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玉(np)》 狐生艰难遇穿越 “小姐,若是,若是让公子发现了咱们混入书院,那,那,”装扮作书童模样的小丫鬟看起来怕极了,两手紧紧攥着黛蓝衣袍。 被那股巨大的灵力波动传进这具身体,苏苓魂位不稳,马车行进间颠簸晃荡,她强忍着胃中不适,撑着沉重的身体坐起来,喉咙干得快冒烟,下意识开口,“什么?” 手中赤玉被她握得发热,苏苓摊开在红玉衬托下越发白皙的手心。 是那块灵玉。 沧海桑田,谓世事之多变,现代社会快速发展的同时造成雄性人类质量的普遍下降,导致有苏一脉魅狐族群规模的急速缩减,到最后竟堪堪只能找出苏苓这一只成功化形的魅狐。 魅狐以天地灵力为生存依托,以男子阳精为修炼基础,但魅狐一族发展到苏苓这一代,化形后也仅仅只有十年左右的寿命,如果采不到优质阳精或是采到品质低劣的阳精,都会造成自身寿命缩短。 苏苓眼看只剩下一年寿命,误打误撞进了万狐冢,这才找到解决办法。 以灵玉为媒介转换时空,借濒死之人身体,叁千弱水,总有一瓢能饮,采阳补阴,延续魅狐生存。 “小姐,您刚清醒些,万不可再受风,快躺着”小丫鬟乌发全梳上去,露出俏生生的一张小脸,明眼人一看便知其中蹊跷,她起身过来扶,皱着一张脸絮絮叨叨,“张家公子怎就值得您做到如此地步?天大寒,砚冰坚,书院艰苦,您身子弱,本就不该冬日出行,再者偏偏那张公子师从治事斋,想不撞见公子都难。” 小丫鬟话多,多到苏苓头痛,灵玉没有任何动静,只在传送时留下一句话,“待时机成熟时可进入新世界。” 她是什么身份,现在是什么情况,到底该睡谁,简直是空白一片,还好有个话多的小丫鬟,让她大致知道点情况。 皱眉做出痛苦的神色,那小丫鬟果然着急起来,伸手去探她额间温度,“小姐,您哪儿不舒服?实在不行,咱就回去吧。” 捂住心口,苏苓声音虚弱,“我头好疼,心口慌得厉害,总觉着忘了些事,你又是谁?为何在我身边?” 露秋吓得要命,声音都虚了几分,“小,小姐,您莫不是在吓唬露秋吧?” 原来小丫鬟叫露秋。 “你同我说说近几日发生何事,或许我能忆起来些。”苏苓揉了揉脑袋,灵魂与这身体契合得差不多,久卧马车的酸疼感自腰间传来。 腿也麻了。 累死。 “小姐您是为了张家公子才冒着风雪去嵩山书院求学的,张家公子于治事斋求学,咱们府中家主,也就是小姐的兄长在治事斋讲学,小姐昨夜还在为此事惴惴不安……”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倚靠在软垫上的小姐,翠螺玉舒,清眸淡唇,那股子病怏怏的气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浑然天成的娇弱。 好像有哪变了,又好像哪都没变。 苏苓心中了然,这次要睡的应该就是那个张家公子,黑白分明的杏眼转了转,“露秋,你说,张公子对我可有情?” 如果有情,那这事儿还不是水到渠成? 露秋张了张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小声道:“奴婢说实话,您又要生气了。” “你如实道来便是。” “奴婢还是觉着,张公子对您并无他意。”露秋默默低头,两根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小姐定是要伤心了。 并无他意也没关系,凭她多年来的理论经验,没情也给他勾出几分情来。 “那便日后再说吧,你抬起头来,本小姐给你装扮一二。”不然顶着这副面孔,还没进书院就得被人拦下。 …… 嵩山书院乃四大书院之首,提倡“有教无类”,招生并无限制,只要通过入院测试并齐束脩六礼即可。 今日是入院测试的最后一日。 皑皑白雪覆满官道,浅浅盖住两道车辙印。 暮色将至,书院厚重的木门即将合上。 “且慢!”是粗重嘹亮的男声。 两扇朽色沉门“吱呀”一声顿在原地,一道高瘦的黑色身影自门后现出,他负手立于门前,身形似松柏般挺拔。 只一眼,就把探出脑袋的露秋吓得腿发软,见了鬼似的慌张,掀起锦帘手瞬时拉下,鹌鹑一样缩回原地,瞪着一双圆眼结结巴巴,“小,小姐,是,是,” “我不是说了吗?在书院要叫我少爷或者公子,慌慌张张的,谁看都觉着你心中有鬼,大方一点。”苏苓没理解她的慌乱,还以为这丫头是太紧张了。 “不是!是,是公子啊!” 强词夺理惹人厌 νρō⒅.cōm 苏苓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 公子?也就是,这具身体在书院当夫子的哥? 尽管她已经用小法术易容过了,但那股子忐忑却挥之不散。 马夫洪亮的声音响起,“公子快下来吧,当心误了时辰。” 最高超的骗术在于能骗过自己。 漫天飞雪中,得了满满一袋银钱的车夫驾车远去。 苏苓没什么好怕的,白毛狐裘裹在身上,露出张惨黄暗淡的脸,一副羸弱多病的模样,低眉顺眼,叫人看了都觉得丧气。 在没确定对象之前,还是低调比较好。 暖和的羊毛毡鞋踩在细沙似的雪地里发出声响,苏苓这才看清门前男人的模样。 清隽挺拔的高大身形完全撑起墨色大氅,黑发被一丝不苟地束起,锐利的冷眸落在她身上,有股睥睨的意味,颜色寡淡的薄唇开合,“测试时辰已过,请回吧。” 张口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震惊于这人的样貌,苏苓瞪大了眼,完全没听见他说什么,也忘记了伪装,明亮清澈的眼就那么愣愣地看他。 紧握在手心的赤玉有明显的灵力波动。 袖子被人轻扯了下,她猛然回神,放粗嗓音,“好,在哪测试?” 赤玉有反应,要睡的人,是他! 浓眉轻皱起,男人一字一句清晰道:“测试时辰已过,请回。” 不悦二字就差写在脸上。 闻汀鹤平生一不喜不成体统之人,二不喜人做事心不在焉,叁不喜与旁人有过多接触,此人马虎大意身子亏虚,显然不适于书院修学。 卷着雪花的寒风利刃似的划过脸颊,割得人生疼,苏苓慌了神,口齿伶俐地在他视线中狡辩,“不是说今日是最后一日,怎能早早就结束测试?如此行径,岂不是令书院平白错过栋梁之材?” 闻汀鹤自入书院以来,教授的学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倒是头一回见如此自吹自擂的狂妄之徒,落在她平淡眉眼的视线移开,他心中莫名有股怪异的熟悉感。 罢了,或许是近日太过劳累。 “时辰已过,请回。” 望了眼躲在她身后垂着脑袋畏畏缩缩的书童,闻汀鹤移开眼,正欲转身离去,墨色衣袖却募地被人拉住,有带着凉意的硬块塞进干燥的掌心。 “求您通融通融。” 苏苓不是不通人事的傻狐,好歹她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在城乡结合部摸爬滚打了好几年,人情世故这块,没狐比她更懂。 可偏偏今日她遇到的不是别人。 露秋鹌鹑似的躲在自家小姐身后,见她往家主手中塞了金子更是大惊失色。 使不得啊! 眉眼间躁意快溢出来,偏偏身后人浑然不觉,自认为小声地开口,“此事,天知地知您知我知。” 没人会嫌钱多吧?这可是金子啊。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先进了书院再说。 而且,苏苓极有眼力劲地发现,面前人根本没发觉任何异常。 “贿赂考官,罪加一等,叁年内不得进入任何书院,”闻汀鹤面色铁青地转过身来,甩手扯开被她握在手中的衣袖,声音冷得快掉下冰碴子,“来人,把此目无法纪嚣张狂妄之徒抓进来!” 苏苓没什么大智慧,时而笨时而聪明,但想不到一朝穿越就只剩下笨了。 还没睡人就先把人得罪了,还没入学就先因为犯事见了院长,完了,她完了。 仓皇地跪在发硬的石板地,高台之上尽是些胡子花白的老先生,苏苓余光偷瞟那负手立于台侧的冷漠男人,好帅哦。 在现代的时候,日子比现在还不好过,她没有户口,没有学历,没有亲戚,法力又不高,连镇子都出不去,在城乡结合部勉强找了个酒店前台的工作,镇上大多都是肾虚体胖的中年男人,睡了他们苏苓都怕倒贴灵力,糊口已经够费劲了,更别说睡到高品质的男人。 哪见过这么好看的,就是倒贴灵力也划算呐。 “台下何人?姓甚名谁?为何公然贿赂考官?”教鞭重重敲在木台上,发出令人震颤的清脆响声。 旁边的露秋已经开始发抖了。 “学生吴知没有贿赂考官,古人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学生误了时辰本就有错,这些金银便是佐证学生改过自新再不犯错的物件,并非贿赂之用。”不管叁七二十一,先避重就轻地盖过贿赂这事儿再说。 讨论声响起,闻汀鹤没工夫耗在此处,“崔山长,汀鹤先行告退。” “且慢,汀鹤对此生有何看法?” 视线扫过高台下那身形异常单薄的人,他挪开目光,冷傲的眸中闪过几分不喜,“油嘴滑舌,小黠大痴,日后难成大器。” 呆狐夜探美男屋vρō⒅.čōm 苏苓知道自己法力薄弱,但想不到竟然已经薄弱到这种地步,刚进斋舍,屋里是空无一人的通铺,感受到面上微弱的法术屏障消失,她立马去看身边露秋。 未施粉黛的圆润脸蛋透着些稚气。 完了,易容术到时间了。 指尖暗自发力,一丝一毫的法术都用不出来。 好不容易捱过多人监考的入院测试,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小姐,你,你,你的脸,”露秋面露惊恐。 屋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回来了。 慌乱把露秋一把拽到床上,拉开床尾厚实沉重的棉被盖在她身上,苏苓抄起木箱里的书背对着门看起来。 那人进了门,语气惊奇,“噫,兄台乃今日新入院者?” 苏苓嘟囔着胡乱应道,“嗯,本人姓吴名知。” 那封假的身份信上就这么写,也没人怀疑,她就这么入了书院。 “在下刘学,吴兄如此用功,可曾用过晚膳了?庖屋尚余些饭菜,哎,棉被下何人?”说着这人就要去掀被子。 苏苓眼疾手快,用书挡着脸去挡他手,粗着嗓子道:“舟车劳顿,书童操劳过多,就先睡下了,刘兄,此斋房共几人同住?” “目前就你我二人,加之书童叁人。” “好好,在下先去庖屋用晚膳,”手缩在袖子里拍了拍被厚被盖住的露秋,“我这书童睡得熟,刘兄不必在意。” 对着书本说话别扭极了,苏苓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走,赶紧去外边找个角落往脸上糊点东西。 天色渐晚,苏苓大步走出去,低着头走得鬼鬼祟祟。 忘了问庖屋在哪了。 无头苍蝇似的在交错的小道上乱走,雪越下越大,厚度已经盖过脚踝。 各斋房都亮起明黄的光,明日是诸生同浴领青衿的日子,之后便正式开课,提早预习或是养精蓄锐都是不错的选择,因此,路上根本没人。 尽管风雪快把苏苓眼睛迷住,但她仍敏锐地捕捉到远处有缕白烟在昏暗的夜空中升起,那应该就是吃饭的地方。 手脚都冻得发僵,她抱臂艰难前行,总算走到围墙下,木门是紧闭着的。苏苓鼻尖通红,嘴唇惨白,藏在袖中的指尖颤抖。 实在是太冷了。 大脑都冷得迟钝,她僵硬着推门进去,又贴心地把门合上,这房子比他们住的斋房大得多,看起来却不像是吃饭的地方。 朱红的窗柩中透出昏黄的暗光,在寂寥的雪夜显得温暖异常,让苏苓忍不住靠近。 她已经想象到木材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炸裂声、温热水流包围肌肤的暖意、厚实被窝里的太阳气息,厚靴无声无息地踩上屋檐下干燥的石板地,推开木门,迎面而来的暖意吹散她身上凛冽的寒气。 这不是庖屋。 屋里很暗,只有炭盆里燃着细碎的橙光,却没任何烟气,苏苓心中短暂地挣扎了一下,随即轻手轻脚地合上门溜进屋子。 好像没人,她只呆一会儿就走。 一双通红的手搁在炭盆两侧,苏苓大剌剌地蹲着,两腿软得没力气,她干脆一屁股坐下。 好香,是鸡肉! 利落地撑地爬起,顾不上双手恢复温度后的胀疼,她双眼适应黑暗,这才发现厚重锦帘遮挡下的暗光,掀开帘子一角偷偷往里看,木桌上一盘蒸好的整鸡,一盘清炒白菜,一碗所剩不多的蛋花汤和一碗没动过的白米。 不自觉咽了下口水,那头屏风后细小的水声瞬间把苏苓吓得不敢乱动,屋里有人! 她修为不高,基本的辟谷还没做到,对食物本能的渴望驱使苏苓掀开帘子,她耳力极好,能清晰听见屏风后那人撩水的声音。 只吃几口,她就走。 四肢并用地爬到桌边,苏苓轻巧的像是恢复了原型,一手探上去准确无误地捏了块鸡肉下来,张大嘴把鸡块全塞进口中,蹲在桌边悄咪咪地嚼着。 水声不断,她突然好奇起来,男人的那儿是不是都那么丑? 又伸手拿了只鸡腿下来,苏苓一步一步挪到屏风边上,小心翼翼地咬碎鸡骨,而后尽数咽下,露出一只眼睛偷偷去看,这一看,就连手上鸡腿都忘了吃。 是他。 男人仰面靠在浴桶桶壁,喉间凸起明显,长臂随意搭在桶边,极具美感的大手垂着,有水珠顺着指节蜿蜒流下,滴在地上,滴进苏苓心口。 她忽然觉得被紧紧束缚着的胸口有些发闷。 忍不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尽管苏苓足够小心,闻汀鹤却是瞬间睁开了眼。 “谁?!” 闻大人怒揪小贼 当那柄飞刀直冲苏苓眉心扎过来时,她还以为自己今天死定了。 本能侧身躲过,反应却仍是慢了一拍,细微刺痛感自颈侧传来,顾不上查看伤势,苏苓踉跄起身拔腿就往外跑。 浴桶中哗啦的水声响起。 随着一声冷喝,“站住!” 一只靴子破风而来,狠狠砸中本就酸软乏力的膝弯。 正跌跌撞撞往外跑的人瞬间右腿一软,失了平衡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苏苓护住手上还没来得及吃的鸡腿,硬是没让它沾上一点灰。 那个小丫头还没吃饭呢。 挽住发丝的木簪应声落地,柔亮的青丝尽数散落。 要了命了,快跑! 闻汀鹤怔愣在原地,浑身湿漉漉的,水珠顺着有力的肌肉纹理坠下,在足边洇出一片水痕。 书院中有女子? …… 翌日苏苓从棉被中挣扎出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瘫了,右腿膝盖疼得动不了,窗柩处油纸透出苍蓝的天光,好像时间还很早。 侧头去看,露秋裹着棉被缩成一团,通铺另一侧的刘学呼噜声震天响。 一夜风平浪静,苏苓心里却是忐忑不安,她确定以及肯定自己没被看到脸,但今后怎么接近他,睡了他,这简直比挣钱还难。 光是捂好马甲就够费劲了。 轻轻扯了下露秋的耳朵,小丫鬟半睁开眼迷糊着就要坐起来,“小姐可是伤口又疼了?” 抬手按住她,苏苓眼睛眨了眨,“你来说说,本小姐姓甚名谁?” 露秋困意沉重,胡乱应道:“小姐乃闻汀兰。” “那个家主呢?”。 “公子乃闻汀鹤。” “我同他关系如何?” “小姐平日里最讨厌公子了…”声音越来越小,苏苓一看,她竟是又睡了过去。 那就是关系不好,这下更完蛋了。 晨钟敲响时,苏苓从短暂的回笼觉里苏醒,就听见外边有铜锣敲响的声音,伴随着穿透力极强的喊声,“后山汤池开放,请各书生持手牌前去沐浴,而后方可领用青衿。” 露秋昨夜跟她交代过,往年分明是不强制洗澡就能领院服,怎么偏偏今年改了规矩。 正头疼着,苏苓灵机一动,她这个时候去,遇到的人肯定少! 大半张脸埋进白裘里,她强忍着膝盖疼痛拎着掩人耳目的空木箱走得极快,又向路边扫雪的老翁问了方向,火急火燎赶过去,便看见石洞形成的天然洞口装着两扇巨大木门,洞口上方挂着同样巨型的牌匾,上面笔锋强劲地提着两个大字,“汤池”。 还真是言简意赅。 一扇木门大大敞着,有穿着厚厚棉衣胡须浓密的中年人坐在门侧,抱着胳膊一动不动,“手牌。” 苏苓下半张脸被厚实皮毛挡得严实,“治事斋丙班吴知。” “进去吧。” 顺着被烛火照亮的山洞深处走去,湿热气息迎面扑来,鞋底踩碎石子的细小声音在这空间中都显得极为清晰。 约莫走了有十米,那雾气氤氲的汤池总算出现在她眼前,比先前村头养鱼虾的堰塘还大,冒着腾腾热气,头顶是极高的山壁,却不知从哪透出的光完全照亮此处。 天助她也,没人。 但苏苓却不敢脱衣服进去,谨慎地找了个观察角度绝佳却又隐蔽的角落坐下。 白嫩的细指攀上束住头发的木簪,如瀑般的青丝散落下来。 把头发弄湿,再坐一会儿,安然走出汤池这关就算是过了。 藏在白裘中的小脸完全露出来,软唇抿着,低头认真解开披在身上的厚实狐裘。 别被弄湿了。 卸下狐裘披风的身体猛然轻松,像是胜利就在眼前,她抬头,一双黑底云纹长靴赫然出现在面前。 身体瞬间僵住。 这鞋,有点熟悉。 “闻,汀,兰。”闻汀鹤咬牙切齿,脸黑得像庖屋大铁锅的锅底,冰霜满结的墨眸快喷出火来,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书院混进来的胆大包天的浪荡子竟然是他的亲妹妹。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略施小计探人意 那双堪称鬼斧神工之作的大手捏住披风束带狠狠一系,苏苓合理怀疑他想把她勒死。 咬着唇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她这会怂得彻底。 兜帽被人带着力道扣到脑袋上,压得她差点折了脖子。 比初见时更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甚至还带着难以抑制的怒火,“你最好自己把来龙去脉给我交代清楚,否则,” 洞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闻汀鹤抿唇,一手拎起空荡的木箱,收着力道推了把面前始终低头不语的少女,“别抬头,走。” 大步走到她前面,木箱在空中轻晃。 勾肩搭背的几个书生瞬间拘束起来,拱手略躬身,“见过闻夫子。” “嗯。”闻汀鹤衣袖带风,大步离去,略过门口时轻扫了眼录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治事斋丙班吴知。 好一个吴知。 好得很。 他竟是不知,她闻汀兰竟长本事到如此地步。 捂在颈间的赤玉灼烫,苏苓拖着越来越疼的右腿远远地跟在他身后,兜帽遮住视线,心里絮絮叨叨。 就连村口的二傻子也知道给瘸子递拐。 中看不中用的臭男人,脾气臭,脸臭。 “上来。”男人半蹲在她面前,脸又黑又臭。 少女柔软的身体压上来,闻汀鹤神色未变,双手握拳托着她膝弯,沿着梅林小路踩出深深足印。 这时候不做点什么可太浪费时机了。 苏苓一手环住他脖颈,另一只手刻意弄乱自己藏在兜帽下的发丝,小心翼翼趴在他肩头,在男人还没出声前先发制人,“对不起,我错了。” 少女发间清香逸散开来,察觉到距离过近男人别过脸去,躲开她洒在耳侧的温热气息,生硬道:“若道歉有用则律法何用?女子不可入书院,乃国法,你目无法纪,明日自行前去山长庐舍认错。” 苏苓向来最会审时度势,发觉他语气稍稍软和下来,就知道这人是个嘴硬心软的,煽动情绪委屈道:“哥哥汀兰腿好疼。” “该,忍着。” 闻汀鹤鲜少和女子打交道,单是一个闻汀兰就足够他头痛,今日不知这人又是发了什么疯,一改先前的倔强姿态主动认错,他心中怒气散了些,女子未嫁从父,如今父亲已不在人世,她能听从他的话也是应当。 苏苓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光明正大地再进这间屋子,她心中得意,但面上仍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苍白着一张小脸,小巧的鼻头通红,杏眼泛着潋滟的红,咬着唇抬眸看那把她轻放在罗汉床上的男人。 闻汀鹤转身去拿药箱,走向她,眼神扫过少女娇嫩颈侧上明显的伤痕,语气淡淡,“昨夜潜入我房中意欲何为?” “我,我只是想来同你问声好。”苏苓莫名心虚,眼神却从他脸上挪不开半分。 怎么能有人长这么好看?鼻梁又高又挺,接吻的时候会不会…… 目光落在他薄唇上,她咽了下口水,来不及收回的视线撞进男人探究的黑眸中,他挑眉,“问好?窥视兄长沐浴,而后抱头鼠窜,还顺走一只鸡腿,闻汀兰,你可有一分大家闺秀的样子?” 爹味好重。 说不过,苏苓低头,硬生生挤出眼泪来,发白的唇轻颤,“是我让兄长蒙羞了,”她站起来,单薄的身体晃了下,“对不住。” 侧身要走,胳膊却被人拉住。 她挣脱不掉,泪珠掉下来,“兄长这是何意?” 对上那双满含悲意的泪眼,闻汀鹤慌了神,他自然知晓昨夜自己动手时的毫不留情,也知晓她自幼身子虚弱,心口像是被重石压着,喉间凸起滚了一滚,“明日一早,你便启程,此事我来解决。” 走?那可不行,但不能逼得太紧,苏苓手中被他塞了一块沾湿药酒的布巾,闻汀鹤松开拉住她胳膊的手,“敷于瘀处,按揉即可。” 原来是个面冷心热的。 屋内炭盆烧得旺,见男人掀开锦帘离开,她这才露出些坏笑来,待会就让你乖乖进来给我揉腿。 苏苓没有兄弟姐妹,又不懂伦理纲常,因此没什么负罪感,满心都是在想怎么把闻汀鹤拐上床。 下袍件件剥落,露出一双剥皮鸡蛋般光滑细腻的腿,只不过右腿膝盖处布着青紫交加的可怖淤青,外衫凌乱地遮住些风光,阴影打在并起的腿缝中,她皱眉,这淤青也太影响美感了。 啪! 瓷器碎裂的声音炸响。 袭人故智暗勾人心 负手立于厅前看书的闻夫子风似的大步跑过去,又硬生生停在锦帘前,长指弯起轻敲墙壁,“发生何事?” 这都不进来! 苏苓咬了咬牙,弯腰拾起瓷片在白皙小腿上狠划一道,霎时鲜血溢出,触目惊心。 “无事,只是碎瓷片溅着了而已。” 锦帘被掀开,携着股寒风,转瞬又被掩住, 苏苓藏着得意装作惊愕模样去看他,那双最是勾人的寒眸却被墨色束带遮住。 闻汀鹤凭着记忆去拿被他随手放在柜边的药箱,声音平静,“非礼勿视,我不会看,你大可放心。” “嗯。” 她巴不得他多看几眼,最好兽性大发直接把她扑倒,偏偏这人不按常理出牌,苏苓现在一点法术都用不出来,不然早就略施小计诱他上钩。 哪还用得着这么费劲。 樱唇紧紧抿住,一双水亮的杏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瞧。 这身段,长腿窄臀,宽肩细腰,抱起来最舒服,那双不是拿着教鞭就是捏着毛笔的手更适合用来做些别的,比如摸摸她胸前软肉。 也不知道,这张冰冷严厉的面孔沾上欲望会是什么样子。 视线赤裸裸地落在转身朝她走来的男人唇上。 “碎物片刻后自会有人来打扫,你安心上药便是。” “嗯。” 闻汀鹤五感极好,即便目不能视,却能凭借捕捉声响而在心中绘出图景,肌肤间无意摩擦的细微声音清晰入耳,乌睫轻扫过束带,他抿唇,转身大步离去,却听见身后少女又低又轻的吸气声。 轻撩起锦帘的长指顿在空中,垂下,那双带着绯意的泪眸浮现,闻汀鹤忽然忆起许多年前的曾经,她那时还是个奶娃娃,磕了碰了只哭着让他抱,心口募地软了下,须臾间,他听见自己开了口。 “我来吧。” 苏苓垂眸看着遮了眼小心翼翼用锦帕拭去她小腿血痕的男人,眼底盛满狡黠的笑意,故意小幅度抬腿去蹭他手腕。 光滑触感传来,闻汀鹤下意识抬腕,便听见面前少女吃痛出声,“嘶。” 紧紧抿着的唇发白,他挪手,“我去请医官。” 正欲起身,肩膀忽然被人按住,力道很轻,却让他顿在原地,那股若即若离的淡香更近,带着些令人烦躁的热意,闻汀鹤皱眉正欲开口,遮住视线的束带却忽然落下来。 “这样可好些?” 带着关切之意的秀气眉眼近在咫尺,澄澈的杏眸中不含任何污浊。 他怔愣住,仓皇挪开视线,半隐在披风下的白皙撞入眼帘。 男人面上的慌乱苏苓看得一清二楚,她扯过一边袍子盖住腿,抢先开口:“长兄如父,”看着他的眼睛亮晶晶,“劳烦兄长为我治伤。” 闻汀鹤许是有几年都不曾同她如此心平气和地共处一室,这会儿饶是他同闻汀兰再生疏也察觉到了些许怪异。 锦帕轻柔拭去余下的血渍,闻汀鹤没看她,“有话便说。” “脖子上的伤口也很痛。” …… 半蹲在她身前的男人起身,眼波沉沉,“你同张家小子的事,没得商量。” 垂在身侧的大掌收紧,已经做好了按住她的准备。 苏苓愣了下,抬眼看他,便对上那双明显不高兴的眼睛,原来他以为自己是有事相求啊,不过这样也好,掩饰一下她的不良动机。 清透瞳仁颤了下,她演技爆发,杏眸浸了水,好似下一秒就有泪珠滴下来,“为何?” “他,并非良人。” 如往常般不欢而散的场面并没发生,少女只是静默着,纤长的羽睫遮着,只看见遮腿的暗袍上圈圈圆圆的湿痕,她抱住自己蜷起的双腿,单薄的脊背耸动。 闻汀鹤僵住,垂在身侧的手蜷起又松开。 张期,也该吃些苦头。 丝丝缕缕的酸涩感自心间冒出,平日里出口成章的闻夫子罕见地落入缄默。 泛着涟漪的泪眸抬起,鼻尖唇瓣都染了红,“爹娘喜爱我,却早早故去,我所喜爱之人反而憎恶我,至亲之人只愿弃我而去,阿兄,汀兰竟如此不堪。” 说到最后,几乎是气声。 “莫要妄自菲薄,”闻汀鹤不假思索,眉心紧拧着,“我,” 牵扯着真情的言语堵在喉间,他不知该如何表露。 “阿兄,我好冷,你,可不可以,抱抱我?如小时那般。” 带着墨香的怀抱温暖,苏苓如了愿,双手紧紧环住他脖颈,把自己窝进他怀里。 闻汀鹤僵了个彻底,他竭尽所能转移注意力,却被那颗滴落颈窝的冰凉液体拉回。 “可不可以别赶我走。” 借风寒之名行不轨之事 耳面灼得发烫,闻汀鹤浓眉死死拧着,双手握拳轻环着少女腰肢。 不该如此。 不该是如此。 长兄如父,他该从容些。 轻叹了口气,手掌轻拍上她薄背,“此事,于规于礼,不合,况且书院艰苦。” 苏苓无语,真是个死脑筋。 看来得来剂“猛药”。 环住他脖颈的手松开了些,浅浅两道泪痕尚未干涸,手心轻抵在他胸口,那双墨眸镇静着看她,她别开眼,润湿的羽睫轻颤。 “我知晓了。” 可不能被送走啊。 几分愧疚感作祟,闻汀鹤垂下手,同她分开了些距离,“后山冬梅开着,景色极佳。” 赏景?要是和他一起,苏苓倒是也能考虑一下。 “我命侍从随你同去。” “不必,若是方便,我想沐浴。” 如她所料,面前男人果然一口应下。 “好,今日你暂且在此住下,明日一早,车马便可出发,”闻汀鹤起身,像是想到什么,面上恢复到先前不近人情的模样,“主子犯错,侍婢当斩,露秋屡屡纵容你知错犯错,应杖毙,便不必随你回府,我自会处置。” 露秋?杖毙? 苏苓是受过现代文化理念熏陶的狐妖,那个圆脸小姑娘虽然唠叨了点,但为人单纯可爱,怎么也不至于要因为她而丢掉性命。 她想开口阻止,却窥见他深眸中试探之意。 他,察觉了? 苏苓对闻汀兰的性格是一点也不了解,该阻止还是不该阻止她纠结的要命,但偏偏这会儿没时间犹豫,她干脆躲开他视线,“兄长既已有决断,又何必同我交代。” 这人骨子里就是冷血又封建,她真生了气,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你乖顺些,阿兄自会为你挑选最合适的夫婿。”语气生硬冷漠,男人负手离开。 见他身影完全消失,苏苓这才暗自松了口气,到底该怎么办啊?论武力,从昨晚的情况来看她毫无胜算,论智商,闻汀鹤一个能顶她俩,论心机,他就好像池塘里的莲藕,满是心眼,她愁得眉心发皱。 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胸前赤玉的灵力波动了。 不管怎样,先拿到他的阳精,恢复点法力再说。 她明天绝对不会离开,露秋的事,只能再另想办法。 当热气腾腾的木桶出现在苏苓面前时,她几乎瞬间就有了主意,闻汀鹤吃软不吃硬,生病趁着虚弱勾他两下,男人只要心一乱,后面的事,还不是水到渠成? 正准备解开腰封时屏风外有声响传来。 “留心伤口。” 假惺惺。 苏苓看向水面,这闻家小姐长得还真是乖巧,完全就是家里有背景的好学生长相,杏眸清澈,朱唇琼鼻,眉眼间有些和闻汀鹤如出一辙的冷傲,她抬手搅乱水面,倒影顿时碎作一团。 …… 闻汀鹤发现她情况不对是在半夜,卧房琉璃盏被摔碎的声响打破黑夜寂静,他觉浅,几乎是瞬间掀开锦被下地,赤脚踩在冰凉地面,大步跑出书房,跑到发出声响的漆黑卧房前。 尚未驻足,就有道身影跌跌撞撞自门后冲出,撞进他怀里。 “好疼…”苏苓脑子快烧成浆糊,却仍能感受到鼻尖传来的疼痛,下意识低喃,扶住他有力的臂膀,整个人失力靠在他怀中。 “发生何事?”怀中少女绵软如春泥,更有松软抵在他上腹,闻汀鹤皱眉扶住她肩头,把人推开时才发现她热度惊人。 “好冷,”她迷糊着朝热源贴过去,双手紧紧把他缠住,“好疼。” 带着凉意的什么贴在苏苓额面,又迅速抽离,她整个人忽然被打横抱起,失衡感强烈,吓得她更把男人搂紧,脸颊紧紧贴在他胸口。 强有力的心跳声沉稳,他胸腔震动,“你发了高热。” 更热的,是他白色寝衣下的身体。 被放进余热尚存的厚被,苏苓怎么可能放他走,紧紧搂住男人脖颈,她带着哭腔开口:“娘,别走。” 娘? 闻汀鹤握住纤细手臂准备把她手掰开的动作停顿,只得弯着腰一手托着她后背,一手轻拍她侧肩,“我不走,好好睡吧。” 先将人哄睡了,再去找医官。 他力道不重,一下一下地拍着,差点真把苏苓哄睡了,她强忍着困意在他意图抽开手臂时把人抱得更紧,“呜呜,娘亲骗子,我好疼。” 还真是病糊涂了。 灼烫的软嫩颊肉蹭在颈窝,温热气息洒在后颈,闻汀鹤眉心狠狠一跳,嗓音带着几分隐忍,“哪儿疼?” os:感谢投珠的那个宝贝,嘿嘿求留言 装病索吻乱人心神 每当和他有肢体接触时,赤玉都会发热,苏苓能清晰感知有细小灵力被赤玉吸收,但那实在太少,不过却也说明闻汀鹤就是她要睡的人。 她特意解了束胸,还没蹭他几下就被横抱着塞进被窝,厚被垫在两人胸口间,苏苓哪还有蹭他的机会。 克制着什么的低哑嗓音在耳边响起,勾得她心尖发颤,只想伸腿攀住他劲腰,让那腿心又酸又痒的地方去蹭他身体,只可惜被被子裹着,只能口齿不清地在他耳边“呜,头,头疼。” 闻汀鹤鼻尖都冒出细密汗珠,鼻间尽是些茉莉新芽的香气,蒸得他头脑发热,唇瓣抿得死紧,“你睁开眼,好好看看我是何人。” 几乎是咬牙切齿,语气中带着羞恼之意。 “呜呜,女儿难受。”苏苓啪嗒啪嗒地落着泪,泪珠蹭在他寝衣上。 “松手,不请医官,便得时时难受着,你松开手,我,”捏着她发烫的细嫩手腕,闻汀鹤只怕自己强硬挣开会伤到她。 “若我松开手,娘亲,便又要离开女儿了,求您,”啜泣着断断续续地开口,苏苓清醒大半,自己听着都心疼,也不知道他到底心软没有。 “不走,我不走,你先将手松开些。” 漆黑中,闻汀鹤能清晰感知到那轻拂过自己后颈的滚烫气息,他眉心快拧成川字,有柔软擦过脸颊,烫得他思绪错乱。 趁着他失神,苏苓一个使劲把人彻底拉到自己身上,口中低喃,似是梦呓,“要阿娘陪……” 将那柔软压了个结结实实,闻汀鹤又惊又恼,慌乱撑起身体,却只能堪堪拉开一道细缝,几乎要贴上她鼻尖,心脏重重跳动。 月光自窗柩透进来,在少女眼睫处洒下一层银辉,眼尾处凝着些亮意,心口募地一惊,闻汀鹤仓皇挪开眼,单手撑着去解她牢牢缠住自己的手。 难免触上她凝脂似的细指,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只想快些离开此处。 “张期,” 身上束缚忽然消失,脸侧被人虚抚住,闻汀鹤下意识垂眸看她,却对上一双通红的泪眼,如同对待珍宝似的,指尖轻触上他脸颊,颤着去摸他棱角。 晶莹泪珠满溢而出。 “若有来生,你可会多看我一眼?” 男人愣住,没由来的酸涩感充斥心间,怒意野火般燃起。 张期,尔敢! “闻汀兰,”黑眸中酝酿着熊熊怒火,却又在下一瞬熄灭。 少女温软的唇瓣凑上来,轻轻堵住他正欲说教的嘴。 当湿软的小舌舔上来时,闻夫子完全僵住的身体瞬间有了动作。 …… 苏苓疲惫到极点,侧头看向已经完全没了他身影的门口,随即再也撑不住,合上沉重的眼皮坠入昏沉。 这样…总该有点进展了吧… 浑身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膝盖更是疼痛难忍,刺痛感自骨缝中传来,疼得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但她却睁不开眼,只能感受到带着凉意的布巾搭在额上,疼痛难耐的右膝盖被温暖覆住。 再睁开眼,就看见露秋眼泪巴巴地坐在床前,见她醒来,抽抽嗒嗒地,“小姐,呜呜,小姐,是露秋不好,” “你何时来的?可有受罚?”见小姑娘衣衫完好,仍是先前那副书童打扮,苏苓放下心,皱眉环顾四周。 闻汀鹤人呢? “后半夜奴婢就在呢,并无受罚,公子吩咐奴婢好生照顾小姐,将功补过。” “那公子呢?” “回小姐,公子嘱咐说这两日让您安心住着,他有要务在身不便来此,等您风寒痊愈自会有人安排返程。” 好样的,什么有要务在身,就是不想见到她而已! 但苏苓偏不让他如愿。 唇上毫无血色,她喉咙干得要命,“露秋,我想出去走走。” 小姑娘面露难色,低着头吞吞吐吐道:“小姐,公子他,不准您擅自离开此屋半步。” os:怪我章节名取的。。有点不咋地,收藏好少,这章有点短,所以晚会再更一章,嘿嘿又是求留言的一天 闻大人夜访闺阁 明明昨天这院里连个打扫的下人都没有,今天竟然就多了这么多守卫,恨不得连只虫都飞不出去。 他肯定是心里有鬼,不然怎么不敢见她? 环顾四周,屋子两侧窗户关得严实,苏苓瞟了两眼,就被露秋察觉。 露秋捂着嘴低声道:“小姐,窗下也是有人把守的。” “……” 烦死了! 泄愤似的踢了两脚被子,苏苓把自己埋得严实,她又没有法力,只能先老老实实地在这屋子里呆着。 先静观其变。 实在不行,一哭二闹叁上吊,他总会来的。 抱着被子,她忽然有点想念昨晚男人的怀抱,沉稳宽厚,唇上再现那柔软触感,苏苓憋不住笑,躺在床上滚作一团。 真软。 …… 主子今日好生怪异。 二初刚进门,胳膊捅了捅笔直立于一旁的四初,眼神中满是疑惑。 地上零散地扔了许多纸团,有的墨痕明显,有的洁净如初。 “那边是何状况?”闻汀鹤捏着毛笔的手不停,专注地看着笔下纸卷。 “回禀大人,小姐用过午膳,已经睡下了。”二初单膝跪地,垂首行礼。 墨眉轻挑,男人抬眼看他,手中紫毫笔不停,“不是刚起?怎的又睡下了?” 这话应该去问小姐,他怎会知晓?二初心中腹诽,却万万不敢说出心里话,硬着头皮答道:“许是风寒未愈,精气不足。” 半个时辰汇报一次,若院中住的不是小姐,他还以为主子这棵铁树开了花。 属实是反常。 “嗯,四初去盯着,”闻汀鹤垂眸,持笔之手猛然顿住,只见纸面上是个仅差一笔的“兰”字,嗓音平静,“回来,不必盯着了。” 又有纸团被扔到地上,二初和四初面面相觑,在对视中达成共识。 今日主子心情不佳,需得小心行事。 …… 一整天苏苓都昏昏沉沉,也不知道闻汀鹤从哪弄来的两个中年妇女,力气大还爱唠叨,这不能去,那不能动的,管得比东海龙王还宽,管得她只能睡觉,睡得昏天暗地,吃了睡,睡了吃,无聊至极。 窗外天色黯淡下来,屋内炭火烧得旺,苏苓捏着鼻子喝下一大碗苦药,苦中带腥,喝得她止不住地干呕。 “小姐用过药便休息吧,此药有助眠功效,这时睡便是最好的。”嘴边一颗痣的微胖女人面上带着恭敬笑意,视线扫过手中空荡荡的药碗,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小姐又如何,还不是个好拿捏的。 “嗯,你们退下吧。”苏苓懒得和她们计较,这俩人,还不就是想在她睡觉的时候偷懒,总催着休息休息,她又不是王八,哪来那么多觉睡? “是。”两人异口同声,脚步声渐行渐远。 侧身朝里,露秋也被她催着去休息了,苏苓睡不着,躺着躺着却也有了困意,她听力不错,伴着窗外雪花落地的细响入梦。 朦胧中,苏苓浑身热得厉害,发丝间黏腻,她口干舌燥,睁开睡得太多而有些胀疼的眼睛,渴死了。 正准备下床,床前缎帘还没掀开,就听见有脚步声传来。 谁?! 苏苓一惊,赶忙躺回去,闭上眼看起来睡得安详。 贼?可门外那么多守卫。 难道是闻汀鹤?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床前,她没听到床帘被掀开的声音,就大着胆子轻睁开眼睛偷看,果然有道高大的身影立在床前。 压在被子上的手攥起,苏苓有点紧张,月黑风高,四下无人,他要是不做点什么那也太不是个正常男人了。 亲亲还是摸摸? 在帘子被掀起的瞬间,苏苓闭上眼睛,刻意放缓呼吸做出熟睡的假象,就这么煎熬又期待地等着,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他难道是走了? 没忍住偷摸睁开一道小缝偷看,却正好对上他黑眸,吓得她立马闭了眼,发现了吗?这么黑,没发现吧?她动作很小很小啊! 熟悉的清冷声音响起,“还装睡?” 梨花带雨惹人怜 νρō⒅.cōm 苏苓睁开眼,便见着他依旧立在床边,慢吞吞地坐起来,语气幽怨,“还以为走之前都不会见到兄长。” “白日,有些繁忙,”闻汀鹤平素不屑于扯谎,今夜却下意识地说了谎,他没看她,目光落在紧闭的木窗上,“为何还未休息?” “睡不着。” “嗯,张期,你对他,是何想法?”他语气有些生硬,“你若有其他想法,说出来便是,我会斟酌。” 竟然是为了这件事。 他不会以为她要为爱赴死吧? 苏苓大脑飞速转动,抬眼看他,却只能看见他锋利的下颌线,喉间凸起明显,樱唇轻启,声音中透着几分虚弱,“总仰着头说话很累。” 闻汀鹤抿唇,撩袍在她榻边坐下,“说吧。” 坐那么远,中间都快能塞下银河了。 她心里吐槽,面上一副平静模样,暗淡的眸子看向他,唇边绽开抹笑来,“若是我说,我不想再与张期有任何牵扯,兄长会信么?” “不信。”闻汀鹤黑眸紧紧盯着她,搁在膝上的手越收越紧,盘错在修长指节的青筋明显,眼前无端出现昨夜她那双泛红泪眼,今日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怒气破笼而出。 无名怒火让他更烦躁,长指抵住太阳穴,闻汀鹤冷眸中暗潮汹涌,“说实话。” 露秋说过,他们之前关系并不好,那他现在怎么会这么生气?难道是气她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不管怎么,闻汀鹤更在意她了,这也算是好消息。 魅狐一族是天生的演技派,苏苓盯着他,又红了眼眶,“你凑近些。” 月光发散在昏暗的房间里,男人犹豫了一瞬,下一瞬便挪上前去,但依旧克制着同她保持半臂距离。 苏苓眼眶发热,在他注视下落下泪珠,而后倾身虚抱住他。 闻汀鹤愣住,犹豫着,终是没把人推开。 她谎话张口就来,“我也不想喜欢他啊,可他说不舍得我难过,不舍得我孤单,待我动了心,他却说只拿我当胞妹看待,”双手扶在他肩上,少女同他分开些,笑得卑微又可怜,两道泪痕泛着暗光,“阿兄,我好疼,这里,好疼。” 捂住心口痛哭出声,苏苓在心里默念,叁,二, 还没数完,整个人就落入炙热的怀抱。 这次,是他主动的。 被他双臂紧紧环住,心中是难以言喻的安稳,苏苓乐在其中但也没忘记做戏,捂着脸哭倒在他怀中,颤抖的薄背被大掌轻拍着,男人胸腔震动。 “明日把他绑过来揍一顿可好?” “呜呜不,我不想再见到他。”苏苓脸埋进他颈窝,正大光明地伸手环住男人劲腰,故意挺胸把柔软蹭进他怀中,果然这人又紧绷住了,却终是没推开她半分。 闻汀鹤压下心中异动,有柔软发丝散在他指间,细微痒意传来,他抬手,虚抚着她长发,尽量忽视颈侧的绵软与温热,微弓着身子躲开娇软,嗓音克制着什么,“好,不想见那便不见。” 黑夜是欲望绽放的温床,苏苓比谁都清楚这一点,她抬脸,嘴唇“无意”擦过男人耳侧,语调仍有些悲伤,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啜泣,“昨夜,我,我,梦到娘,” 闻汀鹤被柔软蹭过的耳廓霎时烫起来,环住少女的手臂却没松懈半分,她正难过着…… 仅此一次。 “嗯。”无端想起昨夜她湿软的唇舌,哪哪都是燥热的,闻汀鹤整个人如同被丢在火中炙烤,嗓音发干。 脸颊贴上他的,少女自顾自说着,“娘可好了,抱着我听我说话,”她像是想起来什么,忽然从他怀中坐起来,手自然地环住他脖颈,迎上他视线抿唇笑起来,“阿兄也很好。” 怀中忽然空落落的,少女饱含泪水的杏眸弯成月牙,又是一滴清泪落下来,闻汀鹤下意识去擦,触上那湿润脸颊时才发觉不妥,他顿住,正欲收手时手背却被人按住。 干燥掌心完全捧住湿嫩脸颊。 闻汀鹤未经情事,却也发觉自己这两日来的异常,心口撞钟般震响,他大惊,黑眸罕见地慌乱起来,正欲抽手时手却被人松开,带着茉莉香气的少女又扑进他怀里。 “能同阿兄相处,汀兰很是欢喜。” 扑倒索吻袒心意vρō⒅.čōm 像是五雷轰顶,闻汀鹤木头似的愣在原地,这话冲击力不算强,令他感到不安而是他自己,他心里那微小却难以忽略的欣喜。 怀中人紧接着开口,像是就贴在他耳边,“我可不可以不走?就留在书院念书。” 他回过神来,有些迟钝,“嗯?” “我想留在书院念书,阿兄可同意?” 闻汀兰正值碧玉年华,去年便是该议亲的时候,每每谈及此事总会闹得不可开交,因此便耽搁下来,直至今日,也没个着落。 闻汀鹤心思缜密,听完这话唇边扯出抹讥讽的笑容,怪不得这两日乖巧得很,原来是在这儿等着。 还是为了那个张家登徒子。 他有些烦躁,把人从自己身上扯开,顾不得礼数规矩,两只大掌牢牢擒住她不堪一握的盈盈细腰,黑眸中闪过冷光,“倒真是有长进。” 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留在书院,好见她那心悦之人。 男人抿唇,似是有些生气,侧过脸去不看她,“此事,绝无可能。” 苏苓顿住,这人,怎么突然生气了? 不像之前那么拘束,她大胆起来,伸手捧住他脸颊,把人掰过来,挺直腰板跪坐起来,倾身垂眸看他,“阿兄为何生气?” 闻汀鹤薄唇抿得更紧,心里又恼又气,眼神落在一旁,就是不看她。 少女手心温热,腰肢纤软。 此想法一出,他霎时一惊,声音更加冷淡,“此事莫要再提,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男人拍开她手,正欲起身,肩头却猛然被人摁住,那股茉莉香气萦绕鼻尖,他防守的动作顿了下,少女动作麻利,倾身直接把人压倒。 他愕然,下意识扶住她细腰,随即怒目圆瞪,低声呵斥道:“你这是成何体统?!下去!” “阿兄为何生气?”明明有推开她的能力,却还是被她摁在床上,苏苓心中得意,一双晶亮的杏眸灼灼地盯着他。 “下去。”闻汀鹤偏开视线,扶在她腰间的手松开些,指尖发烫。 原来是只纸老虎。 苏苓放肆坐上他硬腰,手摁在男人起伏的胸膛,凑近,鼻尖几乎要贴上他脸侧,“阿兄说嘛,为何生气还要憋着?” 闻汀鹤面如火烧,一手摁住她瘦弱肩头往后推,语速急促,“我没生气,你,下去!” 苏苓左手摸上他握住自己肩膀的手,单纯道:“阿兄好像比方才更生气了些,难道是因为我压着阿兄了?” 少女屁股压在他腰腹上,闻汀鹤尽量不去想,却抑制不住气血翻涌,嗓音冷到极致,“下去。” 望着他怒意渐起的黑眸,苏苓心跳得厉害,“那这样呢?” 他大概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束缚在少女腰肢和肩头的手掌并没使力,因此轻而易举就让苏苓得了手。 柔软相触,那唇一如她想象和先前触碰到的那般又热又软,苏苓身体发软,手捧住他脸颊,争分夺秒地用舌去舔他唇瓣。 果然,下一瞬就被人一把拉开。 手背在唇上狠蹭了下,闻汀鹤咬牙切齿,“你可知这是何行径?” 见他擦嘴,苏苓心里快笑成二傻子,肩膀被捏得疼感强烈,她垂眸抿唇,乖乖坐在他身上,“我错了。” 虚揽住她腰将人从自己身上抱走,闻汀鹤揉着眉心坐起,心乱如麻,“身为女子,首需自尊自爱,随意同他人过分亲近,成何体统?” “阿兄并非他人。”苏苓绞着手,心里暗暗后悔,冲动了,可真是冲动了。 “女先生究竟是如何教导你?男女共处一室尚需屏风遮挡,你怎可随意,罢了,明日,你便启程。” “我如何不知?可阿兄从不与我亲近,我想亲近阿兄,难道也有错?”趁乱表露一下心意。 “当然有错!”闻汀鹤怒极,站起一摔袖子,“闻汀兰,你究竟同多少人如此‘亲近’过,如此行径,日后如何说亲?!” “说亲,说亲,是,在阿兄眼中,女子生来便应安居后院,少时不出闺阁,婚后不出后院,为何女子就该循规蹈矩?我走就是了,何必劳烦您亲自安排。”苏苓语气同样冷淡,话音没落掀开被子赤脚就往外跑,只听见身后脚步声急促。 而后她被人拦腰一把抱起。 “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捏拳锤在他后背,那人却没什么反应,扛着把她放回床上。 “什么狗脾气?犯错在先,还如此理直气壮,”闻汀鹤皱眉看她,不料又见她杏眸闪着些亮意,“哭什么?今日是对我如此,明日又该对谁?被人占了便宜你上哪哭去?” 少女滚滚泪珠落下,委屈着开口。 “没亲过别人,只有你。” 书院偶遇白月光 苏苓真觉得闻汀兰是泪失禁体质,情绪上来的时候,还没说几句话就哭了,实在影响她发挥。 闻汀鹤不敢承认自己动了心,那她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反正已经成功留下来了。 …… 大雪仍纷纷扬扬地下着,落在石像般负手立于院中的男人肩上,几乎是滴水成冰的温度,他却丝毫不受影响。 “能同阿兄相处,汀兰很是欢喜。” “那这样呢?” “没亲过别人,只有你。” 耳边不受控制地响起她的声音,闻汀鹤眉头紧皱着,寒冷并未让他理清思绪,心中烦躁感却更盛。 她究竟是何意? 他又为何心绪不宁? 守在一旁的二初冻得牙关打颤,本以为主子只是过来看一眼,谁想到竟足足呆了近半个时辰,可算是出来了,却又站在院中一言不发。 难道是小姐又闹着要嫁给张家公子? 竟能将主子气成如此模样。 浑身散发着森然凛意的男人总算有了动作,二初大喜,却听见自家主子头也不回道:“其余人退下,二初留守,倘若她出了什么差错,或是犯错生事,你自去领罚。” 二初拱手跪地,“是!” …… 苏苓已经四天没见过闻汀鹤了,按露秋的话来说,他在治事斋讲学,应是很容易就能碰到,但她这叁天硬是一面也没看见他,本以为夜里撑着不睡能等到他,谁想到她撑到快天亮都没等到人。 顶着寒风走在路上,苏苓嘟嘟囔囔,“怎么会有这种人,有点水花就躲起来,缩头乌龟吗这不是?” 露秋紧握手中木制伞柄,侧头好奇道:“少爷在说谁?” “闻汀鹤。” 小丫鬟眼睛瞬间瞪大,捂住自己的嘴低声急促道:“嘘!若是让公子听见了,定是会发怒的。” “听见就听见呗,怕他不成。”苏苓不以为然,难不成他有顺风耳,连别人背后骂他一两句都听得见?那这日子还过不过了,气都要气死。 “您,哎,公子对您还是很好的。” “比如呢?” “您发热那晚,公子可是守到后半夜才走,”露秋知晓自己说漏了嘴,干脆一股脑都说出来,“奴婢清晨才被接过来,您心里知晓便好,就当奴婢没说过这话,公子特意吩咐不让奴婢同您说。” 还真是个嘴硬心软的家伙。 “放心,我自然不会出卖你,哎对了,那你可知他这几日都在何处?”见不到人,就是她有通天的本领也没办法呀。 不过如果她恢复法力,倒是能入一入他的梦。 “奴婢不知,”露秋改不掉这口头习惯,因此说话声音很低,忽然眼神瞥见前面一抹月白身影,后背霎时惊出汗来,急促道:“小,小姐,咱们走这边吧。” 被露秋拱着往另一条小路走,她伞面倾斜得厉害,完全挡住苏苓视线,苏苓觉察出她的反常,“为何?” “那边梅花开得正好,您不是总觉着无趣么,去欣赏一二解解闷。” 苏苓哪是这么容易就能被她糊弄过去的,一把拉住她手腕,“露秋,你见着谁了如此惊慌?” 露秋还想把自家小姐拉走,可惜为时已晚,那月白色身影已经朝着她们这个方向走过来。 “这位公子好生眼熟。” 当清润平和的声音响起时,露秋便知,完了。 苏苓心跳加速,咚咚地快从心口跳出来。 挡住来人相貌的伞面抬起,入眼的是一张儒雅随和的脸,他眉峰偏低,一双桃花眼中总是含着笑意,因此给人一种和善好亲近的错觉。 “你是?”苏苓这会儿男扮女装,实在不知道能认出她的到底是谁。 张期看清她容貌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只当她那句话是在耍小性子,随后叹气无奈道:“你怎的还是追过来了?阿兰,我已有心悦之人。” 怪不得露秋那么紧张,原来是碰见张期了啊。 “噢。”苏苓本能地心口酸涩,懒得跟他废话,却见这人熟捻地伸手揉了揉她发丝。 “快些回去吧,天黑路滑,”张期把怀中装着热酒的皮质水囊塞到她手中,“拿着暖暖,新的,用完便扔了吧,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怪不得闻汀兰对他念念不忘,有了心上人还对她勾勾搭搭的,不守男德的玩意儿。 勾出抹淡笑,苏苓对上面前人的含情眼,她声音很轻,带着丝甜意,“那便谢过期哥哥,阿兰如今也想通了许多,这才发现真正有缘之人却是在身边。” 露秋听的是一头雾水,有缘之人?哪个人? 张期面上笑意有些挂不住,看着面前少女娇羞笑容,心中不甘,“何人?可需我为你把把关?” 恍惚夜入温软榻 返程路上,露秋有些恍惚,小姐今日实在反常,见到张公子完全不似先前那副脱缰野马模样,反而有些,游刃有余? 苏苓抱着怀中热酒思索,估计闻汀鹤最近都不会出现了,还得她寻个时机去找他,那今夜完全可以玩一玩,她头靠在小丫鬟肩膀上,“露秋,今夜你与我同睡可好?” 划拳喝酒,那可太快活了。 露秋犹豫着,小声拒绝她,“小姐,这,恐怕不合礼数……” 没拒绝,看来是愿意的。 一把揽住她肩头,苏苓爽快道:“院中仅有二初、你我叁人,二初神出鬼没的,咱们瞒得紧些,又怎会有旁人知晓?” “可,” “再者说了,你曾见过有谁半夜串门的?” “不曾见过……”可露秋心里总觉着忐忑。 “那便不必忧心,玩就是了。” 待她们回到斋院时,二初依旧没出现,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一开始苏苓还以为他是闻汀鹤派来监视她的,不成想他一天到晚见不到人,看起来比她还忙些。 大概是起到守夜作用吧。 刚到子时,露秋已经喝得抬不起来头,水囊里的热酒大半都进了她的肚子,苏苓没想到露秋这么好玩儿,玩个石头剪刀布就差把她要出什么写在脸上。 圆圆的脸蛋儿红彤彤的,歪着脑袋靠在苏苓身上,“小姐!您来书院后,开怀了许多,嘿嘿,真好……” 抬手摸了把她发烫的软颊,苏苓只是微醺,舔了舔干涩的唇,“露秋,你可有心愿?” 然而露秋已经不大清醒了,抱着她的胳膊晕晕乎乎地睡着。 先把她抱出去吧。 苏苓鼻尖都冒了汗,也没把人抱起来,这具身体实在柔弱,她只能架着露秋,把人扶到外边小屋里。 给她掖了掖被角,苏苓这才放心离开。 一脚踏进屋子,她就发觉不对,卧房的油灯怎么灭了? 难道是风吹灭的? 轻手轻脚掀帘进屋,苏苓环视一周,窗户都好好地关着,她现在没有自保能力,心中惧怕,叁步并作两步跑到床边,蹬了鞋子掀开厚被钻进去。 好重的酒味。 乍然摸到被窝里火热的男人身体,苏苓下意识往后挪,这才看清是谁。 男人闭着眼睡得安稳,墨发散乱在圆枕上,月白寝衣敞着,露出里面的精壮胸膛。 她蹭着往他旁边挪,直到能清晰感受到那带着酒气的气息。 睫毛好长。 这可是他送上门来的。 男人喉间凸起明显,苏苓伸出指尖想摸,即将触上时手腕却猛地被人擒住。 面前人睁开了眼,眼底满是赤色,墨瞳冷得可怕,此时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完了,被抓了。 这不怪她吧? 苏苓屏着呼吸,心里有点发虚,斥责没等到,等到的却是霸道炙热的怀抱。 混着墨香和酒气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苏苓有点发懵,手无措地抵在他赤裸的胸前,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他,这是,酒后转性? 颈窝满是他湿热的鼻息,锁骨被轻咬了口,把苏苓咬得清醒过来。 男人声音有些疲惫,“为何要日日入我梦中?” 嗯???她是有这个想法,但还没实施啊。 细腰被他紧紧箍着,他侧着把腿强势挤进她腿间,脑袋埋在她颈窝轻蹭着,像是在嗅什么,低声道:“今日乖些,可好?” “噢,好。”苏苓被蹭得痒极了,随口顺着他的话应了声,心里却计划着做点什么。 屁股忽然被人拍了下,他好像很不满,声音发闷,“答应得倒是快,该如何依旧如何,说着不愿见他,又同他走得那样近。” 他?张期?他都看到了? 苏苓环住他脖颈,哄孩子似的顺着男人长发用手梳理着,细指捏着他后颈轻轻按揉,“他先同我说话的,我才不愿见他呢。” 锁骨又被咬了口,他闷闷道:“撒谎,明明在笑。” 原来是吃醋了呀。 苏苓笑意更盛,“可那并非我本心,是假的,”覆住他搂住自己腰间的手,带着摁上柔软的胸口,她动了动和他分开些距离,鼻尖抵上他的,“你听,这才是真心的。” 顺水推舟吃豆腐 苏苓早早就解了束胸,因此他掌下触及的都是真材实料。 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乳尖顶着,被衣料摩擦得有点疼。 闻汀鹤只觉着,浑身燥热得厉害,腿间某处胀着难受,想和她紧紧贴到一处,想用那处肿胀去蹭她身体。 心中残存的理智让他收回手,把人按进自己怀里搂得更紧,贪婪嗅着她发香,暗哑道:“不听,你乖些,睡觉。” 苏苓故意把脸贴上她袒露的胸前,嘴唇印上热度惊人的肌肤,“噢。” 他像是睡着了,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匀实。 伸出舌尖去舔,苏苓唇瓣压在那滚烫的肌肤上,轻轻吮吸,像是初生的崽猫在喝奶,尖锐虎牙时不时地剐蹭着,搭在他腰间的手小心翼翼地抚上他敞开的衣襟深处,有乳粒硌在手心。 屁股忽然被男人大掌托住,轻而易举便把她从他怀里托出来,带着些凉意的新鲜空气涌过来,苏苓嘴唇亮晶晶的,一双杏眸掩不住兴奋。 脸颊被人捏住。 “为何总是不听话?” 在他墨眸注视下舔了舔唇,苏苓眨了眨眼,“我难受。” 男人眸色愈发深沉,“哪里?” 哪里都难受,口干舌燥,胸口闷着,腿心酸痒。 但对待闻汀鹤,不能过于直白。 苏苓咬唇,“今日,用饭时咬到了,”羞怯地伸出嫣红小舌,她含糊不清道:“疼。” 闻汀鹤喉咙发干,身下胀得发疼,这梦相比以往梦境实在算不上香艳,可却比以往更难熬,他抿唇,捏住少女下巴,克制着凑近,“我看看。” 泛着亮意的红嫩小舌近在咫尺,他喉头滚动,“看不出伤口。” “或许是血迹不明显,”苏苓凑过去,屁股在他腿面上轻蹭着,“古法说,小伤舔一舔便能好。” 他又怎会看不出来她的意图?荒秽淫梦做得多了,饶是他再自持,也抵不住自己本就动摇的心。 既然是在梦中,那便只此一次。 “好。” 外面又刮起大风,沙石撞在木窗上发出声响。 苏苓已经顾不上这些,娇嫩唇舌被他含在口中舔弄,舔湿唇面,大舌探进湿热檀口中搅弄,勾着嫩舌纠缠。 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轻弓起的蝴蝶骨被人牢牢固定住,让少女只能仰面承受他采撷。 被她紧夹着的长腿难耐地蹭着她,膝盖无意识地擦过腿心隐秘处,顶着花缝中溢出些黏腻湿滑来。 好痒。 被顶蹭时痒意舒缓,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汹涌的空虚感。 有硬物顶在苏苓腿边,她自然清楚这是什么。 手自他衣襟散乱处伸进,拇指捏住发硬的乳粒,随即下滑,掌心结实摁在他沟壑分明的腰腹上,男人小腹紧绷着,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扣在她脑后的大掌却不松懈半分,几乎要把苏苓口中蜜液榨干。 “唔……”喘不上气了,这人肺活量简直不要太好。 分开时,苏苓气喘吁吁,手无力抵在他胸口,全身都失了力,亵裤黏在腿心,湿得难受。 拇指摁在她饱满的下唇,擦拭去唇边水渍,闻汀鹤觉着自己当真是疯了,竟在梦中对亲生妹妹起了歹念,声音沾上欲色,“伤口可好些?” “嗯,好些了,不过,有东西硌着不舒服,”苏苓胳膊往下,精准无误地握住他抵在自己大腿侧边的硬物,她语调单纯,“这是何物?”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勾人,握住他蓬勃欲望,却又做出这副懵懂无知的姿态。 闻汀鹤觉着自己可恶极了,明知不该,却放任自己沉溺于这等龌龊虚无中。 握住她手腕把人摁进怀里,紧贴上她柔软,心中躁意这才缓解了些。 “睡觉。” 当然不能这么就睡了。 不发生点什么,怎么能破了他心里那道坎儿呢? “我,我好像来了葵水。” 闻汀鹤愣了下,下意识应道:“那该如何?” “明明不该是今日的呀,腹中也并不绞痛,”苏苓咬唇,做出难为情的别扭模样,“可,可是亵裤却湿着。” 房中秘事闻汀鹤是略有耳闻的,情动之时,男子阳物硬如铁杵,女子花穴淫水横流…… 他头脑有些发热,胯下硬物胀得厉害,似是在梦境,却比梦境真实太多。 指尖用力掐了下。 有痛感。 这并非梦境。 归京 苏苓孤零零躺在被窝里,攥着被子吃吃地低笑出声,想到他刚刚狼狈离开的仓皇模样,她就觉得好玩儿,动作又快又连贯,像是被人抓奸了似的。 依闻汀鹤的性格,这事儿不会不了了之。 毕竟对她又抱又亲的,啧啧。 …… 寒风自微敞的领口中灌入,墨发随风扬起,耳尖冻得发红,却仍是抑制不住体内躁意。 怎会如此。 他,竟然,做了这等龌龊事。 罔顾人伦。 该死。 胯下硬物高高翘着,饶是心中羞愤至此,却仍是消不下那下作兽欲。 该死。 可心中却有另一道声音,未行夫妻之实,却已有肌肤之亲,你让她日后如何嫁人? 嫁人,脑海中浮现她同张期言笑晏晏的情形,长指紧握成拳,仅是想想,他便觉着像有巨石压在心口般憋闷。 四初在庄子里等了许久,蹲在院墙上眼见着山下灯火由明转暗,却仍是没见着主子人影。 主子这几日心情都不大好,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远远地,总算瞧见有道熟悉的清隽身影。 是主子! 利索跳下院墙,四初和守在庄子门口苦苦等待的老管家齐齐迎上去,却见着他们平日里就连书卷也摆得一丝不苟的闻大人竟衣冠不整,月白寝衣湿得正往下滴水,墨眸黯然,浑身散发着颓唐之意。 就连当年被圣上迁怒贬谪也不至于此。 男人唇色苍白,“四初,将戒鞭取来。” …… 天色未亮苏苓就被露秋喊起来,“小姐,快醒醒,今日有早课,再睡下去定是要迟了,那可是公子所授课业!” 迷糊中又传来敲门声,晃着她胳膊的露秋像是被叫了出去。 再回来时,带着一身寒气。 “小姐,小姐快醒醒!公子,圣上,圣上传旨召公子回京!” 厚被中伸出只白皙的手,苏苓艰难睁开眼,“你说什么?” “公子要归京啦!”言语中喜悦难掩。 她昨夜没睡好,眼下绕着圈淡淡黛青,睡眼惺忪,“归京?” “嗯!马车稍后启程,奴婢先去收拾着。” 待到苏苓穿戴整齐后,已有黛青马车等在院外,二初一身灰衣,坐在被晒得黝黑的车夫旁毫不起眼,有竹青身影负手立于院外,见她出来,大步上前。 “听了传闻,想必你应是要返京了,”张期抬手摸她脑袋,眼神宠溺,“答应我,路上照顾好自己,这信里,写的尽是些囫囵话,不知你可愿收下?” 余光见着路口拐弯处有辆马车停着,窗口处隐隐拉开了条缝,苏苓勾唇,望向他的眼神中满是爱慕,伸手接过他手中书信,“嗯,自然是愿意的,那便谢过期哥哥。”垂眸欲言又止,捏着信封的指尖泛白。 “有话直说便是,你我之间,不必拘束,”张期抬手自然拢住她指尖,“小心伤了手。” 他手不如闻汀鹤的大,也不如闻汀鹤的有力,更不如闻汀鹤的好看。 苏苓咬唇,琥珀般清透的瞳仁轻颤,倾身虚抱了他一下,转而解脱似的笑起来,“祝期哥哥早日高中,同意中人和和美美。” “阿兰,”他看起来像是有难言之隐,“我,我考取功名后定会上京寻你,以书信为证,你看过便知晓其中缘由,” 他还没说话,路口处有马高声嘶鸣,二初侧头看过来,声音没什么温度,“张公子,请自重,”视线看向她,恭敬道:“小姐,时候不早了。” 张期拱手,看起来有些不舍,却仍是眼含笑意,俯身替她将碎发别在耳后,骤然放大的温润眉眼确有几分韵味,“阿兰,后会有期。” 长得不错,又会撩,怪不得闻汀兰会动心。 她眼中含着热泪,笑意盈盈,“嗯,后会有期。” 露秋在一旁看的是心惊肉跳。 可万万不能被公子看到,不然小姐定是又要受罚。 苏苓上了马车,直到马车摇摇晃晃行驶了一段距离后才掀开帘子,“二初,我阿兄呢?” 讶异于小姐对主子的称呼,他目视前方,公事公办道:“回禀小姐,大人已经先行启程。” 大人吩咐过,不许向小姐透露半分有关他的下落。 放下厚帘,手中暖炉温热,苏苓心里觉得有点可惜,原来刚刚不是他,白演戏了。 寒风凛冽,二初大半张脸都埋在绒领中,心中担忧着主子的伤势,叁十戒鞭,就是身子健壮如四初也受不住。 官道上车马远远地连成条线,比走在前面的黛青马车明显更宽敞的铜铸马车里,男人唇色苍白,赤裸着上身笔直坐着,手中书卷上是密密麻麻的批注,发黄的卷页起了毛边,是前人所撰写的《水经注》。 白色药粉细腻,四初捏着洒在男人伤痕累累血迹斑驳的后背。 熏炉内炭火烧得旺,汗珠顺着额角滴落下来,闻汀鹤紧皱着眉,喉头滚动,嗓音发干,“她那边如何?可曾闹过?” “回禀大人,小姐不曾闹过,只打听过一回您的消息。” “嗯。” 有张家小子口腹蜜剑,想必她这会又是厌极了他吧。 尤其是,他做了那样的事。 她望着他时露出的温软笑脸,闻汀鹤只觉着像是一场梦境,回忆起来也是模糊不清的。 她好似变了许多。 他又为何会变成此般模样? 刺痛感强烈,他呼吸放缓,“东西可都查到了?” “回禀大人,东西已在二初身上。” “罢了,不必拿给她,给我便是。” 心悦阿兄 νρō⒅.čōm 等到客栈时,最后一分日光也消失了,苏苓被二初和露秋夹在中间,活像是看犯人,她视线粗略扫过身后一众车马,邪门了,明明来接她的只有一辆马车,怎么走着走着还变多了? 好奇怪。 都是来保护她的?不至于吧。 “小姐,咱们快些进去吧,外头冷,小心着凉。”露秋握着她细腕,加快脚步,生怕她看见别的什么。 苏苓虽然还是穿着男装,梳着男子发髻,脸上却并未做任何修饰,明眼人一瞧便知这是女子,她心中困惑,却因憋着尿而难以集中注意,稀里糊涂被露秋带上客栈二楼,她两腿都快贴在一起,“露秋,你快些,我憋着难受。” “好好,房间里应是有恭桶的,您当心脚下,马上就到了。” 二楼左右共两条长廊,苏苓被带着向左转,这走廊长得很,她被安排在最里间,顾不上别的,总算解决了内急,她这才长舒出一口气。 张期酸得掉牙的书信掉下来,苏苓懒得捡,里边明里暗里都是在说闻汀鹤阻挠了他俩的爱情,让她等着他考取功名后正大光明将她娶进家门,画饼倒是画得圆,不过有他在这嚼舌根,闻汀兰看起来又是个耳根子软的,怪不得和闻汀鹤闹得那么僵。 不过,这书信,她另有用处。 “二初啊,过来帮我把这把木椅抬过来可好?”打开门,她脑袋探出去,果然这人就守在门口。 “是。” 苏苓特意挑了一把最沉的木椅,“你把它搬到屏风后面去,很重,我来帮你抬一下。”她伸手去扶。 “小姐多虑,属下来便可。”毫不费力地一把拎起椅子,向屏风后走去。 苏苓小跑几步走到他前面,指挥着,“放在浴桶边上即可。” “是。” “好,那你退下吧。” 少女背对着他拿起澡豆研究,二初转身一眼便见着地上那封被踩了脚印的书信,好像是今早那封信,装作无意侧头看了眼口中哼着小曲背对他的小姐,他走过去,自然弯腰捡起,而后大步离开。 门吱呀一声合上。 苏苓勾起唇角,漫不经心地弯腰摆弄木架上澡豆,原来他在啊。 沐浴过后的肌肤嫩滑,她随意披了件寝衣,遮住胸前风光,光着两条腿赤脚踩在地上,湿发还往下滴着水,“露秋,” 露秋抓起手边干燥的布巾跑过去,“您又不穿下衣,头发也还湿着,还不让人伺候,待会我去下面要碗姜水,若是又染上风寒,那可遭罪着呢。” “我有事问你。”握住她手腕把人摁在椅子上坐下,苏苓双手撑在她身侧,寝衣领口松垮地垂下来,两只雪白的乳儿随着她倾身的动作轻颤,仔细瞧还能见着雪顶樱红。 淡淡清香入鼻,露秋红着一张脸僵住,强扭着脑袋往旁边看,“您,您说便是。” “他住哪间房?” “啊?小姐在说谁?露秋不明白。” “别装,说实话。”见她这个反应,苏苓更加肯定自己心中猜想。 好他个闻汀鹤,敢做不敢认,这么久都不知道来找她。 “奴婢真不知情,具体事宜都是二初大人安排。” “行吧。” 这就有些棘手了。 二初守在时时刻刻守在门口,她根本找不到机会溜出去找他。 既然这样,那就反其道而行。 …… 几个药炉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守炉的小二额头冒汗,而那边还在催促,“快些,贵人们都等着呢!” 待到庖厨彻底归于平静,已是丑时一刻。 客栈二楼另一侧长廊深处却仍是灯火通明,一身劲装的二初拱手抱拳单膝跪地,“小姐服过汤药已经睡下。” “嗯,”男人面上是肉眼可见的虚弱,唇上没有丝毫血色,强撑着站起,“我去看看。” “是。” 总该对她有个交代。 苏苓喝了药埋在被子里,强忍着睡意,他总会来的,再等等。 直到汗水腻着发丝黏在脸上,房间里才有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传来,苏苓昏沉着,像是有人在床边坐下,盖住脸的厚被掀开了些,带着凉意的新鲜空气涌进来,碎发被人轻柔地拨到一边,她从昏沉中挣扎出来,艰难睁开惺忪睡眼,在看清他时却怔住。 他,怎么看起来这么虚弱? 大手揉了揉她凌乱发丝,闻汀鹤眼中带着些笑意,苍白如纸的薄唇轻勾起,“不是说睡熟了?” “你,你受伤了?”苏苓握住他放在自己发顶的手,撑着坐起,皱眉看他,“受伤还乱跑?” 闻汀鹤确实有了私心,否则也不会因此困惑良久。 反握住她手,他倾身逼近,带着一身浓重药味,墨眉轻皱起,眼中透出些茫然来,“你心中,究竟是何打算?” 薄得几乎要透光的窗户纸就在眼前,苏苓当然是毫不犹豫地选择,捅破。 “我心悦阿兄。” 闻大人初探隐秘(微h) “我们是兄妹,”闻汀鹤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搭在膝上的手收紧,握着她细软小手的力度却没松懈半分,“你可知晓其中利害?” 没拒绝,没生气,更没甩开她的手。 看来是到了该收网的时候。 “我知晓,但我不在乎,”苏苓挺身环住他脖颈,侧头印上那柔软,唇齿碾磨间轻声开口:“我只在乎,阿兄可否愿同我亲近,可否愿,” 落在腰侧的大掌收紧,闻汀鹤定定望着面前少女,眸中压抑着什么,最终仍是某种私欲占了上风。 他本就该为此负责。 男人唇舌强势闯入,堵住她话语,“不许反悔。” 胸前软肉毫无阻隔地压在他怀中,苏苓拇指压在他喉间凸起抚摸,腰肢被人揽住托起,整个人被他抱进怀中,大舌仍是勾着她舌尖舔舐,湿软饱满的唇瓣被人含在口中吮吸,耳鬓厮磨间乳尖挺立起来,身下酸涩润湿的感觉强烈。 “唔……”被他吮得舌尖发麻,热度极高的大掌摁在后心处,固定着让她无处可逃。 这人,也太会亲了。 “哈……” 齿缝中溢出些动情呻吟,苏苓浑身发软,快化成一滩水。 闻汀鹤被她勾得耳尖发烫,抬手拍了下她弹性极佳的屁股,有些不舍地同她唇舌分开些,鼻尖抵住她的,呼吸不稳,“别勾我。” “你是不是受伤了?”跨坐在他腿上,屁股沉着向下,娇嫩腿心压在发硬的腿面,酸痒缓解了些,却仍是不够。 “小伤,”把人揽进自己怀里,贴着她颊边软肉,侧脸轻啄了口,“无碍,不必担心。” 下腹紧绷着,欲望一次比一次强烈,冲刷着闻汀鹤残存不多的理智。 “回京后我安排你去住郊外庄子可好?京中人多眼杂,有人于暗处虎视眈眈,我放心不下你,”说着,薄唇已经吻上她细颈,时不时伸出舌尖舔弄,“在庄子里,事事都便利,不过就是无趣了些,你若不愿,就还是在府里住着。” 被他舔得发痒,身下湿润更明显,苏苓手扶在他肩头,扬着脖子软绵绵地回应,“那,还是在庄子住吧。” 荒郊野外,办事也方便。 “嗯,也好,待我处理好杂事,再来安排你我之事可好?”把玩着她玉指,男人思索后补充道:“可能会有些久,但我尽快。” “如何安排?”苏苓倒是有些好奇,他们是亲兄妹,如果成亲的话得有多少人骂。 “换身份,成亲。” 明明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一脸嫌恶,现在却抱着她说这种话。 还真是奇妙。 “何时能到京城?” “四日后。” “那,明日我想和你同车,阿兄可愿?” “好。” “那,今夜留下来与我同睡呢?” 犹豫片刻,闻汀鹤应道:“好。” 屋内燃烧的烛火熄灭,墨袍散落在地,榻上男人侧着紧搂住怀中少女。 苏苓身下空虚不减,亵裤湿漉漉地贴在穴口,黏腻着叫人难受。 叁两下蹬掉月白长裤,只剩条遮住隐秘处的亵裤。 “别乱动。” “我难受。” “嗯?何处难受?” “你把手给我。” 听话地把手交给她,借着月色闻汀鹤垂眸,视线扫过她含着笑意的杏眼,指尖募地触上一片热度极高的湿软。 墨瞳募地放大,他想抽回手却被人紧紧攥住。 少女笑得单纯,仰面印上薄唇,“想要阿兄摸摸。” 亵裤被淫水浸湿大片,干燥指尖抚上那处软肉时,苏苓把自己更埋进他怀里,呜呜咽咽地发出小猫般的细吟,“嗯…再往下些…” 闻汀鹤心口发紧,有稀疏毛发扎在指腹。 “把小缝掰开些摸摸。” 他呼吸有些乱,照着她指示触上那散发着热气的湿滑软肉,嫩得他找不出可比拟的物件儿,两指轻扒开肉缝,修长中指在肉缝中摸索,指尖轻蹭着凸起,引着怀中少女娇吟。 “嗯…就是那儿…摸摸…” 头皮发紧,闻汀鹤摁住指下黄豆似的凸起揉动,又慢又轻,揉得肉缝中溢出更多淫液,沾湿干燥指尖。 苏苓挪了下身体,抬头把他喉结含入口中,虎牙轻咬着含糊不清道:“哈啊…阿兄可知你摸的是什么地方…” “是尿尿的地方噢…” 太阳穴突突地跳,闻汀鹤浑身烫得快烧起来,低头堵住她的嘴,摁住嫩豆的指尖力道更重速度更快。 “唔…啊…啊…”唇齿交融间呻吟伴着暧昧水声断断续续,听得某人面红耳赤,揉着敏感的指尖失了分寸,又重又急。 一个打滑,滑进腿心凹陷,戳在软嫩肉瓣。 “呜啊…”那儿更酸了,他什么时候伤才能好啊。 一条腿搭在他身上,苏苓被他摸得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浑身软得不像话,心尖颤着,想蜷起身体躲开,却被他铁臂禁锢住逃脱不开。 屏着呼吸按捺住浪涛般汹涌而至的快感,揉弄阴蒂的指尖泛起点点白沫,苏苓脑中白光乍现,本能弓起身体,肉缝中大股蜜液倾泻而出。 我停,你便停(微h) 后来四日,闻汀鹤仍是一副虚弱模样,问了四初苏苓才知道,他竟然受了叁十戒鞭,后背皮开肉绽的竟然还能满足她的某些需求,还真是狠人。 等到了京城郊外的庄子上时,苏苓整个人都快散架了,颠得骨头都松了几分。 “你先在此住下,我晚些时候便过来,”闻汀鹤体质不错,后背伤口大多已经结痂,抬手把人搂进自己怀中,低头叼住她软唇,辗转碾磨间低声道:“想做什么便去做,京郊有野集,你应会喜欢。” 小手熟练地自他松垮领口中钻进,动情地在他手感不错的胸肌上揉捏,乳粒很快挺立起来,苏苓唇边被他舔得湿漉漉,大舌扫过口中每一处软肉,缠着她软舌搅弄,大掌自然捏着她腰间软肉,克制着想上移的本能。 “唔…好…”这四天,光在车上和他亲嘴儿了,每次都亲得亵裤被濡湿大半,最后又张开腿让他拿布巾一点一点地擦拭干净。 这几日只要同她呆在一处,阳具就总是难以自抑地硬起,闻汀鹤觉察自己又有了情动之兆,强忍住想把她“拆吃入腹”的可怖欲望,长叹一声又把人抱紧,“入宫面圣后我即刻返程。” “好,我等你。” 不成想,这一等,就从晌午等到晚上。 烛火换了好几盏,这才听见外头二初的声音响起,“见过主子。” 苏苓捏着黑子的细指顿了下,露秋瞬间自椅上弹起,白子被紧紧握在手心,犯了错似的低头站在一边。 “露秋,你歇着去吧,明日再玩。” “是,谢过小姐,”转身对上带着一身寒气的公子,恭敬地行了个礼,“见过公子。” “嗯。” 男人视线落在歪头看他的少女身上,叁千青丝被随意挽成低垂的混元髻,看起来温柔和婉,琉璃般熠熠生辉的圆眸满是欣喜,赤脚踩在地上扑过来拥住他。 “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温香软玉在怀,闻汀鹤罕见地生出名为满足的情绪,大手轻揉她发顶,胸腔震动,“我不说空话。” “你沐浴过了?闻起来很香。”是澡豆的薄荷味和着股淡淡的药香。 “嗯,换过药来的。” 苏苓脸颊在他胸前蹭了下,软道:“我好困。” 男人闻言弯腰将她打横抱起,“那便睡觉。” 一下子腾空,少女下意识紧搂住他脖颈,而后意识到什么慌张道:“你外伤未愈,万一伤口裂开……” 那今晚上不就没法办正事儿了? 这可不成。 “不会。” 暖意自心间泛起,闻汀鹤更觉着她可爱,想日日同她呆在一处,想夜夜将她搂在怀中。 燃烧了大半的烛火熄灭,整间屋子落入昏暗。 苏苓挤在他怀里,伸在他长腿之间的嫩腿上下小幅度地蹭着,盛着碎光的眼睛亮晶晶,膝盖顶了下他胯间沉甸甸的物件,下一瞬腿就被人握住,她眨了眨眼,“阿兄,这是何物?” 被她蹭得气血翻涌,闻汀鹤屏气,尽力沉下心,闭上眼沉声道:“食不言寝不语,睡觉。” “你同我说说嘛,仅此一个问题,我发誓。” “阳物。”薄唇轻吐出两字,闻汀鹤耳尖又烧起来,躁意一路烧到心底,那被她蹭过的地方更是烫得厉害,在他极力克制下高高支起。 清心若水,清水即心。 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不可纵情纵欲,会伤到她。 “能否让我摸一摸?就一下,”额头贴上他的, 苏苓撅嘴亲他鼻尖,“求求你。” 湿软触之即离,闻汀鹤皱眉,闭着眼睛不看她,“不可。” “那算咯,期哥哥也有,我去,” 话音未落,男人黑眸瞬间睁开,威慑感十足, “不许。” “旁人呢?小倌?”少女语调如往常一般欢快,却让闻汀鹤听得窝火。 “谁都不许。” “可你不给我摸,我想摸旁人的,你也不许,阿兄真是蛮不讲理。” 箍着她细腰,闻汀鹤低头去堵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薄唇轻启,“我停,你便停。” 舌尖被他勾着极尽舔弄,舔得苏苓身体很快便起了反应,发软的小手自他裤腰处伸进,划过紧绷的下腹,触及一片生长旺盛的茸茸。 他好像很紧张,粗喘着吻得更深,像是要把她含化在口中,摁在苏苓后腰处的大手按捺不住轻揉着。 苏苓没犹豫,直接握住那根高高翘起的硬杵。 好烫。 好粗。 闻汀鹤生平第一次被人拿捏住要害,他不喜被人触碰,却难自控地沉溺于她手心温度。 唇瓣募地被人咬了下,苏苓吃痛,握住硬杵的手一紧。 “松开。”声音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胳膊被他轻而易举钳住,但苏苓可没那么容易被吓到,大着胆子轻轻撸动,“阿兄也摸摸我,这样才算公平,公平了我便松手。” 初尝涩果(vρō⒅.čōm “胡闹,”闻汀鹤胯下胀感更强烈,硬得他想不管不顾地在她手中挺送,指节分明的大手青筋暴起,却硬生生控制着不至于伤到她,“松开。” 苏苓不仅没松手,还迎着他墨眸用拇指堵住了前端已经冒出些许水液的小孔。 握着她胳膊的手陡然攥紧。 “疼。”她咬唇,望向他的瞳仁清亮。 那禁锢这才松开了些。 面前人眉毛拧得死紧,看起来像是她犯了错似的。 闻汀鹤心中天人交战,明知不该,却舍不得真拿她如何,于是万般煎熬,只能由他自己受着,额间冒出细密的汗来,他语气软下来,“听话。” “阿兄当真对我有意?我听旁人说,若你心悦某人,便总想同他近些,便总愿与他亲昵,可阿兄非但不亲近我,还总抗拒,莫不是只拿我当个消遣?”苏苓甚至能感受到手中硬杵跳动,心中惊叹,嘴上不依不饶道:“还是说阿兄根本就是糊弄人的。” “莫要胡言乱语。” “那阿兄亲亲我。” 握住她纤细手腕让怀中人再难对敏感棒身做出其他动作,泄欲似的封住她唇舌,男人吮她唇瓣的动作粗鲁,阳物本能地在娇嫩手心磨蹭着。 还真是口嫌体正直。 苏苓没忘记自己今晚的目的,挺着酥胸抬腿在他身上点火,另一只手覆上他捏在自己腰间的手,带着揉弄细腰上软肉。 “哈啊…痒…” “别出声。”闻汀鹤身体紧绷着,越紧绷却越能清晰感知她柔软,越渴望更深处的触碰。 故意弄乱系得松散的寝衣,大片瓷白肌肤裸露出来,乳肉堆着挤出条细细的沟,挣开他火热唇舌,苏苓望着他的眼神湿漉漉,“求阿兄从了我吧。” “你,”浑身都燥热,热得闻汀鹤最后一分理智也消失,“好。” 湿热唇舌吻到她唇角,游移着向下去舔舐那细腻肌肤,大手轻而易举将她两只手腕控住举过头顶,利落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硬胯难耐地一下一下顶在少女腿心。 “呜…再…再重点…啊…”发硬的乳粒被大舌卷入口中吮吸,苏苓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他吸走,早就濡湿的亵裤覆上灼热大掌,五指分开几乎能罩住她大半个屁股,长指陷入松软的臀肉,罩住阴户的掌心大力按揉起来。 有湿热自布料内浸出,沾湿他手心。 “啊…嗯啊…阿兄…” 扯出道银丝的亵裤被长指捏着卷边脱下,借着昏暗月光闻汀鹤才看清少女最隐秘之处的景象,卷曲毛发稀疏,圆润可爱的肉瓣轻颤,露出挂着点点亮光的嫣红肉缝,嫩豆之下翕合的贝肉积着层水液。 喉头滚动,闻汀鹤分身胀得像是下一瞬就要爆体而亡,松开箍着她细腕的手,少女下一瞬就缠上来,身体不安分地扭着,“我难受…嗯…” “哪儿?”欲火焚身的感觉着实新奇,闻汀鹤皱眉搂紧她,却犹豫着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进行,指尖擦过那正翕合着吐出水儿来的小缝,怀中赤条条的少女登时一颤,“啊…下边儿…痒…” 苏苓当然没憋着声音,她就是要叫,就是要哼哼,脸颊贴上他那火烧似的耳朵,她心里得意,娇喘着在他耳边,嘴唇吻着他耳廓开合,“呜阿兄快些…热…” “我怕,伤到你。”如此细窄娇嫩的肉缝怎能盛下? “手指…插进去撑开些…” 闻汀鹤一点即通,两根长指艰难挤进肉穴中,软肉绞得紧,他只能转着搅弄,“咕唧咕唧”的水声明显,闻大人紧皱着眉,“疼吗?” 苏苓含着他耳垂,一颗心被那两根手指搅乱,“嗯啊…不…再用力些…” “好。”闻汀鹤抿唇,刻意放缓呼吸,两根手指在其中摸索,按压扩张着软滑的肉壁,长指只没入小半段,淫液顺着指腹流进,再次打湿他掌心。 “啊…可以了…嗯啊…阿兄手指好会摸…” 嘴巴募地被人堵住,他听起来像是憋得厉害,“不许说。” 硬挺已久的硬杵总算实打实地顶在凹陷的腿心,敏感顶端被翕合的肉瓣吸着,像是在邀请,闻汀鹤吻她更凶,硬胯猛地一挺,又粗又长的狰狞阳具瞬间顶破软膜整根没入其中。 苏苓当然浅尝过床事滋味,可这具身体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第一次就捅这么深,就是狐仙来了也受不住啊,真情实意地想痛呼出声,深埋在水穴中的肉棒下一秒就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啊…啊…轻…啊…”被顶得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紊乱的喘息,男人跪在她曲起的两腿之间,极尽色气地玩弄两团绵软乳肉,身下是又凶又猛的撞击,撞得她身体都快移位。 “呃…” 闻汀鹤低喘一声,他已经全然失控,只想顶得再深些,只想与她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垂在一边的赤玉泛着莹莹红光,只不过这光亮却只有苏苓能看到,但她此时也无暇顾及了。 “呜啊…慢…嗯啊…”快感又重又急,苏苓尿意乍现,她真觉得闻汀鹤是个闷骚男,嘴上不要不要的,做起来简直要干死她。 爽得头皮发麻,可他像是还觉得不够,松开那两团波浪般晃动的柔软,男人把她双腿架在肩上,跪着的长腿分开了些。 苏苓睁开凝着泪水的眼,就见他掐上她腰间,疾风骤雨般重重抽插起来。 “啊…你…啊…”太快了,她不行了要。 晃荡的臀肉被抽了下,男人低哑着命令道:“叫大声些。” “我…呜啊…啊…”紧紧夹着肉棒的小穴有规律地收缩着,被汹涌的快感刺激着,苏苓胳膊无力撑在床榻上想逃,却无法撼动他分毫,穴口淫水被搅插成淡白的水沫,她绷紧身体,脑中瞬间一片空白,“额啊…” 耳朵嗡嗡作响,她脑海中只剩一个想法,竟然这么快就到了,好丢脸。 大股大股淋漓热液尽数浇在正奋力抽插的性器顶部,闻汀鹤从未经历男女之事,仅是从书中了解到些许大概,水穴紧紧一夹,他顿时尾椎发麻,慌神间想拔出自己粗长,却精关一松,浓稠白浊瞬时射进少女嫩穴深处。 os:啊,大家好沉默啊 食髓知味后入娇女(h) 苏苓被大股阳精烫得蜷缩起来,像是久旱逢甘霖,丹田处有深厚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往四肢经脉,滋补着修复起因缺少灵力而正在退化的脉络,洗骨化髓,身体轻盈得不像话。 闻汀鹤还没来得及拔出自己泄身后变得半软的阳具,就又被紧绞上他分身的软穴吸得硬起来,微张着嘴喘息的少女灵活攀住他肩膀,“呜…求阿兄再给我…” 堵住他唇舌舔弄,苏苓头一次尝到采人元阳的美妙滋味,像是决堤的江河,一发不可收拾,撅着屁股沉腰把他胀满小穴的肉棒吃得更深,被烙铁似的硬杵挤出来的淫水溢满肉缝,此时正挪蹭着沾湿他旺盛的卷曲毛发,沉甸甸的囊袋挤在肉穴后,随着动作轻晃,拍打在她极具肉感的水缝中。 下意识扶住她后腰,闻汀鹤欲望又起,紧咬着后槽牙去摸两人交合处,只摸到被他阳物撑得满当的肉膜和一手滑腻的水淋,没有伤到。 “最后一次。” 这话,更像是在告诫他自己。 “啊…啊…”苏苓哪管他是第几次,她只觉着置身云端,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一颗心跳得又急又重,双腿牢牢锁住他劲腰,“换…换个姿势…” “让我…趴着…”说着她松开腿就要从男人怀里抽离出来,粗长性器随着少女动作滑出大半,男人双手却移到她软腰处不肯松开。 “我来。” 完全撑满小穴的阳物借着湿滑旋转一圈,而后整根顶入湿热中。 “啊…”跪在床上的双腿发软,苏苓寝衣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去,她浑身赤裸着,男人火热身体贴上光滑脊背,铁臂横在她腰间,硬胯顶在柔软臀肉上急速抽弄,肉棒在水穴中毫无章法地又搅又捣,搅得嫩穴水声不断。 闻汀鹤就是在抽出阳具时都不舍得拔出太多,只是死死贴着她,一下又一下地往更深处撞着,另一只手本能捧住她垂着的饱满乳肉,石子似的乳粒硌在掌心,随着他揉捏而愈发硬挺。 “哈啊…”硬与软急速摩擦着,苏苓浑身又热又软,布人似的被他紧紧抱在怀中,强烈快感爽得她都有点受不住,每次都被狠狠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喘不上气却能浪叫出声。 闻汀鹤收臀奋力挺送,关于她的春梦他做了不少,那几日清晨总会梦遗,原以为梦里已是至极销魂,不成想梦境成真时这滋味更叫人欲罢不能,平静心湖已被全然搅乱,只余下挺胯本能。 嫩穴被捣出更多水儿来,苏苓心口发颤,发麻的小穴开始有规律地缩动,她又要到了。 肉壁吸得越来越紧,夹得闻汀鹤抽送困难,硬杵搅弄着撞上肉壁深处,顶在那不易察觉的凸起上,环在她腰间的胳膊一重,同方才的情形相似,他便知晓她要到了,对准凸起快速顶弄几下,闻汀鹤抽腰欲拔出自己阳物。 巨大酸涩感自下腹传来,苏苓塌着腰用尽全力把屁股撅起来,将那即将抽离的粗长全部怼入自己穴中,没收住力道顶得又重又快,脑中白光乍现,瞬间到了高潮。 “嗯啊…”紧紧抓住被褥,苏苓穴内失禁似的奔涌出大股淫液,强烈刺激感让男人再也绷不住,滚烫浊液逆着淫水射进她小穴深处。 爽死了。 那股阳精尽数被她吸收,大股灵力再次在她丹田处汇聚起来,只不过相比第一次还是少了太多,苏苓软软趴在床褥上,身后男人身体实打实地压上来,射过阳精的灼热性器还在她极度敏感的穴内抽动。 每一下都像是抽在她心上。 不够,还不够。 她完全不觉得疲惫,只想再被他狠狠贯穿。 “呃…”粗重喘息在她耳边响起,男人薄唇紧贴在她耳面,被情欲打磨过的声音性感得过分,“我带你去洗洗。” 只是听着就又让苏苓涌出小股淫水。 察觉到他想拔出那根令自己欲仙欲死的好宝贝,苏苓软着嗓音出声制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别…若是拔出…极易受孕…若是有东西撑着…会好些…” 说句话都喘得厉害,不过再编下去她就没词了。 “你如何得知?” 耳朵被他气息拂过,又热又痒,苏苓抿唇,反应神速,“话本子里说的。” 屁股被他捏了下,她又春心荡漾起来。 “不许再看那些。” 弄的太深了(微h) 苏苓趴在他肩头缓过来些,不安分地扭着屁股去压他软乎的囊袋,动一下,那根肉棒就会顶到更深处,像是要把她顶破。 屁股被大手轻拍了下,发出清脆响声,闻汀鹤声音听起来更低沉,“老实些。” “嗯…”回应他的声音带着些喘,苏苓才不会老实,伸出湿热小舌去舔他颈侧,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肌肤之下的血脉偾张,温软舌尖下是暴起的青筋,此时被她舔得湿漉漉。 “老实些。”闻汀鹤克制着自己想往上顶的冲动,稳稳抱着她赤脚走到汤池边上。 这处山庄有年头不曾住过人,但下人收拾得干净,因此环境还算不错。 “我,”闻汀鹤喉头滚动,“出来了。” 被温热池水包围,苏苓懒懒道:“嗯。” 反正她总有办法让他再插进来。 夜还长,不急,慢慢来。 狰狞阳物从她体内抽离,拔出来时还硬着,在水中弹跳两下,像是不舍。 见着男人背过身去,昏暗烛火映在他肌肉纹理明显的脊背,力量感十足,极富美感的背脊错乱地盘踞着已经结痂的伤痕,可见当时伤情有多严重。 这还叫小伤? 苏苓抿唇,心中微涩,但下一瞬就调整好了情绪,故作天真道:“阿兄,我够不到,你弄的太深了……” 闻汀鹤僵住,耳尖蒙上一抹红,稍有平息迹象的阳具胀感顿现,下腹躁意又起,大手拢着一捧水拍在脸上,鼻尖还正往下淌着水,他转过去,黑亮的瞳仁只盯着她无辜杏眸,刻意不把目光移向别处,“嗯。” 苏苓自然地把身体靠过去,手环住他脖颈,她喜欢和人拥抱,尤其是身体强壮手臂有力的男人,光是抱着就足以让她性奋起来。 后心处被他大手摁着,男人另一只手伸入水下探进她腿间,苏苓踮脚站着,大腿略微分开,因此那手是紧擦着她软嫩的大腿内侧触上残存滑腻的腿心。 乳尖蹭过他的压进男人胸膛,乳肉被压得扁扁圆圆,苏苓撅着圆润的白皙屁股,咬住唇瓣承受他粗糙掌心的揉洗。 闻汀鹤抿唇,任由那娇嫩碾压在掌心,呼吸不自觉粗重了些,“这样可算洗净了?” 可分明有更多滑腻溢在他手心。 “要伸进去洗洗,才算洗净。”软唇紧压在他颈窝处开合,声音中带着些蛊惑之意。 “嗯。”闻汀鹤忽然觉着自己渴得厉害。 “阿兄托着我吧,会方便些。”不等他回应,苏苓一跳双腿利落攀上他劲腰,池中溅起一片水声。 “好,我尽快。”双手托住她臀瓣往上,像是怕有什么东西会顶到她。 闻汀鹤空出一只手来,中指挤入方才把他绞得失了理智的嫩穴中,“啊…”,少女低吟在耳边,他下腹绷紧,喉咙发干,“疼?” “没有…嗯…继续…”温热的水随着他动作涌进来些,苏苓故意重重喘气,喘得又娇又媚,嘴巴抿着他发烫的耳垂,时不时地伸出舌尖去舔。 指尖刮过一处湿软,怀中人登时一颤,一股淫液涌出来,闻汀鹤皱眉,“莫要顽劣。” “阿兄,我难受,”苏苓脸颊贴上他的,扶在他肩头的细指向下捏住那粒凸起,“求阿兄疼疼我……” 半浸在温水中的阳具又硬又胀,闻汀鹤眼底泛红,在她软穴内擦拭清洗的长指动作更快,“不可。” 随着他动作,细密的快感传来,苏苓趴在他肩头哼哼唧唧,眼尾凝了些泪,“最后一次嘛…憋着对身子不好…哈…” 这男人,每次都半推半就的勾人。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明明那硬邦邦的东西都戳到她腿根了。 “不可,事不过叁,纵欲过度对身子也不好,” 闻汀鹤抽出手指,无情地把人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后退了几步离她远些,转过身去不看她蓄了层薄泪的杏眸,“洗好我抱你去睡。” 哼哼,她有的是办法让他乖乖插进来。 不过嘛,就是有点不道德。 欲望久久难以平息,闻汀鹤心中羞恼,长臂带着些怒气伸入水下。 没过男人腰际的水面无声地漾开圈圈波纹,伴着一声少女嘤咛,波动的水面平静下来。 闻汀鹤耳力极好,他清晰听见身后少女半哼半喘地低喃一声,“期哥哥……” 粗暴撸动深红阳具的大手停下来,黑眸沉着,男人转过身去,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闻,汀,兰。” 醋意大发需安抚(微h) 当看清眼前少女模样时,本就燃起的妒火更盛,那把火似乎从心底燃到下腹,被强行中断的欲望愈发强烈,像是要把他烧尽。 少女白皙柔嫩的身体舒展在池中高出水面一尺的巨大墨青楚石上,纤细双腿羞怯闭着,玉足却分开些,让那正泛着莹亮的翕合肉瓣直直映入男人眼帘,指尖正搭在肉缝中摸索,嫣红与雪白交织的画面冲击力极强,下了蛊一般,挑逗着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 苏苓睁开由于沾染情欲而变得朦胧的眼,就看见水雾氤氲间男人紧蹙的浓眉下那双风云暗藏的深眸,胯间黑丛下是高高翘起的狰狞性器,随着他动作而颤出圈圈水波。 “过来。”简单两个字,语气却包含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苏苓才不怕他,直起身子,乌发垂下挡住胸前樱红,望着他贝齿轻咬住下唇, “我腿软。” 池中溅起滴滴点点,打在水面上,搅乱一池静水。 紧绷住下腹,闻汀鹤气压极低,面无表情地抱着怀中人,“先前我如何说的?” 察觉到他醋意,苏苓仰脸想去吻他干涩唇瓣,却被男人侧头躲开。 还挺有脾气。 指尖抚在他唇边轻轻摩挲,少女声音放缓, “阿兄说,期哥哥并非良人。” “还有。” 还有什么? 苏苓记性不大好,能回想起来一句两句已经算是不错,按照小片儿里的逻辑来说,闻汀鹤应该是狠狠把她压在身下,用“真枪实干”告诉她自慰的时候到底该喊谁的名字,这走向,有点不一样啊。 “我忘记了,”苏苓该诚实的时候就诚实,软唇印上他脸侧,恶人先告状道:“分明是阿兄不仁在先,怎么这会儿又生起气来?你快洗吧,我可以自给自足。” 说着,她松开手挣扎着想下来。 闻汀鹤越听她说,心口堵得越厉害,抿着唇紧紧箍着怀中人,就是不让她下去。 期哥哥,叫得倒是好听。 “放我下来呀,”乳下和臀侧都被他大手紧紧握着,苏苓这点力气可以说是有点蚍蜉撼树的意思,水面被她搅得碎作一团,偏偏她还火上浇油,“期哥哥向来都对我温温柔柔的,哪像阿兄,”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男人应了声:“好。” 苏苓还没摸清状况,不解地看过去,募地整个身体被人带着往下沉,扑通一声让人压进温热的池水中,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却仍抵不住那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的池水。 靠!她可是只旱狐狸! 救命!有人杀狐啊! 本能双手双脚紧紧缠住面前身强力壮的“稻草”,苏苓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呛了水,她想向上,却被人束缚着没法如愿,窒息感铺天盖地,她怕得要命,慌乱间男人贴上来,薄唇轻而易举便将她唇瓣含入口中。 一口气被渡过来,苏苓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着他不松手,听话地张嘴任由他啃咬舔舐,只为了那被渡过来的气息。 她都顾不上调情,只想着别被憋死在下边,老老实实地被他摁住后脑勺索吻。 闻汀鹤觉着自己甚是卑劣,竟要用这种手段满足自己并不安稳的心,长指顺着少女凸出的脊骨按揉下去,滑进被扯开了些的臀缝,掌心托住一侧臀肉又揉又捏,狰狞肉棒溢出些前精,下一瞬便尽数消散在水中。 被他又亲又揉,麻意自心底升腾而起。 粼粼水面哗啦一声响,苏苓总算能大口喘息,发软的双手轻飘飘摁在他肩膀,男人轻颤的羽睫上还挂着水珠,湿发贴在额前,黑亮的瞳仁中全是她的模样。 真好看。 不给她太多喘息机会,闻汀鹤又倾身吻住她,虎牙轻叼着软唇舔弄,托着怀中人屁股和后心向池边走去。 “唔…嘶…”后背贴上冰凉的池壁,苏苓止不住一激灵,胸前娇乳完全压在他怀里,男人舌头灵活舔过她贝齿,缠着娇软小舌在她口中搅弄,指尖准确按进已经濡湿的肉缝。 “我会比他做的更好。” 有些粗糙的指腹压在硬豆上,长指挤在肉缝中抽动,指尖刮过肉瓣,指腹堵在尿孔处碾压敏感至极的红果,越来越多的淫液自少女腿心凹陷处溢出,沾湿指尖,又被快速在她肉缝中抽弄的长指带到别处。 苏苓被他磨得头皮发麻,整个人被男人完全笼住,细微的呻吟声被他堵在齿间,辗转压碎,令人发颤的快意阵阵,少女难耐地夹住男人腰身扭动身体,湿滑蜜液尽数蹭在他掌心。 正动情时,男人动作停下,粗喘着抵住她额面,“日后,不许再想旁人。” 这里,被何物插着?(h) “嗯嗯嗯,你快些。”苏苓身下空虚感实在强烈,迫切地想被人揉揉摸摸顶顶,应付之意明显,鼻尖熟练地去找他颈窝,闭着眼脸颊贴在男人热度极高的颈侧,还没蹭两下,下巴被人捏住推开。 “你可知错?”按捺住浓烈兽欲,闻汀鹤执拗地盯着面前眼神迷离的少女,薄唇几乎快贴上她的,带着少女体香的气息萦绕鼻间,他贪恋这香气,也贪恋这香气的主人。 “知错…阿兄快来嘛…” “不诚心。” 到底要她怎样啊?!这个不好糊弄的臭男人! 心中愤愤不平,苏苓伸舌去舔他近在咫尺的唇瓣,小手轻而易举便将男人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挪开,带着握住自己靠近心脏的嫩乳,“这里只有阿兄。” 被他托住的屁股扭了下,苏苓神情专注,黑白分明的杏眸眨了眨,“能摸到这里的,也只有阿兄。” “唤我汀鹤,或双清。” “想要清哥哥…”苏苓伸舌舔了下干涩的唇瓣,可在压抑许久的闻汀鹤看来无疑是勾引,耳边满是她那声媚而不自知的清哥哥,硬似镔铁的阳物早就对准少女泥泞腿心,这会没了顾及挺身刺入。 “啊…”苏苓怕水,双手牢牢环住他脖颈,她觉得自己简直要被他压扁在石壁上,肉与肉毫无阻隔地紧贴在一起,男人稍显蜜色的精壮身体完全覆在少女白皙绵软的身体上,窄臀收紧卯足劲往上顶,顶得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晃荡。 那灼热巨根实打实地整根顶进淫水满溢的粉穴,沉甸甸的囊袋紧挤在菊穴入口,随着男人顶撞的动作拍打在后庭,水波激荡,伴着“啪啪”的拍打声。 “嗯啊…啊…啊…”硬杵胡乱戳在深处肉壁,戳得肉壁剧烈收缩,绞着硕大更往深处去,深到苏苓几乎喘不上气,胸口两团被他换着花样又揉又捏,鼓鼓囊囊的奶白带着嫣红乳尖都又胀又麻。 苏苓艰难睁开蓄了泪水的眼,就看见闻汀鹤哪还有先前半分嫌恶疏离的模样, 向来凌厉的眼眸下蒙了层淡红,羽睫垂着,侧头去吻她脆弱的脖颈,挺胯速度却丝毫不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苏苓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身体大半的重量落在两人交合处,因此对那根凶猛抽插的肉棒感受更深,粗长性器完全将小穴撑满,柱身凸起的青筋严丝合缝地嵌进内壁,池水被撞碎在她腿心,同样破碎的是苏苓发颤的呻吟。 闻汀鹤,这男的,行! 酸软感充斥全身,快感层层堆积,麻意四起,苏苓止不住颤抖。 紧绞着坚挺的小穴收缩频率更快,闻汀鹤额间起了汗滴,全心全意抵住怀中人操干,少女娇吟着喘息的声音像是催情药,让人只想将她狠狠捅坏,强忍住射精的冲动,男人顶弄的频率慢下来,咬住她下唇低哑道:“我是何人?” “呜…是闻汀鹤…”樱唇刚分开些,就又被他吮着吻了口。 身下粗大极其缓慢地抽送,刮得苏苓忍不住颤栗,像是惩罚,酸软的手被他捏着摸到两人性器交合之处,刚触上便摸到一手湿滑,男人粗粝指尖绕着被撑薄的穴口打转,“这里,被何物插着?” 空胀感和酥麻痒意吊着苏苓难受极了,唇瓣被他吮吸着舔舐,她轻喘着应和:“被清哥哥的阳物插着…” 缓慢抽插的肉棒重重一顶。 “嗯啊…” “知晓便好。”大舌迫不及待探进她口中搅弄,肉棒毫不克制地向上顶去,重得像是要贯穿花心。 “啊…啊…啊…”苏苓声音都变了调,手在他紧绷的下腹胡乱抚摸,强烈到令人窒息的快感袭来,濒临高潮而更加敏感的肉壁被他捣弄的愈发厉害。 闻汀鹤像是还觉得不够,拇指精准摁住肉缝中湿软的凸起蕊珠,只是轻轻拨弄,小穴便收缩得更紧,揉弄上那花蒂,怀中少女忽地绷紧身体,大股淫液迎着硬棒顶端浇下。 苏苓四肢都是软的,没骨头似的跌进他怀里。 这次有了经验,闻汀鹤果断抽出自己肿胀阳物,单手搂紧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另一只手毫无技巧地撸上翘着的性器,触感像是仍停在那美好秘处。 少女饱满臀肉软塌塌地压在男人铁臂上,闻汀鹤低喘一声,有浊液逸散在温热池水中。 明日该换池水了。 露秋一大早清扫庭院时被看起来心情不错的公子喊住。 “今日叫个医官来瞧瞧,她昨夜呛了水。” “是,”下意识垂首恭敬应声,面前黑靴迈步离开,她有些不解地低喃了声,“小姐水性向来是好的,怎会呛水。” 闻汀鹤离开的脚步顿住,心中时不时浮现的那股怪异感更甚,转身,“你说什么?” 初阳已采可脱身(微微h) 苏苓这一觉直接睡到日上叁竿,睁开眼时神清气爽。 “苏苓。”是个森然空灵的女声。 她伸懒腰的动作顿住,警惕抬眼环顾四周,没人啊。 是谁? “怎么那么笨,低头。” 苏苓低头,垂在脖颈前的赤玉亮了下,“是我,赤玉。” “啊?”她先前见识过这灵器的威力,但没想到它还能口吐人言。 神奇。 “废话少说,我灵力有限,目前你已经拿到闻汀鹤的初阳,可以做好脱身的准备了,而且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你的身份,所以越早脱身对你越有利。” 已经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了?她明明藏得很好啊,措辞也很完美,况且闻汀鹤沉醉在温柔乡里,不应该啊。 一瞬间苏苓脑海中思绪万千,她捧着赤玉慎重开口,“那我怎么脱身?” “身死即可,”那道女声听起来像是有些嫌弃,“有话在心里说,隔墙有耳。” 虽然感觉有点别扭,但苏苓还是照做了,毕竟是灵器,她这没见识过大场面的小狐妖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那我死掉之后,会回到原来的世界吗? “不会,我会用灵力送你去各个时空,采集男人中体质最优者的初阳,也就是说,你需要拿走这些男人的第一次,只有在第一次发生关系时,才是灵力蕴含最丰厚的时候。” 噢,怪不得昨晚上剩下几次灵力波动和第一次相比显得那么微弱,原来是这样。 “嗯。” 对了,我为什么用不了法术? “用法术容易引起修道者察觉,会带来不必要的风险,我就帮你把灵力封印了。” 噢。 “还有,你死的自然一点,如果给这个时空的人造成太大影响,你有很高的机率会再次回到这个时空。” 放心吧。 “嗯,我闭关去了。” 露秋拿着衣裙进来时就见着自家小姐手中捧着什么发呆,走近了却看见她手中什么都没有,想到今日清晨时,她有点心虚,小声开口: “小姐,该更衣了。” 苏苓心中盘算着脱身的事儿,尽管还有点点点不舍,毕竟是耗费了心神勾到的男人,还没捂热就要撒手,搁谁谁舍得啊。 …… 酉时,闻府,书房。 烛火忽明忽暗,男人长指轻揉眉心,声音中带了些疲意,“二初,备马。” 人为何会在短时间内性情大变? 他从不信鬼神之说,此刻却有些动摇。 这会正捏着鸡腿吃得香的苏苓倒是没受太大影响,嘴里把鸡骨头咬得咔咔作响,她已经想好了,明天一早就去爬山,爬着爬着失足跌落山崖,听起来非常合理。 毕竟人生无常嘛。 就是不知道闻汀鹤今晚还会不会过来。 要是过来了,她可得好好享受一下最后的夜晚。 要是不过来,她就自己玩点好玩儿的。 约莫已经戌时,苏苓估计他可能是不来了,“露秋,我要睡了,你也去休息吧。” “是,小姐。”露秋偷瞄了眼铜镜中的小姐,心中不安,踌躇了片刻,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垂首行礼后退下。 小姐看起来确实变了许多。 屋内跃动的烛火熄灭,窗柩处光亮消失,落入一片黑暗中。 苏苓惬意躺在暖和的厚被里,手里握着下午从木匣子里翻出来的蒙灰玉箫,只不过现在被她擦得铮亮。 积了很多灰,想来应该是闲置了很久,没人用的话,那便借她用上一用。 虽然不及某人的尺寸可观,但用来自娱自乐应该是可以的。 她解开腰带,利索蹬掉宽松的寝裤,随即将寝衣的扣子解开,裸露肌肤接触柔软的被褥,没有什么比在冬天裸睡更舒服。 屋外天寒地冻,她就这样缩在被子里被暖意包裹,想想就幸福。 闭着眼睛指尖摸上胸前缩着的乳粒,两指并着在乳晕摩挲着打转,没转两圈乳尖就挺立起来,硬硬的,堵住其中小孔向下按压,带着整团乳肉揉动起来,另一只手松开玉箫向下探去。 食指触上腿心凹陷处,那里还清爽着,一点湿意都没有。 脑海中浮现闻汀鹤赤裸着身体朝她走来的模样,那根把她弄得“死去活来”的东西高高支着,一弹一弹,幻想着他喘息时的动情模样,苏苓中指绕着肉瓣打圈,揉弄乳肉的手更用力,每一下都仿佛揉在她心上。 嗯啊…啊… 在心里肆意浪叫着,苏苓忘情地挺腰扭动身体,穴口已经溢出湿润来。 冰凉的玉箫抵在秘处入口,苏苓突然有点想念闻汀鹤那根又烫又粗的东西了,捏着玉箫顶进去一点点,就已经有不适感,酸胀之意明显,她捏着长箫打转,敏感的嫩穴被磨蹭着发痒,淫水汩汩流出来,顺着玉箫流下。 苏苓双腿分开到极致,难耐极了,却听见木窗吱呀一声响。 谁?闻汀鹤? 玉箫(微h) 双腿紧紧夹住卡在穴口的玉箫,冰凉触感让苏苓忍不住打颤,但她下意识闭上眼,歪头靠在被角处看起来睡得很香。 总有种经理来查工作的恐慌感。 夹杂着寒气的微风拂过她脸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厚被让人拉下来些,露出一截留着明显吻痕的脖颈。 闻汀鹤拇指轻抚上那红印,眼神细细打量着面前人模样,柳眉、杏目……闻汀兰生得不算极美,长相却是乖到人心里去。 她确实变了许多。 被洒上一层月辉的睫毛轻颤了下,苏苓没想动,但颈间被他摸得痒极了,越憋着却越憋不住,明明她完全用不着在这装睡,所以刚刚到底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啊! 胡思乱想着,颈间忽被他两指按压住,淡声响起。 “明日同我回闻府,如何?” 苏苓总算能睁开眼,眼中碎光流转,“好啊!” 失足跌落马车,就是没死她也能在路边找块石头把自己磕死,还省得去爬山了。 男人俊脸大半都藏在阴影中,坐在床边看不出情绪,沉默着去摸她脸颊。 抬手覆住他手背,苏苓真心实意地撒娇,“我想你,很想很想,还以为你今晚不会来了,还以为闻汀鹤是个喜新厌旧的坏家伙。” 苏苓确实觉得可惜,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了。 她有心的,这也是魅狐一族能轻易获取男人真心的原因,一是因为罕见的绝美容貌,二是因为她们有心,有心,也就意味着更加真诚,只不过这种真诚来得快去得也快而已。 归根究底,要成为优秀的魅狐,那必须是更爱自己。 闻汀鹤一路上设想过许多,他确实觉着自己的怀疑荒谬,但又不得不去证实,若是放任怀疑肆意生长,他恐怕此生都难以心安,但见到她时,那些裹挟心机的话语再说不出来半分。 一颗冷硬的心就这样又软下来。 苏苓知道他察觉了,但仍然抱着某种侥幸心理,向他张开双臂,“闻汀鹤,你抱抱我。” 男人稳坐在床边不为所动,苏苓执拗地举着胳膊,举到胳膊都有些酸痛,软得胳膊曲了又曲,带着淡淡酒香的气息传来,炙热沉重的身体压上来,脸熟练又自然地埋进她颈窝。 他膝盖像是顶到了玉箫,插在穴中的硬物戳进柔软内壁,苏苓没忍住在他耳边轻哼了声,嘴唇吻在男人冷硬的脸侧,柔声道:“为何不说话?” “不知该说些什么。”闻汀鹤声音发闷,心中也是闷得喘不过气,总觉着惴惴不安,哪怕是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也觉得不够。 “我疼。” “哪里?” “腿根处,我看不到,你帮我看看可好?” “刺痛?灼痛?还是绞痛?”闻汀鹤松开怀中人,大步就近取了盏烛灯,用火折子点上,屋内亮了些,他快步走回,皱眉面露忧色,“掀开些我瞧瞧。” “好。” 素手捏住锦被一角,掀开,少女精致小巧的玉足紧并在一起,再往上是略微分开些的纤细小腿,白皙大腿下像是压着一玉色棍状物,闻汀鹤伸手去拿,锦被完全掀开,那即将触上玉箫的长指顿住。 少女大腿毫无遮掩地敞着,火光映在泛着亮光的粉嫩上,方才瞧见的玉箫正插在溢着淫水的深粉凹陷中,偏偏那始作俑者一脸无辜,眨着眼睛看他,“可瞧出什么没?” “……”男人喉头不易察觉地滚了几滚,望向她的黑眸更幽深。 苏苓双腿更分开了些,乖乖躺下,“或许离近些瞧能知晓。” “嗯。” 闻汀鹤头一次直视少女这处,不同于男子性器的狰狞丑陋,女子性器堪称得上美好,微微鼓起的阴埠饱满,稀疏卷曲的毛发点缀其间,莹亮鲜红的肉缝中有红豆似的凸起,仔细看上边有处小孔,她说过,这是小解的地方,下方轻颤的小肉瓣上挂着淫液,翕合着要吞那玉箫更深,再往下,是菊穴…… 他忽然有些好奇这蜜液的滋味。 苏苓嗓音中带着不令人讨厌的娇气,“阿兄,我冷,不如你将烛火熄了,盖着棉被瞧应是不耽误事儿的。” 足尖轻踩在男人肩头,“好不好嘛?” “嗯。” 视线内一片漆黑,闻汀鹤却敏锐嗅到淡淡膻气,越靠近甚至能感受到她腿间热气,抬手握住她大腿,指尖按着记忆轻点上肉缝中凸起。 隔着被子传来少女的声音,“阿兄要不要,尝尝?” 尒説+影視:ρó㈠捌мó.cóм 初尝少女秘处 νρō⒅.čōm 蒂果被那极薄的唇含入口中时,苏苓心理上的快感远远高于生理快感,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双手自觉抚上乳团。 方才用作照明的烛灯被随意丢到一边,她闭着眼,清晰感受男人唇舌的火热。 闻汀鹤抿着那处略微发硬的肿胀凸起,舌尖触上,凸起便是一颤,欲拒还迎般诱人深入,他伸舌舔舐,掌心少女大腿瞬时绷起。 他便更卖力,每一次舔弄都像是要把那粒凸起卷入口中,他舔舐的范围更大,舌面舔上小穴前的嫩肉,那里已经被淫水浸湿,又湿又滑,温热软嫩。 玉箫还插在嫩穴中。 双乳被她自己揉得发胀,身下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失禁了似的洇湿被褥,两腿酸软失力,被他强势折成M型,更便利他舔弄吸吮,玉箫入穴的不适感消失,更多的是由内而外的空虚感。 单单一只玉箫,不够。 不堪寂寞地扭动屁股,借力想把玉箫吃进更深处,闻汀鹤觉察她情动难耐,撑起身体压进她腿间,裤裆处高高顶起的硬物嵌进少女腿心,宽大身体覆住她的,“想要了?” “嗯…啊…”他募地捏住玉箫中段插入花穴捣弄,指尖就抵在淫水四溢的穴口,两指几乎要随着玉箫抽插动作刺进去。 “嗯…啊…啊…”苏苓觉得他今天一定是心情不好,抽送玉箫的动作又快又重,一边顶一边搅弄,搅得穴中淫水发出“咕唧咕唧”的靡靡水声。 她没拘束声音,张着小嘴嗯嗯啊啊地喘息着,下一瞬微张的檀口就被人堵住,大舌借机探入,如玉箫肏穴般孟浪地在她口中抽送,毫不克制地舔着她口中软肉,啃咬细嫩唇瓣,简直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硬胯本能地压在她腿心乱顶,大多都顶在敏感的阴蒂,苏苓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连气都快换不过来,快感愈发强烈,偏偏她入夜前又喝了不少杨梅渴水,因此随之而来的尿意也是汹涌难挡。 闻汀鹤吻她上瘾,她湿软的舌尖更是越吮越甜,长指猛地抽出插得激烈的玉箫,两指并着摸入她紧致湿润的甬道,拇指紧搭在饱满阴埠,支撑着探进嫩穴的两指抽插得更急更重。 温热手指插进来的时候快感正盛,苏苓难耐情欲操纵,勾着他脖子紧贴住男人身体扭动,裸露的双乳蹭在那被她胡乱扯开而露出的精壮胸膛间,硬如细石的乳粒压过男人乳首,被他大手牢牢固定在怀中。 闻汀鹤五指生得极长,能牢牢将她的手整个包裹住,只不过此时那手正在她穴里奋力耕耘。 “唔…”两人唇齿间溢出苏苓的娇吟,快感像是自心中炸开来,大股热液浇下来,没有能将小穴塞满的粗长性器阻挡,淋漓水液浇下来,自他指缝中溢出,打湿大片床褥。 一吻总算结束,苏苓好似化在他怀中,张着嘴费力喘息着,泪珠凝在眼尾,双臂却是紧紧搂住他不松。 “那玉箫是当今圣上赐下来的。” “啊?那他可会收回去?”要是收回去,那可就尴尬了。 闻汀鹤失笑,“不会。” 黑眸随即颤了下,她,不会是闻汀兰。 “我想去小解。” “不许。” 不知他想到了什么,苏苓明显感觉到面前男人心情不佳,像是隐忍着怒火,俯身捏住她下巴,“你实话同我说,闻汀兰在哪?”望着她明显隐忍痛楚的神情,黑眸移开,“我不会罚你。” 苏苓没想到他思维这么跳跃,前一秒柔情似水,下一秒就开始审她,她怎么可能承认,鬼神之说这种事儿,酝酿着泪水,想别过头却被他捏着下巴不能动,她看向另一边,泪水随即滚落下来。 “说话。” 钳住她下巴的手又紧了几分。 苏苓在心里骂他,眼泪便落得更厉害。 少女无声哭得鼻头通红,柳眉轻蹙着,闻汀鹤心中又开始动摇,他有几年不曾同闻汀兰相处,对此事的怀疑全来自露秋的一面之词,况且…… 见他犹豫,苏苓趁热打铁,颗颗泪珠滚落下来,语气中透着些悲凉,“不过是生了场重病,自鬼门关走了一遭,想通了些罢了,阿兄若不相信,大可去问露秋,问问她我闻汀兰是不是被人掉了包,或者去请个道士,看看我是否被那精怪鬼魂夺了身。” 只要能糊弄过今晚,明天谁还管他怀不怀疑。 肏尿了(vρō⒅.čōm 苏苓这一番话说得底气十足,果然刚刚还冷若冰霜的男人松了手,抿着唇一声不吭地看她。 她才懒得和他在这大眼瞪小眼。 双腿灵活地从他胯下绕出来,苏苓赤裸着一双腿捂着单薄寝衣就要下床,手腕募地被人拉住,她没转头,扯了下手腕却没扯动。 就这么僵持着,苏苓在等,等他先低头。 屋里炭盆烧得旺,却仍抵不住自窗缝中渗进来的寒风,少女单薄的肩头轻颤,却仍是倔强着一言不发。 看看谁能耗过谁。 被冻着,苏苓就更想上厕所。 也不知道下一个被赤玉选中幸运儿是谁。 胡思乱想着,腰肢就被人搂住,紧接着坠入炙热怀抱,有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并非此意,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我被人调了包,只是觉得我过分孟浪,只是觉得,” 苏苓一顿输出,还没说完,一阵天旋地转就被人压到床上,“你做什么?!” “弥补。” 薄唇封住她小嘴,闻汀鹤知晓她哪里敏感,也知晓如何能讨她欢心,掌心握住椒乳揉动,另一只手去摸她腿间,原本泥泞不堪的腿间已经干涸,只剩下淫液风干过后的湿黏。 大手覆住阴埠整个揉弄起来,用力揉着,没一会就又揉得满手湿润。 故意吻得她难以呻吟出声,胸口被少女粉拳锤着,但更像是在挠痒。 “唔…进来…” “好。” 前端已经有些润湿的硕大阳物一挺而入,尽管她水多,但仍是被撑得有些酸胀,闻汀鹤大概是不懂得什么技巧,蛮横地顶进去后就开始横冲直撞,要不是苏苓适应能力强,早就要被他这根东西痛死。 做得多了,横冲直撞也做出几分滋味儿来。 身体被他顶得乱晃,结实的床榻也发出几分响动来,苏苓呜呜咽咽地低吟,尿意伴着愈发强烈的快感阵阵袭来,她足尖几乎绷成一条直线,浑身又酥又麻软得要命。 忘了去厕所。 苏苓看过的小片儿不多,大多都是技巧单一的老套剧情,对于性的渴望完全出于魅狐的本能,再加上城乡结合部民风保守的影响,她的性知识可以说是十分浅薄。 闻汀鹤自从与她同房后,有意无意地学习了许多这方面的学问,比如女子情动是何模样、如何令女子欲仙欲死、女子潮喷是何情形之类的,但技巧大抵是派不上用场,因为一入她花穴,阳物就像是不受控制,只想大开大合地将人狠狠操干一番。 被顶得浑身发麻,尿意更加强烈,她伸手去拉他玩弄乳尖的手,断断续续地开口,“嗯啊…我…啊…要…啊…要小解…” 双手却被男人反剪住,唇瓣被啄了口,他顶得更凶,“呃…一起…” 苏苓都怀疑他是不是耳朵聋了,但没时间想那么多,软穴阵阵抽搐,每一次收缩都让她心颤,快感几乎要到达巅峰,肉缝中蕊珠却又被猛地摁住。 书上说,双管齐下最令女子快活。 怀中少女登时身体紧绷,随后将他性器绞得更紧,伴随着汩汩热液浇下,闻汀鹤指缝下蜜豆也喷出水来。 呜呜,丢脸但是好爽。 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装死,苏苓被他搂进怀里,凌乱的长发被人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可好些?” 屁股下面的褥子都是湿的,她胡乱应了声,乖顺地埋进他怀里享受男人的温柔。 “还在生气?” “没,明日我不想坐马车。” “那你想如何?” “我要骑马。” …… 苏苓小算盘打得好,自己骑马方便行动,但想不到闻汀鹤这厮竟然安排她与他同骑,这还怎么脱身? 他们动身早,因此官道上并无车马,日光尚未破晓,还有些冷,苏苓攥着缰绳的双手被他牢牢握在手中,她抬头,“阿兄,若是旁人见着了,闻家兄妹共乘一骑,是不是不大好?” “嗯,”闻汀鹤目视前方,抬手将她帽檐往下压了些,“不会有人看到。” 闻家车马自青山脚下绕过便可进城,青山脚下树木繁多冗杂,闻汀鹤眸中微闪,抬手示意车马停下。 变故瞬息之间发生,一支冷箭自林中破风而出,直冲闻汀鹤面门而来。 紧接着,就是万箭齐发。 苏苓被他牢牢按住不能动弹,只听见刀剑相碰的刺耳金属声响起,身后二初声音响起,“保护公子!” 却不料有冷箭正中马腿,白马仰天嘶鸣,苏苓重心不稳被惯性带着往后倒,慌乱间椎帽落地,青丝散乱下来,闻汀鹤一手执剑一手紧握缰绳,执剑之手挥开斗篷去遮她容貌,却正有羽箭穿过一干侍从朝男人胸口射来。 来不及了。 闻汀鹤抬手去挡,却不料有人比他更快。 羽箭穿透少女胸口,血色自月白披风渗透开来。 苏苓没想到死亡是这样的,一瞬间的强烈刺痛感带走全身的力气,耳边什么都听不清,好像她的生命力都在从那个血洞中流失。 她头一次看到闻汀鹤露出那样的神情。 那样痛苦。 她笑,想抬手像往常一样去摸他脸,手却在半空中滑落,最后陷入一片虚无。 寡妇进城 “死,死人了?!” “这可不关俺的事儿啊,是她,她自己非要往那墙上撞!” “快去卫生所喊人!” “泊周他大嫂!醒醒啊!” …… 苏苓脑袋发蒙的疼,像是被人用板砖拍了头,疼得让她难以思考,耳边是吵吵嚷嚷的喧闹人声,比菜市场还热闹。 费劲睁开眼,正对上一双双见了鬼似的惊恐眼睛。 “泊周他大嫂又又又活、活过来了!” “装得怪像,俺就说她没那个胆儿。” “王婶子你就少说两句吧!” “别吵。”苏苓捂住疼痛欲裂的脑袋,有一只眼睛好像被液体糊住了,睁不开也看不清楚,借着一旁人搀扶站起来,她这才看清自己被里一层外一层地围住,扫过大都黝黑怯懦的脸,明晃晃的毒辣日光照得她头晕目眩。 “芸善姐,你,你感觉怎么样?” 苏苓转头看,是个面色发黄的瘦弱少女,稀少的黄发扎成低马尾,明亮的眼里透着关心。 “先送我回家,麻烦你了。” “噢噢,好。” 在众人注视下离开,苏苓手脚发软,大半个身体都依靠在少女身上,有张发皱的卫生纸递到她面前。 “芸善姐,擦擦眼睛吧,他们都是胡说八道的。” “好,谢谢你。” 她现在什么都不清楚,只能装虚弱任由少女领她回家。 这是个不算小的村子,条件看起来比她先前住的地方还要差,太阳照得地上黄土都是灼烫的,家家户户都是用黄泥和稻草糊的院墙,也有用砖的,但是很少。 就这么一路打量,苏苓被她扶到最破烂的一处院子,黄泥墙缝里的稻草都刺棱出来,看起来有些年份的铁门满是锈迹。 “芸善姐,我扶你进去吧。” 住的地方既然找到了,就不用再麻烦人家了,苏苓摆了摆手,面上挤出一抹虚弱的笑容,“没事儿,我自己回就行,谢谢你啊。” “好,那我回家了,芸善姐你要是地里忙不过来,我妈认识专门帮忙收苞谷的短工。” 还得干农活?她也太苦了点! “好,谢谢你。” 农村好像人人家里都不锁门,这个芸善出门也没锁门,这倒是方便了苏苓,她进了大门,就看见光秃秃的空旷院子和木门红漆掉得七七八八的平房。 推开木门,阴凉气息扑面而来,苏苓又活过来,随便用卫生纸擦了擦脸,洁白的纸团霎时染上鲜红颜色,屋里收拾得干净,木制茶几上摊开的本子引起她的注意。 上面的字很秀气,工工整整地标注着日期,书页处写了名字,林芸善。 “1999年7月15日 我没有偷汉子,我不是丧门星,为什么没人信,泊年,如果你还在……” 剩下的几个字被水迹浸得只剩下墨痕,苏苓皱眉,往前翻。 “1999年7月14日 后天该去给泊周送钱了,进城的班车涨价到一毛五分,泊周小时候最喜欢五分钱一根的冰棍。” 大致翻阅完,苏苓发自内心地敬佩她,和父母断绝关系从城里嫁到乡下,结果丈夫不明事理跟婆婆一起打压她,公婆和丈夫故意撇下她去喝喜酒,路上发生车祸无一生还,自此她就成了村里的扫把星、狐狸精,就这还不改嫁,毅然决然地要供小叔子出人头地。 这是真傻,真轴,真善良啊。 要是投胎做了狐妖,估计连妖丹都得被人骗跑。 苏苓心里啧啧感叹,脑海中赤玉的声音响起。 “把你自己洗洗干净,这次的任务对象是,许泊周。” 原来是那个嫌弃林芸善嫌弃的不得了的小叔子啊。 有灵力凝在她额头刺痛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瞬息间就只剩下已经干涸的血污。 苏苓在农村住过,熟练地从门后大缸中用葫芦瓢舀出些清水,叁两下把脸洗干净,拿过一旁印着美女的红色圆镜。 该说不说,林芸善长得是真漂亮。 不同于闻汀兰长相的乖巧,林芸善更偏妩媚,一双细长精致的瑞凤眼,眼尾上翘自含风情,又细又高的山根连起流畅挺拔的琼鼻,略微有些肉感的唇瓣总是抿着,像是胆怯和自卑。 善良坚韧的性格淡化了她身上的媚意,因此整个人柔和更多。 日记本上记录了许泊周租房的地址,也记录了要带什么东西,更记录了路线,因此苏苓怀里揣着块老式手表,手上拎着从床底翻出来的大包,在下午六点半夕阳正好的时候敲响了狭窄居民楼里那扇明显更破旧的木门。 “来了。”是道慵懒的少年音。 漆皮掉得厉害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大剌剌穿着黑色背心的少年堵在门前,高大身形完全挡住身后光亮,毛巾胡乱盖住不羁的湿发,原本沉静的面色在看清来人容貌时凝住,语气中敌意明显。 “你来干嘛?” os:具体年代的细节我写的比较粗略,另外谢谢夸我的宝嘿嘿 像只炸了毛的狗 少年冷眉紧蹙,一张脸黑成锅底,修长五指紧紧握住门把手,整个人将门框堵得严严实实,薄唇抿得更紧,像是苏苓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苏苓像是没看到,面上绽开一抹笑,双手伸向前将那大包递过去,“这些,是给你带的。” 许泊周本想推开,没想到却一巴掌打在那白皙的手背上,瞬间就起了红痕,面前人轻呼一声,手却仍执拗拎着那包裹不动,他更烦躁,视线从她红印明显的手背上移开,不耐烦道:“我上次不是说了不用,用不着,听得懂吗?” 苏苓面上挂着笑,心里早就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养不熟的白眼狼,用着林芸善种地的钱上学还对她态度这么差劲,真是欠教训。 不过,他长得倒是不错,浑身透着股子桀骜不驯,眼窝深邃,琥珀似的幽深狭眸看向别处,肌肉明显的长臂撑在门边,生怕她闯进去一样。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房租是我付的吧,”苏苓勾唇,声音依旧温温柔柔,只不过说出口的话霸气十足,“起开,我要进去。” “林芸善,你,”她从没这样跟他说过话,许泊周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后气得像只炸了毛的狗,端着食指在空中僵了半天,最后阴沉着脸把人放进来。 苏苓顺利进来,一双好看的眼睛环顾四周,这屋子有点小,两室一厅一卫,客厅沙发上丢得乱七八糟,有衣服有书,还有件白裤衩。 顺着她视线望去,许泊周脸瞬间烧起来,一把把白裤衩捞起来揣进兜里,随即对着她恶狠狠道:“看什么?!” “没有回去的班车了,我在你这住一晚就走,”苏苓憋着笑把东西放下,抬手将垂下的发丝别在耳后,白衬衫花裙子衬得整个人温婉柔和,抬眼看他,“你没意见吧。” 才不跟他商量,蹬鼻子上脸的混小子。 “随你,”许泊周双手插兜,拽得要命,看也不看她,“要用浴室就赶紧。” “嗯。” 来得太急,她确实需要洗个澡了。 卫生间比她想得要干净一些,苏苓垂眸看了眼被白色胸衣包裹的嫩乳,不错,很大,她食指挑着肩带挂在浴室里挂着白色内裤的衣架上,嘴角勾起坏笑。 嘿嘿,小样。 浴室里有两套洗漱用品,看来许泊周还有个室友,苏苓不确定毛巾干不干净,干脆不擦,套上事先准备好的柔软睡裙,虽然是款式老土的无袖碎花裙,穿在她却别有一番韵味,湿哒哒地踩着拖鞋走出来,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看彩色电视的许泊周。 他眉头皱着,看起来很认真。 闻声抬眼,一眼便扫见女人白色碎花裙下顶起的两点,许泊周瞬间侧头,小麦色的脖颈顿时涨红,抬手抄起花毛巾丢过去,声音有些不自在,“干净的,别给我弄脏了!” “噢。”苏苓心里好笑,这人,有点纯情。 “你睡那个屋,不许乱动东西听到没?” “噢。”听话地踢拉着不合脚的大拖鞋,苏苓进了贴着许多报纸和海报的房间,都是有关篮球的,床上迭得还算整齐,卫生也算是过关。 她坐在床边,脱下睡裙准备擦一下被湿发浸着的后背,门猛地被人推开,少年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 许泊周平时大大咧咧习惯了,完全没有进门前先敲门的概念,一把推开门,就看见女人半脱没脱的睡裙挂在腰际,湿漉漉的黑发被拨到一边,衬着光滑的脊背更加白皙,曼妙的曲线映入眼帘,他带着怒火的声音戛然而止,“林芸善你能不能...” 放好你的东西。 后半话卡在喉咙里,气血顿时翻腾而上,他猛地合上门,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套着塑料袋的手上还勾着她蕾丝边的白色胸罩。 操! 被他看了身体这件事是苏苓没料到的,要是早知道他这么莽,她就正面对着门擦背了。 可惜,可惜。 慢条斯理地穿上睡裙,苏苓一手擦着湿发,一手拉开门走出去,面上做出羞恼神情,“你,刚刚,” “我什么都没看到!”许泊周眼睛盯着电视,脖颈间潮红未褪,双手紧紧攥着,“你的东西,在门把手上。” 苏苓转头看,就看见自己的内衣被他装进红色塑料袋挂在门边。 “谢谢你啊,我下次会注意的,对了,今天学校不上课?”今天可是周四,应该是有晚自习才对。 “学校,学校提前放学了。”他支支吾吾,明显心虚着。 大门被人拧开,还没看见人,就听见一道大嗓门,“泊周啊,夜自习你再不去,周老师肯定要给你嫂子打电话了!” 对她改观 孙建业看清客厅凭空多出来的漂亮女人,顿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结结巴巴道:“您是?” “看什么看?!回你屋里呆着去!”手忙脚乱地把人推走,关了门许泊周僵硬地走到沙发边坐下,眼神根本不敢往她那边看,心中冒出的愧疚感难以忽视,他梗着脖子嘴硬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许泊周刚高二,正是知识改变命运的大好年华,苏苓借着林芸善的身体,也不能坐视不理,她捏紧手中塑料袋,严肃开口:“你跟我过来。” 过去人好像都读书晚,虽然许泊周在读高二,却已经过了十八岁。 许泊周理亏,垂着头沉默地跟在她身后,捏紧裤边,他能预料到待会女人失望的模样,就像从前无数次发生过的那样。 苏苓坐在床边,仰脸去看垂眸一言不发的少年,她脖子仰得发疼,抬腿踢了脚旁边的小板凳,“坐下。” 少年听话坐得端正,依旧是垂着眼,一副犯了错的模样。 “为什么逃课?” “没有为什么。”话不投机半句多,他已经懒得再和她争论这件事。 房间狭小,少年体型又大,端正坐在床边,弓起的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翘起的白嫩脚丫,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上面,脚趾圆润可爱,修剪整齐的淡粉圆甲小巧,怎么会有人脚也长得这么好看? 见他视线落在自己脚上,苏苓踹他,“说话。” 许泊周纹丝未动,目光落在床下篮球上,“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是学习的料,我要打篮球。” 可是没人支持他,所有人都觉得打篮球不能当饭吃,那是二流子才耍的花把式。 他有理想,他要成为迈克尔?乔丹那样的人! 想象中女人难过失望的话语并没出现,相反,她的声音很平静。 “不好好学习,连个体校你都上不了,还打篮球,到时候你只能回乡下打麦子。”苏苓觉得他还有救,起码不想着混日子,无非是换条路走而已。 但她不知道,这话对于少年来说有多重要。 少年眼睛里像是有了光,一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紧接着,他眼中光芒黯淡下来,“没用了,篮球训练队报名早就结束了。” “你去上晚自习,我去学校跟老师说说情。” “没用的。”他看起来很沮丧。 “不试试怎么知道?”看来林芸善先前并不支持他打篮球,苏苓咳了声,谎话信手拈来,“我找算命的看了,你就该打篮球。” “真的?”许泊周被否定太多次,亮眸中满是希冀。 “嗯。” …… 许泊周下晚自习回家时头一次那么高兴,也是头一次那么归心似箭,一步都不停歇地跑回家,胸膛剧烈起伏,推开亮着光的大门,气喘吁吁:“我回来了。” 苏苓乌黑的长发被老式风扇吹起,视线落在满头大汗的许泊周身上,端起已经晾好的温水走过去,眉眼弯弯,“怎么跑这么急?喝点水。” 接过她手中玻璃杯,许泊周迫切极了,“怎么样?老师怎么说的?” “老师说,你,被破例录取啦。”苏苓口才好,又送了点礼,叁两句就把那年过半百的周老师说服,让许泊周破格当了特长生。 好消息来得太快,许泊周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拿着杯子一饮而尽,压抑不住翘起的嘴角,喜悦冲昏头脑,耳朵都像是在冒着热气,面颊发烫,他随手把杯子放到一边,低头看面前人,“真的?你没骗我?” “当然是真的,来,抱一个。”苏苓大剌剌地冲他张开双臂,下一秒整个人就被少年腾空抱起来,裙摆在空中摇曳着,细腰被他紧紧箍在怀中,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少年紧实的肌肉。 好棒的身体。 柔软在怀,许泊周理智回笼,霎时又涨红了脸,立马就把人放下来,眼神躲闪,他挠了挠头,语调有些不自然,“谢谢,嫂子。” 这么快就改口啦?看来她的心思也不算白费。 “嗯,主要也是周老师说你是个好苗子,人家才给破格录取,”苏苓踮脚自然地拍了拍他肩膀,“别辜负我的期望。” “嗯!”许泊周重重点头,先前对她的不满和怨怼烟消云散,只余下愧疚和不尽感激。 他本来就发过誓会报答她,此时更坚定了自己发奋图强的心。 “我住这你也不自在,我明天就走了,你记得照顾好自己,”苏苓眼睛蕴着些悲意,扯出抹笑容来,“时候不早了,你明天还有早课吧,早点休息。” 她弯腰拿起杯子离开,身后少年别扭的声音响起。 “嫂子,我,我明天就考完试了,一起回吧。” 看黄片做春梦(微h) 孙建业回来晚,打开灯就看见许泊周躺在沙发上傻笑,眼睛都闭上了还勾着嘴角,他走过去,神神秘秘地把人推醒,“泊周?泊周?你猜猜我搞到什么好东西。” 许泊周正闭目养神,他心情不错,掀起眼皮懒散道:“你又搞什么幺蛾子?” “什么叫幺蛾子?这可是我以物易物换来的好玩意儿。” “什么?” 献宝似的把那碟片封面上袒胸露乳的美艳女人展示在他面前,孙建业得意洋洋,“怎么样?看不看?” “操,你疯了?!”许泊周暗骂一声,瞬间弹坐起来一把将碟片压下。 “偷偷看你怕什么?” “我有什么好怕的,那屋里有个女人你在外边看这个,恶不恶心?”许泊周皱眉,心里莫名抵触,她不在了做什么都可以,她在的话他总觉得不好。 那种事情好像就不该和她沾上边儿。 “上我屋里看,用电脑看,再说了,男人都该学习学习这个,不然一问叁不知的丢不丢人?”孙建业镜片闪着光,“你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你在放什么屁,老子怎么可能是,看就看,走!” 许泊周撇着嘴坐到电脑面前,长指轻叩桌面,“嘁,这有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那么点事儿。” “人家可是有花样的,学着点儿。” “嘁。” 画面刚开始就叫许泊周开了眼界,他紧皱着眉,看那一男一女赤裸相对,对比明显的肤色差令他无端想起今天下午来,晃了晃脑袋将杂念撵出去,他抿唇,接着看下去。 坠着啤酒肚的男人爬到女人双腿之间,竟然伸出舌头去舔,女人扬起脖颈嗯嗯啊啊地娇喘着,小板凳倒地发出响声,许泊周猛地站起来,“不好看,我走了。” “你莫不是来感觉了吧?兄弟。” “滚吧你,这女的太丑了我看不下去,你自己慢慢欣赏吧。”说实话,他有点想吐,吃饭喝水的嘴巴怎么能去舔那里?胃里翻涌得厉害,许泊周逃似的冲进卫生间,捧起一把凉水泼在脸上,这才让面上热度降下来。 就不该看这东西。 烦。 带着躁意入睡,夏日闷热更平添几分旖旎。 好软。 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软? 朦胧间有团白软被他握在手中,许泊周尽力看清眼前景象,却被自己的所作所为惊到呆滞。 他这是在,干什么? 白底碎花裙的乌发雪肤女人睡颜恬静,而他的手却伸进她裙底,握住了女人那饱满松软的嫩臀,又软又热,像是要化在他手中。 操,许泊周,你他妈在干什么?!松手啊! 在心底暴躁怒骂,但身体就像是不听使唤,越发用力地揉弄着那团软肉,像是面团,却更有弹性,裤裆里的鸡巴硬得要爆炸。 你看清她是谁! 眼睁睁看着另一只手伸进短裤,抚摸揉捏她臀肉的五指更收紧,每揉动一下,握住鸡巴的手就重重撸动一下,低喘声在寂静的空间响起,躺在床上的女人像是察觉了什么,睫毛轻颤,性器被重重撸动的快感在隐秘的刺激下显得更强烈。 “呃…哈…” 操,他在叫什么?是男人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 像是还觉得不够,许泊周见着“自己”色狼一样倒在女人身侧,伸出长臂将人搂了个满怀,脸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嗅着她发间清香,她可能是觉得不舒服,轻哼一声翻了个身,不曾想这却更方便了身后人。 紧紧贴上女人娇躯,弹性绝佳的臀部完美嵌进少年胯间,许泊周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更让他感到惶恐的是,又胀又硬的鸡巴抵在她臀缝中轻蹭,一下比一下重,动作也从蹭变作顶。 胀疼性器得了舒缓,更引着他顶撞,许泊周完全没了抵抗意志,硬胯将床上女人顶得身体乱颤,手臂紧紧环住女人腰肢,紧箍着她发力,鸡巴快顶破睡裙刺进去。 他引以为傲的强悍腰部力量此时发挥的淋漓尽致,劲腰挺送得更快,胯间紧贴着她柔软乱顶,性器磨得发烫,敏感头部时而戳进软缝中,爽得他身体发麻,只想再深一些,再深一些。 搂住女人的手臂越收越紧,许泊周此刻只想和她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衣服,好碍事。 灭顶快感陡然袭来,少年下腹绷紧挺胯重重一顶,大股浓稠尽数射出。 天蒙蒙亮时,许泊周睁开眼,身下湿黏让他皱眉,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一手拎起怀中软枕,他坐起来,灰色短裤上赫然是一块深色痕迹,惺忪睡眼瞬间瞪大。 操! 操!! 操!!! 咱们后会无期 苏苓没有早起的习惯,等起了床,屋里早就没了他们人影,只有客厅小阳台上挂了条孤零零的短裤,还在往下滴水。 贴身的布包里装了个小手机,与其叫它手机,苏苓觉得更应该叫它小板砖,除了厚没别的特点。 这是林芸善从村长儿子手里买的早就被淘汰的n手货,专门用来接学校老师电话的。 安逸地从楼下买了碗拉面,苏苓刚吃了一口,兜里小板砖震天似的响起来,咬断嘴边的拉面,她接通,“喂?” “林女士,方便到学校来一趟吗?” “噢,好的好的。” 随便扒拉两口,苏苓忽然有些想念在山庄的幸福生活,匆匆忙忙给了钱离开,等她搭车到了学校,快步走到班级门口,也才就过了十分钟。 老远就看见有道瘦高身影靠墙立在尽头。 向着那个方向小跑过去,正训话的周老师负手走过来,苏苓面上挂着得体笑容,“周老师,他今天是怎么了?” “寻衅滋事,要是对方家长追究,他都得进去!” 这么严重?苏苓震惊,余光扫了眼不远处垂头站着的许泊周,“那,那怎么办?” “他呀,比驴还倔,人家家属就要求道歉,道个歉什么事儿都没有,这孩子偏不低头,你好好劝劝吧。” “哎,好。” 苏苓走过去,她堪堪到他肩头,仰脸正好对上少年垂着的眼,只对视一瞬,他立马挪开视线。 “为什么和同学打架?” 许泊周嘴角挂了红,侧过头抿着唇不说话,双手插在裤袋里,要多拽有多拽。 苏苓伸手拽他衣袖,“说话,为什么和同学打架?” 他不动,也不理,气氛就这么凝固。 明明是来睡人的,结果比当妈还操心,又摊上这么个犟种,非得顺毛捋才愿意张他那金口。 造孽啊。 余光扫过那边窗户探出来的几个脑袋,苏苓声音放轻,“咱们去楼梯拐角说,好不好?” 没回应,苏苓直接扯着他衣袖把人拽走,拽到楼梯拐角,她好声好气,“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 “要你管。”许泊周松散地靠在墙面上,抱臂带着些嘲讽看她。 苏苓迎着他视线看回去,声音中带了丝愠怒,“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这人又垂着眼开始装哑巴。 很好,很好,很好。 “我知道你不是不讲理的人,事出肯定有因,你告诉我怎么了,我才好帮你说话呀是不是?”她忍,先采取怀柔政策稳住他。 许泊周挑眉,丝毫感受不到疼似的扯出抹笑,“我就是不讲理的人,我就是想揍他,怎样?” “你再不给我好好说话,我就把你偷拿我内衣的事嚷嚷出去你信不信?” 少年顿时哽住,随后暴跳如雷,低声怒吼:“你说什么疯话?!” 苏苓向来豁得出去,张开嘴就嚷起来,“许泊周偷我,唔!” 许泊周倒是从没发现她还有这么胡搅蛮缠的一面,登时顾不上别的,一把捂住她的嘴把人压在墙上,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手肘无意压到她胸前绵软,整个人像是被火烫了似的弹开,食指顿在空中指着女人威胁道:“我警告你,别胡来。”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告诉你为什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拉着我去道歉,我根本没做错,凭什么给那孙子道歉?”许泊周语速极快,一脚将她身旁石子踢飞,眼神挑衅,“我不上了,我要回去打麦子。” 说完少年侧身就要走,苏苓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手腕,“不许走!” “松开!” “不松!” 许泊周发狠抬手一甩,登时身后紧拽着他胳膊的女人惊呼一声重重磕在地上,他瞬间转身去扶,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苏苓接连受伤,每一次受伤都是实打实的疼,她委屈死了,憋不住情绪红了眼眶,泪珠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裙面上,洇出圈圈深痕。 疼死她了! “我,”许泊周愣了片刻而后立马伸手去拉她,大手狠狠被人拍开,女人眼眶通红,鼻头也泛着红意,抿着嘴满脸委屈。 “你走吧,反正咱俩也不是一个姓,我确实管不着你,你说得对,”苏苓抬手抹了把眼泪,拍拍屁股站起来,离他僵在半空中的手远远的,她压着哭腔,声音便更令人心疼,“我确实没用,没权没势还盼着你出人头地,可不就是有病吗?得,如你所愿,许泊周,你自由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咱们后会无期。” 我帮你上药 父母和哥哥去世的时候许泊周觉得自己大概要成孤儿了,那时他还担心年纪太大的孩子福利院不会收。 可是那个被村里人叫做扫把星的林芸善说,她不会走,她会守着这个家。 渐渐地,她的付出成了理所应当,许泊周厌烦她,却又离不开她。 他知道她不会走,所以有恃无恐。 但这回,许泊周头一次慌了神,他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又要被抛弃了,想也没想便跨步拉住她,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本能。 苏苓也是情绪上头,有些意气用事,此时被他拉住,头也不回,冷声道:“松开。” 没回应。 但那个攥住她手腕的大手更收紧。 “我去道歉,”许泊周像是被卸下一身反骨,整个人泄了力似的恍惚,只知道不能放她离开,喉咙发干,他听见自己说,“对不起。” 周全没想到许泊周这位性格向来胆怯温顺的大嫂竟然真能把他劝住,许泊周是公认的倔驴成精,长得是一等一的好,就是认死理,听不进人话。 少年折下腰,听不出来语气,“对不起。” “听不清。”带着眼镜的小眼男手里握着最新款诺基亚,抖着腿趾高气昂,看得苏苓真想一巴掌给他忽死,装什么装。 把机械着准备再鞠躬道歉的少年拉到身后,苏苓看不下去,陪着笑脸开口:“对不起啊这位同学。” “这位姐姐既然道歉了,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那咱们就握手言和吧。” “同学之间,就得互相谦让嘛,对,握个手。” 少年指节分明的大手自她身侧伸出去,停在半空等待。 “我可不跟你握,”而后轻挑的眼神落在苏苓胸口,瘦得鸡爪一样的手伸出来,“姐,我跟你握。” “你他妈,” 隐忍着怒气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吓得苏苓立马转身踮起脚去捂他嘴,盯着他怒眸的漂亮眼睛里都是紧张,瞳仁轻颤,像是乞求。 少年平静下来,一言不发地大步走出去。 苏苓又怕这头倔驴出事,着急忙慌地和人握了手,“谢谢你啊同学,你人真好。” 转身朝已经没了许泊周身影的门口追过去,身后有呼喊声,“他嫂子,暑假别忘了提醒他训练!” 小跑着追出去,就见拐角处高大少年颓唐地靠在墙边,另一侧虚握成拳的手正向下滴着血,苏苓没注意那么多,只想着让他转移注意力,伸手去拉他袖子,“走吧,我请你吃面。” “我想回去。” “嗯,那咱们就回去,听你的。” 他走得不快,像是刻意在等她,但对于苏苓来说追上他仍不算是件容易的事,她步伐不如他大,迈得也没他快,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就这么一路连追带赶地回了家,苏苓光是热都要热晕了。 少年沉默地进了房间,苏苓瘫坐在小沙发上,捂着咚咚乱跳的心口平复气息。 年轻人都好面子,她还逼着他道歉,现在想想确实有点不人道。 哎,难呐。 她以为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少年拉开门,面上没什么表情,大步走过来把塑料袋里装着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塞进她手里,撂下一句,“这有药,你自己进屋擦。” 随即又大步进了卫生间,落锁声音清脆,客厅又陷入寂静。 苏苓掀开碎花裙看了眼,膝盖上还真有块深红擦伤,他眼神还挺好。 涂药,这可是个拉进关系的好机会。 许泊周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就见她还在沙发上端坐着,见他出来,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冷道:“有事就说。” “你嘴边有伤,要不要,也擦擦?” 对上她期待的目光,那句用不着卡在喉间,他看向窗外,顿了片刻应道:“噢。” 接过沾了碘酒的棉签,许泊周坐在沙发边小板凳上扯着嘴角胡乱涂抹,黄色药水大多涂出来,正斗争着,有温软擦过指尖,他侧头,对上女人放大的精致眉眼。 “我帮你吧,”苏苓接过他手中棉签,嘟起嘴在他嘴角伤口处轻吹了下,少年下意识扭头躲开,又被她捏住下巴转回来,她专注地盯着那处伤口,温柔道:“今天上午的事儿,不怪你。” 她指尖触过的地方像是被火烧着,烧得他一时间大脑空白,僵着身体嗯了声,垂眼去看紧扣到一起的双手。 耳垂被她柔软的手轻捏了下,霎时整只耳朵都烧起来,只有碘酒涂抹的地方清凉。 “怎么?生气了?” 明明用的都是一样的沐浴露,但在她身上就格外清香,带着那股清香的气息倾洒在颊面,许泊周屏住呼吸,某处也灼烧起来,猛地站起来,声音不受控制地放大。 “没有!” 躁动 νρō⒅.čōm “我弄疼你了?” “没有。”察觉到自己过激,许泊周眉头锁得更紧,双手垂着不知所措。 苏苓一眼就扫到他右手指节伤痕,“你手怎么了?” 把受伤的右手藏在背后,许泊周嘟囔了声,“没怎么。” “右手伸出来我看看。” 迅速摊开手把右手掌心伸到她面前,少年嘴硬道:“就说了没怎么。” 正欲抽手时手腕却被她细手抓住,明明轻易就能挣脱,许泊周却抽不开手,被她虚握住的地方发热,直直热进他心里,热得他头脑发昏,“我真没事儿,你,” 手背指节处四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醒目,苏苓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皱眉轻叹了口气。 林芸善的变化他有感觉,甚至可以说与从前那个执拗悲观的她判若两人,当熟悉的叹气声响起时,他知道,又要挨骂了。 “疼不疼啊?”苏苓把他伤痕累累的大手拉过来,她向来很爱惜自己,因此见到别人受伤总觉得很疼。 见女人眼底流露出心疼之意,许泊周僵住,下腹躁动更明显,“没多大事,我去洗澡。” “哎,你。” 算了,随他去吧。 苏苓心里盘算起来接下来的计划,目光看向浴室紧闭的木门,哦豁,她的内裤没收。 凉水浇在少年宽肩窄臀的精瘦身体上,胯下蛰伏在深丛中的巨兽已经半抬起了头,许泊周心里烦躁,任由冷水冲刷身体,冲到身体由内而外地发冷,这才停水。 随意将湿发撩起,他转身去拿架子上香皂,却看见架子上夹了件叁角内裤,除去裆部有点布料,其余地方全是网纱,许泊周瞬间转身,但脑子里只剩下这件内裤,甚至是,她穿着的模样。 他,硬了。 操! 不知道许泊周在里面干什么,墙上的挂钟都走到下午四点叁十分,不会是在拿着她的内裤干坏事吧? 应该不会,他脸皮还挺薄的。 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是昨晚上那个圆脸男生,看起来有点腼腆,苏苓坐在沙发上,冲他礼貌地笑了下。 “呃,姐好,我赶车,拿完东西就走。”他风风火火地冲进许泊周对面房间,东西应该是昨晚就收拾好了,拎着大包在客厅放下,去拍浴室木门。 “开个门!我撒尿!” 里边传来少年不耐烦的声音,“滚去公厕上啊!” “行,你可真行,下次谁再拦你打架谁是狗!” 苏苓敏锐捕捉到关键词,站起来,刻意放低声音,“那个,同学,能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孙建业挠了挠头,许泊周不喜欢别人多管闲事,要是贸然说了肯定招他生气,“姐,我赶时间。” 苏苓顺势弯腰提起他的行李,“我送你到楼下。” …… 了解了来龙去脉,原来是那个欠揍的家伙说许泊周和她不清不白,他这才动手打人,想到今天上午他弯腰道歉的模样,苏苓罕见地心中生出几分愧疚来。 怪不得他倔着不道歉。 推开门,就见许泊周顶着毛巾坐在沙发正中间,那件灰短裤又被他穿在身上,长腿弓起分开,他一个人就占长沙发大半。 茶几上两碗热气腾腾的汤面散发着香气。 “吃完饭,明天回去。”他头也不抬,狼吞虎咽地吃着自己碗中面条,苏苓还没吃几口,他那一碗就只剩小半。 “嗯,好,”应了声,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看了眼他所剩无几的大碗,试探道:“你够不够吃?我这碗有点多。” 他体格大,吃的也多,沉默着把苏苓碗里剩的面条吃得一干二净,抬眼看对面盯着他看的女人,语气不善道:“吃完了就去睡,碗我洗。” 才五点,怎么睡得着? “噢。”真是块易燃易爆炸的木头。 百无聊赖地在床上眯了会,苏苓是被冷醒的,窗外下着瓢泼似的大雨,有雨丝从飘窗吹进来,空气中满是潮闷气息,她口干舌燥,爬过去把窗户关严,又把床脚花被子扯过来,这才下床准备去客厅倒点水喝。 隆隆雷声让夏夜更沉闷,夜空中划过几道闪电,白光透进来,把漆黑的房间显得有几分可怖。 踩着男士拖鞋走出去,许泊周躺在沙发上睡觉的身形明显,苏苓又转身去屋里随便翻出来条毯子,轻搭在他身上。 手背擦过他滚烫的肌肤,苏苓发觉情况不对,伸手去探他额面,好烫。 应该是发烧了。 难道是气的? 拍了拍他脸颊想把人喊醒,下一秒苏苓手腕就被大力擒住。 别走,雨很大vρō⒅.čōm 窗外闷雷炸起,白光照进来,少年眼底泛红,薄唇苍白,眉头紧锁防备性极强的双眸死死盯住她。 “你发烧了,家里有没有温度计?”他看起来很痛苦,苏苓声音柔和,另一只手搭上少年手背试图让他松开禁锢,不成想两只手都被他牢牢攥住。 “没有。”许泊周脑子都快烧成浆糊,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可身体却是由内而外的冷,一开口,嘶哑得不像话。 “那退烧药呢有没有?” “没有。” 许泊周身体素质一向很好,别说发烧,就连感冒也是少之又少,置备最多的药也就是碘酒和跌打损伤膏。 他仍然紧紧拉着她不放,双手被捂得发烫,苏苓弯腰蹲下来,“我扶你去床上睡吧,这里太窄了。” “不用。”许泊周就那么看着她,看她含了光似的眼睛,看她精致小巧的鼻子,看她饱满水润的唇,脑袋阵阵发疼,疼得他鼻尖都冒了汗。 苏苓干脆直接用胳膊去撑他起来,“听话,起来。” 女人胳膊贴上少年发烫发硬的脊背,带着些令人舒适的凉意,淡淡馨香萦绕鼻间,他嗅着,梦中埋在女人颈窝时的贪婪模样在眼前重现,许泊周一惊,松开那双细腻软凉的手,“我自己来。” 像是踩在棉花上,许泊周浑身使不上劲,一脚轻一脚重地走进房间,而后艰难抬腿上床,对着跟进来的她道:“我睡一觉就好,不用管我。” 渐远的脚步声清晰,她应该是去睡觉了。 许泊周说不清自己心里这点不舍是为什么,大概是生病的原因。 熬过去就好了。 忍忍就好了。 她还真的走了,嘴上关心得挺像,走的时候倒是一下都不犹豫。 正闭眼胡思乱想着,忽然有湿凉贴在额头,许泊周瞬间睁眼,就看见她近在咫尺,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担心,“用湿毛巾敷着会好受一些。” 这是之前她从电视上学的。 凉意缓解燥热,许泊周抿唇,别过头去看窗外水幕,心底是难以忽视的微妙情绪,“谢了。” “没事,停电了,我有点怕,在这儿坐会再走,可以吗?”苏苓乖巧地拿了小板凳坐下,抱着发凉的胳膊,整个人缩成一团。 这招,叫动之以情。 “嗯,”许泊周转过来看她时,就见到这么一副画面,她像只被雨淋湿的猫,又小又乖,莫名地,令人怜惜,一时间他头脑发热,脱口而出:“可以坐床上。” 说完就后悔,干嘛自作多情。 “那,我坐会儿吧。”苏苓顺水推舟坐上床,盘起的双腿就在他腿边。 “你跟孙建业都说什么了?”少年唇色苍白,仰面看天,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我随便问问,你不想说就不说。” 苏苓把花被子抖开盖在他腰际以下,顺便盖住自己,自然道:“问了问今天的事。” “噢,他怎么说?”疲惫感越来越强烈,许泊周眼皮发沉,却强撑着听她说话。 “他说是那个男的嘴贱,你动手是情有可原。” 脑袋越来越重,许泊周觉得自己快烧起来,同时更觉得冷,嗓音比刚才又沙哑了几分,“我动手也有不对。” “你很不舒服吗?”苏苓敏锐听出来他的不对劲,俯身靠近他额面,额头抵上他的。 滚烫的呼吸扑面而来,少年想推开她,胳膊却重得使不上力气,只堪堪握住女人瘦弱的肩头,“你,” 触之即离,苏苓这点把握得很好,严肃道:“你烧得太厉害,我去给你买药。” “别去。” 刚才的触感他还没仔细体会,下意识不想让她冒着大雨出门,起身拉人的力气重了些,女人失了重心被他扯进怀里,因裸露在外而变得冰凉的肌肤贴上少年火热身体,许泊周理智被烧尽,只想循着本能把她搂在怀里,让那凉意离他近些,再近些。 林芸善这具身体应该很久没和人亲密接触过,只是被他有力的臂膀拥住,苏苓就浑身酥软,脸颊发烫。 “嫂嫂,别走,”薄唇印上她颈窝,少年脸紧埋在她颈侧,若有若无地轻蹭着,长臂轻松将她揽进怀里,口中喃喃,“外面雨很大。” 果然是会撒娇的男人最好命,苏苓被他这一声嫂嫂叫得骨头都快软了。 颈间让他蹭得发痒,刚刚赤玉说了,多进行肢体接触,灵气会自动对他进行治疗,抬手在他背上轻拍,“好,我不去,我不去,你还有哪儿不舒服,告诉我好不好?” “头疼。” 指尖抚上他太阳穴轻揉,“这样是不是好一点?” “嗯,可还有不舒服。”许泊周像只病怏怏的大猫,只知道抱着人撒娇。 “哪儿?我给你揉揉好不好?”苏苓的声音中带着蛊惑意味,又轻又柔,引导着他说出自己内心所想。 多摸摸,多揉揉,等他第二天清醒的时候回想起来无地自容的时候,那道所谓全是亲情的缝隙就出现了。 你睡过女人吗 许泊周被她揉得舒服,下巴乖顺地搁在女人肩上,某种欲望蠢蠢欲动,他压抑着,下意识守着那道边界。 “是头疼所以难受吗?” “别的。” “喉咙痛?” “不是。” “那是哪种难受呢?” 许泊周迷迷糊糊的,问什么答什么,“很胀、很痒、还有点疼。” 苏苓对于某方面的事敏锐到极致,难道是说,他想要了? 大着胆子手往下挪,精准覆上少年腿间隆起, “是这里吗?” “呃,别。”他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原本老老实实环着她腰肢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小范围游移,灼烫的掌心力道强劲,像是要把她摁进他身体里。 烧得昏昏沉沉,许泊周只想就这么埋在她怀里,胯间半硬性器更烫,渴望极了被人抚摸,却倚在她肩头半推半就地抗拒,“别动。” 苏苓指尖捏上他脊背凸起,顺毛似的给他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侧头附在他耳边轻声开口: “舒服么?” “我难受。”说着,又往她怀里挤了挤。 一大一小形成鲜明对比,苏苓就这样把他抱住,像是抱了个大火炉,热度惊人。 “睡一觉会不会好些?”他还病着,苏苓实在有点不忍心,况且她的小目标已经达成了。 “我不想睡。”他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那,我去给你倒点水吧?” “不想喝,”薄唇开合间吐出的气息滚烫,许泊周浑身使不上力气,上半身重量都压进女人怀里,有柔软抵在胸口,他脑袋更烫,话也比从前多了许多,“今年苞米长得好不好?” “嗯,”苏苓随口应了声,“还可以。” “我以后会好好学习,考上大学,挣钱给你花。” “噢,未来的事儿,谁说的准呢。”苏苓这话是真心话,因为到时候她不一定在哪个男人怀里呢,而且真正需要他报答的林芸善已经死了。 “一定,一定给你花。” “有了对象哪还能想起来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呢,”既然他不想睡,那苏苓不介意点拨他一下,她语气轻松,“等你上了大学,我就去找个好男人,咱们就该桥归桥路归路了。” “不行,我欠你的,还没还,你不能走。”许泊周闭着眼,搂紧她下意识反驳。 “可我也想有个依靠,有个心里只想着我的男人,再过几年,就更不好找合适的了。”苏苓环着他脖颈,声音轻轻柔柔。 许泊周睁开眼,长臂撑在她腿侧直起身体,烧得迷离的黑眸认真地看她,“你可以依靠我。” 苏苓胳膊还搭在他肩上,抿着唇笑起来,“你自己还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我怎么依靠你?” “我,我不是,我会做饭,洗衣服,会种地,”许泊周皱眉,脑子里一团浆糊,就差掰着手指头数自己的长处,“我是男人,我不需要别人照顾。” “那刚刚赖在我怀里的是谁?” 少年瞬间哑口无言,搭在她腰间的手紧握成拳,最后无力垂下。 察觉到他情绪低落,苏苓又倾身把人抱住,声音中诱导意味明显,“你是男人,那我问你几个关于男人的问题,怎么样?” 带着馨香的柔软又贴过来,他应该推开她的,他才不是赖在别人怀里的小孩,但这怀抱实在令人沉溺,许泊周心跳又急又重,不做抵抗任由她搂抱,“嗯。” “那我问你,你睡过女人吗?” 沉默半晌,他泄了气似的出声,“没。” “和别人牵过手吗?” “……没” “亲过嘴吗?” “……没” “像这样抱着呢?” “……是这次” 窗外雷雨交加,雨滴大颗大颗地砸在窗面上发出碎音,许泊周推开她,眼神中闪过几分严肃,“这不叫男人,有担当懂得付出的,才叫男人。” 苏苓莞尔,“是啊,所以我们家泊周,是值得我依靠的好男人,对吗?” 被她笑容晃了眼,许泊周怔愣住,脸颊烧起来,下意识躲开她视线,“嗯。” “轰!”惊雷猛然炸起,苏苓被吓一激灵,而后立刻反应过来朝面前人怀中扑去。 许泊周浑身无力,被她猛一扑,他本能抬手去扶却下盘不稳倒在床上,脑袋压上荞麦枕头,女人娇软的身体实打实地贴在他身上。 正如苏苓所愿,她故作慌乱地撑着想坐起来,却又“不小心”蹭过少年胯间隆起,身体刻意在他身上蹭了几下,眼神对上他的,随即躲闪道:“我,我去给你换条毛巾。” 胯下像是烧起来,被人轻覆住的触感再现,许泊周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抬手覆住自己眼睛,他听见自己说,“我难受。” 那你帮我洗 “我操,你这放到前两年可是流氓罪啊我操,疯了吧你,借着发烧勾引小姑娘,啧啧啧,泊周啊,你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田壮拇指摩挲着自己长着青茬的下巴,手里锄头胡乱拨弄着地上干土,草帽下黑亮的眼睛望着远处,“那你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许泊周裸着上身,一身肌肉看起来强壮又健康,小麦色的肌肤上布着些汗水,他更卖力,掰下长得粗壮的苞谷扔在地上。 “你他娘的搂着人家睡了一觉还说不知道,人家小姑娘要是告了家长,有你好果子吃,他娘的臭流氓。”忿忿不平地啐了一口,田壮利索地把地上苞米捡进竹条编制的大背篓。 “她不会告家长,”嘟囔了一句,毒辣的日光照在他几乎反光的后背,肩颈处有些细密的刺痛,许泊周心烦意乱,“算了,你就当我没问。” “你不会,不想对人家负责吧?!”田壮蹦起来,“我他娘的怎么认识你这么个畜牲!” “你别管了,我自己会解决。” “你喜不喜欢人家啊?” 许泊周募地想到今早她近在咫尺的精致眉眼,心口猛然一跳,失神间秸秆上小刺扎进指腹,他更烦躁,“操!”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就磨着人家跟你睡觉?!” “啥叫跟我睡觉,就是在一张床上躺了一夜,你会不会说话?”许泊周恼羞成怒,掰了颗苞米砸他,“狗日的黑壮,你到底站哪头?” “当然站你这头,”想到自己还得跟他借课本,田壮猛地站起来,“我有个主意……” 月上梢头,苏苓简单在屋里用大盆洗了个澡,许泊周下午背了好多苞米回来,东西刚放下人就走了,说是去找什么壮,不回来吃饭了。 看他那眼神躲闪沉默寡言的别扭模样,肯定是记得昨天的事。 今早苏苓睁眼的时候他就不在,回村的路上虽然同行,但这家伙离她恨不得八丈远,说话也是能少则少。 这可不行。 明天去村头小卖部买瓶酒回来。 连蒙带骗,总能把人搞到手。 村里人大都睡得早,七八点天黑时亮着灯的人家就已经很少,许泊周在一片漆黑中握着手中玻璃瓶大步走着,田壮的话在耳边响起。 “酒壮怂人胆,你喝点之后打电话跟人家问个清楚。” 他得把这事儿问清楚。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村里小叔子娶寡嫂的事儿也不是没有,如果她真怕他以后是白眼狼,那他现在和她结婚也没什么。 结就结,他许泊周说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熟悉的院落亮着昏黄的光,许泊周泄愤似的大力拧开玻璃瓶,盯着那光亮仰头灌下一大口,辛辣刺激的酒水入喉,火辣的灼烧感直通向胃里,咕咚咕咚喝下小半瓶,他一时间只觉得口舌发干,又辣又呛。 难道黑壮给的是假酒? 先回去再说。 下了雨,泥地都是软绵绵的,许泊周隐在阴影下脖颈和脸红得发烫,凌厉剑眉紧皱在一起。 好困。 他是成年人,他们是平等的关系,是普通的男人和女人的关系。 没什么好纠结的,直接问。 苏苓坐在小破沙发上看报纸,余光瞥见门外昏暗中有阴影靠近,少年舌头打卷,说话不利索,“林,林芸善,我回来了。” 看向他通红的脸,苏苓愣住,这是,喝了? 昏暗的黄灯在女人蓬松发顶洒下柔和的光圈,暗含清波的微挑眼眸正望向他,嫩红的唇 一开一合,声音像是从九霄云外传来。 “你喝酒了?” 把酒瓶往身后藏了些,回家时在心里预演了千万遍的话却再说不出口,被酒气熏红的深眸闪躲,“一点,你,你睡吧,我去洗澡。” “心情不好吗?”苏苓仰头看他,尽量把自己的声音放柔和,双手交迭在腿上,胳膊内侧挤着松散的圆润,在微微有些低的领口挤出道白皙的浅沟。 许泊周站得高,浅蓝睡裙领口处半隐半露的白皙他看得真切,呼出的气息越发滚烫,握着瓶身的长指收紧,他躲开她视线,“嗯没啊,不说了,很热,我冲凉水去了。” 少年怀中藏着酒瓶大步走出去,走到院中放着大缸的漆黑角落里。 短袖被随意搭在院墙上,当身后焦急的脚步声响起时,许泊周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别洗,你刚生完病。” 坦白说,林芸善供他上学,独自撑着这个残破的家,但许泊周总觉得她不近人情,她就像个提线木偶,日复一日地重复劳作,翻来覆去地念着那几句说教的话,固执而又坚决地让他念个好大学。 可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她变了,变得太多太多,变得让他捉摸不透,变得让他抗拒却又忍不住接近。 她在关心他。 少年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一双眼睛在夜里炯炯有神,酒精刺激着大脑,他口无遮拦,“那你帮我洗。” os:真抱歉昨天没更新,今天补一章,感谢看到这里的宝,呜呜人少的让我震惊,也谢谢夸我,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看到 我还干着(微微h) 毛巾浸在装着温水的双喜脸盆里,少年侧着身体坐得笔直,苏苓拧干毛巾,柔软的手轻搭在他肩膀,温热的毛巾擦上他后背,“凉不凉?” 被她指尖虚搭着的地方像是触电,又麻又痒,许泊周脸更烫,不由自主地想到怀中抱着她的充实感觉,嗓音发沉,“还好。” 苏苓勾唇,掌心实打实握在他肩头,好烫。 被湿毛巾擦着身体,许泊周却更热,额角浸出汗珠,喉头滚动艰难挤出两个字,“昨天,” “昨天,你发烧了。”苏苓接话接得自然,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心里笑开花,给他擦背的动作更卖力。 “昨天,你,抱我。”一句话说出来,许泊周像是用完了所有的力气,抿着唇看她,莫名有些委屈可怜的意味。 “我们是亲人,这有什么,再说了,人家老外还亲脸呢。”苏苓憋着坏,换了只手拿毛巾,绕到他胸前去擦那明显的锁骨,远看着像是被他半拥在怀里。 女人满脸认真,素净的小脸近在眼前,他只要稍微低头,就能亲上她眉心,许泊周仰起头,怕酒味会熏到她,“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那又怎么了?你还是孩子呢,想这么多干什么?不会是,想娶媳妇了吧?”苏苓存了心挑逗他,手掌隔着毛巾摁在少年胸口,抬头眉眼含笑地看他。 那股子无名之火烧得更旺,许泊周偏偏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气得一把握住女人极细的手腕,“我娶媳妇了,你怎么办?” 苏苓眨了眨眼,好似觉察不到他怒火一般,“那我,就去找个好男人呗,我这么漂亮,身材又好。” 许泊周更生气,皱眉看她,“你说我值得依靠。” “可是,咱们总要分道扬镳的呀。” 低头看,女人就像是窝在他怀里,许泊周心里想着,也这么做了,一把把人拥入怀中,脑袋埋在她颈间,“我不想。” 猛地被他抱住,苏苓就知道激将法起了效,她抬手去摸他硬得扎人的短发,“那你说,你舍不得我,不想让我走。” 许泊周想都不想,“我舍不得你,你别走。” “好乖,”摸他短发的手下移捏着少年后颈,苏苓嘴巴凑到他耳边,“那你帮帮我别的,好不好?” “好。”许泊周耳朵被她谈吐间热气吹得痒极了,酒精让他思考能力极度下降,只知道听她的话,只想就这么一直抱着她。 “我脚痛,你抱我去床上。” “好。” 少年轻松将女人打横抱起,关了灯锁上门听话地抱着她去另一边里屋,夏夜湿热让紧抱在一起的两人都出了一层薄汗。 不舍地把人放在床上,扶在女人后腰处的手迟迟不放。 苏苓倾身环住他,声音娇软:“我冷,你也上来好不好?” 这是张单人床。 许泊周脑袋又重又沉,听话上床后又把人搂住,“我上来了。” “那咱们睡觉吧。” “我想和你说话。” “躺着说吧。”夜聊什么的,躺着才有氛围。 安然地枕着他胳膊,苏苓夹了夹腿,双手扶在他胸前,“你想聊什么?” 许泊周额头抵上她的,闭着眼睛说出心里话,“我们是一家人,能不能不分开?” “嗯,为什么不想分开?”苏苓在诱导他,诱导他承认自己的内心。 “我,不知道。” 被他搂得紧,这副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穴口酸涩得要命,又空又酸,渴望着被什么抚摸,期待着被什么填满。 “你很想让我依靠你,对吗?”苏苓声音小小的,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圈。 “嗯。”捉住女人作乱的细指,许泊周大手却被她反握住,十指相扣。 “我嘴巴干。” “我去给你倒水。”少年身体沉重,却还是挣扎着想起身去给她倒水。 “没关系,这样就好了。” 苏苓侧头吻上他薄唇,简单的唇瓣相触,紧扣着她五指的手收紧,只停了一会,她就分开,“你怎么不喘气儿?” “忘了,再来一次。” 少年好奇那温软的触感,无师自通地倾身贴上女人,长腿拘谨地并着,短裤被撑起个大包。 苏苓伸舌去舔他干涩的薄唇,小舌灵活撬开他唇缝,主动去勾他笨拙的舌尖。 后颈被人摁住,许泊周被她又亲又舔,难耐地固定住怀中人,生涩地缠着她小舌回应,手臂紧搂住女人细腰贴上自己发硬的腰腹。 寂静黑夜里暧昧水声明显,分开时苏苓嘴巴被他舔得湿漉漉,刚分开一点,少年就又贴过来把她吻住,刚才还吻技青涩的他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反攻,舌尖灵活撬开她小嘴伸进去搅弄,舔过她口中每一处软肉,虎牙叼着软嫩唇瓣又啃又咬,细密痛感伴随着酥麻快感迸发。 苏苓退一步,他进一步,直到把人压在墙上只能任由他索取。 双手发软地把人推开,苏苓眼尾都有了泪意,气喘吁吁,“我嘴巴不干了真的。” 舌尖都被他吮麻了。 “我还干着。” 在他吃奶的时候自慰(微h) 被少年紧紧压在墙上吻得七荤八素,苏苓只觉得自己下边要湿透了,双腿越夹越紧,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反剪在背后,胸前柔软实实在在地压在他发硬的胸膛。 “唔…停…”苏苓出了一身汗,嘤咛一声躲开他唇舌。 许泊周已经顾不上思考对错,他只知道,他想这么做,想再多亲近她一些。 不舍地和那娇嫩饱满的唇瓣分开些,许泊周定定地看着她,心脏跳得快爆炸。 苏苓轻松把手抽出来,拇指压上少年薄唇,“这样,是什么感觉?” “想再来一次的感觉。”他坦诚又直白,侧头凑上来又要亲她。 带着淡淡酒味的热气扑面而来,苏苓抬手堵住他嘴巴,“太晚了,睡觉。” 在酒精的作用条件下人的行为会更大胆也更放肆,但副作用是,性能力会严重下降,同时造成影响的是阳精的质量。 简单说来就是做还不如不做。 虽然她很想,但还能克制。 许泊周想再亲亲她,却本能听从她的话,泄气似的把自己埋进女人颈窝,“那抱一会,我冷。” 胡说,明明身上热得都要着火。 苏苓没拆穿他,抬手轻拍他后背,指尖顺着凸起的脊骨游移,有湿润印在颈间。他在舔她的锁骨。 许泊周最开始只是想老老实实抱着她,可唇下细腻光滑的肌肤总在诱惑他,他只是舔了下,就一发不可收拾,薄唇接吻似的抿住软肉吸吮,长指搭在女人柳腰上收紧。 “我热。” 头顶传来她温软的声音,许泊周在失控边缘被扯回来,老实地往后退了点,“那,那我不挨着你。” 正欲收回的手被人握住。 “我的意思是,你帮我解一下扣子好吗?”苏苓忍不住了,哪只魅狐经得起他这样撩拨?总该做点什么。 他大概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手忙脚乱,长指捏着纽扣怎么解都解不开,弓着身体,脑袋凑近女人胸前睡裙的叁颗扣子,近得下一秒就要贴上去似的。 “笨蛋。”苏苓等不及,利索地挤开他手,自己解开胸前扣子,月光映在由于重力原因挤在一起的两团白乳上,白得像是要发光。 许泊周屏住呼吸,木楞地僵住,呆呆地望着眼前衣缝中嫩白。 女人倾身抱住他脑袋,那嫩白就这样压上来,淡淡沐浴露的香气伴着点点奶香将许泊周包围。 “要不要尝尝?就像刚刚那样。” 鬼使神差地,他伸舌去舔,这感觉竟然比镇上卖的卤水豆腐还滑嫩,小心翼翼地将那软肉含入吸吮。 “嗯…要不你扶着点…”身体更酥麻,苏苓忍不住抬腿搭在他腰上,小手抓着他大掌捧住饱满乳肉,难耐地挺胸将乳尖送进少年口中。 女人的低吟就像是鼓励,许泊周吸得更卖力,叼着乳头嘬得啧啧作响,捧住乳肉的手不自觉收拢,带动整团绵软揉动起来。 虽然没有汁水,嘴里却是甘甜的,许泊周清楚感受到奶头由软变硬的过程,大舌扫过奶头小孔,故意用舌尖将它来回拨弄。 “你…你尝尝另一边呀…”苏苓内裤完全黏在腿心,整个人被他舔得快化成一滩水,大着胆子伸手向下,食指触上完全濡湿的内裤裆部,轻轻拨到一边。 女人娇喘声越来越频繁,跨在他腰侧的小腿胡乱蹭着,许泊周好像知道她在做什么,耳朵红得更厉害,知道这样会让她舒服,一手揉上他堪堪能握住的奶子,另一只用嘴卖力地去安抚。 “嗯啊…再重点…”苏苓难耐地晃着屁股,指尖摸上肿胀的硬豆,只是刚摁上,就有一大股水儿涌出来。 许泊周听话极了,大手罩住奶子揉得又重又快,口中却好像吸出了蜜汁,真切的甜意在舌尖逸散,越吸越多,像是奶水。 “哈…你好乖…”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胸口胀意缓解许多,苏苓沉浸在阵阵的汹涌快感中,摁动敏感的力道更重,她不拘着,小声地又哼又叫,听得许泊周快硬到极致。 淡白汁水自少年指尖溢出,苏苓浑然不觉,沾着淫水的指尖在硬豆处揉出些白沫,快感又急又重,她呼吸一窒,夹紧少年劲腰,内裤湿了个彻底。 “我冷。” 苏苓爽得声音发颤,下一秒就被人紧紧抱进怀里,少年胯间硬物压在她小腹上。 “尝出什么来没?” “甜的。” “那你,喜欢吗?” “嗯。” 不难听出他声音中隐忍的欲望,苏苓也不是小气的人,准确抓住他那根东西,“你好像很难受。” 你就是个大骗子(微微 νρō⒅.čōm 许泊周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命根子会被人拿捏在手,而且他还很享受。 明明身上已经粘了一身薄汗,却还是离不开女人温热的怀抱。 苏苓手轻松从裤腰处伸进,拇指蹭过顶端握住灼热棒身,指腹沾上些湿黏,又尽数蹭在他密丛中。 许泊周体毛很旺盛。 另一只手摸了摸他发烫的耳垂,苏苓声音很轻,“舒服么?” “嗯。” 柔软小手抚摸根部囊袋,揉着滑至棒身,娴熟地上下撸动。 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许泊周头一次体会到这种欲罢不能的快感,她的手,那么软,却在摸着他的,鸡巴。 女人撸动的速度不快,他射精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比他自己做时爽了不知多少倍。 狼狈地推开她的手,少年踉跄着翻身下床,院子里亮起昏黄的光。 等苏苓再醒来时,窗外阳光晃眼,昨夜她随手扔在水泥地上的纸团已经被人清扫干净,老式木柜上留了张纸条。 我去收苞谷,粥在锅里。 正好,她可以去地里找他。 吃过早饭,苏苓背着装了水壶和午饭的竹篓往地里走,今年收成不错,各家都忙活着,林芸善把大半田地都租了出去,租金可观,而且剩下卖粮食的钱勉强够两人生活开支。 剩下的田地不大,但忙活起来也需要好几日。 少年身量极高,在苞谷地里尤其显眼,他汗衫打湿大半,紧贴在劲瘦的后背,此时正埋头忙活着。 “泊周。”苏苓穿了件林芸善平时干活总穿的灰外套,戴着草帽朝不远处地里的少年喊出声。 她从田沟滑下去,朝着苞谷地深处走。 许泊周耳朵发鸣,还以为自己幻听,艰难直起僵得咯咯响的后背,蓄积成珠的汗水打湿眼睫,他揉了揉眼转身,有脚步声就到跟前,脸颊被人捧住,有股柔和的力道带着他低头。 有风吹过来。 “眯眼睛了?”苏苓自然地抬手用袖子去擦他眼睛,踮着脚嘟嘴去吹,关心道:“好点没有?” 许泊周总算睁开眼,一看见她,下腹瞬间绷紧,裤裆里沉寂的物件儿立刻就有了反应,像是还被她抓在手中,视线扫过女人水润唇瓣,他口干舌燥,立马转移视线,“嗯好多了。” 脸还被她带着凉意的手抚着,她没抽手,他就也没动。 苏苓伸手去擦他额间汗珠,声音很轻,“辛苦你了,出了好多汗。” “脏。”握住她手腕,许泊周眸色发沉。 “泊周他大嫂!你可算是来了!” 震天响的破锣嗓传来,许泊周明显慌乱,松了手猛退一大步,若无其事地掰起手边苞米。 来人是村里出了名的媒婆王婶子,挺着肚子站在田埂上,冲着苏苓招手,“有好事儿!快来!” 苏苓没错过少年刚刚慌张的模样,她憋着笑,朝那边应了声:“来了,”伸手扯了下他衣角,“我过去一下。” “嗯。” 王婶子嗓门大,喉咙里像是别了个喇叭,拉着她苦口婆心,“芸善呐,你是好姑娘,能干又懂事儿,长得还俊俏,干啥非得耗在他许家啊,”她像是故意的,看着正埋头苦干的少年那边撇嘴,声音更大,“你呀,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许泊周心眼儿小,一会肯定又要生气,苏苓没打算和她多说,摆了摆手道:“我目前没那个想法。” “傻姑娘,那可是村长的儿子!要不是人家喜欢你,我能拉着老脸过来找你么,别犟啊,你好好想想,过两天给我个答复。”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苏苓再进苞米地时,那边少年几乎是把苞米砸进背篓,掰苞米的动作又狠又快,闷着头干活一眼也不看她。 果然生气了。 苏苓伸手去拉他,“喝点水吧。” 他不理,看也不看地把苞米重重甩进背篓。 “吃点饭吧,都晌午了。”苏苓好声好气地,人家却还是理都不理。 气性还不小。 “不说话算了,以后都别和我说话。”她戴着手套,离他远远的,抿着唇去掰另一边苞米。 许泊周就是生气,气她骗人,气她不守信用,气她玩弄他的感情,生气是真的,怕她再也不和他说话也是真的,转过身,眼眶发红,“你不是要为自己打算么?还说那些话骗我。” 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握成拳,苏苓不看他,自顾自地干着手边活计,一生气就不说话,她才不惯着他的坏毛病。 “林芸善。” “你就是个大骗子。” 手腕被人紧紧攥住,紧得苏苓都能感受到疼,她被一股大力扯着转过来,面前少年脸色沉得快要滴水,“说话。” 我可以娶你 “我骗你什么了?”苏苓语气平淡,另一只手较劲似的去拽那颗死活拽不下来的苞米。 许泊周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她确实没骗过他什么,因为她从没对他许过任何不会离开的承诺。 那昨晚,算什么? 少年眼眸黯淡下来,握住她细腕的手松了些,声音中是掩盖不住的失落,“我知道了。” “我没骗过你,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苏苓转过来,抬头看好像下一秒就要落泪的少年,语气无比认真,“我不会走,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许泊周向来心里藏不住事儿,又被她刺激得情绪大起大落,别扭地背过身体,“我知道了。” “还生气么?” 面前背过身子的人摇了摇头,苏苓去拉他手,“那你转过来看着我。” 许泊周慢吞吞转过来,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颗水珠,眼底泛着些红意,薄唇紧紧抿在一起。 苏苓心中一惊,没想到真把他弄哭了,急忙踮脚去给他擦眼尾湿润,却被人压着肩膀按下去。 “会有人看到。”少年语调疏离,细听却能听出来其中委屈意味。 “那你蹲下来。” 地里苞米长得好,秸秆丛又高又深,完全隐没两人身影,许泊周就这样蹲着被她抱进怀里。 “有什么话就说出来,有什么问题就问,不许再不理我,知道了吗?”苏苓跪在地上倾身把人抱住,语气像是在教育小孩。 “知道了。”许泊周鼻尖蹭在她颈窝,贪婪嗅着女人体香。 “昨晚你上了我的床,记得么?”苏苓四指搭在他颈侧,拇指轻揉少年喉间凸起。 许泊周喉咙干涩,隐忍着心中渴望应道:“记得。” “那你想怎么办?” “我可以,娶你。” 唇边绽开一抹笑,苏苓环着他脖颈分开些,鼻尖抵上他的,呵气如兰,“想娶我的话,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条件。” “什么条件?”许泊周喉结滚动,强忍着想吻下去的冲动,扣住女人后腰贴近自己。 指尖顺着他喉间划下,蜻蜓点水般划过他那绷紧的下腹,苏苓在他注视下伸出粉嫩舌尖去舔唇瓣,“得看,这里,好不好用。” 明明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触之即离,可那触感却火烧似的烫起来,许泊周闭眼去亲她,却被躲开。 “把活儿干完了再说。”过两天有雨,收不完可就糟了,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她得替林芸善把农活料理妥当了才行。 就这么忙活了一天,晚上她擦完身子躺到床上的时候感觉腰都不是自己的,又疼又酸。 大概是年轻人精力旺盛,许泊周一整天都处于活力充沛的亢奋状态,明明干着最重最多的活儿,却还一个人勾着嘴笑。 真傻。 木门吱呀一声响,有道身影靠近。 稻草铺底的床被压得簌簌作响,苏苓就落入一个熟悉又炙热的怀抱,脸颊贴上少年震动的胸腔。 “我准备好了。”声音中还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羞怯。 “不累么?辛苦了一天。” “不辛苦,我,我很能干。”许泊周抿唇,捏着内裤边的指尖收紧。 他倒是不累,苏苓可是累得够呛,翻了个身面向大白墙,疲惫道:“明天吧,我好累,腰快断了。” “哦。”闷闷地应了声,许泊周难掩失落,却又打起精神来,捏在内裤边随时准备待命的指尖挪到她腰侧,轻轻按揉着女人柔软后腰。 他手指有力,揉得苏苓酸痛感缓解大半,情不自禁地哼哼出声,枕在少年臂弯处安然享受着。 她不说停,他就这么一直揉着,苏苓疲惫感消失,转身过去搂他脖子,“你怎么这么懂事儿?” “还行。” 失落被愉悦代替,许泊周嘴角扬起些,眼见着她凑近,嘴上一软,还没来得及细品,那人就抽离而去,她笑得狡黠,眼睛看着他,“好啦,晚安。” 苏苓还没闭眼,嘴就被人堵住,少年扣着她后脑勺吻得强势,舌尖灵活钻进女人小嘴搅弄,像是要把她魂儿吸出来,缠着小舌啃咬舔舐,许泊周动情地把人更往自己怀里带,内裤隆起顶在女人小腹处又蹭又磨。 内裤又湿了。 苏苓腿伸进他腿间,发痒的酸涩腿心压在少年紧绷的腿面上碾磨,以缓解肉缝中酸痒。 啊,想要了。 有湿润沾湿腿面,许泊周皱眉,眼中带了些疑惑,薄唇抵在她软唇上,“你,是不是想去厕所?” 学习生理卫生知识(微h) 苏苓情动,夹着他的腿蹭了又蹭,声音软腻,“很湿么?” 仔细感受了下,许泊周诚实道:“嗯。” 睡裙被她蹭得肩带滑落,白皙光滑的肩头露出来,苏苓笑着抬脸去亲他,“那天不是看了电影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电影? 正想低头吻她的动作顿住,许泊周猛地反应过来,一张脸瞬间通红,结结巴巴道:“你,我,我没,” 苏苓盯着他眼睛,食指在他褐色乳晕上摩挲,指尖时不时刮过挺立乳头,眼神妩媚又大胆,“看来许同学还需要学习学习生理卫生知识啊。” 她指尖像是带着电流,触及之处引起阵阵酥麻,许泊周体内像是燃起把火,烧得裤裆里的东西烫得像烙铁,想狠狠插入某处软嫩,想奋力向她证明自己。 怀中一空,继而床边老式台灯亮起,柔和的暗光照在女人单薄肩头,苏苓冲着他微微分开腿,手摸下去搭在被内裤包裹的饱满阴埠,白色叁角内裤水痕明显,此时紧紧贴在隐秘处,勾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见他眼神都快黏到自己裙下,苏苓勾唇,指尖挑起内裤边缘,拨开。 嫣红的细嫩肉瓣露出来,它像是还在颤动。 许泊周呼吸都屏住,一眨不眨地皱眉看着那处软肉。 在他注视下掰开湿滑肉瓣,那道暗红色小缝就这样露出来。 少年目光热切,苏苓挪开手,白色内裤就又贴回去,把刚才春光挡得严严实实。 “想不想继续?” “嗯。”许泊周喉咙发紧,身体快绷到极致。 “那,你来帮我把它脱掉。” 长指探入女人裙下,勾住叁角内裤边缘,指背擦过细滑臀肉,叁角内裤依依不舍地同肉缝拉出道银丝,那处隐秘就完全展露在少年眼前。 许泊周从没见过这样令人血脉偾张的景象,白的圆润,红的饱满,没有他性器之上的杂乱毛发,没有他鸡巴模样狰狞丑陋,女人裙下的风光,脆弱,美丽,引人探寻。 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为她低下头颅的少年,苏苓双腿更敞开,嫣红的肉缝被扯得更开,肿胀挺立的蜜豆、嫩唇保护下幽深狭小的水穴、再往下…… “你躺着。” 许泊周呼吸又粗又重,鸡巴憋得又胀又疼,却还是听话地乖乖躺下。 少年精壮的身体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利器,苏苓抚上他肌肉明显的腰腹,撅着淫水不断的屁股,坐上他肿起的胯间,高高支着的鸡巴完美嵌进她腿心,抵在湿黏穴口处,碾压着挂满淫水的小瓣。 女人水蛇一样的细腰灵活拧动起来,屁股重重压在隆起上又磨又蹭,苏苓咬住下唇在他注视下脱掉睡裙,两团缀着红晕的白嫩随着她动作上下颤动。 小手几乎握不住这两团绵软,苏苓扬着脖子动情地撅着屁股在胯间乱扭,享受着凸起刮进腿心时带来的刺激快感,“我手里的是…哈…是什么…” “奶子。”许泊周手快把床单捏烂,黑眸沉沉地盯着身上风情万种的漂亮女人。 “好乖…答对了…”腿心结结实实压着少年腰腹往前蹭,淫水沾湿男士内裤,肉缝毫无阻隔地压在他腹肌上,苏苓指尖夹着乳粒,咬唇作出一副欠操的模样,“这个呢…” “奶头。”浓眉快拧到一起,许泊周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好棒…又答对了…”肉缝蹭着压进他胸口,苏苓侧着让他硬起的乳粒硌在敏感的嫩果上,双手撑在少年颈侧忘情地挺腰在他胸口乱蹭,阴蒂像是过了电,又痒又麻,“哈啊…” 长发散在许泊周脸上,伴随着阵阵芳香,他憋得快发疯,却只能忍着,捏住床单的手紧了又紧,最终炽热的大手还是没忍住抚上女人细软腰间。 淫水大股流出,苏苓强忍快感停下动作,直起身体坐在他胸口,双手掰开肥厚阴唇,食指摁上蒂果,“这个呢…” 饱满阴埠近在眼前,近得许泊周像是能感受到它正散发的热气,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了答题思路,“我,不知道。” 苏苓挺着腰又往前凑了些,像是蹲在床上,阴埠下一秒就能碰到他下巴,“那你仔细看看呢…或者…摸摸看…” 常年干农活而磨出厚厚老茧的指尖摸上娇嫩阴蒂,只是一触,苏苓就要爽得叫出来。 软得像是蚌壳里的蚌肉,许泊周不喜欢河蚌,又黏又软的叫人犯恶心,可她这处,偏偏叫人摸了还想摸,甚至,叫人还想去试试它是什么滋味儿。 淡淡的皂角香气和着细微膻气传来,许泊周口干舌燥。 “要不…你尝尝…” 做(h) “啊…嗯啊…啊…”女人细指紧紧攥住床边撑着蚊帐的竹竿,被大手牢牢禁锢住的柳腰难耐地扭动,白皙圆润的屁股下堪堪露出少年的下巴来。 苏苓撑着自己跪坐在少年脸上,她收着力气尽量不压着他,腿心肉缝被人舔了又舔,舔得她心尖发颤,他无师自通,刚开始只是小心翼翼地抿着嫩瓣舔,后来越来越放肆。 大舌用力自凹陷处舔到软嫩蜜果,舌尖绕着蜜果打转,最后一口将它含入口中,锐利虎牙刮过小孔,刮得女人登时一颤,又是一股热液涌出,沾湿他下巴,许泊周觉察她更兴奋,更卖力地含住蜜果又吸又舔,舌尖堵住小孔舔弄,像是要钻进去。 苏苓觉得自己要被他舔疯了,快感强到她直起腰想跑,却又被重重摁下来被他含了个彻底,阴蒂被吮得发麻,更麻的是她软到快化水的身体,无力地塌着腰扶在床头喘息,腿心却迎来少年更激烈的啃咬。 “哈啊…啊…轻…轻点啊…啊…” 要了命了。 这副身体的敏感点浅,叁两下就被他舔得水流不止,苏苓被快感刺激地弓着腰喘息,他吮得越来越重,吃奶似的狠嘬蜜豆,嘬得她头皮发麻。 又是重重一吮,苏苓再抵不住排山倒海的剧烈快感,颤着泄出大股淫液来。 等她缓过来时,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大舌在她口中搅得起劲,苏苓身体更软,穴中空虚更盛,根本推不开半压在她身上索取的少年,“唔…” 许泊周这才发现她醒了,望着那双水波潋滟的眼眸,他还胀着,却听见女人轻柔开口。 “来吧,你想怎样都可以,亲我,摸我,或者是,干我。” 本就不多的理智彻底被欲火烧尽,许泊周饿狼似的扑到她身上,恨不得凭空再长出几双手来把她从里到外摸个透,张口把女人奶子叼进嘴里大口吸吮,少年跪趴在她身上,双手捧住两瓣臀肉奋力捏揉,几乎要把她屁股捧起来,被蹭掉大半的内裤裹不住硬挺的肉棒,此时正本能地贴着女人双腿间顶蹭。 “哈啊…啊…” 他太会揉,快感一波比一波汹涌,苏苓抓紧床单不堪忍受地挺胸,身体被他玩弄得快湿透,“啊…嗯啊…进来…啊…” “呃…好…” 许泊周握住自己那堪比铁棍的鸡巴,紧张地戳在女人湿滑腿心,刚对准,女人双腿紧缠住他劲腰一夹,粗长肉棒借着湿滑重重插进去。 这具身体虽然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回,但突如其来的深顶瞬间让苏苓呼吸一滞,但被她勾得忍耐到极致的许泊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掐着女人细腰就狠插起来。 “啊…啊…啊…”他追求更爽更猛烈的快感,收臀紧紧压在女人腿心,每一次顶插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子孙袋都塞进她身体,顶端戳着软嫩肉壁撞进深处,而后又在她深绞时拔身抽离。 又是一记深顶,苏苓觉得自己要被他顶穿,这人不急不慢地每一下都插进最深处,不上不下的快感简直要把她逼疯,“啊…快…快点…” “嫂嫂…呃…别急…”许泊周被她绞得全身发麻,却强忍着本能缓慢抽送,每一次抽送都仔细体味女人内壁绞送触感,他见过捣蒜的木杵,白嫩蒜瓣在木杵捣弄下迸出汁水,像极了现在,只不过,他勾八捣的,是蜜桃,是每捣一下就流出更多骚水的软烂蜜桃。 “许…啊…许泊周!…快…啊…快点…”苏苓抱着他脖颈快疯了,娇喘着浪叫他名字,肉缝被他完全撑开塞满,抽出又重重顶入。 她夹得更紧,紧到许泊周一放松就几乎要被她夹射,咬紧牙关强忍住射精欲望奋力操干,硬胯挺送得稍微快了些,可这对于苏苓来说实在不够。 “嗯啊…泊周…啊…周周…老公…”苏苓把自己能想到的称呼都喊了一遍,喊“老公”那声话音未落,身上人僵了下瞬时提速,挺胯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她干死在床上。 苏苓被他猛然加速干得一声都叫不出来,刚刚堆积的快感泄洪般爆发出来,脑中白光炸开,肉壁狠狠一缩,大股浓浊射进最深处。 勾引(微微h) 丹田处灵气丰盈到苏苓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全身灵脉比之前不知道通畅了多少倍,曾经干涸得让她感受到死亡恐惧的妖丹正汲取着其中充盈灵力,再次恢复生机。 她的妖丹,恢复如初了! 灵力实在浓郁,苏苓一时间消化不得,倦意席卷而至,她挣扎着把面前人搂紧,“别忘了帮我擦洗一下,我好困……” 农村的清晨总是很早,鸟叫声空远,却还是没惊醒高床上只盖了层床单的苏苓,女人枕着自己细白的胳膊,乌黑长发把光滑背脊遮住大半,许泊周垂眸,拎起床单一角把她完全盖住,只露出一张睡颜恬静的小脸,他这才满意,大步离去。 直到晌午过半,苏苓这才悠悠转醒,日影斜斜地投进来,她神清气爽,捞起桌边手表看,顿时瞪大了眼。 一点了?! 背着大竹篓大步走在田埂上,还有个晒得黝黑的女人打笑她。 “泊周他嫂子,你这是一天比一天来的晚呐?” 苏苓笑了下,回道:“有山靠山嘛。” 她赶过去时,自家苞米地里只剩下长得又高又深的秸秆丛,完全看不见少年熟悉的身影。 把手拢起靠在嘴边,苏苓大喊:“许泊周!” 另一片苞米地里传出道热心的女人声音,“好像是上堰塘去啦!” 堰塘在田地后方,被长得茂盛的秸秆完全挡住景色,林芸善在日记里写过,陈二丫的爹在堰塘边上摸她屁股,差点就被得了手,不过好在她还是跑掉了,因此苏苓对于堰塘的位置有个模糊印象。 放了竹篓迈下田沟一头扎进苞米地,苏苓摸索着往前走,走了不知道多久,热得上衣完全贴在后背上,顺着引水沟往尽头走,耳边尽是扒拉秸秆的沙沙声,渐渐地,却出现不一样的声音。 “啊…啊…村长…” 低吟婉转的女人喘息声越来越清晰,时不时还有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混着男人粗重的低骂声。 “老子干死你这个骚货!天天发骚勾人操你是不是!” 苏苓脚步顿住,她抬手正想扒开那挡眼的碍事叶片,专注听那女人嗯嗯啊啊的淫叫时却被人从后面一把捂住嘴。 谁?! 有铁臂牢牢箍在细腰,直接大力把她往后拖,苏苓想挣扎,耳边有柔软贴上。 “别叫,是我。” 许泊周。 那边啪啪的声音又响又脆,少年低着头耳朵通红,抿着唇不敢看她。 做都做过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苏苓熟练地去拉他手,踮脚却只能够到他下巴,“不回家,在这里听什么墙角呢?” 温热气息洒在颈间,许泊周更不自在,哑声道:“东西,落在河边了。” 那边叫得更厉害,生怕有人听不见似的。 “骚逼,真他妈的欠干!” “啊…啊…痒死了…骚…” 世界忽然安静下来,苏苓一怔,抬眼去看捂住她耳朵的少年,她心中一动,悄声开口:“你低头。” 许泊周下意识听从她的话,垂头侧耳,认真等着她开口。 “老公,痒,小逼好痒。” 心跳声募地放大,许泊周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聋了,惊愕地看她,正对上那双含笑的眼。 她是故意的。 苏苓低头看,他宽大短裤裆部迅速鼓起,她笑,倾身撞进炙热怀抱。 “别胡说。” 他眼神中带着警告之意,两只手把她耳朵紧紧捂住。 苏苓本来没感觉,但看他这副隐忍的模样,穴口泛着酸涩溢出湿润来,她挺腰用小腹去蹭他裆部,抬头在他注视下做出嘴型,“操我。” 许泊周气恼,干脆松了手去捂她嘴,另一只手利落地把人掰过去圈进自己怀里,女人后背紧贴在他身前,他这会儿出的汗比他在这苞米地里蹲了半小时出的汗还多。 刻意弯腰不让欲望碰到她,谁知怀中人不安分地乱扭,存了心要用屁股去蹭他隆起,许泊周避无可避,被她饱满臀部蹭了个结结实实,本能想挺胯顶她,被他硬生生忍住。 “别动。” 她反而蹭得更厉害,臀缝像是要把他鸡巴夹进去,少年牙关紧咬,带着羞恼重重顶她一下,顶得女人身体一晃。 “嗯…” 细小呻吟入耳,烫得他头脑发热,手劲松了些。 苏苓见缝插针,灵活转身水蛇似的双手攀住他脖颈,色气舔唇,眼神中明晃晃地写着勾引二字,声音软腻,“小逼想吃大鸡巴。” 尒説+影視:ρó㈠捌мó.cóм 野战vρō⒅.čōm 堰塘边野草丛里虫鸣声刺耳,却盖不住男女野合发出的浪荡淫声。 田地里肆意生长的草木幽深,完全遮住其中情景,但细听却能听到干燥树叶被压碎的细小声响。 以及,女人闷哼的微弱声音。 苏苓身体完全依靠在少年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哼唧,“伸进去摸。” 厚重硬实的布料被他揉得发皱,苏苓屁股像是要被他揉平,肉缝中挤满黏腻水液,湿得让人难受,少年胯间硬邦邦的凸起硌在她小腹处难耐地蹭着,蹭得苏苓更是酸软酥麻。 胸前乳粒石子似的硌在两人中间,乳孔磨得发疼。 得了她指示,许泊周弓腰紧紧把人抱住,指尖轻松挑开裤腰沿着起伏曲线滑进,闷了层薄汗而使得手感更好的丰满软肉被他握了个结实,还没触及她腿心,那湿润就迫不及待地溢出来。 “嗯啊…”苏苓从不拘着自己,喘息声自唇缝溢出,下一秒微张的小嘴就被人完全堵住。 控住她臀肉的粗糙大掌揉得更用力,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她后脑勺固定着,苏苓只能仰脸承受他无声掠夺,情不自禁夹紧双腿,但却挡不住他长指探入泥泞一片的腿心。 浑身一颤她张口想叫,声音倒是没发出一点,反而给了他入侵机会,大舌趁机长驱直入,缠着她软舌搅弄,干燥指尖完全被她蜜水沾湿,他不懂得技巧,却也知道那处是能让她快活的地方。 掌心自臀后整个罩住光滑阴户大力揉动,湿滑沾了一手,许泊周吻她吻得又凶又急,揉弄下面的动作甚至算得上粗鲁,淫液被搓成白沫,还没干就被紧接着源源不断流出来的水儿打湿。 指尖时而刮过敏感凸起,这比直接按揉更具快感,苏苓嘴巴被他又啃又吸,身体软得完全使不上力气,呻吟声湮灭在唇齿交融间,强烈快感刺激得她头皮发麻,但穴中空虚感更强,让她心口发颤。 “唔…你…”进来啊! 颤音未落,少年中指一滑,猛地刺入腿心凹陷,借着湿滑插入大半,而后被她温暖内壁紧紧绞住。 “啊…” “嘘。”许泊周太阳穴突突地跳,蛰伏在胯间的巨物受着浓重情欲折磨得忍不住抽动。 “插进来…周周…”苏苓撅着屁股去夹他埋在自己体内的手指,扭腰轻轻晃动加大摩擦感,点点爽意缓解她难耐,一双含着春波的潋滟美眸莹亮,勾着人想把她操翻。 “不,”他快忍不住了。 “小逼想要周周的鸡巴止痒…” 苏苓话音未落,宽大的长裤被人一把扯掉,有树叶枯枝扎在细嫩肌肤上,她却已经顾不上感受这些,少年轻而易举托住她两条细腿把人抱起来,被急躁掏出来的狰狞性器抵在穴口。 茸茸毛丛扎在苏苓阴埠,她咬唇,双腿紧紧攀住少年劲腰。 许泊周再也按捺不住,挺胯耸腰狠狠撞进软烂桃心。 女人粉唇咬得泛白,无力伏在他肩头,许泊周后槽牙咬得死紧,哪还有昨晚的持久耐心,此时毫无保留地在她秘处横冲直撞。 苏苓重心全落在两人交合处,因此那根粗长东西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她最深处,顶得她心尖发颤,颤得她连呼吸都停止。 啊,爽死了。 像是要破开宫口,许泊周死死抱住她疯狂上顶,两人晃动的身体蹭得周围枝叶乱颤,哪还有刚才小心翼翼收束着的样子,他只想操翻她,把她操得再也不能说那些浪话。 呻吟声卡在喉间,半分也发不出,苏苓呼吸都打颤,腿心被他顶得又爽又麻,内壁难以自抑地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深深感受到他硕大,性器上盘错的青筋像是嵌进她小穴。 身体晃得厉害,苏苓扎起的低马尾散落,发丝凌乱地散在汗湿的额面,她仰面大口喘息,尿意阵阵,积聚起来的剧烈快感更是让她大脑空白,小穴被他抽插得几乎要痉挛,交合处白沫挂着,黏腻水液打湿少年还没来得及完全脱下的短裤裆部。 要到了! 本能弓起身体把面前强有力的人抱住,苏苓的高潮来得急,小穴紧夹着他性器狠狠收缩,大股淫水迎头浇下,浇得性器主人精关一松。 水压极强的液柱刺进蜜穴深处,苏苓紧绷的身体某根弦断裂,肉瓣保护的蒂果喷出淡黄色液体。 她,尿了。 耳畔响起低哑声音,“我的鸡巴好不好用?” os:高估我自己了,最近卡得厉害,这两天挑个日子两更 你的狗,操死你( νρō⒅.čōm 许泊周的短裤被她弄湿大半,深一块浅一块地印在上面。 那边赤条条纠缠着的男女已经分开,显然他们还没发现这边多了对野鸳鸯。 苏苓被他抱小孩儿似的紧抱住,被汗水打湿的碎发黏在脸上,刚刚潮水般褪去的快感把她力气卷走大半,累得她只能伏在少年肩头喘息。 “呼,”趴在他颈间吹出股气来,苏苓声音里蕴着情欲过后的缱倦,“也就那样儿吧。” 仍埋在穴里的半软性器闻言又精神抖擞起来,许泊周挑眉,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我会学习,会进步。” “嗯?怎么学?看片儿么?”苏苓懒懒回应,两人交合处水液蒸发了许多,因此变得更加湿黏,她内壁仍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把那又硬挺起来的硕大吸绞住。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人还能把别人裤子尿湿,”许泊周嘴硬着反击,低头鼻子去蹭她耳朵,声音很低,带着些得意,“我都闻到了。” 味道很淡,但抵不过他鼻子灵。 苏苓抬手拧他耳朵,“狗吗你?这都能闻见?” “那也是你的狗,”下意识接了句,他又觉得不对,恼羞成怒去咬她脸颊,故作凶狠威胁道:“操死你。” 还特意配合语气顶了她一下。 动作突然,苏苓没抑住呻吟了声,她猛地捂住嘴,捏了把他耳朵,“赶紧走!” 果然,笑眯眯蹲在堰塘边给塌腰撅屁股的丰盈妇人清洗的村长猛地站起,“谁?!” 许泊周人高腿长,一手搂紧怀中人,顺手弯腰捞起地上长裤,头也不回地弓着身体抱着她跑得又快又稳。 苏苓只感受到迎面而来的热风、衣料与干土摩擦发出的沙沙声、村长扒开秸秆丛没找到人时气急败坏的叫骂,以及,那根随着他动作在她嫩穴里捣得凶猛的粗大。 她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 细指紧紧揪住他衣领,苏苓悬着一颗心被他顶得淫水四溅,饱满阴埠被少年硬胯挤压着摩擦。 “啊…你…啊…” 许泊周就是故意的,重重一顶后带着人滚进田沟里,两人身形完全被堆得又高又满的草垛挡住,他眼睛发亮,盯着她像是等待夸奖。 虽然被他保护得很好,但苏苓滚得天旋地转,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去,抬手捏他耳朵,“你故意的!” 他勾着唇角把人压住,“你吸得太紧了我才没忍住。” “没大没小,叫嫂嫂。”苏苓顺了口气,由于惊吓而消退的情欲再次高涨起来,抬腿勾住他腰屁股往上抬着把那粗长吃得更深。 许泊周胆子大起来,跪着俯身去寻她唇瓣,“是嫂嫂的小逼吸得太紧。” 被这骚话刺激着,苏苓更是情动,淫液自两人交合处满溢出来,她伸舌去舔他薄唇,“胡说,分明是周周的鸡巴太大了。” 少年搂住女人后腰吸住她小舌回吻,挺胯耸腰把人顶得乱晃。 厚厚铺在地上的稻草杆扎在身上有点疼也有点痒,苏苓扭得更厉害,“啊…啊…嗯啊…” 堵不住她溢出齿间的娇吟,许泊周听得耳朵烧烫,只想再多进入她一些,硬胯狠狠撞在女人娇臀,他咬牙,荤话脱口而出,“逼痒还夹这么紧,嗯?” 峡掰科学表明适当粗俗会极大激发性趣,这条原理很好地适用在苏苓身上。 发觉她夹得更厉害,甬道内更湿滑,许泊周借着这股润滑把穴口淫液都搅成乳白色,他说话更放浪,“大鸡巴厉不厉害?是不是干的小逼很爽?” “嗯啊…啊…啊…”他根本不给她喘息说话的机会,顶得是一下比一下重,苏苓咬紧自己食指指腹,下一秒双手就被他钳制住按在头顶。 难耐地挺胸扭着身体,苏苓上半身整整齐齐,下半身却是白花花的赤裸模样,少年自问自答地说着骚话,“嫂嫂,呃,嫂嫂的奶子是香的,小逼是甜的,又会夹人又会流水,” 听得苏苓都臊得慌,她被那猛烈的快感逼得快疯魔,只知道敞腿迎合他动作。 “啊…哈啊…啊…啊…” “嫂嫂好会叫,老公好喜欢,这就把你操翻好不好?” 他另一只手摸上女人湿黏的腿心,仿照着刚才揉弄淫水横流的阴埠,小穴收缩得更厉害,这是她要高潮的前兆。 两处敏感都被他狠狠照拂着,苏苓身体募地紧绷,呼吸一滞又泄出浪潮来。 os:峡掰科学=瞎掰科学 感谢投珠嘿嘿 洗澡(微h) 待到日薄西山时,远处炊烟徐徐升起,苏苓觉得自己都要被他操得一滴水都流不出来,体液混合着腻在腿心,有的顺着腿根流下,流出道干涸的印记。 “嗯啊…不…不要了…啊…”女人屁股下垫着的长裤明显被洇湿大片,苏苓喉咙像是有火烧,长发凌乱,鬓间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 许泊周本来只想压着她浅做两次,没想到被那呜呜咽咽的娇吟勾得失了分寸,再加上他嫂嫂这又柔又软的身段儿,简直叫人爱不释手,伸进她宽大外套的糙手毫无章法地胡乱抚摸,上半身压过去咬她软唇,低喘,“别急,很快。” 磨人的性器被他压进更深处,苏苓屁股被他硬胯贴得严严实实,本能张嘴喘气,却给他行了方便,大舌毫不收敛地伸进来搅弄,贪婪地吮着她舌尖,身体随着他动作晃动。 “唔…” “嫂嫂…林芸善…老婆…呃…”许泊周紧抱着怀中人重重挺胯,已经不知道射了第几次,薄唇贴在她嘴唇不舍得移开,大狗似的把软嫩唇瓣里里外外啃咬了个遍。 苏苓双手根本使不上力气,小穴抽搐着收缩,穴里又酸又胀,还有那强烈到令人想逃的灭顶快感。 她堂堂魅狐,竟然有种要被人榨干的感觉。 一定是天气太热了。 半软着被他搂得结实,苏苓呼吸都颤颤巍巍,伸手推他,“热啊。” 灵活反扣住她纤细五指,许泊周胸腔震动,“一会儿就松。” 可他那根东西仍埋在她身体里,坚硬又火热。 “再做,今晚你就回自己房间去。” “可你刚刚明明也很开心。” “那你还说最后一次呢,都几个最后一次了。”苏苓又热又渴,只想赶紧回去洗个澡。 许泊周心虚,笑着低头去蹭她发顶。 夏夜里睡觉前冲个凉是最舒服的,苏苓注意到许泊周看她欲言又止的别扭模样,她心中了然,装作没看见,弯腰抄起地上水盆端着往外走。 “等等。” 她回头,“怎么了?” 许泊周抿唇,眼神闪躲,垂在身侧的拳头收紧,“你今天辛苦了……” “嗯?” 他清了清嗓子,诚恳道:“我帮你洗吧。” 苏苓思索了下,“嗯,可以。” 那就在离开之前,多多享受一下吧。 农村洗澡条件大都简陋,男人呢,去河里游上一圈就算是洗过了,女人大多会在院里角落用瓢浇着洗,更讲究的也就是打个香皂。 苏苓抬手把脱下的睡裙递到他手上,白裙高高挂在院墙上,被月辉照得泛出光亮,被他匿在阴影里却几乎要透出光来的眸子盯着,她笑,“不是说要帮我洗澡?” “哦,哦,洗,要是凉,就跟我说。”许泊周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水盆舀出一瓢水,浇在面前稍显娇小的女人肩头。 水顺着莹润的肌肤流下,透明水层覆住挺立的乳头,原本白皙似雪的乳团上被他吸出朵朵红梅,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滑落的水流,许泊周咽了下口水,声音有些暗哑,“打香皂吗?” “嗯。”苏苓转过来看他,美好的酮体完全展露在少年面前,她倒是坦然,张开双臂抬头看他,看他想看又不敢看的拧巴模样。 真好玩儿。 香皂被搓出泡沫来,又被粗糙的大手尽数抹在女人光滑的肌肤上。 有点热,有点痒。 许泊周紧拉着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只是一握,就几乎能把那手完全包裹起来。 带着泡沫的掌心顺着女人细弱的小臂向上游移,肩头、脖颈、还有,胸口,女人胸口那团绵软的奶子被他轻易就握在手中,她却不躲,只是乖顺地被他拉着,任由他清洗,抚摸。 他粗略揉洗了下那两团,大掌揉至平坦的小腹,头也不抬地开口,“你像不像我妹妹?” “嗯?哪里像?”苏苓低着头应了声,她在看自己颈间消失的赤玉和锁骨处多出来的那处朱红纹路。 赤玉,和她融为一体了? “看起来很小。”许泊周尽力心无杂念,抿着唇弯腰去洗她小腿。 “小吗?我觉得很大啊。”两手捧起胸口软肉,苏苓低头对上他错愕视线。 都快把“她今天很累不能乱来”这句话在心里读烂了,却还是没遏制住胯间抬头之势,女人双腿间微微隆起的软肉近在眼前,美丽,诱人。 由于两腿并住而含苞待放的阴埠随着女人动作分开些,其中红嫩隐隐露出些许,像是无声的邀请。 房顶夜话调情(微h) 夏夜时屋顶总是最凉快的,因此人们在修建自家房屋时总会搭建平坦可供人休息也可用于晾晒作物的房顶,许家自然也不例外。 冲完凉再抱着凉席去屋顶睡觉,再舒服不过。 “别贴过来,热死了。”苏苓抬手去推他胸口,想把这个总往她跟前凑的“火炉”推得远远的。 “不挨着你我睡不着。”语气中仿佛有几分被嫌弃的幽怨。 刚刚还柔柔软软地喊他哥哥,结果洗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那你开学怎么办呐?我又不能去陪读。”苏苓枕着自己胳膊,侧躺着看他。 “开学,”许泊周蹙眉,短暂地思索后茅塞顿开,话里话外都透着对未来的向往,“我周末回家,帮你干干农活,等我上了大学,到时候咱们把土地卖了,你跟我都在城里住,听人家说上大学时间充裕,那我就找份工作,钱,都归你管。” 苏苓怎么可能留到那个时候,等联系上赤玉,她就离开,估计也就是明后天,面上浮出抹笑意来,“好啊,到时候,你可得说话算话。” “嗯,那我能挨着你睡吗?” “……过来吧” 他们睡在屋顶矮墙的角落里,许泊周利落地从矮墙落下的阴影中挪出来,挤进女人软凉的怀抱。 “王婶子之前还说要给我定个媳妇。” 抬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他后颈,苏苓淡淡道,“嗯,那你答应没?” “当然没有!” “怎么不答应?多美的事儿。” 揽住她腰肢的长臂紧了紧,少年欺身抵住她鼻尖轻蹭,“才不,我已经有媳妇了。” “之前呢,不是没有么?” “那我也不,这种事,怎么能随便让别人做主。”许泊周扣住她后腰的手越收越紧,长腿挤进她两腿之间,腿面往上轻蹭着女人腿心。 她穿了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很薄,他蹭得轻,蜻蜓点水似的,但却让她又麻又痒,苏苓明知故问,“那你媳妇是谁?” 许泊周勾唇,长腿压着她腿根往上缓慢地顶,“她好像正在流水儿。” 指尖堵住他胸前乳孔按揉,苏苓情动,“流的什么水儿?” “骚水。” 夹住他长腿,女人沉着屁股往下坐,让腿心结结实实压在他腿面上,磨蹭着缓解痒意,她声音发软,“别乱动,我要睡觉了。” “你睡你的。”把人按进怀里,许泊周大手沿她腰线滑下,轻拍了下女人饱满的屁股,随后手掌挤进那紧闭的双腿间,擦过滑腻腿肉摸进隐秘。 苏苓闭着眼,鼻尖萦绕的满是他浓烈的气息,黑暗中那处的感觉更加清晰,少年四指并住拢着隆起的阴埠,拇指隔着布料去揉她肉缝中蒂果,力道很重,速度越慢得叫人心颤。 滑腻淫液越来越多,苏苓呼吸也粗重起来,情不自禁呻吟出声,“嗯…” 许泊周揽她更紧,掌心缓慢移动,摁着那包裹阴户的湿热布料,甚至有水液把他手心沾湿。 苏苓觉得自己像是置身云端,一颗心被快感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大脑放空任由他摆弄,少年动作却又突然停下。 闭着眼拧他手臂,苏苓不满地嘟囔,“动动呀。” “你不是要睡觉么?我就不闹你了,晚安嫂嫂。”许泊周把人松开些,闭上眼像是要睡觉。 嘴上说着不闹人,手却始终紧贴在她裆部。 苏苓被他勾得起了欲望,不自觉夹了夹他大手,抱怨道:“你现在怎么这么坏?” 许泊周听见她声音,迫不及待睁开眼,嘴上却正经着,“我怕嫂嫂休息不好。” “那你把手拿出来。” “嫂嫂说哪只手,这只吗?”说着,屈指去顶她腿心凹陷。 苏苓身体一软,渴望极了再被他摸摸弄弄,应了声:“嗯。” “手冷,这儿暖手正好。”喉头滚动,许泊周胯下物件抵在女人大腿边,又硬又烫。 “你往里面放放,那儿更暖和。”苏苓往前凑,仰脸去啄他唇。 被软软亲了口,许泊周勾唇,“听你的。” 大手贴住女人小腹,滑入那处泥泞之地。 “湿得好厉害。” “还不是你…唔…”苏苓话都没说完,嘴就被人急切地堵住。 他动作熟练到不能再熟练,中指探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舌头随即撬开她牙关闯进,缠住那下意识退缩的小舌吸吮。 “唔啊…”他每次亲她都像是有人在计时似的紧迫,动作又急又重,苏苓都觉得他快把她吃了,在她穴里搅得猛烈的长指更是如此。 完全被浸湿的长指抽出,挑着裤边把碍事的内裤脱下,而后又撩起睡裙,大片雪肤裸露出来。 苏苓有点怕,挣脱他纠缠不休的唇舌按住少年大手,“会有人看到!”