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黑化男主后我死遁了》 第1页 《攻略黑化男主后我死遁了》作者:匿名天体 文案 穿书后,纪折辰的任务是攻略男主容绪,让其成功黑化。 男主容绪是众人眼中的高岭之花,神圣光洁不可冒犯,她设计成为他的道侣,却在容绪重伤时,一把将他推下悬崖。 众人:?说好的情比金坚呢。 后来,想对付容绪的人联手把纪折辰关起来,威胁他现身。 他们成功了。 火光之下,那个被称作能拯救苍生的少年屠尽伤她害她之人,一身白衣被血染红,俯身贴近她。 他温柔的拂过她脸侧的发,垂眸一笑,毫无怜悯的望着她。 你有在好好等我吗。他捧起她的脸,等我杀了你。 传闻中,一名少女刺穿了容绪的心,从此六界救星陨落,灭世魔尊苏醒。 魔尊宋祈明生来没有克星,所到之地皆会变成一片被恐惧笼罩的焦土。 在他重返六界后,却多了一个不可说的白月光。 死遁后,纪折辰顺手收了个徒弟,又阴差阳错的成为了送往魔界的祭品。 夜色袭来之时,红衣魔尊睥睨众生,挥手之间,血溅十里。 在被对方的倾世容颜惊艳之余,她发现 容绪,小徒弟和魔尊都是同一个人。 灵力尽失的纪折辰一下就腿软了。 嚯,又落他手里了。 一晃时间飞逝。 就在仙门的人指望着纪折辰封印魔尊,重振仙界威名的时候,却听闻 她和魔尊谈起了恋爱! 还是不要命的那一种! *暴戾冷血黑莲花times;病弱心机美人 *非传统修仙升级流,全是私设 内容标签: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穿书 搜索关键字:主角:纪折辰,宋祈明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死遁后披马甲和黑化男主本体恋爱 立意:用爱治愈一切伤痛 第1章 啊。 纪折辰猝然惊醒过来。 刹那间,颈上止不住的疼痛感和窒息的感觉一并传来,正在将她吞噬。 她抬起手用力的抓了下缠在颈上的捆灵绳,双目无措的扫过四周。 那是一眼望不尽的白。 白雾之下是一处幽深的树林。 此地荒无人烟,弥漫着一股诡异和恐怖的氛围。 纪折辰的手抓在绳子上,意识变得模糊起来。 她是何时来到此地的,又为何正在上吊,为何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救救命。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发出了呼救。 这绳索专克修仙之人,除非铤而走险,不然凭她自己是无法解开的。 她的手指和手心皆被泛着金光的绳索割破,鲜血顺着掌纹滑落,坠下后惊扰了一地尘埃。 救命她无助的挣扎,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有没有人在,救救救我。 纪折辰之前曾在某本书中读过,一旦被捆灵绳所缚,再想解开,除了被困的目标死去,便只能靠他人为其破除绳上的力量。 所以她救不了自己。 她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很快,她在怀中摸索出一把匕首,颤颤巍巍的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若能让心停跳一瞬,制造假死之象,兴许她还能骗过捆灵绳,侥幸逃过一劫。 这种方式极其危险,无异于自行了断。 可即便是九死一生,也算是尚存一线生机。 就在她蓄力向心口刺去的那一刻,一股泛着水蓝色光芒的灵力猛地袭来,轻盈的划过她头顶,一下切断了那根绳子。 纪折辰随即整个人掉落在地。 树叶迎风而落,散在她周身。 浓密的雾转瞬间一涌而上,朝她的方向弥漫而来。 她迅速抬眸环视周围,一边咳嗽一边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却什么都没能看见 奇怪。 若真没有其他人在,方才她又是如何脱困的。 究竟是何人帮了她。 下一瞬,她的脑中闪过系统的机械音。 [反派系统: 叮!古早仙侠虐恋小说《无逢》绑定中,已为你选定人物女配纪玥。] 在原世界丧命后,纪折辰被穿书公司选中,进行了一系列的培训。 然而,她在各种〔校园〕、〔娱乐圈〕、〔宫廷〕、〔玄幻〕类甜宠文小考及大考中拿到第一名后,穿进了这本横空出世的仙侠虐恋新秀文中。 纪折辰:开什么玩笑。 没过多久,系统音继续传了过来。 [人物匹配成功,主人设及任务已送达。] 紧跟着,一块透明面板悬空挂在她面前,上面清晰简洁的写着她需要的信息。 人物小传〔纪玥〕篇 *女 晏夜宗弟子/被诅咒的少女 *幼时失去双亲,身世悲惨的病弱女配,倒霉体质。 *男主年少时的白月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欺骗男主。 *死在同男主大婚的那一日。 作为书中至关重要的一个人物,纪玥却突然在此丢了性命,从而触发了高适配度自动匹配功能,让纪折辰临时穿到了这本书中。 第2页 总而言之,她因与纪玥的高相似性,而被强制召唤进来,承受了这份被既定的命运。 她穿来的时候,捆灵索还未来得及失去效用,这才导致方才的那一幕出现。 纪折辰面无波澜的深吸了口气。 很好,现在由她来接手死亡剧本了。 [任务如下: 1.主任务:按照原书走向成为男主白月光,再令其黑化。 2.支线任务:修正文中因各种原因产生的漏洞,保护男主和女主,避免二人触发死亡结局。 3.加分任务:将此虐文改成沙雕甜文。] 读完新出现的几行字,纪折辰陷入了沉思。 要让他黑化倒是可以,不过若是一篇文的男主黑化了,故事又要如何发展下去。 还有,文风这事也归她管吗。 [反派系统: 好问题!不过这不是你该担心的问题,男主黑化自然有他的理由,在那之后,女主会来治愈他。] 纪折辰了然的点了点头。 懂了,她就是一个推进剧情、男主和女主感情线的工具人。 以她的背叛和欺瞒,来凸显出女主对男主的真情真意。 经历过磨难和欺骗却仍愿相信彼此的感情,才显得更难能可贵。 道理她都懂,可好歹也要把这本书的剧情概要告诉她啊。 再不济也同她说一下男主和女主姓甚名谁,她才好出发做任务。 什么都不说,是在等她自己写吗。 [反派系统: 莫急!可供任务者查阅的内容正在输送中,待主要人物出现后,自会为你送上所需信息,等你做任务后积累分值,将可超前点播剧情。] 纪折辰:?就很离谱。 现在连做任务都开始花式内卷了吗。 陡然间,一道少年音伴着脚步声飞速传来。 何人擅长禁地! 她抬起眼眸,就见一柄锋利的长剑正架在自己的脖颈之上,隐约中还有向前的趋势。 她稍稍往后一躲,装作因害怕而侧倒在地,一脸无辜的看着对面的人,声音发颤。 别,别杀我。 江玄定住手中利剑,偏头打量起她。 看你着装你是晏夜宗的人! 相传,晏夜宗和落曜宗两个门派的师祖曾因一事结怨,百年来,两派弟子更是视彼此为仇敌,是仙门内出了名不和的死对头。 而面前的少年身穿的衣服便属于落曜宗。 尤其是白衣上那一抹流金色纹饰,让她想认不出来都难。 纪折辰:啊这 前不久险些死掉不说,此时闯进其他门派禁地又被抓了个正着,她的运气还能不能再差一点了。 最要命的是,面前的人是落曜宗的弟子。 道友明鉴,我的确是晏夜宗的弟子,不过我并非有意闯入此地,而是被人打晕了带到此处来的,我也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委屈的抽泣一声,眼泪恰到好处的掉了下来。 江玄拧了下眉,剑还抵在她肩头。 你说的可是真话。 自然是真话。她刻意放柔了嗓音,清澈的美眸中吊着泪,我身为晏夜宗的人,又怎会知晓落曜宗的禁地所在,即便知道,又怎会冒险孤身前来。 若你有所图谋,因此冒险闯入也不无可能。 听闻落曜宗内各处守卫森严,其外面的屏障和内部结界坚不可摧,若无落曜宗的人带我进来,我是断无可能越过层层阻碍来到这里的。 听你的意思,倒像是落曜宗内有你的内应。江玄不紧不慢的落下一句。 纪折辰:!我是那个意思吗,听话要听全啊。 道友真是说笑了。她轻笑一声,虚弱的抬起染血的手,指了一下地上的捆灵绳,若落曜宗内真有我派的内应,又为何要害我性命,我总不能自导自演了这一出戏吧。 江玄闻声低下头,循着她指尖的方向看过去。 血迹是新的。 捆灵绳乃是索命的利器,本是对待妖魔之物。 她的确没有理由要这样做。 莫非真是有人将她掳至此处的? 可那个人为何要这样做。 倘若晏夜宗的人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落曜宗,恐怕又要增添一笔两派之间的恩怨。 就算是要派人潜入,晏夜宗应该也不会选择她这样弱不禁风的弟子。 而且她看起来是真的很可怜。 你说自己被人打晕了,那你可还记得他的长相。他这回放柔了语气,继续追问她。 他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目光一瞬被拉到了一棵树上。 是陌生的气息。 树上好像有人。 说时迟那时快,纪折辰抬手指向那棵树,爬起来抓着江玄的手臂,躲在他的身后。 道友,那里有人。 真吵啊。 猝然间,一道清冷的声音穿过层层迷雾,来到了两人身边。 远处的蓝衣少年不耐烦的合上书,悠然跳下树站直了身,身影在雾中变得清晰起来。 确定自己的猜想后,纪折辰对江玄道:道友,那人也是擅闯禁地之人,你不抓他吗。 第3页 听到她的声音,蓝衣少年冷冷斜过来一眼,不为所动的站在原地,没理会。 他的眼神中含着杀意,如寒冬里飞来的短刀,瞬间便可夺人性命。 被他看了这么一眼,她一瞬噤声,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与她身边这位相比,远处的蓝衣少年显然更不好惹。 她现在想要逃出去,则需要同时解决掉他们两个。 思及此,她的指尖攥的更紧了些,红唇离近江玄耳畔,带着哭腔道:道友,我好怕。 趁这个机会,她拿出两张无色的深睡符,悄无声息的贴到江玄后背上。 快速融入并适应书中的剧情,与当机立断处理问题是纪折辰的强项。 放心。江玄轻声安抚她,转手提起了长剑,对准了远处的人,未查清事实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也会抓住他。 下一瞬,江玄已飞离了纪折辰身边,一剑斩了过去。 见状,蓝衣男子撤回要离开的脚步,抽出腰间的剑,飞速一挡。 很好! 纪折辰藏住眼中的欣喜,凭着脑中的记忆催动深睡符。 短短一瞬,江玄便感觉到了困意。 他背上其中一张符纸随风滑落至剑上,由纪折辰体内的灵力催动,往蓝衣少年的身上飞去。 等他们二人都睡着了,她就可以跑了。 你是破开迷雾的那刻,江玄终于看清了那人的模样,旋即整个人倒了下去。 同一时间,纪折辰拔腿就跑,就在她要跑出禁地石门的时候 她摔倒了。 纪折辰: 这倒霉体质还真是和她如影随形啊。 她艰难的动了下胳膊,手撑在地面上就要起身,一柄长剑定在了她的手掌上方。 若她再继续起身,她这只手就废了。 她索性又趴回到地上去。 道友你不要误会,我是怕你一个人打不过那个来历不明的家伙,想为你找帮手去。她边说边抬起头,视线陡然僵住。 不是江玄。 身前的蓝衣少年丰神俊朗,眉眼俊俏,生了一副惑人心神的狐狸相,此刻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漠然注视着她,一双多情深邃的黑眸勾人摄魂,眼尾微微上挑。 不笑的时候,这双眼眸尤为冷漠锐利,可怖的戾气席卷而来。 [警告警告!《无逢》的男主容绪已上线,请打起十二万分精神,防止被男主强制下线!] 紧接着,鲜血从纪折辰的唇角流了下来。 想不到这一摔竟给她摔吐血了。 这具身躯到底是有多弱啊。 她痛苦的拧起眉,仿佛剑锋已没入手背之中。 这回死定了,她想。 作者有话说: 预收文案来啦,小可爱们喜欢的话请收藏。 《我让反派大佬们改拿女主剧本》 身为恶毒女配,温恬被要求除掉文中的反派们。 阴差阳错之下,她的目标们皆绑定了女主剧本。 温恬:他们成了女主,那我是男主? 系统:不,恶女只会拿反派剧本。 ①甜文女主 魔界废君天生怪力,平日里又狂又拽,最不愿向人低头,一见到温恬,却各种平地摔,柔弱的提不起来剑,只有她抱才能起来。 温恬:等我办完事,再回来抱你。 等了三天三夜的废君:? ②虐文女主 妖界之主被封为杀神,惜字如金,碰上了温恬,却手拿各种被夺气运、中剑、失明和跳城墙等套餐。 无人夜里,他一遍遍地追问她是否爱他。 温恬拭去对方的眼泪:辛苦你了,明日还有一场跳崖的景,记得表情真切些。 妖主: ③师徒文女主 仙门新秀天资聪颖,生性温和,是有名的万年第二剑修,只有温恬在,才会功力大增,幸运值拉满。 因此,对方缠着她拜师。 温恬直接甩了一本书给对方:在你学会这套剑法之前,不要再来找我。 在她走后,小徒弟对着那本错漏百出的剑谱发呆。 练了怕是要走火入魔。 ④沙雕文女主 仙尊唯一的弟子,原书男主的替身,身披各种美强惨标签,是冷血暴戾的病弱疯子,自从遇到温恬后 他的剑变成了树枝。 寻来的秘宝,实际上是她的画像。 就连睡觉,床也会塌。 某天夜里,同样塌床的温恬抱着被子,来到他的房间。 要数星星吗。她问。 别点蜡烛。黑暗中,那人轻叹了口气,上次陪你数星星时,我的书桌被烧没了。 温恬: 后来,四位反派大佬和温恬解绑,他们却将她包围起来,要求她对自己负责。 深陷修罗场后,温恬打算死遁了事。 她准备离开那日,终极反派俯身靠近她,眸子晦暗,唇附在她耳边。 你可以离开我。他沉声道:而我会杀掉所有人。 第4页 温恬:? *心机恶女times;疯批反派,双向救赎 *非传统修仙升级流,全是私设 第2章 在接受培训的时候,纪折辰曾听说过《无逢》。 一听书名就知道会是BE的虐文,像她这样的甜文种子选手,自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若是知晓有朝一日会穿进这本书,她一定全文背诵,倒背如流。 [反派系统: 容绪基础信息及可剧透节选剧情已送达,请注意查收。] 纪折辰:这个节选就很灵性。 她还来不及想得更多,几行字就已映入眼帘。 人物小传〔容绪〕篇 *男 落曜宗弟子/深不可测的黑莲花 *身世不明,本是剑修却一心钻研古法禁术,书不离身。 *性情古怪,心狠手辣,不喜欢与人交手打斗,无惧死亡。 *一开始隐藏实力,黑化后获得某种强大的力量。 如今正处于仙、妖、魔三界混乱动荡的时期。 仙门各派一边齐心抵御妖界和魔界的强敌,又一边想要凭借此事争个高下。 落曜宗和晏夜宗正是夺得仙界众门派桂冠的热门选手。 刚好就在纪折辰穿书的这个时间,某件事情发生,容绪亦因此崭露头角,受到晏夜宗的重视。 而这件事情是什么,系统并未告知。 眼下,本文最具光环的角色就站在她的面前,而她无意中作死,招惹了他。 那么问题来了。 她一出场就得罪了男主,和他结下了梁子,又要如何成为他的白月光呢? [反派系统: 莫慌!因为你手握白月光剧本,估计你喝口水他都会爱上你,不过为了让你顺利成为容绪的白月光,本系统决定附送你一个技能治愈能力。] 这个技能好。 纪折辰瞬间眼睛发光,在心中道:所以即便他伤了我,我身上的伤口也能很快愈合对吗。 系统:这个技能不能治愈你自己,但可以治愈容绪。 纪折辰:?那我还是要死。 容绪转了转手中的剑,剑锋在她手掌上盘旋。 来历不明。他的目光缓缓往下移去,仿佛一双钉在她背上的刀,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是在说我。 道友手下留情,我绝对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她眼睫微微一颤,把头低的更低了些,来历不明是是在说我自己,若是道友肯饶我一命,我定会将今日在此处遇见你的事情守口如瓶。 他闻声向上移开了剑峰,凛冽的剑气仍在。 不仅是我,还有他她见势稍稍动了下.身,手臂向后一展,指着已经睡着的江玄,我也可以让他闭口不言,决不会说出在禁地碰见你这种话。 他面沉如水,潋滟黑眸略聚拢了下,语气微凉。 你想如何做。 纪玥自小体弱多病,为了防身和救命,她随身携带了许多丹药,好让她可以在任何情况下随机应变。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熟练的倒出了两粒丹药,明亮的瞳仁注视着他。 只要将此丹服下,就能将当日发生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容绪眸色暗了片刻,忽而转手收了剑。 看来他是暂且相信了她所说的话。 她见状迅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跄的瞬间,看见 容绪俯下身,手向前一探,像是想要扶她。 纪折辰想都不想就躲开了他。 有那么短短一刻,她离他极近,同时更清楚的察觉到了他身上的气息。 这气息和方才割断绳索的那道灵力上的别无二致。 所以是他出手,切断了捆灵索。 下一瞬,她跑到了江玄身边,喂他服下了其中一粒丹药。 很快,她跟着容绪的脚步走到了禁地门口。 而就在她准备吃下另一粒时,她猝然抬起头,慢吞吞的问容绪。 是你救了我吗。 此时此刻,容绪立身在她面前,轮廓冷峻分明,眼神深邃,身上裹挟着降尊纾贵的冷感。 恍若这世间最妖孽俊美又高贵神秘的存在。 我救你?他的尾音微微上挑,语调漫不经心,眼尾淡淡瞟过她跌下来的地方,你吵到我看书了。 纪折辰神色骤然一滞。 他的意思是她的求救声太吵了,才帮她的吗? 她竟无言以对。 你们虐文男主原来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须臾,在纪折辰思考之际,容绪再度弯下了身,眸色漆黑,清冷疏离的望着她:需要帮忙吗。 他这是怕她反悔,趁机开溜。 我自己来。她定了定神,连忙将那丹丸吞了下去。 在她低头的时候,容绪唇角一弯,眼底含着一抹冷冽的笑意。 下一刻,他的掌心贴向她的后背,轻推了她一把,连同江玄一起丢出了大门外。 纪折辰猛地截停脚步,回神想去寻容绪,冷不丁看见坚固冰冷的石门在眼前重重合上。 她无奈的扶额叹了口气,手指轻握。 第5页 他就这么走了? 好歹告诉她一声往哪个方向走才能出去吧。 就这么将她留在人不生地不熟的落曜宗,无异于是让她等着被门内其他的修士活捉。 也许他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她,无论她是否说谎,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他料定她离开后必定会想办法避开所有人脱身,不会冒着危险去自投罗网。 假意相信了她的话,实则是为了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将打扰他看书的她和江玄赶出来。 但她没有骗他,还被他摆了一道。 江玄已经忘了今日发生过的全部事情。 她还记得是因为系统不让她忘记。 可若她被抓,容绪又当如何? 莫非他还有后招。 冰冷的寒风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明媚温暖的阳光一齐淋下,极不和谐的搭配在一起,营造出诡异的氛围来。 由于此处是禁地的缘故,甚少有弟子会特意前来,不过再往外走,就不免会遇见守在各处的落曜宗弟子。 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纪折辰低眸瞥了眼脚边的江玄,轻叹着气弓起身拖走了他,让他躺在了一个比较安全又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 随后,她在暗处躲了起来,没等到来寻江玄的人,耳边反倒落进了冰冷的机械音。 [反派系统提示:男主容绪有类似看穿人心的技能,为顺利进行任务,还请宿主即刻赶往醉心楼,拿到〔流萤纱〕以对容绪进行屏蔽。] 纪折辰猛地瞳孔一缩:?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说,那我刚才的心声岂不全已被他听了去? [反派系统:容绪需要与人发生肢体接触,才能读到对方的想法,或是提前看到对方下一步的动作,鉴于宿主已用敏捷的身手躲开了容绪的触碰,所幸并未被他探知到心声。] 纪折辰: [反派系统:已为你自动画出前进路线,从此刻起,系统将开启隐藏模式,重要信息将以文字方式呈现,祝你好运。] 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一条发光的线已坦然跃在地上,指引着她前进。 光的尽头,便是醉心楼。 陡然间,两串脚步声传了过来。 纪折辰屏住呼吸站进阴影中,被动的听到两人的谈话。 其中一人先一步到达,声音忽高忽低,一惊一乍道:在这里!等等怎么会是江师兄? 江玄为何会倒在此地,师叔明明告诫过我们,不可靠近这里。另一人轻握了下拳,引路的蝶影随即湮灭。 那人俯下身去,指尖蹭过江玄的衣角,沉声道:他身上的确沾了血,但并不属于他。 纪折辰闻声下意识捂住了嘴。 方才她跌倒时吐了血,他们正是循着那道血的气味而来。 一人作势将江玄抬了起来:先带他离开这里再说吧。 另一人再次召唤出了通体泛红的蝴蝶,眉目深沉。 你带他走,我再探查一番。 纪折辰欲哭无泪。 别吧,你们一起走不好吗。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一道黑影快速的从她身边闪过,将一样东西丢进了她的怀中。 红色的蝴蝶瞬间就被那道身影吸引了过去。 蝴蝶的主人跟着转开视线,不动声色追了过去。 在所有的动静销声匿迹之时,纪折辰拿起了怀中的东西看了看。 这是隐身徽章,可以帮主修仙者隐藏起自己的身躯和气息。 她抬手将那枚徽章别在身上,站起身来。 虽然不知道那个人为何要助她脱身,不过她没时间在此处耽搁了。 没过多久,纪折辰已顺着光线的指引来到了醉心楼的外面。 她特地绕过看守的人,静悄悄推开面前的窗户,翻身进去。 昏暗的房间里,那条发光的线在一个柜子门前停了下来。 她快步移动到柜前,轻手抽出了流萤纱收进怀里,正要动身离开,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你是为了这件东西,才冒险来到落曜宗的吗。 纪折辰警觉的转过身,撞见一名黑衣人眼带狡黠,出神地看着她。 你能看见我? 隐身徽章是我给你的,我自然能看得见你。 就是这个人方才出手帮了她。 在这里闲聊的话一定会被抓的。 我们先出去再说。她拽起黑衣人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怕什么,又没人看得见你和我。对方指了指自己和纪折辰身上的隐身徽章。 那人话音刚落,醉心楼的大门随即被人打开。 血色染身的蝴蝶轻盈飞入进来,直奔纪折辰而来,先后落在两人的徽章上。 这血蝶可隐形飞于空中,纵使她想要躲,也绝无可能躲掉。 下一刻,隐身术被化解,二人当即现身于众人面前。 把他们抓起来。门外边,一道冷漠的声音直直坠落在地。 纪折辰: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第3章 大门紧闭的房间里。 所以说,你叫任辉,和我都是晏夜宗的弟子,是特意赶来救我的。纪折辰思索片刻,抬起被铁链锁住的手腕,既然你是来救我出去的,那我们为何会被关在这里。 第6页 凡事都会有意外,我以为自己甩开他们了,这才通过徽章确认了你的位置,赶紧动身才来。为了引开落曜宗的弟子,我还特意划伤了自己的手。任苒将自己受伤的手掌举到她的眼前,无奈的叹了口气,谁知道那饮血蝶这么厉害,我绑住了伤口都能被它找到。 不是你的原因。她轻咳了两声,用手背抹掉唇边的血迹,是我。 下一瞬,属于任苒的人物信息在她的眼前展开。 人物小传〔任苒〕篇 *女 晏夜宗弟子/女扮男装 *代替哥哥任辉进入晏夜宗,目的不明。 *做事不按套路出牌,为人仗义。 *结局未知。 你受伤了?任苒上前一步靠近她,语气中带了些怒火,他们还伤了你。 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了。她伸出手按住对方的肩膀,让任苒在自己的身边坐下,对了,你说你是跟着我来的,那你可曾有看到有什么其他人和我在一起。 我晚上失眠睡不着,在屋檐赏月的时候看见你神色匆匆离开宗门,有些放心不下,这才自作主张跟了你一路。任苒降下心中的火气,边回忆边说,当时我是和你一前一后进了密道,并未看见有什么人在你旁边,你自己不记得吗。 按照任苒的说法,纪玥是自己独自一人来到的落曜宗,甚至还知道通往这里的密道。 莫非是她主动到禁地里去的? 或是有人在操纵她。 若真如此,动机和理由又是什么。 有些记不清了。纪折辰作势拧了下眉,用双手抱住头,摔了一跤后,许是撞到了头,脑海里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画面了。 谈话间,她低头把徽章覆在了流萤纱上,再次将其小心收好。 记不清就不必勉强自己记起来了,该想起来的时候它自己就会出现了。任苒撇过一眼,有些好奇的问她,你拿那件东西,是想做什么。 我也只是听命行事,至于是谁让我做的,我也记不得了。她一双剪水秋瞳稍稍敛起,神情自若做出回答。 这样啊。任苒了然的点了下头,小声分析道:虽然擅闯落曜宗是我们不对,不过他们应该也不会伤害我们。 纪折辰闻言轻应了一声。 落曜宗和晏夜宗实力相当,若是两派交峰,落曜宗未必能处于上风。 眼下处于三界混乱的时期,落曜宗断然不会在此时挑起纷争。 就算他们想要私自处置纪折辰和任苒,也不能真的去实践。 没过多久,封闭的门在二人面前敞开,渡进温暖的光。 一名身穿白衣的少年随即走了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来人容貌白皙俊朗,一身正气,脱尘出俗。 纪折辰记得他。 他就是带领其他弟子抓住她和任苒的人。 归屿在两人面前站定,神色冷淡疏离,目光如水,沉沉地落在纪折辰身上。 你们刚才在座楼阁里,想做什么,又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冷像淬了冰,傲气中带着不屑。 我们想要出去,一时间迷了路,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怕被人发现,一时情急就躲进去了,并不知晓那是什么地方。纪折辰一脸真挚的盯着他看,字斟句酌回应他。 谎话连篇。他轻嗤一声,对着身后的人抬了抬手,沉声道:带他们走。 一炷香时间过后。 纪折辰和任苒被带到了一处大殿之上。 师叔,人带过来了。说完这句话后,归屿默默退到一边站着。 一位年纪稍长的白衣男子站在大殿最高处,闻声转过身来。 晏夜宗的弟子,为何会出现在落曜宗内。易谦把眼一低,点名要纪折辰作答,你来说。 一般情况下,照着甜文的套路,此刻应该男主出来救场了。 思及此,纪折辰浅浅一笑,眉心舒展开来。 是容绪找我来的。她瞬间昂起头,信心满满回道。 容绪?听到这个名字后,易谦明显身体一僵,有些难以置信的问她,你可是指我宗门弟子容绪。 是。纪折辰毫不犹豫的回他。 他找你来做什么。 他倾心于我,想见我,所以我就来了。 任苒环抱双臂插嘴道:这不太对吧,他想见你的话,应该他主动去找你吧。 纪折辰用手捂住任苒的嘴,镇定自若道:你先不要发表看法,听我说。 少倾,她又对易谦道:若是不信,你们大可找容绪过来,亲自问他。 易谦迟疑了片刻,似是因她的话受到了冲击,沉声吩咐归屿:让容绪过来见我。 是,师叔。归屿转身往外走。 一盏茶时间过去。 白衣少年带着蓝衣少年翩然登场,在阳光下,恍若冰清玉洁又惹人怜的水莲,不容许任何人冒犯。 容绪无视掉纪折辰的存在,径直走到易谦面前去。 师父,你找我。 第7页 易谦目光指向纪折辰:你可认得这名女子。 容绪简单的瞥过她一眼,淡淡道:今日见过一面。 易谦短暂的松了口气,有些艰难的开口问他:她说你倾心于她,可是事实? 容绪再次转过头来,眸中未见波澜,漆黑的眼将她盯住。 纪折辰见状快速低下头去,用手遮住双唇,小声道:是,我喜欢她。 下一瞬,他将脸别过去,十分坚定道:是,我喜欢她。 说完这句话后,就连他自己都狠狠的皱了下眉。 纪折辰眼睫颤了颤,生怕被人看出一丝端倪。 在容绪赶纪折辰离开之前,她早已在他身上设下了言灵术。 这种术法以血为载体,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附在他人身上,不过只可在短时间内使用一次。 易谦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容绪身上,根本来不及顾及其他。 在他说出我喜欢她几个字后,身体不可控的向后一跌。 门规明确说过,不可与晏夜宗的弟子相恋,容绪,你为何会犯这种错误你太让我失望了。 容绪往前踏出一步,想要解释:师父,我 纪折辰当然不会给他任何的机会。 她迅速开口打断他的话,泪眼汪汪的望向易谦,语气恳切。 这件事全是我一人所为,容绪并不知道我今日会来找他,还请您对他 在与容绪对视的瞬间,她朝着他悲伤的挑了挑眉:从轻处罚。 谁让他过河拆桥。 任苒站在她身侧认真的看戏,压住心底的感慨,若非不是听到了她先说出的那句话,差一点就被她的演技骗到了。 归屿看向她的时候,视线被任苒挡住,自然是什么都没看见。 转瞬间,容绪冷睨着纪折辰,深邃的黑眸微微眯了下,接着对易谦道:弟子知错,今后决不会再见她,还请师父惩罚,让众弟子以我为戒。 纪折辰一怔,眼角的泪险些掉下:? 也不必做的这么绝吧。 你和我老死不相往来,我要到哪里去攻略你? 若是再也见不到容绪,她的任务岂不是在起点就失败了。 看来这次需要依靠一下剧本里的信息了。 其实,我这次来找容绪,只是顺便来见他一面,主要是想要告诉他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我知道你们需要一个人,可以感应得到拥有上古神力的法器所在的人。纪折辰连忙上前两步,停顿了一下,郑重其事道:而我就是那个人。 你说什么?这一回,易谦被惊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落曜宗拥有其中一件上古法器的复刻品,由承载神力的那件法器剩余的废料制成,所以气息有九成相似,但因为只是半成品,并不具备法力,却能成为找到上古神器的线索。她悠然自得的环顾四周,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现在那件复刻品就在这周围。 容绪。易谦一瞬气上心头,厉声质问容绪:你竟然连这件事都告诉她了。 弟子没有。容绪眉头一拧,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 此事的确不是容绪告诉我的,与他无关。不管我是如何得知的这个消息,现在我已经知道了,而且还可以帮助你们。纪折辰试图在二人中间找到一个位置,有理有据的尝试说服易谦,若我能找到法器,希望您可以既往不咎,不处罚容绪。作为条件,我可以帮落曜宗寻得真正的法器。 易谦被她真正的法器那几个字稳住了心神,长吁了一口气,严肃的问她:若你找不到,该如何。 我和我的同伴将任凭您处置,是我们自愿受罚,晏夜宗和落曜宗不会因此发生任何不快。她泰然自若回道。 瞬间被拖下水的任苒: 这话听着好像不太对啊。 好,我就给你三天时间。易谦面色和缓了一些,声色俱厉,如果找不到,你和你的同伴还有容绪,都要受罚。 他不再看容绪一眼,背过身对归屿道:归屿,你带他们去客房。 归屿离开不久后,又再度走了回来。 师叔,醉心楼里丢失了一件东西。 第4章 何物。易谦背对着归屿,声音很沉。 归屿神情冷肃,一字一句道:是复刻了一半的流萤纱,还不具备任何法力。 无妨,再重新复刻一个便好,退下吧。 弟子遵命。 与此同时。 任苒端坐在纪折辰身边,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不安的问她:纪玥,你真的能找到法器吗。 当然。她从容的点了点头。 纪折辰虽是用了剧本里得来的消息开了金手指,但她只是将本该发生的事情提前了点时间,并没有说谎。 纪玥是唯一一个可以感知到法器方位的人,容绪则是唯一一个可以触碰并运用法器力量的人。 第8页 正因如此,两人会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结伴同行,从而日久生情。 陡然间,归屿推门而入,瞥见纪玥的瞬间,长眉微蹙。 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他的认知里,这是任辉的房间。 他敲了门,但没有任何回应,所以以为房间里没人,这才进来确认,谁知道纪折辰也在。 哦,我们打算住一间了,这样子会更安全一些。纪折辰自然的挽住了任苒的胳膊,嘴角上扬,有什么问题吗。 任苒脸色当即一变:啊? 我要和你住一间为什么我不知道。 归屿深深地吸了口气,目光从两人身上离开:这里足够安全,你们能分开了吗。 她她开玩笑的,这就要走了。任苒轻轻推开纪折辰的手,转而问归屿,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纪折辰还想在听他们聊两句,可惜被任苒果决的推到门外边,只好默默走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确认周边没有任何人后,她小心翼翼的拿出怀中的东西,将流萤纱一圈一圈缠到手臂上。 下一瞬,薄纱融入到身体中去,再看不见。 只剩下掌心里的那枚隐身徽章。 隐身徽章有时间限制,到了此时,已经失去了效力。 待再一次注入充足的灵力,便可再一次发挥作用。 纪折辰把徽章谨慎放进袖中,不禁陷入了沉思。 在她身处禁地之时,是否也有人用了同样的方式,躲在暗处观察着她,如何自救,或是 如何死去。 一想起这件事,她就不自觉毛骨悚然起来。 想要害她的人许是还在落曜宗内。 对她来说,立即逃离这里才是最明确的选择,可她为了和容绪产生羁绊,不得不需要再在此地多待些时日。 最坏的结果,是她无意中将任苒也牵扯进来了。 要找个机会送她离开吗。 若是任苒不肯走的话,又该如何。 纪折辰所知晓的剧情点和故事线全部都只与容绪有关,其他人就像是被隐去了存在,探不到一丝一毫的踪影。 咚咚咚 有人在敲她房间的门。 她一瞬清掉思绪,快步走过去问:是谁。 任辉。门外的人回答。 他问了你什么。她为任苒打开了门,又关上。 他问我你和容绪的事情,我就如实告诉他,我不知道,但他显然不相信,还问了我一些不重要的话,说的我口干舌燥。任苒坐下后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小声嘀咕道:说了又不信,那还来问我做什么,真搞不懂他们落曜宗的人都是怎么想的。我想跟他借两件落曜宗的衣服避人耳目,结果他说什么晏夜宗的人绝对不借,太小气了。 她在任苒的面前落座:不重要的话指? 问你和我需不需要一天三顿饭,晚上需不需要加被子什么。任苒摆了摆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大致就是这些吧,记不太清了。 这怎么就不重要了?吃饭和睡觉的事情可是最重要的好不好。她抬手夺过任苒手里的杯子,一本正经道:你是怎么回答的。 任苒一脸状况外的样子:我就说不需要了,我们修仙之人,吃点苦 那是万万不行的!说完,纪折辰夺门而出。 她才跑出两步,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守着的归屿。 见纪折辰出来,他一脸不悦的走近她,不情愿的看着她。 正好,我有事找你。她伸出手去抓他,被他侧过身躲开。 说。他言简意赅。 我需要一天三餐,两床被子,最好再有些饭后甜点什么的。她的语速快到自己都要听不清了。 除此之外,还需要什么。归屿抱臂持剑,一次说完,不要总是因为同一件事麻烦我。 容绪。她不假思索道。 归屿:? 你没听错。她读懂他眼里的意思,觑着他的冷酷神色,坦然道:我不喜欢你陪着我,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一打开门就能看到容绪俊俏的脸庞,而不是你的。 归屿漠然转开脸,掩唇轻咳了声:我知道了,叫上你的朋友,和我走一趟。 任辉也要去吗?她轻声问。 我的责任就是看住你们,不让你们两个乱跑。他懒得看她,语气冷淡,如果你觉得晏夜宗的弟子,在落曜宗里随意走动足够安全的话,我不介意。 纪折辰: 那还是跟着归屿比较好。 万一在路上遇见其他落曜宗的弟子,不由分说被抓住关起来可就糟糕了。 毕竟两派之间的恩恩怨怨,讲上三天三夜也未必能说完。 好吧,我去叫任辉,你在这里等我。纪折辰嘱咐完归屿,二话不说将房间里的任苒拽了出来。 去哪里?任苒一头雾水。 见容绪。 第9页 见他做什么? 他是唯一一个我在落曜宗可以相信的人。她抬眸去看归屿,快速摇了摇头,不找他的话,难道要整日对着这位少侠发呆吗。 任苒:也对,那我们快走吧。 归屿: 容绪的房间里这里并不远,归屿选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带着两个人一路来到了房门外。 得到允许后,归屿从外边推开门,看见容绪正倚坐在床边,一条腿弯曲着踩在床沿,面无波澜。 听见门外的动静后,他的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记得师叔和你说过,不准你再看禁书。归屿一步踏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容绪敛眸将书放进怀中,冷冷的扫过去一眼,怎么回事。 你的心上人想来见你,所以我带她来了。归屿颇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心上人?听到这个新奇的词汇后,容绪冷笑了声,视线转投在纪折辰身上,眸光似锐利的刀子,就是你? 与容绪对视后,纪折辰的身体骤然僵住,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来。 你不想见我吗,容绪。 他闻声站起身,迈开步伐来到她的身前,垂下眸子端倪着她面上的表情,眼眸轻转。 在我看来,你也不想见我。 你是我倾心的人,我怎么会不想来见你。她微微一笑,往他的方向靠近一步,这三日我会一直待在落曜宗,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不对。他冷漠回绝她,转身往回走。 纪折辰一时语塞。 怎么容绪不接招,莫非是她看甜文看的太少了? 等等一下。她下意识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觉得自己还能再挣扎一下,你别走。 那一瞬,容绪步伐一顿,属于纪折辰的心声冷不丁钻了进来。 「这回我主动与他产生身体触碰,可是因为流萤纱的作用,他却什么都不会感知到。 如此一来,他应该会对我感到好奇了吧。」 容绪闻声眉心向下一压,没有及时将手臂抽离出来。 她知道与他身体接触过后,自己的想法会被他知晓这件事。 流萤纱又怎么会她身上? 你说什么?下一刻,容绪略一侧身,漆黑的眼瞳深深地望着她。 我说她顿了顿,躲开他的眼睛,有些心虚道:让你别走。 紧接着,她的声音再度传到了他的耳畔。 「这招到底管不管用啊? 如果还是不行,那我也只能」 你想做什么?他彻底把身体转回去,指尖回握住她的手腕,冰冷的触感一瞬攀上她的皮肤。 我想让你陪着我。此时,她已经整理好了思绪,心如止水,目光灼灼的回望他。 这一次,容绪什么都没有听见,也没能看见。 恍若陷入光明的星辰,从此逃离那一轮璀璨的艳阳,永坠黑暗。 第5章 好。容绪面无表情注视着纪折辰,松开手的瞬间抬起手臂,将手抽离出来。 那我们走吧。纪折辰甜甜一笑,又在走出房间的那刻,神情极速冷了下来。 不知为何,从刚才开始,她就感觉到有谁在暗处盯着他们。 除了归屿之外,还有谁在暗处监视他们吗。 抑或是,特意为她而来的那个人。 任苒自然而然的走到纪折辰的身边,关心道:你现在就能感应到法器的存在了吗。 嗯,虽然很微弱。纪折辰将隐身徽章握在手里,以备不时之需。 只要她想躲起来,察觉到她想法的瞬间,徽章就帮她隐形。 容绪和归屿无言走在两个人的身后,像寄夜中无尽滋生的黑影,一路无声跟随,未曾有过远离。 过了许久,纪折辰绕到厨房后门,迈步走了进去。 任苒迟疑着跟上她的步伐,压低了声音,不可置信道:法器在这里? 她寻了个位置,端正身体拿了双筷子:没有。 没有?那你进来做什么。 饿了,过来吃饭。说完,她递了一双筷子给任苒,你要也吃点吗。 看着眼前的美食,任苒突然间起了兴致:吃! 容绪: 归屿: 半晌,归屿背对着纪折辰和任苒,沉声对容绪道:是因为她身上有其他的优点,你才会喜欢她的吗。 不是。容绪悠闲地抱着双臂,歪头看着纪折辰吃饭的样子,神情复杂。 若非如此,你喜欢她难道是为了折磨自己吗。归屿不理解的瞄了他一眼。 折磨?他一瞬撤走视线,拿出怀中的书轻轻翻开,或许你可以去问问她,我为什么要喜欢她。 十分钟后,纪折辰和任苒吃完饭离开厨房。 四个人在附近的林子里转了好几圈,什么都没有找到。 第10页 只见纪折辰忽然面色一紧,一个箭步冲到屋檐上面。 俄顷,其余三个人陆陆续续在房檐上落脚。 纪折辰选了一处视野好的地方,挺直腰板坐在房檐上,双手托着下巴沉思。 任苒一小步一小步挪到她身边去,循着她的目光往下看:身在高处,有看的更清晰点吗。 看什么啊。她漫不经心着回。 你不是在看法器在哪里吗。 没有。 有了上一次的事情,任苒大胆发言:该不会是你累了,所以上来找个没人的地方休息会儿吧。 那样的话我回自己房间休息不好吗。纪折辰的目光钉在某一处,小声道:我在想,法器应该是被某种力量保护了起来,模糊了它的方位,所以我们才一直找不到,但我想我应该知道法器在哪里了。 他们看样子走了很远的路,但实际上都是在围着同一个地方打转。 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法器应该是被安置在落曜宗的禁地内。 不知为何,她总有种在冥冥中受到了指引,兜兜转转后又回到了原地的感觉。 那还等什么,快点走吧。任苒作势要往下跳,被纪折辰抬手拽到了她的身边,跌坐下去。 急什么,不是给了三天的时间吗。她虚抱住任苒的胳膊,神态自若,能像现在这样在落曜宗里来去自如的机会可不多,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让我想想啊。任苒放眼望去,将远处的美景收进眼底,随手一指,感觉那边风景不错,要去看看吗。 走吧。她慢悠悠站起身,快步跑到容绪身边去,指了同样的地方给他看,我要去那里。 他转头瞥了她一眼,当即收回视线:不行。 知道了。她乖巧的点了点头,边说边走,我和任辉去就好。 纪折辰话音刚落,容绪就抬手拉住了她的袖子,声音冷冽:你可知那是何处。 你还想不想让我找到法器了?她理直气壮的反问他。 他冷着脸噤声,指尖蓦地一松。 别,别松!她连忙抓住了他的手,把自己的袖子送到他跟前去,我害怕。 站在一边默默看戏的任苒: 这演技未免也太不走心了。 怕就不要去。容绪板着脸将手臂向回一拽,语气很冷。 不行,事关你和我的安危,我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微小的可能。纪折辰试探着离近他一步,得寸进尺的揪住他的袖口,换我抓着你。 他还没来得及推开她,对方就已扯着他的衣服从房梁上一跃而下,朝心中的目的地飞奔而去。 任苒悄悄的偷瞟归屿一眼,问他:我们不跟着去吗。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在原地停了片刻,不紧不慢的迈出了脚步。 到了想去的地方后,纪折辰反而放慢了步速,开始闲逛了起来。 容绪不耐烦的催促她:此处没有就尽早离开。 别着急啊,让我仔细看一看。 她刚说完这句话,就有一道身影在不远处突然出现。 一瞬间,她当即握紧了手中的徽章,进入了隐身状态。 师兄,许久不见你过来这里了。江玄招手跟容绪打了个招呼,话才说了一半,就指着他的衣袖,师兄,你的衣服 此刻,纪折辰还在牢牢抓紧容绪的衣服。 看到江玄的反应,她立马松开手,手腕上的链子又不小心勾到了他的发尾。 在江玄的眼里,容绪的一缕头发就似炸毛了一般,飞到了空中。 师兄,你的头发怎么了? 容绪: 纪折辰趁他动手之前,先一步撤了手,放下了他的头发。 无妨。容绪双眸微敛,寒声道:有人在恶作剧而已。 恶作剧?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对师兄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江玄说着说着,思绪又拐到了别处去,问他:话说回来,师兄今日可有在宗门里见到什么可疑的人? 他稍稍偏开眼,眸光微沉:发生什么了。 江玄凑近一步,一本正经道:我听说有人偷喝了做给小师妹的补汤。 原来那是补汤吗? 纪折辰无奈的撇了撇嘴。 我那是光明正大喝的好不好,就在你们师兄的面前。 很快,江玄又接着往下说:今日还有人在师父练功房的屋檐上发出奇怪的动静。 纪折辰微微一愣:? 这也是我干的吗。 容绪不为所动。 还有江玄放低了声音,补充道:就在不久前,有人偷看男弟子沐浴。 容绪若有所思的用余光看着纪折辰,唇角微勾:是吗? 是什么是! 纪折辰连忙摆手摇头,张口无声说道:这不是我干的!和我无关。 可惜他看不见。 第11页 明明她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没去过那个地方。 他就是故意的。 对啊,再就是林师兄说他和归师兄是在禁地门口发现了昏迷不醒的我,可我对此事一点印象也没有,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何会到禁地去,肯定是有人偷偷潜进我们落曜宗了!容师兄你也小心点吧。江玄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话中带着怒意,若是你见到了可疑的人,就先抓起来打一顿再说。 纪折辰下意识抱紧了自己:也不必如此吧。 知道了。容绪双眸如冰封的寒潭,未见一丝波澜游动,若我见了那人,定会收拾他一顿,交到你们手上。 那太好了,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江玄走了没几步,又转过头来,冲他扬声道:师兄,若你哪日还想来此地寻自己的姻缘,就叫上我,我们一起。 姻缘? 提到这两个字,纪折辰忽然想起,落曜宗内有一座姻缘塔,塔中藏着一本姻缘簿。 说是这本姻缘簿灵的很,若是遇见了命定之人,二人的名字变会一同在簿上出现。 若是还没遇见,簿上面也会给出线索,指引那人找到自己的姻缘。 传说,一男一女若是在此地偶遇或是结伴前来,便会一生一世在一起。 思及此,她抬头去看面前那座高塔。 这该不会就是姻缘塔吧。 如此一来,她岂不是又在无意中逼迫容绪做了他不想做的事情? 纪折辰心里一沉。 她拿的真的是白月光剧本吗。 上次拖容绪下水还不够,让他当着其他人的面承认喜欢她,如今又强拽着他来私定终身。 这样下去,还没等他喜欢上她,她就会被他彻底讨厌了吧。 说不好他已经开始算计着如何甩掉她了。 不过往好处想,容绪应该是不会相信像传说这样的东西吧。 否则他也不会和她一起来这里了。 不知何时,纪折辰已解开了隐身术,让自己出现在容绪的面前。 忽然间,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好整以暇的望着她,语气平平:这座塔 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旋即拔腿就跑。 他可千万别和她说什么传说。 任苒迟了一步来到姻缘塔前,见纪折辰飞速从自己身边跑过:你去哪里? 回房间。她头也不回,甚至跑的更快了些。 任苒没有办法,只好掉头陪她一起跑:你不找法器了? 不找了。 你就不能跑慢点吗?任苒长呼出一口气。 纪玥不是身体不太好吗,怎么跑的这么快。 我也想。 可是跑慢了容易被容绪追上啊。 下一瞬,纪折辰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一跤,整个人直直的摔在地上,还滑出了一段距离。 她用一只手捂住脸,头贴在地上。 怎么了,是伤到脸了吗。任苒快步跑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关心的问。 任苒刚才伸出手想要拽住纪折辰,可她摔得太快,根本就拉不住。 你别她深深吸了口气,声音微小似蚊鸣。 任苒离近她一些,把耳朵凑了过去:什么? 她长叹了一口气:你别管我了。 真是太丢人了。 她是怎么能做到,每一天都可以精准被坏运气砸中的呢? 啊所以才说她是被诅咒的少女吗? 确认你没事,我再走。任苒替她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抬手轻轻握住她的右腿,表情变得有点凝重,你的腿好像是断了。 第6章 纪折辰沉默半晌,还是开了口。 我当然知道我的腿断了。她顿了顿,叹了口气,你能帮我接上吗。 摔一下就能把腿摔断这种事,纪折辰还是第一次经历。 接骨这种事我不会啊。任苒为难的看着她。 所以我才让你走。她无奈的垂着头。 任苒留下来也什么也做不了,还不如少一个人看见她这么狼狈的样子。 她怎么了。陡然间,一道冷漠无情的声音坠落在地。 哦,她腿断了。任苒站起身回答容绪的问题。 容绪无言低下身去,沉声问纪折辰:哪只腿。 右腿。她用手挡着脸。 蓦然间,他的指尖游移到她的右腿上,忽地手掌收紧。 她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缓慢对他道:就是这里,你下手轻一点。 他看都不看她一眼,全然没有听她说的话。 见他没有回应,她连忙抓住他的手,有些慌乱无措的样子。 等一下,你慢慢一点。 容绪面无表情拂开纪折辰的手,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右腿。 你那一瞬,她还想在说些什么,话音被另一道盖了过去。 第12页 他冷着脸起身,漆黑的双瞳里没有一丝情绪。 已经好了。 好,好了?纪折辰半信半疑的坐起身,抬手轻轻的摸上自己的右腿,眉间跟着舒展开。 他真的帮她接好了骨。 腿也没那么痛了。 那一刻,她掀眸望向容绪,目光里带了几分崇拜之情。 他冷淡转开脸,径直走掉,与他们分道扬镳。 任苒把纪折辰扶起来,耐心的将她送回了房间。 走到门口,归屿冷眼看着她们两个人,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机械强硬:她需要休息,所以,明天不要来烦我。 谁烦你了?任苒话音才落,归屿已经转身离开,显然是不愿再同她多说一个字。 任辉,你也回去吧。纪折辰慢腾腾的走到床边坐下,笑着和任苒说:谢谢你送我回来。 你好好休息,有事就来找我。任苒松开挽住她的手。 好。 明日你要不要休息一天。 应该不用一天那么久,等我感觉好了,就去找你。 看她躺下后,任苒为她掖好了被子:好,听你的。 一夜过去,纪折辰从梦中惊醒过来。 梦里的她似是被一双手扼住了喉咙,如何挣扎都醒不过来。 直到那个人出现在她面前,出手救了她。 是容绪。 不知为何,她的内心好像是相信他的。 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她本能的选择让他做她的救世主。 就连在梦里也是。 因为漫长噩梦的缘故,纪折辰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她慢慢走下床,一步一步走到门边,先迈出左腿,一路来到了任苒的房间门口。 因为她不知道容绪和归屿所在的房间,只能等他们主动来找她。 虽然上次去过一次容绪的房间,可落曜宗地形复杂,她和任苒谁也没记住,走过一次还是忘了。 在任苒的陪伴下,她开始继续寻找法器的下落。 灼热的日光恍若要将人刺穿了般,高悬于人们头顶之上。 容绪百无聊赖推开面前的窗,撞见了正在不远处走动的纪折辰和任苒。 而两个人前行的方向,正指向落曜宗弟子平时训练的地方。 她到底是在做什么。 他一瞬眉头紧锁,带上佩剑夺门而出。 听到附近传来的练剑声,任苒犹豫着问纪折辰:你确定是这里吗? 纪折辰笃定的点头:很近了。 越过此处,就是落曜宗的禁地所在了。 离那处越近,纪折辰和任苒的步伐越快。 遽然间,两人绕过面前的房屋,来到一片空地上。 紧接着,两道身影交错着压了下来。 纪折辰和任苒瞬间隐了身,两人分开站。 江玄第一时间往他们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咦?容师兄还有归师兄,你们是来看我们练剑的吗。 他话音落下,有人跟着附和:是师兄来指导我们了,一定是这样的。 大家都好好表现,机会难得。 容绪和归屿天资聪颖,是宗门里成绩最优秀的两名弟子,不仅受宗主和峰主们的重用,更是一众弟子学习的榜样。 下一瞬,容绪和归屿在许多弟子们希冀的目光下,越过他们,直接走过去了。 师兄?江玄想要叫住他们,却见两个人神情严肃,行色匆匆。 离开了那个地方后,纪折辰解除了隐身模式,目标明确的往禁地走去。 容绪抢在她前面,高大的身躯将她的路遮盖住。 你不能再往前了。他寒着一双眼睛警告她。 哪怕我知道法器就在前面,也要在这里停下吗。她昂起头,不卑不亢的反问他。 他带着压迫的步子靠近她,神情冷峻,低觑着她的眸子。 为了这种事,不惜丢掉性命? 当然不行。 她最惜命了。 如果是为了你,我心甘情愿。纪折辰甜甜一笑,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你也会保护我的,对吗。 不对。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人难以靠近,如果你选择进去,只会是死路一条。 听你这么说,我反倒更好奇了。她上前一步与他并肩站立,眺望着前方雾中的景色,我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我进不得。 归屿默不作声的站在后方,忽地来到了她的身边,身侧的剑鞘上泛着冷光。 前面是本宗门的禁地,就连我们都不被允许入内,你岂能进,擅闯禁地,是大忌。 它是你们的禁地,可对我来说,那个地方不过是法器的所在地而已。纪折辰歪头看了归屿一眼,转而深情的凝望着容绪,你若不敢,就停在这里别动,我只要容绪陪我进去就可以了。 到达这里之后,她更加确认,法器的复刻品就在里面。 她非进不可。 不知不觉中变成透明人的任苒: 看样子气氛不太对啊,要说些什么吗。 第13页 既然法器就在禁地里面,那我们就算万般不愿,也必须进去。任苒主动站到了纪折辰的右边,无意中和归屿撞上了视线,若是不进去,纪玥和我也会受到惩戒,我们别无他选。 纪折辰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下。 从她走到这里的那刻起,便没有回头路。 区别是容绪会不会在她身旁。 容绪,你要和我一起进去吗。她向他伸出手。 等了半晌,她都没有听到容绪的回答。 她手指微握收了手,与他擦肩而过。 任苒快步追了过去。 你要由着她胡来吗,容绪。归屿来到容绪身前,声音犹如尖锐的冰刃,没有我们的指引,他们一步都踏不进去,却会引其他弟子到这里来。 我不会动手。容绪斜觑了归屿片刻,漠不关心的挪开眼,若你想要拦住他们,就自己来。 你确定要让我动手。归屿握紧了剑柄,眼含锋芒,若我出剑,必将会全力以赴,到时他们中的谁受了伤,你也没机会后悔。 随便你。容绪无所谓的抬了抬眼,说着就往反方向走去。 他并不需要什么心上人。 多余的人和事,一并消失了才好。 纪折辰和任苒才走到禁地石门前,一道锐破长空的剑气紧跟着到来,在二人中间劈开。 地上的落叶被瓦解成碎片,风势骤起。 好强的杀气。 纪折辰闪身躲开那一剑,同时利落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剑。 刹那间,她被狂风吹的向后退开半步,与对面的人目光撞到一处。 对方的目标是她。 不过一霎,归屿的剑再次刺了过来。 她御剑迎上前,掌中凝聚的灵力与剑气汇至一处。 然而,有一道身影比她更快的冲了上去,提剑抗下了归屿那一击。 你快想办法进去,他由我来解决。任苒用力抬高手里的两把短剑,在将归屿的剑挥开的一瞬,抬腿踹了他一脚。 他抬剑抵住她的攻击,转动手中的剑将她反推回去。 任苒侧开身躲避他的下一招,余光中瞥见纪折辰快速跑走的身影。 很好。 这下她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出招了。 纪折辰并没有打开那扇门。 在她到达之际,巨大的石门自动在她面前被打开。 就像是有人蛰伏在内,特地敞开大门欢迎她一样。 而她没有时间犹豫,毅然决然的走进禁地里。 就算知道有埋伏,她也会欣然往之。 在再度踏进这片阴森之地的一瞬,上一次来到此地的记忆轰然在她眼前重现。 让人窒息的感觉随即强扣了过来。 她无措的深吸进一口气,左手无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脖颈。 你在害怕吗。转眼间,寒冷似深海的她头顶倒灌了下来。 她被淋的浑身激灵了下,防备着往自己左边挪出一大步,拿剑指着那个人。 第7章 被纪折辰的剑气一斩,雾色顷刻间散开来,让她清楚的看到那人的长相。 容绪稍稍偏头,有些好奇的盯着她看,唇边难得溢出一丝笑。 看来你的确很害怕。这回是肯定的语气。 她手中的剑缓缓向下,目色中带了几分惊异。 容容绪?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说你不来的吗。 我从没说过那句话。他用剑鞘强按下她手中的剑,侧目望了眼她左边的深渊,淡淡道:看来,你正准备下去找东西,是我打扰你了,告辞。 下去?她狐疑着像左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脚踩在悬崖边上。 若不是他出现,此时她怕是应该摔下去了。 遇见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她猛地动身跑到容绪身边去。 别走,容绪。纪折辰拉住他的胳膊,眼底流光暗了下去,我需要你。 她只知道容绪是唯一一个能拿起并使用法器的人,但不了解有关于复刻品的事。 若是复刻品也只能被他所触碰,那么即便她找到了,也无济于事。 所以他不能走。 容绪被她拽的脚步一顿,又一次顺利的听到了她心中的想法。 「容绪是唯一一个能拿起并使用法器的人。 所以他不能走。」 只有他能碰得到法器这件事,容绪也是第一次听见。 多荒谬的说法。 她到底想做什么。 [叮!万能系统已上线,请男主开始答题,答对即刻获得奖励。 问:〔纪玥〕想做什么。 选项: 一.利用你。 二.攻略你。 三.和你开玩笑。] 听到耳畔突然间传来的声音,容绪眉头一蹙,甩开了纪折辰的手。 又来了。 之前这个叫做系统的家伙就总是出现在他身边,说一些奇怪的话。 接下来,你会化险为夷,不要怕。 很快,你就会遇见生命里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