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骨科h)》 梅雨中(h) 梅雨时节雨纷纷,天色阴沉,五月端午近,龙王似乎又在厚重的云层内神龙摆尾。 日子渐渐热起来,雨也变得湿稠黏人。 这场雨来得突然,赵望是拿着小书包挡在头顶跑回家的,帆布鞋在小水洼里面溅起一个又一个皇冠型的小水滴。 家里一个人没有,今天周六,都得上半天课才可以放假,爸妈一早就说要去奶奶家参加婚礼,给了她跟赵朔一笔钱,两个人自己活着就行。 赵朔读高叁,这个点回不来,高叁只有周日的一天假,要今天下午上完第八节课才放学。 屋子里有些闷热,赵望甩了甩脑袋,清丽纯洁的面容上挂满小水珠,去开了窗户,又把身上的蓝白相间的一中校服脱下来。 原阳市偏南方,这个时候大家都穿短袖了,赵望不想穿的理由是一种短袖是纯白的,有点透。 第一次穿的时候潘珍和黄美玲都挤眉弄眼,色眼眯眯地盯着她发育得姣好的身形。 怕感冒,赵望哼着歌拿了浴巾进了浴室,洗完澡吹干头发就就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刷了一会手机,问赵朔什么时候回来,她想吃一中后街的广式肠粉了,又想吃胖大姐家的木耳肉丝圆粉,因为他们家的底汤真的好喝。 刷QQ空间的时候,赵望看见黄美玲捧着一杯烧仙草跟自己男朋友相拥,她又给赵朔发信息说想吃台湾紫苏卷和烧仙草。 赵朔没回,这会子估计还没中午下课。 十二点二十的时候,赵朔回了句语音,好听的声音露出来。 “淋雨回去的?” “是啊是啊,哥哥心疼心疼妹妹吧?”赵望发着嗲。 她的声音很甜,她过年喊亲戚都是甜而不腻地喊,人又长得乖,哄得人开心,压岁钱都恨不得多给她一点,可惜被赵爸爸和赵妈妈扣下了,她申请上诉也被无情驳回,后来喊同学喊老师也是这样。 或许有人觉得她虚伪和做作,赵望都无所谓,她需要抓住的是那些喜欢自己的。 “呵呵,难怪会说这种话又吃粉又吃紫菜卷还喝烧仙草的话,果然是脑子进水了。”赵朔非常冷漠地回了一句。 赵望骂他一点都不心疼妹妹,赵朔就没回了。 哼哼的,赵望给自己煮了一碗面,解决午餐,看了看手机,赵朔还是没回,估计上课了。 一中课程很紧,原阳市的家长们都说进了一中的大门,就等同于一只脚踏进了重本大学的门。 高中生活压榨学子,六点钟就得起床去上早自习,赵望好不容易熬完这一个星期,自然是打算睡一个美美的午觉。 半梦半醒间,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外面的雨声好像还是没变,声音是好听的,打在窗户上就不好听了。 有一只手摸上她的脸颊,炙热的唇落下,在她唇上留恋,另一只手探入衣服内,她洗完澡没有换衣服,直接穿着浴衣睡,连内衣内裤都没穿,倒是方便了他,一手直接握住圆滚滚的乳球。 赵望被摸到难受,正要开口挥斥对方,却被对方的舌头抓住机会瞬间深入,粗厚又灵巧,肆意地在她口腔内汲取着生气,舔舐游荡口腔壁的每一处,甜蜜的液体分泌着,在彼此唇舌之间交缠,沿着嘴角缓缓溢出,深吻几乎要断了赵望的气息,到了她的喉咙里。 她呜呜直叫,想要推开他,身下的那一只手却沿着白皙的大腿肌肤划过,每一处的留恋都似翩翩起舞的舞者。 底下已经湿漉漉的了,春潮带雨晚来急,男人的喘息从她唇齿间分离,牵扯出晶莹的银丝。 手指在她肉穴洞口处游荡,时不时抚慰着那一颗挺立的阴蒂。 唇朝下,手直接将浴衣剥除,白皙的胴体带着少女沐浴后的清香全然撞进男人的眼内,欲火烧得更猛,神经和理智也被烧断。 赵望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身上的男人,微微喘着,啐了一口:“赵朔!你个老色胚!小心精尽人亡!啊——!” 赵望的叫骂在赵朔两根手指一齐挤入滑腻腻的洞口时就变了调,带着缠绵婉转。 赵朔狐狸似的双眼闪动着水光,嘴角挂着笑容,低唇含住一颗乳头。 “等一下......嗯...啊啊啊……混蛋……” 赵朔提起她的双腿,顺势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蛋子,清脆的一声“啪”。 随后,他抓住赵望的手摸向自己自己身下那早就高高翘起的阴茎。 “乖孩子,摸摸哥哥,嗯?” 他喉咙间低哑的低音炮让赵望的水分泌的更多了,那一根粗长的阴茎在她手心里手捏着。 嫌衣服裤子碍事,赵望咬着牙把他的皮带给松了,让他脱了个干净再度伏到她身上。 炙热的躯体压上来,赵朔笑着有点痞气,身下毫无阻碍的贴在一起,一前一后地滑动,她过多的淫水成了这一场情事的推动剂。 赵望张开唇,双手挽住他的脖子:“吻我。” 赵朔拍拍她的脸蛋:“宝宝,喊我。” 语气是诱哄的,好像个怪蜀黍拿糖骗小孩子。 赵望撇了撇嘴:“赵朔。” 硕大的龟头抵住她的穴口,几乎要将整个内部淹没。 “喊错了。”他说。 赵望不满地忸怩着身子,像一只调皮的泥鳅,又被赵朔狠狠地掐着腰不让她乱动,随即,他压下龟头,一个挺腰,龟头便没入了紧窄的洞口内。 “啊……赵朔……慢点慢点……嗯嗯……” 赵朔喘着气,还在一点点深入她的体内,蜻蜓点水似的吻吻她的唇,她伸出舌头想要与他深吻,赵朔却不肯给。 他说:“宝宝,喊我……” 有病。 “嗯嗯……哥哥……哥哥,求求你,吻吻我。”赵望眼内已经是盈盈秋水间,下一秒便能哭出来的那种。 赵朔满意地将整个阴茎全部塞进去,直冲子宫颈,在赵望尖叫的那一瞬间吻住她,把她的淫浪全部吞下肚。 赵朔粗硬的阴毛搔刮着她的阴蒂,阴道被他刺激得一缩一缩的,不管不顾地分泌着更多的滑腻液体以此来保护自己不被这一根硕物伤害。 他的吻总是霸道又深入,身体一下一下压下来,上身却始终不肯离开她,紧紧搂着她。 赵望被他吻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底下的感觉却是那么清晰,紧闭的阴道被人捅开,胀满的快感一下一下如潮水涌来。 咕叽咕叽的声音,阴茎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来一片淫水,被他在里面搅动碾压成白色的泡沫,一层一层涂抹在彼此的交合处。 “啊哈……哈啊……嗯嗯……赵朔……轻点……” 赵朔撞得更深,一点一点要撞化她的子宫颈,要真的深入她的体内。 快感层层迭加,赵望浑身浮现出一层娇媚的粉色,阴道规律的缩着,很快就到了一次高潮。 那几秒钟的极致快感让赵望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只听到赵朔撞得更快,他的几声喘息和叫床也让她心弦绷直。 平静下来后,赵望突然拿脚踹他:“狗男人!你没戴套!” “我还没想射呢。”赵朔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腿,直接拔出肉棒,湿哒哒的一层淫水涂抹着,赵望娇媚的“嗯”了,被赵朔翻了个身,趴在他身下,赵朔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避孕套戴上,再度操了进去。 “啊……不行了不行了……赵朔…嗯嗯……求求你……” 后入的姿势太深了,赵朔几乎操进了子宫颈内,那儿软软的,另外一张小嘴诚实地吸着他的龟头,马眼处被舔舐,恨不得把他吸出元神来。 赵朔阴着眸子,看着她的蜜桃臀和水蛇腰扭得那么淫荡,大手狠狠地拍了几下屁股,很快上面就浮现出红色的手掌印。 “宝宝,喊错了。”他说。 “哥哥……哥哥……好舒服……哥哥……嗯嗯……”赵望选择服软,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也是真舒服。 虽然他肉棒很大,但她总能很完美地吃下去。 赵朔吻着她的脊背,又掰过她的头颅来跟她接吻,一只手抚慰着阴蒂,沾染着湿哒哒滑腻腻的淫水,一切都那么顺滑。 “宝宝,你好紧……”他感慨着,突然加快了速度。 一股尿意袭来,赵望尖叫起来,身体几乎支撑不住,被赵朔狠狠地掐住腰肢,一下一下顶入,似乎要顶穿她。 直到两人在一阵淫水飞溅中一起攀上高潮。 赵望累的完全不想动,趴在床上像一只脱了水的鱼,赵朔趴在她身上,下面还堵着,上面吻着她的肩头,大手揉着她柔软的乳房。 缓了一会,赵望用手肘顶了顶他:“重死了,热死了。” 这个澡算是白洗了。 赵朔只是低低地笑。 “粉不会坨了吧?” 每次赵朔跟她在床上做爱起码要一两个小时,她老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射精弛缓症。 “谁跟你说我买了?”赵朔说。 “狗男人!给我爬!”赵望直接原地复活,把他踹下去。 —————————————————— 好想写宫交,但是身为一个学医的也明白这个不太现实。可是转头一想,呵呵,我跟一本小黄文较真干哈,哦吼吼,想咋写就咋写。 疏风骤雨里(h) “阿望,你跟你哥吃完饭了吗?”赵妈妈打电话过来问。 赵望重新洗完澡躺在床上,下身酸痛,隐隐约约还有赵朔在里面不停进出的感觉。 “亲爱的妈妈,你能别这么喊我吗?” 这么喊真的很像是在喊阿汪,她不想当狗,也想请自己的母上大人别当。 “哦,对不起,那喊望望?”赵妈妈说。 “您还是喊阿望吧......” 跟赵妈妈聊完,迫不及待要听听自家小棉袄声音的赵爸爸接过电话:“喂,崽啊,在家里吃饭了吗?” 您跟老妈的词儿怎么都一样呢。 不过怎么说呢…… 赵望立马换上一副要哭不哭的强调,可怜兮兮地说:“爸爸,赵朔欺负我,他不给我饭吃,还打我,还……” 赵朔打开门,手里提着她要吃的广式肠粉,木耳肉丝圆粉,还有紫菜卷和烧仙草,听到赵望这么说,赵朔挑了挑眉,准备关上门离开。 赵望一下子蹦下床以刘翔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赵朔面前抱住他的腰,立马服软:“哥,我错了,错了错了错了!” 赵爸爸的声音传来:“赵朔啊,你别欺负妹妹,你妹妹脑子不好你是知道的,要多多关爱妹妹。” “谁脑子不好了!?你们这是诽谤!污蔑!我要跟麻麻说你们欺负我!”赵望不服。 于是,赵妈妈的声音也传了过来:“阿望啊,你多吃点核桃。” 赵朔接过电话:“爸妈,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赵爸爸这才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为自己维护家庭和平和兄妹情深而骄傲。 其实赵望的确发过一次烧,超高温的烧,很久降不下来温,差点烧坏了脑子,身为护士长的赵妈妈急得团团转。 后来是赵朔照顾的妹妹,因为妈妈工作忙,爸爸事业上升期需要经常在外面出差应酬,只比妹妹大一年零叁个月的赵朔充当了又当爹又当妈还当好自己本职角色的哥哥。 赵望拿到吃的,心满意足。 她没吃过肠粉,今天是潘珍在教室里面吃的时候她尝了一筷子,感觉还行。 一中是不允许私自带外面的食物进校门的,但是校门口的门卫是没工夫一个一个查的,带着小书包出去他们也不会拉开检查,毕竟侵犯个人隐私。 不过在教室里面吃的时候得注意学生会的检查和老班,那种突击似的刺激感简直不亚于玩手机时发现出现在窗户上的班主任的人脸。 广式肠粉里面有鸡蛋和青菜,敷了一层剁辣椒,还有单独用塑料袋包起来的酱料。 赵望吃了吃,不太好吃,直接去吃圆粉,一口入肚,好吃到极点。 赵朔从楼梯上下来,赵望推了推广式肠粉:“留给你的。” 赵朔看着那被她一口啃了一半的一条广式肠粉,上面还有清晰的小牙缝,也是不介意口水的就拿起筷子吃了。 在赵望要喝烧仙草的时候,赵朔好心提醒:“晚上要是肚子不舒服别来吵我。” “你怎么像个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啊?这是一个好哥哥应该说的话吗?”赵望直接吸了一口烧仙草,爽歪歪里。 “你把我踹下床和在老爸面前抹黑我的时候才像个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女。” “好哥哥不能跟妹妹计较。” 她就这样避重就轻地发挥着自己的女性权威。 赵朔觉得自己也不是一个好哥哥,好哥哥不会操亲妹妹的。 晚上的时候,一语成谶,赵望肚子不舒服,感觉腻腻的,要吐不吐的感觉。 不是撑,而是她不长记性。 她喝烧仙草有一些奇葩,不加仙草冻,不加珍珠,不加花生,不加葡萄干,只要多加一点红豆,被赵朔嘲讽事儿多,还不如直接喝一杯红豆奶茶。 然而一杯下肚,她总会觉得很腻,恶心,还屡教不改的那一种。 夜晚的雨好大,风顺着窗户的缝隙吹了进来,呜呼呜呼的。 赵朔正在高叁最紧张的时期,他有很多试卷和书要写要看,然而赵望那个没点眼力见的使劲儿扒他的门。 “赵朔,我要死了!肚子不舒服!” 赵朔戴着耳机,听着英语听力写着一张试卷,对于外面闹腾的赵望表示充耳不闻。 “赵朔你个渣男!操我的时候喊我宝宝!现在性欲解决了就不理人了是吧?” 赵朔还是不理人。 “呜呜呜……哥哥……肚子不舒服……哥哥……” 这下,赵朔无可奈何地去开门了。 见人上钩,赵望直接往他身上一跳,像个八爪鱼似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赵朔看着她的脸,没有眼泪。 拍拍她的屁股,赵朔说:“下来。” 赵望在他身上扭了扭:“我不,胃真不舒服。” “那谁叫你要喝烧仙草。” “那你知道我会不舒服还买?” “我不买你不得直接弄死我?”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无理取闹?” 正扒在他身上死活不肯下来的妹妹生动形象地演示了什么叫无理取闹,嘴上却仍然叫嚣自己绝对没有无理取闹。 她穿着粉红色的直筒睡裙,赵朔托住她的屁股免得她摔下来,然后关上门,把她放到书桌上。 “干嘛?” 话音刚落,赵朔就吻住了她的唇。 她双手还搭在他的肩上,他挤在她的双腿间,粘稠交融的吻湿哒哒的,充满着色情的意味。 分开时,赵望看着他,精致的皮囊,眼底却沾染了对亲妹妹肮脏的欲望。 “干你。”他回答。 伸手抓着她两条腿分开呈一个M型搭在书桌上,赵朔让她双手抓着睡裙撩上去,她底下空荡荡的,没有穿内裤,白嫩的阴户上一线天的粉嫩,只有些许软软的阴毛,只比她的头发要硬一点。 赵朔笑了笑,抬眼看她:“确定是肚子不舒服?而不是小骚逼里面没有哥哥的肉棒塞着不舒服?” 赵望气的放下睡裙作势就要下来:“赵朔你个老司机!我要报警让警察叔叔说你强奸我!然后把你抓进局子里然后我提着橘子去局子看你吃橘子!” 赵朔不生气,亲昵地用脸蹭着她的脸侧,像一只乖巧的大狼狗。 她气一下子就消了。 真是没点骨气。 赵朔又让她抓好睡裙,她底下湿漉漉,流出一股晶莹的水来。 赵朔解开松紧带,拉下裤子,释放出那一根昂扬的肉色性器,龟头是紫红色的,小小的马眼吐露着前列腺液来。 “你不写试卷了吗?”赵望的水流的更多了。 旁边的台灯还开着,直直地照在那一张万恶的试卷上。 赵朔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他的成绩是可观的,但是不到最后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赵爸爸赵妈妈都是宽容度很高的父母,他们对孩子的学习并没有太多要求,只是第一要学会做礼貌有修养有素质的人,第二就是希望他们开心健康。 “等会写,有点累,让我充个电。” 说完,赵朔对准洞口,还用手摸了一把,确定湿润度够了才一挺而入。 “唔嗯!好深……”赵望昂首,优美的天鹅颈显现出修长的线条来。 双手被他操得微微颤抖着,赵朔搂着她的腰,低头看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她把他咬的紧紧的,淫水艰难地挤出来,打湿了彼此的黑林。 里面温暖紧致,一层一层的褶皱挤压着又硬又软的肉棒,横扫她所有的敏感点,刺激着阴蒂丰富的神经。 鼓鼓当当的两颗肉囊啪嗒啪嗒地拍在她底下的小菊穴,水流顺着流下,每一次地抽出赵朔都能看见自己茎身被淫水打湿,又好像她的阴道里长了无数双手,拿着淫水把它涂抹得油光发亮。 “啊哈……啊哈……慢点慢点……要死了……”赵望拿不住睡裙了,它的放下让赵朔的视线被挡住了。 紧接着,赵朔吻上她的脖颈,轻轻点,一点一点吸吮着。 “嗯嗯……别种出草莓来!会被发现的!”赵望好心提醒。 “我知道。”赵朔含糊的声音传来,改为用舌头舔。 双手探入她的睡裙内,揉搓着那丰满诱人的两个大馒头。 “馒头?这什么形容词?”赵望不满。 赵朔笑,把她抱起来,赵望尖叫一声,因为这个姿势他入的更深了,肉棒用力顶着子宫颈,双脚腾空的感觉让她紧张得缩紧阴道。 赵朔“嘶”了一声,将她放到自己床上,狠命的操她。 掀开她的睡裙,赵朔看着两个大馒头一跳一跳的,粉色的乳头立了起来,硬硬的,可爱极了。 “大概是因为又大又软又好吃吧。”赵朔低头吞入一个乳头,还往里面吸着更多的乳肉,那根让她毫无招架之力的舌头吸吮着,轻轻啃咬着,又舔弄着,往下压着乳尖。 “啊啊啊啊混蛋……呜呜……别……好舒服……别这么用力……”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 也熟悉她的口是心非。 销魂洞内水流的那么猛,几乎要将人淹没,阴茎一下一下破开里面的紧致。 另一只手揉着小阴蒂,只几下她就受不了高潮了。 温热的水液清洗着他的龟头,赵朔呼了几口气,爽的头皮紧绷。 赵望又出了一身汗,额头上也是,凌乱的长发黏在上面,被赵朔一点一点拨开。 高潮过后她的面色绯红,嫣然的嘴唇微微张开吐着气,眼神有点飘忽,眼珠子黑不溜秋的,像是两颗黑葡萄似的亮。 他吻她,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朝下吻着。 肉穴那一阵规律的紧缩感夹得他不能动,他咬着她的唇瓣,轻声说:“宝宝,别咬那么紧好不好,哥哥动不了。” “那你快点结束行不行?” “你为什么非要把这么解压的事情说的让我那么有压力呢?” 赵朔叹气,抓起赵望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分开,吸盘似的肉穴紧紧抓着他的阴茎,赵朔用力拔了出来,又用力尽根没入,撞到她的敏感点。 “啊……赵朔……你混蛋……” 就这么一下,赵望身体敏感得又小小的高潮一次。 赵朔笑着,一下一下,尽根抽出尽根没入:“学不乖。” 过快的速度和深度让赵望觉得快感太过聚集,脑袋飘飘然的让她觉得不真实和害怕,那饱胀的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一点一点传导全身,每一次都加大幅度。 “哥哥……哥哥……我错了哥哥……嗯嗯啊啊啊……太快了……哥哥……别这么快……” 赵朔手上的青筋暴起,嘴唇抿得笔直,眼眸沉沉如墨,看着他们的身下一片泞泥不堪,两片肉唇被他操得由粉红转变成深红,阴蒂里的小海绵也如同吸了水似的变大了一点,成了硬邦邦的一颗小豆子。 淫水如潮溢出来,一点一点流下,在床单上形成一片小水渍的深色痕迹,咕叽咕叽,啪嗒啪嗒的声响,在这静谧的空间,在这雨夜疏风内传响,被无限放大,又被无限隐藏,好似所有的雨声风声都如同是在为这一场禁忌的性爱做配。 最后一下,赵朔撞开她的子宫颈,深入其中,被她那张小嘴咬的紧紧实实的,喉咙间不由得发出几声轻哼,而赵望则是尖叫一声,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赵朔用着最后的意志力咬牙将阴茎拔了出来,湿答答的一条粗长沾满淫水,在空中甩出一道轨迹,马眼瞬间喷洒了一片白稠来,如同天女散花,施舍在她的小肚子上,衣服上,还有圆滚滚的乳房上。 初夏 pō1⒏ьè.čōм 上课的时候,老班宣布星期二要在小礼堂里面开校会,以此来迎接那位给学校捐楼又捐款的富豪,要求他们必须穿好校服。 对此,赵望不得不吐槽搞得好像他们平时就不用穿似的。 而这位富豪,正是赵望两位后桌的资助者。 后桌是一对双胞胎,哥哥叫李不言,弟弟叫李成蹊,父母在他们很小的的时候离婚并且各自结婚,他们一开始由爷爷奶奶带着,爷爷奶奶死后爹不愿意带娘也不愿意,去要个生活费还被扇了一巴掌,好在有好心人看到了,愿意收养他们。赵望唯一能够区别他们的的就是看他们眼睛底下的泪痣,李不言的左眼下有一颗小小的泪痣,点映在清秀的脸蛋上,有点像个漂亮的小姑娘。 “诶,你们两个平时喊他什么?”潘珍转过头问他们两个。 “喊叔叔。他比我们大十叁岁呢。”李不言说。 “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喊爸爸呢。”赵望也插了一脚进去:“他叫啥?干啥的?” “温修。是一家游戏公司的高层,现在也是一家孤儿院的院长。” “长得帅吗?”这才是潘珍关心的重点。 李不言点点头:“挺帅的。” “跟赵望的哥哥比谁更帅?” “你没事扯赵朔干什么?”赵望问。 “你哥帅啊,你要知道帅哥这种东西都是可以用来做比较的,那样就能有个及格线划分了。” 赵望白了她一眼,但是不得不说赵朔的确是长的挺帅的,完美的继承了赵爸爸赵妈妈所有的优点。 李不言笑:“是不一样的帅啦。温叔叔是成年人那种很有魅力、稳重的帅气,哎呀哎呀,反正你们两个到时候看见了就知道了。” 李成蹊是沉默寡言的,只是默默地看着赵望,呆呆的像一只企鹅。 潘珍曾经跟赵望说李成蹊十有八九是喜欢她。 赵望没放在心上,她看那眼神就知道不是喜欢,喜欢一个人该是啥样子她已经看过太多次了。 晚上晚自习放学的时候,赵望要去平地里推自己的自行车,顺便等一下赵朔。 又开始下雨,油柏路被打湿,一阵黑亮,树叶沙沙作响。 李成蹊突然出现,喊了她一句:“赵望。” “啊?”赵望扶着自己的自行车回头看他。 周围的同学都在寻找自己的自行车,蹲下身体开着小车轮上的锁,人潮拥挤天不晴。 “干哈?”赵望问。 可是李成蹊就那么看着她,用着奇怪的目光,难以言喻的怪异让人心里发麻。 潘珍提了一杯奶茶续命出来,见李成蹊就站在她面前,两个人跟牛郎织女似的遥遥相望,不由得挤眉弄眼打算看戏。 可是李成蹊看见潘珍来了,垂了垂眸子,转身离开了。 莫名其妙的。 潘珍问她:“李成蹊跟你说啥了?” “母鸡啊,他就突然喊了我一声。” 见赵朔还不出来,赵望等的有点不耐烦,潘珍不想自己打伞,便钻到赵望的伞底下,赵望拿出手机来要给赵朔发信息。 这个点了,高叁也要下课了吧。 一中的校墙上贴着历代考上重点大学的优秀学子分数、照片、介绍。 赵望扫了一眼,把伞递给潘珍让她拿一下,自己好继续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下课没? 食堂和远处小礼堂上都有大红色的滚动播放字迹,距离高考还有xx天。 很快,赵朔回了信息:在商店。你要吃点什么吗? 赵望:好哥哥,我要快乐肥仔水。 赵朔:小心发胖。 赵望:狗赵朔你买不买! 赵朔总是能一句话点到她的TNT炸药桶。 潘珍在一旁看着,问:“诶,你哥有没有女朋友啊?” 赵望立马转头看向她,用着看一个淫妇的表情:“不是吧不是吧,赵朔的魅力已经大到可以勾引你这个有夫之妇了吗?” “不是,是我有一个朋友……” “开始无中生友了?” 潘珍没好气地翻着白眼:“我说真的,你哥我是不敢追,追不上,是我表姐,也在高叁,文科火箭班的,叫郑佳琪。” “哦,那个跳拉丁舞的身材比例贼好的郑佳琪吗?!” “是啊是啊!” 回想起在校庆典礼上看过郑佳琪跳拉丁舞,妖娆又高贵,虽然胸平了点,但气质不错,皮肤不涂棕油的时候挺白的,脸蛋也漂亮。对此,赵望抓着自己的小心脏,一脸的痛心疾首:“我要是男的还有赵朔什么事啊。” “别逗皮子了,问正经的呢,朔哥需不需要?我表姐暗恋他挺久的了。” 赵望装着老成,叹了一口气,郑而重之地拍了拍潘珍的肩膀,以至于潘珍以为她得了啥绝症要交代后事了。 “sorry啊姐妹,我哥哥有个地下女友,两人好了两年了。” 过了十分钟,赵朔出来了,跟张子健有说有笑的,共撑一把伞,张子健就是那个蹭伞的,手还搭在赵朔肩膀上,赵朔瞥了一眼人群,一眼便看见了赵望,她正跟潘珍说着悄悄话,见他出来了,两个人淫荡的笑。对,除了这个形容词,赵朔就只能用猥琐来形容了。 潘珍见赵朔来了,自己识趣地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意味深长地看了好几眼赵朔。这下赵朔知道她们两个刚刚是在说自己了。赵望有点怪赵朔来得晚,不过好在赵朔手里提着她要喝的可口可乐。 “还舍得出来呐,我等的黄花菜都要凉了。”赵望转动着伞,甩他们两个狗男人身上。 张子健躲了躲,腰扭得挺妖娆的:“赵妹妹火气挺大的啊。” “别理她,她来姨妈了。”赵朔淡淡地说。 赵望直接踢水到赵朔身上,赵朔看着自己沾了水渍的裤子,挑了挑眉,想要递出去的可乐瞬间就收了回来。 张子健不跟他们两兄妹打哈哈了,送到校门口他就上了自家司机来接的车,潇潇洒洒地走了。 “万恶的资本主义啊。”赵望摇着头感慨。 “刚刚你跟潘珍在聊什么?”赵朔随口问了问。 赵望一提到这儿就去掐他的脸:“她表姐喜欢你,托潘珍来问我看你有没有女朋友。啧啧啧,你这张脸,太祸害人了。” 赵朔笑着:“那你怎么回答?” “我当然是说你有个交往两年的女朋友了。”赵望看了看四周,后半句压低声音,“难不成我还给自己带绿帽子?你当我憨批吗?” 赵朔眼底的笑意又浓了几分,他的眼眸很浓,墨色在其中渲染出一片星辰大海。 抓着赵望的手,背过身,他吻了吻:“嗯,你很乖,哥哥喜欢。” 雨还是没小,赵朔让赵望把车停在前面上坡路的公交车站后面,那儿也是一片停自行车的地方,然后坐上他的,顺便打伞。 “我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啊。”虽然这么说着,赵望还是老老实实坐到了后面,高举着伞。 她想起两个人小时候也是这样,夏天的气息是浓烈燥热的,少年骑着自行车,白T恤在风中飞扬,穿着小公主裙的女孩就抱着他的腰,在下坡路疾驰的时候心跳加速,却又享受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刺激感。 现在少年的腰是紧实的,细细往前一摸,还有一层腹肌。 赵朔皱眉,出声制止她:“赵望,别闹。” “老司机等会会翻车吗?” “不会。” 但赵望还是停手了,只是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举着伞,赵朔蹬着踩脚,一阵雨中的清风袭来,带来这个初夏的气息。 是昂扬的,清凉的,还有肌肤相贴时的怦然心动。 跟那年夏天一样,却又不一样。 灵动的小女孩哼着歌,身体贴上他的后背,霓虹灯将水面渲染成一片模糊凌乱的颜色,各色的伞和人影如酒杯灯光交错。 赵朔看着前方的路,明明那么亮,却又看不清。 但他想,一直这样下去吧,谁也别放手。 温修 ρō1⒏ьè.čōм 温修今年叁十岁了,在外人眼里,他是个好老板,在妻子叶枚心里也是个好丈夫。 跟妻子叶枚结婚叁年,从不晚归,出差加班都会报备,纪念日都记得,礼物和浪漫也从不缺少。 他脾气好,温润如玉的,眼眸淡如水,对上对下,对内对外几乎没有发过火。 他是个好男人。 嗯,起码他们都这么觉得。 今天是新的日子,温修要去一中露个面,象征性地演讲一下。 八点起床,叶枚还在睡,他看了看熟睡的叶枚,如往常一样吻了吻她的额头。 叶枚醒了,睡眼惺忪的:“你要出去了吗?” “嗯。九点半就正式开始了。” “真的不用我陪你去?” 温修笑,叶枚伸手挽住他的脖颈,亲昵地窝在他怀里,温修也是极尽宠溺地爱抚着她。 “舍不得你。”她说。 “乖,我今天早点回来。” 他起身,洗漱,刮胡子,穿西装,打领带,一丝不苟。 独居的小洋楼内只有两个负责煮饭打扫的保姆,见他下来了,问他要吃点什么早餐。 温修想了想,说要出去吃。 开着车,在外面转悠。гоūгоūщū.χγⓏ(rourouwu.xyz) 细雨绵绵,原阳市多雨,又恰好处在这么一个时节,一年到头,春天雷雨,惊蛰,惊蛰过后紧接着梅雨,夏天的暴雨,秋天的秋雨。 温修看了看手表,才八点四十,他去了一趟花店。 花店老板娘似乎很熟悉他,点了点头:“又来买花给老婆吗?” 温修微笑着,他的笑有一种如沐春风的魔力。 “是的。” “还是红玫瑰?” “对,她最爱玫瑰。” 跟她这个人一样,带着刺,却又美好得想让人不顾手被扎破的危险而去靠近。 九十九朵玫瑰,放在副驾驶,端端正正的。 九点,他到了学校后街。 玫瑰放在车内。 他去一家名为胖大姐米粉店的店子,老板却是个男的,抽着烟,穿着灰色的短裤和白色的背心,店铺不算大,也不算多干净多整洁,米粉的香气倒是很浓。 “木耳肉丝圆粉,多点辣,要一份麻辣豆腐。”温修说着,给他递了一支烟。 老板笑,现在的年轻人还是历练历练好,这样才会来事。 温修也不算是经常来这儿吃粉,但是老板对他印象深刻,因为这么一个身材高大,西装革履的精英型男人应该在那些什么米其林卖轮胎的店子里吃。 管他几颗星的轮胎,老板也不认识,他就认为中国的美食才是最牛叉的。 一碗粉下肚,温修吃的有些嘴红,后面一个劲儿在喝水,有些胃疼。 “年轻人,你不会吃辣要我放那么辣椒干什么?” 温修没回,只是付了钱,拿纸擦了擦嘴,又开着车入了一中的正门。 小礼堂很明显,校长特地拉了横幅迎接他,见他一下车,校长就带着校方的高层们涌了上来。 那目光就像是狼看见了肉,温修笑了笑,比喻自己像是掉进狼群的一只小绵羊。 学校的气息,温修闻着,总觉得时光过的太快,咻的一下他就叁十岁了。 学生们已经陆陆续续下来去礼堂集合,温修收到了李不言的消息,说是下午还有家长会,温修回了一句知道了。 他跟叶枚结婚这么久,一直都没有孩子,温修事业上升期,叶枚也不想要,就这么拖着,反正温修没有父母,没人催。 小礼堂里灯光聚集在了台上,温修按照流程上台,演讲,偶尔听见底下坐在前排的小女生夸他好帅。 看,多么青春洋溢。 他有点怀念。 大概是到了这个年龄了,总是经常性的怀念以前的事情。 高叁的没来,他们只剩下一个月就要考试了,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反正演讲这种东西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是走个流程听一下心灵鸡汤做做表面功夫而已。 赵望坐在李氏兄弟身后,她特地把马尾拆了下来,早上的时候就从赵朔那儿拿了他新买的AirPods,打算直接两只耳朵塞上听歌。 这种场合太无聊了,她昏昏欲睡的。 潘珍倒是哇哇哇个不停:“天呀,斯文败类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成语吧?” “不好意思,你是怎么看出来‘败类’的?”赵望问。 潘珍害羞得不敢说话。 台上的温修光芒万丈,让赵望不由得想到了吴启华饰演的程至美,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 还有那句经典台词:“你说的这个朋友到底是不是你自己?” 两个人的气质有点神似。 黄美玲给她发信息,一连十几张偷拍温修的照片发了过来。 这两个有夫之妇啊…… 黄美玲:好鸡巴帅! 赵望:鸡巴帅? 黄美玲:我说的是人,你怎么开黄腔呢?人家还这么单纯。 赵望:你知道云南和四川有一种花吗?很纯洁,白色的,只生活在水质极度干净的水域内,叫水性杨花。 黄美玲:一时间不知道你在骂我还是在夸我。 赵望笑了笑,抬眼继续看向台面,而温修也在寻找着李不言和李成蹊,微微往上,正好跟赵望的视线对上。 刹那间,他的脸色变了。 这一场“宴席”一直讲到第四节课下课,讲完可以直接去吃饭了。 潘珍被她男朋友叫走了,黄美玲在理科班跟她们分开了,赵望发信息问赵朔午饭吃什么,他没回。 等了一秒,两秒…… 赵望在小道上走着,耳机里放着歌。 “思念化成风, 划破了长空, 闯进我的梦里。 聚散的争议, 离合的定义, 那未解之谜…… …………” “温伊!” 有人在喊,赵望哼着歌,低着头看着手机。 赵朔还没回信息。 这狗男人干啥呢。 “伊伊!” 一只大手就像那些无数的意外袭来,赵望觉得自己的胳膊被抓疼了,还来不及反应,她就被人抓到了一个宽阔的怀里,混合着男人的雄性味道,那么热烈。 “操?”赵望出口成国粹。 主要是这个男人力气太大了,把她给箍疼了,再这样下去她就得去医院照片了。 “伊伊……伊伊……”温修喘着气,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 然后,赵望直接一拳过去,打到他胃部。赵朔曾经怕她被男人欺负,因为她长的太乖了,就教她哪里打人最疼,比如肚子有个地方血管聚集贼多,还有胯骨,那儿神经多,实在不行就直接踢爆蛋蛋。 后来为了验证实战效果如何,赵望几乎把这些都用在了赵朔身上,嗯,效果显着。 温修捂着肚子,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孩,眼里对他满是陌生和谨慎。 “伊伊……” 一模一样,真的一模一样。 近距离看她,真的一模一样,眉间有一颗小痣都是一模一样的。 是他的伊伊……是他的伊伊……她回来了…… 温修又要去抓她。 “操!神经病啊!”赵望双臂被他抓住,忍不住骂人。 周围的同学看过来,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大多数不过是围在那儿看戏。 你瞧,人性真冷漠,事后再来当诸葛亮,感慨世风日下。 一阵风袭来,随即而来的是硬邦邦的一拳过来。 温修直接被打倒在地,干净的西装皱巴巴的沾满了地上的水。 有那么一瞬间的迷糊,很疼,可是他却很想笑。 疼才好,疼才能证明这一切不是梦。 赵朔面色凶狠,将赵望拉在身后挡住。 “哥!” 这一声“哥”让温修更加欣喜若狂,可是看过去的时候,他的女孩却是紧紧拉着另外一个跟她面容有六分像的男孩子。 赵望脱下校服外套,给赵朔看自己短袖下的手臂,两道通红的手印,眼珠子圆滚滚的,疼的蓄满了雾气。 赵朔眼底的心疼与怒火同时升起,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温修愣住了。 为什么……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的…… 他才是她的哥哥!她才是他的宝贝啊! ————————————————————— 求支持求留言,写这篇文带感又轻松哇咔咔,我果然还是适合偏沙雕风的小甜文。 我们都有一个妹妹 “这个是高叁理科尖子班的赵朔,这是他妹妹,高二文科尖子班的赵望,都是很优秀的学生。”校长说。 这估计是赵朔和赵望平生第一次以这种方式进来了校长办公室。 温修受了伤,嘴角被赵朔几拳打破了,流着血,教导主任去校医那里拿了络合碘和棉签来。 校医开玩笑表示再来点晚点伤口就得愈合了。 校长从电脑系统里调取的赵望的信息,上面显示她的户籍,联系人是父母还有电话,还有身份证。 这些档案都是全国联网互通的,如果是以前还有可能造假,现在是不太可能的。 不一样,都不一样,除了这张脸,都不一样。 眼前这个女孩才十七岁。 “温先生,根据你所说的,你的妹妹今年也得二十六岁了,赵望还未成年呢。” 温修眼底的光黯淡下去。 他很诚恳地向赵望和赵朔道了歉。 临走前,赵望突然好奇地问了一句:“温先生,我真的跟你的妹妹长得这么像吗?” 温修愣了愣,眼底的伤心掩盖不住,他拿出手机,输入密码,点开相册,一张一张照片映入眼帘。 “还真的很像,赵朔你快看。”赵望看到一张照片,是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眉眼灵动青涩,皮肤白的发光,站在温修旁边,头歪着,却没有靠在他肩上,手指比了个耶。 赵朔沉着脸,没搭腔,可是一眼扫过去他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很巧,这张照片也是她十七岁的时候跟我照的。”温修说。 赵望把手机还给他,感慨:“保存了九年,挺不容易的。” 温修习惯性地想笑一笑,可惜嘴角太痛了。 赵望扯着赵朔走了,到门口时还传来她的声音:“饿死了,放学我要吃后街胖大姐家的木耳肉丝圆粉。” “你是猪吗你?” ………… 下午的家长会,赵爸爸赵妈妈都没来,估计都有事,老班无所谓了。 晚上回到家,家里面没有赵妈妈,只有赵爸爸,正蹲在地上,客厅就跟打了劫似的乱。 “卧槽!什么情况?”赵望和赵朔站在门口不敢动。 因为完全没有他们下脚的地方,书、纸在地上乱躺,凌乱不堪,一团糟。 “妈妈呢?”赵朔问。 赵爸爸捧着一本相册,戴着眼镜,看得入迷,见他们回来了,抹了抹眼睛:“她今天值班,叫我整理一些没用的东西呢,多余的扔掉。” “这也叫整理?”赵望弯腰换鞋。 赵朔则偏头看了看相册:“所以相册也是多余的?” 赵爸爸说当然不是,他只是在怀念美好的过去。 赵望看了看赵爸爸的头顶,又看了看照片,怀疑他只是在怀念他以前茂密的头发而已。 叁个人开始一起整理,赵爸爸表示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有利于亲子关系的发展。 “所以妈妈的护理考核书也要扔吗?”赵望问。 “扔!这些个玩意儿不晓得让你妈遭了多少罪!必须扔!” 在面对女儿怀疑的目光中,赵爸爸绷不住了,坦诚道:“好吧,是私房钱被你妈发现了,这些书卖了给我几块钱过日子。” 真可怜。 其实这些书也可以扔了,因为赵妈妈的考核要换新的教材题库版本了,而且现在都是手机刷题,手机上有相关的医疗系统APP和题库。 弄了一个半小时,叁父子女出了一身汗,赵望虽然吃了粉,但是体力消耗太大,赵爸爸表示亲自下厨犒劳他们。 赵朔和赵望有点担心。 为什么?因为这是赵爸爸第叁次下厨,前两次……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赵望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相册,里面都是他们一家人的照片,从赵爸爸赵妈妈相恋开始,到赵朔出生,再到赵望出生,带着他们去旅游,两兄妹在如同纸影斑驳鸟掠过的岁月里一点一点长大,十几年的光阴几分钟就可以翻完。 赵朔洗完澡出来,见赵爸爸手忙脚乱的,想去帮忙,赵爸爸拍拍胸脯告诉他要相信爸爸。 然而赵朔看着他分不清盐跟糖的样子,略感担忧。 进了客厅,赵朔用毛巾擦着头发,坐在赵望身边,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校服。 有一张照片是赵朔四岁和赵望叁岁的时候,两个人在一片草地上,相拥,嘴对嘴亲着。 赵妈妈当时还笑着解释说:“拍下来,看看他们长大之后怎么想。” 谁知道他们两个早就滚到床上去了呢? 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两兄妹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照片。 正当赵朔想问问她还疼不疼的时候,赵爸爸说做好了。 赵朔看着桌子上那分不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的……东西,闻着还好,色系还好,可是他就是不知道这是一坨什么玩意儿。 夹了一筷子,在赵爸爸期盼的目光下嚼着,面色逐渐变态。 “怎么样怎么样?”赵爸爸问。 “挺好的。”赵朔喝了一口水,“下次别做了。” 赵爸爸失望透顶。 赵望作为贴心小棉袄自然要安慰爸爸:“别这么说,卖相其实还是……可以的,我尝尝。” 赵爸爸再一次燃起了希望的目光。 赵望嚼着,艰难地咽了下去:“我觉得我可能要去洗个胃……” 赵爸爸经历了双重打击,还死不认命地要自己尝尝,然后就经历了叁重打击。 最后,一家人只好订外卖。 吃完后,赵望洗完澡,回了自己房间,跟赵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叁更半夜的,赵望给赵朔发了晚安,准备睡了。 过了几分钟,她的门锁就动了,赵朔打开门溜了进来。 “大哥,你得节制啊!男人交公粮一个星期两到叁次为主,不然容易损伤前列腺啊!”赵望拉着空调被把自己包成一个团。 赵朔开了小灯,轻轻把门反锁,挑着眉朝她走来:“谁教你的这些?” “我听妈妈科普的……好吧,是我下楼要去偷吃冰箱里的蛋糕,路过他们房间,房间没关严,不小心听到了……” 其实他们两个很节制,赵朔只有放假才跟她做,两天也是做两到四次。 赵朔看着她的手臂,白嫩嫩的,她脆弱的很,就像个精致的陶瓷娃娃,轻轻一握就有很深的红印子,没得几个小时消不下来。 现在手臂上已经没有了。 “那个男人是个傻逼,得离他远一点。”赵望说。 赵朔笑了:“我看你在校长办公室还挺感动的。” “那是官方场合的外交辞令,如果不是照片,我会觉得他是在无中生妹。” 赵朔揉着她今天被温修箍过的地方:“还疼吗?” 他低着头,暖色调的小灯扑洒下来,他的睫毛很长,弯翘弯翘的,一眨一眨之间仿佛蝴蝶飞舞,凌厉的面部线条也被照得柔软温馨。 赵望心里暖暖的:“不疼了。” 转念,赵望又问:“他妹妹跟我长得真的好像,你说我真是妈妈亲生的吗?” 赵朔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的出生证明,还有你出生时候按下的小脚印,妈妈肚子上的伤疤,照片,你跟爸爸的长相相似,当初给你接生的都还是妈妈的朋友们,袁阿姨张阿姨的。” 还有那些照片,无一不是证据。 其实赵望出生真的是个意外,怀赵朔的时候是顺产,结果没几个月就怀上了赵望,还是戴了套怀上的,对此赵爸爸曾经捧着避孕套看着上面的避孕率97%陷入了沉思。 但是赵望在肚子里不乖,是屁股朝下的,纠正过来后没过多久又屁股朝下,还是胎膜早破的早产,只好叁更半夜紧急剖腹产生了。 对此赵望曾经摸过赵妈妈肚子上那条横横的,长达十二厘米的疤痕,吻了吻,说了句妈妈你辛苦了。 ………… 从学校参加完家长会后,温修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扔到后座上。 车水马龙的世界,温修看了看那一束红玫瑰,它的热烈如火,灼伤了温修的双眼。 家长会上,他坐在李不言的位置上,前面就是赵望。 她一个人,披着头发,把耳机取下来之后又扎好马尾,马尾晃了几下,长长的头发如巫山一段云。 他看了她很久,她的侧脸芳华,还有她身上的气息,她头发过长时流淌在他桌子上,他几乎要去跪在她面前俯首称臣,乞求她的怜悯。 伊伊…… 半饷后,温修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我温修,老朋友,想请你帮个忙调查一个人……是,她的名字叫赵望……” 下午出了太阳,一层柔和的金光在高楼大厦中盖了顶。 温修驱车去往了郊外的墓地,那儿的绿化环境很好,温修甚至已经给自己买了一块墓地了,主要是价格越来越高,温修怕将来自己买不起。 他拿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拿过玫瑰花下了车。 一步一步,他就像在这儿走了千万遍一样,每一步都无比熟悉。 阳光照在鲜艳欲滴的玫瑰上,点点星辰闪烁。 最后,温修站定在了一块墓碑面前,单膝下跪,将玫瑰花放在旁边。 黑色照片,却勾勒着女孩完美的笑颜。 上面写着:爱妹温伊之墓。 日期是四年前。 ——————————————————— 好像没什么人看,不过还是会继续写的,虽然是临时冒出来的脑洞但是很带感。 珠珠可以不要,我比较喜欢看你们的留言。 丧钟为谁而鸣 晚上九点,温修才到家,淋了点雨,头发湿润润的,看起来很像一条狗。 “你嘴怎么回事?”叶枚连忙上来看。 “没事,在学校碰见一个很像伊伊的人,被他哥哥误会了,打了我一顿。”温修说。 叶枚一愣:“很像你妹妹的人?” 温修没回答,也没有看她的眼睛,径直上楼去洗澡了。 叶枚坐在沙发上,沉默良久。 算起来,她跟温修交往四年,结婚叁年,也到了人生第一个七年之痒了。 她当然知道温修有一个妹妹,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像极了一只落汤鸡,淋了一身雨,坐在咖啡厅的最角落里,偏头看着外面水雾朦胧的世界。 那个时候叶枚就被他有点忧郁的气质所吸引,后来她才知道,他刚失去双亲。 温爸爸温妈妈是车祸死的,当场死亡。 叶枚当时也不知道温修跟温伊的关系到底算好还是不好,她没见过几次温伊,但是每一次见到都会被她惊艳,她长得实在太漂亮了。 可是温伊见到他们,脸色苍白的,双手插在兜里,听着温修说。 “温伊,这是你未来大嫂,她叫叶枚。” 温伊脸上僵硬着,随即露出一个笑容,跟叶枚握了握手。 天,她的手好凉。 再后来,每次看见他们,温伊眼底里是藏不住的厌恶。 直到她二十二岁大学毕业那年,学校说她没有去参加毕业答辩,宿舍也好几天没回去了,温修急了,到处找人。 后来在源水风光带一片草地上找到了她,尸体已经凉透了,手里拿着刀,左手腕的鲜血流了一草地。 她躺在树下,像是睡着了。 叶枚赶到的时候温修冲破了警察的封锁带,抱着她尸体大哭,一直在说“伊伊,哥哥对不起你”。 法医鉴定结果出来,死因是她手里的刀割破桡动脉,失血过多而死。 一般来说,过程极度痛苦,除非是真的想死,否则会在途中就会被剧痛给击退,而且还有人体的凝血功能发挥。 温伊是真的想死。 血在草地上,真的就像是开出了一朵鲜艳的玫瑰。 她最爱玫瑰,死前用自己的血画出了一朵玫瑰送给自己,祭奠自己的死亡。 警察调出她的过往,发现温伊有重度抑郁症,就是从父母双亡开始的。 彻底排除他杀了。 温伊下葬那天,温修异常的冷静,叶枚听见他轻声说:“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叶枚握住他的手,在温伊的墓前,跟他说:“不会的,以后我会陪着你的。” 温修没回,叶枚只当他是伤心过度。 有句话说,人得朝前走,而非抓着过去不放手。 温修在之后把一切精力扑在了工作上,拿着遗产投资,入股,并且运气极佳。 温伊死后一年,叁月初叁,春天,他跟叶枚求婚。 ………… 外婆得了肺癌,在医院病床上躺了挺久的了。 但她是个很乐观的人,也很爱赵望和赵朔这两个外孙,周末,赵爸赵妈终于同一天休息,开车带着他们两去医院看外婆。 恶性肿瘤本身是没有任何神经的,所以本身癌症并不会有疼痛,这也就是早期癌症没有任何临床表现的原因,但是真正引起剧痛的原因是恶性肿瘤的生长压迫了周围的组织血管神经器官。 外婆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肺癌晚期了。 赵望那个时候还特别单纯,因为外公爸爸妈妈大舅舅小舅舅姑姑姑父都不抽烟,为什么外婆会得这个病? 外公守着外婆。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追的我!你给我写的情书我还放在老箱子里面呢!” 大老远的,赵望就听见了外婆的声音。 生龙活虎的。 外婆是个相当乐观的人,从小就是,小时候父母爱,长大了外公爱,老了子女爱,死前这些小辈们也学会了爱人。 她真的挺开心的。 外公脸都给气红了,支支吾吾的,手里给她削着苹果,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见他们来了,外婆气色更好了。 “哟!朔朔!望望!来,到外婆这儿来!” 赵望和赵朔对视一眼,显然都看从彼此眼底里看到了对这两个昵称的嫌弃。 “也许我该改名叫赵芊。”赵望从病房出来后说。 赵朔也跟了出来,外婆要跟爸妈聊会儿,说他们小辈不要听。 听见赵望这么说,他问:“为什么?” “你没看过《传闻中的陈芊芊》吗?里面男主叫韩烁,女主有一次就喊他烁烁。” 赵朔去搜了这部剧,嗯,男女主相爱,并且韩烁被誉为男主天花板,挺好的,起码赵望没想弄一些乱七八糟的人代入他。 下午,赵爸赵妈脸色不太好,一路上开着车都没说话。 然后就把赵朔和赵望带到了墓园内。 “爸妈这是对我们两个不满意要埋了我们?”赵望悄咪咪跟赵朔说。 赵朔:“……” 他自己也不确定。 其实赵爸赵妈是给外婆选好了墓地,准确的来是外婆自己选的,还请风水大师过来看了一下,挺好的一块地方,方方正正的,墓园里还有那么多其他人,外婆讨厌孤单,可是子女都长大了,她也没要求过他们什么一定要回来陪自己,就是跟外公在老家搭伴过日子。 得了肺癌后,外婆干的最多的就是摸着外公的手,说:“天哪,我走了你可怎么办哟,就你一个人了,可怎么办嘛,你那么依赖我……” 外公真就像个小孩子坐在那儿发脾气,哭。 知道不是用来埋自己的,赵望心情也没好起来。 外婆对她可好了,小时候蛀牙又不思悔改想吃糖,赵妈妈都把糖收起来了,外婆还去赵妈妈那儿撒谎说自己要拿几粒糖吃,被赵妈妈无情识破后拽着赵望就出去买了一堆星星糖,气的赵妈妈脑壳疼。 好多事情,弹指一挥间。 赵朔倒是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爸妈发现自己跟赵望搞骨科了呢。 路过一些墓碑,有一个墓碑格外的吸引人,因为别人送花都是清淡颜色的菊花什么的,那个倒好,好他妈大的一束玫瑰花,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走过去一看,赵望脸色变了,连忙喊赵朔,喊爸妈。 “赵朔!爸妈!你们快来看!我死了!” 赵朔:“……” 爸妈还没发现我们搞骨科你怎么就死了? 赵爸爸:“……” 赵妈妈:“……” 叁个人像看智障一样看着赵望。 赵望急了:“真的!这女的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这下他们都过去看了。 一看都吓了一跳,因为墓碑上的女人照片真的跟赵望一模一样。 看了看名字:爱妹温伊之墓。 赵望和赵朔对视一眼。 这下赵朔真的相信温修说的话了。 这时,墓园钟楼传来沉重的钟声,悠扬飘远。 跟踪 事情让人觉得挺瘆得慌的,介于那天温修跟他们两兄妹的事情全校皆知了,赵望就跟潘珍还有黄美玲吐槽了今天在墓园的事情。 潘珍说:难不成你跟温先生的妹妹是双胞胎? 赵望:你数学体育老师教的?年龄相差九岁的双胞胎。 潘珍:开个玩笑嘛。那你不是你爸妈的亲生女儿? 赵望:不可能,你知道以前我出生的时候还是计划生育的嘛,第一胎是赵朔,男孩子就不能再生第二胎了,我是个意外。涉及超生的要确认亲生子女,因为有些人会说这不是自己的孩子以此躲避罚款,所以当时我就跟我爸做了亲子鉴定,还做了两次,然后交了六万块钱罚款。 六万块钱,当时赵爸爸肉在疼,可是看着可可爱爱的拉着他衣袖的赵望,他就咬咬牙就交了。 黄美玲:那温修还是很记挂自己的妹妹的,照片保存了九年,估计是换了新手机什么的都会移过来。 赵望没回了,因为这两玩意儿又开始对温修花痴了。 潘珍:可惜英年早婚了。 黄美玲:咋滴,你还想劈腿啊。 没劲儿。 打了几个哈欠,外面难得冒出太阳老头来,挺亮的,还吹了几阵轻风,够舒服。 这会子赵朔在房间里复习,赵爸爸赵妈妈正在纠结要不要换一块墓地,总不见得她老人家去了下面后结果发现外孙女来的比她还早。 赵望写了一张试卷,然后去了赵朔房间。 “干什么?”赵朔转过头看着她。 “我出去耍,你去不去?” 这问题有够多余且无聊还挺招仇恨的,果不其然,赵朔微蹙着眉头,转了一下笔,食指在桌沿上略带烦躁地敲着。 “OK,再见!”赵望关上门。 赵朔叹了一口气,脚一踮地板转正电竞椅,赵望又开门进来了。 “那个,哥哥,借我点钱出去耍!” 赵朔:“……” 他想一巴掌扇死她。难怪那么多人说再恩爱的情侣每个月也会有那么几天扇死对方的冲动。 拿到钱以及知道赵朔的想法后,赵望嫌弃地离开他,退到门边:“咦惹!你大姨夫来了是不是?” 然后,在赵朔反悔并且过来抓她之前砰的一声关上门,跑的飞快下了楼,跟爸妈说了一声“我出去了”就换上鞋子打开门跑了,风一样的女子。 坐下坐下,都是基操勿六,唯手熟尔。 出了门,阳光打在身上,心情都是美美哒。 赵朔发了信息过来:你完了。 唬谁呢?当她是被吓大的吗?赵望表示自己丝毫不慌。 她出来是因为潘珍和黄美玲约她一起逛街,赵望痴迷逛街,如果没人拦着她并且资金充足,她能一天逛八个小时,哪家店在哪个角落有什么新品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当然,知道的主要还是美食。 可惜赵望以为这只是单纯的闺蜜聚会,谁知道这两玩意儿还带了自己的男朋友。 赵望转身就想走。 黄美玲连忙喊住她:“哎呀赵望别这样嘛,家人,给你介绍介绍我的男朋友把把关怎么了?” 她这个理由赵望倒是勉强信服,但是潘珍的男朋友没什么好说的,赵望见了n次了。 赵望抱着胸,一条大长腿露出来,脚尖不停地踩着地面,哒哒哒的,盯着潘珍,希望她给自己一个合情合理合法的解释。 潘珍挠挠头,眼看黄美玲,黄美玲看自己男朋友,男朋友看天。 交友不慎。 最后赵望认命充当这个电灯泡,还发了一条信息给赵朔:早知道死活都要把你带出来。 这难不成就是之前得罪赵朔的报应吗?来的也忒快了吧。 赵朔秒回她的信息:? 赵望:潘珍和黄美玲没打一声招呼就带了自己男朋友来,我亏大了。 赵朔:我去了你也不能说我是你男朋友,有什么用? 赵望一想也是哦,于是回:好的,现在你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了。 赵望把渣女本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一行人去了肯德基,那儿推出了新的套餐,不过赵望觉得推来推去估计也都差不多,最后改了地点,去一家名为“大嘴巴”的烧烤店。 里面还有各种圆粉扁粉土豆粉红薯粉龙口细粉...... 点了一堆东西,接下来就是一边等餐一边常规唠嗑了。 赵望平时能说,但是介于潘珍和自己男朋友坐一起,黄美玲和自己男朋友坐一起,赵望孤孤单单坐在长形桌子的短边一侧,尽收他们两对情侣之间任何不纯洁的小动作。 赵望又忍不住给赵朔发信息:我感觉我要长针眼了! 赵朔再度秒回:活该。 于是赵望把赵朔那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你完了。 东西没吃多少,因为赵望看着两个男朋友各自给自己女朋友夹菜,女朋友撒娇窝在对方怀里嗲嗲地说你真好,男方刮着对方小鼻子说傻丫头这都是应该的…… 好吧,没这么恶心,但也差不多。 黄美玲都疑惑平时吃货的赵望怎么这么吃不下,赵望实在忍不住了,找个借口就溜走了,电影是不可能去看了。 赵望打算回家,一路上都有不少男孩子问她要微信号。 她长得很漂亮,长发飘飘的,皮肤又白,一米六八的身高穿了百褶裙和小皮鞋,露出一双白嫩纤细的大长腿,眼睛大大的,黑曜石一般的眸子,跟赵朔的眼睛一样,墨色很浓,可她多是黑得清亮,赵朔则是沉如深邃。 赵望直接发着嗲,对每个要微信的男孩子都甜蜜蜜地把对方哄得小鹿乱撞,然后,就把赵朔的微信推给了他们。 嘿嘿嘿,她要是不好过,必然得拉一个来陪葬! 赵望总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 赵望在拿手机自拍,其实是打开前置摄像头偷偷转换方向,看到那一辆车以及熟悉的车牌号之后,她就自信地收起手机,并且把“觉得”两个字去掉。 赵望总有人在跟踪自己?句式怪怪的,不过不重要。 其实赵望出门的时候就发现了,那辆车就停在家对面,是一辆宝马——这是赵望唯一认识的车,因为赵朔教她的时候就说宝马嘛,你看宝马的标志,像两个马鼻子。 至于是什么系列赵望就不知道了,她对车不感兴趣。 赵望抄了小路,那辆车进不来的小路,然后躲在一个小角落里。 脚步声哒哒哒的来了,很稳的声音,赵望往后的阴影里退了一步,并且打开电话,准备拨打110呼叫美好正义的警察叔叔。 然后,她就看见了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和西装裤,身材高大修长,像一杆标枪。 是温修。 赵望皱了皱眉,拨通了赵朔的电话,然后放在身后,从阴影里走了出去。 温修见她一脸防备,有些惊讶,更多的还是微笑,眼底的光被太阳照的碎碎的,平白无故让赵望想到了那句“浮光跃金,静影沉璧”。 他的嘴角好了,只有一点淡淡的青色。 “抱歉。”他说,看来他知道自己跟踪她的事情被发现了。 赵望挑眉,靠着墙:“温先生,你没啥想解释的吗?” “我很想我的妹妹。” 这是他唯一的解释。 赵望点点头:“你很爱她?” “是,我很爱她。” “兄妹情深,可以理解,毕竟亲爱的妹妹突然死了,然后又突然看见跟妹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生,怀念怀念也很正常。”赵望走出来,被人跟踪还能开着玩笑,“温先生,还好你长得帅啊,你要是长得不好看,没准我就报警了。” 温修还是道歉:“抱歉,但是不敢打扰你,上次我估计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就想远远地看一下你。” 赵朔在电话那头听着,笔在他手指间灵活地转动。 两个人走出那条小路,回到了大道上。 小路阴凉且隔音很好,回到大道的时候那种人群嘈杂和城市喧嚣声一下子就涌入耳中。 赵望坚持要走回家,两个人毕竟不熟,长得再像他妹妹他再帅也一样,赵望有自己的戒备心,而温修表示可以走路陪她。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看看我妹妹,很久没有看见活着的她了……视频除外。” 真可怜。赵望挝耳挠腮的纠结,一直都不敢挂掉赵朔的电话,就同意让温修送自己,大不了赵朔立马报警。 温修为了打消赵望的疑虑,两个人走的是人多的大道,而且两个人一前一后,相隔叁米,他腿长,时不时就会拉近距离,反应过来后赵望又会看见那逼近的影子渐渐后退。 而跟在后面的温修心情极好,袖子挽起,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她的背影,那么像,从头到脚都那么像,他觉得世界的色彩好像又回来了。 轻快到让他几乎想哼着歌。 很快就到了赵望家附近,温修从未觉得时间过得那么快过。 “赵望小姐,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赵朔猛的攥紧笔,站起身来走到窗户面前。 底下,赵望和温修站在那。 赵望刚想拒绝,就听见温修微微低头,略带苦笑:“我不会打扰你的。你能在你的朋友圈多发几张照片就好了。” 是挺不打扰的,但是很变态啊有没有? 赵望更想拒绝了,她没有当人替身妹妹的习惯。 “不好意思,我们不熟悉,所以……”赵望耸耸肩,“抱歉,不过谢谢你送我回来。” 说完,她转身回了家。 温修在底下站了一会儿,看着她的背影像一只小兔子似的迅速没入房门内,他才举起手挥了挥,轻声说了句:“再见……” 赵朔看着他离开才从窗户面前移开。 赵望在外面敲了敲门,赵朔说:“进来。” 赵望洗了两个苹果,打开门的时候给他扔了一个:“怎么样?我够自觉吧?有我这样的女朋友你就偷着乐吧!” 苹果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被赵朔帅气地接住。 赵爸爸赵妈妈又出门了,所以赵望说起话来又开始肆无忌惮的。 有的时候他们姓赵以及妈妈嫁入赵家那都是有缘分的,赵爸爸赵妈妈,那可不就是一年四季两夫妻都忙得很,儿子女儿在找爸爸找妈妈,结果找不到相依取暖最后滚到一起了吗? “谐音梗是要扣钱的。”赵朔说,然后他咬了一口苹果,走过去抓住赵望,“好,现在找你算账?” 赵望:“???” 赵望表示小小的脑袋有着大大的疑惑。 赵朔放下苹果,拿出手机,另一只手死死地攥着赵望的手腕。 手机微信上,有n个人加他,通过之后对方发来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信息。 A:嗨美女! 赵朔:? A:不记得我了?我就是那个穿着白色无袖T恤的体育生,你还夸我肌肉多来着。 赵朔:……我是她哥。 B:嗨小姐姐!你好漂亮!约吗? 赵朔:约你妈! B:小姐姐别这样,我下面很大的你要试试吗? 赵朔:真的吗?我怕我到时候掏出来比你还大。 C:小妹妹,有男朋友吗? 赵朔这次发了一条语音:有,我就是。 D:美女,有男朋友吗?有的话介意多一个吗? 赵朔发了一句语音,这次声音显得有点气急败坏了:我是她爹! ………… 赵望笑得肚子疼,手腕也被他攥的疼。 赵朔看她笑得那么开心,他也笑了,不过特别阴寒,赵望立马不笑了:“赵朔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赵朔并不想理她,直接把她扛起来。 “卧槽你要干哈?” “拿鸡巴草你,让你在外面乱搞。” “啧啧啧,说鸡不说巴,文明你我他啊!” 这个时候赵望思想还能跑偏,赵朔觉得自己真应该好好操她一顿。 —————————————————————————————— 解释清楚: 一:赵望赵朔系同父同母亲兄妹,而温修与温伊也系同父同母亲兄妹,故赵望与温修生物学上以及族谱上都不存在任何血缘亲缘关系。 二:赵望与温修会有感情纠葛,但赵望不存在精神出轨和肉体出轨(即做爱)。 叁:温修自始至终爱的女人只有妹妹温伊一个。你可以说他渣,因为他就是有点渣,但你不能说他爱温伊还娶叶枚还纠缠赵望这也算爱温伊,或者说不够爱什么的。 因为我在文里也说了,人得朝前走,而非抓着过去不放手,无论是道德还是法律都无从规定温修在跟温伊分手乃至温伊死后都不能跟别的女人结婚亦或是纠缠别的女人,但是他就是只爱温伊一个。 四:这是一篇反转文!!!你们可以找找细节!!!我在《溯》里特地写了我朋友听完我说的大纲说的那句:妹妹这是跟哥哥过不去了吗? 五:赵望和赵朔感情线可以保证就是沙雕小甜饼,兄妹日常打闹开玩笑啪啪啪。赵朔身心双洁且不跟也不给任何接近自己动机不纯的女人机会,纯爱妹妹的闷骚·帅逼·专一·二十四孝·口嫌体正直·器大活好·好哥哥·好男友·好老公。且赵朔永远不会放开赵望,无论发生什么。 六:最最最重要的一点,下章肉肉肉! ps:插一句,宝宝们能接受粗口吗?我有点喜欢偶尔粗口的性爱诶,不能接受的可以跟我说,我尽量不写那么多,但是我还是有这个特殊癖好感觉能增加情趣。 巫山云雨(高h) 天气热,赵朔把空调打开了些,怕等会更热。 赵望被摔在床上,冰凉的凉席贴着裸露的部分肌肤,点点冷意让皮肉微颤。 她刚想爬起来,赵朔就压了下来,吻住她的唇,身体也压了下来。 略显粗暴的吻融合着他的气息,赵望不会挣扎,只会享受。 唇舌相交,水液分泌着,哒哒哒的声音缠绵动人,鼻息逐渐浓重,赵望偶尔从唇间溢出几道喘息。 她玩不过赵朔,他的舌头好灵活,勾勒又描摹着她嘴唇的形态,又深入其中,抵着她的舌尖,微微舞动,缠绕上她的舌体,引诱她来跟自己共舞。 他嘴里还有苹果的味道,酸甜酸甜的,在她嘴里游荡,一双手也撩开她的衣服,微凉的指尖点缀在她的冰肌玉骨上,酥麻的刺激感简直如鹅毛拂过她的心尖,痒得她发愣。 唔唔唔地叫了几声,她被他勾引住,想要去缠绕住他的唇舌,却被他点点后退,她追着,一路追到他的口腔内,像是个掉入陷阱的小白兔,然后紧紧被他拉扯缠绕,逃不开,挣扎只会越缠越紧。 一吻毕了,赵望止不住的喘息。 腿被他分开,置入他的躯体,宽松的居家裤中央顶起来了高高的帐篷。 衣服被撩到胸上,黑色的内衣露出来,一道深深的乳沟入眼,赵朔底下更是硬的发慌。 白嫩的乳肉,内衣被他解开,乳肉失去了束缚,一下子波动着,一晃一晃的,两颗朱果硬邦邦的,淫荡极了。 “骚货。”赵朔笑骂着,一手拍着乳房,乳浪泛滥起来,他看着赵望媚眼迷离,双手置在头顶,黑发铺开,一脸任由他予取予求的模样,“你说,你是不是个骚货?” 赵望整张脸挂着淡淡的粉色,嘴角还有方才留下的晶莹,嘴唇红润润的,泛着诱人的光泽。 即使她什么都不说,这也就是个骚货的样子。 赵朔低头含住一只挺立的乳头,又硬又软,她有点乳肉凹陷,不是很严重,赵朔吸着,如同吸奶的劲儿,将那一点凹陷给吸出来,舌尖涂抹上点点津液,将它润色得更加深。 “嗯嗯嗯……赵朔……赵朔……别……好痒……” 另外一只手去摸裙子的拉链,扯下拉链,百褶裙也被他脱掉,露出整条大腿来,紧实白嫩,纤细修长。 黑色的内裤,中心的那一团蜜低微微凹陷,已经洇湿了,将黑色染得更深,勾勒出花户的痕迹,一条线的深壑让赵朔想到了方才看见的乳沟。 赵望主动地伸手去摸他底下的肉棒,扯下裤子,她二哥便跳了出来。 赵朔躺下,赵望趴在他腿心中间,长长头发落下,她张嘴把硕大的肉棒吞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配合着一条灵活的舌头,舔过那敏感的头部,舌头婉若游龙,沿着冠状沟一圈,快速扫了几下龟头,最后用舌尖抵住马眼。 “唔……”赵朔一声闷哼,眯着眼,伸手拉开她的长发。 他喜欢看着她,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臣服的样子。 男人有着与生俱来的征服欲,可是赵朔几乎不让赵望为自己口,今天是她主动让他享受,他乐享其成。 赵朔拍了拍她的脸:“小骚货,哥哥的肉棒好吃吗?” “好吃,小骚货最喜欢哥哥的肉棒了。”赵望回答得含糊,下一刻却吞的更深,粗硬的黑毛扫在她的脸上,她开始掌控着速度吞吐,双手揉捏着他同样敏感的囊袋。 龟头次次深喉,爽的赵朔头皮发麻,低低喘着:“真紧……哈……再把哥哥的肉棒吃进去一点,嗯?骚货就这么喜欢哥哥的肉棒?” 赵望没功夫回答,她口的很卖力,奶子一晃一晃的,最后一下,她狠狠地吸了一下龟头,随即深入喉内,赵朔没忍住就射在她口内。 半软的肉棒吐了出去,赵望直起身子,张开嘴给他看嘴里那一片浓重粘稠的白灼,沾满了整个口腔,在里头流动着,最后在赵朔灼热的视线下全部吞了下去。 咕噜咕噜的,她颈处滚动着,吞了个干干净净。 赵朔眸子一暗,性器又瞬间挺立起来。 赵望长发披着,外面的阳光照了进来,将她的冷白皮照的发光,与及臀的黑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阴道湿润不堪,赵望跨坐在赵朔身上,纤细的手指在自己阴道门口揉了揉:“啊哈……哥哥……小骚逼好痒……” “那你要怎么办呢?”赵朔也伸手过去,略微粗糙的指腹划过阴核,让赵望浑身一颤,洞口内又涌出一道清泉,滴在马眼上。 赵望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媚眼如丝的:“要哥哥……” “要哥哥的什么?” “要哥哥的肉棒操我,使劲儿操我的小骚逼……呜呜……哥哥操我……” 又娇又软的,纤细的腰肢扭得跟一条蛇似的。 赵朔硬的疼,对准泥泞的洞口,狠命压下她的腰便直接破开紧密的甬道冲了进去。 “啊……” “唔……” 两个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淫水四溅,赵朔的阴毛湿成了一团。 紧密的肉壁缠了上来,赵朔直接撞到宫颈口,把她填的满满的。 下一刻便开始狂轰滥炸。 被淫水浇灌浸润的肉棒抽出半根,又狠狠地撞进去,媚肉缠着,吸附着,狠命抓着他吮吸。 “啊啊啊……好舒服……啊哈……里面……骚逼里面好舒服……” 赵望配合着他的速度,赵朔看着嫣红的洞口撑得那么大,像是变魔术一样一下子没入其中,她叫的那么淫荡那么欢。 赵朔红了眼:“骚货!就这么欠操是不是?咬我咬的那么紧,也不怕撑坏了你这个小骚逼!” 赵望的G点很浅,就在阴道入口前面叁厘米的地方,赵朔尽根拔出,又对准洞口尽根没入,女上位入的很深,赵望觉得他能一路捅到自己的胃。 可是那种饱满的快感却让她沉沦着迷:“小骚逼要哥哥的大肉棒操……哈……嗯啊……好舒服……好撑……哥哥操得我好爽……” 淫水那么多那么滑,一下一下打出来,赵朔抓着她的臀揉捏着,两颗大白兔跳动,一上一下的晃在他面前。 赵望停下来,花穴深处吃着他的肉棒不松开,扭动着自己的屁股,肉棒被紧密吞噬又被她的扭动刺激着,仿佛被一层一层柔软的肉刺连翻按摩,爽的赵朔直接将她压在身下,将双腿分的大开,拔出阴茎,狠狠地操进去。 “啊啊啊……好重……好深……要……呜呜……要操进子宫了……” 赵朔操得又深又快,花唇那么可怜地张开着,就像一株被蹂躏的玫瑰,鲜红色的,沾满了粘稠的淫水,亮晶晶的。 每一次的深入都会溅出水来,沉重的麝腥味是情欲与爱欲的结合,啪嗒啪嗒的声音,两颗肉囊撞击着她丰满的屁股,淫水溅在他的腹肌上,被赵望坏心地用手指涂抹开来。 “小骚逼真紧……嗯……吃哥哥的大肉棒吃的这么开心……你看看都舍不得我离开呢……”赵朔说着,拉高她的双腿,臀部离开床面。 赵望看见两个人的结合处,他一点一点拔出来,粗大的肉棒那么狰狞,沾满了她的淫水,咕叽咕叽的水声连绵不绝,紫红色的龟头大如鹅蛋,每一次操进来的时候赵望都觉得它会把自己撑裂。 可是它就是那么容易就进去了。 每次都那么容易,而她亲眼所见。 赵朔见她看得目不转睛的,嘴角够一抹笑容,缓缓地将龟头一点一点撑开那细小的小口,看着它一点一点撑大,他正在见证自己的玫瑰,一点一点为自己绽放,展现着它娇媚的容颜和脆弱的花芯。 “唔……好大……赵朔……赵朔……好大……好撑……” “受着!” 于是赵望就这么看着自己亲哥哥的龟头进去了,它轻而易举地碾过自己的G点,颤栗的身躯瞬间紧绷到了极致,无止尽的快感从头到脚传递着,一股汁水喷出,溅射到了赵朔身上。 甬道内的骤然紧缩让赵朔“嘶”了一声,略微惊讶地看着她高潮后的潮吹。 “呵,这么快就高潮了,真是个贱货!”说完,赵朔便不顾一切用力插了进去。 还在高潮的赵望哪里受得了:“啊啊……赵朔……等……等一下……啊哈哈哈……不行不行……” 赵朔不给她一点反抗的机会,直接顶到最深处,顶开她那柔软的子宫颈,赵望腰背拱起,乳房往上挺,赵朔则被她的吸力刺激得脊柱发麻。 他好爱她,好爱她这样。 赵朔微微喘着,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胸,一点一点往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阴茎在她肉穴内快速地进出着。 肉体碰撞的声音迅速而密集,赵朔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她左锁骨下两寸的地方有一颗红痣,天生妖娆,温柔缠绵的留下他的专属痕迹,吸吮出一朵一朵小红花来,仿佛是生来就盛开在她心间的玫瑰。 再是天鹅颈,湿热的舌尖舔着,伴随着咕叽咕叽的声音,她浑身都在发颤,香汗淋漓,细腻的白皙肌肤那么香那么软。 阴茎破开花穴,奋力汲取着她体内的汁水被打碎,点点聚集成白沫粘稠流下。 “啊……太深了……太深了啊啊……赵朔……好爽……操死我吧……呜呜……赵朔……操死我……” 她的眼尾发红,溢出两滴泪花来,沾染在翘起的蝶睫之间,翩翩起舞,明艳芳菲。 赵朔鼻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他抱紧了她,那么紧,好像怕她跑了似的。 肉棒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次次都插入子宫颈内,享受着更加紧致的吸吮,那是另外一片天地,温暖的,多汁的,只属于他的。 “操死你……草死你这个喜欢自己哥哥肉棒的骚货!”赵朔被她刺激得眼尾发红,语气发狠。 他今天的荤话多的很,赵望也很受用。 赵望被插得呜呜呜直叫唤,她的身体又开始微微抽搐,快感累积着,很快就再一次达到了阈值。 “赵朔,射进来……呜呜……射进来……我安全期……射给我……啊哈哈……我要你的精液填满我……” 赵朔咬着她的下颚软肉:“乖宝宝,喊哥哥……” “哥哥……哥哥……嗯嗯……操我……射给我……射到妹妹的子宫里……我要怀哥哥的宝宝了……啊哈哈……” “真是个骚宝宝!” 赵朔吻住她的唇,今天她太乖了太听话了,他太爱她了,那便如她所愿。 紧密的抽插袭来,如排山倒海,几乎就要阻断赵望的呼吸,口腔被赵朔堵住,乳头被他掐住,阴蒂也被他的手指还有阴毛揉捏搔刮。 那么多地方,她所有的敏感点都被他抓着,快感就如同海啸袭来,卷起千堆雪,用她的身体点缀着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都引他们竞折腰。 最后一下,赵朔射了出来,浓重稠多的精液喷洒进她的子宫内,高潮连续累积,大量的淫液喷了出来,阴蒂下的尿道也射出淡淡的黄色尿液,嘴里的尖鸣发不出来,只剩下喉咙的震颤,爽的赵望双手在赵朔后背乱抓,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太爽了。 肉棒抽出来的时候,赵望还能听见很明显的咕叽声,那是藤蔓似的肉壁对他的挽留和不舍。 水云间(高h) 床单算是废了,赵朔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喘息着,回味着这一场性爱的酣畅淋漓,无比融合。 这下空调发挥了它的作用,赵望手都在颤抖,但还是给他一个大拇指来表达自己的满意。 “给我放下来休息吧你。”赵朔笑,与她十指相扣,吻了吻她的眉心。 赵望懒懒地“唔”了一声,表示自己没力气起来,浑身又黏糊糊的,刚刚还被他草尿了,她是没什么好羞耻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他操尿了,现在她只想去洗澡。 赵朔恢复的快,抱着她去洗澡,站在浴室里她腿都在发抖,点点白浊从她腿心流出来,看得赵朔眼底一暗,软下去的阴茎瞬间恢复了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 “草……你禽兽吧……”赵望有气无力地骂他。 赵朔将她压在墙壁上,浴头打开着,温热的流下来。 肉体接触着冰凉的瓷砖,赵望冷得浑身一颤。 双臂被他抓着往后,腰间往前,屁股往后翘,粗粝的手指摸到湿哒哒的腿心,赵朔搭在她的肩头,吻轻轻落在白嫩的肩上。 “宝宝,再做一次好不好?” “我能说不好嘛?”赵望道。 赵朔的手在她腰际轻轻抚摸着,一寸肌肤一寸香,水流顺着她的美好的肉体流过,让赵朔一时间晃了神。 他是什么时候起了这样罪恶的欲念呢? “不能。” 分开她的腿,赵朔微微低下身子,肉棒对准她的花穴,一挺便直入其中。 “唔……好重好深!哈……要死要死……”赵望被入了个彻底,脸贴着瓷砖,身后是赵朔炙热的躯体。 冰火两重天,乳房都被瓷砖压扁了,蹦哒不起来了。 赵朔就像是在骑马一样,看着巫山一段云在她雪背上如海藻流动,腰腹撞在她丰满的臀上,每一次都紧密贴合,密不可分。 紧致的腹肌微微颤抖,赵朔抿着唇,沉默了一会儿才拉起她,大手从腋下穿过,握住一只鲜嫩多汁的奶子。 他道:“宝宝,你应该去扎个双马尾。” “嗯嗯……哈……为…为什么……” “那样我抓着你的马尾才更像是在骑马。” “操……赵朔你这个死变态……啊啊……” 他的动作突然加深加快,次次顶到柔软的宫口,浴室内的温度攀延着,水雾朦胧,两道赤裸的身子被水汽氤氲所遮掩,像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喘息与淫叫融合,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有那撞击的肉体声,水液的咕叽声,如同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修长又粗粝的指腹在她敏感泛红的肌肤上抚摸,蹂躏着肿大的雪山樱果,还有底下的小肉核也不被他放过,低眉信手续续弹,轻拢慢捻抹复挑。 肉棒在紧密的花穴内畅通无阻,只因间关莺底花底滑,碾过所有为他设防的肉壁荆棘,他被扯拉,被束缚,仍然一往无前,撞向最深的终点,于是他终于爬上了雪山之巅,摘下了最鲜嫩饱满的果实。 赵望一声尖锐的淫叫在浴室内传响,她微微昂头,手指扣着瓷砖的缝隙,甬道如同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 迫切的,挤压的,已经够了,他赢了,它们迫切地驱赶着他肿大的利器,只想着凝绝不通声暂歇,而赵朔深深喘息着,享受着她年轻的躯体带给他恍若飞天揽月的快感。 是他的。 “宝宝,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他一口咬住她的肩头,使了一点劲儿,赵望意乱情迷,直直地“呜呜呜”地摇头。 赵朔猛然抽出,又狠狠刺进去,不顾她仍在高潮韵味内沉沦,体内的淫液挤压过去,银瓶乍破水浆迸,而铁骑突出刀枪鸣,无畏的战士体会到了性爱带来的无限美好,欲仙欲死,足够让他明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不顾一切。 “啊哈……不要了……不要了……太多了……嗯额啊……赵朔……我要死了……” 她的腿站立不住,赵朔拔出阴茎来,将她反转,双手穿过她的腿窝抱起来,腿张成一个大大的M型,腿心的一塌糊涂全部映入眼帘。 嫣红的唇瓣可怜兮兮的,被他欺负得微颤,小小的洞口还在呼吸着,流出一股又一股浓白,那是他之前射进去的精液。 而之前的多半都被捣碎流出,涂抹在她跟他的腿心中间,分不清是谁的淫水谁的精液谁的白浆。 她的面容如一朵桃花,那么美好,微微喘息着,被他欺负得狠了,水雾站在睫毛上抖立着。 对准,赵朔又将粗大的肉棒插了进去。 “呃啊……”赵望抓着他的手臂,男人的手臂上着美好的肌肉线条,并不夸张,随着一次一次的插入抽出而凸起着形态。 他入得又凶又急,像是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老虎。 额间的碎发滴下玉露来,漆黑的眸子在一片朦胧之间却格外的清晰明亮,满满的,全部都是她。 “嗯嗯……赵朔……轻点……轻点……唔求求你……”赵望突然有点害怕看得他这副表情,像是急切地再向她求证着一个什么答案,她只好放肆淫叫着,双手搂住他的脖颈,整个身体挂在他身上。 近了,她才听见他嘴里低低地喘息和闷哼,他也在为她动情。 “哥哥的大鸡巴操你操得爽吗?”赵朔看着她肩头的牙齿形状,是自己刚刚咬的,他伸出舌头舔了舔。 而他口中的“大鸡巴”,此刻还在奋笔疾书似的猛插她,全然顶入,一寸不留,像是熨斗一样,将她体内所有的褶皱给熨平。 好烫好硬好粗,顶入子宫内,直冲她的灵魂。 “爽……呜呜……哥哥的大鸡巴……好大……好爽……”赵望已经带着哭腔了。 四弦一声如裂帛,赵朔最后冲刺几十下,终于射进她体内,完成了这一淫乱的《琵琶行》。 ………… 洗完澡,换完床单,又晾好床单,赵朔接收到了赵爸赵妈的信息,说要陪着外婆,还要去见主治医生,今天晚上住医院外面的酒店不回来了,晚饭他们自己解决,注意锁门。 然后给他们两个各自转了两百块钱。 赵望躺在床上休息,啃着那个被冷落许久的苹果,看着身边的赵朔,他抿着薄唇,侧脸线条柔和又俊美,修长的手指划动着,在外卖的订单上付了钱 都说薄唇者薄情,赵望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赵朔,你好像从来都没说过喜欢我。” “我说过。你才是那个没说过喜欢我的人。”赵朔皱着眉回答。 “靠,你什么时候说过喜欢我了。” “跟你表白的时候。” “靠!你那叫表白?你直接抱着我然后吻我,说要干我。” 赵望现在都记得那一天,她十五岁,初叁结束的暑假,大夏天的,在爷爷奶奶家,赵爸赵妈没空,外面热的受不了,他们两个要去河里面玩。 本来赵望是自己一个人去的,那个时候赵望还不喜欢赵朔这个哥哥,因为赵朔从小就喜欢欺负她,那一次差点烧坏脑子的高烧就是因为淋了雨的赵望被赵朔恶作剧关在门外,大冬天的,无论她在外面如何哭泣恳求,赵朔都不肯开门,她才发了烧。 可惜后来没过多久就变了质,赵朔因为愧疚之情照顾着高烧的她,以前对这个瓷娃娃似的妹妹完全没有感觉,可是照顾着照顾着就——喜欢上了,然后就喜欢——上了。 赵朔硬要跟着她去,甩都甩不掉,说是怕她在河里不安全。 只是去河里玩,还有其他的小朋友,赵望还很有仪式感地穿上泳衣戴着游泳圈。 她的身材真的很好,玲珑有致,前凸后翘,鼓鼓的胸脯一跳一跳的,下面两条白嫩嫩的大腿。 已经十六岁,意识到喜欢自己亲妹妹并且喜欢了一年的赵朔顿时就硬了。 两个人找了没别人的地方下了水,在浅水区,赵朔看着她浑身上下沾满水珠子,他真的好嫉妒那些水,可以自由的在她身体上滑动,享受着她身体的美好。 阳光正好,她白的发光,笑容如热烈的玫瑰,明艳动人。 赵望看见了小鱼,很激动,去喊赵朔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的就一直在她身后,眼神隐晦不明的,突然抓住她的双肩,低头就吻了她。 “你看你看!你就是馋我的身子!你下贱!”回忆结束,赵望就开始指着赵朔骂。 赵朔淡淡回答:“我要是不馋你身子我就是太监。” “我不管,你得跟我正式表白!” “好,赵望,我喜欢你。” “太敷衍了吧。”赵望觉得自己丝毫没接收到赵朔的喜欢之情。 “你好烦啊。” “靠!上一秒说喜欢我,下一秒就说我烦!刚刚还把我操得死去活来的!死渣男!赵朔你完了你!” ————————————————————————— 写肉也是功夫活啊,你们确定不鼓励鼓励我嘛,赵氏兄妹冲冲冲! 说点题外话吧,我上po是iPad上的,手机怎么上都上不来,一般来说带个iPad去科室也挺奇怪的,我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写小黄文哈哈哈,还是很羞涩的。 医院电脑联网的只有主任办公室和护士长办公室,其他电脑没有联网,都是用来写病历查病人既往病历等等为主,我没胆子去主任和护士长的办公室写,怕死怕死。 自己的电脑有是有,不过我码字都是在手机上码好的,不想传到电脑上,我一直都觉得电脑笨重,所以一般都是用来学习,看看操作视频还有一些要考执业医师资格证考试的名师课程,做做ppt,写写小文章什么的,还是iPad好一点。 一开始赵氏兄妹的姓名不是赵朔和赵望,是叫容筠和容筱,哥哥容筠是指他这个人如青竹高风亮节,因为“筠”就是竹子的别称,同时也是讽刺他背地里爱上亲妹妹没看上去的那么好,“筱”的话就是小竹子的意思,跟哥哥的寓意都差不多。 但是真的古风气太浓了啊啊啊,我一定要改掉这个毛病,以前写古风的现在都改不过来,所以改成了赵朔和赵望,都带一个“月”,算是情侣名。“朔”是一月的初一,新月或者朔月,代表是第一个孩子,而“望”是十五的满月、望月,代表赵爸爸赵妈妈凑成一个“好”字的圆满。而从“朔”到“望”也是代表兄妹爱情的一种圆满。 我这么很喜欢“圆满”夫妻,感觉是我写过的最好写的,简单粗暴,后面的剧情细节也会慢慢铺开的,包括圆满兄妹之间关系的变质还有温修温伊的事情。 珠珠和留言收藏统统甩给我吧哇咔咔。 我大抵知心有一庭树,亭亭一如你风致 什么是爱情? “哥哥,什么是爱情?” 六岁的温伊很可爱的,一个小雪团子,穿着漂亮的红白相间的格子裙,在夏日莺转绕蔷薇的夜里,他牵着她,两个人走在广场上。 她捧着一支雪糕,马尾一晃一晃的,飞流直下叁千尺。 温修陪着她坐在许愿池那里,泉水从赤身露体的雕塑上射下,有点羞涩,温修都不好意思让她看。 来来往往的人群,形色各异的,一对年轻的情侣靠在河边的栏杆上,看向彼此时眼底的星星都在闪动,搭在栏杆上的手悄悄咪咪的,一点一点进退,如同跳了一支探戈,小心翼翼的试探的感情的深浅。 最后就如同大家所希望的欢喜结局那样,紧紧相握。 “那大概是就是喜欢吧。”十岁的温修这么回答。 十二岁的温伊长大了一点,小美人胚子的底子让她在人群之中永远受尽疼爱和赞美。 她的每一步都是蹦蹦跳跳的,轻盈如风,仿佛踩在人的心上。 广场修建翻新,加了很多欧式建筑的风格,不变的还是那许愿池,里头积攒了很多硬币,在水纹涟涟之中被扭曲了形态。 他们是否在祈求上帝庇护?心底里小小的愿望,抵在手心间虔诚的祝祷,用一枚硬币收买仁慈的上帝,以此实现自己的自私的卑微。 “哥哥,什么是爱情?”她问,倒着走,笑脸盈盈的,眼底细碎的宝石光芒好似银河翻转。 前面是温父温母,温父揽着爱妻的腰,偶尔的低眉侧颜会显现出他眼内的宠溺。 他看在眼里,清风一阵扫来,迷了他的眼,就好像温伊那穿着凉鞋的细腿,脚踝白嫩,圆润匀称,小脚丫子坏心眼的涂了红色的指甲油,配着白色的裙子。 一步一踩,白月光和红玫瑰就在她身上一同绽放,步步生出莲花来。 他说:“爸爸妈妈那样,就是爱情。” 十五岁的温伊,就像桃树枝头的透着粉嫩却又离成熟还早的蜜桃,里头的水分还在凝聚,果肉却是鲜嫩至极,早早的就有人觊觎。 她的眉心有一颗天然的红痣,更像是四月的芳菲尽,眉间一点红配着略带狡黠的媚眼,半面观音半面妖魔。 他朝着许愿池许愿,曾经的冷眼旁观似乎也会感同身受,冰凉的硬币被炙热的掌心所同化。 夏日的暮风带着点点燥热,天际一线是橘色伴着红霞霓彩的散漫,再到天蓝蔚然深蓝以及最接近黑的普蓝。 几颗星光点缀,遥远孤独。 少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熟悉的顽皮狡黠:“哥哥,什么是爱情啊?” 他徒然睁眼看去,她穿着红色的裙子,站在许愿池的台面上,垂下来的面容是清晰动人的,嘴角的笑容仿佛是怜悯,溢满笑意的眸子是平静无波的,只是温柔地注视着他。 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慌神,好像心底最阴暗的秘密被她所窥中。 可是她就只是这么看着他。 最后,温修将掌心那一枚温热的硬币放入她的手心里,轻轻将她的手弯着合上,带着冷硬和不容拒绝,好似迫使她接受。 那一刻,温修看不见许愿池上被十字架钉死的耶稣,他只看见了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温伊。 他说:“你就是我的爱情。” 她是他的神,他在她面前虔诚地卑微地拜服,轻吻着她的手背,谋求她片刻的垂青和一记温柔眼神的怜悯。 十七岁的温伊,果实已经长熟了,被他摘下,藏在心底里,谁也不能窥见。 她和他手牵着手,十指相扣的走在秋日的广场上,她的笑靥如花依旧是最致命的毒药,带着最美好年纪的蜜液,吸引着无数蜜蜂蝴蝶前来采撷争夺。 “哥哥,什么是爱情啊?”她又问。 人潮疏散却又拥挤,五彩斑斓的大千世界,日新月异。 他注意到一对夫妻。 很老的夫妻,老奶奶腰弯了下去,穿着灰色的小格子衬衫,一步一步走的缓慢,手交给了另外一个老爷爷,那么坚定,十指相扣,在这个满是挺直脊梁,走路带风的年轻世界了跨越了时间的鸿沟。 带着某种与子偕老的誓言,在广场整点钟声敲响的时候,许愿池的水柱玩起天女散花来,见证他们漫长的相守岁月。 温修吻住她饱满柔软的红润,汲取着她的蜜液,驱赶着她周围所有不怀好意的视线,只让她为自己绽放妖娆。 他说:“与你白首与共,便是爱情。” ………… 深夜,更深露重。 外面又下起了雨,像是蜘蛛的网,千丝万缕一惊雷,带着粘稠的细线拢了过来,将这个世界一点一点包裹。 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 温修坐起身,看了一眼身边的叶枚,她睡得正香,温修微微蹙眉,掀开被子下床。 阳台,火星是这昏暗静谧的世界唯一的光亮,在温修的指间流转星辉,点滴明灭,吞云吐雾之间似乎能将那一片看不见摸不着的蛛丝所撞破。 温修扶在白色大理石的栏杆上,冰凉冰凉的,薄唇喊着烟嘴,他拿出手机,调出对方发给他的文档资料。 一应俱全,从出生到现在,什么爱好有什么朋友家里几口人有什么亲戚,事无巨细,连她哪天出门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都写清楚了。 洋洋洒洒的,上百页,他看了好几天,一字不漏地看完了,甚至能够背下来一部分。 一些照片也被找到,小时候的,六岁的,十二岁的,十五岁的,现在的,一点一点长成。 她眉心的那一颗红痣,依旧热烈如火。 烟灰带着余热落尽,温修皱着的眉头就没有放下过。 他其实已经很久不抽烟了,他的人生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其实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是混乱不堪的。 今日说不清是个什么日子,只是睡不着了,觉得很烦,就想抽烟。 吹着风看着雨,就想抽烟。 “哥哥,不要再抽烟了,抽烟多伤身,你就不能长长久久地陪着我吗?是你说要陪我爱我一辈子的,不能食言喏!” 声音清脆,明明如过眼云烟,却又情不自禁地脑海里一遍一遍重复。 好像那个巧笑倩兮的女孩现在就站在他身边,强势地夺掉他手里的烟,掐灭,扔掉,然后拍拍手,回眸一笑,挑衅地看着他,好像在说“我就是这样你能把我怎么办”。 百媚生的一眼,他真的不能拿她怎么样,她是他的至宝,他的底线,他的唯一,他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的好东西都捧给她,连带着自己那一颗赤忱的仅仅爱她的真心也是,所以,他怎么舍得拿她怎么样? 除了在床上,他会为了她身体那噬魂销骨,仅为自己绽放的身姿而疯狂,短暂的失去理智。 现在没人敢拿掉他手里的烟了,叶枚也不敢。 叶枚心里其实是畏惧他的,她是完全臣服的,他抽烟,她会贤惠地觉得是他压力太大了,然后关心地问几句,永远顺从,就像平淡的水一样,没什么起伏。 温修将烟扔了下去,看着那火星消失不见,坠入深渊,就好像当初的他一样,那颗热忱跳动的,鲜活的心脏也一并被送往了埋葬她的坟墓。 上帝发现了他内心的扭曲,就像他当初看见许愿池里头的硬币一样,也被光影和波纹搅乱了原本坚不可摧的形态。 于是上帝惩罚他的污秽、惩罚他的偏离、惩罚他的离经叛道,怨恨他勾引了纯洁的天使,引她堕落。 最后,上帝最重的惩罚就是带走了那位纯洁无瑕却又满身妩媚的纯欲天使。 他捂着头,深沉的叹息。 于是再也不会有人歪着脑袋,眨巴眨巴着星星媚眼喊他“哥哥”,也不会再有人问他“什么是爱情了”。 因为他的爱情死了,死的彻底。 【故梦】小王子和他的玫瑰花 ρδ1⒏ьè.c “亲爱的日记,你好。 燕隼市天气尚可,晚上的星星仍然是很多很多的,他们都说现在大气污染,全球变暖,我没感觉到,也有可能是我反应比较慢。 今天爸爸妈妈又很忙,但我还是吃了他们两个不少的狗粮。哥哥考上了源阳市的大学,爸爸说源大是一所很棒的大学,哥哥那么聪明肯定能考上,果不其然。 不过源阳市离燕隼市有两个小时的车程,我很舍不得哥哥,不过他说他会想我,也会经常回来看我。 我的生日在叁月初叁,新历四月十六日,刚好是星期五,哥哥发信息说他一定赶回来,并且给我一个周末的时间跟他玩。 哥哥觉得我还是个小孩子,可我已经快十五岁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哥哥在电话里问我说爸爸妈妈和他比起来我更爱谁,我说我爱爸爸妈妈,我也爱哥哥,哥哥好像有点不开心。 哥哥一直都是很疼我的,毕竟爸妈工作那么忙,哥哥一直都带着我,可是我总觉得他怪怪的,以前会亲我的额头,十四岁开始就会亲我的嘴,蜻蜓点水一样,在外面也会紧紧抓着我的手,同学们总误会我是不是早恋了。 那个是亲哥哥诶,被别人说是我的男朋友挺奇怪的,不过隔壁班的班草高阳跟我表白了,他长得挺帅的,虽然没有哥哥好看,但我对他挺有好感的,很斯文的样子。 …………”гоμгоμщμ.χγz(rourouwu.xyz) 电话的铃声在房间内响起,温伊咬着一根巧克力脆棒,小脚丫子晃悠着,拿出手机,是哥哥打来的。 她有写日记的习惯,不得不停笔,接通电话。 “伊伊。”温润的嗓音从对面传来。 温伊将脆棒咬的嘎嘣响,甜腻的巧克力外衣在口腔中融化,她口齿不清地喊:“哥哥。” 温修刚到寝室,上了一天的课让他有点眼睛疲劳,但仍然雷打不动地给温伊打电话。 每天都会打,问她日常吃的怎么样,在学校里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听话什么的,两兄妹似乎就这么日常的聊聊天。 寝室里都说他是个妹控,温修只是笑笑,但是看过温伊照片后室友又不得不感慨自己要是有这么个漂亮妹妹,也会成为妹控的。 不一样。温修常常在心里想,他跟他们之间不一样。 他跟温伊有一张合照,是她在水边的样子,十叁岁的模样,吾家有女初长成,穿着小白裙,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仿佛剔透如玉,她提起裙摆,小脚丫子在冰凉潋滟的河水内踩着,笑容明媚如花,凝脂逐水。 十七岁的温修就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虚扶着她纤细的腰肢。 这张照片被温父拍下,拍的很好,他眼内的小心翼翼,女孩眼内的流光溢彩,几乎要把那个秘密呼之欲出了。 现在这张照片就在温修的书桌上。 温修问她在做什么,温伊说自己在写日记,聊了没几句,阿姨就来喊温伊下去吃饭了,两个人就这么挂断了电话。 看了看日历,离她十五岁生日还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温修双手交握,指缝摩挲着,抵在下巴处,静静地看着照片内的她。 她在耳间别了一枝玫瑰,妖艳欲滴的,她眉眼也是艳丽的,一双狐狸眼,眼尾微微上翘着,颇有媚气,可是她的眸光却是干净透彻的,任何污秽无所遁形。 有的时候温修在想,她是在欲擒故纵地勾引自己,同时又扮着楚楚可怜的天使。 温修看着书,闹钟滴答滴答响着,就如同他的心脏,砰砰砰 室友各自忙各自的,有个跟女朋友难舍难分才上来的,吹着口哨一脸的悠闲。 王逸之作为寝室里面唯一一个脱单的,根正苗红的富二代,长得人模狗样的,换女人如换衣服,想的花玩的也花,让人羡慕嫉妒恨。 “大哥,传授小弟一点追女孩子的技巧吧!”陈恒从床上冒出个头来。 楚知书也放下书,推了推眼镜,侧出一只耳朵打算听听。 王逸之翘着二郎腿,瞥了一眼端正坐好的温修,嘴角带着痞笑:“怎么不问修哥,追修哥的女孩子也不少啊。” “天,算了吧,修哥真的要成一休哥了。”陈恒嚷嚷着,“不打游戏不喝酒不抽烟不去KTV,女孩子找他搭句话都拒绝……哎,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啊?” 王逸之听着,走到温修身后,一眼就看见了那摆在正中间的照片。 他之前就看过了,是挺漂亮的一个小姑娘,想上手拿一下近距离看看,温修抓住他的手:“别动。” “看一下也不成?这么宝贝你妹妹?诶,你妹妹多大,看照片挺高的。” “跟你没关系。”温修轻轻推开他的手。 王逸之也不强求,耸耸肩离开了,除了这一点,王逸之其实很看好温修,他对每个人都很好,就跟他的名字一样,“修”,无论是品行还是仪容,都配得上这个“修”字。 陈恒在旁边撑着脑袋看着,笑道:“王哥你就别打扰修哥了,上次我拿起来看了一下,还摸了一把他妹妹的脸,修哥从推门进来那眼神,跟要砍断我的手似的。” “也许把你的眼睛挖出来更好。”温修淡淡地补刀。 “卧槽这么狠!太不是兄弟了!” “嗯,舌头也得拔了。” “这世道要完……”陈恒像个死尸躺在床上,哎哎地叹气。 “好了。”王逸之收尾,“告诉告诉你们怎么找女孩子啊!” 他压低声音,举起一个手指头,郑重其事又神秘莫测的一副模样。 “追女孩子呢,其实很简单的,其中最重要的就是……” 陈恒冒出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楚知书也目不转睛地看着王逸之。 追女孩……温修眼眸又转到照片上,她的笑靥如花让温修有点后悔洗出这张照片,后悔摆出来,后悔让那么多人看见。 他是真的想砍掉陈恒的手,挖掉他们的眼,让他们这辈子都无法觊觎他的宝贝。 温修多想把温伊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她,他讨厌那些人的眼睛黏在自己的宝贝上,好像随时都会把她抢走。 追女孩很简单吗?上帝会原谅他龌龊的想法吗?如果自己以一个正常的男人的方式去追她,她会怎么样? “最重要的就是……”王逸之还来个二重奏,像极了那些悬疑剧情的重头戏突然插播广告,“得!有!钱!” 陈恒:“……” 楚知书:“……” 温修:“……” “或者有颜也成!”王逸之摊手。 陈恒、楚知书、温修:“……” 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八点,温修去了阳台。 陈恒有句话说错了,其实他抽烟。 一包芙蓉王就在他口袋里,温修有点烦躁,在狭小的阳台上站着,地有些湿润,他抽出一根来,夹在指间,打火机在另一只手中转动。 他在犹豫。 打火机是塑料的,粉红色的透明塑料壳,贴了一张小小的美女图片在上面。当初买这个打火机的理由很简单,这个女的笑起来跟温伊有点像。 都很甜,很阳光。 电话响了起来,是温伊打来的。 “哥哥,这周末你会回来吗?”温伊甜甜的声音传来。 那一声“哥哥”消除了他心里的烦躁,像一泉清水消融干裂的土地,抚平那伤痕累累。 温修看了看日历,今天周四了,明天下午四点就没课了,两个小时,外加一点其他时间消磨,他七点就能到家,跟她一起吃晚饭。 “嗯,我会回来。需要哥哥给你带什么吗?”温修把烟塞了回去,打火机也放回口袋里。 温伊跳着跪在柔软的床上:“玫瑰!我要玫瑰!” “又要玫瑰?为什么你那么喜欢玫瑰?”温修笑着问,语气温柔。 她不要蓝色妖姬,也不要香槟玫瑰,她只要火红的,热烈的玫瑰。 “哥哥你看过小王子和他的玫瑰的故事吗?”温伊说。 “嗯,看过。” “就是这篇故事我喜欢上了玫瑰。虽然这种情绪很莫名,对于别人来说这也许是一朵玫瑰花而已,可是对于小王子来说,这朵玫瑰花是他付出心血的照顾的。我想对于不同的人而言,一件东西一件事一个人都是代表了不同的意义。” 温修默默地听着,一时间默然无语。 当然是有不同的意义的,玫瑰花怎么能乱送呢?他每一次送她玫瑰,心里都在默默想着,她是接受了自己肮脏的爱意和想法。 里面楚知书的声音传来:“没有一个女人对你而言是特别的吗?” 王逸之满不在意地说:“没有,能有什么特别的,女人不都一个样吗?” 一样吗? 温修想。 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都一样吗? 这个漂亮,可那个会更漂亮,这个温柔,那个泼辣,下一个小鸟依人,可是对于王逸之来说都是一样的。 可是温伊不一样,她是他带大的玫瑰花,是他倾注了心血浇灌而成的,她会笑会闹会撒娇,会吵着他不让他睡觉,也会张开双臂问他要抱抱。 她是鲜活的,动人的。 这个世界上或许有成千上万朵玫瑰花,但只有她是他时时刻刻牵挂的那一朵,是他的情之所钟,心之所属。 “………… 亲爱的日记,我回来了,刚刚跟哥哥通完电话,他说会给我带玫瑰花回来,还叫我小玫瑰,说我是他的小玫瑰。 小玫瑰,我喜欢这个称呼。 哥哥说生日那天会给我一个惊喜,我跟他说罗马广场翻新了很久,我们也很久没去许愿池了,我总问他‘什么是爱情’,哥哥给我的答案都不一样,希望这一次我问他的时候能再有个不一样的答案。 哥哥总会说很多次爱我,我也爱哥哥,他就像我的小王子一样,不过我不喜欢故事里的狐狸,我希望他只属于我,不要去驯服什么别的狐狸。 很晚了,听一会儿詹姆斯·拉斯特的《孤独的牧羊人》吧,他吹的排箫让我想哭,太好听了,也许这就是大师吧。 晚安,我的日记。 晚安,我的哥哥。” 2010年3月18日 温伊记。 ——————————————————————— 标有【故梦】的都是温修温伊的回忆章,温氏兄妹的跟一些细节也要跟上节奏才行。不过应该不会写太多,根据剧情需要间断插播的那种。 因为是临时脑洞,大纲当时想的也很粗糙,细纲更是没有磨,所以剧情方面我可能会想的更多一点,肉肉当然是多的啦,基本上都是圆满夫妻的肉。温修和叶枚我是不会写他们两个的肉的,我有点情感洁癖,写温修跟她结婚亲个额头我心里都挺膈应我自己的。 如果剧情上有bug那就是我没有磨细纲的后果,以前是喜欢大纲细纲一起弄好的,后来就不喜欢了,写文就像是脱缰的野马,只会在手机里备忘录里记录一下突如其来的灵感,所以我是写的就是没头没脑的,不必深究剧情,一切只为肉跟兄妹感情服务! 话说有没有宝宝们喜欢看古风的,我寻思我要是改不掉老是起古风名,我可以开古风的骨科坑,并且已经有两个脑洞了,善哉善哉。脑洞往后推,先把这叁个坑填完,只是咨询你们的意见。 免费精彩在线:ρо①㈧c℃.cом(po18) 沉默的羔羊 ρō1⒏ьè.čōм 六月七号八号高考,大雨倾盆,噼里啪啦的。 不知道为什么,每年高考这两天总是下雨,六号不下九号不下,就逮着七号八号下。 “这大概是替那些失利的考子提前哭吧!”潘珍说。 “上帝还有这仁慈心?不如先叫我一夜暴富!”赵望说。 两个人在明德中学这儿,一中设了考点,但是赵朔考点不在那,只能跟着专车来明德中学,明德中学靠近源阳大学,这儿的商业街超市交通发达的不要不要的。 赵妈妈没空来,她只能中午趁着那一点休息时间来蹲一蹲,赵爸爸上午要开会,下午再来,就只剩下赵望这个放假的来陪赵朔了。 明德中学对面有个咖啡厅,叫“叁月初叁”,里头还有其他小点心,配着真人演奏的钢琴,环境清雅,可别提逼格有多高了。 不过潘珍看着点单上面的价格只觉得心梗:“我觉得你一夜暴负倒是极有可能……还有,上帝不管我们泱泱大华。” 两个人只点了两杯美式咖啡和提拉米苏,一边吃一边看着被大雨冲刷人间的世界。 “朔哥成绩可以的,打算去哪个学校?”潘珍问。 赵望眨眨眼,吸了一口气,眼珠子乱晃悠,抿着唇又嘟起来。 潘珍:“你压根不知道是不是?” “yes……”гоūгоūщū.χγⓏ(rourouwu.xyz) “这么大的事你们家里人没商量过吗?” 赵望摇摇头。 其实赵家每个月都会有家庭会议,但是外婆的病越来越重,赵朔也忙于学习,五月份的家庭会议就被搁置了。 咖啡厅里多了不少人,赵望后面是个看报的男人,前面是一对小情侣,那恋爱的酸臭味儿都快冲上她的天灵盖了。 潘珍的男朋友拿了伞过来接她,一对狗男女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走了,没多久赵朔考完上午出来吃饭了。 “考得怎么样?”赵望问。 “还行。” “对了,一直没问你,大学你要读哪儿?” 赵朔看着她,长长的睫毛落下残影,他手指往外一指,赵望顺着看过去,看到了源阳大学的高楼屹立的钟塔,仿着英国的大本钟造的。 黄美玲在叁人群里发了信息,哭哭唧唧的声音传了出来:“呜呜呜……我……我男朋友好像出轨了……” 外面的世界是一片朦胧的,钟声敲响,恍惚着让他们两个想起了墓地里面的钟声。 叁十分钟后,赵朔在咖啡厅看书等着考试时间到,赵望回着母上大人的信息,说外婆病情突然加重来不了了,然后黄美玲就火急火燎地来了。 她好像哭过了,抽噎抽噎的,鼻头发红,半边肩膀都湿了,伞抖了抖雨水然后扔到桌子底下。 “有证据吗?”赵望问。 黄美玲摇摇头:“我还没弄到证据,但是我听见他喊另外一个女人宝贝,那个宠溺劲儿,老娘就没听见他这么喊过我!呜呜呜死渣男!” 黄美玲的男朋友叫方兴为,跟赵朔同班,两个人加上一个张子健算是高叁的F3了,赵望常常想插进去勉强组成一个F4,当俊美的花泽类。 不过赵望没见过方兴为几次,都是匆匆一瞥过,所以上次黄美玲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赵望没认出人来,还是回去后赵朔告诉她的。 “那个小叁儿呢,叫啥,我陪你去揍她!”赵望撸起袖子,义愤填膺,手拍在桌子上。 “好像……叫欣然还是星然什么的……” 赵朔这个时候抬起了头:“哦,那是方兴然,是方兴为的妹妹。” 顿了顿,赵朔补充:“亲的,一个爹妈生的,方兴然才十四岁。” 赵望:“……” 黄美玲:“……” 黄美玲立马止住了眼泪干笑,赵望则默默地把袖子扯了下来。 咖啡上来,黄美玲小口小口地喝着,这杯还是赵望为了安抚黄美玲“被劈腿”请客,现在赵望就这么看着她,好像她喝的不是咖啡,而是她白花花的,哦不,红花花的毛爷爷。 她在想如今现在问黄美玲要钱,黄美玲会不会跟她断绝友情关系。 黄美玲瞅了一眼赵望,见她饿狼似的眼神,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赵望嘿嘿嘿地笑:“肉偿,实在不行我们肉偿也行啊宝贝儿。” “女女怎么给你肉偿,咦惹赵望你还有这癖好?” “我说的是最近猪肉涨价。” 黄美玲恨不得上去咬她一口,转念一想,又问赵望:“诶,如果是你男朋友出轨,你会怎么样?” 赵朔又从书本里抬头看向赵望。 赵望手里头握着玻璃杯,食指在边缘轻轻滑动着,眼眸垂着,说:“120带他走,110带我走,我上新闻,他下户口。” 黄美玲一哽:“好狠” 事后方兴为赶过来道歉并且接走黄美玲的时候,赵望看着那对狗男女+1的背影,感慨道:“敢情我今天陪你来高考还得吃两波狗粮?” 赵朔轻笑,手伸到下面,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间,他的掌心炙热到让赵望花心乱颤。 要考试了,赵朔看了看四周,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轻声说:“宝贝,高考完哥哥要好好的干你。” 赵望被他磁性的声音蛊惑了,恨不得现在就扒衣服对他说:“现在就草我!” 礼义廉耻压下她的欲念。 赵望继续在咖啡厅等着,偶尔看看外面,雨声渐息,水面倒映着高楼大厦,也倒映着森罗万象,哪怕这些水本身也污秽不堪。 钢琴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是柴可夫斯基的第一钢琴协奏曲,弹得很轻灵。 一个男人坐到了赵望对面,赵望看都没看他,仍然是看着外面。 “我听过朗朗跟巴黎交响乐团弹奏的柴可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赵望说,“前奏壮丽稳重,朗朗的琴音渐弱和节奏感都相当好,这才是大师。但店里这个弹钢琴的有点不稳喏,您说对吧,温先生?” 她转头,温修就坐在那儿,翘起二郎腿,西装裤裁剪出他完美的长腿来,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手里头还拿着报纸。 刚刚就一直跟赵望背对背坐着,赵朔进来的时候他用报纸挡住了自己,全程隐藏。 温修点点头:“你说得对,我考虑换掉他。” “这是你的咖啡店?” “是。” 赵望耸耸肩:“怎么叫叁月初叁?” 温修嘴角的弧度上扬着,变得有些微妙,桃花眼内的流水如高山深潭,一见难望入底,却又时时刻刻幽幽荡荡,散发着柔意绵绵的波纹。 “柴一很难演奏的。”温修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更喜欢柴叁。” “我喜欢拉二。” 温修一顿:“为什么?” 赵望想了想,说:“听出来了压抑、痛苦、绝望,却又能感受到对生活寄予的美好、快乐、希望。暴风雨总是在凝聚,却又能在其中压抑的氛围中受到一瞬间的雨过天晴,阳光扑满身上的温暖释然。” ………… 她看见,温修的手指在颤抖,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眼底的深潭没办法再伪装平静,海鸥一划过,明明只是蜻蜓点水,那激荡的波纹却泛滥着泛滥着,久久无法消停。 赵望食指轻点着下巴,噘了噘嘴:“大概就像是看《肖申克的救赎》那样,全程的压抑,无论是安迪的入狱,被叁姐妹调侃甚至差点被强奸,他的格格不入,老布出狱后无法融入现代社会的悲哀而选择上吊,以及汤姆的死,这些都让我无法呼吸,可是仅仅是一瞬间,就在那个雷雨夜,安迪从下水道爬出来脱掉衣服淋雨大笑的一瞬间,我就得到了解脱。” 她在说什么? 温修眼眸一沉,定定地看着她,随即嘴角敛起的弧度再度扬起。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给店名取名叫叁月初叁吗?”他突然说。 “嗯哼,为什么?”赵望眼睛里闪着星星。 “我的挚爱,她的生日就是叁月初叁。” “你的妻子吗?”赵望看向他无名指的婚戒。 温修垂眸笑了一声:“不,不是。妻子是妻子,挚爱是挚爱。我的挚爱已经离开我了。” 赵望没接着问下去,那是温修的家事了,她有分寸,叶枚如何,他们夫妻如何,与她无关。 或许旁人会觉得温修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娶了妻子还在心里头惦记着别的女人,将一个咖啡厅的名字换成她的生日。不过赵望无所谓,她就只是觉得无所谓。 “你很爱她吧?”赵望问了个尺度之内的。 温修“嗯”了一声,也看向外面,家长站在屋檐下躲雨,满心期盼着孩子的未来。 他也曾经跟温伊这样,大雨落满世间,对这个肮脏的尘世开始了清洗。 他们被淋成了落汤鸡,随即一起躲在屋檐下拥吻,就像千千万万普通的情侣一样,在对方的脑海里留在浓墨重彩的一笔,刻画着每一个片段都有对方的身影的未来。 然后,那场大雨冲刷污秽,把他们两个也冲刷“干净”了。 “我爱她,我只爱过她,可以说我现在都爱着她。她说的……我全部做到了……全部实现了……”温修轻声说着,“可是她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那么多,那么艰难的都实现了,唯独娶她这一条却没有实现。 赵望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手指拿着汤匙,无意识地搅拌着咖啡。 —————————————————————————————— 朗朗的跟巴黎交响乐团演奏的柴可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和拉赫玛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真的太好听了呜呜呜好绝。 差点忘记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们家满满不是啥好人哦!道德卫士千万误入,因为她就不是个好家伙!(赵望小名,圆圆就当是赵朔小名了) 错幻 端午节的时候,赵朔和赵望提着粽子去看外婆。 赵爸爸开车送到医院门诊部入口,看着进口出口来来往往的人,密密麻麻如蚂蚁,黑乌乌的一片,各自戴着口罩,严防死守。 很久不抽烟的他居然开了一包天天向上,那种十五块钱的烟,将就着抽着。 外面热得很,车内还开着空调,但是赵望有点受不了车内的味道,有点想吐,再加上赵爸爸抽烟,她迫不及待地要提着东西开门出去:“老爸,我先上去了。” 赵朔看了一眼她的背影,也跟着下车:“我也先上去了。” “哦,好。我去停车。”赵爸爸说,语调里还是惆怅着。 赵爸爸目送他们,车窗缓缓合上,赵望没来由地回头瞥了一眼。 烟如雾,眼若灯,眉似峰,光成一抹橘色,云绕碧山,烂漫的橘色印上山尖,唯有那一层白茫模糊了眉眼。 然后,就彻底合上了,看不见了。 等电梯的过程是漫长的,外婆在十二楼的呼吸内科,那一整层楼都是呼吸内科,分了一区跟二区,外婆在二区。 大厅内冰凉的空调和冷色的白炽灯交融,将人的身影打在白色的瓷砖上,嘈杂的人群,密密麻麻的人流,六部电梯根本不够用。 没素质的挤在前头,电梯一停下,门被打开,里面的人还没出来,外面的人就一股脑儿地往里钻。 有人哭泣,有人惆怅,有人不知所措,有人沉默是金。 医院不是个好地方,但医院也得是个好地方。 赵望能听见一些人的叫骂声,隐藏在一部狭窄的电梯里,挤了那么多人,赵朔小心翼翼地把她护在怀里。 空气闷热,被挤得很难受。 脏话入耳,让她觉得更难受。 “就他们要那么多钱!这个要抽血!又要做什么CT,还要搞个什么心电图,有什么用嘛,结果还是不晓得个什么病!” “医院就知道搞病人的钱,屁都治不好!” 男人手里拿着白色的单子,对电话说的情绪激动,口沫横飞。 好奇怪。赵望待在赵朔的怀里,她觉得好奇怪,人类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一边骂着不服气着,一边又要接受享受这些便利的东西。 人是自私自利又趋利避害的生物,这是他们的本质,就如同用刀镌刻在DNA里的,深深地,抠都抠不下来。 要求着五星级的服务,恨不得自己是个皇帝,却又施舍着白菜一样的价钱。 当然,如果不要钱,他们会更乐意,丝毫不管那些人的死活。 真恶心。 外婆刚做完化疗不久,整个人都是恹恹的,躺在床上,外公给她揉着腿,她说膝盖啊腿的骨头都在疼。 外婆的头发已经掉光了,光秃秃的脑袋,给她戴了一顶棒球帽,脸颊看起来瘦了不少。 主治医生刚给她吃了一片羟考酮,做完化疗后外婆吃不下东西,也不太想说话,可是看见赵望和赵朔她眼睛倒是亮了。 粽子闻着香,都是五谷杂粮的,外婆不太爱吃咸粽子,也不喜欢吃肉的,这一点赵望倒是随了她。 “圆圆,高考完了吧,感觉怎么样?” 外婆又在喊奇奇怪怪的外号了。 被点名的赵朔嘴角一抽,赵望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捂嘴偷笑,紧接着外婆又喊:“满满你也要加把劲儿,明年也要高叁了,也不能输给你哥哥。” 赵望:“......” 突然之间,赵望在心中还小纠结了一番,到底是叫望望好还是满满好。 他们家一儿一女的,凑成一个“好”字就是圆满,小时候还能这么喊,可是两个人都长大了,也觉得有点羞涩,赵爸爸赵妈妈也就不这么喊了,一般就喊名字,要么就喊小朔和小望。 外婆笑起来很好看,赵望看过那黑白老照片,外婆年轻的时候可美了,外公也帅的亚批,哪怕人老了现在也是脊梁挺得笔直,看起来很有气质。 赵望给外婆剥粽子,这个时候主治医生从外面进来看外婆,一看见粽子就喊:“诶诶,不要给病人吃啊,病人现在身体机能比较差,肠胃不好,你给吃粽子她不容易消化的。” 外婆那双燃起火苗的眼睛一瞬间黯淡下去。 哦,赵家全部都是些吃货,赵望深刻的继承了这一优良血统。 她还记得前两年去医院找赵妈妈玩的时候,科室里有个护士的爸爸得了尿毒症,肾都不行了,去做透析有好几页纸都在说哪些东西吃不得。 赵望当即表示这人生如果不能吃美食还能有什么意义? 临走前,外婆突然牵着赵朔的手盖在赵望上,赵朔心里一紧,掌心下是赵望那微凉的手背,细腻的肌肤就这么正大光明地被他握着。 外婆笑眯眯地说:“你是哥哥,哥哥要保护好妹妹,将来外婆不在了,外公不在了,爸爸妈妈也不会一辈子在你们身边,身为兄妹要互帮互助,明白吗?” “我明白。”赵朔紧紧抓着赵望的手,就在众人祝福欣喜的视线里。 那一刻,赵朔有种他们都同意自己跟赵望在一起的错觉,并且外婆为此送上了祝福,如同婚礼,掌声雷鸣,他的新娘子望进他的心底里,婚礼进行曲的悠扬中,赵爸爸牵着她走来,交到他手里,在司仪的千篇一律的流程里,唯有赵望是美艳绝伦的独特,就这么一生一世交付对方,永不相离。 仲夏夜之梦?上 家里有叁楼,一楼是赵爸爸赵妈妈,一个主卧一个客卧一个赵爸爸赵妈妈用来办公看书的,二楼叁个房间,楼梯上去第一个赵朔的,第二个赵望的,第叁个书房,第叁楼有一个小房间,弄了日式榻榻米的风格,另一个用来堆积杂物。 小房间内有斜向的玻璃窗,躺在榻榻米上就可以看见星星。 赵望尤其喜欢这个房间,晚上的时候就一直躺在这儿。 小院子里有一棵树,是白桦树,其实原阳市不适合它的生长,白桦树更适合生活在北方,但原阳市是一个夏天热死冬天也能冷死的神奇地方,白桦树耐寒,赵爸爸某年秋天种下,以此纪念自己跟赵妈妈的爱情。 白桦树在俄罗斯和德国都代表爱情,冬天的时候上面都铺了一层雪,像是一个不怎么漂亮的小姑娘穿了一件冬装,赵望竟然觉得好看。 这大概就是一白遮百丑吧。 夜晚的星辰就像是一双一双眼睛,她躺着,一边玩着手机一边看看,赵朔就在旁边看书,是她前不久在淘宝上买回来的爱伦·坡的《黑猫》。 银河流转叁千里,点缀在一块巨大的幕布上,衔接入尘间,落在窗户边沿,仿佛触手可及。 人总喜欢编造一些看似美好的事情,就连死亡也不放过。 “赵朔,你说人死后真的会变成星星吗?”赵望问。 赵朔坐在连壁式的书桌上,靠着窗户,一条腿曲着,另一条长腿搭在榻榻米上,勾着赵望白嫩嫩的腿,如鹅毛轻轻划过,又狠狠地用灵活的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掐了她一块肉。 赵望疼的咬牙切齿的,起身就要揍他。 “你妹的!” “别骂自己。”赵朔笑着放下书,一把搂住扑过来的赵望。 “你妹夫的吻!”赵望四肢被他紧紧牵制住,张嘴就要咬他。 赵朔吻了上去,温柔的舔着她的唇瓣,那么红那么润,饱满的像一个成熟的水蜜桃,里面都是甜腻的水和软嫩的果肉。 “对啊,我就是我妹夫。”赵朔头抵着她的头,一吻完毕后两人微喘,对上彼此的眼睛,“你也是自己的大嫂,怎么样啊大嫂,妹夫的吻好吃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赵望被他无厘头却又很有逻辑的话语问住了。 赵朔抱着她躺到床上,她乖顺地呆在自己的怀里,赵朔手指梳着她的长发,满天星河悬挂倒印在她的青丝上。 “是今天外婆的事情刺激到你了吗?” 那种死亡的气息,无处不在,这让赵望觉得恐慌。 人经常纠结一个问题,当一个人背叛你了后,你还会不会原谅他/她? 其实这个分对象,若只是普通朋友,亦或是合作伙伴,这种背叛造成的不过是经济损失,而且可以追回。 但是一旦涉及到亲人爱人就不一样了,因为你在他们身上投注的不仅仅是金钱,更重要的是一种情感和心血的灌溉,以情感为纽扣的缔结一旦被背叛,那才叫生不如死。 所以赵望无法接受外婆的离世,却能对医院里那么多生离死别表示看淡。 但赵望还在嘴硬,从他怀里起来,走向床头自己放着的一份芒果千层:“咋滴,你还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啊?” 赵朔坐起身,顺手又把那本《黑猫》拿了过来,低头看着,轻飘飘地话语飘过来:“小时候听爷爷奶奶他们说会吃那种叁角形的药,然后拉出来,还是活的,在地上乱爬......” 赵望看着手里的芒果千层,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象出那个画面,捂着脖子做干呕状:“咦惹你成功恶心到我了。” 赵朔捧着书,星眼弯弯地朝她笑,像狐狸一样,狡黠却又充满着别样的暧昧。 赵望记起他一直都是这样讨人厌,小时候赵朔也说过类似的话。 香喷喷的白米饭,颗颗饱满晶莹,疯了一天的赵望饿得不行就要开动,赵朔就贼兮兮地在她耳边说:“赵望,你看这白米饭,像不像乡下奶奶那里的茅厕,那些白色的蛆,在地上爬啊爬,在屎里面钻过来钻过去......” 赵望看着手里的白米饭,一旦代入这个设定,瞬间就觉得不香了,直接干呕起来。 好长一段时间,赵望看见白米饭看见八宝粥都会觉得恶心,以至于只能吃面,赵妈妈问完气的要把赵朔打一顿,却也改变不了宝贝女儿的心理。 所以赵望都不知道如此讨人厌的赵朔怎么就让自己喜欢上他了,都说喜欢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开心快乐,多巴胺疯狂分泌着,现在她跟赵朔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这样。 总是能在人群里一眼就找到彼此,无论去哪里,都要挨着对方坐,视线跟着对方走,一点点细微的接触就能让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滚着开心好久,无论在看什么,脑海里总是能够浮现对方的脸,然后莫名的笑出声。 如果他们两个能够结婚生子的话,赵朔估计连孩子名字都已经想好了。 有的时候她想,这辈子她还真是栽在他手里了。 “胡说。”赵朔皱着眉反驳,“如果我们两个能够结婚生子,我连我们俩合葬在哪儿我都想好了。” 赵望嫌弃地看着他,赵朔放下书,狗腿子似的贴上来,抱着她的腰,亲吻她的唇,咬着,吸吮着,湿热的舌头在柔软的花色上汲取着营养,将那一片软肉咬的红润润的,饱满晶莹。 “不过既然合葬不了,那就让我葬在你身边吧,永远都陪着你,生如此,死亦是。”他微微喘着,动人的弦音挑拨着赵望微颤的心,荡漾开一圈又一圈甜美的波纹,“满满乖宝宝,你这辈子都逃不开我了,死也逃不开我。” 仲夏夜之梦?下(高h) 赤裸的身体交缠着,像是两条蛇的交尾。 冰凉的席子上点映着点点银霜,被两具重迭云雨的身体遗留一丝热度。 赵朔轻轻咬着她的耳朵,今天的他似乎格外温柔,就像外面那皎洁的月光一样温柔。 白色的蕾丝内裤被他脱下,两条腿挂在他肩上,内裤就这么样孤零零地挂在左脚踝,大腿压在胸前,奶子都快被压扁了。 一根手指深入了那窄小的花瓣内,里头的花蜜散发着甜蜜的幽香,红色的媚肉一层一层的吸附上来,将那一根手指绞紧,天生的媚骨勾人样。 手指挑动着里头的是非,将一片蜜液搅弄得韵味十足,丝丝缕缕地被他不断的进出所带动,勾弄成丝,粘稠如蜂蜜,沾在粉嫩的花瓣上。 “嗯嗯……”赵望轻声呻吟着,娇媚婉转的很,手指插入赵朔的发间,下意识地挺腰接受着他。 吐息如兰,赵朔吻着她的额角,轻轻的,深沉的呼吸带着灼热喷洒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抖动的睫毛如蝴蝶飞舞,赵朔吻过她眉心中间的那一抹朱砂,舌尖轻点,带着湿滑的水声,如同亵渎神明。 手指快速碾磨过她那浅浅的G点,里头肉壁上褶皱繁多又具有十足的活性,花汁蜜液越来越多从深处分泌涌出,吻从眼尾到翘鼻,再到饱满的红唇,被她咬着一角,动人的呻吟从旁斜逸而出。 身下的酥麻一路随着神经蔓延到大脑,赵望沉沉浮浮的仿佛在大海内,正面临着一场大雨,水面波浪滚滚,船身摇晃不堪。 一层一层的激浪拍在船身上,赵望嘤嘤嘤的仿佛哭出来,秀眉微蹙,腰身却是扭动了起来,最后一层高浪袭来,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在张开唇的那一刻被赵朔抓到了空子,钻入其中,吞下了她所有的美味。 修长的手指也尽根插入最深处,温暖的粘稠的水液涌出来,她的腰微微拱起,阴道内一缩一缩的,让那一层浪拍散她所有的理智,只用与生俱来的性欲来感受所有的美好。 手指拔了出来,水液也跟着涌了出来,赵朔将水液涂抹在她的小阴唇周围,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他又勾了一把,涂抹在自己的性器上,紧接着粗大的肉根便一下子冲了进来,撑开那所有紧闭的城池,瞬间直捣黄龙,顶撞在了狭小的子宫门口。 “啊……赵朔……赵朔……唔……好深……”松开唇时,赵望双手抓着枕头,一双鹿眼湿漉漉的,被他欺负得哭了。 深深地进出着,很慢,也很柔,那种感觉格外的清晰,底下是如何一点一点被撑开的,被他占领,在里头攻城略地,粗大的龟头先锋而上,摩擦着阴道内所有的敏感点。 抽出时,赵望也能感觉到体内肉壁被他勾出的拉扯感,亦或是她淫贱入骨地舍不得他而挽留,反复几次,搅动的水液咕叽咕叽的响个不停。 赵望动情的厉害:“赵朔……呜呜……快一点……求求你……” 谁能拒绝一个前凸后翘,肤白貌美还娇软可人的妹妹躺在你身下对着你发骚呢? 赵朔额角的青筋一跳,他面色微微发红,嘴唇也红的厉害,喘息着,眼皮子半搭下来,几分慵懒在其中,又透露着迷醉。 猛然一下,他深深地撞了进去,赵望“啊”了一声,枕头被她抓的死紧,搭在赵朔肩上的腿控制不住往下掉,被赵朔抓住向两侧拉开。 完整的阴户暴露出来,白嫩白嫩的像个大馒头,一片殷红的颜色是被他欺负过后的效果,粗大的阴茎不停地在里面进出着,淫水被拉成丝也被撞成白沫,涂抹在边缘。 两个大奶子跳动着,被赵朔抓在手心里揉捏,赵望被他插得纤腰乱扭,一条细长马甲线不甚明显却又在此刻无比勾魂,像是一条蛇,妖娆魅惑,平坦的小腹隐隐约约凸起一个可怕的形状。 赵朔俯下身,唇在她的耳边,赵望能够听见他舒服的闷哼声,低沉又性感,勾着她的心痒痒的。 大手抓上她的小手,十指相扣,赵朔突然轻声说:“宝贝,哥哥好爱你……” 赵望一愣,像是被爱神丘比特射了一箭似的浑身发颤,肉棒在身体里快速的进出着,她呜咽出声,双腿勾上他的腰。 “哥哥……赵朔……好深……啊啊……哈……太深了……要坏掉了……” 阴道里一缩一缩的箍着他,他知道她要高潮了,就一下一下深深地撞进去,宫口微微张开了小口,含住敏感的龟头,肉壁变得更加敏感,舒爽的感觉如同电流穿过,赵望没几下就到达了高潮,大量的水液喷洒而出,赵朔急急地插了几下,忍着射意,接受着这一波温暖的圣水沐浴全身的恩赐,爽的大脑一片空白。 赵望感觉到他饿了太久,估计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但是她没力气了,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觉得我们上床上的太频繁了。” 赵朔拔出阴茎,将她翻过身趴着,双手钳制住她的手腕,又将肉棒插了进去:“那就多做几次,厌倦了就好了。” 说是频繁,可是她体内的媚肉却是一点都不嫌烦,这不,一进去又死死的咬着。 从龟头到根部,都被咬得死死的,淫水丰润,如同在做一次顶级的sap,一双双小手细致的按摩着,一咬一挤,一伸一缩,赵朔爽的恨不得一直埋在她身体里。 “呜呜……真的要坏掉了……啊啊……赵朔……混蛋……别插那么深……唔……哈哈啊舒服,好舒服……啊……” 赵望自觉地撅起屁股,方便他插得更深一点,屁股蛋子被他撞得有些发红,赵朔抚摸着完全闭合的菊花,赵望浑身一颤,扭了扭屁股,差点把赵朔扭射了。 啪——! 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蜜桃臀很快露出一个红色的巴掌印,赵望“啊”了一声,阴道更是紧紧地缩着,赵朔又打了几下,几乎被她夹的不能动,夹得他魂都要出来了。 “小母狗。”赵朔咬牙切齿地骂着,将她捞起来,背贴上他的胸膛,赵望整个人软绵绵的,嘴里不停地淫叫。 “我是小母狗……呜呜……赵朔……啊啊操我……” 赵朔眼眶都红了,深深地往上顶着,把她插得淫水飞溅,手从腋窝下穿过去,抓着两团乳房:“淫荡的小母狗,说,你是哥哥的小母狗……嗯……夹得真紧……” “我…我…是哥哥…唔…哥哥的小母狗…哈……”一段话赵望被他插得很深,说的断断续续的。 说完后,赵望明显感觉他更加凶残了,直接将她压到凉席上,掐住腰肢,狠地操着她。 肉棒拔出来,只余一半多龟头在其中,里头的肉壁吸附着茎身,赵朔能够看见那鲜艳的媚肉被他带出来,呼吸愈发深沉,眼眸一冽又狠狠地操进去。 “操死你这条小母狗,让你勾引自己的亲哥哥!” 言语上的羞辱带来的快感是无穷的,赵望哭泣着,是被爽哭的,好像之前那大海上的浪不过是一点开胃小菜,此刻才是暴风雨的来临,船身剧烈的摇晃着,一层一层波浪迭加着高度,令人敬畏的大海渐渐腾起数十米的海啸,直接向她这艘小船扑来。 轰隆间,船身被翻转碎裂,龟头深深地撞进了宫口内,她整个人都溺在了海里,汹涌的大海将她包裹,分不清东南西北。 做完后,那灭顶的快感让赵望有点迷糊和缺氧,喘息的厉害,有种要被赵朔操死的感觉。 身下一片粘腻,赵朔那根性器还堵在她的花心里,塞的满满的,她也夹得紧紧的。 赵朔的手在她身上爱抚游走,如鹅毛般的触感轻柔又动人,一点点划过柔嫩如豆腐的肌肤,神经肌肉都是愉悦的因子在充斥和跳动,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惊险刺激的逃亡,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的大量分泌让人觉得上瘾。 又插了几下后,赵朔才拔出来射在手上。 赵望完全累der了,低声闷闷地说了句:“......反向戒操,最为致命。” ——————————————— 下一章是空白打赏章,喜欢的可以支持鼓励一下但不强制要求大家什么,正文还是免费的。 【故梦】若世有神明 “亲爱的日记……” 温伊握着笔,不甚灵活地转了转,小台灯开着,书桌对着窗户,外头的月光倾斜落了进来,扑满淡淡一层雪。 纤细的手握着笔来回滚动,另一只手握成拳撑着脑袋,又把笔放在鼻子下面,嘴噘起来,夹住它。 摇摇晃晃地,没几秒钟就掉下来了。 温伊写不下日记,她不知道该怎么写。 她穿着红色的裙子,像一朵绽放的玫瑰,长发披着,衬得雪白的肌肤愈发矜贵,娇艳欲滴的引人垂涎。 手指摩挲着一枚硬币,温伊抬起手,对着外头爬上枝头的新月,如钩弯着,硬币被她抚摸翻转,掌心的热度遗留在上头,又被清冷的月光覆盖。 这是温修给她的,就在两个小时前,在罗马广场那里,她站在许愿池的边沿上,他在许愿,双手交合,抵在脑门前如同忠诚的信徒。 她问他:“哥哥,什么是爱情啊?” 可是他睁开眼,眼里的虔诚和爱慕像是一把火,欲望的火焰烧了出来,一路蔓延,速度快到让她来不及闪躲,这枚硬币便是连接到她的引线。 温伊“哎哟”了一声,倏地将硬币收回掌心,捂着脑袋趴在桌子上,纠结得在自己的手臂上翻开来翻过去。 这个生日不好玩!温修给了她惊!哪里有喜啊?! 算了不想了,睡觉。温伊拍了拍脸,关上灯,室内瞬间被一片月色笼罩。 门突然传来转动声,温伊一愣,人还在桌边,就看着门被推开,高大的身影出现,进来,然后轻轻关上门,锁好。 温修就站在门口,定定地看着她。 她一张脸露在月华之色内,眸子覆盖了一层冷冽的光,呆呆地看着他。 她的手抓着桌沿,显得有些戒备和紧张,对视了一会儿,温伊露出一个笑容,喊了一声:“哥,你怎么进来了?我要睡了……” 后面的话在温修提步朝她走近的时候就渐渐没了声,美丽的少女面容上露出了惊慌和闪躲,微微刺痛了温修的心,他脚步一顿,还是选择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天堂,那里有他的天使。 “伊伊。”他轻声喊,垂眸看着她,温柔至极,“我爱你。” …… 他清楚的看见她那双楚楚可怜的小鹿眼内出现的震惊,睫毛上仿佛沾了雾气,纤尘毕显,熠熠生辉。 “我……我是你妹妹!亲妹妹!”她慌乱地垂下眼。 温伊被温修眼底里的深情吓到了,那么浓郁,已经控制不住地溢了出来,精致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翘,水光浮动,含情脉脉的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 “我知道。”温修伸手抚摸上她的面容,指腹微微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可是我爱你,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她长大了,从那么小小的一个人儿长成现在这副模样。 她出生的时候他就在产科门外,第二胎顺产会快很多,但是温父和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还是都很紧张,尤其是温父,在外面不停地走,他想进去陪产,但是他晕血。 小小的温修没懂这些大人为什么这么紧张,直到几个小时后护士姐姐抱了个小姑娘出来,皱巴巴的他没看见。 他看见的时候,小姑娘已经好看很多了,新生儿的肌肤娇嫩,她哭着,待在温母怀里。 温母笑着对温修说:“阿修,这是你的妹妹哦,将来你要保护她呢。” 是啊,他要保护她,这是身为哥哥的职责。 可是现在,温修只觉得愧疚,因为他爱上了自己的亲妹妹,她长得越大,他对她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就愈发浓烈,当他意识到那是“喜欢”的时候,他害怕极了。 明知道那是一条通往地狱的路,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眼前纯洁的天使策反,抛弃对上帝忠贞的信仰,将她带往地狱与自己沉沦。 温伊傻了,她呆呆的,眼睛看着温修的深色条纹衬衣的衣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修把她搂进怀里:“伊伊,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会像个正常男人一样追求你,我还是你的哥哥,同时也想成为你的男朋友。” 掌心内的硬币被同化,温伊靠在他的胸膛间,聆听着他那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跳声。 好快。 温伊下意识地用手去抚摸那一片神奇的区域,感受那里的跳动,温修一愣,低头看着她,她的微微张着,红润润的,饱满丰润,如同伊甸园的禁果在诱使人堕落。 他受不住诱惑,蓦地低头吻了上去,男人的气息汹涌澎湃,铺天盖地地袭来,将她的前路后路全部堵死。 霸道的动作就像之前在许愿池让他接受那一枚硬币一样强势,不容她的后退和拒绝。 她嘴里的甜腻滋味被他席卷,占据,他循循善诱引导着她踏入禁忌的区域,勾引着舌尖与他舞动。 温伊“唔”了一声,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抵在他的胸膛间却无力推开,温修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持续性的加深,两人的青涩也带有了更多的对于“性”的好奇和探索。 懵懵懂懂的少女接受着来自哥哥的热烈,口腔被他清扫,津液分泌不绝,通过交缠的舌头交换着彼此的甜蜜,或引她入内,或追她沉沦。 举头叁尺有神明,神明就在天上看着底下尘世间这一血缘乱伦的罪孽。 而温修却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的,彼此的掌心贴合着那一枚硬币,一人一半。 他在想,若这世间真有神明,他愿坠入阿鼻地狱,求此刻永存。 满满妹妹的阴谋 ρδ1⒏ьè.cδм 第二天赵望就来了姨妈。 对此,有人伤心叹气,有人逃过一劫,劫后余生地拍拍胸口。 “等着,你姨妈一走我就连本带利地操回来。”赵朔是这么说的。 因为两个人高中课程都很紧,对于性生活来说赵朔压制自己压的很厉害,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硬的除了钻石,那就是高中生男孩的肉棒了。 赵朔说的委委屈屈的,赵望来姨妈的第二天他就焦躁不安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会儿来蹭一蹭赵望,一会儿揉揉她的胸,一会儿像是死了心似的后仰躺在沙发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嘴里喃喃念叨着:“还有五天……还有五天……还有四天零十二个小时叁十七分钟……” 这小伙子多多少少有点魔怔了,赵望抓紧复习准备期末考试,赵朔带着她复习,算是效果显着。 看他那么辛苦,赵望也心软,帮他口了一次。 粗大炙热的肉棒在她小巧的嘴里不断进出着,男孩衣衫整洁,面上平静,唯有额角的那青筋微跳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书桌底下,靓丽的女孩跪在他双腿间,长发高束成马尾,衣衫半褪,一手轻轻撸动着阴茎茎身,张开唇,伸出舌尖在红彤彤的龟肉上舔舐。гоμгоμщμ.χγz(rourouwu.xyz) 好像一条小虫子,却又无比狡猾,龟头被她轻佻的行为刺激得一跳一跳的,马眼处无比动情地施舍着点点乳白色的液体,被舌头轻卷而走,又吞入其中,用更多的液体来润滑。 口腔的炙热和舒适或许比不得她身下的骚穴,却依旧是个不可多得的桃源宝地。 那源源不断的吸吮力,似乎能将他的魂魄都给吸出来,舌尖抵着马眼不断地搔刮,赵朔深深地呼吸着,额间冒出细密的汗珠。 空调开着,冷风往下吹,却吹不平两人燥热的心。 小手快速的在茎身上撸动,另外一只手揉捏着硕大的两颗阴囊,水亮的液体沿着高挺的柱身滑下,沾湿了阴毛,被手指来回涂抹。 尾椎的快感极具上升的,身下的女孩就像是个专门吸男人精血的妖精,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顺从如猫吞吐着他的性器。 仿佛吸面的声音,赵朔闷哼一声,手掌不由自主地抵着她的后脑勺往前推进,深深地进到她的喉咙里,喉咙开始反射性地收缩干呕,紧紧箍着赤红的龟头,最后尽数喷洒在她的喉咙里。 赵朔餍足地喘息着,半软的性器从她嘴里拔出来,她的嘴角流下一丝白灼,滴在了硕大白嫩的乳房上。 红嫩嫩的乳尖挺立着,像是一颗饱满的樱桃,可爱小巧又满是色情的意味。 赵朔眸色一暗,伸手将那一滴白灼涂抹开来,可惜不够,不够涂满她的奶子。 奶子那么大,鼓鼓当当的,一线深壑犹如天险,赵朔说:“是被我揉大的呢……” 只怕是C都不止了,随着赵望擦嘴的动作一甩一甩的,淫荡极了,像个天生的用来被操的巨乳淫娃。 性器又立了起来,赵望擦嘴想动作一愣,身子不由得往后仰:“你干嘛?” 赵朔撑着下巴看着她,眼内亮晶晶的:“要不试试乳交?” “听听,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试试好不好,我给你买一只小猪回来。” 赵望一愣:“我缓缓说出一个问号,什么小猪?” “我上次看见你跟她们聊天说想要荷兰猪。”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荷兰猪不是猪,老婆饼里面也不会有老婆。”赵望拿出手机,搜索了荷兰猪给他看,它的学名叫豚鼠,长得小巧可爱。 “荷兰猪不是猪我知道了,但是老婆饼里面没有老婆吗?” 说完,赵朔拿书桌的笔在纸上画了一块饼,贴在了赵望身上:“你看,这不就有老婆吗?”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满满宝宝,给哥哥操你的奶子好不好?”赵朔弯下身躯,魅惑磁性的声音让赵望这个声控被搅乱了心神,而他修长的指骨抚摸上柔软的胸部时,也让赵望这个手控心乱如麻,再对上他沾满情欲的视线,那张俊美的脸蛋更让赵望这个颜控方寸大乱,没办法,谁让赵朔刚好长在了赵望的审美点上。 于是,赵朔打蛇上棍,将粗硬的肉棒放在她富有弹性的乳沟间,大掌轻轻拍着,一波又一波的乳浪可谓壮观。 赵望用手努力往中间挤,努力夹着他,肉身紧密的快感密集地包裹着整个阴茎,那是跟口交以及真正插入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 没有过于炙热的温度,没有灵巧的舌头舔舐,也没有繁多的皱襞吸附,只有波澜壮阔的白嫩浪色起伏,将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包裹,沉溺其中。 最后,赵朔如愿以偿地将她整个乳房都涂抹上白色,尤其是那乳尖,一颤一颤的,被精液包裹着,亮色晶莹。 后知后觉的,赵望觉得自己被赵朔压的太死了,老是惯着他,自己都快肾虚了。 她刷着淘宝,打算报复一下赵朔那个狗男人。 赵朔生日在农历五月二十四号,赵望打开日历换算了一下,就在七月叁号,已经放暑假了。 之前她无意之间看到赵朔的游览记录里面有情趣服这么一项,于是赵望打算在淘宝上买几套。 从黑色吊带到护士装到女仆装,她全部点了购买,苍蝇搓手手似的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当然,是用赵朔的钱买的。 免费精彩在线:ρо①㈧c℃.cом(po18) 海市蜃楼 ρō1⒏ьè.čōм 温修不知道从哪里看到过一句话,说梦见一个很久没见的人,是你在用梦的方式消耗那最后一点缘分。 他的确很久没梦见温伊了,这段日子却很频繁,都是些从前的事情,一幕一幕走马观花,如同放了老旧的电影,黑白的画面还要卡磁。 以前日思夜想都想让她入梦,如今却产生了怀疑,不敢梦见她,不想两个人缘分就此消融。 可是遇见赵望他才发现,或许那些梦是一个启示。 因为这个世界上好像出现了第二个温伊。 叶枚最近摸不准温修的情况,她总感觉温修怪怪的。 他呆在书房的时间多了些,一般这个时候叶枚都不会选择去打扰他,只是最近真的呆的时间太久了,晚上她都睡了他还没上床,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去上班了。 她是个正常女人,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结果老公已经快一个月没碰过自己了,这算什么? 出去跟闺蜜逛街,她们皱着眉,翘着二郎腿,看着自己新修的美甲,像是过来人地跟叶枚说:“这你得注意点,保不齐他在外头有什么莺莺燕燕了!”гоūгоūщū.χγⓏ(rourouwu.xyz) “是啊,你们两个这不刚好七年了吗?你看看温修,事业有成,长得又帅,又是公司高管,公司里那些女的不得贴上去?” 这番话敲醒了叶枚,她回家后有些焦虑。 今夜,他又在书房内,晚饭都是在外面吃完了才回来的。 叶枚打了个电话去问熟人,得知的确有这么一场饭局,她才放下心。 “今晚你早点睡,我有点事要忙。”他仍然是一如既往的温柔,随即却头也不回地进了书房。 叶枚在客厅纠结着,来回踱步,随后决定给他冲一杯咖啡送过去。 其实她并不想这样,婚姻之中需要的是对爱人的信任,可是当人的年纪和阅历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当这个时代开始变了的时候,叶枚每日都会听到这个圈子里那些富太太如何的委曲求全,面对自己的老公在外面接二连叁地找小叁小四,还要维持表面的恩爱的时候,她曾几何时无比庆幸自己有温修,却也不得不未雨绸缪。 闺蜜都说羡慕她嫁了个好男人。 敲了敲门,温修低沉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叶枚说:“老公,我给你泡了一杯咖啡。” “进来吧。” 推开门进去,文件摆在他的书桌上,窗户打开着,风吹起了窗帘,他坐在电脑面前,戴着一副平光眼镜,镜面上反射着电脑的光。 叶枚走过来,把咖啡放到他身边,瞥了一眼电脑,他的确是在处理公司事务,因为他策划了好几年的一款恋爱乙女游戏正在推进中,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叶枚暗自懊恼,怪自己的不懂事,随即站到温修身后,想要替他揉揉太阳穴:“老公,别那么辛苦,要注意休息。” 温修蹙了蹙眉,偏头躲开了,叶枚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一时间放下去也不是,继续也不是。 他有个规矩,工作的时候绝对不能被打扰。 还有个规矩,书房不准她进来。 “还记我说过什么吗?”温修沉声问。 叶枚低下头,手放在身后,咬着唇:“对不起……我看你最近都不怎么理我……” 他这次放她进来,就是给她一个警告。 温修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好了,出去吧。” 叶枚没动。 温修回头一看,她噘起嘴,泪眼巴巴地看着他。 平添烦躁。 温修叹了一口气,牵过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扬起一个笑容:“好了,是我太忙了,不应该凶你,对不起。” 哄了好一会儿,叶枚才破涕为笑,低头亲了一口他的嘴,心满意足地走了出去,关上门。 只这么一会儿,温修看着紧闭的门,感受着唇上遗留的女人的味道,让他觉得反胃,抽了一张纸擦了擦嘴,随后扔进垃圾桶。 关掉界面,温修起身,走到门前,轻轻把门反锁。 回到电脑面前,他打开一个文件,里面顿时涌出无数的照片来。 都是他跟温伊的合照。 有正常的,也没有不正常的。 光裸的身体那般美好,像是柔软的丝绸,拍着她高潮迷离泛红的妩媚脸蛋,蹙起的秀眉,微咬着自己的唇,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温修的呼吸略微加重,眼眸微敛,他拉下裤链,掏出那坚硬的粗长,随即打开一个视频。 刹那间,嗯呀嗯呀的娇媚声音传来。 “呜呜……哥哥……别……别拍我……好深……” 两个圆滚滚的白嫩乳房跳动着,被一双大手握住,乳肉从其中溢出来,那挺立的乳尖被男人含入嘴唇内吸吮啃咬,她的锁骨下有一颗小小的妖娆红痣,舌尖舔过,留下淫荡的痕迹。 纤细的腰肢如杨柳依依,一笔一划都是完美的曲线,犹如鬼斧神工。 修长的腿长到最大,露出少女殷红的阴户,一根粗硕的性器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抽插的动作,每次都尽根抽出尽根没入,深深地顶入其中。 “唔……好深……哥哥……好深……” “宝宝,我的伊伊。”男人舒爽暗哑的声音象征着他的无上满足,“我爱你……伊伊……我爱你……伊伊是哥哥的骚宝宝……” 花门大开着,没有一根阴毛,底下的柔软花瓣被撑到最大,淫水被每一次插入所挤出来,骚腥味似乎能隔着屏幕飘出来,每一次的抽出,淫水更是控制不住的涌出,滴落在底下的床单,沾湿男人的阴毛。 耻骨相撞,巨大的快感在两人的大脑内飘荡,女孩娇嫩的躯体泛着一层粉色,长发如海藻铺开,媚眼迷离的,似乎有些失神,嘴角流出涎水来。 温修浓重的喘息声在书房内响起,手撸动着身下的性器,眼睛发红,死死的盯着视频内两人的交合处。 他现在都能回味起她身体的美妙,体内的媚肉就像是吸盘,一根手指进去都能被咬的紧紧的,天生的荡妇淫娃。 女孩的声音逐渐高昂起来,性器插得越来越快,淫水激溅,咕叽咕叽冒不停,屏幕上都沾了几滴。 大开大合地操干着,男人寻找到她肿起来的花核揉搓着,顿时,那些媚肉像是受了刺激,一阵一阵狂浪的紧缩起来,女孩尖叫一声,一股淡黄色的水液从尿孔内喷了出来。 “啊……啊嗯啊……到了!哥哥!到了!我泄了!” 男人深深地插入她的体内,顶开松软鲜美的宫口,龟头挤了进去,被狠狠地啃食吸吮着,腰椎极致的快感到了阈值,他再也忍耐不住,闷哼一声射了进去。 而屏幕外,温修也面色泛红,喉咙内溢出性感的哼声,马眼内喷出大量的白浊来。 免费精彩在线:ρо①㈧c℃.cом(po18) 家庭地位 赵望期末考试完,走出考场的时候,呼了一口气。 然后她就被直面扑来的热气吓退了,监考老师盯着她,抬手扶了扶眼镜:“小姑娘,勇敢点面对现实吧!” 二十二度的空调冷空气对着监考老师吹,让他那几乎光秃秃的脑袋上仅剩的几根头发乱飘着,赵望表示我可真是谢谢你。 在老班说祝大家暑假快乐的时候,班级就开始炸开锅了。 潘珍的男朋友陈衡山来接她,不得不说陈衡山的男性魅力十足,有八块腹肌,人又帅又温柔,对潘珍还挺不错的——好吧,主要是有八块腹肌,潘珍对着他流口水,赵望也垂涎已久,因为赵朔只有六块。 潘珍问赵望:“诶,你都不找个男朋友谈谈的吗?” 赵望说:“我也想,但是我怕赵朔弄死我。” “朔哥还管这么宽啊,妹控吗?”潘珍眨眨眼,“他不也有女朋友吗?你不吃醋吗?” 吃啥醋?自己吃自己的醋吗? 赵望嚼着口香糖,摇了摇头。 出了班级门,赵望跟陈衡山打了个招呼,陈衡山咯吱窝内还夹着个篮球,叁个人就这么往下楼梯下走。 下了楼梯,突然一个人影冒出来,犹如猛虎下山般冲到赵望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一封情书和一盒巧克力塞进她怀里,赵望人都傻了,连对方是谁都没看清,那人就跑了。 叁个人呆若木鸡。 “不错啊赵望,刚刚还说谈恋爱的事情,现在就有人给你送情书了。”潘珍打破沉默。 赵望:“可那是个女的。” 看了看情书封面,上面写着:赵朔收。 还画了个爱心,右下角还有个署名:郑佳琪。 潘珍尴尬了,赵望翻了个白眼:“潘珍你个废物点心的,你连你表姐都看不出来?” 赵朔在校门口等她,撑着太阳伞,戴着棒球帽。 他的高考成绩出来了,考的顶好了,学校都开始报喜拉横幅,赵爸爸赵妈妈也虚荣心大满足地发朋友圈,底下一堆亲朋好友附和,羡慕嫉妒恨,回头又开始调教自家的小孩子,学学人家赵朔哥哥。 赵望抱着巧克力出来还是挺开心的,毕竟喜欢赵朔的人那么多,可是却没几个学学小说里面的那样通过妹妹什么的送吃的,也没几个亲自给赵朔送,搞得赵望怀疑那些人纯粹在口嗨。 跟潘珍还有陈衡山道别,赵望被太阳刺得眯眼睛,钻进了赵朔的伞下。 “喏,别人给你的情书还有巧克力。”赵望说着 ,却只把情书给了他,巧克力被她护在怀里。 赵朔看都不看情书,直接扔校门口的垃圾桶里。 然后朝赵望伸出手:“巧克力,拿出来。” “为什么?你这多浪费啊!” 赵朔挑眉:“又不是给你的。” “靠。”赵望双手放在身后,“我可是你的亲人加情人,你就是这么对你亲爱的妹妹和亲爱的女朋友的吗?” “那你为什么每晚锁门还把钥匙和备用钥匙拿走,这是亲爱的妹妹和亲爱的女朋友对自己亲爱的哥哥和亲爱的男朋友该做的事情吗?” 一提到这个赵朔就气,自从上次乳交完了后,姨妈走了后,他就发现赵望的门打不开了,钥匙也找不着了,他又不能去问爸妈。 赵望挺起胸脯,理直气壮的:“都说了要节制,等会年纪轻轻肾虚了怎么办?!” “你觉得我会?”赵朔眯眼看着她。 “……我是说我。” 赵朔仍是伸着手,勾了勾手指:“给我。” “赵朔!你要摆正你的地位!”赵望就不给他,“你说,在家里谁是老大!” “是妈。” “你特么的还能再狗一点吗?” 赵朔揽着她的肩,伞斜在她身上:“你给我操我就不狗。” “你那样只会更狗,跟个泰迪一样。”赵望不满地吐槽,“成天就想着这么点事,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赵朔却是突然低头看着她,对上她的双眼,一本正经地回答:“可我只想跟你做这种事情。” 他的眼睛深邃迷离,里面满满的都是她。 赵望觉得脸红,不敢再看,心扑通扑通乱跳着,悻悻地别开眼,“嘁”了一句,低声问:“那你说在家里我是不是地位最高的?” 赵朔笑了笑,伸手掐了掐她的脸:“嗯,我们两个人的家,你的地位最高。” 第n届家庭会议 pō1⒏ьè.čōм 晚上,赵家很严肃。 灯光全亮,一家人坐在桌前。 赵朔的高考成绩出来后,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志愿问题了。 以他的成绩,去更好的哪怕是top3的学校应该都不成问题,原大也很不错,赵妈妈觉得很屈才。 “儿子,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无论是师资力量还是名望,原大都比不过的,还有,那不是你小时候就说要考进去的大学吗?怎么突然就选择要留在原大了?”赵妈妈苦口婆心地劝。 赵朔说:“妈,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有自己选择的权力,原大的王牌专业也很对我的胃口,更何况原大离家也近,我不是更方便地回来看你吗?” “是啊是啊,儿子都这么大了,他做这样的选择肯定是有道理的。”赵爸爸附和。 身为男人,他需要一点家庭地位,比如头一次违抗妻子支持儿子。 赵妈妈瞪了一眼赵爸爸,赵爸爸头一缩,垂眸看着一边的赵望,恰好,赵妈妈和赵朔也看向赵望。 赵望心里一咯噔,寻思你们讨论你们的,关我啥事啊? 赵妈妈手指在桌面上点着:“赵满满,你说!” “我……我说啥?”赵望摊手,“这不赵朔想去哪去哪吗?他都这么大人了,肯定有自己的打算的。” “你看你看,女儿都这么说了吧。”赵爸爸又开始活蹦乱跳了。 赵妈妈皱眉拍了一下桌子:“有你什么事?” 赵爸爸立马闭嘴,赵朔和赵望也选择噤声,事实证明,叁个同姓的是干不过一个外姓的。гоūгоūщū.χγⓏ(rourouwu.xyz) 其实这件事也不能说跟赵望没有关系,因为她隐隐约约觉得赵朔就是因为她才会选择原大。 第二件事讨论的就是关于暑假旅游的事情,赵爸爸和赵妈妈在这点上做的还是非常的好,就算再怎么忙,每年的暑假和国庆节还有寒假都会带子女出去旅游。 外婆已经出院了,医生说外婆恢复的还不错,再加上她的癌属于非小细胞癌里面的鳞癌,配合治疗,心态良好的话,寿命还是可以大大延长的。 赵爸爸刚刚完成了一个大订单,有公费旅游,可以带家属,但是只能带两个 。 “我暑假打算跟方兴为张子健去打工体验社会,你们去吧。”赵朔直接选择退出。 “你跟方兴为打工我能理解,张子健也要打工?”赵望问。 就张子健,他一块手表都比他们家房子贵,这种少爷打什么工。 赵朔说:“都说了是体验社会,也让他挨挨毒打。” 赵妈妈点点头,看向赵望:“那你呢?” 赵朔正死死地盯着赵望,浓重的欲色在里头游荡,仿佛在说你敢出去你就死定了。 赵望干笑:“嘿嘿,我高叁了啊妈妈,自然是要找个补习班好好补一下我的数学了。” 革命尚未成功,赵望同志的数学仍需努力。 “不用了,晚上抽两个小时出来,我给你补,还浪费那个钱干什么?”赵朔接过话。 “我不!”赵望直接拒绝。 赵朔:“为什么?” 赵妈妈:“为什么?” 赵爸爸:“为什么?” 赵望:“……” 爸爸妈妈,要是我哪天被你们的崽弄肾虚了,那就是你们的错! 赵妈妈:“要你哥哥给你补,别浪费那个钱,好好学学你哥哥,这次数学成绩要是赶不上来,你的零花钱就减半!” 赵妈妈具有一票否决权,赵望顿时就焉了。 本次家庭会议结束,针对赵望补课一事,以赵爸爸赵妈妈赵朔为一方,赵望为一方为主进行交谈。 双方进行坦率交谈(分歧很大,无法沟通), 充分交换了意见(基本各说各的,没有达成协议), 增进双方的了解,双方认为这一次交谈对彼此都是有益的(吵的很厉害), 赵妈妈对赵望有着慈母之心的关切(要干预), 赵望表示了极大的愤慨(拿赵妈妈没辙), 并对此持保留意见(赵望半推半就地屈服了)。 至此,本次家庭会议圆满落幕。 首发:ⅹdУвz.cǒм(xdybz.com) 黑夜 赵朔是个心机boy! 这是今晚赵望第八次在心里骂他。 早知道就不说自己要补数学了,这不给自己挖坑吗? 于是,晚上八点的时候,赵朔光明正大地拿着数学课本和模拟试题还有草稿本在赵爸爸赵妈妈监督一样的注视下进了赵望的房间,并且合情合理合法地关上了门。 如果赵朔有尾巴的时候话,现在赵望就能看见他尾巴翘上天与太阳肩并肩。 赵朔把书“啪”的一声放到桌子上,吓得赵望一激灵,抱紧被子往床里面退:“诶诶诶,先说好啊,打人不打脸的啊!” 赵朔不跟她皮,朝她伸手,姿势跟白天问她要巧克力一模一样:“钥匙,给我。” “我不!” 赵望同志仍在死鸭子嘴硬。 赵朔作势就喊:“诶,妈——” 赵望立马拉开抽屉把钥匙丢给他,然后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哭哭唧唧的:“呜呜呜,臭赵朔!臭哥哥!我讨厌你!” 声音软软糯糯的,好不可怜,赵朔握着冰凉的钥匙,坐在椅子上笑。 他起身,拉开窗帘,室内的空调被他调到了二十四度。 赵望有个毛病,就喜欢把空调调到十七度,然后拿着被子把自己包成一个粽子,觉得这样最爽,赵妈妈骂了她几次都改不过来。 赵朔看见白天里的巧克力就放在床头柜,已经被她拆开吃了两块了,他很少吃巧克力,因为太腻了,他不怎么爱吃甜食。 赵望还觉得他暴殄天物,问他为什么不喜欢吃。 他怎么回答的。 他说:“我的身边已经有你了,足够甜了。” 是很普通的德芙巧克力,她把麦芽巧克力的吃了,榛仁的和丝滑牛奶的还在。 赵朔拿了一条丝滑牛奶巧克力,掰断一截,喂进嘴里含着。 真的是很甜很腻的。 赵望听到自己巧克力的声音被人吃了立马停止了哭哭唧唧的声音,把脑袋探出来,头发都乱糟糟的了:“谁准你吃我的巧克力的?” “什么叫你的巧克力?”赵朔看了看她的眼睛,没有真哭,“明明是我的。” “我不管,给我了就是我的。” “是我给你的吗?你那是抢劫。” “错,这比抢更好。” 赵朔把整盒巧克力都拿在手里,算是物归原主了,可是赵望不依,又抢不过赵朔,只好采用怀柔政策,泪眼巴巴的,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就像天上的星辰聚集在了她眼内,明眸善睐。 “哥哥,我也要吃。”她娇滴滴地说着,完美的诠释了何为我见犹怜。 亮嘟嘟的红唇,有些细微清晰的纹理,水润的像一颗饱满的樱桃,偶尔她咬嘴唇时牵扯出来的纹路都让赵朔痴迷。 她的气息喷洒在他周围,沾染到了肌肤上,有点热。 赵朔突然吻上了上去,炙热又霸道的唇贴着她,男人的气息如潮水汹涌地扑来,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嘴,甜腻的巧克力味仍在口中久久不散。 她的唇舌齿间似乎更甜,不腻,只是一股清甜,津液交换着,他的舌尖带着巧克力的余味儿,坏得很,在她口腔壁上四处清扫着。 她要巧克力的甜腻,他要她的清甜,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谁也不耽误谁。 他将她的整个舌头都包裹起来,一点一点卷着,从内到外,从浅到深,在她的口腔内兴风作浪。 唇齿相依,赵朔勾着她的腰,听着她偶尔如猫的一声呜咽,他对她又爱又恨。 爱她这么娇这么软这么美,怎么都亲不够抱不够操不够。 恨她这么娇这么软这么美,会吸引别的不必要的蜂蝶来觊觎。 啧啧啧的水声在房间内响起,鼻息浓重起来,深吻又化为浅吻,赵朔又捧着她的脸,偶尔用舌尖细细感受着她唇上的纹路和水润,偶尔用牙齿轻轻咬着上头的软肉,体会其中的滋色和柔软。 紧接着,他又双唇逼入内,吸吮着她的舌头,从舌尖到舌根,把她吸得浑身发麻。 分开时,一抹银丝牵连,瑰丽的面容还有水汪汪的双眼,雾气腾在翘起的睫毛上,化作晶莹剔透的小珍珠垂挂着。 指腹擦过那被他欺负得微张微肿的唇色,一抹绝艳,淫靡至极。 到底爸妈都在家,赵朔不敢太过分,用唇齿相依喂她吃了别样的“巧克力”后,后面两个小时赵朔就真的老老实实在给她补课。 对此赵望略微松了一口气,毕竟她的情趣服都到了,就准备他生日的时候给他用呢,这几天都得饿着他。 “对了赵朔。”赵望喊他,“你为什么选原大?” 赵朔抬眼看她:“我为什么选原大你不知道吗?” 果然是因为她。 “这样你不会觉得不值吗?”赵望趴在桌子上,枕着雪白的藕臂,她穿着白色的无袖长裙,黑发飘飘,清纯的模样却有一双妩媚的眸子。 “没什么不值的,你就是最好的值得。” “你肯定也希望我考进原大对不对?” “不然呢?” 赵望却没有感动,反而蹙起眉头骂他:“恋爱脑!” 赵朔:“?” “赵朔你个大傻逼!原大还是在原阳市!路上说不定动不动就会碰到爸妈的熟人!我还想着你考出去,我也考出去,我们两个能光明正大地在异地牵手约会呢!这下好了!完犊子了!” 赵朔:“……” 赵朔尴尬地轻咳一声,别开了眼,旁边的赵望还在不知疲惫地数落他:“跟你谈恋爱真是太累了,都不能像正常情侣那样,你还给我整这么个骚操作。” “都说男人理性,怎么我看着你好像更恋爱脑?” “烦死了烦死了,大学谈个恋爱还得跟个地下情人似的。” “……” 赵朔握紧草稿纸,回头定定地看着她,沉声道:“可是我就是离不开你啊!原大已经是我能接受的离你最远的范围了!你以为我没想过去远一点的学校吗?可是一年你知道我多难熬吗?我每节课下课都会去你教室看你!一个小时不见我就会疯狂的想你!我离不开你啊赵望!一年我会疯的!你明不明白?!” …… …… …… 四目相对,赵望愣愣地看着他漆黑点墨的深邃眸子,里面的深情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赵朔好像生气了。 自从十叁岁她发高烧后,仗着赵朔的愧疚她性格变了很多,毕竟差不多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回的人,她变得开朗又活泼,有亲人说她嘴甜得很,像一只十足的妖精,跟以前内向的她完全不一样了。 后来更是仗着赵朔的喜欢和纵容,两兄妹几乎没吵过架,都是赵朔一味的迁就,当然,小打小闹的兄妹情侣日常而已,谁也没放在心上过。 这次不一样,赵望觉得他真的生气了。 在洗澡,淋浴中赵望在想着要不要给他道歉,可是从浴室出来后她吹了会空调又觉得自己没错。 她只是想谈一段光明正大的恋爱而已,想在大学里跟他牵手,告诉别人这是自己的男朋友,接受闺蜜好友朋友的祝福。 可以一起去餐厅吃烛光晚餐,去游乐园抱着她玩旋转木马,在摩天轮升到最顶点的时候接吻。 如果有人怀疑他们的长相,一句夫妻相就过去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相信骨科就在自己的身边的。 而原阳大学,里面招生指标起码一半都是在本地,也就是说到时候里面新生几乎是一中的,不是他的同学就是她的同学。 谈个屁的恋爱。 于是赵望拒不道歉!她没错,为啥要道歉!理不直气也壮,更何况她现在理直气也壮! 下一秒,微信里面多了一条好友申请。 微信名叫Shmily,头像挺有意思的,是一枚硬币,光影婆娑,照在硬币上,明灭不定。 里面的备注只写了两个字:温修。 狐狸与刺猬 赵望不给温修联系方式不代表温修不能通过别的途径来获取。 比如李不言和李成蹊。 李氏兄弟一个月有两天会住到温修家里来,一起吃饭,然后带他们出去玩什么的。 叶枚跟自己的那群姐妹们逛完街回来,提了一大袋东西,里面还有给俩兄弟买的衣服鞋子什么的。她跟温修没有孩子,不代表没有一颗喜欢孩子的心,所以也没对他们两个都是很好的。 保姆已经在准备饭菜了。 李不言接过叶枚的礼物,眉开眼笑的:“谢谢婶婶。” 李成蹊抿了抿唇,垂了垂眸子:“……谢谢婶婶。” “没事,应该的。”叶枚落落大方的,去厨房帮忙把菜端上来。 温修从书房出来,面色平稳,只是李成蹊看见他耳朵还有一丝诡异的红。 几个人就像是一家人一样坐在一起吃饭。 温修主动提起了赵望:“那个姓赵的小姑娘还好吗?” “什么姓赵的小姑娘?”叶枚筷子僵在半空中。 “哦是这样的婶婶,我们班有个叫赵望的女孩子,长得跟温叔叔的妹妹一模一样,上次温叔叔还认错了呢。”李不言解释。 叶枚想了想,好像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温修跟她提起过的,嘴角当时还被打破了呢。 “叔叔你放心,她老好了,成绩也好人缘也好,大家都很喜欢她,她的哥哥赵朔高考成绩出来了,学校还拉了横幅呢。”李不言继续说。 温修笑着点点头,没再继续说什么。 叶枚倒是好奇:“真的有那么像吗?有照片吗?” “有。”李不言拿出手机,“上次秋游还一起拍了一张的。” 他翻着,兴致勃勃的,自从知道这其中的关窍后,他跟赵望聊天的次数都多了,也充当了温修的小间谍。 翻到了,李不言给叶枚一看,是李不言偷拍的一张,里面的女孩跟另外一个女孩搭着肩,明媚的笑容美艳非凡,的确是跟死去的温伊长得一模一样。 李成蹊默默地吃着饭,全程一句话都没说。 温修在李不言那里问到赵望的联系方式,答应暑假带他们去出国玩一周。 这边叶枚也是兴致勃勃的跟俩兄弟商量着去哪里玩,其实主要是跟李不言商量,弟弟李成蹊素来沉默寡言的,不如哥哥外向。 一样的脸,不同的性格和灵魂。 温修看着赵望的微信头像,是一朵玫瑰,放在窗台上,白纱窗帘被风吹起,阳光漫进来,金光点缀在花瓣上,另一半融入在了阳光之外的阴影里。 温修没想到自己会一下子就通过赵望的好友验证,他还以为赵望会拒绝。 赵望:温叔叔? 温修:“……” 他并不是很想被她喊叔叔,虽然年纪的确老大不小了。 赵望:那你希望我喊什么? 温修:有什么温馨一点又符合年纪的? 赵望吹着头发,看到这句话想了一会儿,回:叫阿加西怎么样? 温修:挺耳熟的。 赵望:看过《鬼怪》吗?里面的女主喊男主就是阿加西,翻译成中文就是大叔的意思。 怕温修这个一大把年纪的男人不习惯,赵望还特地发了语音,喊他一句阿加西,体会一下人语跟文字的感情区别。 温修看见那两秒钟的语音愣了一下,向前面正在商量的热火朝天的叶枚和李氏兄弟看了一会儿,他们都在干自己的事情,没工夫注意到自己。 小心翼翼的,心脏开始狂跳起来,他把手机贴近耳边,按了播放,瞬间,那甜腻腻的又温柔的一声“阿加西”传来过来,就像田中裕子抽着烟,媚眼如丝般地喊了一声“欧尼桑”一样又纯又欲。 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温修开始喜欢上这个称呼了。 又是一眼,温修看见李成蹊正在看着自己。 他的目光很奇怪,像是偷窥者的小心翼翼,又像是洞察人心的圣者,只是很快他就别开了目光。 他没有开扬声器,音量也很低,温修知道他们不会听到。 “怎么了?商量好了吗?”温修收起手机,坐到叶枚身边。 叶枚翻着旅游杂志,跟李不言商量是去马尔代夫呢还是里约热内卢。 “没呢没呢,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叶枚问。 李成蹊继续低头看手机,没有搭腔,一如既往。 温修揉了揉眉心,揽着叶枚的肩:“你知道我不擅长这种事情的,你们自己商量吧,我去书房了。” “好,别忙太晚哦。” “嗯。” 温修吻了吻她的额头,含笑去了楼上。 温修反锁好书房的门,继续给赵望发信息。 温修:你有没有想去旅游的地方推荐推荐? 赵望刚好吹完头发,换上睡裙,坐到书桌上,靠在窗边,把空调又调到了十七度。 关了大灯,只留床头一盏小黄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线,她戴上耳机听音乐,鼻子靠近玻璃,热气喷洒在上面,玻璃顿时浮起点点雾气。 赵望:埃及。 温修顿了顿,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乱晃,随即才点:为什么? 赵望:你听过尼罗河游轮吗?有人说它就像五星级酒店,从卢克索出发到埃及最南边的城市阿斯旺,沿途可以享受阳光蓝天清风,都是大自然的馈赠,没有什么自然建筑。还有坐热气球,体验俯瞰的高高在上的感觉,可以去看自然博物馆,卢克索神庙,卡尔纳克神庙,还有叁角沙漠。 另一边,赵朔洗完澡没几分钟就吹干了头发,盘腿坐在床上,一直看着手机,希望上面可以闪烁着绿色的指示灯。 可是没有。 他又担心是不是手机出了问题没有显示,抱着各种找借口进去微信一看,那个玫瑰头像置顶的女孩没有给他发信息。 他们的信息还停留在下午他去接她考完试的时候,问她热不热,要不要给她戴太阳墨迹和棒球帽。 赵朔点进去,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的,抿着唇,又按删除键,重新组织语言。 可是最后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明明大家都没有错,她想要公开的恋爱,而他想要离她更近,互相相爱的人却在此刻伤害了深爱的人。 赵朔扔了手机,把自己埋进枕头里,一阵忸怩懊恼。 他还不知道他的妹妹这会子压根没工夫搭理他,跟别的男人聊的飞起。 约会吗?阿加西 ρδ1⒏ьè.cδм 放暑假第一天,张子健来接赵朔去餐厅打工。 赵爸爸赵妈妈依旧要去上班,给赵望留了早饭,任由她继续睡跟小猪猪一样。 走之前,赵朔还去她房间里看过她,阳光从窗户那儿洒进来,铺满一床的温暖,室内却是冰凉冰凉的。 果不其然的,温度又被她调到了十七度开了一晚上,赵朔坐到床上,屁股都被竹席上的凉意刺激的菊花一紧。 赵望呢,她用空调被把自己裹成个毛毛虫,只露出个小脑袋,侧身睡着,身体扭成个s型,真像个毛毛虫。 她睡得很熟,脸蛋白皙,双颊粉嫩,睫毛又翘又长的,唇红嘟嘟的,让他想亲一口。 耳机还戴在耳朵上,松松垮垮的,不知道她在听什么要听一晚上,不知道这样对耳朵不好吗? 赵朔坐在床头,鬼使神差地伸手摘过她的耳机,弯下头,把耳机放进耳朵里听着。 是一首纯音乐,开头不知道是萧声还是笛声,他不太懂乐器,赵朔听着只觉得像是日式的风格,但是后面的调子却愈发忧伤起来,空灵又寂寞,似乎能一路吹到人的心里,震颤人的心房。 赵朔本来想去找她的手机看看是个什么名字,没想到自己的手机倒是先响起来,赵朔手忙脚乱地把耳机塞回她耳朵里,又把电话接通,然后出了她的房门。 是张子健的来电,他说已经在他们家门口等着了。 赵望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半了,但是她觉得还没睡醒。 高中的苦逼生活让她的睡眠严重缺失,尤其是冬天,能够在温暖的被窝里掀开被子爬起来简直耗尽了她毕生的勇气。 如果她没起来,赵朔就会等着她——主要是赵望会扒拉着他等着自己,要迟到大家一起迟到,别想玩什么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戏码。гоūгоūщū.χγⓏ(rourouwu.xyz) 头发乱的像鸡窝,她睡眼惺忪地爬了起来,挠了挠后脑勺,把前面的炸毛以手做梳扒拉到后面去。 看了看信息,温修给她发了好多条。 七点一条:“起床了吗?” 八点一十二一条:“还没起来?” 九点过七一条:“小懒猪。” 十点半一条:“太阳晒屁股了。” 前十分钟发了一条语音过来,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却又宠溺温柔。 “你可别迟到了。” 迟到?可能吗?她赵望是那种人吗!? 是的,她迟到了。 跟温修约在一家餐馆吃饭,那家店在原阳大学的对面街上,一整条街都是吃的,还有网吧。 提到网吧,赵朔以前喜欢带赵望去网吧看他打游戏,于是写日记的时候,赵望写。 2017年8月13日,天气小雨。 今天赵朔带我去网吧打游戏,但他只要我看着他打。 2017年10月5日,天气晴。 今天赵朔带我去网吧打游戏,依旧只要我看着他打。 2017年11月8日,天气阴。 今天赵朔带我去网吧打游戏,这次终于跟我联机打了。 兄妹俩那段时间沉迷电脑游戏,当然学习是没落下的。 后来赵望觉得这样实在是太堕落了,她决定要反省并且改过自新。 于是她写。 2018月4月18日,天气大雨。 今天我带赵朔去网吧打游戏。 后来这本日记被赵妈妈发现,并且把兄妹俩严厉批评了一顿,赵望后面就再也没写过日记,事后赵妈妈觉得偷看孩子日记是不对的,并且为此向赵望道了歉。 赵望穿了一件红白色的小格子裙,白色的衣领边冒出来,穿着小白鞋,露出一双纤细笔直的小腿,骑着自行车,风扬起长发,挂着白色的耳机,嘴里还叼着一个小笼包,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到餐馆的时候,赵望发现温修已经到了,西装革履的,眉眼英气,棱角分明,帅的不要不要的。 他选了个二楼靠窗的最角落的位置,赵望赶紧坐好,向自己的“衣食父母”道歉:“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阿加西不会怪我吧?” 真人版的“阿加西”听起来更加温柔,还带一些尾音的俏皮,让温修笑意更浓了几分:“不会,你能来我很高兴。” 点单的时候,赵望以“不熟”为借口让温修点,温修翻了翻菜单,修长的手指在菜单上微微敲着,划过,被阳光照的通透,连带着额前的碎发也是,纤尘毕显,星辉闪烁。 温修说:“有鸭血粉丝汤,猪脑,鹅肝,腰子,还有爆炒猪肠,你想吃什么?” 这一连串的名字念出来,赵望面色一僵:“我吃素。” “你什么时候吃素了?” 赵望:“就在你念菜单的时候。” 免费精彩在线:ρо①㈧c℃.cом(po18) 修罗场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不信抬头看…… 赵望抬头一看,就看见了穿着统一的黑色衣服,系着红色围裙,端着菜的张子健……还有赵朔。 靠!真的假的!? 八目相对,电光火石之间,四个人都愣住了。 “温……温修叔叔?” 张子健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沉默,他的视线在温修和赵望之间来回转悠,最后瞳孔地震了一番,仿佛明白了什么。 这不很清楚了吗?一个花季漂亮少女和一个公司高管单独吃饭…… “诶,我没有,我不是,你别胡想八思啊。”赵望伸出尔康手。 赵朔抿着唇,幽深的眸子盯着赵望,赵望能看见他握盘子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此刻,赵望连自己等会葬哪儿都想好了。 “子健,你在这里……”温修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们两个人的装扮,“……打工?” “是啊。”张子健一一笑就露出八颗白牙,“赵朔喊我来体验生活,没想到遇到了你们。” 温修和张子健的父亲有生意上的往来,生意人的本质就像是狐狸,讨好对方的时候要朝软肋下手。 虽然温修年龄比他们大了一轮,但时下的一些新玩意,比如新鲜的网络用词他还是知道的,小男生的心里路程他也很了解,所以跟张子健打好关系并不难。 菜还是要上的,就是瓷器挨着桌面玻璃的时候,那清脆的声音叮叮响的,赵望都怕赵朔下一秒就要砸盘子。 赵望打开知乎,提问:在?跟别的男人吃饭正好碰见在餐厅打工的男朋友怎么办?挺急的。 赵望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十足的渣女。 一顿全牛宴赵望吃得艰难困苦,泪流满面——特么的谁往叁合汤里面放那么多辣椒啊! 张子健见赵朔情绪不对,沉着脸,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诶,你别这幅样子嘛,又不是抢了你老婆。”张子健说,“温叔叔人不错的,公司里很多年轻漂亮小姑娘往他身上贴他都坐怀不乱的,应该是有别的事情找望妹。” …… 赵朔瞪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 对,那个男人现在就是在抢他老婆! 赵朔跟张子健都长得人高马大的,又帅,老板说想把他们两个放到门口去逛一圈,肯定能吸引不少小姑娘们进来吃饭。 “我冰清玉洁的,还有女朋友,你这样会给我造成很多不必要的困扰。”赵朔说道,“所以得加钱。” 不就是比谁资本主义吗?来啊,who怕who啊,加钱居士赵圆圆同志就没怕过! 老板为了大局,含泪同意了。 张子健跟他站在门口,顶着毒辣的太阳,热的汗流浃背的,用手扇风:“话说都传你有女朋友了,可是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她害羞。”说着,赵朔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二楼。 有个小姑娘鼓起勇气想来加赵朔微信,被他礼貌拒绝,小姑娘又想加张子健的微信,张子健顺势就揽住赵朔肩膀,小姑娘一愣,顿时捂着嘴眼冒泪花,喃喃念叨:“真好啊,就是不知道谁是1谁是0。” 张子健:“……” 赵朔:“……” 说着她还给两个人打油打气:“不要惧怕世俗的眼光啊!两个人相爱就好了!加油!祝你们幸福!” 现在的孩子接受程度真高。 赵朔想着小姑娘的话,一时间有些恍惚,连赵望在后面喊他他都没听见。 ———————————————————— 手机登上来了,爽歪歪哩 我喜欢你 赵朔一直都感觉不到赵望对自己的感情是什么,但他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对赵望的感情是纯粹的爱情,从来没有将爱情和亲情弄混过。 一开始赵朔意识到自己对妹妹有性欲的时候,他有点慌,也很别扭,暗骂自己是个变态,也会给自己找借口觉得是青春期到了。 他尝试着去看各种类型的AV,观察学校里其他的漂亮妹妹,可是只要赵望在他面前一晃,他的目光就全部都会往她身上跑,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那么漂亮,活泼明媚,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娇艳又骄矜。 但是他总觉得赵望对这一段关系是不重视的,好像随时都能抽身离开,退一步做回兄妹,然后各奔东西各自结婚生子,谁都不会知道他们两个曾经亲密无间。 赵朔偶尔会问她:“你喜欢我吗?” “喜欢。” 她回答的时候正在看电影,对着饰演冬兵的塞巴斯蒂安·斯坦犯花痴流口水,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的,语气转向他却是敷衍,赵朔都不知道她说的“喜欢”是对他还是对电影,亦或是对性感迷人的塞巴斯蒂安·斯坦。 在床上他更是不遗余力地在高潮之前反复问她:“宝宝,你喜欢哥哥吗?” 媚眼迷离的,她估计神志不清,嘴里只会咿呀咿呀淫叫,不会回答他。 男人女人,他们两个倒像是性别置换了一样,赵朔成了敏感多疑,患得患失的那个,而赵望则没心没肺,得过且过。 就像一开始他对她表明心意的时候,她只是微微惊讶了一天,第二天就很爽快的答应,恋爱谈了几个月,然后十六岁就跟他上了床。 赵朔在心里默默数着,两个人光是做爱就做了432次,“日”久生情的,她总归是有点点喜欢自己的吧? 赵朔跟赵望有话要说,张子健心领神会比了个“OK”,然后赵朔就把赵望带到旁边一个小巷子里,小巷子还向右拐了个弯,堆了一些没用的杂物,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 赵望泪眼婆娑的,鼻头还泛着红,赵朔有点不知所措,从小红围裙前面的口袋里拿纸:“你别哭啊,我又没怪你。” 日本有一句话,说男人就算再有道理,也敌不过女人的一滴眼泪。 现在赵朔就深感这句话的意义非凡。 赵望拿过纸,重重地擤了一下鼻子:“哭个屁啊,是你们店子辣椒太辣了!” 辣到让她一个这么能吃辣的人都有点受不了,温修更是不怎么吃辣的,对着唯一的蔬菜——一碗萝卜菜吃完了。 赵朔愣了愣,突然去抱她,紧紧地箍在怀里,呼吸声在她耳边响起,并且逐渐加重。 他又去亲她的嘴,那儿通红的,她平时唇本来就红润润的,所以这次吃了辣都不明显,学校老师不止一次怀疑她抹口红,用纸擦了半天也没点颜色,最后只能相信真有“唇不点而红”的年轻美少女。 入舌尖的确是一片辣味,他用舌轻轻舔过她的唇瓣,继而深入,撩动着她口腔内每一块软肉,最后覆盖到她的小舌上,把她全全包裹起来,勾引出洞,两片红舌在空气中交缠,津液垂挂,滴落在地上。 周围是一片燥热的,两个人身上都出了一些汗,却又舍不得就这么松开彼此。 “我改志愿了。”赵朔低声说。 赵望一愣,手环住他的腰。 “改了你喜欢的沿海的一座大学,我可以忍受一年,但是赵望你得答应我,你不能变心,你不能不要我,你也要努力考过来。” 赵望嘟嘟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像猫似的低下去:“知道了,坏东西。” 抱了一会儿,实在热的厉害,两个人才松手。 赵朔牵着她的手走出去,又问了一句:“赵望,你喜欢我吗?” 经过“辣”和“吻”的洗礼,她的眼睛愈发湿漉漉的,亮的惊人,眼尾一弯,她紧紧握着他的手,歪歪脑袋凑到他眼前:“我喜欢你,赵望喜欢赵朔。” 像哥哥 pō1⒏ьè.čōм “关于你上次说的去埃及旅游,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温修眼皮轻掀,眼眸微抬,流转着波光,“你会弹钢琴吗?” 赵望吃着叁合汤里面的牛肚,一张莹白的小脸冒了汗珠出来,嘴角边沾着油,荡开一圈,眼睛湿漉漉的,如林间之鹿,清澈动人。 “会啊,从小培养点爱好有什么不正常吗?其实我妈送我学钢琴是想让我有点女孩子的端庄大气,她还想送我去学拉丁舞锻炼形体仪态呢。”赵望说。 温修笑着点点头:“你有什么愿望吗?” “愿望?” “嗯。” 赵望嘟着嘴,眼珠子往天花板上飘,看起来像一只活泼的小精灵,精怪精怪的,灵气生动。 “想看一场萤火虫吧”赵望缓缓说,没注意到温修脸色微微一变,眼眸由温柔似水的笑意转为探索的浓墨,“以前听说原水风光带那里夏天晚上的时候会有很多萤火虫,现在嘛,嗐你也知道,萤火虫都少得可怜了。再加上我听说原水风光带那里死过人,就更没什么人愿意去了。” 温修垂下眸子,夹了一块爆牛筋,很有嚼劲,他反复咀嚼着,那股辛辣重口的味道在口腔被津液一点一点淡化,随即被吞入腹中。 辣的他有些脑袋发晕,他喝了一口水,拿纸擦了擦嘴,好一会儿缓过神来,对上赵望的视线,她看着他,一双妖媚的眸子,前眼角锐利,眼尾后翘,扑散一圈粉嫩在周围,里头是波光粼粼的清亮。 “阿加西,你不能吃辣吗?” “嗯,不太能吃辣。” “那你还带我来吃牛席,这可是原阳市出了名的辣。” 温修点点头:“你应该喜欢吃辣,我可以忍受一点,但是要一个吃辣的人不吃辣估计会吃不下去饭。” 赵望轻噘着嘴,一只眼半眯着,用着怀疑审视的目光看着他,随即才说:“该不会是你那个死去的妹妹喜欢吃辣吧?所以你觉得我也会吃?” “可以这么说。但是其实是因为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那一天我听见你说要去吃一中后街胖大姐店内的木耳肉丝圆粉,他们家的粉可是很辣的。” 赵望点点头,似乎是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对哦。” “你哥……”温修说着,语气一顿,“看起来很疼你。” 赵望笑了一声,是真心实意的笑,温修都能看见她眼底的光亮的惊人:“其实以前我是想当一个新时代独立知性女性的。” “现在呢?” “哈哈,现在我被我哥宠的只会嘤嘤嘤了。” 是真的只会嘤嘤嘤啊,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她就没怎么拿到主动权过。 虽然赵朔看起来挺禁欲的,但是赵望觉得他很复杂,有的时候像一只小奶狗,有的时候吧又是一只大狼狗,当哥哥的时候不遗余力地保护她,又能做到自己男朋友的身份,会小心眼的吃醋,会默默地关注着她,她一咳嗽他就会问是不是感冒了,一个小伤口都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赵朔也不会管她管得太死,给她足够的自由的空间和隐私,尊重她的想法,可以商量,几乎没吵过架,冷战也不会超过一天,总会有个人低头,虽然大部分是他低头,可他觉得自己是哥哥,也是男朋友,就应该让着自己的妹妹和女朋友,可以允许她有点小作,那样只会更可爱,赵望也不会作天作地的,彼此维持着一个合适的范围。 温修“嗯”了一声:“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啊!” “什么类型的?” 赵望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笑眼弯弯的,倒映着他的影子,让温修一愣,心头漏掉了一拍。 仿佛温伊坐在他面前,也是这副模样,像一只小太阳,明媚动人到让人溺死。 她说:“像……哥哥那样的吧。” ———————————————————— 免费精彩在线:ρо①㈧c℃.cом(po18) 【故梦】要永远充满希望地相爱 温修并不是很懂钢琴,但是他在温伊十六岁生日的时候给她买了一架钢琴。 温父温母曾说要对温伊富养。 富养女儿并非给予足够多的钱财,而是在其精神文明方面的建造,她要足够独立,不需要依靠男人,也不要成为万千红尘里面的那些女人一样被各种无形的枷锁束缚,最后自怨自艾成为无辜的一缕孤魂。 一开始温伊也是这么想的,要独立,要学习,成绩是一部分,精神文明的建造是另一部分,钢琴美术书法这些不是为了取悦谁,只是为了自己更好的未来。 可是“败笔”就在于……温修实在是太宠她了。 宠到温父常常叹气:“你这样把她弄得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以后嫁出去了可怎么办呢?难不成你也连着一块嫁过去吗?” 一旦放假,家里面家务活是轮流干的,可是温修总有各种借口,比如温伊练钢琴,手对于一个钢琴家来说就好比腿于一个舞蹈家,那是需要悉心呵护的。 洗着碗,温修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关系,伊伊还小,嫁不出去那就别嫁了,我们还养不起吗?” “那怎么行,我跟你妈总有一天会比你们先走的,到时候谁照顾她?” 温热的水在他手指尖润过,像是昨夜她的唇那样柔软鲜美。 他觉得自己病了,得了一种叫“没有温伊就会疯掉”的病。 温修用干抹布擦干净白瓷碗,眼眸垂着,细碎的光在其中沉淀,他说:“我照顾她啊,我可以照顾她一辈子的。” 这个点,温伊正在琴房练琴。 指尖的温柔就像是轻灵的小精灵,一下一下调皮地蹦跃回旋着,柔和的光从外面照进来,掀起一阵白纱微浮。 穿着长无袖白裙的女孩背挺得笔直,纤细的长臂如藕,被阳光照的白皙如雪,亮的发光,仿佛坠入凡尘的天使,又仿佛一块精致通透的翡翠,那么脆弱。 温修手持着一枝红玫瑰,已经拔了刺,轻手轻脚走到她身后,看着她弹琴。 她像良家的淑女,坐的端庄又娴雅,一袭白裙纤尘不染,又像一个顽皮的公主,那十指灵巧,在黑白相间的琴键在舞动跳跃,更像一位掌控全局的女王,只要坐上这儿,所有的目光都会被她吸引走,节奏与旋律尽在指间。 温修为这样的她而痴迷,谁都会爱这样的她。 两个人从确定关系到今天,恰好在一起一年了。 小女孩是很好“骗”的,她们或许有相当一部分属于自己的思维能力,但是要跟一个成年人,一个比她经历过更多的成年男人相比还远远不够。 尤其是情感方面,情愫朦胧的年纪里,他有意无意地勾引引导,尽职尽责扮演着一个好哥哥,一个好男友,一个好朋友,还有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他给她润物细无声的爱护,令少女怦然心动的暧昧,全方位关心和照顾,为她排忧解难,站在她的角度上思考开解。 年少的女儿心太容易被牵动,被那布局已久的猎人一步一步引诱到了充满“爱意”的陷阱了,将她一颗芳心收拢。 这是温修最大的成功,足够让他欣喜若狂,余生别无所求。 玫瑰在她的藕臂上轻轻划过,红与白的结合,她是他床头的白月光,亦是心中的红玫瑰。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手臂上传来,温伊回头一看,见是温修,眼底的笑意便像是掺杂了蜂蜜似的甜:“哥哥。” 看,那是充满爱的眼神,令人沉沦。 “你刚才在弹什么曲子?”温修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问。 其实他也有去努力了解钢琴,为了温伊,他需要融入她的生活,不能有片刻的抽离。 “是柴可夫斯基的第一钢琴协奏曲。”温伊说,“不过很难哦,后面我总是弹不出轻灵的感觉,可能是我的指法有问题。” 温修点点头,他听过这首曲子,世界闻名级别的:“那为什么不试试柴叁呢?这首好像容易一些。” 温伊把双手放进他的掌心内,有些凉,被他握得紧紧的,她眉眼灵动,红痣妖娆:“其实我更喜欢拉赫玛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我喜欢它前奏的绝望,暴风雨之中的阴沉与无边无际的黑暗,却又能在一瞬间拨开云雾让阳光重新洒向大地。” 她喜欢hope,人生就得有希望地活下去,经历那么多挫折,谁都希望得到最后那么一瞬间的美好来作为结尾。 就像辛杜瑞拉,她受继母继姐刁难,一个伯爵的女儿却做着仆人该做的事情,可是那么多苦难过去了,她跟王子最后也不过是一句“灰姑娘从此跟王子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作为结尾。 那样又如何呢?美好就行了。 “我记得学校组织我们看一部电影,我记忆深刻,叫《肖申克的救赎》,说它是影史第一,可是我被全程压抑的氛围给逼得喘不过气来。安迪发现妻子出轨,妻子与情夫死后大家都怀疑安迪,他被陷害入狱,从一个银行高管跌落凡尘,像一个牲畜一样经历了流程,饭里有虫子,人人把他看作异类,差点被推下高楼,被叁个男人强奸,就连他看重的徒弟汤姆还有唯一能够还他清白的机会也被典狱长的私心所剥夺,枪杀掉了汤姆。” “可是安迪在干什么呢?他利用自己所学的金融知识获取了监狱警察到典狱长的信任,获取特权,无聊时用石头打造棋子,为肖申克监狱打造了图书馆,让里面很多人考上了文凭。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希望是一件好事,我们要心怀希望。所以在他爬出下水道的那一刻,我所有的压抑都得到了救赎。” 温伊的眼睛真的好亮,她抬起眸子看着温修,点点爱意在其中弥漫,就好像她选择接受了这一段注定见不得光的感情,就等同于与光明相背而驰,同他一起生活在黑暗里,但是她仍然还是那个纯洁的天使,从未变过。 “哥哥,希望是好事,就像我们两个一样,我希望我们两个的未来是永远充满希望。” 【故梦】今夜海棠处着雨(修伊初夜高h) 深夜,男女的喘息交织起伏,在昏暗的光线内如春药般催人生情。 温修含着她的两片红唇,柔软香韵,下嘴唇被他轻轻撕咬着,一片曦光在上头点碎,狡猾的舌头伸了进去,舔舐着里头更为浓郁丰满的美味。 温伊双手搁在他胸前,他的胸膛坚硬又不可抗拒,如一座大山压下来,带着炙热的温度和至死不渝的深情,让她无处可逃,只能成为铜雀台内的二乔。 舌头互相勾绕着,绯色一片含春晕,爬山虎似的上了莹白玉骨上,更增添几分妖娆魅惑。 津液与银丝交卷,涂抹又晕开,温修拿开她那做做样子的手,搁在自己的颈后。 他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吐息如兰着,一双媚眼如丝,白裙凌乱,被勾上腰际,露出一双纤细笔直的长腿,还有白色蕾丝边的底裤,神秘的叁角地带沾染上阴影,却又若隐若现的格外招人向往。 “可以吗伊伊?哥哥忍不住了……” 手指摩挲着她红润润的唇色,他眼底那情欲的颜色几乎要将温伊淹没。 温伊脸色更红了,咬咬唇,眼珠子乱瞥着不敢看他,点点头,细若蚊呐的声音传来:“嗯……” 温修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一件白裙被垫在身下,从上面躺着纯洁无瑕的天使,素白的肌肤,完美的身形,两团乳肉圆圆滚滚的,乳头是樱粉色的,还在沉睡,小巧可爱。 底下是一线天的白嫩,一根阴毛都没见到,浑身上下摸起来如豆腐滑嫩。 温修的呼吸开始浓重起来,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阴茎上,温伊的脸更红了,却没放手,温凉的手指在那一根属于自己亲哥哥的硕大的肉根上抚摸着。 圆溜溜的龟头,红彤彤的,看起来怪可爱的,有个小孔,指甲划过时它激动得吐出几股接近透明的液体来。 可是茎身便不好看了,还有缠绕的青筋,随着她的动作跳动着。 温修闷哼一声,欲色浓郁,低头含住她那雪顶寒梅,入口几乎即化,被他大快朵颐地翻转吸吮,恨不得一概吞如腹中。 乳肉在掌心内揉捏挤压,肆意又轻松的变幻着形态,刚好可以被一手掌握,那么嫩那么软,似乎还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乳尖被他唤醒,酥麻的电流感穿过,温伊指头抹过马眼,将那白浊均匀地涂抹开来。 温修迫不及待地深入她的蜜地,底下早就湿哒哒的一片了,粉嫩的蚌肉还是紧闭的,尚未被人开采,沾染了淫水的玷污。 温修找到那藏在其中的阴蒂,小巧的一枚朱果,被他含入嘴中舔舐。 那儿最是敏感,温伊弓起腰身,双腿被他分到最快,毛茸茸的人头在她腿心中间发出吸吮的清亮响声。 “呜呜……哥哥……好奇怪……哥哥……别舔了……” 温修怎会听她的话,那娇媚婉转的语调只会更加激发他体内的欲望。 肉棒已经翘得老高了,硬邦邦的,但是温修还不能操进去,她还是第一次,还得扩张。 一边舔着,一边用唇舌时不时包裹着两片蚌肉,舌尖点点刺着洞口,最后伸了进去。 “啊啊……进去了……呜呜……哥哥的舌头进来了……”温伊感觉到一条湿滑柔软的物体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肆虐,还在不停地深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瞬间洋溢起陌生的感觉,在他深入大概两叁厘米的时候,异样的快感一下子击中了大脑,洪水泛滥成灾,瞬间涌了出来。 温修被打湿了脸,微微一愣,还是用舌头将那淫液卷入口中,砸吧砸吧嘴巴,全部吞了下去。 温伊听着那声音,羞红了一张脸,用手捂着,低低的柔柔的声音溢出来:“哥哥,你怎么能吃那个东西,很脏的。” 温修轻轻吻着她的天鹅颈:“怎么会?伊伊所有的东西都很甜。” 坚硬如铁的阴茎抵在洞口,那儿油光发亮的,小洞微张,温修说:“伊伊,你好美,哥哥忍不住了,要进去了,不要怕,疼就咬哥哥好吗?” 她真的太美了,眼内点点莹光闪动着,水蛇腰扭成一个妖娆的姿态,浑身都弥漫着淡淡的一圈粉色。 温伊咬着唇点点头,他便开始往里进。 温伊搂着他的肩膀,今天是她的生日,他的哥哥要送她的生日礼物就把她变成一个女人,一个只属于他的女人。 小小的洞口被硕大的鬼头撑开,挤入,温伊轻声细语的一声“啊”,悠扬婉转的,眉头蹙起来,温修却是爽的直叹气。 紧致的媚肉长满了繁多的皱褶,瞬间就贴了上来,将他的龟头严丝合缝的包裹起来。 再往里探,触到一层薄膜,那是属于她的处女膜。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们彼此余生都只会有彼此。 一举挺入,直捣黄龙,所有的陌生领地都迎来了它的主人。 “啊……哥哥……呜呜……疼……”温伊咬着唇,可怜兮兮地说道。 手抓着他的肩膀,可是却舍不得用力,怕抓伤了他。 温修吻着她,语气温柔:“宝宝,感觉到了吗?哥哥在你身体里了,你是我的女人了……” 她感觉到了,那么大一根东西,像是一根粗壮的木棍一下子捅了进去,劈开她的身体,撞到了柔软的子宫口上。 潺潺水液分泌着,湿润着,抚平那点点刺痛感,随着那象征她处女的血迹涌出。 温修缓缓抽动着,她好紧,几乎就要让他缴械投降,她的体内温暖多汁,无数张小嘴张口吸吮着他的阴茎,舍不得他的退离。 温伊不痛了,感觉到了奇妙的快感:“哥哥……舒服……嗯嗯……好奇怪……” 温修浅浅地抽插着,听到她这话才开始加重力度和抽插的速度幅度,小小的洞口被粗长的阴茎捅开了,带出来一片淫液和血色。 长腿勾着他的劲腰,粉嫩的小穴被干的殷红,将体内的嫩肉不断地顶开搅乱,粗硬的阴毛扫过她的阴户,勾着那一片敏感地区发颤。 小女孩的娇嫩的肌肤泛着红,小嘴唇微张,淫声点点吐出来,像一只小猫儿似的勾着他的心。 肌肤相贴产生的温度和声音啪嗒啪嗒响着,温伊得了趣儿,很快就不疼了,小嫩穴艰难地吞吐着那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不断地冲冲撞撞,龟头碾磨着敏感的软肉,刺激得她身体发颤,肉粒也在碾磨着他的命根子。 粗重的喘息声交织着,正如那啪啪啪的肉体声,不断地在她体内翻云覆雨,搅弄着一片又一片水液出来。 蚌肉上沾了点点白沫,被撑得老大了,紧紧贴着他的肉根,来回摩挲得发红,茎身上的青筋在她体内刮过柔软敏感的嫩肉,带出一身的水液来。 咕叽咕叽的水声那么淫靡,温修被她那销魂洞绞得魂灵升天,温伊脸上汗津津的,长发沾湿了柔美的轮廓,喘着气,如猫儿似的小声淫叫着。 “哥哥……哥哥……好深……呜呜……插得好深……” 哥哥这个词已经变质了,现在从她嘴里喊出来不过是更增添了几分情调和罪恶。 底下被她喊的更硬了,深深地撞着她柔软的花心,里头湿软温热,小嘴儿包裹着他的马眼,吐出一股又一股淫水来将他包裹在温泉内。 “哥哥插得你爽吗?嗯?宝贝伊伊?” “唔……爽……哥哥插得我好爽……” “宝贝,哥哥想操你一辈子。” “操我……哥哥操我一辈子……啊啊……” 她的话像是更浓烈的春药,也是一味毒药,刺激得温修双眼发红,囊袋都恨不得插到里头去,淫水溅出来,将两个人的胯骨打湿得一塌糊涂。 天生的媚骨贱货。 白嫩的奶子操起来一颠一颠的,被温修再一次含进嘴里,乳肉也被他吞入一部分,底下的媚肉瞬间剧烈地收缩起来,温修持续性地深顶着,次次顶到子宫口。 温伊仿佛丢失了魂魄陷入了无止尽的欲海内,翻江倒海的灭顶快感,“啊啊啊啊”的淫叫不止,体内的软肉将他绞紧,温修闷哼一声,低沉的舒服长吟嗓音沉沉传来,温热的精液瞬间勃发,射了进去,两个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禽兽哥哥 跟温修分开后,他回公司继续处理事情,把赵望送回家门口,两个人挥挥手说再见。 可是赵望并没有待在家里,而是进屋拿了一把遮阳伞出去逛了逛,到奶茶店买了一杯百香芒果爽,还多加了一份芒果,以此来缓解那一份牛席的辣。 一边喝着,一边看着手机定位,她微微有点路痴,好不容易左拐右拐找到了那家名叫叁月初叁的店子。 虽然是咖啡店,但是也有糕点买,她想定制一个小蛋糕,叁号来取,又打包了一份提拉米苏。 虽然贵,但是这家的提拉米苏是真的很好吃,甜而不腻,入口即化的。 这儿离赵朔打工的地方只有二十来分钟的路程,赵望在咖啡厅里坐了一会儿,吹着空调,听着钢琴声,看了看里面的装修风格,挺极简的,她很喜欢。 叁点半的时候她才起身去赵朔打工的地方,一路上她还给黄美玲发了信息,要她七点钟之前来接自己的男朋友。 这会子没得什么客人,赵朔、张子健、方兴为叁人排排坐。 赵望给他们一人扔了一杯百香芒果爽过去。 “哇!谢谢望妹啊!”张子健擦了擦汗,吸了一口,感觉人活过来了。 “记得付钱。”赵望冷不丁补充了一句。 赵朔和方兴为一口呛在喉咙里,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张子健倒是爽快:“说说说,多少钱,立马转给你。” 看看,看看人家这格局。 赵望摆摆手:“行了,开玩笑呢。” 其实张子健这样身份的人跟他们这些“平民”本该是不应当玩在一块的,所以这得多亏了赵望,因为张子健一开始见到赵望那简直是觉得惊为天人,称她是仙女下凡。 而那个时候的赵望都跟赵朔在一起了,床单了都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赵朔自然而然地小心眼吃醋,把她狠狠地操了几顿让她体会到哥哥身体棒得很,不需要其他人来满足她的想法后,赵朔就对张子健出手了。 结果后来就是张子健跟赵朔混成了兄弟,方兴为也是一样的历程,对赵望都没任何想法了,以至于赵望都觉得他们只是打着喜欢自己的名义来跟赵朔做兄弟而已。 不一会儿,外面又进来一个漂亮妹妹,娇小可爱,还穿着JK制服。 方兴然带了几瓶冰过的绿豆汤来,挺甜的,是方妈妈自己做的。 “哥哥姐姐们好。” 声音还很软,人也有礼貌,赵望都想上去掐几把,只不过方兴然被方兴为一下子护在怀里。 张子健捂着自己的小心脏:“天哪,我也要回去让我爸妈再给我生个妹妹来。” “那万一是弟弟呢?”赵朔问。 “哦,那就打死吧。”张子健十分冷漠,“话说朔哥,望妹出生的时候你什么想法?” “想法?那个时候我自己都还不会打酱油呢你觉得我要有什么想法?” “那现在呢?” “现在啊……”赵朔看向赵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想扇死她吧。” 张子健一哽,看着赵望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感慨道:“这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转过头张子健又去问方兴为:“你比你妹妹大那么多,她出生的时候你有什么想法。” “掐死她。” 张子健:“???” 赵朔哈哈大笑:“现在呢?” “间歇性想掐死她。” 张子健满脸嫌弃:“我靠,你们这可真是两个禽兽哥哥啊。” 对啊,禽兽哥哥。赵望在心底里想着。 每个人喝着绿豆汤,方兴然眼底里闪着星星,坐在方兴为身边,方兴为给她喝自己的百香芒果爽,一口芒果吸出来,沾在了嘴边,方兴为又轻轻给她擦过嘴角边的芒果粒。 赵望跟赵朔看在眼里,只觉得很怪异。 七点下班点到了,换班的人来了,黄美玲也来了。 看见方兴然,黄美玲显然一愣。 “是你喊来的?”赵朔偷偷偏头问赵望。 赵望点点头:“下次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方兴然倒是依旧有礼貌地喊了一句:“嫂子好。” “你……你好。”黄美玲脸蛋都红了,方兴为只是揉了揉方兴然的小脑袋,脸上没有半点不悦。 心底里可就难说了。 赵望来接赵朔的,自行车还停在那儿呢,方兴然是方兴为喊过来的,黄美玲是赵望喊过来的,就剩下张子健这么个孤家寡人了。 “靠,敢情你们针对我呢!”张子健骂骂咧咧的,然后就上了自家来接他的大奔。 跟那怪异的叁人道别,赵朔载着赵望骑行在暮阳晚风中。 边际线的黄昏像是一抹艳色,落霞渲染在普兰深海的天际上,热烈的颜色是新娘娇羞的容颜,倒映在高楼大厦之间。 穿过梧桐小道,哪儿一阵清凉,虫鸣低语,梧桐叶阵阵相拍。 两兄妹诡异的沉默着,赵望搂着他的腰,艳丽的光辉落错梧桐疏叶间,留下一地的光影斑驳。 “宝宝……” “哥……” 要说不说,一说就是异口同声。 两人俱是一愣。 “你先说。” “你先说。” “……” “我先说。”赵朔接过话,似乎是有点难以启齿,好半饷过去了,便秘都该出来了他才说,“我觉得你还是叫黄美玲跟方兴为分手比较好。” 赵望点点头:“巧了,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人家现在在热恋期,我叫人分手也得给个理由不是?你觉得那个理由我说得出口吗?” 赵朔不语。 自行车叮铃叮铃的声音在街道中响起,红白相间色的格子裙在风中摇摆不定,沾染了落日的余晖。 —————————————————————— 免费精彩在线:ρо①㈧c℃.cом(po18) 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其实赵望觉得黄美玲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 或许没有察觉到那一份变质的感情,但女人天生感性且敏感,她大概率能感受到方兴为对她跟方兴然的重视程度是不一样的。 明天赵爸爸要出差,赵妈妈好不容易放假,得赶回乡下去照看外婆,想把赵望和赵朔一起接过去,可是又只有两天,再加上赵朔要打工,赵望要补课,赵妈妈只能放弃。 生日什么赵朔已经打算跟那些朋友出去过了,赵朔觉得过不过也无所谓,他常常说生日就是母亲的受难日,没必要过,把赵妈妈感动的稀里哗啦的,然后顺带数落在一旁偷吃蛋糕的赵望。 赵望表示自己坐着也中枪。 晚上,赵朔照常来给她补课,不过两个人的心思都不在上面,讲着讲着就跑题了。 “我去劝黄美玲,你去劝方兴为怎么样?”赵望提出建议。 赵朔用笔尖点了点草稿纸,留下几个漆黑的小黑点:“怎么劝?” “我劝黄美玲跟他分手,你劝方兴为别对自己妹妹下手。” “我都对你下手了你叫我让方兴为别对方兴然下手,这不双标呢嘛?” “可是方兴然不喜欢方兴为啊!” “你那个时候也不喜欢我啊!” “可是方兴然才十四岁啊!” “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也才十四岁啊!” 赵望一哽:“你——!你还好意思说!老色胚!”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这个小色胚!” 感觉还没去劝别人,这两兄妹就要吵起来了。 自古劝和不劝离,赵望挝耳挠腮的,仿佛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成精,怎么着都不晓得如何去开这个口。 黄美玲不止一次跟她说过她真的很喜欢方兴为,方兴为会答应她的时候她可惊讶了,问他喜不喜欢自己他每次都说喜欢,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从来不跟她生气,简直是完美男友。 对啊对啊……那是因为压根就没把你放在心上啊……赵望在心里默默地想。 洗完澡出来,赵朔早就洗完了,躺在她床上像个老大爷似的翘起二郎腿。 赵望擦着头发,皱起眉头问道:“干嘛?” 赵朔勾唇一笑,狐狸眼相当勾人,睡衣领口斜下,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来:“躺会儿。” 赵望吸了吸鼻子,别开目光:“我跟你说,美男计对我是没用的!我心如止水!四大皆空!” “那你为什么不看着我?你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这都什么奇怪的台词和剧情? 赵朔给她吹头发,赵望发信息,找到叁人闺蜜群里面,斟酌了好久都不知道怎么开头刺探剧情再做下一步打算。 最后,介于她们两个都有男朋友,赵望问:你们将来要给自己的孩子取名叫什么? 潘珍:叫慎行吧。 赵望:......你得多恨你的崽子啊? 潘珍:什么啊,谨言慎行,生两个的要。 赵望:陈谨言,陈慎行,听起来还行。美玲你呢? 黄美玲:叫沐兮吧。 赵望:......咋?你未来老公是打算姓‘安’吗?而且特别喜欢喝酸奶? 黄美玲:你就算给安慕希打广告他们也不会给你广告费的! 感觉黄美玲心态还好,赵望又多问了一句,大概就是赵朔后天生日她们来不来,她们两个肯定来,潘珍还请求携带家属陈衡山同志。 赵望划出聊天界面,又一条微信信息冒出来,显示的名字叫“阿加西”,但她只是很快划掉了,赵朔没来得及看清。 她的头发很长,乌黑发亮的,吹起来也会很麻烦,可是赵朔不嫌麻烦,关于她的一切事情他都不会觉得麻烦。 赵望关掉手机,问了一句:“赵朔,你以后的崽子你打算取什么名字?” 吹风机的声音有点大,赵朔没听清,暂时地关掉问:“什么?” “我说,你以后会给你的孩子取什么名字。” …… 赵朔看着她的发旋,小小的,柔顺的长发缠绕在他掌心内,他低头吻着那发旋,双手拢过她的肩膀,轻轻圈在以爱为名的怀中。 “满满宝宝,你知道的,我们不可能有孩子。” “我知道啊。”赵望握着他的手,回头看他,他的眼底里是深沉的哀色,“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以后说不定可以领养一个小孩子,或者养一只小猫小狗,住在小屋子里,我抱着猫猫狗狗,你抱着我,然后我们一起窝在沙发里,一家人就这么看着电视。” 她的描述很简单,可是一笔一划勾勒着画面出来的时候,赵朔却觉得很温馨。 他们两个都姓赵了,至少不用争孩子跟谁姓的问题了。 赵朔突然在想,这算不算以我之姓,冠你之名呢? 出生即注定的姻缘。 圆圆哥哥的生日 ρδ1⒏ьè.cδм 生日会是在晚上,赵朔订了一个打工地方店子的一个包厢,邀请一些朋友过来,又预订了KTV的大包厢,打算晚上过去唱唱歌,做一些常规活动。 生日礼物是一个接一个的,方兴为把方兴然带来了。 面对赵朔和赵望惊讶的目光,方兴为给了赵朔一个拥抱。 …… “礼物不会就是一个拥抱吧?”赵朔笑容僵在脸上。 方兴为说:“如果你想要吻的话也不是不行。” 赵朔推开他欲靠近的脸:“滚,谢谢。” 兄弟什么的果然都是靠不住的。 那就只能期待张子健这个富二代了,赵望希望他送个什么劳力士金表,实在不行大金链子也成,她不挑的,可是当张子健也是空手而来的时候,两兄妹也是愣住了。 张子健落座在赵朔右侧,左侧坐了赵望:“兄弟,我礼物在路上。”гоūгоūщū.χγⓏ(rourouwu.xyz) 现场突然一片寂静。 赵望探过脑袋来问:“是个什么样的礼物?” “能让朔哥爽的礼物。” 不行,赵望开始想歪了。 “有多爽?” “那绝对是爽飞天啊。” “什么时候最爽?” “骑的时候。” 现场那是死一般的寂静,每个人脸色都是千变万化的,沉默了这么一会儿,又开始叽叽喳喳各自聊各自的了。 赵望捂脸,满脑子都是一些黄色废料,私底下用手轻轻掐了一下赵朔的手臂,他偏头下来,赵望说:“哥哥我觉得你不需要我了。” 赵朔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别胡说。” 赵望捂着额头,觉得那家伙家里是藏不住的,但是赵朔可以带去大学里,毕竟大部分时间都操不到她,可以用那个东西暂排相思之苦。 潘珍带着陈衡山到了,两个人分别送了两份礼物给赵朔,黄美玲还没到,赵望给她发了定位,黄美玲发语音问她方兴为到没到,她给他发信息他不回。 赵望看了一眼方兴为的方向,他正跟方兴然聊着天,低头侧耳偏向方兴然,生怕听不见她说的话似的,就像刚刚赵朔也会附耳过来专心聆听她的话语一样。 赵望:到了,带着方兴然到了。 黄美玲那边沉默了很久,菜已经开始上了,她才回了一句:对不起啊赵望,我有事暂时来不了了,你替我跟朔哥说句生日快乐吧。 赵望:好。谢谢你。 人总得要面对现实,赵望不想承认自己残忍,但是她又必须残忍,她不想黄美玲对这段感情付出到无法自拔的程度后再撕开这血淋淋的真相,那样对于她将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因为爱情跟亲情同理,付出的情感连接太多了,接受不了被背叛的结局。 吃着吃着,有人在饭桌上突然问了一句:“朔哥,听说你有个交往两年的女朋友了,在哪呢?你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她也不来吗?” 赵朔皱眉看向赵望,赵望看向潘珍,潘珍低头看地板。 这传播的速度也太快了。 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每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赵朔给赵望夹了一块她爱吃的鱼豆腐,淡淡道:“她来了啊。” 赵望心里一紧。 众人左看右看,张子健更是钻到饭桌底下了,然后冒出头来:“在哪啊?我要看看我嫂子,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迷走我们的朔哥。” “好啊,给你看看。” 赵望心脏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她在想,众人知道赵朔口中那个交往两年的女朋友就是他的亲妹妹会怎么想?会丢掉饭碗直接离开?会干笑说你别开玩笑了?会大骂他们不知廉耻败坏道德?还是当场吐出来断绝朋友关系? 直到赵朔缓缓地举起自己的右手,手指修长漂亮,骨节分明的:“喏,这就是你们的朔嫂。” “……” 这哪里是大嫂啊,这简直是太骚了啊。 张子健默默地压下赵朔的手说,叹气道:“朔哥,你真是太不容易了,不过在场还有未成年,放下放下。” 赵妈妈打了电话过来,但是开口的却是外婆:“喂,圆圆,生日快乐啊。” 在场又是一片寂静。 圆圆?什么圆圆?圆圆是谁? 赵朔捂着脸,随后挤出一个笑容说:“谢谢外婆。” 老一辈的人取的外号真是一生之敌。 张子健在一旁摇着头,感叹道:“朔哥还好你不姓高啊。” 晚上去唱歌的时候,居然碰到了郑佳琪,她捧着一束玫瑰花,手长腿长的,身材比例极佳,穿着漂亮的水蓝色裙子。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觉得这是赵朔脱单的好时机。 赵望立马瞪向潘珍,除了她,没人告诉郑佳琪今天赵朔在这里开生日会。 潘珍挠挠头,立马坦白从宽:“这不朔哥说自己没有女朋友嘛,我寻思给我表姐一个机会,如果朔哥当着面拒绝,那就彻底让她死心好了,省得以后还死缠烂打的。” 然而赵望还是阴森森地看着她,潘珍几乎要躲到陈衡山身后了,最后潘珍只能转移话题,看向赵望今天一身的打扮,她是典型的黑长直,穿了无袖的白长裙,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一部分小腿,肌肉线条那么优美,美到让人觉得惊心动魄,下面踩着粗高跟,整个人就像是天使一样。 “哇塞赵望,你今天穿的真漂亮啊!” 赵望冷哼一声,抱胸转过头去。 郑佳琪走到赵朔面前,含羞欲滴一张脸,把玫瑰花递给他,低声说:“生日快乐,赵朔。” 赵朔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谢谢。” 然后他微微鞠躬,往后退了一步:“对不起,我已经有深爱的女孩了,我今晚打算跟她表白,所以你的花我不能接受。” IHateU,ILoveU 歌厅里,鬼哭狼嚎。 张子健一个人唱了一首征服,唱到高潮处,居然跪在赵朔面前:“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 赵朔一脚把他踹开。 他没打算唱,赵望也不打算唱,两个人就老老实实坐在一边,好像主角不是他们一样。 蛋糕送了上来,方兴然小跑过去把灯关了,赵望给赵朔戴上小王冠,张子健则给上面插满十九根蜡烛,红字写着:祝赵朔生日快乐。 赵朔露出一个笑容,看着周围聚集的人群,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意,赵望眼底是跳跃的烛火,藏着笑意,流水在其中动漾。 简简单单的,朋友也在身边,父母也在挂念自己,而他最爱的女人也正满心满意地注视着自己。 周围响起齐声的歌唱,带着祝福与关怀,还有那轻轻的掌声。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他闭上眼睛在心底里许愿。 “我希望父母身体健康,朋友幸福快乐,赵望永远爱我。” 默念完,他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掌声响起来,张子健挤眉弄眼地问他:“诶朔哥,许了啥愿?” 赵朔竖了一根食指放在自己嘴边:“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只是悄悄地看了一眼赵望,只这么一眼,赵望就知道他愿望里自己被单独的列了出来。 门被推开,一个高大修长的人影站在那儿,他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额前的碎发落下,精致的面容上是温柔的笑意。 潘珍一愣,张子健一愣,赵圆圆和赵满满也是一愣。 张子健:“温叔叔,你怎么在这儿?”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认识温修,虽然那天学校开会没去,但是把赵望误认为是自己的死去的妹妹这件事还是让温修被行了不少的注目礼。 温修走进来,看了一眼赵望,轻轻扫过,移到赵朔身上,他还戴着那王冠,手却不由自主拉着赵望的手臂往身后带,眼眸冷冽,寒光闪烁,仿佛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狮子。 “我跟客户谈生意,好像看见眼熟的人,没想到真的是你们。”温修解释,“今天是赵望的哥哥生日吗?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赵朔冷硬地回了一句。 雄性天生的竞争力让赵朔本能地把温修列为情敌,有的时候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武断,明明他知道温修只是把赵望当成温伊,可是他还是觉得不对劲。 赵望被他攥的有点疼,嘴角抽搐了一下,手缩了缩,赵朔愣了愣,这才放开她。 视线太暗,众人不清,注意力也没在兄妹这个小插曲上,可是一直在看赵望的温修却发现了。 眼眸中的暗色流转着,笑容微敛,温修又将完美的笑容挂在脸上:“介意我在这里待一会儿吗?刚刚跟客户喝完酒,头有点疼。” 他有没有真的喝酒谁也不知道,张子健反正第一个同意:“可以啊,温叔叔你别嫌我们吵架就成。” “不会。” 温修就真的脱下西装坐在角落里,解开手腕处的纽扣,一点一点往上卷,长腿翘起,双手交织在腹前,背往后仰,靠着沙发,一身慵懒迷离。 “朔哥!你是寿星!你得来唱歌啊!”张子健大喊。 赵朔倒不是不能唱或者唱的不好听,而是他不太喜欢唱歌,看了一眼赵望,她撑着脑袋正在出神,侧脸柔和,白裙下的身姿是妖娆魅惑如魔女的,白裙外的风雅却是纯洁无瑕的天使。 赵望注意到赵朔的目光:“唱?跟我唱?” 赵朔点点头,赵望就起身去点歌,丢了一个话筒给赵朔。 前奏起来,简单的琴音,却注定带着哀伤。 Gnash、Olivia O'Brien的《I Hate U I Love U》。 赵望站着,霓虹绚烂的灯光打在那洁白的裙上,流转着春光,在她的躯体上变幻着颜色,亦或是作为她的背景。 赵望出口便是惊艳,平淡的语气,又藏着压抑的悲伤,没有原声伴奏的情况下,她也能完美地跟上节拍。 唱到高潮,她跟着停顿了一下,又似乎是哽咽,双眼眯起,迷离光在其中被分散又遮掩。 “I hate you, I love you, (我恨你,我爱你) I hate that I love you, (我恨我,爱着你) Don't ; to but I 't put (我并不想这样但我再也无法) Nobody else above you. (将别人放在心上。) I hate you ,I love you, (我恨你,我爱你) I hate that I ; you, (我恨我,爱着你) You ; her ,you need her, (你想要她,你需要她) And I'll never be her.” (而我永远不会是她。) ………… 合唱完毕,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来,赵望一一弯腰鞠躬,笑容又开始明媚动人:“嘿我胡汉叁唱的好吧!” 潘珍竖起大拇指,摘了一朵假花到她面前:“宝你唱得太好了!” 赵望把花别在耳朵上,像个志得意满的小狐狸似的坐到赵朔身边。 剩下的一边飙歌一边开始聊天,聊七聊八的,什么都能聊,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聊到了情侣关于出轨的话题。 方兴为问赵朔:“诶,朔哥,你会出轨吗?” 赵朔果断回答:“不会。” 方兴为又问:“那如果是你女朋友出轨呢?” 赵朔沉默了会,才说:“我会跟她谈一谈,先反思自己是不是最近冷落了她或者是无意识伤害到了她,再去找她的问题,开诚布公的谈一次。但我不会分手。” “为什么?” 赵朔瞥了一眼正在偷偷摸摸抱起一杯啤酒想要喝的赵望,伸手拿了过来:“我的字典里只有丧偶,没有分手。” 张子健叹气:“但是我跟你说,有的人吧就是贱,人家幸福美满的非要去拆散人家。” “怎么说?” 张子健凑过脑袋,像是要讲什么惊天大秘密,搞得他们几个人都凑在一块:“我跟你们说,我那朋友特奇葩,只喜欢人妻,觉得有成熟的风韵,于是就不断地猎艳,破坏人家的家庭,被发现还无所谓,只会觉得更刺激,如果对方因此离婚,他更是金屋藏娇,买房子就给她们住,然后等着他的临幸。” 不知道为什么,这剧情略感耳熟。 赵望蹙着眉,问:“......敢问你那位朋友是姓曹吗?” 张子健一拍大腿:“诶你怎么知道?!” 赵望:“.......” 赵朔:“.......” 方兴为:“……” 有的时候吧,他们觉得张子健脑子不太好,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温修坐在昏暗里,笑意早已寡淡,只剩下压抑的心跳声在胸膛内疯狂,恶魔的笑声尖锐刺耳,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回响,仿佛在嘲讽他,又仿佛在诱惑他。 “温修,你看啊,天使又下凡啦,去玷污她吧。” 晃了晃脑袋,温修交握的手心里都出了汗,耳畔仿佛还是那低低又悲伤的女声,在吟唱着“I hate you,I love you”。 ———————————————————————— 那个我解释一下啊,我之前就排了雷,说赵望和温修会有感情纠葛但不会有精神出轨和肉体出轨,然后打了个括号写“即做爱”叁个字。 但是我之前的bb里又说赵望和温修可能有亲亲摸摸,我的意思不是说亲亲摸摸就不算肉体出轨啊,而是赵望跟温修既然有感情纠结,那么一些身体接触肯定是会有的,温修都叁十岁啦,成熟又成功的中年男人啊,可赵望不会跟他发生实质性的关系,我也不希望他们两个发生关系,所以亲亲摸摸就是赵望的底线了,其余的就到此打住,不能便宜给温狗。 其他情况下亲亲摸摸当然就算是肉体出轨了,这是肯定的啊,我只是说了个底线而已,我现实中也不是那种人啊。(看我这该死的求生欲) 应该还有两章叁章吃到情趣服肉? 天若有情 一群人吃饱喝足,唱到赵朔都觉得耳朵受到了伤害,跟赵望说:“我觉得外面的蚊子唱的都比他们好听。” 门外,一群人走出来,目瞪口呆。 赵望嘴角抽搐:“这就是你说的可以让赵朔爽上天的礼物?” 张子健扭扭腰,把手臂搭在赵朔肩膀上,得意洋洋的,跟一条要夸奖的狗似的:“是啊是啊,怎么样?朔哥!满不满意!?” 赵朔嘴巴微微张开,一时间赵望都觉得他下一秒可能会说一句“卧槽”。 “卧槽!”可惜方兴为先说出来了。 因为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哈雷833N,还缠上了红丝带,聚集成了一朵大红花,上面写着给“全世界最好的兄弟赵朔的生日快乐”,风骚至极,引人侧目。 “我当初八万叁买的是单人的啊,但我一次没开过,然后之前一直纠结要给朔哥送啥生日礼物,就让人把它改装了一下,望妹现在你也可以骑上去了。”张子健说。 爽飞天,骑得时候最爽……搜嘎,原来是这样吗?赵望为自己玷污了他们的兄弟情而感到羞愧。 赵望挠挠头,有点凌乱:“那到底花了多少钱?” “……应该……十万左右?”张子健捏着下巴估计了一下,“毕竟买回来没骑也是一直要维护保修的嘛。” 十万……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果然投胎也是一门技术活。 “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想到,只是偶然跟朔哥聊天,问他以后婚礼咋么办,他说……” 张子健话还没说完,赵朔突然捂住他的嘴,张子健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赵朔咬着牙瞪着他:“谁让你说出来了!” 赵望看见赵朔耳根子都红了,可是印象里他好像没喝酒。 赵朔是会骑摩托车的,他还中二病过一段时间,挺印象深刻的,因为起因是赵望。 十五岁的赵朔水嫩得像个女孩子,在确定自己喜欢自己的亲妹妹赵望同志后,经过一段时间的挣扎发现压根改不掉,于是他开始学习如何吸引妹妹的目光。 那个时候班上有女同学跟校外社会人员来往,摩托车呜隆呜隆的响个不停,女同学青春洋溢,背着小书包,穿着格子短裙,底下那双细嫩的腿勾的其他人吹口哨,人是笑脸盈盈地上了车,侧坐着,手搂着自家男朋友,靠在他背上,胸也贴上去,压成两团扁扁。 后来某一天跟赵望两个人在家里看电影,老电影了,港片,刘德华和吴倩莲主演的《天若有情》。 男主已经要死了,最后去找了富家乖乖女的女主,女主在车上,男主看着她,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止不住地流鼻血,一边擦着,一边看着女主。 两个人骑着摩托车,在最后一个黑夜里,灯光璀璨的城市里,黑夜却是那么漫长又那么短暂,好像黎明永远不会到来,却又总是会来。 男主带着女主到了一家婚纱店,提起一个铁桶把玻璃砸碎,一男一女,穿着西装和婚纱,在车道上疾驰。 男主还在流着鼻血,眼神像是快要失去光彩了,含着泪光,鼻血滴落在了女主的手上,她抿抿唇,很痛苦,藏着害怕,属于一个小女生害怕自己喜欢的男人就这么离开自己,又控制不住把他抱得更紧。 女主的黑发和白裙都在飘扬,男主把她带到教堂门口,给她戴上廉价的铁质戒指,两个人就这么接吻。 那个时候赵朔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明明大家都是活在一个世界,可男主和女主偏偏是两个人世界的人,一个流氓小子,一个富家千金,就像他跟赵望一样,那么亲近,是这个世界上血缘最近的人,流通相同的血,却永远都走不到一起。 张子健生日那天,大家居然开始讨论起自己未来的婚礼,问他:“朔哥,你将来结婚打算怎么办?” 赵朔沉默了会,脑海里浮现出赵望穿婚纱的模样,漂亮到令人炫目,他说:“大概是她穿着婚纱,我骑着摩托车吧。” 大家说他想法真独特。 那个时候赵朔就决定了,他得让赵望知道自己爱她,爱到想跟她结婚,哪怕自己今天就要死,也要不顾一切去见她。 就像有句话说:“不用担心明日是喜是忧,爱就要义无反顾。” 夜晚的风带着清凉,城市里头喧嚣不止,星空也被太多的污染所遮掩。 赵朔开着车,身后是搂着他的赵望,头靠在他背上,她的白裙和黑发扬起,在空中扬起美妙的弧线。 黑色的哈雷在车道上快如闪电,将一切景色都模糊掉了。 不断地超车,拐弯,再超车,今天的赵朔好像格外的亢奋。 “我还以为张子健要送你充气娃娃呢,嗐,什么爽上天骑的时候最爽的,都怪他不说清楚。”赵望大声说。 “你自己想歪还好意思怪别人。” “那你告诉我你想的是什么?让我看看你的脑回路有多直。” “我什么都没想。” “鬼才信你!” 赵朔在笑,嘴角咧开的笑容还挺灿烂的,赵望不知道他在笑什么,问:“你不会喝假酒了吧?” 赵朔还是只是笑,突然大喊:“赵望!等你二十岁!你就嫁给我好不好?!” 二十岁是她法定结婚年龄。 赵望一愣,更加怀疑他是喝假酒了,可是镜子里他看起来却那么认真。 她突然觉得心慌:“我二十岁你也才二十一啊,你就比我大一年零叁个月而已。” “那就等我二十二岁的时候,你嫁给我好不好!” 赵望看着镜子里面,他们的身后一直都跟着一辆车,熟悉的宝马,还有熟悉的车牌。 她没说话,只是缩了缩脑袋,继续靠在赵朔背上,手却不由自主地搂紧了他。 迷惘 pō1⒏ьè.čōм 城市的喧嚣被甩到脑后,星星在天上点着灯,哪怕只有几盏孤灯。 回到家,赵望下了车,晃了晃脑袋,头发都被风吹的打结了,一边用手一点一点拉开,一边打开门准备上楼洗澡。 房间里空荡荡的,赵望站在门口,里面的透露出来黑暗让她脚步一顿,未曾适应的黑暗让她无法迈步。 赵朔在停车,他希望今天晚上千万不要下雨,毕竟谁也没想到他十九岁生日会得到一辆哈雷833N。 停好车,他就看见赵望在打电话,传来声音似乎还有些颤抖:“喂妈妈,你在哪?…爸呢?哦我忘了,sorry。嗯…我跟赵朔到家了,嗯嗯…嗯嗯…嗯……晓得咯晓得咯,晚安,拜拜。” 赵望挂了电话,呼了一口气,身后赵朔贴了上来:“怎么了?不是早跟你说了妈妈去看外婆了,爸爸去出差了吗?” “忘了。” 两个人一起进门,关上门时赵望还往外看了一眼,没看见那辆宝马。 还没进房间,赵望就被赵朔抵在走廊上墙壁上热吻,他实在是饿的太久了,一上来就像猛虎扑食,近乎是撕咬着她的唇瓣。 舌头一下子伸了进去,很快挑起她的欲望来,水液响动和舌头交缠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内响起来。 赵朔的手抚摸上她的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裙轻轻摩挲着她细腻柔软的肌肤。 这件白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实在是太像新娘了,也太过于纯洁了,天使就此下凡临尘,让他想下一刻就化为野兽把她撕碎,一点一点融入自己的骨髓内。rоūrоūщū.χγⓏ(rourouwu.xyz) 落霞漫上赵望的面颊,像是喝了酒似的诱人,嘴唇被赵朔吻得红肿,舌头分开时他还在含着她的唇瓣吸吮,好像真的要把她吃掉。 下身的肉棒早就立起来了,抵在她的小腹上,裤子中央的叁角区域凸起了鼓鼓囊囊的一团。赵朔松开她,两个人抵着头看着彼此,深沉的喘息,还有对方眼眸内的自己。 赵望被吻的晕头转向的,流涎从嘴角泛起光,红唇被吸得更加红润,桃腮配着水润的红唇在冷白色的肌肤上显得更加娇艳,还有她的眼神也是,一阵迷惘纯情,春水在其中泛动起涟漪潋滟,透露着勾人的妩媚。 “等……等一下!”赵望手抵在他的胸前,“先洗澡!” “不用洗,等会做还是会出汗的,宝宝,我忍不住了,好想你。”赵朔轻声说着,只觉得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是勾引着他的春药,吐息如兰,便也是烈性的春药。 其实现在就已经出汗了,屋子里虽然通风,但毕竟是夏天,现在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太阳晒了一天,家里没人通风也没开空调,里面闷得要死,两个人这么一阵贴身热吻早就汗流浃背了。 赵朔等不及了,他真的被她晾着太久了,再不“进食”他真的会饿死的。 但是赵望必然不同意,她情趣内衣还在里面挂着呢,买回来好歹也用上吧。 赵朔进一步地要抱起她进房间,被赵望强力地抵住:“不行……我……先把房间空调打开,你等我一会儿,我洗个澡。” “为什么?”赵朔贴在她身上,舌头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垂,磁性的声音折磨着她那颗本就不够坚强的心,“宝宝,我受不了了,我好想操你。” “那你求我。” “求求你。” 赵朔像一只狗一样在她耳畔蹭着,下面的火热也在蹭着她的小腹,柔软的薄唇在她唇角至桃腮下颚处来回浮动。 赵望突然捧住他的脸,彼此双眼迷离起来,结了一层雾气,拇指指腹学着他的模样摩挲着他的唇瓣。 薄唇,薄唇者薄情。 情欲的雾气渐渐散去,赵望眼眸内蒙上了另外一层迷雾,看着他的唇,出了神,飘到了远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其实也很好猜,赵朔一猜即中,她在担心他们两个能不能走到最后。 人其实从婴儿开始就潜意识产生了对“性”的探索,童年期间不经意间触碰到自己的性器官时就会从中得到愉悦。 那种让人上瘾的愉悦。 到后面青春期的体内激素变化,那是原始的对性的探索,与生俱来。 那么赵朔对她呢?是不是也只是因为他周围的女人刚好都没有她那么好而已,当一个人步入社会的时候,要面对诸多诱惑的时候,是不是也就明白其实不是非她不可。 赵朔嘴唇动了动,赵望却不想从他嘴里听到什么,任何话都不想听,她迎面而上,覆盖住他的唇瓣,轻吻一下,在赵朔要撬开她的嘴唇的时候她又狡猾的像一只狐狸,从他腋下钻了出去,没入自己的房间内锁上了门。 赵朔看着那禁闭的门,以及门缝中露出来的点点光线,失笑着叹了一口气。 餐前小菜(高h) 赵朔洗澡显然比赵望要快许多,当他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大裤衩子坐躺在床上的时候,赵望才刚刚洗好她那一头及臀的长发。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四十多了。 他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来,人在洗澡的时候也喜欢放空心绪去思考,到了深夜万物寂静时更喜欢思考一些有营养价值的东西。 赵朔可不是凭着一腔精虫上脑才要去确定这段关系,喜欢嘛,没办法。 他还记得陈冠希说过一段话:“你信不信跟一个暧昧几天的人就可以让你放弃一个好几年的人,暧昧上头的那一刻,谁都可以是宝贝。” 赵朔想虽然不一样,但是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他对赵望就是上头了,这是一件弊远大于利的事情,而且没办法解开,否则早就放弃去找其他女人了。 未来啊...... 他早就想好了啊,只要她相信自己,什么他都愿意扛,只要她别放开自己,别退缩,他就有信心去面对一切。 赵朔一直在给她安全感,他不跟任何异性有过深的来往,所有的密码都是她的生日,他的朋友圈子他都带她去过,他希望她能插入自己的生活的每一寸角落,脑海里的每一寸的记忆。 他希望她明白,他真的好爱她。 双手枕在脑袋后面,赵朔看着天花板,突然听到门响了。 人没进来,倒是伸出一只纤细的手臂,直接摁掉旁边的白炽灯开关。 房间内瞬间暗了下去,夜晚的月亮从窗户内透进来,半明半暗。 赵望走了进来,手里端着小小的蛋糕,只插了一根蜡烛,照亮她明媚的笑颜。 待赵朔看清她全身时,呼吸一顿。 她穿着黑色的半透明蕾丝吊带裙,坚挺硕大的乳房一半都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印上皎洁的月光和点点明黄的烛色,如星辰闪耀,穿着吊带袜一双长腿露出来,阴户被半透明的布料遮掩,却依稀可见那浅浅一条馒头缝隙,一根线从股沟拉过,在腰际两侧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 长发披下,赵望半眯着眼眸,丝丝魅惑从烟波内流出,更像一只妖娆妩媚的吸人精血的女妖精了。 不过赵朔有点太过平静了,让赵望有点不满。 按照往常,这个时候就该扑过来了吧?就这么躺在床上看着她? 赵望走过去,一举一动间一对豪乳波澜壮阔,连绵起伏,赵朔只觉得喉咙干涩,眼里就只有她那雪白的身体。 把小蛋糕放下,赵望掀开被子往下一抓,鸡儿梆硬。 她差点还以为他萎了呢。 “唔!”赵朔被这么猝不及防的一弄,半是舒爽半是难耐的一声低吟露出来。 低头一看,她那天险一道深壑的乳沟就在自己眼前,粉嫩的乳晕在渲染白云。 “哥哥,吹蜡烛,祝你十九岁生日快乐。”赵望跨坐在他身上,臀下轻柔地碾磨着他肿胀的性器,纤细的手指指了指蛋糕,又指了指自己,指尖沿着唇瓣、下颚、锁骨、丰乳……一路滑到花香谷地,“这些都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哦……” 赵朔呼吸显而易见地浓重起来,一手揽住她的纤细的腰肢,一手撑着自己坐起来,偏头把蜡烛吹灭了就毫不犹豫地去吻她。 粗暴的吻,赵望有种自己真的在被他进食的错觉。 舌头霸占了她的口腔,湿滑粗厚又柔软的舌头肆无忌惮地在她口腔内游走,手掌“啪”的一声打在她的翘臀上。 “唔……” 赵望被他打疼了,可是内心却有一种怪异的满足感,穴口甚至被他打的吐出一口蜜液来。 白皙的肌肤很快显现出一个红印子,手指沿着股沟往下,拨开那根细小的黑色细线,那儿已经被淫液彻底浸润,湿哒哒的,泥泞不堪。 赵望的双手搭上他的肩膀,两人热吻着,在这个寂静又昏暗的屋内,月如纱,如梦似幻,遮掩着这一场血缘的禁忌交合。 赵朔微微抬起她的臀,拉下裤子,释放出那一根庞然巨物,就着这一得天独厚的优势角度,扶着她往下插。 龟头挤入湿润粉嫩的穴口,赵望便有些痛苦地呻吟起来,秀眉微蹙,撕裂的痛感和酥麻的快感一齐涌入脑海内,麻醉着神经却又刺痛着神经。 赵朔扯下她胸前那点布料,张口就把一点红梅含入口中,舌尖将其卷入包裹,顶入乳头内,津液涂抹上去,像是腰腹的肌肉紧绷起来,粗壮的柱身撑开紧致的穴口往里探。 熟悉的紧致感传来,里面的温暖多汁像是天生为了滋养他的生长,要命的吸食挤压他的龟头,赵朔爽的头皮发麻,喉间的低沉的闷哼声一阵一阵传来。 “啊啊啊……轻点……慢点……”赵望双腿都在打颤。 一巴掌又拍了过来,臀肉波浪柔转,赵望被打的浑身一颤,骚穴更是紧咬着赵朔不放。 “嘶,夹得这么紧,小骚逼很想要哥哥插你对不对?”赵朔将她压在床上,一挺腰就尽根没入,直直地顶入紧致的子宫口内。 赵望尖叫一声,指甲陷入他肩膀的皮肉内,疼痛更加刺激了赵朔的神经,拉开她的双腿开始奋力地操干。 柔滑的液体顺着凶狠的柱身飞溅出来,一股脑儿地往下流,淫水像是一层亮漆均匀的涂抹在性器上,被月色照的发亮。 穴口被撑开成薄薄的一层,赵望浑身发颤,一只手揉着乱滚的奶子,粗糙的指腹在敏感粉嫩的乳尖上来回揉捏,赵望呜咽呜咽地哭个不停,可是看她脸上那一片粉色和迷醉,大概是爽翻了。 “赵朔……赵朔……啊啊……好深……要被操死了呜呜……你轻点……” 操死了? 赵朔挺腰在她那小骚穴内驰骋,噗嗤噗嗤的淫水四溅混合着胯骨相合的撞击声,这是肉体与肉体的交缠,更是灵魂与灵魂的慰藉。 她今天穿成这样真的刺激到他了,赵望甚至能借着朦胧的月光看清他发红的眼尾,点点汗水顺着动情的俊美脸庞流下,沿着精致的下颌线来回滚动,然后落到她那挺立的乳房上。 一点炙热的感觉,几乎要烫到她心里去。 包括穴内那根肉棒,也几乎要捅到她心窝窝里。 赵朔操得又快又狠,柔媚的肉壁饥渴地吸食着他的肉棒,看着赵望娇喘又轻声哭泣的模样,娇媚得不成样子,他就只想操死她。 操到她听话,操到让她以后他想要都只敢张开腿给他操,操到她肚子鼓起来,里头全部都是他满满的精液在晃动。 “操!”赵朔骂了一声,里头的吸盘突然绞紧,她快要高潮了,赵朔快速冲刺了几下,脸皮紧绷着,随即拔出来射在了她的肚皮上。 赵望喘着粗气,赵朔趴在他身上,吻着她的面颊,额前的碎发黏在白玉上,他撩开,吻着额角眼尾,手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那两团软肉。 赵望底下还在微微抽搐,骚穴里头的水一点一点流出来,媚肉殷红,湿软又淫靡。 渐渐的,也没多久,赵望又感觉到那根肉棒硬了起来,粗大又火热,抵在她的穴口,前后撸动着,粗大的龟头滑过阴蒂时,电流穿过般的快感爬上头皮,对上赵朔的视线,黝黑深邃的眸子,满满的情欲和渴望溢了出来,赵望就知道今天晚上她估计要被这个男人操一晚上,而刚刚这一炮不过是一点下酒菜而已。 阴谋不成反被操(h) 赵望觉得如果做一晚上她估计要阴尽人亡。 于是她说:“赵朔,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吧 ” 赵朔眉眼一挑,大概是对今天晚上有着无比的期待,嘴角带笑地就听她的话去了她房间,然后,拿回来一根皮质伸缩绳。 面对赵朔疑惑的目光,赵望艰难地爬起来,腿跟穴都合不上来,露出艳红的软肉,一股一股的透明热流将它涂抹的潋滟动人,两团乳肉更是覆盖上一层指痕。 赵望说要把他绑起来,玩情趣。 赵朔拉了拉绳子检测了一下质量:“你确定?” “废话,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 “是拿我的钱买的吧。”赵朔一语道破天机。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你的拳拳之心啊!”毫无羞耻心·钮祜禄·赵望说的义正言辞。 赵朔想了想,突然露齿一笑,还有点害羞小媳妇的模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轻咳了两声,身下那根挺立的硕物威猛的很,对上他那张脸还真的是不太匹配。 他还是老老实实躺在了床上,任由赵望跨坐在他身上把他的双手绑在床头,弯下的身子垂挂着乳浪滔滔,赵朔叼住一颗吸吮起来,感受着她潺潺流水的骚穴在他腹肌上来回滑动。 她为什么不下来一点呢?也让他那根肉棒好好被他抚慰。 绑好后,赵望如他所愿地往下移了移,趴在赵朔身上,两人四目相对,赵朔嘟了嘟嘴,示意明显,身下也在不断地顶弄她的穴口,但是没有借助外力瞄准的时候,那滑腻不堪的液体只会让他叁过家门不得入。 赵望掐住他的嘴:“你这样好像一只丑陋的金鱼。” “我丑么?” 被掐住的嘴的赵朔说话都不利索。 赵望看着他的脸,完美无缺,怎么找都不找到缺点。 赵望是个不追星的女孩,如果要她硬说一个喜欢的明星,她大概只会根据颜值选一下杨洋,因为他那张脸的确找不出什么缺陷来。 赵朔也是,不然哪有那么多女孩喜欢他,从小到大,喜欢他的都能从校门口排到班级口呢。 “好吧,你是一只帅气的金鱼。”赵望笑。 赵朔也笑,眉眼弯弯的,狐狸眼狭长而妩媚:“那请问你能给一只帅气的金鱼一个吻吗?” 赵望笑的妖娆又神秘,松开他的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庞,声线低下去:“只要一个吻吗?” 赵朔动了动腰,龟头在她那柔软的水穴处滑动,淫液流淌,沿着粗大的龟头缓缓浸润下去,深层的空虚传来,难耐的奇异感觉逐渐升起。 赵望说:“闭上眼睛,用心感受哦。” 她好乖,好媚,赵朔从来没看见这么美的她。 于是他乖乖的闭上眼睛,就在赵朔以为她要满足自己的时候,门口传来开门声,然后“砰”关上了。 赵朔诧异地睁开眼,房间里已经没有她的影子了。 等了五分钟。 赵朔:“???” 等了十分钟。 赵朔:“……” 等了十五分钟。 赵朔:“!!!” 比起肉欲,赵望显然更有求生欲。 跟他做一晚上?只怕是赵朔还没精尽人亡她就已经淫液流干了。 躺在床上休养生息了一会儿,又爬起来走到全身镜面前,镜子内显印着少女完美的胴体,身上的印子真是一道接着一道,在白皙的肌肤上尤为刺眼,有些还没轻没重地落在了手臂和脖颈处,这两天她估计都没办法出门了。 正当赵望准备再去洗个澡的时候,门开了,赵朔一脸阴沉,手里拿着那根皮质伸缩绳拉了拉,他的手腕处是更为刺眼的红印子。 …… “你……!”赵望目瞪口呆。 下意识的她赶紧往浴室里面跑,赵朔人高马大身高腿长的一下子就抓住了她。 “哥,我错了哥!” 赵朔到底是个成年男人,力气体格就能压死她,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是徒劳。 赵朔将她的一双手反剪到腰后,用伸缩绳捆住,再把她押到镜前,抬高她的一条腿,捏在掌心内,露出淫靡的骚穴来,狰狞的肉器就这么一挺而入。 一路碾平骚穴内所有的褶皱,狭窄的道口瞬间被撑开到极限,咕叽一声响直插深处。 “啊啊啊啊——赵朔……疼……”赵望泣泪涟涟的,好不可怜。 嘴上说是疼,可骚穴里面的媚肉却紧紧地咬着肉棒不放,娇嫩的小穴口被粗壮的肉根撑得紧绷起来,滑腻的淫夜顺着每一次的抽插流出,滋润着这一朵娇花。 赵朔握上她那一对丰盈饱满的双乳,乳肉溢出指缝间来,被他揉捏成这种形态,乳尖翘立,粉嫩媚气。 “让你绑着我!还敢吗?嗯……小骚穴就是欠操!嗯?宝宝,让哥哥操烂你的骚逼好不好?”赵朔咬着她的耳朵,低沉的嗓音是另外一种入骨的春药。 手指渐渐往下,捏住那一颗肉核,来回上下的碾磨揉捏。 最先开始刺痛早就被后来居上的极致快感占据,几处敏感点都被肉棒不断地来回折腾,又酥又麻的舒爽让赵望动情不已。 “呜呜……哥哥……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操烂我……操烂妹妹的小骚逼……啊啊啊好深……好舒服……要泄了……” 赵望的淫叫让赵朔的肉棒变得愈发粗大坚硬,他捏着赵望的脸看向镜子里的她。 “看看你,小母狗,被哥哥操得这么爽?” 赵望脸颊一片魅色红润,双乳晃动成淫乱的形态,水蛇腰更是妖娆地扭动着,大开的穴口被一根骇人的性器不断进出着,次次都是整根没入,淫液流了一腿,有的被搅乱成白沫沾在赵朔的阴毛上,有的随着每一次的抽插飞溅。 赵望汗涔涔的小脸蛋已经有些迷糊,肉壁被那一根过人的性器划过,摩擦着敏感点,花心被顶的酥软,渐渐再次张开了口含弄吸吮着赵朔的同样敏感的龟头。 “爽……呜呜呜……嗯啊啊……小母狗被哥哥操的好爽,哥哥,操我……” 小穴内湿润又紧致,强大的吸力让赵朔爽的直喘气,很快,规律的收缩传来,赵朔顶进宫口,赵望仰头尖叫,温热的水液瞬间喷洒出来,如同天女散花般四处飞溅。 “啊啊啊……泄了泄了……” 赵朔咬着牙把肉棒拔出来,将赵望摁在床上,看着她双腿大开露出烂红的穴,双腿抽搐着,快手撸动着肉棒,没几下就精液乱喷,点点柳絮纷飞,带着能够传播下一代的种子,覆盖上她的胴体。 Shmily ρō1⒏ьè.čōм 黑暗会遮掩很多的东西。 包括肮脏的感情。 方兴为骑着赵朔的自行车搭着方兴然回去,方兴然坐在后面,有点惊奇地晃动着自己的小腿,方兴为小心翼翼地开着,时不时回头看看她。 他们家住在一条狭窄的小巷子里,青苔爬上墙壁的底部,几乎看不出原有的墙壁色彩了,破损的一角落露出里面红砖水泥的本相来,夜晚的风带着最后一点燥热,在步入那一条阴暗的小巷子里时便转换成阴凉。 到了目的地,一栋老式的红砖房,被两户新式房子挤在中间,看起来那么格格不入。 方兴然提着在生日宴上打包的饭菜和剩下好大一块的蛋糕下了车,哼哼唱唱地上楼。 方兴为看着她上楼蹦蹦跳跳的身影,纤细的小腿被楼道间明黄色的灯裁剪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娇脆的女音在楼道间回响,方兴为听着她的脚步声,正噔噔噔的往上跑。 他靠在沾满灰尘的墙上,点燃了一根烟,手机的显示屏亮起灯,照亮他略显疲惫的一张脸。гоūгоūщū.χγⓏ(rourouwu.xyz) 黄美玲发信息给他,接连不停地发,从一开始赌气的话问他是不是要分手,到后面渐渐的求和。 方兴为觉得脑子涨,揉了揉太阳穴又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月亮,满船清梦压星河。 收拾收拾好心情,他走了上去,外面一层防盗门,里面只是一层绿色的木门,一半还是玻璃窗户,撒下一层杏色的布下来遮掩着,布上是很有年代感的大牡丹花和鸟。 打开门进去,逼仄有限的空间就这么冲进眼帘,坑坑洼洼的水泥地面,一张颜色款式不一的沙发靠在窗户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所有的家具都看的一清二楚。 两间房,一间妈妈的,一间他跟方兴然的。 他们两个睡一间,上下两层的木床,可以节省空间,方兴然有点恐高,所以她睡在下面。 浴室传来水声,客厅内没有开灯,方兴为回了房间,看见床上折迭好的小裙子,还有赵朔戴过的那个生日王冠。 方兴然大概是戴过了,然后放在小裙子的正中央。 她的那件JK制服还是方妈妈裁剪出来的,她收到新衣服的时候很开心,这件小裙子是前几天她过十五岁生日的时候他买的,好几百块钱,但是他骗方兴然说只要几十块。 赵朔和张子健都说要送这个漂亮的小妹妹生日礼物,可是方兴为不让,死活不让。 对,他们家是穷,老爸早就跟小叁走了,留下他们叁个人,方妈妈高中文凭,根本没办法去那些大公司上班,她找了个技工厂,做蜡烛模型的,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每个月拿四千块钱养活他们两个。 方爸爸走的时候方兴然还小,但是方兴为已经是个小大人了,他恨那个男人。 他有着奇怪的自尊心,自尊也自卑,偶尔也会陷入情绪阴暗的一面,沉默不语的谁也不亲近,敏感的察觉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带着探究、怜悯还有鄙视,方兴为常常被这些目光逼出阴暗的情绪来,但是看着方兴然那张乖巧单纯的小脸,他又觉得还能撑下去。 淅淅沥沥的水声没响很久,方兴为开了小夜灯,又开了风扇,头顶转动的风扇已经生了锈,每一次的摇晃都咿呀咿呀的发出声响,还有底下摇头晃脑的,他调整角度,确保不会吹到她头让她第二天头疼。 墙壁上贴了很多贴纸,迪士尼公主到动漫人物,为了发暗甚至有些开裂的墙壁增添几抹生色。 方兴然穿着小白裙出来,站在头顶的风扇底下,对着自己的脑袋吹,把头发吹干。 “哥,你还不去洗澡吗?”方兴然问。 她的皮肤像陶瓷娃娃一样白皙通透,珠水顺着头发流落,在精致的锁骨上滑动。 方兴为起身,抱了抱她,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哥哥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方兴然浑身一僵,随即嫌弃地推开他:“臭死了,去洗澡。” 方兴为没好气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还敢嫌弃我,小时候我还给你换尿布呢!” 方兴然做了个鬼脸,捂着屁股走开。 后知后觉的,方兴为看见她耳朵上冒出一点红,才知道刚刚的举动已经不太适合了。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是啊……时光总是这样,没什么感觉的,童年就那么一去不复返,你以为不会过去的好像也过去了好久了。 一开始觉得别扭恶心的事情突然也被内心所接受,不断地心理暗示自己有什么大不了呢,甚至还会想要去伸出那一只罪恶的爪子触碰美丽的公主。 公主站在阳光下,而恶魔见不了光。 皮肤被阳光灼伤,视线藏着贪婪,只能在黑暗中,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去绽放。 他披着人皮,伤害着他人,踩着他人的尸骨走到她面前,伪装自己的是一个绅士。 可是公主需要的王子,他连骑士都不配。 冲了一个凉水澡,在冰冷的水声中压下脑海与身体同时泛滥的情欲,出来时她已经睡了,静谧的空间里只剩下风扇的转动声。 方兴为轻手轻脚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双手交迭在膝盖上,就这么看着她的睡颜。 纯净的很,红唇微微嘟起,像是公主正在向他索吻。 方兴为伸出一根指头,缓缓地移过去,又顿了顿,手指微微弯曲又舒展开来,像是在跳一场探戈,在情欲之中探索底线,抚摸上她干净的眉眼。 嫣然的红唇,火热的,像是沙漠中的绿洲。 方兴为黝黑的眼珠子发着亮,却又暗沉下去,骨碌转动着,看了看她闭起来的双眼,又看了看那饱满的唇瓣。 像花儿一样,等着人才采摘。 于是,他探身过去,轻轻吻了吻,别样的香甜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又轻轻含住两片唇瓣,用舌尖清扫,要把一份甜蜜全部占为己有。 压下的欲望再一次升了起来,黑暗带来的阴影将他包裹。 可惜他没办法停留太久,很快就忍下自己的欲望爬上了床。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她还没醒,可是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她坐在床上,抬眼看着他。 很淡的眼神,看的方兴为有点心虚。 “这就醒了?”他问,“平时不是要睡到十二点吗?” 方兴然其实很乖的,也很勤快,家里虽然没什么家具,但她还是会尽可能的打扫干净,她也从来不问爸爸去哪里了,提都没提起过那个男人,好像一个生命的诞生只需要妈妈。 方兴然笑了笑,明媚如花的,被窗户斜照进来的阳光衬托得熠熠生辉,清澈的琥珀色眸子里流动着水色,被照的透亮无暇。 她说:“哥哥,我觉得黄美玲挺好的,如果可以,我希望她能真的当我大嫂。” 你看,就算是黑暗,也有它无法遮掩的东西。 ———————————————————— 免费精彩在线:ρо①㈧c℃.cом(po18) 圆圆哥哥的爆操(高h) 六点,天已经大亮。 夏天是白桦树叶子最完整的时刻,一葱翠绿,在晨风中吹奏乐曲。 伴奏的是女儿声的娇吟,悠扬婉转的,像是一只活泼的小鸟在树梢上啼鸣。 赵望双手仍然是被束缚着,雪白的身躯分布着大大小小暧昧红印,双乳被赵朔来回含住吸吮,啧啧水声与身下交合的啪啪声连绵不绝。 舌头搅动着乳尖,津液涂抹出来的亮色被清晨的光照的闪闪发亮,红肿的寒梅甚至弥漫着淡淡的血丝。 纤腰乱舞,双腿横在赵朔腰间,粗大的硕物往里面重重一顶,赵望浑身一颤,腰身止不住地往上弓成一个妖娆的弧度,肉壁又开始持续而富有规律的紧缩起来。 赵朔被她那小穴绞紧得头皮发麻,嘴唇微张喘着气,喉咙间的闷哼声也将他带上云端。 性器抽出来,顷刻间便喷洒出浓厚的精液来,白浊将她腿间点乱,双腿乱颤,圆润漂亮的小脚丫子都蜷缩起来。 赵望喘着气,脑海中的白光渐渐散去,她又像个被玩坏了的性爱娃娃瘫在床上。 赵朔睡在她身边,抚摸着她的脸蛋,赵望没力气了,偏了偏头:“我想睡觉……” 声音嘶哑,还有点疼。 两个人做到凌晨两点,她都快被他操死了,好不容易睡一会儿,五点多又被他操醒,又粗又长的肉棒顺着泥滑不堪的水穴顶进去,一阵马达加速的操干,在她柔软紧致的小穴内兴风作浪。 赵望发誓以后再也不玩火了,太可怕了,明知道赵朔的性欲强还去招惹,纯纯的吃饱了没事干,找操。 赵朔亲了亲她汗涔涔的脸蛋,把她手上的伸缩绳解开,手腕处跟他一样了,都是一阵难消的红绳印子。 赵朔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一开始倒是很正经地按摩,酸痛的肌肉被他按一按也好,可是按着按着赵望就觉得不对劲了。 两根手指捻着乳尖轻轻拉扯,拇指按在乳尖上摩挲,酥痒的感觉让赵望止不住地轻哼,另外一只手滑向白嫩的阴户,底下的粉嫩经过连续不停的操干已经加深了的颜色,变得红艳淫靡,两片微张的肉穴水淋淋的,像是饱满多汁的桃子,湿润润的一片。 手指玩弄着,挑拨着,濡湿的穴口很快再度泛滥起来,阴蒂被赵朔捏住抚摸,电流划过全身的快感直冲大脑。 “呜呜……赵朔……我不要了……我错了……” 赵望娇媚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那根再度挺立的性器也走到了汁水横流的穴口,龟头在穴口中顶弄,沾上顺滑的水液。 赵朔把她翻身过来,面对面相视,掐住一条腿搭在自己腰上,巨大的肉根就这么顶开肉穴进入。 “啊啊……进来了……哥哥的肉棒进来了……”赵望埋首在赵朔怀里,闻着他身上浓郁的雄性气息,还有他那唇齿间的低喘。 精壮白皙的男人身材,腹肌的雏形在每一次抽插中显得格外诱惑人心,蕴含着强悍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挺腰操进花心深处,将里头花枝嫩叶挤压榨干成水,一股一股的顺着肉棒的进出而流淌。 淫液将肉棒包裹成一片像是涂抹了糖风的冰糖葫芦,晶莹水亮,红嫩的小穴微颤着,承受着男人又快又猛的操干,咕叽咕叽的水声沿着腿间弥漫,浓郁的麝腥气在空气中游荡。 “嗯……好紧……宝宝的穴真是操不松,还是这么紧,乖满满,让哥哥好好操你……”赵朔感受着这一张小穴里头的千娇百媚,从头至尾的按摩挤压,吸吮揉捏,温暖又紧致,让他恨不得把两个肉囊也挤进去。 “啊啊……赵朔……好深……肉棒操得好深唔……好大……哈啊……” 赵望又逐渐陷入了情欲的陷阱,淫水不断从糜烂红肿的穴口流出,把两人的下身都打湿得一塌糊涂,粗硬的阴毛卷曲起来,不断搔刮着肿大敏感的阴蒂。 赵朔低吻着她的发顶,阵阵清香充斥着他的鼻尖。 囊袋挺腰撞击着后穴,赵朔的手指抚摸过去,那一片细小的褶皱区域,手指在周围来回滑动着,偶尔沾到两片肉穴带出来的淫水。 肉穴已经被操得发颤,被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弄,里头的媚肉被他翻转碾磨,甚至随着每一次抽出而露出娇嫩鲜红的肉来,紧紧攀附在水光程亮的深色肉根上,像是一根紧紧缠绕大树的藤蔓。 指腹摩挲着紧闭的后穴,赵朔眸色一暗,哑声开口:“宝宝,要不要把你的菊花也操了?” 操……操菊花?! 赵望脑海中不由自身地浮现出他那根巨大骇人的性器强硬地顶开细小的后穴,尽根没入,强壮有力的撞击把她操得欲仙欲死的场面,浑身突然一紧,把赵朔夹得直吸气。 “不……不要,会坏掉了。” 太大了,要是真的插进去一定会坏掉的。 被她那骚穴夹得差点射出来,媚肉箍着龟头,宫口张开了小嘴,贪婪地吸食着他的马眼,爽的赵朔腰眼发麻。 一巴掌拍下去,臀肉被打的瞬间见红,翻浪起伏。 “骚货,不想要还夹那么紧?明明就是很想要哥哥操你的菊花,嗯嗯……真爽,满满宝贝的小穴夹得哥哥好舒服……要不要哥哥把你的菊花开苞?嗯?然后再买一个跟哥哥差不多的假阳具回来插进你的小穴内,一起插你,要不要?” 情色的话语从赵朔嘴里吐出来,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猛,一下一下地直入宫口内,赵望哀叫着,浑身发颤,浮现出一抹淫艳的粉色来。 一起插......赵望脑海里满满的都是被两根肉棒一起插的画面,小穴不由自主地缩紧来,滔天的快感逐渐攀上顶端的阈值,水流越积越多,甚至飞溅出水花来,沾湿了本就未干的床单。 感觉到小穴的媚肉缠紧了他,赵朔掐着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冲刺,天旋地转间双乳被他抓住揉捏,肉棒在骚穴内驰骋疆场,红艳的小穴像是熟透了果子,流着汁水漫烂金山。 赵望挽住赵朔的脖颈,张唇呼吸:“哥哥……吻我……吻吻我……” 因为把他绑起来没给他一个吻,后面他死活也不肯亲她。 肉欲和情欲的结合,如何能够缺少爱人的亲吻? 赵朔眸色变得柔情起来,手指抚摸上她的娇艳美丽的脸庞:“赵望,你爱我吗?” “呜呜呜……”赵望没回答,而是嘤嘤哭泣起来,肚皮上每一次都浮现出赵朔可怖的阴茎形态。 宫口被他顶入,里头的洪水汹涌,肆意贪欢,马眼被持续性的吸吮早已经顶不住了。 看着她身上的痕迹,都是自己的杰作,赵朔突然就不想知道了。 只要……只要她现在属于自己就好了…… 赵朔吻了下去,覆盖住她饱满的唇瓣,两片红舌交缠在一起,微微松开些许,他听见赵望的声音:“射进来……哥哥……” 赵朔堵住她的嘴,身下一片快出猛进,操得媚肉外翻,红唇发颤,赵望喉咙间突然一阵嘶鸣,腰身再度向上弓起,微微发抖,穴肉痉挛抽搐,四面八方的吸吮力紧紧包裹缠绕着粗大强壮的肉棒。 淫水喷出,白光在赵望脑海里闪过,如坠云端的感觉让她飘飘欲仙,达到了顶峰高潮。 赵朔紧皱着眉头,抽出阴茎来,媚肉强烈的不舍甚至让他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精液如烟花喷洒在她身上。 赵朔的唇搭在她的耳边,恍惚间,赵望听到他说:“赵望,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故梦】萤火 ρō1⒏ьè.čōм 十六岁的暑假,温伊要来原阳市参加钢琴比赛。 温修已经从宿舍搬出去了,在外面租了一个单身公寓,温父温母带着温伊过来,她可能要在这儿待个叁四天,但是两夫妻还都得上班,只能等正式比赛的那一天请假来。 其余时间温修照顾她。 一起吃了一个晚饭,温修送走温父温母,两兄妹站在门口,在门合上的那一刻,温修将她抵在门上亲吻。 温伊穿着牛仔短裤,修长笔直的双腿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让温修不由得回味她用双腿紧紧夹住自己腰的时刻。 她的唇是甜的,像是最顶级的蜂蜜,香甜却又不会让人觉得腻味,扫过每一寸口腔,勾绕着小巧的舌头来共舞。 残留在她唇齿间微微腥辣让温修更觉得上头,手掌伸向衬衣内抚摸着光洁的肌肤,点点又划过,似乎是在她细腻柔软的肌肤上起舞。 握上一团丰软,像是握上了一团棉花,轻轻揉搓着。 温伊双颊泛红,感受着胸前衣服鼓起来的大包传来酥痒的感觉,喉咙间止不住泛出一丝娇吟。 温修听得浑身燥热,把她抱起来带入卧室内,一上床就开始剥掉她身上的衣服。гоūгоūщū.χγⓏ(rourouwu.xyz) 温修的床有点硬,床单是咖啡色的,窗帘也是,点缀着几朵小白花和波浪线,阳光被窗帘遮掩,透进来的色调沉稳又厚重。 看着倒是很符合温修稳重的性格。 可是现在看过去,那张清俊的面容沾满了情欲,埋首在自己亲妹妹的双乳间啃食,像是个小婴儿一样,恨不得从她这儿吸取出乳汁来。 小穴水润一片,湿的比温修想象中的要快,思念化作欲火将两人紧紧包裹在一块,温修没有一刻不在想她,想她弹钢琴时优雅动人的模样,想她熟睡时纯洁无害的睡颜,还有她在自己身下欲仙欲死的娇媚。 温修掰开她的双腿,粉嫩濡湿的小穴是一道天险,山崖石缝间流动的清泉显露出一片春色撩人,看得温修喉间生涩。 温伊羞红了一张小脸:“哥,别看了……” 他越看,底下升起的火热就愈发浓烈,流出来的水液也更多。 温修柔柔地笑:“伊伊真好看,哥哥看不够呢。” 粗硬的性器抵在穴口,温伊感觉到它正在缓慢进入自己身体的,细小的穴口被撑开到极致,布满青筋的可怖性器缓缓分离那些紧闭的褶皱,一点一点往里头探索。 “唔……好大……哥哥……”温伊觉得很撑,嘴里细细地呻吟着,性器被推到深处,撞到子宫口,“嗯~到了,到最深处了……” 繁多的肉壁一下子苏醒过来,开始品尝这一根粗大的凶器,如吸盘似的黏在上头,温修呼着气,抿唇开始抽出又插入,肉与肉的撞击声连绵不绝的带出诸多春水。 双乳在海浪中翻腾不止,温修爱抚着一颗,又用嘴叼起一颗,放在嘴里细细品尝。 酥麻的痒感混合着触电般的快意,分外亲切,刺激着温伊敏感的神经,柔软水嫩的肉穴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像是一颗巨大石块丢入湖面掀起的波浪,一圈一圈荡漾开来。 双手无力地抵在温修精壮的胸前,他总是打电话跟她说自己会好好锻炼,因为她喜欢有肌肉但是肌肉不要太明显的男人,然后他就等待着她的临幸,让她摸自己的腹肌,在自己的腹肌上滑滑梯。 这次温伊被他操得嘴里只会细细的喊着“嗯嗯啊啊”,小手摸上那一层紧绷的腹肌,甚至微微发着颤,在被她温凉的指尖触碰的那一刻,温修闷哼一声,身下撞击的更深更快了。 温伊明显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的性器变得更大了,撑的满满的,几乎就要裂开。 “哥……好大……呜呜……太大了……太深了……” 次次都被撞到深处,肉穴内花心被他不断碾磨,汁水从中挤出,粘稠温润,处处敏感点被摩擦得发酥发麻。 温修吻着她的额角:“别怕,乖伊伊,哥哥好想你。” “我怕你把我插坏了……” “怎么会,伊伊里面好棒,还在吸着哥哥不放呢。” 一个挺腰,湿热的小穴将他愈发紧致地包裹起来,淫水不要钱似的流出,荡漾成一圈又一圈的白沫,夹得温修整个脊背都在发麻,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尾椎处升起,每一下都入得她发颤,又深又快的。 “哥哥……要尿了……感觉要尿尿了……”温伊开始尖鸣起来,声音柔软又淫荡。 温修咬唇掐着她的细腰开始死命地插她,硕大的龟头顶入子宫内,摩擦着更加敏感深入的宫壁,一层一层快感的累积让温伊紧紧抱着温修,温热的液体流下,冲刷着包裹着柱身。 最后一个深顶,温修抵在深处射了出来。 太久没见,两个人多做了几次,垃圾桶扔满了避孕套。 温修抱着她去洗澡,洗完两个人躺在床上相依,时间还早,温伊有点累了,温修却问她要不要出去看萤火虫。 提起这个,温伊倒是来了精神。 “这里有萤火虫可以看?” 她小时候就喜欢去抓萤火虫,抓了又放掉,有一次还抓错了,抓到了一条同样发光的毛毛虫,吓得她一下子扔掉跳到温修身上哭。 “风光带那边有适合萤火虫的生长的条件,晚上也有很多人去那里散步,知道你要来,我去看过两次,的确有。” 于是温伊强撑着身子要出去看,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像是调皮的兔子。 晚上的源水风光带会有点冷,她穿着白棉裙,两个人走在马路上,灯光霓虹的世界,人来人往。 温伊看着前面一对情侣手牵着手,又看了看四周,陌生的人流涌动,于是她轻哼一声,微微嘟起嘴,眼眸往上飘,小手一点一点移过去,心虚的试探着,心跳加快起来,她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手指在空气中不安分地勾绕划动,却被温热的掌心包裹住。 十指相扣的,从她指缝间穿过,温伊抬眼便看见身旁的温修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他眼底低垂下来的光,还有掌心传来火热的温度,都能一路传递到她心底。 “这种事情应该我来做。”温修说,紧紧牵着她的手。 温伊撇着嘴,笑意却是藏不住地从唇角和眼尾扬起。 他们在这芸芸众生中,好像不是血缘至亲的兄妹,而是一对普通又相爱的情侣。 后来温修每每回忆起来的时候,都能想到她当时小女儿家情窦初开的羞涩,就像他在未曾得到却又觊觎时做过的无数春日梦境里面的她。 还有萤火光影中的她,源水风光带有一片草地,那儿有一棵大树,低处是一片灌木丛,连接着源水的一条细小分支河流。 萤火在那个夜晚飞舞,像是银河星辰倒转,温伊在草地上狂奔,他就在身后追赶。 他把她抱住,扑倒在草地上挠她的痒痒,温伊笑的花枝乱颤,眼泪汪汪的,化作雾水点缀在翘立的睫毛上,像是清晨的露珠,也像是星星点缀的钻石生辉。 萤火虫萦绕在他们周围,成群结队的,它们活不了太久,却又在用自己的生命绽放着最后的烟火。 温修搂着她的腰,温伊突然伸出手:“哥,如果有一只萤火虫飞到我手心里来,我们就一生一世在一起。” 她在说什么傻话,就算没有萤火虫飞来,他也要跟她一生一世在一起。 可是看她那么认真的模样,白嫩的手掌泛着红润,她的眼底好像也藏满银河,看着那一群乱飞的萤火虫。 最后,真的有一只萤火虫摇头晃脑地飞了过来,在她手指间来回穿梭,像是在试探。 试探他们的感情、试探他们的真心、试探他们是否值得一生一世。 发亮的腹部一闪一闪的,它爬上纤细的指尖,一点一点爬过,细微的酥痒的感觉从皮肤处传来,两个人都聚精会神地盯着,心跳的飞快。 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呼吸浅浅的,看着那只小小的萤火虫爬到了掌心内,最后,腹部的荧光亮了起来,认可了这一对人类的感情。 那一刻,温修终于明白了她行为,她看起来傻乎乎的,却是大智若愚,她知道这段感情多么悖德,可能一辈子都只能藏在阴影里,像是过街老鼠东躲西藏。 她只是希望有人能够认可这一段感情,哪怕那只是一只萤火虫。 人为什么非得认定一个人不可呢? 他们不会理解温修当时的激动,就好像黑白的世界,水墨色彩纷飞,唯有那么一个人被赋予了其他颜色的。 她是特别的,是唯一的,是与众不同的。 就像小王子自己说的那样:“我的那朵玫瑰,别人会以为她和你们一样,但她单独一朵就胜过你们全部。因为她是我浇灌的,因为她是我放在花罩中的,因为她是我用屏风保护起来的,因为她身上的毛毛虫是我除掉的,因为我倾听过她的哀怨,她的吹嘘,有时甚至是她的沉默。因为她是我的玫瑰。” 因为温伊是他带大的,因为温伊会在温父要骂他时挡在他面前哭说着不要骂哥哥,因为嗜糖如命的温伊会撒着娇把自己的糖分享给他,因为温伊在他发烧的时候笨手笨脚地照顾着他,因为温伊说她最喜欢哥哥,因为他见证过温伊从一个小小的婴儿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因为……温伊是他独一无二的玫瑰。 生疑 八点钟,赵朔踩着点来到了牛席城。 早上没什么客人,老板管的也松,赵朔走进来时老板抬头看了一眼:“小朔啊,昨天生日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怎么说?” “看你一脸淫荡。”经验老道的老板眯着眼睛,用中指扶了扶眼镜。 赵朔:“……” 揉了揉脸,赵朔走进员工室内,张子健正在里面换衣服,他们的工作服是一件黑色的圆领T恤,左胸口还有一头红色的公牛。 张子健跟他打了招呼,问了问骑哈雷的感觉,看看还需不需要调整,说着说着,张子健微微皱起眉来。 不一会儿,方兴为也进来了,他面色有些惨淡,像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 张子健换好衣服,屁股靠着桌子,手指捏着下巴:“你们俩个怎么回事?” “什么?” “什么?” 两男人同时抬头。 “一个满面春光,一个面如菜色,怎么,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张子健指了指赵朔,又指了指方兴为。 赵朔再度摸了摸自己的脸,寻思着真的有这么明显吗?又看了看方兴为,他眉眼间弥漫着一股阴郁,眼眸淡淡的,嘴唇也有些发白。 “你知道你们两个现在像什么吗?”张子健又说。 “像什么?”赵朔下意识地接话。 “方兴为像是被人榨干了。” 方兴为拧眉。 “那我呢?” “你?”张子健上上下下把他看了个遍,赵朔何止是面带春风啊,他简直连根头发丝儿都在抖弄着春情,“你像是把人榨干了。” 赵朔直接飞起一记断子绝孙脚过去,被张子健上蹿下跳地躲开,结果张子健回首掏之际没有在后脑勺长个眼睛,前面就一不小心撞到了头,发出“砰”的一声。 声音相当沉稳有力。 “嗷呜。” 这是张子健在叫。 赵朔在原地笑:“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他在损兄弟这条路上从来都是任重而道远。 方兴为翻了个白眼走了出去。 临走前,方兴为还做出了评价:“我有的时候觉得你们真的很荒谬。” 而张子健口中被赵朔榨干的人——赵望同志睡到下午五点才醒来,如果不是潘珍的夺命连环扣,她估计能睡到晚上。 赵望翻了翻身,只觉得浑身酸软,身上被赵朔清洗干净了,他这一点做得还勉强算个人。 肚子有点饿,早饭午饭都没吃,她打算剥削赵朔一顿就为补偿。 接通电话,潘珍纠结的声音传来:“赵望,你说,跟男生接吻的时候,他用下半身蹭你正常吗?” 这种涩涩的话题赵望最喜欢了:“恋爱多久了?” “半年。” “第几次接吻了?” 潘珍眼珠子转了转,食指抵着下嘴唇:“记不清了,挺多次了。” 赵望起身,打了个哈欠,拉开衣柜挑衣服准备去找赵朔:“什么时候开始蹭你的?” “就上一次。” 赵望捏紧电话,义正言辞道:“那不正常!谈恋爱半年接吻n次了就敢用下半身蹭你!那婚后岂不是还要上床啪啪啪?建议分手!” 潘珍听出味儿来了,又八卦起来:“诶,你说的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因为我一直没告诉你们我有个神秘男友。” 潘珍直接就炸了,连忙夺命追问“是谁?”“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叫什么名字?”“我认识吗?” 不过赵望不能说是赵朔,潘珍又问她在一起多久了。 “两年了。” “该不会是你的右手吧?” “……我看你多多少少缺一顿毒打。” “诶,要是你那个神秘男友这么对你的话,你会怎么样?” 赵望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牛仔连衣裤,配上白色的短袖:“抱歉,不需要他蹭,我直接上手摸。” 潘珍一愣:“这么生猛的吗?” “不是,主要是他一米八八,比我高二十厘米,站着亲的时候直接怼我肚子上了,我只能先发制人了。” 两个人就这么聊着一些少儿不宜的话题,赵望还看了看信息,发现温修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从早上八点多早安到十分钟之前问她...... “醒了吗?” 我以前见过这位妹妹的 ρō1⒏ьè.čōм 从家里走到牛席城得个把小时,赵望买了一杯芒果沙冰解饿又解渴,上面还撒了椰果和红豆,中途赵妈妈打了个电话过来日常询问他们今天过得怎么样。 赵望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快被你儿子操死了,他们要是再不回来,赵望觉得自己得英年早逝。 于是,赵望说:“妈妈,你快回来~我一个人承受不来~” 唱…唱起来了? 赵妈妈在那边笑:“就这么想妈妈?” “……也不是,主要是不想吃外卖了。” “你这糟心孩子,说一句想妈妈了就这么难?” “好吧,我想你——” “乖。”赵妈妈笑的眼睛眯起来。 结果赵望还有后手:“做的饭菜。我要吃红烧排骨,麻辣小龙虾,妈妈我跟你说外面的麻辣小龙虾都没刷干净,只能你来,有的甚至都不给我剪线,可把我给愁死了,还有你做的四季豆炒肉,嗐……我都把自己给说饿了。” 真的,她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 赵妈妈翻着白眼,嘴角带笑:“行了,明天下午就回来,让你爸去水产市场那里挑两斤回来。” “木啊~妈妈最好了!” “你哥呢?”关心完女儿,赵妈妈才想起自己的儿子。 “在上班呢,快下班了,我去路上接他。” “路上小心点,你看你哥哥,让他别打工家里有钱还硬要去,说是要体验社会。”гоūгоūщū.χγⓏ(rourouwu.xyz) “是啊是啊,辜负妈妈的关心,这种人应该没收他的打工钱全部给他亲爱的妈妈和妹妹买礼物!” 可怜的赵爸爸不配拥有礼物,甚至都不配被提起。 赵妈妈被她没心没肺的话给气的脑仁儿疼:“你什么时候能学学你哥那么省心?一天天在家里除了吃就是睡,跟猪一样。” 赵望手插在裤袋里面,七分长的连衣牛仔裤和五分短袖,外加披散的长发,遮遮掩掩的勉勉强强把那些红印子挡住。 天,他要是省心她还需要这么麻烦吗?老早就穿超短裙happy去了。 “他要是省心的话,这个世界上估计就没省心的人了吧,他还没楼下的旺财省心呢,我喂它一次排骨,后面每次见了我都会摇尾巴。” 旺财是条流浪狗,中华田园犬,这个名字还是赵望取的。 “你怎么拿你哥跟狗比,还有,你什么时候给旺财喂排骨了?” 赵朔一愣。糟糕,言多必失。 喂排骨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她跟赵朔刚在一起没多久,赵朔欣喜之余还挺羞涩的,主要是没谈过恋爱,第一次春心萌动还是自己的亲妹妹,追求难度可谓是直接跳到了地狱级别的难度,结果没费多少功夫就追到了她,让他觉得像是在做梦,整天笑的跟痴汉一样。 赵妈妈刚学着做新菜,红烧排骨就是其中之一,第一次烧出来就跟碳巴似的,一家四口坐在餐桌前,他们仨在赵妈妈的监督下吃着,男默女泪。 后来急于在自己女朋友面前表现的赵朔弄了点小心思,也实在是看她吃的那么可怜巴巴的觉得心疼,于是他一口气吞了叁块排骨,呛得面赤耳红,成功移开了赵妈妈的注意力,赵望才藏起两块红烧碳骨来。 没地方扔,也不敢扔在家里,只好借着散步的名义下楼喂了旺财。 旺财当时闻了闻,嫌弃地走开了。 你看你看,狗都不吃。 赵望觉得再跟赵妈妈聊下去的得穿帮,于是她演技大爆发:“啊?你说什么?诶我这儿信号不太好,我挂了啊妈妈,我爱你!” 擦了擦汗,赵望吸了一口沙冰融化的芒果水,低着头给赵朔发信息,期间温修的信息又弹了出来,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那句“醒了吗”有着很大的暗示作用,可是赵望却一点都不心虚,更别说慌乱焦急了。 温修:在哪? 赵望:中心街这边,马上到你的咖啡店了。 温修:要吃点什么吗?报我的名字,可以不用付钱。 赵望:膜拜大佬!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 走到一家花店门前,赵望看着里面的红玫瑰,还有蓝色妖姬,粉玫瑰,不同的玫瑰品种被奉为主角,被其他的绿叶所衬托。 有些人,有些物,哪怕站在角落里,也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他们生来就是主角。 “赵望?” 有人喊她,赵望回头,看见李成蹊站在身后,手里提着一袋苹果,似乎是剪短了头发,细密的汗珠冒了出来,穿着牛仔五分裤,背稍微有些驼了,明明有双漂亮的眼睛却总是没精打采的要睁不睁,跟个没睡醒一样,有点颓废。 “李成蹊,你怎么在这?”赵望笑着打了个招呼,朝他走了过去。 李成蹊平时就不太爱说话,跟李不言完全是两个性格,如果沉默真的可以是金的话,李成蹊估计早就是亿万富翁了。 他提了提手里的水果:“出来买点吃的,你呢?” “我去接我哥,他在牛席城打工呢。” 李成蹊看了看她身后的花店,一眼就看见那些灿烂夺目的红玫瑰。 两个人并肩走了一段路,天色渐渐暗去,月华黑幕,星辰海阔,人间的霓虹流光溢彩,人流如川,他们都不过是其中的一小点。 手机震动着,赵望打开,温修又发了消息过来。 温修:我明天要去出差,想要我帮你带点什么吗? 赵望嘟了嘟嘴:去哪出差? 温修:海川市。开会商议要上线的游戏,做一些最后的调整。 海川市临海,赵朔要去的大学就是海川大学。 赵望:帮我带一些贝壳海螺回来吧,请务必是你亲自捡的。 温修:好。 他还发了一个乖巧的猫猫表情包来。 他们这种人,时间是很宝贵的东西。 赵望眯了眯眸子,从鼻孔内哼哧一声,关上手机。 李成蹊瞥过一眼,早就看见了温修的头像,手提着塑料袋子,不自觉地捏紧拳头。 赵望吸着芒果沙冰,嗦嗦嗦的声音格外清晰,传到李成蹊的耳内,让他发热的大脑愈发凌乱。 “赵望。”李成蹊突然开口。 “嗯?” 他停下脚步,眼眸睁开,颜色淡淡的眸子内反衬着交映的光彩,将赵望整个无辜的脸蛋拢在其中。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免费精彩在线:ρо①㈧c℃.cом(po18) 奥卡姆剃刀原理 pō1⒏ьè.čōм 赵望淡定地继续吸着芒果冰沙。 “李成蹊。”她叹了一口气,“你当你是贾宝玉吗?” 看他的眼神跟在看智障一样,这都什么古早话,偶像剧都好几年不这么演了。 李成蹊一愣,瞬间局促起来,手心冒汗,微微垂眸:“不是的……我……我在温叔叔家里见过你……” 准确的来说是他跟李不言刚被温修领养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两兄弟对一切都很好奇,也还不懂规矩,压根不知道书房不能进去。 李成蹊悄悄跑进去的时候看见电脑面前摆着一个相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靠在温修怀里笑的合照,她穿着一件绿裙子,是凯拉·奈特莉在《赎罪》中穿的那一件,同样的款式,她的秀发被风扬,裙子泛起一阵涟漪,红色的玫瑰别在耳上,干净的笑容像是天使。 赵望觉得这一点都不新奇,耸了耸肩:“你不知道温叔叔在学校里把我错认他妹妹的事情吗?你看到的那个是他的妹妹温伊。” 李成蹊张了张唇,眼眸瞥过赵望,欲言又止的,唇渐渐抿紧。 他知道,他知道温伊是温修的妹妹。 他也知道温修把赵望错认成温伊过。 可是他们不知道,照片里的温修没有直视着镜头,而是垂眸看着温伊,深情的桃花眼,看谁都深情,可是只有看向温伊的时候,才会有光。 “你知道温叔叔为什么会收养我们吗?” “为什么?”rоūrоūщū.χγⓏ(rourouwu.xyz) “因为那天我们手上有一个女孩送给我们的玫瑰。” 赵望挑眉,嘟起嘴:“你不会想说那个女孩是我吧?” 李成蹊笑着摇摇头:“说实在的我不知道,哥哥带我去爸爸那里要生活费,没要到,反而给了我哥一巴掌,后妈和他们的儿子也出来了,还对着我哥又是嘲讽又是拳打脚踢的,警告我们两个别再来。我们两个就坐在角落里,一个饿的头晕眼花,一个被打的头晕眼花。那个小女孩过来的时候,就给了我们两个一枝玫瑰,说前面有个孤儿院,那里有免费的东西吃。我当时迷迷糊糊的,我哥估计也很迷糊,但是真的好饿啊,也许是求生的本能吧,就去了。” 然后恰好碰上温修,那家孤儿院的名字叫“伊思”,他看见孤苦伶仃的李不言和李成蹊,两个人蓬头垢面,矮小又可怜,可是手上那朵玫瑰却是开得正艳。 就是这么一个契机,温修就毫不犹豫地选择要收养他们。 他走到他们面前,看着这两个男孩子吃的狼吞虎咽,细心地递了一张纸巾过去,柔声问:“你们好,我叫温修,是这家孤儿院的院长,你们两个有父母吗?我想收养你们。” …… 有人说他们两个是被幸运女神砸中了才会有这样的好运气,可是李成蹊在看见那张照片的时候,心里就升起了强烈的不安感。 高一升学,赵望站上讲台做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赵望,希望的望,会弹点钢琴,我最喜欢的水果是芒果,最喜欢的花是玫瑰。” 李成蹊简直石化在原地,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讲台上的女孩子。 温修没有对他们隐瞒过温伊存在的事实,相反,提起她的时候,他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说他有一个妹妹,很乖很漂亮,叫温伊,为伊消得人憔悴的伊,她会弹钢琴,最喜欢吃芒果,最喜欢玫瑰花,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姑娘。 而温修即将上线的乙女恋爱游戏,名字就叫《为伊》。 …… 赵望把喝空了塑料杯扔进垃圾桶,深呼吸一口气,又伸了个懒腰,手按着肩膀甩动着,缓解做爱做了差不多一个晚上带来的酸痛。 “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觉得……”李成蹊有些拘束。 那个念头是荒谬的,是不合常理的,是应该被唾弃的。 可是当他看见温修见到赵望的失控,再加上孤儿院的名字,以及他花费了好几年的精力做出来的那款游戏名字。 “觉得温叔叔对自己的亲妹妹有着超乎亲情的感情?”赵望淡淡地接过他的话,“还是担心温叔叔对我有什么特别的心思?亦或是……” 她突然转头看向李成蹊,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你觉得当年那个送你们玫瑰的小女孩是我,是我引导你们去孤儿院的,让你们被温修收养,可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是啊,为什么呢? 李成蹊愣在原地。 赵望看着他,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突然捂着肚子笑出声来,笑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人流穿过,不少人目光看过来,看向这个又哭又笑的漂亮女孩子。 灯光打在她的泪水上,闪闪发光。 赵望伸手拍了拍李成蹊的肩膀:“你有没有听过奥卡姆剃刀原理?” 李成蹊怔怔地摇了摇头。 赵望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媚眼如丝的显露出轻蔑来:“它也叫简单有效原理。Entities should not be multiplied unnecessarily。意思是:如无必要,勿增实体。李成蹊童鞋,不要因为莫须有的事情来套我的话,不值得。” —————————————————————— 免费精彩在线:ρо①㈧c℃.cом(po18) 希望女娲亲手捏我 赵望快到牛席城的时候天空突然响起几声闷雷,她意识到不妙,没跑几步就倾盆大雨砸了下来。 原阳市的天气就这样,夏天的雨就是雷阵雨,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幸运地降落在你的头顶上了。 好在不是很远,跑到店门口拍了拍身上,湿了一些,头发也湿了。 淦。 赵望刚想拉门进去就看见了黄美玲的背影,她似乎很激动,双肩微颤,双手也很不安分地乱动,面前站着微微低头的方兴为。 这场狗血剧情吸引了店内不少客人的观看,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雨,他们一时半会也走不了。 不一会儿,赵朔和张子健也出来了,大概是来劝和的,黄美玲扑到方兴为怀里,抓着他的衣领,身子微微抽搐。 大概是在哭吧。 黄美玲不是一个会轻易哭的女孩子,她成绩算不上顶好,但是努把力还是能上一本的,很潇洒随性的性格,也有可能因为是家里的独生女,被宠惯了。 她对这段感情真的投入了太多的心血。 只可惜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不是什么普通小叁儿,而是一个带着血缘亲缘陪伴多年的至亲妹妹。 你凭什么要自己的男朋友舍弃自己的亲妹妹呢?关键是她什么都没做错,又乖又漂亮。 赵朔生日的那一天,赵望看见她怯生生地走到她面前,声音也是弱弱的:“漂亮姐姐,这些饭菜吃不完等会我可以打包吗?” 她很有礼貌,说话好听的很,大眼珠子扑闪扑闪的,清澈动人,这一句“漂亮姐姐”把赵望哄得好开心,又看着她盯着那个大蛋糕和赵朔头顶上的王冠,眼里满满的都是羡慕。 他们家太穷了,但是方兴然很识趣,从来不会向方兴为和妈妈要求这些费钱玩意儿。 所以,别说是方兴为了,她都要成妹控了。 这场暴雨下得真是及时又尽兴,天色一下子就暗沉下去,擂鼓在厚重的云层中敲响,千军万马,紫电如游龙在其中闪动,神龙摆尾。 赵望不由得给老天竖了个大拇指。 赵望进去的时候,黄美玲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坐在一边等方兴为下班,用手机刷着电影解说。 见赵望来了,两个人打了招呼,赵望看了看四周,没有方兴然的影子。 下这么大的雨,她不来接方兴为吗? “来接朔哥?”黄美玲问。 她的眼眶有些泛红,赵望坐到她身边,“嗯”了一声。 恍惚着,赵望还听见老板在前台嘀咕着“现在的年轻人,桃花真多啊”。 赵望觉得老板看了自己几眼,估计误会了什么。 当然,也不算是误会。 黄美玲看着电影解说,里面正在说一个高手,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人剑合一,赵望没听清,回神问了句:“啥,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个贱人了?” 黄美玲:“……你这耳朵不要就捐了吧。” 赵望的肚子咕噜咕噜响:“哎,这不能怪我,纯粹是饿的啊。” “你没吃晚饭?” “何止啊,我今天还没进食呢。” 除了那杯芒果沙冰。 “为什么不吃?你要修仙啊?” 说到这个赵望就来气:“还不是赵朔!把自己的妹妹扔在家里钱也不给饭也不做还要我来接他下班,你看看这都是人干的事吗?这真是典型的资本主义!相当万恶!” 赵望说的义愤填膺,黄美玲看了看她身后,咽了一下口水,随即展开笑颜:“嗨朔哥。” 赵望心里一咯噔,转身看去,果然看见赵朔站在她身后,半眯着眸子,阴沉沉的看着她。 “我错了哥!”赵望立马认错。 赵朔冷哼一声,去了前台,不知道跟老板叽里呱啦些什么,然后走向后厨,给她端来了一盘牙签牛肉,加了双倍辣的那种。 为了防止她空腹吃这么辣伤到胃,赵朔还给她整了一瓶纯牛奶,赵望没有乳糖不耐受,空腹喝也无所谓,不吸收就不吸收吧。 “老板这么好心给你?”赵望问了一句。 “嗯,我卖身换来的。” 赵望差点呛住。 她刚想问问怎么回事就听见后边有人喊赵朔端菜,赵朔嘱咐她慢点吃就急急忙忙赶了过去。 黄美玲也没吃晚饭,赵望识趣地没问她跟方兴为的事情,两个人就在一起吃着一盘牙签牛肉,的确挺辣的。 不一会儿,赵望看见外面跑过来一个娇小的身影,方兴然拿了一把雨伞赶过来,进门时整个人面颊泛红,喘着气,双腿有些发软,靠着墙缓和,大概是跑的太急了,出了一身汗,额面上都泛着一层晶莹的光亮。 他们家离这儿可不近。 黄美玲看着方兴然那张脸,典型的楚楚可怜的小白兔,用力戳了戳盘子:“不知道女娲吃饭了没,反正我是气的吃不下了。” 盘子都差点给她戳翻了,赵望翻着白眼:“咋了小泥点子,你有意见?” 雷 方兴然进来看见赵望和黄美玲的时候愣了一下,却又露出一脸的如释重负,走到两个人面前:“嫂子,赵望姐。” 赵望瞥了一眼黄美玲,她听到“嫂子”这两个字脸色有点僵,但还是和善地应下。 方兴然往里面看了看,没看见方兴为,把伞给黄美玲:“嫂子,能麻烦你把伞给我哥吗?” “你为什么不自己给?”黄美玲问。 方兴然双手放到身后,她手里的伞是粉红色的,正往下滴着水,她跑的应该很急,身上都湿了一片,但是黄美玲手里的伞却很干净。 “嘿嘿,你交给他嘛……我就不当电灯泡啦。” 听听,听听,多么自觉,多么乖的妹妹啊! 这也是黄美玲讨厌不起来方兴然的原因,如果她是方兴为,也会这么护着这个妹妹吧。 方兴然送完就走,赵望看见雷电一闪,轰隆隆的,走到门口的方兴然颤了一下,顿了顿,还是打着伞出去了。 “哎……”黄美玲看着手里的伞,长叹一声,“赵望你说,我是不是很坏啊,他们两兄妹相依为命地长大,感情肯定很深啊,我却想着要方兴为别那么注意方兴然,多把心思花在我身上。” “嗯,你很坏。”赵望说。 黄美玲就不说话了,低着头,连电影解说都看不进去了。 这场隐形的叁角恋真正怪的应该是方兴为,但方兴然绝对是纯纯的无辜,她很爱方兴为,但或许也仅限于是妹妹对哥哥的爱。 黄美玲也没有完全错,因为方兴为对方兴然的态度有的时候更像是情侣,只是黄美玲没有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就算是嫁过去了你都不能这么要求,更何况你还只是个交往没多久的女朋友。 赵朔从里面拿了一块毛巾出来,扔到赵望身上。 赵望擦了擦:“你什么时候下班啊,这不都已经过了七点钟吗?你们老板就算是剥削劳动力也不带这样的吧,我真的很饿了,这盘牙签牛肉都不够我塞牙缝。” 老板又拿了一盘麻辣豆腐来,听到赵望这么说,转头就走。 赵望再度发挥自己不要碧莲的本事把老板夸上了天才拿到那盘麻辣豆腐。 方兴为和张子健换完衣服出来了,松了一口气。 赵朔弹了一下抱着麻辣豆腐吃的正香的赵望:“以后不要乱说话知不知道?” 赵望满嘴都是麻辣豆腐,说话囫囵不清:“我母鸡啊。” 赵朔:“你怎么母鸡啊?” “我就是母鸡啊。” “你必须鸡啊。” “为什么我必须鸡啊?” “因为唧唧复唧唧啊。” ...... 张子健:“他们两个在说什么?” 方兴为:“......别问我,我不知道。” 方兴为看了看外面的闪电,雷声不断,眉头不由得一皱,又看见黄美玲手上的伞:“你这把伞哪来的?” 那是一把小黑伞,上面撑开还会有字,写了“做个俗人,贪财好色”八个字。 黄美玲站起身来,低声道:“刚刚你妹妹来过了,给你送来的。” 方兴为瞪大眼睛,看了看外面的雨,又看向赵望:“她来了?” 赵望作为证人自然是点了点头。 方兴为发了一会愣,整个人都是紧绷的,张子健都被他吓到了,刚想问怎么回事,他就直接冲了出去,连伞都不用。 人影在雨夜中晃动,他跑的飞快,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只剩下他们几个一脸震惊。 “怎……怎么了?”张子健傻了眼了。 倒是赵朔淡定地拿过毛巾给呆住的赵望继续擦头:“哦,没什么,就是方兴然其实很怕雷声。” 暴雨 这场雷阵雨下到九点还没停。 赵望和赵朔坐了张子健的车回来,那辆哈雷等会会被拖回来。 回到家,赵望就去洗澡。 浴室里,赵朔挤了进来,两具赤裸的身体在热气迷惘中相拥。 赵望身上满满的都是颜色暗沉的草莓印,赵朔的后背则是结了痂的指甲刮伤的痕迹。 这是一场罪恶,一场预谋。 赵朔很老实,大概是真的怕她太累,很规矩地什么都没干,洗完澡帮她补了一个半小时的数学,两兄妹就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纯聊天。 “那辆自行车我打算送给方兴为。”赵朔说。 “嗯,我的暂时还不能送,等高中读完我再买辆新的,骗他们说是之前的然后送给方兴然吧。”赵望靠在赵朔怀里,赵朔搂着她的腰。 两个人平时也不这么亲昵,尤其是在夏天,赵朔身上热的跟岩浆似的,赵望巴不得离他远点。 今天她反常地赖在他身边,赵朔受用的同时也会觉得不安。 外面的雨就像是石子,拍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水痕划过,树枝状的闪电在天空浮现又转瞬即逝,留下的残影惊雷,风声呜呼,顺着窗户的缝隙而尖啸。 “爸妈明天就回来了,你可得给我注意点。”赵望往赵朔怀里埋了埋,闷声说。 赵朔笑了:“怎么?又开始不给我操了?” “咦惹,你那色色的大脑就不能装点正常的东西吗?” “性欲属于人类最基本的欲望之一,就跟食欲一样,怎么就不正常了?”赵朔揉了揉赵望的胸,很软。 赵望扒开他的手,瞪着他:“你还没操够呢?我是真的累了,现在都感觉下面不对劲。” 说不上疼,但就是有点酸胀什么的,总之就是很不舒服,走路才会被磨得有些疼。 赵朔叹了一口气,想着自己好不容易高中毕业解欲了,他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赵望这具身体却跟不上他的进度。 外面的雷声很烦,赵望睡不着,赵朔拿来耳机:“要不要听会儿周杰伦的歌?” 赵望没啥意见:“我可喜欢周杰伦了,才华不必多说,爱国也是真的刚,代言的基本上也都是些平价食品,他代言的香飘飘我都喝了好多年了。” 赵朔:“......他代言的是优乐美。” 赵望:“......” 有这么个哥哥兼男朋友,这天是彻底聊不下去了。 赵朔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回到了十四岁的时候,赵望淋了雨被他关在门外,冬天寒冷的风把人吹到发高烧送到医院,赵妈妈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儿抹着眼泪,赵爸爸拿着棍子差点把赵朔打死。 爷爷奶奶来了,外公外婆也来了,围着赵望叹气。 赵朔就呆在角落里,低着头一言不发,再后来赵望的心跳骤停,他听那些医生们说这种程度的高烧烧这么些天就会导致器官衰竭然后心脏骤停。 他们马上进行抢救,赵朔看着脸色苍白的赵望,脑海里一片空白。 好在她还是活过来了。 醒来后的赵望性格是相当阴郁暗沉的,比以前更甚,就像是一整个梅雨季节不见太阳。 当赵朔慢慢照顾她并且意识到自己喜欢她的时候,他偷偷摸摸地去她房间,躺在她床上,闻着她的枕头,那上面残留着她的气息。 枕头被太阳晒得暖暖的,他面赤耳红的,把整张脸都埋在里面摩挲。 后来在河水边吻了她,他终于鼓起勇气说想跟她在一起。 可是跟现实中不一样的是,梦里的赵望眉头紧皱,眼里闪现出惊恐再到厌恶,她指着他,破口大骂:“你有病啊!我是你亲妹妹!你怎么这么恶心?!你从小就欺负我!我都差点被你欺负死了你来跟我说想跟我在一起谈恋爱?!你恶不恶心!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这辈子都不会!你做梦吧!” 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和结局,可梦里的赵朔却觉得不甘心。 赵朔惊醒了,残留在身上的是一片梦魇过后的无力感和心脏绞紧的闷痛。 有的时候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梦里”的才是“现实”,还是“现实”的才是“梦境”。 然而不管哪个都好,他只想留在现在。 伸手想要捞赵望,他需要他的宝贝,却发现床上没有她的身影,赵朔吓得起身,才看见赵望坐在桌子上。 桌子是连着书柜一起钉在墙壁里的,她抱着双膝靠在窗户边,把头埋在膝盖上,耳朵上还戴着耳机。 赵朔心里一紧,小心翼翼地下床,多开了一盏小灯,让屋内让明亮一点。 他走过去,坐到桌子上,轻轻喊着:“宝贝?” 耳机也不会完全隔绝掉外界的声音,赵望听到声音就抬起了头。 她那张脸是苍白的,眼神略微有些涣散,神情漠然,眼皮耷拉下来,有些迷茫地看着赵朔。 赵朔心里更慌了,因为他很久没看见赵望这样了。 她出院后有近一年的时间都是这样的,对外界的刺激不太敏感,医生说可能是有点抑郁症,或者是发烧损伤到了大脑。 看见赵朔的时候,她眼里会有恐惧和憎恶,大概是记得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算得上深痛欲绝。 “对不起哥哥。”赵望轻声说,“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还保留着清醒,只是没办法控制自己不要陷入那样的情绪。 赵朔很自责,他把她抱在怀里,她一身都冰凉:“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赵望没有太多的情绪,无喜无悲的,对赵朔的动作既不抗拒也不迎合。 赵朔拉起她,让她看着自己,然后赵朔就动了动自己的两只耳朵,那两只耳朵红彤彤的,生的形状很漂亮,也很可爱,就像《大耳朵图图》里面的一样能够自由的动。 那一年赵朔为了照顾她是真的下了功夫逗她开心的,但是她都没有太多反应,也是像现在这样,抱着双膝坐在一个角落里,黑发垂下,露出一双无神的眼睛,一坐就能坐一整天,不说话,不搭理人,也不怎么动。 赵朔当时急得耳朵不自觉动了起来,然后他就看见赵望笑了一声。 现在也是这样,他哄着她,有足够的耐心哄着她。 她病了,他是哥哥,是她的男人,他有义务陪在她身边,照顾她,一辈子不会放开她。 她需要明白,他并不需要她的对不起,因为他乐意被她麻烦,一辈子都乐意。 从意识到喜欢她并且改不掉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乐意被她掌握在手掌心内。 先动心的那个人总是输家的。 赵望果然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很软很Q弹:“谢谢你。” “我爱你。”赵朔说。 作茧自缚 你知道狐狸和刺猬吗? 它们往往代表多元化的思考方式和单一化的思考方式。 无所谓谁对谁错,有人天生浪漫潇洒,写的下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中的傲气磅礴,有人天生务实求真,于是他就能写下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忧国忧民。 这套理论延伸到每个人都思维方式,不过大同小异。 雨如瀑,蚕蛹在黑暗里挣扎,乌云遮住明月星辉,人间霓虹,小小的身体蜷缩起来,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她在窒息狭隘的空间内颤巍,空气逐渐稀薄,新生的羽翼被折迭隐藏起美丽繁复的花纹。 每一次电闪雷鸣、每一次风雨交加、每一次暴雨冲刷,都在让她前行的道路上越走越慢,越走越难。 方兴为跑回家里时,连一盏灯都没有开,乌黑一片,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 他浑身湿透,雨水顺着脸颊滑落,红唇微张,吐出一口又一口浊气,深沉的喘息声在安静的空间内伴随着雨声显露出一抹暧昧来。 他开了灯,雨水的痕迹在灰暗的水泥地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凌乱的脚印显现,顺着痕迹,方兴为停在了衣柜前,里面传来细细的呼吸声,偶尔随着外面的惊雷传来一丝轻颤的碰撞和呜咽。 方兴为拉开衣柜,方兴然就蹲在里面,把自己抱成一团,像是小小的一团粽子,纤细的手臂白皙又脆弱,整个人埋在里头,肩膀轻轻抖动着,好不可怜。 “宝贝……”方兴为轻轻喊她。 方兴然听见声音,抬眼看他,她眼眶泛红,外面又一道雷声传来,吓得她又往膝盖里埋。 方兴为见她头发还有湿意,这么大的雨加上打雷,她估计也没好好打伞,再不弄干净估计得感冒。 方兴然以前没有怕雷的习惯,只是在某一天,方兴然跟方兴为在院子里跟朋友们玩躲猫猫,小孩子的奇异心思只想让别人都找不到自己来彰显自己的厉害。 于是方兴然躲到了家里的衣柜,躲着躲着没人来就在衣柜里面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外面在下雨。 也是这么一个天气,电闪雷鸣的,她透过衣柜的缝隙看见了回家的父亲跟另外一个女人的缠绵,男女之间原始的性行为交织着喘息和淫靡,让她觉得胃里翻腾。 然后就是方妈妈的突然回来,争吵,怒骂,动手……支离破碎。 年幼的方兴然躲在衣柜里,瞪大了眼睛,目睹了一切。 美好下面都是暗香浮动月黄昏,藏着掖着数之不尽的黑暗的污秽,腐蚀着枯骨遗骸开出艳丽的花朵。 人有的时候要蠢一点才好,太聪明会很痛苦,人总是越清醒越痛苦,因为那样会更接近这个世界的黑暗,颠覆叁观和伦理,让你数十年塑造成型的世界观一下子轰然倒塌。 她还小,可是她远比任何人敏感早熟,她不想重蹈覆辙。 方妈妈绝望和无助的身影永远印在方兴然的记忆里,她不想变成那个小叁一样,楚楚可怜地躲在方爸爸身后,她也不想破坏这份稳固的感情,更不想背负罪孽和道德的批判,也不想再让方妈妈重现当年的绝望。 这份感情,如果一方倾斜就注定要全然倒塌。 方兴为小心翼翼地把方兴然抱出来,动作轻和,神情像是温柔谨慎,他的身上也是湿的,也很热,与她身上的凉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然,乖,别怕,哥哥在这里。”方兴为把她抱进浴室,一阵一阵雷声让方兴然浑身紧绷,脑袋埋在方兴为怀里,止不住地发颤。 方兴然手指抓着方兴为胸前的衣服,进了浴室,方兴为放下她,但还是一手搂着她的腰去放热水。 然后,方兴然推了推他。 方兴为一愣,就听到她说:“哥,你出去吧。”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哥哥会喜欢上自己,她很惊讶,但更多的还是选择不知情。 她想哥哥只是因为爸爸的事情而没办法相信外面的女人,再加上跟她一直都相处长大,说是兄妹,其实还是男人和女人,血缘的相近更是有着天生的性吸引力。 乱伦或许是这个社会必须存在的一部分,但是不应该发生在他们身上。 方兴为看着她,方兴然也正视他的目光,那里面游荡着痛苦的情绪。 “哥,想想妈妈,好吗?” “你在拿妈妈威胁我吗?”方兴为哑声问。 方兴然摇摇头:“你才十九岁,未来还那么长,还会遇到更多的女孩子,大学的,社会的,数不胜数,我只想不想你因为一时的冲动后悔一辈子。” “一时的冲动?”方兴为咀嚼着这几个字,突然垂眸笑了一声,又偏头仰起,伸手扶着额头,再到遮住自己的眼睛,扬起的嘴角带着苦涩,随即渐渐垮了下来,唇抿起下弯,下唇往上翘。 方兴然一怔,直到方兴为突然把她抱在怀里,紧紧的,爆发的力量几乎箍的她骨头发疼,哭腔传来:“然然……别不要我……求求你……然然……” 几声“然然”叫仿佛震耳欲聋,方兴然微张着唇,浴室内逐渐浓郁的热气逐渐模糊了视线。 蚕蛹在挣扎,在世俗道德中翻滚,在我自纠结中放纵和厌弃,它吐着柔软的丝,把自己和另外一只蚕包裹起来。 他要拉她下地狱,以爱之名。 【故梦】海螺与贝壳(h) ρō1⒏ьè.čōм 温伊喜欢沿海的城市,虽然她一次都没去过海边。 如果父母是真爱,那么温修和她就是那个意外。 他们俩夫妻一有空就天南地北地旅游,温修就在家里带娃。 某一年,温伊也不记得自己多大了,自己跟温修待在家里,温父出去应酬,少不了要喝酒,温母得知就抱胸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板着一张脸等着。 温父回来的时候果然一身酒气,温母走到他面前,看他酡红的脸颊,看见她就笑的傻乎乎的,然后从后面掏出一束红玫瑰来,跟个小孩子似的甜腻腻地喊“老婆老婆”。 温父人高马大的,温母却只有一米六,他还低着头弯着腰在她颈窝在蹭来蹭去,温母顶不住,哪还有什么气可以发呢? 而这一切,坐在沙发上的温修和温伊目睹全程。 第二天他们两个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跑去海边嗨皮了。 整个暑假温伊都留在原阳市,温修跟原大的教授关系很好,暑假留在他的实验室,温伊以“学习参观向哥哥”的名义向父母请愿留下。 反正回去他们两个也要上班,她孤孤单单的。 温父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让她别过多打扰温修。 温伊觉得这是反过来说了,更多的时候明明就是温修跑过来打扰她。 就比如温修在得知她主动要留在这儿两个月后,兴奋地抱着她直亲,亲着亲着就变了味儿,手指挑开裙摆,沿着滑嫩的大腿一路蔓延深入。rоūrоūщū.χγⓏ(rourouwu.xyz) 刚开荤的男人都没有太多的定力,温修近乎粗暴地吻着她,舌头被他整个包住含弄,指尖别开内裤边缘试探,白嫩的阴户连一根杂毛都没有,摸上去便是如同豆腐般柔软。 两片粉色的肉唇藏在深巷内,被温修轻而易举的挑拨出情欲来,温凉的指尖沾染上湿气,被修剪得整齐利落的指甲搔刮着那两块敏感的肉片,里头便肆无忌惮地涌出更多的汁液来回馈。 温伊不甘如此成为他的掌中之物,拉下拉链,掏出那根肿胀的硬物,手指抚慰上圆溜溜的赤红龟头,指甲轻轻划过马眼处,刺激得他也动情不已,清亮滑腻的液体吐出来,沾在手心里。 温修在她唇间体味愉悦,馥郁的香气的如海的情潮汹涌澎湃,缠绵湿热的吻勾绕出情丝万缕,沿着下颚滑向颈部,留下悱恻的痕迹。 男人鼻尖的气息浅浅,粗大的肉棒挺入进来时她轻哼一声,微蹙起眉头,藤蔓紧紧吸附着参天大树,汁液四溅。 精壮的小腹撞上胯骨,一整根没入进去,平坦紧致的腹部瞬间凸起一个浅浅的痕迹。 “唔……”温伊双手搭在他的颈后,鼻尖吸气多呼气少,小巧的鼻翼颤动着,微微泛红,倒是有些可怜样儿。 温修吻了吻她的眼尾,轻抽慢送的:“还不适应么?” 柔软挺翘的臀肉被他抓在手心内揉捏,那一对乳儿也未曾被放过停歇片刻,荡漾的乳波如乱花渐欲迷人眼,一下一下撞在温修心里头,让他像是初生的婴儿,迷醉地啃食吞没着更多。 温伊声音变得沙哑柔软,甚至还有几分娇嗔:“那你别长那么大嘛!” “那怎么行?”温修轻笑,含糊的话飘了出来,耸动的腰身在她紧致温热的肉洞内冲撞,把她撞得咿呀咿呀乱叫,“不大点怎么满足你呢?” 瞧她吸得那么紧,就是个口是心非的丫头。 底下的嘴诚实地将他的肉棒含吮舔弄,黏腻的淫水泛滥成灾,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溢出,将两片可怜兮兮被撑得大开的肉唇涂抹得油光发亮。 “嗯嗯……哥哥……好深哦……” 汗水从额间冒出,温修把玩着奶子,手指划过纤细的腰身,气息不稳,浓重的麝腥气从两人交合的部位传出。 “舒服吗伊伊?告诉哥哥,哥哥操的你舒不舒服?” 他看着温伊的面,一丝一毫都不愿意错过,绯红的面色如芙蓉花开,泛起清镜。 腿被撞得左右摇晃不听,腿心也是一片酸软,小穴内的酥肉更是酥麻爽利,女孩被操弄的意乱情迷地直点头:“舒服,哥哥操我……很舒服。” 她微张开红唇,软嫩的舌尖无意识的冒出洞来,发丝被汗水湿润,沾染在白皙如玉的面庞上。 “伊伊,我是谁?” 媚眼如丝的,一双轻灵的美目此刻满满的都是情欲的雾气,温伊轻轻哼了一声,撑起来坐到他腿上,让肉棒进得更深,轻而易举地顶破宫口闯入少女的花房。 “啊啊啊哈……” “嗯哼……” 温伊浑身微颤:“哥哥,是哥哥……” 温修被她这么一弄,软肉更加挤压收缩,差点被她弄射,有些粗暴地将她抱坐着抵在墙上,挺腰深深地操进去。 操得粉肉外翻,淫液四流,肉唇红肿起来。 “我是谁?!”温修又问,盯着她精致的锁骨,往下咬了一口。 “哥哥……啊!” “哥哥是谁?” “是我……呜呜……是我的男朋友……” “你的男朋友是谁?” 他不屈不挠,不甘心地问着,粗大的肉棒在柔软的嫩穴使劲儿戳着,搅弄着,水液被搅得天翻地覆,咕叽咕叽冒个不停也响个不停。 温伊那白嫩的身子泛出点点粉嫩来,像是一层云纱覆身,格外的魅惑人心。 “是温修,是温修,温修是我的哥哥,也是我的男朋友,呜呜呜……哥哥……哥哥……啊啊……” 她尖叫着被温修大力顶弄着穴中每一块软肉,小穴抽搐着,失禁般吐出一股淫水,张大的唇失去了声音,烟花在脑海中的绽放开来,璀璨无比,几乎炫目。 …… 温修空下来后带着温伊去了海边玩,两个人在沙滩上留下追逐的脚印和身影,在落日余晖中坐在海边相拥相依相吻,在晚风拂面中听潮起潮落,看云卷云舒。 她要他亲手为自己捡了一瓶子的海螺与贝壳,每一个都洗得干干净净,带着海水的咸腥味,至今都留在温修的书房内。 吾爱 潮水连海平,沙滩披上晚霞的艳丽纱衣,流光溢彩。 温修赤着脚走在沙滩上,脚底板感受着湿濡的粗粝感,海水时而涌上,没过脚踝,又很快退回去。 他穿着纯白色的衬衫,袖口卷起,脖颈间的纽扣也解开两个,露出一条小红绳来,垂挂着一个小瓶子。 时不时就有人上来搭讪,他身上散发着成熟的魅力,高挺的身影印着落日余晖,海风吹起蓬松的头发,眼眸含情,很难不引人动心。 女孩还很年轻,穿着火辣的泳衣,看了看他一双手,没有戒指,在朋友的簇拥下,纠结了很久才红着脸上前来问话。 “那个……帅哥,可以给个微信吗?” 温修嘴角弯了弯,女孩很漂亮,一头长发在风中垂扬。 “抱歉,我有女朋友了。” 女孩脸色一僵,尴尬得挠头:“对……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哈哈……” “没关系,你这么漂亮,还会找到更好的。” 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不会让女人难堪,女孩点点头,又四处看了看:“你女朋友陪你出来吗?” “没……算是吧。” 奇奇怪怪的,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呗,又没又算是的。 “那你女朋友挺幸福的。” “……她喜欢海边,每年抽空就会来看看。”温修突然想起赵望要他捡海螺和贝壳,“你知道这附近有透明瓶子买吗?” 女孩指了指前面的小商店:“那有的。” “好,谢谢。” 温修在海边呆了好几天,海川市多的是海鲜,沙滩上也不缺海螺和贝壳,不过也要小心,隐藏在沙滩里尖锐的玻璃碎片是每一次旅游旺季的人留下的,现在就处于一个旅游旺季。 公司跟开发商的最终决议已经完美落幕,从一开始有这个念头到调研市场,找团队找开发商找投资,他在为那个念头一直努力着。 他长久都在为了这么一个目标努力。 这是最后一个目标了。 然后呢? 温修弯腰在沙滩上寻找着,他想找月亮贝,洁白无瑕。 温伊留给他的念想太少了,除了孤儿院,除了游戏,去海边玩,想要一家咖啡厅,她在里面弹钢琴,去看萤火虫......还有呢? 温修绞尽脑汁地去回忆那些过去,那些美好的片段是他仅存的活力,他在里面事无巨细地探索着,看看还有什么能够支撑着他。 他好像功成名就,却又更像功败垂成。 脖间的小瓶子冰凉的,也就小女孩的一个小拇指指节大小,随着他的每一次弯腰而荡漾。 温修拿出手机,点进赵望的朋友圈。 她在一天前发了一张照片,露出半张脸,身后是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围裙拿着板刷,坐着小板凳,围着一个大铁盆子,在那里刷龙虾。 配字“爸爸加班开会未归,在线良家妇男赵朔同志,有美女需要吗?”。 温修点了个赞,然后关上手机,坐在沙滩上,静静地看着泛滥的海水平面上浮光掠影。 想不到有一天,他会沦落到只能靠着回忆过日子。 叶枚的电话一次又一次的打过来,他这几天心情不好,连敷衍都懒得敷衍,电话又一次响起时,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选择挂掉。 叶枚不安分,自从上次惯着她进了书房,她愈发肆无忌惮,频繁出入,放在书柜上的瓶子被她打破了,里面的海螺和贝壳洒了一地板。 夫妻之间爆发了第一次争吵,叶枚哭着说:“难不成我在你心里还比不过你那个死去的妹妹吗?她都死了!已经是个死人了!” 温修阴沉着一张脸,抿着唇,像是要杀人。 冲动之下脱口而出的话像是一把利刃插入了温修的心脏,叶枚慌张想要补救,却被甩了一巴掌。 男人不打女人,温修更是“温润如玉”的代名词,永远像是一江春水般和煦,除了在公事上决策利落外,你很难看见他出现任何暴躁的情绪。 温修蹲下身子一点一点找出那些散落各地的海螺和贝壳,手指被玻璃碎片划破,鲜血淋漓。 有些藏在缝隙里,他跪着,咬着牙打开手电筒一个一个扒出来,推箱倒柜的,叶枚从没见过他这么急躁。 那是温伊留在他的为数不多的念想,五十二个海螺和贝壳,少一个都会让他发疯。 五十二个啊,少一个就不是“吾爱”了。 叶枚坐在旁边哭,脸颊高高肿起,却还在道歉,书房乱成一团,温修抱着那堆海螺贝壳,如获至宝般捧在怀里舒了一口气,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不对,那压根不是他的家。 他的家早就没了。 她都没了,哪里还有家呢? ‘我知道她死了,我只是一直不舍’ 海水的声音荡漾,升起明月,静影沉璧之中,碎金如星辰闪烁。 人潮的声音密集,来来往往,柔和的月波在沙滩上覆盖上一层银纱。 温修手里拿着瓶子,小小的海螺和贝壳装了五十一颗。 还要再捡吗? 他分得清,却又好像分不清,那是一片混沌的面容,朦胧模糊,每一根若隐若现的线条却又都完美贴合。 他在人海里逆流而上,每一个擦肩而过的人都那么陌生,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们都是一片水墨色,流动的很缓慢,如同机械卡壳,断断续续的像是老式的电视剧放出来黑白画面,时不时的磁磁断尾。 不够鲜活,没有色彩。 声音像是泡在了大海里,久久传递不到,不过是一片水泡炸裂开来的声音,又或者像是蜜蜂嗡嗡嗡的声音再缓慢下降几个度。 他在人海中追寻,寻觅,他想要找到那一抹温暖如初的色彩。 直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阿加西?” 温修猛然愣住,如梦初醒似的回头看过去,呼吸骤然加深。 穿着无袖齐膝白裙的少女站在那儿,露出纤细的小腿,白色的夹板鞋,雪色的肌肤和靓丽的面容在人群中格外出众,她的眉间还有一点悲天悯人的朱砂。 那像一副幻画,别样的色彩将她涂抹得明艳生辉,举世皆浊她独清。 裙摆在海风中昂扬,她眼里有着点点惊讶,也有着别样的笑意,仿佛隔了天与地的老友久别重逢。 赵望走到他面前,手里提着一堆纪念品,还有从海滩上挖来的一个花旦蟹,正在小瓶子里面爬来爬去。 “看到我这么吃惊?都傻了?”赵望看向他手里的瓶子,抱臂一笑,嘴角扬起骄矜的弧度,“还真给我装海螺和贝壳呢?” 温修眨了眨眼:“你怎么在这里?” “嘁,刚下飞机没几个小时。本来我爸前天就回去了,不知道他们那对接的二货领导搞什么幺蛾子说还要开会,又把他喊来海川市,把我的龙虾大餐搞泡汤了,虽然最后还是吃到了。” 赵爸爸不回来在电话里不断道歉哄着耍脾气的赵望,他是个宠妻狂魔和爱女狂魔,所以最后那个多余的儿子赵朔就充当了买龙虾挑龙虾刷龙虾剪龙虾的角色。 “我妈见我想爸爸了就让我来了,我想你也在海川市,说不定可以偶遇,没想到你还在真在。”赵望笑眯眯地说。 两个人走到海边,这会子人少,上面的路灯照不到下面来,只靠月光照明。 温修觎着她的侧颜,柔美秀丽的线条像是一幅画:“就你一个人来了?” “嗯哼。” 可不就只是一个人来了,赵妈妈要接着上班,赵朔想来却要打工,还跟她闹脾气,把她操了好一顿才恋恋不舍地送她上飞机。 “那你还真勇敢。” “这可不嘛,毕竟我想我爸爸了。” “家父贵姓?” “赵,名秉成。” 温修脸色一变:“……有件事我不知该说不该说。” “说了尚有一线生机,不说斩立决。”赵望笑。 “我大概就是你嘴里说的那个二货领导。” 赵望:“……?” 一时间不知道谁该把谁斩立决。 赵望对自家老父亲跑啥业务压根不熟,就像只知道赵妈妈是护士长,但是护士长具体要干啥她不清楚一样,只晓得两个人都很忙。 不然小时候哪会被赵朔欺负的那么惨。 赵望决定转移这个尴尬的话题:“对了,你刚才转头看见我的时候挺呆的,是不是以为看见了温伊?” 温修愣了愣,嘴角微微勾起,眼睑却略下垂,像是在笑,眼里又弥漫着悲伤。 其实叶枚说的没错,她已经死了,死了好久了。 他还记得那年组织员工去看《妖猫传》,妖猫爱慕杨贵妃,杨贵妃因马嵬之乱被唐玄宗以“爱”编制的“幻术”而死,于是妖猫为她复仇,杀了好多人。 妖猫最后的一段台词说的悲绝而沧桑:“我知道她死了,我只是一直不舍。” 那一刻,温修流下了眼泪。 那股悲伤透过荧幕传递到了温修的心里,平静的海面一下子激起千涛万浪,心房激荡飞旋,一块巨石压在胸口,闷得他脑袋发胀,呼吸不畅,痛苦不堪。 捂着脸,滚烫眼泪就顺着指缝滴落。 他知道温伊死了,他也只是一直不舍。 他爱她,他不想承认她死了,可是为什么偏偏要告诉他? 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要抢着来告诉他,你看,你爱的女孩死了,是被你亲手害死的,她爱你,可是你推开了她,是你先开始了游戏,让她陷入,却在她沉沦之际抽身离开。 爱是幻术,幻术是谎言,谎言是骗局,爱就是一场骗局。 赵望看着他缄默不语,眼里的笑意渐渐散去,红唇轻启,突然说:“温伊其实没有死……” 新的寄托 ρō1⒏ьè.čōм “为什么……这么说?”温修声音哑的不像话,目光灼热地看着赵望。 她一脸淡然,像是累了,无声地泄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沙滩上。 “你认识余华吗?他是一位作家,他的文章经常出现在考卷上,有人还以为他早就死了,其实人家还活着哈哈哈。他说:‘死亡不是失去生命,只是走出了时间’。”赵望看着海上升起的明月,又大又圆,伸手拍了拍身边,示意温修坐下,潮起潮落,没过她的脚,温凉的水还有余热未散。 温修坐到她身边,彼此隔开一个拳头的距离。 海风并不好闻,大海的味道总是带着点点腥味。 “所以温伊也是同理,她不曾死亡,只是走出了时间。 我们DNA里的氮元素, 我们牙齿里的钙元素, 我们血液里的铁元素, 还有我们吃掉的东西里的碳元素, 都是曾经大爆炸时的万千星辰散落后组成的,所以我们每个人都是星辰。rоūrоūщū.χγⓏ(rourouwu.xyz) 虽然做为人的这段旅程结束了,但是也开启了新的旅程。 分子原子重新组合会形成新的物质,也许有的成为了花朵,有的组成了大树,有的随空气被爱人吸入体内。 如果思念我们离去的亲人,就去爱这个世界吧。” 她一口气说完,语气平淡,感情确实真挚朴实。 温修心房触动不已,愣愣地看着她,像是很久以前那个小姑娘坐在他身边问他:“哥,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他记得他当时很生气,不准她说这样的话。 她对于死亡好像没有惧怕,只是抱着他的手臂,看着夕阳西下,波浪翻腾,她说:“哥,如果我比你早死了,你可以难过,但我希望你别难过太久,然后慢慢地去面向社会,找一个新的女孩子,谈恋爱,在一起,结婚生子,不过别带她来我的墓前,因为我还是会吃醋,我很小心眼的。可是我爱你,你的余生不能永远活在失去我的痛苦里,所以我希望你幸福。” 他沉吟良久,才问:“那如果是我先比你死了呢?” “那我可能也活不了太久了。我是有点自私吧,嘿嘿。” …… 她是傻姑娘。 赵望笑嘻嘻地偏头看着他,发现他眼眶泛红,余波在眼内荡漾,眼睫微微湿润开来:“去养狗,养猫,养植物吧,你对你妹妹感情需要有别的地方寄托,不用觉得对不起她,就像《寻梦环游记》里面说的一样,死亡不是生命的结束,遗忘才是。” 当这个世界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也死了,那你才是真的死了。 没人再这个世上谈及你,无人知晓你的过去,也无人对你有刻骨的思念,仿佛一阵风,来时无踪,去也无影。 这样,你才是真的“死”了啊。 温修握着脖间的小瓶子,在指缝间流转摩挲着,垂眸哼笑一声:“说得真好。” 赵望跟温伊性格完全不一样,真的,完全不一样。 温伊是柔弱的菟丝花,她乖巧美丽,温婉可人,你说她傻吧她又什么都懂,你说她不傻吧又呆呆的像一只可爱的小企鹅。 赵望则像一朵真正的耀眼的玫瑰,天马行空的思想,心细如发,活泼开朗,骄阳似火,有些小聪明,也有大智慧。 可是她们也很相似。 温修不知道该怎么说,除了那张脸,她们两个也很相似。 “你说死亡是什么感觉呢?”温修问。 他有的时候真的很想知道,温伊在死的时候是否是真的解脱了,带着对他的爱,还是怨,亦或是恨。 赵望微微歪了歪脑袋,眼里银色一片柔情:“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你该不会是要想不开吧,那敢情我刚才都白说了?” 温修笑了,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我没有,我只是看过《妖猫传》,杨贵妃假死,被封入石棺内,醒来的时候推不开石棺,就这么闷死在了里面。” 杨贵妃很绝望,那是黑暗,窒息的黑暗和绝对静谧的空间,她在尖叫,在哭泣,在嘶吼,十根纤细柔美的手指在石棺上划破了,空海躺进去的时候,看到了上面的血痕,耳畔仿佛都是她绝望无助的哭喊,让他感到呼吸困难。 那么他的温伊呢?她那么怕疼,破了一个小口子都要找他求安慰,她……她怎么有勇气割腕? 赵望将下巴枕在膝盖上,眼眸里的光彩在渐渐淡去:“大概……没什么感觉吧……” 没经历过的人不会懂。 温修起身,顺带着拉她起来:“今天谢谢你了,很晚了,我们回去吧,明天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可以叫上你爸爸,算是临时开会辛苦的补助了。” 赵望在背过身倒着走,笑颜明媚:“那我可就不客气了,非把你钱包吃空不可。” 温修看着她,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想起手心里的瓶子,他低头又捡了一个小贝壳放到里面,盖好送给她:“嗯,答应亲手给你的捡的海螺和贝壳。” 赵望接过,双手捧着,挑眉道:“谢啦阿加西!” 她转身小跑起来,又一蹦一跳的,完全就是个停不下来的疯丫头。 温修双手抄在裤袋里,就这么看着她的背影离自己不远不近,嘴角的笑意就没有散开过。 ———————————————————————— 赵望说的那段“元素星辰寄托”的话出自知乎某个人说的,我当时觉得很有道理就抄下来了。因为不是自己原创的所以还是标明一下。 其实这个场景我构思好久啦,个把月了吧,今天终于写到了,是温修对赵望感情变化的一个重大转折点,虽然不是说他爱上了“赵望”(你们要永远相信温修只爱温伊一个),但这是他“寄托感情”的的目标确定了。 因为当《为伊》这款游戏成功后温修对温伊的诺言就基本上全部实现了,他一直都是靠着对温伊的诺言和思念还有爱意才撑起这具行尸走肉在活着,完成之后他就迷茫了,他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所以才会问赵望“死亡是什么感觉”,说明他其实已经想去陪温伊了,但是海边这段对话基本上又被赵望劝回来了,赵望说要“寄托感情”,于是温修开始把“赵望”当做“活下去”的新理由。 免费精彩在线:ρо①㈧c℃.cом(po18) 风波 叶枚跟一群闺蜜在咖啡厅聚会。 像她们这种富太太,聚在一起也不会是明刀暗箭地炫耀罢了。 以往她们最羡慕的就是叶枚,叶枚也有那个底气,穿着高定,挎着爱马仕的新款包包,浑身都是被爱意包裹滋润的气息。 今天有些勉强。 脸上的红肿刚消,她有些憔悴,眼里弥散着漫不经心,仿佛神游外太空。 聊起她,富太太们也是一反常态,讥诮藏在眼底里。 因为她们找到了新乐子,还有确足的证据。 摆在叶枚面前的是一组照片,明月浩空,微波荡漾,温修跟另外一个眉心中间有红痣的漂亮姑娘在海边漫步。 白日里,他们嬉闹亲密,小姑娘生得很漂亮,皮肤如一块白玉通透,戴着草帽,在海边朝他泼水。 看清那个女孩子的脸时,叶枚一脸惨白。 身旁的人只当是她伤心绝望,嫌热闹不够大却又假仁假义地安慰着:“温太太,你也别太伤心了,男人嘛都这样,哪有猫不偷腥的呢?” “是啊是啊,你看看我家那个,小叁小四的,送车送房,呵呵,还以为自己瞒的有多好,每天晚上回来香水味儿都能够熏死我。” “我反正看开了,爱情什么的跟婚姻完全是两码事,只要不搞出人命来我倒是随了,要是搞出来那我就要他们好看!” 还有人看着照片感慨:“这小姑娘看起来还没成年呢,白白嫩嫩的,年轻就是好啊……不过我看着怎么……” 一起凑过来看,看着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张脸……跟温修还有几分相似。 夫妻相吗? 呵呵,小叁儿能有什么夫妻相。她们又在心底里嘲讽,觉得自己想太多。 叶枚默默地喝着咖啡,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也不想解释,恶劣的想法在心底里扎根。 爱情跟婚姻无关吗? 怎么可能无关……温修那么爱她,不然怎么会跟她结婚? 叶枚不曾对温伊多加关注,因为当时他们两兄妹关系看起来并不好,就连那最后情绪的爆发,似乎也不过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 后来的温修都很正常。 不就是一瓶海螺贝壳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人都死了啊,活着的人不是要继续往前走吗?可是温修居然打了她! 叶枚从小到大都是被人宠在手心里的,温修也是宠着她的,从来没对她发过火,更别说动手! 就因为一个死人……就因为一个死人! 小叁是对一个女孩最大的蔑视,叶枚看着照片上的赵望,抿着唇,任由这群人对她冷嘲热讽。 那张跟温伊一模一样的脸,还有温修脸上宠溺的笑容,眼底里的波光粼粼,都让叶枚作呕! 贵妇见叶枚一直不说话,抿着唇红了眼眶,像是受了什么天大,地大的委屈。 面面相觑之间,气氛突然沉默下来,她们的目的达到了。 看笑话的目的,似乎所有的爱情在她们眼里都不过是易碎品,因为她们的不幸,所以也要将别人拉进地狱里。 见状,她们似乎是有些尴尬,急忙带了几分真情实感安慰着:“叶枚,别想这些了,走,今晚带你去好地方玩!既然那个男人不要你!那世上的男人千千万,你要不爽就天天换!有什么大不了的!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 叶枚被她这话逗笑了,只不过是一抹苦笑而已。 恶劣的念头一旦诞生,便是源源不断。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它到底本身是坟墓,还是有人将它变成了坟墓?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 最后一天晚上,赵望待在酒店里跟赵妈妈视频。 “明天什么时候到家?”赵妈妈问,她把手机立起来,空出一双手来拾捡着空心菜。 赵望喜欢吃空心菜,但她只喜欢吃叶子,杆杆都扔到赵朔碗里,赵妈妈说她就是个邋遢样,到时候嫁都嫁不出去,赵朔却是傻乎乎地吃她的剩菜吃的很开心,还含糊着说:“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多留着几年陪你不好?” 其实当时赵朔更想说嫁不出我娶,不过怕被扔出去。 赵望洗完澡呆在床上,她今天拉着温修和赵爸爸去吃了海鲜大餐,赵爸爸没想到温修跟赵望那么熟,人都傻了。 他不知道赵望跟温修在学校里面发生的事情,单纯的以为温修对自己女儿有什么想法,中途都是隔开两个人。 温修英俊温柔,成熟稳重,如果他没结婚的话的确是赵爸爸心里的女婿人选,不过结了婚就算了,年龄也比较大,对付没入社会小女孩那都是玩玩而已,你见能有几个年纪开始大了,但是事业有成长得帅还没有小肚腩的男人能对一个未成年小姑娘有什么真心? 赵爸爸也是个老狐狸了,所以总是在有意无意地让赵望离他远点。 温修看在眼里,也很无奈。 因为赵爸爸猜得没错,他就是对赵望有别的想法。 赵望则是装傻充愣。 “明天中午差不多可以赶回来吃午饭,爸爸搞定这桩单子就可以休假了。”赵望说。 赵妈妈低着头笑了笑:“是啊,我也要休个假了,哎哟这几天连轴转可累死了。” 说着她还揉了揉肩膀。 “得嘞,回去我就给您按按肩膀,现在我这个贴心的小棉袄不在你身边你就让你那军大衣给你按吧。” 说到赵朔,赵妈妈翻了个白眼:“他?我能指望他吗?一件漏风的军大衣!” 不是,前两天不还说要她好好学习学习赵朔吗?怎么今天就漏风了? 赵望还没开口问,赵妈妈就冲她开枪了:“你也是,一件漏风的小棉袄!” 赵望:“???“ 赵望这就不服气了:“我怎么了?我给你按摩还漏风吗?你去哪儿找我这么漂亮贤惠懂事孝顺爸妈的闺女?” 赵妈妈捏掉杆杆,手指一顿,嘴唇微抿,看了看视频里面的赵望:“那个……满崽,你最近还好吗?” 她那突然小心翼翼的语气让赵望一时间有点转不过弯来,可是下一秒赵望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见她笑容有点僵硬,赵妈妈心里一咯噔,心想着要坏事,空心菜都给扔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赵望的房门被敲响了。 “好了你去开门吧,我去跟你爸爸视频了,他催我呢。”赵妈妈赶忙转移话题,挂了视频。 赵望觉得他们太小心翼翼对自己了,她又不是什么易碎的琉璃,就算曾经那样,现在不也好好的吗? 可能父母都这样,怕孩子想不开,所以赵家对孩子从来没什么特别的学习要求,考好考差也不会一直拿出来说,只要他们平安健康就行。 赵望跑过去开门,一打开就看见了赵朔那张明媚的俊脸。 …… “啊哈?!”赵望都呆了,“你怎么在这!?” 赵朔笑着挤进房间关上门,直接双手托着她的屁股抱起来,让她双腿夹着自己的腰,脑袋往她颈窝里蹭,喊着她,既委屈又撒娇语调传来:“宝宝,满满。” 难怪妈妈说他是件漏风的军大衣还牵连到她…… 赵朔担心她的精神状况,虽然事先跟赵爸爸通了气,叁个人甚至还开了个群,赵爸爸也说没什么异样,但赵朔就是不放心,以至于这两天他看着赵爸爸发来的视频里她在海里游泳他都担心她会不会直接跳海自杀。 她那天晚上真的吓到了他,可是思来想去的也不知道到底哪个细节戳到了她敏感的神经,是因为方兴为和方兴然的事情吗? 两个人倒在床上,赵朔吻着她的唇瓣,舌尖掠过那一片柔软,四片红唇细细摩挲,被舌尖用着水液肆意描摹她的香甜。 游舌在口腔内兴风作浪,津液分泌着,卷绕着,被两人黏腻交缠,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掺杂了彼此气息的琼浆玉液一点一点被吞入腹中,亦或是被涂抹嫣红的唇瓣,张扬着妖娆。 赵望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脸红的像个苹果。 赵朔嘴角噙笑,有一搭没一搭地啄着她的唇,手指在脸颊上轻轻摩挲。 她问他为什么要来。 他说:“我想你了。” ———————————————————————— 下一章开海滩的肉,珠珠给我送起来。有想法想开发地点play可以留言,我一个一个写过去,因为我本身没写过太多的肉,自身的性生活也不多,所以可能想不到那么多花样,但我是亲妈,肯定得喂饱我们的圆圆崽崽,致力于开发圆满夫妇的各种肉。至于之前在文里说的开发后穴,这个你们留言看要不要吧,虽然有点重口味了但如果你们想看我也会写的。 圆圆哥哥来操满满妹妹啦(高h) ρō1⒏ьè “你……赵朔你变态!” 赵望被赵朔拉到偏僻的海滩旁边,一轮月色倾泻光华。 她以为赵朔是拉着她出来跟小情侣似的牵着手,散着步,花前月下聊聊人生理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特地找个大石头挡着扒她内裤! 果然就不应该对这个老色胚有任何的浪漫想法。 她穿着黑色的小短裙,一根手指挑开内裤进入她的身体,有些干涩,却依旧紧致,似乎前几天泄愤似的操狠了她也没能让这儿销魂窟放松片刻。 轻轻抽送着,赵朔扯下裤子,露出凶狠的性器,抓着她的手握上。 微长的指甲似乎是故意地划过敏感又脆弱的龟头,赵朔趴在她肩上,低低喘息着:“宝贝,想我了吗?” 赵望一只手撑着石头,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像是海中幽暗飘荡的海藻,虽能荡漾妖娆,底下却是扎着根,任由它如何飘扬,始终是画地为牢。 赵望抿着唇,鼻间哼哼几声,那根手指在她的体内灵活转动着,褶皱被微微撑开,他抠挖着里头的宝藏,汁水潋滟滑腻,带出来的液体被月光照的银华溢动。 热吻落在光滑的脊背上,那仿佛蝴蝶振翅欲飞的肩胛骨微微颤动着,津液在上头蔓延出一条道路,赵望只觉得被他吻过的地方正在发烫,他很温柔,抚慰着她露在空气中的丰乳,翘立的朱果被他揉捏得愈发肿大。 海水一圈一圈荡漾撞击着,微凉的海风掠过他们相贴的肌肤,却并未抚平那涌生的燥热。rоūrоūщū.χγⓏ(rourouwu.xyz) 月华如水,海水如练。 赵朔将她转过身,后背贴上石头,脚下是潮起潮落,她的目光是盈盈秋水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他吻上去,含着那两瓣红唇,用行动来诉说着思念与爱意,赵望伸手搭在他的脖颈后,微微张唇,舌尖露出来,如此主动让他欣喜若狂。 炙热坚硬的性器随着舌尖的共舞而同时侵入,窄缝极狭,被热杵挺进,温暖的腔道瞬间被捅开,包裹着那骇人的性器。 人有着自主保护机制,便是不情愿,底下一样会生出蜜水来浇灌滋润,更何况如今是两情相悦,蜜水甜腻多稠到泛滥成灾,伴随着一阵一阵不停地绞紧,龟头被挤压舔舐,让赵朔止不住的喘息。 挺腰撞击着,赵望的呜咽声被堵在了缠绵悱恻的热吻间,胯骨一次又一次相合,她都能感觉到他粗硬的耻毛上下来回地搔刮着肉核。 一颤一颤的,酥痒的快感从吸水肿大的肉核蔓延,艳红的媚肉被带出又挤入,这一次赵朔很温柔,温柔到甚至有些不像他。 轻抽慢送的,粗大的柱身被涂抹淫液,湿哒哒的,仿佛被刷上一层透明的亮色油漆,分开绷紧的肉唇可怜兮兮的,白浆晕开在周围。 赵朔看着她,那张明艳动人的面容泛起潮红,愈发娇美欲滴,眼里的雾气被月光照得盈盈动人。 贝齿轻咬着红肿的唇瓣,稀碎的呻吟被海风吞没,乳首绽放,白嫩嫩的乳肉被赵朔吞入口中,尽情吸吮啃咬。 她的皮肤娇嫩,不一会儿便浮现出不少红印子。 “呜呜……嗯嗯……别……轻点……”赵望咿咿呀呀的,像一只小猫儿,使劲儿挠着赵朔的心,痒得很。 赵朔一手拖着她的翘臀往下压,硬挺的性器一下子撞到花心,赵望猛然小声尖叫,浑身紧绷起来,致命又熟悉的快感如昙花一现,让她觉得饥渴又双腿发软。 赵朔压向她,肉棒就愈发深入,他含舔着赵望小小的耳垂,柔软可爱的很,这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响起,如雷贯耳似的,色情又迷醉。 “宝宝,为什么不大声叫?以前你可是叫的很淫荡的。”赵朔哑声问。 水液横流,逐渐飞溅打湿两人的小腹,相融的胯骨撞击又分离,粘稠的液体被拉成几根丝线,散发着甜腻腥麝的气味。 赵望摇了摇头:“这里是海滩……有人,你这个笨蛋。” 外面时不时就传来人语声,只要他们走过来,好奇地往这边探索,就会看见一对半赤裸的男女正在疯狂做爱。 赵望可不想引那些人过来。 可是在这种半公开,天为被地为床的情况下,她反而更加敏感兴奋,小穴一直都在绞紧,赵朔被她那肉壁吸吮着整根性器,吸得连魂都快没了。 两颗跳动的奶子上满满的都是吻痕,被他吸吮过后的乳头更加肿大艳丽,亮晶晶的唾液将它涂抹得诱人心魄。 赵朔看着,底下的肉棒愈发肿胀,青筋盘龙,嫩红的小穴张开到最大,他不再温柔,粗硕的龟头狰狞可怖,狠狠撞开柔软紧致的穴道,直击她的灵魂。 “唔——”赵望咬牙承受着那蚀骨销魂的快感如海浪冲刷着身体,腰身弓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被赵朔轻吻着。 一股一股的淫流被带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是细微的,融没在肉体拍打的声音中,翘立结实的臀肉被他揉捏,留下五指红印。 小腹紧绷着,那毫无赘肉的平坦地儿隐隐约约凸起可怕的棍状,女人娇媚的呻吟伴随着男人的喘息像是一抹别样的春药,还有野战随时都会被发现的刺激感,都让赵望心痒难耐。 她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赵朔的撞击,放开身体让他更加深入的攻城略地,繁多的水液似乎是怎么流也流不完,从两人紧密贴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泡沫状,偶尔抽出时带出一股细流,滴落在海水内。 小穴贪婪地啃食着傲人的性器,敏感的肉壁被一下一下摩擦,双腿战栗着,致命的快感让她大脑飘飘欲仙,张唇深深呼吸着,喉咙间的呻吟婉转动人,勾得赵朔将她压在石头上,狠命操干着她淫荡的身体。 这具身体泛起了粉色,在月色下那么美,美到失真,丰乳细腰翘臀长腿,浑身上下都是勾人的香味。 这种香味只有他才能闻到,有人说这是基因在替你选择那个人,那个你喜欢并且要相伴一生的人。 赵望张开腿接受他的撞击,淫浪的叫声被撞得破碎,身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来,快感持续迭加上升着,狭窄的洞口被火热的性器来回折腾,淫液越来越多,流过后穴,亮莹莹的,被风一吹有些冷。 媚肉在里头蠕动,像是有着生命力,夹紧这一根让她死去活来的凶器。 “嗯哼……”赵朔紧紧抱着她,喉咙间发出呻吟,俊美柔和的迷醉面孔有些别样的朦胧美,“宝贝……宝贝……” 他喊着赵望,乞求得到她的回应。 “嗯……赵朔……赵朔……” 而赵望回答的不止是言语,还有下面那张小嘴持续规律性地夹紧,她浑身一阵紧绷,挺腰去抓他那根性器,希望它更加深入。 赵朔如她所愿地狠命操到最深处,赵望“啊啊啊”地尖叫起来,一声又一声地喊着他的名字。 “赵朔……!赵朔……!” 像是溺于深海里的人的呼救,又带着情欲和妩媚,让赵朔额角青筋跳动,快感从尾椎处升到阈值,最终白浊喷发,攀至顶峰。 【故梦】伊,为伊消得人憔悴的‘伊’ 温修平时要往实验室跑,他才入大学,不参与太多,只是跟着教授长长见识罢了。 温父温母跟教授是旧相识,也算是托了关系,温修对这件事情也很重视。 在温修不在家的日子里,温伊就喜欢坐在飘窗上看小说。 这间房子其实是温修特地选的,一定要有飘窗,加上白色的一层轻纱,还有浅灰蓝色的一层窗帘,微风吹进来的时候,洁白的墙壁上就可以泛动柔软的长影。 上面会铺一层棉软的白色垫子,穿着小白裙的姑娘坐在上面,被轻纱拂过纤细的小腿,唯美的线条印着阳光,一层暖黄色的在她身上涂抹晕开,长发飘飘时,她低眉顺眼的柔美模样都融合在了天色晚之中。 绯色的黄昏在天际散开,白云浮动,点缀芳华。 她会抬眼,潺潺流水的杏眼含着情意绵绵,朝他弯弯,似一弯明月,温柔到令人溺毙。 长发在纸张上划过,嗖嗖的声音轻微不可闻,她白皙的肌肤染上傍晚的媚色,纤细的指骨合上书,红唇微扬:“哥,你回来啦!” 温修只觉得一身疲惫都被这一句百转柔肠的“哥”唤得清流遍过全身,他呼了一口气,轻轻“嗯”了一声,提步走去,仿佛是要扶摇直上九万里,追寻那展翅高飞的仙女。 他搂着她,双手穿过盈盈不堪一握的腰交合,把头埋进她的脖颈间,尽情汲取着她甜美的气息。 温伊被他蹭的发痒想笑,忸怩后还是乖顺地倒在他怀里,抬眼看着他,手指抚摸上他英俊的眉眼。 他们两个长得并不十分像,温修像温母,温和俊雅,而温伊更像温父,更温柔,一双眼睛潋滟动人。 他低头赐吻她的眉眼,极致温柔的,从眉眼入唇,甜腻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 晚风带上明月挂在还未披上黑幕的天际上,轻纱掀动,沉沉浮浮之间,将他们两人暧昧交缠的身影遮掩得若隐若现。 隐,因为这是罪恶,是污秽,是应该在黑暗里挣扎避日的臭虫,永远不应该冒出头来,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现,因为他们相爱,他们相知,他们无法逃开这名为“爱情”的天罗地网,他们想要光明正大,想要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唇瓣被啃咬得通红,温伊胸口起伏着,双手抵在温修胸前:“不行了哥哥,我感觉你要吃掉我。” 小女孩跨坐在他身上,温修笑了笑,他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他又说不出来。 他突然觉得很累,只想平静地享受她趴在他怀里,依赖着他的样子。 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幻的? 触手可及的柔软是真实的吗?那不见实物的感情是虚幻的吗? 温修有的时候觉得她就像是孤鸿,在天空翱翔,翅翼舒展,掀起气流,却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不知道它来过,不知道它离去。 人一旦沉寂下来,便会思虑良多。 温修素来不是一个只会活在当下的人,可他却不想在现在去想那些未来。 瞥一眼,他看向她脚旁边的小说,是一本烂俗的言情小说,看小说名字就知道,她大概是一个人待在家里无聊,只能逛了逛书店买回来这么一本。 温伊也吐槽:“啊,真是觉得没什么好看的,看得我心里憋屈得很。” 温修没看过,笑着问她:“为什么?” “因为里面所有的男生都围着女主,所有的女生都围着男主。真是搞不懂,男主伤害女主千百遍,女主居然还能待他如初恋?” 温修沉吟片刻,手指点了点软垫,柔软的毛抚慰的他的指腹:“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温伊耸耸肩:“谁知道呢?总之既然女主回了头,那么她之前所受到的伤害全部都是自作自受,不值得人同情。” 而那些为她叫屈的读者,更像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傻逼。 就好像你是一对情侣共同的朋友,他们两个吵架了,你帮了忙一方,在他们两个和好后,你反而什么都不像,只会沦为人家恩恩爱爱的背景板的事后轰炸对象。 她说的义正言辞,嘴唇微嘟着,面颊泛红。 很可爱,温修忍不住在她脸上打啵。 “如果我是女主,我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男主,男二不好吗?天下的男人是死光了吗非得死磕着那个伤害自己的男人,什么挖肾车祸流产牢狱之灾侮辱人格家暴出轨这些居然都能原谅?这女主不是自作自受是啥?”温伊气还没消,显然是对女主的软弱圣母表示极大的不满。 可是当下小说主流就是这样。 她气着,不让他亲,温修叹气,指腹隔着薄薄的裙摩挲着她的腰际,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那你喜欢什么?” 温伊眨了眨眼,又转了转眼珠子,长长的睫蝶落影交错,晚风吹动,月影黄昏。 她又一眼定定地看着他,满目星辰与神情:“我喜欢你啊!” 姑娘的清香在他周边游动,绚烂火红的落日印在她眼底,随着波光潋滟而浮动,盛满一夕艳绝的夏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