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收集攻略(H)》 第1章攻略哥哥和竹马 江沫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脑袋晕晕乎乎带着宿醉后的疼痛,胸口更是憋闷地难受。 她没急着起来,点开手上的智脑,开始接收这个世界的剧情。 江沫是高维世界里快穿学院的学生,现在正在参加毕业考核,她抽到的内容,是去各个世界中收集爱意,等爱意收集完毕后,考核系统就会根据她的表现进行评分。 按理说她的任务目标只是男主,但江沫是冲着评分S去的,男主男配和男反派,她一个都不想放过。 眼下是个典型的言情世界,高富帅男主爱上了出身平凡样貌普通的小白花女主,门不当户不对的两人在经历了亲友反对、恶毒女配挑拨刁难和深情男配痴心守护等一系列狗血剧情后HE。 她现在的身份就是原剧情中的恶毒女配“江沫”,同样出身豪门,是男主的小青梅,十六岁的时候出国留学,直到近期才回国,然而等她回来的时候,竹马易凌沉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女孩白以微。 江易两家有意联姻,从小“江沫”就知道,易凌沉会是她未来的丈夫,可竹马从来只是把她当作邻家小妹,相较而言,柔弱的白以微更加吸引他,彼时的二人还在暧昧阶段,尚未确认关系,直到“江沫”二十二岁生日宴会那天,易凌沉得知白以微车祸的消息,这才真的慌了。 他意识到白以微对他的不同,急匆匆从宴会上离去。 生日宴那天在场的很多人都知道,易父本来准备宣布”江沫”和易凌沉即将订婚的消息,然而这个当口,男主角却突然跑了。 周围人的目光或同情或嘲讽,留下来的“江沫”尴尬又羞辱,却依旧强撑着笑容应酬来宾,直到一切结束后才回了房关上门,喝了个酩酊大醉。 “江沫”的表现得体,赢得了长辈的一致称赞,而易凌沉则是接连几天未出现,再现身时,已经成了白以微身边的小跟班,狗腿地跑前跑后热烈追求,直到这时候,“江沫”才黑化了,往后便是一个劲地给女主使绊子,切切实实沦为了恶毒女配。 看完剧情,江沫从床上爬起来。 还好,这回切入的时间点是生日宴的第二天。 白以微其实就蹭破了点皮,但易凌沉坚持让她留院观察,这时候他应该正在医院照顾她。 不过白以微这个人性格怯懦,面对易凌沉的时候容易自卑,所以当易凌沉向她告白时,白以微下意识地便选择了拒绝,这反倒激起了易凌沉的逆反心理,后来还是黑化的“江沫”从中作梗,才让两人确定关系。 可以说,要是没有“江沫”,他们两个还没那么快走到一起。 当然现在不同了,小白花大可以继续磨磨唧唧地吊着男主,她也正好可以利用这份自卑懦弱大做文章。心动可能只是一时的荷尔蒙分泌过度,但感情却是个日积月累的过程。量变质变,有的时候只有一线之隔。 易凌沉这个目标对象攻略起来应该不会难,真正需要费点心思的,反倒是那个男配……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堆废纸,那是医院开的化验单。“江沫”自从回国后就总是感到头疼,起初以为是水土不服,并不放心上,直到疼得受不了才去医院做了个详细检查,昨天才收到检验结果。 她的脑中长了个肿瘤,有很大可能是恶性,需要尽快入院接受治疗,但因为肿瘤的位置比较特殊,手术成功的几率不到叁成。 生日当天,竹马为了另一个女孩抛下自己,命运又给了如此沉重的一击,“江沫”铁打的心都承受不住,这也促使了她后面的黑化。 在原本的世界里,女配作天作地,惹了所有人讨厌,最后孤零零死在医院,连个看望的人都没有。 江沫把化验单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里,利落的洗了个澡,顶着一张素颜下了楼,看到桌边年轻俊美的男人,和他头顶鲜红的0。 那个数字代表的就是爱意值,满值100,很显然,现在的江沫在他眼里和路人没有区别。 至少不是负的,她如是安慰自己。 她若无其事地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牛奶,转头便对男人扬起笑脸:“哥哥早安,难得看到你在家。” 陆景深邃的眸子瞥她一眼,显然没想到她会跟自己打招呼。 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陆景也礼貌性地问候了一句: “昨晚没睡好?” “嗯,蛋糕吃多了,腻得慌,很晚才睡着。”江沫眉眼皆弯,她的五官精致,没有往日妆容的遮挡,这时候看起来格外干净清透。 陆景知道她在说谎,虽然清洗过了,可她身上还残留着若有似无的酒味。 他想起昨天易凌沉走后,这个女孩依旧挺直着背脊,仪态端方地和人交谈,名门闺秀的教养被她诠释地淋漓尽致。 人前她是大家千金,端庄大方,刀枪不入,然而人后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陆景收回视线继续享用早餐。 他坐姿笔挺,气质清冷,全身都散发着禁欲的气息,总是无意识地吸引着别人的注意。 江沫毫无顾忌地盯着他看,目光直白地让陆景微微皱眉,好在她见好就收,四下望了眼,“爸和阿姨呢?” “临时有事,凌晨的飞机。” “好忙啊。”她感叹了声,“可惜我不是这块料,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劳烦哥哥多费心了。” 陆景再次停下手中的动作。这是今天她第二次叫他哥哥,对于毫无血缘关系又交情浅薄的两人而言,他很不习惯。 “你想说什么?”陆景干脆看向她,幽邃的眸子深不见底,薄唇抿出淡薄的弧度,看着便不好接近。 江沫一点都不怵他,“我刚回国没几天,国内的一切都很陌生了,想找个人带我熟悉一下。” “你可以找凌沉。” “别提那个家伙了,现在想约他简直比登天还难!” 她的神情态度都很自然,陆景不免愣了下。 虽然江沫从没亲口说过她喜欢易凌沉,但除了易凌沉那个粗线条的,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她的心意。 江沫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昨天凌沉哥突然离开,白小姐没事吧?” “我怎么知道。”陆景不耐烦,“你想知道大可以自己打电话。” “我倒是想打啊,他手机关机了,我又没有白小姐的联系方式,他们具体在哪家医院我也不清楚。” 江沫有些委屈,“一声不吭就跑掉,身为宴会主人的我多没面子,好歹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呢,连个生日礼物都没有,易伯伯还悄悄问我是不是跟他吵架了,天知道我从回国后连跟他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她吧啦吧啦吐槽,陆景没兴趣听,喝完最后一口牛奶站起身,“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江沫仰起头看他,“哥,我说的事你还没答应呢!” 她一双眼睛瞪圆,清澈的眸子里熠熠生辉,像是两汪清泉,映着他的影子。 陆景依然不习惯她的称呼,拿起一边衣架上挂着的外套,表情冷漠:“我没空,你另外找人吧。” 说完也不等她的回答,就换上鞋子出了门。 “诶,少爷……”张嫂拿着食盒走出厨房,看着紧闭的大门喃喃:“这午饭还没带呢。” 陆景有轻微洁癖,从来不吃外卖和食堂的食物,午餐都是张嫂做好了让人送去的。 江沫弯眉笑得明媚动人:“张嫂给我吧,我过会儿要出门,正好给哥哥送过去。” 第2章睡着的她乖得像只小猫 陆景系上安全带,正准备发动车子,不知怎么就想起江沫那双眼睛。 他们是重组家庭,母亲在十叁年前带着他嫁给江沫的父亲。江父对他其实还不错,但在这个家里他总不太自在,所以成年之后就搬出去了,昨天若不是太晚,他也不会回江宅住一晚。 他和江沫的接触不多,仅有的认知里,是这个女孩子执拗又倔强。 母亲带着他到江宅的时候,江沫才九岁,小女孩还没到他的肩膀,却踩着两阶楼梯硬是跟他齐肩,目光平静又格外认真:“爸爸只有我一个女儿,我没有哥哥,也不会叫你哥哥。” 十叁岁的陆景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他并不稀罕多一个妹妹。 两人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却更像是两个陌生人,直到后来他搬出去,直到江沫出国。 也不知道她是在国外被什么思想熏陶了,又或者是发了什么疯,连以前放过的狠话都忘了。 …… 江沫是在午餐时间到公司的,来之前她给陆景打了个电话,陆景才想起来自己没吃午饭。 他一忙起来什么都能忘,正是因为这样,陆景有严重的胃病。 “你好,我找陆总,有预约。”江沫带了一副墨镜遮住黑眼圈。 她今天没有化妆,陆景并不喜欢化妆品的味道,白以微后期能吸引陆景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她天然干净,江沫既然要攻略他,当然是按照他的喜好来。 好在江沫的底子好,即便不上妆,近距离看起来皮肤也似牛奶般的嫩滑。 前台小妹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打了个电话询问,便站起身迎接,“小姐,陆总办公室在二十六层。” 江沫笑着道谢,转头进了电梯,前台小妹兴奋地拿出手机,往八卦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有个大美女来找陆总,那气质绝了! 江沫推开办公室门,扬扬手里的饭盒:“陆总,开饭了。” 陆景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江沫直接走过去把饭盒放他桌上,“陆总,人家辛苦做的,赏个脸呗。” “……你还会做饭?” “我在国外生活这么多年,当然会做饭了。” “你做的,不吃。” 他有洁癖,除了自己亲手做的,也就只有张嫂做的才能勉强入口。 江沫知道他的意思,却还是装出生气的模样,“喂,别人就算想吃,本小姐都不高兴做好吗?” 话没说完,她就先笑了,“好了,逗你的,这是张嫂做的,我只不过负责跑个腿。” 江沫把食盒一层层打开,看到熟悉的菜色,陆景的眉心这才松下来,江沫补充道:“不过我是真的会做饭,下次哥哥想吃了,我再做。” “不用。” 陆景用餐的时候,江沫就在一边安静地看杂志,等他快吃完了,江沫这才笑眯眯道:“哥,待会儿带我逛逛公司呗。” “一到二十六楼,你随便逛。” 江沫不满意,“那怎么一样,江氏的总经理亲自带我参观公司,多威风!” 陆景怀疑这些年江沫读书是不是把脑子读傻了,身为江家的小公主,可以说未来大半个江氏都是她的,还要借什么威风? “哥哥,答应我呗!” 近乎撒娇的口吻,陆景鬼使神差就点了头。 江沫欢呼一声,笑出一口大白牙:“谢谢哥!” 陆景默默别开脸,心想,笑得可真傻气。 他说话还是算数的,饭后就带着江沫参观公司,江沫离开的这几年,江氏越做越大,这还是她第一回逛自家公司。陆景一路上都冷着一张脸,但无论江沫问什么,他都耐着心回答,江沫动不动就逗他一下,陆景一时也拿她没办法。 这一天江氏的员工都知道,陆总和一个美女同进同出,两人关系亲密,疑似男女朋友,原本不信的人在亲眼目睹后,不知碎了多少颗芳心。 逛了一圈回到陆景办公室,他就开始赶人:“逛完了,你该走了。” 江沫瘫坐在沙发上装死,“不行,走了那么久,我腿酸,我要休息会儿。” “你练琴的时候一天站十几个小时,怎么不喊累。” “不管,我就是累。”江沫更深地把自己埋进沙发里。 陆景有时候真想知道这丫头出国都学了些什么,可他以前和江沫不熟,也从来没尝试过去了解过她,他不知道江沫私下和别人相处的时候是怎样的,但面对现在赖皮的江沫,他毫无办法,只能任由她去。 陆景继续坐回办公桌上处理文件,江沫就躺沙发上看杂志,安静地好像没她这个人,等陆景暂时忙完手里的事,抬头看过去时,江沫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墨镜摘了,眼底带着淡淡的乌青,此时的她蜷缩成一团窝在沙发里,那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陆景让人送了条小毯子进来,轻轻给她盖身上,然而这点动静还是吵醒了她。 “哥?” 小姑娘醒来的时候还是懵的,握起小拳头揉了揉眼睛,与起平时的清明倒是多了几分迷糊的可爱,在看到他的时候,原本迷蒙的眼睛好像点起无数星光。 陆景心莫名一跳,直起身错开目光,江沫看了眼身上的小毯子,呵呵直笑:“哥哥是怕我着凉啊。” “要睡回家睡,别在这里打扰我。”生冷的声音几乎没有起伏,听不出什么不同来。 江沫不可思议:“我睡觉打呼吗?” “没有。” “难道是磨牙?” “……也没有。” 她思索片刻,小心翼翼问:“我是不是说梦话了?” “……” 陆景轻叹:“回去吧,我还有事做,顾不到你。” 江沫继续躺回沙发上,“不用你照顾我,我睡觉很安静的,你就当我不在好了。” 陆景抓住她的手腕要把人拉起来,江沫却偏过头蹭了蹭他的手背。 奶白的肌肤光滑如缎,更衬得她眼底的黑眼圈深重得厉害。 “哥哥,我有点累,让我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含糊不清的声音软软糯糯,到后面越来越低,再看过去时,她的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她的脸色不太好,眉宇间显而易见的疲惫,离得近了,陆景才发现她的睫毛又长又翘,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颤动,一直颤到人心里去。 这个时候的江沫,乖巧的就像一只小奶猫。 指下皮肤温凉滑腻,陆景愣了好一会儿,等她睡熟了,才悄悄将自己的手拿开,拉了拉毯子重新回到座位上办公。 如江沫所说的,她睡觉确实很安静,可即便再安静,也不能让陆景忽略这个人,只要从文件中抬头,就能看到她蜷缩在沙发上,这种感觉真有种说不出来的微妙。 中途陆景去开了个会,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他以为江沫已经醒来走了,结果这姑娘醒倒是醒了,却还坐在沙发上,一见来人就揉了揉肚子:“哥,可以下班了吗,我好饿啊。” 陆景拧眉,“你饿了不会走?” 江沫看到他头上变成20的数字,仰脸笑得灿烂:“张嫂说今天要做烤鸭,我在等哥哥一起啊。” 陆景还能说什么?沉默地整理好文件,淡淡瞥她一眼,“还不跟上?” 江沫立刻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 第3章男主的爱意值 车上的时候,江沫从手包里取出一个U盘,“这是我去年跟着老师巡演的时候录的,我是团里的小提琴首席,哥哥听听看怎么样。” 舒缓的抒情乐,悠扬的小提琴声,让疲惫一天的神经得到了很好的放松。 江沫出国留学,专修的就是音乐,陆景得承认,在这方面她是专业的。 自从江沫回国后,他就没跟她怎么接触,今天一整天里江沫的反常让他忍不住了:“江沫,你到底想怎样?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别来这一套套。” 江沫苦笑了一下,“看来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很清楚啊……” 她垂下头扯自己的衣角,“爸和妈刚离婚,没过多久阿姨就住进来了,我那时候年纪小,气性又大,浑身都是刺,逮着谁就刺谁,更何况还是一个什么都那么优秀的哥哥……不过除了那么一次,我也没怎么得罪你吧?” 确实没有,因为他们的交集少得可怜,更多的时候,她都是围着易凌沉转的。 陆景讥讽地勾起唇角,“现在呢,突然兴致来了,想要弥补逝去的亲情?” 江沫沉默了一下,摇头叹气,“我觉得,人的一生太短暂了,谁都不知道明天会突然发生什么,我只是不想留下什么遗憾……” 她转过头来,眼睛乌黑,神情出奇地认真:“哥哥,我们好好相处不行吗?” 陆景最终也没回答好或者不好,只是继续安静地开着车。 轻柔的琴音缓缓流淌,两人都没再说什么话。 江沫一点也不急,对于陆景而言,她的改变太突兀,他一时接受不了很正常,何况今天的话已经够明显了,陆景总有一天会知道她生病了,就不知道那时他是不是还会跟现在一样无动于衷? 接下来几天,江沫天天借着送午饭的借口去公司,又用各种借口留一下午,晚上顺带拐他回家吃饭留夜,以至于公司的人都知道,陆总的“女朋友”天天都会来查岗。 对此陆景毫无办法,好在江沫不捣乱,也很安静,慢慢他就习惯办公的时候有这么个人在了,有时候抬头看到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埋在沙发里睡得香的时候,嘴角也不由自主微微上扬。 江沫是在一周后接到易凌沉电话的,彼时的她刚把陆景的爱意值刷到40,看到来电显示,就拿着手机走出办公室。 陆景抬了抬头,大概能猜到是谁。江沫出国多年,以前的朋友感情没那么热络了,真正称得上关系好的,其实就一个易凌沉。 “这谁啊,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江沫张口就刺他。 易凌沉大咧咧地笑:“沫沫,我知道错了,我对不起你,这不负荆请罪来了嘛!事发突然,以微在这个城市没亲没故的,我也不好丢下她不管是不是?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了呗。” 易凌沉永远都是这样,粗线条的他总是忽略很多事,性格使然,他从不会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问题,无论发生什么事,他潜意识里都觉得,只要跟江沫说几句好话,江沫就会气消了,他所依仗的,无非就是江沫喜欢他,可偏偏,连这一点,他也不自知。 她懒洋洋地弹着指甲,“那得看你有没有诚意了。” 易凌沉一拍胸脯,“今晚我在清水居定了位置。” 清水居的菜色远近闻名,要定个位置不容易,江沫轻哼声:“这就完了?” “下个月乔治全球巡演的门票,前排!” “你陪我去看。” “这……” 江沫翻个白眼,“不去就算了。” “去!”易凌沉马上道:“小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沫这才满意,想了想又说:“今晚把白小姐也叫上吧,我想认识认识她。” “行啊,没问题!”经过这次,易凌沉意识到自己的心意,正打算追求白以微呢,他也想把白以微介绍给自己的朋友。 江沫打完电话就重新进了办公室,陆景抬起头,江沫扬了扬手机:“凌沉哥打过来的,约了我晚上去清水居吃饭,白小姐也会去。” “白以微?” 江沫点头,嘴角牵扯了一下,“凌沉哥看来是想把白小姐介绍给我认识。” 陆景留意到她片刻黯淡的双眸。他知道白以微还是因为易凌沉,那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女孩,他没太多特殊印象,但易凌沉对白以微的心意,陆景多多少少知道些,可就这么把白以微带到江沫面前,这算什么? 陆景不知怎么就有点生气,开口道:“我也去。” 江沫一愣,“哥你不是不在外面吃饭?” “偶尔应酬是难免的,我只是不喜欢在外面吃。” …… 白以微别扭地穿着高跟鞋,一拐一扭地跟着易凌沉,身上的礼服还是易凌沉买的,一件衣服都快赶得上她半年的薪水了,她不想收,可看到易凌沉沉下来的脸色,拒绝的话都咽了回去。 清水居这种高档消费场所,白以微从没来过,一路上都低着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易凌沉回头就见白以微跟只小鹌鹑似的,好笑道:“你磨磨蹭蹭干什么,快走啊!” “易总请人吃饭,叫上我做什么……”白以微扯了扯衣摆,极细声地嘟囔。 易凌沉大步走过去,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我说了,我要追求你,既然注定你是我女朋友,带你见见我朋友怎么了?” 白以微的脸一下子通红,挣了几下没挣脱,急得冒汗:“易总,别乱说了……” 这种话易凌沉不是头一回讲,多金英俊的男人开口说要追求你,白以微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心动,只是她知道自己跟易总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配不上。 “本少什么时候乱说过!”易凌沉强势地拽着白以微往包厢拖。 包厢门打开的时候,易凌沉拉着白以微的手,笑嘻嘻地跟他们打招呼。江沫瞟了眼对方的头顶,易凌沉的爱意值是65。 60这个数字是个分水岭,代表友达以上,恋人未满,一旦越过60,那便是喜欢。 这么一看,易凌沉也不是对江沫没有感觉,只是他们两个太熟悉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感情。而白以微这种以前从未接触过的类型闯入他的世界,巨大的新鲜感很快就带来蓬勃的爱意,可一旦摘掉这层名为新鲜的滤镜,还能剩下多少呢? 江沫看向两人交握的手,语气不虞:“请人吃饭还迟到!” 易凌沉笑着赔罪,然后给他们介绍起白以微:“这是以微,我女朋友。” 白以微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跟易总只是普通朋友。” 这种反应让易凌沉很不满,陆景注意到江沫抿紧了唇,也生出几分烦躁。 江沫笑着站起身:“白小姐你好,我叫江沫。” 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纤细白皙,白以微犹豫了片刻才轻轻搭上去,“江小姐。” 江沫重新入座,服务员递上菜单,她随手翻了翻就给了白以微,调笑道:“白小姐想吃什么尽管点,今天某人请客,非得让他大出血!” 易凌沉哈哈大笑:“你一顿饭还能吃穷我?” “我跟白小姐说话呢,你插什么嘴?” 易凌沉举双手投降,“好好好,今儿您最大,我闭嘴。” 白以微尴尬得不行,“你们点就好了,我都可以……” 这里的菜,好多连听都没听过,价格更是贵的离谱,她如坐针毡,哪还有什么心思点菜。 江沫随手点了几个招牌菜,眼睛突然一亮:“今年的秋蟹好像不错。” 易凌沉嘴角不由抽了两下。 陆景不懂他们两个之间的默契,正如他对江沫一点都不了解,她的口味爱好习惯,他一样都不知道。 他觉得好像更烦躁了。 第4章他也会心疼 江沫当真是奔着让易凌沉大出血来的,也不管吃不吃得下,点了一大堆,易凌沉一面无奈的笑,一面由着她去,江沫看差不多了,又问道:“白小姐想喝什么饮料?” 白以微有些拘谨,“我都可以的。” 易凌沉把菜单放到她面前,“想喝什么尽管点,客气什么。” 白以微拒绝不得,随便点了份蔬果汁,易凌沉道:“我跟她一样。” “等等。”江沫问起一边的服务员,“这蔬果汁里面是不是有胡萝卜?” “是的,蔬果汁都是用新鲜蔬果现榨的。” 易凌沉愣了愣,江沫嗔道:“你是忘了自己对胡萝卜过敏?要是喝了这杯东西,估计可以直接进医院了。” 白以微一下子慌乱起来,“对不起易总,我,我不知道……” “我也没跟你说过。”易凌沉不在意,“其实也没什么,最多就是起点疹子。” 然而这话完全没有安慰到她。 陆景心情复杂难辨,江沫跟易凌沉多年对彼此的了解,根本不是别人一朝一夕能比得上的。 紧接着他就听到江沫说了句:“一杯白水,一定要用干净的玻璃杯。” 白水当然是为他点的,他不喜欢饮料,也不喜欢酒水,但应酬时总要逼着自己喝下去。 陆景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又酸又麻,他转过头,看到江沫对他微微一笑,不知怎么,方才那些郁气都消失了大半。 一顿饭吃得还算开心,大多时候都是江沫在跟易凌沉说话,陆景吃得很少,而白以微则低着头安静如鸡。 直到秋蟹上了,江沫看了眼易凌沉,后者只好认命地低头拆蟹,小心把蟹肉挑出来放一边盘子里,又细致地把蟹黄剃干净。 江沫喜欢吃蟹,但不吃蟹黄,又懒得剥蟹,易凌沉本来就是来给她赔罪的,挑了一碟蟹肉就放到她面前,讨好笑道:“姑奶奶可消气了?” “马马虎虎吧。” 易凌沉不由抱怨:“这么多年口味还是那么刁,没我在,你想吃蟹的时候可怎么办?” 江沫尝了一口,眯着眼睛理所当然,“那就不吃了呗。” 白以微觉得自己坐在这里,就像是个背景板,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她偷偷瞥了眼那位江小姐,真是个精致的美人,优雅、高贵,连撒娇任性都那么可爱,和易凌沉又是青梅竹马,二十多年的感情…… 本来易凌沉在身边,还能多少给她点安慰的,可现在他的注意力大多都放到了江小姐身上,根本无暇顾及自己。 白以微咬住嘴唇,有点委屈。 她就说嘛,说什么追求她,根本就是闹着玩的,他们也根本不是一路人。 江沫注意到白以微的脸色,无声勾了勾唇。说实话,小白花女主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过谁让男主是任务目标呢,她也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一顿饭结束,白以微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种压抑的氛围她受够了,易凌沉要送她,也被白以微拒绝:“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不劳烦易总,易总去送江小姐好了。” 出口的语气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 易凌沉失笑:“她有阿景送,我多此一举干嘛。”说到这里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白以微一言不发,易凌沉赶忙解释,“沫沫就像是我妹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对她要是有那方面意思我们就早在一起了,也就是我家老头子特别喜欢她,硬要把我们凑一对……” 白以微嘟哝些什么,江沫没仔细听,她只是在原地僵了片刻,又重新摆起笑脸走上去:“凌沉哥,别忘了下个月陪我去看巡演,你要是再敢放我鸽子,哼哼……” “得令!”易凌沉立正敬礼,“小公主,我放谁鸽子也不放你鸽子成了吧?” “这还差不多……” 江沫见好就收,跟两人道了别,坐进陆景的车内。 回去的路上江沫一直很安静,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路灯,橙黄的光芒落在她脸上,有种别样的落寞。 陆景总是不由自主看向她,憋了好久才吐出一句话:“你在故意针对白小姐。” “有吗?”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喜欢凌沉。” 江沫苦笑了一下,“是啊,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可偏偏,他就是个瞎子。” “被哥哥看穿了呢。”江沫眼里水光弥漫,既无奈又苦涩:“哥,我是不是很坏啊?明知道他不喜欢我,我就该放手,不再纠缠的,可看到白小姐和他亲密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 “江沫。”陆景叹道:“喜欢一个人不是错。” 江沫别过头,拿后脑勺对着他。透过车窗玻璃,陆景看得到她的眼泪在一颗颗往下掉,却死死咬紧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陆景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好像心脏也被泡在了她的一汪眼泪里,闷闷的,涨涨的难受。 一路无言,回到江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江沫回房洗漱,陆景也回了自己房间,可没过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 江沫穿了一身粉色的兔子睡衣,柔软的黑发披散,笑着端起托盘:“刚刚看哥哥没吃什么东西,要不要来点?” 托盘上放着一碗面,上面还有个金黄酥脆的煎蛋。 “你做的?”这么晚了,张嫂都睡了。 江沫笑道:“给点面子,尝尝呗。” 陆景接过托盘去了餐厅。 面的味道比想象中的好,吃别人做的东西,也没有意想中的困难。 江沫的下巴枕在手背上,一双大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看,满脸期待:“好吃吗?” 陆景点头,江沫开心地拍手,帽子上两只兔耳朵跟着抖了抖。 陆景勾起唇,默了默说:“江沫,喜欢凌沉会很累的。” 本来还兴奋的小兔子忽然就蔫了,陆景又有些后悔说这话。 “哥,我知道。”江沫扯了扯嘴角,“喜欢一个人也许只是一瞬间的事,可忘掉一个人,却要用很长很长时间……” 她垂着头无奈:“哥哥,总要给我点时间,慢慢忘了他。” 陆景动了动手指,伸出手揉揉她帽子上的兔耳朵,他想,这时候心里异样的感觉,大约是心疼吧。 第5章奶子硬了,逼这么湿,还说不要?(H) 易凌沉那里,江沫没太急着下手,那两个人的性格南辕北辙,需要时间好好磨合。 这次没有黑化的“江沫”做催化剂,对他们来说,这条感情路只会更难走。 接下来江沫都在刷着陆景的爱意值,偶尔做了午饭带去公司给他,陆景也会很给面子地吃完,但他的爱意值涨到60后就不动了。 在陆景的观念里,哪怕对江沫有好感,他们也是法律上承认的兄妹,想要他改观,就需要一点刺激来打破“兄妹”的僵局。 这一天江氏组织公司聚餐,就在江氏自家的酒店,陆景作为总经理需要到场,顺便还把江沫带了过来,借着这个机会给全公司员工介绍这位江家小公主,众人这才知道,之前一直盛传的女朋友其实是陆总的妹妹,甚至未来还会成为他们的老板。 这样的场合,陆景免不了喝些酒应酬,可没一会儿他就感觉头晕眼花,浑身发热。 他酒量再不好,也不至于到喝两杯香槟就醉的地步。 江沫发现了他的异常,扶着他去了顶楼的总统套房,“哥哥,你怎么了?” 陆景越来越热,全身火烧火燎,甚至意识也开始游离,他扯着领带脱掉外套,耳边轻软的声音让他身下起了反应,陆景一把推开江沫,冲进卫生间将门反锁,任由冷水浇在身上。 江沫拍打着卫生间的门,“哥你到底怎么了!” 陆景还能勉强存着几分清明,“我没事,你先回去。” “可是……” “回去!” 江沫站在门口没动,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间或夹杂陆景沉重的喘息。 这药是她特意找来的,忍得越久药性就越强,不做爱根本消不下去。 今晚她说什么也要把陆景拿下! 江沫找到卫生间的钥匙,在大约半小时后走了进去。 地上全是水,陆景双臂绷紧撑在洗手台边,头发衬衫都被打湿了,贴紧在皮肤上,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他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血丝,下身的布料被撑得高高耸起,看上去大小十分可观。 “哥!”江沫跑过去,急得双眼微红,“你怎么回事啊,你哪里不舒服……哥哥你说句话,你别吓我啊!” 陆景现在状态很不好,看到个人都想扑过去,更何况还是心里有了好感的江沫。 他想要控制自己,但眼前的人像是有魔力,心底藏得极深的欲念被无限放大,他拉住江沫的手臂,粗暴地把人按在墙上,一手抓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一手将她身上的衣服撕开扒光。 吻粗暴地落了下来,那甚至都称不上是吻,而是野兽的撕咬。 江沫吃痛轻呼,张嘴的瞬间男人的唇舌就趁机闯了进去,勾着她的舌头吮吸啃咬,在她口中肆虐。 她因为穿礼服,里面就没穿胸衣,只贴了两块胸贴,内裤也是极性感的T字裤。裙子被褪下后,这具完美的身躯彻底暴露在了空气里,酥胸翘臀,私处没有一根毛发,全身白得发光,滑嫩地几乎能掐出水来。 陆景把她的胸贴撕下,两只挺翘的绵乳就跳了出来,他赤红着双眼去低头吃她的奶子,牙齿在丰满的乳肉上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舌头舔过峰峦,将奶子每一处都舔得水光淋漓,又咬上她挺起的乳头,恨不得嚼碎了吞咽下去。 江沫说不出是疼还是爽,总之被他咬得酸软无力,连挣扎的力道都使不出来。 “哥哥,你别这样,你清醒一点,看看清楚我是谁啊!”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陆景突然就笑了,“江沫。” 话落又去吻她,勾弄她的香舌,手指沿着平坦的小腹下滑,摸到腿心,拨开她腿间细细的布料,揉弄她全身上下最娇嫩的地方。 大概是还有一些残存的理智,哪怕陆景忍得快要爆炸了,都还不想伤害她,耐着性子给他的女孩做扩张。 江沫臊得满脸通红,腿软得站不住,陆景干脆松开她的双手,把人抱到怀里,指尖在她穴口蹭了几下,感觉到微微的湿意,就将一根手指送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江沫浑身一僵,扭着身子就要逃离,被陆景一巴掌打在屁股上,“老实点,不然立刻就操你。” 江沫一动都不敢动。 陆景轻轻按压穴肉,她的穴太紧了,哪怕一根手指都撑得慌,里面的媚肉争先恐后挤过来,想要把手指往外推。 指腹上有些粗糙的薄茧,他屈指抠挖,刮过内壁的软肉,拇指按揉那颗小淫核,刺激得江沫不停颤抖,连声嘤咛,胸前的两团也跟着摇晃,白得要晃花他的眼。 穴里越来越湿润,不一会儿功夫陆景就已经插了叁根手指进去,上面的小嘴被他的唇舌堵着,下面的小嘴又被他的手指玩着,江沫一边被迫吞咽他的津液,一边默默流着眼泪。 “不,不要……”被按到了一处敏感位置,江沫的腿心一酥,不争气得吐出了一口淫水。 陆景用沾满花夜的手指去捻她硬起来的乳头,“奶子都硬了,逼这么湿,还说不要?” 江沫震惊了,她是真没想到,平时看着斯文正经的陆景居然也说这种话。 第6章睁大眼看清楚,肏你的人是谁!(H) 穴口在手指的插弄下张开了一个小肉洞,陆景叁两下就把自己的裤子褪下,粗长黑紫的性器贴在她的洞口,马眼处已经流出粘稠的前精。 炽热的温度传来,烫得江沫穴口一阵收缩,将龟头都吸进了一半。 陆景爽得直抽气,抬高她一条腿环上自己的腰,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那粉嫩的花穴顿时一览无遗。 他近乎痴迷地盯着那处,一边把肉棒往里挤,一边问她:“这嫩逼有没有被别人操过?” “你,你别说这种话。”江沫哭着推他,可她能有多大力气,根本撼动不了男人半分,今晚她注定要被男人吃干抹净。 陆景的性器太大,她的花道又太窄,哪怕刚刚做过扩张,还是进得艰难,到现在都只是把龟头塞了进去。 即便如此,穴口外圈也已崩得发白,让人不禁怀疑如果全部把肉棒插入,会不会把这肉穴捅破捅坏。 陆景被夹得又疼又爽,手掌拍拍她的屁股,低声哄她,“太紧了,放松一点。” 药效上头,现在他的鸡巴都放在她穴口了,陆景一点都不想再忍耐自己,挺起身子就插入洞内。 两人几乎同时闷哼。 那层薄膜被捅破,江沫痛得皱紧小脸,原本推拒他的动作却是停了下来,大约是知道尘埃落定,自己再如何抗拒也没用了。 只是眼角的泪还在不断往下流。 陆景见她这副模样就来气,心里名为嫉妒的藤蔓疯狂滋长,有野兽在猖狂叫嚣。 “怎么,还在想着给你的竹马守身?准备把第一次给易凌辰吗?”他捏住她的下巴,咬她的嘴唇,“江沫,睁大眼看清楚,现在肏着你的人是谁!谁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思维理智都已经飞走,陆景掐住她的腰把鸡巴拔出,只留了个龟头在里面,又大力地冲撞进去。 穴口被撑到最大,性器在嫩穴里进进出出,插得又深又重,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和丝丝鲜血顺着两人交合处流出来,又被重新捣回穴里。 江沫原本就疼得厉害,陆景一上来这么大幅度地肏穴,她根本承受不住,只能哭着求他,“不行,太大了,唔,好深……哥哥,你轻点,我疼……” 女人张着腿露着穴,硬着奶子小声抽泣,求他慢一些轻一些,可这副样子非但没有引起陆景的怜惜,反而让他更加情欲高涨。 陆景双手掰开她柔软的臀瓣,更深地顶入,鸡巴一下子塞满了小穴,不留一点空隙。 他的性器粗长坚硬,龟头处还有一点轻微上翘的弧度,刚好能戳到她的敏感点上,江沫一下就尖叫着高潮了。 大量热流从深处涌出,陆景的肉棒置身于一片水泽,有晶亮的液体从被填满的花穴缝隙里吐出来,滴答滴答落到地面上。 穴道猛烈收缩,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对着肉棒含吮吸舔。肉棒抖了抖,肿得更加明显,陆景差点就要被她吸得缴械投降。 他深深喘息,守住精关,咬牙亲她的脖颈,含住她的耳垂,低声呢喃:“水这么多,还这么会吸……你就是喜欢被男人操是不是?” “不是,才不是!”江沫满面潮红,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颤抖,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要掉不掉,可怜巴巴地求他:“哥哥,你能不能别欺负我……” 陆景亲吻她的嘴角,“不是欺负你,是喜欢你。” 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愣了。 学生时代的陆景没少被女孩追求过,只是那时候他不想浪费时间在恋爱上,哪怕有女生鼓起勇气靠近他,最终也会被他的冷漠吓回去。 从没有人会和江沫一样,像只小太阳围着他转…… 听到陆景说喜欢,江沫瞪圆了眼,震惊地身体一阵发紧,可她忘了自己穴里还含着男人的鸡巴,这一用力,穴里的肉就开始费力吞着性器,妄图带向更深处。 陆景没功夫再去管内心汹涌复杂的情绪了,他现在只想操她。 性器在肉洞里快速进出,几乎要磨出火来,又因为穴里源源不断流出的水,不让火烧出来。淫水在抽动中被打成白沫,周而复始,弄得下身泥泞不已。 随着穴道里分泌出的汁水越来越多,破处时的那阵疼痛远去,酸胀饱满的快感就袭了上来,江沫原本的哭声变成了甜腻勾人的呻吟。 陆景听着那小猫似的叫声,兴奋地来回地抽插了数百下,两颗囊袋频繁打在她小屁股上,拍打得一片通红。江沫腿软得站不住了,全靠陆景半抱半搂才没倒下去,过了会儿男人又把她身上仅存的一块布料撕碎扔掉,两条修长的腿被抬起来,他托着她的屁股,抱着人走出卫生间,一边走一边还把肉棒往里送。 江沫没有任何准备,失重的感觉让她害怕地叫出来,连忙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全身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两人结合的那个部位,那一刻的惯性让大肉棒深深嵌入穴中,龟头顶上了宫颈处一团软肉,最娇嫩的宫口也被撞得微微松动。 “嗯……”身体有种被打开的酸疼,江沫咬唇仰起脖子,像条搁浅的鱼,双目失神,快要窒息。 本来已经操得松软些的小穴再次猛烈收缩,裹得陆景寸步难行,快感沿着尾椎骨窜向大脑,一瞬间的刺激太强烈,陆景的精囊剧烈跳动,插在肉穴里的鸡巴肿胀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江沫似有所感,抓住他的肩膀猛地摇头,?“不……哥哥,别,别射里面,会怀孕的。” 第7章鸡巴插进子宫,射到肚子鼓起(H) 这句话极大程度上地刺激到了陆景,当江沫挣扎着想要将肉棒拔出小穴的时候,陆景一把按住了她的小屁股向下压,同时肉棒顺势往前送。 粗长的性器一股脑冲到最里面,上面盘踞的青筋一寸寸碾过内壁上的褶皱,将它们一一撑开,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全部射进了江沫的肚子里。 “唔……” 江沫无力地趴在他肩头喘息,素净的小脸上满是泪痕。 陆景的精液又多又浓,一遍遍冲击在宫腔口,带来灭顶的快感。 她再一次被肏到了高潮。 若此时有人在场,就会看到一个健壮的男人正抱着纤细白皙的女孩,下身茂盛的毛发里冒出一根粗壮的紫红性器,这性器在女孩的穴里进进出出,干得两片穴肉外翻,又红又肿,小淫核硬得堪比石子,俏生生地挺立在那,结合处一塌糊涂,红的白的什么都有,淫靡又色情。 江沫窄小的肉穴根本盛不下那么多的精水,大部分都混着淫水流了出来,打湿了陆景私处的毛发,让陆景倍感可惜。 她双目失神,小腹又酥又麻,高潮时的舒爽令她流下生理性的泪水,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陆景放到了大床上。 男人分开她的双腿,鸡巴还插在小嫩逼里,他跪坐在她腿间,低头去吻她的眼角。 平素冷漠淡薄的男人此时满眼都是温柔怜爱,小心翼翼地吻干她面上的泪痕,将她的红唇含进嘴里,吮吻舔舐。 江沫几乎迷失在这份温存里,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今夕何夕,在男人的动作下松开牙关,由他予取予求。 “江沫,宝贝,你喜欢的对不对?” 陆景贴着她的唇,寻到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她目光涣散,还没从方才激烈的性事中回过神,只是机械地喃喃低语:“哥哥……” 两人亲着亲着,又都有了反应,江沫的肉穴一口一口地吸咬他,把陆景原本半软的肉棒又给吸硬了。他挺腰往里插,穴里全是精水淫水,滑得不像样,他顶一下就会有水被挤出来。 发泄过一次,药效就已经解了大半,但陆景一点都不想停。 江沫被男人一面吸奶一面肏穴,一边的乳头被含在嘴里,咬的又红又肿,另一边则被掌控在手心揉搓,饱满的乳房刚好能够一手握住,乳肉随着他的动作从指缝间露出。 陆景这次肏得比先前更凶更狠,龟头破开层层媚肉,次次都要撞到她的宫腔。 “哥哥,轻点……太深了,我不要了!啊——” “怎么会不要?” 陆景不知疲倦地蹂躏她的嫩穴,逼嘴儿因为长时间的抽插变成了艳红色,里面的肉也被肏得又软又烂。 他按上凸起的小淫核,果不其然又是一紧。 “看看你的小骚逼,一直在流水,还夹得这么紧……是不是舍不得哥哥的鸡巴?” “不是的……我没有……”江沫还在嘴硬,可下面的小嘴却纹丝不动地咬着肉棒,彻底把她给出卖了。 陆景现在只想把她肏穿肏烂,手指插入她口中,逗弄她的丁香小舌,“宝贝儿,叫出来,我想听……” 江沫一边哭一边叫,终于,紧致小巧的子宫口被彻底撞开,鸭蛋大的龟头卡在那里,被挤压地生疼。 身体被肉刃贯穿,江沫疼得眼泪直流,那罪魁祸首还在往里挤,冲撞里面紧致的内壁。 江沫哭着捶打他,边哭边喊疼。 “宝贝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陆景轻声哄她,揉她的屁股,亲她的嘴,身下的动作却一点都说不上温柔,打桩一样,要把肉棒钉入她的子宫里。 慢慢的,江沫都说不出到底是疼还是爽了。 陆景这回坚持了更久,且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又热又烫的精液一波波冲刷敏感脆弱的子宫壁,把江沫又给弄哭一次。 她的体力在这场激烈的性爱里消耗殆尽,陆景却还挺立不倒,还能把人翻过来,扶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去,骑在她身上耸动抽插。 好不容易等他再射完,两人身上都出了不少汗,陆景把人抱回浴室清洗,期间鸡巴滑了出去,江沫的小穴却已被插得合不上,留下一个洞口,白浊的精液从洞口处流出,陆景看着看着又硬了,重新插回去,又射了她一肚子。 到最后江沫只会随着他的动作哼唧几下,声音变得沙哑,喊不出来也哭不出来了。小肚子都被精液填满,平坦的腹部鼓起一个弧度,像怀胎叁四月的妇人。 第8章招惹了他就别想脱身 等陆景收拾完,江沫已经埋在他胸前睡着了,白皙的皮肤上全是他留下的印记,初时不显,过了会儿却出现青紫色的斑驳吻痕来,尤其双乳脖颈和腰间这几个部位,最为密集。 陆景有些后悔,女孩的皮肤本就娇嫩,先前自己确实过于粗鲁了。 但最惨不忍睹的还是她的嫩穴,红肿得不像样,可怜巴巴地张开着,一点点往外吐着精水。 陆景给她清洗过,帮她把里面的水弄出来,可怎么也弄不干净。 老实说,他自己都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江沫又高潮了多少次,大床的床单上沾满了他们的体液,湿得一塌糊涂。到后面他也不去弄了,任由小逼含着他的精液,抱上江沫去了套房里的另一间卧室。 女孩瘦瘦小小地一团,窝在他的怀里,温热的鼻息喷在胸口,乖得不得了。 陆景餍足地看了她很久,怎么也看不够,时不时去吻她的额角眉梢,心里的喜欢满得几乎快溢出。 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江沫回国才多久,他和她正式相处才多久,怎么就突然喜欢了呢? 空白了二十多年的感情,居然是由这个名义上的妹妹填补的。 陆景摇头失笑,在她鼻尖上落下一吻。 喜欢就喜欢了吧,既然到了他怀里,就别想逃了,至于易凌沉……总有一天,他会把这个人从江沫的心里摘出去。 折腾了大半夜,陆景也累了,搂着人陷入沉睡。 他不知道,在他睡着后不久,怀里的女孩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到他的头顶,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爱意值已经到85了! 江沫小心翼翼退出他的怀抱,掀开被子走下床,脚软得险些站不住。 镜子里的女孩一看就知道是被男人狠狠疼爱过,腿心火辣辣的疼,还有白浊顺着大腿流出来,奶头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一倍不止,轻轻碰一下都觉得疼。 不得不说,这场性爱真的太爽了,陆景那鸡巴又大又硬还持久,除了最开始那会儿,后面都舒服得她想要大声浪叫,想勾着他一直一直用鸡巴肏她,把她肏坏,哪怕射完了也要用鸡巴堵着穴口不拔出来。 可惜还得维持人设…… 她所扮演的江沫,心里爱着一个男人,却和另外一个男人滚了床单,一开始确实是半强迫的,可到后面身体上的快感却让她沉沦到这场性爱里,和他做了一次又一次…… 那么按照逻辑,等她清醒过来后会怎么做呢? 当然是跑了! 江沫的衣服都被陆景撕烂了,好在这是江氏自家的酒店,平时公司大大小小的活动都会在这里举办,这间总统套房几乎成了陆景的私人休息室,总会有他的备用衣物,虽说大了些,总比她裸奔好。 …… 第二天一早,陆景从床上醒来,怀里的人已经不见了。 “江沫!” 他顿时清醒,翻身下床,冲去卫生间,镜子上有江沫用口红留下的信息。 “哥哥,别找我,我想静静。” 陆景的面色微沉,找到手机给江沫打电话,果不其然的关机,他又给易凌沉打了电话,对面响了几声之后接通了:“阿景?” “江沫在不在你那?” “沫沫?不在啊。”易凌沉一懵,“出什么事了?” “如果你之后见到她就和我说。” 陆景挂掉电话,捏紧了手机。 昨晚还在一张床上意乱情迷,张着腿乖乖让他肏逼,今天就跑得人都找不到,这算什么? 因为和他上了床,清醒之后发现自己接受不了,所以选择逃避吗? 她想要静静,那静静的结果又是什么? 是当昨晚的一切都不存在,然后继续像个没事人一样,做着易凌沉的备胎? 不,连备胎都算不上,易凌沉压根就不喜欢她! 陆景冷着脸摔了手机。 江沫,是你先来招惹我的,现在想脱身,没那么容易! 第9章只有小公主能治得了他 江沫没回家,随便找了家酒店,该吃吃该喝喝,顺便关注着男女主的感情进展。 易凌沉虽然在追求白以微,但女主在面对他时,骨子里的自卑总是放不下,下意识地就要跟他撇清关系。 她在易家公司上班,本来只是一个小职员,但因为易凌沉这个恋爱脑,她被提拔到了部门副总监的位置,然而对于几乎没有这方面工作经验的人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自从上任之后,白以微就频频出错,还因为一个过失,让公司损失了一笔大生意,这是许多员工努力了一个多月的项目,就因为她的疏忽黄了。 白以微愧疚得不行,向易凌沉递交了辞职信,可男主怎么可能开除她,只让她别放在心上,这点损失他还不放在眼里。 白以微是没事了,公司里的风言风语却不少,尤其参与了这次项目的人,一个个憋屈得厉害。 一个女员工忍不住抱怨:“她居然还有脸留在这里?” 另一个闻言就笑出了声,“她跟我们可不一样,刚毕业进了公司就升副总监,犯了错也有人罩着,怕什么呀?” “易总是怎么了,怎么对她那么照顾?我看她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这你就不懂了,易总嘛,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什么样的大美人没见过?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遇到个清粥小菜,当然新鲜了。” 诸如此类的言论在公司上下传得到处都是,白以微每天都过得很压抑,走出去总感觉有人在对着她指指点点。她想离开,可易凌沉不让,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她又一个字都不肯说。 上次去清水居穿的衣服,她干洗过后重新装好了还给易凌沉,又把他气了个不轻。 “被人穿过的衣服,你以为我还要?”易凌沉大手一挥就把东西全扫到地上。 白以微垂着头说:“这些衣服的钱,我会还你的。” 易凌沉气笑了,“你非得跟我算得那么清楚吗?” 他目光死死盯着她,既有愤怒也有失望,可惜白以微看都没看他,也没注意到。 “你他娘的到底懂不懂!老子在追你,追你懂吗?”易凌沉对她大吼。 白以微咬着唇,“易总,别开玩笑了,我们不合适,以后请你别老做这些会让别人误会的事了。” 她说完就走,易凌沉咬着牙摔了一地的文件,两人也开始冷战。 易凌沉骄傲惯了,对待白以微时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耐心,凭什么每次都要是他低头,这次他明明没错! 易凌沉等着人向他道歉,而白以微则是梗着一口气,忽略心底的酸涩委屈,硬气了一把,就是在公司见了面也不和他说一句话。 他开始借酒消愁,叫上他的狐朋狗友,在私人会所里不要命地一杯接一杯地喝,旁人怎么劝也不听。 江沫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恰好打了个电话过去,被人接起,又恰好地她就在附近,被那帮狐朋狗友当成了救星。 “小公主你快点过来吧,凌沉再喝下去就真要出事了!” 这群人都是易凌沉的发小,江沫跟他们也是认识的,平时嘴上没个把,都跟着易凌沉一起叫她小公主。 她到的时候易凌沉已经半醉,他酒量极好,即便干空了几瓶还能维持基本的清醒。等他再一次往杯子里倒酒时,被江沫拦了下来。 “今天谁他娘的敢拦老子!”易凌沉一眼横过去,满是怒气的双眸在看到江沫后愣了愣,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你还要喝是吗?好,我陪你喝!”江沫将那只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威士忌入喉,呛的她咳嗽不止。 易凌沉手足无措地站起身,语气也软了不少,“沫沫……” 旁边众人一看这情形便互相对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地想到:果然还是小公主能治得了他! 他们纷纷有眼力劲地拿上东西滚蛋,还顺便把包厢的门给带上。 “话说,把小公主一个人留在这没问题吗?” “放心吧,那是阿沉从小宠到大的女孩,他宝贝还来不及,不会伤害她的。” “我记得上学的时候,所有追小公主的男生都被阿沉给打跑了,我那时候还以为他是喜欢她的。” “我曾经也这么以为,结果他现在为了另一个女人买醉……可能是因为后来小公主出国太久了吧。” 其中一人想了想,还是给陆景发了条信息,他记得前两天这位大少爷好像在到处找他的妹妹。 第10章你就是欠肏(50珠珠加更) “沫沫,你怎么过来了?” 江沫没说话,只是心疼地看着他,双眸通红,“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是做给谁看呢?白以微吗?” 易凌沉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烦躁地揉头发。 “你觉得她看到你现在这样会心疼你吗?”江沫走近几步,句句往他心上扎,“她不会的,她只会觉得你不成熟,像个任性的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子。” 俗话说一个锅配一个盖,男女主的成长环境和生活习惯注定了他们相处时会产生诸多分歧,而易凌沉这个人,从来都不会去管别人什么感受,就像他喜欢了白以微,只要他觉得对她好的,不论合不合适,都直接安排好,不去想会有怎样的后果。 这种自我中心主义一开始很明显,直到后面和女主在一起时间长了,才慢慢得到改善。 这个世界应该算是男女主共同成长的故事,成长后的男主或许富有魅力,但现在的易凌沉,仍有很多缺陷。 易凌沉原本听她说的话还不太高兴,可抬头一看发现他的小公主已经哭了,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他从十六岁开始就再也没见她哭过。 “沫沫,你不开心?” 毕竟是从小一直宠着的小丫头,他以为是他的沫沫被欺负了,撸起袖子准备去找人算账,“沫沫,你跟我说,谁让你受委屈了,我帮你出气!” 江沫哭得更凶了。 他总是这样,不喜欢她又要对她那么好,在她所有的少年时光里,全部被一个叫易凌辰的男孩占据,她从未有过与其他男生接触的机会,自然而然地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专属,也以为自己会是他的唯一。 可在他眼里,她只是一起长大的小青梅,不是兄妹,胜似兄妹。 这世上不是不存在这样的关系,可她不行,她做不到。 江沫哭的鼻头通红,偏偏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肩膀微微颤动,看上去可怜极了。 易凌辰心疼地把人搂进怀里。 女孩的身体柔软,萦绕着一股清淡的香气,江沫埋在他胸口,紧紧抓住他的衣襟放声大哭,很快易凌沉就感觉到胸口湿了一团。 他想不到有什么事能让他的小公主伤心成这样。 “到底怎么了?”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江沫抬起一双红肿的眼,目不转睛盯着他看。 易凌沉第一反应就是生气,小姑娘有了喜欢的人,可他居然都不知道! 他将江沫身边的男性都在脑中过了一遍,没有找到具体目标。 “是谁!” 江沫摇头,“我喜欢他,很久很久了,可他不喜欢我,他一直都拿我当妹妹。” 易凌沉更生气了,心想这个狗男人居然敢这么糟蹋他小公主的心! 可低头一看江沫溢满水光的眼,那目光中的温柔深情让他心里一个咯噔,好像有什么他一直忽略掉的东西被扒开了放到他面前。 酒精让他的头脑运转变得迟钝,易凌沉还没想明白心里那股异样,包厢门就从外面被暴力推开,陆景满身寒气地闯进来,从他这个角度看,就是易凌沉把江沫抱在怀里,正在低头吻她。 那一瞬间戾气丛生,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江沫。” 易凌沉感觉到怀里的女孩身体一瞬僵硬,很快那娇软的身体就被陆景暴力扯开,死死按到他自己怀里去。 “我已经通知白以微,她很快就会过来,现在已经很晚了,江沫需要休息,我先带她离开。” 说完也不顾江沫愿不愿意,拉上她就走,临走前她回头看了眼同样一脸懵的易凌沉,他头顶的爱意值还是65,纹丝不动。 江沫真的想骂娘,本来今天她可以把男主爱意值刷上来的! “怎么,舍不得走?”陆景眸色冰冷,捏住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真是不好意思啊江沫,打扰到你们调情了……” 江沫注意到他头顶那个数字隐隐有变黑的趋势。 不好,陆景这是要黑化了。 “哥哥……” 她眼泪汪汪依偎在他怀里,陆景想到的却是她刚刚也是这样被易凌沉抱着,心里的火熊熊燃起。这一刻,他只想拉上她,一起葬身在这火海里。 “江沫,你就是欠肏!” —— ps:哥哥大人处在黑化边缘,下章开啪。这个故事应该是1v1了,男主会攻略但不会在一起,也不会跟他啪啪啪。 第11章鸡巴多喜欢肏你,肏得都不想出来(H) 空荡荡的包厢里只剩了易凌沉一个人,他拿起酒瓶,本来还想继续喝,想到江沫,又放了下来。 他家沫沫不喜欢他喝酒。 就像陆景说的那样,白以微很快就赶到了,看到他一身酒气的颓废模样,拎包的手抓紧,语气极为无奈,“易总,能不这样吗?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你觉得她看到你现在这样会心疼你吗?她不会的,她只会觉得你不成熟,像个任性的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子。】 果真和沫沫说的一样。 易凌沉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两人相顾无言。 其实白以微对他也不是没有感觉,只是她总想得太多,便将人推拒门外。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易凌沉有些累了,不想再和她玩这样的追逐游戏,这一刻即便他喝了酒,也分外清醒。 “以微,这是最后一次了,你不愿意,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你如果有一点喜欢我,考虑下和我在一起试试,哪怕不合适,我们也好聚好散。” 这是易凌沉在谈到交往问题上最心平气和的一次,以往他总是很强势地命令要求她,不会去问她的意见。 白以微一愣,本是下意识地拒绝,可想到他说的最后一次,又捏住衣角,极小声地回答:“好。” …… 江沫被塞进了陆景的车里。 他来时匆忙,车子来不及停到地下停车场,而是停在会所外的停车位上,车窗正对着大门口,刚好能够看到外面的人来人往。 江沫今天穿了件连衣长裙,一进车就被掀开裙子按到了车后座上,陆景扒了她的内裤,抬起她的臀,将那两条玉腿架在肩膀上,低头就去舔她的穴。 “哥哥!”江沫吓了一跳。 小屁股悬在半空,陆景温热柔软的舌头在粉嫩的阴唇上舔了两圈,舌尖分开肉缝就往里钻,模拟着性交的动作顶弄里面的媚肉。 她酥麻地脚软,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陆景强行分开。 “洗过澡了?”男人说话时的吐息全部喷在她的穴口,刺激地小穴颤抖着出了水。 江沫还没回答,陆景就咬住她还未凸起的阴核冷笑,“洗得干干净净去见他,是准备做些什么?” “唔……别,别咬……”脆弱的小核被叼在嘴里,酸疼中带来一阵快感,穴里的水流得更多了。 陆景偏不让她如愿,手指插进穴道里抽动,牙齿也在小珠上细细啃噬,语气又气又恨,“你还让他抱你,他还亲你!” “没,没亲……” 江沫着急否认,陆景却不买账,“你敢说你不想亲?” “……” 这怎么说呢?如果是真正的“江沫”,那肯定是想亲的,但她自己对男主又不感冒。 这沉默可把陆景给气笑了,他就知道,这女人满脑子都只有易凌沉,他就应该把她锁起来,藏在家里,然后天天肏她,肏得她合不拢腿,没力气去想别的男人! 感觉到穴里的水越来越多,陆景再不忍耐,解开皮带,把自己硬挺的昂扬释放出来。 这次没有药物影响,陆景依旧硬得很快,整根阴茎又粗又长,青筋遍布,前端上翘,龟头肿大。 江沫已经领教过它的厉害,当时就把她肏得欲仙欲死,淫水直流,现在看到它好像能回味起那份快意,骚穴深处的软肉条件反射地颤抖发痒,期待它的进入。 她跑了叁天,小穴也旷了叁天,已经恢复到最初的紧致,穴道还没彻底打开,陆景正在气头上,着急忙慌地就把大鸡巴往她穴里塞。 “嗯……哥哥,哥哥!你慢点……太大了,吃不的下啊……” 穴里有了淫水的滋润,但还是太紧,只插了一半就卡住。 陆景清楚这小骚逼的韧性,再粗再大的东西都能吞的下去。他握住江沫的腰,对着花心奋力一戳,剩下的半截也顶入大半,龟头刚好戳在宫颈口。 “唔……” 小穴又疼又胀,感觉到了鸡巴的侵犯,自动分泌出大量的水液,陆景才抽插没两下,就已经畅通许多。 穴里面湿热水滑,馋嘴的穴肉死死咬着肉棒,陆景浅浅抽动着,用龟头换着角度碾磨她的花心,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你看看这小嘴多贪吃,哥哥的鸡巴多喜欢肏你啊,肏得都不想出来。” 冷峻低沉的声音好像带着钩子,把她的情欲都给勾了出来。 第12章光裸着被男人按住肏穴(H) 男人对他的第一个女人或多或少都是不太一样的,何况江沫还是他第一个喜欢的。 强烈的占有欲作祟,陆景恨不得就把她拴在裤腰带上,走到哪儿就带到哪儿,她要是不听话,想往外跑,那就用链子把她锁起来,锁在床上,日日肏,夜夜肏,把她肏晕过去,让她的逼里始终含着自己的精水,白天用逼塞给她堵上,晚上就用他的大鸡巴堵住,不准精液流出来,睡着了也要保持性器相连的姿势,直到她的脑子里除了他和跟他做爱以外,再也想不了其他人其他事…… 陆景越想越兴奋,江沫见他头顶的爱意值颜色越来越黑,心想得改变策略了。 虽说黑化的哥哥很带感,但无疑会给她的任务带来麻烦。 她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肚皮,声音又娇又媚,“哥哥,我的肚子……好胀啊……” 她的腹部光滑平坦,陆景的阴茎尺寸特别惊人,只是这么放在小穴里,都能在她肚子上勾勒出一个浅浅的形状,尤其龟头处的痕迹最为明显。 本来穴道夹得就紧,江沫伸手去按,陆景顿觉腹背受敌,抬眼却见女孩满脸无辜,浑然不知自己干了件什么事,眼角眉梢却都含着情欲春情。 “妖精!”鸡巴在里面狠狠弹动了一下。 陆景额角青筋直跳,这么一打岔,刚才那些念头彻底飞走,他又把住她的细腰,大开大合奋力抽插,龟头顺势顶开花心,插进子宫,插得江沫浪叫个不停。 “哥哥,嗯啊……顶进来了……不行,太深了,会被弄坏的……啊……全,全部吃进去了……” 江沫被弄得酸麻舒爽,花道内一阵痉挛,直接被送上了高潮,一大波水液喷出,脖子高高仰起,将饱满的胸部送到陆景面前。 陆景被她的呻吟声叫得心襟摇曳,鸡巴更是梆硬。 酥胸送上门来,他也不客气,顺着她的领口将裙子撕开,又把两只玉乳从胸衣里解放出来。 “我的裙子!” “明天赔你件一模一样的。” “呜呜……坏哥哥,就会欺负我……” 江沫感觉腿间好像插了根粗壮的烧红的铁杵,在多汁的花穴里捣弄,每每都能弄到她的敏感点上,水一股一股地喷,很快把身下的真皮座椅弄湿。 奶头已经很硬了,陆景将它们向中间聚拢到一起,张口把两颗一起含入口中,咬住它们往外拉伸。 “唔……疼……” 奶头被拉成了圆柱状,疼痛中带着一阵酥麻,她嘴上喊着疼,可陆景感受着剧烈收紧包裹他的小逼,和那汩汩流出的水液,他就知道她是舒服的。 车外秋风萧瑟,车内春情浓烈,女孩光裸着身体张着腿,被衣冠楚楚的男人罩在身下,青紫的肉棒插在红艳水润的腿心,撞出啧啧水声。 车窗外偶尔会有人影经过,窗户是单向的,江沫明知道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香艳的场景,仍是紧张得全身绷紧,不敢出声,下面的小嘴更加疯狂吸着插入的阴茎。 每到这个时候,陆景都要往死里顶她,顶得她忍不住叫出声来,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有人在搞车震。 江沫已经连着泄了叁次,小穴在鸡巴进出间不断往外漏出花液,座位上湿了大片,陆景却还坚持着没射给她。 她没力气了,吸吸鼻子,瘫软着身体由着男人摆弄。 “又哭了……”陆景去吻她的眼角,看了眼两人连接处的狼藉模样,好笑道:“宝贝儿,你的水怎么这么多啊?真的是水做的?” 江沫羞愤地推他,陆景笑着把她脑袋按在胸前,让她听自己过速的心跳。 龟头换着角度摩擦她的宫口,总给人一种要被肉刃捅穿的错觉。 因为阴茎入得深,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紧紧贴在她外翻的阴唇上,随着她的动作反复摩擦,把贝肉磨得艳红糜丽。 后来陆景又突然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把她翻转过去,背对着他,硕大的鸡巴在肉穴里面旋转了180度,几乎把她每一个敏感点都光顾到了。 “嗯啊……” 江沫哪里受得了这刺激,尖叫着又一次高潮。 男人把她按在车门上,咬着她的耳朵低语,“宝贝儿,你看门口。” 江沫扒着车门,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会所门口姿态亲密的两个人,拉着手走出来。 是易凌沉和白以微。 陆景感到身下的女体微微一僵,抿紧唇大力干她,几乎要把她肏翻肏烂。他伸手摸到她的脸,果不其然摸到一手水痕,心里又气又恨。 身体挨着他的操,心里却还想着别的男人。 “江沫,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你准备当个小叁介入到他们的中间吗?” 陆景无情地道出一个事实,他知道以江家小公主的骄傲,不可能去当一个第叁者。 江沫是真想哭了,她的节奏计划全被陆景给打乱了。 …… ps:总算能上来了,今天晚点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