音的方法一共找到了六台电磁干扰仪。 皆没有被逃脱被摔成烂泥的命运。 陆尧最后不得不好心的提醒了她一句。 “太暴力了小心嫁不出去!” 谁知白芷听到这句话还真生气了。 “你管得着吗?又没要你娶我!哼!” 冷哼一声人家扭着小蛮腰出去了。 这场风波就此而止。 飞机在又一次下坠之时开始受到控制。 机长运用熟练的驾驶技术以最快的速度控制好飞机,降落在了A市的机场。 乘客们下飞机的时候大多都已经腿软。 经过了这次惊险无比的事件之后很多人当即表示以后再也不坐飞机了。 至于野田弛的尸体,白芷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她相信陆尧会处理的。 可是等到下了飞机,刚上了前来接他们的专车时手机却收到了一条短信。 “野田弛的尸体失踪,万事小心!陆尧!” 白芷拿着手机愣了好几秒钟。 第一,她有手机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他怎么会有她的号码? 第二,死人会失踪? 直到辛伟叫她,她才反应过来。 “医院那边传来消息,再次下了病危通知书,我们先去医院,你看可以吗?” 辛伟这话说的很客气。 作为一市之长,他也是个人。 在飞机上也着实被吓到了。 不过却还是比普通人镇定些,还是发现了白芷与陆尧不在座位上。 他按照空乘人员的要求留在位置上,系好安全带,甚至写了遗书,却一直在注意着他们的动向。 见他们从驾驶舱里出来去了货舱,没多久飞机就恢复了正常。 自是猜到事情与白芷有关。 但身处官场眼色是首先要练会的,旁敲侧击了一下见她并不想提,也就不在问了。 他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救了他和机上所有的乘客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他的口气就不自觉的又客气了几分。 白芷点头同意,疾病不等人,她既然答应了,没必要现在矫情。 车子一路开往医院,到了地方白芷不由的笑了。 红十字医院,不就是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个心胸外科的程绍闲所就职的医院嘛! 临河市驻深市招商办的工作人员在医院的门口恭迎着市长的大驾。 对于白芷仍然是投来了很多好奇的目光。 对此白芷也不在意。 三位准备投资临河的富商病人全都在七楼的消化外科重症监护室。 选取的科室是因为他们的症状疑是消化系统感染。 可是暂时还没有查清病因。 辛伟一行象征性的来看过病人后就去安慰病人家属了。 现在病人情况危急,万一有个不测,他们还能给家属留个好印象,尽最大的可能不让投资收影响。 或许他们很功利,但不可否认这是为了临河市的发展。 白芷则被安排在了重症监护室外听取医生对病情的介绍。 显然主治医生很不满慰问小组从他们那个小地方带来个小孩子与他们一同参与治疗。 所以在听完病情介绍后白芷要看一下病人血样的要求被红果果的无视了。 她不得不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我需要一份三位病人的血液样本!” ------题外话------ 再次申明,本文为幻想医学类,因为在往后的故事中需要很多超出现实的情节,找不到相关医学根据,请不要细究不足之处。 顺便说一下我今天的悲惨经历,今天我儿子第一天日托,中午不去接他我这心里难受的很,总想着他在教室里等我等的眼巴巴的样子,午睡的时候以为过了下午接他的时间,突然惊醒,一看表,尼玛,才两点,没睡好,导致我头痛欲裂,瘫床上几乎爬不起来,好点了爬起来码字删除键频频卡住弹不起来,码的木有被删掉的多,郁闷死我! 第十章 市深 第十一章 治病那点事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十一章 治病那点事 无奈依旧是没人搭理她。 连着两遍都给人无视了,白芷的小心肝有些窝火。 “我说,请把三位病人的血液样本给我一份!” 所谓事不过三,听着白芷的口气已经不太好,那叫做薛涵正的主治医生这才对身边带的实习生开了口。 “把血液化验单给她!” 还不待那实习生将化验单找出来白芷就开口阻止道 “我要的不是化验单,是三位病人的血液样本!最好的是新鲜的!” 相比较仪器出来的数据,她更相信自己的舌头和鼻子。 经过这么多年自己不断的学习,积累经验,她六识神迹中已经练成的五官,嘴巴、鼻子和耳朵,比仪器的准确性还要高。 她一直都期待着什么时候能突破第二层视之眼,看一眼就能高分辨病毒,和所要化验的东西成分,岂不是更牛? 只是一层比一层的难度系数高,闻之耳她不过是刚刚摸到一点的边,还不知何年何月能够正式提升到这一层。 薛涵正和他带的那个实习生闻言一愣。 要血液样本? 要那玩意做什么?不通过仪器化验那东西就是一些红色液体,什么也看不出来。 难不成看一眼病人的血液还就能知道是什么病了? 他们自认为搞笑的念头还没有表现出来,辛伟和红十字医院的院长一块过来了。 “怎么样?有没有点头绪?” 辛伟首先走到白芷的身边低声询问。 白芷有种抚额的冲动,他也太心急了吧,她只不过是隔着玻璃看了眼病人哪能这么快就诊断出来。 不得不把自己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我需要查看病人的血液样本,另外,我需要进去看下病人!” 辛伟也微微的怔了下,第二个要求合理,可是第一个要求似乎有点诡异。 不过他对这方面也不懂,倒也没有太过于在意。 看了眼院长,院长会意,马上吩咐人去准备了。 深市是国际化的大都市,医院的设施环境都不是临河市的医院能比的。 重症监护室里更都是一些国际上最先进的仪器设备。 白芷进入的这间ICU里面住着的病人是这一次三位生病的人种最有钱的。 温宏生,温氏财团的掌舵人,温氏财团不光在在华夏是首屈一指的大财团,也是世界五百强排名靠前的华人企业之一。 旗下投资涉及房产、金融、汽车、电子等等各种暴力行业! 温宏生本人更是连续荣登福布斯富豪排行榜。 总之,这是个大金主。 是临河市招商办使了吃奶的劲,求爷爷告奶奶才勾搭上的。 谁承想项目刚刚谈拢,马上就签合同了,这人一下子就病的睁不开眼了! 白芷先看了病人的情况。 温宏生五十多岁的年纪,面相和善,皱纹不多,他躺在那里气势不减,但消瘦了很多,看上去皮肤明显的松弛了。 情况很不好,四个字形容,奄奄一息。 就是在用大量的抗生素和各种仪器吊着一条命。 因为没有查明病因,没有确诊,不能对症治疗。 病人今天刚刚采集血液化验过,所以样本应该和他体内的相差不大。 进入重症监护室的只有白芷和薛涵正两个人,按说薛涵正应该实地解说一下病情的。 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刁难,整个过程他一言未发。 不过白芷并不在意。 除他们两人之外,ICU里还有两个坚守岗位的护士。 年纪都不小了,看得出,医院对温宏生很重视,医护人员挑的都是最好的。 不过虽然都是最好的,见过大风浪的,却还是对白芷的动作给弄的大吃一惊。 只见她先拿着盛着温宏生血液的试管放到鼻子下面闻了下。 皱了皱眉,接着竟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里面的血液。 细细的品了一会,眉头舒展开,才忍受不了的冲进卫生间里漱了好一阵的口。 薛涵正的一张脸顿时拉的好长。 他认定了白芷就是什么都不懂在闹着玩。 他是留洋博士,国内首屈一指的消化外科专家,曾发表过好几篇震惊医学界的消化外科论文。 他都找不出病因,一个小姑娘会知道?这会只感觉被这个小姑娘戏弄了一般的难堪。 白芷出来的时候薛涵正正语气不佳的跟院长说着什么。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哪里找来一个小孩子就拉来给人看病!病人的生命安全教导我们手上,万一出了什么状况这个责任谁负?” 他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在医院里他算是有头有脸院长都给三分面子的。 可温宏生不是一般人,病后其家人就从国外找了医疗团队过来。 让他一向骄傲的心里多少有些不顺,这会竟然又弄来个小孩子,他真的忍不住了。 此时温宏生的家人也已经过来了。 分别是他的夫人,两个儿子,还有胞弟一脉的人。 各个衣着华丽,气质不凡。 白芷的年龄在那里摆着,一看就是小孩子,听薛涵正这么一说,温宏生的小儿子当时就不乐意了。 “什么?让这丫头片子给我爸治病?开玩笑呢吧?断奶了没有?” “天奉!”相对于小儿子温天奉放荡不羁的公子哥的模样,温宏生的大儿子温晋阳却是一个十分严谨的人。 呵斥看了一声弟弟接着道“不得无礼!” 温天奉似乎是挺怕这个大哥的,不满的冷哼了一声却是不敢在造次。 温晋阳扶了扶鼻梁上挂着的近视镜,看向辛伟。 “辛市长这是何意?” 温晋阳的声音疏离,带着淡淡的质问。 所谓官商,官在前,商在后,但商若是大到了一定的程度,辛伟这样的小市长也不得不赔着三分笑。 何况还要求着他们掏钱。 “这是我们临河市最有名的医生,家里世代中医,医术了得,特地请她前来参与温老先生的救治的。” 辛伟还真能扯,不过饶是如此温晋阳的眉头还是皱了起来。 温天奉更是忍不住的又嚷嚷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她一小姑娘,才上中学呢吧,国际上的专家们都素手无策她能行?万一她给治坏了这责任谁负?” 温天奉又是鄙视又是嘲讽的,语气很不好。 弄的辛伟也直皱眉头,是啊,这话说到这份,责任谁负呢? 慰问小组的人更是在后面窃窃私语上了,说什么的都有。 不过都是些推卸责任的话。 白芷没有理会这些人,似乎他们说的不是她一样。 语气平静的对院长说了一句。 “给我开间病房!” ------题外话------ 咳咳……非常郑重严肃的道个歉,地名我给弄错了,顺着大纲叫了A市,今天忽然想到前面的一个伏笔写的是深市,去翻了翻果然整差了,现已改正,A市全部改成了深市,不影响阅读的哈。 第十一章 治病那点事 第十二章 心有灵犀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十二章 心有灵犀 “嗯?你哪里不舒服?” 给她开间病房? 她……病了? 来个人看病的医生自己先病了?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疑惑的目光都投向了白芷。 白芷长长的出了口气,脸色凝重了起来。 一一扫过那些视线,没有直接回答刚才的问题,而是语气缓慢的道 “不管你们对我又什么看法,我之所以现在还站在这里,完全是因为身为华夏人的良知,身为医者我或许没有父母心,但我问心无愧,温先生的病我治不了,但是我知道是什么病,在说出病因之前,辛市长,请您通知疾病控制部门启动紧急防御措施,并尽快通知上级,将所有与病人在发病之后接触过的人,包括医护人员,还有这些接触过病人的人又接触到的人员全部隔离,当然,包括我自己和你们所有人在内!” 此话一出现场立刻就寂静了下来。 因为三人同时发病,可能有传染性,医院早已做了准备。 在病人送来医院后就没有让亲属进去探视过,可现在听她这意思……传染性非常强? 好一会红十字医院已经五十多岁的洪院长才震惊的问道 “什……什么病?” 白芷看看他,直直的看了他有好几秒钟才慢慢的吐出两个字。 “霍乱!” “啊!” 温夫人惊叫了一声差点没有昏过去。 霍乱!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那可是瘟疫啊! 甲类,最高级别的传染病! 闻之就令人胆寒的疾病。 放到古代那就是令人尸横遍地,哀鸣遍野,能毁灭一座城池,更甚者一个国家的疾病。 “不可能!” 就在众人都震惊于白芷的结论时,一个坚定的声音突然出现。 众人的视线齐齐转移,正是薛涵正。 “不可否认,患者有泻吐、排泄大量米泔水样肠内容物、脱水、肌痉挛少尿和无尿的特征,现在也有出现了休克、尿毒症和酸中毒等致命的霍乱特征,可是我们曾对三位患者做过数次霍乱弧菌的检测,O1群和O139群均为阴性,排除霍乱的可能!再说,患者有肺部感染,并且已经导致了呼吸困难,不得不靠呼吸机维持生命,你听说过霍乱会引起肺部感染的吗?笑话!人命关天的事情小孩子不要胡言乱语!” 简单的说,按血清分型,霍乱弧菌现有155个血清群,其中仅O1群和O139群引起霍乱。 O139血清群是新出现的型别,与O1群抗血清无交叉反应,遗传学特征和毒力基因与O1群相似。 O2血清群~O138血清群可引起人类的胃肠炎,无明显的季节分布,不引起霍乱流行。 温宏生三人的病情显然不是普通的肠胃炎。 在最初根据症状他们就怀疑过霍乱。 不过反复的化验结果证实并不是。 这就相当于铁的证据,推翻了白芷的结论。 温天奉也愤怒的朝着白芷大吼。 “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我爸好好的怎么会的什么霍乱!” 白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而是没有任何情绪的问了薛涵正一句。 “肺部感染的原因的我不知道,薛医生既然这么坚定的否认了我的结论,那您确诊的是什么病呢?” 薛涵正语凝。 他这不就是查不出病因呢吗! 一种从未见过的病菌,而且找不到人与人之间的传染证据,但是却三个人一块患病。 最奇怪的是这些细菌明明对人的消化系统有害病人却出现肺部感染。 白芷的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接着道 “这种霍乱病毒可能并不是我们已知,形成的原因我现在也不明白,甚至潜伏期是多长时间也无法判断,建议你们找一下感染源。检测一下02—038群是否有交叉变异,是否与呼吸系统致病菌结婚产下了一种新病毒,言尽于此,你们信与不信我没法强迫,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可能已经携带了这种病毒,你们要不要出去再感染其他人我也没法控制,但是我从今天起会住在这里,不在接触任何人!” 说完也不管别人怎么想,径直去传染科找了间高干病房住下。 没办法,这家医院可比临河市的医院床位紧张的多得多。 不住高干病房的话走廊里她都加不进去。 正好享受下上层人士的待遇,还清净! 弄的那里的医生很是诧异了一下。 可是见她这么明目张胆的就住进了高干病房又觉得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也不敢当做精神病人处理。 兜了好大一圈才弄清楚白芷的身份。 院长没有说什么,他们也没什么办法,只好由着她住在里面了。 对此,洪院长还真不是不想说什么。 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世侄,她的话可信吗?” 洪院长口中的世侄是辛伟,要不是有这层关系他也不会亲自陪同辛伟办这件事情。 辛伟身处官场,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会有多大的影响,看着白芷离去的方向,沉默良久,才回答道 “可信!” …… 传染科是一栋独立的建筑,在红十字医院外科住院楼的右侧,相隔百米。 与医院的其他地方隔绝,入口处写着闲人免入,平时就算是有人路过也是避如蛇蝎。 但不可否认这里的环境是最好的。 中式的建筑,只有五层,比着医院里另外那些几十层的建筑显得娇小的很。 门口是一条长廊,雕梁画栋很是古朴。 若不是长廊尽头那一块醒目的提示牌,很容易让人以为这是一栋有钱人盖的复古别墅。 长廊两边是大片的绿地,草长的很高,几乎快要没过人的膝盖。 里面还有成片的铃兰。 白色的花朵在医院的大环境下看着清新雅致倍感舒适。 晚上,推开窗户便是凉风习习。 白芷将自己的双肩包背在背上,锁上病房的门,利落的从窗户翻了出去。 顺着排水管道滑到地上。 好在病房的后面背光,要不然被人看到这一幕指定会被吓一跳。 落到地上白芷就准备从后门溜出去。 她倒不是想跑,只是想去转转。 深市这样的大城市是她前世就向往的。 深市电子业发达,工厂众多,他们村里很多的人辍学后都会跟着务工的大人们来这里打工。 拿着在这座城市会被饿死在村里却高的让人咂舌的工资。 回来后说这里是何等的繁华。 前世她也是做梦都想来这里,只是父亲不放心,才最终没有成行。 今生,全国各地到处跑,眼界开阔了,对这里的渴望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但是既然来到了这里不出去转转心里总是觉得遗憾。 就当是圆了前世的梦,再说,女孩子不都喜欢逛街的嘛,她也经不起这个诱惑。 只是没想到还没出医院的后门就碰上了熟人。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 他刚想进去找她,她自己就出来了。 第十二章 心有灵犀 第十三章 731部队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十三章 731部队 白芷扭头一看,正是陆尧。 昏暗的灯光下他正抱胸倚着医院后门的大理石柱上笑眯眯的看着她。 后面是高杆的路灯,组合起来好看的像是一幅能让人细细品味而不厌烦的油画。 当即停住了脚步,学着他的样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口,挑眉道 “是不是心有灵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是在挂着那张面具式的笑容我会忍不住的撕烂你的脸皮!” 陆尧撇撇嘴,不以为意的嘀咕了一句。 “真是暴力!” 白芷翻个白眼,不搭理他,自己往院外走去。 陆尧见状只得跟上。 谁让是他要找她呢! 白芷见这人还真跟上自己了,不由的顿步,回身道 “第一,我不需要随从,第二,我不需要保镖,第三,我不需要家长,您老哪来的回哪去,别跟着我了成吗?” 陆尧为那家长两个字着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说他老。 噗嗤一下就笑出了声。 “噗……哈哈哈……我有这么老吗?” 白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语,但那表情足以说明她的答案。 好吧,陆尧不得不悲催的承认,对于她来说他确实,咳咳……老了些。 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正色道 “谈点事,正事!” 白芷看了他一眼。 “我跟你很熟吗?” 呃…… 陆尧差点语结,看着白芷好一会没接上话,直到见她要转身离去时才道 “难道不熟吗?好歹我们也同生共死过,说是过命的交情不过分吧!再说,我都没说是什么事情呢,兴许是好事呢,别这么着急拒绝嘛!” 白芷嗤笑着耸耸肩,一副不要把别人都当傻子的表情。 “少攀关系,我真的无能为力,你们另请高明吧!” 要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不是傻瓜,就是脑残了。 野田弛说陆尧是搞情报工作的,这么巧她来深市竟然能遇上他。 又莫名其妙的被野田弛一再的想要置于死地。 华夏情报部门的人,日本杀手,面临大规模爆发的奇异的霍乱病毒。 事情的真相已经呼之欲出。 “国之灾难,匹夫有责,你明明可以的,为什么?” 陆尧脸上的面具式笑容消失了,整个人严肃认真,也不知道是怎么就琢定了白芷一定能救那些人。 白芷盯着他那一双认真,冷清,终于露出点真性情的双眼,好一会缓缓摇了摇头。 “我不是神,有些事情真的做不到!” 她真的无能为力。 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不错,她有异能,她的舌头可以根据六识神迹中的心得记录快速的分辨血液中任何一种物质、细胞、分子的成分,含量。 就像是厨师,尝一口菜就知道里面放了什么,用什么方法烹制而成。 甚至她的鼻子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锻炼,也是可以做到这些,可以根据一个人的体味,分析出她身体里的病变。 她能治,霍乱再厉害,再变异,它依旧只是一种细菌。 可她惜命,她有亲人。 所料不差的话虽然温宏生三人发病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但国家肯定早已在研究抗菌药物。 国家都没有办法的事她一个小姑娘轻松搞定了,以后呢? 她是被国家给软禁起来当小白鼠还是在胁迫下过完不由自己的一生? 亦或者成为各方抢夺的物品,最终跟前时一样年纪轻轻的枉死。 她都不想,所以只能缩起脑袋做人,自己把自己关病房里。 其实就算是她有心去救又能怎样呢,患者到底接触过多少人,有多少人已经被感染尚不知道。 万一大规模的爆发起来,累死她也救不了这么多的人啊! 陆尧或许是真的信了白芷,眼底闪过一抹失望。 可随即就恢复了人前的摸样,恢复了那种在白芷严重别提有多生硬,却没有第二个人如此感觉的笑容。 “算了,是我唐突了!” 白芷挑了挑眉,略一思索道 “我可以告诉你些有用的信息,不过,可不是白给的!” 陆尧的眼神猛的一亮,突然又猛的皱眉,眼神往后一瞟,上前一把握住了白芷的小手。 在白芷那暴力因子即将快要发作之前在她的手心写道 “有人盯梢,可能会唇语,老规矩!” 老规矩就是指在飞机上用手指在手心写字。 白芷狐疑的看了与自己并肩而行的男人一眼。 在举起十指相扣的两个手掌看了一眼。 她怎么没有发觉有人盯梢? 这人确定是在防人破解唇语? 还是在吃她豆腐? 可看这身边这人一脸的坦然,白芷也没好意思鄙视出口。 “这种霍乱病毒是霍乱弧菌028群在一定的生化条件下变异而成,与日本731部队抗日战争时期在我国进行的霍乱弧菌研究有一定的相似之处,你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日本731部队是日本侵略军细菌战制剂工厂的代号,在二战时期犯了惨无人道的滔天罪行,可谓是臭名昭彰。 众所周知的**细菌实验,电影电视剧中的‘马路大’就是731部队在中国的杰作。 霍乱、鼠疫、痢疾、炭疽热……等等细菌武器更是最普通的研究项目之一。 死于他们细菌实验的无辜民众和战俘数以万计。 爷爷的师父在六识神迹中有过这方面的描述,也悲愤的咒骂过731部队的惨绝人寰。 日本投降前夕,匆忙撤退,为毁灭罪证将工厂炸毁,大批带菌动物逃出,给当地人民带来巨大灾难。 被感染者大多死了,但也有被当时的土郎中救治好的。 中医学是几千年的文化结晶,说不定在什么地方就保留着当时的药方。 可惜六识神迹只是爷爷的师父对于修复术的心得之作,关于这些只是寥寥几笔,并没有祥写具体的治疗方法。 她这几年虽说也潜心研究中医,可是并没有找到特别好的老师,所能接触的不过是最普通的中医学,除去修复术不说,对于霍乱这么严重的瘟疫她也无能为力。 不过白芷敏感的注意到陆尧在听她提起731部队时手掌很明显的一僵。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她也只以为是他对731部队有所耳闻,并没有放在心上。 在他掌心写完这些,白芷才开口道 “我说过这信息不是白给的,怎么着?陆处长不会反悔的吧?” 第十三章 731部队 第十四章 老萝卜干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十四章 老萝卜干 陆尧一愣,才想起在飞机上野田弛这样叫过他。 “当然!你说吧,什么要求我都依你!” “以身相许怎么样?” 白芷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他,像是非常好奇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陆尧猛的挑眉看着她,足足呆愣了好几秒钟之后才嗤笑道 “小丫头片子,才多大?就学会调戏男人了!再说,我的身价难道就低到只值这么点消息?” “切!”白芷不屑的撇嘴。 “你以为你天王巨星呢,还身价!我就算是要调戏也找个年轻的!你一老萝卜干子我调戏了没有成就感!” 噗…… 陆尧差点吐出口血来,他不过才二十三岁好不好? 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到她这里怎么就成了老萝卜干子了? 嘴角扭曲的一阵抽搐,低头拿出手机将刚得到的消息发送出去。 白芷既然说了就是想通过他告知国家。 她虽然不像军人那样有着可为祖国抛头颅洒热血的激情,可能做的,她也不想藏着掖着。 “喂,以身相许就算了,做我一夜的保镖兼陪逛怎么样?” “陪逛?”陆尧收好手机,这词新鲜! “对啊!我突然发现一个人逛街挺无聊的,有个帅哥陪着也不错!再说,你看我这单纯无知的花季美少女一枚,人生地不熟的,万一遇到什么居心叵测的人贩子把我给拐走了,祖国不是就凋零了一个还未开放的花骨朵吗?” 单纯无知? 陆尧突然发现他以前的生活是不是太死板了。 今天他只觉得自己的嘴角快要抽搐的抽筋了。 她一枪直射人家心脏眼睛都不带眨的,怕人贩子把她给拐走? 最终陆尧的嘴唇蠕动了好几下一个字也没说出,当先大踏步的走远了。 后来陆尧终于明白了陪逛的含义。 那就是她坐着,他站着,她吃东西他看着。 并且还要兼任自动取款机,自动付账机,自动拎包机,自动导航机,自动开路机,自动…… 反正他琢磨着白芷是把他当自家佣人使唤了,还是十项全能的。 深市的夜景美的撩人,霓虹灯迷乱了人们的双眼,高楼林立,行人如潮。 熙熙攘攘的像是永远都不会寂静下来。 白芷并不是个多喜欢玩乐的人。 兜兜转转了大半个城市,都是在瞎转,与其说是在赏夜景,不如说是在赏陆尧。 终于在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地方几乎全都转了个遍后,白芷累了。 回头看了眼陆尧,摸着下巴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不错!合格!” 这么长时间尽职尽责,没有半句抱怨,始终保持着微笑服务,而且很有眼色,累了,自动搜寻座椅,渴了自动献上纯净水。 她当然知道陆尧不过是现在不愿意得罪她。 因为她还有用。 再说他一大男人,应下的事自然不会反悔,哪怕知道白芷是故意逗他找乐子。 陆尧听到这句评价嘴角没有控制住的又是一抽。 僵硬无比的道“多谢大小姐夸奖,现在夜已经深了,您是准备回医院呢,还是住酒店?” 陆尧这么一说,白芷还真拽上了。 “回医院,小陆子,备车!” 陆尧阴沉沉的盯着白芷的背影,他觉得有必要顺便去医院检查下,自己的脸部神经肯定出问题了。 要不然一直抖个什么劲? 他们这会正在深市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上。 虽然已是晚上,可人依然是不少。 没多远的地方有几家酒吧,门口停着各种时尚跑车,少男少女说笑着进进出出,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陆尧并没有开车,白芷所谓的备车指的当然是深市的出租车。 谁知出租车还没有等到,却遇到了一桩狗血的流氓调戏良家妇女事件。 那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骨感的很,要说也真会长,除了该丰满的部位别的地方加起来也没有二两肉。 眉眼如画,略施了粉黛,如瀑般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一双大眼雾气蒙蒙,是男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怜惜的类型。 她从离白芷最近的那家酒吧里出来似乎是有些微醺,抚了抚额头,摇摇脑袋也准备去路边等计程车。 她穿了件黑白相间的紧身连衣裙,手里拿着一个镶满钻石的手包,路灯打在她发间露出的雪白的颈上,看上去纯情中带着极致的魅惑。 像是个修养很好的豪门小姐,温柔可人,感觉到离她不远的白芷一直盯着她看,朝她柔柔一笑,微微颌首,双手优雅的交叠在小腹,就目不斜视的注视着来往的车辆了。 虽然时间已晚,可地处繁华路段,计程车还不是随手就能招呼到的。 也就是在等待的时候,一群嘴里叼着烟头,穿的五颜六色,头发染的乱七八糟的小青年从他们身边过去。 走过去了其中一个才突然发现路边站着的大美女。 当然,这大美女不会是白芷这个稚嫩嫩还有护花使者的小丫头。 “呦……强哥,你看那妞,标致的很啊!胸大腰细屁股翘!” “就是,美女啊!这小模样水灵灵的,肯定还没有被人开发过!” “滚蛋!什么眼神!没开发过能这么骚?看那裙子短的,都快到大腿根了,紧紧的裹身上看着什么都没露,其实什么都露出来了!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了!看那个,那才是没开发过的,长长见识吧你小子!” 说话的这人大概就是那什么强哥,说着指了指稍远些的白芷。 身边的人看看白芷那及膝的白裙,稍显宽松的面料,包的很严的领口,还有那半截袖子,背着个中规中矩的双肩皮包,就像是个假期出来逛街的中学生。 纷纷点头表示受教,但是思想明显还停留在别的上面。 “嘿嘿……紧……真紧……” 白芷皱了皱眉,这种混混还真是哪里都少不了。 不过她又看看之前的那个女孩,摇摇头,她真的就是那种一眼看过去以为挺保守,单纯,实则很懂引诱男人之道的女人。 陆尧作为白芷的保镖,听了那些人意淫的话尽职的丢过去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 不过就是没有人看到,这群混混早就迫不及待的围到了那个女孩子的身边…… ------题外话------ 凄惨的周末,要了老命了!啥时候木有周末这个词!啊啊啊啊! 第十四章 老萝卜干 第十五章 王露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十五章 王露 “妹妹,陪我们玩一会?” “走走走!进去陪哥哥喝一杯!” 一帮人拉拉扯扯外加动手动脚。 拉着那女孩就往她出来的酒吧里拽。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女孩的性子柔顺的像水一般,即便是呵斥,都听着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更像是在撒娇。 哪里能震慑的住一群狼性大发的男人。 推推嚷嚷的只能听到一群男人的淫笑,拉着她没先往酒吧里去,而是进了酒吧边上一个供后勤物资进出的小巷子里。 外面灯光太强,导致里面漆黑一片,隐约的只能看到墙角堆满垃圾的绿色垃圾箱。 “放开我!啊……” “叫什么叫,老子这就让你爽!” 尖叫,不堪的话语不断的传出来。 路过的人们往里面扫一眼就匆匆而过。 或许是酒吧门口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太多,连个报警的人都没有。 白芷皱眉,忽然道 “还没十二点呢吧?” “没!” “哦,那现在你还是我的保镖,小陆子,英雄救美去吧!” 陆尧抿了抿唇,控制住自己又想抽搐的嘴角。 看了她一眼大步走了过去。 不一会巷子里就传出了惨叫声,几秒钟战斗搞定。 陆尧带着那个此时已经衣衫不整的女孩出来了。 精心描绘的脸上泪水连连,妆有点花,不过她本来就长了张十分精致好看的脸,此时狼狈的样子更显楚楚可怜。 面对美人的千恩万谢白芷到没什么成就感。 正好有计程车路过拦了两人就离开了。 本以为往后不会再有交集,谁料还真是缘分,第二天在医院里又碰上了她。 早上白芷习惯的早起,打坐练功后护士送来了早餐。 奇怪的偷偷瞄了眼白芷,才离开。 正吃着呢,洪院长过来了。 “医院里的早餐口味不如外面,但是营养搭配的很好,白小姐吃着还习惯吗?” 白芷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角。 “洪院长直接叫我白芷就好!” “呵呵……”洪院长笑笑“现在的年轻人都了不得啊!看你小小年纪是跟谁学的这么高深的医术呢?” 对此白芷要头否认。 “洪院长过奖了,我不过是跟爷爷学了两天的中医,其实什么都不懂,辛市长高看了而已!” 这话不是客套,而是白芷真的就这么觉得。 除去修复术不说她在医术上感觉制肘很大。 主要问题是没有合适的老师。 也许是她的心太高,总想着能找一个了解她的异能,中医系又全懂的人根据她的条件细致全面的教授她。 这样的人何其难寻,就算是偶然找到,人家愿不愿意教还不一定! 说起来白芷觉得爷爷的师父是最合适,可是先不说他还在不在人世,这茫茫人海就算是主动寻找也难得很。 全凭书本她能学到的太皮毛,太有限。 辛伟是真的高看了她,要不是他说不管成不成她跟着来看一眼就算是帮了他的大忙,要不是想要结交这个人脉她根本就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洪院长摇头笑笑。 “谦虚了,辛伟那小子我了解,不会说大话的!” 白芷一笑置之。 “您老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被说破了心思洪院长也不觉得尴尬,倒是干脆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那三位患者的病情越发的恶化,随时都可能没命,治疗方法还在研究当中,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们暂时脱离生命危险,至少不会跟现在似的随时都可能断气,给我们点时间,你知道他们都是名人,一块这么死了非同小可!” 这事好笑。 “我说过我也是无能为力的,再者,洪院长即不信我,又怎么知道我一定就有办法呢?” 话里话外是询问,可是若没有一定的把握他有怎么会来找一个之前以为在胡言乱语的小孩子? 信不信其她实也不重要。 陆尧的到来说明国家已经知晓此事,并且很重视。 早晚都会得出个结论。 只不过确诊,研究治疗药物,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现在的这三位病人可能撑不到那时候而已。 “这不是辛伟说你一定有办法,我就找来了!” 洪院长爽快的把辛伟给供了出来。 倒也不能算是供,辛伟要不是忙的脱不开身一定会亲自前来。 “原来如此!”白芷笑笑站了起来,是她一时没转过弯来。 辛伟是个挺执着的人,他认定了白芷行就坚决的要带她来。 怎么可能真让她这么安生的在病房里什么都不做。 “好吧,不过我事先声明,我也只能是让他们留一口气现在死不了,十天半个月后是个什么样我也没法保证!” 这就是成了? 洪院长的脸上略过一抹喜色,现在别说十天半个月,能让他们几个多活一会是一会。 他们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有足够的时间化验出结果,就能对症下药了。 也就是他们从白芷住的病房出来的时候,就见到昨晚被陆尧救下的那个女孩子被一群人正按在地上打! 这一回可比昨晚还要惨,一个中年女人疯狂的扇着她耳光,身边几个比白芷大些的女孩子在撕扯着她的衣服。 衣衫不能用凌乱来形容了,简直就是已经快要被撕成条状,赤、身果体了! “我打死你个狐狸精,小**!让你勾引男人!让你勾引男人!” “你不就长个漂亮脸蛋吗?看老娘不打烂它,看你怎么去勾引人家老公!” 她也不还手,就任人打任人骂。 其实想还手大概也还不了。 白芷听着那不堪入耳的话语,抬手抚额。 为什么每次见她都不是正常的情景呢? 第一次,她被车撞不说还被人辱骂加调戏。 第二次,就是昨晚。 这次更不用说。 对,这个女孩子正是白芷初中时的同学王招弟的姐姐王露。 ------题外话------ 又是周末,刚刚回来,讨厌死周末了! 第十五章 王露 第十六章 王露的职业(一更)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十六章 王露的职业(一更) 记得初见王招弟就介绍过她姐姐在深市工作。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没有和村里大多数打工的人一样回家找个汉子结婚。 更没有想到她会在她连续两次最狼狈的时候碰上她。 昨晚救她也是因为初见她时的那种感觉。 和前世的自己很像。 都是为了家里早早辍学进城务工。 她比她更加的勇敢,一个人背井离乡来深市打拼。 所以忍不住的就动了恻隐之心。 “怎么回事这是?” 在医院里闹成这样成何体统,洪院长忙叫来护士长询问情况。 “唉!院里不是说将那三位病人的密切接触者隔离检查的嘛,谁知道朱太太和他丈夫在外面包养的情人撞一块了,这不就打起来了!” “这不胡闹吗?还不赶紧去把人分开!” 洪院长指着扭打在一块的几个女人低声呵斥着。 “这……朱太太厉害的很,还有她那三个女儿,好几个小护士都被她们给挠伤了,院长,你看是不是叫保安过来啊?” 护士长犹豫着,这可是传染科,挠伤事小,被传染事大,反正她是不敢去拉架了。 刚说完就听洪院长吼道“还不快去!” 护士长是走了,可是那边的战斗还在继续。 洪院长又气又怒的在一边叫着住手,气势是拿足了,可无奈打架的女人根本就不吃他那一套! 彪悍的朱太太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继续扇着被按在地上的王露泄愤 “住手!”白芷一声沉喝,用上了内力震得朱太太娘几个头脑发晕,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不过这种晕眩就只是一瞬,朱太太反应过来看看白芷怒气更加的高涨了。 “你又是哪来的小婊子?跟她一起的吧?你们还真行哈,一个个打扮的清清纯纯的去勾搭男人!盛世还真是费尽心思的训练你们!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就是有名的盛世娱乐会所培养出来的高级妓女,专门给人当金丝雀养着玩的二奶!都不知道被多少人包养过,睡过!看看,看看,骨子里骚的要命,恨不得见男人就上,还要装的这么清纯!我呸……千人骑万人枕的东西,老娘的男人也是你们能窥视的……” 王露被打的懵懵懂懂,愣在那里朱太太去掀她衣服向围观的人展示都不知道反应了。 白芷看不下去,上前扯过朱太太手中的衣角重新盖住她的敏感部位。 在朱太太又要破口大骂的时候平静的道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有那个气力打别人不如省下来想想怎么抓住自己老公的心,如果抓不住要之何用!你打走了一个还有无数个,世间女人千千万,你一副刁蛮泼妇的样子我是男人也弃你要她!” “你……”朱太太气急,抬手一掌就要抡到白芷的脸上。 只是哪里能打得着,太一抬胳膊手腕就被白芷死死的握住。 疼的她只觉得骨头都快要断了! 恶狠狠冲着白芷身后自己的三个女儿吼道 “傻愣着干什么,打死她!照死里打!” “快……快拦住她们……” 这个时候保安正好被护士长叫来。 洪院长一看战火要延续到白芷身上,忙指挥保安把朱家娘几个控制住。 “洪院长,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我,我今天非得弄死她们这两个骚蹄子!” 朱太太由于活动剧烈盘好的发丝都滑落了下来,得体的套装也扭曲了,面目狰狞,双目喷火,十足一个失去理智的泼妇样。 要不是保安拉着那样子像是就要扑上去咬白芷和王露一口。 洪院长接收到她怨恨的目光无奈又气愤的叹了口气。 这个女人的彪悍他也有所耳闻,今日一见果然不虚。 洪院长头疼不已,口气也就不好。 “你弄死谁啊!这是给老朱治病的医生!你弄死了她你们家老朱也别想活了!” 寂静,一片寂静! 这事情转变太大,朱太太好一会都没有反应过来。 “医……医生?” “哼!”洪院长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你胡扯呢吧?”朱太太的脑筋一转过来,根本就不相信。 “她会是医生?你看她长的那张勾引人的脸,她会是医生?” 这不怪她,自从她查出丈夫包养了盛世调教出来的女人后就看路上那所有的清清纯纯的小姑娘像妓女。 洪院长一听根本就懒得在搭理她,这样的人道理是讲不通的。 赶紧摆摆手示意保安将人送去病房隔离。 可是朱太太的气还没有消,哪里能这么轻易离开。 保安拉着她,她还在踢腾着自己穿着八公分细跟凉鞋的脚企图去踹白芷和王露。 “不如,就让你老公这么死了吧!省的被别的女人窥视!也不会再去包养情妇了,多好!” 白芷阴森森的说着。 语速很慢,脸上还挂着冷飕飕的笑容。 让人觉得她是动了真格的根本不是在说笑。 朱太太或许是被这冷然的气场给震慑到,到真的安静了下来。 看看洪院长,又看看白芷。 “你真的是医生?” 白芷不语,眸子里淬着一股冷芒盯着朱太太。 朱太太不知为何觉得自己运动过后满身的热气似乎顷刻间全都消失了,毛孔里飕飕的向里钻着冷气。 咽了口口水接着问道 “你真的能救我们家朱文?” 白芷依旧不语。 “那……那……她跟你又没有什么关系,我打她……她要是跟你有什么关系的话我还可以卖你个面子,今天就饶了她!” “她是我同学的姐姐!” 呃……朱太太再次愣住。 她不过是随口一说,让对方明白这事跟她没关系。 怎么还就真认识。 王露更是震惊的盯着白芷,好一会才想起她是谁。 本就只见过那一回,又已经过去了五年,要不是那天遇到个让她砰然心动的男人,还有妹妹上初中后她也只见过那一次她的同学还真就想不起来了。 记起来了也不是什么好事,王露捂着嘴巴面露绝望。 做他们这行最怕的其实就是被家乡的人看到,认出来。 朱太太看看王露,勉为其难的开口道 “那……那我今天就暂时放过她,不过你要是治不好我家朱文我可饶不了你们两个!” ------题外话------ 晚上有二更…… 第十六章 王露的职业(一更) 第十七章 意外(二更加入V通知)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十七章 意外(二更加入V通知) 白芷嗤笑,依然不语,谁也看不出她心里的想法。 这么一来朱太太可是又生气了。 不过这回还没来得及发飙,就被洪院长挥手让保安给带去了病房。 闹剧散场,围观的护士病人也很快被清空。 白芷扶着还沉浸在震惊中的王露起来,替她整理好衣服,勉强盖住三点。 “我不会说的!” 她不知道她的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听王招弟说,她姐姐辍学只身闯深市的时候不过才十六岁。 十六岁,什么都不懂,又是个单纯无知的农村姑娘,沦落风尘简直是太正常了。 她可以鄙视这种出卖**的行为,可是不能不佩服这个女孩子的坚强。 翻盖自家的房子,养活父亲,养活弟妹,供弟妹上学。 哪怕王招弟的成绩在初三的时候开始下滑,并没有考进很好的高中,可她依然是坚持着让她上学,企盼着她将来能考个好大学。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都敢担得起这份责任的! …… 温宏生三人也已经转到传染科,白芷才得知三位病人的密切接触者已经被隔离在医院,而那些接触不密切,或者是密切接触过病人的人又密切接触过的人也已经被隔离在家。 医院里流动着一股看不到的暗潮,外界对这些事情确是一无所知。 这个年代网络还不是特别的发达。 什么事情拍张照片微博一发变成引起民众的哗然。 国家让这样的事情在无声无息下进行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再说,现在并没有证实却是霍乱,更没有证实这种病毒能在任何人之间传染,曝光出去让外界知道不过是引起写不必要的恐慌。 话说这人地位高了做什么都是优先的。 院方选的第一个治疗的人正是温宏生。 白芷到他所在的ICU时温晋阳和他的母亲正守在门口。 说起来或许真的是善有善报。 据说温夫人信佛,心善,年轻的时候就创办了一个慈善基金,用于救助偏远山区里身患绝症的小孩子。 温宏生发病前云南山区一批先心病的小孩子术后出院,当地的民政部门开了庆祝会,邀请她过去。 地处偏远,她一个人过去家人不放心,最后决定由大儿子陪同前往。 得知温宏生病重后才匆忙赶回来。 但是由于医院从一开始就怕会感染,并没有跟病人接触过。 至于温宏生的小儿子,在外地上大学,比母亲和哥哥回来的还要晚,更是暂时被排除在有可能感染者之外。 或许是之前就得到了消息,温夫人看白芷的眼光殷切期盼灼灼生辉。 眼里闪着泪花却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们不说,白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想必人家不缺,承诺?她给不了。 这气氛诡异的,几个人大眼瞪小眼愣是没人说话。 弄的跟生死离别一样,白芷又想扶额,这辛伟到底跟人家说了什么? 果然,从政的人没有不狡猾的,哪天把她给卖了都说不定! 索性,也不管了,白芷扭头就要进去。 “哎……”这个时候温晋阳突然出了声。 白芷回头看他,这人又不吭声了,但是忐忑却是都写在了脸上。 “我会尽力的!” 他们这种心情白芷明白,不过就是想要个保证。 哪怕你这句保证细品一下其实什么含义都没有。 换好防感染服进去,才发现里面已经有几个医生在等着了。 带着口罩也看不清模样长啥样。 不过白芷还是从身材,还有那不屑的目光上辨认出其中一个正是薛涵正。 这情况,是要观摩吗? 心里冷笑一声白芷也没有说什么。 先向护士长要了患者的用药清单。 发现这两天果然已经换了对霍乱有效的氟哌酸、环丙沙星、等喹诺酮类抗菌药。 不过记录显示效果不佳,初期有些效果,可很快便形成了极强的耐药性。 白芷皱眉,这哪来的奇怪病毒啊!这么厉害!要是大面积爆发了,整个深市说不定都要玩完了! 幸好现在还没有其他的感染者出现! 放下记录,白芷从防感染服的兜里掏出换衣服时从自己包里掏出来的针灸包。 她现在早已学聪明了,才不会空着手跟神婆似的摸摸人家就让人好起来。 好歹她得装装样子。 针灸又分提、插、捻、转……等等好多种手法。 刺入的深度、速度、针法都有很大的讲究,所以灸同一个穴位所得到的效果也不尽相同。 病人即使是好转,他们对她所针灸的普通穴位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效果也说不出什么来。 中医认为霍乱是由感受暑湿、寒湿等秽浊之气及饮食不洁而致脾胃受伤,气机逆乱,吐泻交作,津液过度丧失所致。 《医学正传·卷二霍乱》篇有云:“治霍乱吐泻不止,灸天枢、气海、中脘四穴,立愈”。 其他在场的医生一见她亮出针灸包里长短粗细不一的针来均是露出了不屑的目光。 针灸的效果太过于模糊,除了现在国际上已经被证实的可以一定程度的麻醉外别的都没有直接的证据说明针灸的效果。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有,那也是效果缓慢,对于将死的病人,他们就不信这一针下去还能让人活蹦乱跳了不成! 当即有这些被院长叫来偷师的医生们都不愿在浪费时间。 可无奈院长一个眼神就把他们蠢蠢欲动的心给压了下来。 白芷扎针的速度很快。 同时就运行起了修复术,迅速的探入患者的体内,感知着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情况确实很不妙,她几乎快要感知不到五脏六腑的生机,似乎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 病毒疯狂的繁殖着,密密麻麻,她甚至觉得自己都能听到它们庆功的欢呼声,令人头皮发麻! 原本白芷只想消灭一部分病毒,让温宏生的器官得以暂时的恢复,能让他在多活个十几二十天。 可是她没想到会突然出现意外的状况,额头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题外话------ 接到通知明天十一点入V,第一次尝试异能这个题材,有很多的不足,但是我真的也费了很多的心血,也会继续用心的写下去,不管到这里就离开的亲,还是继续跟下去的亲都非常的感谢,我看别人都求首订,在这里我也求个吧。 这一卷从回去后女主开始发展自己的势力,变异人,克隆,将会陆续以威胁男女主的安危的方式出现,导致女主前世身死的神秘组织也会慢慢浮出水面,总之精彩太多太多,一语无法概述,期待你们的支持! 第十七章 意外(二更加入V通知) 第十八章 冲突与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十八章 冲突与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 她的修复术竟然对这些病毒无能为力! 或者说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曾治疗过一个病毒性肝炎的患者,致病的病毒在遇到她的修复术后迅速的死亡,前后不过就是几分钟的事情。 可是现在几分钟的时间她的修复术所消灭的这种病毒竟然微乎其微,基本没啥大的改变。 照这个样子,大概她的精神告竭后也耐何不得这种病毒! 这让白芷有点发懵。 她已经练到第三层的修复术竟然对第五层的病毒没有办法! 这是她这么多年遇到的头一遭,打破了她的认知。 可笑她竟然私底下还信心满满,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以为自己只是不愿意治,要是出手没有逃不了的病毒。 让辛伟看破,用尽办法将她拉来,却发现她根本就无力! 更可怕的是她在跟病人接触,甚至品过病人的血液样本后自认为有修复术护身,有恃无恐的去外面转悠了一圈。 若是她也已经被感染,那么她就有可能祸害无数的人! 天哪!像是老天给了她当头一棒一样,白芷怔在了那里! 外人看来她微弯着腰,手里是一根已经刺入皮肤的银针,就那么被定住了身一般,一动不动了! “白小姐……” 直到洪院长发现了异常轻轻的叫了她一声她才回过神来。 白芷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死心,又试了一遍。 …… “洪院长,对不起,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白芷卸针,将针消毒后放回针灸包,平淡带着些沮丧的说了这么一句,转身离开。 “我就说不行!一个小孩子才多大!就算是她从小就学医,也不过是十几年,我们这些留过洋,接受过最先进的医疗技术培养,治愈过无数患者的正牌医生就没办法她怎么可能行!” “有点像小骗子!” “院长,我那一堆的事呢,您说您……” 身后是那几位医生想怒却又看在洪院长的面子上压抑着的声音。 出去温夫人和温晋阳就围了过来。 “怎么样?” “我父亲是不是有救了?” 白芷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避免自己身上已经有了病毒会传染给他们。 看看面前那两张殷切期盼的脸,黯然的摇了摇头。 承受不了人家瞬间绝望的神色,转身离开。 洪院长透过ICU的玻璃看着白芷沮丧离去的背影,长长出了口气,摇了摇头。 再回头忽然瞅到了病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心跳血压明显比之前正常了很多。 呼吸也比之前更加平稳了,看表面这些似乎是离死亡更远了一步! “快!检查下,检查下!” “什么?” 一群医生不明白院长突如其来的激动。 “病人吧什么!” 检测的结果竟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病人一直反复的肺部感染竟然好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其他各内脏及组织的变性都突然间好了。 虽然那种病毒依然在,但是病人的体质似乎回到了病情初发的时候。 怪异啊怪异! 可是却又不得不承认,身体好了能支撑的时间也就长了。 他们的请白芷出手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的情绪突然就极端的低落了。 其实这是白芷目前能做到的极限了。 她对那种病毒无能为力,可是对于修复已经千疮百孔的器官还是小菜一碟。 她也只能这样让他们撑的时间更长些。 在三个人身上都实验过,她也彻底的明白了,她真的无能为力! 老天是公平的,不会因为你会些异能就天下无敌。 陆尧进来白芷房间的时候见到的正是她靠着墙根脑袋埋在膝间,失落,无力,沮丧。 “跟我走!” 不由分说的他上前一步就把白芷给拽了起来。 “去哪?” “关东!” “不!” 白芷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臂,脱离他的掌控。 “我可能已经被感染了!” “我不怕!” 陆尧再一次拉住她,直接就往外走了。 “唉”轻轻的喟叹一声,她是不喜欢他总是带着面具跟她相处。 可是她更不喜欢这人一露出真性情就是这么的霸道。 直升飞机上总共就只有三个人。 陆尧白芷,还有一名驾驶人员。 直升机的空间不大,但是做三个人还是显得很宽敞。 白芷坐在陆尧的身边,耳边是螺旋桨发动机的轰鸣。 “我治不好!” 白芷突然开口。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陆尧却听明白了。 相对于上回的有所保留,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没事,慢慢来,你还小,总有你登上医学顶峰的那一天。” 对于陆尧的安慰白芷久久没有回应。 好一会后才自言自语道 “要是有个老师就好了!” “老师?” 陆尧略有些疑惑。 白芷没理他,要是有个老师,此刻就可以告诉她是为了什么。 忽然间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有什么本事去看不起薛涵正呢。 最起码人家是真才实学。 她一直说找个适合她的老师难难难,其实心里就是傲气,一般的人看不上眼。 临河市的医院字全国也算是有名的,找个好医生拜师学艺不是难事。 她不过就是仗着自己的修复术看不上人家而已。 现在忽然就明白了其实她什么都不是。 她可以利用修复术大把的挣钱,可异能终归是异能,不是万能。 当有一天它失灵了她就懵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倒是知道一个人,保准你满意!” “谁?” “鬼医!” “鬼医?” 白芷还真没有听说过。 或者,她对医学的研究真的太少了些。 “对,医学界曾出现过这么一个医学天才,欧洲华裔,最擅长的是脑外科,最著名的事迹是提出了脑细胞的移植,他提出人的大脑就像是电脑磁盘,就算是在聪明的人用到的空间也就只有百分之十,可以通过拷贝的方法,迅速的扩充磁盘剩余的空间,那样人类将不用在学习,刚出生的婴儿只要移植进去想要的记忆细胞就会是天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人类也就达到了永生的目的,他曾在动物身上做过非常成功的实验,将海豚的游泳细胞移植到狗熊大脑里,成功的使狗熊成为了海豚。” 陆尧悠闲的话语让白芷的心中一颤。 记忆移植?脑细胞移植? 前世她的死因…… “那他现在在哪?” 白芷问的有些急切,让陆尧微微侧目。 “失踪了!” 啥叫气死人不偿命? 白芷就这么盯着陆尧好一会才冲他翻了个白眼。 “心情好点没?” 陆尧恢复了那种面具式的笑容。 白芷再次给了他个无聊的白眼。 还好点了没,或许事关她前世的死因,她正在兴头上呢,这人给她来了个大转折,她心情能好吗? 沉默了一会白芷才问道 “去关东干嘛?” 深市在南,关东在北,他怎么突然兴起要从南跑到北? “关东的一个小山村里也发现了同样的病症,六位患者现已有五人死亡!经查,去世的其中两位患者曾经跟温宏生三人接触过。” 陆尧的回答还算简洁。 可是留给白芷的疑问却是不少。 “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一方是农民,一方是富豪,怎么会扯到一块?”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陆尧往后靠在直升机的座椅背上才接着道 “而且挺离奇的,说不定还会流传青史,那个小山村叫做石头岭,前一阵子一个村民在自家地头挖排水沟的时候挖出来一件青铜器,正巧一个邻居的亲戚懂点青铜的知识,就合伙给忽悠了过来,这个亲戚也算是一方小富,跟朱文有过一面之缘,知道朱文极爱这东西,就想着去巴结,朱文便邀了包括温宏生在内的多位圈内有共同爱好的老总一块去看了这青铜器,西周鎏金皇室御用的熏香炉,器形硕大,价值无法估量。” “你是说传染源在这青铜器里?” 白芷挑眉问道,这太扯了吧? 难道是有人事先将病毒放在里面,再吸引人给挖出来? 费的力气有点大吧?要是她,就直接弄几只被病毒感染的蚊子,把人一叮不就传染开了! 还神不知鬼不觉。 “聪明!” 陆尧赞赏的看了白芷一眼,得到白芷一个白眼做回应。 “然后呢?” “然后?”陆尧扭头看了眼白芷才道 “然后他们中就有人陆续病了!” “有人?”白芷郁闷,这人说话怎么老说一半。 “对,不是全部,而是有人,比如那个跟朱文有过一面之缘忽悠了那顶香炉的去巴结朱文的人就没有事,但是他那个亲戚,包括发现香炉的邻居三天前全都死了!” “就是说着病毒是挑人的?” 陆尧点点头“就是还没有查清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易感。” “结论呢?” 白芷问的是这事跟日本人的关系。 想起这事不禁又摇头失笑。 野田弛也算是白费功夫,要是知道自己根本就也没有办法不知道会不会被气的活过来。 但是陆尧沉默着没有回答。 白芷也没追问,而是换了个问题。 “你是谁?” “陆尧!” 白芷瞪眼。 “军人!” 继续瞪眼。 “……” 接着瞪眼。 “乖……”陆尧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白芷的头发。 “有些事情你没必要知道!” 是不能知道吧! 白芷侧侧脑袋,恶寒着抖落了一身的鸡皮。 “哈哈哈哈……”正当白芷为他的那一声乖而膈应的时候前面的驾驶员爆发出一阵大笑。 “尧帝,你什么时候这么肉麻了!还乖……吁……冷死了!你丫不会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原来哥们你好这口啊!不早说,哥几个能给你物色一群!哈哈哈……” 前面那驾驶员嘴上说的轻佻,却一直没有转过头来,白芷也看不清他的长相。 很明显这人应该和陆尧很熟,能这么毫无芥蒂的开着玩笑。 尤其是学陆尧的那声乖,当真是叫一个千转百回。 不过尧帝这外号…… “外面有云彩啊!”陆尧突然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呼。 驾驶员的笑声戛然而止。 “下去洗个澡的滋味肯定不错!顺便来一次无伞降落,运气好点脑瓜子先着地,在运气好点说不定脑瓜子能留在地面,五官扭曲,眼珠爆裂,跟玻璃球一般的滚着到处去玩,脑壳碎成无数块,红的白的流一地,看着多热闹!” 陆尧的话是越说越冷清,说到最后一丝的感情都没有了。 冷酷的直掉冰渣渣。 驾驶员抖了抖,才不屑的的冷哧道 “切!真没意思,一点玩笑都开不得!” 此后一路寂静。 白芷没事反复的运转着修复术想着治疗失败的原因。 顺便防止自己真的被感染到,虽然修复术对那种病毒无可奈何,但是如果在潜伏期被发现的话应该容易消灭的吧? 运转了以大圈也没有发现自己体内有任何的病毒存在,也就稍稍放下了心。 飞机没飞多久开始碰上雷雨天。 然后一直都在电闪雷鸣中飞行。 白芷这才知道那位驾驶是陆尧的战友。 名字叫做倪功,是陆尧战友兼死党中直升机开的最好的。 那技术确实不是盖的。 越是惊险他兴致就越是高,整个人就越是放松。 到了目的地这人直接打起了口哨。 此时天阴沉沉的,雨不大不小的下着。 直升机直接就停在离那个小山村不远的空地上。 有人早已等在那里。 一句废话都没有,看了眼白芷,得到陆尧的眼神许可就汇报起工作。 “发掘地已经经过鉴定,埋藏日期大概在六十年左右,结合当初这里曾是日本731部队的一个驻扎点来推测,很可能是当初日军投降后731部队撤退时埋藏下的病毒,现已探明没有其他的病毒还残留在地下,已排除他国投放生化武器的可能!” “你怎么看?” 说起工作陆尧的这张脸就变成了僵尸,冷酷的没点感情似的。 白芷都不明白他是怎么转换的这么快的。 忽然听到这个问题她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是问她的。 貌似她第一不是军人,第二不是国家公务人员,她怎么看重要么? 不过这个问题倒是让她想到了前世有名的网络流行语。 元芳你怎么看? “大人,此中必有蹊跷!” 怪言怪语的说完忍着笑在别人一头雾水中当先向着小山村走去。 边走边想着日本人的险恶用心。 还不是随便埋的,而是特地用了西周的青铜器,哪怕是什么都不懂的农村人从地理挖出个这样的东西也都会琢磨下是不是个值钱的物件。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会将东西据为己有,等国家发现早已经大面积爆发开来。 投降了还给华夏留下那么多的定时炸弹。 不过这病毒经过这么多年竟然还能被人体感染还真是强悍,不知道是不是一开始他们就做了这样的计划。 …… “你不是在休假吗?任务完成了怎么还不回去?” 倪功看着院外雨幕中还在紧张工作,往没个角落喷洒消毒液的防化兵问着身边的陆尧。 对此陆尧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 “管得着吗你!” “听说你在飞机上遇到了野田弛?” 陆尧瞟了他一眼,这回没有回答。 倪功吊儿郎当的拍了拍陆尧的肩膀。 “这事交给哥们,这么多年没抓住那龟孙子是因为他没露头,只要他露头哥们保证不让他活着走出华夏的土地!” 陆尧白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屋子。 这是村委的办公室,五间大瓦房被临时征用作为此次疫情的指挥部。 陆尧的手下正准备撤离,撤离前接受到了下一个命令。 “命令潜伏在日本的情报人员,详查此次野田弛暗杀白芷一事!” 手下人刚走白芷救从临时实验室里着急嘛慌的出来了,见着陆尧手一摊。 “手机借我用用!” 那天在飞机上一折腾,下了飞机直接去了医院,她也忘记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了。 今天更是被陆尧莫名其妙的拉过来什么东西都没有拿。 她是有空间,可手机这样的常用物品一直都装在包里面。 这会才猛然想起来,父母该着急了。 陆尧也不问她干嘛,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机就递了过去。 白芷按好了号码却又犹豫了。 记得有一回自己手机没电了,临时借了别人的给家里打了个报平安的电话。 结果回去后才知道爸爸竟然将那个号码记了下来。 还跟她炫耀,说是万一她出事,他凭这个就能找到她。 感动是肯定的,可是也很无语爸爸的天真。 更是担心某天他会真的打电话到人家的手机上,以为人家是人贩子说些不该说的话可就丢死人了。 想想父亲至今还保留着的那张写了留有那个手机号的纸条,白芷还是把手机还给了陆尧。 “怎么不打了?” “回去再说吧!”说完又问道“我们不会在这里呆太久的吧?” 陆尧耸耸肩“这要看你自己,你什么时候把疫情消灭咱什么时候回去!” “嗯?”白芷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消灭疫情?” 陆尧双手插兜,挑着眉毛点头,笑的欠揍。 “那啥……”白芷有些无力“我记得我说过我治不好的!如果您老没有听懂我再次声明一遍,我真的做不到!治不好!OK?明白了没?” 她就不明白了,他怎么就揪着她不放!她到底哪里做错了! 虽然经过了异能失利的打击她现在志气高涨的要跟这病毒奋斗到底,不消灭它誓不罢休。 可是被被人给这么个包袱扛到身上的感觉可不太好。 况且她的斗志昂扬还是建立在石头岭里忙碌的专家教授还有那些防化兵的身上。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这里已经被封锁,许进不许出!你要是治不好咱俩就凑一对,在这小山村里过一辈子吧!” 白芷扶额!转身进了实验室。 她不要再看见这个人了! “我就说你居心不良!喂,哥们,不带这样的!就算是老牛吃嫩草人家也太小了点,十五?十六?你发发善心不要祸害祖国的花骨朵了!” 白芷一进去倪功就不知道从哪疙瘩蹦出来了。 显然此话是因为陆尧那句咱俩凑一对,过一辈子有感而发。 陆尧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这人就属于那种越搭理越来劲的类型! 倪功无趣的撇撇嘴。 “我说你不能被美色迷惑啊!把期望都寄托在一个小孩子身上太扯了吧?幸好你不是此次疫情的总指挥!” 陆尧坐在红漆的实木桌前,面前是一大堆的文件,周围是忙碌着的防化兵,还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从旁边安放病人的临时病房和实验室里,进进出出。 要不是满眼的白色,他这会真有点像真正年代坐镇指挥,胸怀天下的大将军。 闻言还是没有搭理倪功,但是却随手甩给他一个文件夹。 倪功不明所以的打开,一看之下双眼圆瞪。 “你你你……”一连三个你没有表达完他的震惊。 “没弄错吧!换你做总指挥?这事,绕地球三百六十圈也轮不到你啊!” 对于他的惊讶陆尧只是淡淡的抬眉看了他一眼。 伸手拿过防化兵今天做出的疫情记录,边看边冷冷的道了一句。 “先前的总指挥,卫生部的副部长瞿涛是徐系的人。” 倪功愣住,好一会也没琢磨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干脆问了出来。 “然后呢?” 这一回陆尧没理他,任他自己在那里想破脑袋。 他自幼打算,按照常规的步骤这次的疫情要很长时间才能被消灭。 少说也得几个月。 那样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被感染。 他不愿意看到尸横遍地,更加的不愿意看到这些人在和平年代里竟然死于日本731部队! 陆尧猛的攥紧了拳头砰的一声打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震的倪功差点跳起来。 …… 实验室人们在紧张的忙碌着,除了各种仪器的声音没有一个人说话。 做的实验无非就是看这种病毒对那种抗菌药物敏感,分析患者血液,得出易感人群类型。 还有就是分析这种病毒的成因,为什么深埋地下几十年没有死亡而是更加的厉害了。 罪魁祸首,那件青铜的香炉就在实验室的中间放着。 用玻璃罩隔离,偶尔穿着放感染服,全副武装的拿着棉签过来取样。 白芷一直盯着那鼎布满铜锈却仍然挡不住做工精美的香炉。 香炉高约四十八公分,有三足,整体鎏金,壁上浮雕着大朵盛开的花儿,盖上嵌着各色珐琅。 本是价值连城的古董,没想到出了这样离奇的事情,变成了人人敬而远之的祸害。 据说这件香炉发现的时候里面有一个保存病毒原液的玻璃瓶。 刚被挖出时就由于村民过于激动给打碎了,就碎在这里面。 病毒也就那个时候流出,被人感染。 后经过化验里面有特制的培养液,可以让病毒代代繁殖却不会凋亡。 在成活了几十年没有问题。 但是由于长时间的不见天日,病毒发生了变异。 变异的有好有坏,顽固,不好治,可传染性也发生了变化,只会传染给特定的人群,而暂时看来这种特定的人群范围很小。 想着白芷的脑中突然灵光一现。 “罗医生!” 罗芳是华夏最著名的传染病专家,对甲类强制性管理传染病均有非常深入的研究。 霍乱当然就是其中之一。 这次驻石头岭的医疗小组也是由她带队。 罗芳四十多岁,奔五的年纪,对于白芷完全就是当成了小孩子。 但是并没有向其他人那样的轻视她。 不管她提出什么问题她都在繁忙之余耐心细致的解释。 她认为小孩子是祖国的未来,小孩子好奇心强了祖国才有希望。 白芷来到她身边的时候她正观察着显微镜下的病毒对又一种抗菌素的反应。 听到白芷的声音没有抬头,但是声音很慈爱。 “怎么了?是不是很枯燥?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外面转转。” 白芷无声苦笑,陆尧的人介绍过她是参加此次疫情的医生。 她虽然没有去摆弄那些仪器,可是看上去真的就像是在无所事事吗? “我是想说有没有可能病人的肺部感染是之前就有的,也就说有没有可能这种病毒的易感者是有肺部感染症状的?或者只是轻微的呼吸系统疾病。” 这是白芷刚才突然想到的。 罗芳愣了一下,抬起头来。 “对啊!” 他们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感染者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严重甚至危及生命的肺部感染症状。 却没有想过病人之前其实就有这种症状,而因为这种疾病,所以成了易感人群。 罗芳皱着眉头托着下巴思索着,一位叫做兰勇的男医生却在此时开了口。 “不可能!我详细的询问病人的情况,他们之前并没有过任何的身体不适,如果之前肺部就出现了感染这么严重不会自己察觉不到!” 对啊!为了弄明白什么人群易感,他们已经详细的了解了病人被感染之前的身体状况。 并没有发现引起肺部感染的呼吸系统疾病,有些病人有慢性病,可跟其他病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共通性。 “那如果只是刚刚被感染,身体还没有什么感觉,又比如像是感冒,只是在初期,病人本身没有发觉,但是身体的抵抗力正好降低,很不巧的接触了这种病毒,感染了这种变异的霍乱弧菌后本身也产生了异变,导致肺部迅速的被感染。我观察了下这里的天气,正是雨季,气温忽高忽低,感冒的几率很大!” 兰勇嘲讽的笑笑。 看白芷的表情有些不知所谓。 倒是罗芳,沉思了下果断下了决定。 “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种可能,我现在就去向首长请示,单独隔离所有有感冒迹象的人!” 罗芳的想法很简单,不管这种想法有没有依据他们都要防范气力啊,刚要出去,就进来一个全身包裹在防化服里面的士兵。 “罗医生,又出现两例感染者,首长请您速速过去!” …… 两例新增的感染者是一家人。 跟发现西周香炉的那家是邻居。 只隔了一道石头墙。 得病的是一对年轻的夫妻,白芷跟着医疗小组的人赶到时两位鬓角斑白的老人抱着孙子正在绝望的哭。 他们不知道什么病毒、细菌,但是老人不傻,知道这是瘟疫。 更知道一旦被感染就会和前几天在村头被焚烧的尸体一样在没活路! 所以在检查并确诊后防化兵将儿子儿媳的尸体要抬出去的时候他们忽然发疯般的阻拦! “求求你放过他们吧!放过他们吧!” “放了我的儿子吧!求求你们放了我的儿子吧!我们家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他死了我们可怎么活啊!” 罗芳皱了皱眉,上前劝阻。 “老人家,你们不要这样,我们带走他们正是为了救他们的命啊!” 可是老人哪里管这些,他们就觉得儿子不管病得多重得呆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安心的,才会有一线希望。 “不行!不行!政府,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儿子吧!” 临时的医疗点里死过人,活着的到现在也没有出来,村里人都说就是在等死,他们儿子去了也一定回不来,怎么肯愿意。 雨淅沥沥的下着,罗芳不禁皱眉。 这老两口的意思好像就跟她是要害他们儿子一般。 遇到这样什么都不懂又固执的老人她真是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 抬着人的防化兵有点不耐烦,还没跟老人说通这就想走。 两位老人没什么文化,很多事情不懂,但是却很善良。 舍不得儿子儿媳,却也只是在哭求着,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见状更是直接上前一下子就跪在了防化兵的面前。 “解放军!政府!我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儿子!放过我儿子吧!要抬你们把我抬走!放过我儿子,我给你们磕头了!” 那四个抬着担架的士兵顿时震惊了。 防毒面具下看不到表情,但是却整齐的往后退了半步。 那可是跟他们父母一般大的人啊! 有人想弯腰去扶,可无奈手里抬着担架。 白芷看着鼻子一酸,这一幕让她想到了前世自己枉死的时候,爷爷那悲伤的表情。 和罗芳一起过去要扶起两位老人可无奈两人老泪众横,固执的跪着要他们的儿子。 或许是动静太大,院门口聚集了很多的村民。 他们有的打着雨伞,有的披着透明的塑料布,也有的直接站在雨中。 一个个的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当年日本人的病毒变异,波及到了日本鬼子的那些士兵,他们为了防止瘟疫扩散就把所有的人全都杀死!” 白芷的心头一颤,循声望去是一个老者绝望的双眸。 他们明白,这么大的动静出了什么事,会有什么后果他们都一清二楚。 那老者看着担架上挣扎着呕吐的夫妻两个摇摇头,转身离去。 哗啦啦的小雨中白芷只看到他背着的双手中和爷爷的那个差不多的烟斗,还有被雨水打湿的粗布烟袋。 他说的不假,不光是日本人,在中国的古代这样的事情也不少见。 在无法治疗的会大规模传播的疾病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杀死所有的感染者,焚烧掉属于他们的一切。 现在自然是不同,先不说这么惨无人道的是事情最终都会瞒不住,就是以现在国家对付疾病的实力也完全没有必要。 只不过是需要时间而已。 而现在也不像古代那样,没有太多科学的隔离措施,控制不住疾病的传播。 就算最坏,白芷想,也就是被隔离的人慢慢都被传染死亡。 但刚才那老者的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来似乎已经麻木的村民眼里的恐惧重新聚拢。 并且快速的迸发到一个极致。 瘟疫,死过人,死了好几个人,这不是他们平静小山村里的生活了一辈子的人能承受之重。 “不!我要出去!” “我不能在这里等死!我要出去!” “我不是这里的人,我只是来串亲戚的,我要走!我要回家!” 情势就这么突然的失控,村民开始骚乱,发了疯般的要往外冲。 村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还是比较明事理的,见状那是又怒又气,挥着手,扯着嗓子让村民冷静,让他们各回各家,避免人群聚集加速病毒传播。 可无奈疯狂的人群跟本就不理他,就连声音也被淹没的一点都不剩。 负责封锁任务的解放军某连官兵严格执行着上级的命令,工作人员许进不许出,其他人进出都不允许。 村民高声嚷嚷着,神情从绝望、希翼、再到孤注一掷,冲动一触即发! 砰的一声枪响,没有任何预兆的响起,就像是给了疯狂的村民当头一声棒喝一样,哄闹的人群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扭头去看,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年纪不大,气场却是很足,面对这么多的村民,那气势依然是让人感觉毫无疑问的凌驾于那之上。 他穿了件淡蓝色的衬衣,西装裤,规矩的穿着衬得本就冷酷如数九寒冬的面容更加的冷峻。 他寒着一张脸扫过谁,谁就感觉犹如是冰凌直刺心脏一般带着痛的尖锐冰寒。 目光里似乎有恨铁不成钢的情绪一闪而过,快的人没法捕捉。 这个人正是得到消息匆忙赶来的陆尧。 他淡淡的收起枪,往前走了几步到人前,才慢慢的开口道 “今天走出这个村,你们就是历史的罪人!” 他道“走出去你们就有可能感染成千上万的人!” 他道“走出去,你们这个乡,这个县就有可能因为你们而蒙羞、覆灭!” 最后他伸手指了指拦着村门的解放军。 “你们以为他们愿意拦着你们?你们以为他们愿意呆在这里?他们也跟你们一样有父母,有妻儿,有女朋友等着他们回去结婚,有刚出世的孩子等着他们回去叫爸爸,他们接受这个任务就是抱着视死如归的精神来的,你们靠近他,他就有可能会丧命,祖国会失去一个好战士,父母会失去一个好儿子,孩子会失去一个好父亲!拦着你们不是要你们死,而是要你们不要去让别人死!不要用去做杀人犯!” 先前查出的那两例感染者的家就在村头,所以白芷早在冲突一开始的时候就过来了,看着陆尧的脸色,总觉得这番话真不像他能说得出来的。 总感觉这次的疫情对他来说似乎是哪里有些不对劲。 陆尧的话一落人群更是鸦雀无声,枪声的事情都忘记了,村民不由的看看那组成人墙拦着他们的解放军,至始至终他们只是拦着,任他们辱骂没有还口,亦没有还手。 此时更是有人眼中闪现着泪珠。 顿时有人心生不忍,犹豫起来。 此时一个人到中年的村民突然扯着嗓子喊道 “我们怎么就是杀人犯了!我们也没想传染给别人!我们出去可以去治!找大医院去治!再说,你们不是说我们还没有被感染吗?怎么会传染给别人!我们只是不想死,再呆在这里我们早晚被感染上!死的又不是你,你当然能在哪里大言不谗的说着大道理,当你的老好人!” “哼!”一块过来的倪功从陆尧身后走出来冷哼了一声。 “大医院?全国最好的医生都差不多都调到这里了,你们还想去什么大医院?我说你们这群不知所谓的乡巴佬懂个什么?死的不是他!他不是在冒着被传染的危险吗?你们知不知道他的命有多金贵……” “倪功!” 陆尧一声冷喝,倪功想说的话顿时被憋在了肚子里。 恨恨的瞪了陆尧一眼,气恼的扭头去画圈圈了。 可他之前的话却是惹恼了一些人。 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人群又开始闹腾开了。 “我们是乡巴佬!乡巴佬怎么了?乡巴佬的命在我们自己眼中也金贵着呢!我们现在就要出去!放我们出去!” “对,放我们出去!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你们金贵!你们留在这里好了!” 就在这一片闹腾声中一个悠然淡雅的女声突然出现。 “谁说你们在这里就是在等死!” 这声音用上了内力,要不然白芷人小言轻,说句话还真不是谁都能听得到的。 此话一出人群又是一阵寂静。 白芷接着道“我保证留在这里的一个都死不了!” 陆尧听了这话到没有什么反应。 可是倪功可就不行了。 “你你你……”指着白芷,似乎嫌她说话不经过大脑,被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她以为这是拍电视吗?专家都不能保证的事情她拿什么保证? 真是小孩子,不懂得轻重!话是能乱说的吗?到时候死了人这些村民再次发疯可怎么办? 不等那时候,村民一听这话,一见又是从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子嘴里说出来的,当时就质疑开了。 “你保证?你一个小孩子拿什么保证?” “就是!还说什么全国最好的医生都过来了,这个小孩子就是你们说的最好的医生?你们就是会糊弄我们这些农民!” 白芷叹了口气,没办法,谁让她一眼看上去就是个孩子,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呢! 等他们都嚷嚷个差不多了才接着道 “不信你们就给我点时间,半个月,我保证找到治疗方法,这期间不会再死一个人!我会跟病人在一起,如果治不好的话,我一样会被传染,没必要那这样的事跟你们开玩笑!” 这话说的让村民又一次寂静无声。 治不好人家也可能会被传染,人家冒着自己的生命安全去救他们的命,他们还能说什么? 可也就是有那样的人死缠烂打。 “不行!我不信!你拿什么保证!你一个小孩子,就是耍赖我们也没有办法!” “就是!你一个小孩子,做不到我们也不能怎么着你!” 其实他们要的不过就是一句保证,有时候明知道不可能,可就是还抱着意思的希望,只要别人保证就信任。 就像是满天飞的广告,只要用得上,明知道对方夸大其词了不知道多少倍,可还是忍不住的相信。 “那么,我呢?” 正在这时一道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循声望去正是陆尧。 他的脸上依旧是冰寒如霜,见众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接着道 “我是这里的最高长官!我来为她做担保!今天在此立下军令状,从今往后石头岭不会再出现任何一例因为疫情而死的人!半个月内一定会找到治疗方法!否则,我陆尧接受军事法庭审判!” “陆尧!”倪功震惊的大叫了他一声“你疯了!” 军事法庭!军令状!这是能说着玩的话吗? 就连白芷也惊讶的转过视线去看他,正好他也看过来,两个人的目光撞个正着。 他眼神里的信任让她的心底微微一动。 正在此时村长扯起了已经喊得嘶哑的嗓子。 “首长都这么说了都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要是再跟着起哄我拨了你们的皮!” 最后一句是指着几个问题最多的年轻人说的。 那几个年轻人缩缩脖子,眼里有些不服,却是没有再说什么。 军令状,似乎是个很严重的事情。 电视上不都演的弄不好要砍头的吗? 这么一想村民也就信了大半,慢慢的散去了。 有勤务兵撑着雨伞过来给陆尧挡雨,陆尧接过,走过去撑在白芷的头顶。 “你就这么信我?” 白芷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很多的陆尧。 一滴雨水正好顺着他微长的头发滑下俊美的脸庞。 陆尧看着她,头一刻还满脸冰霜,下一刻忽然就绽放出一个不羁的笑容来。 就像是冰天雪地中神奇的突然怒放出一朵花儿一样。 “我的小命可就交到你的手里了!小鬼,可要好好努力!” 噗…… 白芷差点忍不住喷他! 小鬼!当了两天首长,真当自己拽的像二五八万了! 不搭理她,抬脚就往村委里临时的病房走去。 走了几步突然回头。 “首长,小鬼定不辱使命!但是小鬼的工作需要良好的心情状态,您老能提供这么优良的后勤保障吗?” 说完扭头就走,剩下陆尧一个人站在雨中撑着把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七彩伞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 “病人密切接触者的血液样本采集过来了吗?” “在这里!” 白芷的话音刚落,兰勇不情不愿的端着一堆的试管过来。 上头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 突然将罗芳降为医疗小组的副组长,而组长一职却是由这个小丫头片子暂代。 罗芳倒是没什么意见,她觉得上头这么任命就有这么任命的理由。 这丫头必有过人之处。 要知道首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但是其他人却是都不服。 只不过人家并不在意他们服不服,不打扰他们手上的工作,只在她有需要的时候才会吩咐一声。 这不,他就被派去取病人密切接触者的血液样本了。 这是护士的活啊!他手上还有一堆的事情呢。 但是再怎么不服,他们都是军区医院的医生,岁没有真正的军人那么令行禁止,但是遵守上级命令还是能做得到的。 白芷此刻哪里管得了他心里的那一点小九九,半个月的时间说长很长,但说短却也是很短。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也就是说已经过去了一天。 她还有十四天的时间。 伸手拿过一个试管,放在笔下嗅了一会,皱皱眉头,放了回去。 继续拿第二个试管重复之前的动作。 兰勇撇撇嘴,搞什么?这除了血腥味还能闻出什么? 他可没那个功夫跟她在这里瞎耗。 兰勇去工作了没一会,白芷又叫了他过来。 “兰医生……” 兰勇郁结,停止了手头的实验,为嘛非得叫他? “将这个名单送给防化团,让他们将名单上的人单独隔离,你负责二十四小时密切监视他们身体的变化!” “嗯?” 兰勇一头雾水,什么意思?确诊感染了?她什么时候化验的? “嗯什么?快去啊!” 白芷催促实在不是她一直在折腾他,而是在这里她就对两个人比较熟。 除了他就是罗芳,他是个男人,当然多跑跑腿喽!再说,罗芳是副组长,好歹是个干部。 “这是……确诊的?” 兰勇拿着名单狐疑的问。 “没啊!”白芷摇头。 “那……” “这是我甄别出的易感染者!” 白芷心里也拿不定主意,只是她有这么种感觉而已。 毕竟是临时的医疗点,能带的机器有限,嫌速度慢,白芷干脆一个个的闻,看有没有带有感冒病毒的人。 或许这些人在平时大多数的感冒病毒都会被自身的抵抗力所打败,但是现在,白芷怀疑这些还不太强的感冒病毒会让这些人感染上这种变异的霍乱病毒。 “易感者?” 兰勇低头看看,不多不少一共有十人,但是她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甄别出来的。 “对啊!快去啊!抓紧时间!” 兰勇还一脑袋的雾水呢,就被白芷赶了出去。 到了实验室外面,他才突然反应过来,这小丫头不会是记仇,没事给他找事戏弄他呢吧? 要不然他们研究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出来的易感者她是怎么一下子就弄出来的? 正想回去,陆尧迎面走来了。 对于陆尧他并不知道其身份。 此次防疫的总指挥,仅此而已。 那些大头兵称呼他首长,他们也就跟着叫了。 “手里拿的什么?” “哦!白组长说是筛查出来的易感者……” 兰勇正想趁机告白芷一状呢,谁知道首长大人听到这里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倪功!” “到!” 由于陆尧的声音太大,太严肃,刚走到门口倪功下意识的小跑过来立正称到。 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不是他的兵,甚至只是一个被困在这里出不去游手好闲权当旅游的人。 正想放松下身体呢,陆尧的命令就下来了。 “命令七连五班,将名单上的人进行单独隔离!注意安抚群众的情绪,保证食宿的卫生!” “是!” 习惯要人命,听到命令儿子倪功同志就不由答是,然后悲催的,愤愤不平的,看了眼陆尧领命而去。 兰勇看看出去的倪功,又看看正在换衣服,似乎是要进实验室的手掌,失语了! …… 陆尧进了实验室,见到白芷正趴在桌子上,面前是一个细菌培养盒,里面装着些血液,她用掌心盖着盒子,似乎是有些百无聊赖。 “我刚刚去病房视察了。” 白芷不理他。 “他们说病人的体质情况好了很多,原先昏迷的也都清醒了,你的针灸很管用。” 白芷依然不理他。 陆尧也不恼,径直从口袋里拿出个MP3,插上耳机,戴到白芷的耳朵上。 “他们说听音乐就会心情好!” 白芷还是不理他。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歌,我就下了一些女孩子爱听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白芷“……” 陆尧好脾气的不急不恼,就坐在一边看着她。 弄的整个实验室的医生都频频回头看他们两个。 这是唱的哪一出? 终于,好一会后白芷动了动,神情有些沮丧。 她依然无法消灭这种病毒。 然后才发觉自己耳朵上的耳机似的,差点没跳起来。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七手八脚的扯着线,越忙活越乱,耳机被扯下来,那个MP3也光荣的被扯到地上摔的没声了。 “你干嘛?放这么大的声音,耳朵快被你震聋了!” 陆尧看着英勇牺牲的MP3,悠悠的叹了口气。 “好几百块呢!” 最重要的是他要遵守纪律,不能出去,费了好大得劲才从一个小护士手中买来的。 色相都快牺牲了。 “呃……” 白芷语结。 “你到底想干嘛?” 弄这么劲爆的音乐塞她耳朵里不说还开这么大的声音,不带这么祸害人的。 “你不是说要我保证你的心情好吗?我问他们了,他们说听听音乐心情就好了!” 陆尧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白芷望天,好一会才低下脑袋,认真的对他道 “首长同志,下回可不可以整个轻音乐,这么劲爆,我听了会得心脏病的!” 陆尧不语,直勾勾的看着白芷。 不知怎么的,白芷觉得此刻的陆尧那小眼神里还带上了委屈,像是只……收了委屈的贵宾犬。 一拍脑门。 “好吧!我就喜欢那首《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可以的话首长同志来个清唱,我的心情会很好的!” 喜欢这首歌还是因为前世,这首网络歌曲红遍大江南北的时候正是她辍学上班的时候。 大街小巷里全都是这首曲子。 越听她越觉得像是在唱自己,常常一个人听着热泪盈眶。 她不是个喜欢音乐的人,却独独对这首歌曲情有独钟,前世手机铃声多年都是这首歌一直未变过。 陆尧听了却皱起了眉毛。 “什么?” 要说白芷对音乐不敢冒,那他就更是一窍不通。 今天的这几首还是问了人家小护士的喜好自己在电脑上下的。 白芷突然想起,似乎这首歌是在03年翻唱,在05年左右才红起来的。 现在是02年,还没有。 “算了!”白芷倒是大度,大手一挥道“放过你了!” 没成想陆大首长还较上劲了。 “你唱,我学!” 白芷挑眉看着他,想象着他清喉开唱的场景。 想了好久也没想象出那到底会是怎样一副场景。 “唱嘛!”陆尧还着急上了,眼底带笑的看着她。 “唱就唱,谁怕谁,首长同志不要耍赖才好!” 陆尧挑了挑眉但笑不语,似乎是再说我是那耍赖的人吗? 白芷也不扭捏,酝酿了一下情绪就唱了起来。 “你的心情总在飞 什么事都要去追 想抓住一点安慰 你总是喜欢在人群中徘徊 你最害怕孤单的滋味 你的心那么脆,一碰就会碎,经不起一点风吹 …… 但是天总会黑,人总要离别 谁也不能永远陪谁 而孤单的滋味,谁都要面对 不只是你我会感觉到疲惫 ……” 这首歌诉说的是孤寂,唱起来有些伤感。 陆尧托腮听着,起先还是笑眯眯的,挂着他的面具脸。 越听神色就越飘渺,一双眼睛透过白芷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到最后一直压抑在眼底的孤独竟然没留神跑了出来。 白芷结束的时候恰巧看到,可还不带细究,首长大人起身,一句话没说出了实验室。 “毛病!” 白芷嘀咕了一句接着奋斗了。 第三天,白芷筛查出来的人群中有一人发病。 事实似乎证明了白芷的想法是对的。 其他的医生虽然百思不得其解她是怎么知道这些人携带有感冒病毒的,却也不得不小小的佩服她一下。 消息传出去,抗感冒的药物空运过来,所有排查出暂时无普通感冒或者流感病毒的村民还有士兵医生等吃了坐预防。 一时间感冒药成了预防药,真是一大奇观。 可控,医生们的压力就减轻了很多。 第五日,筛查出来的人员中又有一人发病。 更多的证据证明白芷是对的。 对于治疗方法,白芷提出。 “既然这怪异的病毒是要靠呼吸道系统的致病菌才能施展威力的,那么我们可不可以在初期阶段停用只霍乱的药物,全力治疗病人发展迅猛的呼吸道疾病和肺部感染?” 按正常情况应该很快就被人体抵抗力消灭的感冒病毒发展迅猛,肯定是跟霍乱病毒相辅相成,他们对付不了后者,牟足了劲对付前者是不是会见效呢。 这一回没人在认为白芷是小孩子再说玩笑。 全票通过后立即展开救治。 还别说,效果显著。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三分之一的患者效果微乎其微。 甚至因为停用了治疗霍乱的抗菌素病情一度危急。 深市也传来消息,又新增了两名患者,一共五名患者,好转三人,温宏生和朱文却病情恶化。 白芷抱着脑袋又头疼开了…… ------题外话------ 昨晚下雨,开着窗户睡觉凉了肩膀,那叫一个疼痛难忍。 木有存稿的娃纸今天开始裸奔,其实万更倒不觉得太大压力,反正我每天一人在家除了码字也木有事,关键我这人惰性特大,看着到了一万,按时间来说再出来个五六千木有问题,可就是不想写,对于我这种木有压力就木有动力的人上架是最好的选择,要不然真心没动力,唉,反思去。 总之今天首V看到这章的孩子我都要万分的感谢,鞠躬,找蚂蚁去…… 第十八章 冲突与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 第十九章 结束,回程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十九章 结束,回程 就在这个时候村里又传来一个对白芷来说是噩耗的消息。 竟然又有一个人发病了! 那是个少妇,刚刚嫁过来才一年多点,孩子还没有过百天。 之前白芷已经严格的排查过村子里的人,确保没有一个有任何呼吸系统的病毒。 怎么会突然又冒出来一个患者呢? 白芷急匆匆的赶过去,像每一次防化兵抬走感染者的情况一样,好多的村民自发的前来。 他们不说话,就只是静静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看着。 像是在送行,送这些人最后一程一样。 明明传出消息说已经有了治疗的方法,明明已经找到阻断感染的方法,怎么会又一次出现了感染者呢? 白芷的到来有人质问出声。 “你们不是说已经控制住了,怎么还会有人生病?” “就是,怎么回事要跟我们说清楚,不能让我们这么糊里糊涂的,怎么死了都不知道!” 罗芳赶忙上前安抚。 “乡亲们,这都是正常现象,我们确实已经控制住了疫情,但是总有一些人的体质是特殊的,再次出现感染者也是正常的,大家放心,绝对不会出现死人的事情!” 这话有的人信,有的人是不信的。 尤其是病人的婆婆,抱着几个月的小娃娃流着泪上前。 “政府,你看看我孙子,一直都在吃他娘的奶呢,会不会也被传染了?” 孙子就是老人的命,要是也被传染她就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罗芳接过孩子,小宝贝长的很可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睁着一双滴溜溜的大眼正到处打量着。 “大娘,这个我也没法判断,要回去用仪器化验过才知道。” “啊!”老人的神色说不上是失望还是疑惑。 白芷看着孩子突然接过来抱在怀中。 众人不知道她要做什么,都只是愣愣的看着她。 过了一会只听她道 “孩子没什么问题,除了有些消化不良,晚间不要让她吃太饱慢慢就好了!” 这…… 一个说要回去后才能检查出来。 一个直接就说出了没什么问题,该信谁的? 对于白芷的话罗芳倒是不意外。 毕竟她见过白芷为病人针灸。 只以为白芷悄悄给孩子把了脉。 现在也无法判断这种病毒会不会通过乳汁传播,出于慎重还是提醒道 “还是抱回去抽血化验一下吧。” “你们这一人一个说法,到底是有没有问题啊!” 小孩的奶奶看看这个,在看看那个把孩子给抱回了自己臂弯。 “要是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不活了!” 说着悲从心来呜呜的哭了起来。 奶奶一哭小孩子也不知是饿了还是被吓着了哇的一声也哭开了。 “哇……哇……” “大娘!你别哭啊……” 罗芳赶紧上前劝慰。 哪成想越劝老太太就越是哭的伤心。 两腿一盘坐到炕上哭的老泪众横。 孩子爸爸跟爷爷也是蹲在门口唉声叹气。 “我就说了不能留在这里!” “这不是出不去吗?” “狗日的大头兵!我要出去!放我们出去!” 日日徘徊在生死边缘,还是瘟疫这种沾上就痛苦的死去的死亡方法。 这么长时间压抑的人心里都快要疯了。 上回的冲突不过是暂时的被压下。 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又有复苏的行迹。 白芷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 只见这孩子的奶奶光顾着自己哭了,小孙子在那里因为哭的过于猛烈已经憋住了气。 好几秒钟没有反应老太太才发觉。 “哎呀!这是怎么了?我的孙子这是怎么了?” 罗芳赶紧上前查看。 “没事,没事大娘,就是哭的太激动了,一时气息不顺憋住了而已!小孩子经常这样,注意别让他这么一直哭的这么厉害就好了。” “哎呦!”老太太大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遗传了他妈的哮喘呢,一犯病就上不来气!” “什么?” 白芷惊讶的叫了一声。 “孩子的妈妈有哮喘?” “对啊!”老太太不明白自己是哪里说错了还是怎么着。 “我儿媳她妈就有这病!我就怕孩子会遗传了她的!” 白芷心中巨震,和罗芳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什么都来不及说就飞奔回了实验室。 此事后由罗芳递交上去的报告中称,此滴疫情的霍乱弧菌经几十年的埋藏地下发生了不为人知的特殊变异。 变异后抗药力增强,并且只会感染携带呼吸系统病毒但还没到发作期的人,家族遗传有呼吸系统疾病的人也易感。 潜伏期十五天,潜伏期内不具备传染性。 在治疗方法上应先以治疗感染此病毒后迅速发展的呼吸系统疾病为主,彻底失去呼吸系统病毒的辅助此病毒按常规霍乱医治很容易治愈。 一时间医院的呼吸科忙碌不堪。 所有有可能被感染的人全都强制接受检查。 十五天后…… 村头,直升飞机停在来时的地方。 “我早就说了只有你能控制住这次的疫情!” 陆尧笑眯眯的看着白芷。 现在治疗方法什么的都已经明朗,没有什么疑点,专家们也已经研究出了抗病毒的分子,很快专用的抗毒药物就会生产出来。 石头岭虽然还在封闭中,但是气氛明显的已经好了很多。 天气晴朗了人也都轻松了起来。 在没有新增的病例,更没有人死亡。 而白芷,也要回去了。 她总不能一直都在这里,细究起来她不是医生,这不是她的职责。 初期只是受辛伟所托,发现自己的修复术不管用时她不过就是要强,不服输。 奋斗了这么些日子非得打败这种病毒她的心里才能平衡。 深市那边几天后有一场全国中学生作文比赛。 她要去参加。 早上他跟辛伟通过一次电话,让他帮忙报的名。 要不回去怎么跟父母交代呢。 辛伟还说她家里打过她的手机,辛伟冒充老师接了搪塞了过去。 其他的电话他尊重她的**并没有接。 辛伟并没有问她在哪,也没有问她在做什么。 相信他应该是知道的。 对于陆尧扣过来的大帽子白芷没有接,而是突然转移话题道 “首长同志,你的歌学会了没?我马上就走了难道你还不给我唱一个!” 陆尧看看正要上飞机的倪功,笑着道 “飞机马上就要飞了!” 白芷不语,勾唇看着他不动。 “倪功已经上去了!” 白芷依然不动。 “螺旋桨已经转起来了!” 白芷还是不动,铁了心的要听他唱。 “咳!”眼见搪塞不过去,陆尧把拳头放在自己唇边掩饰住自己的尴尬,试探着道 “我不记得歌词了,要不……你再来一遍!” “骗人!”白芷跺脚,转身上了直升机。 伴着轰鸣声传来了她的下半句话。 “烂人!以后别想我在帮你!” “哈哈哈哈……”倪功放肆的大笑。 然后轻快的冲陆尧打了个口哨。 “小两口吵架了?!啊哈哈哈……哥们放心!兄弟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把媳妇哄的跟你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在陆尧的越来越黑的脸色下直升机飞离了石头岭。 晚一会倪功怕飞机会因为他脸上的电闪雷鸣而失事! 白芷顺着窗户往下看。 有村民发现飞离的直升机,像他们行着注目礼,然后挥手跟她再见…… 深市,白芷已经回来两天了。 先给家里打了电话报平安,然后收拾东西搬去辛伟定好的酒店去住。 医院那地方,死人多,阴气重,一般而言白芷还是不愿意住在里面。 在医院里顺便问了下王露的情况。 得知她是第一批确诊没有被感染的现在已经自由了。 至于她去了哪里,人家不知道,白芷也不关心。 还有三天就到了考试的时间了。 深市这几天也一直都是高温天气,白芷懒得出去窝在酒店的房间里看起了书。 正看着优秀作文选呢,门铃响了。 打开,有些意外。 竟然是温晋阳和温夫人。 “白小姐,冒昧打扰,很是抱歉!” 温夫人温雅的说着,微微欠了欠身,姿态做的很低,但是脸上尽是真诚。 这看得出一个人的人品。 “温夫人,有事吗?” 客套一番,白芷将两个人让到了客厅。 问完这话才发现温晋阳那很是书生气的脸上有些尴尬之色。 白芷顺着她的视线一看,恍然大悟。 她一直懒洋洋的趴在床上,早上睡醒后也没有出门,就没有换衣服,依旧穿着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那件卡通睡衣。 穿着睡衣见客,对于他这样很有教养的人来说确实有些太不礼貌了。 但是他们找上门来的自然也不能说什么,自然就有些尴尬。 “不好意思,我去换件衣服!” 这也不过是个标准的单人房,有床、有电脑、也有会客用的沙发椅,但是却都在这一个房间里。 好在是有单独的卫生间,白芷拿了衣服进去换好,出来,温夫人才谈起了正事。 “晋阳的父亲年纪大了,身体恢复的缓慢,白小姐有时间可不可以过去看一下?” “嗯?”白芷挑眉。 “现在不是有详细的医疗方案了吗?治病嘛,就得慢慢来,急不得!” “唉!” 温夫人叹了口气。 温晋阳接着道“常言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妈是不想我爸多受罪,再说我爸肾不好,还有顽固的肺炎,头几天那么大剂量的用药已经严重的增加了肾功能的负担,这么下去这病是能给治好,可是少不得又会因为别的病住医院里受罪!” 这样啊! 白芷沉思,药的剂量是用的很大。 初期为了一下子彻底的治好病人肺部的问题那是排山倒海般的往身体里注射抗生素,就怕稍一示弱病毒会反弹,后期由于病人之前就使用过同样的抗生素有了抗药性,所以剂量也是大的。 确实对肝肾功能是一项大的挑战。 更不要说肾功能本来就不好的人了。 但是这种疫情避免不了的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几乎每次出现疫情都会出现这样那样的后遗症,只不过国家不说,没人知道而已。 “现在不是有中药治疗了吗?可以让温先生尝试一下。” 白芷记得回来的时候陆尧跟她说过,经过她上回的提醒已经找到了效果挺不错的中药配方。 温晋阳斯文的摇了摇头道 “那个啊!医生说还要等等才行,我爸属于重症病人,效果不会太好,而且见效慢,后期巩固的时候用还可以,现在不行!” 说完怕白芷不答应又道 “白小姐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能治好我父亲我们都会答应的!” 白芷并没有立刻回答,温夫人以为她是想拒绝,高贵端庄又慈悲尽显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几分悲凉。 “我这么多年吃斋念佛就是想他能平平安安,谁知道竟会有此一劫,我早就跟他说青铜器很多都是墓里出土的,晦气……唉……” 人都说豪门无情,没想到这温宏生跟他的夫人感情这么好。 “我很好奇,你们怎么就琢定我一定能治好温先生呢?” 白芷就不明白,自己难道就这么出名? 一个两个的都以为她是神医一般。 “这个……”温晋阳面露难色。 白芷摆摆手,算了,他光露个表情什么都没说其实就已经什么都说了。 这人看着斯文老实,其实精明的很着呢。 不用想也知道又是辛伟那家伙把自己给卖了。 白芷的小眼珠一转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我倒是可以让温先生很快好起来,并且连旧疾一块都能治好,只是不知道……” 白芷的话还没说完,温夫人就急急的开了口。 “能!你提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我要温氏在临河步行街的开发权!” 电视上热火朝天的报道过新临河会是什么样子。 有林立的高楼大厦,有全省最大的湿地公园,有漂亮的体育场,步行街是少不了的规划之一。 后世里这些在短短的五年内迅速的建设出了一个模型。 尤其是纯英式建筑的步行街更是成为了临河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步行街一条主街,两边各三条副街,各长将近千米,经营的全部是高档男女装,还有一部分高档咖啡厅,吸引的都是小资阶层往上的顾客。 细节之处都是仿英式建造的,步入其中就跟到了国外的感觉一样一样的。 由于挨着后来建设好的临河广场,更是婚纱拍照和情侣约会的好地方。 刚建成的时候临河市的人都稀罕死这里了。 白芷在来深市的时候才知道,这投资近一个亿的步行街竟然是白送给温氏集团的。 其目的不过是为了吸引温氏的投资先给的香饽饽。 这么大的项目拱手相送,可想而知温氏在临河的投资一共下来会有多大。 既然是白送的,那么用来换温宏生的身体健康,白芷觉得挺公平的。 本以为对方会考虑两天,或者开个董事会表个决什么的呢。 谁知温晋阳只是看了白芷一会就点头允了。 “我会只会辛市长,尽快拟好合同!” 见白芷有些吃惊,他好心的解释道 “对临河市的投资由我全权负责,这事我做得了主!” …… 对于温宏生的治疗就选在了第二天。 白芷倒也没有打算一次就好,那样太吓人。 再说除了医院里的那些方法,她对霍乱病毒也没有办法。 只能说是在医院治疗的同时她利用修复术让他的身体状况好起来,在霍乱治疗好的同时,让他的身体恢复到正常健康的状态。 一些旧疾会同时好起来。 第二天一早温晋阳便开车来接。 一路上绅士的聊着一些不会让白芷无聊的话题。 到了医院,见温宏生已经转到了普通的高级病房。 白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是不是最近闻消毒水的味道闻得太多,一进来就闻着空气中有股子说不出的怪味。 飘飘忽忽时有时无的,让人恍惚以为是幻觉。 不过看看身边的温晋阳,似乎他并没有察觉,白芷不好多问就按下了心中的好奇。 病房很大,会客室、厨房、卫生间什么都有,装修的也颇有国际风格。 若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进来准以为是到了外国风精装修的商品房。 到了病房见温宏生人是清醒着的,只是看上去很是虚弱,正倚在床头拿着一杯水要喝。 见到白芷进来笑笑道 “想必这位就是白小姐了吧?” 虽然白芷之前见过温宏生,但那都是昏迷着的,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第一次见面。 对他的第一印象还是挺好的。 面相上来说他的小儿子温天奉跟他长得很像。 温晋阳倒是像温夫人的多。 温宏生比儿子多了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凌厉,并且收放自如,十分老辣。 脸上还有几条笑纹,笑起来就像是慈爱的邻家大爷,眼睛都眯到了一块,让人看着心里很舒服。 白芷自然不会傻到看见人家冲她笑两声就以为人家没想象中的精明。 或者真的跟她有多熟,就可以肆意而为。 商人能做到他那个地步自然是不一般。 白芷没想跟他打什么心理战,她只做她自己就好。 所以,听到温宏生的话,她笑笑道 “温先生不必这么客气,什么小姐不小姐的,咱可没那么金贵,叫我白芷就好!” “好!好啊!”这么句话到让温宏生很是喜欢。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也不要叫我温先生了,叫我一声伯父亏不着你!” 此话一出,两人相视一笑。 一见面倒是就跟老熟人一样了。 只不过这老熟人中的一个说话是有气无力的,虚弱的很。 只能靠药物维持着不上吐下泻。 给他治疗的事情他之前显然是知道的。 所以聊天什么的先放下,正事要紧。 说是要扎针,温宏生就将手里的水杯放在了床头。 白芷看着那被清澈透明的纯净水皱皱眉头,没有说话。 针灸的速度很快。 温宏生父子并不了解穴位什么的,所以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意见。 白芷收针,温晋阳就赶紧扶起了父亲。 “爸,好点没有?” “你这孩子,怎么也这么心急,哪能这么……” 他想说哪能这么快。 可是儿子一说他就想起了感受下身体的状况。 之前只觉得针插到自己身上非但不疼还感觉很舒服。 舒服的没法形容,现在细细一感受才发觉肚子不疼了,身上有劲了,全身都感觉轻松了很多。 像是一下子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的感觉,别提有多美好了。 所以话说了一半登时就顿住了。 温晋阳一见他愣住还以为是怎么着了。 慌忙扶着他靠在枕头上。 “爸,你怎么了?” 温宏生长出了口气这才喟叹道 “祖国的医学果然是博大精深,不是那些西方国家的东西能比的了得。” 这话就是承认了白芷高超的医术。 白芷但笑不语。 “爸,喝点水。” 温晋阳放下了心,拿起之前父亲放在床头灯呃水递给温宏生。 温宏生之前就有些渴了,见过白芷过来喝水的事情被打断了。 此时自然是拿着杯子就放在了唇边准备一饮而尽。 “等等!” 白芷突然开口叫停了他的动作。 也没有什么解释就把那杯水从温宏生的手上要了过来。 放在鼻下嗅了嗅,不由的拧起了眉头。 “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吗?” 温宏生和温晋阳同时开口。 白芷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正想说话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二叔。” 温晋阳恭敬的叫了一声。 进来的人白芷也是认识的,第一天来到深市的时候白芷就见过。 那时候他跟温宏生的家人在一块。 介绍说是温宏生的胞弟温伟国。 不过那时候白芷没注意看过他。 此时一见顿时皱眉。 这人阴沉着一张脸,看谁都像是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似的。 往那里一站就让人浑身不自在。 他看看白芷,确切的说是看看白芷手中拿着的水杯。 “多谢白小姐。” 白芷忽然咧嘴一笑。 “不客气。” 转身要把水杯重新放回床头,却不知怎么的脚碰到了放在一边的椅子。 那椅子设计的线条流畅,方便搬移,奶白的颜色看着干净又时尚。 关键是那腿是钢制的,脚趾头碰上去疼死了。 一疼,手没拿稳,杯子就掉到了地上。 温伟国看上去像是个练家子,反应奇快,飞身向前想要抓住那个杯子,可惜谁知道怎么着,这杯子落地的速度比正常的快了很多。 只听铛的一声,玻璃杯成碎片了。 里面的水更是洒了一地。 “嘶……我的脚!” 白芷疼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蹲下身揉着被撞到的脚趾。 “哎呀!白小姐,有没有事?” 这会谁还去管那杯子,先不说白芷是他们请来治病的,就算是普通的一个小女孩,疼的眼泪汪汪的也让人心生不忍。 结果就是白芷这天是一瘸一拐的从病房里出来的。 只不过是出来病房走路的姿势就健步如飞了,哪里还有一点刚才疼痛难忍的样子。 “对不起,我二叔就是那个样子,从我记事起他的脸色就一直是那样阴沉沉的,看人一眼就让人毛骨悚然。” 温晋阳真诚的道歉。 刚才白芷不小心打翻杯子,他二叔那阴森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像是要在她身上戳出个洞来一样,他习惯了倒是没什么感觉,但却怕再吓着她,不去给父亲治病了。 却不知对于一个杀过人的人来说,怎么会去怕活人的脸色。 哪怕是这活人的脸色再恐怖。 所以,对于温晋阳的道歉她并没有发表意见,而是突然道 “这次就算了,当我们交易额外赠送给你们的好了,下次我可是要收费的。” 白芷说的是那杯水,她进去病房的时候就闻着有股味道。 到温宏生要喝水的时候她终于发觉味道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那不是什么剧毒。 但是会破坏温宏生现在所用的药物的有效性。 导致药效大减,病情急速反复,一命呜呼还让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如果说温宏生的健康不值那一个亿的步行街工程,那么他的命总值了吧! 至于这药是谁下的,她就没那个兴趣去过问了。 相信温家也会很好的调查出来的。 温晋阳扭头看了眼她的侧脸,抿了抿唇。 好一会才点头吐出了一个字。 “好!” 话音刚落一个尖锐的女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呦,我就说这是谁看着怪面熟的,原来是温大少爷。” 这声音不光尖锐还有些阴阳怪气。 倒也算是熟人。 那个在医院里带着女儿打王露的朱太太。 不过此时可没了那时候的疯狂劲。 烫成大波浪的头发盘在脑后,穿的是暗绿染着暗红牡丹的阔腿裤,上身是嵌着珍珠的黑色塑身衣,肘间挎着个雪白的小皮包。 虽身材又有些发福,但要是不说话还是很有气质的一个贵妇形象。 她摘下太阳镜,看着温晋阳笑的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朱太太……” 朱太太像是对温晋阳很是不满一样,他刚开口招呼还没打完就被她给打断了。 “这位小医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温少也不说一声,好歹我们家朱文跟温懂是几十年的老交情,朱文这会还病的下不来床呢,趁着这会一块给看看不是正好。” 她没有被感染,起初还不太信那天打王露时遇到的那个模样很小的小孩子是个医生。 可上回说是针灸过一回病情就好转了之后她也就半信半疑了。 琢磨着让人家在来给针灸回,可是医生说人已经走了,不在院里。 今天一见白芷跟温晋阳一起从温宏生的病房里出来,意外之后她顿时心里不平衡了。 不是走了吗?怎么会又出现?还是光去了温宏生的病房。 他们朱家是不如温家,可是还容不得一个小医生挑挑拣拣的看不起。 “朱太太,我想你误会了,白小姐不是这里的医生。” 温晋阳皱眉申明,依然保持着斯文优雅的贵族气质。 “什么是不是的,有什么不一样?不就是钱?我们朱家不如你们温家财大气粗,可这点诊疗费还是付得起的,你说,多少钱,我现在就给你,拿了钱赶紧去给我家朱文治病,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换别的医生可没有自己能开价的资格!” 高级病房的走廊上路过的病人家属不多,除此之外还有就是护工还有几个护士。 朱太太说着打开精致的手包就把钱包拿了出来。 白芷无奈摇头,真是林子大了啥鸟都有。 她是从哪里看得出来她会上赶着的巴结着她去挣这点钱的? 白芷不语,那朱太太却是已经把钱包拿了出来,里面插了两排各银行的金卡,百元大钞把钱包塞的满满的,她随手抽出一叠,递了过去。 “哝,拿着,够你去商场买件差不多的衣服了,你比王露那个小婊子值钱多了,治好了我在给你。” 那表情别提是有多施舍了。 似乎觉得她能把白芷看的比她眼中的妓女高那么一个档次,是她几世修来的服气一样。 文温晋阳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正想说什么白芷却伸手把那叠钞票接了过来。 朱太太的神色别提是有多得意不屑了,趾高气扬的下巴都又抬高了好几分。 可不料白芷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感恩戴德,而是把背上的双肩包拿到前面,照着她的动作拿出钱包。 里面没有闪亮亮的两排金卡,但是钞票却不比朱太太的少。 将所有的钞票拿到手里,跟朱太太的放在一起,在手里甩了甩,然后做了个令高级病房的走廊上,见多识广的病人家属还有医生护士惊讶的动作。 “这些钱赏你,谢谢你每回见面都能让我看到一出别样精彩的大戏,顺便发表一下评论,我看的挺开心的,但是你还有进步的空间哦。” 说完手中钞票往上一抛,那是个优美的弧度,雪白的一截皓腕,趁着翻飞的钞票,却找不到一丝的铜臭味道,倒是有一抹别样的风情。 钞票哗啦啦的砸在朱太太的头上、脸上。 她浑身僵硬,面露愤怒,两手拳头握的隐隐的咔咔作响。 “你这个小婊子!我要杀了你!” 从被人侮辱的愤怒中回神的怒吼白芷是听不到了,因为此时她早已和温晋阳乘电梯下楼了。 到了楼下见温晋阳忍笑保持着自己的斯文气质,白芷不由的翻了个白眼。 “想笑就不要憋着,累不累啊!” 温晋阳看看她,又忍了一忍,还是不禁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 此次全国中学生作文比赛是夏令营的一部分。 白芷算是临时加进来的。 不过这个临时加进来的学生把第一给抱走了,让其他人郁闷不已。 高中部分的作文考试命题是生命的价值。 很值得深思的一个题目。 有了这么多天战斗在医疗战线上的经历,白芷的作文写的很深刻。 从农民到打工者,从战士到医生,从社会最底层的人到那些社会上的顶尖人物。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价值。 不过是看你怎么认为而已。 相比较那些高歌论阔,实现自己的远大抱负才会体现出自身价值的作文当真是别具一格。 第一名当之无愧。 结果在三天后公布,趁这个时间白芷又去给温宏生治疗了几回。 却是再也没有见过朱太太。 三天后在医护人员惊奇的目光中温宏生出院。 又过了几天,白芷捧着自己的奖杯,答应此后会定期过来给他在治疗一段是时间后和满载而归的辛伟一起踏上了回程的飞机。 辛伟在深市不光是保住了温氏的投资,殷勤的慰问让温宏生好感倍增,又介绍了几个投资商。 再加上他利用自己的人脉拉来的,获得了前所未有过的高额投资。 华丽丽的政绩到手,乐得辛伟回程的时候一直都是笑眯眯的。 “辛市长,这次怎么着我也算是居功甚伟吧?” 回程的飞机上白芷特地跟辛伟做到了一块。 毫不知道谦虚的表彰起自己。 “那是,那是。” 辛伟赞同的点点头。 他自有自己的渠道知道白芷的功绩。 “那么辛市长欠我这么大一个人情我是不是可以随便提要求了呢?” 白芷忽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貌似天真的问道。 秘书余赫正好坐在他们后面。 闻言摇摇头,只当小孩子在玩闹。 “说说看。” 辛伟左腿叠在右腿上,双手放在小腹,饶有兴致的看向白芷。 白芷白了他一眼。 他都出卖过她那么多回了,谁都当她是华佗在世般的去找她,他在后面得利益。 这会还给她个模棱两可的说说看。 真是太小气了! 这么一来白芷也不乐意多搭理他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要贷款,一个亿,你尽快给我搞定!” 辛伟有些惊愕的看着她。 一个亿,这胃口可真大! 这样的贷款在临河市也没有几个人能说的出来,而且人家竟然还是口气坚定毫无商量余地的。 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见白芷转过身,留给他个凉凉的后背补眠去了。 在辛伟平复了心里的动荡后以为已经睡着的白芷突然又冒出来一句话。 “我讨厌被人算计,否则我们以后就不要再合作!” …… 下了飞机政府的公务大巴在机场等候。 一路驶向了临河市。 其他人都在市里下车,就剩白芷一个,此时已经到了暑假,辛伟干脆吩咐司机将她给送回了家。 豪华的公务大巴驶进乡里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下来,但由于是夏天很多人都在外面乘凉,还是惹来不少人的注视。 他们见过这样的车都是当官的才坐的。 见白芷从上面跳下来笑眯眯的跟司机说再见都是羡慕不已。 果然,学习好了待遇就是高! 白胜利一家住在这里这么多年早就跟邻居们熟悉了,都知道他家闺女学习成绩好。 都知道这回又去那电视上报导的繁华的不得了的大城市深市去比赛了。 见她回来,转头都去教训自家的孩子像她学习去了。 白芷下车看看自己熟悉的家乡,不知道是不是这次出去的时间长的原因,再回到这里前所未有的通体舒爽,就连空气都是亲切的。 可悲催的是自家的店铺已经关了门了,没有第一时间见到思念的亲人。 叫了两声没人应,还是邻居大娘说是都出去了没在家。 这么晚了能去哪? 白芷有点后悔在回来前没有告知父母。 问那邻居大娘结果人家摇摇头。 父母都是没有手机的,嫌话费贵舍不得配。 白芷就想着给张成打个电话问一下。 谁知道拿出来才发现上飞机前关的手机到现在还没有开呢。 试着开机,两秒钟又自动关机了。 竟然这时候没电! 白芷只好徒步去张成家里。 父母最有可能去的就是那里了。 谁知道到了那里只见到了正在做暑假作业的白术,还得知了一个挺不好的消息。 “你姑姑又被你姑父给打了,今天下午刚出院,可能是去送她没有回来吧!” 张成本来还高兴白芷终于回来了。 白芷一问父母的去向他的脸也跟着垮了下来。 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跟白胜利认识的时间长了知道他有这么个经常挨打的妹妹也跟着窝火。 “什么?” 白芷急了。 她那姑父村主任这几年越做越顺手,可是打姑姑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 这回都住院了,可想而知有多严重吧! 小白术已经八岁了,差不多一个月没见到姐姐别提多高兴了。 一听姑姑二字那份高兴顿时烟消云散了。 “姐姐,姑姑被打的可惨了,全身都是伤,都快被打死了!呜呜……” 姑姑对白芷白术一直都很好,白术说着就伤心的哭了起来。 “我得去看看!” 白芷一听心头一跳,说着就往外走。 张成见状赶紧拿了车钥匙追了出去。 “你等等,我开车送你过去!” …… 农村的路不太好走,天又黑,好在村里里镇上不太远,再说开车总是快的,十几分钟后就到了姑姑家。 姑姑家门正对大街,门边正好有个路灯。 将他家门口的情况照得清清楚楚。 此时不知道里面又发生了什么状况,被围观的村民给围的水泄不通。 张成按了好多下喇叭,才吸引的人群回头让开点道。 开门,下车白芷就不顾形象的挤了进去。 挤进去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 锅碗瓢盆扔了一院子,摔坏的凳子,砸坏的电视,还有台灯,风扇,乱七八糟的跟遭黑社会报复了一样。 自己家的人,父母、爷爷奶奶、大伯还有伯母,都来了,此刻爷爷正在发火。 拎起那个被摔坏的凳子重重的往地上一砸。 “离婚!这一次非离不可!” ------题外话------ 如无意外以后都这个点发。 第十九章 结束,回程 第二十章 离婚,再遇梁子沐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二十章 离婚,再遇梁子沐 在白芷的记忆力爷爷是个慈爱的老人,一直都是笑眯眯的。 也有发脾气的时候,比如跟奶奶,但那都是嘴上厉害一下,训斥几句。 摔东西还真是头一次见。 他这么一厉害姑父夏立名的父亲赶忙陪着笑过来说好话。 “亲家,消消气,我教训过那臭小子了,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 “每回都说没下回了,可是过不了两天花花又被打,你别来这一套了!” 白胜利气不过口气颇为愤怒的开口。 夏父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笑容更加的讨好了。 “这一回不会了,我老夏头指天发誓,绝对是最后一回!” “你发誓顶个屁用!你回回发誓,可没见你儿子长点记性!” 奶奶心疼的看着三轮车上半躺着的女儿恶狠狠的说着。 奶奶虽然偏心大伯一家,可姑姑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被打的这么重自然心疼的不行。 夏父脸上的笑容更僵了。 忙推了推身边衣衫不整满身酒气的儿子。 “还不赶紧去给花花道歉!她要是不原谅你我今天就打死你!” 这话自然只是做做样子。 要是他真有那个气魄,两家也不会闹成这样,当然,也教育不出来这样的儿子。 “我……道的什么歉?她哥有钱了,我让她去借几万村里先用用她死活不去,就该打!臭婆娘,就是贱骨头!不打不老实!” 夏立名喝多了,要不然做了这么多年的村支书不至于看不清形势。 一听他这话白花更是悲从心来,布满伤痕的脸上又落下泪来,呜咽着哭了起来。 奶奶忙安抚的顺着她的背,嘴里开始叫骂。 “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俺儿子挣的钱凭什么拿给你们村委用!俺花花打你家没钱的时候就跟着你,当时可是你们死皮赖脸求着俺花花嫁给你们的,现在还给你还给你生夏天那么个聪明的儿子,才当村长几天你就以为自己是个人了,下手一回比一回重,早晚死绝你们一家!” 奶奶这么一骂夏家的人脸色不好看了。 夏立名的母亲最先忍不住。 “我说亲家母,你这话也太恶毒了,我儿子打了你女儿一个你就要咒我们一家死绝啊!你不嫌问问你女儿是不是该打!自己男人都不帮还要她做什么?” “你这狗日的说的什么话!” 白胜利一急难听的粗话就骂出了口。 要是自己妹妹家用钱他自然是二话不说,可是村里用钱找他要,这算是哪门子的事? 只是才刚骂了一句,还没解气就被爷爷给挥手打断了。 “别说了,浪费自己口水,他们听不懂人话,一句话,离婚,明天去办手续,胜利,胜德,推着花花,回咱家!” 这话一锤定音。 院子里的人可就反应不一了。 围着看热闹的也都议论开了。 这年代,在他们这样偏远的农村有几个离婚的,这样的事就是丑闻。 比后世那艳照门还能让人沸腾。 更别说是村支书家。 夏家和白家的人也是面色不一。 大伯白胜德首先开口。 “爸,别冲动。” “就是,花花毕竟是个女人,离了婚她以后咋过。” 大伯母也跟着发表意见。 他们两口子倒不是真心为妹妹的以后考虑。 而是有个做村支书的亲戚总是有面子的。 自村的村干部也会给几分的面子。 这要是离了,面子没了,白家出个离婚的女人,自尊心超强的白胜德还得跟着蒙羞,他怎么能愿意。 按他的想法,跟夏家厉害下,找找面子,要点好处就算了。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哪里还有收回的道理。 白胜利一听兄嫂的话不干了。 “怎么不能过,去我那,我养着他们娘俩总行了吧!” 许芳自是赞同。 “就是,再难总比一直挨打强。” “你家有钱!有钱能管住别人的嘴不能?到时后唾沫星子都能把人给淹死,有钱顶个屁用!” “淹死也比被打死强!” 一时间白家的两个儿子分成了两派。 一个赞同,一个不赞同。 “差不多就算了……” 奶奶也过去爷爷身边小声的说着。 她年纪大了思想自然是保守。 虽心疼女儿可离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她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你说呢?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 爷爷看着唯一的女儿问道。 灯光下白芷见爷爷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复杂。 似乎蕴含了某种坚定。 只要女儿说愿意离他拼上老命也救她出苦海。 她要是不愿意,他此后就不再管她死活,任她被人给打死。 “我……” 白花犹豫了下。 刚被打住院那会,那真是铁了心的要离,恨不得弄死夏立名。 可是一缓,气性过去就想的多了。 大哥大嫂说的就全冒出来了。 她一犹豫还没发表意见呢,夏家的人只以为她是不敢离的,顿时得瑟了起来。 “离婚!说的轻巧,离了我看她一个娘们怎么过!你们养她一时还能养她一辈子?立名打了她,你们不也把我家给砸了遍,扯平了。” “有种就离呗,看你一个女人家离了婚谁还要你,还想要我孙子,我孙子姓夏,是夏家的种,跟你有什么关系!离了婚你一辈子也别想在见着他!” “哼!欠收拾的婆娘,老子是村长,在这里我就是老大,想离婚我不同意谁他妈敢盖章,敢闹腾,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夏立名这个时候发起了酒疯说着抡起拳头就要去打白花。 “啊……”白花被打怕了,吓得顿时大叫了一声。 白胜利见状怒从心起,捡起扔在地上的菜刀就冲了上去。 “靠他奶奶的还敢打我妹,我砍死你!” “胜利!”许芳惊叫一声吓的没晕过去。 别人更是不用说给吓的都没声了。 眼看血案就要发生。 很多围观的村民都吸着凉气闭上了眼睛不敢看。 可是好一会都没声。 试探着睁开眼睛却发现白胜利挥出去菜刀的手腕被一个小姑娘给稳稳的握在了手里。 “爸,小心脏手!” 白芷淡淡的把菜刀从白胜利手里把菜刀给拿过来。 扔在地上,用脚踢到远处。 她倒不是怕姑父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而是怕父亲因此而有牢狱之灾。 “芷妞!”许芳惊讶的看着变戏法一般突然冒出来的女儿。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你们都不在家,就让干爹开车送我过来了。” 许芳顺着白芷的手指才看到张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 张成摇着脑袋走过来,甚是不解的道 “当个他娘的村支书就以为自己是联合国主席了!脑袋里装的大粪啊!” 夏立名的父母被白胜利刚才不要命的举动给吓坏了。 赶紧上前去拉了醉醺醺的儿子护在身后,一脸戒备的盯着白家的人生怕在生出什么事情来。 白芷非常赞同张成的想法。 你说你一村支书,在村子里那一亩三分地上就是土地爷,有头有脸的,再有个老婆孩子热炕头小日子要多滋润有多滋润,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可非得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成天打老婆。 脑袋里不是装大粪了是什么。 不过看夏立名父母那样就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出现了。 白芷懒得搭理这一家三口,径直走到姑姑身边。 看了看她的伤。 额头被什么东西打破了包着厚厚的纱布还是渗出不少的血来。 夏天穿的衣服少,虽然灯光昏黄可还是轻易的就能看出她衣服下面的伤痕,像是皮带抽的,满身都是,密密麻麻的。 真像白术说的,估计不是被人及时制止,大概她真就被打死了。 最凄惨的伤在脸上,不是惨不忍睹四个字可以形容的。 不知道夏立名是用什么弄的,姑姑腮上的肉都一块块的被硬拽下来挂在脸上了。 由于过去了几天了,那些垂在脸上的肉已经萎缩干瘪,在趁着医生给上的药却是显得更加的可怕。 胆小的估计都不敢看。 这张还算娇俏的脸算是毁了。 要不是知道这就是小姑姑,白芷还真一下子认不住来。 试想一下刚受伤的时候都叫人头皮发麻。 “这是怎么弄的?” 白芷皱眉问着,抬手想要去抚摸姑姑脸上的伤口。 白花大概知道自己现在的恐怖样子,见白芷要摸赶紧难堪的扭过头去。 嘴唇蠕动了几下才发出声音来。 “钳子……钳子拧的!” 白芷听了心头一震。 钳子拧的! 拧钢铁的钳子去拧人的皮肉,怪不得会是这副惨状!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男人? 这样可怕的招数不去对付坏人全用在自己老婆身上。 简直就是变态! 白芷心头的怒火一下子就窜了出来,速度之强烈让她的头脑都有些发晕。 可不得不暂时压制着,尽量放柔了声音问道 “离吗?” 白花的身体震了震。 猛地看向白芷。 突然想起了好多年前她对她说的一句话。 “姑姑,不行就离婚吧,爱家暴的男人只会变本加厉,总有一天你会承受不了,早离晚离都是离,何不少受些罪!” 那时候她只觉得这孩子简直太离经叛道了。 后来琢磨的多了,也就慢慢适应了离婚这个词的存在。 “离吧!” 悠悠的说出这么两个字,白花强打起来的精神一下子就萎靡了下去。 不是真过不下去了她也不愿意走这一步。 刚才的犹豫不是不想而是顾忌太多。 她今天出了院之所以还回来不过就是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希望娘家人给自己出气后他们能真的改变。 可是看看这一家人刚才的态度,想想以前的一次又一次,她是真的绝望了。 见了侄女更是不知怎么的就下了决心。 似乎是不想孩子嘲讽她一般。 说完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急急的道 “不行,小天!” 做母亲的不想失去孩子,如果离了婚就不能见到孩子,那么她情愿还过着这样的日子。 “放心,小天是我的表弟,是你的儿子,谁也抢不走,他也一定会在赞成你的决定的!” 前世姑姑离婚的时候夏天已经长大。 那一次也是姑父差点把姑姑给打死。 没想到自己重生会将这样的事情提前。 不过白芷到不认为是件坏事。 她一向不认为如果父母感情不好,还打着为了孩子好的旗帜勉强生活在一起就是真的对孩子负责了。 比如前世,生活在经常家暴的环境下,夏天的性格就很偏激,甚至也有暴力倾向。 当时姑姑被姑父打的那么严重时他就跟自己父亲现在一样,差点没杀了他爹! 白芷这么一说,老夏家的人听到了自然是不依的。 夏父不容置疑的道 “不能离婚!你们白家不要脸面我们夏家还要呢!我们立名可是村支书,出了这样的事脸都丢尽了,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不能离!坚决不离!” 这话说的让人耻笑。 看看门口那围观的人,哪里还有什么脸面可谈,这会想起来了,早干嘛呢? 夏母干脆打起了亲情牌。 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到了白花的面前。 “儿啊!千错万错都是娘的错,娘没管好他,让你受委屈了!看在小天的份上别闹了啊!两口子的事床头打架床位和,有什么大不了的!做女人的哪能不给自己男人留脸面呢!老爷们的脾气就是大了点,他又是村干部,平时忙,气性就更大了,你可得多担待着点啊!” 白芷心里一阵烦躁。 终于,除了奶奶外她又见着了老人中的奇葩。 这脸变得多快!简直就跟唱大戏一样。 这话说的多轻松啊!好像姑姑多么小气,多么小题大做似的。 张口村支书,闭口村干部,好似村支书就有权利把老婆打死一样。 姑姑被婆婆的鼻涕眼泪弄的不知所措,白芷啥话没说,去跟张成借了手机打了个电话。 他不是仗着自己是村支书吗?那么看没了这个名头他还能怎么着! 电话是打给辛伟的,他刚从深市回来,这会大概是在家。 电话那头很安静。 由于不知道张成的号码,接起来的时候还带着些试探。 “喂,哪位?” “辛市长晚上好,我是白芷。” 白芷并没有背着人,这一声,白家和夏家的人差不多都听到了。 对于辛市长这样的称呼他们太陌生,又太熟悉了。 陌生是因为这个称呼不在他们的世界,熟悉是因为电视上每天都偶能听到。 所以注意力登时都被吸引了过来。 “白芷?”辛伟有些意外,随即问道“有事吗?” 白芷淡淡的瞟了一眼还醉的跟二愣子一般的夏立名道 “我想问一下,村支书对别人造成人身重大伤害犯不犯法?” 辛伟一听这话大概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不过他也只以为白芷是跟哪个村支书发生了冲突,并没有想的那么复杂。 笑笑,颇为正式的道 “当然!俗话说王子犯法庶民同罪,现在是法制社会,村支书是国家干部,堂而皇之的伤害他人更是应该严惩!” 白芷当然知道这是在卖她面子,也不矫情,直接道 “那我要报案,藏金村村支书夏立名知法犯法,将人打成重伤,并有伤害他人性命的主观意识,情节之恶劣令人发指,请求公安机关立即羁押此人!” 白芷所在的流水村背靠着藏金山,山的后面就是藏金村,山不太大,所以两村算是相邻,离得不远。 她那话却让白家和夏家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似乎不太明白。 似乎又很严重。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好奇心最重的大伯小心翼翼的问道 “芷妞啊!你刚才给谁打的电话?” “辛市长!” “咝……辛市长?哪个辛市长?” “呵呵……”张成怪异的一笑“除了市委辛市长,在临河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谁敢说自己是辛市长?” 白胜德瞪大了眼睛,别说是市长,就连乡长他都没见过。 市长,那就是电视里传说中的人物,跟他的生活似乎应该永远没有交汇的。 现在他的侄女竟然说刚刚跟辛市长通过电话! 这震撼,震得他头脑有点发懵。 好一会才缓过来。 “你……你怎么认识的辛市长啊?” 白芷耸耸肩。 “回来的时候在飞机上遇到了,就认识了?” “飞……飞机?” 得,白胜德觉得他今天有点幻听。 飞机!那可不是他这个农村汉子能想象得到这辈子能坐上的东西。 要说起初有人还不太信白芷刚才是跟临河市的市长通过电话。 那么几分钟后就不得不信了。 隐约的警笛声传来,越来越近。 不一会好几辆警车闪烁着令人心跳加速的警灯就飞驰而至。 村民们都惊讶的看着,这么多的警车似乎他们还是第二次见。 第一次是前几年打击盗窃团伙,抓住人后游街的时候。 乡派出所的警车都出动了。 白胜德一看,再笨也知道白芷刚才是敷衍他。 在飞机上偶然遇到人家会给她这么大的面子? 震惊的看着侄女他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谁是藏金村的村支书夏立名?” 为首的一个中年警察下来就吼了这么一嗓子。 这人别人不认识,张成却是很熟,当即笑着迎出去跟来人打招呼。 “呦,郑所亲自过来了!你看,劳动您大驾真是不好意思。” “张老板?” 郑所长有点意外。 局长打电话说是市长的命令,让过来抓人,这怎么张成在这里? 难不曾他跟辛市长有关系? 嗯,肯定!要不然这就没法解释。 这么一想,郑所长脸上的笑容比张成还灿烂。 两个人客套了好一会,张成把郑所长的英勇给吹嘘的勇猛无敌,地上少有,见把夏家人还有藏金村的村民给吓的差不多了才道 “哝,你要抓的人在里面呢!” 他可是知道,在这穷乡僻壤里村支书就是土皇帝,无知无畏,民风彪悍,管你是谁,村支书一声令下这些人就敢抄掘头造反。 夏立名是村长,经常去乡里开会,虽然不是一个部门,但郑所长不可能不认识他。 只不过惊动了市长,他不想惹麻烦上身而已。 听张成这么一说,当即给手下使了个颜色让他们进去抓人了。 不一会叫嚷着的夏立名就给拖上了警车,身后哭叫着的夏家二老根本就无人理会。 他们抓了人就走,根本不做停留,让两位老人连叫本家人的功夫都没有,见警车走远只得坐地上哭闹不止。 白芷跟母亲扶小姑姑上了张成的车。 事情闹成这个样子既然决定要离了自然不能再住在夏家。 大伯鉴于辛市长三个字的震慑力,也不敢有意见,拼命的给大伯母打眼色让她上前帮忙。 可无奈后者不知道是不是没看明白,压根就不甩他。 临出门,白芷看了眼夏家的门牌。 上了车见姑姑看着哭倒在地上的公婆眼神莫名,不由问道 “后悔了?” 白花受惊般的看看白芷,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白芷往后靠在座椅背上慢慢的道 “自己没教育好孩子,这份罪是他们该受的!”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白芷一家三口外加姑姑坐着张成的车回去。 爷爷奶奶则和大伯和伯母一起回了家。 说好第二天爷爷奶奶去看姑姑,把暂时安顿在大伯家由白晴晴姐妹俩照顾的夏天给送过去。 一路上白胜利和许芳欲言又止,大概是觉得有张成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白芷这一天做了几千公里的飞机,又做了好几个小时的汽车,再去姑姑家闹腾一翻,早就累了。 回到家后连澡都没洗就回去睡了。 白胜利和许芳心疼女儿只得想着等到明天再说。 谁料第二天一大早的天刚亮张成就来砸门。 那个时候白芷舒服的躺在自己睡习惯了的小床上,还没睡饱呢,就被张成给拉走了。 “文文昨晚一夜都没回来,你知不知道她有什么要好的同学没?” 张成开着车载着白芷往市里赶。 边开车边把事情经过给说了一遍。 大学暑假放的早,张文文在家一直都没有消停过,隔三差五的就往市里跑。 要的零花钱也越来越多。 昨天背着自己在店里拿了很多钱后又不见了。 他跟妻子以为又是去市里玩了,想着跟平时一样晚上就回来了。 也没太过在意。 谁知道昨晚把白芷的姑姑接过来后回到家才发现这丫头还没回来。 两口子焦急的等了一夜都没敢睡。 天刚亮这不就来找白芷了。 因为都在市里上学,又是干姐妹,白芷跟张文文也算是比较熟悉。 所以张成觉得白芷有可能知道跟张文文比较要好的同学有哪些。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么多年过来,他一人高马大的汉子不知怎么回事就觉得有白芷在身边就特别的安心。 可是……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张文文勉勉强强才考上临河刚刚成立的临河市技术学院,报考的是导游系。 白芷上的是高中,学校也隔的很远,除了每周末做张成的车回家时平时几乎是见不着对方的。 她怎么去知道跟她要好的同学? “这孩子……” 张成狠拍了下方向盘,又急又气。 “先去董鑫哪里看看再说吧!” 董鑫的女儿和张文文在一所学校,关系好的很。 要说这世上还有一人知道张文文的下落的话那就是董鑫的女儿了。 张成一早第一个给董鑫打电话过去询问,得到的回复却是也不知道。 或许是老天可怜天下父母心。 就这么巧的,张成的车刚停到董鑫超市外面的停车位上,路边驶过来一辆出租车。 车门打开,下来的正是董鑫的女儿董静怡,她搀扶着的正是让张成担心了一夜的张文文。 张成看到女儿之前的焦急全都化成了愤怒。 疾步走过一脚把女儿就给踹翻在地。 “一晚上死哪去了!不知道老子担心啊!你还有脸回来!有本事死在外面看有人给你收尸没!” 张成的这个举动把白芷也给吓一跳。 看得出他真的是急眼了。 张成也不是那有文化的人,教育子女也是会骂上两句,但是动手的时候还是很少的。 他就是千千万万个普通家长中的典型代表,爱,不知道怎么表达。 张文文被踹翻,又是在人流量很大的超市门口,吸引过来的视线自然是不在少数。 她怨毒的看看父亲,闷声不吭的站起来。 她不说话张成就更气了。 指着她臭骂了起来。 “你这个孩子什么时候还学的夜不归宿了!在学校是不是也这样?女孩子家给你说过多少回要洁身自好,名声比什么都重要,你都听到哪去了!” 董静怡惊吓过后忙去劝张成。 “张叔,文文不是故意的,就这一回,以后不会了,你原谅她吧!” 张成的怒气这会也发泄了个差不多,见张文文那一脸的憔悴,还有眼底明显是一夜未眠而留下的乌青,耐着性子问道 “说,你昨晚去哪了?” 张文文的身子轻颤了下,飞快的看了张成一眼低下了头,咬着嘴唇一副打死不说的样子。 张成一看又要急。 白芷赶忙制止了他。 “干爹,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这里人多,让人笑话。” 尤其是张文文还是一个女孩子,再彪悍泼辣的性格此时也会觉得丢人。 不恨张成才怪。 张成看看四周。 可不是已经有很多人驻足观看。 当即拽着张文文往超市的里去,打算到董鑫的办公室在严刑逼问。 刚走到超市的大门口,里面随着外出的人流出来一对父子。 父亲人到中年,西装笔挺,器宇轩昂,除却手中购物袋里那一大堆小孩子才吃的零食还有新鲜的蔬菜,这就是一成功人士的典型。 儿子嘴角含笑,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西装,两手插在西裤兜里,短碎发衬得整个人利落干净。 一眼望去那就是现代版的潘安,漂亮烧包劲堪比大明星。 来来往往的小姑娘包括董静怡,那眼神都恨不得贴到他的身上去。 看清迎面走来的是白芷,他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的大了。 “小朋友,好久不见。” 此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梁非凡和梁子沐父子俩。 在这里碰上说正常也正常,毕竟这里是临河最大的超市。 可是说不正常,也不正常,梁子沐来也就算了,梁非凡一企业老总出现在这里手里还拎着那么跟他身份不符的东西就很是奇怪了。 对于白芷来说,其实都不用看脸,一听梁子沐欠扁的小朋友三个字就知道是谁。 所以她阴阳怪气的道 “是啊,好久不见,叔叔您可老太多了!瞅瞅,笑的跟老年痴呆症发作似的。” 梁子沐笑着摇摇头,也不介意白芷的话损。 一边的梁非凡确是不着痕迹的皱皱眉头。 看看白芷,又看看儿子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到还有心思逛超市,乔老爷子找你都快要找疯了!” 听到后半句白芷也没那个闲心关心他是怎么知道她不在临河的了。 “乔老找我?出什么事了?” 刚上高中的时候白芷偶然救到过一位晨练中突发脑溢血的老人。 后来由于他的关系白芷才从操就业。 他的人脉广,全国各地都有,白芷不想张扬,便只接一些外地的单子,这些年赚了不少,临河却没人知道她的名声。 那个老人便是姓乔,并且白芷还和他的女儿成了很好的朋友。 她知道乔老给她打过电话。 是在从石头岭回来之后,那是乔老的私人电话,据说知道的并不多。 所以辛伟并没有接,只让护士把手机关了放回了她的包里。 她回到深市后就给乔老打过去了,可是连着两回都是关机。 临回临河之前有打过一回通是通了可没人接。 白芷想着估计也没有什么大事。 就想着等回来后再说。 谁知回来手机就没电了。 早上走的急,这会还关着机在床头充电呢。 不料乔老还真的有事情找她。 梁子沐耸耸肩,很是遗憾的道 “乔敏病了,白血病,现在都已经换过骨髓了,我听他一说就知道他要找的那个人是你!” 可惜一直没有找到! “什么?” 乔敏就是乔老的女儿了,比白芷要大上几岁。 乍听这样的消息,真是觉得有些意外。 “什么什么啊!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吧,虽然换过骨髓了,不过据说情况可不太好,乔敏都快要英年早逝了!你还有兴致在这里逛超市,算了,我开车载你过去吧!” 梁子沐这人还说着就行动上了。 就想拉了白芷赶紧走,却不料被白芷给错开了。 还不待他再抱怨什么,身后的梁非凡突然开了口。 “子沐,天有些阴,可能要下雨,不要乱跑了!” “没事,我把车子开走,淋不着,你做出租车回去吧!” 这话说的,儿子就这么把老子给打发了? 梁非凡怎么着也是临河市的名流,都以为他会生气呢。 谁知道他的反应让人大跌眼镜。 “哦,可是,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龙虾,中午做给你吃,你还回来吗?” 堂堂市里明星企业的非凡服装厂的老总会做饭? 还低声下气的询问儿子回不回来吃? 梁子沐似乎未觉这有什么奇怪之处,想了下道 “中午不回来了,晚上吧,我晚上回家吃饭!” 梁非凡听了上句刚略过一抹失望下句就让他两眼冒光了。 似乎儿子回家吃他做的饭是天大的恩赐似的。 “那……那我先回去了,你要小心别淋了雨,要不然会生病,还有,别玩到太晚,不要乱吃外面的东西,不卫生!” 梁非凡絮叨着,有些恋恋不舍。 梁子沐不耐烦的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快回去吧!不是说公司里还有事情的吗?对了,我的行李不要乱动,我回去自己收拾!” “嗯,好吧!” 梁非凡走了,视线从儿子身上转开才恢复了那副成功人士的模样,目不斜视的大步出了超市。 白芷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梁子沐。 “他到底是你爸呀还是你妈?” 梁非凡对待梁子沐时的表现完全就是一个爱唠叨的妈妈的感觉。 若是让个女人来配音,隐去梁非凡的男人形象,那真是一点的违和感都找不出来。 而且梁子沐对他很明显的不敬,他都跟没发觉一般的,一点也不在意,这人是怎么修炼的? 对此梁子沐只是笑笑,什么都没有表示,只道 “免费的司机你还要不要了?” “要!怎么不要!” 不要她才是傻瓜! 跟张成说了声,两人就直奔医院了。 路上,梁子沐也不知从哪摸出一根棒棒糖。 像是做习惯了这个动作一般,递到了白芷的眼前。 “妞,叔叔请你吃糖!” “滚蛋!我不是小孩子!” 活了两世没有爆过粗口的白芷,这话顺溜的就吐了出来。 那么的自然而然,白芷都忽然觉得或许自己就不是那淑女的人! 梁子沐这人就是有张厚脸皮,闻言也不恼,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减退一分。 腾出一只手来十分轻松的就拨开了棒棒糖外面的包装纸。 塞到嘴里后才接着道 “那就是已经盛开了?” 这话时接着他五年前曾说过的那句,但愿下回见到你的时候叔叔能看到一朵已经盛开的花朵而言的。 可是此时听来不知怎么的就觉得有些暧昧。 白芷白了他一眼,干脆闭口不言。 省的越描越黑。 梁子沐这人大概有点神经质,也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兴奋起来,换了档位。 “坐好了!” 话还没说完,根本就不给人坐好的时间,一踩油门车子飙射了出去。 要不是白芷反应快,肯定得出丑! 所以,白芷十分的肯定这丫是存心的! 临河市的医院本身就比较有名,这两年更是发展的很快,在全国那也是排的上号的。 所以据梁子沐说本来说是准备进京治疗的,最后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乔敏母亲早逝,有三个哥哥,白芷没见过,好在三哥跟她配型成功。 由于她发病很急,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到了不换骨髓不行的地步。 说起她发现自己有白血病,确切的说是急性骨髓性白血病的过程,让人十分感叹。 乔敏爱美,这个时候接受整形的人还不多,她就是其中一员。 她本身是个很标致的美人,但是鼻梁偏低,在整形还不被国内大众人群接受的时候她就跑去垫了鼻梁。 还别说,白芷确实看着比她以前的照片漂亮多了。 看到好处,她就更加的变本加厉了,什么丰太阳穴,瘦下巴,激光,彩光什么的,就差没有体会隆胸抽脂这样的大手术了。 乔老就是不想她继续这么折腾,才把她给弄来老家临河市,他安度晚年,顺便看着她。 以前都是在大医院做的,也没有检查出来有什么不对。 谁知道乔敏这家伙去做皮肤护理的时候被人一忽悠,决定在美容院里做祛眼袋的小手术。 天知道这家伙眼袋根本就不严重。 美容院倒是临河市最大的,但毕竟不是在医院。 术前检查什么都没有,只说是从哪个整形医院请来的医生,就这么做开了。 小手术,很成功,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乔敏出血不止。 祛眼袋的手术出血很少,正常情况下一会就好了。 她却是怎么都止不住。 那美容院老板也是个没良心的,一直骗乔敏说一会就好。 乔老打电话过去问她什么时候回家的时候,更是威逼利诱的让她先骗过家里人。 结果到了晚上还没好,乔敏慌了,可是那老板死活不让乔敏走。 就这么一直拖了足足两天。 乔老那里察觉到了问题,发了火,乔敏承受不住了才招供。 乔老一听,当时就带着人去把女儿抢了出来。 送到医院已经晚了。 都知道白血病人极容易感染。 乔敏拖了两天,眼差点没瞎掉。 但是却不得不尽快换骨髓。 找不到白芷,只好按常规治疗了。 白芷见到乔老的时候她正在监护室外坐着,两个儿子陪伴左右。 “小芷,你可来了!” 乔老惊讶的站了起来,却是难掩满脸的疲惫。 他曾无数次的给白芷打电话,可一直都是关机。 中间换骨髓的时候没有打,却不知那个时候白芷刚回深市,就那几天手机在身边,正常开着。 两个人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错过了。 没曾想她这么突然的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乔老……” 白芷一时无言。 人说,人生三大悲,早年丧母,中年丧妻,晚年丧子。 对安度晚年的老人来说女儿徘徊在生死一线,这份打击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乔老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拉着白芷指着前面的监护室急急的道 “你快去看看小敏,快去看看她,医生说她换的骨髓排斥很厉害,恐怕挺不过今晚了!” 白芷心头也是一惊,没想到乔敏的病情已经这么严峻…… ------题外话------ 好凉快…… 第二十章 离婚,再遇梁子沐 第二十一章 美人恩,夜遇窝里反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二十一章 美人恩,夜遇窝里反 白血病的病源是由于细胞内脱氧核糖核酸的变异,形成的骨髓中造血组织的不正常工作。 骨髓中的干细胞每天可以制造成千上万的红血球和白血球。 白血病病人过分生产不成熟的白血球。 妨害骨髓的其他工作,这使得骨髓生产其它血细胞的功能降低。 白血病可以扩散到淋巴结、脾、肝、中枢神经系统和其它器官。 白血病按细胞分化程度可分为急性及慢性两大类。 对于急性骨髓性白血病,能否痊愈完全取决于骨髓移植的成功与否。 骨髓移植后的恢复期是病人最为危险的时期。 新植入的骨髓还没有开始生产白细胞,病人随时都有可能因感染而致死。 直至2—6个星期之后,新骨髓才开始有效地生产血细胞。 乔敏的骨髓移植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 “从一开始就排斥的比较严重,能拖到现在算是挺不容易的,今早医生又下了病危通知,说是估计不行了!她三哥给她抽过骨髓还没出院呢,没想到她就挺不过去了!” 乔敏的大哥乔立辉适时的在一边给白芷做的介绍。 言语间有些悲凉。 事情发生的太快,谁都没有心理准备。 再说乔家本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孩。 其实也是都知道这种病即便是骨髓移植成功,存活的时间不过也就是三五年。 监护室里面的乔敏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身上连接着大大小小的仪器。 眼眶有些凹陷,整个人瘦了很多。 此时正在昏睡。 白血病属于血液内科,对于白芷来说不是多难的问题。 可是经过了深市之行后,她再也不敢托大。 只言道进去看过了具体情况再说。 跟当初梁非凡的情况不一样,白血病人的抵抗力都是极低的,一点的致病菌都会让他们引起不可控制的感染。 所以监护室里是无菌的,乔敏是在一个科充分消毒、净化空气的层流仓里,家人也是不许探视的。 所以医生对于白芷要进去的要求自然是拒绝的。 乔老有的是关系,却也是苦口婆心的相劝。 白芷看过去的时候乔老在走廊深处从院领导的包围圈中正好也看了过来。 距离有点远,白芷看不清他的目光。 在身边的乔立辉低低的一声叹息后,院方终于同意了。 或许是觉得乔敏反正已经撑不过去了,既然乔老这么坚持,他们也没必要太过于阻拦而得罪人。 第一次的治疗白芷并没有做的太过明显。 这种病本身也就不是她能一下子治愈的。 要是骨髓移植之前,她还可以修复病变的造血干细胞,让它恢复正常的工作,自然就痊愈了。 可是现在骨髓已经移植过,可就麻烦了。 她能修复,可是不能抗排斥啊,只得强制让乔敏的身体接受这群外来的造血干细胞。 此外就是消除感染,这就是小菜一碟了。 总之第一次的治疗只是让乔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是没有成功的跨过骨髓移植后的恢复期。 白芷只能尽力的的提高她身体的素质,尽她所能的做好后勤工作,能不能过去排斥这关就看天意了。 令白芷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差不多快要结束的时候意外突生。 “你的手是探测器吗?” 耳边突然传来个好奇的声音。 带着淡淡的好奇和笑意。 白芷听得出这是梁子沐特有的嗓音。 还没来得及惊讶他怎么也进来了,谁知道他说完似好奇的一把抓住了她放置在离乔敏身体几厘米处做感受状的手腕。 白芷从得到修复术后就知道自己的修复术在运转的时候不能接触别人。 否则会吸收别人的精神力,从而开阔自己的空间。 这一次自然也不意外。 可奇怪的是梁子沐的精神力很特别。 或者说特别的强大,简直就是成倍的增加。 一下子被吸收,蜂拥的挤入她的大脑,竟导致她好几次都没有在胀痛过的大脑痛的一时承受不住,只来得及扭头看了一眼梁子沐像是发现了什么的惊讶目光,就疼的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喂……妞……” 再醒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嫩绿的草地,没有太阳,但是光线很自然,想强就强,想弱就弱,一如以前那般可自由调节。 望向远处,犹如天边有一个盖子,盖住了一公里左右的地方就是边界了。 每一次的空间增大都是成倍数的,之前的大概有个三四十平方,按以往的经验来说应该变成六十平方。 可现在很明显已经超过了预计。 而且也不是密封的空间了,但除了草地就在没别的东西,更没有一个活物。 哦,不对,还有白芷以前以备不时之需放进去的那些东西。 全部散落在草地上。 从衣服到床上用品,从吃的到喝的一样没少。 吧嗒一声,最顶层的一盒牙膏因为重心问题滚落了下来,悠然的掉到草地上在不动了。 白芷眨眼,再眨眼,这一变化是好还是不好呢? 以前的空间是密封的,东西放里面感觉就是属于自己的小房间。 现在,怎么跟扔到荒郊野外的废品一样? 不过貌似也有好处,她以前虽说想着进去感受下,但并没有真正进去过,怕的是里面没有空气,不就把人憋死了? 现在似乎没有这个问题了,有时间可以进去度度假! “妞……” 又一声担忧的声音传来。 “不会傻了吧?这怎么眼珠都不带转的?” 白芷循着声音微微扭头,首先看到的是医院的白墙,然后就是罪魁祸首梁子沐,只不过这人一脸的探究,估计正在研究她傻不傻的问题。 白芷跟她对视了两秒钟,见他拿手在自己眼前挥了挥。 突然猛的从病床上弹起。 “你离我远一点!离我远一点!你使得什么妖法?痛死我了!小命差点毁你手里!我还想多活两年的,你离我远远的!” 连珠带炮的一阵狂轰乱炸,梁子沐晕了。 乔立辉也晕了。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乔立辉一脑门子的雾水。 她是听父亲说着个小女孩能治妹妹的病。 也确实乔敏已经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可是她站着进去被抱着出来这是个怎么回事? 梁子沐更别提了,他就突然感觉到一阵奇异的感觉,说不出道不明,还没细细琢磨呢,她就昏了。 一路上抱她出来没几步他不知怎么的就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这会才缓过来,早着急的忘了之前的事,她又来这么一出。 弄的他脑子都快成浆糊了。 白芷没有回答乔立辉,看看窗外竟然已经快要天黑,并且乌云压顶,貌似真的快要下雨了。 恨恨的瞪了梁子沐一眼跳下病床就往外走。 准备去跟乔老道别,明天再过来。 她表面上装的一片愤愤然,其实内心很平静。 空间的变化她知道肯定和梁子沐那不正常的精神力有关系。 普通人的精神力都差不多,只有通过系统的训练才会慢慢变强。 去训练这东西的她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她这样的异能者就是其中一种。 谁知道他会不会也有异能。 就算没有,他那个人鬼精鬼精的难保会发现她的异能,所以不如来个恶人先告状,让他以为自己是不知情的。 原因可能出在他的身上。 乔老由二儿子陪着在跟医生说着什么。 白芷这才想起梁子沐时怎么进入到乔敏监护室的? 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那丫还是个厉害的角色。 上海医学院的硕士研究生! 据说他一直都在上海医学院,毕业后就直接考研了。 白芷突然想起梁非凡的那场车祸。 这人既然也是医生为嘛当时什么反应都没有? 刚跟乔老说好明天这个时候再过来,刚拒绝了乔老让自己的司机送自己回去的提议。 梁子沐就追了出来。 “天快黑了,我送你!” “别!我无福消受美人恩,为了我的生命安全,拜托你离我远一些再远一些!OK?” 说完拔腿就跑,比兔子还快。 梁子沐的眼角抽了抽,美人恩?他算是诶一个小孩子调戏了吗? 出了医院白芷打算先去吴彪那里看一下,然后再去超市做张成的车回去,他说好会等她的。 这五年的时间吴彪也没有闲着。 白芷出资注册了家房地产公司,由他经营着。 房地产公司不过是说的好听。 吴彪笼络了一群退伍后没有工作的军人,其实就是到处包些小工程。 跟个包工头差不多。 白芷说是要等待合适的时机,摸清了这行的规则到时候才能一鸣惊人。 给了他们一个辉煌的梦想,却迟迟没有去实施。 这些人都有血性,时间长了有人不耐烦,受到挑衅、侮辱什么的白芷也只要他们忍气吞声,先老老实实做自己的泥瓦工,受不了的走人。 五年过去有人走,有人来。 这么一堆有些实力的退伍军人硬是没有引起临河市各路道上人的关注。 吴彪对此没发表过任何意见。 兢兢业业的照着白芷的指示做事。 平衡着她和手下人的关系,维护着她作为老大的威信。 这会吴彪应该是已经回了家,所以白芷直接坐出租车来了城中这片面临拆迁的地段。 这一块地方位置很好。 位于临河市正中稍微偏南一点的地块。 里面住着的居民很少,多是一些恋旧的老人。 步入其中白芷恍惚回了自己老家流水村一样。 里面的房屋都是青砖的,带着小院。 砖头垒出了花,屋脊瑞兽张着大口四十五度望天。 俨然是一片民国建筑群。 残檐断瓦仍是能看出属于华夏独特的历史气息。 这一片好像本来是准备修缮开发了用作旅游的,可是由于损毁严重,时代也不够久远就被政府放弃了。 这要是明清建筑指定市里也就肯下功夫了。 吴彪的家就在一条胡同的尽头。 整个胡同就只有他那一家还有人住。 祖上传下来的老房子,漏风漏雨,破败不堪。 当年参与那场绑架时他就准备要卖掉给妻子治病了。 可是祖上传的,终究是不舍得,所以选择了犯罪。 要不是遇见白芷还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光景。 院门是扇黑漆的实木板,半掩着。 顺着缝隙往里看去吴彪正在收院子里的晾着的衣物。 门口一大片盛放的凤仙花边一个中年女人蓬头垢面的坐在小马扎上抱着个枕头痴痴的喃喃自语。 “小宝贝……快快睡……” “宝贝乖……妈妈抱,妈妈再也不会离开你……” 女人的声音含含糊糊,听不甚清。 能分辨的就只有这些。 吴彪看看天,又看看女人,摇摇头道 “婆娘,快下雨了,进屋吧,别淋着孩子。” 女人起先没理他。 听到孩子二字才猛然抬头,然后点头如捣蒜。 “哦,哦,回屋,回屋,宝宝淋雨会生病!” 就这么拿了马扎进了漆黑一片的屋子。 吴彪,继续收拾衣物,忽然有所觉似的戒备着看向门口。 看到是白芷骤然放松下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惊讶。 “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吴彪这个人也不知道是怎想的,说了要认白芷做老大每回见面还真就老大,老大的叫着。 白芷去深市他知道,可是没得到她回来的消息人就这么出现在自己面前了,自然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白芷推门进来。 “昨天。” 酝酿了好久的雨滴终于落下。 不带让人喘息的很快就噼里啪啦的变成了狂风骤雨。 白芷和吴彪赶紧进了屋。 吴彪打开屋里的白炽灯,白芷见那女人和在院子里一样,找了个角落嘴里叽叽咕咕的在说着些什么。 手一下下轻柔的拍在枕头上,面带微笑,沉浸在哄孩子睡觉的幻觉中。 吴彪的家里没什么值钱的家具。 但是现在也比着以前好过了很多。 最起码这几年已经还上了欠亲戚朋友的钱。 只是妻子的病是个喝钱的事,他又不是那种会私吞白芷钱的人,所以总是富裕不起来。 靠窗放着一台老旧的黑白电视机,对着电视是两个缝缝补补了好多补丁的红皮沙发。 沙发中间的玻璃桌有点裂痕,屋子正中还摆着一张吃饭的矮桌,几个凳子,就是全部的财产了。 但是收拾的很干净。 听说他妻子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总是疯疯癫癫,大多时候都是这样安静的坐着。 有时候神智也会正常些,尽力做些家务。 以前吴彪的妻子一直在住院。 现在医生说不可能治疗到比现在还要好了,就不再花那个钱,出院回家了。 所以,对于她,白芷还是第一次见。 看着她那张容长的脸,白芷觉得有些……面熟。 人都一个鼻子两只眼,长得相像的不在少数。 所以她也没有在意。 她更关心的事这精神分裂是怎么来的。 “这病,是什么时候落下的?” 看着像是因为孩子。 白芷知道这是戳人家伤心事,还是问了出来。 有些精神病其实就是自己的心结打不开,找到突破口打开就很容易好了。 吴彪闻言怔了下随即摇摇头。 “谁知道呢!我遇到她的时候就这样了!” “嗯?” 白芷挑眉。 正常人不会娶一个有精神病的女人吧? 吴彪自然看出白芷的疑惑。 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衣物,目光似乎回到了那久远的年代。 抬头叹了口气,整理了下思绪才道 “说起来十好几年了,那年我受伤退伍,回到县里之前部队安排好的工作被一个关系户给顶了,我只好到处去找活,后来因为年轻气盛打了人,人家报复,找了很多人来砍我,在我奄奄一息快要死掉的时候碰到了她,她把我拖到自己安身的桥洞底下,给我弄来水,给我她在垃圾堆里翻出来的食物,我才没有死掉。” “虽然她总是疯疯癫癫的,但是心善,那些乞丐什么的经常欺负她,把她打得头破血流,我就把她接到家里了,别人见了都说是我媳妇,时间长了我自己也这么以为了,也不知道她叫个啥,就一直婆娘,婆娘的叫着。” 白芷静静的听着,深觉这样的感情可比琼瑶据里的浪漫的多。 她救他一命,她养她一世。 疯子又能怎么样?她的心是多少正常人比不了的。 吴彪说完屋里寂静了下来。 耳边只有外面的雨声,还有婆娘哄孩子的呢喃。 好一会白芷突然道 “你准备一下,步行街的项目我已经拿到手了,把公司的人手都调动起来,用最短的时间招聘齐足够的设计工程上的专业人才,尽快把设计图给我,公司的核心就由你说的那几个很有才能,又从最初就跟着我们不离不弃的人把持,根据他们的才能给他们合适的位置,但是一定要尊重专业人士的建议。” 这思维跳跃的吴彪好一会没反应过来。 点头应下才发现白芷说的是什么。 “步……步行街?就是电视上一直在报导的那个市里的重点项目?” “嗯。”白芷点头。 “嘶……”吴彪倒吸了口凉气,天哪!那是多大的项目啊!就这么落到他们头上了? 做惯了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小工程,他真有点……被馅饼砸到的感觉! 白芷看看外面的雨势已经稍小了些。 起身道“有伞吗?” “啊?”吴彪在震惊中还没有回过劲来呢。 白芷的声音入了脑子,啊了一声才分析出是什么意思。 “有,有,有!” 说着从门后拿出把男人撑的那种暗色的大伞给她。 白芷打开迈步进入雨幕。 吴彪这才发现白芷是要走。 忙道“雨还不小呢,你在等会,这雨来得急,一会就停了!” 白芷背对着他摆摆手。 “不用,雨中散步更有情调。对了,准备下贷款的合同,一个亿,过两天听我消息去银行申请。” 吴彪挠挠散乱的头发,一个人雨中散步有的什么情调?老大的思想果然不是他能理解的。 贷款,贷款,那是,公司进账的都是小工程,不贷款哪有那么多钱吞下那么大的工程? 贷多少来着?一个亿?一个亿! …… 白芷是真的觉得雨中漫步听惬意的,所以扛着大伞慢悠悠的踩着雨水,看着雨中这片破落的民国建筑。 突然有种感觉。 好似自己就是那战乱年代的闺阁女子,雨水充斥着忧愁,环境沐浴着哀伤,鼻尖触及到了硝烟,耳边似乎有战斗中绝望的呐喊哀嚎,一切,凄美又绮丽。 不对,等等,哀嚎? 白芷自得其乐的扛着大伞自认为优美的晃悠呢。 忽然猛的瞪大了双眼。 眸中戾色闪现。 哪是她的幻想,雨幕中确实有隐约的哀嚎声传来,听声音似乎人还不少,像是在打群架。 收伞,靠墙,白芷迅速的找了个角落隐蔽自己。 不一会战斗就蔓延了过来。 白芷所在的位置是个路口,路虽然硬化过,但是年久失修,坑坑洼洼的崎岖难行,就连路灯也是百米不见一个,还是那种瓦数特别低的。 她躲在一侧院落外面的夹角处,一伸脑袋就能看到声音传来的地方。 天色已黑,远远的,白芷只看到人影晃动,具体的情况确实不清楚的,只偶尔远处有车子经过,车灯打过来照到缕缕银光。 那是砍刀的光亮。 阴寒,冰冷。 不一会打斗的声音渐渐歇了。 雨势更加的小,白芷清晰的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声。 “操他娘,损失了这么多人!” “虎父无犬子嘛,欧阳老大好歹也是临河道上第一把交椅,他的儿子能差到哪去!” “呸他娘的虎父无犬子!那老家伙顶多就是只病虎,病死是他的福气,省的黄哥动手了!” “哼哼……就这家伙不识好歹,还以为是自己老子当道呢!想来个什么子承父业,天下不是他拼出来的倒是会捡便宜,赶紧的宰了这小子,回去恭祝黄哥登位!” 白芷再次看去时他们已经到了一盏昏黄的路灯下,情况也看的清晰些了,形势似乎已经大定。 原本两方群殴的场面已经呈一边倒之势。 一方还剩余了十几人,各个手中都拿着大砍刀,滴答滴答的往下滴着雨水。 另一边就只剩了一个,那是个头发长到颈间的男子,由于下雨,已经被淋湿,一缕一缕的贴在他的脸上,颈间。 背对着白芷的脊梁上好几道的刀伤,大雨落下冲散了血迹,衣服又被迅速染红。 久而久之浅白的半袖v领t恤,和身下的雨水一样被渲染出了淡淡的粉色。 他的手捂在胸前,似乎那里也有伤。 他虽处劣势却是气势卓然,昂着的头颅始终没有低下过。 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骄傲令人侧目。 或许就是这份骄傲让对方的看不过眼。 本来说要尽快把他给杀了回去交差的那个小头目的临时改变了主意。 他蹲下身来一把抓住那人的头发,朝他脸上吐了口唾沫。 “欧阳君豪!我呸……” “你真当你是我们水帮的少东家呢?你父亲的位置黄哥坐那叫众望所归,你坐,就是他妈的猴子戴皇冠!称呼你一声少东家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看清楚,从今往后,这临河,就是黄哥的天下!” “哼!”欧阳君豪没有什么垂死挣扎,或者被他给侮辱的愤怒失态。 只嘲讽的一声冷哼。 接着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着道“父亲将水帮交给我,我镇不住手下的弟兄,没有及时发现黄归的狼子野心是我自己没用,今日落到你们手里是我自己应该承受的后果,跟那些护着我,为我而死的弟兄死在一天我甚感欣慰!” 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后果,那名小头目自然是不爽。 一把松开揪着他的头发,用力很猛,欧阳君豪的脑袋都不由的往后一仰。 “赶紧动手,处理干净!” 说着他就要起身。 谁料欧阳君豪阴测测的一笑。 拼尽全力的往他身上一扑,死死的抱住了他。 昏黄的路灯下找准位置嘴唇对着他的颈动脉狠狠的咬了下去。 霎时间鲜血飞溅。 几乎是呈直线喷射的形式从哪个小头目的颈间流出。 他已经没有武器了,有的只是一双受伤的拳头,还有牙齿,自然牙齿就成了最好的武器。 “嗷……疼啊疼!你他娘的快给老子松开!” 小头目惨叫连连,那声音难听的像是声带受损的乌鸦,让白芷不由的皱眉,有一种想要快速割断他喉咙解救自己耳朵的冲动。 欧阳君豪满脸是血,热腾腾的,在这冷寒的雨夜他都能感觉得到那血液的热气蒸腾。 可是他没有一点要松口的意思。 死死的咬住,无声的诉说这他死也要在拉一个垫背的决心。 “嗷……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快砍死他!砍死他!” 他这么一喊,其他的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纷纷挥刀上前。 银光闪闪的到片子被雨水冲刷的格外干净,不见一丝的血色。 高喊着就要往欧阳君豪的身上招呼。 这一下子就能让人筋骨尽断,这么多人大概不用一会欧阳君豪的身体就可以做包子了。 千钧一发之际没人会想到这个时候会突然窜出个人。 还是个女人,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确切的说还是个小女孩。 只见她助跑了几步,飞身而起,一脚就撂翻了离欧阳君豪最近的那个人。 在那人还没落地的时候再次迅速的出脚,侧身踹在另一个人的腹部。 此时那些人才从去砍欧阳君豪的动作中缓过来。 “你是什么人?少管闲事?水帮的人不是你一丫头片子能惹得起的!” 有人壮着胆子喊了一声,但尾音有些颤抖。 只怪这小丫头出场太彪悍。 跟她的小身板反差太大。 这个小女孩当然不会是别人。 白芷嘲讽的冷哧一声。 “把你们全杀了不是就没人知道是我做的了吗?” 这话让对面的几个大男人同时抽了抽嘴角。 这话是大话。 他们告诉自己。 可该死的就是胆寒! “喂……”白芷那手肘碰碰还在死咬着的人“你可以松口了,他已经死定了!” 那可是大动脉,出血唰唰的还不容易止住。 别说是脖子了,就是腿伤到大动脉不及时送医也是会小命呜呼。 这个人至少在解决完他手下的几人之后指定就死的透透的了。 欧阳君豪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还死死的咬着不松口。 白芷郁闷了,十几个人呢,还各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砍人老手。 她这心里也没底啊! 刚才那话不过是撞撞胆气,把人都杀了她可没谱啊! 这人还不说识相些,赶紧松开准备跑路吧! 真是死倔!枉她善心大发救他一回。 好心想要在劝劝这人,赶紧寻找时机跑,可是对方那十几个大男人却不给她这时间。 不知谁喊了一声“大家一起上,砍死他们!” 这群人就跟瞬间找回胆儿了似的又挥刀砍了上来。 只是这一回还没往前走两步就登时顿住了。 纷纷往后退去。 “别……你小心别走火!” 白芷从空间里瞬移了手枪出来,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谁,谁就浑身直抖,生怕她手一颤就走火了。 这玩意他们只在老大那里见过一回。 当然,黑灯瞎火,光线不好他们也没注意那枪是怎么突然就出现在她手上的。 其实就算看见,这会也给吓忘了。 “滚!” 白芷冷声一喝。 她不想开枪,这帮人还不值得浪费她金贵的子弹,她枪法本身就还没练到狙击手那个级别,一枪一个撂倒有点难为她,少不得会浪费。 对面的十几个大汉听到这个字又是齐齐一抖,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都面露恐惧,可是没人滚蛋。 “我再说一遍,滚!” 再次厉喝一声,白芷眯了眯眼,不行就浪费一颗,让这些人尝尝滋味。 不过这个机会她并没有得到。 这一声厉喝后也不知是谁第一个扔了砍刀玩命逃窜了,有人起头,后面的几乎在一秒钟内就没了人影。 包括之前被踹到地上爬不起来的那俩,都跑的跟有鬼再追一样。 “喂!我说你真可以松口了!” 白芷收好枪,这一次没了敌人在眼前说的就是慢悠悠的了。 不过雨这会又变急了让她挺郁闷。 欧阳君豪可能实在没有力气了。 这一回还真是松口了。 那人软绵绵的倒下,血液快流干,没有活气了。 他也跟着软绵绵的昏过去了。 大雨不一会就冲走了他脸上的血迹。 白芷歪着脑袋欣赏了下他的五官。 嗯,棱角分明,如凿似刻,线条冷硬。 目测应该是个冰山大帅哥! 就是命运有点坎坷,老爹一死窝里反。 他说得对,镇不住手下是自己的失败。 当然,这不归她操心,她现在要想的是这个人怎么办? 好不容易救下了,难道扔路边让他就这么死掉? 赔本的买卖,显然不是白芷的作风。 可这么个大男人,她总不能拖回家去,再说,就算是要拖,她也得拖得动! 摸着下巴想了下,白芷眼前一亮。 空间今天刚变异,呃……好吧,就当那是变异。 不如将他收进去做个试验,看看人到底能不能在里面生存。 想着白芷救催动意念。 一个一米九多的大男人突然间就这么消失在原地。 幸好此地少有居民,大雨天更是没人出来。 要不然被看到还不以为是撞了鬼。 白芷觉得自己或许去了一趟南方八字格局就改变了。 临河市就跟自己八字相克了。 怎么一回来事情就没完没了啊! 打车到了董鑫的超市,张成和董鑫两个正跟董静怡发脾气呢。 原来是张成问了一天也没从张文文那里问出个什么东西。 临近傍晚那一会他就出去跟董鑫说了两句话,再回去张文文就又不见了。 正好看到董静怡鬼鬼祟祟的在办公室外面,不用说这事也跟她有关。 不知道现在的孩子是不是嘴都这么紧。 俩人问了这么长时间也没问出个什么来。 见白芷进来张成才发现天斗已经黑了。 听张成说了事情的缘由,白芷边拿毛巾擦着自己淋湿的头发边淡淡的道 “这事还用问?” 嗯? 董鑫办公室里的其他三个人顿时都看向白芷。 张成跟董鑫自然是疑惑,董静怡可就是惊吓了。 白芷瞟了她一眼,小丫头也不是多有心机的,只不过是固执了些,死守着不说而已。 张成跟董鑫两个大男人也是气昏了头了。 若是恢复些理智一诈,就诈出来了。 当然,她现在可没那个闲心跟她玩猫抓老鼠挤牙膏。 直接道 “女孩子这个年纪能让她夜不归宿,这么疯狂的不顾暴雨往外跑的除了爱情不会有第二种情况!” 谁都有春心萌动的时候。 青春期这份春情一泛滥,那简直就是感觉能毁天灭地。 海枯石烂都不离不弃的。 眼里只能看到对方的好,那简直就是宇宙无敌没有一丝瑕疵的最后一个好男人。 谁说他不好那就是害她!你越是要拆散,她就越是觉得离开这个男人就会死! 当然,只限于女孩子。 青春期陷入爱情的女孩子,哪个不是离开一会就想男人想的眼泪汪汪的。 多年后回头一想才知道是多么的幼稚。 张文文自然就是还没到发现幼稚的时候。 才会这么叛逆。 白芷的话一出办公室里寂静无声。 其实这事谁心里都明白。 只是不愿意承认。 女孩子夜不归宿,这么疯狂的逃出去找男人,脸还要不要了? 前世好歹活到二十多岁,虽然差一点没谈过恋爱,可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白芷对这样的心理自然是门清。 接着道 “而且那个男人大概把她给甩了!” 要只是单存的恋爱她大可以白天正常的去谈。 张成不是说她一个暑假就没消停吗? 没必要冒着触怒家长的危险努着劲的往外逃。 家长生气了她以后还出的来吗? 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感情岌岌可危,人家把她甩了! “这个很好查,去学校找一下老师,看她平时跟哪个男人走得最近,不就成了?” 这么简单的问题张成竟没有想到过,不得不说当局者乱。 “还不赶紧说实话!文文要是出了事你能付得起责任吗?” 董鑫冲着女儿一声怒吼。 董静怡咬着嘴唇眼里含着泪。 表情已经犹豫。 白芷见状添了一把火。 “小孩子冲动,分手的时候接受不了闹自杀的多得是!” “在江敬达家!他是学校食堂的厨师,半年前就跟文文谈上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要跟文文分手,文文是去找他了,昨晚也是!” 白芷的话音一落董静怡就白着一张小脸喊了出来。 “地址。” 张文文在白芷的印象里有些叛逆,性格泼辣。 在乡里好歹是首富的女儿,见识比农村的那些个孩子自然是高了很多。 张成虽说不会表达,但他还是很爱孩子的,城里孩子有的,张文文都有。 所以她性子多少是有些高傲的。 看不上的人根本就乐意搭理。 还以为那个男人是何方神圣,没想到让她这么不顾一切的竟然只是食堂的一个厨师。 不用说白芷也知道那家伙肯定是长了张还算好看的脸蛋,最重要的是一张能说会道会哄女孩子开心的嘴。 事情都给抖落出来了,董静怡也就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这一回很痛快的就说出了那个神秘江敬达的地址。 张成自是二话不说就出去找女儿了。 白芷只得临时在超市里买了件衣服换上,在董鑫办公室里等着他们回来。 顺便吃点东西,折腾一天她可是滴水未进呢。 董鑫是跟着张成一块去了,董静怡留了下来。 等待的过程中不时拿眼角瞟一眼白芷。 “有什么话就直说。” 白芷推开泡面桶擦了擦嘴,实在是被看的有些不耐烦了。 董静怡并不是那内向的孩子。 她跟张文文其实是有些像的。 只不过是比张文文更收敛些。 所以白芷一问她就说了出来。 “那个江敬达根本就不喜欢文文。” 白芷不语,这一点能想象的到。 “他就是想有个人给他零钱花,谁知道文文那么傻,跟她说她就是不信,零花钱都给了他了!” 白芷还是不语,结合上点,人家不喜欢她还跟她交往不是为了钱还能是为了什么? “每回出去跟朋友吃饭什么的都是打电话到宿舍让文文过去付账,去一回就把文文身上的钱都掏干净,一分都不给文文留,掏过钱也不留她一块吃,直接就撵回来,弄的文文坐车的钱都没有,有一回脚上都磨出水泡来了!” 白芷依然不语,等张文文长大了就会发现她怎也找不到当初喜欢上他的原因,那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眼中曾经的王子是渣男。 但是现在,你跟她说这些道理说的越多她就跟人家靠的越近。 “你怎么不说话啊?” 董静怡见白芷一直不说话,有点不悦。 “说什么?”白芷扯扯身上的新衣服,后面的标签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弄得她脖子痒。 董静怡气结。 她说了半天这人好歹给了意见吧? 看看她有些气鼓鼓的小脸,白芷笑笑道 “说什么都是白搭,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不这么认为你磨破嘴皮也没用。” 与其在这里说不如去把真相去残忍的给她撕开。 当然,也有那种知道真相还爱的要死要活的。 我都知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白芷觉得那完全是犯贱,不舍得对自己下狠手。 那是成长的一个过程,对自己狠一些,挺过去,几天不见他,就会发觉原来自己这么可笑。 董静怡泄气般的靠在沙发上。 不得不承认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足足两个小时候张成和董鑫才回来。 回去的路上张成气急败坏的不断骂着女儿,怒其不争。 张文文只是倔强的看着窗外,不吵不闹,不说话。 回到乡里老远的就看见这么晚了,又是雨天,早该关门的自家店铺还大亮着灯光。 车子驶近了,白芷才看到里面的情况。 店被砸了,大米小米洒的满地都是,店里的一片狼藉…… ------题外话------ 作者年会投票开始了,有喜欢《重生之天才神棍》的亲记得多多去支持今今,没有看过的可以去看看,很好看的呦…… PS:由于天热,怕被热死,家里两只仓鼠被放出来自主生存,两只鹦鹉移居室内。 昨晚地上扔了些塑料纸,仓鼠来回的弄,鹦鹉也不知怎么回事不消停,睡到半夜听到声音吧我给吓一跳,以为没锁门谁进来,早上觉得很可笑,为嘛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招贼了呢? 第二十一章 美人恩,夜遇窝里反 第二十二章 扒房子,关于生理需求的问题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二十二章 扒房子,关于生理需求的问题 店里的架子什么的都被砸坏了,桌椅板凳无一幸存。 爸妈蹲在左边闷声不说话。 烟头一明一灭,父亲脚下已经堆了一堆。 爷爷奶奶蹲在右边,爷爷也是在吸着自己的烟斗,烟雾缭绕在他身边。 往二楼的楼梯口姑姑坐在那里在轻轻抽泣。 一屋子五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白芷打发走张成,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副场景。 见女儿进来许芳忙起身,叹了口气道 “怎么样?文文找到了没?” “找着了?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就算是不问白芷心里也有了底。 “还能咋回事!”白胜利将口中的烟头扔到地上,站起来用脚狠狠的辇了几下。 “夏立名他兄弟带着人来砸的呗!” “爸,你受伤了?” 白芷这才看见父亲脸上挂了彩,嘴角一大片的淤青,心里的怒气不由又大了几分。 “没事,没事……” 白胜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芳给噎了回去。 “还说没事,结结实实的挨了两棍子!” “哎……跟孩子说这些做什么?” 白胜利有些不悦的瞪了眼妻子,许芳咕哝了两下嘴,看看白芷,还是咽下了后面的话。 白芷走近父亲不着痕迹的给他释放了些修复术,才问起了具体的情况。 夏立名亲兄弟就只有一个,但是本家堂兄弟却是不少,在藏金村是夏家是最大的家族,在农村姓一个姓的就是一家子,哪怕互相之间血缘已经几乎快要没有,对待外人依然是很团结。 夏立名的弟弟更是他们那十里八寸有名的痞子。 偷鸡摸狗,买卖孩子什么都干。 现在农村都是自主选举,要不是靠着本家和兄弟,夏立名怎么能当上村支书呢! 夏立名进了局子他弟弟先是想找关系把人弄出来的。 可是没人给面子,市长大人的命令在那谁敢私放? 哪怕他打的是自己老婆,够不够成刑事责任还两说。 夏立名的父母就想着来求求儿媳。 她要是松了口不就什么都迎刃而解了? 白花见老两口那么求自己不由的也就心软了,提出只要同意离婚就不追究夏立名打她的事。 可是夏家怎么会同意。 尤其夏立名弟弟那样的人,大男子主义特别的强,只觉得老婆就算是打死也没资格提离婚。 一来二去两句不和。 对方就叫了人来把店给砸了。 白胜利自是不能眼看着被砸,去拦,就受了伤。 末了赶上爷爷奶奶送夏天过来,把孩子也给抢走了。 白胜利最后垂头丧气的道 “这回我可怎么跟你干爹交代!” “报警了没?” 白芷看看店里的情形,这要是报警可以治他个恶性暴力事件吗? “报了,警察就来看看啥也没说,咱乡那些警察哪里能指望的上!” 许芳开始拿家伙收拾。 白芷摇摇头,也是,昨天那郑所长根本就没有注意他们。 这要是张成在估计还都尽心些。 “俺就说,一个女人家离婚这么难看的事怎么能做!这下好了吧?你们不是能耐吗?折腾成这样都心里好受了吧?” 奶奶在一边说着风凉话。 爷爷一听沉声吼道 “这是说的什么话!闺女不是你生的?被人打死你才甘心是不是?” 奶奶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不在说话。 看看地上散落的粮食,也弯腰去捡了。 要说不心疼那绝对是假的。 白胜利毕竟是她儿子。 儿子的东西那感觉就跟她自己的一样。 她老想去贪了二儿子的便宜去给大儿子,因为那是一家人。 一家人分那么清做什么? 可是给外人弄成这样她心里绝对也是有气的。 只不过这份气气错了地方。 姑姑本来心里就很愧疚。 她知道这店不是哥哥家的,现在弄成这样还不知道人家会不会发难。 听奶奶这么一说更是羞愤难当。 站起来就往外跑。 “不离了!我去死他们家门口,变成厉鬼也不放过他们一家人!” 农村的女人啊,遇事首先想到的就是自杀。 却不知你死你的,人家过人家的,未必会受到影响。 许芳眼疾手快,忙一把拉住了她。 “花花,你这是干啥!你死了小天怎么办?他才八岁,你忍心吗?没事!这些东西收拾下还能卖,损失不了多少!芷妞她干爹很好说话,不会计较的!” “怎么能不计较啊!这……我……我……” 姑姑本就有伤在身,一激动话都说不出来了。 可是意思白芷是懂的。 连累了自己人还好点。 连累了外人她心里那关一定是过不去的。 “安心,这店本就是我开的,跟干爹没关系!” 白芷淡淡的把这事说出来。 姑姑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只当白芷是在安慰她。 “怎么没关系……人家的房子,人家的店怎么会跟人家没关系?” 白胜利和许芳倒是把白芷的话给听进去了。 基于昨天女儿竟然认识市长的震撼,不由的他们听不进去。 “你说什么?这店是你的?” 白胜利惊讶的道。 白芷点点头,只简单的说了下事情的经过。 “文博小时候出过一回事,差点死了,我正好遇着了,歪打正着的救了他一命,干爹就给了我十万块钱,我就让他开了这家店。” 文博算是张成的老来子,两口子宝贝的很。 这个说法也很可信,但白胜利和许芳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看着白芷惊讶的说不出话。 好一会白胜利才道 “不可能,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说大话了,你干爹每个月都会来拿走一半的赢利,怎么可能是你开的!” 当初说好挣了钱对半分,张成每月一号都过来拿钱的。 白芷没说话,从衣兜里掏出个存折递给白胜利。 都正惊讶呢,也没人在意她怎么会随身揣着存折。 白胜利接过来一看每一笔进账都十分眼熟,可不就是张成每个月拿走的数目。 开户人写的却是自己的名字! “这……”白胜利一时还是难以接受,又过了一会才感叹道“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跟父母说?” 白芷望天。 那时候她才十岁,说了他们信吗? 关于那时候白芷才十岁的事白胜利和许芳其实是给忽略了。 这些年女儿独立,优秀,从不让他们操心,他们早就不把她当孩子看了。 这样一来提着的心就放了下来。 张成的关系是跟他们很近。 可对于重情义的人来说,越是亲近发生了这样的事才越是过意不去。 白胜利夫妇是信了,姑姑还在迷糊,奶奶却是当笑话听,撇撇嘴那簸箕扒拉地上的大米去了。 这个时候的农村,大米可是个稀罕物。 白芷没在说什么,只招呼一家人赶紧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上楼的时候回头看了眼下面忙碌的家人。 正对上爷爷的目光。 爷爷的眼里有欣慰。 老人的睿智深藏不漏,一个眼神白芷救懂了。 他知道她十岁的时候能挣下一个店铺,现在必然还有别的过人之处。 只是他不问不说,为孙女保守秘密。 白芷咧嘴很没形象的一笑,上了楼。 打开自己的手机,想着跟吴彪打个电话。 没想到刚开机就收到一条语音短信。 虽然号码是不认识的,但是点开一听就立马知道是谁了。 “你的心情总在飞 什么事都要去追 想抓住一点安慰 你总是喜欢在人群中徘徊 你最害怕孤单的滋味 你的心那么脆,一碰就会碎,经不起一点风吹……” 男人更有磁性的嗓音将这首歌里的忧伤演绎的淋漓尽致。 没有一点的配乐,完全的清唱,而且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录的,还有着淡淡的回音。 听上去比张栋梁的声音好听了不知道多少倍。 听着有种诱惑人沉沦的感觉。 难得这人把歌词记得一字不落。 白芷一遍一遍的听着,足足听了好几遍,越听越觉得好听。 干脆设置成来电铃声了。 给吴彪打过电话一通吩咐过后白芷锁上自己的房门,催动意念,进了自己的空间。 踩在嫩绿的草地上深深的一个呼吸,嗯,有氧气,没有受过一点的污染,貌似比外面的还要新鲜。 她甩进来的那个人就在自己备用的东西旁边。 还在昏迷着,眉头紧皱,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 白芷皱皱眉,看看那被雨水淋得脏兮兮的人,伸手拽死猪一般的把他往一边拽了拽。 省的他会弄脏自己的东西。 直直的拽出去十多米,白芷才松开他,一屁股做到草地上休息。 愤愤不平的骂着。 “重死了!没事长这么高干什么?睡觉都占地方!” 当然,被骂的人是听不到的。 再看看他那满身的刀伤,白芷犹豫了下还是万分不舍的丢过去个修复术。 别再死了,不是白费自己功夫? 这会白芷才突然发现自己在自己的空间里竟然是不能靠意念移动物体的。 在外面她想整理里面的东西意念一动就好了。 可是现在她却只能亲自动手。 有了这个发现,白芷摇了摇头,感叹。 “果然,没有十全十美的。” 往后一仰手触及到了地上的青草。 软软的,蹭到手心微痒。 这草是怎么长出来的呢? 白芷好奇,抓着一把拔了拔,看看会不会带出一块土来。 使劲,再使劲,竟然是拔不动的! 这…… 白芷不信邪,站起来两手抓住青草间撅着屁股使劲的向后拽。 十几分钟后她不得不再次确认。 拔不动! 不光拔不动,草尖都是拽不断的。 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 或许只是幻觉? 白芷看看四周,入眼处全是嫩绿的草地,看上去养眼极了。 算了,这个问题有时间在想吧! 从空间出来白芷就睡觉了。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不光是她,在几里之外的藏金村也有人很多人跟她一样起了大早。 夏立名家,一大早本家的人都过来了,浩浩荡荡的十几个人,做了一屋子。 “真他娘的操蛋,派出所的几个哥们都躲着我!看来这回我哥是真不容易捞出来了。” 夏鹏军,夏立名的弟弟,摔了下面前的板凳,有些丧气的开口。 他一开口夏家老太太又哭嚎开了。 “哎呦我可怜的儿啊!都是那个小贱人,我就说这样的女人是个祸害,自己男人不帮反帮着别人,不就是要她哥几万块钱吗,死活不去要,要不是立名手头紧能去低声下气的求她?还不知好歹!害的我们夏家家宅不宁!真不知道是哪辈子招惹的孽障呦!” “行了,行了,狼嚎什么?还不赶紧想办法看看怎么办!” 夏父皱着眉头训斥了几句。 “就是,还是快想办法吧立名弄出来吧,整个乡里都在严查各村的账目,要求公开,咱村亏空好几万,还没堵上呢,立名怎么又出这档子事!” 说这话的是夏立名的一个堂叔。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次的事都怪夏立名。 新闻一直在报导,全国都在搞村里的账目公开,乡里是动了真格的。 藏金村村委对外一直说没钱,没钱,可是村干部都知道账上那几万块钱是弄哪去了。 夏鹏军前一阵子在外地栽了大跟头,自家刚盖过新房,手头没钱,是夏立名动了村里的这几万块钱才把他给捞回来。 谁料正赶上乡里严查这事。 都撤了好几个村支书了。 夏立名这才想着找些钱先垫上,自己的钱自然是舍不得,那说不定就有去无回了。 就把主意打到了妻子身上。 你说你既然要借人家钱还不好好说话吧,还打人。 打人吧,还把人打这么重。 这关头,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 听得出堂叔的埋怨,夏立鹏不乐意了。 “谁也不愿意这样!谁知道张成那个东西这一回会动真格的,真管上白家的事了!” “不是吧!我怎么听说是你嫂子那侄女有点门道?” “屁的门道!”夏鹏军呲之以鼻“你一小孩子懂什么?不过就是胆子大些骗你们玩呢!就是张成!那东西在乡里有两把刷子,乡长都得给他三分面子。他这是诚心想管白家的事!跟我对着干,有他好看的,以为有俩臭钱就了不起了,回头等晚上我叫几个哥们去敲他闷棍!看他还能得瑟不能!” 其他本家的人听了有的赞同,有的皱眉。 不管是怎么样,都了解夏鹏军愣头不要命的性格。 没人敢二话。 夏立鹏的堂叔撇撇嘴又道 “还是商量下怎么把你哥捞出来吧!咱藏金村只能是姓夏的人主事,大权不能落入别人手中。” 要是白芷听到这话指定要笑了。 他们以为这是古代皇帝上朝商议国政呢! 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看给所长送点钱,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钱够了人肯定就给放出来了!” “嗯,这招行!” “可以试试……” 一屋子的人正讨论着呢,忽然听着外面有轰隆隆的发动机声。 农村人见识少,一时也听不出是什么车的声音。 还没反应过来,就听的哗啦一声院墙被推翻的声音。 由于更下过雨没有掀起太多的尘土。 但是飞溅的虽砖头块很多都滚到了屋门口。 夏家的人赶紧从堂屋跑出来看。 都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一跳。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院外来了两辆挖土机。 举着大铲斗正对着夏家的院墙开挖! 那东西速度快啊! 夏家的人在震惊中还没有反应过来呢,靠街的院墙连着大门就堪比八级地震后的现场了。 “你们是哪来的?好大的胆子,敢来推我们家的院墙!找死呢!” 夏鹏军怒骂着急冲了过去,准备把驾驶室里的人给拽出来暴揍一顿。 哪想哗啦一声,路边停在那里的几辆面包车门突然拉开了。 呼啦啦的下来一群人高马大,凶神恶煞般的大汉。 各个都还手拎钢管,一副黑社会要聚众斗殴的样子。 “全体都有,立正,稍息!” 随着一声嘹亮的哨声,二三十名大汉整齐有序有快速的列队。 要不是他们身上穿的是农民工工作时的衣服,真让人以为是军队开拔了过来。 夏鹏军被这一幕给弄的吓了一跳,刚才还叫嚣着的,这会也不敢上前了。 站在一片狼藉的院子中显得有点傻兮兮的。 就在这时,远处有一辆摩托三轮驶了过来。 三轮上用广告布搭了个遮雨的棚。 这种车子在乡里很常见,是乡里的出租车。 市里的公交车只到乡里,有的村距离远,就有人用自己的农用车做起了这样的营生,还别说生意真是挺不错的,慢慢就多了起来。 车子停下,白芷从车子后面利落的蹦了下来,给了钱打发了司机才慢慢走到了夏立名家门口。 张成昨晚刚把女儿找回来这几天肯定会严加看管,她不想一直去麻烦他,就自己过来了。 见到夏家的状况白芷赞赏的对挖掘机的司机伸出了大拇指。 “不错,果然是练出来了!一点原来的样子都看不出来了!” 司机是个憨厚的汉子,闻言挠挠头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老大,开始吧?” 过来的人正是吴彪。 昨晚白芷给他打电话说了地址,让他调两台挖掘机过来。 并且跟他说了具体的情况,让他多带些人来做好准备。 “嗯。”白芷点头“开始吧!” 吴彪闻言手一挥挖掘机就又开动了。 昨晚他听到白芷的消息后兴奋的连夜去公司召开了会议,吩咐下去个人要做的事情。 手下人一听那激动劲就甭提了,哥哥摩拳擦掌幻想着能在临河闯出一片天地。 今天一听说自家小老板被人给欺负了,那还不牟足了劲的来把场子找回去。 “不能挖!不能挖!” 夏家两老一看这阵势,忙挥舞着手臂喊着吸引挖掘机上司机的注意力。 夏鹏军以前见过白芷,但是这亲戚拐着弯,他并没有注意过她。 也记不清长相。 所以第一时间并没有认出她来。 她刚才跟吴彪的话他自是听见了,只当这丫头是吴彪的什么人,也没太放在眼里。 他横行乡里还行,谁敢上门挑衅他跟找人去群殴他,但遇见到真正的黑社会他也怵。 一下子拉出十几二十个人他做不到。 举止正规,跟军队一般他也做不到。 只得先服软,掏出烟来献媚的笑着就迎了上去。 “抽烟抽烟,哥们是哪里的?” 先打听好来路,在看有没有认识的人。 吴彪淡淡的瞟了一眼那根玉溪,冷冷的撂下俩字。 “不抽!” 夏鹏军的脸色有点僵。 “那敢问,我们老夏家怎么得罪哥们了?” 吴彪再次淡淡的瞟了他一眼。 但是这回没说话。 挥了挥手让人把老头老太太拉下来挖掘机继续工作。 俩老人被拉着可就叫唤开了。 “孩子,孩子,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夏鹏军一愣,这才细细打量起白芷来。 一看之下还真有些面熟。 可是女大十八变,他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白芷听了那话像是听了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着道 “一家人?一家人有下手那么狠差点把我姑姑打死的?一家人有两句不和就砸我家店打我父亲的?既然你还记得是一家人,那综上所诉,我拆你家房子也是一家人之间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你怎么可以阻拦我呢?” 噗…… 这话说的让人吐血。 可是又吐不出来。 他们先打了对方是事实。 这么一说夏鹏军要是还不知道白芷的身份就是傻瓜了。 但是他一向看不起女人,老白家以前又一直很穷,自己兄弟混的越来越好,知道嫂子总是会接济娘家,他就更看不起老白家的人。 发现白芷竟是白家老二的女儿,当即摆出了一副大人教训小孩子的口吻。 “你父母呢?小孩子家家的不知道学个好,这都是跟什么人混在一块啊!走上歪倒等着给你爸妈丢人!你弄来的人,都给我赶紧弄走,要不然我一会告诉你爸妈看揍不死你!” 白芷笑笑,对他的话也不以为意。 只道“是你打的我爸?” 嗯? 思维没跟上,夏鹏军一愣。 白芷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 “是你打的我爸?” 夏鹏军皱眉,又要开口训斥。 “你一小孩子……” 此话刚出就冲上来两名大汉上前举棍就要抡他。 “不是!不是!是他,是他打的!不是小军!” 夏家老太太一看那情形下的脸都白了。 一指夏鹏军的堂兄高声的喊着。 生怕晚上一会儿子就被打死了。 “哦?”白芷顺着她的手指看了过去。 见一个惊慌的中年男子正一脸震惊的看着夏家老太太。 那是个瘦弱的男人,怪不得父亲挨了两棍子并没有什么事。 白芷扭头看看自己这边一个个长期锻炼,堪称彪形大汉男人们。 在回头看看他那瘦弱的小身板。 无奈的摇了摇头。 “算了,他打了我爸两棍就还他两棍吧!对了,还有一拳头,在嘴角,注意位置!” 她真的没想难为人,本来只准备十倍奉还的。 可是体积悬殊,别说十倍了,就是十棍也会出人命! 一名大汉郑重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一定会注意位置,绝对不偏不倚打在唇角才领命而去。 不一会就传来了杀猪般的惨叫。 听的夏鹏军浑身起鸡皮疙瘩。 挖掘机再次开动。 将拆墙留下的清理出拆墙堵住的道路向着房子进军。 铲斗挥舞着专找薄弱的地方下,没几下房子就出现个大洞。 被吸引过来看热闹的村民唏嘘不已。 “操他奶奶!我跟你们拼了!” 夏鹏军的痞性被激发了出来,挣扎着就想冲白芷过去拼命。 可无奈压着他的两名大汉简直就是铁手,无论如何他都挣不开。 还在做无用挣扎呢,有警车呼啸而至。 车子瞧着比派出所的高档。 上面下来的人也更加的严肃。 一向听见警笛心里就突突的夏鹏军这一回难得的一喜。 “警察来了!肯定是抓你去坐牢的!小小年纪不学好!” 白芷笑笑,悠闲的道 “抓谁还不一定呢?” 果然…… “谁是夏鹏军!” 夏鹏军傻眼了。 白芷努努嘴。 “呶……就他喽!” 敬爱的警察叔叔大步过去掏出了刑事拘留证。 “夏鹏军,有人举报你涉嫌多起拐卖婴儿案,和一起恶性打砸事件,现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 夏鹏军傻眼了,这样的事情犯的多了,村里人也都知道,乡里派出所不管,这么多年也没见出过事。 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个问题他还没整明白呢,就被提上警车带走了。 至始至终,那几名警察没有看正在挖掘的房屋一眼。 夏家俩老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做地上哭了。 儿子都被带走了,哪里还能管得了房子。 这事就这么暂时歇了,吴彪在刚一到藏金村的时候就让人找夏天了,最后在夏鹏军的家里被找到,被白芷又接到了自己家里。 夏家的人砸了白家的店,白芷扒了人家的房。 夏立名把姑姑打成重伤,白芷把他兄弟俩给送进监狱。 白芷觉得自己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这么扯平就行。 过了几天,乡里传来消息,藏金山的村支书一位易主。 新换的支书是好久以前就当选过的支书的人。 而且是被夏立名给整了下去,两人结怨已久。 一时间夏家本家的人人人自危,谁还顾得上管夏立名哥俩的事。 白芷在家里很是清闲了几天。 除了每天会去看一趟乔敏几乎就没有什么事。 父母拐弯抹角的又问了一遍她为什么会认识市长,白芷有甩出那个飞机上一见如故的借口给搪塞了过去。 无聊的时候就催催辛伟。 这家伙就前一阵子给弄了三千万的贷款没音了。 “你着急什么?慢慢来,先用着,等过一阵子我在给你弄,你总不能让我一下子把银行给掏光吧?” 辛伟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 白芷吹了下自己额上落下来的头发,懒懒的在小床上翻了个身,有些无语。 “辛大市长,你知不知道现在的赔偿金一平方是多少?光拆迁的赔偿款都得几千万往里投,你不给我钱我给不了拆迁户钱,没人搬,我还开发个毛毛啊!” “毛毛?”辛伟饶有兴致的重复了一遍。 白芷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他。 辛伟接着道“我不给你钱?你看你这话说的,幸亏你还小,要不然还不让人误会!” 白芷深吸了一口气。 脸上的神色略显郑重。 “辛市长,请你注意下言辞!我没那个闲心跟你开玩笑,若是你想食言大可以直接说!” 辛伟似乎是叹了一口气。 他食言,他怎么敢呢? “白芷,你得体谅一下我的难处,临河现在正处在高速发展的初期,处处都需要贷款,银行压力很大,你什么都没有,就一破公司,三千万已经是极限,银行又不是我家开的,我也很为难,让我缓上几日,一有机会我立刻给你弄!” 这话辛伟说的毫不参假,要不是他用市长的身份压人,就白芷那破公司,别说三千万,三百万都贷不到。 “那好吧,你尽快!我体谅你,你也要体谅我,拆迁户就跟嗷嗷待哺的孩子一样,只知道张着大嘴要钱,又不会设身处地的为我想。” 挂了电话白芷头疼的揉揉眉心,看来她需要另想些办法。 合同是在深市的时候就跟温晋阳签好了。 市里也都知道,至于原因到是没有人清楚,只以为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跟温氏有什么关系,才拿到了这个项目。 那是人家的事,市委担心着项目的成效却也不好说什么。 难不曾嫌弃人家小就收回,反悔?先不说合约已经签了那不是得罪温氏呢嘛! 只是原本是那么大个公司负责开放的项目换了可怜巴巴的公司,市里并没有特别的公开 其实白芷公司人还没有招齐,还没有正式的运转起来。 拆迁更是还没有开始。 只是在做着一些准备工作,比如房屋的初步评估,测量,还有拆迁补偿的初步协商,摸一下拆迁户的心理价位,等等。 但是一旦动起来到处都要用钱,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白芷正儿八经的第一次进军商界,自然要先把资金筹足才有底气。 她这些年来挣的也不过就是几千万,一直就觉得辛伟这人不太靠谱,她才催他。 这个不靠谱倒不是说他的人,而是他的身份,就如他所说,一市之长,要考虑的实在是太多。 虽然他这个人也不太靠谱! 正琢磨着该如何弄到钱呢,手机响了起来。 听着那首男人清唱的《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白芷恍惚了下。 然后才接了起来。 打来电话的人是吴彪。 “老大,水帮的新任帮主黄归邀请您参加三日后帮主的继位酒会。” “水帮?”白芷蹙眉。 吴彪以为白芷不知道水帮是什么主动开口解释道。 “水帮是临河最大的黑社会团体,并不是因为他们做的是水路的生意,而是因为临河市靠水而得名。由欧阳远一手建立,在九十年代初期国家大力绞黑灭黑时转型开始洗白。主营酒吧、赌场,私底下贩卖毒品,控制着临河所有的毒源,新任帮主黄归是欧阳远当初最得力的手下,帮会里的二把手,此人心机颇深,手段很辣,欧阳远长子早逝,次子最近几年在尝试接手帮里的事物,按正常的逻辑,欧阳远是想把位置传给自己的儿子,可不知为什么水帮里传出消息,欧阳远的儿子欧阳君豪由于父亲的死伤心过度,远赴他国留学去了,我觉得八成是窝里反了,这个欧阳君豪十有**已经被黄归给杀了!” 听着吴彪说完白芷笑了。 可不就是窝里反了! 只是这欧阳君豪没有死,而是被她给救了。 这事白芷也没打算跟吴彪说。 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们还入不了那什么带色乌龟的眼吧?他请我去做什么?” 她的身份并交代手下的弟兄不要宣扬过。 可是只要有心可能能查的出来。 何况还是临河最大的黑道。 “不止是水帮,现在好多势力都蠢蠢欲动,步行街这么一大块肥肉,他们哪会这么轻易让我们吃掉!” 吴彪听到那个带色的乌龟这个称谓嘴角一抽,继续面无表情的说着。 以前的温氏财团财大气粗,虽说强龙难压地头蛇,可温氏财团是临河市政府当祖宗供着的主,临河的发展势不可挡,谁要是敢跟他找麻烦政府就得灭了谁。 他们自是不敢,可现在换这么个小公司,还不都来分杯羹。 说分杯羹都不准确。 这些人就是想从白芷嘴里将这块肥肉给挖出去!抢走,吞掉。 “就算是吃不了烂嘴里它也只能是我白芷的!应了,我倒要去会会这个带色乌龟是个什么品种!” 白芷挂了电话磨磨牙,半晌冷笑一声。 她费心思弄来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水帮!水帮! 一想这俩字又想起了欧阳君豪。 说起来把他扔空间里已经好几天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想着白芷救催动意念,瞬间消失在床上,进入了自己的随身空间。 一进去就愤怒不已。 只见欧阳君豪拆了她的一整套床上用品铺到草地上当餐布。 把她最柔软的睡衣给撕成了条状当绷带,用她以备不时之需的白药处理好了伤口。 正盘膝撕开她的食物胡吃海喝呢! 身边全是各种包装袋,跟垃圾场似的。 或许是白芷出现的太过于突然,嘴里正啃着一根火腿的欧阳君豪愣了下。 冷着一张别人欠了他十万八千块钱没有还的脸,从上到下把白芷好一通打量。 “人?鬼?” 丢下这么两个字继续跟火腿奋斗了! 还不忘拧开一瓶纯净水咕咚咕咚就是半瓶。 “你姐姐我是神仙!” 白芷恶狠狠的说着。 她毕竟是个女孩子,爱干净是天性,竟然给她弄成这样,她不生气才怪。 欧阳君豪瞟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似乎是认同了她的说法。 好一会他大概是吃饱了,才道 “这是哪里?” “我的神仙府邸!” “怎么没有人?” “我不是人啊!” “你不是说你是神仙?” 白芷“……” “我要上厕所!” 欧阳君豪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尴尬。 白芷这才惊觉她把一个大活人放进空间好几天,里面也没有个马桶卫生间,他要是在里面方便不是恶心死她了! 有点僵硬的问道 “你这几天是怎么解决的?” 欧阳君豪微微低头,不再去看白芷的眼,诚实的让人无语。 “先昏迷,这两天才醒,小便走远一点解决,大便……忍着!” 一直忍到了她出现! 白芷抚额,差点昏倒! 五秒钟后抚额的手拿了下来,抬脚就朝欧阳君豪身上招呼。 “我要杀了你!踹死你!踹死你!踹死你!踹死你!” 如此一直重复到她累了才停下来。 期间欧阳君豪没有还手一下,老老实实的任她踹。 一直等她踹完,他才开口道 “我要上厕所!” 白芷狠吸了一口气,看看他身上几乎全都已经被她踹裂开的伤口,才忍住再次踹他的冲动! 忽的一下消失在欧阳君豪的面前。 欧阳君豪皱眉。 其实他可以跟小便一样走远一点解决。 可是从小就被好的家教养习惯了,不是厕所他还真解决不出来。 现在好不容易等来的一个人又消失了他要怎么办呢? 正想着呢,眼前的情景突然一变。 花洒,洗浴用品,盥洗池,水龙头,还有坐便器,这可不就是一个厕所吗? 可是怎么会突然草地就变成了厕所? 欧阳君豪有点蒙。 “快点,我在门口守着,好了叫我!” 语气不佳的说完白芷恨恨的出了门,顺便砰的一声甩上卫生间的门。 欧阳君豪皱着眉头又打量了一下,确认这就是厕所。 也不在犹豫,放心的解决生理需求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喂,你好了没有?” 白芷不耐烦的小声敲敲门。 现在正是晚上,夜深人静,她家的厕所是在院子里的。 按照白芷的经验稍大点的声音屋里都能听得到。 叫了一声里面没声音。 白芷有些纳闷想想他被自己踹的凄惨模样,心里有些打鼓。 不会是又昏过去了吧? 想着声音大了点又叫了一声。 “喂,到底好了没有?” “马上!” 里面冷冰冰的甩出来两个字。 白芷一听就想揍人。 她好歹是他的救命恩人,跟她说话可不可以不要弄的跟她欠他多少钱一样? “芷妞,大半夜的你跟谁说话呢?” ------题外话------ 号外,号外,美男大甩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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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御姐型,女王型的妹纸请无视此号外,某月不想再**一刻之时讨论谁上谁下的问题。 (哈哈哈哈……有妹纸可调戏乃人生一大乐事!) 第二十二章 扒房子,关于生理需求的问题 第二十三章 杀人,初恋,陆尧到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二十三章 杀人,初恋,陆尧到 许芳从屋里出来,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白芷一个激灵。 光顾着里面那位了,也没有注意周围的动静。 “没啊,没谁,我自言自语呢!” 白芷保持着她的淡定回答。 许芳狐疑的瞧了她一眼。 “大半夜的你站厕所门口做什么?” “呃……”白芷回头看厕所的门“还能做什么?解决生理需求呗。” “哦,完了吧?让我进去!” 许芳说着就绕过白芷推门而入。 里面果然什么人都没有。 白芷看了眼才放下心来。 隔这么远她就怕意念没起作用,没把那人给送回空间。 看来这回空间变异后有效距离也变近了。 回到房间后才再次进入了空间。 欧阳君豪傻愣愣的半躺在之前坐着的地方正疑惑不解的四处打量呢。 显然,周围的情形接连的变化把他给弄得头脑发晕回不过味来了。 那张冰山脸有些纠结,嘴角微抽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见白芷又一次的凭空出现,注视了她半晌才道 “人?” 白芷白了他一眼,磨牙道 “以后在敢在我的地盘随地大小便,我就杀了你!” 欧阳君豪抿了抿冷峻的薄唇,冰山脸上再次有尴尬一闪而过。 “是你救了我?” “废话!” 本以为这人会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说两句感谢的话呢,谁知没了音,这人又开始对着食物奋斗。 不知怎么的,白芷看着他就来气。 磨了好一会的牙才把那份气性给压了下去。 “那只带色的乌龟三天后正式接手水帮!” 欧阳君豪闻言一愣,脑子转的到也快,很快就明白了带色的乌龟是谁。 然后抬头看看白芷,眼里情绪莫名。 像是要说些什么,可最终也没有说出来。 速度解决完手上的食物。 轻车熟路的找出几瓶白药,在白芷快要喷火的目光下将她已经面目全非的睡衣再次给撕出些布条。 将身上之前包扎好的伤口揭开,打开白药撒上,利索的给自己被踹开的伤口再次上了药。 尽管额头冷汗淋漓,也没有吭过一声。 直到把自己整个都收拾好。 他才道 “三天后放我出去!” 白芷明白了。 这个人非常的理智,知道自己现在需要的是修养,便什么都不管,只尽力的养好自己。 身处逆境,孤立无援,这份理智真是难得。 可是…… “凭你自己?” 黄归既然敢这么张扬,必定是已经清理过了帮内的后患,他单枪匹马一个人不是去送死? 这可跟他现在的理智不符。 欧阳君豪再次看了白芷一眼,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已经赤果果的说明他的意思。 用你管! 白芷再次气结。 “当然不用我管,就是不知道我现在把你送给水帮会得到什么样的利益呢?” 谁料人家这次根本就不甩她了,往她的床单上一躺,闭目养神,休养生息去了。 白芷粗粗的喘了好几口气,然后起身走了两步。 突然回来朝着欧阳君豪的小腹就是一脚。 直踹的他身体都蜷缩了,这才满意的消失在原地。 欧阳君豪睁开眼睛甩了甩头上的冷汗,咕哝了一句。 “真是暴力!” 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三天后,就是黄归继任帮主的日子。 令白芷意外的是酒会竟然在迎宾馆举行。 这可够怪异的。 迎宾馆的老总程勇是临河的首富,这种人自然不会清白,多多少少都会干些非法的勾当。 迎宾馆名字听着正经,其实大部分还是靠**生意挣钱。 程勇在道上那也是很有名气的。 仅次于水帮。 而且和水帮原帮主是出了名的死对头。 这样的关系,黄归在迎宾馆举行这个仪式能不让人觉得怪异吗? 那天白芷没有盛装出席那么的张扬,也没有很低调。 只临时在董鑫的商场里买了件浅蓝色的单肩丝绸礼服。 上面什么装饰都没有,只有腰间加了条包蕾丝的白色宽腰带。 再加上白芷本身长得就比较甜美,远远看上去宁静淡雅。 由于天热,头发修剪了下,正好垂到颈间,忽闪着她那一双纯洁的大眼,让人以为是哪个宾客带来的女儿。 不显得曲意奉承,也不会让人觉得怠慢。 她是跟吴彪一起坐着公司新买的配车来的。 吴彪今天也是西装革履,及充当司机又是白芷的保镖。 两个人刚谈论好公司正式开业挂牌的日子就到了。 酒会在迎宾馆那座专门举办宴会的楼举行。 验过邀请函,两人就进去了。 吴彪再次来到这里多少有些感慨。 曾几何时,他还只是一个这里的一个打扫洗手间的保洁人员。 三楼的宴会大厅金碧辉煌,仿欧洲皇室的装修风格,色调以尊贵的黄色为主,步入其中首先看到的是三盏精致的水晶大吊灯,横成一排悬在大厅的中间。 脚下是朱红的地毯,左边餐选桌上已经摆满了各色酒水还有诱人的糕点,右边摆放着几张白色的沙发作为休息区。 大厅里不光有服务生穿梭其中,还有那种长得歪瓜裂枣,露着纹身的人在四处张望。 显然是水帮负责这次就会安保的人员。 他们来的不早不晚,刚进入三楼的酒会大厅黄归就到了。 这一次人来的宾客不是太多,却也不少,差不多有一二十个老总,各个携了女伴。 几乎是集齐了临河所有的上层人士。 梁非凡赫然在列。 黄归出现在大厅立刻引起一阵骚动,做生意的,难免有一些事情不好解决,尤其是这些大公司,总会有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跟这些帮派打好关系很有必要。 更不要说水帮的在水一方娱乐城更是临河最大的娱乐场所。 十几层的新楼在原来帮助欧阳远去世之前刚刚开业。 在市里最起码未来好几年不会有人超越。 凭这个也值得这些人放下架子去攀附。 黄归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了件明黄的半袖唐装,唐装上手工刺绣这古色古香的福字,行走之间慷锵有力,笑的红光满面。 应酬之余眼神若有若无的掠过正端着果汁坐在休闲区沙发上的白芷。 然后不着痕迹的移开。 直接就将她给无视。 白芷笑笑,端起自己刚才挑好放在前面的食物吃了起来。 黄归想象中的她听到水帮的名头就把步行街的项目双手奉上那是不可能的。 想要,就自己来拿,至于拿不拿的走就各凭本事了。 “那个谢顶谢的快要成和尚的就是程勇。” 吴彪说完端着杯红酒喝了一口,上流社会不都喜欢拿这个东西装逼,他也要尝尝是啥味。 喝了一口不禁皱了皱眉。 “还不如街边两块钱一大杯的扎啤好喝!” 白芷笑笑,没发表任何意见,挑了个蛋糕上的樱桃放进嘴里,看向了他说的那个人。 前世她在迎宾馆工作过,但是时间并不长,也没有见过老总程勇。 今日一见,这人给她的印象实在称不上好。 人都说注意形象,因为第一印象很重要。 程勇这名字叫的响亮,实则身材长的跟勇字搭不上边。 可能是常年的好吃好喝的补着,勉强没有瘦的太过于难堪。 不过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个让酒色掏空了的身子。 眼神精明狡诈,一看就是个喜好赚偏财的人。 见他偶尔在大厅里那些妖娆多姿的女人们的敏感部位邪恶的一瞥,白芷就想起了前世在迎宾馆上班时对他的了解。 他的最大爱好就是女人,而且并不是跟其他的有钱人一样对女人是有要求的。 长得美了,或者是有风情,再或者有的有钱人喜欢纯情的处。 他不是,用当时白芷听到的话说就是只要是个女的他就上。 基本上自己手下的小姐没有一个跟没他没睡过的。 就连那些服务员,也有不少都和他有染。 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你想在这里混得好容易,跑老总办公室两腿一摊就得了。 他在外面的情人更是数也数不清。 但是这人私生活这么乱却没有一个私生子,他妻子早年便带着一双儿女定居日本,有的说已经离婚,有的说不是,至于真实情况大概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人家曾扬言,自己的财产以后是要留给自己的儿女的,别人休想。 也曾有人试图用孩子逼迫他离婚,或者多要钱什么的,但最后的结果无不都是连子宫一块被切掉。 后来据说他干脆在手底下养着专门处理这些事情的人员,听说哪个女的怀了他的孩子直接就让人一脚给踹掉。 此时的程勇正端着酒杯跟黄归在谈笑风生,那个样子就跟多年的挚友一样,惹得在来参加酒会的其他人频频投去目光分析着里面的蹊跷。 “今日多谢大家赏光,我黄某人在此先干为敬。” 黄归说着举杯,一口饮尽手中的红酒。 现场响起一片的掌声,黄归拿手往下压了压止住掌声接着道 “今日还有一位贵宾,由于路途遥远还未到场,还请大家多多见谅,待这位贵宾到场之后酒会正式开始!” 此消息一出现场顿时窃窃私语声不断,都在讨论着能被黄归视为贵宾的会是什么人。 但是黄归卖了个关子并没有言明。 招待过那些宾客,没一会黄归就过来了白芷这边。 吴彪见他过来,起身站到白芷身后,双手背后,低头垂目,一副尽职尽忠的保镖模样。 黄归瞟了眼他,才坐下。 “白芷,是吧?真没想到在临河还有这样的人才,小小年纪就如此了不得。” 他说这话带着笑意,听声去也是夸奖。 可那口气却是让人听不出丝毫的夸奖之意。 还有那笑,带着无尽的不屑还有志在必得,让人看着十分的不舒服。 白芷也不看他,只静静的将手里的东西吃完。 这让黄归的脸色有点黑。 这还不算,吃完,她还很没形象的打了个饱嗝,让黄归的脸色更黑了。 干脆也不装了,板着一张脸,手一伸,身后的属下掏出张支票就递到了他的手中。 “三千万,将步行街的项目给我,我保你的的公司在临河的地界上无人敢惹!” 黄归说着将支票放到玻璃桌上推给了白芷。 那只手带着些力度,也带着不容置疑。 他保她在临河的地界上无人敢惹,潜台词就在提醒她不答应的后果。 白芷拿过支票,看了看,咬咬唇,似乎是在犹豫。 见状黄归又道 “看你一个小娃娃有今天的成就来之不易,我也就跟你说句实话,这么大的项目。你们一个小公司怎么可能吞得下,近年来临河大力发展,搞房地产的越来越多,是家上得了台面的都盯上了你们,你们现在就是众矢之的,众人口中的香饽饽,不把项目给我们水帮,就等着被他们蚕食殆尽还一分钱捞不到吧!” 白芷还是低头看支票,不说话。 黄归有些不耐烦,心道孩子果然就是孩子,犹犹豫豫的成不了大器,这辈子的成就也就那么个小公司了! 弹了下身上那并不存在的灰尘,黄归站了起来,一锤定音。 “就这样了!明天一早把合同给我送到在水一方,我签了字就让人陪你去转账。” 说完就准备离开,实在不愿在多浪费一分一秒。 “我有说过会答应吗?” 白芷突然出声。 成功的让黄归的正要迈开的步子顿住。 然后皱眉“不识抬举!” “呵呵……”白芷站了起来“黄总看上去不是那没有脑子的人,也不想想,那么大的工程,代表着市委的脸面,他们怎么会任由我们一个小公司开发,中间出一点的差错,烂尾,或者是达不到原想的效果,他们都没法跟百姓交代,之前的宣传都成了吹嘘,在告诉发展的这个敏感时代可是万万要不得,说白了,最怕我们能力不够的是市委,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反对意见,这正常吗?” 这不正常,白芷也知道。 但是市委就是没有意见,白芷觉得一部分是辛伟的功劳。 但他毕竟不能只手遮天,何况,他大概也是担忧的,还有一部分大概就是最重要的。 那就是他们在等着有人将这块肥肉抢走。 这么一来对温氏那边就有了借口。 白芷心知肚明,但是今天经她口跟这些人一说事情就掉了个个。 含糊其辞的像是说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说,却令人越揣测越是心惊。 黄归看了眼白芷,这一眼复杂了很多,也多了丝忌惮。 最终咬咬牙拂袖而去。 “妞,你也在啊?” 黄归刚走,梁子沐就过来了。 梁非凡来了,他在这里一点也不奇怪。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没有看到他。 白芷重新坐下,懒得搭理他,可这人很没自觉性的一屁股做她身边, 白芷只得往一边挪了挪。 “喂,你不要这样嘛,上回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梁子沐又凑了上来,声音有点委屈让白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再次往一边挪了挪,眼神掠过远处的黄归。 他见有人过来似乎是皱了皱眉。 然后跟梁非凡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句话,梁非凡往这边看了看,表情满是纵容和宠溺。 然后扭头不知跟黄归说了句什么,黄归脸色不是很好的从他身边走开。 有几个老总认出了吴彪,见黄归从那边过来就想过去上前攀谈,可都及时的被黄归的手下给制止了。 他没有得到,不得不防着点别人。 白芷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显然,这个黄归并不是个做老大的料,或许有几分狠辣的手段,但并没有上位者那喜怒不形于色的基本功。 就这一点,他不如欧阳君豪。 再次无视掉梁子沐,白芷对吴彪说道 “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起身婷婷袅袅的走了。 梁大少爷再次讨了个没趣。 洗手间在宴会厅门外走廊的中间,没几步便是一盏暖黄的壁灯,西式的风格,灯光照着金黄色带碎花的壁纸带着一股的贵族气息。 白芷进去女洗手间的时候有一个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女人在补妆。 看了眼白芷涂完剩下的口红,轻哼了声,昂着脑袋神色倨傲的从白芷身边走过。 白芷把每个格子都检查了下,确定里面再无其他人才反锁了洗手间的门把欧阳君豪从空间里面放了出来。 欧阳君豪在空间里过的没有昼夜,也不知道时间。 更不知道白芷什么时候会放他出去。 所以乍一被放出来的他又把白芷给气个半死。 “拿来!” 他穿着他那身被砍烂的衣服,看上去有一种狂野的美, 让白芷生气的是他手里正拿着个很小的弹夹正在一粒一粒的往里压子弹。 那把枪正是白芷多年前从被她救了的那个男子身上搜出来的。 欧阳君豪愣了下,看看周围的环境,再看看手里的枪,抿了下薄唇,似乎很是不舍,但还是毫不犹豫的给了白芷。 白芷知道他手里并没有武器,这个时候还能把枪还给她足以证明这个人虽身处黑道但还是很正直的。 白芷将枪瞬移会空间,突然一阵恶寒。 枪都给她翻出来了,她空间的那些内衣裤…… 欧阳君豪自是不知道白芷这一会的心理变化。 只见她突然就面目狰狞了。 “黄归现在就在外面,你马上给我消失!” 成功了她自会去找他要救他一命的利益。 没成功这人死了也好不在给自己因生气长皱纹的机会。 欧阳君豪再次抿唇,然后大步往洗手间门口走去。 将锁打开拉一下门就能出去的时候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掷地有声的对白芷道 “若我不死,一定会报答你!” …… 白芷从洗手间里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黄归口中的贵人登场。 黄归那叫一个笑容满面,嘴都恨不得咧到耳朵后面去。 阿谀奉承虽然尽力的掩藏,可是藏也藏不住。 “温公子舟车劳顿,今天能过来黄某甚感荣幸啊!哈哈哈哈……” “黄总过奖了!” “久闻温公子仪表堂堂,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然不虚啊!” “刘总过奖!” “温公子……” “过奖……” 几乎所有的人都围在大厅的入口处,巴结着新登场的贵人。 那个热情劲让白芷浑身直发冷。 本没想停留,她吃也吃饱了,黄归这个人也见过了,还不赶紧叫上吴彪撤退。 谁知会听到温公子三个字。 再一听那明明是应付却让人听着很是真诚的嗓音。 顿时止住了脚步向人群中看去,可不就是温晋阳,他的身后跟着他那个僵尸脸的二叔。 温晋阳正巧也朝她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一眼就瞅见了白芷。 “白小姐?” “温大少爷!原来是你!” 正寒暄的众人在温晋阳那一声惊讶的白小姐叫出口的时候就纷纷顺着她的视线往后看了过去。 温晋阳走到白芷面前,他们自动的就给让了道。 “这边的景区马上就开始开发,我以后大概会经常来这边,这两天公事就要忙完,正说去拜访下你呢。” “温大少爷客气。” 你一句,我一句,说完对视一眼不由的同时大笑出声。 果然,这样的场面话不适合在他们之间。 “哈哈哈哈……” 然后温晋阳突然改了有些刻板的样子,随意的道 “我爸也来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去看下他?” 白芷挑眉,温宏生大病初愈不在家养着怎么也来这里了? 温晋阳看出了白芷的疑惑。 “这边空气好,我父亲来这边看看,准备过一阵子就在山上常住了。” 温氏的董事长准备去临河的山上常住? 这到不稀奇,有钱人不都向往自然的生活吗。 尤其是温宏生还差点死过一回,有这种隐居的心态也正常。 可是温氏以后会由谁执掌呢? 这个问题白芷没有问,只应了下来。 “温公子跟……跟白小姐认识?” 黄归有些僵硬的问道。 他一直觉得白芷就是个蝼蚁,他一指头就能碾死。 可没想到她竟然会跟自己眼中遥不可及的大到他无法想象的到的财力的人物认识。 而且看上去还很熟。 他以为他今天才到呢,谁知道人家毫不避讳的跟她说公事都快忙完了,这关系…… 温晋阳常年浸染在商场,一个表情就能看得出黄归心里想什么。 敛了跟白芷说话的随意,郑重的介绍。 “朋友!” 这俩字顿时让黄归给僵在了当场。 别说其他人的震惊了。 就在这个时候温晋阳的二叔,温伟国突然脸色一变,往前一扑,把温晋阳给整个扑倒在宴会厅的地毯上。 “危险!” 白芷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吴彪一惊冲到了她的身边,把她也一把拽倒在地。 “趴下!” 这两个人的反应都是极快的,就在一瞬间。 可细一想就会发现吴彪像是那种长期处在危险之中锻炼出来的敏感,白芷都不及。 而温伟国完全是超常归,超出人类极限的反应。 这两人都不对,可这个紧急时刻容不得人多想。 吴彪刚把白芷拽到一声枪声就响了起来。 位置正是对着温晋阳的。 只不过恰好温晋阳被扑倒,站在他后面的一个宾客就遭了秧。 一枪正中心口,倒在了地上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气。 白芷迅速的往开枪的地方看。 那里一个拿着枪的男人见一枪没中,砰砰砰的又是几枪,不间断的射了过来。 温伟国抱着温晋阳在地上接连滚了好几圈,滚过之地必然有子弹射入地毯之中,冒起一缕似有若无的青烟。 直到滚到餐选桌下,对方射击不到,枪声才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被一连串的惊讶给镇住的宾客们都才回过神来。 “妈呀!” “救命呀!杀人啦!” 临河这样的小城市死个人那都是大事。 枪,在传说中也就程勇和死去的欧阳远各有一把。 那每每说起都觉得牛气冲天了。 今天见这么一阵仗,刚才还真的打中了人,不害怕才怪。 几乎是鬼哭狼嚎着的一瞬间就散了个干净,就连黄归原本负责安保的那些个人员也都屁滚尿流的跑了,只留下黄归一个光杆司令,还有地上不知死活的一个宾客。 至于梁子沐白芷瞅见他也被他老爹给强行拉走了。 温伟国找到掩体迅速的拔枪,射击。 那人的枪法怎么样暂且不论,但是反应能力上显然是不如温伟国的。 第一枪就射中了他的肩膀。 他身边正好有个挂贺词用的装饰墙,躲到了后面才暂时捡回了一条小命。 温伟国本想过去把人制服,可是看看温晋阳,大概是怕会有后招,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把他藏在自己身后问道 “没事吧?” 阴测测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温情。 就跟刚才拼命救他的不是他一样。 白芷惊疑的挑了挑眉。 温晋阳这个二叔看上去很奇怪嘛,上回在医院他的反应她以为那件事定然是跟他有关的。 没想到他会拼命的救温晋阳,难道上回的事情不是他? 也对,温宏生也不是傻瓜,要是但凡跟他扯上一点的关系都不可能让他跟着儿子过来。 而且随身带着手枪,很明显他充当了保镖的职责。 吴彪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交代白芷保护好自己就冲了过去。 但是他没有枪,让白芷捏了把汗。 果不其然,吴彪没上前两步枪声就再次响起。 好在他军人出身,这样的阵势大概经历的多了,经验老道,并没有伤着,但是也不敢贸然上前了。 扭头给温伟国打了个白芷看不懂的手势。 白芷看不懂,但很明显温伟国看懂了。 只见他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再次射击。 每射一下就会等待一会,等着对方还击。 吴彪伸出三根手指,枪响一声就减少一根。 白芷瞬间明白了,他是在数剩余的子弹,等对方换弹夹。 果然,三枪之后温伟国再射机,对方没有立刻还击。 吴彪瞅准时机,扑了过去。 那后面有打斗声传来,可能由于那人受了伤,没两下吴彪就把人拎了出来。 枪支也已经到了他的手里。 “袁占!你干什么?谁让你这么干的?你哪来的枪?” 黄归的反应很让人意外。 他惊讶的冲了上去,震惊的看着吴彪拎着的人,还有已经落入到吴彪手中的一把过时的五。七式手枪。 “黄……黄哥……不是你说要……要我杀了温氏来的人吗?” 那人的回答更意外。 说这话嘴唇都是抖的,牙关直颤,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 黄归一听震惊了。 “老子什么时候让你杀温公子了?敢污蔑老子,老子杀了你!” 说着气愤的就想去抢吴彪手里的手枪,像是要拿那个吓唬那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杀人灭口。 但是他忘记里面没有子弹了。 就算是没有吴彪也没有给他。 这时候宴会厅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 一对的防暴警察举着盾牌冲在前面,武警随后,在后面是一队刑警,各个严阵以待,枪口对准了里面的所有人。 “放下武器!举起双手!” 白芷真想打个口哨,这警察来的太迅速了吧? 这么想着她还是不得举起双手来,她可不想被打成马蜂窝。 “里面的人不要伤害人质!” “白芷……” 突然听着警察里面有人叫了她一声。 白芷看过去,呵呵,熟人。 乔立新,乔老的二儿子。 可不就是市刑侦支队的大队长,当过兵,后来分配的那的。 有了熟人好办事。 白芷一指温晋阳,很快就把事情给说清了。 她是说清了,可是黄归说不清了。 人是他请来的,意图杀温晋阳用的枪被证实是他的,就是传说中欧阳远的那一把。 那个枪手是黄归很信任的一个手下,他咬死了是黄归指使的。 人证物证齐全,他要是还能说清就奇怪了。 再加上现场还死了一个临河的企业家,他当即就被警察给羁押了。 温氏刚刚一落户临河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影响减至太恶劣了,市委指示一定要严办。 黄归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费尽心机这帮主还没当上呢就这么进了局子。 当然,至于温伟国持枪的事件所有的人都选择了遗忘。 在警局录完了口供,白芷出来的时候乔立新说乔敏今天出院。 他们想好好感谢一下白芷。 白芷本来想拒绝,她跟乔敏是朋友,哪里用得着感谢。 可乔立新说就当是他们这些年轻人在一起聚聚,正好他有个战友今天来了临河,就当给他接风。 这回白芷拒绝不了了,朋友之间聚聚而已。 谁料晚上过去的时候会接连碰上两个对她来说意料之外的人。 聚餐的地方是凤鸣轩。 现在来说还属于市郊。 这家酒店建的特别的有特色,完全是仿古的。 青瓦白墙,墙上还有藏青的花砖包边。 屋顶错落成好几个小阁楼,还有一个突出的阳台,阳台上的葡萄架郁郁葱葱。 这种建筑后面还建了几栋,亭台楼阁,小溪流水,水里各色的锦鲤成群的游来游去,布置的就像是古代的豪门大户。 前面是一个院子,里面有草坪和错落的石林,非常有意境。 不光是环境,就连里面的菜品在临河来说也是最好的。 可这么一个好地方生意却不好。 原因无他,位于郊区,人烟稀少。 真正的有钱人毕竟是少的,赶着往这里来的人就更少了。 也不知道老板是怎么想的,会在这个时候把酒店开在了这里。 但是生意不好也只是现在的。 城市的发展势必要扩大,临河的发展方向正巧就是这个方向。 再加上再过几年临河重建了一个堪比省会规模的火车站,高铁设了站点,由于地势,渐渐发展成交通要塞。 初选的新火车站的站点不巧的挖出了古墓,还是历史上比较有名的一座古墓,市里正大力发展旅游,索性将那个地方设成了展区。 新站改了地址,正巧在凤鸣轩的对面没多远。 转车的人一眼看到的就是凤鸣轩。 这里的生意渐渐红火了起来。 前世白芷就喜欢这里的环境。 前世,她也就是在这里做了好几年的服务员,直到莫名其妙的枉死。 轻车熟路的进了门首先看到的就是一个男服务生。 “小姐请问几位?” 那个男服务生穿着浅蓝的衬衣,西装裤,外面挂着一个红色的围裙。 围裙上有着三个字。 凤鸣轩。 白芷怔怔的看着他有些恍惚。 “小姐请问几位?” 那个男生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腼腆着又问了一遍。 “祁东……” 白芷一出声竟有些哽咽。 多少往事还在心头。 只是不愿意去想。 “白芷……你……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那个时候他已经是大堂经理。 已经不再说两句话就缅甸的脸红。 可那天他依然是结巴了。 还记得他手里抱着的是一个跟她差不多的棕色泰迪熊。 “听……听说你喜欢……喜欢这个……送给你,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吗?” 那天的表白白芷手足无措。 她是一个对感情反应迟钝的人。 很多追求她的男孩子她都得等别人明确的告诉她时她才会知道。 祁东从她一到凤鸣轩就很照顾她。 他长得虽然不是特别的帅气,但是白净,人踏实,稳重,比她大两岁,同样出身农村。 她对他也不反感,那时她的年龄在农村也属于比较大的大龄剩女了。 家里人已经几番三次的给她说亲事。 她不知道什么是爱,只觉得跟他在一起不会反感便是。 与其找个不认识的,倒不如找个知根知底的。 但是不知为何她当时就是答应不出来。 哪怕是所有人都在一边起哄,她也没有办法说出口来。 最后只得将泰迪熊还了回去说考虑一夜再说。 还记得当时他激动的脸红的样子。 没成想她的结果再也没能给他,第二天她就出了车祸。 然后就死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结果。 想了一夜她也并没有想出什么来,理智是答应。 不想答应的原因她自己也不知道。 糊里糊涂的想着拖一会是一会。 没想到一拖就是一辈子。 祁东对于进来的女客人知道他的名字有点惊讶。 看了看白芷,确认自己不认识她。 不过也有可能是老顾客自己忘记了。 但是白芷看他的那种雾气蒙蒙的眼神却让他很不舒服。 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又重复了一遍。 “小姐,几位?” 白芷回神。 这些记忆在重生后她从里就没有想过,没想到见到祁东后突然都窜回了脑海。 有些尴尬的收回视线僵硬的笑了笑。 “请问乔立辉先生在几号房间?” 凤鸣轩住宿在后面,用餐在前面的楼。 但是没有大厅。 要么是包间,要么是送去房间。 由于没有什么客人,祁东对乔立辉一行人的房间记得很清。 “哦,他们在顶楼阳台。” 说着招来一个女服务员让她引白芷过去。 临进电梯的时候白芷又回头看了眼祁东。 这一眼她自己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直到电梯合上,祁东的同事才伸着脑袋过来。 看了眼合上的电梯有些失望的道 “哇!美女啊!祁东,我说你小子走的什么狗屎运!桃花上门啊!” 祁东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看着外面的夜色继续做自己的门童了。 那同事撇撇嘴。 小声的嘟哝了一句。 “他妈的,清高个什么劲!但凡看上去有点钱的女顾客都这副要死不活的表情!” 这话声音虽小,祁东却是听见了的。 他不是清高,而是自尊心非常强。 他看到白芷是从一辆轿车上下来的。 他不愿意跟有钱的人做朋友,更不希望被有钱的女人看上。 …… 上了楼白芷还有些心神恍惚。 葡萄架下乔立辉、乔立新、乔敏都到了。 见她那样乔敏首先道 “小芷怎么了?是不是被哪个帅哥给够了魂啊!” 乔敏这家伙平时说话就没分寸,白芷也习惯了。 正想还击呢,忽然看见了乔立新身边坐着的人。 她记得乔立新的战友今天过来了,接风…… “看什么?几天不见就不认识了?” 男人笑的让人如沐春风,狭长的眸子中倒映着灯光,遮盖住了那里面的冷芒。 他穿了件湖蓝的短袖衬衣,西装裤,姿态悠闲的看着她。 一如之前每一回见他,白芷都觉得那笑容像是面具。 他在顶着一个设置好的人物的形象在生活。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陆尧! “你们认识?” 乔立新惊讶的开口。 她跟梁子沐认识他就觉得挺奇怪的,梁子沐一直在上海,可是很少回临河的。 现在听自己战友的话像是他们也认识,这就更奇怪了。 他这个战友的身世他可是知道,他们怎么会认识的? “谁跟他认识?我才不认识他!” 白芷矢口否认。 上次在机场酒店里见他,第一眼,她就认出了他就是她五年前连着救过两回的人。 可是她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记忆力这么好。 所以并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也是因为之前救过,所以才会在他被捅了后第一时间想再次去救他。 谁知是假的,才会那么生气的踹了他一脚。 陆尧依旧是笑眯眯的,一点也不在意她的否认。 而是伸出了手,再次做了自我介绍。 “你好,陆尧!” ------题外话------ 一只蝉在我家的阳台上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后结束了它的一生…… 猜猜陆尧来干嘛? 第二十三章 杀人,初恋,陆尧到 第二十四章 兵哥哥我怕怕,当年之事,启程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二十四章 兵哥哥我怕怕,当年之事,启程 电梯笔直的下降,在地下五层停下。 电梯门打开出来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带着墨镜,脊梁挺的笔直。 严肃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出了电梯顺着外面的走廊往里面走。 走廊是圆形的,全是精钢制作。 每隔几米便有一个门,也是一模一样的精钢保险门,唯一的区别就在于门牌上不同的阿拉伯数字。 门将里面的世界完全的隔离开,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 走廊的上方炙白的灯光打在男人的脸上,衬得他整个人就像是没有生命的机械一样,只知道抬腿,迈步。 脚下的皮鞋铮亮,踩在地上声音沉闷,似乎还带着些回声。 终于,男人在一个门前停下。 那是个特别的门,特别之处就在于上面没有标示数字。 他抬手,轻叩了两下那门,整个动作呆板又僵硬。 “进来。” 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略带沙哑暗沉的声音。 面前的门豁然打开,却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 男人进去,即时又关闭。 “报告长官,A—13号观察体今日与华夏军方人士接触。” 他的声音是公式化的,毫无感情,字字清晰,不是多大,却慷锵有力。 这间屋子没有开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楚。 隐约是办公桌的地方不知是什么仪器的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的。 除此再无任何光亮。 指示灯闪烁的时候模糊的能看清一个男人的轮廓坐在办公桌后,两只脚悠闲的搭在办公桌上。 指示灯的光亮本就有限。 除了男人的银色西裤别的只是一个模糊到不能在模糊的轮廓。 样子身高更是一点都看不清楚。 似乎是沉吟了一会,那个方向有声音传来。 “取消观察,将A—13号观察体列为可吸收医疗工作者之列,严密监视。” 那是个有些暗哑深沉的声音,像是经历过世事的沧桑,听上去大概四十岁左右的样子。 “是!” “对了,华夏军方过来是什么事?” “内线传来消息,是寻找五年前华夏特工从M国盗来的关于生化武器的资料,此事总部已经派专人过来处理。” “就知道当年他们没有成功将资料带回去,日本方面消停了没?” “已经跟日方达成合作共识,近期他们应该不会在影响我们工作。” 那名长官也不管室内的光线这么暗,对方能不能看得到,随意的挥挥手。 还别说,站在门口恭敬的汇报的男人还真就看见了。 略躬了躬身,转身,开门,离开…… 再说另一边。 白芷看着那张骨节分明,充满力道,略带些古铜色的手掌。 看上去不难看,相反很有男人味,有一种令人心安的宽厚。 “白芷。” 白芷口气不怎么好的报上姓名,再次和在飞机上时一样勉勉强强的跟他握了下,然后快速的抽出手掌坐在了他的身边。 千万不要误会。 可不是她想坐这,而是就这一张座椅了。 左边是乔敏,右边就是陆尧。 “喂……搞什么?我怎么闻着一股子奸情的味道啊?” 白芷一坐下乔敏就抱着调侃的心思凑到她耳边神秘兮兮的小声嘀咕。 白芷装模作样的皱着鼻子也闻了一下,道 “我怎么闻着有一股子的人造美女味?刚出院还不消停!” 乔敏咬唇幽怨的看着白芷不说话了。 这人就知道揭他伤疤,颇为怨念的看了她一眼,幽怨的躲一边画圈圈去了。 “乔先生,现在需要点餐吗?” 服务生拿着做工精细的点菜单过来,躬身在乔立辉身边问道。 作为东道主,乔立辉点头示意将菜单给白芷和陆尧。 那服务生将菜单给陆尧,到白芷身边时顿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下,才递到了白芷的手中。 这让坐在白芷身边的陆尧敏感的抬头审视了一眼他。 这服务生不是别人,正是祁东。 白芷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他还在门口做门童这会怎么上来了。 她这会心情已经平静了下来,也说不上是平静,只是突然见到了这个人心里涌上了很多往事,生出了很多的感慨。 接过菜单却是没有看,直接放到了餐桌上。 “先来一份家常豆腐,还有红枣松茸炖乌鸡,糖水樱桃,南瓜饼,番茄炒蛋。” 白芷点的都是家常菜,乔立辉笑笑只道白芷是客气,想把菜单拿过来自己再加些大菜。 哪有谢宴就给人吃这些的。 乔敏手疾眼快,抢先把菜单给抓到了手。 看她那利索样式真让人想不到前几天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是她。 “我看看,我看看,听说这里的菜做的可好了,是临河最好吃的,你那都点的些什么啊!小市民,没见过世面,好不容易宰我哥一顿还不捡好吃的点!” 乔敏抱怨着就翻开了菜单。 白芷自然是知道她并没有什么鄙视的意思,只是就这个性格。 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这也正是白芷喜欢她的地方。 伸手从她手里将菜单抢回来递给乔立辉,白芷淡淡的道 “别人都可以在点,就你不行,我刚才点的都是给你吃的!” 她大病初愈正需要补充优质的蛋白质和维生素,另外由于白血病期间的贫血,红枣乌鸡汤最是合适,白芷点的那些都是根据她的身体来的。 呃…… 乔敏傻眼了。 “喂,不带这样的,你怎么比我爸管的还严啊!我不要吃那些清淡的东西,这两天吃的我嘴里都没有味道了!我要吃海鲜!我要吃香辣蟹,麻辣龙虾!还有,还有鲍鱼汤!” 白芷抬手给了她个爆栗。 “想回医院躺着呢不是!” “就是,听白芷的话,要不然现在把你送回去!医生可是说你现在还要卧床休养的!” 乔立辉也拿筷子敲了下她的脑袋。 要不是白芷在他们根本就不会刚出院就把她带回来。 当然,他们也都知道要不是白芷就算是乔敏挺过来骨髓移植后的恢复期,也不会这么短的时间内奇迹般的出院。 乔敏捂着脑袋更加的怨念了。 她不要回家,更不要去医院。 最近在医院遭了这么多罪,她现在看见医院就两腿发软。 只好敢怒不敢言,拿着充满森森怨念的眼刀子射身边的白芷和大哥。 可无奈那两人丝毫都没有被影响到。 “我都没有来过这里,也不知道什么菜好吃,让我怎么点?你们看着来吧!” 陆尧把菜单递给了乔立新。 白芷这会才发现乔立新跟陆尧的年纪其实差了很多。 他一说话乔敏的视线就转移到了他身上,瞅瞅自己二哥,在瞅瞅他,好奇的道 “喂,战友帅哥,你多大了?” “二十三。” 陆尧笑的温文尔雅。 “二十三啊!我二哥都快三十了,你们怎么会是战友?” 乔敏这么一说白芷才注意到,可不,乔立辉已经三十多,乔立新也已经二十**快三十了,据说三四年前就已经分配到了刑侦支队。 年龄上确实差了很多。 不过五年前她救陆尧的时候很明显他就已经在执行任务了,两个人是战友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乔立新点过菜后高深莫测的一笑。 “这个说起来可就传奇了,这家伙,甭看他长了一张祸害花季少女的脸,还成天笑眯眯的,跟多温柔一阔少似的,其实可是个传奇人物,十五岁入伍,十六岁成兵王,十七岁进入特种部队,十八岁……咳……你们见过这样的变态吗?” 最后一句乔立新的话头猛然止住,然后迅速不着痕迹的转开。 白芷垂眸,陆尧今年二十三,十八岁正是五年前。 应该就是她救了他的那一年。 乔立新的最后一句应该是十八岁执行任务。 但是由于事关机密他并不能说出来。 这样的人确实堪称传奇。 但是十五岁能入伍,家里必然是有关系的。 可是既然能有那样的关系是什么原因让一个才十五岁正该在父母怀中撒娇的孩子去参军呢? 真是令人费解。 乔敏一听这些话崇拜的双眼直冒小星星。 要不是白芷隔在她和陆尧的中间估计要扑到人家身上去了。 “哇!确实变态!我十五岁的时候……” 这妞一激动想不起来了。 她大哥在一边拆台。 “你十五岁的时候在学校被人欺负了还要回家哭鼻子让我们去给你报仇呢!” 乔敏瞪了乔立辉一眼,扭过头来又笑的让人浑身发冷了。 “英雄啊,采访你一下,请问你杀过人没?抗过洪没?摸过枪没?救过妇女儿童有人以身相许没?” 一桌子的人都憋着笑看陆尧怎么回答。 只见他动了下让自己坐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看上去认真极了。 倒是颇有几分像是在接受采访的样子。 只是一开口就让乔敏再一次的幽怨了。 “难道乔大记者想要以身相许?” 乔敏僵了一下,小脸迅速的爬上两朵红晕。 陆尧接着道 “不过已经晚了,我已经被许出去了!” 说着他还朝白芷炸了眨眼,顿时让白芷想到了那天在深市,她开玩笑跟他说过要他以身相许的话。 只觉得身上一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乔立新刚喝了口水,听到这话差点没喷,强咽下去给呛着了。 “咳咳……你啥时候……咳咳……把自己给卖了?” 陆尧看着白芷不语。 拿那双笑眯眯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她,让她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剩下的兄妹三人齐刷刷的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乔敏突然怪叫一声。 “啊!我就说有奸情!还不承认!果然是不清不白的!啊!不活了,这什么世道,一个十五岁当兵,一个十五岁就跟人有奸情,本小姐二十好几了还没碰着个好男人!” 白芷被她这么一叫弄的心里有点慌。 扭头去推她。 “怪叫什么,大半夜的瘆人!” “哎呦,瘆人才好,兵王耶,往人家怀里一缩,兵哥哥,我怕怕……” 乔敏说着还带动作的,那个表情表演的要多夸张有多夸张。 白芷不搭理她。 这人玩劲上来越是搭理她她就越来劲。 “别介意,她就那德行,被宠坏了。” 乔立辉适时的打圆场。 乔家三个男孩才生了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从小宠到大。 白芷笑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能跟乔敏做朋友这样的事自然经历不是一回了。 不过白芷注意到她今天一直摸放在兜里的手机,像是在等什么人的电话一样。 这点可是有点奇怪。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一顿饭的时光很快就过了。 坐电梯往下走的时候正好遇见祁东和一个同事。 电梯的空间本就狭小,再加上人多就显得有些拥挤。 好巧不巧的,白芷正好在祁东的旁边。 白芷看了他一眼,真没什么别的意思,毕竟前世认识,所以,多投去一个关注的目光也属正常。 可祁东就不这么认为了,发觉白芷的目光他脸一红,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退正好踩在了他那名男同事的脚上。 “哎呦,疼……” “对不起!” 祁东忙道歉。 大男人被踩一下也没什么,就是太突然下意思的叫了一声。 所以那同事弯腰揉揉脚,听到祁东的道歉摆了摆手。 嘴里嘟哝道 “没事儿,工作都快丢了,踩一脚怕个啥!” 祁东看看前面的客人,小声道 “也许有人会盘下来呢?” “怎么可能?”祁东的同事摇摇头“生意又不好,价格又要的这么高,谁这么傻会买这样的酒店。” “凤鸣轩要转让?” 白芷有些惊讶的问道。 仔细一想,可不就是。 前世自己在这里工作了好几年。 听他们说过是当时的老板从别人手里盘下来的,算起来可不就是这个时候。 但是那是凤鸣轩当初经营不下去关门歇业了近一年后的事情。 还记得祁东说是当时正好他再一次失业,逢凤鸣轩重新开业招人就回来了。 那个老板是个很善于钻营的人,对待员工苛刻不说,还动辄便是辱骂,克扣工资更是常事。 那时候同事还开玩笑,说在里要是能做得下去到了别的地方绝对都是给发大红花的优秀员工。 之所以白芷能在这里做那么多年无非看中的就是里面正规经营,没有杂七杂八的服务项目。 要是有可能,白芷想盘到自己手里。 毕竟在这里做过那么多年是有感情的。 可无奈此时自己的精力都在在步行街的项目上,没有多余的资金。 好在记忆中凤鸣轩足足关门一年才找到下家她还有时间。 白芷想了这么些,不过就是一瞬。 祁东因着白芷对他提出的问题皱了皱眉,干净的脸上有让人不易察觉的傲然和清高显现。 蚊蝇般的嗯了一声扭过头去。 摆明不想跟白芷有过多的焦急。 陆尧看看他,再看看她,踏出一步,硬生生的横在两人中间。 由于两人之间本就一小步的距离,陆尧霸道的这么一横,祁东不得步往一边挤了挤。 几乎已经被挤得贴到了电梯的钢面上。 白芷狐疑的抬头,这人抽的什么风?大热天的不嫌热。 陆尧扬着脑袋,唇角还挂着笑意,周身却散发出一股冷然的傲气。 根本就不理人。 好在这楼只有五层,电梯很快就落了地。 乔立辉去结账。 其他人在大堂里等着。 乔敏掏出手机来看了看,似乎是有条短信。 她噼里啪啦的按着键盘回复完对白芷道 “白大神医,明天有空没?要是有空去看看我三哥呗!有他那样的没?我这个病人都出院了他还赖在把病房里死活不出院。” “美人在怀,殷勤侍候着,就他那德性,要是愿意出院才怪!” 乔立新跟着附和。 白芷闻言挑眉,话说她都没有见过乔家的三公子呢。 乔老的三个儿子这一回她都是第一次见。 乔立辉据说是在省会东市,打理着乔家的生意。 算是乔家的继承人。 乔立新有自己的住处,平时也不跟老爷子住一起。 至于这个乔三少,白芷更是没见过,听乔敏说是个纨绔子弟,喜欢冒险旅游的家伙。 用乔老爷子的话说就是不务正业。 不过反正有了继承人,就不爱管他了,再说他在家除了泡妞就是跟朋友玩乐,乔老见了更加的生气。 乔敏一听不悦的道 “呸,什么美人!我就看不上那柔柔弱弱一阵风就能吹走的娇小姐,动不动就落泪,也不怕把身体里的水分都蒸发完了变干尸!” “瞧你那张嘴毒的,小心老三听到揍你!” 乔立辉结过账过来就听到妹妹这么句话。 “哼!他敢!” 乔敏嘴硬。 乔立辉懒得搭理他。 对白芷道“天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谢了,我送就行!” 这话不是白芷说的。 就连白芷也诡异的看着陆尧。 这人今儿抽的什么风? 乔敏的那个笑啊,要多肉麻就多肉麻。 大叫着有奸情,被她俩哥给拎走了。 乔立辉临走之前将自己的车钥匙扔给陆尧。 “那啥,别磨蹭到太晚,要不然没人给你开门。” …… 一路无语,白芷也没说自己家在哪,但显然陆尧是知道的。 一路开着乔立辉的那辆还算保守的玛莎拉蒂驶向了回流水乡的路。 白芷之前给父母打过电话,说自己今晚同学聚会,会晚些回去。 女儿在市里上学,那里面的学生都是见过世面的。 聚会什么的也不奇怪,白胜利和许芳可不愿意自家女儿显得小气,大方的还塞给白芷两百块钱,让她出门了。 车子驶进乡里,并没有立刻就到白芷家。 而是轻车熟路的开到了流水乡的那座桥上。 那座,陆尧曾经在下面暂避,被白芷发现救了他一命的桥。 车子靠边停下。 两人下车,顺着小路下到桥下,沿着岸边的树林慢慢的走着。 “说吧,到底什么事。” 白芷淡淡的问着。 正是夏天,树林里也不是说没有人。 因为没有灯,成了情侣偷情的宝地。 偶尔耳边略过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人遐想连篇。 陆尧没有立即回答。 就这么沿着河堤走。 直走的树林都没了,伸手扶着白芷下到河边,踩着光滑的鹅卵石,这才开口道 “那个优盘还在吧?” 白芷愣了一下。 这才想起那次她救他,他还留给她个祸害。 一个存满了生化武器的资料的优盘。 幸亏没有特工追杀她,要不然几条命都不够她丢的。 想着脑海中突然掠过一个人。 野田弛! 白芷摇了摇头,不像,要是因为这个怎么后来没音了? 就算是野田弛死了也该有其他的日本人追杀自己才对。 白芷想着这些手上却是没做停留,催动意念将那个优盘拿到了手上,递了过去。 “给,保管费回头打给我。” 陆尧笑笑,将优盘拿到手上看了看。 “财迷!” 白芷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跟他有这么好的交情? 给他保管这么要命的东西。 陆尧拿出一张闪亮亮的银行卡递给白芷。 “给,欠你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白芷又愣了下才接了过来。 欠她的她知道是什么意思。 五年前她救了他,可是他昏迷不醒。 身上就只搜出来两万块钱。 白芷便用他的血写了张欠条。 告诉他救他两回他还欠她十七万九千块整。 说起来那是她收费最少的一次。 愣那一下一下是因为他提到了她的生日。 她的生日是五月白芷花开的季节。 据说妈妈生她那天地头山沟里一大片的野生白芷正好开了花,爷爷就给她取了这么个名字。 白芷的花不好看,爷爷说有用最重要。 农村人哪里注意过自己的生日。 前世今生生日对她而言就是身份证上中间的那几位号码。 没有别的什么意义。 今天竟然被别人提起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陆尧见白芷低着脑袋不说话,以为跟上回一样觉得这卡不安全。 解释道 “放心吧,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白芷收好,道 “这是欠我的,那保管费呢?” 陆尧突地一笑。 “我都是你的了,还用提钱?” 白芷的嘴角一抽,还赖上她了。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你跑了我找你的地都没有。”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怕我不负责吗?” 白芷再次抽抽嘴角,不搭理他了。 “不想听听那次是怎么回事吗?” 白芷还是没有说话。 还用听? 她猜都能猜出来。 不过就是不知在哪弄到了外国哪个国家的绝密资料,然后被追杀了呗。 白芷不说,陆尧就当她是默认了,自顾自的讲了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执行任务,我们损失了一位常年卧底在M国的特工才搞到了这份M国正在研究的最全的生化武器的资料,这对于国防,可想而知有多重要,我国的特工拿到资料后遭到追杀,流落到了C国,最终进入了东南省,最后到了临河市,我奉命带特种部队血狼小组接应……” 临河处在东南省的西面,东南省是全国面积最大的省,东面靠海,海的对岸就是C国。 陆尧停了一下接着道 “可是这个时候日本人搅合了进来,再加上M国出动了兽军对我们围追堵截……最终,血狼小组三十六人全军覆没。” 如果不是他碰上了白芷,这份用这么多鲜血换来的资料就不会还留在华夏境内。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的身份特殊,才是能留在最后的人。 这一点正是他的痛苦所在。 “兽军?”白芷对这个名称很好奇。 在华夏的领土,将华夏的特种部队给消灭干净,这究竟是怎样一支强大的军队啊! 当然这其中也牵涉很多,虽然在华夏的领土上,可依然不能曝光,不能大张旗鼓的对对方围追堵截。 消息透漏出去会牵扯到两国纠纷。 研究生化武器是国际社会禁止的,可你毕竟偷了人家的资料。 国家之间这种暗地里的教训才是更多的。 陆尧看看白芷,将眼里的伤痛掩去,第一次的任务,有那么悲壮,所有的人为了保护他而死。 这让他背负这沉重的负担。 勉强的笑笑道 “不知道也罢,别在吓着你。” 白芷白了他一眼,她看上去很胆小吗? 陆尧接着道 “野田弛便是那次行动的参与者,要不是日本人想得这个便宜,参合进来他们也不会死的那么悲壮。不过他也没得便宜,最后一场战役,是我跟他,我杀了他,但是我也差点挂了。” 运气的是他碰到了白芷。 “杀了他?” 白芷惊呼。 他杀了他那飞机上的是谁? “他受过忍着的训练,能闭气装死,上次,我想他也是用这招逃的,但是受伤是避免不了的,五年前的一役,他足足五年没有出现过。” 直到上次在飞机上,要不是当时情况紧急,他必定会让他一次死绝。 “哦!”白芷点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可是…… “你说这么多究竟想说些什么?” 陆尧转身郑重的看着她。 好一会才道 “白芷,尖端医药人才是生化武器制造者,未来世界生化武器会是战争的主导之一,谁也阻止不了,国家需要你!” 噗…… 白芷强忍着没有笑出来。 这人太正经了她有点受不了。 “我只是一个小孩子,国家要我做什么?” “异能者不管在哪个国家都是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何况你的异能还是这么的少见的修复术,若是好好培养,必成大器!” 白芷惊讶,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僵了。 “你……” 他知道他有异能者不稀奇。 就算是知道这个词汇的人并不多,但是他毕竟是军人,难保就没听过这方面的消息。 可是能准确的叫出修复术的名字,并且知道这种异能属于比较稀少的就不同凡响了。 陆尧显然知道白芷的疑问。 主动坦白。 “我是国家安全局特殊情报处处长,陆尧。我所负责的范围全都是一些比较特殊的情报,包括生化武器和异能者搜寻。” 白芷愕然,陆处长的由来原来在这里。 国安她知道,负责国家安全的部门。 因为里面有特殊工作人员,简称特工,而成为各种电视剧电影的题材。 据说国安的人分布在世界上的各个角落。 你认为身边最普通,最没有存在感的那种人,就有可能是国安的特工。 当然,你也可以叫做间谍。 陆尧今天跟她坦白,某种意义上是不是代表了国家的意思呢? 要是这样的话恐怕就由不得她拒绝。 白芷低头思索。 “这是我个人的意思,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你……可以拒绝的。” 不得不说陆尧这人是真的聪明。 你一个眼神他就能把你的内心给解读的彻彻底底。 跟这种人打交道好处就在于不用绕弯子,坏处就在于没有秘密可言。 “我不想失去自由。” 成为国家的人那必然是会受到名曰保护的监视。 还有什么自由可言。 没有自由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可言。 陆尧抿了抿唇,出乎白芷意外的并没有多劝。 “我知道了,不过……可不可以请再出手一次,价钱照付。” 显然,陆尧彻彻底底的调查过白芷。 这样白芷有些不悦,可是不悦也只能无奈的压下。 不说刚才陆尧的那些话,就之前霍乱的事情,就有足够的理由让他把自己给调查清楚了。 国家是不允许不可信的人参与那样的事情的,一旦曝光出去,民心大乱。 那可不是白芷后世所经历过的那些**、禽流感什么的,要么死亡率低,要么传染率低。 要不是白芷的异能,死亡率几乎是百分之百的。 而且传染面积也大。 “谁?” 有生意没必要不接,可是最起码她得先弄清楚是谁吧? “我堂兄。” 陆尧的神色染上曾淡淡的哀伤,转瞬即逝,在月光的映衬下让人觉得更加的孤寒。 “他现在在东南省军区任职,前两天接到命令去西藏剿灭一伙想要分裂国土的**组织。有情报说那些人手里有炭疽细菌,他们一队人马注射了炭疽病毒的疫苗。结果那个疫苗被间谍调换,换成了真正的病毒。” 白芷自经历过上回的霍乱一事后回来专门对各种世界上有名的生化武器做了了解。 自然是知道炭疽病菌的厉害。 炭疽是一种细菌,但它具有生命力很强的孢子结构。 这种孢子或细菌进入肺部,会不断繁殖并产生致命毒素,炭疽菌所引起的疾病称炭疽病。 距今最近的炭疽细菌的蔓延是M国纽约在911事件以后,接着又发生不明人士以邮递方式展开生化武器恐怖活动事件。 所使用之生化武器就是地球上匿迹多年的炭疽菌。 那是2001年秋天,含有奇怪白色粉末的信屡屡寄到美国参议院办公室和各大媒体。 恐怖份子所使用者为经过加工精炼之炭疽菌芽孢。 以粉末状之粉剂剂型处理邮件,经穿透信封的小缝隙进入信件内,收信人或邮务人员在不知情状况下,开启此封含有炭疽菌芽孢的信函,或信封打开后,炭疽菌芽孢成气胶飞扬散布于空气中,如此不知不觉的暴露于炭疽菌中,由呼吸或接触而进入人体。 当信封中含有炭疽杆菌孢子的消息传开后,许多医学及相关杂志、学术刊物争相报道炭疽菌。 恐慌接踵而来。 那次的炭疽信袭击事件导致22人感染,5人死亡。 由于炭疽病具有高致命性和环境稳定性的特点,也被定为A类生化武器。 这种细菌在土壤中生存,食草动物通常会在刨找食物时接触到它们的孢子。人类往往因接触、吸入、注射炭疽孢子而感染。 “可是,这种病毒存在的时间比较长,也非常的有名,国家应该有应对的方法才对啊?” 怎么会找到她这里? 白芷疑问。 陆尧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次的病毒是经过基因重组的,是在炭疽的病毒中插入了其他的一种未知病毒,那种病毒专业人员正在研究,目前调用了国内最好的专家也没有把握能在他们死掉之前研究出治疗办法,只能拖着勉强让他们还留有一口气,但是,也只能拖七天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 也就说说他们还有六天的时间。 白芷有些犹豫,这为国家办事她怕被缠上。 陆尧又道“你放心,优盘里应该会有关于这些的资料,你只是一个备用的,我是怕万一,我……是跟我堂兄一起长大的。” 这话里带上了些忧伤。 为什么会跟堂兄一起长大,白芷没有问,她不想戳人家伤心事。 俗话说豪门是非多。 今日一提五年前的事她自然就想起了救他的那天国家副总理突然巡视临河市,并且路径流水乡。 那位副总理现在已经是正儿八经的国家总理,这么巧也姓陆,要说没有关系那是不可能。 但是这关系的远近、亲厚可就有的说头了。 但看得出他真的跟这个堂兄感情很深。 白芷现在疑问的是 “为什么时隔五年你才过来那这个有优盘啊?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不怕他们已经研制出更新的病毒了吗?” 这个问题让陆尧的眼神更加的深邃了,还带上了一层恨意。 “叛徒,国家内部出了叛徒,当初就是由于我们形容被泄密才导致血狼小组牺牲的那么惨烈,而这五年的时间我们并没有找出那个叛徒,当初我是怕我会再有危险才临时起意将优盘给了你,可是后来因为叛徒迟迟没找到,便没有合适的时机来拿,虽然暗地里放出消息资料我们已经到手,并且已经研究成功,可总归是不保险。” 得,白芷明白了。 她现在就是那钢丝上的人。 只能往前走,没有半分的退路。 叛徒迟迟没找到所有没有来取回,那么现在呢? 这个关键时候他跑来找她。 不是把给暴露在猎物的眼皮底下? 除了跟他走,就是被叛徒灭了。 这个发现让白芷很恼火。 咬了咬牙,很是出了几口粗气才道 “我公司马上就开业了!” 这个时候她离开? 这话其实就是已经答应了一半了。 陆尧的眸子亮了亮。 “我叫倪功过来,绝对把公司给你弄的红红火火,踏上正轨,他大学可是建筑管理专业的,而且现在盯着你的人太多,也好让那小子给你把道路铲平。” 一个从死人堆里走过来的军人,对付那些个土财主,确实有点大材小用。 不过不能否认绝对会以雷霆之势打开局面。 好过白芷一个个的接招接到应接不暇。 白芷也觉得这个好,她正缺个专业人才。 倪功的军衔她瞄过,两杠四星的上校。 给她管理公司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家人……” 这是白芷最担心的。 她暴漏在叛徒的眼前。 那么对方肯定无所不用其极。 万一对她的家人动手…… 陆尧笑笑。 “你以为最近夏家消停了,光是你把人给收拾老实的原因?夏家那两位老人可是拿着农药准备去你家门口喝呢!” 这话的意思…… 她的家人早就被保护了起来? 白芷想骂人。 可憋了半天没也没憋出句粗话来。 只好有些气急败坏的道 “我家的店被砸了!我爸还挨打了!” 这些人在干什么? 陆尧摇摇头,安抚的顺了顺她的背。 “乖,小事出面会暴露。” 看他们没完没了了,这才除了手。 白芷往后一躲,躲开他给自己顺气的大手。 她跟他很熟么?不嫌别扭。 却没发觉不熟还让人家给顺了这么一会了。 “什么时候走!” 这话是吼出来的,白芷还在气急败坏当中。 “当然是越快越好,我安排了老师,明天一早去你家跟你父母借你几天去比赛。” 白芷这下给气的已经没有脾气了。 合着他算准了她一定会同意。 每个步骤都安排好了。 她已经无话可说,转身甩胳膊走人。 陆尧笑笑,这才跟上。 顺便将手里的优盘扔给她。 “你拿着保险。” 白芷被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抬手想要把优盘扔进河里。 见陆尧耸耸肩根本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咬咬牙,还是愤怒的塞回空间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市一中的教导主任就来了白芷家。 一说身份让白胜利夫妇受宠若惊。 一听说省里有比赛,学校想让白芷去集训打比赛,两口子自然是骄傲。 可也心疼女儿成天往外跑,好一顿的交代才依依不舍的送她上了校车。 答应了乔敏去看她三哥的事情也无奈爽约了。 后来白芷常想,如果那天她去了医院,会不会这对情侣的结局不会这么悲壮呢? 没发生的事她不知道,只知道一大早她就跟陆尧踏上了前往省会东市的路,坐的不是专车,而是公共汽车…… ------题外话------ 周末终于过去了,真不是人过的! 第二十四章 兵哥哥我怕怕,当年之事,启程 第二十五章 色狼,事故频出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二十五章 色狼,事故频出 坐公共汽车也就算了,还是半路截的过路大巴。 两个人上车的时候乘客几乎已经坐满。 “往后边走,后边有坐。” 售票员大声的嚷嚷着,顺手撕下车票和找的零钱一起递给陆尧。 后面确实有座,在最后一排,就剩对着过道的那两个了。 一边是个中年男人,像是进城务工的农民工,另一边是个小女孩。 乌黑的头发,扎了两个长辫子在脑袋的两侧,齐刘海,粉白的小脸,一双眼睛大大的,水灵灵的,粘着假睫毛。 眼神清澈无辜,穿了身公主裙,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造型很卡哇伊,萌的让人忍不住想去捏捏她有些微圆的脸蛋。 陆尧带了个黑色的单肩包,鼓鼓囊囊的,也不知放了些什么。 白芷今天穿了身浅粉的连衣裙,花季的年龄,纯真的颜色,就像是一道亮丽的风景,一上车就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相比较陆尧来说她的包就小了很多,还是那个黑色的皮质双肩包,看上去瘪瘪的,似乎没装什么。 陆尧将自己的包放好后自动将哇卡伊身边的座位让给白芷,自己坐在那位农民工身边。 两人紧挨着。 车子发动偶尔有几声谈话声传来,但大多数的时候车厢里是安静的。 只有轮胎摩擦地面,还有气流呼呼刮过车身的声音。 白芷跟陆尧都没有说话,陆尧微眯着双眼暗含警惕的看着车厢里形色各异的面孔,白芷则在闭目养神。 不一会白芷觉得有人拉她的衣服。 睁开眼睛正是旁边的卡哇伊女孩,忽闪着她那双极具杀伤力的大眼,略微带着些讨好的笑意。 “怎么了?” 白芷不由的放柔了自己的声音,开口问道。 “姐姐……”那卡哇伊果然是名不虚传,一口的娃娃音,比林志玲的还嗲软绵绵酥到人心窝里,惹的前排的好几个男乘客都频频回头。 “你的眼睛好漂亮,竟然是深棕色的!” 白芷笑笑,她这双眼睛遗传了妈妈的,确实,她也觉得是五官里最好看的。 “你也是要回东市的吗?”卡哇伊又问。 这样的声音,这样的人,任谁都不会拒绝回答她的问题。 白芷道“你是东市人?” 她的话里用到了回,而不是去。 卡哇伊重重的点了点头,两条辫子跟着前后晃动,看上去可爱极了。 “我去东市办点事。” 卡哇伊再次点头。 “姐姐你怎么称呼呢?” “白芷。” “白姐姐,我叫简丝。” 卡哇伊跟白芷聊上了瘾。 简丝?白芷打量了一下她,仔细看倒是有点混血儿的样子,但乍一看上去还是长了张东方人的面孔。 这名字听上去却是有点外国人的味道。 不过中国人姓简的也不少,倒是没有什么好奇的。 “简丝,你一个人这是去……” “去玩啊!这不是放暑假了吗?我跟朋友去旅游了。” 简丝大概是个特别喜欢聊天的人,白芷这么一问她就噼里啪啦的全都倒了出来。 “我那个朋友啊,脾气怪异,特讨人厌,呆板,严肃,一根筋,爱钻牛角尖,而且而且,还很疯狂,真不知道为什么精神病院没有收了他,可是……我还必须得跟他在一起,嗯,好讨厌,白姐姐你说是不是?” 吧嗒,前面拿着旅行杯正喝水的一个小朋友手一滑,杯子掉到了车子中间狭小的过道上,咕噜噜的滚了好几圈。 他还被水给呛着了。 “咳咳……咳……” “梦洋,没事吧!慢点喝,别着急。” 小男孩也就是不到十岁的样子,身边是他的妈妈。 见儿子被呛着了忙轻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两个人的位置很让人好奇。 一般情况下坐车,孩子还小,家长都会让孩子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自己坐外面,潜意思里是一种保护的姿态。 可这个孩子是坐在外面的,妈妈在里面。 那孩子的旁边是过道,过道的另一边大概是他的父亲,跟他长得很像,文质彬彬的,气质很好,像是政府公务人员。 弯腰把水杯捡了起来,擦擦了擦沾上的尘土,把杯子递了过去,温和的提醒。 “小心些。” 这不过就是一段小插曲,没人放在心上。 陆尧看了眼那个孩子,又看了眼简丝,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 白芷又问简丝“那你的朋友呢?” “他呀!”简丝嘟着嘴唇抬头四十五度看着车顶像是很不乐意提起这个人。 “死了!” 这话说的有点赌气,白芷只当她是跟朋友闹了别扭,并没有当真。 “白姐姐,他是你男朋友吗?” 简丝小心翼翼的指了指陆尧压低声音偷偷的问。 白芷摇摇头。 简丝见白芷摇头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脸上却是绷着唇,郑重其事的猛点脑袋。 “嗯嗯,早恋不好,姐姐一定不能早恋!” 白芷失笑,越发的觉得简丝可爱的紧。 这一认知到了后来每每想起她便觉得很是恶寒。 “姐姐,我跟你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简丝是什么话题都能扯着白芷聊半天。 “都是负心汉,陈世美,没有一个真心的,说的山盟海誓,一转眼就脚踏两只船,你看看电视上眼的,抛弃妻子,养二奶什么的,都坏死了,就喜欢玩弄女人的感情,都不是好东西!” 白芷抚额,这么一个萌妹子,对男人有这么大的偏见是谁之过? “放心,我绝对不是那种人。” 陆尧突然靠近白芷,带着些难掩的笑意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 莫名其妙,白芷白了他一眼。 简丝见他跟白芷这么亲热,突然双手环住白芷的腰,对陆尧怒目而视。 “不许勾引我姐姐!” 呃…… 陆尧一脸黑线,好嘛,感情她成护花使者了。 这一嗓子喊得车厢里好多个视线都望了过来,跟看色狼一样。 越看那双紧紧环住白芷腰的手越刺眼,要不是她是女的,陆尧真会以为这是故意在吃白芷豆腐。 白芷也觉得特别的不舒服,按理说简丝一个女孩子,搂一下抱一下应该也没什么。 但她就觉得这种感觉特怪异,或许是没有人跟自己这么亲密的关系。 想着还是掰开了简丝的手。 “放心,咱定力强,他勾引不走。” 简丝本来有点不太乐意白芷不让她搂着她,可一听这话顿时就乐了,朝陆尧示威性的一扬下巴。 白芷无奈摇头,真是小孩子心性。 车子很快就驶上了高速,坐的时间长了乘客都有些昏昏欲睡,一时没有人在说话。 简丝偷偷的又拉了下白芷的衣服,附在白芷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道 “姐姐快系上安全带,这车一会要坏。” 嗯? 白芷惊疑的看向她。 她怎么知道这车一会要坏? 就在这个时候车子下面发出咯噔一声,司机咒骂了一句,想要降速转向应急停车道将车停下。 哪料车子根本就不听他指挥,猛打方向盘根本就没用。 突然出现这样的事司机顿时吓出一声冷汗,可不敢让车子这样跑下去,惊呼一声,急忙猛踩刹车。 这种大巴在高速路上限速是每小时八十,可真正开起来是快于这个速度的。 而且坐大巴一般不会有人系安全带,谁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都猛的被向前甩去。 车厢里尖叫声四起,顿时混乱起来。 谁也没有注意到简丝的一只手凭空一抓,往后一拉,坐在她前面的那个叫做梦洋的小朋友一家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硬生生的拉回到座位上,没有受到一点的伤害。 白芷听简丝说完根本就来还没来的及系安全带,她跟陆尧坐在最后一排的中间,正前面没有座椅,而是过道,这样的力道是能将他们两人给甩到前门,还会被弹回来的。 紧急之下陆尧一只手扣住一边的座椅,一只手将白芷按住,脚上诡异的一变,做出个防滑的姿势。 或许是今天他特地穿的军靴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或许是他的应变得力,他到真没被甩出去。 只是白芷就遭了秧。 由于惯力过大,他那只手又跟铁掌一般,纹丝不动,两相一冲,让白芷觉得被他的手掌按到的胸口整个都是闷的。 气息卡到哪里上不来下不去了一样。 忙运转内力调节了一下才感觉好点。 其实没有他,她也能保护好自己不受伤。 “拿开你的色狼手!” 简丝突然尖叫了一声。 扑上来就猛拍陆尧的手。 不光拍,她还挠,不光挠,她还咬,像是恨极了陆尧。 白芷这才发现他情急之下的那只手这么好巧不巧的是放在了她的胸口,其中那一只已经初具规模的山峰上。 当然,陆尧也发现了,触电般的收回手掌,眼里有丝尴尬一闪而过。 白芷倒不在意,情急之下他也是好心,又不是故意的。 但是简丝就不行了。 简直就像她是男人,而自己的女人被人非礼了一样。 “你个色狼!坏蛋!你敢非礼我姐姐,我跟你拼了!” 这萌妹子疯狂起来还挺彪悍,张牙舞爪的就冲着陆尧而去。 “我咬死你!挠死你!抓死你!臭色狼!臭坏蛋!” 她反反复复就是那几句骂人的话,让人听着像是一个家世差不多,有些教养,涉世未深的孩子。 她一小姑娘哪里是陆尧的对手。 阴沉着一张脸,两秒钟就把她制服扔回到了座位上。 “没事吧!” 这才寻问起白芷的情况。 白芷摇了摇头,简丝啪嗒一声落下滴眼泪,然后山洪就决堤了。 “姐姐,他欺负我……呜呜……他欺负我!他还欺负你,他就会欺负女人……他不是男人!” 简丝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是个人看见都会被她哭到心碎。 哭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往白芷身上蹭。 白芷嘴角直抽的推开她。 看来卡哇伊不是人人都能吃得消的。 陆尧更是完全无视她。 这么骤然的急刹车人会被惯力向前甩,前面有柔软的椅背,按说即便是磕上也不会受太重的伤。 其实不然,真正的伤害在于身体自然往前冲的那一瞬。 重心向前脑袋会同时后仰,颈椎就出于了一个后折的状态。 如果这个惯力的速度过高,咔的一声,颈椎弄不好就会折断,对人体的伤害是极大的。 而八十码的速度听着不是太高,却也足以造成这样的伤害。 这就是为什么让系安全带的最重要的原因。 当然这是最坏的结果,毕竟人的下意识反应是先伸胳膊推住前面的椅背缓解这股惯力。 车厢里哀嚎声遍地,其实最惨的就是最前排的乘客和售票员,司机因为被察的比较严,系着安全带,倒是好很多。 “天哪,撞死我了……” “疼……疼啊……哎呦,疼死我了!” “妈的,怎么开车的?”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哀嚎声还没完,车屁股处砰的发出一声巨响。 车子被硬生生的撞的往前滑了好几米。 追尾了! 高速上最忌讳的就是急刹车,车子都跑的那么快,等后面的车子发现异常刹车已经来不及,追尾很容易。 而且这是大巴专用道,一旦追尾,那必定也是一辆大巴,伤亡会很大。 “快下车!去应急停车道等待救援!” 陆尧突然喊了一声,起身将自己的包拿下来背在肩上。 车里的乘客被刚才的撞击撞的有些晕晕乎乎的,陆尧又喊了一遍才行动起来。 这一行动就光顾着自己了,拼命的往前挤,拼命的想要先下车。 “操!快开门啊!” 司机怕人这么贸然的冲下去会有危险。 没有立马开门,而是在那里大喊。 “大家不要慌,不要挤,高速上车多,太危险!” “快开门吧!都是成年人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司机不得已开了门,乘客蜂拥而下,生怕晚上一会被被再次追尾而丢了小命。 “年轻力壮的将伤员带上!” 陆尧冷声沉喝,命令般的语气,不过作用却是不大,他们可不是他手底下的兵。 伤员主要就是前排的乘客,被惯力带着向前撞上了控制台,一共四人有两个女士已经被撞晕了过去。 两外两名男士也是一脸的痛苦,勉强能爬起来。 售票员也被撞破了脑袋,捂着伤口,出血很凶,几乎挡住了她的视线。 幸亏这一车除了那个叫做梦洋的小朋友就没有其他的小孩子。 要不然后果不可想象。 好在还是有几个有些善心的年轻少年,帮着陆尧和白芷把伤员也转移到了路边。 另一辆车上伤员也不多,选择了和他们这辆车同样的处理方法。 司机显然是受过培训,在最后冒着被车撞到的危险将警示牌远远的放好,提示后面的车辆前方有事故,提前减速,避免了再次出现追尾的状况。 一个车道罢工,高速上顿时显得有些拥堵,速度也就降了下来,经过的车辆从两辆追尾的大巴旁边呼啸而过。 有的司机还降下速度摇下车窗好奇是怎么回事。 高速交警接到消息很快就敢了过来。 疏导交通,处理事故,叫来救护车将伤者送往医院。 陆尧和白芷只得原地等待交警临时调来的大巴。 中间陆尧接了个电话,然后脸色就变的很难看。 “怎么了?” “另一路的军车遭到袭击。” 另一路? 白芷挑了挑眉。 明白了,原来还有作为幌子给他们打掩护的。 只是他们这边的车祸是怎么回事? 巧合? “就为了这么一份资料,会不会动静太大了?再说就算是被他们抢回去,难道他们就不会怀疑我们已经备份了吗?那还有什么意义?” 陆尧盯着白芷看了两秒钟,忽然抬手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 “备份?你以为是大街上发的医疗常识啊!这么重要的资料你还想着复印出几十份来?这个东西到我们手上时原件就已经被损坏,无法修复,并且参与研究的最重要的一位M国专家也被暗杀,也就是说世界上就只有这么一份,M国耗费了十几年的心血就这么到了我们的手上,再次出现,就算是为了面子也会拼了老命抢回去!” 白芷揉揉额头,不悦的瞪了陆尧一眼。 心下也是惊讶不已。 国人都说华夏窝囊,在国际上前怕狼后怕虎,现在看来玩起阴的,下了死手,也够狠得嘛! 那一次还不把M国给气得跳脚。 怪不得当年陆尧被追杀的那么惨。 还别说,心惊的同时白芷觉得还真有种快意滋生,这大概就是典型的华夏小市民心态。 此时他们跟人群分开,站在高速护栏外面的斜坡上,倒是也不怕被人听见。 白芷的快意滋生完就是一种被拉上贼船的郁闷。 临河距离东市不过是几个小时的路程。 现在看来还不知道会经历些什么样的惊险。 或者六天之内能不能到也是一个未知数。 正在这时一辆外观时尚有大气的银色保时捷从两人面前驶过,滑入紧急停车道缓缓停了下来。 副驾的车窗落下,露出一张斯文的有些呆板,带着副金丝眼镜的脸来。 他气息沉敛,五官不是多么的深邃但十分耐看,气度尊贵,搭在车窗上的灰色西装袖口露出截毫无皱褶的衬衣袖口,纯金的手工袖口明晃晃的反射着阳光,一看便是非富即贵。 此人正是温晋阳。 “白芷?真是你?” 车子开得快,他就刚才往路边晃了一眼,觉得面熟。 没成想停下车子一看,果然是她。 “温大少爷,你这是……” 白芷过来有些好奇的问着。 “急事,要回深市,赶飞机。” 温晋阳回答的很简洁。 说完看了眼陆尧。 “这位是?”“朋友,我们也去东市,那不是,大巴出了点事。” 白芷说着指了指高速上那两辆事故车。 “这么巧?既然顺路,一起吧!” 白芷本来没想答应,怕的是给温晋阳惹麻烦,毕竟她自己也不知道会遇上什么。 可无奈温晋阳这人可能是上回白芷戏弄朱太太的时候跟着她释放了一会性格,热情的不得了。 太拒绝了也不好看,白芷和陆尧只好上了车。 上车前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姐姐!你不能上他们的车!” 陆尧打开车门,将自己的包放进去,白芷还没有坐进去,简丝就冲了过来。 “他们都是男人,三个耶!你跟他们一起太危险了!而且还有一个大色狼!你放心,一会就有车了,千万不要跟他们走!要不可就惨了!” 温晋阳脸色有点尴尬的把拳头放在嘴边假咳了一声,他并不知道他们在公车上的事,不知道这色狼二字指的是谁。 温晋阳的司机温伟国本就常年黑沉沉的脸也更黑了一层。 陆尧直接无语问苍天了。 见白芷没有要听她话的意思,简丝更加的着急了。 附到白芷耳边道“姐姐,这车有危险,会爆炸的,你不能坐!” 白芷心头一跳。 忽然想起了由于混乱忘记了的她在大巴上的话。 她说车子会坏,结果马上就坏了。 现在她又说…… 陆尧已经不耐烦,简丝的外形虽然很招人喜欢,可他确实喜欢不起来,而且是毫无原因的。 啥话也没说,把白芷往里一塞,自己利落的坐进车里。 “开车!” 温伟国似乎也是军人出身,对于命令般的口气有一种立即执行的条件反射。 陆尧的声音一落他一轰油门就把那么一个水灵灵的卡哇伊女孩给甩在了当地。 然后可能才发觉对方是不认识的人,皱皱眉头,别扭的动动脖子。 但还是没有说话。 白芷回头看了一眼简丝,小女孩正孤零零、可怜巴巴、伤心欲绝的看着他们越来越远的车屁股。 那个样子让人看了就觉得自己做了十恶不赦的大坏事一样。 不过白芷摇摇头,这么一会她就被她给缠怕了,十恶不赦,就十恶不赦吧! 只是她刚才的话不知怎的一直萦绕在心头。 “离她远一点,不正常。” 陆尧的声音清清冷冷的传来。 白芷侧头看他,这人脸上从接过电话染着的一层寒霜还没有融化。 这么一折腾已经到了中午,四个人在服务区随便吃了些饭才再次上路。 温伟国就是个活着的千年大僵尸,不说话。 陆尧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吭声。 只有温晋阳与白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昨天的事警方给说法了没?” 白芷指的是黄归的手下意图杀掉他的事情。 温晋阳摇摇头。 “警方的说辞永远是那一套,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知道是谁,这次回深市就是为了解决此事。” 这话算是推心置腹了。 白芷点点头,豪门是非多,得罪的人也多,她是管不了的,温晋阳心里有数就行。 不过一说这事让她想起了欧阳君豪。 不管是不是黄归做的,或者这背后有什么人指使,但是他被捕,在水一方就成了无主的香饽饽,他此时回去倒是捡个现成。 但是黄归既然能窝里反成功,必然下面的人已经归顺,最起码大多数已经归顺,怕是也不太好整。 温晋阳话锋一转。 “我爸最近可能情绪波动会很大,他身体不好,我怕会出事,你有空可不可以多去看看他?” 他这话倒是让白芷为难了,她之前也是答应了他的,可是,没想到临时会去东市。 听上去像是温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芷不好拒绝只得道 “我回去后回去看他。” 温晋阳笑笑,算是安了心。 其实一般的病去医院就能搞定。 只是关心则乱。 “真是不好意思,总是劳烦你。” 温晋阳说完才发觉自己似乎见她一次就说一次差不多内容的话。 似乎每次除了请她去看病就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了。 不觉间有些尴尬。 白芷笑笑“朋友,客气啥。” 她也不也是在靠着温氏政府才不好直接收回步行街的项目的吗。 温氏的大腿总是粗的,多少人巴巴的想让人家劳烦,人家还没那个心情呢。 这话温晋阳听的不少,可这次听着格外舒心。 张嘴正想对这份友谊发表一下感慨呢,坐在后面的陆尧突然开了口。 “有人盯梢。” 温伟国先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陆尧,接着瞄了眼倒车镜,阴沉沉的道 “宝马745,车牌东L74888,坐好!” 话音未落他便利索的换档,加大了油门,本来一百二十码匀速跑着的保时捷犹如离弦的箭一般的飞射出去。 唰的一声就拉开了和后面那辆目标车的距离。 白芷皱着眉头看了看后面,又看看温晋阳,事已至此,她也没有说什么。 不料温伟国先开了口,内容出乎她的意料。 “看来他是铁了心要让你死在这。” 这话时说给温晋阳的。 温晋阳沉寂下来,白芷从后视镜里正好看到他微眯的双眼。 镜片反光,依然是没有遮住里面的阴郁。 一种她从没在他身上见过的阴郁,狠戾,绝情。 跟温伟国有些像。 都是那么的让人心惊。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面,更不要说温家这样的豪门,所展现出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 这点白芷倒不意外。 手突然被陆尧握住,白芷扭头看他,见他正抬着眼角。 手心微痒,清晰的分辨出字体。 “小心要对付我们的人趁机钻空子。” 白芷看了他一眼抽出手来没有回答。 车子狂飙在高速路上,温伟国的车技非常的好,左右摇摆着不断的超车,却是把晃动感降到了最低。 这个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隐约的滴滴声。 轻的根本就让人发觉不了,差不多一秒钟一次。 白芷不知道是什么声音,直觉的不好。 “什么声音?” 她这么一说,车里的其他人顿时竖起耳朵来去听。 好一会,陆尧才听到那隐隐约约是错觉的声音。 猛然大喝了一声。 “前方出口,拐下去!” 出口其实已经近在咫尺,也就温伟国的反应速度快,这才没有错过。 高速出口到收费站不过五百米的距离。 这五百米以现在的车速那是转瞬即到。 白芷并不清楚现在下高速做什么。 事实上她也没有时间去想。 这个入口是个小县城,落后的很,所以下高速的车子暂时就他们这一辆。 车子刚下高速温伟国就猛的踩下了刹车。 陆尧几乎是在那一瞬间背上背包就拉开白芷那一侧的车门抱着她滚了出去。 没停,就地快速的滚着,穿过栏杆,直接滚下了长满野草的斜坡,下面是一大片长期无人打理疯长的看不出原形的绿化带。 就在这个时候砰的一声爆炸声传来,让人只觉得身下的地都在剧烈的颤抖。 冲天的火光在那一刻直冲云霄。 车子,爆炸了! 白芷贴着震颤的大地,只觉得内脏都快要被震的移位了。 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现在她已经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个简丝究竟是什么人? 她说这车会爆炸,还真就炸了! 顾不得自己狼狈的形象,抬头看去温晋阳与温伟国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滚到了野草堆里。 正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光,不知道是不是在想若是没有及时发现车内的炸弹的话他们现在会是一副什么模样。 白芷终于明白了陆尧为什么让把车开下高速。 这要是在高速上突然爆炸了,后面的车子刹车不及,那一定也跟着炸上天。 最重要的是高速上全是速度很高的车辆。 他们这样一滚只会被压成烂泥! 就在这个时候,那辆车牌号74888的宝马也开下了高速。 车窗落下一个缝。 黑洞洞的枪口伸了出来。 那是狙击步枪,瞄准的赫然就是刚巧抬头的温晋阳。 白芷想温伟国这人最好的功夫大概就是抱着温晋阳滚。 小心危险什么的都没有说出口,他直接抱着温晋阳在草地里一滚,就着下坡滚进了绿化带。 下一秒,消音的子弹钉在了温晋阳脑袋的地方。 “快跑!” 陆尧拉起白芷就跑。 他们自己的麻烦就够让人头疼的,现在又沾上温晋阳这么个麻烦的人物。 绿化带里有种的松树,不高,可能由于雨水充足却很茂盛。 再往里便是一片的杨树林。 他们的车子没有了,自然是只能跑了。 总不能在原地等死。 对方在车中,那是铁皮做的,还击,那就是是找死。 白芷自然是知道现在的情况,起身撒丫子就跑。 温晋阳叔侄紧随其后。 后面隐约的有子弹钉入土地或者树干的声音不断传来。 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直跑到杨树林,四人才停了下来。 回头看看,并没有追兵。 “现在怎么办?” 温晋阳扒拉了下头发。 哗啦啦的都是泥土和草屑,落了他虽名贵却已经有些花的西服之上。 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狼狈。 陆尧亦是拍打着粘到身上的泥土,随意的道 “还能怎么办?各自珍重呗!” 起先不过就是抱着互相利用的心思。 现在发觉各自都有麻烦还不各自珍重听天由命? 温晋阳没有说话。 温伟国自然还是装哑巴。 白芷也是这个意思。 都是自身难保的人,也只能这样了。 陆尧也不等他们回答,收拾好自己,拉着白芷就走。 连句拜拜都没。 这个地方离县城还有一段距离。 开车不觉得,靠两条腿就得走到黑了。 而且车子爆炸了,对方也一定会猜到他们肯定会去县城,留宿,或者是坐车。 高速上暂时也不能去,先不说过路的大巴会不会违规停车载客,就算停,必然也会有人设伏。 反倒还不如在野外,躲藏起来也方便。 可问题就在于他们要去东市。 此地离东市少说还有两个小时的车程。 他们总不能走过去。 经过两回的事故,第一次,应该是他们上车之前就被动了手脚。 第二次应该是在服务区吃饭的时候。 虽然没有什么必然性,但陆尧觉得必须要换个路径了。 “野外过夜,怕吗?” 白芷愣了一下。 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的提议。 本来就是赶时间的,这样一来不是白白浪费了一天? “没有办法,必须让他们放松警惕。” 对方也知道他们赶时间,若是这半天他们没有出现必定会怀疑他们其实已经离开。 就会放松警惕。 “怕?”白芷摇摇头“就当郊游了!” 再说,他说的严重,至今她所见到的不过是温晋阳被追杀,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 就算她不是那大意的人,知道事情的重要,和威胁的巨大。 可是危险这个东西不是能平白想出来的。 特工间谍什么的毕竟离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太远。 怕这个字她到现在还这没感觉出来。 这片杨树林很大,另一面是养鱼的人工湖,一个连着一个。 偶尔见渔农撑着竹筏在湖面上巡视。 他们在树林里走了好久,也没有刻意的区分方向,直到人工湖换成农田,远远的能看到村庄,才停下来。 农田里种着红薯和花生,这个时候庄稼正是快速生长的时候,不需要侍候,所以地里没有什么人。 陆尧去挖了些,红薯还很小,跟胡萝卜差不多大,花生拨开,里面的花生米更是嫩的像是才长出来的芽。 不好吃,但是让白芷想起来了很多小时候的事。 当然都是前世的。 农村的孩子哪个没有扒过别人家的庄稼? 她小时候也是会偷偷的顺人家一个没成熟的玉米或者花生,回家煮煮吃。 意境倒是很好。 很快夜幕降临。 睡觉的事情让白芷很头疼。 头顶是蝉鸣,身边是不知道什么昆虫弄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不时就有蚂蚁什么的爬到身上,时不时的还咬上一口。 不怕是一回事,可女孩子,多少会膈应。 这个样子怎么可能睡得着。 可是睡不着怎么能保存体力呢? “没事,就是膈应了点,对身体没有伤害。” 陆尧见白芷一直挠裸露在外的皮肤不由的开口。 这些小昆虫对他来说就是小意思,根本就不值一提,连挠都懒得挠。 任它们把自己的身体当成新大陆。 白芷自然是知道这些昆虫没毒,就算是有,也不过微毒,疼一会,痒一会就好了。 可是她毕竟是第一回跟这些东西过夜,痒了去挠,感觉到有东西在身上爬,伸手拂掉是自然反应嘛。 她也想过要不要去空间里呆一夜,反正陆尧知道她是异能者。 可觉得这也是成长的好机会,不如历练一下自己。 白芷没说话,陆尧翻翻自己的背包拿出一小瓶的风油精递了过去。 “给,抹点,驱虫。” 这东西他自己是不用的,有味道不利于隐藏。 白芷接过来往胳膊和腿上个擦了些。 有些好奇的道“你们是不是跟电视上演的那样,会有野外生存训练?” “嗯,比这艰苦的多。” 这个时候白芷忽然听着不远处却传来一阵声音,虽然压得很低,可还是能听出是脚步声。 这让她不由的紧绷了身体,像那个方向看去。 白芷的异常陆尧第一时间发现顿时也警惕了起来。 “谁?” 低喝了一声,他的手迅速拽过自己的背包伸了进去,想要摸枪。 当时选坐过路车就是因为不用安检。 “我们!” 黑暗中对方似乎是猜到了他的动作。 忙应了一声。 不是别人,正是千年僵尸温伟国。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也没走。 而且还跟上了他们。 追踪术练的不错!“人多好过夜。” 走进了温晋阳算是解释了一声。 白芷还能说什么? 总不能把人赶走。 陆尧看看他们也是没有说话,但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没说话就等于默认了。 温伟国在不远处找了棵大树靠着树干坐下,闭上眼睛,也不知道真的是不是这么容易睡着。 虽说盛夏,可郊外的晚上还是有些冷,温晋阳脱下西装,走到了白芷的身边。 “给。” 白芷抬头看着他,还没表示,一边的陆尧就开了口。 “不用,谢了!” 他没有穿西装,但他包里却有衣服。 拿出一件休闲夹克递给白芷。 白芷看看这个,在看看那个。 最后还是决定要陆尧的。 因为他还有一个大包,里面应该还有御寒的衣服。 而温晋阳却是什么都没有,在跳车后更是两手空空。 温晋阳抿抿唇没有说什么,找了棵离他二叔很近的杨树坐下,将西装扔在一边,伸手解开了衬衣领口的几粒纽扣。 都不在说话,有种说不出的尴尬游荡在四人之间。 白芷觉得有些不自在,揉揉鼻子道 “你们是怎么回事啊?谁在追杀你们?” ------题外话------ 一直忘记说,梁子沐由【ouxie】领养,我太伤心了,廉价处理都木有人要我的美男,哭去…… 猜猜简丝和梦洋小朋友到底是谁,猜对有奖。 第二十五章 色狼,事故频出 第二十六章 异能者大战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二十六章 异能者大战 温晋阳看了眼白芷没有说话,目光有点悠长。 意思白芷懂了,不是他不能说,也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说不出来。 四人都开始闭目养神。 在没人说话。 转眼便到了深夜。 野外静悄悄的,除了偶尔一两声蟋蟀的叫声没有一点的声音。 白芷睡得并不是很沉,只是处在一种半梦半醒间,感官还紧绷着留意周围的情况。 忽然,白芷攸的睁开双眼,支起耳朵听了听,果然,有脚步声。 陆尧是敏感的,她的气息一动立刻也就醒了过来。 眼里没有一点刚睡醒时的迷糊,晶亮的如同猎豹。 正是满月,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下,虽然带着几分朦胧,看不清晰,却是能将周围的情况分辨出个大概。 掉落到地上的枯树枝,还有那到人膝盖往上的狗尾巴草,都能分的清楚。 白芷张嘴,没发出声音,只以唇形跟陆尧说了两个字。 “有人!” 陆尧点点头,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 按时间,他的人这个时候该到了。 并不需要他多言,手机里的定位系统发现他偏离预定轨道,自然就知道了他遇到麻烦,前来支援。 看了一眼,陆尧紧紧的蹙起眉头。 没有信号! 这里虽说不是市区,但还不至于没有信号。 这,不正常! “可能是我们的人!” 温晋阳叔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温伟国毫无感情的说着。 陆尧看了他们一眼,眉头蹙的更紧了。 沉吟了一下道 “小心为上,隐蔽!” …… 几分钟后,脚步声渐大。 透过隐身的草丛,看到来人是三个身材高大,白皮肤的外国男人。 一人脸色泛红,像是被晒伤了一样,又像是一种特殊的红皮肤。 一人有着让人惊艳的蓝眸,湛蓝湛蓝的,像最纯色的蓝宝石一样,比着雨后的蓝天还要艳丽的蓝色。 剩下一人看上去除了体型略高大些,最吸引人的就是那一头的金发了,略长些就是一外国版的金毛狮王。 白芷看向身边的陆尧,他蹙着眉头摸下巴。 再看温晋阳,正摇脑袋。 显然,不是他的人。 那三个人说的纯正的英语。 叽里呱啦的声音压的很低,白芷仔细去听,大概的意思是在质疑金毛狮王的能力。 “伯特,你不说在这个地方?人呢?”这是那个红皮肤的声音。 “杰夫,你的脾气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暴躁?还没找呢就断定他们没在这里!” “好了!”蓝眸的外国男人开口,语气中颇有几分威严“你们两个吵了一路不嫌烦,办正事要紧!” 说完又对伯特,就是金毛狮王道 “能确定具体的位置吗?” 伯特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被杰夫抢先了。 “哪用这么麻烦!让我一把火把这里烧光,就不信他们还能藏得住。” 说着抬手,没有任何的火源,一团火球诡异的从手心升起。 往前一掷,火球就飞了出去,散开,迅速引燃了地上的枯枝还有干树叶。 白芷是第一次见别的异能者,没想到会是这么的神奇。 手心竟能平白的生出火来。 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相比较于她无形的修复术,这种异能更让人震撼。 温晋阳和温伟国更是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温伟国那张千年不变的僵尸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除了阴沉沉外别的表情。 对他们来说这种超自然现象实在是太无法接受了。 “快后退!” 陆尧喊了一声三个震惊中的人才反应过来。 赶忙往后退去, 这一退,不可避免的就暴露了身形。 “哈哈哈……”杰夫一阵嚣张的大笑。 “我这招好使吧!” 他这话是说的中文。 更显目中无人。 蓝眸的外国男人名叫帕克。 很明显,他是三个人中的老大。 最起码这次的任务他是领导者。 所以对于杰夫没经过他的允许私自动手有些不悦,微皱了皱眉,看到白芷四人被火烧的颇为狼狈的从草丛堆里爬出来,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交出资料!” 白芷他们现在何止是狼狈。 被人这么逼出来,只觉得丢人的很。 最丢人的是刚才那人放的火,这会正是盛夏,植物正茂盛,树下是有堆积的枯枝,还有已经干掉的落叶,可是并不多。 没有可燃的东西,火一会就自然熄灭了。 一出来就听到这么冰冷又趾高气扬的四个字别提多憋气了。 陆尧看了帕克一眼,悠闲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杂草道 “什么资料?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话跟耍赖没什么两样,温伟国看向陆尧。 他做过雇佣兵,对军人有着一种极其准确的判断力。 他知道这一路多危险,也知道白芷诡异到无法理解的医术,起初确实是打着利用他们的打算。 可是这会…… 似乎他们比自己这边的麻烦更大。 帕克眯眼,眸中蓝光大盛。 拽起了他的中文。 “用你们华夏的话来说就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尧不屑的一笑。 “不要摆弄你那不标准的中文了!这一套华夏人早就听腻了,不要浪费读者的时间和BB了,不就是个自身带火的异能吗?太低级!想要来拿就是!” 这么挑衅,帕克觉得也没有在废话的必要。 杰夫的脾气暴躁,也不知道跟他自身带火的异能有没有关系。 帕克还没表示什么,他就已经被陆尧气的受不了。 哇哇乱叫着别人听不懂的高级鸟语,两手大张,两团火光,至手心升腾而起。 赤红的火焰,在手心形成一个圆球。 火焰在圆球里乱飞,四处撞击着,似乎是在寻找突破口,要出来择人而噬。 陆尧冷笑一声突然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两把手枪。 没有丝毫犹豫的对着杰夫和帕克就是一人一枪。 他从事着个工作对异能者了解的可谓是透彻。 其实,每个人都有异能,就是所谓的潜能。 只不过大多数人都不是很明显。 只有极少数的人由现今科学还无法解释的原因在某一种能力上特别的强大而已。 这些异能者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精神力特别的强大。 但不管他们怎么样,却终究是**凡胎。 一个枪子过去就能了结掉他们的小命。 可没料这一次出现了让陆尧也意外的情况。 两枪打出去,竟然没有命中目标。 而没有命中目标的原因跟陆尧的枪法无关,而是子弹在半道改变了轨道。 就像是被什么力量所牵扯这一样,竟然朝着那个金毛狮王飞了过去。 更诡异的是子弹这么高速,能穿透人体的东西被他稳稳的接在了手里。 “磁性异能!” 陆尧惊呼一声。 没想到他们三人中竟会有这样的异能者。 本身带磁,就像是一个移动的电磁场。 这种异能并不少见,相反是比较多的,电视上偶尔也有报道人体跟吸铁石一般能晃晃悠悠的吸住钉子什么的。 人体都有磁性,只不过拥有这种异能的特别强而已。 这种异能泛滥,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很少有比较强大的。 最多也就是拿着钉子放到手指晃悠着不掉下来。 这么强大到能吸过飞速亲近的子弹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怪不得他的手机会没信号! 有这么强大的磁场干扰着有信号才怪! 他们一开始就做了防范。 看来援兵是不会到了! 定位追踪仪也是要发射信号的,他连子弹都能接到更不要提对那东西的干扰了。 没有了定位系统这茫茫荒郊,他们怎么找得到他? 更不要说他们内部还有未知的隐患。 叛徒是谁毫无头绪,这一次必然会出手干预。 手机在没有信号的状态下会不断的发出微弱的电磁波寻找信号,大概他们就是循着那个找过来的,他们可谓是无处隐藏。 伯特颠了颠那两颗子弹,随手扔在地上。 伸手一抓,陆尧的两把手枪不受控制的飞到了他的手中。 把玩了两下似乎觉得不错,点了点头。 陆尧的震惊又多了一层,这个人的磁性竟然是可控的。 可以大面积撒网。 也可以治针一个东西。 这太厉害了,超出了他对磁性能力体质的认知。 “哈哈哈哈……”杰夫又是一阵爽快的怪笑。 似乎很是为自己的同伴自豪。 一点也不记得刚才他还跟伯特有过不愉快。 一甩手就将手中的两个火球冲着对面的四个人扔了过去。 火球离手,越变越大。 直到可以把他们给包围。 火球飞过来,速度快的惊人后面拖着长长的尾巴,狰狞着,要把人烧成灰烬。 眼看着就要葬身火海。 “对不起!” 陆尧他突然开口,越来越近的火光将他的脸庞照的一片通红。 白芷挑眉看了看他。 意思,她懂。 是在为他把她带来却害了她一命而道歉。 白芷只是看了看他并没有应声。 同一时刻,温伟国将温晋阳往身后一推。 “快跑,我给你挡着!” 这个二叔救过他的命多次,可哪次也没有这一次更加的感人。 温晋阳被推的一个趔趄,但是却没有自顾自的逃命。 看着二叔目光决绝。 “快走啊!” 温伟国又怒又欣慰,像是头困兽般的嘶吼着。 僵尸脸终于彻底的被撕破。 其实这个时候已经说什么都晚了。 炙热的火焰扑面而来,他都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头发都已经被烧焦卷曲了起来。 帕克的唇角也勾起嘲讽的微笑,他会在最后关头救下那个男人,就不信尝过被烧焦的味道,经历过同伴的死亡,他还不交出资料。 不料下一刻嘲讽就僵在了脸上。 已经到他们面前的火球,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对面的四人毫发无损! 这怎么可能! 杰夫更是气得哇哇大叫! “我的火!我的火去了哪里?” “啧啧……”这个时候就听到一阵悦耳的女孩子特有的柔美声音。 接着“我还以为是多么了不起的一种超能力呢!连根火腿都烤不好,真是没用!” 那是个他们一直忽略掉的女孩子。 她穿着身粉色的连衣裙,脏了,也皱了。 但是这并不影响那女孩子的美。 瓜子脸蛋樱桃口,典型的东方美人,但是却生了一双棕色的眸子。 带上了几分的洋气,就更显漂亮的紧。 只见她嫌弃的拎着一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出来的火腿肠。 火腿已经被烧黑,外面的包装更是早被融化掉。 她拎到眼前看了看,厌恶的撇撇嘴,将火腿给烧的远远的。 生怕在碰一下自己就会被恶心的吐出来一样。 末了还拿了张湿巾仔仔细细的将手擦干净。 当然,湿巾哪里来的他们也没有注意到。 “你怎么做到的?” 陆尧惊喜的在白芷耳边悄悄问。 这么大的火球就这么没了? 陆尧看看那一路被烤干了的狗尾巴草,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白芷唇角一勾。 “你猜!” 陆尧气结,这他怎么猜? 两个人的互动看在自己的火球刚刚莫名消失的杰夫眼中那简直就是愤怒催化剂! “我的火球!我的火球去了哪里?是你们!一定是你们!” 陆尧看看他,低头在白芷耳边又说了一句。 “天生带火的体质最大的弱点就是他本身沾不得火,除了那一双手,别的地方沾上火身体就会自燃!” 电视上经常报导的人体自燃,他们调查后就是这种天生带火的异能。 只不过那种火是从身体内部发出的,不懂的引导出来,又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催动了火种,就会自己把自己给烧成灰烬。 还不会损坏周围的东西。 通常只会留下一双手或者一双腿,就是他们天生用来引导自身体内火种的地方。 白芷摸下巴,不早说! 她在最后关头将两个火球瞬移到了自己的空间。 可是怕把空间给烧坏当时就给熄灭了。 只要她不身在空间,里面的东西想怎么着都可以通过她的意念来完成。 不管是谁的什么东西,只要进入她的空间就只能由她控制,所以她一个念头那火就灭了。 她只觉得脑袋胀了一下,毕竟异能跟精神力是息息相关的。 至于空间有没有变大什么的,还没有时间去看。 但是空间倒是没有被丝毫损坏到,放置火球的地方青草依然嫩绿嫩绿的,朝气蓬勃的生长着。 只有大概是被欧阳君豪恰巧仍在那里的一根火腿遭了秧。 杰夫的愤怒达到了顶点,哇哇大叫着冲了上来。 “还我的火球!还我的火球!” 这人有些偏执,还脑子不够数。 这会只想着自己失踪的火球了。 白芷见他冲上来有点奇怪。 “咦?他怎么不放火了?” 他要是再放上一个火球她收进空间不就可以趁其不备还给他们? “你以为是喘气啊!一口接一口!他大概已经把体内的火放完了,得等一会才能接着放。” 陆尧无奈的说完就冲了上去,和杰夫对打了起来。 杰夫的身手不咋地,出拳什么的也没有套路。 但是西方人身材比东方人高大,很占优势。 陆尧抡拳头往杰夫脸上就是死命一砸,这要是东方人挨着一下估计要倒地不起了。 可他只被砸的退后了几步,看上去有点晕而已。 陆尧趁这个空档对温伟国喊道 “看什么?快动手啊!不杀了他们今晚谁都跑不了!” 温伟国这才从刚才差点被烧死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朝着伯特就冲了过去。 蓝眼睛那个一看就是头头。 头头通常会比较厉害,留到最后他们两个可以互相帮衬。 事已至此他也想不了太多。 虽然自身难保,但已经被卷进来就只好解决掉。 至于温晋阳,这人就是一大少爷。 没学过武,哪里会打架。 看的眼睛发直。 二对二的徒手搏斗,陆尧一开始就站在上风。 毕竟他可是兵王,况且杰夫只有蛮力,蛮力碰上灵巧,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温伟国就不行了。 他的对手很是有两下子,好一会后他才琢磨出他的弱点,慢慢占据上风。 白芷不能闲着啊! 看人家打架她也手痒。 朝帕克勾了勾手指笑眯眯的道 “蓝眼睛,让我看看你有什么异能呗!” 那两个人的她可都见识过了,只有他还真人没露相。 帕克可能是被白芷对他的轻视给气乐了。 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下一秒竟然原地消失了。 白芷一惊,不成想下一秒一双蓝眸骤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美丽的东方姑娘,看起来你很着急!” 帕克的声音冰冷。 带着些咬牙切齿。 白芷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大半夜的任谁眼前骤然出现一张人脸,还是放大到占用了自己全部的眼神,大概都会被吓一跳。 原来这人的异能是瞬移啊! 白芷惊吓过后忽然朝他咧嘴一笑。 “不就是会瞬移吗?得意个毛!” 说罢竟也消失在原地。 帕克脸上的冷笑消失,惊讶不已。 没想到她竟然也是个异能者! 而且也是个会瞬移的。 所以说惯性思维害死人。 帕克自己会瞬移,见到别人原地消失就以为必定是跟自己一样。 按照经验,瞬移最佳的攻击措施就是出其不意的出现在敌人身后,一朝杀敌。 所以刹那间,他就转身,准备在白芷出现的刹那对付她。 却怎么也没料到白芷哪里会的什么瞬移。 她不过是到空间里转了一圈。 她从哪里进的空间就只能从哪里出来。 但是算准了帕克定然会这么想,所以他转头的那一瞬,耳边忽的传来女孩邪恶的笑声。 帕克心里一惊,知道自己被骗。 可是身体正往后转着,脑袋发布命令让它在扭过来却也来不及。 还没暗道一声糟糕,当然,白芷也不知道外国人这会是不是会想到糟糕一词。 枪声就响了起来。 子弹打在腰上的致命点,一枪直穿过肾脏! 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枪声给震的一愣。 纷纷看了过来。 只见帕克双眼大睁,里面满是不可置信,他的身后,白芷笑眯眯的吹散了枪口的青烟。 伯特反应快,马上就释放磁性要吸走白芷的枪。 哪料到手的只有一条饰品店里几块钱一个的那种廉价手链。 那把枪早已消失在那个女孩的手中。 白芷摸摸手腕,那是她在路边摊几块钱买的一个仿银的手链,上面是一朵连一朵的桃花,被强行吸,桃花没处理好的尖角在她手背上留下几道划痕。 破了层皮,渗出些血丝来。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貌似天真的道 “叔叔,不要这么暴力嘛,你要是喜欢直说就好了,我又没有那么小气!” 这话气的伯特差点没吐出口血来。 他很后悔自己为什么懂中文。 温伟国瞅准时机,趁他没回神,手肘对着他的胸口就是狠狠的一击。 把他给击的捂着胸口往后退了好几步,手链哗啦一声掉进了草丛里。 温伟国不给他丝毫喘息的功夫,飞身而起一脚将他踹翻。 膝盖接着一弯,利落的压在他的颈动脉上。 制服! 陆尧那边就轻松的多,本就压制着杰夫,他一走神更是不费什么力气的就把人撂倒。 三个人,一伤,两被俘,按说他们胜利了。 可是意外又突生。 重伤的帕克眼中突然迸射出一抹蓝光,朝着温伟国而去。 温伟国的身体被蓝光击中,一瞬间,整个人被冻住了。 “叔叔!” 温晋阳大惊失色,慌忙跑了过去。 先前被制住的伯特趁机将已成冰雕的温伟国往一边一掀,整个人迅速的弹起冲着帕克跑去。 两个人嗖的在白芷眼前消息,远远的出现在几十米外。 应该是帕克撑着最后的力气带伯特瞬移走了。 至于杰夫,很不幸的被遗弃了。 陆尧狠命的一拳招呼到杰夫的头上,这人就昏了过去。 忙过去查看温伟国。 “二叔……二叔……你不要吓我!” 温晋阳急的声调都变了。 “这怎么办?” 白芷也过来。 看着还维持着制服伯特的姿势的温伟国没了主意。 她会修复治病,不会解冻啊! 陆尧皱眉长出了口气。 “真没想到这人竟然会两种异能,这太少见了,用你的精神力试试吧!这种冰冻异能虽然也属于异能中的特殊体质,但却是运用精神力来控制的,精神力应该能解。” 事实证明陆尧果然不愧是做这个的。 确实对异能很是了解。 白芷的修复术果然让温伟国解冻了。 但是却没有立马醒过来。 但好在冰冻的时间不长,人还有口气,白芷给他用了下修复术他的呼吸就平稳很多了。 但却是把温晋阳给吓坏了。 “二叔……你醒醒!不要吓我!二叔……” 叫了一会没反应他更急了。 一急之下称呼就变了。 “爸……求你醒醒!醒醒……” 嗯? 什么情况? 白芷惊讶的看着温晋阳。 这二叔,怎么成爸了! 温晋阳这会哪里管得了这些。 只期盼着怀里的人赶紧醒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这声爸真的这么好用。 温伟国还真就醒了。 只是还没有缓过劲,浑身冻的直哆嗦。 说话牙关打颤,却抵不过心里的激动。 “你……你叫我……叫我什么?” 温晋阳愣了下,抹了把眼泪才又叫了一声。 “爸!” 温伟国这个千年僵尸脸激动的脸上肌肉直抖,就这么突然的老泪众横了。 “你都知道了!” 见温伟国醒了温晋阳的情绪就平复了些。 “我……我爸告诉我的!” 温伟国猛然睁大了眼睛。 然后无力的闭上,感叹道 “果然他是知道的!” 这些陈年旧事就像是突然打开了一个出口。 认都认了,也就不怕说的详细些。 随着他缓缓的讲述。 白芷才得知了这一段豪门的纠葛。 当年,温宏生与夫人相恋。 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弟弟竟然对自己的女友一见钟情。 他们兄弟俩的感情很好。 温伟国并没有去破坏哥哥的恋情。 但是压抑的爱只会酝酿的更加浓烈。 在他们婚后的某一天醉酒的他强、暴了自己的嫂子。 酒醒后顿觉对不起哥哥,便远走他乡。 做了雇佣兵,成天游走在生死一线才能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不会愧疚的自杀。 直到老大不小,哥哥命令他回家结婚,他这才回去,听大哥的安排结了婚。 回去后发现一切就跟没发生一样。 没有谁有异样。 便自我催眠那是一场梦,一场幻觉。 可是温晋阳的生日让他的心里泛起波澜。 按日子算这孩子是他的。 可是这事没有办法问。 直到后来他偷偷拿温晋阳的头发去做了亲子鉴定才确认。 这份愧疚让他对温晋阳比对自己跟妻子的孩子不知道好多少倍。 对大哥那更是忠心耿耿,豁出命去的保护。 看上回白芷打翻了他大哥的水杯他看他的那个表情就知道。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的奇怪反应让温晋阳以为是他想对自己的父亲下杀手。 毕竟这样的事情在豪门不算稀奇。 跟父亲说了,要父亲严查此事,小心二叔,才从父亲嘴里得到这么一个惊天的新闻。 “那要追杀你的是?” 此时温伟国已经缓了过来。 天已经蒙蒙亮,四个人刚共同经历过生死的人索性围成一圈说起了话。 白芷问出这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只是那人她见过,看着不像是有心机的人。 温晋阳看看她道 “对,是天奉!” 兄弟两个走到这一步还有比着更悲哀的吗? “父亲经过上一次的大病想听医生的话找个地方静养,向董事会提出有我接替他的位置。不知道天奉怎么知道了我是二叔的孩子的这个消息,跟父亲大闹了一场,父亲只看资历,不看血缘,就越闹越僵,直到后来父亲住院,他以为父亲一定出不来了,就大肆的在公司揽权,可后来父亲渐好,他已经收不住了,竟然想到了弑父的办法,简直是丧心病狂!” 这也是温晋阳最不能原谅弟弟的地方。 但是终归有着血脉亲情。 这一次是温天奉在深市又搞出了事情,温宏生才不得已紧急召开了视频会议,让温晋阳正式坐上他的位置,让他回去处理那些事情。 谁料他早已在路上设了埋伏,想置他于死地 这也割断了温晋阳对温天奉的最后一点兄弟情义。 “唉!”温伟国摇了摇头“天奉这孩子脾气暴躁,其实没什么心机,八成是被董事会的那群老家伙给利用了!一挑拨就容易冲动行事。” 温伟国这个千年大僵尸认了儿子似乎一下就复活了。 话多了,脸色也不是那么阴沉沉的看谁都是一副想杀人的样子了。 他的话没人接茬。 温天奉的行为也正常。 自己的父亲不把产业交到亲生儿子手里,反而交到一个强、暴了自己妻子的人的儿子手里,他不服是正常。 可不服也不应该对跟自己从小长到大的哥哥痛下杀手。 更不该对自己的父亲下杀手。 白芷与陆尧起身走到一边,给这对刚刚相认的父子一点诉说亲情的时间。 一直走到了他们两个聊天他们应该听不到的地方,白芷才开口道 “给我普及下超能力的知识呗!”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这些反正也不涉及机密,陆尧也就点头应了。 “异能,俗称超能力,拥有异能的人叫做异能者!” 白芷点头,示意他可以不用说废话了。 陆尧笑笑接着道 “异能一般分两种,一种是特殊体质,刚才那三个人自身能发火、磁性,瞬移,还有低温冰冻,都是其中一种,其他还有,人体发电、超音波、喷射有毒粘液,隐身,飞行。等等很多,另外一种异能比较少见,是由精神力,就是意念衍生出来的,比如控制风,控制植物,透视、心灵感应、透视、预知未来、感念过去,念力、这其中还有一种最少见的精神治愈,可以治愈人体所得的疾病,基督教里很多传言说有的神父的抚、摸可以治愈疾病,应该就是精神治愈,只不过这大多是骗人的,并没有得到证实。” 说到这陆尧笑眯眯的看着白芷。 似乎是在等她说些什么。 可是只等来了一个白眼。 只要装作不情不愿被欺压的样子继续讲了。 “有专家的解释是超能力等于是‘右脑的五感’。正如左脑有五感,眼(视觉)、耳(听觉)、鼻(嗅觉)、舌(味觉)、肌肤(触觉)一样,右脑也有五感。我们每一个人都具备的超能力,比如说在做梦的时候梦见即将或者是以后发生的事。只不过人类因为压抑潜在意识的大脑新皮质过于发达,使得这些能力被封存起来,也有专家说这是一种超未来现象,就像是人类的返祖现象一样,在未来,或许我们每个人都有异能,这些人不过是因为某种基因突变,先尝试了以后人类会有的特殊能力,当然这些都是专家的说法,据我所知,异能大多都是与生俱来的,极少数人通过训练能够感知未来,别的就很难做到了!” 那么她的空间呢? 白芷疑惑了。 听着哪种都不像啊! “没有其他的了?” 陆尧苦笑一声。 “你当这是太极呢?能有这么多种类!” “也就是说这些人是上天的宠儿,是老天额外赠与他们的礼物。” 这是白芷的总结。 怪不得人说老天是公平的,她枉死一回重生得了异能也不赖。 陆尧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陆尧又道 “大多数的异能者超能力都不是很明显,像刚才那样厉害到能随心所欲的控制杀人的别说是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大多数国家不过就只有一两个,当宝贝似的藏着掖着,我国也不超过这个数……” 陆尧说着拿出手掌一正一反的翻了下。 接着道“修复术,精神治愈这种在国际上也只是有传闻,并没有真正的出现过,所以,你应该明白你是多么的稀罕了吧?” 白芷对这话不屑的冷哧。 “人都有贪心,国家亦是如此,要不然世界上不会有战争的存在,有了一个就像要两个,有了两个就想要无数个,收起你那套国家需要我的话吧!我不想做小白鼠!” 陆尧想辩驳,可正巧这时一边传来声男人哼哼的声音。 扭头看去,可不就是刚才被陆尧打昏的杰夫。 这会要醒了。 “怎么办?” 温晋阳走过来问陆尧。 陆尧也没办法啊,带着个累赘家隐患上路是不可行的。 他已经将手机里的定位追踪仪取了出来销毁了。 磁影响的距离据他所知最多就是五百米。 他们却是先于援兵找到他,并且援兵到现在还没有到。 他就不得不怀疑是有人走漏了消息。 现在像军区求援就太危险。 可难道杀了? 陆尧皱眉,温伟国这时也过来了,将他这意思给表达了出来。 “干脆……” 说着做了个手起刀落,一了百了的手势。 陆尧摇头,暗自低估了一声。 “多好的实验体,杀了不白费了!” 白芷耳尖,给听着了,一个眼刀子杀了过去! 看看!看看!刚才说什么来着!以后坚决远离这个人! 陆尧讨好的笑笑,眼都眯一块了。 侧身在她耳边道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打过你的主意,我也发誓,不管怎样我都会保护你,以你的意愿为先!” 白芷闪身揉揉耳朵。 怎么弄的跟告白一样? “我说你们赶紧说个法!这人到底怎么弄!” 几人说话间杰夫已经醒了过来。 温伟国毫不客气的过去照着他的太阳穴又是一拳。 这人悲催的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呢,再次被揍晕了。 白芷拍拍屁股起身,突然想到个好主意。 走过去一手搭在他的身上,一边运转起了修复术。 别误会,她可不是在给他治伤。 而是运转修复术在自己身上运转。 然后千年老妖一般吸收掉他的精神力。 异能者的超能力都靠精神力来控制。 所以精神力特别的强大。 她想试试吸收掉他们的精神力会怎样呢? 对于白芷的这一做法没人吭声。 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都肯定绝对不会是为了这个外国人好就是。 不一会,只见白芷收回搭在杰夫身上的手抱着脑袋蹲地上不动弹了。 温晋阳忍不住想问问是怎么回事。 却被陆尧用眼神制止了。 白芷这会是头痛欲裂。 异能者的精神力果然不是她能吃的消的。 没有吸收完就痛的她想要撞墙了。 空间里土地扩展,比之前大了一倍。 咯嘣一声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 再看向空间,地面裂开,平地起了一座山峰。 山峰巍峨,轰隆隆的,很快就屹立在了那里。 有山就得有水。 哗啦啦的也不知这小溪是从哪里来的,似乎是山泉,从山上流下,不知流向何方。 似乎就是一副正在扩展的版图。 等扩展完了,白芷的脑袋终于不疼了。 看着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小天地。 有山有水的,风景独好。 可惜没棵树,没朵花,也真没什么可看的。 她这么一想,意外的事情还真就出现了。 草地上突然开了一个口子,出现了一个小坑。 翻开的泥土潮湿,红里发黑,一看就知道很肥沃。 这……就可以往里种东西了? 这个好,就是手上没有现成的种子。 暂时放下这事,白芷豁然睁开眼睛。 可一睁眼就看到其他三个人都正盯着她看。 温晋阳和温伟国对于之前那奇异的人和事虽然有很大的好奇心,但都是明白人。 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不该问的知道了对自己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所以只得把疑问压进了心底。 “你怎么样了?” 陆尧有些担忧的开口。 他知道异能者修炼时是不能被打扰的。 可是他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修炼。 “没事!”白芷摇摇头。 看看悲催的杰夫接着道 “把他给绑了!我有地方安置!” 说完看到地上那随处可见的狗尾巴草,弯腰去拔了几只。 这上面不就是种子吗? 陆尧看看她,只以为她是玩心起了。 毕竟才十五岁。 摇了摇头,不客气的将杰夫的腰带拽下来,利落的将他的手和脚捆在了一起。 这个捆法任他怎么挣扎都使不出半分力气。 当然他可以用火烧。 但前提是他不怕烧到自己,那可不是受伤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白芷正想着把狗尾巴草瞬移去空间种上试试呢。 忽然发现这种子太新鲜,还是绿色的,根本就没法种。 更不要说农民出身的她知道种子都会有一个休眠期,像狗尾巴草的休眠期就是一年。 也就说第二年这些新鲜的种子才会发芽。 “我勒个去!” 白芷把手里的狗尾巴草给仍了。 白高兴了,她真是太心急了! 扔完就看向了杰夫,她要怎样将他个神不知鬼不觉的移进空间呢? ------题外话------ 恶搞了一下,甭介意哈! 话说自从进入七月儿子半日托变全日托,白天就我一人在家懒得做饭,一饿饿一天,今天忽然看到一手擀面的摊,双眼冒狼光了都!可惜木有吃到…… 第二十六章 异能者大战 第二十七章 流氓,兽人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二十七章 流氓,兽人 白芷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异能者的精神力对她的空间开发是这么的有用,那么这么好的资源放着不用不是浪费吗? 将杰夫留着,每日吸收下他的精神力,说不定自己的空间很快就会成为一个小世界了。 那是多么牛叉闪闪的事情啊! 可是她要怎么才能把这个大块头神不知鬼不觉的放进空间里呢? 白芷正思索着,温晋阳忽然大叫了一声。 “啊……” 这声音不可谓不惊险,脸都扭曲了。 就连刚才温伟国差点死掉他的脸也没有扭曲成这个样子。 他这么一叫自然是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白芷暗乐,嘿嘿,时机正好! 温伟国是第一个冲到温晋阳身边的。 经过了刚才的异能者事件,他这会心都还提着呢。 他都差点成冰雕,何况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儿子。 万一再冒出来一个,就肯定死翘翘了。 所以,担心的不溢于言表。 温晋阳离他没几步,跨过去一看千年僵尸的脸上苦笑连连。 陆尧紧跟着过来,看清楚状况只觉得脑门上全是黑线。 只见草丛里卧着一只菜花蛇。 大概是睡醒了出来晨练的,没成想半路上遇见个人类。 遇见个人类也就算了,这人还这么惨绝人寰的大叫,招来了更多的人类。 菜花蛇瞅着面前的三个大老爷们,被温晋阳的惨叫吓的缩了缩脑袋。 吐着鲜红的蛇信子转身跐溜一声跑掉了。 其实它的心声是如果可以的话它很想甩给他们一个白眼。 顺便在普及一下它没有毒的常识。 当然,蛇的心声温晋阳是不会明白。 他的脸都给吓白了。 温伟国僵硬着不好意思的表情对陆尧解释。 “他小时候郊游,被毒蛇咬了一口,差点没命。” 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温晋阳就是典型。 他最怕的就是蛇了。 看着那条菜花蛇优雅的游走,他这才觉得额头的汗唰的一下全冒出来了。 心脏复活了一般的噗通通狂跳起来。 捂着胸口喘息不止,只觉得恐怖程度比着刚才那些诡异的人还强上好几倍。 陆尧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对于他来说,蛇,是食物。 充饥用的。 跟野菜野果一个样。 甚至是没有生命的。 对于连蛇都怕的男人他是鄙视的。 但是面具脸戴惯了,并不会表现出来。 再回头杰夫已经不见了。 “人呢?” 白芷耸耸肩,什么话都没说。 陆尧狐疑的看着她。 刚才就只有她没有动,依然站在杰夫的身边。 人就这么没了,她不应该有个说法? “难道是醒了跟刚才那个人一样消失了?” 温伟国皱着眉头猜测。 他并不知道一个人同时具备两种异能,就算是在异能者中也是那么的惊世骇俗。 这样想很正常。 但陆尧可是清楚,同时拥有两种异能的人连传说中都没有,怎么会让他一次就见两个? 不过狐疑的看看白芷,他并没有说。 心理专家说人在撒谎的时候一种名叫儿茶酚胺的化学物质就会被释放出来。 引起鼻腔内部的细胞肿胀,同时,血压会上升。 血压增加导致鼻子膨胀,从而引发鼻腔的神经末梢传送出刺痒的感觉,于是人们只能频繁地用手摩擦鼻子以舒缓发痒的症状。 白芷没有说谎,好吧,充其量算是隐瞒。 但她还是不自觉的揉鼻子了。 陆尧看着她的手皱了皱眉,顿时遗忘了刚才的问题。 “受伤了?!” 说完就拿过白芷的手仔细的查看了一下伤口。 “还好,不深。” 白芷翻着眼皮看了看他,把手往回缩了缩,可无奈并没有收回,只得小声嚷嚷道 “没事,一会结痂就好了。” 况且她有修复术,这种小伤半秒钟就搞定了。 反而因为被他将手给拿到眼前给弄得不好办了。 总不能让他们三个眼睁睁的看着她的伤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好吧?她还没有那么得瑟。 陆尧却是不听她的,找到自己的背包在里面翻了翻找出瓶白药,和一团纱布。 “这是手链划的吧?不处理好会得破伤风的。” 白芷囧了个囧。 破伤风?太小题大做了吧? 仔仔细细的给白芷的伤口涂了药,一行四人才再次上路。 怎么着也算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了。 互相也都不在排斥。 既然各自有各自的麻烦,那就一起吧。 陆尧毫不客气的做了领队。 他们并没有去县城。 也没有去高速上拦车。 而是进了村,租了一辆农用车,载他们到了另一座城市,准备在那里买辆车,走国道去东市。 然后温晋阳回他的深市,陆尧和白芷去他们的军区。 最近的另一座城市是一个市区,还是挺繁华的二级城市,没有入城,直接在城外买了辆性能差不多大的路虎四人就上了路。 至于买车的钱就不用白芷操心了,温晋阳和陆尧都是大爷,兜里那银行卡都是一大把,不光如此,陆尧拿出来办理临时车牌的证件上都是假的。 但却是却检查不出来的,这就是他们那个工作的优点。 白芷甚至怀疑他所告诉她的身份是不是也是假的。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两个小时后他们就重新上路了。 当然,几个人脏兮兮狼狈的样子可是没少吸引目光。 要不是一个个的衣服质量一眼就能看出是名牌,指不定会被保安当精神病人给扔出去。 可是狼狈成这样来挑车子的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好奇打量的目光可是少不了。 白芷只是在其他人进那家4S店挑车子的时候在门口欣赏了一会人家门口摆放的招财树和铁树,还有店里摆放着的吊兰、四季海棠什么的观赏花卉或植物, 只不过就是在他们走没多久后4S店里的员工发现那些被她看过的花全都消失不见了! 当然,人家也不会怀疑她,光说那铁树,那么大一盆她一小姑娘根本就抱不动。 就算是能抱动的那些他们卖过车高高兴兴的把人送走的时候可是亲眼所见者小女孩两手是空空的。 况且买得起几十万的车她偷拿一盆不算太名贵的花做什么? 经理调取过录像一看,那几盆花正巧都是死角,没有被拍到。 看不出来还是个专业小偷做的,当即在店里召开了关于财务安全的会议,杜绝以后此类事情的发生。 这一次是丢了不值钱的几盆花,下一次还不知道会少些什么呢! 并且对几个保安提出了严肃的批评。 那些保安郁卒的表情白芷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乐此不疲的用意念操控着偷来的花,将它们从花盆里拔出来,在地上挖好坑,将它们给埋进去。 不一会就把种好了,再看去果然空间里又多了几分的生机。 尤其是那盆桃粉色的四季海棠,开了满满的都是花儿,在一片绿意中更显得娇嫩,白芷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漂亮的不得了,更加坚定了没事就弄几盆花进来的想法。 那个女孩子不爱花,整成自己的后花园该有多么美好! “不要这么笑,我会误会的。” 陆尧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白芷猛然回神。 她笑了吗? 此时是陆尧开车,白芷坐在了副驾。 温晋阳跟温伟国坐在了后座。 比着之前正好是掉了个个。 白芷掰开车上方的镜子照了照,好像……是笑了。 可是她笑笑,他能误会什么? 陆尧边开车边扭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不解,好心的对她附耳解释。 “笑的像是春心萌动,我会以为你是在想我!” 白芷愣了一秒钟,对于她这种情商远远低于智商的人来说竟然没有立刻明白这话的意思。 一秒钟后才反应过来一拳打到了陆尧的鼻子上。 陆尧正开车,本身对白芷也不设防,当然,也不排除他是故意的,试试白芷会是什么反应。 还就让白芷给打中了。 他被打中了,手上就没了准头,车子往中间偏了下。 好在他反应快,及时把方向盘打了回来。 几乎让人没有太大的感觉。 “流氓!” 这还不算,白芷竟然还送给他这么两个字,然后抱胸望着窗外继续不理人了。 生气了? 陆尧琢磨着,也不顾后面温晋阳探究的目光。 良久摇摇头,果然,他们之间不适合这样的相处。 那么换一种吧。 想着微冷着一张脸也不说话了。 车子在国道上行驶了没一会速度就慢了下来。 原因是修路。 一半的道路开挖,似乎是在加宽。 天干物燥,车子开过去荡起一阵的灰尘,看前面的车子都是朦朦胧胧的。 再加上两个方向的车都并到原来一半的路上,一不小心就会擦着碰着。 所以车子行进的速度堪比蜗牛,有时候碰到修路的大型机械还要停下等待。 这不是最坏的,最坏的是这要修的路没完没了看不到头,不知道有多长。 走国道本来就慢,高速两个小时的路他们开快些勉勉强强的三个小时能到就不错了。 这样一来四个小时能到就是谢天谢地了。 这还不算,走着走着,竟然还遇上了堵车。 温伟国上前去查看了下回来摇了摇头。 要说他们也真是够倒霉的。 前面是出了车祸,这么慢的行驶速度能出车祸,不是天意让他们走不了吗? 前方有个通往附近村子的路口,一辆满载的大货路过那个路口的时候正好窜过来一辆摩托车。 车上是两口子,不知是有急事,还是怎么着,骑的飞快,一下子就撞到大货的侧面。 货车上拉的是成箱的水果,侧面的门被撞松了,再加上超载,哗啦一下就开了。 箱子很多都连摔带压的被挤坏,里面的桃子呼啦啦滚了一地。 正修路的工人,还有附近的村民也不顾水果下面还压着两个生死不明的人就抢开了。 本就剩下一半的路拥堵不堪,警察还不知道何年何月能挤进来。 这可要等到什么时候。 见前方有车子拐进村子里绕路,陆尧也果断的跟了上去。 绕些总比在这里等死的好。 跟着前面的车子开进村里,在从村里开出来,远远的,看到国道上那堵得严实的长龙。 车子只得继续前行,跟着车队开进下一个村子,然后再从村子里开出来。 从这个村子出来就到了一条河,至于是不是流经临河市的那条河白芷就不得而知了。 车子沿着河堤开着,这个时候才发觉他们一直跟着的车子不见了,而且也看不到原来他们走的那条国道了。 但是河堤上的车子却是也不算少的。 停下来问了下扛着掘头下地的老大爷,老大爷热情的说再往前开个十几里就到国道在这条河上的大桥收费站了。 “放心吧,没走错道,那边修路,绕到这边的车子多得是,一直走,别拐弯就到了。” 陆尧踩着油门放心的往前走了。 都没有注意倒车镜里的老大爷看着他们的车子不解的挠了挠头。 他明明说的很清楚,为什么这几个人朝着相反的方向开过去了? 不解,干脆也不想了,沿着河堤去地里干活了。 这条河堤上的公路年久失修,车子一晃一晃的,纵然是走山路性能叫好的越野车型也颠的人胃里翻江倒海。 其他人都还好,陆尧跟温伟国自是没事,白芷调整下气息也就好了,就温晋阳是最惨的,脸都白了,一点的血色都没有。 一手捂着胃,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吐出来。 “要不……停下休息一会吧?” 温伟国看着刚刚相认的儿子直皱眉头。 忍不住提议。 “成!” 陆尧抿了下唇,四周看看,也没看见那个老伯说的大桥在哪里。 索性将车靠边停下了。 四个人下车舒展了下坐车坐到僵硬的身体。 打量了下身处的环境。 河里的水不是很多,里面有几个男孩子在光着屁股洗澡摸鱼。 笑声断断续续的传来,看上去玩的挺开心。 河堤的另一边是土丘,大大小小的一个连着一个。 上面有的地方种着些庄稼,有的地方被挖开,有辆拖拉机停在那里,几个人正往上面铲土。 白芷往他们的车后看了看,只偶尔有一两辆农用车经过,不由的皱皱眉。 “我怎么觉得不对劲。” 她也说不出是种什么感觉,就是觉得不对劲,忍不住想缩起自己的身体。 “嗯。”温伟国点头“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一样!” 这只是一种感觉,是因为长期的经历身体产生的一种本能。 被盯上,对于雇佣兵来说就意味着死亡。 对于随时随地都会丢掉性命的人对死亡的感觉毫无疑问是很敏感的。 陆尧点头附和,没有说话,往后面看了看。 并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或车辆。 温伟国这么一说,白芷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就是被盯上的感觉。 下意识的想把自己缩起来自我保护。 “小朋友……”这时正好有个七八岁大的孩子端着个截了一半的大饮料瓶子上岸,正往他们这个方向走,白芷就想着问一句。 可是还没问出口呢,视线就被陆尧那比自己高大了太多的身体给挡住了。 “小朋友,这条河上哪里有大桥啊?” 虽然小孩子不一定知道可是目前并没有其他人经过。 那个小朋友可能是经常跟父母出去,还真就知道。 指了指前方道 “没多远了,往前再走一段时间就到了!” 陆尧道谢,拉白芷去车上。 “干嘛?” 白芷疑惑,这人又抽的什么风? 陆尧没有回答,一张俊脸有些阴沉。 “上车!” 冲温晋阳父子喊了一声待他们上车就发动了车子。 之前那个小朋友疑惑的歪了歪自己满是泥浆的脑袋。 他明明指的是那边为什么他们都往相反的方向看呢? 奇怪? 难道是自己听错他们的问题了? 小朋友的脑力有限,弄不懂这么深奥的问题,光着屁股,甩着**,拎着大饮料瓶里刚挖上来的泥鳅回家了。 车子一路前行,越走人越少。 最后干脆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再看周围的情景,已经走到了那条河的尽头,周围几座土丘,比路上见到的略高些。 河的尽头已经长满了杂草,由于河床湿润,长的格外的茂盛,水也已经只剩下了一条窄窄的溪流。 水流的缓慢,随时都会断掉一样。 周围全是农田,就连路也都由坑洼的水泥路变成了碎石路。 这还不算,不知怎么的就起了雾,朦朦胧胧的也看不甚清周围的情况。 天一下子就黑了,不是乌云压顶,也并没有闪电,就是这么慢慢的黑了。 当白芷一行发现不对的时候,车灯都打开了。 陆尧的眉头深皱,停车,调头,原路开了回去。 白芷看着刚才路过的景物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们都是随意找的人问路,不可能故意将他们往这个地方指的才对。 更不要说现在诡异的天气,看看时间,才是正中午,怎么就这么黑了? 还有雾。 陆尧抿着薄唇带起一抹凌厉。 没有说话。 “有点像热带雨林的瘴气。” 有时候就是这种雾蒙蒙的,让人什么都看不清晰。 温伟国坐在后面说道。 那几年的雇佣兵生涯那样的事情他经历过很多回。 “你是说幻觉?” 白芷回身看了温伟国一眼。 她记得曾在小说中看过关于瘴气的描写。 印象最深的就是可以让人产生幻觉。 这是不是说明他们现在看到的天黑什么的都是幻觉? 一时间在没人说话。 耳边只有车轮滚过地面时发出的声音。 开了好一会,终于没有办法在前行了。 四人悲催的发现,他们又开回了原来的地方! “鬼打墙?” 白芷挑眉。 小时候听村里老人将鬼故事可少不了这样的情节。 他们刚才明明是向回开的,怎么又会回到这里? “念力,脑电波控制。” 陆尧面无表情的说了这么几个字。 “脑电波控制?” 白芷惊讶的重复了一遍。 大概的意思她明白。 就是他们的大脑被控制了。 听到的,看到的,可能都不是真的。 而是控制他们的人刻意强加给他们的。 就是说有可能他们并没有按照人家指的路走,而还以为是向着那个方向的。 也有可能他们现在看到的场景,雾气,天黑,其实都是自己的幻觉。 或许他们现在正在闹市,周围有很多人看傻瓜一样的看着他们,也或许真的是在荒郊野岭。 很明显,这又是一个异能者。 正想着这些,陆尧突然开门下了车。 直走到了车前面,车灯打在他的脊背上,挺的笔直。 白芷清看到他的两手握起了拳头。 甚至都能看清楚拳头上的青筋。 他就那么盯着车灯照耀着的前方,像是在看自己的影子,也像是再看漆黑的暗夜。 孤冷的像是一只离群的狼王。 与黑夜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这种融合指的不是身体,而是心灵。 一种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 似乎他就应该是这样的,他的心从来没有他所表现的那样充斥着笑容与阳光,而是黑暗的从来没有一丝的曙光。 “野田弛!出来!” 白芷被陆尧突然的一句话给震的回神。 还没来的及想明白她怎么就凭一个背影想到了关于他的那么多,就被他话中的意思给惊讶了一声。 他叫的是野田弛?那个在飞机上意图杀掉她,而差点把整个飞机都弄的坠毁的人? 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一阵发动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回头,就看到一辆吉普开了过来,带起一阵的灰尘。 车子笔直的停在了他们的车后,疝气大灯照亮了他们的车厢,晃得人眼刺痛。 后面还紧跟着一辆解放汽车,盖着大大的帆布,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桀桀的一阵怪笑声,吉普车门被打开。 走下来的人还是跟上回见到他的时候一个样。 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身上除了皮就是骨头,而且似乎是更瘦了,眼窝都深陷下去了。 白芷突然间就想到了乔敏那天说的一个词,干尸! 原来他真的没有死! 野田弛下车,怪笑了一阵才道 “陆处长果然还是那么聪明!” 陆尧转过身来没有说话,只阴沉沉的盯着他。 野田弛的话音突然一转。 “不过我此次前来可不是为了陆处长,咱们的恩怨先放一放,我要先找里面的那位小姐谈谈。” 白芷一听顿时挑眉。 这是个嘛情况? 那份资料是M国的,按说M国人追杀他们正常。 可是野田弛是日本人,他这个时候突然插了一脚进来时个什么意思? 想一想倒是也不奇怪,当年日本就想从中得利,抢夺华夏费尽心力得来的资料,现在再次出手也是解释的通。 日本人不就擅长这些浑水摸鱼的伎俩吗? 哪怕表面上跟M国是盟友。 可是找她,就让人觉得怪异了! “免谈!” 野田弛不说那话还好。 一说陆尧周身的气息更加的冷了。 两个字硬邦邦的就砸了回去。 野田弛不介意他的态度,非常厚脸皮的一笑。 “这个问题你说了不算,得看那位小姐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希望你希望你死的时候表情保持的好看一些,要不然就算见多识广法医叔叔也会被你的样子吓到,就算吓不到法医叔叔,吓到地上这些无辜的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呀!千万不要说你有什么不死之身!不过是心脏长在了左边而已,这一回我一定会找准位置的,不知道一枪爆头这个建议怎么样?” 野田弛的话音一落白芷就从车上下来了。 说出的话让野田弛的表情一僵。 对,他的心脏天生的长在了左边。 可以说两次在陆尧手里逃生都是这个原因。 不过是第一次伤的太重再加上一些别的原因才五年没有出任务。 而上一次在飞机上那一枪是白芷并不知情,相对来说就轻的多,两个月的时间已经好的差不多。 不过他的表情瞬间就恢复了过来。 “白小姐随意取笑,就当是我为上回的失敬陪礼了,自己人,不用客气!” 嗯?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日本人都跟野田……咳咳,先生一样的有幻想症吗?” 白芷心里想着的是野田干尸,但是觉得那样说不太厚道,顿时打住换了个词。 但是这句话转折很明显,是个人一想就知道她本来想说的词是不好的,让人不由闷笑。 但是既然她没有说出来野田弛也不好发脾气不是,只好耐着性子道 “白小姐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与其做M国华夏国里失去自由的医疗机器,不如来我们大日本帝国,我们一定将白小姐奉为上宾!” M国? 白芷心里疑惑,面上却是不显。 “我就一高中生,等着暑假过后升初三考个好大学,去你们日本做什么?难道日本缺文化人已经缺到了这个地步?啧啧……这是件好事,回到史前文明的日本绝对比现在的形象更好!我提前祝贺你们了!对了,不用感谢我!” 车里的温晋阳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陆尧也差点没忍住。 以前怎么没见她这么毒舌。 日本一直否认二战中在亚洲各国,尤其是华夏犯下的累累罪行,先不说其在国际上的形象,反正在华夏一提日本人那根本就是反面形象的经典代表。 史前文明是什么?就是野人,白芷这话也就是说日本人比野人的形象还要差。 日本人都有很重爱国心和国家凝聚力。 更不要说野田弛这样的军人。 一听这话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 “白小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听这话白芷噗嗤一声乐了。 “不好意思,昨天说这话的那个人被我……” 白芷说着大拇指和食指做了个八字的样子,冲着野田弛点了一下,顺便配合的砰了一声。 野田弛的脸色这回可以说是阴沉的滴水了,不过这一回还没有说话就被陆尧给抢先了。 “野田弛!该吃罚酒的是你吧?” 陆尧说着走到了白芷的身边,接着道 “失败就剖腹自杀的好传统你躲过一次,躲过两次,这第三次要是还能躲得过我可就真服你了!”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来着嘛,最了解你的人肯定是你的对手。 野田弛于陆尧来说或许不是最强大的对手,但对他来说却是最特别的。 背负着当年整个血狼小组的性命,若是野田弛不死,他这个包袱就放不下来。 日本军人犯下重大错误通常会引咎剖腹。 他们认为灵魂是宿于肚腹中的,因此,便在有必要将自己的灵魂向外展示的时候,采取剖腹以示众人的方法和仪式。 失败是一种耻辱,这个时候就要像天皇展示自己忠诚的灵魂。 当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那么的高尚,即便是日本人也是如此。 能不死,还是想活着。 五年前的事情日本也损失很大,野田弛五年没有出现是在养伤,还是在恕罪谁又能知道呢! 再次执行任务却又以失败告终。 以陆尧对日本人的了解,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失败?”野田弛被陆尧一说那脸色就别提有多难看了。 “这一次就让你们尝尝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最新武器!相信尝试过了,咱们之间的合作就好谈的多了。” “哎……等一下!”野田弛正想挥手示意后面的人,却被白芷给打断了。 “我能问一下你上一次是为什么杀我吗?” 野田弛冷冷的勾勾唇角,不过他那张很是对不起观众的脸看起来只让人觉得阴沉沉的,并没有陆尧做同一动作的美感。 “上回只是想给M国找点麻烦,没想到你还是个香饽饽,不如改变策略为我们所用。” “哦!”白芷虽然还不是太明白她跟M国有什么关系,但还是配合的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您老继续!” 她倒要看看是什么新武器。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野田弛一看她那轻松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咬牙切齿的说着一挥手,后面那辆解放汽车上的帆布就给掀开了。 车灯打在白芷这边,那边处在黑暗之中他们刚好看不清那边的情况。 只听的得有人那什么东西在车边一敲,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似乎是惊醒了里面的东西。 有两声野兽的声音传来。 说不上是虎还是豹,听上去都像,可是细一想又都有些区别。 白芷皱眉,难道里面装着野兽? 温伟国这个时候也下车来到了陆尧和白芷的身边,把温晋阳单独留在了车上。 陆尧更是目露震惊,不可思议的道 “兽人!” “那是什么?” 白芷好奇的问。 “人兽杂交出来的东西!” 啊! 白芷惊讶的长张大了嘴巴,随后就是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前世她并不懂医学的时候也知道不属一个科的精子和卵子是没有办法受精的,怎么可能人兽杂交出东西? 就像狗和狼同属犬科,就可以生出狼狗。 但狗和猫却不是同一科,猫是不可能生出狗来,狗也不可能生出猫来。 虽然电视上报导过很多科学家声称自己有了这方面的研究成果,可是无一例外都被曝光是假的。 “基因重组,克隆!” 陆尧这短短的六个字白芷救完全明白了。 基因重组是由于不同DNA链的断裂和连接而产生DNA片段的交换和重新组合,形成新DNA分子的过程。 克隆,科学家把人工遗传操作动物繁殖的过程叫“克隆”。 简单的说就是先将含有遗传物质的供体细胞的核移植到去除了细胞核的受体卵细胞中,利用微电流刺激等使两者融合为一体。 也就是说,按照理论来讲,将动物与人的基因重组,去掉相斥的。 在植入去掉细胞核的受体卵细胞,就能生产出兽人。 可问题就在于这也只是一个想法,克隆所用的受体卵细胞必须与提供细胞者基因相同,要不然是不可能成功的。 更不要说克隆本身失败率就是极高的。 但是不可能的事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由不得白芷不信。 “哈哈哈……”野田弛张狂的一阵大笑。 “陆处长对这东西应该记忆深刻吧?五年前就是这东西将你们的血狼小组打的七零八落,凄惨万分。” 野田弛说这些的时候那所谓的兽人已经从黑暗中走了过来。 只见那是两个庞然大物,有着将近两米的个头,一只,姑且以只来论吧! 一只是虎头人身,直立行走,两只手酷似人类的手掌,长肉宽厚覆盖着属于老虎特有的条纹状毛发,长着锋利的指甲,指甲有五厘米还要长,锃亮锃亮的,反射着车灯的光芒,很尖,还带着勾,可以想象,这要是抓到人的人的身上肯定能带下一大块的血肉。 那脚也是人脚,却是大的出奇。 比得过正常人的两个还多,真让人怀疑电视上的大脚怪是不是就是这个怪物踩上去的。 此外还长着一只老虎的尾巴,在身后狂躁的扫来扫去。 另一只是豹头人身,跟那只老虎差不多,都是长着长长的指甲,还有大大的脚掌,唯一不同的就是这只豹头人身的只长了一只眼睛。 位于中间鼻子的正上方,看起来说不上怪异还是搞笑。 很明显,这就是失败后的产物。 但是虽然失败,那两米的身体依然给人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 两只兽人的手脚都被成人手腕粗的大铁链锁着,嗷嗷的吼着,狂躁的挣扎着,那看上去很粗的铁链套在它们身上显得脆弱不堪,似乎下一秒就会被扯断一样。 温伟国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 他发现选择跟这两人同行是一件相当挑战心理极限的事情。 昨晚的什么异能人,今天干脆来个更劲爆的兽人! 天哪,这个世界疯狂了! 看到这两个东西刚才身体还有些紧绷的陆尧反倒是松懈了下来。 不屑的笑笑。 “你就拿这两个残次品来糊弄我们?太看不起我陆尧了吧?你们日本人就是喜欢邯郸学步,M国做什么就学什么,但是还学不好!学不好就算了,还要拉出来丢人现眼,就这样的次品五年前M国就淘汰了!” 当时派来追杀他们的可都比这个要好,最起码没有少一只眼睛。 “是不是残次品你们试试就知道了!” 野田弛一听差点没被气的哇哇乱叫。 一声令下那两名放兽人出来的手下就战战兢兢的去把铁链打开了。 虽然动作迅速其中一个还是被掀翻在地。 但是也奇怪,这两个兽人并没有去攻击野田弛和他的属下,直接就冲着白芷他们三人而来。 “去车上呆着!” 陆尧一把将白芷推到身后,对她喊了一声就冲了上去。 温伟国亦是。 这就叫先下手为强,这个时候认怂就不是男人! 可是一个照面,兽人一爪挥过来就把两人给打出老远。 外带着在胸口撕下几条皮肉,留下三个深深的抓痕。 鲜血几乎是立刻的就染红了衣服,两个人更是被摔的半天喘不上气。 “爸!” 温晋阳惊呼了一声就要从车上下来。 温伟国忙喊一声“呆着别动!” 温伟国刚才的声音惊动了两只兽人,他们这才发现车上还有人,咆哮着就冲了过去。 这东西面目狰狞,似乎是没有什么理智的,只凭着一股子野兽的本能。 温晋阳一看这阵势吓的忙缩回了脑袋把车门给锁死。 可是这兽人的力气极大,一只一个车轮竟然不是多么费力的将车子抬了起来,眼看着就要掀翻。 白芷没有上车,她又不是那需要人保护的娇娇女。 见这情景情急之下掏出手枪照着两只就是一阵猛射。 它们的力气她见过了,她自认她也不是对手。 但是咱有高科技,怕你个毛! 她枪法不是特别的准,而且这东西块头大的很,所以只得浪费些子弹,就不信把你射成马蜂窝你还不死! 岂料更加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她打出的子弹竟然只是嵌在了它们的皮毛中,流出一丁点的血,庞大的身躯一晃,子弹就掉地上了! 呃…… 白芷傻眼了! 不带这样的,还自带防弹衣啊! 兽人始终还是野兽,没有人的智商,感觉到了疼发现是白芷弄的,就扔下了车向着她跑来。 “小心!咳咳……” 陆尧紧张万分的提醒了一声,可是也没想到自己伤的这么重,竟然一说话就咳出口血来。 白芷撒丫子就跑啊!她可没兴趣被这东西的利爪开膛破肚。 也没跑远,就绕着车跑。 她一成绩NO。1的好学生耍俩兽人还不是团团转。 俩兽人就跟在白芷后面追啊! 虽然腿长跑的快,而且还继承了老虎和豹子的爆发力和速度,可无奈绕着圈速度提不上去,而且白芷本身跑的就不慢。 “就让我先解决掉你们两个吧!” 就在这时野田弛掏出手枪残忍的笑着向着陆尧和温伟国走了过来…… ------题外话------ 昨晚这章写到晚上两点,好不容易写完了,尼玛,竟然断网,一晚上惦记着早上起来发文都没睡好,结果还是断网,可恶的联通,咒骂中,七点三十四分,终于欧了。 第二十七章 流氓,兽人 第二十八章 十五不小了,结婚生娃娃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二十八章 十五不小了,结婚生娃娃 “陆尧,没有想过你是死在我的手上的吧?” 野田弛居高临下,轻蔑的看着陆尧,话锋一转道 “不过你要是交出资料的话我会考虑让你死的痛快一点的!” “野田弛,你总是得意的这么早。” 陆尧嘲讽的笑笑,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慢慢的移向小腿,那里绑着一把军刀。 他的动作极慢,隐在身体形成的阴影处很不容易让人发觉。 但这野田弛可不是一般人。 所以军刀还没有拿到手就被他给察觉了。 枪口一转,对准了他的那条腿。 “为了能留个全尸,我看你还是收起你的那些小聪明吧!” “那这个呢?” 或许是在他手底下失败过的关系,野田弛的注意力都在陆尧的身上。 没想到正跟兽人周旋的白芷这个时候会窜过来将枪抵住他的脑袋。 野田弛的脸色顿时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白芷给抓着衣领往后一扔。 幸亏他反应快,身体一扭稳住了自己,没被扔出去,要不然一准直接就砸到那两只兽人身上。 不过兽人本来就嗷嗷叫着对白芷穷追不舍,这一下中间多出来个拦路的哪里能饶的了,伸着那反射着寒光的指甲就朝着野田弛抓了过来。 陆尧和温伟国这么缓了一会觉得身上的伤好了些,虽然伤的不轻,可是继续战斗却是不成问题。 趁机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 白芷一手一个搭把手的同时运转起修复术。 没有太多的时间治疗,止血是首要的。 要不然失血过多的话她也没有办法。 他们两个可是主要战斗力。 这个时候谁也顾不上感受体内突然出现的奇特感觉。 眼神都盯在了野田弛的身上。 只见那兽人被血液的味道刺激的更加的疯狂,森寒的爪子高高的扬起,不知为什么却突然停在了高空没有抓下去。 犹豫了一会,嗓子里咕噜咕噜的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鸟语。 伸着鼻子凑到野田弛身上闻了闻。 闻了下,又闻了下。 最后也不知是不是闻出了自己人的味道,把他给往一边一推,继续张牙舞爪的来追白芷。 白芷恼了。 “丫丫个呸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抬手砰的就是一枪。 她知道这东西自带防弹衣,可是她就不信她那双铜铃大的眼睛也能防弹。 虽然她枪法不咋地,惹急了她一样照打不误。 人的潜力当真是无穷的。 白芷这一枪还真就给打中了。 只听那老虎型的兽人嗷呜一声震天动地的惨叫,一只眼就成了血窟窿。 血哗啦啦的就浸湿了它满脸的老虎毛。 那老虎兽人痛的嗷嗷直叫,也顾不得追人了。 白芷的心里顿时一松,好歹他们总是轻松些没那么大压力了。 可悲催的事情紧跟着而来。 这个时候她的枪竟然没有子弹了! 尼玛!白芷想骂人,当这是拍电视呢?狗血的这么是时候! 可是憋了半天依然是没有憋出句骂人的话。 “我来!” 温伟国突然从腰上拔出把手枪。 他一直是随身带着枪的,只不过在昨晚的时候见陆尧的枪被吸走了就没有拿出来浪费。 此时可是正好救急。 谁料这个时候野田弛跟他的两个手下这个时候也开了枪。 陆尧抱着白芷就地一滚才险险的躲开。 温伟国没办法也跟着就地一滚。 这么一来哪怕他是神枪手打出去的子弹也偏了方向上了天。 三个人一边要躲避子弹,一边又要跟兽人斗智斗勇,有点应接不暇。 好不容易躲到了附近的一个土堆后,温伟国的一把手枪要对付对方的三把手枪,根本就顾不上打兽人眼睛的事情。 眼看着子弹也快要用光,陆尧冲着车里的温晋阳大喊了一声。 “我的包在车里,快扔过来!” 温晋阳的速度还算是快,不一会就按下了车窗,吃力的将陆尧那个黑色的背包拿到了窗口。 “这个?” 陆尧点头。 可是问题又来了,他们距离车子有个十几米的距离,温晋阳举起那个包都勉强,更何况是这么远的距离把包包扔过来! 那对他来说有点不太可能。 这人倒也是有骨气的,一咬牙,将包背在了背上。 “掩护我!” 大吼了一声打开车门冲了过来。 白芷真替他捏一把汗啊! 一点的技巧都没有,就凭着一股子的爆发力,直愣愣的冲了过来。 好在老天保佑,子弹几乎都是贴着他的后背飞过去的,白芷甚至都看到他的头发被擦过的子弹带起一阵的青烟,好在没有真伤着。 跑到土堆处往前一扑,四个共患难的人再次集合完毕。 陆尧迅速的将背包打开,最底下竟然还放着两把微冲! 白芷觉得自己又想骂人了! 不早拿出来! 陆尧将一把微冲递给温伟国,自己拿了一把,然后又拿出几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满满的液体。 分发给几个人后自己当先拧开一瓶顺着头顶倒了下去。 这东西并没有什么味道,就跟纯净水一样。 不过不知道含有什么成分,淋到他的伤口后他狠狠的皱起了眉。 见他们几个都看着他不动赶紧道 “看什么?快倒到自己身上。” 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最起码肯定不会害他们,所以温晋阳和温伟国当即拧开瓶子学着陆尧做了。 白芷也拧开瓶子的想要学着陆尧从头上倒下。 虽然不太雅观,可是生死攸关,哪里还顾得上形象! 不想却被陆尧一把给阻止了。 从白芷手上拿过那个瓶子,一点点的撒在了她的裙角。 “下回出远门不要穿裙子!” 白芷冲他翻了个白眼。 她也知道穿裙子不方便,可她就是喜欢。 前世她的个子不是特别的高,青春期最重要的那几年正好是家里最穷的时候。 营养单一,没发育好。 好在长了张漂亮的脸蛋,女孩子个子不高影响也不大。 长大了后喜欢穿裙子,上班后狠狠心买了条早就看上的穿了回家,正好碰上白晴晴放假。 白晴晴那个时候已经出落的身材高挑,由于一直上学并没有出过什么力,所以白白净净,跟常年在地里干活后来又外出打工的白芷一比自然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那段时间也喜欢穿裙子,她穿上也确实好看,美丽的就跟天鹅一样,见白芷也这样穿着,看她的眼神都是怪异的。 冷嘲热讽的没少奚落她,伯母在一边帮衬着,说她个子矮不适合穿裙子什么的。 话说的很过,那个时候她年纪还小,气性大,回家把裙子撕了再也没穿过。 可是今生,她家的条件好了营养很足,个子长的很标准,十五岁的年纪已经快有一米六了。 在女孩子中算是出类拔萃的,穿连衣裙格外的好看。 或许是那件事受伤太深,就像是一种魔障,非得给所有人看看她到底适不适合穿裙子。 陆尧倒不是觉得不方便,而是夏天的衣服薄,弄湿后贴在身上。 对于女孩子来说可谓尴尬万分。 “咦?”温伟国突然惊疑的叫了一声。 “他们怎么不动了?” 白芷循声望去。 可不是,两只兽人向着他们土堆的方向走了一半站在那里迷茫的不走了。 但狂躁的情绪可是半点都没有减少。 不断的乱挥这爪子,嘶吼着。 尤其是被白芷打瞎了一只眼睛的那只虎行兽人,更是暴躁的踢踏这地上的碎石。 一会地上就没有供它踢的东西。 它干脆弯腰一拳拳的往地上砸开了。 像是不知道打伤自己的仇人是谁,那份愤怒无法发泄被憋的一样。 对此陆尧只是看了眼,问白芷道 “准头怎么样?” 他看得出来她的枪法不咋地,但那可能是没有条件多多练习的原因。 并不代表她的准头也一样不好。 白芷点点头,掷个飞镖什么的她一般还是很容易就投中一百分的红心的。 陆尧等她点过头递给她几个小黑玻璃瓶。 里面装的是透明的液体。 “朝着那些人扔过去。” 白芷挑了挑眉,不明白是为什么,但还是立即照做了。 拿起一个瓶子当先朝着野田弛扔了过去。 陆尧的枪法极好。 哪怕他望向那个方向是迎着车灯,若是普通人根本连眼睛都睁不开,但他还是一枪就击中了玻璃瓶。 瓶子应声而裂。 里面的液体洒了野田弛一身。 碎玻璃更是有的已经缠到了他的头发里,黑色的玻璃反射着车灯的光芒。 接连又扔了两个,野田弛那两个手下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 奇怪的事情就在此时发现了。 两个兽人似乎是闻到了那些液体里的什么味道,突然怔住,然后扭头,凶狠的眼珠里似乎都闪现出了血的光芒,掉头朝着自己人扑了过去。 “那是什么?” 白芷好奇的问。 “一种人造气味,人类闻不着,但是能深度的刺激动物的嗅觉系统,让它们产生一种肉味的错觉,激起本身的兽欲。” 陆尧边紧盯着对那两只兽人的反应,边回答白芷。 白芷听了点头,人类闻不着的,她的鼻子也没用。 “那我们刚才往身上倒的又是什么?” “也是一种只有野兽能闻到的气味,会掩盖自身的气味,让野兽产生一种类似于青草的错觉,这些兽人研究生产出来并不代表着就受控制,他们见到活物就会攻击,比野兽的兽性还要大,野兽都是靠鼻子辨别食物的,所以这些人接近兽人的时候都会涂抹这种东西,让兽人以为是青草,才不会对自己人攻击。” 这么一说白芷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大自然的规律是不可打破的。 兽与人的结合本就是逆天的,这要是大量的生产用于军事上将士多么的可怕啊! 所以逆天的行为没有成功,缺点太多。 白芷觉得甚至利大于弊。 她也不赞同这样的做法。 我们既然生存在这个世界上,那么就得遵守它的规则。 要不然这个苦果只能由人类自己承担! 陆尧是因为五年前M国曾经出动过兽军对付他们。 所以对这些东西的研究可谓透彻。 只不过似乎他的方法已经过时了。 野田弛并没有过多的担心。 那些兽人的失控也就是一会,扑倒野田弛几人面前的时候挥舞着的利爪就停了下来。 摇晃着大脑袋似乎是开始有些迷糊了。 “哈哈哈哈……陆处长的情报有些过头了啊!真是太可惜了!” 野田此傲慢冷嘲的看着车灯尽头的只露出一个脑袋的陆尧。 似乎并不担心这两只兽人会一口把他给吞下去。 果然,再过了一会后兽人就调转了个头,恢复了之前狂躁的样子向着白芷他们冲了过来。 对于这个变化陆尧也意外的皱了皱眉。 “给我!” 白芷一把将温伟国手里的微冲抢了过来,向着野田弛的两个手下就是一阵狂扫。 “我就不信野兽见了血能不疯狂!” 那两个人在兽人冲着他们过去的时候就已经被吓得腿都软掉瘫在了地上。 毫无还手之力。 白芷枪法不准,可架不住子弹多,一发不中,十发呢? 没一会的功夫那俩人就倒在了血泊里。 抽搐着不动弹了! 然后白芷对陆尧道 “你负责打它们眼睛,然后,掩护我!” 说完就如轻盈的一翻滚了出去。 野田弛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绝对是没好事。 只得像白芷射击,但还不敢把她打死,只敢朝那些不会致命的地方打。 毕竟她是上面要的人。 这样一来便受制很多。 但还是看的陆尧心惊胆战。 什么也顾不得的按着白芷的吩咐去做。 两枪后两只兽人的眼睛就全成了血洞。 然后朝着野田弛射击,掩护白芷。 野田弛只得躲在车子后面头都不敢冒。 白芷没几步窜到了野田弛死去的两个手下身边。 一脚一个将尸体踢到了兽人的身边。 兽人的兽性有增无减,本来瞎了眼睛是极痛的,嗷嗷乱叫着眼前突然没了光明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陆尧的那种液体并不是不管用,只不过是现在研究出了更高级的,长期的驯化,兽人对这种液体有了一定的免疫。 但是影响还是有一些的,只不过兽人那薄弱的控制力下勉强能控制的住,忽然鼻尖又传来了亦谷浓烈的血的味道,本就在临界点上嗜血的的兽性这下就被完全的激发了出来。 疼痛什么的都顾不得。 只遵循着本能寻找到血腥味的来源,然后将那东西吞吃入肚。 摸着黑哪里能找的清。 两只兽人本身由于眼球被打爆身上都沾染了血迹,就被对方给误当做了白芷踢过来的食物。 竟然对打起来。 嗷呜…… 你咬我我一口,我还你一爪。 你咬掉我一口肉,我撕掉你一层皮。 你来我往惨叫声把人的耳膜都给刺痛了。 子弹射进兽人的眼睛本就是嵌在了它们的脑袋里。 不过是兽人这种东西研究出来本就有很多地方变异了。 比如皮毛坚硬,能挡子弹。 子弹嵌在脑子里第一时间也没有死。 不过搏斗的时间长了危害就出来了。 没一会俩已经被对方撕咬的不成样子兽人轰然倒地了。 脑浆从眼眶里缓缓的流了出来。 “高!” 陆尧笑着冲白芷竖了竖大拇指。 “哼!” 白芷一扬脑袋。 小模样傲娇的很。 “桀桀桀桀……那就让我们同归于尽吧!” 忽然,耳边传来了野田弛疯狂的大笑。 “美式最新的单兵火箭炮!” 陆尧惊讶的叫了一声。 白芷的目光移过去顿时也瞳孔微缩。 只见他身边的吉普车车门大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肩膀上扛着了一个火箭筒。 纵然她没有亲眼见过那玩意,可这战争片里非常常见的东西她还是认得的。 这东西威力极大,操作简单,一般都是用于攻击坦克的。 坦克那铁疙瘩都都给一炮给轰了,何况是他们有血有肉的人! 听陆尧的话这东西还是最新的。 说不定都能把他们身后的土丘连带着都给轰平。 这东西可不敢跟它硬碰硬。 看样子他是真的准备跟他们同归于尽了。 白芷还没有惊讶完野田弛就疯狂的大笑着向着陆尧他们的方向开了一炮! …… 空间里,白芷睁开眼睛,动动胳膊,再动动腿。 刚才,情急之下她跑的太快了。 火箭炮底下抢人,那是玩的? 当时觉得耳边呼啸的风都快把自己皮肤撕裂了。 等停下的时候她突然就这么倒地上了。 觉得自己的腿遗弃掉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指挥了。 脱力过后的那种胀痛,那种骨髓里发出的疲累,让她觉得自己的腿像是废掉了。 也不顾上管自己,白芷挣扎着就想起来看看他们是不是都被自己移到空间里来了。 那个距离她自己也不是很有把握。 刚想起来,就听到耳边有脚步声传来。 踩在草地上发出一阵沙沙的声音。 “来,喝口水!” 陆尧的脸放大在白芷的面前。 轻轻托起她的脑袋,将拧开盖子的纯净水放到她的嘴边。 白芷确实有点渴了,索性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 然后才问道 “他们两个呢?” “呶。” 陆尧努努嘴,白芷撑起下半身望去只见温晋阳与温伟国正张着大嘴,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呢。 大概是从差点被炸成粉碎又没有死成,眼前的情景又变成了高山流水中没有反应过来呢。 “这是哪里?” “空间。” 反正陆尧知道她是异能者,白芷懒得想借口,索性承认了。 可是陆尧根本就不明白。 “空间?” 白芷只好将无意中发现空间的事简单的跟他说了说。 只说是运行修复术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 并没有提及空间会在吸收了别人的精神力后悔变大,也没有提及自己只要不身处空间就跟神仙一样想做什么都可以,还是不用动手的。 陆尧听后惊讶不已。 “真是闻所未闻!我自认对异能算是了解的非常透彻的,可是从来没敢想过会有这样的异能!” 白芷坐起来按摩着双腿。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尧到不愧是见多识广,马上就想到了最大的可能性。 “专家说这个世界有很多个不同的空间,什么四维空间,三维空间,我猜你是因为某种巧合找到了一种进入另一个空间的方法!” “也许吧!” 白芷慢吞吞的吐出这么三个字。 要是那种空间的话那么它会在自己变大又该怎么解释呢? 陆尧看看她的腿,伸手想要接替她的动作,那一刻他可是见到她的爆发力了,超过自身能承受的极限,会脱力是正常的。 白芷却是一惊,忙躲开。 “干嘛?” 陆尧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你那样揉不管用!放心吧!不会占你便宜!你嫌弃我是老萝卜干子,我还嫌弃你是豆芽菜没长熟呢!” 白芷吸气!再吸气! 她发誓,要不是他按的确实挺舒服她绝对会把他踹出空间享受火箭筒的洗礼! “对了,野田弛怎么也会是异能者?” 这件事让白芷很是意外。 既然他可以控制别人的大脑,那在飞机上直接控制她自杀不就得了。 哪里还用那么麻烦! 又是毒针,又是要搞掉整个飞机的。 “他的异能很厉害,可以大面积的控制很多人的大脑,要是运用的战场上,一个人足以搞掉一只部队,这么厉害的异能他要是随时都可以用,大概日本早就一统世界了!” 陆尧漫不经心的说着,只专注的给白芷按摩。 “你是说他的异能跟那个杰夫的一样要隔一段时间才能使用一次?” 陆尧摇摇头。 “我曾经搞到了关于他的资料,他的这个异能他自己也没法控制,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每次使用都完全是巧合,多少年都不会出现一回,而且出现一回能控制的面积和人数也不尽相同。异能带给他的好处大概就是上两回的失败都逃脱了一死吧!不过这一回应该是没有什么希望了,要不然他不会疯狂的想要同归于尽。” 白芷点头,看来异能虽然强大却是各有限制啊! 尤其是强大的攻击性异能,越是强大限制性就是越强。 她的修复术攻击力不算是强,只是倒着运转会让本身的疾病更加的严重都还对有的病毒不管用呢。 “行了,行了,好了,不用揉了!” 白芷躲开陆尧的大手,这人还服务上瘾了。 说着白芷起身。 “我想去洗洗澡,换身衣服,你帮我看着啊!” 陆尧挑了挑眉,随后点了点头。 “对了,那个杰夫是不是被你弄到这里面了?” 白芷走到自己放置东西的地方,在一个古时候用来放衣服的那种大红柜子的下面拿出把钥匙,将柜子打开。边挑着衣服边道。 “嗯,往前走一里路,就看到他了。” 上路之前她特地充实了一下空间的物品。 但是自从上回被欧阳君豪将她储存在空间里的衣服食物洗劫了一回后,白芷就长了个心眼。 她特地去买了个古时候装衣服用的那种柜子放衣服,而且锁起来,钥匙都是随手藏起来的,每回位置都不同。 把人扔进空间的时候她会扔的远远的。 远离她的东西。 要不是这一次她自己也进来了一定把这三个大男人扔大山里。 挑好衣服,锁好柜子,拿上洗浴的东西,白芷就走了。 她打算进山,去里面找个这几个男人看不到的地方好好洗一洗。 天正是最热的时候,这两天折腾下来,她觉得自己已经馊了! 进了山才发现这里寂静的过了头,一个活物都没有。 想着回头应该抓些动物放里面才好。 地方大了她也不介意生理问题的问题了。 哪个大山里没有野兽的粪便? 当然之前她得先盖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子。 白芷磨蹭的时间可是不短,回来的时候那三个男人都已经将自己收拾干净了在吃东西。 一个个**着上身,衬衣都洗了挂在了她移进来的铁树和发财树上晾着,陆尧和温伟国的伤口也都敷上了药。 好在这三人都还知道有她这么一个女孩子的存在。 还穿了条裤子。 尽管那裤子其实比衬衣更脏。 温晋阳和温伟国并没有问这里是哪里的问题。 看上去陆尧就这个问题已经跟他们沟通过。 只不过至于他是怎么说白芷救不得而知了。 看到白芷回来陆尧的目光盯着她都有些直了。 少女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头,额间一缕调皮的碎发落下遮住了眼睛,一滴水珠顺着发丝低落入颈间,然后滑入衣领,让人遐想连篇。 因为刚洗过澡加速了血液循环,她的脸红扑扑的,微微嘟起的红唇,看上去可爱极了。 这一次她没有穿裙子,而是换了条牛仔裤,上身是个短袖的t恤,脚上穿着运动鞋,看上去朝气十足。 陆尧忽然觉得,跟她一比,自己还真有些老了。 就她身上的那份朝气就是他早就没有的了。 “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白芷不悦的瞪了陆尧一眼。 后者闻言忙尴尬的收回视线。 …… 空间里没有昼夜,这让白芷很郁闷。 她在外面的时候还可以让光线暗下来模拟天黑的样子。 可是她身在空间就没有办法了。 进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就一直是什么样子。 这不是个办法,靠她每天调整昼夜太麻烦,空间里没有太阳即使她移植进来植物估计也活不长久。 不知道再找几个异能者吸了精神力会不会生出个太阳来? 没有昼夜他们就只好看腕表知道时间。 好在腕表在空间里还是正常走动的。 没有受到影响。 他们赶时间,所以到了第二天,白芷就想着出去看看外面是个什么状况了。 野田弛不知道死了没有。 “我跟你一起。” 陆尧突然这么提议。 白芷也没有拒绝,多个人多个照应嘛。 两个人之前做好了充足的心里准备,出来还是被眼前的状况给惊住了。 血肉横飞是有的,残肢断臂也是有的。 毕竟火箭炮的威力很大,两只兽人,还有野田弛两个手下的尸体可是都逃脱不了被分尸的结果。 地上的草被烤焦,到处都是被烤之后黑乎乎的样子。 之前他们躲避子弹用的土坡处早已是一个大坑。 这个地方还是昨天看到的那个样子,只不过艳阳高照,天不在是黑的,也没有了雾。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会看到这么多的人。 还都是外国人。 野田弛并没有死,抱着火箭筒似乎有点疯癫了。 那些外国人正问他什么。 他似乎是并没有听进去。 那些外国人身形高大,笔直,大概有十几个人的样子,虽然没穿军装,但那气势还有一举一动,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人是M国的大头兵。 这些人分散在周围,呈一个包围的姿态远远的围着他们昨天买的那辆路虎。 路虎的车门还是昨天温晋阳下来的时候那样大开着的。 车灯都还是亮着的。 白芷从哪里进入的空间就必定会从哪里出来,所以,很不巧的,他们一出来就发现身在包围圈中。 那些大头兵根本就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很是愣了一下在长官震惊的大喊了句抓住他们的鸟语后才反应过来去掏枪。 可惜那个时候人已经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可怜的大头兵们很揉了几下眼睛,严重怀疑自己刚才出现了幻觉。 再回到空间陆尧的脸阴沉了下来。 第一次被找到可以解释为是先前就被盯上了。 第二次被找到就无法解释了。 这次又被找到,对于陆尧来说问题就大发了。 回到空间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全身给搜查个遍。 结果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样的结果陆尧没有轻松下来,反而是更加的阴郁了。 又仔细的搜了遍自己的衣服,就连边角的针缝里都搜过了。 依然是什么都没有搜出来。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定位仪是放在了他随身携带的那个黑色的单肩包里。 那个包是他常用的,他来之前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 唯一可能出问题的就是在临河。 在临河住的那一夜他是住在了乔家。 而他这样的工作性质反追踪意识特别的强。 出门之前会做很多的标记。 回去后并没有发现有人进过他房间的迹象。 接触过他背包的就只有一个人。 乔立新! 在接他的时候他的手拍了一下他,位置正好是在背包的肩带上。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秒钟,可是对于一个严格训练出来的特工来说足够了。 这么一想心里不禁生出了几分的寒意。 乔立新跟他三年的战友,共同入伍,共同进入特种部队。 现在竟然…… 陆尧的心情在后来的几天都不是太好。 一直阴沉着一张脸。 通过他的动作白芷大概能明白是怎么回事,温伟国亦是。 所以并没有人去招惹他。 一晃,就已经到了他们出发的第六天。 也就是最后一天。 这一天如果再赶不到省军区总医院,陆尧的堂兄就没救了。 之前的几天他们并没有出去过。 赌不起! 外面的M国大头兵,或者说间谍特工更准确些。 不见他们再次出现只会以为他们瞬移走了。 毕竟他们有这样的异能者。 但是一旦让他们看到他们在同一地方出现第二次,那些人就会知道他们是没有办法转移的。 到时候堵也要把他们堵死在这里。 他们可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毕竟对方那么多的人呢。 直到最后一天,腕表上的指针指到十二点,还有半天的时间。 他们不得不拼了。 若是那些人已走最好,若是没有走,也只得杀出条血路了。 还是白芷跟陆尧出去探路。 临出去的时候陆尧只对白芷说了一句话。 “如果有可能,保护好你自己,不要管我们,一定要把资料送过去。” 这话让白芷有点恶寒。 感觉像是在拍战争片似的。 同志,全靠你了!一定要把什么什么准时带到什么什么地方! 对此白芷没做任何反应。 陆尧也不介意,两个人就出去了。 好在,外面没有人,就连血肉残肢断臂什么的都少了。 可能是有什么野生东西给叼走了。 并没有把温晋阳父子叫出来上路。 事实上陆尧去看了下车,发动机一直都没有停,车灯也一直没有关,已经没油了。 他打了个电话。 还有半天的时间他已经冒不起任何的风险。 挂了电话只对白芷说了句一个小时后出来等着。 深深的看了眼他的背包,却是没有拿,就再次回了空间。 就算是有人通过手机信号找到这里也不会找到他们的人。 而一个小时后,陆尧叫来的援军,他最后的倚仗就到了。 他们刚刚出去空间,头顶就传来了直升飞机的声音。 软梯落下,四个人依次爬了上去。 直升机上端坐着一个装着笔挺军装的男人。 是个两杠四星的大校。 他肤色白皙,面容俊秀,尤其是那一双嘴唇,不薄不厚正好适中,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 这种微笑,似乎能让阳光猛地从云层里拨开阴暗,一下子就照射进来,温和而又自若。 整个人温文尔雅的一点军人的感觉都没有。 像是童话故事里骑白马来的那个王子。 “你好,文修!” 那男人见白芷一直盯着他看,主动的伸出手来。 那是一双婉如白瓷般的手,五指修长,让人忍不住的联想这双手若是放在钢琴之上会是怎么样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若不是掌心淡淡的薄茧,白芷真的在他身上找不出一丝军人的感觉。 根本就无法想象这个人竟然是赫赫有名的国之利刃,红细胞大队的大队长。 特种兵的头头! 他的声音都是极好听的,字字温柔,是个女人听一声估计心都要碎了。 “怎么?一见钟情了?” 陆尧见白芷盯着文修看个不停,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反正就是他要是不说点什么就会很难受。 所以在她耳边调侃似的问了这么一句。 一见钟情? 白芷瞟了他一眼。 她要一见钟情也不会钟情这样的。 这人太完美,她一向认为完美的东西只可远瞻不可近看。 万一发现什么缺点心灵会很受伤。 只不过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欣赏一下为止。 “你好,白芷。” 白芷欣赏完,就找地方坐下了。 文修却似乎又对她感兴趣了似的跟她聊上了。 “白芷啊!祛风散寒,通窍止痛,尧可是常常提起你!” 坐在他身边的陆尧挑眉。 他有吗?上回霍乱的任务后他就来东市军区看堂兄了。 这个人在京城,俩人都没有见面,今天这电话是近期唯一的一个电话他哪里又提起过她! 文修却是不管他,自顾自的笑眯眯的跟白芷接着聊。 “白芷,你多大了?” “十五。” “哦。”文修的这一声可谓是千转百回,有点思索,又有点失望。 接着问道 “家里是做什么的。” “做点小营生勉强糊口。” “家里还有什么人?” “爷爷奶奶、父母,一个弟弟。” 回答完白芷接着道“你准备转业去派出所?” 这还查上户口了。 “呵呵……”文修不觉此话中的讽刺,依旧笑的如沐春风,接着道“我跟尧是光屁股一块长大的,他这个人我了解,脾气一般来说是好的,老人是孝顺的,孩子是喜欢的,为人也是很有责任心的……” “不是!”白芷打断他的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呵呵……”文修接着笑“其实吧,十五不算小,还有三年就成年了,三年后尧也才二十六,结婚生娃最佳的年纪,二十六你们结婚,二十七就能抱上胖娃娃,到尧三十的时候……” “文修!”文修还没说完,陆尧就寒声给他打断了。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陆尧没有说话。 文修根本就不怕他那张冷脸,看了他一眼接着对白芷道“你考虑考虑……” “再不闭上你的嘴我把你从飞机上扔下去!” 陆尧这回事真急了。 文修也是个明白人。 明白自己哥们的忍受度哪里是顶点,甩给白芷个你好好考虑的眼神不说话了。 白芷抚额,谁能告诉她是不是现在特种兵都是神经病啊! 她才十五这人竟然就已经想到结婚生娃娃了! 她无语,她深深的无语! 这种无语在后来才发现是接触到跟陆尧走的近的家人朋友时的必备。 一路上温晋阳几度欲言又止,最后都生生忍住了。 一直到到了省军区总医院,下了飞机他经过白芷身边时才道 “我不会说的!” 至于不会说什么他并没有说。 白芷也没有问。 温晋阳父子暂时住在了军区医院,因为这里安全些,说好明天白芷跟陆尧去送他们。 毕竟是共患难过。 而文修,当时就回去了。 到了军区总医院将那个优盘交到专人手里还没松上一口气问题又来了,优盘里竟然没有那种病毒的治疗方法…… ------题外话------ 暴雨,一天的暴雨,今年夏天真舒服,不停的下雨,温度一度只有二十五度,凉快的很。 第二十八章 十五不小了,结婚生娃娃 第二十九章 克隆,毒舌的孩子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二十九章 克隆,毒舌的孩子 “我记得里面有炭疽杆菌的资料,还是升级版的,克制了减毒的芽孢疫苗对炭疽的防御性!” 白芷当初只是粗粗的看了一眼。 记得是有这个的。 况且炭疽杆菌虽然不能人传人,但却是通过皮肤接触传染的,病毒难消灭,存活时间长,在普通条件下可以存活至少40年,而且仍然构成致命威胁。 一直以来都是生化武器实验中的宠儿,直到现在也是最有名,最可怕的生化武器之一,M国怎么可能不去研究。 窦长信,白芷只知道这个人的名字,猜想着大概是华夏研究生化武器上的专家。 那是个面容呆板的中年男人,或许是长期搞研究的关系,没有什么表情,那张脸僵硬的也似乎是不会做什么表情了。 跟温伟国很像,唯一的不同就是他不是温伟国那样阴沉沉看谁都像是杀父仇人一样。 跟他一起过来的还有军区部队的最高领导,都是手握大权,有权利接触到他们拿回来的那些绝密资料的人。 此时聚集到这里一个是因为情况的特殊,另一个原因是陆尧的堂兄陆鹏身份的特殊。 他在东南军区第四野战军任师长,大校军衔。 说白了,那就是来积累经验和军功的,今年任期一到,上头一有职位空下来就会提将职。 可谓是前途无量,不说这些,单凭他的家世他们也不想他在这里出事。 可是眼前的情况却是让他们的最后一丝幻想破灭了。 窦长信看看白芷,虽然对她的年龄很是疑惑,但是作为军人不该问的不问这点常识他贯彻的很彻底。 再说,陆尧是做特殊工作的,至于做什么的他们不知道,只知道越是这样的人越是什么都不能问。 他们所做的事情都是涉及国家机密的。 这小姑娘跟他在一起说不定是一个体系的,这样的事情都不是他该去发表任何疑问的。 只是面无表情的回答了白芷的问题。 “里面是有关于炭疽杆菌的资料,并且也确实如你所说,是升级版的,这对于我们的研究很有用,但是陆师长他们这一次的是嵌合病毒,是在炭疽杆菌的基因里嵌合了一种未知的病毒,我们经过研究发现这种病毒主要侵袭丘脑、大脑额叶、纹状体和小脑等等这些这些控制人体运动的神经或者组织,而且一旦受到病毒的侵袭将是不可逆转的,也就是说感染者即便是很快治愈,也会永久的失去运动功能,而且嵌合性病毒的最大危害是两种病毒经嵌合后会产生一种新的病毒,陆师长此次感染的是肺炭疽,一改我们对于肺炭疽的了解,起病较急,一开始就出现了高热、咳嗽、痰呈血性,同时伴胸痛、呼吸困难、发绀和大汗,并且迅速的恶化,且在第二天便伴发败血症,这两种病毒的结合导致了心脏出现了诡异的高热,必须一直给心脏降温才能拖住感染者的性命。” 这个陆尧之前就说过。 嵌合病毒也是很常见的一种手法。 各国专家也都在努力的研究着利用嵌合出来的病毒修复掉原来病毒的缺陷,制造出更厉害的病毒。 也就是因为各国都在疯狂的研究着这些东西,所以顶尖的医疗工作者就成了各国争抢的对象。 陆尧才会对白芷提出什么国家需要你的话来。 窦长信的这些话陆尧之前就听过一遍了,所以什么表情也没有,直接扭头看向了白芷。 白芷拧着眉头没有说话。 嵌合病毒就好比是兽人,硬要两种原本不是一体的东西结合在一体发生的变化谁都无法预料。 而且是用在了军人的身上,国家费尽心血培养出来的精英,即使是治好也瘫床上动不了了,用心之险恶令人发指! 可她又不是专门研究这生化武器的,跟她说这些基本没有什么用。 窦长信接着道 “并且抗药性极强,这种病毒我们闻所未闻,克制的方法我们还没有一点的头绪,本来对这份资料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的,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鬼医了!” “他已经拒绝了!” 窦长信刚说完,跟他一起过来的一个上将军衔的老首长就开了口。 “鬼医?”白芷惊呼。 记得上次霍乱在直升机上赶往石头岭的时候陆尧跟她提起过这个人。 但当时他说这个人失踪了! “对,鬼医。”陆尧道“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人,一个绝世的医学天才。” “不是失踪了?” “确切的说是多年前被M国的一个神秘组织控制,为他们从事一些医疗上的研究,但是现在有情报称在多年前他逃离了那个组织,一年前我们查到他在华夏活动的迹象,这一次的事情也邀请了他出手救治,何将军,您说,他已经明确的拒绝了?” 白芷一听,明白了,感情她本来就是个凑数的。 前头人家已经做足了准备。 何将军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个老首长,野战军的军长,少将军衔,陆尧堂兄陆鹏的顶头上司。 “他性格怪癖,说拒绝就毫无挽回的余地。” 何将军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陆尧就几乎是绝望了。 他冷峻的脸上闪现出一抹的悲戚,怔了两秒钟后扭头看着白芷。 那双眼睛里含着最后一丝怕碎的希望,还有浓浓的祈求。 让白芷的心尖都跟着一颤。 她从来都没有见他露出过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眼神似乎永远都不该出现在他的身上的。 他是高贵的狼王,孤寒、睿智,哪怕是他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情也从来都是镇定自若的。 他这个人的整体形象就是高大的,这种眼神出现在他的身上简直就是格格不入,极度的不和。 之前白芷就知道陆尧的这个堂兄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可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的重要。 竟然可以让陆尧露出这样的眼神。 这眼神让白芷觉得他她要是拒绝的话,于他,绝对是人生中最大的转折。 或许他还可以带着他的面具过完这一辈子,但是心中绝对不会再有一丝的温暖了。 白芷之前就已经答应了这会自然是不会临时反悔。 只道“我尽力就是!” 至于会不会暴露自己异能的事情倒没有多想。 反正陆尧已经知道了,他知道基本上就代表国家已经知道了。 那么接下来该知道的人一定会知道,不该知道的人绝不会知道。 “哪怕是瘫了,只要是还能活下去就行。” 这是从办公室里出来去看病人的时候陆尧对白芷说的。 他也明白她不是万能的。 或许也跟上回的霍乱一样,没有办法。 可他的希望也很简单。 只要还活着就行。 活着,就有希望。 炭疽病的病人身上会焦痂,溃疡,周围有凝固性坏死区。 最终形成黑色似煤炭的干痂。 因此而得名炭疽病。 陆鹏已经昏迷六天,按照炭疽病的正常发展,病人出现休克后一到两天便会身亡。 能让他拖这么长时间军区总医院的医生们真的已经是很努力了。 可笑的他**着,连着各种仪器的上身胸口处竟然有一些用毛巾包着的碎冰块放在那里。 持续不断的为心脏降温。 心脏是保持在正常的温度了,可是胸口的皮肤已经都被冻的青紫,在这么下去要坏死了。 白芷进来的时候本不想让其他的人跟随,但无奈陆尧一定要跟着,只好带他进来了。 陆鹏的五官跟陆尧是有一些像的,毕竟血缘关系摆在那里。 只不过陆鹏更显得坚硬,国字脸,额头饱满,眉毛很黑,一看就是个正直的人。 白芷查看了下他的患处。 说实话,是有些恶心的。 但这是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感染上的,谁都没有那个权力嫌弃。 白芷施展修复术的时候陆尧一直在一边紧张的盯着她。 白芷觉得,若是有可能的话他想要跑进她的脑袋,随时注意着进展才能放心。 白芷先试探了一下。 惊喜的发觉这一回是正常的,并没有出现上回霍乱时那种无力消灭病毒的情况。 虽然越是严重,发病时间越长的疾病越是要耗费精神力,但整个过程很顺利,没有遇到丝毫的阻碍。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长时间,终于搞定。 白芷吁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薄汗。 陆尧之前不敢吭声,此时一见她这个样子忙问道 “怎么样了?” 白芷转头看着他的紧张,提着一颗心似乎就在嗓子眼,连呼吸都不敢,只等着她的回答。 白芷不语。 故意逗他,看他会不会把自己给憋死。 她不说话他就维持着刚才的表情等着。 事实上陆尧的憋气功夫远在白芷的认知以外。 最后还是白芷怕这么下去真把人给憋死,还是死不瞑目的,才开了口。 “好了!” 其实这个时候只要把陆鹏身上的结痂去掉就会看到他的皮肤其实已经差不多完全长好了。 身体里所有有害的病毒细菌全都被消灭了。 白芷这话一出陆尧的立刻就是大大的吐出口气来。 没有太过于激动。 但是正常呼吸了。 看着还在睡的堂兄,抿紧了凌厉的薄唇久久没有说话。 白芷将陆鹏胸口的冰块拿下来。 轻柔这那片青紫的皮肤修复着皮肤下快要被完全冻结的血管还有肌肉组织。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元气大伤不说,有很多是她也没有办法的。 她可以修复他病毒感染病变的内脏,可是对于被伤害的脑神经却是没有办法的。 按六识神迹中的记载,这得她练到第二层视之眼才可以治疗神经上的损害。 可是现在她闻之耳才刚刚入门,一层比一层的进展慢,到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何年何月。 轻叹了口气。 “可惜……他还这么年轻!” 陆鹏看上去还不到三十的样子。 作为一个军人如果就这么瘫在了床上,痛苦可能比死还要难受。 陆尧听懂了她的话,勉强扯扯嘴角。 “没事,活着就有希望!” “对,会好的!相信我,总有一天我能的!” 白芷也不知道怎么着就被他给感染了,冒出这么句话。 他又不是他的谁,为什么要把责任扛在自己身上。 陆尧扭过头看着她。 她忽然发现他的眼圈都红了,突然间就释然了。 至于为什么释然,她对自己说陆鹏是军人,舍己为人,为国家变成这样。 作为一个有血有肉有灵魂的华夏人她应该为他做点什么。 好在当时因疫苗被换掉而感染的人只是一个临时编队是个人。 毕竟疫苗由专人保管,不是那么容易被全部换掉的。 可就算是是个人白芷挨个抢救最后也累瘫了。 …… 京都,人体研究所。 这是由几座大楼组合起来的一个机构。 知道的人都说这是一个令人恐惧的地方。 在里面上班的人从事的工作就是与尸体打交道。 将捐献者的尸体清理、消毒、解剖,进行一系列的医学研究。 在研究所主楼的后面有一个特殊的小院。 小院有些老旧,空荡荡的除了一座小楼什么都没有。 小楼只有三层,研究所的人都知道这里是禁地。 除了指定的两三个人外外人是不允许进入的。 院外监控严密,武警站岗,基本上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小楼里地下一层,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乱糟糟,满脸花白胡子,看上去邋里邋遢的老人带着世界上最先进的老花镜拿着试管在做着什么实验。 他周围全是各种各样的试剂,还有人体标本。 各种仪器工作时的滴滴声不绝于耳。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 “博士,忙着呢?” 他称作博士的人正是那个糟老头。 他殷切的打招呼也没有得到博士的回应。 一个眼神都没有甩给他。 但是这人似乎是经常跟他打交道,并不介意他的无视。 走到他身边接着道 “我这里有一个完美的克隆实验体,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博士一听这话顿时两眼放光。 “在那里?” 说着往他身后看了看,并没有见到人,顿时有些不悦,想吹胡子瞪眼。 中年男人赶忙在他发飙之前开口。 “我就是来问问你能不能保证做出一个一样的克隆人!” 谁知这话说完博士还是吹胡子瞪眼了。 “当然一样,不一样怎么还能叫克隆人?这都不懂,滚滚滚!不要弄脏了我的地方!” 那人这么简单的问题让博士认为他是故意来洗涮他的。 “别介!我的意思是说异能者,你能不能克隆出个异能人来!” 博士一愣! 然后更加的恼了。 “我说你烦不烦啊!都做过多少回这样的实验了,没有一回成功的,白白浪费我的心血为你们服务!走走走!快滚出我的实验室!” 博士越说是越来气,要不是手里还做着实验他恨不得上去踹这人几脚。 那男人一见博士生气忙讨饶,这老顽童必须得顺着他的毛来,要不然死倔着不会配合你。 “博士,博士,别气嘛!你听我说,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的异能者是个精神治愈系的,精神治愈,你懂不?就是用不着你们这些医生了,人家大手一挥什么病都瞬间治好,你想她的基因能跟别人的比吗?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的!” 博士琢磨了下,果然两眼放光了。 “人在哪?快弄来我看看!” “别急嘛,很快就给你送来!” …… 第二天,白芷跟陆尧去机场送温晋阳与温伟国飞往深市。 之前在车子爆炸后他们就跟温宏生联系过。 告知他们没事,并且联系了保镖前来支援。 只不过因为在杨树林里遇上了那三个异能者,所以保镖并没有找到他们。 以为第二天能到东市呢,谁知道又遇上了野田弛。 后来就到了空间了。 空间里表虽然能按时走动,手机却是没有信号的。 所以一直到了昨天他们才再次跟温宏生联系上。 得知他着急的差点住进医院。 但是温天奉在公司造起了反,纠结一帮支持他的懂事说温晋阳已死,要求换他做继承人。 要不然就会将温家的丑闻宣扬出去。 温宏生顾不上自己的身体,只得亲自回去主持大局。 这才把局面稳住。 得知温晋阳没事自然是欣喜万分,嘱咐他赶紧回来。 机场告别很简单。 两个人又不是小孩子,送到机场门口,看着两个人进去就可以了。 再说跟他们也没有熟悉到依依不舍挥泪告别的地步。 只不过是进去之前温晋阳犹豫着最后还是跟白芷说了一句。 “我会保密的!” 白芷僵硬的抽抽嘴角。 要怎么说? 这人还真是有眼色? 机票什么的都有东市的分公司给订好。 温晋阳也不等她说什么,自顾自的说完就转身进了机场。 温伟国跟在后面,依然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保镖。 这个时候谁也不知道意外会发生的这么突然。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从机场门口驶过。 一点的异样都没有。 只是在驶到离温晋阳最近的地方时突然摇下车窗,伸出个黑洞洞的枪口。 车子没有停,也没有减速,里面的枪手枪法很好。 只用了极短的时间瞄准,便扣动了扳机。 温伟国察觉到危险,甚至都没来及扭头去寻找这突然冒出来的危险的感觉是怎么来自哪里,就朝着温晋阳扑了过去。 宽厚的胸膛将他略瘦的身躯包裹住往前一扑。 不幸的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躲过子弹的袭击。 幸运这个东西总是不会每一次都造访同一个人的。 那个子弹瞄准的是温晋阳的后脑。 可惜子弹被温伟国的脑袋给挡住了。 这个刚认了儿子的父亲,别说是一句话,就算是眼睛都没有来得及闭上。 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爸……” 温晋阳悲痛的吼声响彻天地。 而那辆桑塔纳或许是自信一枪一定能搞定,连下车查看都没有,只开了这一枪就加大油门向着远方而去。 “爸……” 温晋阳的哭声一声声的回荡在耳边…… 人的命是多么的脆弱。 一个看上去那么壮实,屡次在惊险的时候躲过一劫的人就这么死了。 坐在酒店的大堂里,白芷的心里还是有些回不过味来。 说起来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经历跟自己身边人的死亡。 虽然对于温伟国着实算不上亲近,但是事出突然,这心里总觉的不是滋味。 尤其是后来温晋阳苦苦哀求她就他父亲的场面一直挥之不去。 她不是神仙不恩给你起死回生。 陆尧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安慰道 “别想太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相信他死的并不遗憾。” 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就算是丢了性命也一样会很满足。 白芷摇摇头,捧起水杯喝了一口。 她只是有些感慨而已,还不至于脆弱的这么点事就需要人安慰了。 “但愿他这一路不会再出什么事。” 温伟国的尸体已经火化了,被温晋阳带去深市安葬。 他们两个亦是全程陪着他,所以折腾了整整一天,这会已经是晚上,才在东市随便找了家酒店准备吃点东西。 酒店很有格调,虽不说是完全的古色古香,但上面悬挂着方形宫灯看上去很有意境。 他们两个人坐在了一楼的大厅。 大厅里也没有几张桌子。 不是仿古的,但都是实木的。 中间是开放式的厨房,那几张桌子就都放在厨房的周围。 白芷没有胃口,陆尧就随便点了一些素菜。 两个人的位置靠近门口,菜刚上齐,就见门口进来个看上去不到十岁的小朋友。 他拎着两个保温桶,似乎还是个常客,一进门菜谱都不用看就点起了菜。 “一份鸡蛋汤,一份炒时鲜,一份素扁杂菇,还有一个鱼头豆腐汤。” 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来酒店可不多见,而且还是自带保温桶,明显是打包带走的。 但是服务员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神色,甚至皱了皱眉,似乎这孩子很不讨喜,他点过餐赶紧就去一边不在理会他。 这孩子也不用服务员的理会。 自己很会照顾自己。 冷着一张小脸,挑剔的扫了眼酒店的大堂。 很不巧,这会已经满员了。 他可能见陆尧跟白芷这边有空位,问也不问走过来就一屁股坐在那里等开了。 下巴扬的高高的,像是只高傲的小天鹅。 这个小朋友正是那天在大巴上见到的那个叫做梦洋小孩子。 白芷看见他就想起了简丝,下意识的四处看看并没有那个卡哇伊的小女孩的影子。 陆尧瞟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继续吃菜。 这个时候从二楼下来两个人。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女人打扮的妖娆多姿,能露的地方都露出来了。 男人的手在她的腰上不安分的上下滑动着。 两个人边走边发出一阵阵的笑声。 说实话,这笑声有点淫、荡。 很多人皱眉,但是并没有人开口。 谁料这两个人在经过白芷他们这一桌的时候那个小朋友突然开口 “两眼无神,眼下淤青,身材枯瘦,秃顶少毛,一看就是纵欲过度!小心阳、痿,精尽而亡!” ------题外话------ 电脑各种问题,晚上才好,一点半了,只能写到这了,困的头疼,明天在接着万更吧。 第二十九章 克隆,毒舌的孩子 第三十章 给我跪下!去找鬼医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三十章 给我跪下!去找鬼医 没看出来,这孩子不光性格有点怪,还挺毒舌。 他说的没错,但凡不是太傻的一看那男人猥琐的样子就知道是个纵欲过度的人。 不光如此。 还是熟人。 正是临河迎宾馆的老总,临河市的首富程勇,不知道是为什么来了东市。 程勇那个时候正好经过梦洋的身边,而他那话也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想不听到都难。 不光他听到了,邻桌正在吃饭的客人也听到了。 由于内容劲爆,那三个男人不由的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望了过来。 正常情况下小孩子说什么话别人都会觉得是大人教的。 这一次也不例外。 而且白芷和陆尧也很不幸的成为了程勇眼中教唆者孩子说这样话的大人。 当时就怒了,阴测测的看看梦洋,在看看依然悠闲的吃饭的陆尧,还有正对面托着脑袋好奇的打量着梦洋小朋友的白芷。 一巴掌拍到了他们吃饭的桌面上震得桌上的山菌汤都洒了出来。 “怎么教育的孩子的?不会教育干脆扔马路上被车碾死,或者早早送进劳教所!省的惹人嫌弃,没留神哪天被人弄死!” 白芷皱眉。 不管怎么说梦洋是个小朋友,所谓童言无忌。 话是说的难听了些,可是程勇也不该张嘴就是更难听的。 可是转念一想,他要是能说出好听的来也就不叫程勇了。 谁料梦洋还有更厉害的在后面等着他。 “精尽而亡还是最美好的结局,要是得个性什么病,梅什么毒,疱疹、疥疮、尖锐湿疣,衣原体、支原体、艾滋病,才是最惨的,等你那玩意溃疡糜烂了,就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在这里骂人了,不要说你找的女人是干净的,看看,坦胸露背,眼神都是勾魂的,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你捅她的时候就不觉得膈应?不觉得她嗷嗷直叫是给你叫魂呢?” 白芷浑身僵硬了,这个小孩子到底是哪里来的怪胎? 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 说的她都浑身起鸡皮疙瘩了。 还什么捅她的时候,嗷嗷直叫,是谁告诉他这些形容词的? 当然,浑身僵硬的不止是白芷一个。 跟程勇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更加的僵硬。 程勇更是不用说,那脸色阴沉的能去给夜啼的小孩子止哭了。 胸口更是剧烈的起伏,像是下一刻就会爆炸一般。 那个还被程勇搂在怀里的女人被气得哆哆嗦嗦的伸出食指指着梦洋大叫了一声。 “啊……这是谁家的孩子!” 这话一说出来就像是身体又复活了一般,愤怒的脸都扭曲了,挥舞着巴掌就朝着梦洋扇了过去。 不过她并没有扇到,不是应为有人阻拦,而是被程勇一把给拽到了后面,一个趔趄差点没摔个四仰八叉。 然后就见程勇飞起一脚就朝着梦洋的胸口踹去。 力气用的可是不小,这一下不说呢个把人踹死那绝对是能踹的吐几口血的。 梦洋倒是好整以暇的坐着,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 让人更是觉得这孩子的性格当真是怪异的紧。 程勇这一脚自然是也没有踹到。 这一次是陆尧出的手。 准确无误的捏住了他并不健壮的脚腕。 让他想拽回去都没有办法。 这也导致他重心不稳,摇晃了好几下扶住面前的桌子才勉强将自己稳住。 “操你娘的别多管闲事!看我今天不踹死这小子!” “童言无忌,左耳进右耳出就算了,况且他也算是好心,提醒你私生活注意些!要不然等真得了病后悔的不还是你!” 陆尧好心的劝解着。 可是这劝解听在程勇耳朵里那就是火上浇油。 好似他真的有病一样! “松开!不松开老子叫你们走不出这家酒店信不信?” 信! 反正白芷是信的。 好歹他是临河市的首富,在省里总是会有些人脉的。 就像张成是乡里的首富会认识很多市里的朋友一样。 不过对于陆尧来说这什么威胁并不管用。 他唇角挂着一抹冷嘲,笑眯眯的看着他没松手。 这个时候正好梦洋要的菜都好了,服务生拎着梦洋的保温桶怯生生的过来,犹豫着还是把保温桶递给梦洋后赶紧转身飞快离开。 将程勇那要杀人的目光给扔在背后。 梦洋打开看了看,闻了闻香气,不甚满意的皱皱眉。 但是好像因为刚才的毒舌这会心情挺好,没有说什么拎着两个保温桶悠哉的走了。 他这一走程勇自然是更加的气急,可无奈对方的手劲就是大得很,他怎么都没法挣脱。 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出饭店的门,他才在盛怒之下回过味来,知道他跟这一男一女并没有什么关系。 回头看看,才发现这女孩子还蛮漂亮的。 他并没有认出来白芷,因为之前在那次的酒会上他心里压着别的大事,压根就没有注意过她。 此时一看他那本就泛滥无比的色狼心顿起。 再一看坐在她对面的陆尧,心下刚刚稍消散些的怒气顿时更加轰轰烈烈的闹腾了起来。 陆尧见梦洋走了便松开了程勇,不在管他,继续吃饭,顺便还给白芷夹一些他吃着不错的,情绪调整的要多快有多快。 “现在的孩子都是这个样子吗?” 白芷感叹了一句。 还是说城里的孩子都是这个样子的? 还别说,说不定会是个学医的天才,虽然毒舌专业的词语倒是蹦出来不少。 就是不知道怎么这么早熟。 陆尧看看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程勇刚才可谓是丢尽了脸面。 虽然这是东市,并不是临河,随地都是认识他的人,但身为一个男人,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这样给说了一通任谁都不会咽得下这口气。 更何况他是什么人? 也是拽习惯了,在临河吆五喝六了这么多年的人。 换做其他人这会灰溜溜的遁走不过是落一顿嘲笑,出了这个门谁还认识谁? 明儿早一醒就可以当做今晚只是梦一场。 可是他不行。 让别人丢脸的事情做多了的人那是绝对忍受不了自己丢面子的,不找回场子来这股子的气性就下不去。 梦洋那个小孩子已经走了,他只有把气撒在还没有走的白芷和陆尧身上。 所以他两手握住桌子的边缘,猛的一掀,就将白芷和陆尧吃饭的桌子给掀翻了。 盘子、碗叮叮当当的摔的满地都是。 精致的菜肴也都沦为了地上的垃圾。 邻桌的客人尖叫了一声迅速的躲开。 白芷跟陆尧这两个正在吃饭的人一下子就整个暴露在了灯光下。 直直的坐在凳子上显得有些傻。 程勇咬着牙冷哧道 “吃!我看你们还给我怎么吃!敢嘲笑老子!你他妈不也是带着女人出来吃饭!光看吃不着的吧!啧啧……水灵灵的一个小姑娘插牛粪上了,怪不得你嫉妒成这样!还没干过女人呢吧?用不用老子教教你?女人嘛,两腿一开都一个样,就算是牡丹花下死也比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的强,这女娃还是个雏吧?老子上过调教好了再还给你保你以后高兴的每日给老子上三柱高香!” 陆尧看看地上的饭菜,冷峻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突然毫无预兆的飞起一脚直踹程勇的小腹。 与此同时,白芷亦是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显然,刚才程勇的那一番话把两个本就不好惹的人都给惹急了。 悲催的程勇一下子挨了这么两脚,身体在酒店光滑的地板上滑了好一段的距离才碰的一声撞到了酒店大厅里的承重柱。 哼哼着爬不起来。 跟他一起的那个女人更是惊呼着冲了上去。 两眼泪汪汪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被打的是她老公,两口子多么的情真意切呢! 却不想程勇听着她的哭声更加的烦躁。 一把将人推开。 “哭……哭什么哭!真他妈的晦气!老子还没有死呢!” 冲着女人吼完,程勇又转头对这白芷和陆尧道 “我……我要打电话,有……有种你们别走!” 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今晚是碰上了两个硬茬,会些身手,凭他一人之力是没有办法对付的。 颤巍巍的掏出手机来。 这通电话听上去是打给这个辖区的派出所所长的,只道是自己在他的地面上受了欺负,报上地址只道让他们快来就挂掉了。 挂了电话他也差不多缓了口气,更加的趾高气扬了。 “有种的别走!看老子今天怎么让你跪下来舔老子的脚趾头!” 白芷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问陆尧道 “下面该怎么办?” 她倒不是怕,就算是程勇叫来了人她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 何况还有陆尧。 只是他们也没有非留不可的必要留在这里等人来揍吧? 陆尧弹了下身上的衣服站了起来,打算叫服务员收拾一下重新再做一桌。 “他不是说要让我跪下来舔他的脚趾头吗?那就看看一会跪下来的是谁好了!” 白芷点头,看出好戏也不错。 很快就进来了一伙穿着制服的警察,带头的正是这个辖区派出所的所长周余。 那个时候酒店的客人已经走了大半。 谁在这种有人打架的环境中大概也都不会有心思继续吃饭了。 吃了还怕不消化呢。 酒店的经理正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劝着双方息事宁人。 陆尧不动如山,好整以暇的坐在纲手好的桌子前细嚼慢咽十分优雅的用着餐,一个字不说。 白芷拨拉着手中的饭粒数数完,同样就是不开口。 而程勇,经理去劝,直接挨了一顿臭骂。 “瞎了你奶奶的狗眼,老子凭什么跟他私了!今天这小子要不跪地上舔干净老子的脚趾头就不要想走!老子弄不死他!” 咬牙切齿的说着这话,色咪咪的眼神却是一直往白芷的身上瞟。 又骂了声自己带来的那个女人没眼色,让她把自己给扶起来,没多长时间周余就进来了。 他身上的半袖警服不是很整齐,前襟只扣了一个扣子,露出大片长着黑黑的胸毛的胸脯。 手里拎着警帽,满身的酒气,身后呼啦啦的带了四五个民警。 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大吼道 “程老弟怎么了?哥们地头上哪个不长眼的敢惹你头上?” 要说在临河,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程勇还真看不上眼。 根本就懒得搭理。 可这是省城,那就不一样了。 他就成了一个外来户,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想要在这里发展,这些牛鬼蛇神,黑道白道都得疏通好。 所以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他这个时候也得称兄道弟。 而周余与他不过是相互利用。 程勇要在东市做生意,他又不是那正经八百的商人,跟派出所打交道的地方可是不少。 他好歹是一方首富,平时也跟着市里的领导来省城开过几次会。 可以说如果不犯下捅了天的大篓子,市里的领导都是会保他的。 当然也就多少认识一些省里的人。 周余不过想借他的手攀上这些人。 互相都有利可图,表面上自然是要多亲近有多亲近。 程勇一见周余来了,那个受了气愤怒的表情比刚才还甚。 捂着腹部哼唧的跟内脏破裂了一般。 “哎呦,周所,你可得给我做主,我好好的吃过饭路过这里,这两个人就莫名其妙的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我要报案,我告他们故意伤害!” 程勇的为人周余又不是不知道。 看看对方有一个粉嫩嫩的小姑娘,心里就明白了。 八成是看上了人家姑娘。 却不成想对方那男的是个愣头青,动了手。 心下明白了,面上却是不能表现出来。 听程勇说完当即板了脸,似模似样的训斥道 “年轻人火气大,就是冲动!动不动就大人怎么成!早晚得出大事!必须得进去接受几天的教育!” 至于是进哪,所有的人都清楚。 程勇一听暗自勾了勾嘴角,冷冷一笑。 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 “唉!就是,现在的年轻人啊,脾气就是暴躁了一些,周所,你看,您也大人大量,得给他们一个改正的机会不是?” 程勇那演技真不是盖得啊! 不知情的还真以为这人是个老好人呢,还给足了周余面子。 周余自然是明白程勇话中的意思,他喝了些酒,但是还没有到醉的看不懂眼色的地步。 打了个酒嗝,跟程勇对视了一眼,话锋随即就是一转。 “就是!既然程总都这么说了我老周怎么的也得给这个面子,年轻人嘛,知错就改才能进步,来来来,跟程总道个歉,这事就这么了了!” 程勇接着道“我也不难为你们,那小子,你过来跟我磕个头认个错,今天这事我就不追究了!” 他这话说完,周余看了他一眼。 却是什么都没说。 转头又扬着下巴等陆尧的回应了。 唉,白芷在心里轻叹了一声。 现在真是走到哪里就只看身份,看人脉。 这样过分的要求一个现代社会的警务人员竟能默许。 若是他们真的只是个普通小市民,没有背景,没钱没权。 事情进展到这一步,白芷想,借坡下驴,说两句好话,求个原谅,大概是最聪明的选择吧! 显然,周余就是这么想的。 这话说完就笑眯眯的等着对面的白芷和陆尧两人过来道歉。 可是一分钟,两分钟…… 好几分钟过去了,周余酒喝得有点迷糊的脑袋终于发现了一件事。 对面的一对男女似乎从他进来的时候就一个在吃菜,一个在数米粒。 除了偶尔男人给那个女孩子夹一筷子菜以外两个人就没做过别的动作。 周余的脸色不好看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明摆着的是在打他的脸,不给他面子吗? 他负责的这个辖区是个比较繁华的地方,上流社会接触不到,一般的平民百姓谁见面不给他三分笑? 尤其是还在外地的兄弟面前。 人家把自己给叫来,若是折了面子,今晚他这张脸可就没有地方放了。 所以他怒了! “喂,小子!说你呢!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这话一落白芷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最近是不是跟这句话犯冲?总是会听到。” 陆尧认真的想了下,点了点头。 “嗯,就是!下回咱们也试试,是不是说这句话的感觉特别的爽!” 白芷双眼一亮“好主意!” 周余的脸更黑了。 上前一拍桌子。 “严肃点!警官给你们说话呢!” “警官?那是什么?”白芷那纸巾边擦嘴边道。 “就是公仆。” 陆尧放下筷子也擦了擦嘴认真的回答。 这话可是一点没错,警察是人民的公仆嘛。 但此时经他嘴,少了人民二字怎么听怎么别扭。 可是偏偏你就是无法说出里面的毛病。 白芷恍然大悟的点头。 “公仆就是仆人,跟自己仆人说话还被要求严肃点,这是哪家的规矩?” 周余的脸黑的能滴水了,正想在次发难,手一挥就想让人把这两人弄走。 带回所里修理一顿就不信还能说出这么阴阳怪气,气的人肺疼的话。 可还不待他动作陆尧就先开了口。 “这位警官,你似乎忘记了一个步骤!” “什么?” 周余没有想到他这个时候会说这个问题,下意识的接了一句。 陆尧笑笑道 “查验报案人与涉案人员的身份信息,核实一下人物身份,说不定我还是个被通缉的在逃犯呢!” 周余一愣,然后勾着唇角冷笑了。 对啊!这招他怎么没想到? 就算不是他说是他能怎么着? 回头关几天让他吃足了苦头再放出来说自己弄错了就行了呗。 “快点,证件拿出来!还有你,都拿出来!” 周余想着就对陆尧命令开了,当然也没忘了白芷。 白芷没有动,懒得拿。 她倒是非常想看看陆尧会拿出一个神秘证件来。 陆尧的证件很像是一个军官证,可是跟普通的军官证又不同。 但上面都画着大大的国徽。 他拿出这个证件来周余的心里就是一突。 这位不会是军方的人吧? 狐疑着将证件拿了过来。 仔细一看上面的字,华夏国家安全局! 周余只觉得自己在那一瞬间血液都凝固了。 好不容易哆嗦着双手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普通的工作证那样的信息。 姓名:陆尧 性别:男 隶属单位:国家安全二局,国际情报搜集处 职位:处长 周余的手一抖,像是那个证件烫手一般,烫的他拿不住给仍了出去。 可是扔出去他就害怕了。 慌忙去接,两只手忙活了好久才把证件给接住。 “呵呵……呵呵……”看着陆尧心跳如鼓,干笑着说不出话。 情报搜集啊!还是国际的!他刚才没有听到看到什么绝密的文件吧? 陆尧也看着他,不过只是看着,但笑不语。 这年头国安的证件在外面并不是特别稀罕。 随着一些关于神秘的安全局的电影电视剧的播出,有些有人脉的公子哥会弄这东西来玩。 但外面所见到的十个有九个是假的,剩下一个不过是挂个名弄张证件显摆的。 但这些人也都不是一般人。 得有些家世有些人脉才能弄得出来,也敢去弄。 陆尧今天拿出来的也不能说是真的。 他是国安人员。 但他的隶属的部门却是极为特殊的。 就连国安内部也鲜有人知有他们这样一个特别的部门存在。 证件的事情周余很快也就想明白了。 心下了然,放松了些,这位大概是哪个官家的公子,跑这来吃饭跟程勇杠上了。 巧的是他手上有这么个十有**是假冒的证件。 人家拿出来显摆了。 但明白证件是假的的他也不能说。 说了不是更得罪人? 心下急转,周余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恭恭敬敬的将证件送了回去。 “首长,你看看,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家人了!” 陆尧将证件拿回来放好,脸上带着笑意,可是一点的面子都没有给对方留。 “谁跟你是一家人?” “呃……呵呵……” 周余僵硬的继续赔笑。 “周所……” 程勇叫了一声,却接到周余一个眼刀。 他也是个精明的主,立刻就明白了大概是怎么回事。 可明白了不代表气就消了,没有再说什么却也只让周余在那里打圆场。 而且竟然到了这会他还能顾得上偷偷的瞄白芷一眼。 那一眼让白芷很是有些被意淫了的感觉。 白芷瞟了他一眼,对于这个极度好色的人是真的一点的好感都没有。 所以她很不厚道的唯恐天下不乱道 “他刚才还说要让我们下跪认错呢,周所看这事怎么解决啊?” 白芷这话说的慢悠悠的。 很是有些大家闺秀的沉稳气度。 再加上她跟陆尧在一起,让周余越看越拿不准她的身份。 “这个……玩笑,玩笑……” 刚才他其实是觉得程勇的这一要求有些过分的。 可过分就过分了,他也没觉得有什么。 这会这句话再次被提起他觉得存属玩笑。 心思转变的理所当然令人叹服。 说着还不忘给程勇打眼色。 程勇不得已,忙硬着头皮上前,跟着乐呵呵的道 “就是,玩笑,玩笑而已!” 他刚才还在偷偷拿眼瞄白芷的动作陆尧看的很清楚,要说之前就没有准备放过他这一回就更是不可能了。 他悠然的将二郎腿一翘。 慢悠悠的道 “玩笑?我可不这么认为!” 这话让周余和程勇一惊。 这什么意思? 忽然想到了他之前所说的跪下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难不曾他想掉个个让他给他跪? 这可就有点过了! 周余之前拿不准陆尧的家世,这会的时间一琢磨似乎东市里姓陆的名流里有几个是经商的。 做官的,倒是也有一个。东市市委主管农业的副市长的秘书似乎是姓陆。 副市长中级别最低的就是主管农业和教育的了。 一般没有写背景很难往上升,也积累不出政绩。 这样的副市长的秘书更是比着市长,常务副市长的秘书低了不止一个档次。 据他所知这个陆秘书今年还不到三十,那么这个人最有可能的就是他的兄弟之类的。 可能不知道在哪捡了这么一个证件,耀武扬威来了。 为了他得罪程勇,周余可是就得考虑考虑了。 “怎么?周所长刚才不是都没有什么意见的吗?” “呃……这个……”周余支吾了一会“那是因为我知道这就是玩笑!” “那我今天要是执意让他给我跪下呢?” 他的话音都没有落,陆尧紧跟着就说出了这么句话。 让周余和程勇愣在了当场。 好一会程勇才有些愠怒的道 “你别太过分!” 他并不清楚陆尧的身份,不过是全凭着周余的眼色在形式。 这会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气。 周余盘算了一会,程勇答应过临河市公安局的局长过两天来东市办事的时候,请东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吃饭带上他的。 那可是一个体系的。 要是能搭上线可是对他有很大的帮助。 他跟这个陆尧不过是初次见面,就算是卖他给好也不见得以后就有回报。 所以周余忙帮衬着程勇打起了官腔。 “陆先生,是你们惹事在先,既然程总都已经不追究了,我看你也不要太过分的好,要不然最后吃亏的可是你们。” 陆尧一听就知道他心里的决定了,冷笑一声道 “我今天还就过分到底了,他,非跪不可!” 最后一句忽然扬高了声音,上位者的气度一出,怎一个霸气侧漏得了。 那傲视的双眸让人几乎不敢反抗。 “这……这……” 这气度让周余又犹豫开来。 这了半天这不出来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陆尧的手机响了起来。 “你的心情总在飞,什么事都想去追……” 白芷挑眉,他竟然也用自己清唱的这首歌做了铃声。 陆尧拿过手机看了看显示的号码,突然抬头诡异的看了一眼面前站着的周余。 当着他的面接通了电话。 “喂,何军长……” 这个称呼周余反应了一秒,然后脚一软差点没瘫地上,满脑袋的酒意瞬间就清醒了。 陆尧将他的反应收入眼底,继续讲电话。 “是吗?那太好了……不过我现在回不去啊!” “哦,被派出所的警察给困在酒店了……” “也没什么事,就是有人非得叫我给他跪下,我说不行,你给我跪还差不多,然后人家不愿意……” “嗯,哪个派出所啊……” 周余听着陆尧报上自己所在的辖区,只觉得自己大脑已经缺氧了,晕晕乎乎的什么都搞不清楚了。 脑子里来来回回的就回荡着三个字,何军长……何军长…… 周余喜好钻研,不过就是没用对地方。 把这份钻研的心思都用在了琢磨上面的各个领导身上。 东南省军区是全国七大军区中排名靠前,野战军更是在全国赫赫有名。 很不巧,他虽然对部队了解不甚多,也知道军区里只有野战军的军长姓何! 此时他甚至有种错觉,自己的生命莫不是走到了尽头,怎么完全看不到未来了? 周余正想着这些,突然兜里的手机强烈的震动了起来。 吓的他又是一个激灵。 好一会才麻木的拿起来接通放在耳边。 毫无心理准备的,里面传来了局长的怒吼。 “周余,你到底在做什么?给老子闯了大祸了明不明白?你他妈的就是一傻×,想死不要拉着老子!你扣得人赶紧放了!人家让道歉就道歉,人家让你下跪,你他妈的赶紧给我磕十八个响头!” 周余第一次接到局长亲自打来的电话。 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情况。 挂了电话他觉得脑袋更加的晕了。 晕晕乎乎的看到程勇,目光一震,都是这家伙害的。 这么一想眼光都是凶狠的了,指着他对自己带来的警员道 “把他给我拷了!” 刚才局长给周余打电话的声音特别的大。 基本上现场的人都听到了。 所以这会都知道事情的严重,一个个的手忙脚乱的上去把程勇给拷了。 程勇这会还能说啥。 他已经非常清晰的明白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块铁板。 不服软这一关是过不去的。 要说他能走到临河首富的这一地步那不是光靠幸运的。 他到真是个能屈能伸的。 看清了情况明白自己的处境干脆选择了一条对自己有利的路。 不用陆尧说,也不用任何人强迫。 他主动的砰地一声跪在了陆尧的面前。 “对不起,今天都是我的错,多有得罪,您老大人大量,就原谅我吧!” 这个举动让白芷挑眉。 看来成功的人不管人品怎么样都是有常人所不及之处的。 此举堪比韩信跨下之辱。 要是今天真强迫着他跪,陆尧可能还有兴趣逗逗他。 这么一来顿时兴趣全无。 这样的事无非就是看着对方痛苦才觉得出气。 他这样心甘情愿还有什么意思。 当即一个字都没有说拉着白芷走了。 直到他们两个出了门,周余才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 “何军长打电话是什么事情?” 两个人是开这军区的车出来的,回去的路上白芷只字没提刚才的事,问了这个问题。 “我哥醒了。” 陆尧的声音有一丝的兴奋。 可是兴奋过后整个人又充斥着一股的哀愁。 “嗯,好事。” 白芷没有多言。 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陆鹏虽然身体被白芷治好,可是大病一场突然好了,身体一下子也接受不了。 就像是你要开门,可是有人在外面拉着就是不让你开,在你用力的拉门力气达到顶峰的时候,突然外面的人松手了。 那必然会被自己来不及收回的力气给弹回来。 他的身体机能之前一直在努力地对抗致病菌,一下子致病菌都没了,身体就需要好好的调整。 所以并没有很快的清醒过来。 到了军区总医院见到他的时候显然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瘫在床上的事实。 脸色阴霾,目光空洞。 不过也就只是在打开门的那一刻,听到开门声立刻就把那副表情收了起来。 见到是陆尧后更是努力的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哥……” 反倒是陆尧,差点失控。 “傻瓜,激动什么?我这不是没死嘛!” 陆鹏微笑着有些没好气的看着陆尧。 白芷眼尖的瞅到他瞟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猜他是想抬起手来摸一下陆尧,可是最终没有动得了,眼里不禁闪现出一抹的悲色。 陆尧不过也是只激动了那一下,很快就缓了过来。 他知道这个时候他更是不能在堂兄面前露出这样的神色。 笑笑安慰道 “你放心,会好的,我一定会求鬼医出手的,他是世界上对大脑还有神经系统研究的最透彻的人,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嗯。” 陆鹏微笑着眨眨眼。 大概他是想点头,却没有办法。 白芷看的有些心酸。 “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让那些始作俑者尝到比这更深千百倍的痛苦!” “嗯。” 陆鹏继续微笑着眨眼。 然后看看白芷。 “不介绍一下?” 白芷笑笑,主动的上前,微微欠身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白芷。” “哦……” 陆鹏的这声哦比文修在飞机上的时候还要千转百回。 接着白芷就听到了相同的问题。 “今年多大了?” “十五。” “家里是做什么的?” “小生意。” “家里还有什么人?” “爷爷、奶奶,父母,一个弟弟。” 白芷耐着性子回答,再次听到这样的问题也不觉气恼了。 说起来,前世这个时候奶奶早就去世了。 可是今生,她不是为了奶奶,而是为了爷爷。 奶奶再不好总是爷爷的妻,她不愿爷爷前世的孤独今生再次呈现。 所以在偷偷给爷爷用修复术包养身体的时候也会给奶奶用一些。 回答完这个问题白芷接着道 “你接下来是不是想说陆尧很好,很会疼人,会孝顺父母,十五不小了,再有三年就成年了,可以结婚生娃娃了!” 陆鹏挑眉。 “你怎么知道?” 白芷抚额,她现在非常的好奇陆尧到底生活在怎样的一个家庭。 摇摇头她道“你没人要吗?” 是个人见到她都是这一套。 陆尧可以吼文修,却不能吼躺在病床上的堂兄,只好无奈的道 “对啊!我也这么想!想我长得一表人才,怎么就沦落到这个这个地步,见到我身边任何一种雌性都急着推销!” 白芷乐了。 她注意到这人用的不是个,而是种。 任何一种雌性,这是得多么恐怖的恨嫁,不,恨娶的心态啊! 让她不得不怀疑这人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不过看上去挺正常的啊? 陆尧被白芷诡异的目光给盯的头皮发麻。 嘴角抽搐着辩解道 “你那是什么眼神?弄的我跟有什么不能说的疾病一样!让你这么一看他们更恨不得找个雌性就让我入洞房!” “噗……” 这话把陆鹏给逗乐了。 两个人跟陆鹏又聊了一会就会了酒店。 酒店就选在了医院的边上,并不是很高档,只是图个近。 两个人的房间相邻,白芷回房间洗过澡刚换上房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一看正是陆尧。 他手里端着一碗混沌。 “晚上见你都没怎么吃东西,在吃点吧,别被饿醒,说我虐待你!” 白芷一愣。 她今天胃口不好,晚上着实没有吃什么。 没想到这个人这么细心,一直惦记着。 不吃,是不好,可若是吃,她是真没有胃口。 陆尧见状劝道 “人固有一死,真的,别太放在心上。” 白芷看看他,坐下搅了搅碗里的馄炖。 “我真不是因为这个。” 为什么他就不信呢。 “我只是忽然发觉生命太脆弱,怎么死这个字对于我们来说这么容易呢?而超控我们生命的却是别人。” 就像她的前世,一点不由己。 陆尧叹了口气。 “说白了就是仨字,不够强。” “那怎么才算是强呢?” “你一死很多事情就会乱套,你一死很多东西就会瘫痪,所有人都怕你会死,就是强!” 白芷低头,沉思。 陆尧又道“踩着国家的肩膀,站到这个高度是最好的捷径。” 白芷不语,好一会房间里都是沉静的。 直到陆尧起身离开时他才道 “我明天想再去找找鬼医,你去不去?” “去!当然去!” 白芷答应的无比痛快。 说不定能拜这个人为师呢。 陆尧自然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点头道 “明早八点来接你!” 这个时候他们谁也没想到明天等待他们的也会是一场惊心动魄…… ------题外话------ 一点五十分,我刚才抓到了我家一号,我觉得还冷呢,这家伙竟然被热的可怜兮兮的整个瘫在笼子里,让身体大面积的接触笼子下面乘凉,还睁着眼睛看着我,我的心啊就被看软了,又将它放了出去…… 第三十章 给我跪下!去找鬼医 第三十一章 MT组织,枉死之谜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三十一章 MT组织,枉死之谜 东南省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 白芷看着面前这家东南省最大的医院,只以为是鬼医隐姓埋名在里面就职。 无意中发现他们昨天吃饭的那家酒店正在不远处十字路口的另一边。 算是这一片最好的酒店。 因为他们昨天并没有路过十字路的这边,所以昨晚并没有注意过。 进了医院,陆尧一路将车子开到门诊楼后面的住院部才停了下来。 “下车吧!他就在上面,七楼骨外科。” 白芷挑了挑眉毛也没有多问。 跟着他就上去了。 出了电梯,这骨外科今天是好生的热闹。 “哇!那是不是国外的明星啊?长得好帅啊!” “就是,外国人的五官就是比我们东方人的更加深邃,真不知道他怎么能长这么帅!” “帅哥,给我签个名可以吗?” 只见护士站不远处的地方站着一个西方男人。 男人棕色的头发,五官深邃,身材健硕。 那眼睛、鼻子、嘴巴,无一不是造物主精心捏造出来的,各有个的特点却又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看他一眼就会对他印象极为深刻。 恐怕在好久的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忘记他的样子。 看过了这样的美男,大概也好久的时间审美观都很难降的下来。 他的身材也很高大,典型的西方人的健硕,挽起的袖口处露出半截手臂,手臂上有着长期锻炼下才能拥有的紧绷肌肉,纹理清晰,让女人看了忍不住的想要尖叫。 他抱胸倚着墙,并不搭理人。 神色清冷中带着高傲,一身的黑色衣服更是显得他有些神秘。 围在他身边的是一些春心萌动的小护士。 白芷倒是透过他那冷然的神色看到了几分的得意。 似乎他很享受别人夸奖他的容貌。 呵呵……还是个挺臭屁的外国友人。 护士长的年纪大了,过来的时候看了一眼那个男人,惊艳了一下就回过神,忙赶着一群小护士去工作了。 陆尧走到护士站。 “请问袁少谦夫妇在几号病房?” “哦,在723号,我刚从那里面出来,正好他们刚醒。” “谢谢。” “不客气。” 白芷有点疑惑了,他们不是来找鬼医的吗?怎么找上病人了。 那个一直都保持着一个动作倚在护士站旁边,帅的掉渣渣的男人抬头看了他们两人一眼,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傲的样子。 真是个傲娇又烧包的男人。 723号病房并不远,过了护士站外面弧形的走廊,在拐进一个侧面的长廊,第三间就是。 陆尧轻车熟路。 让白芷不禁怀疑他刚刚特地找人家护士问一声是个什么意思。 病房的门是白色的,中间有一块竖着的磨砂玻璃,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他们走到门口只从玻璃里看出一个小小的黑色身影奔向了门口。 还没看来得及想什么呢,就见房门打开,出来一个小朋友。 熟人,正是昨晚因为他的毒舌差点没让他们俩进局子的梦洋小朋友。 白芷挑眉,难不曾袁少谦是他的父亲? 她的疑问什么的根本就没有证实的机会。 袁梦洋阴沉着一张小脸出来,眼眶里有些红血丝。 接触到他的目光让白芷心里很是一惊。 那是一种绝对不该出现在小孩子眼中的神色。 嗜血,疯狂,像是一头受伤极重的野兽,马上就要展开一场屠杀般的战争。 袁梦洋连看都没有看一大早就出现在自己父母病房门口的两个人,直直的撞过他们跑了出去。 “不好!” 陆尧惊呼了一声冲进病房。 白芷忙跟了进去。 这是个双人病房。 条件还算是不错。 里面两张病床上躺着一对夫妇。 男的吊着一条腿,女的额头用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 正是白芷那天在大巴上看到的袁梦洋的父母。 现在像是出了车祸。 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情况是这两个人已经死的彻彻底底了! 七窍流血,面色青紫,很显然,是中毒了。 白芷和陆尧上前,一人一个摸了摸这对夫妇的颈动脉。 然后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想想袁梦洋离去时的神色,白芷觉得有些不好。 恰在这时候陆尧道 “袁梦洋,就是鬼医!” “啊!” 白芷惊悚的瞪大了眼睛。 好一会才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他才那么小!” 先不说他曾经在飞机上跟她说过的那些轰动世界的研究成果。 就算是现在,国内最有名的脑外科医生对陆鹏的病皆是素手无策,都说除非鬼医出手。 他就算是从出生就开始学医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能力! 白芷到没有想着这人一定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可是怎么着也不该是一个十岁不到的孩子。 陆尧摇摇头,他就知道她是不信的。 之所以之前没有跟他说就是想要看她惊讶的表情。 可是现在…… “他确实是鬼医,一个医痴到自己姓名就不记得的怪人,很多年前在医学界突然消失,后来有情报称他是被M国的MT组织给控制,MT,是memorytransfer,记忆移植的缩写,是全球顶尖的脑部研究机构,不过是地下的,到现在我们也没有办法查到这个地下组织的具体位置,及一些详细的信息,只知道这个组织是利用最先进的脑细胞或者是记忆的移植到被他们需要的人身上,从而控制这些人成为为M国的间谍,这些间谍本身是国内一些普通的各行各业甚至是政府职能部门的重要人员,也并没有背叛国家的想法,只是不知不觉的被移植了受他们控制的脑细胞后,就莫名其妙的为他们效命了。” 一下子接受的信息量有些大,白芷膛目结舌。 这些国家的机密不是她这种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能接触的到的。 乍一听自然是觉得很是惊奇。 尤其是这让她想到了自己前世的枉死。 头上的伤,还有那个神秘组织。 几乎可以确认,她就是死在这个组织的手中。 当然,她还不会自恋到前世她一个农村出来的打工女人家还需要她来做间谍。 只是不管哪种医学成果都是由无数次的失败而得来的,更何况是脑细胞移植这样精确的手术。 她充其量就是他们对她的称呼,实验体。 就是因为记忆力强一些,所以可能移植的成功率会高一些,又无权无势的没人会去追究她的死因而被拉去做了实验而已。 白芷现在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有安慰,也有茫然。 这些年她一直担忧着,可是这样神秘的组织她根本就无从查起。 没想到今天会接触到。 知道了明确的仇人心里自然是少了很多的惶惶不安。 可是报仇之路何其遥远。 MT组织,她记住了,或许报仇的路上会有很多的艰辛,但是,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过退路。 除非她有实力让MT组织不敢对她动手,可是她没有那个实力的时候都会想着报前世的仇,何况是有了实力之后,不把这个组织炸成炮灰都不会甘心。 陆尧将白芷的情绪看在眼里,皱了皱眉。 不明白她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流露出一丝的哀愁,还有茫然。 “你怎么了?” “啊?”白芷抬头“没怎么啊?对了,袁梦洋既然是MT组织的人那他是怎么逃出来的啊?” 陆尧摇头。 “这个就不清楚了,但是猜也能猜得到,无非就是他用了什么办法将自己的脑细胞移植到了这个叫做袁梦洋的小朋友身上,要不是一年前袁少谦,就是袁梦洋的父亲脑袋中长过一个位置十分不好的肿瘤,他根本就不会暴露,鬼医的手术刀都是特制的,与普通的手术器械有一定的差别,那个肿瘤没有医生敢取,但是后来自己消失了,我们的特工在他的脑袋上发现了不明显的痕迹,经调查袁梦洋多年前曾遭人绑架失踪过一段时间后就性格大变,说话刻薄,不喜与人交往,与鬼医的性格相符我们才有了这个近乎于疯狂的推断,袁梦洋就是鬼医,或者说他是袁梦洋的身体,鬼医的灵魂,但是这一切也不过只是种猜测,直到这一次,我们迫不得已求到他的头上,无奈之下他才默认的。” 这样啊! 白芷明白了,记忆移植不光是可以运用到军事上,还可以让人得到永生。 看谁的身体顺眼就把自己的脑细胞移植到里面据为己有,甚至刚出生的孩子可以给他移植进去需要的任何人的脑细胞,直接缩短了不知道多少年培养人才所花的时间。 自己手中的人才还永远都不会因为死亡而流失。 嗯,这简直就是个绝妙的科研课题。 可是这些独裁者有没有想过每个人自出生都有生存的权利? 每个人都有拥有自己选择想要的生活的权利! 每个人都拥有自己身体的支配权! 他们凭什么为了一己私利,为了称霸世界,就让别人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就为了他们而牺牲? 如果是那些极端的好战分子通过这样的方式得到了永生,跟她一样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还不知道要遭受什么样的灾难! “糟了!”陆尧只顾着跟白芷普及这些事情,说了这么多才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鬼医性格阴晴不定,刚才看他那表情,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 白芷一想,简直是无语了,不禁白了他一眼。 “他刚刚拒绝了你们的要求父母就被杀,要换是我,指定弄个病毒去毁了东南军区!” 这种恨意白芷也是体会过的,可以说说的一点也不夸张。 事情是谁做的不好说,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东南军区的人确实是最有嫌疑的。 再说盛怒悲伤之下哪里还会去考虑那么多,直接谁嫌疑最大就朝谁开火。 毁不毁的成先不说,但是一定会疯狂的去做。 陆尧呆呆的看了他两秒,转身飞奔出去。 “不早说!” 白芷无语的跟上。 期间注意到那个帅的掉渣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除了上一回在酒店,似乎每一次见这个袁梦洋都会碰到一些奇怪的人。 上一次是简丝,这一次是这个傲娇的外国人,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 路上陆尧打了电话,吩咐人保护现场, 然后两人开车迅速的往袁梦洋的家里赶。 袁梦洋的家在一个高层住宅小区,并不是特别的高档,但是还算可以,里面住着的人不说特别的有钱但应该都是条件中上等的人家。 陆尧和白芷追出来的并不算晚。 所以到了小区的门口正好看到他提了个桶出来。 那桶像是盛油漆的,对于他九岁的小身板来说是有些大的,所以提的有些吃力。 但是看上去里面的东西并不多,并不是特别的沉。 这个小区没多远的地方有个公交车站,虽然这会已经过了早高峰的那段时间但是在那里等车的人还是很多。 并且路上的车也都还在堵着。 陆尧和白芷就是被堵在了不远处,远远的正好能看清楚他身边情况的地方。 “他拎个桶做什么?” 白芷皱眉问着,也像是自言自语。 “不知道。”陆尧瞄了一眼焦急的按着喇叭,可是前面的车子依旧是龟速行进。 袁梦洋拎着油漆桶左右看了下,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公交车站的人多,拎着就朝那个方向过去了。 一个小孩子没有大人陪,还这么奇怪的拎了个大桶,引得很多人投去好奇的目光。 袁梦洋低着头,什么都不理会,走到人群处将桶放下打开了盖子。 盖子一打开里面冒出了森森雾气。 就像是里面盛的是冰块散发出来的凉气一般。 从桶里慢悠悠的散发出来,以很缓慢的速度往四处飘散。 现在正值酷暑。 虽还是早上可阳光已经很烈,等车的人都被晒出了一身的汗水。 突然看到这样的情景都以为里面放的是冰块。 冰块啊,这个时候是多么的吸引人啊! 纷纷凑过去想凉快下。 袁梦洋冷冷的看着这些人,面无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里呈现出一抹的疯狂。 白芷看到这情景直觉的那冒气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 忽然间明白了。 “他这是要报复社会!” 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 就如白芷前世,她也想为什么社会是这个样子的? 她无权无势就活该被灭门? 这种对社会的憎恨,她也想去报复。 只是无奈已经身死,要不然也不会咒骂老天不公得以重生。 重生后理智回归也就明白了这种疯狂是多么的不该。 社会,说白了也都是他们这种社会最底层的人,真正那些能超控别人生死的从来就不在这之列。 鬼医的医术那么的高超,他要真跟白芷想到一块去弄点毒气什么的,万一传播开来那就绝对是不可想象的恐怖。 白芷急急的说完也顾不得车子还在快车道上行驶,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 “看车……小心……” 陆尧被吓了一跳,嘱咐着她将车停了下来,拿出手机先打电话给部队问问派过来封锁现场的部队还有防化兵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到,得到答复后也才跟着下了车。 白芷下车冲过去其实就在一瞬间,眼看着有人有说有笑的想要靠近那些雾气, 在人行道上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着忙挥舞着双手喊了起来。 “散开!都散开!不要靠近那个油漆桶!快……” 她并没有将有毒的话说出来,为的不过是不想造成混乱。 车水马龙的城市本就拥挤不堪,再有点什么混乱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可是那些人却是根本就不甩她。 她的喊叫声却是惊动了他们,让他们准备靠过去的身体顿住了,向着白芷看了过去。 可所有的人也只是面无表情甚至是冷漠的看着她。 有人指着她窃窃私语,却并没有人离开。 甚至白芷觉得或许他们当她是精神病。 “都离开那里!危险!散开!远离那个油漆桶!” 白芷一句接一句的喊着。 可依然是没人理会她。 这个时候正好有公交车停靠,车上有乘客下来,有人上去。 下来的看看她扭头走掉,上去的只顾着自己。 有人说别挤,别挤,却是没有人说赶快离开。 这种无视让白芷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四个字:人性冷漠。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的人性已经冷漠到了这个地步。 她明明是来救他们的。 可是这些人只是冷漠的看着她,没人问是怎么了,没人信,这就算了,他们的表情分明就是在看一个精神病人表演的样子。 白芷跑近了,突然有些懊恼和自嘲。 她跑了一身的汗嗓子都快喊哑了忽然觉得有些不值。 她为了什么?不过是图个良心安宁。 还是曾在深市说过的那句话,她这么做不过是出于身为华夏人的一种良知。 她可以手刃坏人,也可以毫不犹豫的杀掉企图伤害她和她身边人的人。 但是却不能看着大批无辜的民众这么无辜的死掉。 可是看到他们的冷漠和不配合,也发自内心的心寒。 忽然觉得若是这些人若是死于自己的冷漠也不算是无辜。 跑近了,她反而不急了。 由于她就是提着一口气跑过来的并没有调息,显得有些喘息不止,调整了一下呼吸,她才指指油漆桶面无表情的对着还在看这自己等着一会还有什么表演的人们道 “有毒!” 公交站台沉寂了一秒钟。 一秒钟后…… “啊……” 不知道谁惊叫了一声,所有的人迅速远离那个冒着烟的油漆桶。 有人散开的急了撞到了后面的人。 后面的人又撞上后面的人,有的人被撞下了站台,又有公交车停靠,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好几个在外围的人差点做了车下亡魂。 白芷屏息,慢慢的过去捡起盖子将油漆桶盖上。 这个时候被防化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队防化兵带着防毒面具整齐有序的跑了过来。 外围也有笔挺的人民解放军迅速封锁了这一地段,任何车辆行人都不许出入。 防化兵迅速的测量空气中的含毒量,测试是什么毒气。 迅速的处置那个盛着毒气的油漆桶。 这情况白芷是见过,也不觉得稀奇。 可是生活在现在社会的其他人,对于防化兵鲜少有人知道。 尤其是现在国际社会禁止研究使用生化武器,对这个兵种更是陌生的很,乍一见又是紧张又是稀奇。 就听着防化兵迅速的跟上级报告情况。 “报告首长,这是一种类似于沙林的毒气,通过呼吸和皮肤接触可导致人类呼吸不畅迅速死亡,毒气极强,但挥发缓慢,由于及时阻止了毒气的散发空气中含毒量极低,初步判断,不造成生命危险!已做出防护措施,请首长指示!” “排查有无中毒人员,消灭空气中的有毒气体,将毒源转移!” “是!” 陆尧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正跟那个防化兵的长官说话。 那防化兵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有好几个离得近的,当时想要过去靠近‘冰块’乘凉的男子有了反应。 捂着胸口喘不上气,很快就憋的脸色通红。 防化兵又是一阵忙活着抢救病人。 这个时候才有人想起袁梦洋。 一看过去他道真的还没走,纷纷尖叫起来。 “是他!就是他!这是谁家的孩子?是不是被人指使过来防毒的?” “我看是小孩子不懂事,把家里的东西拿出来玩了!” “啊!是不是恐怖分子?快把他抓起来!快把他抓起来!谁知道他身上还有没有毒!” 各种声音吵杂的响了起来,人们的恐惧这个时候才被挑了起来。 “够了!” 白芷突然一声大喝。 全场骤然鸦雀无声。 视线都移了过来。 白芷上前一步扫视了一圈这些之前还一个个都面色冷漠的人,缓缓的道 “今日你们若是死在了这里,那便是你们命该如此!是你们自己的冷漠害了你们自己,毒气是毒,可是,毒不过人心,在你们一脚跨进鬼门关的时候有人给过你们生的机会,记住,是你们没要!” 白芷说这话纯粹是气不过。 这些人这会想起害怕来了,刚才干什么呢? 只学会了冷漠,却没有学会危机意识。 她虽没说有毒,可是那个样子喊他们,他们远离一下不会有任何的损失。 不过都是懒得动,死了也活该! 这话说完又是一片的鸦雀无声。 不过只一秒钟全场就又沸腾了起来。 “谁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又没有听清!” “就是!我们哪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跟精神病人一样!” “我们哪能想到这样的事情……” 全场的反应几乎是一致的,都是在为自己开脱。 都是成年人,被一个小姑娘这么说的挺不好听的谁的面子都挂不住。 人就是这样,有一个开口的就都纷纷跟着附和。 白芷气的只是他们的冷漠,让她的一片好心成了他们眼中的好戏。 见是这个反应白芷冷嘲的笑笑,没再说什么。 转身走向了袁梦洋。 陆尧忙一把拉住了她。 白芷回头冲他摇摇头。 可陆尧固执的不放“一起。” 白芷有些无奈。 “喂,我记得是你以身相许给我,我可没把自己许给你,连**都不能有了?” 这话差点把陆尧给噎住。 什么叫连**都没有了? 这跟**有关系? 他是在担心她好不好? 不过在白芷坚定的目光下,他还是不得不放手。 袁梦洋面色平静的看着她走过来,一个字没说。 两个人并没有在人群中,尤其防化兵一来,做了隔离之后离人群有一段的距离。 最起码他们说话只要不是特别大声,周围是没有人能听得到的。 “我能理解你现在的感受。” 白芷首先开口。 这不是安慰,是真的理解。 毕竟她也曾经经历过。 袁梦洋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从兜里掏出一个玻璃瓶。 瓶子不大,他九岁的手拿着正好。 里面盛了大半瓶的绿色液体。 掏出瓶子在手里把玩了半晌他才开口道 “我是个孤儿,从小就不知道父母是个什么感觉,就不知道爸爸妈妈这个词是怎么叫出来的,现在,我真的把他们当成了我的父母,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人都有一死,或早或晚而已,最重要的是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人还好好的活着,其他的,包括自己的生命都不重要。” 袁梦洋看看白芷,低头看看手里的玻璃瓶。 “知道这是什么吗?” 还用问?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白芷还是非常配合的点了点头。 “这是我闲着没事的时候弄出来玩的,里面的东西可以在空气中大量繁殖,并且四处飘散,几十里内的人都会被感染死亡!” “你父母不是他们杀的。” 白芷所说的他们指的就是华夏的一些特殊部门了。 虽然这事确实是他们嫌疑最大,给袁梦洋个下马威才呢过胁迫他为国家做事。 可白芷相信陆尧。 而且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国家也没有对他采取强制措施。 纵然忌惮他手里有更具有杀伤性的病毒什么的,对他也算是放纵的很了。 要说没打他的主意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最起码他们并没有想这么快的撕破脸皮,强制他为国效力。 还应该出在商量的阶段。 所以他拿着这东西不去报复真正的凶手,而是报复这些无辜的人让凶手称快实在是不明智。 谁料袁梦洋道 “我知道,我发现他们中的毒还让他们的脑细胞迅速的死亡了就知道是MT下的手!他们知道我有那个能力在人死后立马做脑细胞移植,让我的父母借别的身体复活。” 袁梦洋这话说的很平静,可白芷知道他的心里肯定是波涛汹涌的。 他接着道 “我逃不开!怎么都逃不开!好不容易逃出来了,才过了几年的正常生活就被他们又给找到了,要不是华夏军方找到我我不会暴露的,我父母不会死,既然我逃不开,既然他们害死了我父母,那就所有的人一块下地狱吧!” 白芷一惊忙按住了他的手。 “别!谁说要逃!我们为什么要逃!为什么要让他们掌控我们的生命?死都不怕了你为什么不博一下,报复回去,灭了这个MT,让这个组织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们还有一线希望以后能好好的享受属于自己的幸福。” 袁梦洋之前以为白芷是军方派来劝他的,可现在一听似乎有些不对。 皱着眉头道“我们?” “对!”白芷用力的点头“我们!” “你……”袁梦洋不知道怎么问。 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道 “难道你也是从MT里逃出来的医生?看你这年纪……难道是跟我一样做了大脑的整体移植?不……不可能!这项技术只有我会!没听说有第二个人会!” “大脑整体移植?”字面意思白芷差不多明白。 前世她死的时候还要晚几年,按袁梦洋说的话这个时候都可以做大脑整体的移植了,那那个时候技术应该很成熟了。 整体的移植技术都成熟了何况是别的。 她这个实验体却是失败的这么惨。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个时候袁梦洋不在MT组织了,或许已经死了,或许是被华夏所利用了。 “对。”袁梦洋点头,并没有太多的骄傲。 “现在的技术刚刚脱离芯片的假移植,只不过是能移植很少的部分,需要意志坚定执念最深的那一部分,比芯片的反弹几率较小,但是由于保存了移植体本身的脑细胞,从本质上来讲,很可能会发生两个人的念头争夺一具身体的主导权,甚至造成神智混乱的结果。” 说着情绪很是低落的自嘲了一下。 “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没了我MT已经成功了的整体移植研究就是一句空话,这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打击!至于这些可怜又可恨的人们,就当是为我父母陪葬了吧!” 这话说到最后疯狂因子又开始作祟了。 “那你就去死吧!”白芷突然改了口“总有一天我会踏平MT!你去死吧!死了你就永远见不到这一天!” 袁梦洋从头到脚的审视了一遍白芷。 外人看来不过是一个九岁的小孩子在打量一个少女。 只有白芷能感觉的到他的各种疑惑。 最后袁梦洋道 “你到底是谁?” “也是一个曾经被MT组织灭门的人而已……” ------题外话------ 快十二点了,不敢熬夜了,昨天熬到两点今天睡了一天没缓过劲来,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周末要照看孩子,允许我少更些吧。 下午带儿子去公园,这家伙一直乱跑,我叫他,本想叫儿子的,却脱口而出“白芷……” 尼玛,癫狂了…… 第三十一章 MT组织,枉死之谜 第三十二章 短命相,师兄?师姐?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三十二章 短命相,师兄?师姐? 袁梦洋看了眼白芷,带着些审视。 但是最终并没有问出来,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沉默了一会他才摇摇头,自言自语的道 “真的能吗?你不知道MT组织有多么的强大,他们在每个国家都有无数的地下机构,可是这些国家在自己的领土上都查不到MT的位置和信息,更不要提去摧毁了!” 当时东南军区的人找过他之后父母就出了事,他知道这是警告,他们动不了他就对他的父母下手。 所以他果断的拒绝了,可是没成想父母最后还是没有逃过去这一劫。 这样的组织哪个国家都不愿意其在自己的领土上作乱,可是也都无奈。 在有一些方面,国与国之间的强弱差比异常的刺眼。 “事在人为,不去尝试就放弃是懦夫的行为!” 白芷说完这话忽然觉得空气中有一阵的震动。 去仔细感受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不禁疑惑的皱了皱眉。 “况且,有句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华夏泱泱大国,不可能坐视M国这样的组织发展壮大,更不可能让这样的组织在自己的地盘上为所欲为。” 陆尧还是跟了过来,接着白芷的话道。 其意昭然若揭。 白芷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袁梦洋瞥了他一眼,突然又发挥起了他的毒舌本质。 “人中短,耳朵尖,眼里无神,一副短命相!走哪里都追着人家小姑娘,好幼(和谐)齿,恋童癖,变态!” 白芷的嘴角直抽抽。 突然有些后怕,她跟他聊了这么久他竟然没有毒舌她!真是老天保佑。 看向陆尧,这人嘴角抽搐的才厉害。 大概要不是看袁梦洋是个孩子会冲上去揍扁他。 白芷仔细看了看,陆尧这人长的很好看。 不像文修那样多少显得女气,又不会太过于刚毅。 不管是冷着脸还是笑起来都很耐看,越看就越想看,越看就越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帅哥一个。 她没觉得他人中短,耳朵尖啊! 还什么两眼无神,他会两眼无神?他那个眼里不知道有多有神! “还有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才多大,成天跟这么一个色咪咪的男人在一起,也不知道注意下名声,还有,女孩子要注意形象,在大街上撒丫子狂奔就算了,还大喊大叫,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穿个裙子也不怕摔倒走光!可教那些露着大黄牙的男人大饱眼福吧!” 得!白芷气笑了,原来给她的毒舌留在这呢! 冷笑了两声白芷突然抬手一个爆栗打在了袁梦洋的脑门上。 “小孩子家家的这么毒舌,一点都不可爱!我看你得回炉再造下!” “我不是……” 袁梦洋似乎很恼白芷这样对付小孩子的动作,刚要辩解没成想又挨一下。 “还说!” “我不是……” “还说!” “我……” “还说!” 袁梦洋的脸彻底的阴沉了。 喘着粗气瞪着白芷,揉着已经被弹红的脑门,不过却是学乖了,不再说话了。 瞪了一会,扭头就走! 白芷跟陆尧对视一眼。 搞定! 哪料袁梦洋只顾揉自己的脑袋,一转身,只剩一只手拿着的瓶子没拿稳,滑了下去。 三个人同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距离上白芷离袁梦洋近一些,可是她却不敢去接。 弯腰需要身体的协调,也需要更长的时间,最佳的办法就是拿脚一踢,把东西踢上来在伸手一接。 可是这玻璃瓶看上去薄的很,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她的一脚,就算是能承受,这东西可是不能有一丁点的万一,要是滑下去,下面可都是坚硬的地砖,一准摔的七零八落。 可就完蛋了! 情急之下只好使用老办法,将玻璃瓶给瞬移进了空间,轻轻的放到了空间的草坪上。 几乎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东西就这么消失了,陆尧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惊讶。 毕竟他是知道白芷空间的事情的。 而袁梦洋竟然奇怪的也没有什么反应都没有。 只是诡异的看了周围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白芷和陆尧连忙跟上。 他们今天本来就是要来找他的。 谁知道会发生这么一连串的事情。 意外的是说服袁梦洋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 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种性格怪异之人的心态也不好揣摩。 但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得等到他父母的后事之后。 袁梦洋的父亲是省委的一个小科长,母亲姓吴,在一家外企上班,家里亲人并不是很多。 父亲这边一个叔叔一个姑姑。 母亲那边姥姥姥爷倒是都还健在,此外还有一个小舅。 但都不是本地人。 袁少谦本来是个中学教师,大学毕业后好不容易在省城找了工作留了下来。 那年头公务员好考,考上公务员后就进入了政府机关。 对于他们夫妻的死亡官方只说是车祸后感染,伤势加重,经抢救无效死亡。 葬礼上自然是悲悲切切的。 两家人哭成一团,至于真假有几分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准备葬礼的这几天白芷是没怎么见着这些人。 这个时候突然就悲伤了? 只除了袁梦洋的姥姥姥爷那是真伤心,哭的肝肠寸断。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样的伤痛自然是痛彻心扉的。 葬礼进行到最后的时候各家所打的主意都才暴露出来。 “梦洋这孩子还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小时候就被人绑架过一回,这才多大,就又父母双亡,唉!孩子,别怕,以后跟着叔叔过,叔叔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袁少武这么一说袁梦洋的小舅吴方可就不乐意了。 “跟着你过?哪还能有好?那年要不是你家那些破事我姐能没来及接梦洋让那些劫匪认错了孩子把梦洋劫走?” 袁香,袁少谦的妹妹。 袁少谦离家太久,她和二哥袁少武的感情自然是更好些,一听这话哪能服气。 “吃饭过日子,谁家没能有点事?当初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人家有仇阴错阳差的祸害到梦洋头上就怪我们啊!这都是命,谁也逃不了的!” “对!是命!既然都这么说了,梦洋跟着你们也不会有什么好命了,你们就省了那份心吧,梦洋以后就跟着我们过了!” 吴方此话颇有些一锤定音的意思。 袁少武还想再说些什么,这个时候袁梦洋的姥姥姥爷开了口。 “都别吵吵了,我们老两口还没死呢!梦洋这孩子以后就跟我们过了!” 这正和吴方的意,既不用养孩子,还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所以他是顿时就乐了。 这样一来袁家兄妹可不乐意了。 “梦洋姓袁,你们一个外姓跟着参合什么?我们老袁家又不是没人了,自己的孩子要别人养!” 这话把吴家父母气得不轻。 “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我们是梦洋的外祖父母,他父母不在了养他天经地义!” “我呸!养他,你们不过是看上我哥的那套房子了,那是我们老袁家的财产,不会给你们一分一毫的!” “什么叫你们老袁家的?房产证上还有我姐的名字呢!至少有我们吴家一半,剩下一半是梦洋的!” 吴方辩驳着,父母养了梦洋,最后还是他的。 “想得美……” 袁家兄妹气的跳脚。 两家人顿时在灵堂上就吵了起来。 面对这样的情况明显不善交往的袁梦洋小拳头攥的嘎嘣响,几欲暴起伤人。 而也没有人想起问问他的意愿。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悦耳的女声带着些愠怒突然在两家人的耳边响起。 “闹什么?死者为大,这是灵堂!不是大街,随你们这么不要脸面的闹腾!” 这话说的并不轻,吵成一团的两家人顿时停战看了过去。 待看清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孩时又不闹腾起来。 “你是什么人?这是我们自家的事情,不用外人管!” “就是!你算是哪根葱啊!” 白芷悠然的一笑。 “我不是葱,也不是蒜!但我手里有一份律师起草的关于袁少谦夫妇财产分配的文件,经袁少谦先生单位见证,此文件已经生效。” 这话一出两家人的眼睛都冒了光。 “真的?上面怎么说?是不是说我们袁家的财产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屁!什么叫你们袁家的!还有我们吴家一半呢!” 眼见着两家人又要吵上,白芷皱皱眉头,打开了自己手上的文件夹。 果然,刚才还吵的热闹的两家人什么都顾不上了,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上面写着些什么。 白芷扫视了一圈面前这些人的各色嘴脸,慢悠悠的念道 “法律规定,嘉禾花园二期的住房归继承人袁梦洋,属他一人所有,监护人可代为管理,但十八岁之后要归还与他,并且……” 说到这里白芷顿了下,看着这群皱着眉头的人接着道 “房子每个月还有将近两千块钱的房贷,还有七年才还清,谁要是抚养袁梦洋这笔房贷就要由谁来出。” “啊!”对于袁吴两家人来说这个结果太意外了。 他们都奔着房子而来,可是却没人想到这房子是按揭的,不光如此,还贷的日子还遥遥无期。 一个月两千块,对于他们所生活的城市,机关事业单位一个人一个月的工资才这么多,这不就是抽调了家里将近一半还多的进项了吗? 到最后这房子还不是自己的。 养梦洋到十八岁还得还给他。 他们可不认为袁梦洋有那么好心会不要。 这孩子从被绑架救回来后除了他对父母,你别想从他身上看见半点叫做感情的东西。 “这东西不是真的吧?怎么可能给一个小孩子?” 吴方犹犹豫豫的开口。 自己姐夫在省委工作那可是光耀门楣的事情。 他平时最喜欢拿来吹嘘了。 作为一个小市民,对于省委,政府这样地方的人还是挺敬畏的。 听白芷刚才提到了姐夫的单位,所以他的口气才这么小心。 要是换了别的什么人,他早就过去把这小姑娘手里的那张纸给抢过来了。 “就是,就是!梦洋还这么小,那我们不是白养他了!” 袁少武也跟着嚷嚷。 白芷笑眯眯的道 “你们不都是想做袁梦洋小朋友的监护人吗?监护人就是要大公无私的!” 袁少武撇撇嘴。 袁香是个女人就不想那么多了伸手就要去抢白芷手里的文件夹。 “我看看,我才不信有这样不讲理的事!我们凭什么白养人家的孩子?” 这会是人家的了? 袁香的手还没够着白芷救被陆尧一把抓住了。 白芷看看她笑笑道 “没人让你们养,现在是你们上赶着的不顾自己亲人尸骨未寒强要养人家孩子!说话得要脸,劝你明智点好,袁少谦是政府工作人员,政府一定会保护属于他孩子的一切权利,不要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白芷忽然觉得还是挺有撒谎的天赋的,耍人的谎话张口即来。 这时候有袁少谦的同事前来吊唁,看不过去纷纷开口。 “就是,又没人逼着你去抚养别人家的小朋友,你急个什么劲呢?” “少谦两口子尸骨未寒呢!这样的亲戚枪毙都不过分!” 袁香被他们给指责的说不说话了。 白芷接着道“再说,难道你们不知道那房子是政府集体集资购买分配的吗?除了直系亲属,国家压根就不允许过户给其他人!” 袁吴两家的人对视了一眼,似乎他们记得好像是这样买来的房子。 两家人研究商讨后后最终还是决定先离开回去各自想办法了。 袁梦洋的姥姥姥爷也被儿子拉走了。 这些亲戚一哄而散,白芷才冷冷的勾勾嘴唇。 这什么文件本来就是假的,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那里随手借来的。 至于袁梦洋家的房子确实是政府那年组织集体团购的。 但是可没有不能过户给别人一说。 按揭,其实也快到期了。 其实,袁梦洋大概也不缺这套房子。 只是白芷觉得就算是捐给慈善机构也比给这样白眼狼的亲戚好。 何况留着对袁梦洋来说也是个念想。 一开始白芷救想到了这样的结局。 袁梦洋那张毒舌的嘴相信没有人会喜欢。 那些亲戚怎么可能是真心的? 不过就是为了房子,见无利可图自然是就退散了。 他的外祖父母大概也就是念在女儿的情分上不忍他孤苦无依。 但是肯定不会养他太长时间,袁梦洋的这个性格就注定了如果不是亲生父母不会有人大无私的去爱他。 何况袁梦洋本身对他们并没有任何的感情。 “小朋友叫的怪顺口!” 人都走光了袁梦洋才凉凉的开口。 白芷一愣,这还计较上了。 “你本来就是小朋友!” “哼!”袁梦洋哼哼了两声,不服气被白芷在口头上打压。 “跟他们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直接……” “直接一锅端了!”白芷打断了他的话。 “你是恐怖分子啊?以杀人为乐!若都是些坏人杀就杀了,这些人是很可恶,你可以戏弄,可以报复,但是还没到一下子要这么多人性命的地步!” “我是想说,直接打出去就好了,费这么多口舌不嫌累!真是暴力,小小年纪脑袋里竟装一些打打杀杀的事情!” 呃…… 白芷满头黑线。 …… 安葬好父母,袁梦洋就如约去了军区总医院。 等他看到陆鹏的时候却怪叫了起来。 “不可能!这才几天?按国内现有的技术和医学他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 袁梦洋之前听陆尧说了病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可他以为病人是在恢复期,饭一口一口的吃,病要一步一步的治。 这一类的细菌武器不是他所擅长的。 但也了解的很透彻,普通治疗是不可能好的这么快的。 最起码现在还不行。 他在路上其实已经准确的判断出就算是研究出抗毒的药物分子,病人已经使用的最佳状况了,甚至想好了治疗方法。 结果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外,自然就惊讶不已了。 由于鬼医的身份特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保证他的安全,知道他们来医院做什么的很少。 就连医院本来的医生都不知道。 陆鹏的病房里也只有白芷、陆尧、陆鹏和袁梦洋四个人。 袁梦洋惊讶的叫完又瞪大了眼睛道 “是谁?” 剩下的三人眨眼。 “什么谁?” “是谁治好的他!” 袁梦洋又是一声大吼。 这会子是全身心的投入医学的一种疯狂。 没人回答,但是陆尧和陆鹏的目光却是都落到了白芷的身上。 袁梦洋怪异的打量了一下白芷,然后一脸老成的摸着下巴皱着眉头围着白芷转了一圈。 转完一圈又转了一圈,像是要在她身上看出朵花似的。 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道 “你师承何人?” “呃……”这个问题要白芷怎么回答呢? 袁梦洋也不等她回答,接着道 “你是不是学过六识神迹?” 嗯? 白芷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袁梦洋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话,而是冲着陆尧跟陆鹏兄弟俩挥了挥手。 “你们俩先出去,我跟她有事情要说!” 说完见没动静正想发怒,才发现这是在人家病房,而陆鹏,是没有办法离开的。 只好悻悻的拉着白芷出去。 这一回两个人明显的有事情要说,陆尧也就没有跟。 袁梦洋也不管是谁的办公室,见里面的医生不在,拉着白芷就进去把门给反锁了。 然后大模大样的拉了张凳子过来坐下,明明是个小孩子,却硬是板起了大人的严肃正经表情,看着白芷抱胸又问了一遍。 “你是不是学过六识神迹?” 白芷觉得他的样子其实蛮好笑的。 不禁想要逗逗他。 斜倚在雪白的墙上,学着他抱胸,扬了扬下巴,也还是那句。 “你怎么知道?” 袁梦洋有点气结,不过似乎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很重要。 所以耐着性子道 “你是不是身怀修复术?” 嗯? 白芷挑眉。 要说陆尧知道异能这个东西的存在,到不奇怪。 毕竟人家就是做这个工作的。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袁梦洋见她不语,本就没多少耐心的性子更是着急了。 “你师父是不是紫凝道人?” 白芷挑眉。 “男的,女的?” 紫凝听上去像是女的,可是道人…… 袁梦洋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的火爆脾气。 “男的。” 白芷摇头。 “不认识。” 袁梦洋一愣,然后自嘲的一笑,白了白芷一眼。 害自己白白惊喜了一把。 然后像是对白芷彻底的失去了兴趣,起身就要往外走。 谁料经过白芷身边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本书。 还是古时候那种竖着排版的老书,蓝底白字写着四个大字:六识神迹。 笔记熟悉的他一眼就能认出来。 白芷得意的笑着道 “不过我有这个!” 袁梦洋双眼一亮,也不管她是从哪里变出来的,伸手就要去抢,可是白芷怎么会让他抢到。 手一抬,他就惦着脚也够不着了。 这就是年龄的差距,身高的优势。 “给我!” 袁梦洋黑了脸,蹦着要去够,他除了医术其他的一窍不通,白芷不给他,他就一点辙都没有。 “这是我的!凭什么给你?说,紫凝道人是谁?” 袁梦洋深呼吸。 他觉得这一辈子受的气都没有今天多。 咬牙切齿的看了看白芷,恶狠狠的道 “我师父!该你了,这是哪来的?” 师父?白芷再次挑眉。 六识神迹是爷爷的师父的。 但是爷爷的师父也只在在爷爷家呆了几年,后来就不知所踪。 他医术高超,这之前或者之后都有可能收徒。 这样算下来,这鬼医到底多大年纪了? 看看他那张小孩子的面孔,还有那因为生气鼓起的两腮,白芷心里一阵恶寒。 真是个老变态,不说找个年龄大些的身体,找这么具小身体,扮什么嫩呢? 心里这么一阵恶寒也不愿意逗他了,白芷诚实的答道 “我爷爷传给我的。” “你爷爷?”袁梦洋惊讶的重复了一遍,想了想道 “你爷爷是白永生?” “你怎么知道?” 白芷爷爷那一辈的人年纪已经很大,在农村对于老人都是尊称,几乎没有人在提起他们的名字。 就连白芷自己乍一听都觉得有些陌生。 这也就等于承认了,袁梦洋感叹着摇摇头,也不去够那本六识神迹了。 “师父说过,他在国内的时候把自己与别人合著的一本心血之作,关于修复术的心得给了救过他一命的一个恩人,希望如果有机缘的话能落到与他同有这种异能的人手里,能造福祖国人民,没想到这么巧今天让我碰到了!” 听这话音,爷爷的师父后来是出国了? “你是说你跟我爷爷是师兄弟?” 白芷觉得自己这关系是理顺了,可是心里还是别扭。 他要是个成年人,她还能将他跟自己的爷爷扯到一块。 可是看着他这具才九岁比自己还小好几岁的小身体,白芷继续恶寒。 没成想这么一说还把他给说急了。 “什么师兄弟?师父在欧洲的门徒是不少,可关门弟子就只有我一个!” 呃…… 好吧,白芷承认,爷爷确实不是学医的料。 人家可是堂堂鬼医,也许,可能,说他俩是师兄弟,真的有点辱没他们的师门了。 对此白芷只是就事论事,可半点没有侮辱爷爷的意思。 袁梦洋看看白芷又接着道 “不过看你学的还不错,勉勉强强你也算一个吧!叫声师兄来听听!” 噗…… 白芷差点没喷! 师兄?他?九岁一小屁孩? 袁梦洋一见白芷那憋笑的表情顿时不乐意了,瞪眼道 “怎么?还屈了你了?多少人想叫我师兄都还没那个资格呢?要不然你给我当徒弟?也算是入我门下了,否则你私自学我门派秘籍,小心我废你武功!” 当这是拍武侠片呢?还废她武功! 白芷悠然的拿着六识神迹翻了翻。 “你要是叫我声师姐我还考虑考虑!” “你……”袁梦洋气的想拿东西砸人,杯子都攥手心了,忽然发现里面是有水的,看看白芷手中翻看着的六识神迹,想了想哗啦啦把水倒哗啦啦的往脚边一倒才把空杯子扔了过去。 白芷轻巧的侧身一躲就躲了过去,白瓷的杯子摔到墙上瞬间四分五裂,然后掉到了地上。 气的他脸色更是黑了一层。 “好了,不逗你,师父……” 白芷对这个感觉有些别扭。 不过她的修复术能到今天这个地步六识神迹居功至伟,这一声师父叫的也不亏。 至于也是爷爷师父这事她根本就不计较这些小节。 适应了一下接着道 “你是说师父后来到了欧洲?那他现在呢?” 袁梦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 “这些都不是该你操心的,入我门派先要把能力提升到令人敬仰的高度,我问你……” 袁梦洋二郎腿一翘,一副老师跟学生谈话的态度道 “可曾在国际上发表过反响比较剧烈的论文?” 白芷摇头,那太遥远。 袁梦洋皱眉,又道 “那可曾在哪一科有过什么著名的研究成果?” 白芷继续摇头,貌似她没有研究过什么。 袁梦洋的眉头皱的更深。 “那可曾……” 这一回白芷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你就不要可曾了,师父又没有托梦教过我,就一本修复术的修炼方法,我自学成才也不可能那么厉害啊!我就一还没入门的小实习生,你看着办吧!” 要把她逐出门派她也没有办法。 袁梦洋深呼吸,再深呼吸。 然后起身,往外走。 “真是有辱师门!从今天起跟着我从最基础的开始学起!哼!要不是看你跟师父有一样的异能我真想把你逐出师门!” 白芷跟在她后面难得的没有跟他拌嘴。 唇角勾起,露出个得意的笑容。 成了! 她本来就是想找他拜师的。 没成想辈分还往上提了提。 天知道要是让她叫这么大点个小屁孩师父,那可是绝对叫不出来的。 正得意着呢,前面的袁梦洋突然顿住了脚步。 清清嗓子摆出个师兄的架子道 “师兄我比较忙,身价高,不善与人交际,以后跟军方什么的打交道的事就交给你了!” 这话的意思是……他以后由她做主了?经纪人? 这个好,白芷忙道 “哦哦,好,您小人家就放心吧,我一定会都给您安排妥当的。” 袁梦洋说完就抬脚准备开门出去,被她小人家一词给刺激的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 转身狠狠的宛了白芷一眼才摆着师兄的谱出了门。 还正好碰上人家办公室的主人回来,穿着白大褂看了他俩一眼,不明白这两个人怎么会从自己办公室出来。 然后见这两人根本不甩他才挠挠脑袋进了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墙角的杯子碎片…… 回到病房陆尧也没有问两个人谈了什么。 袁梦洋懒得搭理他们兄弟二人,直接冲着白芷努努嘴,示意她去搞定。 白芷笑眯眯的上前道 “交给他吧!他说三天让所有人都站起来!” “你个不孝子孙!” 袁梦洋暴走了! 气的口不择言了! …… 袁梦洋是有很多的缺点,性格比较怪异。 但是一旦投入到自己喜欢的医学当中那份认真少有人及。 全身心的投入,没有丝毫的杂念。 对白芷也是够尽心,手术全程都带着她,一点一滴的所有最关键的地方全都交给她。 陆鹏等那一个小组的手术很简单,不过是放置一种承载了运动记忆的芯片。 袁梦洋说病毒的破坏就是让大脑无法向肢体发出运动的指令。 就好比是作战,司令想怎么怎么打,可是指挥部不给下属单位发布命令,上下联系中断,你就没有办法了。 袁梦洋让一个战士心无旁骛的做出各种动作,这些通过连接在他头皮的收集大脑信号的接收器接收到,然后存属到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芯片里。 将芯片植入病人大脑,代替受损的神经与组织传达上级对下级的命令。 当然,芯片是永久性的。 其实还有一种更好的方法是移植人的运动神经。 可是在华夏毕竟捐献人体的在少数,现成可用的基本没有。 只好退而求其次,选用这种可能令病人终身都膈应脑袋里面有块铁的方法。 但怎么说总好过瘫在床上千万倍。 陆尧本来想上的,作为提取动作的那个人,可陆鹏坚决的不同意。 因为袁梦洋说就算是在心无旁骛也会有一些记忆深处的东西会被一起复制。 “万一我移植了之后连你对白芷的爱情都带了过来,我们兄弟俩不是成情敌了?你能找到心爱的人我打一辈子光棍都行!可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陆尧认为这存属是荒谬之谈。 “再说什么爱情,哥,人家才十五,你认为我真变态不成!喜欢小孩子!” 可袁梦洋一句完全有可能,这个话题俩人都没有再说过。 这个手术是袁梦洋曾轰动过世界后来因为提取记忆时的一些不稳定因素被联合国禁止的实验。 到了现在,用他的话来说要不是为了代师授徒绝对不会亲自出手。 虽然他一九岁的小娃娃踩着凳子站在手术台上说不出的可笑。 可是华夏无数的医生都曾这样做过,却是无一成功。 这就是他的高明处。 经过他允许充作助手跟了他一台手术的一个军医下来叹服不止。 还落得袁梦洋一阵的埋怨。 “这点小手术也要助手,真毁了我的鬼医名号!” 那个医生脚下一滑,差点没摔个四仰八叉。 当然,这些都是在秘密的情况下进行的。 手术前陆尧和那十几个战士就转移回了部队。 只有少数几个有资格知道的医生参与了这些手术。 当然,除了那一名险些被摔出来毛病来的医生其他的连这手术的边都没摸着。 只看着这些人醒了后身体果然就能动了。 恢复了一段时间后训练不成问题,在过了一段时间完全就恢复了被感染之前生龙活虎的状态。 当然,这都是后话。 袁梦洋并没有明确自己的态度。 白芷说现在部队呆着吧,安全。 他就在部队呆着了。 白芷说无聊就做做研究,他就去做研究了。 反正华夏秘密研究的那些国际上禁止的东西也不少。 袁梦洋倒不是学乖听白芷的话了。 实在是他没什么可做的。 他向来只一心钻研他的医学,不愿受拘束,什么都不想管,只愿意研究自己想研究的。 只要不是像MT组织那样整天逼着他做这样那样的手术,他觉得再哪呆着都无所谓。 顺便拉着白芷从最基础的开始猛给她往脑袋里灌医疗知识。 “基础医学包括如下几个内容:人体解剖学、组织学和胚胎学、生理学、生物化学、微生物与微生物学、寄生虫学、免疫学、病理学、病理生理学、药理学、毒理学、分子生物学和流行病学,内科学是临床医学各科的基础学科,是学习和掌握其他临床学科的重要基础。它涉及……” “停……” 白芷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这些我都知道,这也太基础了,你来点有难度的不要浪费时间好不好?” 袁梦洋白了她一眼,摇晃了下手里的试剂。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懂吗,我从最基础的教起还有错了!真是麻烦,小姑娘家的一点也讨喜,将来……” “停!”白芷再次做了个停的手势。 要不这人指定又开始毒舌了。 说起来这人真心牛掰。 白芷是服了,他能一心两用不说两边还都能兼顾,都不会出错。 做着他的脑干组织切片实验还能一张嘴就秃噜出一堆的教育素材。 白芷听着她在书上都看过,已经倒背如流了,不如来点实际的。 “我说你到底想学什么?不赶快出师,你这个样子出门我会感到很丢人的!” 袁梦洋干脆放下手头的东西转头认真的问起了白芷。 “疑难杂症,内外妇儿,什么都想学,可是您老可不可以来点有难度的?这些外面地摊上卖的书中都有!” “好吧!”袁梦洋叹了口气,从凳子上跳下来。 “六识神迹你练到第几层了?” 通过这个基本上就能知道她现在的的能力。 “第三层刚入门。”白芷老老实实的回答。 袁梦洋皱眉。 “练了多少年了?” “五年!” 说到这白芷就想到了一个问题。 “你又没有修复术为什么师父会收你为唯一的关门弟子?” 这些天白芷也观察了,袁梦洋就是很普通的一个人,除了在医学上的成就没有一点异于常人的地方。 “因为我悟性好呗!” 袁梦洋臭屁的扬了扬脑袋。 “切!”白芷不屑的撇撇嘴“臭屁的孩子!” “我是你师兄!” 某人暴怒! 白芷撇嘴不理他。 袁梦洋暴怒着哼哼了一会,可是不得不开口指导她。 “六识不开,百念难通!学医不光是靠的悟性经验,感觉也是很大一方面,而感觉就是百念的一种,这八字真言你懂事什么意思吗?” “不是修炼出六识的各不同的功能吗?比如第三层的闻之耳练到了就可以治疗一些遗传的,先天性的疾病。” 白芷一直都是这样以为的,难道有错? “这只是一部分。”袁梦洋接着道“所谓六识,心、眼、耳、鼻、舌、手,每一种单独拿出来我们都可以感悟这个世界,才叫做通,通了百念才能生,我虽然没有异能,可是也在师父的指导下学习过,虽然不恩给你治病却是由很大的帮助,比如手术,我不用任何看仪器,不用任何人报给我数据,从病人的呼吸、心跳、仪器工作时的声音就可以准确的了解到病人随时变化的情况,随便每一识拿出来都能像正常人那样感悟到整个世界,这才是这八个字的真谛,而修炼的时候能进入这样的境界才算是真正的修炼。” 一番话点的白芷豁然开朗。 她太注重于效果,却忽略了最表面的。 当即盘膝打坐修炼了起来。 关闭所有的呃感官,只留了现在正在修炼的耳朵。 世界豁然呈现在自己的面前,就像是眼睛看到的一样。 有玻璃瓶碰撞的声音,她‘看’到袁梦洋又去做自己的实验了。 隔着一堵墙有很多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在忙碌着。 有脚步的声音,声音沉稳,这个人不是个急躁的人。 有行走时衣料摩擦的声音,嗯,衣料很好质感不错。 有记录数据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纸质上等,页面应该很滑,速度很快却没有一丝的凌乱,这个人心性也很沉稳。 而且是个女人,笔尖有点属于女人的轻盈。 有谁的呼吸有些浓重,像是很紧张,是什么实验要出结果了…… 在这个世界里盘旋,越冲越远,看到了外面巡逻的士兵。 看到了外面嬉戏的小鸟。 白芷知道,自己的第三层突破了,真正的进入了,不在只是到了这个皮毛。 不知道什么时候思维转进了自己的空间。 看到的景象让她豁然从打坐中清醒过来,已经被她给遗忘的杰夫大概是太渴了,竟然把袁梦洋那瓶绿色的液体夹在脖子上用嘴打开盖子咕咚咚的灌了下去! ------题外话------ 说了不熬夜,又快两点了,又下雨了,风大雨急,虽然凉快我还是希望快晴天,尼玛一变天我就感冒啊!阴几天留几天鼻涕,天一晴立马就好!受不了! 最后PS:坚决不在熬夜了,皮肤熬松弛了,去床上控脑袋,让引力把皮肤坠回来! 第三十二章 短命相,师兄?师姐? 第三十三章 有得有失,医学峰会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三十三章 有得有失,医学峰会 将那瓶有毒的液体放到了杰夫的身边存属是习惯所致。 这种有毒的东西白芷心里膈应。 自然是不会将它与自己的东西放在一起。 那么这瓶悲催的毒液就遭到了和杰夫一样跟垃圾差不多的待遇。 习惯性的给仍到了一块。 杰夫这个悲催的娃,白芷把他扔进去就给抛到脑后了。 本来想着去吸收他的精神力来着,一直忙就没顾得上。 当然,她也忘记了异能者也是人,需要吃喝的。 十几天下来杰夫倒是没有被饿死。 但是本身带火可能比普通人水分流失的更快一些,更受不了渴。 大概是对着那瓶有毒的液体自己也犹豫了几天,实在是受不了才打开喝了下去。 再说,杰夫本身就是个脾气暴躁,没什么脑子的人,凡事不会考虑的太多。 还别说,他虽然被捆着,倒是也还怪利索。 挣扎着过去脖子一夹,嘴咬着盖子一使劲就给弄开了。 虽然洒出来些,却基本上都进了他的肚子。 洒出来的倒是不用管,白芷一个修复术过去就消灭了。 可是这人喝到肚子里她阻止不了他不死啊! 白芷大惊之下忙进了空间。 不是想救人的。 她是觉得浪费,在人家死之前在吸收一回他的精神力。 她突然一下子消失在原地正全神贯注的做实验的袁梦洋并没有察觉。 即便是察觉了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别的表情。 鬼医见多识广,再说他对别的事情也没有任何兴趣。 袁梦洋研究出来的毒液发作的很快,何况杰夫又是喝了这么一大瓶,前后不过几秒钟,白芷进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了。 时间耽误不得,白芷赶忙运转起修复术。 可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不应该啊!” 白芷疑惑的皱眉,就算是他中毒这跟他的精神力也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啊? 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什么都吸收不过来呢? 一想,白芷明白了。 大概是一个人的精神力她就只能吸收一回。 异能者的精神力是这么的强大。 要是她能这样抓一个人反复的吸收那么她就可以成神了! 怎么会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要是有用白芷还可能救他一命。 现在留着根本就没用,白芷哪里还会管他。 她也是很记仇的,这个人曾经可是差点烧死她。 只好在心里阿弥陀佛一声恭送这位仁兄登上西方极乐世界。 令白芷没有想到的是她刚收回手还没来得及出去找个地方把他的尸体给处理掉呢。 突然面前的尸体里爆发出一阵的热浪。 白芷完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情急之下身体猛地往后一弹,直直弹出去好几米,才堪堪避过了热浪的袭击,没有被烧伤。 杰夫的尸体紧接着火光大盛,就像是火种突然从他的身体里爆发出来了一样。 一开始就烧的旺盛,没有一点的循序渐进。 通红的火光吞噬了尸体,白芷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但看着情况也能想得到,指定化成灰烬了。 有可能连灰烬也很难找到。 难道这就是拥有天生火体的人的死亡后都会有的场景? 身体,哦不,尸体自燃? 白芷是不明白,看着那一团火光慢慢的变成一个火球,直径大概有三五米,通红的火苗张牙舞爪的向外延伸。 火球中心有些地方已经通红的发黑。 本以为这火应该会随着尸体的燃烧殆尽而消失。 谁料根本就不是,没有一点要熄灭的样子。 白芷反而觉得像是越来越旺了,火球的中心还不断爆发着一簇簇的火苗。 不禁又往后退了好几步缓解皮肤上的烧灼感。 然后惊讶的发现火球竟然缓缓的上升,离开地面,到半空,然后在继续升高。 直到五米的火球看上去像是只有几十厘米大的圆球才停了下来。 远远看去,就像是太阳挂在空中。 照耀着地上也散发出类似于太阳的光芒。 白芷看看自己脚下。 原先空间的光线没有出处,只是自然的光线,脚下也是没有影子的。 现在脚下的草地上多出了一个人形的阴影。 伸出手臂也能看到阳光金黄的颜色,还有暖暖的温度。 白芷托腮想了想。 空间是吸收精神力形成的,那么人死在里面精神力自然也就融入了里面。 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变化也是有可能的。 这个好,有了太阳,姑且将这火球叫做太阳吧,空间里就有了昼夜。 日后有了植物动物都可以自然规律的生存。 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自己的小世界丰富起来了。 出去,就准备去买些动植物和建筑材料,盖房子,给自己的空间增加点人气。 谁料刚出来就发现了身下的异常。 她之前是在凳子上打坐的时候进入的空间。 出来的时候自然还是在凳子上。 可是为嘛感觉着这实验室里硬邦邦的不锈钢凳子这么软乎了? “投怀送抱?不用这么热情吧?” 身后传来陆尧带着笑意的声音。 白芷扭头。 果然,这厮霸占了自己的凳子。 淡定的起身,弹了弹衣服。 “你都是我的,要投怀送抱你是你投我!” 陆尧笑笑,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忽然换了个话题“暑假打算怎么过?” 白芷愣了下,嗤鼻道 “这会想起我的暑假来了!我的暑假还不都贡献给你了!”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暧昧呢!” 白芷白了他一眼,转头看看袁梦洋。 嗔怪道“不要带坏小朋友!” 陆尧笑笑不语。 白芷另外拉了张凳子坐下,正色道 “梦洋跟着我也不安全,就把他交给你了,我只有两个要求,不要束缚他,不要强迫他。” 袁梦洋就是爱端师兄的架子,可在白芷的心里他就像是自己的小师弟。 她对他的安全要负责,可是更不希望他被强迫,那样的话对于他来说又会是一个在MT经历的循环。 陆尧点头“我答应你!” “至于暑假……”白芷往后靠在椅背上“我打算跟着他闭关学习。” 陆尧一听笑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话说完不出意外的换来白芷的一个白眼。 要不是这家伙她的暑假不知道有多美好。 不过能遇到袁梦洋,知道自己师承何处这些都值了。 陆尧又道 “有件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白芷挑眉示意他继续。 “医学会,知道吧?” 医学会?白芷点头。 她在书上了解过。 国内最有权威的医学期刊都是出自医学会。 医学会的主要工作范畴包括:开展医学学术交流,继续医学教育,国际间学术交流;医学科技项目的评价、评审和医学科学技术决策论证,评选和奖励优秀医学科技成果(包括学术论文和科普作品等)。 还有专科医师的培训和考核,发现、推荐和培养优秀医学科技人才,宣传、奖励医德高尚、业务精良的医务人员设立临床研究专项资金,提高临床科研水平,组织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和预防接种异常反应技术鉴定工作,推动医学科研成果的转化和应用。 总而言之那就是国内医学的金字塔顶尖处,是所有医疗工作者最向往的地方。 管理着全国整个的医学体系。 可以说全国顶尖的医疗工作者都在那里。 去里面深造的学生都是各院的顶尖人才。 出来后也都是身价倍增。 “每年十二月份在M国都会举行一场全球医疗峰会,是全球各国在医学领域上一争高下的时候,你知道,生化武器对一个国家的影响有多么的深重,医学上的排名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国家的实力,这一次我哥他们的事情其实就是一种挑衅,试探我国的真实医疗水平,从而判断出此次峰会我们大概的名次。” 幸亏他们解了,要不然对方只会得寸进尺,被拿捏住咽喉,从中得利。 白芷不语,知道他这话还没有说到正题上。 陆尧接着道 “往年都是各省医学分会经过考核后推荐最优秀的医生去参加,华夏医学技术在国际上一直处于相对来说比较落后的状态,尤其这几次的医学峰会名次都是倒数,简直惨不忍睹,怕是下面推荐上来的医生有走后门托关系的嫌疑,所以上级下达文件准备让医学会负责人下到各省去挑选优秀的医生,暗里,则是去调查MT组织在我国的具体情况!” 白芷的眼前一亮,这才是她关心的! 不过她还没发表什么意见呢,就被人抢先了。 “什么时候?我要去!” 果然是MT对于袁梦洋的刺激大啊! 他们在这里说了这么多袁梦洋一直都没听着什么。 这会一听这俩英文字母立马就激动了! 不过陆尧却是摇摇头。 “医学会已经发发来聘书,你已经是医学会大脑研究处的特聘教授,但是为了你的安全,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吧,而且你这副样子太容易制造新闻了……” 医学总会的人下去亲自主持考核肯定会给很多人信心,说不定能挖到什么人才在这次的峰会上取得一个好成绩。 可是一个小孩子去做考官…… 那还不闹的沸沸扬扬? 到时候想藏他都藏不住了,安全怎么保证? “我说了要去就一定要去!你是拦不住我的!” 袁梦洋还跟一个孩子似的倔上了。 陆尧想说什么被白芷摆摆手给拦下了,这个人不能跟他对着来。 “什么时候开始?” “九月份,正好开学!全国选拔,十二月初赴M国,选拔倒也不是全国都去,主要是去几个医疗技术比较先进的地方,首站是临河。” 白芷挑了挑眉,首站是临河? 临河市的医疗技术在国内确实是比较先进的,可怎么说都只是一个县级市,怎么会选那里作为首站的? 这是陆尧在其中起的作用,还是说MT在临河是比较猖狂的? 想起前世自己的死,后者似乎可能性更加的高一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似乎前者更贴近真相。 “你跟我说这些……” “你也可以成为医学会的特聘教授随行参与考核,到时候还可以跟医疗小组一起去参加医疗峰会,拿个头等奖回来让我们华夏也出出风头,长长脸面,这么些年我们连医疗峰会的报导都不敢有太多,几乎少有人知道有这样的医疗盛会,还不是因为华夏在国家医疗上没有地位,自己报导出来让国人都觉得不好意思。” 白芷心知肚明,说来说去,陆尧这厮还是变着法的想将她弄成国家的人,为国家办事。 这个特聘教授的名头压下来以后可就去不掉了。 不过就像她对袁梦洋说过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整倒MT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也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 她现在能联合的也就是国家了,或许她该庆幸,要不是这个异能国家也不会将她放在眼里。 更不会变着法的拉拢。 “好!我同意了!” 白芷倒也是干脆,其意陆尧自是明白。 袁梦洋可是不乐意了。 “什么叫你同意了?我也要去!我一定要去!” 之前他对MT不过是一味的躲避。 因为之前他不过是被迫过了几年身不由己的生活,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没有自由,受人胁迫。 他想逃,他想做什么就必须去做,必须成功。 这就是他的性格,所以他逃了。 可是现在他的亲人,他的父母被那个组织杀了结果就不一样了。 他的这一生亲人只有三个,师父,还有成为袁梦洋后的父母。 尝尽世间冷暖,尤其是他这种不善交往又控制不住毒舌的人亲情何其可贵? 当时他听了白芷的,没有做出同归于尽的极端事情就一定得消灭了MT才行。 陆尧再次想要回绝,却再一次被白芷给制止。 “可以的,我有办法!” 她的办法就是在空间里盖一间实验室。 平时就让袁梦洋待在里面就好了。 方便的时候放出来溜溜。 反正他也没有别的爱好。 大概也不会觉得太无聊。 可是等她跟陆尧去买了建筑材料后突然发现了问题。 她只能将这些东西移到空间里,在空间里却没有办法操纵这些东西了。 难道这跟杰夫的死有关? 是了,要是她尝到甜头不断的捕杀异能者,或者这些普通的人类弄死在空间里,那老天赐予她这个空间不是造就了一个杀人狂魔了吗? 人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不管它怎么样肯定是以善为先。 或许她的修复术也是这样,因为曾用修复术伤过人,所以老天便罚她失去一种能力,对那种霍乱弧菌没有用。 杰夫因她而死在空间,所以她便不能在像以前那样只要身在空间外就能操纵转移进去的东西。 有得便有失,她得到了一个小太阳,空间里这么关键的东西,便失去了操控的能力。 看来她以后还是要靠自己本身的能力去做事,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否则必定得不偿失。 总有一天会失去修复术还有空间。 最后还是两人先去把建房子所用的材料都买够。 然后陆尧找人设计了图纸,让工兵团的战士们进去整出几间实验室,还有在住房。 士兵们都老实,让闭眼就闭眼,让睁眼就睁眼,不让多问就不问。 很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一对俊男美女在种花种树,放养动物,玩的不亦乐乎。 要不是部队不让搞迷信他们几乎都以为这是仙境了。 但军人让保密好奇就烂到肚子里。 实验室很快速的就建好了。 买了新的实验器材还有全套家具,最重要的是发电机,都移动进空间后这个小世界就跟现代高科技的社会没有什么区别了。 白芷住的房子按她的喜好建成了竹楼,里面布置的却很现代。 门口是鹅卵石的小路,两边种的全是花花草草。 空间里似乎有能让植物正常进行光合作用的物质,之前白芷在4S店里顺来的花草并也没有死掉。 只是没有昼夜一直在疯长。 陆尧回了京城,这个暑假白芷基本都是在空间里过的夜。 她和袁梦洋现在呆的地方是军区一个秘密研究机构,专门研究战备医疗物资,包括战场上所使用的见效最快的各种药物,及一些战场上能使用的生存能力强,感染能力强细菌弹,俗称,生化武器。 由于白芷和陆尧带回来的资料到手更显忙碌的很。 这种研究机构每个军区都有,里面的成员都隶属于医学会。 在医学领域里都是顶尖的人才,各有各的怪癖,不过平时都各自钻研,到没有发生过摩擦。 白天的时候白芷就出去跟袁梦洋学习各种理论及实践的知识。 或者跟着他上手术。 袁梦洋虽然总是摆着张臭脸,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白芷的悟性是极好的。 暑假过去的时候不用他在一边辅助她就已经可以独自完成一台不是太复杂的手术了。 父母那边白芷只说是学校组织在这边补习,就给搪塞了过去。 省城的老师给补习,白胜利两口子思念女儿之余也觉得几乎难得倒是没有说什么。 就这么着白芷闭关了一个多月后在她暑假的前一天回到了流水乡。 得到的第一个消息竟然是小姑姑又跟姑父回家了。 白芷看看父母无奈的神色也摇了摇头。 姑父夏立名毕竟没有犯下什么大罪,没有跟他弟弟一样被判刑,被关了几天就被放出来了。 女人,尤其是农村的女人往往都是这个样子。 没有什么文化,以夫为天。 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男人多跪一跪,求一求就心软了。 白芷虽恨铁不成钢却也没有办法,这是小姑姑自己的选择,她是成年人,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她也左右不了她的思想。 只希望经过此事夏家能怕了他们家不会再动手。 夏立名的支书没了,也希望他能回到以前的样子,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还有就是白芷也没这么多的精力去管这些事情了。 因为医学会的考核小组会在十号前到临河,共五个省会挑选出三到五名不同学科的优秀人才赴M国。 也就是说有的地方会一个入选的也没有。 入选的会免费到医学会深造,也算是平步青云了。 当然,也得有那千万人中脱颖而出的能力。 很多人都是早早的就开始为每年一度的峰会做准备,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因为这个峰会要求参赛的医生年龄不大于三十岁。 能有资格参选的必然都是科内有名的,年龄最少也有个二十五六了。 所以机会有限。 往年这种资格选拔赛都在十一月份开始,为期一个月。 科里推荐到院里,院里斟酌推荐好的去市里,市里推荐了去省里,省里根据医生以往所作出的成绩评出优秀的再推荐去京城。 一圈下来能入围的凤毛菱角。 很多环节都不透明,作弊徇私比比皆是。 今年也算是一次试水,每一级都通过理论与实践双重考试相结合的方法,让每一个精心准备的医生都得到一次公平的对待。 所以今年的选拔格外的热闹。 报名者突破历年来的历史记录。 然而,这些怀揣着梦想的年轻医生们怎么都想不到的是他们这次考试的裁判之一会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而她此时正拉着行李箱走进了市一中的校门…… ------题外话------ 卡文,严重超级非常卡,容我整理下思路…… 第三十三章 有得有失,医学峰会 第三十四章 暴力拆迁,谁说要拆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三十四章 暴力拆迁,谁说要拆 每一年的开学季学校门口都是车水马龙。 何况现在正是新生入校的时间。 临河一中这样的地方几乎聚集了所有有钱,有权人家的子女。 这些人都是娇生惯养的,孩子刚到一个新的环境,父母不跟着来都给打点好一切是怎么都不会放心的。 所以每年的九月一号一中门口都堵的水泄不通。 白芷这个学期就升高三了,对这样的事情也算是经验丰富了。 直接让张成远远的停下自己拉着行李箱进了校园。 白芷人长得好看,学习成绩好,在学校里还是很有人缘的,所以她的身影一出现在校园就有很多的同学来打招呼。 白芷笑着一一回应,拉着行李箱慢慢的在校园里走着。 学校好啊!没有异能者,没有兽人,没有MT组织,没有所有的烦心事。 她只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就可以了。 看着同学们纯真的脸庞,她真有一瞬间摒弃所有,专心念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冲动。 摇摇头,叹了口气,还有十天就要忙起来了,能享受一刻的课间时光就享受一刻吧。 突然面前出现一片阴影。 九月中午的日头依旧**辣的,这个阴影正好打在了她的白裙子上。 “白芷……” 白芷停下脚步,由于是向着太阳,她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 这是个男孩子,跟自己差不多的个子,差不多的年纪,穿着崭新的校服。 临河一中的校服并不是普通那种蓝白相间的老土样式。 搬进新校区的时候就换成了在这座小城市还算是比较洋气的款式。 男生的是白衬衣,打着黑色带条纹的领带,女生也是白色的短袖衬衣,领口系着大大的蝴蝶结,下面是与蝴蝶结一样颜色的格子裙。 这样的校服长得再坨的男生穿上也会显得有几分的帅气。 而白芷面前的这个男生还是属于本来就比较好看的那种类型,所以更是衬得他帅气非常。 再加上那一头利落的短寸头,似乎是精心的打理过,还上了摩丝,整个人看上去给人一种酷酷的感觉。 惹的经过的女生们不由的都多打量他两眼。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徐启帆。 徐启帆长得好看,白芷从小就知道。 那个时候她没见过世面,只觉得他是村里最好看的男生。 身上的那种感觉那时候白芷不会形容,后来长大了才知道那是气质。 一种城里孩子的气质。 扔在一群农村娃里自然是显得鹤立鸡群。 暑假前她在校门口见到过他一回。 没想到他还真考进来了。 “有事吗?” 白芷淡淡的问着,脸上的笑容也少了几分。 她不至于到现在还记着一个小孩子的仇。 只是依然不喜欢,仅此而已。 徐启帆像是没有想到白芷会是这样的反应。 愣了一下,小时候见到白芷救厌恶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 脸不知道为什么就红了,说话也有些结结巴巴。 “那个……以前的老同学有好几个都上高中了,不过他们都不在一中,今天开学,晚上我们想聚聚,你……一起吧!” 在白芷老家的农村,初中跟高中其实是一个很大的分水岭。 初中在乡里,大多都还会去上。 可是高中在市里就不一样。 大部分的同学会辍学,就像前世的白芷一样。 所以,一个村里,白芷曾经的那些同学里能来市里上高中的就只有那几个。 还是分散着考上了不同的中学。 徐启帆搬来市里也有好一段时间了,曾经在村里他虽然不喜欢白芷,却还是有几个好哥们的。 来到了同一座城市,离得近了就想着聚聚。 徐启帆答应了,今天报名正好看到白芷,忽然想到曾经的小学同学里还有她,就过来向她发出了邀请。 白芷看看他摇了摇头。 “不了,我还有事,你们去吧!” 说完转身绕过他走了。 倒不是故意不给他面子。 而是晚上她确实有约了。 今天是她回来的第二天。 她当初的那个小公司正式挂牌取名为华夏地产。 公司的已经步入正轨,拆迁马上就要完成,开始动工了。 公司的管理层也已经稳定,她这个老板露面了,打算晚上宴请一下辛苦了这些时间的公司高层。 着重答谢一下居功至伟的倪功。 要知道拆迁历来都是最让人头疼的事情。 一个多月的时间他能给基本搞定,肯定是费尽了心思。 看着白芷的背影,徐启帆并没有立即离开,阳光照耀着他鼻尖的薄汗,抿抿唇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到了寝室,远远的,白芷就蹙了蹙眉。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学校特意这么安排的。 她们流水乡当初考进来的三个同学被分配到了一个寝室。 一中的寝室是四人一个房间。 原来她跟刘晗是上下铺,白晴晴和另一个女同学是上下铺。 换了新校区后寝室的条件也变好了。 变成了单人床,床统一都在上面,下面是书桌,还有个人的铝合金储物柜。 房间不大,但是窗明几净,还有一个小卫生间。 寝室里最不和谐的因素就是白晴晴。 白芷,那是她从小就讨厌甚至说是憎恨的人。 刘晗,因为初中时跟白芷是一个班,她又极端的内向,除了白芷外一个朋友都没有。 几乎白芷在学校的时候她就是白芷的影子,她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白晴晴自然连她一块讨厌。 剩下的一个同学林千裳,父亲是临河市招商办的。 被派往南方招商引资,为期一年。 母亲是国企的员工,非常的优秀,被派往国外进修一年。 所以她才住校。 宿舍里除了她别人都是农村出身。 她自然感觉高人一等,平时都是扬着脑袋谁都不搭理。 看谁都是拿眼角瞟的。 让自傲的白晴晴非常的不爽。 可是知道人家是城里人又不敢惹,而白芷根本就不甩她。 她的自尊心在寝室里觉得是备受打击。 就总是去找刘晗的茬。 这刚开学,白芷走到寝室门口就听到了白晴晴的叫骂声。 “哭什么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你以为你是林黛玉呢?哭两声就有宝哥哥来为你解围!哭就能改变事实?就是你偷的!赶紧把我的钱包还给我!要不然我告诉教导主任有你好看的!” 白芷推门进去看到的场景正是白晴晴将刘晗逼到了墙角,伸着她葱白的食指指着蜷缩在墙角的刘晗大骂着。 林千裳则正躺在床上看书。 听见开门的声音向门口看了一眼,翻了个白眼继续看手里的漫画了。 其实白芷来的晚了一天。 新生今天报道。 老生其实昨天就该到校了。 打扫卫生,收拾教室,都弄好了今天就可以开始上课了。 毕竟是高三,课业重,一天都耽误不得。 所以寝室里就只剩白芷一个没到。 听到开门声白晴晴同样是一愣。 扭头看了眼白芷轻哼一声,扭过头准备继续逼供。 而刘晗,看到是白芷来了就像是看到救星。 刚才还唯唯诺诺,只知道蜷缩在墙角哭的小女孩几步就冲到了白芷身边。 “白芷,不是我偷的!真不是我偷的!真的!你相信我!相信我!” 刘晗平时很少说话。 基本上除了老师提问她自己主动说的话一天不会超过三句。 这一下子说出这么多,可以看得出她是多么的着急。 “还不承认!寝室里就你最穷了!除了你还能有谁?” 不等白芷询问是怎么回事,白晴晴尖锐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 白芷皱眉,刘晗被她这么一说给说中了伤心事,哭的更加的厉害,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些年白晴晴的父母在河上养起了鱼,虽说没有挣太多的钱,但是日子确实比以前过的好些了。 而刘晗并没有说过自己家的情况。 但是从她穿的基本都是成人的衣服来看应该是特别困难的。 那些衣服都像是她母亲的,款式老不说颜色也不鲜亮,一点也不适合她这个如花似玉的年纪。 白晴晴这话让白芷非常的不舒服,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 白晴晴只好不甘不愿的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她是昨天下午到的学校。 那个时候刘晗和林千裳已经到了。 一个暑假过去寝室里的一些习惯有些淡忘了。 储物柜的门忘记锁了,今天要去拿钱买东西的时候发现钱包不翼而飞了。 她一口咬定是刘晗所为。 “证据呢?” 白芷听完就只说了这么三个字。 怀疑人之前先要有证据。 没证据你凭什么将人骂的狗血淋头泣不成声? 白晴晴气结。 恨恨的看着白芷磨牙。 她就想不通,他们才是一家人。 她怎么平时就喜欢跟这个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女孩子在一起? 到了这个时候还护着她! “还要什么证据!这明摆着就是她!” 白晴晴更加的愤怒了,指着刘晗那咬牙切齿的恨劲真让白芷觉得刘晗害的她家破产了一样。 当然,前提是她家要有产可破。 “明摆着的事情你连证据都拿不出来,还在这里大喊大叫不觉得丢人?” 白芷进来还没有来得及关上寝室的门,里面的吵闹早就引起了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同学的注意。 白芷这么一说白晴晴才注意到。 她跟她的父亲一样是个好面子的人,脸顿时憋成了猪肝色。 咬着牙盯了白芷好久才过去砰地一声甩上了寝室的门。 “就算我拿不出证据来也一定是她!除了她最穷,别人谁会去偷!” 刘晗捂着嘴,泪如泉涌,白芷皱眉冷声道 “要是穷人都会是小偷,那么你已经做贼很多年了!” “你……”白晴晴再次气结。 好一会才又憋出一句话来。 “我是你姐!你竟然帮着一个外人!” 白芷将自己的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放在储物柜里挂好,并没有因为她是她姐这话有任何的触动。 淡定的道“我是帮理不帮亲,等你拿出证据再说!” 她是不相信刘晗会去偷东西。 她虽然内向但是心地纯真,善良的很。 在路上捡到一块钱的硬币她都四处瞅着要还给丢钱的人怎么可能去丢白晴晴的钱。 “你……” 这一次白晴晴刚开口就被白芷给打断了。 “我说过了,等你有证据再说!” “我会有的!” 白晴晴恶狠狠的说完就跑了出去。 她现在一分钱都没有得去给父母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给自己送钱。 白芷对她的话耸耸肩,不置可否。 “白芷,谢谢你。” 刘晗抽泣着想去帮白芷的忙。 可是发现她虽然慢悠悠的在整理自己的东西,别人却是根本就插不上手。 白芷笑笑,摇摇头。 刘晗的情绪还是很低落。 白芷只当她是委屈的,安慰了几声也没太放在心上。 下午上课,新来的老师把白芷给活脱脱的吓了一跳。 那是一个窈窕淑女,最起码表面上是,脸上是精致不夸张的妆容,身上是保守的淑女装,扭着她的小蛮腰就上了讲台。 “同学们好,我是新来的音乐老师乔敏,将负责同学们这一学期的音乐课程。” “美女啊!” 下面的男同学夸张的留着哈喇子鼓掌。 白芷心道能不美吗?哪不美就整哪。 那张小脸都不知道还有多少地方是没有动过刀子的。 乔敏的年纪比白芷大,具体大多少她是始终不肯说。 但既然被乔老弄回老家,那最起码大学已经毕业,做老师倒是也正常。 只不过乔敏冲着白芷的那个笑啊,让白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总觉得像是有什么阴谋在等着自己。 果不其然。 “后天也就是周五的晚上是迎新生的晚会,我们班要出两个节目,哪位同学有上台表现的兴趣?” 同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就是没人举手。 好一会才有一个舞蹈跳得比较好的同学举起手来。 乔敏道“好,这位同学勇气可嘉,那么还有一个节目就交给我们班成绩最好的白芷同学吧!相信她不光是学习好,肯定还是多才多艺的!” 同学们哗啦啦的鼓掌。 白芷恶狠狠的瞪着乔敏。 你丫故意的! 她明知道她什么都行就是唱歌跳舞一点的天赋都没有。 乔敏接受到她的眼神信息瞬间笑的更加的欢快了。 眉头一挑,本小姐就是故意的,有本事你咬我! 白芷磨牙,算了,暂时不跟她一般见识,下了课再说。 下了课白芷立马就揪住了正欲潜逃的乔敏,将她挟持到了教学楼后面小树林里的无人地。 “说,为嘛来一中了?” 乔敏她太了解了。 就是一千金大小姐。 脑子里只有吃喝玩乐做美容。 怎么会突然就规规矩矩的做上老师了? 这里面必有蹊跷! 乔敏被白芷那能透视心灵的目光给看的缩了缩肩膀,强撑着自己的气势道 “喂,你搞清楚好不好?我是老师!我为嘛来一中你一学生倒是管得怪宽!我能来干嘛?教书育人呗!多么伟大的职业啊!” 白芷不说话就倚树抱胸看着她表演。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乔敏被打败了。 “好嘛,好嘛,我说了你得为我保密!” 白芷不语,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 乔敏咬着唇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才骄傲的道 “本小姐恋爱了!恭喜我吧!” 白芷听到后依然是没有什么反应。 过了一会才迟钝的道“啊?谁?在一中?” “嗯。”乔敏脸上泛着红晕,难得羞涩的点点头。 “是一中校长的司机。” 呃…… 白芷无语了。 这算是什么? 王宝钏与薛平贵? 她一堂堂乔家大小姐喜欢上一个司机? 白芷没有看不起谁,也没有什么门第之见。 只不过她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起码得在一个层次上。 人生观,价值观,得相差不多才行。 对于乔家白芷那些天也多少看出了些门道。 乔家的产业大多在东市,应该也是东市上流社会的人物。 乔敏更是一个彻头彻尾被惯坏的大小姐。 她不会看人眼色,说话直白,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她不懂人间疾苦。 不知道挣钱有多么不容易。 她的一套化妆品就是普通人一年的工资。 她只知道吃喝玩乐,只知道美容美甲买衣服,不知道什么是过日子,不知道什么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白芷觉得只有门当户对的青年才俊,他负责挣钱养家,她负责貌美如花才是她该有的生活。 一个司机且不说能不能养得起她。 今天想着茄子贵了两毛钱,明天记着鸡蛋便宜了三分五的日子乔敏能过的了吗? 不过爱情这个东西谁也没法说。 看着她那副沉浸在热恋中的小女儿态,白芷也没有打击她。 “啥时候约出来坐坐,给你参谋参谋。” “好啊!好啊!”乔敏以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个同盟,高兴的不得了。 “对了,你说去看我三哥呢,到现在还没去!他还在医院呢!” “啊?”不就是捐个骨髓,乔敏都出院多长时间了?他怎么还没出院? 乔敏又道“我就说那个小妖精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她,要不然我哥也不会出车祸!” 这怎么又扯上车祸了? 白芷问了才知道原来上回在白芷去东市后就出院了。 可是俩热恋中的人大概开车的时候唧唧我我兴奋过了头,又撞车了,刚出院又进去了。 白芷道明天去看,这才跟乔敏分了手。 下午放学白芷刚出校门就看到一个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小男孩在学校门口晃悠。 小男孩七八岁的样子,白皙的面孔,长的很精致,皱着一张快成苦瓜的小脸不时犹豫的向着校内张望。 “白术?你怎么跑过来了?” 白芷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他在临河实验小学上学,在市中心,而临河一中的新校区在郊区。 周围都是正在建设中的建筑,还有农田。 除了学校的学生基本很少有行人会来这里。 他一个小孩子是怎么跑过来的? 白术嘟了嘟嘴。 “我听同学说坐二路车,终点站就可以到这里,我放学就过来了。” 对,白芷想起来了。 一中的位置比较偏,以前是没有公车经过这里的。 一中的学生大多都是走读的,晚自习下来就已经十点多了。 家长不放心,每天接送太麻烦。 不知道是被谁把这个问题反映给了报社。 报社一报道,很快最近的一条公交线路二路车的路线就延伸到了这里。 并且时间也延长了。 最后一班车改在了十点以后。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芷蹲下身来问白术。 说起来这是他第一次来学校找自己。 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白芷嘟着嘴,犹豫了一会才道 “我不想在叔叔家住了。” “嗯?”白芷挑眉。 “为什么?” 白术接着道“叔叔婶婶现在整天吵架,比暑假前吵的还要凶,我……害怕!” “这样啊!”白芷抬头看看天。 昨天她隐约的听父母训斥白术来着,好像就是为这事。 白术一直寄住在叔叔家也不是个事。 他们一吵架,白术就会更加的尴尬。 “不住就不住吧!姐姐想办法!” 或者,她应该在市里买套房子了。 听白芷这么一说,小白术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哦!姐姐万岁!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小孩子家想的不多,达成心愿了就高兴。 这个时候有汽车的滴滴声在路边响起。 白芷一看是公司的车来接她。 拉着白术的手就上了车。 上车后才发现开车的是司机不是吴彪。 “吴大哥呢?” 白芷坐好后随意的问着。 “工地出了点事,倪总带着几位老总全都过去了!” 白芷皱眉,都去了? “什么事?” “哦,工地上现在拆迁已经结束,可是有一户钉子户就是不搬,不管多么优厚的条件他就赖在那里怎么劝都不搬,可是不搬咱们工期也不能耽误,今天这家人硬说他家院子周围的路也是属于他家的,不让过,双方起了摩擦,那家人把咱们一个运建筑垃圾车的车钥匙给拔了,还把司机给打了,矛盾激化,工人围住了那户人家,那户人家又叫来了帮手,打起来了。” 好嘛,打起群架了。 “去工地!” 临河市快速的发展,每天都有房屋被拆。 拆迁过程整体很顺利。 因为这不单是你一个公司的工程,而是一个城市的发展。 城市的发展挡不住,谁挡谁就是跟市委市政府作对。 你一个钉子户想螳臂当车,那是不可能的。 有了这样强大的后盾拆迁工作就好做的多。 发展需要代价,只要不闹出人命,不是太过分市委一般都当看不见。 白芷自认为自己不是黄世仁。 给出的补偿款是全市最高的,惹得趁机往下压价的同行看他们多有不顺。 她也特地交代过做工作的时候要耐心细致,不要简单粗暴。 能不使用极端手段,就不用。 所以拆迁的速度才会这么快。 步行街的工程也已经靠近城郊了,临河市现在的街道已经定型太久,不好整改。 所以一直都是以向外发展为主。 步行街的东面是新建的临河广场,临河广场的正对面是正在建设的临河政府大楼。 周围更是一些小区都已经完工,楼顶零散的放着几个太阳能,证明有人家已经入住。 虽然现在还显得很荒凉,不出一年,这里便会热闹起来。 以后更是会成为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 步行街的设计白芷没有选择前世欧式风情。 而是在众多的设计图中选择了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的原汁原味的华夏风。 中间的主街设计成了特色小吃一条街,仿得是汉代的二层小楼。 自古,有吃的地方人就多。 人多的地方就会有各色小吃出现。 与其以后混乱难管理,不如直接弄出一条街来做小吃。 这个想法跟市委的人一说后他们立刻就对步行街弄出一道美食街没有意义了。 并且不只是形似,每一个细节,包括路灯都设计成了古代的宫灯形式。 可以直接当做影视基地来使用,以后更是会成为临河经典的标志性建筑之一。 两边的三条副街是则是民国风,白芷在电脑上看到设计图纸后就觉得步入其中就仿佛自己是民国的大家闺秀。 看看那颇有年代感的玻璃门还有展示服装用的玻璃窗,要是不买件衣服回去指定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这样的地方别说是消费了,就算是没事来转转感觉都是极好的。 拒绝搬迁的那户人家在整个步行街地段中间靠近南面的地方。 白芷过去的时候周围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了。 远远的能看到一座土房子,外面一个不大的院子,孤零零的坐落在一片狼藉的拆迁地上。 院子里还种了一颗老槐树,孤单的迎风晃动着。 院子的旁边就是工人平整出来一条将拆迁后的建筑垃圾运出去的路,过往车辆都要经过那里。 白芷下车,将白术留在了车上。 吩咐司机照看好他。 工程的扩大,这些建筑工人早已不是以前那十几个人,白芷都不认识,自然,他们也都不认识白芷。 只奇怪这工地上怎么会挤进来一个白嫩嫩的小姑娘。 不过都正在气头上也没人去管。 白芷挤进来的时候双方正在对峙,对方的十几个人正在叫骂着。 “我们院子四周的路自然是归我们的!说不让你们过你们就不能过!想过?行啊!交过路费,哥几个也不跟你们多要,这车来一回一百块,走一回还算你们一百块,你们华夏地产不是财大气粗吗?这点钱应该还是不缺的吧?” “就是,就是,你们这工地施工吵吵闹闹的,我们都还没有跟你们算精神损失费呢!” “还有!别在跟哥几个提拆迁的事!哥几个就赖在这了,等你们把步行街建好老子一出门就是闹事,那感觉多爽啊!” 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嚣张放肆的大叫着,看上去像是故意找茬。 华夏地产这边有人看不下去了。 “靠!真当我们华夏是吃素的不成!忍你们很久了,在这样闹事看不给你们点教训尝尝!” “教训?知道老子是哪条道上的吗?市长见了我们老大爷得点头哈腰的奉承着!就你们混了这么多年不知道拜了哪路财神才发达起来的华夏地产也敢叫嚣?小心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 那边还在吵闹着,白芷悄悄到了吴彪的身边,低声问道 “他们是什么人?” 吴彪正皱着眉头想事情呢,乍听到白芷的声音愣了下,也没有问她怎么过来了,直接道 “程勇的人!” “程勇?”白芷觉得他跟这个人还蛮有缘。 这才打过交道又杠上了。 吴彪点头。 “对,水帮那边黄归被判了刑,程勇本来想把在水一方弄到手,谁料欧阳君豪回来了,他就把主意打到我们这里来了,之前找过我几回,想要共同开发,但是被我拒绝了。” 吴彪说着指了指对面混混中领头的那一个精瘦的男人。 “这个人叫做钱军,程勇手下的打手,这个宅子正好是他家亲戚的,早就破败的快不能住人了,可给多少钱都不搬,这就是程勇在报复,他这个人瑕疵必报,就算不能逼着我们跟他合作,也让我们膈应着难受。” “不过……”吴彪嘲讽的笑笑“前一阵子临河一直在疯传,说临河的首富在东市被人给逼的下跪道歉,这程勇算是丢尽了脸面,好久都没有出席过任何活动了!” 白芷冷冷的勾勾嘴角。 这程勇要是知道她就是华夏的幕后老板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表情。 “哎呦呵,尧帝那口子来了?怎么样?这一个多月培养出来点感情没?要是没有的话我不白苦哈哈的在这里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劳力了!” 倪功看到白芷笑眯眯的凑了过来,一点也没注意到那边的紧张局势一样。 白芷无聊的白了他一眼。 “下一句要是结婚生娃娃就免了!这话我已经听过了!” 白芷是懒得听人在说一遍。 谁料倪功好像是根本就没这个心思。 “啥?”惊讶了一声道“结婚生娃娃?这进展也太快了吧?尧帝这事做的可不地道,好歹等你成年!” 吴彪听了这话惊讶的瞪着眼睛张大了嘴巴,他家老大貌似才十五吧? 白芷则是更加无聊的瞪了倪功一眼,然后努努嘴。 “倪总,你的员工要打起来了!” 倪功扭头去看,可不,那边两方人马已经开始推推嚷嚷了。 “操!老子打的就是你们华夏地产的人,在老子门口过一个老子打一个,过一双老子打一双,揍不死也要打残喽!有种你打我!打我啊!打我我就告你暴力拆迁!” “暴力怎么着?我就暴力了,打你是轻的,你用哪块砖头给我们司机开的瓢我今天就用那块砖头在你头上整十几个血窟窿出来!” “来啊!照这打,老子等着!看你有那个肥胆没有!今天谁要是不打谁就是王八蛋!” 钱军话音脱的长长的,一脸的狠劲,嘴脸扭曲着,激着华夏的人动手。 都是有热血的男人,哪能受得了这个,一板砖上去,见红了! 钱军被拍的懵了一下,双方的叫骂声也是一滞。 就像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钱军缓缓的伸手摸了一把顺着脸颊流下来的热乎乎的液体,一手的血红。 “娘的!真打!兄弟们!操家伙!砍了这帮华夏的孙子!” 钱军鼓动着身后的人,自己却是往一边闪了去。 钱军带来的人都是年纪轻轻,二十多岁,有的甚至才十五六岁的小孩子。 刚刚踏上邪道,热血沸腾,以为自己到了个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最讲究义气的地方。 老大一招呼,也不管对方的人数是自己这边的好几倍,拎着砍刀就上。 这架势一出来,华夏这边的农民工们也急眼了。 扛着手里干活的架势就要往上冲。 “不要乱!都住手!” 正在这时候一个悦耳的女声带着无尽的威严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让人顿时愣住去寻找声音的出处。 却见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穿了一身的白裙子,粉粉嫩嫩的格外好看。 钱军的眼色当时就亮了。 他跟着程勇自然是想方设法的巴结。 程勇最大的爱好就是美色,他自然也为他寻觅了不少。 乍见白芷这样漂漂亮亮,看上去又带着些学生纯真气质的女孩子还不就两眼发直了。 捂着脑袋嘴笑的都咧开了,露出两排的大黄板牙。 “呦,这是谁家的小妹妹,长得真好看,不如跟哥哥去找地方玩玩?这建筑工地哪里是你一个小女孩子家该来的!” 谁料白芷一个眼角都没有给他。 冲着钱军带来的一群混混道 “我是叫华夏的人住手,你们继续!” 钱军一看,上道啊! 还没到手呢都知道帮着自己人了。 谁料白芷突然大喝了一声。 “立正!” 华夏之前的老人有很多都赶了过来,一听这熟悉的俩字,条件反射的立正了。 就连倪功心里一突,立即就端正了身形。 然后才发现是白芷喊的这一嗓子,翻了下白眼,身体立马的又松懈下来。 “缴械,制服!” “是!” 白芷大声的命令,那些曾经的军人大声道是。 然后动手,速度极快的,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人制服。 避免了群殴己方会不可避免的出现的伤亡。 钱军一看这状况,撒丫子就跑,吴彪几步就给追上了。一拳将他揍到地上爬不起来。 一群退伍的士兵对付这些小喽喽简直是太轻而易举。 就是因为太容易才惹人生疑。 这户人家虽说一直拒绝拆迁,但是并没有像今天这么闹腾过。 今天拦车,打人,明摆着的是故意找事。 故意把事情闹大,把华夏的高层都给吸引了过来。 这会更是没有什么理智的一心想要把事情继续扩大,甚至可能出现人命。 这事绝不是表现上的那么简单。 “将人送到公安局,就说这些人干扰施工,暴力袭击我们的工作人员。” 白芷的话差点没让钱军吐血。 他也被暴力袭击了好不好? 虽然知道进了局子老大会很快把自己弄出来,可是他还是不甘心的叫喊。 “我们是抵制暴力拆迁!” “房子是你家的?” 白芷好奇的问。 钱军语结。 “再说,我说过要拆了这房子吗?我们都没打算拆,你们上赶着的让我们暴力拆迁是个什么意思?” “不……不拆?” 钱军傻眼了,他算是看出来了。 这小丫头在华夏地产很有分量。 “对啊!”白芷接着道“我们华夏以民为先,他既然不想拆,那就不拆,我看图纸,记得这个地方是卫生间的位置,也不妨碍个什么,我们把卫生间稍微挪一下,就建在这房子的旁边了!想必夏天一到,这院子里肯定会四处飘香的,还会有很多的蚊子苍蝇,多贴近自然!” “什……什么?” 一直缩在院子里面扒着门缝偷偷看着外面状况的两口子着急的跑了出来。 “这怎么说不拆就不拆了?” 说句实话,华夏地产给的拆迁款很丰厚。 这地原来是个村,早就在政府的规划之中,说拆迁,拆迁,不允许新建房子。 很多家里有孩子要结婚的都在别的地方买房子搬走了。 留下的都是手里没有闲钱的。 他们原先可是就等着拆迁款下来就去给儿子在市里买套房子结婚呢。 可是钱军说让他们拖,拖的时间越长给的钱越多。 两口子就动心了。 这怎么到头来又不拆了? “对啊!”白芷悠然的道“我们华夏文明拆迁,碰到你们这样的钉子户我们也没有办法,只好忍痛不拆了!不过就是个卫生间而已,找地在建一个就成了!” 白芷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不拆?怎么能不拆? 设计图是个整体,不拆就得改设计图,然后得去政府递交申请通过审核,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 可就麻烦了去了。 但是他们不是能折腾吗?那就任他们折腾去。 让他们尝尝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后果。 之前是他们求着他拆,费了多少口舌没有谈成,这回换他们来求她试试这难为人的滋味。 白芷说完转身就走了。 两口子傻眼了。 “不能不拆啊!得拆!得拆!钱军,你个王八蛋,可把我们害惨了!” 上车之前白芷在吴彪耳边嘀咕了一阵。 然后招呼着公司的高层扬长而去…… 程勇,等着! ------题外话------ 又过十二点了,明天在加把劲,坚决十二点前睡觉。 可是,周五儿子老师培训,放假一天,苍天啊,大地啊!我最讨厌放假神马的了! 第三十四章 暴力拆迁,谁说要拆 第三十五章 美女救英雄,白芷遭绑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三十五章 美女救英雄,白芷遭绑 在水一方二楼的包间里倪功扯着嗓子干嚎着。 说实话,他这嗓音真的很惊悚。 幸亏白芷之前就已经将白术送回去了,要不然听到他的狼嚎晚上一准做噩梦。 买房子的事情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 白芷本想着让他回去叔叔家在坚持两天。 可谁知道他死活不愿意。 吴彪提出先去他家,他妻子最近正好没有犯病,带他两天没有问题。 也说不定见着有个孩子她就不容易犯病了。 吴彪那一片的地方最近也已经开始拆迁。 因为知道他是华夏地产的老总,报复他们给拆迁户的赔偿金高把给他家的钱压到了最低。 对此吴彪也没说什么。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华夏开发正在关键的时候他没心思去管那些。 钱少不够买房子的,两口子就租了一套小的两居室,先凑合着住。 以后在想办法。 白术过去也不会显得太挤,条件虽然不如叔叔家,但是人家肯定会尽心照顾。 在叔叔家,叔叔婶婶都忙,不过就是给做三顿饭,有个睡觉的地方,平时他们自己的孩子都顾不上管,何况是白术。 白芷给叔叔打了个电话,只说是白术跟着她呢,让他们放心。 两口子正忙,也没有多问。 吴彪走的时候就将白术带走了。 至于白芷为什么会和一群公司高层出现在在水一方。 那就归功于倪功了。 他非要嚷嚷着过来,吃喝玩乐一条龙,要把自己做了这么长时间苦力的本给玩回来。 白芷本身主要就是要感谢他的,自然是就依了他了。 设计部的经理郝静,是建筑系刚刚毕业的高材生,步行街就是出自她之手。 令白芷意外的是她是个很开放很时尚的女孩子,并没有白芷想象中的那种很古典很东方的感觉。 这点白芷倒是很欣赏,若是她是那种人,只是按自己的喜好来设计房屋,那么设计风格会大同小异,没有新意,这就成了硬伤。 要只是按照要求,舍身处地的拿出设计图就能不断的突破自我,新意倍出,这才是她需要,也是能适应市场的。 此时倪功色性大发,面对包间里的仅有的两名女性。 他非常理智的选择了郝静,勾肩搭背的唱起了情歌。 这家伙解放了,白芷回来他就可以回军区了,就忍不住打人家的主意。 郝静很外向,并不介意倪功的勾搭,跟他一唱一和的玩的倒是很开心。 此外还有财务部的经理廖长信,经营部经理王琦,工程部经理李志,综合办的秦向天。 其中除王琦和郝静外,都是原公司的老人,至于吴彪压根就没有跟着他们过来。 倪功酒足饭饱这么一嚎,气氛顿时活络了很多。 原本有些拘谨的大老爷们都放松了下来。 廖长信趁他们正在闹腾端着酒杯到了白芷身边。 “老大。” 白芷端着果汁跟他碰了下。 廖长信她之前接触过,也听吴彪说过。 为人心细,谨慎,很适合管财务。 廖长信喝了口杯里的红酒,皱皱眉,心疼的嘀咕了句吴彪曾经说过的话。 “还不如路边两块钱一大杯的扎啤好喝!这货真会浪费钱!” 他说的自然是倪功。 这酒还有桌子上的水果零食什么的都是他点的。 嘀咕完才对白芷道 “老大,工程预计需要八千万,银行那边又筹到两千万,一共五千万,赔偿款就花去了大半,咱们华夏没有进项,银行那边最近咬了死口,不给贷了,这样下去资金会跟不上的啊!” 白芷蹙眉,咬了死口? 辛伟什么意思? 王琦也凑了过来。 他和郝静一样都很年轻,他虽不是大学刚毕业,却也只有二十七八岁。 比之前的老人更显有朝气。 “其实预售证已经下来了,要是顺利的话也能筹到些钱,可是……” 可是程勇在里面作祟,整天有人去刚弄好的预售处捣乱,就算有人看到商机也没人敢买。 “前两天还把花费大价钱做的模型给砸了一部分!要是程勇那小子落到我手里我一定揍的他哭爹喊娘!” 廖长信咬牙切齿的说着。 他做事很认真,让他管钱,知道资金不富裕,就使劲的省,这是心疼钱呢。 白芷心里深感安慰。 又喝了口果汁,缓缓的道 “资金的问题我来解决。” 白芷这边话音刚落,郝静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啊!你个臭色狼!老娘的胸是你能摸的,踩死你!” 白芷循声望去,不知道倪功是有意啊还是无意。 手蹭到人家姑娘的高耸的胸脯了。 而这郝静看上去挺豪放的,实际上却是保守的很。 也不管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是顶头上司还是别的什么,抬起她那八公分的高跟鞋照着倪功的脚就踩了上去。 “嗷……”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 一屋子的人爆笑出声。 郝静要去卫生间,白芷便一起了。 “那啥,这妞,我就没注意碰她一下,反应这么激烈!” “弄的小爷跟外面那些流氓混混一样,小爷回头得管她要名誉损失费!” “其实吧,女人就这个样,表面上装的不可侵犯,心里边指定早就拜倒在小爷的西装裤下了,跟爷玩欲擒故纵呢!” 剩下倪功努力的拉回疼的扭曲的脸向屋里的几个男人换回自己的高大形象。 可是换回的太着急了,白芷跟郝静不过才关上包间里的门,和着外面劲爆的音乐还是尽数听了去。 “哼!”郝静气哼哼的扭着小蛮腰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还当倪总多正人君子呢,原来也是色狼一个!” “男人嘛,不色就不叫男人了!” 白芷心不在焉的附和着,想起了欧阳君豪,据说水帮现在是他当家。 在水一方的一楼是大厅,出了二楼的包间就能看的到下面的情景。 大多都是些年轻人,在里面蹦迪。 镭射灯五颜六色的光芒打在拥挤热闹的人群里,光线很是昏暗。 劲爆的音乐,不断扭动的身体,尖叫着,挥洒着汗水激动。 有人在跳着火热的贴身舞。 也有谁在谁的屁股上揩了一把油。 谁又摸了谁的女朋友,两边的人开始推推嚷嚷。 水帮看场子的人拿着钢管过来一吓唬就又恢复平静。 在水一方私下从事着毒品生意。 暗地里,每天在这里都有大量的毒品流入瘾君子的手中。 也有不少的人在这里不知不觉的染上毒瘾。 水帮还涉赌,二楼往上据说大大小小的赌场,各种各样的赌博方式一应不少。 其实不只是水帮,临河的民风如此,没事就喜欢来上一圈麻将,就给了这些行业生存的机会。 这两年严打,还好些,以前赌坊可是不少。 作为临河最高级的娱乐场所在水一方的装修自然是极尽奢华。 以黄色,红色等最刺激眼球的颜色为主,一切都能给人贵族式的感受。 就连上个洗手间也都是有人服侍的。 穿着跟空姐差不多样式的服装,脖子上系着横纹的丝巾。 笑眯眯的帮助客人整理衣服,发式,甚至妆容。 白芷给过小费,出了门郝静才不习惯的道 “蹲个厕所也整的人别别扭扭的,幸好我不那啥,要不然还不得便秘!” 一楼的音乐劲爆。 郝静这话是贴着白芷的耳朵说的。 虽然白芷是她的顶头上司,她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怎么会这么厉害就有自己的公司了? 但是性格使然,白芷的年纪比她小,都是女性,相处起来随意很多。 白芷听了一乐,其实就算是很小的声音在这种吵闹的环境中她依然能听的清晰,根本就不需要郝静贴在她的耳朵上用力的喊。 但是跟普通人相处她也不想得瑟,把自己搞的那么特殊。 也贴着她的耳朵道。 “真是天生的穷人命,让你享受都享受不来!” 说着郝静其实她自己不也是。 上个厕所也被人侍候着。 虽然小格子里面看不到,但还是觉得特别的别扭。 郝静听了一甩那一头的大波浪。 “富人都这德行?我还是做我的穷人吧!多自在!哼!”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往回走着,经过一个包间时们突然从里面打开。 “白芷……” 正想去洗手间的徐启帆惊讶的叫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大家都先静一静,看看是谁来了?” 白芷愕然,她也没想到在这里会遇上徐启帆。 他不是说今晚有什么小学同学的聚会? 难道这才高一,聚会就已经流行来这种混乱的娱乐场所了? 现在的孩子思想还真是前卫。 白芷摇摇头,表示理解不了。 里面有两个同学拿着话筒正在唱着火爆的流行歌曲。 声音放的很大,说话基本听不到。 不过包间里的光线本来调的很暗,徐启帆一开门,外面的镭射灯光线照了进来让他们不由的都往门口看去。 这一看就看见了白芷,再加上徐启帆的动作大概就明白是又来了人,就都停止了狼嚎。 负责点歌的同学将声音调小了徐启帆才高兴的对着包间里的同学介绍。 “这是白芷,是不是都认不出来了?” 白芷好长时间没有回过老家了。 以往都是节假日会老家陪陪爷爷。 后来经常出去就回去的少了,这个暑假更是基本上一直在外地。 其实回去的时候她一般也都是在家里,打坐练功什么的。 很少出门。 初中的时候跟这些同学还经常能见到,高中这两年基本没有碰过面。 这段时间又正是女孩子发育最快的时候,人不说女大十八变,白芷光个头就拔高了一截,面容也越发的脱去稚气了。 乍一看还真是让人不能立即认出来。 不过徐启帆一介绍立马就对上了号了。 当年白芷可是在村里红极一时,从三年级直接跳级去五年级参加了小升初的考试。 又拿了个第一名的好成绩,到现在村里的家长每每教育孩子都还拿她做榜样。 所以白芷一出现,很多同学都来了兴趣。 “真是白芷!我就说,咱村出来的学生就差你一个了!” “哎!”一个女同学推了推身边叫来的同伴。 “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我们村的小神童,人家三年级的时候跟我一级,现在已经高三了,在一中呢!羡慕吧?” “哼!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弄的跟首长驾临了一样!” 这个不屑的声音压的很低,混在音乐里几乎让人听不到。 可是白芷自上回经袁梦洋提醒后修复术正式升级到了闻之耳,耳力大涨。 找到了正确的修炼方法,只要她想,整个二楼每个包间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楚。 这点不和谐的声音自然是不会落下。 循声望去,白芷挑了挑眉。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晴晴。 懒得搭理她,视线转向别处。 才发现基本上他们一个村现在在上高中的同学都到了。 其中包括和自己同年中考,但是最终没能考入一中的殷华。 这让白芷不禁想到了他的姐姐。 小时候经常欺负她的那个女孩要是还活着也该上高中了。 都是一个村的,白芷不熟,但都认识。 足足有七八个之多,似乎他们中有的人还带上了自己的同学,比如白晴晴就带上了平时跟自己最好的同学苏樱。 一共十几个人。 而这个包间并不是大包房,人挤人,虽然空调开的很足,可看着就让人觉得热。 有同学热情的拉了白芷要进去,白芷皱了皱眉。 根本没地方坐了好不好?她也不喜欢跟人挤一块,与其在这里参加毫无意义的同学聚会,不如会在自己的包间谈些公事。 拒绝的话还没出口,里面那个看上去年纪略大些的男孩子先开了口。 “又来两位美女,服务生,给我们来瓶红酒!助助兴!我请客!” 男服务生白衬衣黑马甲,背对着门口在往沙发前的玻璃桌上放饮料和零食。 白芷看不到他的面容,但是看身形有些熟悉。 听那个男孩子一说,他就把桌上的酒水价格单递了过去。 “我们这边的红酒都是国外进口的,有拉菲、拉图,李其堡,有八二年的,也有九零年的,您看要选择哪种呢?” 服务生这话可能是训练过的,对谁都是这一套。 他说的这些可都是国际著名品牌,按照道上的那些弯弯绕绕,一般看你不像是有钱董酒的,即使掏的是一样的钱,人家给的也是假酒。 可就算是假的,也不是他们这么多人挤一个包间的穷学生能喝得起的。 那个男生叫做傅昂,就坐在白晴晴的身边,他并不是在校的学生,高中落榜后就一直在社会上晃荡,不知怎么跟殷华认识的,今天被带了过来。 由于年纪稍大些,出来社会早,比较健谈,说了几件社会上的事就让刚来到城市没有见过世面的农村娃们崇拜不已,一个个的以为是碰到了什么大人物。 俨然是以这位仁兄为中心,开始了同学聚会。 大概平时也没少逛这种娱乐场所,傅昂熟练的接过价格单就似模似样的掀开。 准备点上几瓶不太贵的充充场面。 谁知道一掀开手就僵硬了。 从白芷的角度还能看得到镭射灯的光线下,他僵硬抽动的嘴角。 价格她之前看过,最便宜的也要八百八,贵的甚至几万,几十万。 倪功没好意思点最贵的,都把廖长信给心疼的最后直接把这玩意塞沙发垫的缝隙里了。 生怕会被他再次看到。 这东西都是给有钱人喝的。 白晴晴好奇,伸着脑袋看了一眼。 这一看之下大惊失色。 “怎么可能这么贵?不是说今天包间特价,八十八吗?” 她的意思表达的不是很清楚,可是那服务生却是听明白了。 “小姐,我们每天都有特价包间,但是酒水食物的钱是另收的!” 傅昂佯怒为自己找台阶。 “另收的啊!你们这不是坑人吗?我们定包间的时候不说清楚!再说,另收也不能这么贵啊!一瓶红酒就要几百块!” 包房间的钱是大家集体凑的,一个人十块钱,带来的朋友不算,这才只够特价房间的钱。 而傅昂,早就忘记了自己刚才说要请客的话。 那名服务生倒是依旧是好脾气的解释着。 “酒水另外收费,门口的X展架上是写明了的,至于红酒的价位,公司就是这么定的,要是消费能力有限的话可以不点!” 他这么一说,傅昂真有点怒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我们没有钱买不起一瓶红酒不是?哼!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去叫你们经理过来!我要投诉你!” 说着他手臂往沙发背上衣撑,二郎腿一翘,下巴一扬,趾高气扬的叫嚣。 他倒不是真的要见人家经理,不过是觉得刚才丢了份,找找场面而已。 按他的经验,这个时候像以往他去过的那些娱乐场所一样,两句话就能唬住服务生点头哈腰狗腿子般的好话奉承的人心里爽透。 可他却忘记了,这是在在水一方,在水一方是水帮的老巢。 里面的服务生也都是见过世面的。 一眼就能看出你是哪类人,要是真有钱人家还跟你客气客气,要是没钱,才懒得搭理你。 在水一方即时临河最大的娱乐场所,又是临河最大的黑道,里面的服务生也是有三分傲气和痞性的。 何况是这一群穷学生,人家能好好跟他们说话就已经很难得了。 换做其他的服务生早就骂开了,没钱你装的什么大头蒜! 所以,他想的那种情景压根就不会出现。 不过这个服务生脾气似乎是很好的,听这个男生这么说依旧是耐着性子解释道 “对不起,我并没有那个意思,您要是真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点!” 这话一出,白芷有点想抚额。 真不知道是该说他实诚好啊!还是说他不懂眼色。 这时候说出这样的话,不是惹对方更加的不快呢吗? 果然,傅昂真点是不敢,又自觉在美女面前失了面子,有些气急败坏。 “点你个大头鬼!” 说完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不玩了,不玩了,说了去我常去的那家,里面人熟悉,态度好,非要来这里!这什么狗屁地方?谁爱玩谁玩,老子不玩了!”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狗屁地方!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不是!” 什么叫狗血?这就是! 由于包间的门大敞着,路过的一个染着一头黄发的服务生很不巧的听到了傅昂的话。 这些人横行霸道惯了,看着你没钱没势,一个不顺眼就找茬找到你头上。 尤其最是看不惯那种明明没有钱还来装大头蒜的。 说着拨开站在门口的白芷三人就进来了。 “祁东,这是怎么回事?” 没错,那个服务生正是祁东。 祁东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傅昂一眼。 在这里工作了有一段时间了,自然是知道这样的情况下回发生什么样的事。 这些人一看都是学生,他虽然被骂,可并不想他们会有麻烦。 不过好心未必别人就会领情。 傅昂感觉那一眼的意思是轻蔑的嘲讽,看看自己这边的人,他甚感今天面子丢到了大西北。 怒气蓬勃的怎么都不能在容忍。 “老子说的就是你们在水一方!坑钱呢!一瓶狗日的红酒就要好几千!” 那个黄毛没说话,冷笑着上下打量了傅昂一遍。 按下耳机道 “二楼二零七号包房有人闹事!” 傅昂的瞳孔一缩。 水帮的名号他不是没听说过。 只不过他那个层面连街边的小混混都算不上。 水帮,根本就不在他能够得到的层次上。 自然是想象不到人家的势力有多大。 听了这漫不经心似乎又蕴含着无限意思的一句有人闹事才害怕起来。 不过却依然是没有想得太严重,梗着脖子硬挺的坚持着自己的面子。 “我还有事,先过去了!” 好不容易逮着个没人说话的空隙,白芷淡淡的说完转身就要走。 至于这里边的事,跟她有关系么? 况且她是真的有事。 “你不能走!” 这声厉喝是白晴晴发出的。 在她看来事情似乎会闹起来,白芷作为自己这边的人落荒而逃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们这边人多,谅对方也不敢怎么着。 可是她这么一带头,别人就算是不会跟着走那士气必然也是会受影响的。 好吧,她就是看不惯她。 “我们……” 郝静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女同学就是专门跟她家老板作对来着。 从他们出现在门口就她看他们老板的眼色敌意最重。 郝静也是个暴脾气,差点爆发就被白芷拦住了。 抱胸冷冷的看着她道 “我为什么不能走!” 为什么不用走?这能说出来? 白晴晴被气的脸色涨红,话不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了。 “这是夜总会!你着急去勾引男人呢!我是你姐,当然得管着你!” 这是娱乐场所,来这里确实会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事情。 要不是几个男同学说这里搞特价来见见世面他们也不会过来。 但白晴晴说的那话可谓是非常的难听了。 在这个拉个手都脸红心跳的年纪,勾引男人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侮辱性太强。 白芷的脸色沉了沉,郝静彻底的沉不住气了。 “哪里来的野丫头!爹妈生你养你没教好你?满嘴狗粪!” 白晴晴这回是遇到了真正的对手了。 她那高傲的自尊心哪里经得起这么粗俗的辱骂。 以往她跟白芷过不去白芷不过是冷冷的看她一眼,或者说些一阵见血让她憋气的话,却是从来不会骂人的。 这下被郝静一骂差点没被气的上不来气。 就在这个时候在水一方看场子的水帮成员上来了。 就两个人,穿着统一的军绿色背心,露出大块的肌肉,还有痞气十足的纹身。 让人看一眼就直吞口水。 包间里有几个胆小的女生已经被吓的直往沙发后面躲了。 祁东之前并没有发现白芷是那天在凤鸣轩碰到的那个女孩。 这会白晴晴一闹才认出来。 抿抿唇,拉了下黄头发的同事。 “斌子,算了,他们都是学生,不懂事,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卫斌看看他,犹豫了下。 看的出他是跟祁东有些交情的。 这事本来应该就这么了了,谁知道傅昂抽的什么疯,突然上前抓住了祁东的衣领。 “都是你小子!你就是故意的!老子先揍了你在说!” 说着挥着拳头就要往祁东的脸上招呼。 由于事发突然,谁也没反应过来上前阻止。 眼看着那一拳头就要达到祁东的脸上,突然,傅昂却倒退着飞了出去。 直直的摔到了沙发了,冲劲大的将双人坐的沙发都给带翻了。 “真是个无知者无畏的典型!” 祁东惊讶的回头看着白芷,确切的说是屋子里的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看着白芷。 白芷扬了扬下巴,对祁东道 “一味的退让就是给被人欺负你的资本!这里不适合你,有兴趣换个工作的话去华夏地产找我,我叫白芷!” 白芷说完就想要离开,这个时候似乎有人通过耳机跟卫斌说了什么。 他恭恭敬敬的道了声是后对白芷略微躬了躬身道 “白小姐,我们老板说您那间包房免单,有什么需要不要客气。” 然后抬起头来指着白晴晴和傅昂吩咐两名看场子的大汉。 “将这两个人带走!” 白芷抬头看了看包间天花板的一角,转身带着郝静离开。 有些人受点教训也好,总不会死人就是! 没走两步耳边就传来了一阵巴掌声。 “好一出美女救英雄。” 白芷站定给郝静一个先过去的眼神。 抱胸笑眯眯的道“吃醋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陆尧。 他到的时候正好赶上白芷救祁东。 加上上回在凤鸣轩他就觉得这两个人不对劲。 所以这才阴阳怪气的说了刚才那句。 当然,他自己没有发现自己声音中的不对。 “对啊!吃醋,我可是以身相许给你了,你可不能勾三搭四!” 白芷一听直接黑了脸。 “滚蛋!” 她才十五好不好! 说完抚了抚额,完了,跟这人在一起她早晚辜负妈妈的期盼,做不成淑女了,骂人越来越顺口了。 殊不知,在很多人的眼中她一直都是暴力的,根本和淑女挂不上勾。 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的音乐响起,白芷的手机有电话打进来。 接通,正是等待已久的吴彪。 “老大,成了!” 下午的事情白芷觉得程勇必有后手。 想来想去他把人都吸引到这边来无非是想去公司公司搞鬼。 便让吴彪偷偷带人去公司守着。 果不其然,抓住了程勇的另一拨人。 他们携带着自制的土炸药悄悄潜进华夏办公的那栋楼房,就算炸不塌,出了这样的事也让华夏名声受损,元气大伤,逼着他们将步行街的项目分给他一杯羹。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派过去的人会被抓住。 也或许是想到过,却根本就不在意。 抓就抓住了,能耐他何? 在临河的一亩三分地上还没有人能动得了他! 白芷自然也是明白,告他?自然是不行。 但她有更直接的办法。 “把东西给我拿过来。” 三十分钟后,临河郊区一处别墅群。 说是别墅,其实跟电视上那种带泳池草地的有些差别。 一栋三层的小楼,院子像是农村的那种规格,高高的院墙,厚重的铁门。 院子里停着一辆奥迪车,搭着一个葡萄架,上面的葡萄已经熟透,紫的发黑。 此外还有几颗樱花树,一个大大的铁笼,里面关着一直纯黑的藏獒。 藏獒的眼珠在黑夜中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夜还不是太深,偶尔有车辆经过藏獒就发出几声犬吠。 屋里的人并没有注意。 当那条藏獒发现有人跳上了院墙,想要狂叫时一把军用匕首嗖的一声极快的割断了它的气管。 悲鸣都没有发出就倒地抽搐了。 那双大眼还大睁着,可是却控制不住身下的血色越来越多。 白芷冲陆尧竖了竖大拇指,果然,多个帮手是不错的。 两人跳下院墙悄悄的潜进房间。 房门并没有锁,客厅里还开着灯。 这里正是程勇的家。 就他一个人住,也很少回来。 恰巧,今天他在。 屋子里的布置还是走奢华风,家具都是国外进口的,带着浓浓的西洋风。 脚下是金色的地毯,奢华尊贵尽显。 尤其屋里还摆设着几把各国的军刀,更是衬出了几分的霸气。 往二楼的楼梯是钢化玻璃做的,不过她们两个并没有想着上去。 上面主卧的门没有关严,女人的口申吟声一浪高过一浪,像是快要疯癫,她们可没有兴趣去观看活春宫。 两个人迅速的在屋子里找好位置,将在程勇的人手里截获的土炸药从空间里拿出来,装好。 这炸药不烈,但是炸完让他重新装修是少不了的。 整个过程两个人配合的格外默契。 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 安装好,陆尧做了个撤的手势,示意白芷先出去。 然后他动作快速的接上定时器,定好时间一分钟。 陆尧慢悠悠出来的时候离爆炸还有五十秒。 “你怎么来这么早?” 不是说十号之前来的吗,今天才一号。 “想你了。” 四十秒。 白芷嗤鼻。 陆尧笑笑。 “前期侦查!” 白芷露出个这还差不多的神情,接着道 “我可以参与吗?” 三十秒。 “当然,你已经在参与了。” “可是,临河这个小地方,会有MT组织的人活动吗?” 前世她只是知道自己死在了临河,之前应该是被注射了药物,一直昏昏沉沉的,并不能确定中间没有离开过临河地界。 “不知道。” 十秒。 沉默…… 轰……轰…… 一声爆炸声响起,后面跟着接二连三的炸响。 白芷伸着手指头开始数时间。 一秒,两秒……五秒…… 程勇的反应真算不上快的,过了将近十几秒钟,才从屋子里冲了出来。 外面只来得及披上了一件睡袍,里面未着寸缕。 当然,这会他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问题。 爆炸一开始的时候屋里就乌黑一片了,应该是炸毁了客厅的那个水晶吊灯。 没有了光线,白芷其实什么都没有看着,但眼睛还是几乎在那一刻就被捂了起来。 “不要看!” 白芷没有拒绝,耳边只传来程勇一阵接一阵的咳嗽声。 应该是被爆炸制造出的浓烟造成的。 过了一会才传来女人的尖叫。 越来越近,然后也开始咳嗽! “是你?!” 程勇惊讶的叫了一声,陆尧和白芷无声无息的站在黑暗中。 他这会才发现,也立刻就认了出来。 “整理好你自己!” 陆尧冷冷的说着。 不是一般的冷,而是冷得直掉冰渣渣,一个个的字都像是被冰浸过一样。 耳边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白芷的眼睛被放开的时候程勇已经收拾好了自己。 而他身后站着的那个一脸惊恐的女人也不再是东市那晚的那个。 “你们……” 很显然,他家被炸是这两个人所为。 可是,他那天都已经跪过了,按说,他们已经没有什么纠葛了,他们怎么会跑来炸他的房子? “很疑惑?”白芷上前一步唇边挂着一抹冷笑。 然后扔到程勇脚边一根土制的雷管。 接着道“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程勇往地上一瞄,此时屋里有火光冒出来,他很容易的就看到了那是个什么东西。 神色一变。 “你们……” 他们跟华夏是什么关系? 华夏一个小地方的小公司,怎么又会跟他们这样的大人物扯上关系? 程勇太费解了! 白芷自然是不会解他的惑,冷声道 “不要在妄图打华夏的主意,今天是将你的炸药还给你,再有下回炸的可就是你的迎宾馆了!” 程勇抹抹额头的冷汗。 他就算是心里恨得想将这两个人生吞活剥,也不敢再说什么。 他再厉害也就是在临河的地界上。 人家是跟省军区的军长认识的,他托人打听也没打听出眉目。 也怀疑过那天是诈他的,可是周余却是真的已经被撸了职,并且还被督察给缠上了。 督察那就是专门查警察的。 被盯上的十有**都能查出问题。 他也就不敢怀疑了。 那人家对付他可是轻而易举了。 他还敢说什么? “不敢,不敢,以前不知道华夏是您二老在后面撑腰,现在知道了以后绝对不敢了。” 程勇低头哈腰的说着。 甭管人家心里怎么想,面上的低姿态做的很足。 只是这老人家…… “你才老!”白芷有些孩子气的皱着鼻子不悦的回了一句。 “是是是……我老,我老……” 程勇立马就跟着附和。 无趣。 跟上回一样,程勇这人一点也不好玩。 一个回合就服软,忒没有挑战性。 俩人兴致欠缺的上车,扬长而去。 剩下程勇一个人站在门口,背后是逐渐燃烧起来的火光,眼神阴霾的化不开。 直到邻居被惊醒跑来看热闹,不知道谁打了火警电话,消防车开到了眼前,他才冷着脸道了一句“煤气爆炸!” …… 夏天,宿舍关门很晚,尤其今天还是开学的第一天,陆尧送白芷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快要十一点。 校门口的伸缩门已经关上,传达室的灯光还亮着,只留了边上的一扇小门,供晚归的学生进入。 “明天下午放学我来接你。” 陆尧停下车,给白芷解开安全带。 “干嘛?约会的话就免了,我还没有成年。” 陆尧愣了下,冷哧道 “美得你!” 白芷两眼望天,不置可否。 陆尧接着道 “公事!不要忘记,你现在已经是国家公务人员,是负责调查国际重大间谍组织MT的人,有点自觉好不好?” 她能有自觉吗? 她到现在除了一纸特聘书别的什么都没有接触到。 她甚至搞不清楚自己的这个医学会的什么人体研究特聘教授是做什么的。 要是能有自觉性就奇怪了。 不过陆尧既然这么说那肯定就是和MT有关的事情。 这事她没有自觉,哪怕没有现在的身份也一样会很积极。 所以应下就下车进校门了。 “路上小心。” 陆尧掉头后落下车窗没什么特别感情的叮嘱。 白芷冲他翻了白眼,没搭理他,蹦跳着向宿舍楼走去。 就这么一段路还有什么小心不小心的。 没成想就是这么一段路还真就出了事。 回宿舍要经过一片景观地。 由于暑假刚过去,里面的植物疯长的已经没了型,还没有修剪。 大概是新来的学弟学妹还没有熟悉环境,周围并没有什么人。 那些窥探着她的人也很会屏息,她几乎没有听到呼吸声。 等走进了察觉到有衣料摩擦的声音时鼻尖忽然闻到了一抹异香。 只零点零一秒,她就分辨出了那里面含有极强的致人昏迷的成分。 立即屏息,可是无奈那药物实在是太强烈。 几乎在屏息的那刻她都没有来得及利用意念将自己转移进空间,就失去了所有的知觉,身体软绵绵的倒下,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的一个人影接住。 “搞定!撤!” ------题外话------ 我家鹦鹉放到阳台上了,头两天晚上还知道进笼子,这两天野了,不进了,虽然飞不起来还是抓不住,这东西嘴可厉,琢一下疼死,晚上要是被野猫吃掉就玩完了,儿子准跟我急。唉,还是一号二号最好玩…… 第三十五章 美女救英雄,白芷遭绑 第三十六章 克隆白芷,陆尧出卖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三十六章 克隆白芷,陆尧出卖 宽敞的实验室,一切都是以白色为主。 墙是白色的,桌椅是白色的,就连里面摆放的各种高科技仪器都是白色的。 仪器滴滴的声音一下接一下的响起,指示灯一下下的闪着,显示着他们正在工作。 一个头发乱糟糟的老头在全神贯注的抱着显微镜在观察什么。 他的旁边是一张医用的检查床,床上静静的躺着一个少女。 少女一身的白裙,双眼紧闭,浑然正在熟睡。 让人侧目的是少女裸露在外的手腕脚腕上都被精钢所制的圆环给扣住。 圆环固定在检查床上,足足有三指宽。 少女的手指微微动了下,没有引起实验室里糟老头的注意。 接着,少女的睫毛也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白芷感觉自己的脑子昏昏沉沉的,身上一点的力气都没有,动动手指都很勉强,眼皮也是睁不开。 她知道这是药物的作用。 这么厉害的药物按正常人的耐药性来说是不可能醒过来的。 可能是修炼了修复术,身体的抗药性也跟着增强了。 不过依然只是恢复了这么一丝的清明。 感觉迟钝的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在飘,忽高忽低,一会在云端,一会又降落到了地上。 耳边有些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忽远忽近的,听不真切。 鼻尖有消毒水的味道,呼吸一下好半天大脑才能分辨出来。 总之她知道自己是被麻醉了。 不一会,隐约的她听到有脚步声传来。 然后是两个人的谈话。 “博士,结果出来了,非常完美!” 此地正是坐落在京都的华夏人体研究所。 还是那个地下一层。 那个头发乱糟糟,邋里邋遢的老头也就是男人口中的博士。 而进来的男人也是上回的那个。 他叫胡延庭,人体研究所的所长。 身材算不得魁梧但很高大,一双眼睛里闪烁着的都是算计的光芒。 不过这博士并不在意他是个什么人,只关心自己的研究。 听到他的声音赶紧回身将检查报告给抢了回来。 上面正是白芷的体检报告。 一切都很正常,身体没有隐疾,没有任何遗传性的疾病。 身体状态上佳,不用任何的调养,直接就可以开始实验。 最重要的是经过检查发现她免疫力非常的高,是正常人无法达到的高度。 血液对于致病菌的耐受力更是高的离谱。 也就是说一般的传染病对她是不会有任何威胁的。 异能这种事情只有异能者本身清楚,他们无法了解。 但是这样的异常,就算是异能克隆不到,最起码体质是非常好的。 很有研究价值,能让他们的克隆技术更上一层,说不定能破解克隆人不易成功的密码。 博士看了也是两眼放光,连连点头,兴奋的快要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好!好!终于找到了一个如此完美的实验体,我的克隆人这回一定能制造成功!” 兴奋了一会才想到“母体准备好了吗?” “当然。”胡延庭笑着颌首,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卵泡已经成熟,我已经吩咐他们提取卵子,一会就吩咐人推她去提取纤维细胞,你的实验就可以开始了!” “不,不,不,这个过程我要自己动手……” 两个人的谈话告一段落,都没有想到会被看上去依然在熟睡的白芷一个字不落的听了去。 实验,实验体,这样的字眼让白芷脑袋轰的一声炸响。 原本昏昏沉沉的感觉也有些退去了。 难道前世的一切真的不能避免,真的就躲不过去吗? 心里的悲愤的几乎快要吐血,拳头攥紧。 这才发觉手腕上的桎梏。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听到了克隆这个词。 克隆她知道,作为同样在国际上被禁止的一项医疗技术,普通人对这个都会有所好奇。 白芷也不例外。 克隆是指生物体通过体细胞进行的无性繁殖,以及由无性繁殖形成的基因型完全相同的后代个体组成的种群。 简单的来说,正常的人是由精子和卵子受精而来的,而克隆人的过程就是将装有人体遗传基因细胞的细胞核取出,放入一个去除掉带有遗传基因的细胞核的卵子中,在植入母体,就会生产出一个与被克隆人拥有一样遗传基因的人。 遗传基因是什么呢? 就是两个人会拥有一样的容貌,一样的基因,一样的指纹,一样的血型,总而言之就是对被克隆人的一个复制。 像复印文件那样复制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被克隆人出来。 但凡是先进的医疗技术的出现都会给人类带来很多的福音。 克隆也不例外,比如谁家的孩子得了白血病,找不到合适的配型,可以克隆出一个跟孩子一样克隆人,解决燃眉之急。 比如养了好几年的孩子意外身亡,父母接受不了,可以克隆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孩子。 再比如因种种原因不能生育,有了克隆技术就可以让这样的夫妇生下自己的孩子。 但科学的发展同样是把双刃剑。 不说别的,如果有一天大街上走的全是一模一样的人该是多么的可怕! 有人犯罪,指纹、血型就都成了空谈。 此外,克隆人算不算人?克隆人的权利如何保障?克隆人的监护人有谁来承担? 种种问题让国际社会不得不叫停克隆人的研究。 当然,那只是表面上的,有能力的国家哪个不是都在私下偷偷的研究。 白芷觉察到了不对。 MT组织是一个间谍组织,他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窃取别国的机密。 利用先进的医疗技术让一些不能用常规手段收买的人为他们做事。 克隆,似乎并没有涉及。 克隆虽然说是能复制出一个跟原来的人一模一样的,但年龄上毕竟是有差距的。 克隆人也是人,他们也是需要时间来成长的。 成长成什么样也没有人能打包票。 对于间谍事业可以说是基本没什么帮助。 那么不是MT? 白芷努力的撑开眼皮。 之前的心里波动让她又清醒了一些,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一些。 虽然身上依旧是软绵绵的,但眼皮挣扎了下还是睁开了。 想到过睁开眼睛是一间洁白的病房,想到过睁开眼睛是一堆的仪器。 白芷就是没有想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长满皱纹还笑眯眯的老脸。 她模糊不清的视线几乎都看到了老头头发上的结。 可想而知,脸与脸的距离是多么的近。 “小姑娘?” 博士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实验体,以为自己的实验一定会成功,正高兴的欣赏他即将要做实验的这具身体呢。 没想到白芷忽然睁开了眼睛。 不过这对博士没有丝毫的影响。 他还非常有心情的跟白芷聊上了。 “不怕啊!不怕,就疼一下下就好了,真的只有一下下,不会留疤,也不会对身体有任何的影响的。” 白芷的眼神恍惚着,好不容易才让思维聚拢。 “这……是哪?” “嘿嘿……”博士乐呵呵的笑了两声“不要想那么多了,就当是一场梦,等你醒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芷的眼皮颤了颤,闭上在睁开,体内的药效太强,她有些撑不住了。 这要是病毒她只要醒着就能通过意念催动修复术去治疗,可是药物的作用就没有办法了。 “放……放开我!” 这种被束缚这无能为力的感觉像极了前世。 自己的身体同样的都不由自己,该死的再次做了实验体。 她恨毒了这三个字。 要不是现在被桎梏着,又被注射了药物,她真恨不得起来毁了这个地方,夷为平地才能解心头之恨。 可是不行,现在的她浑身无力的甚至做不出一个愤怒的表情。 只能跟粘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 她不要做实验体,她不要有一个跟自己一样的克隆人。 这克隆人将来她要如何看待?孩子?仅是基因一样的陌生人? 不!她不要! 她要毁了这个地方,绝对不再做第二次的实验体! 心里疯狂的叫嚣着,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往头上涌,有种想要爆发,却怎么都爆发不了的感觉,银牙快要咬碎。 白芷用尽力气挣扎了一下。 可是那精钢制造的圆环死死的将她的四肢铐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一遍遍的划过圆环的边缘。 应该被割的很痛,可是因为药物她感觉不到。 没人回应她,知道她异能者的身份更不会有人放开她。 过了一会博士才又凑了过来。 “乖,让我扎一针,一下下就好。” 他笑的一脸的皱纹都皱到了一块。 那声音就跟哄不足月的婴儿别哭一样,小心翼翼的。 眼看着那一针就要扎到自己的手臂上,提取到带有自己遗传基因的细胞。 白芷瞳孔一缩,压抑着满腔的愤恨,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老头还有这个实验室,双拳紧握,突然消失在原地! 博士惊讶的愣在了原地,怎么会突然消失了? 四处看看,这间实验室里除了他就没有半个人影。 “人呢?我的人呢?我的人……” 博士大吼了起来。 像是快要癫狂。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呼啦啦的进来一堆,都惊讶的愣在了原地。 被这样束缚住,又注射了大量麻醉剂的人怎么会凭空消失? “我的人呢?我的人呢?” 博士抓住一个人就扯着领子问,那眼神,看谁都像是偷走自己实验体的人。 “搜!” 胡延庭阴沉着脸冷冷的说了这么一个字。 他知道抓来的人是异能者,这是他当初费了好一番的力气才得到的消息。 他这样的级别对于异能这样的事情还接触不到,只听说很厉害。 所以他才吩咐给这个女孩子注射了大量的麻醉剂。 他相信醒都醒不过来再厉害的人也是绝对不会有机会施展自己的本事的。 可现在人就是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了,他莫名其妙,他气急败坏,可也就只能是这一个字,搜! 他就不信一寸一寸将这间屋子都搜个遍会搜不出人来! 空间,袁梦洋在拨拉着一条脑神经在显微镜下仔细的观察分析着。 琢磨了下皱皱眉头,转身跳下凳子似乎是准备去拿东西。 没留意白芷会突然出现,还是出现在自己面前,差点没一鼻子碰上,给吓了一跳。 还没来的及发挥自己的毒舌呢,就见白芷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他在空间里,不管是地点的变换,还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哪怕是世界大战,都是感觉不到的。 只每天白芷会定时将三餐给他移进来,他到点去外面的餐厅吃就行了。 空间的时间跟外面是一致的。 要说他唯一察觉到不对的地方就是今天的早餐晚了。 不过他一心捣鼓自己的实验,也没太在意。 见到白芷惊讶过后忙蹲下来查看。 “师妹……师妹……” 袁梦洋推了推白芷,叫了两声,发现没有反应。 他现在为了奠定自己师兄的地位,见了白芷就叫师妹。 见她没反应,袁梦洋老成的皱了皱自己的稚嫩的眉头。 低下头来听了听白芷的心跳,试了试呼吸,翻开眼皮查看了下她的瞳孔。 然后拿起她的手腕号了下脉。 看到她腕上的红痕时顿了顿。 这太熟悉了。 在MT,有时候会制造意外,将人带到基地进行芯片的植入,他逃出来的时候脑细胞移植还不成熟,只有他一个人会,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除了重要人物一般不会使用这个办法。 有的时候只是将人绑到基地,注射过药物后铐在手术床上进行手术。 白芷手上的红痕让他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那些被桎梏在手术床上的人。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袁梦洋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迅速的搬着凳子到放置药物的柜子边站上去,打开柜子找出一瓶注射剂,用针筒吸出里面的液体,挤出空气,在白芷的手臂上消毒过后将液体推了进去。 …… 白芷再恢复意识的那一刻猛然坐了起来。 她记得那个老头要提取自己的细胞的。 快要抵不过药效失去意识的时候她利用意念将自己转移进了空间。 也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视线聚拢,正对面是一个真人的人体标本,就像是一具干尸,肌肉皮肤都干在了身上。 神经,血管经过特殊的处理后清晰可见。 虽然第一眼看到这东西有点恐怖,可白芷这会觉得格外的亲切。 这是袁梦洋实验室的东西。 有这东西就证明她在那一瞬间是成功了的。 “醒了?我以为你得睡到天黑呢!” 袁梦洋吸溜着泡面,有点含糊不清的说着。 白芷看看她没有说话。 活动了下筋骨,才发现浑身酸痛。 至于浑身酸痛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她躺的地方。 谁在地上睡个一天都会浑身酸痛。 “早知道你醒这么早我就不吃泡面了,快,给你师兄我做饭去,饿了一天了,我要吃红烧肉,红烧排骨,红烧鱼!” 袁梦洋干脆将吃了一半的泡面给推倒了一边,趾高气扬的命令起了白芷。 “我先把你给红烧了!” 白芷脸色不好看,说话也冲。 袁梦洋一听毒舌就又开始发作了。 “呦呦呦!吃炸药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好歹倾尽心血的教了你这么长时间,翅膀硬了连顿饭都不愿意做了?早知道不管你!让你躺那里睡上个五六七八天,睡死才好!” 白芷白了他一眼,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已经快要天黑了。 稳稳了自己的情绪。 将心里蓬勃欲出的火气压下。 袁梦洋还是个孩子,又饿了一天她不该跟他发脾气,而且她知道药效,确实,大概要不是他,她会睡上好多天。 袁梦洋看得出白芷情绪的不对。 从认识她以来没见过她的脸色这么阴沉,阴云密布的跟炸弹一样,似乎一点就会爆。 像是在极度的隐忍着什么负面的情绪。 不由问道“到底怎么了?” 问完有试探着道“难道是MT?” 白芷没有说过她跟MT到底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他也懒得愿意问。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不过似乎就看她对MT恨得咬牙切齿,没有听她提过别的别的仇家。 白芷摇摇头。 “不像。”说完想起袁梦洋可是鬼医,在医学界见多识广,接着道 “是弄我来做克隆的,你知道这是什么组织吗?” “克隆?”袁梦洋皱眉“克隆你?” 见白芷点头,他突然往椅背上一倚。 “完了!你被政府盯上了!我就说那个陆尧追着你没好心!指定是被他给出卖了!” 白芷挑眉看着他。 被政府盯上?被陆尧出卖? 她都已经答应为国家做事了,还能把她给出卖给谁? 袁梦洋看出了白芷不信,继续开口道 “华夏不比其他西方国家的开放,一些私人团体也可以研究克隆这样的技术,华夏是不允许这样的组织存在的,那么要对你进行克隆的肯定是政府机构。” 白芷垂眸,她知道袁梦洋说的有道理,MT可以设法潜入华夏扎根。 那是因为它的特殊性,它是间谍组织,做的就是潜入别国的证据。 可克隆不一样,没必要冒着被打击的危险去别的国家设立这样的秘密组织。 袁梦洋接着道 “克隆理论上说的很好,可实际极难成功,就算成功也基本都会在还是胎儿的时候夭折,就算是没有夭折,你看看那些克隆动物,不是本身有缺陷,就是存活的时间极短,克隆人更是涉及大量的医学问题,至今没有人能完全攻破,宣布研究克隆人的很多,宣布已经研究出来的也很多,可是从来还没有那个组织或者个人拿出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的克隆人已经平安降生。” “M国曾在战争时期利用拥有预知异能的人预测对方的武器数量,现在更是有很多国家都在研究怎样将异能者的超能力复制出来,克隆是一个很好的办法,虽然过程很艰难,可是如果成功,结果就太诱人了,试想一下,各种异能者源源不断的被生产出来,组成一个军队,足以称霸世界,你不研究,就等着被消灭,跟生化武器什么的都一样,你上次救了那几个当兵的暴露了你的异能,现在才会做了人家的小白鼠,跟你说你不信,这次的事就算主谋不是陆尧,那么他也肯定对你隐瞒了你会被拉去克隆的事情,这样的事沾上就甩不掉,你就等着在不久的将来有一群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叫你妈妈吧!” 袁梦洋说了一大堆,最后干脆说起了风凉话。 白芷听着不禁有些心寒,昨晚她还和陆尧在一起,他没有向她透露过一点口风。 也是,透露了她不同意怎么办。 不如这样,结束了将她送回去,她虽知遭遇了什么,却是不会弄清真相。 但不巧的是她中途醒过来一回,发现了克隆的秘密。 白芷低头不语。 袁梦洋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这人真正不懂世故,不懂人情,什么都不懂。 所以他也不知道怎么去保护周围的人。 白芷不管是个什么样的人,十恶不赦也好,圣母也好,她承袭了师父的六识神迹,他就必须认可她。 身为儿子,父母因他而死,身为师兄,隐隐的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却没有说,没能力阻止,不能护全师妹,他的心里怎么舒服的了。 实验室里好一阵的沉默,白芷渐渐的理清思路。 陆尧早就知道自己有异能,或许五年前就知道,他要对自己下手那么五年前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岂不是更加的方便? 不过这事陆尧知与不知,主谋还是从犯都不重要。 他是国家的人,即便是这样打算也没有什么不对。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觉不可能再做一次实验体。 更不会允许袁梦洋所说的有一群自己不知道的自己的‘孩子’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她一人之力可能无法对抗国家,但是拼了性命她也会让这些打自己主意的人付出代价! 如果要这样活着,于她来说,死又如何! 不懂得征求别人的意见,就强行要人做这样的实验,站在国家的立场此法并不过分,可是站在她个人的立场,这样的地方不如夷为平地。 她白芷没有那么大的心,装不下国家,能装的而只有她自己,既然触动了她心底最不可触动的那根弦,就先将他们扔下地狱再说! “我要杀人!给我想办法!” ------题外话------ 早上起来儿子就玩游戏,好不容易把电脑哄到手,该做饭了,吃过饭该午睡了,睡过觉没码俩字儿子非要去游乐场,去转了一圈回来又该做饭了,吃过饭哄睡了儿子我也困的睁不开眼了,我一困就摸不准键盘,只觉得键盘按不动,打出来的字都是乱的,按一个键尼玛能出五个字,高朝章这样的状态也不了,明儿再说吧。木马……狠狠的亲一圈。 第三十六章 克隆白芷,陆尧出卖 第三十七章 白芷发疯,陆尧来救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三十七章 白芷发疯,陆尧来救 龙有逆鳞,触之者死。 京都,人体研究所。 一天下来工作人员几乎已经把每一寸的土地都给翻过来了。 可是依然没有找到他们要找的人。 此时已经入夜,普通的工作人员都下了班。 只剩一些负责保护这座特别的小楼的武警,还有胡延庭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一些士兵在不辞辛苦的继续搜索着。 明知道哪些地方已经搜查过,明知道一些地方根本就不能藏人。 可依旧是没有放弃。 灯光大亮着,照在地上恍若白昼。 “报告,没有发现目标!” “报告,没有!” 胡延庭的脸色已经铁黑。 人如果还在不可能他们这样搜查一天都没有找到。 “我看人大概是逃出去了,要不……” 胡延庭的助手试探的说着,胡延庭听了摇摇头。 要是他有那个本事可以出去搜查就好过了,可偏偏他只能搜查人体研究所的这一亩三分地,出去这个大门,他…… 令他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个,他偷偷摸摸的将人抓来,现在要只是逃了还好,若是人有个三长两短,他的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地下一层,博士的实验室里传出砰的一声爆炸声。 “不好!” 胡延庭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快速的跑了进去。 小楼里只有几个博士的助手。 这会都已经下了班。 按说博士这会也应该会他的房间休息了。 可是白芷莫名失踪,他的希望落空这个时候正坐在白芷失踪的地方发愣发呆呢。 胡延庭进了小楼,一股浓烟顺着地下室的入口处涌了出来,呛的他一阵咳嗽。 “博士……咳咳……快去救人……” 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实验室怎么会突然爆炸? 不过有一件事他确实明白的很。 博士出了事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这样的人都是国家在这些专业医学上的顶梁柱,国家的宝贝,不容有半分损伤的。 胡延庭的话刚喊完,滚滚的浓烟里就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那抹白影像是踏雾而来,混在滚滚的白烟里显得有些飘渺。 她一步一步的走来,每一步都是那么的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人们的心头,不知怎么,心都跟着她的脚步一上一下。 近了,看到她眼里的狠戾与杀机,面上是没有表情的,却让人生出一种睥睨之姿。 她走的不快,手上还拎着一个人。 对,就是拎,一个花季的美少女,手里拎着一个糟老头,视觉对比相当的强烈。 她就那么一步步的顺着宽敞的黑瓷台阶而上。 “我的人!我的人找到了!嘿嘿……嘿嘿……” 博士像是毫无所觉自己现在的处境。 也顾不得因为爆炸弄的满是黑灰的脸。 只看着白芷激动的两眼放光。 “我的人找到了……我要实验,我要实验……我要克隆出一个最完美的人类……” 博士想到了他的实验才开始挣扎。 挣扎着四处看着搜寻着自己实验用的东西。 白芷将他一把给扔到了胡延庭的身上。 那一把老骨头将胡延庭给砸倒在地,嗷嗷直叫。 “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想干什么?” 胡延庭有些慌乱的看着白芷。 实验室里他亲自带人搜查的,他敢用脑袋确保里面连藏一只蚂蚁的地方都没有。 她从那里面出来,之前是藏在哪里的? 而且他就怕她们这种异能者的身体抗药性强,给她注射的药物换做平常人睡一个星期没有问题。 就算是异能者也应该能睡个两三天的吧?怎么会突然消失,再出现一点被注射过药物的样子都没有了? 这太匪夷所思了! 而且她那表情,似乎是要以她那小小的身躯毁天灭地一百年。 让他这个大男人都觉得有些惊恐。 不禁有些瑟缩着想要后退。 再加上此时已经弥漫的烟雾,把他给呛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着实没有一个大男人该有的样子。 “我想做什么?”白芷冷冷的开口。 “我还没问你们想做什么呢!” 胡延庭心里咯噔一跳。 难道她知道他们将她绑过来做什么了? “我们……我们也是为了祖国的医学发展,每个公民都有配合国家为科学献身的精神!” “哼!”白芷怒极反笑了“献身?献身就该连知情权都没有?献身就该这样被绑来做实验一点人权都没有?献身就应该像个像个囚犯一样的被桎梏在那里不能有任何反抗的让你们为所欲为?” 白芷的一声声质问让胡延庭听的心肝直颤。 他不该怕她的,她不过是个小女孩子,而他却是一个大男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她质问一句他的心头就重跳一下。 这要是众所周知的那些普通医学实验,按国家规定自然是需要接受实验的人同意。 可是这不是普通的医学实验,这是国家的机密。 这种事情哪里会走正常的法律程序,甚至不会让被实验的人知道,尤其是这些异能者,除非是那些被制住专供国家研究的,其他的,像白芷这种都还是自由身,知道了,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 “一个国家的发展总是会有牺牲的!” 胡延庭说的理直气壮。 这也是生活在权利顶端的所有人的想法。 “那你们今天都牺牲在这里好了,也算是为科学事业献身了!” 胡延庭一听这话顿感不妙,惊慌的道 “你要干什么?你不能乱来!” 白芷没有说话,甚至懒得在对他做出什么表情,从空间里移动出一捆土制的炸药来,点着,扔了过去。 刚才在地下一层的实验室里就是她点燃的这种土制炸弹,才会产生这么浓烈的烟雾,而人没有炸伤人。 这是从程勇手下那里截获来的。 当时去炸程勇家是并没有完全用完。 毕竟她没有想着将人炸死。 但也就剩下这么两捆了。 炸药扔过去,胡延庭的瞳孔一缩,眼疾脚快的将那捆炸弹往外一踢。 砰的一声爆炸声再次响起脚下的滴感觉都微微一颤。 赶过来的士兵,武警,惊叫着卧倒才躲过一劫。 白芷并没有为没有炸到他们而感到失望。 掏出枪来趁对方被炸的还都没有回神,举枪便射。 砰砰几枪只听到噗的一声子弹射入**的声音,越来越重的浓雾中还伴随着人的惨叫。 不过白芷分辨的出,并没有打中要害,懊恼的摇摇头,她真的该练习一下枪法了。 这一枪射出去便惹来对方的还击。 对方并不是人人有枪,但是几个负责这栋小楼安全的武警却是有着真枪实弹的配备的。 而且枪法极其精准确切。在浓雾中光线这么差也能准确的找到白芷的位置。 他们负责固定目标,就是博士的保护工作,此时有人威胁到了博士的安全自然是要全力制服消灭。 好在白芷打出第一枪的时候就做好了对方会还击的准备,飞身出去就地一滚才堪堪躲了过去。 啪啪啪,一排子弹在她身后钉在了墙上。 混乱中响起了胡延庭焦急的声音。 “别开枪!不要开枪!不要伤到她!” 他这么一喊,浓雾中憋着气听声辩位又想射击的的几名武警才不得已放弃了射杀白芷的想法。 被呛的咳嗽声不断,胡延庭强忍着呼吸道的难受感侧耳倾听了半天却是没有了动静。 咦?人呢? 不会又突然消失了吧? 这么想着却突然在一片咳嗽声中听到了二楼传下来的动静。 哗啦啦,大量玻璃被打碎的声音。 胡延庭的心里一阵哀嚎。 他突然有种后悔的感觉,不应该去招惹这个小姑奶奶。 这栋楼的一楼是大厅,二楼是实验室。 一听这声音他就明白了,她这是要毁了这里啊! 地下一楼已经被她给炸了,二楼可是存放着很多重要的研究资料,要是也被毁了,那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心里一着急也顾不得什么了,一咬牙,下命令道 “不能让她继续发疯了,快去把人抓住!不论手段,只要不伤及她的性命即可!” 这话已经比刚才放宽了很多。 刚才他还怕子弹无眼,伤着她,毕竟她现在也是公职在身,那样事情会越闹越大。 负责保护博士,自然这座楼里面的一切医疗研究资料都在其中。 听令,所有人奔二楼而去。 不料一进去迎接他们的就是一团火。 原来是白芷将二楼能砸的给砸了个遍,最后浇上酒精,一把火给点燃了。 酒精这东西作为消毒用品,不管是实验室里,还是她自己的空间里都少不了。 她看着那些以往实验的资料越看就越是发狂。 这里进行过的人类克隆不止一次了,仅有的一次成功实验,克隆出来的孩子出生一星期后因肺部发育不全,无法自主呼吸而死亡。 那也是用一个异能者的细胞克隆出来的,其实已经接近成功,也怪不得博士会对她这么疯狂,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次是很有可能成功的。 不用说,不知道有多少像她这样的实验体被拉来做了实验。 理智上,她能理解国家的做法。 为了大我牺牲小我,越是富强的国家内里隐藏着的黑暗越是触目惊心的。 若是她执掌一个国家也会这样。 可是在情感上,她绝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别的再黑暗的事情对她来说都可以无动于衷,她对生化武器的研究无动于衷,她对克隆的研究也可以无动于衷。 她知道,哪一个国家首先掌握了最先进的技术,就意味着这个国家拥有了优势和主动。 而起步晚的国家可能因此而遭受现在还无法预测的损失。 如同当年M国首先掌握了原子能技术,虽然这项技术从一开始便展现着它罪恶的一面,但后来各国又不得不加紧这方面的研究和实验。 要不然只能等着被蚕食。 但谁都有自己的逆鳞,前世的经历造就白芷的逆鳞就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别人掌握自己的身体,做什么该死的实验体。 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再跟她讲什么大道理通通没用。 那些人追上二楼的时候白芷已经上了三楼。 三楼,是这座小楼的最后一层。 这座楼不高,连同地下一共才四层,甚至没有电梯。 但是占地面积并不小。 二楼还分成了很多的房间,有专门存放资料的,有分开的一个个实验室,也有存放物资的。 白芷没有想到在三楼会见到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一幕。 狠狠的被震惊到了。 三楼并没有分成很多的房间。 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大厅。 只有几个承重柱立在中间支撑着楼板。 大厅里是一个个的玻璃容器,很大,加上下面的铝合金支架足有一人多高。 容器里满满的都是液体,这种液体白芷一看就知道是福尔马林。 不是因为闻到了它的味道。 而是因为里面浸泡着的一具具尸体。 说是尸体其实也不准确。 那是一个个还没有发育完成的胚胎。 静静的悬浮在玻璃容器的中间,保持着他们被放进去时的样子。 有的只有鸡蛋大小,但是已经初具了人行。 也有的还只是一个胚胎,黑乎乎的一团,什么都看不到。 但最多的是已经成长的差不多,最少在母体里长到五个月以上了。 眼睛鼻子耳朵都已经长的成熟,蜷缩在一起,呈现着在母体时的模样。 一瞬间白芷就明白了,这些都是克隆实验失败的胚胎,保存起来做研究用的。 竟有好几十个之多,在大厅里规律的摆放着。 相信这一幕对于任何一个女性来说都是无比震撼的。 书面上看到的跟眼前真真实实的见到,内心绝对不会是一种震动级别。 白芷惊讶的捂住嘴巴一步步的向里走去,细细查看着这些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小生命。 细看之下才发现很多都是有缺陷的,有的四肢不全,有的嘴歪眼斜,也有的缺鼻子少耳朵。 他们的尸体上无一例外的都有被切片化验的痕迹。 在最后的一行,白芷看到了那个足月生产出来的孩子。 外观上看不出异常,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 这是个男孩,出生一个星期就死掉了,所以皱巴巴的皮肤还没有长开。 皮肤略黑,头发微卷着,在福尔马林里漂浮着。 眼睛紧紧的闭着,不知道他是否曾经睁开眼睛看过这个世界。 也不知道全世界有多少这样的胚胎,重复着和他们一样的命运。 这就是科学发展的代价? 白芷活了两世却没有做过母亲,她不能了解若是一个母亲看到这样的场景会是一种什么感受。 科学的发展总是会有数不清的牺牲,作为一个医者她觉得自己应该向他们致敬。 作为一个人,她觉得这一切太残忍! 身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白芷知道是那些人追了上来。 缓缓地的转身,黑洞洞的好几只枪口正指着自己。 或许是涉及机密,不宜外传,上来的只有荷枪实弹负责这里安保工作的武警。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靠墙站好!” 标准的抓捕罪犯时的用词。 “这就是牺牲?” 白芷指着身边此时只能称为标本的胚胎,看着刚上来的胡延庭一个字一个字的开口。 三楼的灯光并不是很明亮,此时一个白衣少女,披散着满肩的长发,眼神里充斥着虽淡却又让人感觉很浓烈的怨念和愤怒,身边是不知道容器里福尔马林中的各种胚胎,在昏黄的灯光下这情景诡异的让人头皮发麻。 其实白芷心里明白,什么都明白,特别的明白。 不止是克隆这种先进的医学。 小到一种药物的研制问世,大到一个可以救无数性命的医疗成果,没有不牺牲的。 医院背着患者用新研发出来的药物做临床试验吃死人的事情媒体不是没报导过。 而报导出来的都绝对只是冰山一角。 可是明白归明白,情感上一时却是接受不了。 或许是因为被当做实验体的同感,也或许是因为女人天生的母性爆发。 胡延庭看看那些标本,人体研究所本身就是和尸体打交道的,所以他没有半分不自在的感觉。 只赶紧下命令道 “抓住她!” “放下枪……” 砰…… 白芷不过是想抬手拢一下头发,大概是那个武警以为她想要做什么,砰的一下就扣动了扳机。 但是显然,他们想要抓住她,却是没有想要伤害她,最起码这一下绝对只是吓唬形式的。 所以这一枪打偏了,直接射入了离她很近的一个玻璃容器中,透过里面的液体和标本穿插而过。 玻璃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射击,几乎是在同时,玻璃容器应声而破。 白芷急闪,差一点那不知道浸泡了胚胎标本多长时间的福尔马林就溅到了她的身上。 这一下让胡延庭大惊。 这可都是很具有研究价值的。 只有不断的研究才能避免下一次克隆出现同样的缺点。 竟然被一枪给爆了。 看看那随着福尔马林和碎玻璃掉到地上的标本,顿时惊叫了起来。 白芷刚才一闪所在的位置已经靠近窗户,外面并不黑,因为院子里洒满了灯光。 但是三楼毕竟已经比较高,光线并没有打到这里来,透过窗子外的黑暗,能看到灯光照耀的树叶在随风晃动。 她突然一拳头迅速的击开玻璃从三楼一跃而下。 同时,又有枪声响起,她只觉得自己刚才是贴着子弹落下来的。 胡延庭一惊,三楼说高不高,可这么跳下去弄不好也是会摔死人的! 这个女孩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完全搞不清楚。 事实上,白芷在想些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不知道是为什么,看到那些胚胎的标本后她想毁了这里的念头突然就没有了。 只是想离开,迅速的离开。 情绪可以用低落来形容,她突然想妈妈了。 突然有些累,突然就只想回家,什么都不愿意想了。 落地的那一瞬间白芷在地上顺势滚了两圈。 可依然是没有缓冲掉从三楼跳下的冲力,脚腕一阵钻心的疼。 大概是扭到了,或许是骨折。 跟她一块掉下的玻璃碎片,在着地的那一瞬间更是划破了她的膝盖,鲜血淋漓。 但是她不愿意去想了。 还有手上,因为击打窗户已经流了很多的血。 她能感觉到血液顺着拳头低落在地,可是她不愿意管,甚至不愿意运转修复术去治疗。 一落地就被下面的人包围。 白芷缓缓的站起来。 看着围着她的这些人,这都是一些士兵。 胡延庭不知道是有什么样的本事,能弄来士兵供他所用。 那些人围着白芷,一个个的如临大敌。 顾忌着她手中小巧的手枪,却是又不敢上前。 只叫嚣着放下武器。 “我要离开这里!放我离开!” 白芷木然的说着,语气却不是商量而是坚定的命令。 只不过是没有人听。 白芷抬手就是一枪。 速度快的有一种佛挡杀佛魔挡杀魔的果决。 也不论是打到了人没有,或者是打到了人的哪里,拖着自己的伤腿就往前走。 前面是一栋大楼,或许穿过大楼就能离开。 “不能放她走!” 胡延庭站在窗口高声喊了一嗓子。 她要是走了这一地的狼狈谁来负责? 白芷刚才那一枪是打在了一个士兵的胸口。 离心脏就差一点。 她不是想着去杀人,而是觉得谁要挡她她就不让谁活。 本来那一枪已经让围着她的士兵往后退不敢靠的太近了。 胡延庭这么一喊不得不硬着头皮再次上阵。有几个聪明的更是想着从背后突袭。 哪成想这小姑娘的反应是那么的灵敏,有一个战士的手刚刚抓住她的肩头,她就顺势扣住他的手腕,一使劲,一个过肩摔就把人摔到了地上。 利落的跟他们的教官有的一拼。 有人不信邪,继续上前,使用刚才的阴招,背后突袭。 这一次白芷头都没有回,直接回手就是一枪。 然后没有停留,砰砰砰的枪声不断的枪声不断的响起,直到打光所有的子弹,她都没有看一眼被自己子弹打中的人。 惨叫声不断的响起她只两眼盯着前面大楼的后门,执拗的拖着一条伤腿慢慢的像那个地方移动,只要走过去,就能离开了。 这时候胡延庭惊讶的皱皱眉,没想到白芷会真的不顾一切把这座小楼搅的一团糟之后还会真的开枪伤了这么多人,她到底在想什么?疯了吗?这个责任谁能担得起? 胡延庭低头对窗口早已就位的武警低声说了一句。 那名武警迅速的瞄准了白芷没受伤的另一条腿。 他就不信两条腿都折了她还能走得出去。 眼看着扳机就要再次扣动,千钧一发之际,前面正对着白芷的大楼后门突然开启了。 一道男人冷酷阴沉的声音响起。 “全都住手!” ------题外话------ 快要哭了,昨晚网速极度卡,十二点开始上后台,到十二点半才上去,复制粘贴完,竟然断网!我这人心里有点事就惦记着睡不着,惦记一夜早上六点爬起来一看,还没好!囫囵睡到八点,还没好,跑楼上折腾半天,尼玛,路由有问题,刚才网络又卡了,刷了下,又提示不足三千字,我明明六千!哭…… 第三十七章 白芷发疯,陆尧来救 第三十八章 性格大变,惨遭横祸?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三十八章 性格大变,惨遭横祸? “通通住手!” 这一声已经非常的急切。 白芷眼中,那个男人神色焦急,疾步而来。 脸色阴郁冷酷,像是一尊杀神一般从她一直执拗着注视着的后门过来。 他衣衫有些凌乱,风尘仆仆,看得出来,赶得很急。 陆尧亦是一眼就看到了一片狼藉中的白芷。 她面色木然,身上的白裙还是昨天他见到的那一条,此时已经污了。 还染上了点点血迹。 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更是血迹斑斑,看上去触目惊心。 陆尧的脚步顿了一下。 眉头狠狠的蹙起,然后用最快速度奔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单手扣着她的后脑让她的脸颊贴在自己的胸口。 “对不起。” 他来晚了。 白芷没有回应,睁着眼睛维持着刚才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 “你们是什么人?放开她!” 胡延庭冲着刚进来的陆尧大声的喊着。 陆尧的目光一刹那就像是化为了实质一般的射向了三楼的窗口。 里面的杀气吓的胡延庭隔这么远还是硬生生的往后退了一步。 那不是做做样子,那真的是动了杀机,他能感受得到,这也不是个只会做样子的人,他真的有举手便杀人的能力还有魄力。 就像是一个战场上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一个眼神就让人脚底寒气直冒。 可是这事已经闹的这么大,他叫来的士兵的伤亡先不说,这座小楼里这么多年的研究成果,几乎全让她给毁了。 那些重金购置的仪器更是不被炸坏,就被她给砸坏了。 这要他怎么跟上级交代? 所以胡延庭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继续道 “放开她!要不然子弹无眼,你们都走不出去!” “哼!”陆尧冷哼了一声,那是真冷,发自内心不在掩藏的冷。 听不到半点的感情,还像是带着一股子的阴气,直直的缠绕在人的心间。 他就这么一个音调,并没有说话,似乎不屑于跟这些人说话。 不过却是非常迅速的从外面冲进来一队的特种兵。 军绿色的作战服,脸上画着伪装油彩。 迅速的占领各个有利地点,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不管是院子里还是三楼上的所有人。 最后,文修面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从容缓步进来。 没有一丝褶皱的军装将他的身姿衬托的更加修长。 他温和的笑着整了整军帽。 就像是一个被养在温室修养极好的大少爷,浑身上下一点军人坚硬的气质都没有。 他缓步下来台阶,走到相拥着,确切的说一个一个正抱着另一个的两个人身边。 叹着气摇摇头。 “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凄惨?尧这下要心疼死了,不过心疼有助于感情的提升,恭喜恭喜,你们离结婚生娃娃又进了一步!” 文修的声音温柔到了极致,带着适当的笑意,相信不管是哪个年龄段的女人听了都能酥到骨子里。 可现在这种场景,伴随着地下躺着的人痛苦的哀嚎听起来无疑是有些诡异的。 胡延庭从三楼下来,听到他的声音甚至都有些起鸡皮疙瘩。 又膛目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文……文……” 显然,他是认识文修的,却不知为何并不认识陆尧。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陆尧懒得废话,再一次用淬了冰般的冷酷口气开口说话。 “我……我……” 胡延庭不知道是被文修给吓到了,还是被陆尧给吓到了,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陆尧的耐性快要用完,拳头攥的咯嘣想。 他本身就是搞情报的,人体研究所后面的小楼是做什么的他比谁都清楚。 有人打白芷的主意他也清楚。 只不过他既然为她安排了一切,一步步的将她带到现在的位置,就琢定能护着她不会遭遇跟别的异能者一样的经历。 但是没想到还是有人敢动她! 他今天忙碌了一天,下午到学校去接她才发现她并没有去上课,甚至昨晚并没有回宿舍。 入侵到学校的网络通过监控只看到了她进入校门。 他知道她有空间。 可是大半夜的她不回宿舍进空间里做什么? 在学校又不是在外面,晚上喜欢进去休息,她还要维持好学生的样子,不可能旷寝。 而且就算是进了空间她怎么可能第二天也不出来上课? 他太明白她身边的危险因素了,利用她做各种实验的提议都有人跟他说过,只不过是都被他给否决了。 他说过,一切以她的意愿为先,这样的事他想她绝对不会答应,所以,压根就没有跟她提起。 他在校园里很快就找到了她失踪的地方,一个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药味虽然已经散去可对于常年从事情报工作的他来说还是在周围植物的叶子上找到了散落的几乎肉眼无法识别的药沫。 当时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临河到京城开车最快要五六个小时。 他一边联系手下的情报人员迅速弄清楚她的位置。 一边跟文修联系不管人在哪,随时准备带人硬闯进去救人。 文修是他的发小,感情铁的跟亲兄弟一样。 这一次跟上回出动直升飞机营救他们还不一样。 上回好歹是公务。 这一回存属私人性质,私自带兵出来持枪硬闯国家级的医疗单位,还是国之利刃的特种兵。 甚至是可能违背了上级的命令,这要是放在古代就是造反! 以白芷现在的身份来说没有上面某位大人物的授命,人体研究所的一位小所长还是没那个胆子去绑医学会的教授的。 虽然白芷这个教授只不过是个名头,她甚至没有正式的考取过医师从业资格证。 但名头挂上了,就代表着医学会。 医学会是华夏医学界权利的顶峰,人体研究所隶属于医学会之下,在给胡延庭一个胆他也干不出来这事。 大人物是什么?基本上就是国家的命令了。 陆尧与文修的此举若是被上纲上线轻则处分,重则丢官。 而胡延庭哪里敢说那人是谁。 他虽然还没爬到认识陆尧的那个高度,但在绑来白芷之前却是细细的查过她的,自是知道谁在后面保她。 高层的博弈最后牺牲的指定是他这样的小虾米,他还不如咬紧牙关坚定不移的站在他们这一派呢。 陆尧见他不肯说冷哼一声抱起白芷就往外走。 “不行……你不能……” 胡延庭硬着头皮要去阻拦,不料身边的特种兵将枪杆淬不及防的往他胸口一顶。 他顿时被吓的头皮一麻,再不敢出声。 看看地下,躺了一圈的人民解放军,实验没做成还弄成了这样的局面,他可怎么交代啊! …… 外形极其夸张霸气的军用悍马H1,跟文修的气质极其的不合,但请相信,这确实是他的坐骑。 此时他绅士的坐在副驾,看着前方的路,面带微笑,不言不语,不去打扰后面的一对男女。 “疼不疼?” 陆尧给白芷的伤口消毒,酒精沾上去她也没有什么反应,不由开口问出了声。 白芷不语,眼神依然是木然的没有焦距。 陆尧抬头看看她,皱皱眉。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他记忆中白芷是很机灵的,纵然打不过对方还可以去空间里暂避,怎么会把自己弄得满身是伤? 白芷依然不语。 陆尧的眉头蹙的更深了。 文修这个时候扭过头来。 “不会是吓到了吧?一会要不要找心理医生看看?” 陆尧看也没看他。 吓到?怎么可能! 别的不说,就说他们一起护送资料从临河到东市的那几天经历的事情哪一件不是惊心动魄? 也没见她露出一点害怕的样子。 或者说她这一天真的遭遇到了比那还恐怖万分,真的能吓到她的事情? 陆尧想着猛地抬头看向白芷。 这个时候白芷正好开了口。 “我要回家。” 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陆尧愣了下,才答道 “先去医院处理下伤口……” 不等他说完,白芷就又重复了一遍。 “我要回家。” 陆尧犹豫着没有说话。 她这一身的伤怎么可以不去医院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丝毫不愿意违背她的意愿。 “我要回家。” 白芷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一次比一次坚定,不容拒绝。 “那你先治好自己的伤好不好?” 陆尧只得退了一步。 白芷大概是听进去了,陆尧见她已经肿起来的脚腕迅速的消了下去。 那应该是她身上现在最重的伤处了。 可她也只是治好了那一个伤处就停止了修复术的运转。 其他的伤口陆尧只得先给她上药包扎好了,将她送回家。 回去的时候开的是他自己的车。 还是那辆那天在临河往东市的路上临时买的路虎。 适合跑长途,也不招摇。 五个小时的车程,将白芷送回家已经是凌晨。 敲开门,白胜利和许芳对于女儿的突然出现被吓了一跳,一看她身上被包扎好但还是露出血迹的伤口,连忙追问是怎么回事。 “被车撞了下。” 白芷愣怔了好久才想出这么一个借口。 然后白胜利和许芳看陆尧的眼神就变了。 怒目而视。 只以为他就是那个撞了自己女儿的人。 陆尧是有口难辩,还好白芷说自己没什么事,白胜利夫妻才放弃了揪他去派出所的念头。 陆尧当晚连夜又赶了回去。 闹成那样他得回去收拾烂摊子。 可怜的他一晚上临河京都连着跑了三趟,还被当成肇事者。 一向没让人操过心的女儿突然出了事。 白胜利两口子可给心疼坏了。 将白芷安置在床上侍候月子一般的侍候着。 不让沾水,怕伤口发炎。 不让下床,怕把伤口弄裂开。 更是想着法的给她补身体。 可是白芷依然是跟没魂了一样。 对此两口子只以为是被吓着了,商量着去请了哪哪有名的神婆叫叫魂呢,在第三天一早,白芷在搂着妈妈睡了一晚之后莫名其妙的又回魂了。 “我一会坐车回学校,还有,白术已经不再叔叔家住了,现在在我一个朋友那里,由他妻子照顾着,你们不用担心,随后我准备在市里买套房子,一直麻烦人家不好。” 白芷放下碗筷,有些淡漠的说着。 这是她回到家的第三天早上,她第一次坚持自己下床吃饭。 中间一句话没说,直到喝完最后一口米粥,才说出信息量这么大的几句话。 “啊……”白胜利夫妇的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来。 去学校?买房? 一时间不知道该先问她什么了。 好一会许芳才眨了两下眼睛道 “买房子?市里的房子听说可不便宜,咱家……” “我来办,你们不用操心,你们商量下,到时候是把这个店转让了搬去市里,还是说继续开着让我妈过去照顾白术。” “这……” 白胜利一肚子的问题,谁料刚开口就被白芷打断了。 “我走了!” 说着就起身往外走。 “哎……”许芳忙站起来想要阻拦“你这孩子,伤还没好呢!” 白芷脚步没停,也没有回应许芳。 只是将手上和膝盖上的绷带解了下来。 那上面昨天看着才完全结痂的伤口哪里还有一点的影子。 皮肤比以前还要白皙。 许芳追到店门口看着女儿的背影,觉得女儿似乎是突然变了很多。 可是哪里变了呢?许芳又一时说不上来。 一中,白芷刚进校门就接受到无数道的视线。 看到她的同学纷纷像她行注目礼,指指点点的在说着些什么。 白芷轻轻蹙眉,算起来有四天没来学校了,重生后第一次旷课,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了吗? 白芷所在的是高三一班,班主任姓柳,一个带着近视眼镜,看上去文气十足的中年女人。 从高一,一路带这个班到高三。 所以对于班里学习成绩最好,又最乖巧的白芷自然是非常的了解。 旷课四天,白芷是来跟老师说明情况的。 没料一进办公室就被柳老师直接按到了座位上。 “白芷啊,你不是病了吗?怎么样?好了没有?” 嗯? 白芷挑眉,她病了?谁给她请过病假了? “已经没事了,谢谢老师关心。” “哦。”柳老师点点头“那就好,高三正是关键的时候,可得注意身体,不能因为这个耽误了前程!,有个好身体才能考个好大学。” “嗯。”白芷乖巧的点头,静静的听着。 “那个……”柳老师说着有些欲言又止。 “女孩子到了这个年纪对异性的好奇是正常的,不过女孩子一定得知道洁身自好,当然……” 柳老师的话锋一转“老师相信像你这种品学兼优的好孩子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 白芷又听柳老师絮叨了几句才被放行。 柳老师的话自然不会是空穴来风。 以她的耳里,一进校门同学们议论的内容怎么会听不见。 说的简直是太离谱。 她小小年纪留恋娱乐场所? 她每晚都出去勾搭男人? 她外表清纯内心很骚? 她几天没来学校是因为被强(和谐)暴了? 甚至是被轮了? 白芷心知肚明这谣言是出自谁之口。 出来办公室的时候又正好碰上刚来上班的乔敏,被乔敏拉住好一阵的埋怨,她答应了去看她三哥,已经是第二次爽约了。 只好保证放学一定去,在听她怒骂了一会那些传播谣言的人才真正从办公室里解放出来。 她来的早,此时还不过才七点多,还不到上课的时间。 她的书在寝室,打算过去拿了上课。 边往寝室的方向走边给吴彪打了个电话。 先询问了一下白术的情况,得到答复一切安好后才道 “将当年你调查的梁非凡的资料整理下,再调查一下他的现状,以及他前妻生前的个人资料,下午我去公司取。” 电话那头,挂了电话吴彪皱了皱眉。 他怎么觉得他家老大跟以前不一样了? 说话的口气变的有些冷漠和疏离了。 白芷慢慢的往寝室的方向走着,少女一身水蓝的长裙长及脚踝,俨然是学校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大煞风景的是走到哪里都少不了的指指点点。 就连路过别的寝室,那些正准备去上课的学生也都赶紧缩回脑袋,纷纷叫了同学趴在寝室的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议论纷纷。 白芷倒也不觉得奇怪,别说是这个时代,就算是后世里这样的事情也是会引起周围所有人的议论嘲讽的。 说来人类真是个奇怪的生物。 强(和谐)暴这种事情犯错的明明是男人,而承担错误的却是女人。 一个女人遭遇这样的事情本就不幸,在周围人的眼里更是可悲的连妓、女都不如了。 再次走到寝室的门口,却同开学时一样听到白晴晴尖厉的吼声。 真是有点戏剧化。 “这可是在你书桌里找到的,看你这回怎么狡辩!小偷!贼!以为掉两滴眼泪就能博得别人的同情了?就那个被不知道多少人睡过的贱人才会信你!不是要证据吗?这就是证据!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白芷……” 刘晗再一次被白晴晴逼到墙角,正好正对着门口,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白芷。 撞开白晴晴就冲了过去。 冲过去才发现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眼泪掉的更加的凶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白晴晴的身体一僵,没想到这会白芷正巧过来,转过身来面色有些不自然。 “哼!”林千裳不屑的瞥了眼白芷,撞了下她的肩膀,背着书包扬长而去。 白芷连半个眼角都没有给她。 面无表情的看看白晴晴,再看看刘晗。 “又怎么了?” 换做以前,刘晗的性格少不得白芷安慰一会才能结结巴巴的说出话来。 可是这一回白芷一开口刘晗就发现了不同。 她的声音依然是带着几分的关心的,但是更多的却是冷漠。 冷漠的她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呐呐的看看白芷见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她却是不敢继续掉泪了。 更不敢同情心疼她的遭遇,抽噎着将事情讲了一遍。 原来是今早不知怎么的白晴晴忽然又提起了上回她丢钱包的事情。 说看见她的钱包在自己书桌的抽屉里。 她自是不承认的,可没想到拉开证明给她看的时候竟真的在里面。 那是一个水绿色的折叠钱包,上面画着一只米老鼠,跟着白晴晴已经有好几年了,稍熟悉她的人都认识那是她的。 最后刘晗不断的道 “我真的没拿,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白芷你相信我!” 似乎只要白芷相信,其他人信不信根本就不重要。 白晴晴只是起初不自在了一下,这会又梗起了脖子。 “你不是说找到证据再说嘛,现在证据确凿!你说怎么办吧!” 白芷看看她扬起的钱包,视线又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两秒,才道 “你确定?” 呃…… 确定什么?证据确凿? 白晴晴愣了下,迎着白芷清冷的像是看透世间一切的眼神硬着头皮道 “确定!当然确定!现在你说怎么办吧!” 白芷转头问刘晗道“你碰过她的钱包没?” “没!没有!白芷你相信我!真的没有!” 刘晗急急摆手,以为白芷是不信她。 白芷没有在跟她说什么,这才转头回答白晴晴 “要真是她偷的我跪下给你磕十个响头,如若不是,你,离开一中,以后见了我绕到走,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白芷的声音依然是冷漠的,带着淡淡的狠戾,只一点就让人心惊胆战。 “白芷……” 刘晗被白芷的话给吓了一跳,刚叫了她一声却不想就被她给挥手打断了。 白晴晴的惊讶的愣在了原地。 这样决然的结论对她这个年龄还真生长在校园中的小女孩来说震动太大。 一时都反应不过来。 那感觉就像是一场豪赌,堵上了全部身家一样! 良久她深吸了一口气,脑袋转过弯来却觉得白芷的脑袋大概是被流言冲击的秀逗了。 事实已经明摆着了,她竟然还会说些这样的话。 心中是被白芷一直压制突然反扑的爽快。 郑重的点了点头。 正等着白芷给她下跪呢,谁料,她突然拿出手机来拨了个电话。 电话是拨给乔立新的,他在刑警队工作,化验个指纹还是很容易的。 只不过意外的是接电话的却另有其人。 “怎么了?” 白芷听到这声音一愣,陆尧,他怎么会接听乔立新的电话? 转念一想,他们本是战友,大概是正在一起吧。 “我想找他帮忙做一个指纹鉴定。” 电话那头,陆尧连犹豫都没有,立即答道 “嗯,好,我马上派人过去!” “谢谢。”白芷挂掉电话,再看白晴晴的脸色都白了。 她的钱包当时是记错了,先放在储物柜里后来去买东西放在衣服里给忘记了。 换上校服就将那件衣服给放了起来,直到昨天拿出来洗的时候才发现。 想想白芷那天趾高气扬的那句等你拿出证据来再说她就来气,才来了这么一出。 可是指纹鉴定?这么高科技的东西都是电视上才有的,她想也想不到她这么一点事也用的上。 诈她的吧?她怎么会认识能做指纹鉴定的人? 对,肯定是诈她的! 虽然这么想着,可还是控制不住的心虚。 这就是做贼的思想。 所以干脆一咬牙假装大方的道 “算……算了,我没那么小气,怎么说你都是我妹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总不能太难为你!” 白芷收起手机冷漠的看着她,突然转移了话题。 “外面的流言是你放出去的!” 这话不是问句,而是绝对的确定。 除了她,白芷还真想不起她在学校里跟谁有仇。 再结合那天在在水一方她那句勾引男人,出来这样的传言不作他人想。 她可能刚开始没有说的这么离谱。 可谣言就是有这个功力,传上两回就夸张的连制造谣言的人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说的话了。 白晴晴下意识的摇头。 “不……不是!不是我!” 没想到话音刚落白芷突然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反身将她压制在了寝室门边的墙上。 “不是?” 白晴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然后紧接着就是疯狂的跳动,隔着胸腔她都能清晰的听到那重重的砰砰声。 门外偷偷尾随想把白芷当动物园演杂耍的猴子观看的同学更是齐齐的倒吸了一口气。 他们的印象中白芷说不上特别的温柔,但绝对是个好脾气,对谁都是笑眯眯的,有什么不懂的题去问她她也尽力解答。 这么一来更是让他们觉得白芷的性格大变是因为遭遇了这样令人不齿的横祸。 白晴晴怕啊!怕的要死,她觉得白芷是真的敢一把掐死她。 怕的身体都抖得跟筛糠似的了,就更不敢承认了。 “不,不,不是我!真不是我!” “不是?” 白芷面无表情的又问了一遍,依旧是那两个字,手上的力气却是加大了很多。 “不,不是…咳咳…” “不是?” 此时的白晴晴已经不能呼吸,脸蛋憋成了猪肝色。 她感觉到了死神的临近。 她真的感觉到了死亡。 白芷不会手下留情,她确确实实的明白了,她不会。 “是……” 这个音是从喉咙里硬憋出来的。 一个字刚刚蹦出来白芷救突然松开了她。 白晴晴只觉得一瞬间自己的生命又照进阳光了。 腿一软,顺着新刷的白墙跪了下去,拼命的喘息咳嗽着。 “一会去教导处将此事原原本本的说清楚,并写出不低于三千字的道歉信,事实经过,要清清楚楚,并张贴在学校公告栏,不要试图逃避,那只会让你吃更多的苦头。” 白芷边说边整理着自己的书包,也不管白晴晴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中能不能听进去。 整理好书包,背上,出寝室的时候接着道 “还有,拿到指纹鉴定书就给我滚的远远的,这辈子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否则,后果自负!” ------题外话------ 今天我早早的就争取到了电脑的使用权,六点之前码了四千五,想着今天怎么着也能写一万,结果儿子在外面玩疯了,回来的时候九点半了,又被朋友拉着聊了一会,十点多了,洗完澡出来,蚊帐上竟然爬了只特别小的壁虎,把我跟儿子吓的啊,还好蚊帐是圆顶的那种挂在天花板上的,我给摘了下来扔别的房间了,心想,家里没个男人是真不行。 第三十八章 性格大变,惨遭横祸? 第三十九章 情为何物,顺我者昌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三十九章 情为何物,顺我者昌 下午放学白芷先去了停车场,跟乔敏说好来这里碰头,然后去见她三哥的。 路上碰到出热闹无比的场景。 “啊!你们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救命啊!放开我!救命……” 白晴晴被两个彪形大汉给拖拽着,像处理不听话的鸡崽一样被拖拽出了学校。 后面还有一个大汉单手拎着随意整理的她的东西,一行人路过的地方几乎吸引了所有师生的目光,校方却是也没有人出面阻止。 一路上只听她不甘、恐慌、愤怒的大叫着。 白晴晴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被轰出了一中。 她知道,这一定是白芷干的! 一定! 她虽然答应了跟白芷的打赌,可是从没想过会成真。 她等的是白芷对她的服软,甚至她其实也在考虑要不要白芷真的磕够十个响头。 即使她不明白白芷为什么有那么大的能量,真有人将她的钱包拿去化验了指纹。 即使她拿到了指纹鉴定书,她也以为只要自己不再提,写个道歉信澄清白芷是清白的,自己的让步就已经很大了,付出的就已经足够多了,她不应该,也绝不会再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她压根就没有想到过竟然她会真的逼着自己离开一中。 还是这么强硬的手段。 这些人她知道。 就是那天在在水一方里带走她的人。 她知道那些人的恐怖,那些她就被狠狠的威胁过,因为她那天侮辱了白芷。 她知道那些人似乎是认识她的,虽然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为什么他们会认识。 其实要不是自己的同学苏樱在白芷第二天没来上课时怀疑般的说出那些话,她附和了几句,被别的听到的同学给夸大,她是不敢在那时候就造白芷的谣的。 谁知谣言越传越开,越传越离谱,这都怪白芷在学校知名度太高,名人的绯闻总是传播的极快。 传的多了,她也就觉得是真的了。 白芷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这一幕一眼。 就继续向着停车场走了。 她一开始就知道白晴晴是不会自觉离开的,她不是仇视她,要整她,只是懒得在看见这个人了。 一开始她就想到了找欧阳君豪来解决此事。 他现在已经是水帮的老大,好歹白芷曾经救过他一命,找他办这么点事轻而易举。 找到他的电话并不难,他也答应的很爽快,事实上是他还是一贯的冷傲着惜字如金。 走到停车场,一眼就看到了乔敏那辆烧包的红色宝马敞篷小跑。 这个时候的私家车还没有那么泛滥。 基本上除了学校的公车很少有开着自己的车来上班的老师。 而且这种高级的敞篷跑车在现在的临河更是很少的。 所以可谓是扎眼的很。 此时一向得瑟的开着敞篷的跑车却升着顶棚。 透过贴着太阳膜的车窗,隐约的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白芷没有多想,上前敲了敲车窗。 敲过才看到好像里面有两个人在拥吻。 顿时想起了乔敏来一中教学的目的。 这下,还打扰到人家的好事了。 里面的人被敲门声弄的一阵慌乱,手忙脚乱的各自整理好,才推开车门下了车。 “呵呵……白芷,这是魏离,魏离,这是我跟你常提起的白芷。” 乔敏脸色酡红的给白芷做着介绍。 魏离立刻哦了一声,脸上挂满了笑意,伸出手道 “久仰久仰……” 这话说的听着别扭,久仰,还挺官方的。 白芷细细的打量了下魏离。 身形略瘦还算挺拔,头发微长勉强有几分潇洒,五官长得凑合着看还算是可以,穿着短袖的衬衣西装裤,看上去还算是一表人才。 不过那眼神让白芷觉得不舒服,幽深,算计,缠缠绕绕的望不到底。 白芷淡淡的颌首,伸手跟他握了一下立即收回。 让魏离有点小尴尬。 但是粗枝大叶的乔敏并没有发觉这一小细节。 魏离笑笑道“那我就先过去了,校长一会到教育局还有个会,好像是上面的人来检查,唉,天天跟着校长见这些大人物,真烦,晚点有时间我在给你打电话。” 他嘴里说着烦,面上却是没有半分不耐烦的表情。 一个小司机校长去见谁还带上你? 充其量不过是送到门口而已。 刻意的提起不过是显示自己见识多,这点小伎俩要是白芷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三学生还就真羡慕上了。 可惜,她不是…… 魏离离开,临走时还冲乔敏眨眨眼,乔敏别提是多受用了,痴痴的看着他的背影,看不着了才回神。 “怎么认识的?” 去医院的路上,乔敏还是一副陷入热恋的小女儿神态,娇羞的能让花儿都黯然失色。 白芷问了一遍她都没有听到。 又问了一遍她才回神。 “哦,缘分呗,我俩车撞一块了,小小的蹭了一下,其实是我走神了,没看着,要不是他及时刹车事故说不定就严重了,我还把他给骂一顿,他竟然没有还嘴,我觉得他这人挺好,他又主动提出责任在他,给我修了车,修车的时候怕我无聊还请我喝咖啡,讲了好多有趣的事,我就……我就……” “春心大动了?” 白芷面无表情的接上。 乔敏羞涩的点点头。 看来是真的陷进去了,还知道害羞了。 “要爱情不要面包了?” 这话她记得乔敏以前就说过。 千金大小姐不懂得人间疾苦。 不知道没有面包是什么滋味,对爱情的幻想就是这个样子的。 没成想还真让她看上一个没有面包的男人。 乔敏点头,还腾出一只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的握了下拳。 “对!要爱情不要面包!” 白芷没有在说话。 在他看来魏离分明是有意讨乔敏欢心,或许在撞车的那一刻见她身份不俗就打定了追求她的主意。 对于感情她自己本身就是个迟钝的人,不知道怎么处理,更不要说别人感情上的事了。 她心里明白却是不知道怎么劝说。 乔敏要是她亲妹妹,她会直接将她锁家里,将魏离给扔出临河。 可她不是,朋友关系,轻不得重不得。 乔敏的三哥名叫乔瑞,风流不羁的纨绔子弟一个,喜欢冒险,喜欢旅游。 伤的并不严重。 只是在车祸的那一瞬间因为护着他女朋友,手腕弄骨裂了。 其他的地方啥事都没有。 其实就是有美人精心侍候,不愿意出院。 豪华的单人病房,一进门白芷看到的就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妞,你来的也太迟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梁子沐看上去还是那么的干净,还是喜欢从头到脚穿一身白。 至于他这话倒是不奇怪,大概是乔敏之前通知过。 至于梁子沐为什么会在这里,白芷看到病床上的乔家三少时就明白了。 犹记得当年第一次见到梁子沐的那一天,开车撞到王露的那个司机可不就是被人称作是乔三少。 白芷一直没想过这些,今日一见,才恍然,此三少可不就是彼三少! 梁子沐跟他年纪是差不多大,应该是他们认识,所以他才结识了桥家的人,而不是白芷之前想的因为身份的原因互相认识。 对于那段渊源白芷并没有提起。 不过他不提不代表梁子沐不说。 他这么旧事一提乔瑞顿时也觉得颇为有缘。 谁能想到当年在那个小山村里无意撞到的小女娃今日竟会再次相见。 “嗤……你那个爱情终结者才叫缘分好不好!” 梁子沐翻着白眼冷哧他。 “什么爱情终结者!不过是个小狐狸精罢了!” 乔敏小声的嘟哝,显然不知道已经被教训过多少次,不敢大张旗鼓的发表狐狸精言论了。 但还是很不幸的被乔三少给听了去。 “小敏!” 咬牙切齿的两个字,乔敏听了耸耸肩扮个鬼脸,拎着来的路上白芷非要买的一个果篮准备洗洗招待大家。 没成想一转身直直的撞上她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个人。 “啊……” 只听一声惊呼,对方手里的果盘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里面紫黑色熟透了的葡萄滚的滚,烂的烂。 “你没长眼啊!站人后面都不带出声的!” 乔敏这话骂的,上句不接下句。 那是个女孩子,身材娇小,长得柔柔弱弱,楚楚那个可怜。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嘴里说着忙蹲下去捡葡萄,无奈掉地上给摔散了,滚的到处都是,弄的她是手忙脚乱,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小敏!” 乔瑞这一回的声音可不是咬牙切齿了,听着简直是想要咬乔敏一口才解气。 “哼!” 乔敏不服气的冲他哼哼一声,扭头自个儿一边生气去,水果也不打算洗了。 本来就是这个狐狸精不好,不声不响的就到人家身后了。 跟鬼魅一样。 “不要了,不要了,一会叫清洁工过来打扫下就行了!” 乔三少那叫一个心疼呦。 利落的从床上跳下来冲过去将那个女孩子拉了起来。 可是一点病人的样子都没有。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连一盘葡萄都端不住!” 女孩说着眼泪还真就啪嗒啪嗒的掉下来了。 乔瑞的心啊,都疼的抽搐了。 狠狠的宛了乔敏一眼忙安慰。 “没有,没有,别哭了,小敏就这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别哭了,让别人看笑话。” 乔瑞这么一说,那女孩似乎是才想起有外人在,看了眼梁子沐,忙用手背抹了把眼泪。 不雅的动作人家做起来硬生生的就全是风情。 一举一动都能让人心怜。 乔瑞见她止住了哭声忙转移她的注意,拉着她跟她介绍白芷。 “这是白芷,别看她年纪小,可厉害了,我爸和小敏的命都会她救的,可是我们乔家的大恩人。” “啊!” 那女孩惊讶的叫了一声。 脸色瞬间惨白,瞪圆了眼睛看着白芷移不开视线。 白芷倒是没什么表情,依旧是淡淡的,有点冷漠,有点疏离。 在乔敏把她给撞到的时候她就认出她来了。 真像梁子沐说的,这才叫缘分,这人可不就是王露! 当年她就看着她跟乔三少看对了眼。 她虽然对自己的感情比较迟钝。 可是对于电视上经常会出现的一见钟情的情节,对于别人的事她还是看得很清的。 王露惊叫了一声没了下文。 眼睛睁得跟见鬼了一样,恐惧的身体都微微颤抖了。 “小露,小露,你怎么了?” 乔瑞担忧的揽着她的肩膀问道。 连着问了好几遍她才回魂。 露出个异常勉强的笑容道 “她……她长得真好看!” 乔三少看看白芷,她是好看,可是也没好看到吓人的地步吧? 没有多想,低头道 “在我心里你最好看!” “吁……”梁子沐抖落了一地的鸡皮。 “有未成年人呢啊!打情骂俏背着点人成不!” 乔瑞白了他一眼,揽着王露去坐在病床上。 招呼白芷坐下。 王露依旧是魂不守舍,白芷知道她担心什么。 不过完全是多虑了,她没那个闲心去揭穿她。 白芷看了看乔瑞的伤势,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再养几天就没事了。 也没给他用修复术,反正他有美人侍候巴不得好的慢些。 她还有事,今天本来就是来走个过场,毕竟她之前答应过乔敏的。 所以没聊几句就拒绝了乔敏送她的美意告辞出了医院。 刚走出住院部的大楼,就听着后面有焦急的脚步声追了上来。 “等等……” 白芷止步,转过身来,略微歪着脑袋看着追上来的人。 “我……那个……” 王露的脸色还很苍白,喘息着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白芷真懒得理她,要说她担心乔敏,对乔瑞可是没有一点点的担心。 毕竟他是男人,而且是个风流成性的男人,喜欢上王露很正常,谁知道这段感情能维持几天,她才懒得去管。 再说,她实在跟乔瑞不熟,她不是神,什么都管着,只操心她在意的那有限的几个人就够了。 白芷不说话,王露平息了下自己的呼吸咬咬嘴唇颇有些破釜沉舟的气势开口道 “我……那件事后我就回来了,跟那边完全没有关系了,我跟乔瑞是在回来的路上碰上的,我们……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白芷依然不语,转身就走。 对她来说站在这里听王露说这些简直是太无聊,太浪费时间了。 王露不知道她是没有听懂自己的话,还是不想替她隐瞒,咬着嘴唇,绝望无助,眼里的泪水直打转。 好一会才捂着脸无力的蹲下身去闷闷的哭出声音。 白芷出了医院的大门就见一辆路虎停在车流不息的街道旁,一个孤傲却满脸疲惫,有些风尘仆仆的男人抱胸倚着车窗似乎是在等人。 不用说,此人正是陆尧。 白芷径直走了过去,绕过陆尧,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等到陆尧上了车她才道 “不要监视我。” 陆尧一愣,发动了车子才纠正道 “是保护。” “我能保护好自己!” 袁梦洋说避免再次被药物迷晕,最好的办法就是提升身体的耐药性。 她已经开始了,从最基础的一些药物开始,逐步提高。 其实她所需要的时间很短就可以,只要控制意念选好地点将自己转移进空间,零点几秒的时间就够。 可是她就想做到最好。 陆尧突然将车停在路边,扭过头来看着白芷,仔细观察了好一会他才道 “你变了。” 以前她总是笑嘻嘻的,还会跟自己开两句玩笑。 还是会有些别的情绪的。 而现在,面无表情,淡漠的跟年龄一点都不符。 白芷不看他,微微垂眸。 “人总是会变的。” 陆尧抿抿嘴唇,蹙起了眉头。 看了她好一会,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再次发动了汽车。 车子走远,梁子沐才从隐蔽处走出,看着渐渐消失在车流中的路虎,久久没有回神。 陆尧上回就说过有事的,只是中间白芷被绑走给拖延了下来。 现在自然是接着办。 两个人先去了公司拿吴彪调查的结果。 顺便接上早上给他送早餐时要求出来放风的袁梦洋。 公司坐落在临河的一条老街道上,平时还是很繁华的。 是租用的一栋五层的自建房。 一楼是接待厅,装修跟步行街风格一致都颇具古风,二楼往上才是办公区。 临河现在除了那些正在建设中的,现有的门面房都是这种自建房。 五六层不等。 现在公司不过是刚刚起步,白芷打算等稳定下来遇到好的地段在盖一栋属于公司的大楼。 他们到的时候袁梦洋还没有到,白芷就让陆尧在下面等她,她上去取资料。 说起来这是公司成立之后第一次踏足这里。 进了门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前台后面黑色烫金的华夏地产四个大字。 前台处有两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小姐在聊天。 见白芷进来不过是瞟了眼也没有理会。 她这个年龄让她们以为不过是进来看看。 白芷进来的时候有个男子正在里面张望。 他似乎进来有一会了,正微扬着脑袋看周围墙上展示的步行街效果图,还有企业宗旨,员工守则等一堆每个公司都会有的东西。 看的很认真,并没有注意白芷的到来。 还真是巧,此人正是祁东。 白芷顿了顿脚步,索性停下来静静的看着他。 没过多大会,祁东像是对华夏地产有初步的了解了。 才像是下定决心了般的走向了前台。 “你们好,我想找一下白芷。” 祁东的声音清清凉凉的,吐字咬的很清晰。 看得出来,他有些紧张。 “白芷?”微胖的那个前台的小姐重复了一遍,皱眉道“哪个部门的?” “这……”祁东哪里会知道白芷是哪个部门的。 一时回答不上来。 “我们华夏地产没有叫白芷的,你走错地方了吧?” 另一名前台有些不屑的说着。 这个男人看上去怪好看,尤其那份自傲又有些清冷的气质,让人眼前一亮。 可是他进了门谁都不理就光站那里看啊看。 让人心里郁结。 祁东一听这样的结果脸色顿时有些僵硬。 微胖的前台倒是很好说话的样子,善意的问道 “你是不是记错了,姓白的员工我们这里有但是不叫白芷。” 祁东犹疑了下缓缓的摇摇头。 他确定他没有记错。 “你找她做什么?” 那名前台接着问。 祁东没有回答,低头沉思着。 过了一会才抬头问道 “那你们这里还招聘吗?” 华夏之前大肆招聘他也是在报纸上看过的,就是不知道现在还招不招了。 “哼!我当是想做什么,想应聘就直说呗,还找什么白芷,白纸,我还黑墨水呢!” 那名阴阳怪气前台白了祁东一眼,口气听着更加的别扭了。 祁东这个人骨子里很是有着几分的傲气。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受不了讥讽。 要不然也做不了服务生。 更何况前世他还一路爬到大堂经理的位置。 所以听了那话并没有什么反应。 相对来说这样的话比较刚才得知这里并没有白芷这个人,以为是白芷骗了他更容易让他接受。 那前台小姐阴阳怪气的嘲讽完接着道 “我们现在的空缺的职位就只有总经理助理了,你想应聘就拿着简历还有大学本科毕业证去三楼综合办找人事部的人吧!” 当然,她这话的前提是见他两手空空并没有拿什么简历。 祁东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准备离开。 白芷知道这是戳到他的伤心事了。 他跟前世的白芷一样,经历过无奈的辍学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提学历。 他没有上过大学,甚至高中都没有上。 祁东却没有想到一转身就碰到了他要找的人。 “你……” 要说不惊讶,不意外,那是不可能的。 就在刚才,他还以为白芷只是戏弄他。 白芷看看他,没有说话,径直走向了前台。 “你好,我找下吴总,请问他在几楼?” 两个前台互相看了一眼,找吴总? 那个阴阳怪气的前台小姐懒懒的道 “找吴总要预约的。” 她想不出白芷这么一个小姑娘找吴总能有什么事。 所以想着赶紧打发了得了。 白芷看了她一眼,掏出手机按下了吴彪的号码。 只说了四个字“我在一楼。” 两个前台眼皮一跳。 这是打给谁的? 答案很快就揭晓。 吴彪下来的很快。 “老大,资料都在这了。” 他以为白芷给他打电话的意思是让他把东西拿下来她就不上去了。 哪知白芷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指着身后的一个年轻男子道 “新来的总经理助理,你好好带他。” 然后就顺着楼梯上了楼。 这种自建房一般都是为了出租的,所以并没有电梯,只能步行。 刚走两步白芷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看着那个一直不能好好说话的前台接着道 “前台是公司的形象,还是找一些素质高的人来担任比较好。” 吴彪看看他,在看看那个前台,懂了。 然后招呼祁东跟上。 祁东还一脸懵懂呢。 不是没有白芷这个人? 她怎么会突然出现? 而且很有话语权的样子? 感觉,她还变了好多。 懵懂的又何止他一个人。 那两个前台更是惊讶不已。 这个看上去才十五六岁的女孩子是谁? 忽然想起了公司的一个传闻。 “难道传说是真的?咱们公司的幕后老板是她?” 吴彪让人带祁东去熟悉环境,才将白芷领进了他位于二楼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很简单,一张红木桌,一个电脑,后面一个放资料的柜子,靠墙一组皮质沙发。 白芷在沙发上坐下,淡淡的道 “祁东这个人挺适合管理的,好好培养,早晚会独当一面。” 吴彪点头,拿一次性的杯子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水递给白芷。 白芷又接着道 “倪功走后还习惯吗?” 倪功在白芷被绑走的那天就走了。 他有自己的工作,总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替她工作的。 而除了陆尧,在临河也没人知道她那天遭遇了什么。 吴彪坐在白芷侧面的沙发上,打量了眼白芷。 他的感觉没错,他家老大确实有点不对,感觉比以前冷清了。 心里想着嘴上却是没忘记回答 “习惯,倪总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不如正轨了,有一些小麻烦我们几个商量着也都解决了。” 白芷点头“辛苦你们了。” “老大,你……” “对了……” 停顿了一会,两个人同时开了口。 吴彪忙道“你先说。” 白芷也没拒绝。 “程勇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没。”吴彪摇头“这家伙最近老实的很了。” 白芷继续点头,看来上回确实把程勇给吓住了, “在水一方现在值多少钱?” “这个……”吴彪疑惑的道“单就在水一方来说市值最多三千万,可是……” 可是那背后是临河最大的黑社会团体,还有源源不断的毒品收益。 这是无法估量的价值,他家老大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三千万。”白芷托腮想了下,买一条命应该还是值得吧? 虽然她救欧阳君豪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这些,她除了救他一命对他也着实算不上好。 但是现在他想要了,欧阳君豪说过要报答她的,这应该不过分吧? 白芷自然是不会觉得自己过分。 所以对吴彪道 “告诉欧阳君豪,我要在水一方做报答,如果不肯的话……” 白芷漠然的转了下手指,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 地产周期性太长,资金回笼慢,而且最重要的是她需要水帮这样的势力,从头建立,不如找现成的。 顺我者昌,如果逆她,就只能下狠手。 吴彪的心里一突,他并不知道白芷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报答?报答什么? 还想说什么白芷却起身拿着梁非凡的资料走了。 走到门口才突然回头道 “你刚才想说什么?” “啊?”吴彪摆摆手“没……没什么。” 白芷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这才真的转身离去。 到公司门口的时候袁梦洋已经赶来汇合了。 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女孩子。 一个很卡哇伊的女孩子。 正是简丝! 简丝一见白芷就两眼放光。 “白姐姐!好久不见啊!我想死你了!” 说着就扑过去亲热的挽住了白芷的手臂。 那个劲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老朋友相见呢,天知道他们只不过一面之缘而已。 白芷皱皱眉,别扭的将自己的手臂抽出来。 “你们……” 在公司门口的大街上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袁梦洋打断了她的疑问,示意她先上车。 袁梦洋自己是坚决不合陆尧做一块,也不让白芷跟他做一块。 虽说那件事白芷没说什么,可他心里膈应着,就觉得是陆尧搞的鬼。 拉着白芷做到后面一上车就道 “以后让简丝跟着你,就不怕有危险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直都充满敌意的看着驾驶座上开车的陆尧。 他在白芷下来之前已经踮着脚够着车里面的陆尧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他以后就待在白芷的空间了,什么教授不教授的统统不管了。 他不知道要怎么去保护自己的师妹,在她空间里呆着就等于随时随地都跟她在一起,那么她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就能帮她。 白芷挑了挑眉,那个时候她就觉得奇怪,怀疑过简丝跟袁梦洋其实是认识的。 现在看来果然不错。 袁梦洋瞒着她的事情应该不少。 比如师父,他就没有正面回答过是死是活。 不过他除了医学别的什么都不愿想,他既然不告诉自己那么一定有他的理由,或者觉得时机不对。 白芷自然是不会强求。 不过看看简丝,她还是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 初见时她觉得她挺可爱,可是后来就萌的她有点吃不消了。 而且她现在不想有人天天跟着自己,哪怕这个人似乎可以预知危险。 却不想陆尧答应的到快。 “这个主意好,回头办个入学手续,上学放学两个人在一起还有个照应。” 白芷不同意的话还没出口,简丝就兴奋的尖叫了起来。 “哦!太好了!可以和白姐姐每天都在一起了!太好了!太好了!” 白芷看看她兴奋的跟个孩子一般的样子抿抿唇终究是没说什么。 袁梦洋受不了,老成的皱眉道 “不要一口一个白姐姐好不好?都多大年纪了还装嫩!听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喂!什么叫装嫩!我一直都这么嫩好不好?倒是你不要老是这么毒舌好不好?” 简丝不悦的反抗,两个人就这么吵吵闹闹了一路,车子驶进了一个老旧的居民小区,停在了一栋毫不显眼的单元前。 陆尧示意他们下车。 袁梦洋本想回空间,可是却被白芷阻止了。 “一会需要你看点东西,先别进去!” ------题外话------ 困死我了,谢谢大家的月票,非常非常的感谢,爱你们,木马一大圈。 第三十九章 情为何物,顺我者昌 第四十章 会议测谎,杀机又现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四十章 会议测谎,杀机又现 三楼一户看上去很普通的人家。 陆尧看似没有什么规律的敲了几下房门。 很快,外面的防盗门打开,一个穿着红色围裙的家庭主妇出现在几人的面前。 她身量中等相貌普通,头发扎成马尾松散的绑在脑后。 怎么看怎么都是扔人堆里都找不着的中年女人一个。 她看了眼陆尧,这才将里面的那道门打开,笑眯眯的将他们让了进去。 她状似随意的又望了眼楼道,这才将门关上。 屋内的摆放也很普通。 不豪华,也没有太过于朴素。 看上去用了好几年的家具,墙边有一个书柜,一人多高,堆满了各色书籍,怎么看都是一对普通的夫妻家庭。 电视开着里面在播着球赛。 他们进了门沙发上在看球赛的男人才站起来,脸上每一个球迷在自己喜欢的球队快射门时都会露出的紧张表情一敛,表情严肃的叫了一声。 “头儿……” 陆尧点头,用下巴指了他,又指了指刚才开门的中年妇女对白芷道 “季臣,王英。” 两个人纷纷想白芷点头致意。 白芷回礼,淡淡的道 “白芷。” 而袁梦洋和简丝,则是一个望天,一个粘着白芷一会弹弹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一会又给她整理下已经很得体的衣服和头发。 甩都甩不掉。 季臣和王英并没有在意,王英笑着道 “你们快进去吧,他们都来了,我做饭,一会吃了饭再走!” 说完过去将书柜往一边使劲的一推,一个小门就露了出来。 白芷挑眉,这栋房子竟然是和旁边的房子是相通的。 而旁边那栋房子是在另一个单元,从外面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进了这个单元的人会出现在旁边的单元里。 伪装的极好。 进入那个小门,里面别有洞天。 这似乎是是这栋房子的其中一个房间。 房门关着,窗户上也拉着厚厚的窗帘,里面放着一些仪器,灯光大亮,照着中间的一个红木的会议桌。 会议桌的周围已经坐了三个人,三个都是男人。 都是看上去很普通的男人。 一个看上去像是事业单位的小职员,一个像是暴发户,头发梳得油光铮亮,另一个则是严肃拘谨,带着近视镜,呆板的像是电视里的男秘书。 显然,他们都是经过伪装长期搞潜伏工作的。 跟陆尧还不一样,陆尧已经是头头,身份不能说半透明却也不是什么秘密。 只不过是都知道他是情报部门的,不知道什么特殊情报处而已。 见陆尧进来三个人齐齐起身,身上的气势顿时一变。 身板挺得笔直,正气盎然。 “头儿……” 陆尧面无表情的点头,走到会议桌的前面坐下,然后示意白芷坐在他的身边。 会议桌很大,能做十几个人,陆尧身边的位置更是空着。 白芷和袁梦洋简丝坐下后,陆尧也没对手下的三人介绍,往座椅上一靠,直接开口道 “都说说吧。”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但听得出很随意。 这才是真实的他。 季臣也跟着一起进来,跟那三个人坐在了一起,一听这话除了他外,三个人都齐刷刷的看了眼白芷,又看看袁梦洋和简丝,但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一身小职员打扮的人叫卢景鹏,在卫生局工作,他摇摇头道 “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暴发户叫做郜济林,也跟着摇摇头。 “一切正常。” 那个看上去像是秘书的男人叫高林,他没有说话。 不过一看就知道跟前两个人是一样的结果。 陆尧沉吟了下,转头看向白芷。 白芷知道他们说都的是MT组织。 临河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城市,看样子他们早就已经盯上了这里。 这种城市在国内太多了,情报人员再多也忙不过来,只有一种解释,就是他们已经有了一定的证据,才会有这么多人员潜入调查。 不过现在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结果。 白芷没有立刻说话。 翻了翻手里的资料,才道 “梁非凡,男,四十六岁,非凡服饰的老总,临河市的纳税大户,算是命人,五年前曾出过一次车祸,是我给治疗的,当时他头上有伤,但是经调查后受伤原因清楚,虽然看上去没有疑点,却反而显得有些不对,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她说完并没有人接话,除了不问这些事的袁梦洋和简丝其他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白芷的目光一闪。 她都能查到的,何况是他们专门做这一行的。 “继续说。” 白芷虽说只是目光微微的闪了一下,陆尧还是看出了她的尴尬,鼓励般的开口。 白芷抿抿嘴,没有继续,而是抽出一张梁非凡的脑部CT递给了袁梦洋。 “能看出不对来吗?” 这些袁梦洋在东市的那一个月都教过她,只是这需要经验累积,她看不出异常。 袁梦洋正色的接过片子皱着眉头对着灯光看了好久。 放下片子并没有直接说结果,而是道 “有没有他头部伤口的照片?或者是具体的病历吗?” 白芷摇摇头,那个时候梁非凡紧接着就发生了车祸,谁还有功夫去关心这个。 等她回过头去调查的时候已经什么线索都没有了。 “那就不好说了。”袁梦洋道 “大脑是个未知且神秘的领域,人类所探索到的少之又少,MT现在的技术主要有两种,一个是精心挑选过绝对忠诚,且意志力非一般强大的特工,复制他大脑中的忠诚国家时发出的脑电波信号,跟上回我们在东市军区总医院做的那种手术是一个道理,不过效果更强些,移植进他们所需的人体大脑后就会在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以为自己是M国的特工。 另一种方法由于技术问题和死亡率较高,还有供体稀少,比较少用,一般都是用在非常重要的人身上。是海马体的移植,海马体是公认的大脑中掌管记忆与感情的部位,一般是由各种原因死亡的M国特工,或者别的适合的工作人员提供供体,但也不是说移植了就真的变成那个人了,毕竟大脑很神秘,不是说情感和记忆就绝对的控制在海马体,有研究称心脏也是有记忆功能的,何况是大脑,这要看供需双方的意志力谁的比较强大,谁就会占主导,前一种CT的话还可以找到芯片的存在,后一种的话……” 袁梦洋摇摇头,意思不言而喻。 白芷沉吟了下。 “就是说有可能被移植了恢复主动权,掌握自己的大脑和意识。” “理论上是这样,不过很难,毕竟供体都是特工,他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白芷点点头,看向陆尧。 “你们对梁非凡已经过世的前妻调查过吗?” 这一回她不说自己的调查结果了。 还不如直接问他们更详细的,省的自己丢人。 陆尧看了眼高林示意他说。 高林站起来走到投影仪前,连接上电脑,幕布上就出现了一个女人从少年到青年又到中年的照片。 高林清了下嗓子才指着幕布上的女人道 “穆歌,女,梁非凡前妻,性格温婉,死亡时间一九九七年六月二十八日,系割腕自杀,原因是梁非凡要与其离婚,娶已经有孕的情人过门,此人与梁非凡算是青梅竹马,结婚的时候梁家的生意还很小,就几十平方米一生产服装的小作坊,婚后生意蒸蒸日上,穆歌就辞去了工作为梁非凡生儿育女,做起了全职妈妈,在其子十岁左右的时候梁非凡开始有外遇,穆歌开始有抑郁症的前兆,几年后,梁非凡出轨越发的无所顾忌,她开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将全部的身心放在儿子梁子沐身上,在梁子沐上大学后情感没有了寄托,抑郁症加重,最终在梁非凡提出离婚后自杀。” 白芷看着幕布上的那个女人,很漂亮,跟梁子沐很像。 眉眼间一看就知道是个温柔无比的女人。 “有没有觉得梁非凡现在有的时候跟她的前妻很像呢?” 白芷不过是觉得梁非凡在有些时候像个女人,至于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前妻只是猜测。 “对。”高林附和“梁非凡自从五年前出过那场车祸之后在面对他儿子梁子沐的时候就很像他的前妻。” “而且梁子沐本身就是学医的!” 还是著名的上海医学院的硕士研究生。 白芷想起了那次给乔敏治疗白血病的时候梁子沐那异常强大的精神力,越发的觉得狐疑。 可是说完又发觉别人都在看着她,跟刚才一样,都不说话。 顿时明白了,要是梁子沐但凡有一点点的异常不用她说他们肯定会追查下去,哪里用得着她在这里提醒。 终究她在他们面前还显稚嫩。 陆尧笑笑,几个手下齐刷刷的目光又看向了他,似乎很意外能看到他的笑容。 “梁子沐学的是基础医学,主要是搞科研和教学这些理论上的东西,动动嘴皮子还行,动手……” 陆尧说到这里摇摇头。 白芷看了他一眼。 “我有说过是梁子沐吗?” 这话带着一丝的委屈。 她不过是说出一切可能的疑点而已,并没有说过梁子沐跟MT有什么关系吧? 陆尧转了下椅子,面朝着白芷,突然做了个对于习惯了开会时他严肃表情的手下来说很惊悚的动作。 刮了下白芷的鼻子! 笑眯眯的道 “舍得有点人气了?” 白芷下意识的闪了一下没闪开,随即扭头黑着一张脸不理他。 简丝大叫起来。 “色狼!色狼!不许碰我白姐姐!” 说着就冲过来将白芷护在身后。 眼见这一场会议要闹腾开,白芷突然站起来道 “不管怎么说,梁非凡是有疑点的,但是我们没有证据,这也就是敌人的高明之处,我做一个假设,假设梁非凡因为某种原因被移植了他前妻的一部分脑细胞,当年的车祸他已经没救了,可以说要不是我他活不到现在,我们可不可以假设这种原因是记忆移植技术还不成熟而做的实验,那么我们可不可以从他前妻的遗体上下手调查呢?临河这两年大张旗鼓的强制火葬,在五年前大部分人还是进行了土葬的,对于遗体,我想他们不会处理的那么精细,只要我们发现任何一丁点可疑的疑点就坚持不懈的追查下去,我就不信查不出来!” 袁梦洋点点头,接着道 “很有道理,MT每年做实验死掉的人不计其数,这个梁非凡我听着像是个企业老总,按照MT的要求很少会用到有背景的人,但是他有着很好的感情纠葛,若是成功,就比如说他现在,这就是一个很好的研究成果,他成功的接收了前妻对儿子的感情。” 陆尧的几个手下看看白芷,在看看袁梦洋,最后望向陆尧。 他们对头儿带来个下孩子心里虽然好奇可是绝不会问。 这是一种信任,也是一种纪律。 陆尧点头,袁梦洋的身份是保密的,就算是去医学会查也不容易查到。 对于鬼医的话他还是觉得很在理的。 “查,医学会的人过两天就到了,这两天将穆歌的尸骨取出,等医学会的人一到立即进行尸检。” 不管怎么移植必定要开颅,活着的人他们可以用药慢慢长好掩盖伤口,可是死人就没有办法了,尸骨上总会留下印记。 如果这么巧穆歌的尸骨上有迹象,那么这种巧合就可以作为一个间接的证据了。 会议进行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 其他三人分别离开,就剩下了季臣。 陆尧道 “人带来了吗?” 季臣点头,打开这间房子的房门,带着他们到了另一个房间。 然后就退了出去,顺便将死活不走发誓要保护白芷不让色狼占她便宜的简丝给拖走。 袁梦洋觉得无聊,进了空间,这个房间里就剩下了两个人。 不,确切的说是三个。 房间中间的椅子上还绑着一个,黑袋子罩着脑袋看不到模样。 只看得出是个男人,一身平常的便衣。 手腕胸前有一根根的黑色线路绑在身上连接着旁边桌子上的仪器。 陆尧皱了皱眉,过去,一把揭开那人头上的黑袋子,然后就开始解他身上的绳索。 白芷惊讶了一下,竟然会是乔立新!这是什么意思? 乔立新大概被这样绑在哪里好久了,有些不适应头顶的光线,活动了下手脚,眯着眼睛好一会慢慢睁开。 看到面前站着的是脸色阴沉冷酷的陆尧,愣了下,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千算万算,没算到是你!” “我也是!”陆尧将绑着乔立新的绳索扔到地上,声音冰冰冷冷。 “怎么也没想到你会背叛国家。” “背叛国家?”乔立新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陆尧,咱俩多少回生死与共,你不了解我?” “了解,怎么不了解。” 陆尧淡漠的说着坐到了桌子后,打开了上面的仪器。 “当年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违纪,不会转业。” “别跟我提那些有的没的!什么叫为了你,换了别人我也会那样做的!” 陆尧深深的吐出口气,没有说话。 战友情谊是这世上最特殊的一种感情。 它不同于别的所有,那是凌驾于生命之上的。 良久,陆尧才再次开口。 “我的工作,你知道,不允许有一丁点的不确定因素,所以,得罪了。” 白芷听了这话到是有了疑惑。 他刚才允许她跟袁梦洋一起开会还说得过去,可是简丝也在,这是不是意味着简丝的老底他早就摸清了? 可是第一次见面时他还说让她离简丝远一些。 果然,搞情报的就是喜欢私下里掌控一切。 乔立新看了眼白芷,大概是心里又气又怒的没有心思去管她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信我?” 陆尧翻开面前的一个文件夹,冷淡的道 “公事,不分你我!” 乔立新怒极反笑,点着头道 “好,好,那我就陪你走个过程。” 说着将手放在椅子扶手上的一个小仪器上,五指微微张开,对准了位置。 陆尧像白芷招手,示意她坐到他身边。 白芷过去,见桌子上有个小屏幕,屏幕上好几条不同颜色的线条横向慢慢运动着,变换出不同的曲线来。 分别显示着呼吸频率,皮电活性,血压心率。 这是测谎仪? 白芷脑袋中冒出这么个念头。 测谎仪是根据仪器上显示的数据,观察他的心率、血压、呼吸速率以及皮电活性(即手指的汗湿度)等指标相对于普通水平的变化。 指标的波动表明此人有可能正在说谎,反之则不是。 果不其然,陆尧调试暗红机器就开始发问。 “你叫什么名字?” “乔立新。” “今年多大了?” “二十九。” “什么职业?” “刑警。” “……” 陆尧的声音很机械,不带丝毫的感情,以免会对被测谎人产生影响。 边聊边对着屏幕上的数据做记录。 聊了一会这些无关紧要的,才转到正题。 “下面的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或否。” “嗯。”乔立新点头,显然他对这样的审讯并不陌生。 陆尧继续道 “我上回来临河是你再我的背包上安装了定位仪吗?” 乔立新愣了下,屏幕上显示血压心率的曲线有了明显的波动。 可随机就稳了下来。 他摇摇头道 “没有。” 陆尧抬头看了眼他,似乎一下子就放下了心。 测谎仪并不是万能的,对于心理素质好的人作用会减小。 若真是他做的听到这样的问题,以他特种兵的心里素质一定不会有什么变化,因为犯罪的人总是会刻意的隐瞒。 作为特种兵,调节心跳心率是必须课。 所料不差乔立新是因为惊讶,才会产生明显的血压心率的变化。 但陆尧还是接着问道 “是放置的国际上最先进的沙粒追踪器吗?” “没有。” 这一回屏幕上的曲线再无波动。 陆尧连着问了好几个要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一定会心惊胆战的问题,可前面的屏幕依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这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吧?” 白芷问。 上回的事情虽然她心里也觉得怪异。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他们走哪都能被追上,可是到没有想到过是乔立新。 一个是她当时还并不想参与这些事情,只不过想着去只好陆尧的堂兄而已。 一个是她确实不如陆尧这个多年从事情报工作的人老辣。 白芷的问题不等陆尧回答,乔立新就主动道 “这算不上什么,测谎仪本来就只能作为一个判断标准,而不是直接证据,想必陆大处长前面已经对我做过一系列的调查,在未来的几天仍然会接着调查,调查来调查去,不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查清楚就不算完,对吧陆大处长?” 乔立新这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混在里面。 但是听来却还是难免有些酸酸的感觉,尤其是那一声声的陆大处长,让人听着怪异的很。 陆尧看看他没有说话,走过去将他身上触手般连接仪器的线路弄下来。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固。 还是乔立新勉强的笑笑,拍拍陆尧的肩膀。 “别有心里负担,我能理解。” 情报工作动辄涉及叛国,都是大事,作为一个军人他能理解。 送走乔立新的时候季臣似乎很惊讶。 但是最终一句话没有说。 也没有问跟陆尧一块来的那个小孩子为什么不见了。 至于简丝,季臣也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只道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送白芷会学校的时候陆尧一直没有说话,白芷知道他的感受。 乔立新再说理解,心里还是留下疙瘩。 两个人的战友情终归是会受到影响的。 车子一路行驶着,已经天黑,外面的灯光透进车窗照在他的侧脸上,有些冷硬,还带着点落寞。 陆尧发觉白芷在看他,扭头看了她一眼,勾勾嘴角道 “看什么?我很迷人?” 自恋!白了他一眼,白芷扭过头去没有说话。 车厢里又是一阵寂静,陆尧才道 “当年,我们一起执行任务,在边境,恐怖分子劫持人质,要求离境,人质是边境的一个老猎人,解救的时候发生混乱,老人被吓到了,捡了地上的枪就乱射,目标正好是我,那个时候什么动作都晚了,乔立新反应最快,射杀了那个老猎人。” 陆尧说这些的时候声音里并没有什么感情。 其实他也不过是怀疑,并没有什么确实的证据。 当时由于心中的怀疑心痛之下并没有拿回那个包,再说那个时候拿回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谁知道追踪器会不会已经被取走。 但他的工作,这样的怀疑就已经足以让他彻底的调查一个人。 何况还是一个退伍的特种兵,更不要说所涉及到MT组织是多么严重。 陆尧接着道 “任务中人质因己方而死本就是大过,何况还是有意射杀,哪怕是理由在充分都不行,我能帮他的只是让他转业,而不是退伍这么难堪的离开。” 陆尧的话说完车子也正好到了校门口。 停下,陆尧拿手撑了撑额头。 说不上是什么情绪,却让白芷皱了皱眉,心里跟着微微的有些难受。 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好一会才道 “人各有命。” 陆尧的控制力很好,一会刚才的情绪就不见了。 深吸了口气道 “走吧,我送你回寝室。” 虽然京都那边的威胁已经解决,可鉴于上回的事情他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走这段路。 白芷果断的拒绝。 一来是学校不允许陌生人进入,虽然她知道陆尧有办法进去。 二来…… “我不想做温室的花朵,你也不要老想着把我保护起来,被保护的人是不会成长的!” 陆尧抿抿唇,最终道 “好吧,到寝室给我回个电话。” 白芷下车,陆尧却是没走,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等待着她平安到达寝室的消息。 白芷没有想到过自己这么背。 在本该充满宁静欢乐的校园里,她能两次遇袭。 这一次离上回那个花园不远。 有一条小路,两边都是柳树从这里过回寝室会近一些。 平时没事的时候白芷就喜欢看同学们在柳树下打球。 柳树下凉快,三三两两的少年拿着篮球你攻我守的训练,上面的柳枝垂下,嫩绿嫩绿的,别提多有朝气了。 现在刚开学,寝室管的比较严,尤其两边都是树木虽然有路灯还是多少有点阴森的感觉,夜以凉,也没有人经过。 她才走上这条小路没多远,就觉得身后一阵劲风袭来,侧身一闪,就看见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贴着她的发丝擦过。 路灯下,她恍惚看到了自己的几缕断发…… ------题外话------ 我说今天一定早睡,最近太困了,唉,结果又整到十二点多,时速一千的人真是伤不起,时速一千很多时候都到不了的人更伤不起。 见人家都弄个感谢榜什么的,我说也整一个,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了那么多的人,想想算了,你们知道我把你们每个人都记在了心里就成了,最后,我听人家说一章更太多会吓到很多读者,觉得花费太多币币,那以后两更好不?一更五千,二更我努力。 最后的最后,穆歌你原谅我吧…(看我纯洁的双眼(0—0)) 第四十章 会议测谎,杀机又现 第四十一章 生死与共,三位教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四十一章 生死与共,三位教授 白芷一把扣住那个拿着匕首的手腕。 手腕粗壮,五指有力,是个男人,还能看到腕上卷起来的衬衫袖口。 这人反应也是极快的,见手腕被扣住并没有急于挣脱,而是手中匕首一转,调了个方向继续朝着白芷刺了过来。 白芷的腰身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往后一弯,借力握着他的手腕回刺到了身后。 身体迅速的一转,匕首就架到了来人的脖颈之上。 不过由于高度的问题看起来有些滑稽。 对,这个人很高,有一米九还多。 白芷微扬着脑袋看了眼他。 五官如凿似刻,神色冰冷,眼神犀利,呵呵……还是个熟人。 欧阳君豪,他发的什么疯? 难道是知道了自己的意思想来个先下手为强? 白芷正想着呢,就觉得他肩膀往后用力一震,直震的自己胸口发麻,后退了两步才缓冲了力道。 这一下就松开了他的手腕。 欧阳君豪二话不说,又冲了上来,不过这一回却是扔了匕首,赤手空拳的上阵。 两个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拳头带着劲风往对方身上招呼。 白芷的对敌经验说起来并不多。 不过是对着六识神迹上的强身健体的招式长期修炼而已。 而欧阳君豪就不同了,显然人家是经验丰富的。 而且个子高,总是会占到一些便宜的。 更不要说男人本身就比女人的力气大些。 所以真长时间的打起来,白芷还真是招架的有些吃力。 吃力就不打了,她一向喜欢使用比较轻松的方式解决敌人。 所以,在欧阳君豪又一拳挥过来的时候白芷的手里就出现了一把精致的小手枪。 迫使他不得不及时收住了拳头。 “不公平,再来!” 欧阳君豪说着就又要冲上来,白芷扬了扬下巴,丝毫不退让。 他要是敢在里她就真开枪。 这人用了狠劲,接他一拳疼的自己的胳膊都发麻。 她除非是傻掉了才跟他再来! 欧阳君豪憋屈的死死盯着白芷不语。 再一次放出他那个别人欠了他十万八千块钱没有还的臭表情。 白芷咬牙道“神经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偷袭!” “你说要杀我的。” 所以他真的是来先下手为强的? “我说要你的在水一方!” “那根杀我一样!” “你说要报答我的!” “……” 欧阳君豪终于被白芷给噎住了一回。 不过只是一瞬,就接着道 “我的命还你!” “好啊!”白芷冷笑森森“那你就去死吧!” 欧阳君豪看了她两秒钟,转身捡起地上的匕首就要离开。 白芷不知道他是去做什么,跟他接触虽然时间不长,却是明白他不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 说出的话必然会做到。 水帮是他父亲一手所创,就这样给别人他大概是不可能做出来的。 “你一死程勇肯定会出手拿下水帮,他上回兜那么大一个圈,挑拨的水帮内乱却没有从中得利,这一回还不高兴死,等到他跟水帮较上劲,打得两败俱伤,我再出手坐收渔翁之利,这事简直是太划算了,你要死的话就赶快!” 白芷看着他的背影漫不经心的说着。 上回黄归在迎宾馆举行什么帮主即位酒会,还不就是说明了一个问题。 他早就跟程勇相勾结了。 黄归上位应该就是这两个人合谋或者程勇唆使的。 甚至白芷都怀疑后来要杀温晋阳的那个帮会小喽喽都是程勇安排的。 巧妙的利用了温晋阳对于临河市政府的重要性。 那个小喽喽可比后来追杀温晋阳的那些杀手弱的太多了,简直不值一提。 可程勇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欧阳君豪会在后来出现。 欧阳君豪接管水帮肯定是不容易的。 但这证明水帮内部还是有支持他的,他若是死了,程勇肯定高兴死,可那些支持欧阳君豪的,不可能坐以待毙,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 这样太麻烦,而且白芷也不想要一个遭遇重创的水帮。 要不然的话她大可以直接去杀了欧阳君豪。 欧阳君豪的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白芷的手机响了起来,男子低沉忧伤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歌词让人听得格外的清晰。 白芷的裙子腰间有个造型别致的口袋,虽然是起装饰作用的,真正装进东西就会显得很不好看,可白芷为了方便还是把手机塞了进去。 掏出来一看果然是陆尧。 接通,还没说话他就先开了口。 “还没到宿舍。” 这话不是问句,白芷回头看了一眼,要不是后面没人她真怀疑他是不是跟踪她呢。 “夜色正好,我想散散步,你什么时候升级家长了?” 还真管上她了。 陆尧的声音一滞,好久都没有说话。 在白芷快要挂掉手机时他才又道 “我陪你。” “不用,我说过……” “好了。”陆尧打断白芷,声音有些无奈“早点回去休息。” 白芷面无表情的看着手机的屏幕变黑。 要是陆尧这会在身边她真想甩给他个白眼。 “凭什么给你?” 把手机放好欧阳君豪的问题就丢了过来,其意,白芷明白。 “不是给我,而是我需要一个盟友,生死与共,一块发展壮大,壮大到无人可欺。” 那天在人体研究所她看到那些没有出生的胚胎,猛然间就顿悟了。 这世上有着太多太多她难以接受的黑暗,比她能想象的到的还要多。 没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只要事情已经发生要么被迫接受,要么主动接受,主动的,总比被迫的要好上许多。 她已经不再是是一个单纯的高中生,一个农村出来的小姑娘。 不是那个带着前世的怨念,还有好多时间供自己成长然后不知道如何去报仇的一抹孤魂。 她已经被卷入了一个鲜为人知的世界,这个世界是如履薄冰的,能指望上的就只有自己。 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供她成长,她必须让自己迅速的长大。 陆尧能帮她一次,那么下次呢? 而谁又知道陆尧的心里在打着什么主意。 她要强大到国家也不敢随意动她才行! “盟友?” 欧阳君豪咀嚼着这两个字。 “对,盟友,誓死绝对忠心对方,不管在什么样的境地下都不离不弃的盟友!” 欧阳君豪看着白芷久久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白芷也不出声,直到好多年后两人在闲聊时回想起那个夜晚昏黄的灯光下对视的那一幕还常常喟叹出声。 欧阳君豪走了,走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答复。 转身离开冷酷中带着别人无法体会的一种潇洒。 …… 九月九日下午,医学会的工作人员到达临河。 一批共计二十三人,浩浩荡荡的开了两辆大巴从京城过来。 其中负责考核的教授共三人,也就是说加上白芷才四个人。 这三人中有两个看上去已到了花甲之年。 他们都是在华夏医学界贡献斐然,享受国家特殊津贴的。 并且有专人负责照顾。 每个人身后带一后勤人员,酷的不得了。 去掉这六个人就都是负责行政,纪录考核,上报,组织,等事宜的打杂人员。 这些都是白芷下午放学后去看白术在吴彪家里的电视上看来的。 当然,只有白芷一个人这么想。 新闻上别人可是都当他们是钦差大臣。 当天他们到达临河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中午市委在迎宾馆设宴为他们接风。 这都是京城来的大教授,派头大得很,又是为医学峰会这么大的事情过来的。 这一次整个东市的考核都设在了临河,对于临河这种发展中的小城市来说可谓是大涨了脸面。 况且医学会在京城也是很有地位的,尤其一道过来的医学会行政处的处长,是正处的级,和临河市长辛伟一个级别。 所以市政府怎么会怠慢。 据说宴请过后下午还安排了临河一日游。 宴席辛伟亲自做东,工作人员自是不会到场,有脸面过来的只有五个。 除了那三位教授还有那位处长,白芷自然也是要出席的。 中午放学,陆尧来接她,两人去商场买出席宴会所穿的衣服,顺便将医学会那几个教授的信息告知白芷,让她心里有谱。 “司马钟,五十六岁,国内著名的心内专家,发表过数篇关于冠心病、心绞痛的研究论文,在国际上也算是轰动一时,尤其在心肌梗死的早期发现上贡献巨大。” 陆尧说着腾出一只握着方向盘的手,拿过前挡风玻璃处的一个牛皮文件夹递给了白芷。 白芷打开里面正是那三位教授的资料。 陆尧接着道 “但是这个人性格孤僻,喜欢独来独往,没有带出过什么得意门生。” 第一页正好是司马钟的资料,白芷一看那照片,基本不用见真人就知道陆尧说的只字不差。 那眼神,跟欧阳君豪的差不多。 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没有还一样。 第二个叫做付成。 “付成,五十三岁,国内著名的外科医生,尤其是脑外,对各种恶性脑瘤皆有研究,可以说是华夏脑外第一人。” “比袁梦洋还厉害?” 白芷侧头问。 陆尧一笑。 “那当然是没法比的,鬼医的名头不是白来的,这么说吧,就那种长在关键部位,非常棘手的恶性脑瘤,鬼医的手术成功率能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他也就只能有百分之五十。” 白芷点头,这就还差得远嘛。 “但是他这人好大喜功。”陆尧接着道 “基本上现在国内一线的脑外医生十个有三个是他的门生。” 这可是个十分了得的数字。 这些医学会的教授哪一个都不是吃干饭的啊! 最后一个白青芒。 白芷看看那名字。 “五百年前我们还是一家人呢。” “白青芒,四十三岁,医学会最年轻的特聘教授。” 陆尧说着扭头看了白芷一眼。 “当然,是在你之前。” 白芷没有应声,她算哪根葱,医学会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呢。 要不是因为MT组织才不会这么被陆尧拉进来。 陆尧接着道 “你们老白家可能就是出郎中的姓,白青芒虽然是最年轻的,但成就却是最高的。他喜欢挑战,专门研究疑难杂症,对世界排名前十的肺癌、肝癌、肠癌、艾滋病、心脏病、抑郁症、强直性脊柱炎、宫颈癌、食道癌、糖尿病均有涉猎,并且在国内外发表过数十篇引起轰动的论文。他为人也比较豪爽,但对自己和门生要求极为严厉。” 白芷翻了翻他的资料,觉得这个人倒是可以一交。 临河这几年并没有更大型的商场开业,所以两个人去了董鑫的生活广场。 对于服装的选择白芷只是不想穿的爱随便家常,上了二楼的服装广场最终挑了套职业套裙。 黑色的抹胸,外面是纯白的小西装外套,下面是短裙。 白色为主并不太显得死板,尤其是这款式设计的极好,领口袖口衬了黑色的蕾丝花边,后面的小西服衣摆处更是做成了褶皱的样式,看上去多了几分俏皮,还有……性感。 这是白芷在试衣服的时候听导购这么跟陆尧说的。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决定要买后导购将她之前穿来的衣服打包好后无视白芷白嫩的小手,笑眯眯的递给了陆尧。 “先生,一共五百九十八。” 白芷的嘴角一抽,这是嘛意思? 买衣服的是她好不好? 不过看着陆尧付账她并没有阻止。 下来电梯的时候她才道 “我记得你还欠我钱来着。” 那个优盘的保管费,还有军区包括他堂兄十几个人的治疗费。 “我不都以身相许了吗?” 白了她一眼,白芷正经八百的道 “我还是更喜欢钱!” 陆尧看这白芷,那表情有点想吐血。 好久才独自大步出了商场。 旁人看看这对俊男美女,活脱一对闹别扭的小情侣。 白芷这个对别人的事情情商与智商平行,对自己情商远低于智商的人自然是不会察觉到。 冷着一张脸撇撇嘴在心里嘀咕。 难道男人都说话不算数? 辛伟答应她的贷款至今没有完全到位。 这人当时说过价钱照给的,现在耍赖! 嘀咕完只得跟上。 快出商场门的时候忽然叔叔跟婶婶在一个角落拉拉扯扯的似乎是在吵架。 但是可能顾及面子声音压的很低,也没有看到她。 白芷赶时间也懒得管。 再说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也用不着她管。 到迎宾馆的时候其他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到了。 辛伟在门口迎接,看样子也都是刚来。 正握手寒暄,见到白芷一愣。 医学会行政处的处长叫马克功。 他负责这次医学峰会的全部事宜,自然是事先看过白芷的照片,知道她的资料。 见到她只是一愣,就认了出来。 见辛伟也愣在那里,忙乐呵呵的介绍道 “这位是我们医学会最年轻的特聘教授,白芷。” 他刚介绍完陆尧正好发动车子离开。 这种宴会跟他扯不上关系,他是不会参加的。 车窗没有关,马克功一眼就认出了陆尧。 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只是对白芷更加的热情了。 “辛市长想不到我们华夏竟然出了这么一个医学天才吧?白小姐才十五岁就已经是我们医学会的特聘教授了,前途不可限量啊!” 这一记马屁巧妙的拍了过去。 要是白芷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该骄傲起来了。 但可惜她不是,相反,对于马克功这样的行为挺不爽的。 但不爽归不爽,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马克功身材挺拔,西装革履,身上的气势一看就不是临河小地方的人。 眼含精光,举止谈吐倒是个从政的料。 “马处长过誉了。”白芷疏离的一笑。 她的话音一落就听的后面有人一声冷哼。 声音不大,却是逃不过白芷的耳朵。 循声望去是个身量稍显瘦小的老人。 白芷的记忆力像来很好,根据之前看过的照片一眼就认出来他就是付成。 可能是常年用脑的原因,他看上去很是显老,五十出头的人看上去像是六十多了。 头发已经花白一片。 也是一身的西装,背着手,眼神不屑,瞥了一眼白芷就扬着脑袋就四十五度望天了。 白芷心里冷笑,看来这人不光是好大喜功,还不喜别人出风头。 他身边还有一名比他更显老的人,头发几乎全白了,身材也有些佝偻,独自沉思,并不理人。 眉宇间流露出的皆是排斥,一看就是个不好相与的主。 不用说也知道这就是那个心内的专家司马钟了。 除他外还有一个长得人高马大的中年男子,浓眉大眼,瞧着挺亲和。 声音也很爽朗。 “早就听说医学会来了名小教授,原来还是个小美女,姓白是吧?呵呵……五百年前咱还是一家人呢!” 白芷挑眉,笑笑没有说话。 辛伟这才回神,招呼着一众人穿过大堂,进入早就订好的包间。 他落在最后和白芷并排,轻声在白芷耳边说了句“很漂亮。” 白芷诧异的抬头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快步走到了前面和马克功谈笑风生。 除辛伟外陪同的还有主管卫生的副市长林安,卫生局局长郭俊忱,临河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郭昌。 这些人你来我往推杯换盏的聊的热情洋溢。 场面话谁都会说。 除了司马钟埋头吃菜不理旁人外就是白芷从头到尾没有吭过一声了。 这种宴席是官方的,她不好不露面,可是露面了不代表她有心情去应付这些人。 更不要提付成在宴席上俨然成了主角,不是别人在夸他的功绩就是他在明里暗里的炫耀。 所以还不如做个隐形人。 谁知郭昌却把话头引到了她的身上。 “我就说一直看着白教授这么面熟,现在才想起来,乔老的小女儿白血病可不就是她给治好的!” “白血病?” 这一桌子的人倒是没有太惊讶的。 毕竟他们都是医疗系统的。 知道白血病发现的及时,不是太棘手的类型,病人的身体素质又好的话,通过中医的一些治疗,长期的中药调理也是有一定几率可以治愈的。 辛伟虽然不懂这些,也不知道白芷的医术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她肯定是有办法的。 从第一次见她他就知道这个女孩不是一般人。 有十岁的孩子敢于跟去追绑匪救人质的吗? 这次知道她是这样的身份更加奠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可能就是传说中国家从小培养出来的特殊人才,也或许是从事特殊工作的。 马克功意外的挑了挑眉夸奖道 “白血病能治好可不简单啊!就看着白小姐不简单,没想到比想象中的更厉害!” 白青芒也跟着附和道 “果然是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将来一定有大成就的。” 相对于马克功他这话倒是发自内心的。 倒也提醒了别人,毕竟白芷还小。 他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可还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瞎晃悠呢。 就是现在,白血病这样的恶性肿瘤也不是说说治好就能治好的。 就算是骨髓移植也是要靠几分运气的。 “前辈面前不敢自大。” 白芷倒是很谦虚。 但有些人即便是你谦虚了他也看不过眼。 付成哼哼了一声,那声前辈本不是称呼他的,他却拽上了。 “就是,这点事不过是运气罢了,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末了还加上了一句“小孩子还算是有自知之明。” 这话一点都没有将白芷放在眼里。 白芷虽没有他的成就,但位置却不比他的地。 他口口声声小孩子,直接忽略了白芷的头衔。 白芷懒得搭理这种人,嘴里说着别人却不看看自己。 郭昌一听付成的话不着痕迹的嗤笑了一声。 面上却是有些憨厚的不服气的道 “不是运气,这事跟运气沾不上边!我亲自参与的会诊,病人移植过骨髓出的问题,排斥感染那已经是没得救了,我就没听说过国内玩有到了那种程度还能活下来的病人,结果你说怎么着,半个月,病人活蹦乱跳健康的跟得病之前没两样了,比捐献骨髓的恢复的还快!这简直是奇迹!” 付成一愣,阴阳怪气的一笑,扭头看着跟自己隔着一个人的白芷道 “你倒是说说你是怎治好这样危重的患者的!” ------题外话------ 早上送了儿子回来睡到十一点,到了一点半又困了,睡到三点半起来别提多精神了,时速唰唰的提升到了两千,决定今晚早睡,二更神马的明天中午十二点前看看码出多少发多少吧。 第四十一章 生死与共,三位教授 第四十二章 (二更)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四十二章 (二更) “运气而已,再说,在座的各位哪个没有点傍身的绝学,岂能轻易昭示于人前?” 白芷直接用他的话回了过去,又维护了自己。 懒懒的靠在椅背上不在做声。 她又不是毛头小子,人家激两句就不服气的嚷嚷自己多厉害。 他想听,她偏不说。 他不就是仗着自己博学,她说什么都能给她找出漏洞,想让她当众出丑,然后把她给批判上一顿,显示自己有多大能耐吗? 她偏不给她这个机会。 若想欺她,她不介意与人为恶。 付成一滞,粗粗的喘了两口气。 不错,他这这人好大喜功,最见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夸其他人。 在她看来白芷就是一个小孩子,谁知道是怎么进的医学会。 他就是想让她当众出丑。 没成想她一出口砸的他接不上话。 “好,好啊!” 点着头阴阳怪气,咬牙切齿的赞了两声,看得出这人气坏了。 一点老学者的气度都没有。 马克功看看白芷,又看看付成,忙打圆场,转移了话题。 “辛市长,前两天我还在京城看到了令尊,辛副书记老当益壮,走路都步步生风啊!” 白芷挑眉,她早就知道辛伟是有后台的。 这个辛副书记应该是省委副书记辛平吧? 电视上经常露脸的人物,原来是父子。 辛伟正在看着白芷,闻言笑道 “家父没事就喜欢锻炼身体,他老人家常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呵呵……” 两个人聊的愉快,副市长林安和卫生局的郭局长不时的陪衬两句,宴席上刚才那一点隐形的不愉快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敲了两下。 辛伟的秘书余赫推门进来,在辛伟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辛伟倒是没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只道 “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就进来一个人,秃顶,精瘦,眼神精明狡诈。 “辛市长大驾光临,迎宾馆蓬荜生辉。” 此人正是程勇。 作为市里宴会的定点酒店,他在之前就得到了消息,所以今天才在酒店里等着过来敬酒。 程勇是临河的首富,纳税大户,辛伟也不能不给面子。 没有站起来却还是跟程勇碰了一杯。 “程总客气。” “呵呵……”程勇笑着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番辛伟旁边的马克功。 他之前就得到消息说今天是宴请京城来的大官。 以他精明的眼神,看穿着,看气势,一眼就能将人的地位猜个差不多。 想必这位就是京城来的大官了。 按说辛伟没有主动介绍他不应该多问。 可本着结交的心态他还是问了。 “这位是……” 辛伟不悦的轻蹙了下眉。 官商,官商,在当官的人眼中商人永远是低贱的。 他一市之长,让他来敬酒是给他面子,这话问的就有些逾越了。 但辛伟还是一一为他做了介绍。 “这是京城医学会的马处长……” “哦!马处长!久仰久仰!” 程勇适当的做出了惊讶的表情。 白芷暗暗翻了个白眼,京城处长多如牛毛,久仰个毛毛啊! 程勇心里也是有些失望的。 医学会,没什么用处。 不过脸上惊喜的表情可是没减半分。 本想着辛伟介绍过这位马处长就完了,先介绍的肯定是级别最高的,这才是个处长,更别说其他人了。 还是医疗系统的,他结交的心态都没有了。 谁知道辛伟似乎还介绍上瘾了。 “这是医学会的司马教授。” 程勇一愣,只得继续热情洋溢的顶着一张大笑脸上前握手。 “司马教授,久仰久仰。” 司马钟性格怪异,根本没搭理他,挑了一筷子八宝鸭吃的津津有味。 程勇讨了个没趣,却不得不僵硬的笑着,尴尬的应付。 要不然不是不给辛伟面子,在临河的地界上还没人敢得罪他。 “这是医学会的付成教授。” 辛伟继续。 程勇这会要是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是傻瓜了。 辛伟怎能不知这些人的怪异脾气,这是恼他刚才的多嘴,给他难堪呢。 怎么办?只能受着。 “付教授,久仰久仰。” “哼!” 付成冷哼一声也没搭理他。 要换做平时付成还是很喜欢结交各方面的人的。 只有认识的人多了他才有地显摆。 可是今天司马钟在前,他在上赶着去搭理这人他觉得有些丢分。 而且他很不爽这人的称谓,付教授,副教授? “这是医学会的白教授。” 程勇再次硬着头皮上前。 心里将司马钟和付成骂了一千遍。 白青芒的态度倒是很好。 跟程勇握了下手,听了他重复了N遍的久仰后道 “客气。” 态度并不算热情,却是解了程勇的尴尬。 程勇脸上的笑容立马就解冻不在僵硬了。 这些老学究也不是都不懂人情世故嘛。 最后一个让程勇大吃一惊。 “医学会的白芷教授。” 教授俩字挂在一个小姑娘的头上多少有些可笑。 可让程勇震惊的是她这个人。 由于白芷穿了套职业的套装,显得年龄大一些他起初并没有认出来。 定睛一看给吓一跳。 不等他说话白芷主动道 “我跟程总可是老朋友了,用不上久仰了,对吧程总。” 程勇只觉得白芷脸上那一瞬的笑容很是有种冷森森的感觉,让他很是不安,仔细看去却见她淡淡的,并没有什么表情。 呐呐的点头。 “是,是。” 白芷不在说话,程勇很快就告辞离去了。 出了门才想起辛伟的话,医学会?教授? 午餐很快就过去,辛伟亲自将医学会的一行人送到酒店门口。 下午安排好的游览,辛伟这个一市之长自然是不会有这么闲,而是由卫生局的局长郭俊忱陪同。 医学会这回过来的全体人员都可以参加。 趁他们正在互相告辞的时候白芷凑到了辛伟的身边。 “辛市长我的贷款要是还不到位的话,我想贵夫人会很快就会知道这世上有一个叫做辛桐桐的女童。” 辛伟一惊,猛地看向白芷。 却见她满脸的冷漠,唇角玩味的勾起,却是没有丝毫的感情。 白芷无视他的视线,下台阶到了等待在路边的一辆路虎车旁,打开坐了进去。 马克功记得这车,可不就是送她过来的那辆。 车门打开的一瞬,果然他看到了里面的陆尧。 眼底的算计更深了。 下午的观光游览白芷并没有打算参加。 一个是她下午还有课。 另一个原因是陆尧在席间给她来电话,说是有情况。 情况自然是MT的。 一上车陆尧就直接说出了问题。 “穆歌的尸骨不见了。” “不见了?”白芷惊呼,这是什么意思? “确切的说是她的墓里是空的,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 白芷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车子一路行驶到了上回的那个居民楼,上楼,还是那户人家,也还是上回的那几个人。 “都说说吧。” 白芷严重怀疑这是不是每次陆尧开会时的开场白。 季臣最先开口。 “没有尸骨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下葬的时候尸体就已经不在了,一个是后期被人盗走。若是后者的话时间应该也很长了,死者的墓地并没有发现新开启过的痕迹。” 高林接着道“如果是第一种可能的话那么她的尸体去了哪里呢?当时为什么没有被发现?” “要是后一种的话我觉得倒是好解释一些。”郜济林接上高林的话。 “可不可以假设在临河市进入我们视线的时候,在我们的人开始在临河调查的时候MT就已经发觉了?” 陆尧酷酷的托腮沉思没有说话。 白芷道“这个假设我觉得是成立的,而且第一种可能的话也适用,穆歌死了没几天梁非凡就再婚了,可以想象当时也不会有人太过于在意穆歌的尸体,若是MT真的想要弄走这具尸体的话做到不被察觉应该很容易,如果是这样的话,搞清楚穆歌尸体失踪的原因就尤为重要,为了实验?他们只取走大脑就可以了嘛,难道只是为了毁尸灭迹?” 陆尧摇摇头。 “这个问题不好说,要是有别的嫌疑者还好,看看别的尸体处理情况就明白了,可是现在就一个,无法比对,再者,后一种也很有可能,毕竟我们内部是有奸细的,也完全可以假设为他们是得到消息提前一步弄走了尸体。” 会议室里一阵寂静无声。 奸细的问题拿出去是绝密,可在他们这里那就是得摆上台面,撕开分析的。 半晌,陆尧道 “乔立新那边呢?” 卢景鹏摇头。 “至今没发现异常,初步排除嫌疑。” 说完看看陆尧,补充了一句。 “按规定,还需观察。” 陆尧的目光一闪,随后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白芷看了他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 做他们这行也不容易啊! 又是沉默的半晌,白芷打破了沉寂。 “有没有找梁子沐了解过他母亲的一些情况呢?” 虽然不一定就知道什么,但是说不定会有些有用的线索,比如他母亲去世前接触过什么人。 再者,如果梁非凡真的是MT的实验体的话,那么整个临河婚变的多了去了,为什么会选他? 这和他的那些情人有没有关系? 一切都是假设,可只有假设才能发现线索。 没人回答白芷的问题。 他们都是从各方面调查的,又不是警察,可以光明正大的直接传唤别人。 “我去吧,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呢!事不宜迟,就今天下午吧!” …… 找到梁子沐并不难,先不说陆尧是做什么的。 白芷给乔瑞打电话问了下,正巧他今天出院,梁子沐也在。 白芷赶到医院的时候他们正好出医院大门。 大概是被乔瑞的住院弄的麻木了,除了王露和梁子沐,乔家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接他。 王露见到白芷,眼里带着惊慌,咬咬唇往乔瑞身后一躲。 那是想要隐藏自己的下意识的动作,没留神后面就是台阶,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还好乔瑞眼疾手快。 白芷只是淡淡的瞟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梁子沐却是笑的欢快。 “三少今儿出院,我们正好商量着晚上聚聚,白大医生一块吧怎么样?” 白芷本想拒绝,可转念一想却应了下来。 “你要是能让乔敏把她男朋友带上我就去。” 乔敏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她真心不想让她陷进去。 可是感情这事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乔三少风流不羁,必然最懂魏离那一类人。 以兄长的立场来管教乔敏她大概也会听。 “男朋友?”乔瑞有些惊讶,显然,他并不知道这事。 惊讶过后收起了轻佻的模样蹙眉沉思。 乔敏是乔家唯一的女孩,看她那娇惯的样就知道她三个哥哥都是极宠她的。 乔瑞因为王露跟乔敏置气,可终究是兄妹,哪里有隔夜仇。 梁子沐呵呵一笑。 “成,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八点,在水一方,不见不散。” 说完又探头到白芷的面前道“妞,你找叔叔啥事啊?” 白芷不着痕迹的退开两步,她跟他有这么亲密吗? 看看四周,临河人民医院的热闹可不是开玩笑的,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流每天都密密麻麻的。 更何况明天参加全球医学峰会资格赛考核就要开始。 这可是提升医院形象宣传的大好机会。 条幅挂了一排,彩虹门,彩旗什么的都布置了上去,显得热闹极了。 人不可避免的也就更多了。 显然不是说话的地。 梁子沐多有眼色啊! 一见白芷那动作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走,去我车上,别耽误他们小两口打情骂俏了。” 这话说的王露脸上一红。 白芷看了她一眼才跟上梁子沐。 街角,见他们双双上车,陆尧双手死死的攥紧方向盘,青筋都凸出来了。 好一会才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情绪,开车离开。 梁子沐的车是一辆崭新的布加迪。 白色的,炫酷的耀眼。 在临河大概只此一辆。 开出去回头率在百分之二百往上。 “新买的,帅吧?” 梁子沐边说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还有一股新皮革的味道,白芷坐进去感受了一下,确实很舒服,试探着道 “感觉还不错,你爸给你买的?” 梁子沐得瑟的点点头。 “你爸对你真好啊!” 白芷感叹。 梁子沐一僵,随即恢复了自然。 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白芷又道 “怎么没听你提过你母亲?” ------题外话------ 昨晚暴风雨,我以为世界末日了,雷声听着像是导弹在空中炸响一样,我以为是人工降雨,一想不对,我们这几乎夜夜暴雨,哪里还用人工,闪电照的外面一直都是亮的,风声大的我一点都不怀疑外面要是有人的话一定会被吹走,早起阳台上好深的积水,早上雨没停,没送儿子去幼儿园,没一会太阳就出来了,坑死我了,唉,每天白天都是艳阳天,每晚都是伴着噼里啪啦的雨声睡觉。 第四十二章 (二更) 第四十三章 冷冻尸体,早恋问题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四十三章 冷冻尸体,早恋问题 梁子沐刚把车钥匙插进去,正准备打火,听到白芷的话浑身一僵。 然后就松开了手,重重往后靠在了驾驶座上。 脸色也难看的惊人。 “对不起。”白芷能明白他的心情,前世她的母亲也早逝。 还是意外身亡她都不愿意被别人提起。 何况梁子沐的母亲是被父亲活活逼死的。 梁子沐不说话,只看着面前的方向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空气有点凝固,也算是同命相连,他不说话白芷觉得浑身都有点不自在。 “我……” “没事。” 梁子沐勉强的勾勾唇角,然后继续打火发动了车子。 “去哪?” “你不是想见我母亲吗?去看看她。” 白芷挑眉,她有说过想见他母亲吗? 她只不过是问了一句吧? 但白芷却没有再说什么,经过了刚才的尴尬,似乎这会说什么都不对。 本以为他一定是带她去墓地,谁料车子却是开进了梁家。 梁家离程勇家不是太远,都在那一个别墅群。 临河一个小地方富豪有限,基本都集中在这里。 这里现在虽还有点荒凉,但在临河市的发展规划中以后会成为寸土寸金的地方。 现在还很幽静,最适宜居住。 一栋栋的别墅一家挨着一家,紧紧相连,造型也都是差不多。 高墙大院,房屋设计的也不是跟电视上那种非常别致的样子,就像是特有钱的农村人家。 二楼有露天的阳台,三楼有的一整面都是玻璃墙。 院子里有各种果树的枝叶伸出墙外。 门口有的放了两尊大狮子,有的种着花草。 梁家的大门是黑色的,上面有着大大的金黄色门钉。 门口两边种着薄荷,虽已入秋却还长的郁郁葱葱。 轻风一吹,一股淡淡的薄荷味道扑面而来。 “我妈最喜欢薄荷,可以驱蚊虫,还可以熬粥做菜。” 梁子沐按下钥匙上的遥控,临街车库的卷帘门就缓缓的升起了,他将车子开进车库,这才下车。 白芷扫了一眼,车库不大,里面还停了一辆黑色的宝马。 梁子沐并没有将她带去梁家的客厅,而是下了地下室。 梁家这会似乎也没有什么人,一路上两个人就只遇到了一个打扫卫生的保姆。 地下室有两层,感应灯随着脚步声响起,白芷觉得越往下走越是有种冷森森的感觉。 真是弄不明白他为什么带自己来这里。 一直到地下二层的一个密码门前,梁子沐才停下脚步,输入密码将门打开,里面的感应灯顿时亮了起来。 白芷只觉的一阵冷气扑面而来。 感觉里面的温度没有零下十几度也得零下个七八度。 现在虽然在气象上已经入秋其实还很热,穿的都还是夏装。 灯光下森森的白雾从房间里汹涌而出,这感觉,诡异的很。 “来。” 见白芷不动,梁子沐就要去拉白芷的手。 白芷下意识的一躲。 “我能吃了你啊!” 梁子沐无奈的说着自己先进去了。 白芷跟上,一进门就被震惊的愣在了原地。 这间地下室并不大,也就二三十平方。 一进去,迎面就是一个女人。 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属于天生丽质的那一类,不用任何化妆品的衬托看一眼就能被她的美给震动。 她的眼睛很大,眼神里却满是忧伤,鼻梁很挺,嘴唇虽然苍白唇形却是极美。 头发松散的盘在脑后,一只玉簪若隐若现。 她身材高挑,穿着一身银粉色的丝绸睡袍,赤着脚,看上去慵懒极了。 她的手很白皙,指甲修剪的很完美,甚至在灯光下还散发着淡淡的银色光芒。 她一只手扶着面前的玻璃,像是在企盼着什么一样。 不,那不是玻璃,或许说是水晶棺面更贴切些。 “这是……” 白芷震惊的说不出话。 “我妈。” 梁子沐淡淡的回答,声音有些飘渺。 白芷知道这是他妈。 也就是那个叫做穆歌的女人,这一点从她垂下的那个手腕隐约露出的狰狞伤口就可以确认了。 她看上去比照片上要美的多,也要年轻的多,虽然她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冷冻了多少年。 对,就是冷冻,之所以这间地下室里这么冷,就是因为那扇水晶棺的棺面后面应该是冷冻室。 她就被摆出这么一个姿势冷冻在里面。 通常冷冻尸体的温度在零下四五十度,所以外面也才会那么冷。 白芷打了个哆嗦,她怎么想也没有想到穆歌的尸体会在在这里,保存的这么完好。 她要问的是这是怎么做到的? 医院里的太平间也不过是一个柜子,将人脱光了放进去。 这是怎么保持尸体站立不会倒下,并且依然容光焕发几乎和活人没有区别的? 梁非凡很快就解答了她的疑问。 “我起初学的是金融,因为那个时候我妈说大学毕业后可以帮助我爸。后来我妈自杀后我才开始学医。” 不是吧? “你这几年就光研究这个?” 白芷指着被冰冻的穆歌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梁子沐这么多年学医就一直在研究怎么冷冻尸体? “有什么问题吗?” 梁子沐蹙了下眉,不解的看向白芷。 “我就是想……她能永远陪着我。” 说完飞快的扭过头去。 可是白芷还是看到了他眼里的湿润。 看来他跟他母亲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好。 白芷不语,她被这么深刻的感情给震撼到了。 好一会,只听着梁子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白芷道 “门上的密码是零六零三,我妈的生日,这里的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不要破坏到这里的机器,干扰到机器的正常运转,也尽量不要……破坏了尸身。” 白芷心里咯噔一声,猛地扭头看着他。 他这是什么意思? 梁子沐接收到她的目光惨淡的一笑,摇摇头。 “妞,叔叔的智商是很高的。” 白芷突然想起了五年前他倚在张成的破昌河车上跟自己说的话。 对,他的智商不是一般的高。 而且眼神敏锐,基本上一个细节就能推测出别人绝对想不到的所有。 今日听他在这么一说白芷深觉他要是去犯罪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梁子沐解释般的接着道 “我已经两次见你跟他在一起了,他的气度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那天我无意中听三少说你跟他们家特有缘,竟然还认识他二哥的战友,乔立新以前是特种兵,我知道。他的身份我不敢猜,但是你们俩在一起过来找我,特地提起了我的母亲,你明知道她早已过世了,这事其实不言而喻。” 白芷听了撇撇嘴。 对这种变态的智商来说才是不言而喻。 别人给他十个脑袋也想不到这么多。 “你就不好奇?” “不敢好奇。” 白芷一滞。 可不是,他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透这些,不敢好奇才是对自己最好的。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帮她? 他跟自己母亲感情好到这个地步,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允许他们…… “喜欢你啊!” 梁子沐双手插进裤兜。 突然笑的阳光明媚了。 白芷一下子就傻眼了,情商极低的她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梁子沐见她呆愣的反应有点不悦了。 “怎么?本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有房有车,家世优越,难道配不上你?” 白芷继续眨眼,张了张嘴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梁子沐也不等她说什么,噗嗤一下子笑出了声。 “开玩笑的,咱俩隔着辈呢。” 白芷白了他一眼扭过头去。 第一次见面时的一句叔叔,他真当自己是长辈了! “我有的选择吗?还不如主动点,要不然弄坏了这里的东西我要伤心死。” 梁子沐敛了笑容淡淡的说着。 白芷看看他没有说话。 地下室太冷,两人没待一会就出来了。 出来后白芷只觉得这初秋的天气,温度竟然像火炉,太暖和了! 被外面的暖空气激的一抖,两个人才慢慢的顺着台阶往上走。 想想这栋别墅的地下室里竟然存放着一具尸体,还是一具保存的跟活着时一模一样的尸体,白芷觉得下来时的那种诡异感觉更加的明显了。 可能是因为母亲的原因,梁子沐的情绪也有些不高。 两个人一路都没有说话。 一直走到地下室的出口处,白芷才突然站定,转头看着他认真的道 “你是堂堂医学硕士,肯定知道有记忆移植这么一说,就没有想过给你母亲……” 白芷说完这话紧盯着他的面容,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记忆移植?”梁子沐挑了挑眉,随即神色又暗淡下去。 “那不过就是科学家的一个设想,还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实现,再说,移植一个记忆有什么用,我觉得一个人,灵魂和**是不应该分开的,比如你爱一个人,可是这个人的**变成了你恨的人,甚至是一个异性,一个动物,这要如何相处呢?” 这点倒是和白芷的想法一样。 她也觉得老天既然将一个人的灵魂装在了这具身体里,那么就是不可分开的。 记忆,基本上也就等于灵魂了 深爱的一个人,不管是父母还是恋人,看着他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身体,明知道他的灵魂是别人就能不爱吗? 看着自己厌极的身体,就算明知道是自己爱的人难道心里就真的不会膈应吗? 更不要说梁子沐竟然还提到了畜生二字。 让人更是不堪接受。 梁子沐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白芷蹙眉道 “你……” 他像是有什么话呼之欲出,可是又生生忍住,改口道 “算了,问了你也不会告诉了,我自己琢磨也不过是自找烦恼。” 说完摇摇头打开地下室的门走了出去。 白芷收回视线,并没有从他的表情中发现一丝的不对。 低头沉思了下跟着出了地下室。 外面阳光正好,白芷之前没想到会临时有事。 所以在来的路上才拐去学校请了一堂课的假。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回了学校。 回去的时候自然还是梁子沐做司机。 这家伙有着特别强大的内心,没一会就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嬉皮笑脸的跟白芷聊了一路有的没的。 只不过是白芷大多数时候是不做声的。 告别了梁子沐白芷先跟陆尧说了下今天下午的所见所闻。 陆尧亦是很惊奇,谁也不会想到穆歌失踪的尸体竟然会被梁子沐偷偷藏在了自己家的地下室。 他怎么办到的不得而知,不过他那高到变态的智商做这些事没被发觉显然是很有可能的。 陆尧当即表示会派人潜入梁家查看,然后就挂了电话。 去跟班主任销假,柳老师看到她蹙了蹙眉,这次没有上次那么好的口气了。 “白芷啊,高三了,老师知道你这个年龄正是对外面的世界产生好奇的时候,可是不能耽误了学习,知道吗?” 一个一贯的好学生,从未请过假。 突然连着请假两次,就会让人格外的留意。 “知道。”白芷乖乖点头。 “唉,同学们都反映近期老师见有开着一辆越野车的男人来接你,他是你什么人呐?” 这话问的带着点审视了。 白芷在她眼里还是一颗好苗子,她不想让早恋给毁了。 白芷抿了下唇道 “朋友。” 陆尧来接她的时候没有背着人,被人看到也是正常。 白芷觉得他们的关系应该算是朋友吧? 总不能说是一起工作的同事。 这俩字听在柳老师的耳朵里却是不一样了。 朋友,那不就是早恋的掩饰称谓? 脸色当即就阴沉了下来。 “白芷啊,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老师不说你也明白早恋对学习的影响,更不要说现在正是高三,努力了这么多年,最后关头了,就等着一飞冲天呢,你这个时候弄出这样的事情,还怎么考个好大学啊?” 她这么一说其他正在埋头忙碌的老师们纷纷一笑,有无奈,也有嘲讽,显然,这样的事情遇到的多了。 嗯? 白芷挑眉,早恋?什么情况? 还没等她把事情弄明白,柳老师大概是胸中的火气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接着道 “你不能以为你小的时候学习好现在就可以骄傲啊!高三能放松警惕?你看谁不是熬夜加班加点的读书做题,你慌什么?你长的漂漂亮亮的,将来考个好大学会没人追?这么着急找男朋友做什么?老师理解,你这个年龄对异性特别的好奇,正是春心萌动的感情朦胧期,一不小心就容易被外面那些男孩子哄住,可是现在时机不对啊!你才十五啊!这是早恋,你要是在这样老师只能找你家长谈谈了,那样的话事情就严重了!” 有几个孩子是不怕家长的,柳老师就想着先把家长搬出来吓唬一下她,希望她能就此收住自己的心。 白芷抚额,在心里哀叹。 她刚才为什么要说是朋友?这要是说亲戚不就没事了! 她没想这么多,可是别人想得太多。 抚额也好,哀嚎也好,最终她还是得解释。 “柳老师,你误会了,我知道高三的紧张,也非常的想考个好大学,我没有早恋,他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只是最近有一些事情要办,接触的多了些。” 柳老师明显的不信,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小小年纪能有什么事情?你以为老师这么轻易就能被你糊弄住?” 白芷望天,她有一种秀才遇上兵的感觉。 这个时候乔敏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回来了。 见白芷在办公室,愣了下才问道 “这是怎么了?你这好学生也天天跑办公室了!” 白芷耸耸肩。 “你别说风凉话了,赶紧解释下,柳老师以为我跟陆尧早恋。” “啊!”乔敏怪叫了一声,然后看白芷的眼神都带上了笑,还是那种非常怪异的笑。 笑的白芷浑身起鸡皮疙瘩。 在白芷皱眉外加一个白眼砸过去后她才回过神来。 “那啥,柳老师,我哥的朋友,来临河这不办事呢吗,见面的次数就比较多了,我保证,他俩没事,绝对没有早恋什么的!” 乔敏说的信誓旦旦,却是一点也没有减轻柳老师心中的狐疑。 乔敏跟白芷认识她倒是有所耳闻,只是她哥哥的朋友怎么回去找白芷? 一个小孩子能办什么事? 这个时候正好上课的铃声响了,柳老师沉着脸叹了口气也只好放人。 下午放学,白芷出来校门,见照常停在门口的那辆路口就觉得有些头痛。 或许真的应该背着些人才是。 上车,车子依然是向着那座居民楼而去。 “下回把车停远一些吧?哦,不,以后不要来接我了,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 “怎么了?” 白芷没说实话,随便找了个借口。 “我又不是小孩子。” 陆尧没有说话,没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白芷对此自动理解为默认。 到了地点才发现这回进的又是另一间房间。 这是一间类似于手术室的房间。 无影灯,手术床,医疗器械一应俱全。 还有很多的药,大多都是止血的。 看上去应该是陆尧他们在临河的据点治伤的地方。 白芷进去的时候见手术床上躺了个人,王英正一身无菌服带着乳胶手套量血压和心跳。 走进一看,竟是梁非凡。 白芷扭头看陆尧,用眼神询问是怎么回事。 这一次陆尧的那些手下并不在,季臣在外面的‘家’里守着,陆尧跟了进来。 他摆摆手让王英出去。 “梁家那边已经去调查过了,根据你提供的密码很顺利就进去了,采集了尸体的DNA,经化验却是梁子沐的母亲穆歌,但是别说脑袋上了,她全身上下除了割腕自杀时的伤口就没有一处伤痕,大脑仔细的检查过,确认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也就是说梁非凡车祸后面对儿子时性格像她跟她没有半点关系的,当然,也可能是梁非凡自己差点死掉想起了妻子的好,回心转意了,我们的假设全部被推翻,所以把他给弄过来了,你让袁梦洋出来检查一下,确认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好彻底的放弃,在另寻可疑的人。” 陆尧这话说的轻松,可不知道费尽了多少心血才锁定了梁非凡,万一真的没问题,基本上这么多年的心血就白费了,MT从此又会处于完全神秘的状态,他们好不容易撕开的口子都是假象。 白芷也感觉到了这份凝重,将袁梦洋放出来,说明事情,便跟着他一块查看。 梁非凡五年前头上受的伤基本上已经不是太明显了,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由于伤到了毛囊没有长头发。 袁梦洋的手法很诡异,仔细的看了疤痕的形状长度,便用十指延疤痕四周似乎是在丈量着什么。 “开颅手术必定要在颅骨上打洞,就会造成颅骨的骨折,MT有专门研究皮肤愈合药物和颅骨修复物的医生,他们所经手的病人伤口愈合都比普通病人快的多得多,甚至几天就没有什么大碍,用的颅骨修复物要不把头皮切开更是极难发现,我是根据这伤口的愈合程度判断当时手术刀的情况,然后在一定的距离处能找到曾经的骨折点的话基本上就可以肯定了!” 袁梦洋没有忘记自己代师授徒的任务,手上一边灵敏的摸索,一边给白芷讲解。 不一会,皱了皱眉。 “就是这两个地方。” 白芷也伸手去摸,可是没啥感觉。 她只以为只经验的问题,谁料袁梦洋道 “第六层,触之手。” 白芷忙运转起修复术,手下的触感顿时清晰起来,就连梁非凡头发上的鳞片都清清楚楚。 仔细感觉皮下似乎有一个裂纹带,细细的,正常人绝对无法感觉到。 甚至是拍片都不会被拍到。 顺着两边的裂纹中间,能感觉到一个圆圈的痕迹,里面已经被填充好,这大概就是颅骨修复材料。 只是跟外面这些医院的不同,他们的太先进,先进到仪器都拍不出来,所以袁梦洋上次看梁非凡的片子都没有发现。 袁梦洋接着道 “这些骨裂的痕迹太细微是没有办法修复的,所以我们才有一丝发现真相的机会,我是不行,没有异能傍身,到第三层就无法再进一步,师父说第三层与第二层是道坎,是天与地的差别,而第二层与第一层的差别,大概是人与神的差别,他也只是想象,他老人家倾其一生也没有突破视之眼,你要努力,到时候我们就不用这么费劲,扫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这会的袁梦洋还有些师兄的样子,白芷点头,不用他说她也会的。 ------题外话------ 明天周五,争取依然二更,我必须要感谢jing006xnlena6375两位亲,忽然发现在最后关头还想着把月票投给我,感动的我稀里哗啦的,咱不比大神,看着每一个支持的亲心里的感觉都是倍亲热的,虽然乃们都属于特沉得住气的那种我虐主角千百遍你们依然淡定一片的银。 ——流月八月一日二十三点五十六分上 第四十三章 冷冻尸体,早恋问题 第四十四章 收拾魏离,两方豪赌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四十四章 收拾魏离,两方豪赌 晚八点,在水一方五楼贵宾间。 “呦,这不乔三少!您可是很久没来了,今儿可得玩得尽兴!” 约好的聚会,在楼下一碰头一群人直接就上了五楼。 梁非凡那边已经确定他确实被MT做过手脚,可是怎么做的?是谁?都还有很大的疑问。 陆尧下令仔细调查,将梁非凡车祸前后那段时间每天做过的事,见过的人调查的清清楚楚,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有空白。 时隔五年困难可想而知,但这都用不到白芷了。 所以晚上她如约赴宴。 一出电梯就碰上了在水一方的主事屠忠在巡视场子。 在水一方一共十三层,据说这个楼层当时是请了大师算过的,这个位置对应这个数字最旺。 屠忠长得人高马大,肌肉结实,手臂上纹着青龙,脸上有些络腮胡子。 一张口就是中气十足,客气的话让人听不出做作,嗓音粗狂听着却倍感舒适。 “屠经理这是个什么意思?合着我在你眼里就是个隐形人啊!” 梁子沐不甘被人无视,双手插在自己雪白的西装裤兜里,笑眯眯的样子帅的让周围所有的男人都黯然失色。 “哪能呢!梁少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您要是隐形人指定是地球人眼睛都瞎了!” 屠忠爽朗的笑着客套完又道 “怎么着?今儿来两把?” 乔瑞挥挥手。 “这事再说,先整点吃的,我们可都是空着肚子来的!” “哎呦,恐怕三少是怕饿坏了众位美女吧!啊哈哈哈……” 屠忠打趣着吩咐人去准备酒菜就告辞离开了。 王露僵硬的被乔瑞搂在怀里带进包间。 五官几乎是皱到一起了,很明显她非常不适应这样的环境。 乔瑞还当她是太单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没事,放松,咱别的本事没有,保护自己的女人还是可以的,放开了玩啊!” 白芷瞟了她一眼就把视线移到了乔敏那一对。 五楼的包间都是大包房,不是二楼那种只能K歌的。 里面装修奢华,到处都是金灿灿的,让人恍惚以为是走入了宫殿。 房间里也分开了好多个不同的小房间,餐厅,娱乐室,棋牌室,甚至还有卧室。 供有钱人吃喝玩乐一条龙。 此时一行六人就在餐厅里,豪华的圆桌反射着上面水晶吊灯的光芒。 他们六个人坐着显得空荡的很。 凉菜上的非常迅速,小姐们穿着大红的旗袍,叉都开到了大腿根,行走之间白嫩嫩的大腿若隐若现。 一个个笑的跟妲己似的排成一排将手里的菜肴放在桌上然后退出去。 桌上最别扭的要说除了王露就是魏离了。 这样的地方是他想也想不到的。 好奇,新鲜,长见识,忍不住想要四处打量,却又忍着不想让人觉得没见过世面。 让人看着就不禁大皱眉头。 很明显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却要硬装见过大世面的人。 尤其是他自认为很帅气的打扮,竖纹的西装,头发打理的铮亮,碰上乔瑞和梁子沐简直就让人有一种乡巴佬进城的感觉。 西装这个东西最怕廉价,他这样穿出去可能并没有什么,但是乔瑞和梁子沐的品味是他远远所不及的。 再者经济条件在那,穿的都是国际名牌,一比,他那身可能对他来说并不廉价的西装就给人感觉像是裁缝铺里随便做出来的一样。 “来,吃个凤爪,来年考个好大学!” 梁子沐最先动筷子,夹了个泡椒凤爪给了白芷。 “就是!考个好大学你老师我也脸上也有光不是!” 乔敏跟着附和。 她不认为魏离跟她的生活有什么差距。 相反她觉得跟魏离去吃个地摊,买个廉价的小饰品,去夜市转转,买了几块钱一杯的奶茶,很有新意。 比她吃着大酒店的饭菜,带着真金白银的首饰,喝着一杯好几百的咖啡感觉好的多。 所以乔瑞跟她一说今晚的聚会,她就是诧异了一下他怎么会知道魏离的存在就答应了。 “呵呵……”魏离稍显僵硬的一笑。 不甘于被人忽视的道 “现在考大学可多都作弊,考不好也没关系,我认识教育局的人,到时候让他们偷偷改改分数就好了!” 这话说的好自大。 跟教育局是他家开的一样。 白芷瞟了他一眼没吭声。 乔瑞唇角勾起一个冷嘲的弧度,给王露加了些清淡的小菜。 梁子沐自顾自的填肚子。 乔敏却是惊讶的不行。 “哇!是吗?高考的分数这么容易就能改了啊!你好厉害!” 得,无知少女一个!众人心里感叹。 魏离之前见没人回应他不免的有些尴尬,觉得自己大概是刚才说的没有引起他们的重视,所以又加重了口气道 “这小菜一碟!你以为现在这么多大学生是怎么来的?大学那是那么好考的!每年快高考的时候教育局工作的人呦,送礼的都排着队!追着跑,你不收都不行!” “哇!原来内幕这么黑暗啊!我在学校都没有听说过!” 乔敏敬佩的直冒星星眼了。 梁子沐大概是被他的大话给整的来了点兴趣,看他这牛皮能鼓吹到什么地步,笑眯眯的道 “学校现在不是都有保送资格吗?妞,想上什么大学?让他给整一个,这可比改分数容易多了!” 白芷扒拉着泡椒凤爪,夹起来咬了一口,辣辣的,麻麻的,挺和她胃口。 随意的道 “也不要太好,医科大就行!” 这是实话,她现在虽然有普通医生所奋斗医生都很难拥有的名头,可她还是希望一步步的来,考医科大,拿医师资格证。 这样才踏实! 魏离大手一挥。 “这容易,校长那一摞呢,我跟他要一张填上就行了!” “咳……” 王露一没注意给呛着了,看了眼魏离一脸怪异的低下头去。 她没考过大学,可也听妹妹说过一中那全市最好的高中,保送的优秀生不过也就三个,她上的三中一个名额都没有。 “慢点吃!” 乔瑞紧张的赶紧去拍她的背,把水递给她。 白芷往上翻了个白眼,她以前没觉得乔敏这么弱智啊,这样的话张口即来,她平时是怎么跟他相处的啊? 果然,陷入爱情的女人都是白痴! 见王露不咳了,乔瑞才道 “记得我们昨天看动物世界里的那只猴子吗?” 王露迷茫的抬眼看着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自以为表演的很好,却不知看在别人眼里全是笑话!” 王露了然了,扭头看看魏离再次僵硬住的表情低头吃饭。 一时在无人说话,餐厅里只能听到筷子与碗碟碰撞的声音。 魏离的性格也是闲不住的,刚被暗讽,没一会又显摆开了。 聊哪个公司新出了什么顶级跑车,在哪里又见了一辆京城来的车子,大言不谗的说车牌一定是假的。 把乔敏给惊奇的一愣一愣的。 简直就一没见过世面的农村丫头。 乔瑞皱眉,深深的怀疑是她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那算什么? 国际车展她没去过? 顶级跑车她没开过? 京城的人她不认识? 吃过饭,乔瑞过去一把拍在了魏离的肩膀。 “走,来两把!” 在水一方以赌和毒闻名,乔瑞这来两把的意思,是个人都明白。 魏离激动。 赌,年轻人谁不想? 在水一方的豪赌,谁不好奇? 来这大地方赌上一回回去可有显摆的料了。 他来之前就知道会有这出可是下了老本,将俩月的工资都取出来了。 要是赢了,嘿嘿…… “唉,在包间里多没意思,再说就咱仨大老爷们,怎么都不尽兴,要玩就痛快的玩,去大厅吧!” 梁子沐提议。 乔瑞点头,这主意正和他意。 乔敏也跃跃欲试,她还没有正儿八经的进过大赌坊呢。 出了门一行人往里,推开一扇厚重的雕花大门,里面赌客的尖叫声就倾泻而出。 “大大大……” “小小小……” “操!又输了!” 各种各样,激动紧张的声音都有。 这是个大厅,很大,设了十几张的赌桌,每张赌桌前都挤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足有几十人,看不到他们在玩什么。 另外靠墙处放置着一排排的老虎机,也是基本没有空闲下来的,简直就是一个吸金窟。 去换筹码时魏离才客观的认识到他与人家的差距。 乔瑞和梁子沐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的兴致,似乎只是无聊,所以各自换了一百万。 这个数字将魏离炸的头晕眼花。 一百万!这个时候的临河一套新建的商品房不用二十万,对于一般的家庭还是要倾尽一生的积蓄。 这两个人随便的小玩一下就花费一百万? 这太惊悚了! 他终于直观的了解了新交的女友家庭条件。 摸摸兜里那几千块钱,在乔瑞似笑非笑的神色下他还真不好意思拿出来。 最后只得道“出门忘记带钱了,身上就几千块,先玩吧,说不定能赢呢!” 除了乔敏外没人理他。 这地就是送钱的地,赢?你以为你是赌神? 魏离还没刚偷偷的松口气,好歹没人嘲讽他。 谁料他一直没放在心上的那个学生白芷又换了二十万。 “看什么?说不定我能赢二百万出来呢!” 白芷不悦的甩了个白眼。 她才二十万不至于都惊讶的看着她吧? 梁子沐摇摇头“你未成年!” 白芷直接无视,抱着自己那一堆花花绿绿又沉甸甸的筹码甩着马尾进去大厅。 在大厅里转着,也不知道该玩哪个。 她前世好歹也算是个乖乖女,赌博这东西没经历过。 轮盘?看着眼晕。 牌九?这东西白芷小时候见都是村里老人玩的。 百家(禁词)乐?还是摇头。 “掷骰子吧!简单。” 梁子沐跟在她的后面出声建议。 正好身边的赌桌上有几人走开,白芷看了看,就是赌大小。 三个骰子,开出的点数数字总和四到十,即小。 十一到十七便是大。 若是三或十八,那么就属于运气极差,没有这个注,自然也是输。 若是摇出豹子,就是三个骰子点数一样,也算输。 赔率一比一。 在众多赌博的种类中算是最简单的了。 成,就这个了。 白芷看的时候梁子沐已经下注,一万,在这大厅中的赌桌上算是多的。 乔瑞也揽着王露过来,在空出来的高脚凳上坐下。 他似乎对这个没什么兴趣,努努嘴,示意魏离还不跟上。 赌桌中间放着一个大大的电动玻璃骰宝。 荷官按下开关便可以看到里面的骰子快速转动。 是大是小全凭运气。魏离蹉跎着,想象跟现实不一样。 这要是压下去说不定就没了。 白芷也拿了一万的筹码跟上。 “我也一万吧。” 这一举动让围在周围的赌徒们侧目。 看看他们这一行人俊男美女的阵容就明了了。 这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子女跑出来玩了,纷纷好奇的四下打听他们的身份。 白芷都下了注,乔敏有些着急,一把抓了几个筹码就拍到了白芷那边。 她这个千金大小姐哪里知道去心疼那么点钱。 “快开始了,别磨蹭了!” 梁子沐赌的是大,白芷却偏偏赌小。 “买定离手!” 穿着白衬衣黑马甲的荷官在赌桌后面吆喝。 赌徒们纷纷将赌资放好然后离手。 白芷看了下,赌小的比赌大的多。 魏离心疼的看看那几个花绿的筹码,心尖都痛了。 只好自我安慰会赢得,一定会赢得。 一局开始,白芷看着不断跳跃的骰子有些恍惚。 前世,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也会来赌博,而且还可以说是一掷万金。 输赢她是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当时真的是一时冲动,就刷了二十万。 不过她并不为自己的冲动而后悔。 就当是人生的一种特殊体验。 骰子快速的跳跃一会后逐渐停下 一个一,一个五,一个六,十一点大。 初战便败,白芷摇摇头,也不觉扫兴。 乔敏却是不乐意了。 这会哪有功夫去看魏离的脸色,又从他手里拿了些,砰地一声压到了小的那一边。 “还是小!我就不信这局还开大!” 白芷也又出了一万,依然压小。 梁子沐还是压大。 还就邪了,这局仍然是大! 白芷也不急,笑笑,悠哉的又压上一万,依然是小。 魏离咽了口口水,他已经没有筹码了。 乔敏发现这一事实,有些不悦,转身去她三哥那里抓了一把压了上去。 “还是小!哼!” 这是大小姐脾气上来了。 梁子沐这局也没跟她们对着干。 也压了小。 还别说,这人不知道是不是福星,他压小,还就真开小。 又玩了几局,乔敏把乔瑞手里端着的筹码抓下去了一个明显的坑,次次压小。 输多赢少。 她看上去是在跟骰子赌气,白芷则像是在玩,也一样就认准了小,根本不管输赢。 而梁子沐时而压大,时而压小,不管压哪边,准赢。 乔敏不得不服气。 “传说中的赌神啊你!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 梁子沐笑笑。 “哪里是什么赌神,这骰子不管如何变只会有五十五种结果,机器晃动骰子也是有规律可循的,两下一计算,很容易就得出大概的胜方。” “你就使劲显摆吧!” 白芷白了他一眼。 这人,不就仗着自己脑袋好使,这也能算出来。 “小敏……”乔瑞从高脚凳上转过来,歪着脑袋邪魅的看着乔敏。 “你一共输了我二十三万七千块,是你还呢,还是这位魏先生还我呢?” “啊!”乔敏的脸皱成苦瓜了。 “还要还啊!” “当然,谁辛辛苦苦挣的钱也不能任你这么糟蹋!” 乔瑞说的一本正经,就跟他不是无所事事的富二代,这钱原本不是拿来赌的一样。 乔敏撇撇嘴。 “辛苦的都是大哥好不好?” “那我不管,反正你今天是输了我的二十三万七,这可是我自己的零花钱,你们得还我!” “魏离……”乔敏委委屈屈的去找魏离。 因为上回整容出事,为了杜绝她的这种行为,虽然她再三保证不会了,可还是被限制了零花钱。 二十三万,在她的感觉里其实就是一件首饰,两套衣服,三个包包的钱,魏离赶紧给她三哥算了,要不他还不成天跟她念叨。 魏离立刻就浑身僵硬了。 二十三万!他父母攒了一辈子给他娶媳妇的钱也没有这么多啊! “咳咳……”假咳了两声魏离装作完全没明白她的意思,顺便左右看看怎么才能赶紧遁走。 乔瑞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魏先生不会连二十多万都拿不出来吧?你要知道我妹妹娇养惯了,她这从头到脚的的穿戴就算是扒下来去卖二手的,也值个五六十万,你这点钱都拿不出来以后怎么养她?” “哥……”乔敏一听这话不乐意了。 “我要爱情,不要面包,我们相爱其他的都不是困难。” 瞧瞧这话是多么幼稚。 “面包?”乔瑞笑了。 “你想的到美?你每天早餐吃的面包你问问他能不能给你买得起!” 乔瑞的声音猛的犀利起来,吸引了好多的视线望了过来。 乔敏咬这嘴唇看着乔瑞,对于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让魏离出丑很是愤怒。 乔瑞不理她,接着道 “吃糠咽菜你行吗?你知道什么是糠吗?开车加不起油的日子你能过吗?他家是农村的,夏天你能下地收麦子,秋天你能下地掰玉米吗?你知道麦子玉米长啥样吗?他有一个瘫痪的奶奶你知不知道?你能一把屎一把尿的去侍候老人吗?你能受得了他农村的父母粗鄙无理没有教养的跟你生活在一起吗?” 乔瑞说身子优雅的靠在了赌桌上。 白芷诧异不已,她以为乔瑞就是一纨绔子弟,可听他这一席话顿时改变了对他的认知。 一个轻浮的纨绔子弟是绝对说不出这么贴近实际的话的。 显然,他之前对魏离做过详细的调查。 这一席话几乎将周围所有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哥!你太过分了!” 乔敏尖声叫着,乔瑞说的那些话她完全没去想,只觉得他让魏离丢了人。 乔瑞要的其实就是这个效果。 这种人不破釜沉舟狠狠治他就是不行。 魏离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攥紧了拳头再松开。 郑重的道“乔少爷,我知道我家庭条件不好,不过我跟小敏是真心相爱的,我一定……” 他的话还没说完,毫无预兆的乔瑞一脚踹到了他的小腹,将他踹出去好几米远,人群尖叫着躲开,哗啦啦的撞倒了好多赌桌边的泛着妖异红色的高脚凳。 看得出乔瑞也是有两下子的。 “去你妈的真心相爱!要吃软饭大家上富婆多得是!我们乔家不养你这种人!你最好给我滚得远远的,要是再缠着小敏看我不废了你!” “乔瑞!” 王露被吓了一跳,尖叫一声忙上去拉他。 “魏离……魏离……哥……” 乔敏叫着冲了过去想去扶魏离却见他一时根本就站不起来。 那个眼泪啊,哗啦啦的就掉了下来。 “哥!你发的什么疯啊!我恨你!恨死你了!” 乔瑞皱眉,一听这话更加的来气,就要上前再去揍人。 “乔瑞!” “三少!” 王露忙拉住他。 梁子沐也上前拉住他的胳膊。 “小心适得其反。” 看乔敏那个伤心的样子,从小被娇养大,哪里受过这样的伤害。 白芷垂眸,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陷进去这人怎么就什么都分不清了? “怎么了?谁在这闹事呢?” 在水一方五楼看场子的几个人发现这边的动静过来了。 拨开人群一看,脸上立刻就堆满了献媚的笑容。 “呦,乔三少!这是怎么了?谁惹您老不高兴了,您一句话,我保证把他揍得他娘都认不出来。” 魏离刚才经历了那么惊心动魄的一个场景,真的怂了。 一听这话吓得咳嗽着直往后躲。 乔瑞看着他那样怂样冷哼了一声。 拿下巴指了指他。 “扔出去!省的妨碍了本少的眼!” “得嘞!” 在水一方的人见惯了达官显贵,一眼就能看出你有几斤几两。 眼角一瞄就知道魏离是个什么人物。 应的那叫一个爽快。 “哥……” 乔敏刚叫了一声,赌场大厅的入口处就有一阵骚乱声传了进来。 “屠忠呢!让他出来!” “老子今天要跟他比一场!叫他赶紧滚出来!” 循声望去,大厅口进来了一行人。 为首的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眼神狡诈,西装革履,扬着脑袋颇有气势的叫嚣着。 这人白芷不认识,不过跟在他身后的人却是让白芷狠狠的挑了挑眉。 程勇! “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龟孙子?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场子!也敢来闹事!” 之前跟乔瑞说话的那人告罪一声立马换上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过去了。 “叫欧阳君豪出来!” 程勇在后面阴沉着一张脸喊了一声。 在临河还是有很多人认识程勇的,他这一喊让人倒吸了口凉气。 程勇是临河首富,在水一帮是临河第一霸! 两家历来都是死对头,这是要杠上? 程勇应该是知道欧阳君豪就在这里面的包间里的。 他的话音刚落,里面一个专供富豪豪赌的小型赌场包间就打开了。 先是出来两名黑色中山装的男人,训练有素,背着手站在门口恭迎后面的人。 然后欧阳君豪缓步而出。 他的双手插在西裤兜里,显得有几分悠然。 一身浅蓝色的衬衣,更是衬得他整个人更加的冷酷。 身高的优势,一出场就带给人一种压迫感。 他的身后跟了四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屠忠,别的,白芷是不认识的。 但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应该都是帮会里的高层人士。 欧阳君豪冷着他那一张僵尸脸,踱着悠闲的步子近前。 “程总是吃错药了,还是高烧烧坏了脑子,改行砸场子了!” “哼!”程勇冷笑一声。 “我就是来问问欧阳帮主,你派人殴打我新酒店工程的民工是什么意思?” 嗯? 白芷挑眉。 程勇新买了处地皮盖酒店,这个她知道。 地址并不在临河,而是在市里。 临河是县级市,归南市直管。 东南省,建国后就是因东市,南市,两大直辖市而得名。 可想而知南市是多么的繁华。 下属县级市就有五个,其中包括一个国际有名的旅游胜地,两个省重点县级市,下属乡镇更是包揽了省里头三名的大镇。 也正是因为这样临河才得以发展的这么迅速。 辛伟,这个省委副书记之子,当初才会到这个小县城。 一旦开始发展到处都是政绩,政绩就是前途的垫脚石。 程勇的生意越做越大,已经不满足于一个小小的临河。 东市,南市都开始进军。 只是欧阳君豪好好的怎么会去他的工地上闹事? “只是殴打?”欧阳君豪摇摇头,神色颇为失望。 “我说让他们弄出一两条人命,让你那工程砸手里,这帮家伙,办事太不尽心了!” 程勇被气的七窍生烟。 本以为最起码面子上他会圆过去,没想到人家这么大方的承认了,竟然还嫌闹的事情小。 要不是他有人通风报信会这么就了结? 怒极反笑,程勇道 “好啊!果然有欧阳老帮主的气势,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欧阳老帮主的豪气!” 说着一指刚才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接着道 “这是澳门今年的赌神,赛飞,久闻在水一方屠总的大名,有没有胆量咱们今天摆上一局,输了,这在水一方给我,你要是赢了我程勇以后绝不找你麻烦,这可是你们水帮发家的老本行,欧阳帮主不会不敢吧?” 欧阳君豪身后的四大主事一听这话就是一怒,还不待他们说话,就听得一个女孩子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由于所有人都很紧张,大气都不敢出,所以这笑声不响却是异常的清晰。 众人忙寻找笑声的来源,女孩却自己开了口。 “我都不知道原来在水一方这么廉价,赌一场赢了就是自己的了,输了还可以什么都不付出,那么不如大家都来赌一场,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要是赢了,可就能做在水一方的老板了呦!” 说话的正是白芷。 话里尽是嘲讽,很多人听了没忍住笑出声来。 可一想对方是程勇又不得不生生忍住。 程勇也被气的脸色铁青,一看是白芷才忍着没有发作。 欧阳君豪扭头看了白芷一眼,然后酷酷的在扭过头去看着程勇道 “。赢了,在水一方归你!输了,迎宾馆归我!” 这话一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豪赌啊!传说中的豪赌。 输赢之间或者是倾家荡产,或者是财富叠加。 “少爷!” 欧阳君豪身后的四大主事大惊,忙开口劝说。 却被欧阳君豪挥手打断。 “我意已决,屠忠,看你的了。” 屠忠咬牙,拳头攥的死紧,好一会才沉重的点头。 他是帮会里牌技最好的,可以说整个临河没有对手。 有他坐镇,好多年没有遇到过敢以赌来砸场子的。 可他刚才也听到了程勇的话,这人可是澳门的赌王。 澳门,那是赌城!国际上有名的。 他虽然有一手的赌技,可对上这样的人,他心里还是一点底都没有。 白芷也不明白欧阳君豪怎么看上去突然开始跟程勇不死不休了呢? 对于这样的豪赌程勇也是愣了一下。 看看那个叫做赛飞的什么赌王,似乎对他颇有信心。 犹豫了下,还是应了下来。 地点自然不会是选择在吵闹的大厅。 一个包房,赌的是二十一点。 “走,进去看看。” 白芷冲梁子沐扬了扬下巴。 并且趁人不注意顺走了旁边赌桌上的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梁子沐笑眯眯的跟上,乔瑞看了眼地上还哭的可怜兮兮的妹妹,皱了皱眉,揽着王露也跟上了。 允许进入的人并不多,程勇带了几个贴身的属下,欧阳君豪身后只跟着四大管事。 两人分坐在赌桌两边,派头十足。 白芷进去的时候很自然的遭到了阻拦。 不过欧阳君豪一挥手给放行了,这让程勇和四大管事都侧目不已。 “既然是赌,就得有彩头,要不然多没意思,大赌伤身,小赌却是怡情的。” 欧阳君豪冷着一张脸扬了扬下巴,立刻有荷官端着好几摞的筹码上来。 让人心惊那得有多少钱? 要是输了恐怕不只是在水一方,恐怕家底都得搭上。 这也叫小赌怡情? 欧阳君豪如此,程勇纵然是心里留了个心眼,十分不愿,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开了支票让人去换了筹码。 所谓二十一点,就是看谁在没有爆掉,即牌面数字相加的情况下超过二十一点的情况下最接近二十一点。 屠忠与赛飞轮流坐庄。 三局两胜。 赛飞不知道是怎么跟程勇结识的,被程勇给骗来砸场子。 大概也很难遇敌手,所以性子难免高傲,第一局藐视的让屠忠坐庄。 荷官发牌,屠忠是庄家,有一张暗牌,明牌是一张黑桃六。 赛飞两张明牌,一张黑桃七,一张方块六。 一般暗牌的话都会被假设为十点。 因为二十一点中J、Q、K都算是十点。 这样一来十的几率最大,假设为十的胜算最大。 也就是说现在赛飞的点数是十三点。 而屠忠最大会是十六点。 赌场上的规矩,庄家等于少于十六点必须拿牌。 所以屠忠必须再要一张。 “一千万。” 屠忠说着敲了下桌子,这是示意荷官继续发牌。 场面静悄悄的,只有筹码被放置在赌桌中间的声音。 人们都瞪大了眼睛瞪着输赢,也想看看高手是怎么出千的。 屠忠将牌拿在手心,很缓的移开拇指看了下上面的数字。 没人知道那是几。 而屠忠的心里素质显然也是极好的。 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丝毫看不出是好是坏。 半晌,紧张的有人拳头都攥紧了,他才将手里的牌甩在了桌子上。 顿时,欧阳君豪身后的四大主事松了口气。 只见那是一张黑桃五。 也就是说如果暗牌是十的话他现在正好二十一点。 即便不是十胜算也非常大。 赛飞看看他的牌,冷冷一笑。 “跟。” 然后荷官将牌发到他的手中。 他亦是跟屠忠一样将牌握在掌心,一点点的移开拇指。 感觉又是半晌的时间。 空气更加的紧张了。 他才将手上的牌翻开在赌桌上。 竟然是一张梅花八! 也就是说他刚好是二十一点,屠忠的牌面如果不是十的话,他会毫无悬念的胜出! “你出老千!” 欧阳君豪身后的另一名主事邵德,不服的大吼。 哪有这么巧的!一开始就是不多不少二十一点! 程勇的眉头舒展开了。 起初的那一点担心烟消云散,果然,澳门的赌王就是不一般! 管他是出老千或者怎么样,赢了就行! 所以他往后一倚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的道 “证据呢?” 邵德气结,水帮靠赌发家却不是人人都有一手好牌技的。 他是主管财务的,对赌博就不行。 哪里能找的出来证据! 程勇看着他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爽快,接着道 “没有证据就愿赌服输!” “操!信不信老子……” “邵德!” 邵德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欧阳君豪叫住了。 拳头攥的咯嘣响,却还是硬生生的压下胸口的不平志气退了回去。 “看出门道来了吗?” 梁子沐凑近白芷轻声问道。 “他藏牌!” 这事还是很容易想的通的。 要是对方真出老千必定身上藏着牌。 出千必定是因为会输,牌不会变化,那么输的牌怎么变成赢得的? 只有他身上藏了牌,在人没注意的时候换掉。 只是这种人必定都是做得滴水不漏,搜都不容易搜出来。 屠忠必然是知道,所以他也没有说。 在一定程度上,比的就是谁的千术高明。 “聪明!” 梁子沐冲白芷伸出大拇指。 白芷懒得理他,这点显而易见的事都叫聪明那他的变态的智商要怎么形容? 程勇的人喜滋滋的将桌上所有的筹码收走。 第二局很快就开始。 赛飞坐庄。 这局让人更加的觉得紧张。 一个是因为屠忠上局的失利,这局显得很关键,万一输了就再没机会,赢了却也只是平手。 还有就是一开始两个人的点数都非常的低。 赛飞的暗牌不知道,明牌竟是个两点。 屠忠一个两点一个三点,也好不到哪里去。 赛飞的信心很足。 一开口就是三千万。 反观屠忠可能是由于第一局的失利,这会必不可免的开始紧张。 虽然表情上还没有表露出什么,但是白芷注意到他的手有点僵硬了。 “跟!” 掷地有声的四个字,哗啦啦的三千万筹码摞上了桌。 总共六千万,一大摞,晃得人眼疼。 第二次发牌,两个人的动作都很缓慢。 比电视剧中的慢镜头还要慢。 看得人心急的恨不得去替他们掀开,却又不敢,情愿等着。 王露被气氛感染,紧张的扣紧了乔瑞的手掌,乔瑞拍了拍她都没有放松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人互视这对方,也是一种心里较量。 良久,赛飞勾着唇角一笑,亮了牌。 白芷一看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竟然是一张三点。 搞的这么大排场,让人以为胜券在握,其实就算是他那张暗牌是十点的话也才十四点,他也必须接着要牌,就看屠忠跟不跟。 “三千万!” 赛飞晾完牌也不管屠忠,直接就追加了下一局的金额。 像是料定了屠忠必定会跟。 程勇的眉心一跳。 三千万比一千万可多了三倍啊。 这要是输了…… 不容他多考虑。屠忠猛地将手里的牌翻过来,那竟然也是一张三点的牌。 “跟!” 接着发牌,现在赛飞明牌是四点,暗牌是十的话也只有十四点,屠忠是八点,他不跟除非对方的暗牌是四以下才会赢,根本就没有爆掉的可能。 几率太小,所以他必须跟。 第三次发牌。 一般二十一点都会在发牌两三次内结束,现在也就到了最紧张的时候。 赛飞缓缓的看了下牌,突然诡异的一笑。 “追加两千万!”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程勇也差点没坐住。 这就是五千万了,算上刚才赢得一千万,他要拿出四千万。 这个数字有点庞大到超出他的承受能力。 程勇这个人还是挺务实的,四千万真肉痛的舍不得。 可看看赛飞的表情是胜券在握,这要是赢了可就是一个亿! 还外带在水一方这个吸金窟。 这诱惑…… 思虑良久,程勇咬牙挥手,上了筹码。 屠忠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眉头大皱,细密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布满了额头。 随即他看向了欧阳君豪。 欧阳君豪明白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不跟等于认输,输掉的是在水一方。 没有退路。 欧阳君豪冷酷的脸上刚刚蹙起眉头,就听得有人道 “我们要换人!” ------题外话------ 我是一个对麻将和斗地主一窍不通的人,至今得掰着麻将属清楚上面的圆圈才知道是几饼,并且区分出那是饼不是条,废了老鼻子劲,至今分不清小鸟到底是饼还是条,今天从中午十一点开始查各种赌博资料,一直整到晚上十二点,我终于明白二十一点是个神马东西,码到一点,好不容易码完,尼玛,电脑故障,死机了,差点撞墙,还好,关掉重启后文件自动保存。 这章我觉得发一块比较好,所以今天,咳,你们看到的时候就已经是昨天了,二更就食言了。 第四十四章 收拾魏离,两方豪赌 第四十五章 高潮继续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四十五章 高潮继续 这话让场面一静。 紧张的气氛倒是舒缓了一下。 纷纷去看说话的人。 白芷悠然的上前又说了一遍。 “我们要换人!” 这话是对着程勇说的,基本上都能明白她说的我们指的是欧阳君豪那边。 程勇愣了一下,然后才看向欧阳君豪。 “欧阳当家,这是怎么回事?” 欧阳君豪看看白芷,皱皱眉。 还不待他说什么梁子沐一步上前拉住了白芷。 “妞,这可不是开玩笑!” 他这话不是先前那般低的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几乎在场的人都能听得见。 “我没开玩笑,又没有说不能换人!” 这…… “哪里来的小姑娘?这是你能插嘴的地吗?” 邵德本就揪着一颗心,听这话更是板起脸来训斥。 其他的两位主事亦是皱着眉头摇脑袋。 “小姑娘不知到天高地厚!” “可笑!想起一出是一出!” 白芷也不管他们,她站的地方靠近屠忠,扬着眉毛冲对面的赛飞道 “喂,老头,我们要换人!你同不同意!” 赛飞被她一句老头给气的差点没七窍生烟。 “无知小儿!这局都快结束了是你想换人就换人的吗?” “那就是说下局可以换人喽!” 赛飞气结,他有这样说吗? “不行!我来就是为了找他比试的!别人还没那个资格!” “唉!”白芷摇摇头“我说你这老头怎么冥顽不化呢!第一局他输给你了,这局就算是赢了也不过是个平手,这就证明你俩不分伯仲,跟这样水平的人比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找个技术更高的,多有挑战性!你来不就是为了挑战的?” 赛飞的心思急转,这局他觉得自己稳赢。 这么轻松的就赢了两局确实没有再赌下去的必要。 再说,就算答应她下局换人能怎么样? 三局他们已经两胜,还有下局吗? 所以,赛飞点头。 “好吧!就应了你了!” 他是应了,欧阳君豪的四大主事不干了。 “少爷,这不行!我们这没有人的牌技能比得了屠主事啊!” “是啊!屠忠都不行换别人就更不行了!” 有的更是直接对白芷怒目而视。 欧阳君豪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安静。 沉吟了一下,才看着白芷冷冷的道 “就她吧!” 啊! 这下所有的人都被她给惊着了。 她!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姑娘? 这局要是赢了,那么下局说事关生死都不夸张,让这么一个小姑娘上? “不行!” 梁子沐赶紧阻止。 他刚才可是见识过了,白芷根本就不会赌,她就是玩呢。 怎么能参与这样的事情。 不管输赢都会得罪一方。 而这两方都是麻烦人物。 “不行!就算是要换也该换你们的人,欧阳当家这是什么意思?” 程勇也不乐意,这局看上去赛飞有十足的把握,可能根本就不会有下一局,可是万一输了呢? 再说就算是不输,跟白芷沾上边他就觉得心神不宁。 这么个看上去才十五六的小姑娘总是会让他意外。 “谁说她不是我们的人。” 欧阳君豪往椅背上一靠,手往后一伸,包房里小吧台上负责给客人调酒的服务生就将一杯红酒递到了他的手上。 他捏着高脚杯,晃了几圈杯中暗红的液体,才继续道 “我们是盟友,我这帮主之位有她的一半!”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白芷也挑了下眉,说实话,欧阳君豪那天一句话不说就那么走了,她还真摸不准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现在看来他是同意了? 这方法不错,一半一半。 即报答了她的救命之恩,也没有把水帮拱手送人。 程勇对这样的变化惊讶不已。 不止是他,在场的就没有一个不惊讶的。 相比较来说,欧阳君豪的四大主事听了当家刚才的话就忽然淡定的多了,将白芷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皱眉,还是皱眉。 “少爷……” 终于有人说话,却是才开口就被欧阳君豪挥手打断。 “我忙着呢!到底还赌不赌了!” 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才发现跑题跑到太平洋彼岸去了。 现在正是赌局进行到最紧张的时候,他们竟然都差点给忘了! 赛飞表示停牌,就是说他的牌面已经大于或者等于十七点。 “追加两千万?赌了,开牌!” 欧阳君豪再次品了口杯中的红酒,冷冷的道。 “少爷!” 屠忠大惊,脑门上汗流得更急了,他的牌一直在他手里攥着,他之前已经是八点,手里这张看过了,是个四点,也就是说总共才十二点。 赛飞现在最少十七点,按规矩他还可以随意要牌的,现在开牌这不是必输的局吗? 高手过招,即便是爆掉,哪个不都是接近二十一点,惊心动魄的争夺输赢。 他这也输得太惨!太冤了!真搞不懂他家少爷是怎么想的! 他倒是有心换掉这张牌,可是对面的赛飞是个高手中的高手,盯得他死紧,他一点的机会都没有。 “开!” 欧阳君豪再次冷冷的道了这么一个字,这一次声音有些阴沉,压迫感更加的明显,且不容拒绝。 屠忠看着对面面带冷笑的赛飞简直是都要喷火了!但是还能说什么?只得遵命。 这一亮牌,在水一方就在他手中拱手送人了,带着深深的绝望,十指攥的咯嘣响,好一会才任命的将手中的牌扔在桌上。 一张四,一张黑桃四! 四个黑桃像是带着死亡的气息一般贴在牌面上,看的人心尖抽抽。 三大主事一看牌面顿时面如死灰。 他们虽然赌技不如屠忠可都是有两把刷子的,高手过招十二点想赢就只能是对方爆掉。 可是如果对方爆掉的话也不会追加两千万。 完了!完了! 三个主事有的捂胸,有的捂脸,有的已经在考虑一会怎么将程勇制住反悔掉这场赌局了。 “哈哈哈哈……” 程勇忍不住开怀的大笑起来。 赛飞也很高兴,但是可能这样的事经历的多了,还有就是他知道屠忠必输,所以并没有程勇那么失态。 他只是觉得这场赌局就是给他白送钱呢。 一个亿啊!净赚的就有五千万! 本金是程勇的,他在赌桌上赚来的可是他的! 嘴角挂着嘲讽的冷笑就将两张牌翻了过来! 四周抽气声一片。 所有人都被惊住了! 赛飞得意,眼神都是飘的,没有去看自己的牌面,而是盯着那堆成小山般的筹码,想象着又够自己挥霍上一阵子的了。 屠忠本不想去看他的牌,已经知道自己输定了,觉得没有必要。 可是不看他这心里不甘啊! 或许是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他还是瞟了一眼。 这一眼不要紧,嚯的一下让他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力道大的将后面的座椅都带翻了。 三大主事正各自考虑这事要怎么收场,一见屠忠的动作顿时狐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顿时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 好一会后才整齐的吁了一口气,拍拍胸口,脸上乐开了花。 赛飞这会就算是在惦记那些钱也发现不对了。 低头一看…… “怎么可能!” 双眼暴突的伸手将那两张牌抓在手里,狠狠的擦了擦,像是怀疑是被画上了假的图案。 见擦不掉,又狠狠的揉了揉眼,再睁开还是那个国王图案! 怎么可能!明明是一张红桃九,一张方片七,加上之前的五点刚好是二十一点。 怎么会变成两张画着国王的老K的? 赛飞猛的瘫在椅子上,脑子迅速的转动想着问题到底是出在什么地方。 是,他的牌确实是两张K,可是他给换了。 没有人能看出来他是怎么换的。 他计算的好好的,以二十一点的点数赢的才值得骄傲。 可是明明被换掉的牌怎么又变回去了? 难道之前是自己的幻觉? K是十点,加上之前的五点…… “二十五点!爆了?” 王露也不是太懂,小声的问乔瑞。 可是声音虽小,因为此时无人说话却是显得很清晰的。 “可不就是爆了,你说这人是不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爆了临了还要追加两千万!真怀疑他到底是哪边的人。” 乔瑞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子,惹的王露的脸颊迅速爬上两朵红晕。 欧阳君豪淡定的又喝了口红酒,刚才的输赢他心里一点的波澜都没有,随意的瞥了眼白芷。 他知道一定是她! 在她刚才开口的时候,他莫名其妙的就觉得她一定有办法,忽然就想到了她的那句我是你神仙姐姐。 程勇一听这话本来就被损失五千万给僵住的脑袋顿时暴怒了起来。 已经爆了还追加两千万,这不是傻子的行为吗! “赛飞,你……”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出老千!” 赛飞突然大声的指控,打断了程勇。 这一回不光是白芷,所有不是欧阳君豪这边的人,还有梁子沐他们都是噗嗤一声笑了出声来。 “证据呢?” 原话奉回。 赛飞气的咬牙。 就算是出老千人家也会在自己手上出,是怎么动到他手上的? 他的牌什么时候被替换了竟然没有发觉,这简直太诡异了! 随即,他恶狠狠的瞪像白芷。 这事绝对跟这个小妞刚才打断赌局,扰乱所有人的注意力有关。 他刚才只顾着盯紧对面的屠忠,防止他出千,却忽略了自己这边。 “你!我要跟你赌!” 他咬牙切齿的盯着白芷,让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 白芷摇摇头,颇为失望的道 “我听人家说会赌的人都会记牌,老头,怪不得你会输,你这记性实在是该回炉重造下,本来不就是说好了下一局我来的吗?” 白芷说着过去屠忠那里,屠忠傻乎乎的主动让位,还扶起了被自己弄翻的座椅,让白芷落座。 赛飞几乎要被气的吐血。 猛的一拍桌子。 “一个亿,敢不敢赌!” 白芷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双腿叠加,手搭在座椅扶手上。 一副大姐大的派头十足。 摇摇头,道 “一个亿啊!兴趣不大,我这不都有一个亿了!” 说完瞟了眼刚被搜走的筹码,虽然有五千本金,但那确实是一个亿。 这话说的程勇心尖直抽,忙大叫 “我不同意!” 一个亿!刚才他已经输了五千万了,去哪再整一个亿? 赛飞看了他一眼,掏出支票刷刷的签上大名,啪的一声拍在桌上,冷哧一声道 “我用自己的钱!” 程勇不说话了。 用他自己的钱那他爱怎么赌就怎么赌。 哪怕是赌十个亿他也没感觉,他只关心结果就好了。 赛飞看着白芷,坚持的问道“一个亿!敢不敢赌?” 他也就是赌这一口气,赌场上的人进账快出账也快。 再加上来钱容易挥霍起来没有节制,他这一个多亿是赢来还先前借的高利贷的。 反手是天堂,覆手是地狱是他们这行的正常现象。 就算是赔上这一亿,他今天这口恶气也得出来,也得整明白他到底输在哪里。 白芷耸耸肩。 “那就来呗,白送的钱不要我不就是傻瓜了吗?” 赛飞的脸立刻黑的能滴出水来。 第三局,开局。 很明显气氛的紧张度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 一个个的几乎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荷官发牌。 荷官也紧张,手都是抖的。 那是一个亿啊! 还有着在水一方的归属问题。 他也怕自己不能给己方发个好牌,会被殃及。 这一局轮到白芷坐庄。 牌面说好不好,说坏不坏。 一张梅花十,暗牌是什么她没有看,但接近二十点的几率已经非常大了,基本上如果再要一张却没有爆掉的的概率非常小了。 而反观赛飞,一个五一个三,牌面小的很。 白芷像荷官摇了摇头,示意不再要牌,撑着额头开始闭目养神。 这个动作让赛飞的精神陡然绷到最紧。 这是什么意思? 她没看就知道自己的底牌? 通常在十七点往上胜算高的情况下才不再要牌,没看就知道底牌,又不是她洗的牌,这手段…… 嘶!这小姑娘才多大? 赛飞心惊着,却是激起了斗志。 他是肯定要继续要牌的,而且打定主意要完胜。 所以他提出了个更疯狂的想法。 “追加三千万,敢不敢?” 白芷缓缓睁开眼睛。 “我没钱了,要不,你借我点?” 欧阳君豪的所有筹码都已经压上了,现在确实没有了。 噗…… 赛飞再次在心里默默的吐了口血。 有这样的吗? 赌桌上跟对手借钱。 “五千万!” 他提高了价码。 白芷耸耸肩。 “我真的没钱,你要是不想赌了也可以换人,没必给自己整这么高个台阶吧?” 赛飞的脸立刻黑的能滴出水来。 他怎么是不想赌了,他是想让她输得倾家荡产才解气! 不过他还是以为赌资太少没有打动她。 可是他自己确实就只有这一亿五千万了,咬咬牙道 “再加一个亿!”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两个亿的豪赌啊! 在临河这小县城可是绝对前无古人的! 在水一方加上迎宾馆也不值两个亿! 在坐的,还没有一个人一次见过两亿这么大数额的钱。 赛飞接着道 “不过我没有这么多钱,但是我如果输了,我会在这个场子里为你们挣够剩余的五千万!” 白芷还想拒绝,她确实没有这么多的本金,这人真的会错意了。 不料梁子沐突然道 “别啊妞,跟他赌,一个亿呢,加起来就是两个亿了,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可不是小数目,大好的挣钱机会怎么能放过,叔叔赞助你,赢了咱平分,输了嘛,就当是玩了。” 梁子沐,一个在校医学硕士,富二代,老爹的全部资产也不过是几千万,别怀疑,他确实随身带着支票,刷刷提笔就是三千万扔出去了。 “你哪弄这么多钱啊?” 白芷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梁子沐笑笑“我在上海六七年了,你当我真的一直只是在上学?那也太无聊了吧!” 说完扭头道 “三少,咱财力有限,借点呗?” 乔瑞勾勾唇角,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我现在需要五千万的支票。” 电话不知道是打给谁的,很快就挂掉了。 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五千万对于王露来说太惊悚了。 她下意识的想去阻止,可是看看白芷,又不得不生生忍住。 她时刻都谨记着,她有小辫子在她手里,一个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小辫子。 见到她就提心吊胆,她又怎么敢跟她作对。 可是就算加上这五千万还差两千万呢。 梁子沐看向欧阳君豪,为他办事他能不出点? 欧阳君豪勾勾手指,邵德立刻附耳上来。 他不知道是跟邵德说了什么,只听邵德惊呼道 “不行!老当家有遗言,若不是在水一方到了危及时刻谁都不可以动那笔钱!” 欧阳君豪冷酷的脸色一沉。 “这里没有老当家,现在我是老大!” 邵德立刻恭敬的低头,但嘴上还是不赞同。 “可是……” “没有可是!” 邵德的嘴咕哝了两下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退了出去。 白芷垂眸,黄归叛变,水帮必然是元气大伤的。 今日已经拿出六千万现金,已是到了极限。 现在连水帮最后的保命符也逼出来了。 若是输了,就算没有和程勇的赌约,明天也会因资金周转不过来倒闭。 所以,此局必胜! 很快乔瑞的人和邵德就送了钱过来。 一个亿在极短的时间内凑齐。 两张支票,两千万现金,摞的像座小山。 牌局继续。 赛飞继续要牌。 方片二一张。 众人的心跟着提上又提下。 反观白芷却是好像浑不在意。 撑着额头像是困了,在假寐。 让人心惊她的沉稳。 在场的每一个人自问绝做不到她这个样。 共计十点,赛飞继续要牌。 动作极缓,并且眼神一直盯着白芷的牌在计算着什么一样。 时而蹙眉,时而摇头。 翻开,一张梅花四。 紧张的气氛已经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他现在已经四张牌,十四点。 按规矩,若是他下张牌是七,五张牌点数合计二十一点的话那就回天乏术了。 这就是最大能压住一切的牌型了。 赛飞继续要牌。 第五张了,他看的特别仔细,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毕竟这事关他的身家。 无数双眼睛紧盯着他,没人看出来他有没有作弊。 其实下场无非就是三种,爆掉,正好二十一点,稳赢,或者是点数小于七,赢得面也还是很大。 所有的视线都盯紧了他,大气都不敢出,就等着他亮牌。 感觉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他才缓缓的笑了起来,并且越来越狂肆。 猛的将手中的扑克扔到赌桌上。 竟然真的是一张黑桃七! 五张,二十一点,稳赢! “哈哈哈哈……” 在赛飞的笑声中程勇也大笑了起来。 “欧阳当家,看来这在水一方可是要易主了!” 欧阳君豪正在小口的饮着杯中的红酒,闻言动作一顿。 不过也就只是一顿就继续了。 漫不经心的道 “程总高兴的太早了,这不还没开牌呢吗?” 四大主事看见那牌身子皆是一晃,差点没昏过去。 不,不会输! 听到欧阳君豪的话,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的扭头去看白芷。 她似乎是真的有些困了,刚才也似乎是真的睡着了,被这毫不节制的笑声给吵醒了很是不悦的皱皱眉。 睁开眼睛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说了句让你让赛飞的笑声骤然而止的话。 “完了?多少点?这么慢,我都睡着了!” 说完见所有人都怪异的盯着自己才抽抽嘴角去看对方的牌。 然后也没在程勇的期盼下露出个惊愕的眼神。 点点头道“哦,二十一点啊!” 这话说的就跟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能淡定成这样的。 “少废话!亮你的底牌!” 赛飞沉着脸道。 他心里也有些隐隐的不安,可是那种几率太小,他相信不会这么巧合的出现的。 况且他一直盯着她的牌呢,确认她没有动过。 荷官发的牌她是没有办法出千的,必定只能听天由命。 白芷也爽快,葱白的手指就伸过去拿起了自己那张暗牌,只盯着赛飞的眼睛笑,连看都没有看就冲他扔了过去。 在赛飞的眼里这一切就似电影中的慢镜头。 白皙纤细的手指,捏起扑克,甚至可以说一点的专业水准都没有。 很生疏的捻起那张牌,然后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扔到了离他不远的地方。 所有的视线都跟着那一张牌而动。 待扑克落定,啪的一声轻响,众人看清上面的数字。 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砰的一声归位。 也有什么啪的一声碎开。 良久,屠忠猛的一拍赌桌。 “你一开始就知道了是不是?你是怎知道的?太厉害了,神算啊!服了你了!” 屠忠其实也一直在盯着白芷。 上局是个人都看得出赛飞的牌不对。 绝对不会有人在自己的牌爆掉后还追加筹码的,但肯定不是他自己做的手脚。 那么就奇怪了。 他怀疑白芷是因为赛飞的态度,可他不相信这么一个小姑娘有这么厉害的手段,他百思都不通的手段。 她并没有接触过他是怎么换了他的牌的? 但是神奇的事情就在眼前,她的底牌竟然是一张A。 A在二十一点中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 既可以做十一用,又可以做一用。 如果一方有一张牌是十,一张是A,那么A就是十一点。 二十一点又名黑杰克,黑杰克,指的就是这样的牌型。 这才叫霸王牌型。 管你什么都得靠边站!而且此牌型赔率双倍! 也就是说除去已有的一亿五千万,赛飞欠了在水一方两亿五千万! 这是一笔巨款! 虽然他没这么多的现金。 但是他留在这里也是一笔源源不断的财富。 而她从头到尾没有看过那牌一眼,似乎一开始就琢定了那是张A。 越是不知道怎么做到的,越是让人佩服。 赛飞猛地跌回椅子上,嘴里喃喃不停。 “不,不可能!不可能!” 白芷也不管他,直接对已经石化,还保持着大笑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的程勇道 “程总,你看什么时候迎宾馆正式并入在水一方呢?” 她做的其实很简单,只不过利用空间转移,上一局将赛飞的牌转移进空间,迅速换掉她之前进来包间时顺来的扑克。 至于老K存属巧合,她只是觉得上面的国王比较霸气,数字较大,就将那两张替换了他换过的牌。 这一局开始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是庄,在讨论筹码的时候就将该发给她的牌换成了自己想要的。 自然知道暗牌是什么。 赌场的牌都一样,赛飞的牌扣在赌桌上,一瞬间的变化根本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何况那个时候她为了保证万无一失还特地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 程勇的身体猛的一抖,像是才缓过来。 脸色阴沉的盯着白芷,好久才道 “我何时说过要将迎宾馆并入在水一方?” “你……说话不算数!” “要不要脸!赌过了才反悔!” 四大主事立刻不淡定的开骂。 程勇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怒骂,再次看了白芷一眼带人甩手而去。 这是在水一方的地盘,没欧阳君豪的指示他自然是走不出去的。 谁料欧阳君豪将最后一口红酒喝进肚里,挥挥手竟然就这么放行了。 “少爷!” 屠忠不理解,不明白! “要是我输了,我也没打算认账!” 噗…… 这一次所有人都默默的吐了口血。 “那你还赌!” 这话是白芷说的。 欧阳君豪站起来,向外走去,经过白芷身边的时候停顿了下,看着她,冷着一张僵尸脸道 “好玩!” 说完带人离开。 白芷哭笑不得,梁子沐倒是乐得屁颠屁颠的。 “发喽!唉,我得算算我能分多少,那人不会赖账吧?” 白芷看看他,这人其实也挺让人看不懂的,有时候精明的不像人类,有时候又这么搞笑。 他们出去的时候乔敏和魏离早就不见了,欧阳君豪却是还在门口,原因是被一女的缠上了。 看上去应该是个新来的小姐。 在水一方不主营黄,但是客人有需要,也有跟他们合作的妈妈桑,一个电话过去人就送来了。 毕竟他们是黑社会,奉公守法就没法生存了。 “当家!少爷……” 那小姐妆容精致,身材火辣,穿了身性感火红的贴身短裙,领子开的极低,凶器几乎快要整个露出来。 领口却围了个黑色的珊瑚围巾,掩着胸口若隐若现,迷人极了。 声音娇滴滴的让人酥到骨子里。 说着就蹭了上来,抱住了欧阳君豪的胳膊埋进胸口两座山峰之间。 “少爷,你的人欺负我,你得为我做主……” 欧阳君豪依旧是面无表情,不拒绝,不回应。 白芷走到他身边顿了下,斜了那小姐一眼。 “也不嫌脏,要找找个干净些的,万一得了什么病你不恶心,我还恶心呢!” 她这话是本着以后两个人同盟说的。 自己的同伴一身花柳病,她修复术在手也膈应。 说完也没理浑身僵硬住的欧阳君豪,抬步出了五楼的赌场大厅。 跟欧阳君豪一样僵硬的还有王露,她觉得,白芷这话一定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一定是!明面上说的是欧阳君豪,实际上是在提醒乔瑞! “怎么了?” 王露的变化太明显,脸色煞白,乔瑞不可能发现不了。 王露一听赶紧说没事,遁走。 心里却是有了计较。 这一行人走后欧阳君豪才猛地对黏在自己身上的小姐沉喝道 “滚!” “当家……” “滚!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那小姐委委屈屈的走了,屠忠却乐开了。 “看到了吧当家,这是吃醋了,有戏!” ------题外话------ 我今天又研究了一天二十一点,表示实在没有天赋,还是没有弄明白,若是有错,勿较真。 我家小五变异了,跃出水面来咬我手指头,有这样的金鱼吗?完全可以叫做食人鱼! 第四十五章 高潮继续 第四十六章 考核开始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四十六章 考核开始 第二天,赴M国参加医学峰会的考核正式开始。 对于医生来说,紧张,激动。 对患者来说所感受到的不过是今天医院比往常的时候更加的热闹。 彩旗,花篮,彩虹门,扯着将门诊楼都给挡的严实的条幅,宣传着这一盛事。 比赛共分内、外、妇、儿,这四大科,基本上也就包含了所有了。 比赛共分理论实践两大块。 先是实践。 说是比参赛者的医疗技术,不如说是比裁判的眼光问题。 内、外、妇、儿,四大科,四个教授分别负责一科,在门诊,急诊,住院部,各一天,观察众位参赛者的判断力,应急反应能力,和技术,最后打分,一个区域的表现是二十分,总分六十分。 理论考试四十分,得分高者过关。 至于会有几个人过关,不定。 这是为了不会因为硬性的规定流失了医疗人才,也是为了给参赛者更多的希望,让他们用尽全力。 这对裁判来说有很大的主观性,所以有意无意的讨好,也就成了常态,能说会道,说话好听的自然是有优势。 当然,前提是看你在哪位裁判的手下。 司马钟不甩,付成最爱,白青芒咪咪笑着心里自有打算。 至于白芷,且看吧。 要说白芷真心无语,大概是觉得她是唯一一女的,她分到的竟然是妇科! 得!这下可是要彻底的研究女性生理构造了! 白芷拿到参赛者资料后苦笑不已,天知道她对妇科一点兴趣都没有。 医院举行了简短的誓师大会,卫生局的领导,院领导都出席在列。 主管卫生的副市长林平也应邀出席。 并且市电视台,省电视台都派来了记者,晚间新闻就会报导此事。 市电视台更是会专题报导。 会议很简单,迎着朝阳,在住院部前的喷泉边举行。 一排桌子,上面坐的都是领导。 整齐的白大褂站在对面,大约有二三十人,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医生护士,还有病人家属。 摄像机好几台,已经架在了最佳的位置。 首先是宣誓。 “我庄严宣誓……” 临河人民医院的副院长主持宣誓仪式,下面所有参赛的选手跟着举拳发誓。 “我志愿献身医学,热爱祖国,忠于人民,恪守医德,尊师守纪,刻苦钻研,孜孜不倦,精益求精,全面发展。”“我决心竭尽全力除人类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维护医术的圣洁和荣誉,救死扶伤,不辞艰辛,执着追求,为祖国医药卫生事业的发展和人类身心健康奋斗终生。” 这是每一个医者在步入这个行业的第一天都会庄重许下的诺言,能坚守的,不知道有几个。 会议就是起个激励的作用,宣誓过后各位领导将几句官方的鼓励话。 然后就是四位裁判各自说上几句。 司马钟摆手,示意他无话可说。 下面的参赛者有的开始紧张,期盼这一看上去脾气怪异的老头不是自己的裁判。 付成自然是侃侃而谈,笑眯眯的貌似很好相处,或多或少的缓解了参赛者的紧张情绪。 白青芒的讲话很简短,其意更是简单,只是表示自己将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进行打分。 最后一个是白芷。 一站起来就让人大跌眼镜。 本就奇怪为什么领导台上会做一个小姑娘,现在见她起身更觉惊讶。 难道她就是最后一名医学会的教授? 白芷对着下面站着的各位参赛者微微颌首。 “大家好,我是医学会特聘教授白芷。” 付成一声冷哼扭过头去。 他这种性格的人都是记仇的。 对此,白芷直接无视。 而下面的参赛医生却是都惊呼出声。 “不是吧?真的是裁判!” “特聘教授啊!特聘啊!我的个天!她才多大?” “太打击人了!一定整形了!一定是整形了!” 白芷抬手做了个往下压的动作,示意大家肃静。 接着道“我在未来的几天将会负责今年全球医学峰会东南省参赛者的选拔,我负责的科室是妇产科,我在此承诺,将以公正,公平的态度对待每一位参赛者。” 白芷也只是说了这么多。 又不是演讲,费那么多口舌。 她说完基本赛前动员就已经结束了。 各个科室的参赛者各自站好队,四位裁判过去点名,确认到齐领了人就投入了一天的工作。 内科参赛的医生共八名,外科最多,共十二个,儿科和白芷的妇科相对少些都是六人,也大多都是女性。 但都是各市选拔上来的顶尖人才了。 换上工作服,白芷带着她的兵齐踏步走向妇科门诊。 兵,是白芷的理解。 她穿着雪白崭新的白大褂。昂首挺胸在最前面,衣襟翻飞,后面齐刷刷的步子,那感觉跟自己是一个将军一样。 当然一路也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妇科是临河人民医院有名的省重点科室。 此次临河选拔进入考核的两位医生一个是神经外科的,另一个就是妇科的陈素珍。 陈素珍,二十八岁,毕业于京城医科大学,主修妇科,硕士学位。 由于参赛者的年龄限制在三十岁以下,所以都很年轻。 妇科门诊里为了配合考核并没有坐诊医生,只有几个护士在。 走到妇科门口,正好八点整。 虽然刚开始上班,诊室对面的等候座椅上已经座无虚席,有很多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排号最起码在三十往后了。 白芷深吸了一口气,任务繁重啊! 妇科诊室一共五个。 两个产科门诊,三个妇科门诊。 而他们一共却有六个人。 陈素珍是东道主,二话不说就分配起了诊室,指挥护士将各个医生的资料放在门口的玻璃槽里,然给患者对将要给自己看病的医生有所了解。 “白教授……” 陈素珍分配完诊室刚叫了白芷一声,刚叫出口就被白芷打断了。 “叫我白芷就好。” 陈素珍觉得那样不是太礼貌,但她倒是也挺爽快。 “我就叫你白医生吧,你看这样可不可以,我去产科那边,一般来这里看产病的大多都不是小问题,产科特别,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相对来说诊室少,会忙些。” 白芷点头,这陈素珍倒是挺会掌握大局。 医生就位,等候厅里接二连三的响起了请哪位患者到哪个诊室的广播。 白芷进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号妇科门诊。 就诊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更年期妇女。 女儿陪着进来的。 之前已经确诊是子宫肌瘤,外地的,慕名而来想做手术。 子宫肌瘤并不是大手术,但是对于一辈子没得过什么大病的人一说动刀子也不敢当是小事。 一号诊断室的医生是南市人民医院的黎昕,二十九岁,拿手的正是妇产外科的手术。 程序很简单,毕竟是门诊,看过片子病历,确认无误,开住院单就行了。 至于后面的事情会由住院部的医生负责。 黎昕的态度还算是好,可能跟性格有关,也不是说多么笑眯眯的平易近人,感觉有点冷,公事公办的样子。 但是很仔细认真,一些细节询问的非常清楚。 也并没有因为白芷的在场而感觉到拘束。 第一个病人很快就送出去了,第二个进来的就有些棘手了。 避孕环嵌顿,就是说节育环长进了肉里。 这种问题主要是因为节育环的型号没有选好,或者是操作不当,手法粗暴,造成子、宫壁的损伤,使节育环周围的子、宫壁组织炎症,增生,并且跨越节育环,时间长了将节育环裹在了里面。 病人自述在当地医院取过两次,痛苦不堪,却皆未取出。 这种情况要先做B超,医生判断节育环的位置和情况在进行手术。 一般还是要住院。 开了单子病人去交费检查去了。 门诊的工作就是这样,繁琐,忙碌。 严重点需要住院的就交到住院部,剩下的都是相对来说不是太严重的疾病,没有什么成就感。 黎昕很稳重,不急不燥,叫号,询问病情,开单,做妇科检查,开药。 井井有条,一个接一个的她这边速度也是最快的。 白芷并没有就此打分,毕竟一天的时间还早。 二号诊室苏玉,东市来的医生。 同样是医学硕士,二十九岁,已经是主任医师,擅长的是妇科慢性病。 属于前途无可限量的类型。 东市是省会城市,就算是临河医院在是多么的有名,跟省会的大医院也是一个档次的。 来这么个小城市参加考核多少觉得有些别扭。 不是自己的办公室,里面的东西用着都不是太顺手。 虽然有小护士在一边提醒她还是一直都眉头紧皱。 再加上病人素质不高,她的态度也极更加的不好了。 “说说病情吧!” 这个病人是个小姑娘,本地人,看上去年纪不大。 来看妇科羞涩的很,医生一问脸都红透了。 低垂着脑袋好一会才蚊语道 “就是……就是……那里痒。” “那里是哪里?” 苏玉皱眉。 小姑娘咬咬嘴唇,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就是……就是那里……” 这个答案苏玉从进来就听了好几回了。 她就不明白,直说不行吗? 非要什么那里,那里,既然来看医生了还有什蛮不好意思的。 所以听着就来气,脸一拉,正想发脾气,白芷正好推门进来。 听到推门声苏玉更急了。 她是发现了,这里的病人都不懂排队叫号。 有新来的还没到号呢,拿着病历就闯进来。 再次遇到这样的事正想发怒呢,一抬头就看到是自己的监考官进来了。 她脾气再大也不敢冲着白芷发脾气啊! 哪怕她对她这么小就成为医学院的特聘教授有着深深的怀疑。 却还是没忘她的成绩还在人家手里捏着呢。 她想淘汰她那她就去不了M国。 所以硬生生的压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转而还算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白教授。” “叫我白医生就可以了。” 白芷说着过去拉了张椅子坐在一边。 临河是东南省医科大的第一附属医院,历史可以追溯到战争年代,前身是加拿大的外籍神父开办的。 历经沧桑后依然屹立不倒。 东南省医科大坐落在南市,离临河并不是太远。 优秀学生实习都会来这里。 专家坐诊的时候总会有实习生观摩,所以门诊上凳子很多。 苏玉看了眼白芷。 很复杂。 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在转头对那个小姑娘态度就好了很多。 “你刚刚说是怎么不舒服?” 小姑娘大约有十**岁,光顾着害羞了,根本就没发觉苏玉态度的转换。 喏喏的道“就是,就是,很痒。” 苏玉听着就来气,但为了自己的梦想还是做了个深呼吸将脾气压了下去。 她已经二十九了,明年还不知道怎么样,也许这会是自己唯一的一次机会。 这么一想也就不在计较她描述病情上的问题。 “除了痒还有别的什么感觉吗?” 小姑娘低着头不敢看人,脸已经红到耳朵根了。 “有……有时候一直想尿,可是又尿不出来,还……有点疼。” 这声音让苏玉再次皱眉,太低了,她几乎没有听着。 “算了,我给你开单,你去交了检查费,先检查一下再说吧。” 苏玉说着就提笔唰唰的照着病历上的名字开好了检查单。 “对了,你还是处女吗?” 要是处女是没有办法做检查的。 “啊!”小女孩大概是没有想到她会问的这么露骨,惊讶的叫了一声,也不好意思回答。 “还是不是处女!” 苏玉加重了语气,不耐烦的问着。 小女孩咬咬嘴唇,这么**的问题可要她怎么回答。 但是面对医生,她觉得对方这么问必然是有这么问的道理,还是硬着头皮道 “不……不是了。” 苏玉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早回答不就得了!费这么多口舌。 “拿单子去交费,交过去尿,尿完后来检查。” 小姑娘迷茫的抬头。 “检查?什么检查?” 这下苏玉彻底的不耐烦了,口气十分不佳的道 “妇科检查。” “哦……哦。” 小姑娘要是这个时候还看不出来对方的不悦那她就是傻瓜了。 也不敢再问什么是妇科检查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病人出去,苏玉又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是不是不好? 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平分。 所以侧头看了白芷一眼,对着她僵硬勉强的一笑。 见白芷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顿时让她感觉心里有点沉,有点不妙。 在第二个卵巢囊肿要做切除的病人被打发走办理住院的时候,之前的小姑娘交过费回来了。 妇科诊室里面都有诊断床,隔着一张印花的白色防水帘。 护士将一切准备好,苏玉带上一次性的手套冲那小姑娘努努嘴。 “呆愣着干什么?脱裤子,上去,将脚放在架子上。” ------题外话------ 卡文,明儿二更。 第四十六章 考核开始 第四十七章 二更奉上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四十七章 二更奉上 “啊……啊!” 小姑娘给惊着了。 刚才询问病情的时候她都能羞成那个样子了,脱裤子?还在这么好几个人面前,这事真难为她。 “啊什么?赶紧的,后面还有好多病号呢!” 苏玉低声呵斥。 小姑娘蹉跎着不肯上前,看了妇科检查床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去。 “不……不脱行吗?” 苏玉有些无语了。 举着两只带着一次性手套的手道 “不脱我怎么给你做检查?你当我有透视眼啊!” 小姑娘瘪瘪嘴,犹豫了一下抓着腰带还是下不去那个决心。 “要不……我不检查了……” 苏玉看了她一眼,仰头做了个深呼吸。 然后走到外面的办公桌上,摘掉手套才道 “随你!” 说完就按下广播,开始叫下一位患者了。 小姑娘隔着帘子犹豫了一会。 最后还是走了出来,拿起自己的包包就准备出去。 “等一下。”白芷突然道 这个时候正好又一位患者进来。 苏玉也顾不上去看病历,扭头望向了白芷。 病人自己不愿意检查了,她想做什么? 白芷站起来去拿了处方单,弯腰唰唰的提笔写了几个药名,给了那位患者。 “你得的是细菌性阴(和谐)道炎,拿处方去大厅交费,然后取药,外用药物按说明使用,口服药物一天两次,七天就好的差不多了,另外,治疗期间不能行房,以后房事也要注意卫生,要不很容易复发。” 小姑娘一愣,好一会才伸手去把处方接了过来。 一看,并不是跟别的医生那样字体龙飞凤舞,患者一个字也看不懂。 那上面的字体很清秀,字字清晰。 口服:甲硝唑500mg,每日2次,克林霉素300mg,每日2次。 外用:甲硝唑200mg,早晚各一次,2%克林霉素膏剂300mg,早晚各一次。 “不用检查了?”她刚才只顾害羞了,再次抬头看去才发现这是一个看上去比她还小的女孩子。 但可以肯定,她是医生。 因为她穿着白大褂呢。 可见白芷年龄这么小,她又有些怀疑。 “你……” “白医生,没有检查呢,你……” 苏玉有些急,有些气,话能随便说,药能随便开吗? 就算是检查她还需要采集分泌物送去化验才能得出结果呢,她在那里就给一锤定音了! 误诊出事算谁的? 这些程序她难道不懂吗? 真不明白她是怎么进的医学会! 白芷没理她,对那名患者道 “快去吧!小病,保持好心情,别有心理负担!” 那小姑娘虽然对白芷的年龄心存疑惑,但却对她的态度很感动。 忙点头出去了。 白芷没有再待下去,也跟着出了门。 在东市跟袁梦洋在一起的一个月不是白学的。 一般的常见疾病袁梦洋都给她弄来了体液的样本让她闻,辨别并记忆每一种疾病的味道。 她本就过目不忘,记忆力超强,在他的指导下她只要运转修复术鼻子可比机器灵的多。 不常见的疾病配合味之舌,也能分辨出来。 在不行,袁梦洋带她去仔细观察了各种患者,通过听他们的呼吸,心跳,说话的声音,记忆了各种疾病的表现症状的同时,还记住了他们发出的各种能听到的声音的不同。 总之袁梦洋是拼命的往她脑袋里灌输各种知识,也不管她能不能消化,好在她天生记忆力好,要不然死记硬背也记不了那么多,更不要说气味声音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完全是凭着细微的感觉,需要超级强大的记忆力支持。 刚才的患者也属内科的一种,很常见的一种妇科病,可以说她张口即来,哪用得着化验这么麻烦。 这要是被各医院的院长知道肯定得捶胸顿足,合着他们花巨资引进的那些设备竟是一点的作用都没有啊! 倒是苏玉有气没地发,给憋的不轻。 三号妇科诊室的医生最是特殊了,因为他是一个男医生。 此次唯一的一个妇科男医生。 郑博楠,男,二十五岁,来自东南省最北边的S市,副主任医师,东南省医科大学硕士研究生。 他所在的医院也是医科大的附属医院,只不过相比较来说比临河医院差一个档次。 必竟这是正室,那些是小妾。 医疗水平不可能会一样。 但一个医院能选出这一科的医生来参加考核,除了年龄的限制外,这个科室的医疗技术必然也不会差。 郑博楠是一个挺健谈的人,也是妇科参选医生中年龄最小的一个,戴着副金丝眼镜,人长的一般,但是笑眯眯的,能说会道,嘴上功夫弥补了长相的缺陷,还是很招女孩子喜欢的。 白芷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配给他的小护士红着脸蛋在偷瞄他。 郑博楠一见白芷进来忙站了起来,听恭敬的道 “教授!” “叫我白医生。” 白芷再次申明,摆摆手示意他继续。 郑博楠笑着跟她点点头,就继续开始问诊了。 “你说房事见血,有多长时间了?” 他的病人是个少妇,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打扮的很时尚,也不显拘谨。 “大概有一个月了。” “一个月?”郑博楠挑了挑眉,然后笑着继续问道“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才想到来看病?” “唉!”少妇叹了口气“还不是你们男人,一个个没良心的,光惦记着那档子事,对女人的身体总是说没事,没事,一个月了还这样,还说没事!我心里膈应就来查查。” 白芷摸摸鼻子,这要不是在医院她准以为这人是蓄意勾引。 郑博楠依旧笑的乐呵,提笔开了检查单。 “先去交费吧,回来记得去厕所,然后来检查,估计是宫颈糜烂,看看是几级。” 他是医科大的学生,曾在这里实习过,所以很熟悉的样子。 少妇接了检查单,抛个眉眼出去了。 郑博楠笑着摇头,按下广播继续叫下一个。 趁着病人没进来的空挡跟白芷闲聊。 “白医生,你可真了不起,年纪轻轻就进了医学会,还是特聘教授,我们这些人奋斗一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在里面混个职位。” 白芷淡淡的道“运气而已!” 郑博楠摇头。 “您这话我可不赞同,医学会是全国最高级别的医疗机构,管辖着华夏医疗界的从业人员,里面的人又不是瞎子,单靠运气怎么会被聘请?我可专门了解过,嘿嘿……俗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嘛,特聘教授,在医学会总共不超过十个,个个都是在医学界做出过杰出贡献,或者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人!所以啊,您就不要谦虚了,您要是谦虚我就得羞愧的去自杀了!您要是不谦虚,我还指望能跟您学个一手绝技,打遍天下无敌手呢!” “噗嗤……” 白芷被逗笑了,这人还真幽默。 “就靠妇科打遍天下无敌手?” “妇科怎么了?”郑博楠坐直,对白芷这话再次不赞同。 “女人能挡半天天,我们妇科医生是半天天的强大后盾!没了我们天塌半边人还能活么?我们还会有下一代吗?再说,白医生,你知道吗?我在医院每天最少会迎接五个小生命的到来,那种迎接新生的感觉是这世界上最美妙最神圣的事情!我觉得很骄傲!真的!” 白芷被他的认真打动,点头,表示赞同。 一个妇科男医生不觉尴尬,还有这份敬业精神真的很难得。 “说真的。”郑博楠探过身来向着白芷“白医生,我拜你为师吧?不要多,你传授给我一招绝技就行了!” 白芷抽抽嘴角。 他当这是武侠小说呢?还绝技!要不要来一招乾坤大挪移威震武林? 郑博楠不过也是开个玩笑,说完哈哈笑着坐回了座位。 坐回去才发现下一个病人怎么迟迟未到? 伸手又按了下广播。 接着却还是没人进来。 “小惠。”郑博楠扭头叫护士“去看看是走了,还是有什么事情。” 这样的情况其实作为医生可以直接叫下一位,但郑博楠却选择了让护士去确认。 敬业精神可谓非一般的高,也因为他敬业,这一次真挽救了一条人命。 那名叫小惠的护士出去没多久就搀扶进来一个人。 一个满头冷汗,捂着小腹看上去疼的已经腿打颤走不动路却还强忍着一声不吭的女人。 郑博楠忙起身过去帮小惠将人搀扶到椅子上坐下。 “怎么了?哪里疼?” 那患者咬着牙,已经疼的说不出话了。 郑博楠见她脸色苍白,皱了皱眉,摸了下她的额头,接着摸了下脉搏。 “面色苍白,四肢湿冷,体温低,脉快、细、弱……小惠,快,量血压!” 郑博楠这话说的非常的迅速且严肃,小惠放下病人慌忙去拿血压计动作迅速的给病人量血压。 而郑博楠则紧皱着眉头蹲下身来按压病人的下腹。 几乎还没使劲,刚才还能忍受的病人已经惊呼出声。 “啊……疼!” “郑医生,低压四十,高压七十,还在下降。” 小惠也慌了,看情况不妙啊! 他们门诊少有这种急症病人的。 郑博楠沉吟了一下猛然道 “糟了,宫外孕!小惠,快去通知急诊,马上准备手术!” 小惠反应还是很快的,而且她也知道宫外孕弄不好就是会出人命的,听了赶紧往外跑,又被郑博楠叫住。 “不行,已经破裂大出血了,怕是来不及了!” 说完一把抱起病人快速的冲了出去…… ------题外话------ 突然想起我说的明天你们看到是今天……囧了个囧! 第四十七章 二更奉上 第四十八章 出名,送礼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四十八章 出名,送礼 郑博楠回来的很快,显然,他还惦记着门诊外那越聚越多似乎永远都看不完的病人。 他回来的时候陈素珍被白芷叫过来才看了两个病人。 将病人交给他,白芷跟陈素珍一块去了四号产科的门诊。 后来才得知那位病人之前一直觉得不适,腹痛,有出血的状况,想来检查下看是不是得了妇科病。 由于月事一向不准压根就没有想到过会怀孕。 谁知在排队等号的时候突然腹痛如绞。 由于是她一个人来的,性格又有点孤僻,不肯叫别人帮忙,一直拖到小惠出去,才被发现快要疼的昏死过去。 由于郑博楠的判断准确,处置得当,很幸运的捡回了一条小命。 再说四号门诊,里面除了陈素珍还有一位女医生杜果。 三十岁,京城医科大学毕业,T市来的医生,说起来就她的资历最浅。 既不是硕士,也还没评上副主任医师,就是普通的一个妇科主治医生。 至于怎么混进一群高手中的就不得而知了。 面对白芷她很紧张,频频出错,病人都是怀着孕,挺着大肚子的各种病号,要不是陈素珍在一边帮衬着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五号产科诊室里的医生叫做齐文清。 三十岁,东南省M市人,硕士学位,主任医师。 戴一副近视眼镜,眼神犀利,尖锐,看白芷总是一种让她说不出的感觉。 像是很不服她这么小的年龄捏着她的命门。 毕竟像他们这种人才在医院可是很吃香的,突然被一个小孩子样的人凌驾在头上心里忌惮着,却又讨厌这种忌惮。 简单的说就是严重的心里不平衡!觉得被这么一个比自己小太多的人考核丢面子。 凭什么她那么小却是监考官,而她却是应试者? 凭什么她要听她的管束,把自己展示给她? 年龄不重要,可年龄代表一种经历和资历! 一天就这么在一波又一波的病人来来往往中过去。 白芷并没有直观的对留个参赛医生做出评判。 下午五点下班的时间一到,白芷将写好个人成绩的成绩单交给马克功,拒绝了院里的公车相送,就出了医院。 很多人都不知道她是本地人。 更没人知道今天是周六,她要回家。 任谁也不会想到公交站台上,背着双肩包的少女竟有着光辉万丈令人敬景仰的的头衔。 今天她对父母说是补课,晚些回去,明天还得早早回来。 虽然只能在家里呆一晚,白芷还是选择了回家,内心里她还是很恋家的一个人。 回到家舒舒服服的吃了顿饭,期间父母告知白芷他们商量的结果,两人已经决定将店铺卖掉,去市里再开一家。 儿女都在市里上学,儿子还小,不忍他身边没人照顾。 女儿更是在高三关键期,分心不得。 这样补课后再赶回来,明天一早再赶回去太折腾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女儿会有这么多钱,房子也可以说买就买。 两个人有心想问,几次三番却没有问出口。 女儿上回的表现让他们有点怕,因为爱,所以怕惹她不高兴。 这回回来见她倒是好了点,情绪似乎恢复了点,不向上回那么冷漠了,可心里还是犯怵。 从他们知道这店铺这房子是女儿花钱置办的就觉得似乎她已经长大,她有了她自己的世界,不是他们能够参与的。 白芷已经交代了吴彪注意下哪里有现房,最好是装修好的。 可是临河现在的情况是新的商品房都正在开发中,虽已预售,却还没有封顶,没法住人。 现成的商品房极少,一般都是单位盖的,而且十分的老旧,根本就住不了几年了。 更不要说装修好的了,所以他一时也没有找到合适的。 白芷也不急,反正店铺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盘的出去。 听到此消息最高兴的莫过于白术了。 虽然在吴彪家住着感觉比在叔叔家还要好,但小孩子肯定还是希望还父母生活在一起。 吃过饭天都已经黑了,父母在楼下看电视,白芷上楼洗了个澡,准备回房锁门,进空间去练习枪法。 以前不练是因为子弹有限,供应不上,只够在关键时刻保命用。 现在白芷特地让陆尧弄了好多。 这么点小事对他来说还不算件事。 擦着滴水的头发,换上她那卡通的睡衣,白芷正准备进空间呢,就听的妈妈在叫。 “白芷……白芷……” 声音之凄厉白芷几乎从未曾听到过。 而且妈妈一向叫她芷妞,这一回竟是连名带姓的叫了出来。 白芷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一个激灵开门就冲了出去。 手枪都从空间里移出,上膛握在了手里。 一阵风似的下楼才发现一家人都正坐在凳子上看挂在上方的电视呢,啥事也没。 松了口气,将背在身后的手枪瞬移进空间。 三口人见白芷这速度下来给吓着了,齐刷刷的看着她。 会不会……嗯,太快了? 白芷面无表情的眨眨眼。 “怎么了?” 呃…… 许芳这才惊觉大概是自己刚才的叫声吓着女儿了。 赶紧回神,上前一把拉过她。 “你上电视了?!这什么医学会?什么考核?怎么回事?那个是不是你?” 白芷顺着许芳的手指看去,电视上正播放着临河新闻。 新闻对今天的事做了专题报导,用时很长,直到现在还在循环播放着参赛者宣誓的画面,还有各领导的讲话,对四位医学会的教授更是做了特别报导,每个人都洋洋洒洒的一大堆的褒扬之词,还就属白芷的最少,因为她并没有在医学界做出过什么贡献。 介绍也没有提起四人是哪里人,也就没有说白芷是临河当地人。 按说这也是一个噱头,白芷想大概是有什么原因。 但无疑她是最扎眼的。 一群老古董里有这么个漂漂亮亮的小女孩,能不博人眼球吗? 虽然白芷依然是穿了昨天的那一套职业装,显得大上几岁,可怎么看也就二十岁左右。 拼命的幻想她可能长得就是显年轻,可也没人敢往太高了猜她的年纪。 再加上电视上人本来就有点走形,二十五已经是能想象到的极限。 作为父母,自然是一眼就能认出自己的孩子。 许芳不明白这是什么事,但乡下人,觉得上了电视就是天大的事! 何况这事确实不小。 全球性质的,事关国家荣誉。 播音员的声音略显刻板的诉说着这一盛事在临河举办是多么的荣耀,是全市人民都该感到荣幸的。 白芷听着收回视线,犹豫了下点点头。 她完全可以否认,可是这事要全国跑好几个地方,她总不能次次为自己的请假撒谎。 十二月赴M国更是不知道多长时间。 再说她总瞒着父母也不是办法,以后一下子知道了所有真相再被吓着。 还不如现在已经知道的就知道了,提前适应下。 许芳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傻了! 上电视,那是乡下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女儿就这么承认了她觉得比刚才毫无准备之下看到女儿出现在屏幕上还要震撼。 “不是……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还是男人的承受力强。 白胜利惊讶了一下很快就缓过神来。 白芷抿了下唇,这要从哪说起呢? “哦!姐姐上电视喽!姐姐成明星喽!” 小白术这个时候手舞足蹈的站了起来。 他想不了大人那么多,只知道姐姐上电视了,就是好厉害的事情。 白芷这边还没组织好语言呢,父亲的手机响了。 是大伯打来的,父亲只好先接电话。 “啊?你们也看到了?” “这个事情……” 农村这个时候能搜到的节目依然有限,市电视台依然是收视率最高的。 而新闻更是大老爷们必看的。 看看央视新闻,关心关心国家领导人今天做了什么。 看看市里的新闻,看看市领导班子今天又做了什么。 白天聚一堆说道说道是农村男人们的一大乐趣。 其实就是挣扎在社会边缘的人拼命的像社会中心靠拢的一种行为。 显然,大伯看到了新闻迫不及待的打电话来问情况。 白胜利看看白芷,他还没整明白呢,让他可怎么回答。 只听他一个劲的说是。 然后来了句“我也不太清楚,等我问了芷妞明天给你回信。” 刚挂掉电话又响了。 这一次是爷爷打来的。 家里原来的老房子父亲前两年有点积蓄后就给翻修了下,虽然只是盖了三间平房,可是只有老两口住还是显得宽敞的很。 父母又觉得爷爷奶奶独自在家有事好方便联系,所以特地给爷爷奶奶安了电话。 爷爷更是每晚必须得守着电视看新闻,这是多年来的习惯。 年龄大了,却是眼不花耳不聋,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孙女。 奶奶就没那个眼力了,眯着眼睛看半天也没看清,非不信。 爷爷也不管她,径直给儿子打电话询问。 只是问了句是不是白芷,得到答案后喟叹了一声什么都没说就挂掉了。 弄的白胜利摸不着头脑。 刚挂掉,小姑姑又来电话。 总之,七大姑八大姨,都一个个的打来电话询问是怎么回事。 父亲哪里还顾得上问白芷。 白芷正好偷溜,缓一下她也能找个让父母能接受的了的理由。 等白胜利和许芳应付完亲戚后再回头哪里还有白芷的影子。 怕她睡了也不好去叫她,就只能耐着性子等到第二天一早。 哪想第二天一早一家人还没起来呢,大伯一家和爷爷就赶了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孩子家的怎么能让她在外面胡来!万一惹出什么祸事来怎么办?” “就是,看上去很严重的样子,搞不好要连累家里人的!” 大伯和伯母一进门就开始冲着白胜利两口子抱怨。 好似白芷就是在外面闹着玩,一定会惹出事来。 生怕会牵连到他们。 爷爷怒了。 “住口!这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到你们嘴里一过怎么就成了会连累家人的祸事了!老白家祖上冒了青烟才出我这么厉害一个孙女,你们嘴里怎么就不能说点好话?” 就是这个时候白芷下来了。 许芳不知道刚才的话女儿有没有听进去,张张嘴欲言又止。 白芷扫了大伯和伯母一眼,心里有些奇怪。 难道白晴晴没有回家哭诉她吧她给弄出了一中? 奇怪归奇怪,白芷也不愿在这些事上浪费时间。 边顺着楼梯往下走边道 “妈,赶紧做早饭吧,我今天急诊,八点就得到。” 这话成功的让下面静了静。 然后许芳才反应过来,答应着跑去厨房了。 “芷妞……” 白胜利干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可是满肚子的疑问依然是问不出来。 问题太多,不知道该先问哪个。 白芷下来楼梯,拉过一把小椅子让爷爷坐下,才道 “我小时候跟爷爷学了些医术,机缘巧合下救了个人,后来这人觉得我医术还凑合,就把我弄进医学会了。” 白芷想了一夜觉得这个解答最简单。 而且也最接近事实,六识神迹确实是爷爷给她的,她确实是因为救了陆尧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 “跟爹学医?” 白胜利更疑惑了,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家老爹教女儿医术啊! 爷爷是最懂白芷的,当即就开始给白芷圆话。 “是啊!我孙女从小就跟着我学医,哪像你们几个,一个个的都不喜欢!瞅瞅,还是我孙女有前途吧!” 爷爷这么说着却是没有半分的得意,眼底有的只是欣慰。 又是一片寂静。 良久,白胜德才咕咚咽下一口口水,试探着道 “那什么医学会没听说过有这个部门,不是多大吧?” 白芷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心道你没听说过的国家单位多了去了。 伯母也不觉尴尬,接着道 “那什么什么考核是怎么回事?” 爷爷大概也对这件事有兴趣,听到这个问题也看向了白芷。 白芷本不想回答,可是见爷爷有兴趣就当是说给爷爷听的了。 “联合国每年在M国都会搞一场全球医学峰会,考核就是选拔优秀医学人才去参加。” “M国?”白胜利惊呼,脸色也变了“那不是要出国?” 他只觉得心里一揪,他不在乎女儿出不出名,女儿就在市里他天天还提心吊胆生怕会被同学欺负,被老师欺负,怕她误入歧途,这出国…… 在别的国家,人生地不熟出了事可怎么办? 白芷笑笑,安慰道 “没事!国家全程都会安排好,到那边有大使馆的人接,再说也有安保人员全程保护,不会有事的。” 白胜利沉思着没有说话。 “哦……哦!”伯母悻悻的点头,然后道 “你这才多大点,就算真跟爷爷学点中医也难被选上。” 白芷没搭理她。 这人的心思真不知道是咋想的,都是一家人,为什么就不能往好了盼? 再说新闻上有报道她是参赛者吗? 她明明是考官! 往年医学会去参加峰会是没有特聘教授带队的,因为年龄严重超标。 今年有她自然是会打破这一现象。 马克功昨天一早就找过她,其意很隐晦,但白芷不傻听的出来。 大概的意思就是留意下别的科,若是有跟她特别不对付的医生提前跟他说一声。 好提早准备将人刷下去。 毕竟团队的力量大过一个医生的力量,她带队,却有人跟她不对付,到时候影响凝聚力。 也怕会影响她发挥,虽然搞这个什么考核,可核心人士都知道,她才是重点。 “好!好啊!” 爷爷连说了两个好,欣慰的道 “真给老白家争光!到时候出了国记得给爷爷买点烟丝,爷爷一辈子没出过国,也没那心思,就想尝尝国外长出来的烟丝跟咱们的有没有什么不同!” 伯母闻言翻了个白眼,显然根本不相信出国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他们这小山村出来的孩子身上。 “那肯定!” 爷爷就这么点爱好,白芷自然是笑着应了。 心里也是有些酸涩,爷爷在这个小山村窝了一辈子了,嘴上说的不想,谁又能不想世界各地去看看呢? 以后若有机会,她一定要带全家来一次环游世界。 只是这个时候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家人第一次的‘环游’世界,竟然是为了找她。 一群农村人,不懂外语,甚至走的再远也没有出过市,却能逼着自己弄明白护照是什么,登机牌是什么,有勇气拿着她的照片在异国的街头,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拦下一个又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寻找她的下落。 想着白芷站到爷爷身后趁早饭没做好给他捏捏背,松松筋骨。 顺便运转修复术探查一下他的身体。 万一有什么疾病也好早发现,早治疗。 这个时候就见一辆桑塔纳停在了店门口,驾驶室下来一个中年男人。 此人白芷并不认识。 但其他的车门打开下来的人白芷却是很熟。 那是两个女人,一个是陈素珍,另一个却是白芷的班主任柳老师。 白芷挑眉,大概猜出了他们的来意。 柳老师一进门就笑的满面春风。 “这就是白芷家吧?我看入学资料上写的是!” 说着柳老师就推门进来了。 然后一眼看到离门口不远的白芷笑的更加的开心了。 “呦!还真没错,素珍,陈斌,快进来!就是这儿!” 陈素珍进门,后面跟着陈斌。 两个人之所以进来的晚是因为去后备箱里拿东西去了,此时双手拎满了礼品盒。 柳老师名叫柳芸,一进门就直奔白芷,嗔怪道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你原来是医学会的大人物!害老师以为你请假是去干什么去了呢!真是!老师冤枉你了,跟你道歉!” “芷妞,这位是……” 白胜利有点懵。 白芷扫了眼后面两人手中的贵重礼品。 这些东西,可得几千块钱。 这年头,对于普通家庭算是重礼了。 然后白芷才将她介绍给众人。 “我们班主任,柳老师!柳老师,这是我爸,我爷爷,大伯,还有伯母。” 柳芸也是个很会人情世故的人,再加上今天确实激动的很。 忙去跟白胜利握手。 “哎哟,能教育出白芷这样优秀的孩子可不简单啊!” “哪里,哪里!” 白胜利有些僵硬的应付,心道这老师是不是激动过头了。 跟爷爷打过招呼后就轮到了白胜德。 白胜德好面子,见人家乐颠颠的贴上来还不把面子拿足。 管这面子是谁挣的,风光一时是一时。 当然他也没忘了自家闺女。 “咳咳……柳老师,我们家晴晴学习还好呢吧?” 他的闺女成绩他自然是知道。 只不过是现在拿出来说说再给自己涨涨脸面。 “晴晴?”柳老师的笑容一顿,然后才想起他口中的晴晴是谁。 “哦!对,白晴晴跟白芷是堂姐妹!她确实学习成绩也很好。” 都是班里的尖子生,柳老师自然是很了解,可是白胜德的脖子刚得意的扬起来,就听见柳老师看了眼白芷,然后皱眉道 “可是……白晴晴退学了啊!” 嗯? 白胜德猛地睁大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他也有点懵。 “不是,老师,我们晴晴好好的啊!前天下午才从学校回来,没说什啊?怎么就退学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伯母惊讶的问。 “这个……”柳老师迟疑了下。 “这个我也不清楚,她自愿退学,你们……” 柳老师不好往下说,学校里有学生传白晴晴退学是因为白芷。 可她是来求人的,总不好这样说出来。 “唉!”白胜德被这事一打击,再加上丢了大人,跺了下脚走了。 大伯母不明不白的哀叹着赶紧去追上。 “这晴晴怎么好端端的退学了?” 白胜利不解的嘟哝了一声。 柳老师赶紧笑呵呵的转移话题。 “老师昨天晚上看新闻可被吓一跳,我说你是我学生他们都不信!” 柳芸指了指后面的两个人。 陈素珍先前正在打量白芷家的小店。 谁能想到堂堂医学会的特聘教授竟会住在农村这么一个小小的粮油店里。 她这会倒显得有些拘谨。 “白教授,一点心意,还望笑纳。” 说着就跟陈斌一起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桌上。 白芷瞥了眼那一堆礼品,没有去纠正她的称呼,眼神也暗了下来。 “陈医生这是何意?” 陈斌忙道“白教授别多想,就是医学会里能有咱们这小地方出来的教授那是非常的荣幸,特地来拜会一下,这些东西就是给家里老人补补身子。” 补身子?白芷没看错的话那礼品中还有被拆开的痕迹。 送人的礼品会拆开吗? 当然不会! 不过就是很常用的手法,在礼品盒里塞了现金! 白芷看了陈斌一眼,没有说话。 陈素珍见她那眼神心里一惊。 忙上前去拉住自己兄长,低声道 “哥……我就说这样不行!” 陈素珍的哥哥陈斌是经商的,平时少不得给一些官员送礼寻求便利,拉拢关系。 知道妹妹今天考核,一家人晚上聚餐顺便收看电视节目,感受一下气氛,毕竟是国际化性的大比赛,陈家也不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看配车就知道。 所以还是挺稀罕的。 谁道一看电视嫂子柳芸说那是她学生。 家里人不信,人家京城来的大教授怎么会是她的学生。 柳芸便急着说出了白芷的名字,家里人才信。 就出了这么个主意,想着这年头办事不都得送礼? 白芷也是临河市人,怎么着也不会拒绝,该给家乡的人一个机会的不是? 看得出来,陈素珍是不愿的。 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说完哥哥又对白芷道 “白教授,您别介意,这真的只是我们的一番心意,没有别的意思。” 白芷沉吟了下。 “心意我领了,代我爷爷谢谢你们了!这东西还是拿回去吧!我说过,考核我会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选取人才,一切靠实力说话,不要整这些事情了!” 柳芸一愣,忙道 “别啊!拿都拿来了!老人家年龄大了,我们来看看是应该的!” 这话,白芷撇撇嘴。 她爷爷,什么时候跟他们打上关系了? 他们这也能叫做应该? 白芷不语,脸色却是沉了下来。 任谁都看得出她不爽这样的做法。 陈素珍着急,看看哥哥,再看看白芷,不知道该如何缓解这份尴尬。 这种事情其实是两个极端。 礼物收下,就大功告成。 若是碰上陈斌眼里脑子不正常的,不收这礼就弄巧成拙了。 事情办不成反倒会害了妹妹。 白胜利现在可算是看出门道来了。 他也有些不悦。 “柳老师,你是芷妞的老师啊!你这个样子……唉!你让我们怎放心将孩子交给你!” 白胜利的一句话将柳芸说红了脸。 这世上有有老师给学生送礼的吗? 为人师表,这是让白芷跟着她学送礼? 白胜利不止是不悦,简直是有些生气了。 他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只是不希望女儿走上歪路。 小事上可以托托关系,走走后门,这什么医学峰会听上去就知道是很大的事,可不能犯这样的错误。 女儿还这么小,不能因为眼前的一点利益就毁了前程。 因为白胜利这一席话,这礼是送不下去了。 最后,三人只得悻悻然的离开。 爷爷看着白芷满是欣慰,白芷趁没人的时候跟他说了她也拜紫凝道人为师的事情。 问爷爷要不要见见袁梦洋。 爷爷却是拒绝了。 只道他其实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弟子,跟人家没法比,就算了吧。 白芷抿抿唇,知道爷爷这是怕她尴尬,哪里听说过孙女跟爷爷拜一个师父的,这不成师兄妹乱辈了! 所以主动讲自己摘出来。 吃过早饭,白芷救赶着早班车去了医院,直奔急诊室…… ------题外话------ 谢谢【浸透的思念】的评价票,虽然是四分的,但还是很高兴,只是我不明白,为嘛我们都只有一张,而你却有两张? PS:离一万差三千,中午继续二更。 唉,我决心万更,但愿不要越欠越多…… 其实吧我今天码了一万,可是补了昨天的,悲催…… 第四十八章 出名,送礼 第四十九章 二更奉上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四十九章 二更奉上 在路上白芷给欧阳君豪打了个电话。 让他派两个人过来,但是不要惊扰到父母。 大伯回家一问白晴晴,她还不知道怎么跟父母说自己的无辜。 依着大伯的性子,指定要来找父亲闹了。 父母那种性格少不得会吃亏,所以早些派两个人过去帮衬着,免得到时候父母受气。 欧阳君豪答应的很痛快,语调依然是百年不变的僵尸语。 可是白芷就是听着哪里似乎是不一样了。 却怎么都又想不出来。 到了急诊正好又是八点整,不得不说,白芷很会踩点。 急诊指的是紧急救治和抢救。 急诊的病人一般分为四级。 一级是濒危病人,二级是危重病人,三级是急症病人,四级是非急症病人。 急诊病人病情的严重程度决定病人就诊及处置的优先次序。 急诊病人病情分级不仅仅是给病人排序,而且要分流病人,使病人在合适的时间去合适的区域获得恰当的诊疗。 急诊诊治区域分为三大区域:红区、黄区和绿区。 临河医院地上清晰的用同色的箭头清晰的标示着不同区域的方向。 红区即抢救监护区,适用于一级和二级病人处置。 黄区即密切观察诊疗区,适用于三级病人,原则上按照时间顺序处置病人,当出现病情变化或分诊医生认为有必要时可考虑提前应诊,病情恶化的病人会被立即送入红区。 绿区即四级病人诊疗区,处理一些不是急诊但愿意多掏钱不想排队等时间挂了急诊的病人。 大多都是些打架斗殴,来缝合清理伤口,或是小孩子突然发烧什么可以简单处理的小病。 急诊的医生办公室就只有一间。 虽然不算小可浩浩荡荡的二三十人往里一挤,也不觉大。 白芷扫了一眼见其他三位教授只有白青芒到了,和马克功正交谈着,而医学会的工作人员正核对人数,司马钟和付成都还没来。 白青芒见了白芷就乐呵呵的打招呼,那样子真像是把白芷当成了自家晚辈。 马克功自然也是热情的寒暄。 由于司马钟跟付成是专业对口,一个内科一个外科,所以白青芒负责的是儿科。 儿科跟妇科一样,女多男少。 只不过没有妇产科比例这么严重失调而已。 相对来说儿科、妇科急诊的人是比较少的。 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请某某医生接诊的名字基本都是外科的。 当然,这会考核还没开始,接诊的都是本院当值的医生。 白芷扫视一圈,这不知道多长时间才会来一个妇产科的急诊,总不能在这里耗一天吧? 大热的天,虽然办公室里空调开的充足,可看着这么多的人还是让人透不过气来。 将自己的私人物品交给医学会的工作人员,白芷换好急诊的绿色无菌服,大手一挥带着自己的兵去巡视去了。 “白医生……”陈素珍大步上前与白芷并行,想说什么科室看看后面跟着的人却是说不出来。 白芷瞥了她一眼。 “我说过靠实力。” 陈素珍纠结的低下头,拿不准白芷这话是在责怪呢,还是在提醒她她并没有将早上的事放在心上。 自我纠结了一会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别人都已经走远了。 匆忙跟上。 郑博楠依然是那个话最多的。 “白医生,你最擅长的是哪科啊?” 他们此时正在一级红色区域的抢救监护室的玻璃墙外。 里面一排的病床,淡蓝的床单,浅绿的杯子,每张床边都有一大堆的仪器,躺了三四个病人,护士在旁边拿着小本子记录着什么。 白芷考虑这个问题,她擅长哪科呢? 最后的答案是“我哪科都不擅长!” 她似乎没有全心专研过哪一科,也没有想过去专门从事哪一科,非要说的话她希望自己是个全能医生。 “哦……”郑博楠笑眯眯的道 “那就是说哪一科都擅长喽!” 说完又接着道“你们医学会的教授就是不一般啊!” “马屁精!”齐文清在后面嘟哝了一句。 声音虽然不大却是正好能让所有人都听到。 白芷回头瞟了她一眼,瞟的她缩了缩脖子,却是没有说什么。 郑博楠是个乐天派,并不觉尴尬,接着道 “话说我觉得产科迎接小生命是最神圣的,而且一个孩子事关一个家庭,重要性无可比拟,可是要说技术含量和发展前途,我觉得还是外科,像什么心脏搭桥,器官移植,最复杂的就是脑神经外科,神经错综复杂,脑组织又是那么脆弱,伤到一点,可能都会在造成无法想象的后果,白医生你什么时候上手术带上我呗!我爸妈刚开始就说让我学外科,可是阴差阳错的选择了妇科,虽说干一行爱一行,可我还是想上个大手术,找找感觉,这辈子就心满意足了!” 郑博楠说到大手术三个字的时候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用手比划了一下。 语调更是幽默,惹人捧腹。 别人还好,杜果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见别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才不好意思的缩缩脑袋。 白芷没有回答,她上手术?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这个怎么回答。 郑博楠也不在意,跟在白芷身边唧唧咋咋的不停的说着。 “白医生,真的,我拜你为师吧?” “白医生,我昨天的表现怎么样?你给我提点意见呗?” “白医生……” 一行人刚要逛到二级区域的时候广播突然再次急促的响起。 “医学会的司马教授请注意,考核已经开始,第一位急诊病人即将到院,病人是一位服食大量安眠药企图自杀的女性,请所有参加内科考核的医生做好接诊准备,医学会的司马教授请注意……” 这一声广播相比较之前的那些无疑给参赛的所有医生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 白芷也不由的停下脚步。 可能今天老天知道考核急诊,广播没隔几秒再次急促的响起。 “医学会的付成教授请注意,您的考核也已经开始,高速路上连环车祸,请所有参加考核的外科医生做好接诊准备……” 下一个就轮到了白芷。 “医学会的白芷教授请注意,您的考核也即将开始,高速路上连环车祸,有一孕妇受伤出血不止,请做好接诊准备……” 广播在循环播放,听的人心尖发颤。 事关孕妇最是大意不得,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 白芷手一挥,一刻也耽误不得,一行人奔跑着去急诊门口迎接病人。 他们到的时候急诊门口已经都是人了,司马钟和付成也已经到了。 救护车乌拉乌拉的开过来,车门打开,接诊的医生跳下来将担架床快速的拉下来,等在一边的参赛医生各个都是经验十足,上前就接手了,拿输液瓶的拿输液瓶,拿氧气袋的拿氧气袋,护士都用不上了,争抢着奋斗在第一线,推了担架车就往急诊室跑。 白芷瞄了一眼上面的病人。 看上去年纪不大,苍白着脸庞,口吐白沫,狼狈的几乎分辨不出长相。 电视剧上总是会演到这样的场景,通常会拍摄的很优美,女人静静的躺在那里,男人悔恨难当。 实际上吞食安眠药自杀却是一种最痛苦,最没尊严的死法。 因为在吞食安眠药之后的四十八小时内,人不仅不可能睡着,还会出现胃痉挛、腹痛、口吐白沫等症状。 总结起来就是五脏六腑犹如翻江倒海,一个一个轮流痛过来,这是因为人身体的各器官都有应激能力,在摄入大量有毒物质以后,器官会自发地做出过激反应。 所以很多服食安眠药的人,最后都会因为忍受不了痛苦而自己打电话求救,即使挨过了那四十八个小时,也会死状可怖,惨不忍睹。 白芷面无表情的看着担架车走远,没有一分的怜悯。 自己的命自己都不知道珍惜,更不值得别人同情。 谁知道一扭头,就被人抓住了。 “白芷!你怎么在这?哎呀!我打你电话也没人接!你快去看看,刚刚过去那个是文文!这个傻孩子,为了那个臭男人,吃安眠药自杀了!” 这人正是张成,已经着急的老泪众横。 白芷的手机在包里,交个工作人员了,人家自然不会私自接听他的电话。 惊讶了一下,她真没认出来那是张文文。 没想到一向有些泼辣的她会做出这种傻事。 “呜呜……白芷啊,干妈求你了,可一定要把她救过来啊!要是救不过来干妈也不活了!” 肖凤更是抱着白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白芷心里感叹,要是张文文看到父母此时的伤心欲绝不知道还会不会做这样选择。 可是她虽然有修复术在身,对细菌病毒手到擒来,这药物造成的器官中毒却是没有办法的。 要不然上回也不会被人体研究所拉去差点做了克隆实验。 只好对在一边陪着马克功,还没有离开的院长郭昌道 “郭院长,这是我干爹,干妈,麻烦您派人去只会一声司马教授,务必救活刚才的病人!” 郭昌惊讶的道“白教授是临河本地人?” 他刚才随手翻了出诊单,这个病人是从临河一个小旅馆拉来的,她要不是本地人,怎么会有本地的干爹干妈? 他虽然之前见过白芷,乔老却对白芷的来历讳莫如深,他那时想招揽却是不得其门而入。 后来才惊讶的发现人家竟是医学会的,而医学会对四位教授除了医学成果其他的也是保密的。 白芷因为这些年经常往外面跑,再加上学校的要求,说的是一口的普通话,听不出口音。 再说临河这么大点地方,医术高明的人有他不知道的? 况且白芷人在医学会,若是临河这小地方出这么个人才还不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 他这才惊叫了一声。 惊叫过见白芷皱眉才发现自己惊讶的不是时候。 正想开口就听马克功对自己的助理道 “小王,去跟司马教授说一声。” 助理点头而去,马克功才对白芷道 “白教授放心,这样的病人一般都不会有生命危险,更不用说那么多医术高明的医生来救她一个,不过,这情况少受不了罪!” 受罪是肯定的,洗胃的滋味不是好受的。 白芷安慰了张成夫妇,打发了他们去抢救室外等着,她的病人也就来了。 救护车乌拉拉的不像刚才,这一回一次就来了十几辆。 前面的几辆有的是腿部骨折,有的是颅骨损伤,又或者是肋骨骨折戳伤了肺,总之都是典型的车祸造成的伤害。 三四辆救护车过去后,下来的才是那名孕妇。 那是个怀孕五六个月的孕妇。 小腹已经隆起的很明显。 此时已经浑身是血,脸上也被刮伤,已经简单的包扎了下,但满脸的血污看着还是挺触目惊心的。 接诊的医生将初步诊断的接诊记录给了一个医院比较熟悉的陈素珍,并冲她竖了下大拇指作为鼓励。 其他的医生也是跟前边别的科的医生一样,推了担架床小跑着往急诊室里送。 第四十九章 二更奉上 第五十章 震撼全场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五十章 震撼全场 妇科急诊室,从检查到得出治疗方法就只用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可是止血针打了,效果却是基本上没有。 一番治疗后均是效果不佳,只得另想办法。 “引产!”黎昕首先开口,声音冷冷清清的,或许是见多了这样的事情并没有过多的感情。 苏玉摇摇头,也颇为遗憾的道 “孩子的情况目前来看还是可以的,但是出血不止,估计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我也觉得引产吧。” 齐文清更是直接。 “我去外面看看家属到了没有,准备让家属签字赶快手术吧!” 说着转身就出去了。 输血袋里的血一滴滴的流进孕妇的体内。 或许是她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医生的对话,神智骤然的清醒了。 “医生……求求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她带着氧气罩,声音含含糊糊的并不是很清晰,听上去像是京城的口音,说着伸手颤颤巍巍的抓住了正站在她手边的白芷。 手上的鲜血立刻弄污了白芷干净的无菌服。 绿色沾上红色,形成了一个污浊发黑的手印。 白芷没有说话,郑博楠赶紧上前解释。 “不是我们不想保住你的孩子,你现在的情况不打掉这个孩子你们两个都活不成,孩子没了可以再生,你不能跟着赔上一条性命啊!” 孕妇摇了摇头,忍着出血过多的晕眩费力的道 “不……不……这个孩子要是失去了,我……就再也不能,不能生了,我……我不孕……治疗了十年,十年啊!才怀上!我婆婆说……说我要是,要是再不给他们家留个后……就要他儿子,跟我离婚!我不能没有这个孩子啊!医生,求求你!” 全场沉默。 这样的事情他们还都真不少见。 孩子事关一个家庭的未来,现在虽然已经是文明社会,可是即便是生产的时候明知道孩子没了还可以再生,很多家属还是会选择保孩子,弃大人的生命于不顾。 而且到了这样生死抉择的时候往往孕妇是没有选择权的。 自己的命全都交在了丈夫手上。 若丈夫是明白人还好,若是遇到那鬼迷心窍的,明知道你顺产不下来在产房里疼的死去活来,也能死活不签剖腹产的同意书,眼睁睁的看着母子丧命。 见得多了医生的心肠也就多少变硬了。 所以郑博楠沉默了一会,接着道 “不是我们不帮你,是你的情况真的不允许再留下这个孩子,你丈夫会理解的,搭上自己的一条命,何必呢!” “不!”孕妇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突然尖叫了起来。 “不!我不能没有这个孩子!求求你们,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说着揪着白芷衣服的手也更加的用力了。 苏玉看着就来气。 “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啊?命都没了什么老公,什么婆婆的还重要吗?” 孕妇再次摇头。 “重要!当然重要!我爱我老公,我不能跟他离婚!” 这个时候齐文清回来了。 “家属已经签过字了,同意放弃孩子!” “不!不!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他妈妈不在,他妈妈知道了肯定会让他跟我离婚的!” 孕妇的情绪更加的激动,一激动出血的情况就更是严重了。 “哎!你别激动,你一激动情况就更糟了!”杜果连忙劝说。 “医生,医生,我求求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我求求你了,你不知道我怀上这个孩子有多么的不容易,要是保不住那你们就不要救我了,让我跟孩子一块去死吧!” 那孕妇可能是见白芷一直不说话显得挺深沉的,带着口罩武装的严实也看不清年龄。 所以就拼命的晃她,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丝希望。 “这……” 所有的医生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等白芷一锤定音。 谁都有私心,这个时候若是坚持引产,万一在给她冷血的印象,影响了自己的成绩可就不妙了。 可是不坚持,又怕会给她犹豫不决,不够果断的印象。 可谓两难! 白芷看看躺在那里的孕妇,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执着所感动。 突然开口道“去中医门诊给我取一副针灸用的毫针,要三十号的。” 六个参与考核的医生同时一愣。 这是要做什么? 针灸?可稍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孕妇是不能针灸的啊! 还属郑博楠的反应最快。 他觉得自己期盼的绝技就要来了。应了一声就飞奔出去。 “马上就来!” 由于参赛的医生为了能使自己考个好成绩之前都来医院熟悉过场地,所以郑博楠并不会找不到中医门诊。 他是男人速度也快,没几分钟就一阵风似的的刮了进来。 气喘吁吁的将针递了过来。 白芷没接,扫了他一眼道 “消毒!” “哦!”郑博楠别提答应的多爽快了。 拿了镊子就捏着消毒用的酒精棉球给针具消毒,然后在递给白芷。 师父紫凝道人是地地道道的中医,后来漂洋过海才开始接触西医。 袁梦洋的中医自然是不会差。 国内的那些大师,国手,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还在幼儿园的水平。 袁梦洋自然是毫不吝啬的都将那些传给了白芷。 虽说一个月的时间所学有限,但恰巧孕妇大出血就在其中。 孕妇扎针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一般人即便是知道可以也不愿,再加上特别考验行针者的技术,深了有可能会危害到孩子,刺激子宫收缩,浅了又没有效果。 随着中医的萧条,这种高手极少,久而久之就让人觉得孕妇是不能针灸的。 白芷闭上眼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袁梦洋背着手,小大人般的跟自己说的穴位,她想先试一下不靠修复术她能不能将人救好。 睁开眼掀起孕妇的衣服露出鼓起的肚皮指尖下按,试了下她皮肤下的脂肪层。 然后量距离找穴位,下针,毫不拖泥带水。 针灸讲究的就是稳、准、狠,丝毫犹豫不得。 上腕、中脘、下脘,气海、关田、水分…… 看的别人心惊肉跳! 那是肚子啊!那是一个孕妇的肚子啊! 那下面是一个胎儿啊! 她就不怕扎出事情来? “白……”齐文清看不下去,这是他们接诊的病人,他们又不是本院的医生,到时候出了事,病人闹起来算谁的? 谁知刚一开口就被郑博楠给阻止了。 “嘘……” 齐文清咬牙忍了。 人家是教授,最不济也有医学会出面给她擦屁股,她管得着吗! 观察了一会,惊讶的看见病人似乎放松了下来没有了痛苦的表情。 只见白芷手法熟练,每一针扎下去都会捻一下,然后迅速的弹一下。 肚子扎完就是小腿上的隐白穴,最后是脚上的大敦穴。 扎完她还饶有兴趣的数了一下,然后食指跟弹琴一样不轻不重的略过肚子上的一排针,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下。 像是突然想起还有别人在一样,扭头道 “愣着干什么?快去查看出血状况!” “好嘞!” 还是郑博楠乐颠颠的去了,一番查看后惊呼。 “少了耶,真有效!白医生你真神了!快教教我!” 白芷心里倒是很喜欢他这种能死皮赖脸不耻下问的精神。 面上却是白了他一眼。 “你进修过中医吗?” 这东西看上去简单却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会的,要不是她有异能傍身触感比常人好上无数倍她也不敢就这么直接下针。 “呃……”郑博楠僵硬着表情挠挠头。 最终,白芷成功的在没用修复术的情况下保住了大人孩子。 大人出血在一个小时后完全止住。 在输血后彻底的没事了。 但毕竟身体受创,还需要修养,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将孕妇送去了住院部观察。 到了现在这六个妇产科参赛的医生才算是真正开始正视白芷的教授之名。 对她的敬重不在只是基于她是他们的考官的名头上。 尤其是苏玉,更是频频打量白芷,她这会怀疑昨天她对那个患者病情的判断不是空穴来风了。 可能她真的有什么秘诀不用检查也能知道病人得的是什么病。 病人是从专门的通道送过去的,跟医生并不在一块。 白芷一出抢救室就见有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在烦躁的走来走去。 见哗啦啦的出来一堆的医生想着是已经结束,情绪才平复了下。 他之前已经得到了消息,孩子保住了,他纳闷的问了原因,才得知今天正好是什么考核,有医学会的大教授在。 可是一看这堆医生他懵了。 印象里被称为教授的无不都是头发花白的老人,这怎么都这么年轻? 妇产科的六位参赛医生里属齐文清长得最显老。 皮肤松弛,也有雀斑,三十岁的年纪看上去活活能大上个五六岁。 孙安山觉得年龄最大的那个准是教授。 所以在他们互相探讨着病情出来的时候他一个箭步上去握住了齐文清的手。 “教授!多谢您了!您不知道我跟妻子想要这个孩子想了多久,十年啊!整整十年!我们才有这么一个,你都不知道,我后悔死把妻子带出来散心了!谁想到我小心翼翼的开车还是会出这样的事!真是多亏了您了,要是孩子没有了,我们夫妻俩真是……都没法活了!” 这人虽然激动但气度没减,车祸发生之时他已经及时刹车,却不想被后面的车给撞上。 他奇迹般地一点没伤着,妻子坐在后面却受到了挤压导致大出血,车窗的玻璃虽然是特质的不会伤人太严重还是将她的脸部和裸露出来的皮肤擦伤。 白芷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他身上的西装剪裁得体,袖口带着一枚纯金的袖扣,雪白的衬衣虽然沾了些血迹可依然看得出熨烫的没有丝毫褶皱,这应该是个成功人士。 也看得出他跟妻子的感情是很好的。 齐文清尴尬不已。 她是最不服白芷的,总觉得她年龄比自己小成就比自己高,让她心里特别的不平衡。 只能想她绝对没有什么真才实学才能让自己心里舒服些。 谁知道人家确实挺厉害的。 他们绝对无法保住的孩子她就那么几针下去就给保住了,难道说是奇迹?巧合? 现在病人家属竟然将她认作了救人的医生,这真是让她太尴尬了。 还好陈素珍及时解围,笑呵呵的道 “病人家属,你认错人了。”说完指着白芷道 “这位才是医学会来的白教授。” 孙安山一愣,他没想到所谓教授竟然是那个看上去年龄最小她认为最不可能的人。 再次望去只见她气度沉稳,唇边的弧度似笑非笑,既不显太过于疏离,亦不会显得热情。 确实有一种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气势。 他反应到也快,转而伸着两个手要去跟白芷握。 白芷一闪躲开了。 她刚刚可是看到这人激动的将齐文清摇的直晃。 孙安山也是个精明人,忙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鄙人孙安山,这是我的名片,多谢教授救了我的妻子,两条人命啊,若是教授日后有用的着的地方孙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孙安山?”白芷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安山集团的董事长?” 安山集团是华夏最大的房地产商,连续好几年蝉联地王之位,其资产可想而知。 可谓家喻户晓。 孙安山点点头。 白芷接着道“以后若有机会会去拜访孙总的,不过我觉得现在您还是去看望下您的妻儿吧!” 搞定这一个病人妇产科一中午在没有急诊过来。 打发走了孙安山,白芷见急诊处正忙的一塌糊涂。 病人已经安置不下,就在急诊大厅里处置,不管是哪科的医生有空的都被调过来了。 病人在哀嚎,医生的在忙碌,几乎整个急诊大厅都人头攒动。 连环车祸是由于有车跑过了收费站,在高速上急刹车掉头引起的。 其中有两辆车是大巴,足足好几十人受伤。 而临河偏偏又是个小城市,虽然医疗算是发达却就只有这么一家医院。 其他的都基本是卫生院的形式。 所以伤患都送了过来,才会这样爆满。 付成不知道是从抢救室里出来做什么,一见白芷他们过来知道他们的病人已经处理好。 见他们只看着没动有些不悦的喊道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 白芷一看白青芒带的儿科所有的医生已经在里面奋斗了,便也没有说什么,带人过去了。 大多数的病人伤的都不严重,不过就是这里破了个口子,那里蹭破了皮。 虽然是妇科医生,但清理伤口这样的小事还是做的很熟练的。 这个时候抢救室里出来了一个男医生,对付成道 “教授,里面有一位患者怀疑脑出血形成血肿,导致颅内压急速增高,恐怕会导致脑疝,要尽快进行开颅手术!” 付成的眉毛一挑,神色也有些郑重。 “输降颅内压的高渗药物了吗?” “输了。”那医生迅速点头。 因为车祸中受伤的人数超过预计,考核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都以抢救病人为主。 而几位教授是最有权威的,作为普通医生他们下意识的在有了处置病人的想法后去询问告知他们。 是一种礼貌,也是潜意思里学生对老师的一种惯性行为。 付成抬眼看看白芷,那一眼白芷看到满是算计。 然后就听他说 “你这丫头不是说自己有不外传的绝技可以起死回生吗?这个病人就交给你了!” 白芷一直在看别人工作。 她对包扎并不在行,也没专研过。 说她自傲也好,清高也好,她没兴趣那么圣母的去人堆里跑前跑后的做这些细微的工作。 也不要跟她说那些病人虽只是皮外伤但也很痛苦。 她的心肠在那天看过人体研究所的那些胚胎后就彻底的硬了下来。 她的做事准则,随性,利益。 要么她乐意,要么有利可图,除此两种原因别想左右她。 所以白芷抱胸挑了挑眉道 “那就直接推太平间吧!” 大概是这话太惊悚,好多听到的人都看了过来。 付成更是被气的吹胡子瞪眼。 “你这丫头!身为医者竟对生命如此漠视!有再高的医术又有何用!” 对于他装出的正义凛然,白芷只是冷冷的一笑。 “爱救谁,我乐意!你管得着吗?再说,你是我什么人呢?我没记错的话咱俩平起平坐,你凭什么站在那里大言不惭的命令我?” 白芷本就不是个会委曲求全的人,不对付的人更是不会照顾别人的面子,这人明摆着就是想算计她看她出丑。 她偏不跟着他的步子走。 算计她?休想! 再说她说的确实是事实。 白芷虽然说从没觉得自己多么的厉害,多么的天下无敌,她也可以打心眼里很尊敬白青芒,甚至司马钟,可对于找机会就跟自己过不去的人是绝对尊敬不起来的。 她也不是没架子,她的架子端起来跟他一样高,凭什么趾高气扬的命令她? 付成气的脸都青了,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白芷差点没喷火。 转身,愤恨的拂袖而去。 白青芒在一边正忙着给人缝合,一手拿镊子捏着缝合的针一手冲白芷笑眯眯的竖起了大拇指。 付成在医学会是最得瑟的,一般这些教授都不善言谈,总是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没想到这小姑娘跟他两次交锋都能凯旋。 由于现场已经混乱,内外科也不分了,司马钟那边的人也都过来了。 司马钟本就性格怪异,此时也没有动手,就坐在护士站的椅子上合着茶水面无表情的观察着自己要考核的人。 在白青芒冲白芷竖过大拇指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喝茶。 “等等!” 谁也不知道白芷是怎么想的。 将付成给气的不轻,他刚走到急诊室门口,她却又开口叫住了他。 “敢不敢比试一下?” 付成狐疑的转过身,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才道 “怎么比?” 白芷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看向了他身边的医生,那也是个参赛的医生,白芷记得工作人员早上点名记录的时候好像叫他彭景。 “危重病人有几个?” 彭景搞不懂这是怎么个情况,有些懵懵懂懂的道 “六个,两个内脏大出血,一个颅骨损伤,两个肋骨断裂导致肺戳伤,一个因为车祸导致心脏病发作。” 白芷听了点头,看着付成道 “咱俩一人三个,病人随你挑,谁先治愈算谁赢,赢的一方以后见到对方不准在说话阴阳怪气背后使绊子,这么多人看着呢,若是反悔,在业界的名声可就毁了,当然,你如果不敢的话我也不勉强!” 这话一出付成的脸色已经青里泛黑了。 这挑衅,他应下就是承认他这么大年龄一德高望重的老教授给后辈使绊子。 他不应,就是说明他怕了对方一黄毛丫头。 让他进退两难,左右不是人! 略一沉吟,付成还是应了。 “好!病人随你挑,我不能让别人说我欺你!” 他这性子白芷早就料定了。 必然是受不了脸面的折损。 而白芷一个是觉得时光慢慢有些无聊。 更重要的是她一想,刚才两个人闹的挺僵,这以后要是见面都这个样,她再不介意也闹心。 还不如一次治了根。 对于病人的选择权,白芷只是随手指了三个抢救室,就迈步走了进去,连助手都没带,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那些病号可各个都是需要做手术的啊! 她一个人能搞定? 对此付成只是冷笑一声,认为她是在搞什么幺蛾子。 “白医生……” 在白芷快要进去抢救室的时候郑博楠突然开口。 “我给你做助手吧?” 白芷看了他一眼,助手?偷学还差不多! 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她需要有个人证明她的治疗过程神奇却不灵异。 付成冷哼一声叫上自己科室参与考核的医生慢悠悠的去了其他的三间抢救室会诊。 之所以慢悠悠是因为这些人需要手术,还需要恢复期,治好,是需要时间的。 最起码得等手术后麻醉过后们才能看出效果。 一场医生之间的考核瞬间变成了考官之间的博弈。 大多数人都认为付成稳赢,因为年龄代表阅历。 只有妇产科的人没有什么信心的坚持着支持白芷。 一时间不光是医生,就连患者也热烈的讨论起了两人的输赢问题。 可没有人能想到这次的比赛来的意外,结束的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题外话------ 今天收到一张月票,谢谢数字亲,我觉得那是手机号,所以不公布了,不过扑倒亲一个是少不了的,然后果断拖进小黑屋…… 好吧,我又欠了四千,唉,嘛时候是个头啊!二更还是中午。 第五十章 震撼全场 第五十一章 查找,好戏开始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军宠,校园神医 作者:似水流月 第五十一章 查找,好戏开始 白芷的三个病人两个是内脏出血,另一个就是那个颅内出血的了。 哪一个都是危险万分需要紧急手术的。 可是三位病人的家属全都还没有赶到,按规定只能实施紧急抢救,等家属来了签字后才能手术。 否则的话手术成功还好,万一病人死在手术台上可就是医院违规操作了。 所以哪怕是病人再拖不得,医院也不敢先做手术。 病人不懂,他只要抓住你一点的错处那就会觉得是医疗事故。 医学不是相别的行业,看的着,摸得到,说得明白。 一句我没签字为什么会做手术,医生就得负全责,脱白大褂走人! 所以谁也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去换一肚子的冤屈。 所以郑博楠着急啊! 这家属再不到就不是白芷比赛输掉的问题了,他们就可以直接去太平间领尸体了。 却见白芷不急不躁,仔细查看病人的情况还有一边的病情记录。 然后就听她说“给针具消毒!给我打下手!” “好嘞!” 郑博楠答应的爽快。 针灸可以止血他知道,她连孕妇的大出血都能治好说不定能再次创造奇迹。 只要止住血病人的命就保住了,甚至可以保守治疗将体内的出血自行吸收掉就好了。 白芷的速度很快,郑博楠只觉的眼花缭乱,什么都没看清。 …… 郑博楠是半个小时后出来的。 抹了抹额头的汗,他面上看不出喜怒的对几位正忙碌的急诊护士道 “麻烦你们几个将病人送去住院部吧。” 嗯?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视线都望了过来。 此时的急诊大厅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忙碌。 很多小伤的病人处理好已经离开。 稍微严重些的也已经去了输液室挂点滴消炎。 白青芒正坐在那里跟司马钟聊天。 当然后者对他是爱搭不理。 闻言道“送住院部?不用手术吗?” 他跟其他医生的感觉是一样的。 白芷刚才必定是在里面急救,等着病人家属来了后开始手术。 这一出来就说是要送住院部,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付成那边抢救室里的彭景也匆忙跑了出来。 “陈冲,陈冲的家属到了没有?病人马上需要手术,再拖下去就有生命危险了!” 视线焦急的扫视了一遍,结果还是和前两回一样没人应他。 高速路上的车祸受伤的大多都不会是本地人。 接到通知家属往这边赶是需要时间的。 所以他不得不再次垂头丧气的往回走。 谁承想刚转身就听到了郑博楠得意的声音。 “我们这边不用手术,出血已经止住了,并且吸收良好,颅脑损伤的那个差一点形成脑疝,不过现在颅内出血也已经止住了,血肿已经开始消散,只需要在住几天院,观察下,体内的出血吸收完,就可以出院了!” 嘎嘣! 谁的下巴掉到了地上。 这么就完了? 一台大手术的事情这么就搞定了? “她是怎么做到的?” 白青芒也惊讶的站了起来。 他们是教授,也不是神。 该手术的病人保守治疗也是治不好的。 只不过他们做的手术成功率高,病人受创小,再加上精确合理的用药最大限度的缩短了病程,和病人的痛苦。 可是还没听说过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个人就把三个该手术的重症病人给治好的案例。 半个小时啊!三十分钟,也就是每个病人十分钟。 手术准备的时间都不够。 “针灸啊!”郑博楠得意死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病人会出现很快速度的吸收体内出血的诡异情况。 这些人还不知道,他们教授根本就没用半个小时,二十多分钟就给搞定了。 剩下的时间在他的苦苦哀求之下终于决定教他一手。 他还在由于失血过多正昏迷着的病人身上练了几下,由于稳、准、狠,这三字决他始终没有把握好,所以才耽误了些时间。 在病人身上做实验,也把他给吓了一跳。 当时就想,这教授年纪轻轻,可那思维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不过她说是治疗子宫功能性出血的,掌握了诀窍基本一次就好,男人又没有子宫,扎了不会有问题,他才放下心来大胆的练手。 “针灸?”白青芒狐疑的重复了一遍。 最后只得摇头叹息。 “祖国医学博大精深,可惜现在很少有人再去全心钻研了,好啊!好!” 也不知道他说得好是指的针灸术还是白芷。 白芷出来的时候就见所有人的目光刷刷的又都投到了她的身上。 惊愕,激动,复杂。 有的还后悔。 后悔在刚才他们为什么没有跟着进去,错过了这么一个大好的学习机会。 就算是学不到东西观摩一下也是好的呀! 白芷没有理会这些目光,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要到了中午休息的时候了。 看看司马钟,依然坐在那里悠闲的喝着茶,白芷过去礼貌的打招呼。 “司马教授。” 这个时候所有的医生都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呢。 说实话,其实之前都对白芷的医术有所怀疑。 哪怕是妇产科的见过她出手也是不敢完全将她和别的教授相比较。 主要还是年龄的问题,他们都是各医院的顶梁柱,突然发现有人比他们年纪小医术却是比他们高明,心里不平衡是正常的。 潜意识里就不愿意将她想的太厉害,才能让自己心里稍微舒服些。 谁都有嫉妒心,越是厉害的人嫉妒心就越是严重。 所以还震惊着的时候视线就都随着她移动。 直到司马钟锐利的目光将他们给扫视一遍,这都才压着一颗狂跳如雷的小心肝匆忙低头忙碌起来! “嗯?” 司马钟大概对谁都是一个样子。 爱搭不理的从鼻孔里哼哼了一声,算是回应白芷。 “我干姐姐的事情谢谢您。” 就像是马克功说的,这事及时送来医院一般不会死人。 但当时以她的名义拜托过他,不管人家尽没尽心于礼她都是要道声谢的。 司马钟板着一张脸翻着眼皮瞅了白芷一眼。 然后挥挥手。 这一个动作白芷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人家确实尽心了,而且说不用客气。 有时候不擅表达的人就是比能说会道的人可爱。 不过可爱这俩字用在司马钟的身上还是有些搞笑的。 白芷想着嘴角就不由得勾了起来。 正想就此告辞离开去探望一下张文文呢。 付成在后面大嗓门的喊了起来。 “我不服!你的病人呢!我要检查!” 白芷转身,见郑博楠已经没影了。 大概是跟着护士去送病人了。 他对那三个病人可是好奇的很,大概要好好检查一通在仔细研究一下才会回来。 “送去病房了,您老想怎么检查随便!” 针灸自然是不会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但她不怕检查,修复术治疗好的病人任他怎么检查也检查不出异样来。 付成脸色铁青着转身就想去病房,可是他那边的病人家属正好赶到了。 惊慌失措的抓着他就问情况。 他一时也没能脱开身。 张文文就住在了急诊的病房里。 白芷进去的时候见她情况似乎还不错,已经醒了过来。 这是一间院方特意安排的单人病房,张成在窗户边正吧嗒吧嗒的抽着烟唉声叹气。 肖凤则是守在女儿的床边在默默的掉眼泪。 张文文在输着液,歪着脑袋双眼无神的看着医院的墙面。 一进病房就能让人感觉到一种悲观的情绪在弥漫。 “干爹,医院不让抽烟。” 张成见是白芷进来赶忙在窗台上摁灭了烟头打开窗户通风顺便将烟头扔到了下面的草地上。 肖凤抽噎着站了起来。 “芷妞来了,你忙完了?” 他们其实最信任的还是白芷。 问了两回护士都说她很忙,他们虽然弄不清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忙,但是也不好去打扰她。 听护士不乐意的说给他们女儿抢救的跟白芷一样都是医学会的教授才放下心来。 白芷点点头。 “情况怎么样?” 张成过来道 “医生说发现的及时,药物吸收的少,今天观察一天,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白芷再次点头,然后看向张文文。 肖凤忙过去叫道 “文文,芷妞来了。” 张文文没理她,跟死了一般的没有半点反应。 正在这时护士进来了。 “二十六床,押金快用完了,该交费了,这是之前的账目清单。” “啊!”肖凤接过账单惊讶的叫了一声。 “不是交了三千吗?这么快就用完了?” 惊讶了一下又颓废了下来。 算了,女儿能救回来就是万幸了,何必再去在意那一点钱。 这时候院长推门而入。 “白教授,我见你没在急诊,就知道你在这里!赶紧追过来了!” 由于连环车祸惊动了媒体,他之前接受访问,去接待媒体的记者了,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才没在急诊坐镇。 郭昌的对白芷的态度显然比之前更加的好了。 应该是在急诊听说了白芷刚才一出手就震撼全场的事情。 白芷客气的笑笑。 “郭院长有事吗?” “哦,这样,以前真不知道原来你是咱们临河本地人,你可是咱们临河医学人士的骄傲,院领导想请你中午一块吃顿便饭,白教授,你可不能不赏光!” 白芷对这种宴席实在是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所以直接就拒绝了。 “不好意思郭院长,我中午有约了。” 郭昌也不在意,人家是大教授,自然是有架子的。 可是他心里想的事还没说出来呢,搓搓手组织了一下语言。 还没组织好呢,张成见他们似乎是有事要说主动道 “小芷啊,你要忙就去吧,我回家拿点钱去交费,也没什么事了,你不用挂念。” 郭昌这才想起这人是白芷的干爹,顿时找到了突破口。 笑的满面春风的去握张成的手。 “哎呦,瞧我这记性!这是白教授的干爹,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激动的连个招呼都忘记打了!” 张成受宠若惊,有点发懵。 临河医院可不比别的医院,院长可不是他这样层次的人能接触的到的。 以往亲戚朋友生个病,哪回不是四处托关系才能找到个相熟的医生。 还都不是多有权利的。 院长突然就跟他这么客气了,他可不得惊着了! 张成愣怔的时候郭昌就又开了口。 “还交什么费!白教授能在我们医院提点一下我院的医生那就是他们莫大的福分,怎么能让白教授的家人还去交住院费呢!” “郭院长,这不好吧?” 白芷拒绝,张成家也不缺这些钱,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她可不想欠他一个人情。 再说郭昌那话明显是话里有话的算计她呢。 “要的,要的!”郭昌赶忙开口,说完突然有些悲哀的无奈,叹了口气道 “唉!白教授,你可能不知道,全国像我们这样有名的三甲医院基本上就我们这一家开在了这样的小城市,虽说也算是历史悠久,可毕竟小地方限制发展啊!医科大的优秀毕业生实习都在这里,按说毕业后也会到这里任职的吧?可很少能留住,人家都还想去大城市闯闯呢,更不要说那些现成的医学人才了,再好的医院,你开在小地方和大城市接待的病人就不一样啊!先不说素质问题,现在人都愿意去大城市看病,认为大城市的医疗设施先进,病人多了病情五花八门,有挑战性,他们也有前途啊!一句话,咱受限制,留不住人才啊!” 白芷的眉头微皱。 说的不少,确实也是摆在面前的现实问题,有水平的人家看不上这小地方的医院,没水平的医院还看不上人家。 可是这跟她有关系吗? 郭昌似乎也发现说了半天没说到正题上,有些尴尬的再次开口道 “可是咱这小医院要是有医学会的教授坐镇你可就不一样了!就冲你这名头那人才还不是汹涌而来,人才多了,医院的水平就上去了,排名也就提高了!” 白芷倒是注意过临河医院在全国医院综合实力的排名。 前年是第三十几名,去年是五十几名,而今年,她记得已经降到了第七十几名。 马上就要掉出全国百强了。 确实前景堪忧,最重要的是这也关系到一个院长的政绩,要不然也不会大肆宣传这次的考核。 一定程度上临河人民医院还沾了MT组织上的光呢! 可是白芷继续皱眉,还是那句话,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难不曾郭院长以为我会放弃大好的前程来临河?” 难道她在他眼里就是那个神圣到可以为了家乡放弃前程的人? 当然不是! 郭昌也明白,她小小年纪已经有如此成就。 几根银针就能救活需要手术的病人,将来定是要叱咤在国际医学界的,前途不可限量。 怎么会屈就在这里。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挂个名头,挂个名头就好!白教授能偶尔来一趟院里搞搞讲座,看看病人,指导指导院里的医生就可以了!偶尔一次,就偶尔一次就行!” 最重要的是她同意医院挂上她的名头。 白芷不语,这事对她来说虽然没有什么坏处却是一份责任。 她这人若是不在意的事情还好,但若是自己亲口应下的事情必定不会随随便便的就交差。 就像是医学会是陆尧单独做主把她给弄进去的,她可以不管不问自己的职责是什么。 但参与这次考核却是她亲口应下的,那么她就不会随便应付了事。 虽然偶尔来指导一下并不需要费太大的功夫,但谁也不想凭白就在心里压上一份责任的不是。 郭昌见白芷沉思,赶忙再接再厉。 “白教授在医学会工作平时一定是很忙的,想必很少回家能照拂到父母家人,不知您的家人现在是不是还在本地,若是在的话院里定然是会特别照顾的,生个病了什么的来院里定然享受最好的医疗服务,就算是平时,卫生局还有市委的领导也是一定会多加照顾的!” 这个倒是让白芷心里一动。 父母来市里住之后定然是会在做小生意的。 两人都还年轻,必然闲不下来喜欢自己的老本行。 这样就免不得会有各方面需要打点的事情,毕竟市里可不比乡里。 她马上就大学了,自然是照顾不过来。 虽然她认识辛伟,并且捏着他的把柄,可这样的关系总归是有些不安全。 至于吴彪、欧阳君豪他们父母并不知情,到时候解释起来会麻烦。 倒不如正大光明的有这么层关系,不管市政府怎么更换,她的家人都有保障,父母觉得自己有出息也会很高兴。 再说,这要靠人脉生存的社会,关系多多总是好的。 所以白芷略一思索便应下来。 “我刚进医学会,也不太明白里面的规定,要是可以的话,那郭院长就安排啊!” 郭院长欢天喜地的走了,显然,他之前早就做好了工作,没一会,张成之前交过的押金就退了回来。 张成和肖凤那叫一个惊奇。 他们从来不怀疑白芷的医术。 夫妻间没有秘密,别人不知道他们却是知道白芷有多厉害的。 惊奇的是白芷的成长速度太快。 暑假前她还只是到处飞着给人看病。 没有从业资格证,甚至都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医生。 一个暑假过去竟然临河这么大医院的院长都对她恭恭敬敬,开口闭口教授,教授的称呼了。 白芷一见两人惊奇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昨晚两人找张文文找了一夜。 并没有看到新闻。 这才将她进医学会和这次考核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的两人咂舌不已。 “幸亏你小的时候我就认下你做干女儿了,要是换成现在可是不敢高攀喽!” 张成的脸上终于挂上些笑容。 中午白芷陪张成和肖凤在医院的食堂吃了饭。 期间两人更是见识到了白芷现在的出名度,几乎饭都没怎么吃好,不停的有人过来打招呼混脸熟。 吃过饭接着又开始了下午的考核。 下午没有什么车祸了,一切都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一下午妇产科共接诊了三位病人。 一位足月孕妇,胎盘前置,送过来时生命体征急速下降。 一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流产的少妇,出血不止,以为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还有一位最是让人无语。 刚出院的新妈妈,顺产侧切,急着锻炼身体恢复身材,不成想将还没愈合好的伤口给扯裂了。 三个病人白芷都没有出手。 六位妇产科的医生毕竟都是高手,处理起来得心应手有条不仅,也并不需要她出手。 这一次六位医生倒是很心齐,对白芷的那些纠结的感觉全都没有了。 一个个的总算是全都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努力的抢救病人,展现自己的医术。 下午交了考核的成绩单,工作人员将她的东西送还给她。 白芷翻出手机看了下,好多个未接来电。 其中最多的是张成打来的。 都是早上打的。 应该是发现张文文吃了安眠药之后向她求救的。 陆尧打了两个,大概知道她在忙,后来发了一条短信,只有短短四个字:下午接你。 剩下的就是家里打来的。 白芷回拨过去,接电话的是母亲。 只道没什么事,就是问问她到了没有,怕她路上出什么事情。 知道女儿越来越厉害白胜利夫妇却也跟着越来越担心。 这就叫典型的儿行千里母担忧,儿女的成就丝毫不会影响到父母对儿女的挂念。 给父母报了平安并说明明天会有手术,今天要好好休息就在医学会安排的招待所住下,不回去了。 一听手术父母虽然知道是自己女儿看别人在做,可还是忍不住又叮嘱了几句千万要对病人认真,别出了医疗事故,才挂了电话。 挂掉电话的时候白芷正好走到医院门口。 临河医院门口时临河市最繁华的地方。 记得后世本地人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从这里过,堵车的状况跟京城上下班高峰期一模一样。 现在私家车虽然还极少,却也已经开始堵了。 十辆里有九辆是外地来看病的。 但白芷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那辆路边停着的路虎,还有车边站着的陆尧。 迎着夕阳金黄的余晖,他身姿挺拔,带着些忧郁冷然的气质抱胸倚着车身。 深沉,内敛,却是看一眼就让人移不开视线。 白芷过去,冲他竖了竖大拇指,俏皮的道 “很帅!” 陆尧一愣,好像白芷已经很少用这样轻快的口气跟他说话了。 然后他笑笑。 “是不是很庆幸我早早的就对你以身相许了?要不然这么帅的一美男岂不是落入别人的怀抱了!” 吁…… 白芷抖落了一身的鸡皮,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陆尧上车打火发动,才道 “想吃什么?鬼医过来了,吃完饭带你去见他!” “鬼医?” 白芷挑着眉毛重复了一遍。 什么叫做鬼医过来了? 袁梦洋明明就在她空间里呆着呢好不好? 中午她还趁人不注意给他送进一顿午餐,那个时候他正抓了两子兔子给它们换脑子呢。 说起来他真是个令人佩服的人。 谁能在一个人没有的地方守着自己的研究室一待就是好几天? 人是群居动物,没有交流,枯燥无聊都能将正常人逼疯! 而他就是喜欢,什么都不想,一心只研究自己最爱的医术。 现在陆尧却说鬼医过来了是个什么意思? 陆尧突然冲她眨眨眼,没有在说话。 白芷垂眸,也没有再问。 随便吃了点东西,陆尧却是开车又回到了医院。 不过这回走的是常年上锁的一个偏门。 那是在一个小胡同里,平时很少有人路过。 他们到的时候那里已经停了两辆车子。 一辆军用悍马,虽不及文修的坐骑彪悍,却也是霸气的很。 后面是一辆四座的林肯。 陆尧将车子停下的时候林肯车的车门正好打开。 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小孩子从里面跳了出来。 孩子十岁左右,背着双手,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孩子一下来便被悍马里的出来的人包围警惕的看着四周,将人护送进了医院。 悍马里一共是下来了四个人,穿着便装,带着墨镜。 可是一眼就能让人看出身上的军人气质。 而且绝对都是身手矫健的特种兵。 至于那个孩子,白芷只看到了一个背影,要是她跟袁梦洋不是很熟的话,一定会被蒙混过去。 挑眉看了看陆尧,见他并不想解释,白芷干脆也不问了。 且走且看,他到底在玩什么花招。 白芷跟着陆尧到了临河医院新建的三十六层住院楼的最顶层。 那里全部是手术室,到的时候发现司马钟、白青芒、付成三人竟然也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马克功。 付成见了白芷就来气,可是他查看过病人知道自己打赌输了,又不能讽刺些什么,只好气哼哼的不理她。 他不说话总行的吧? 马克功打着圆场,不在浪费时间,这才说起了正事。 原来是陆尧对梁非凡的调查并没有什么进展。 五年前的调查证实他在车祸后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是对不上的。 这半个小时是从他被抬上救护车开始的,却没人说得清他去了哪里。 家属因为当时太担心他的病情也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任他们怎么挖怎么调查,那半个小时似乎都是不存在的一样。 人好像就是凭空消失了半个小时,然后出现在了医院。 别说是五年前,就是现在街上的探头也安装的极少,所以救护车的行驶路线也没法查。 所以他们只好按原先计划好的调查。 分析出最方便窃取国家秘密的人员,然后查找出脑袋上受过伤的可疑人员一个个的筛查。 当然,这些都是陆尧私下告知白芷,别人是不知道的。 这无疑是一个工作量很大而且没有标准的工作,谁也说不上哪个会是MT改造过的内奸。 一切只凭感觉。 其他三位教授都知道这次来临河考核是假,做这事才是真,具体的他们不知道,也不知道什么MT,只知道自己要找出的人是临床上是什么样。 虽然专业上司马钟和白青芒不是太对口,但当初选择这三位教授过来就是因为他们都接触并解剖过这种人。 虽然是被抓住后当时就自尽的尸体,相对别人来说却也算是有经验的。 至于那个所谓的鬼医却是一直没有说话。 板着脸在装深沉,付成看着他磨牙却是很忌惮的没说什么。 白芷惊奇的发现那孩子长得竟然跟袁梦洋一个样子。 真不知道陆尧是怎么找到的。 倒是付成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冲着白芷怪叫了一声。 “你是他的徒弟对不对?” 要说这世上他觉得还有一个人能做到白芷这个样子那么他觉得一定是他做梦都嫉恨的鬼医。 所以才会有此一说。 不过没人搭理他,有的是没兴趣,有的是觉得这事别人不好追根究底,毕竟鬼医太神秘。 几个人工作到半夜,都困的直打瞌睡。 医院里静悄悄的。 整个手术室的这一层楼都被控制,所有用得着的检查室也被控制,一个外人都没有,俨然成了被一只大手牢牢捂住,在这文明社会密不透风的地方。 CT,核磁共振,板着一张脸能严格保守秘密的特种兵们充当护士,推着昏迷过去的那些被检查的人做了一样又一样。 直到几位教授都撑不下去,一直就在一边干看着的‘袁梦洋’已经睡着的时候,陆尧才叫停。 最后的结果却是不尽人意。 只有一位嫌疑人走进了他们的视线。 那是一个在政府档案室工作的女性。 因三年前的一起交通事故住院,医生当时发现她的头上有伤,但是当时认定是外伤,只进行了简单的消毒缝合。 因为档案室的特殊性,她进入了陆尧他们的视线。 现在被检查出大脑里有一块小拇指甲大小的芯片。 正常人谁会去放这个? 所以她还在昏迷中就被扣押。 说起来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性,如果取出大脑中的芯片她就可以跟以前一样,不会有任何叛国的心思。 甚至想也想不到这样的事。 可是为了防止芯片取出会被损害,陆尧只能将人带走严加审讯,希望能审出一些事情。 并且注射了肌肉松弛剂,防止她会自杀。 不管怎么说有成果大家就都高兴。 就证明这种方法虽然笨却是可行。 一个人或许不会暴露MT,但是发现的多了总是会有漏洞的。 然后医学会的教授们被工作人员接走回市政府招待所休息。 白芷跟陆尧还有那些特种兵保镖送假的袁梦洋回去。 至于回哪,陆尧没有说。 看他的表情,白芷觉得其实今晚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题外话------ 原谅我吧,承诺的二更没码出来,中午被困在了外面,热的汗水顺着鼻子往下流,下午竟然暴雨,一直打雷不敢开电脑,反正借口就不说了,我必须提升我的速度,时速一千要人命,我在联系盲打,握拳! 最后,要不要这么爆发啊,感动死我了,无意中发现好多月票。 枫林晚秋,angelbrier,kx3605,,孜然胡萝卜,hubeimiya624,清风234,集体群么一个,就不拖进小黑屋了,人太多,哀家一弱女子实在是承受不起太多的那啥……而且纵欲……咳咳,伤身。 最后的最后再爬上来说一句,木有未成年人吧?带坏了小朋友就是我的罪过了。阿弥陀佛! 第五十一章 查找,好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